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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SM生活 · 第18部分

拉拉的SM生活 第18部分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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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边说边把白晓薇的头往白依夏两腿之间按。

经过秦霞几个月的严酷调教,白晓薇的精神已经入魔,心中满是对秦霞的迷恋和崇拜,此刻虽然依旧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但对秦霞的服从心理不久就占了上风。“妈妈,对不起,主人也是为了我们好”她闪着泪花向白依夏解释,把脸深深地埋入白依夏的两腿之间不知什么时候,秦霞摸出了数码摄像机,将这一对母女欢爱的场面录了下来16.餐厅里的调教白依夏瘫软地躺在靠椅上,与女儿的这场yin乱似乎耗干了她的力气,也彻底击垮了她的意志,尤其是当她发觉秦霞用数码摄象机把这一切拍下来后,她就知道自己在成为xing奴的道路上已经走得太远,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时针指向了中午11点,秦霞将衣裙扔给白依夏,颐指气使地道:“把衣服穿上,跟我们走”顿了顿又补充道:“乳罩和内裤就不必穿了,不但今天不必穿,以后也不必穿了。”“咯咯”刘真忍不住笑了,这个虐待狂只要看见贵妇人受羞辱就觉得说不出的开心。“等等”白依夏穿好上衣,正打算穿裙子时,刘真却喝住了她,她走到白依夏面前,将手粗鲁地伸到白依夏两腿之间捋着她的荫毛道:“bi毛又长这么长了,几个月没剃了吧哼,按我们的规矩,xing奴隶是没资格留bi毛的,你最好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免得以后吃苦头”说罢拿来电动剃须刀,将白依夏刚长齐的荫毛又一次刮得干干净净,寸草不生。给白依夏剃完荫毛,穿好衣服,她们一伙才押着白依夏母女走出走出董事长办公室。

经过办公室前台时,助理张莉见白依夏即将离去,连忙提醒道:“白总,下午两点您还得主持召开公司年度总结大会暨全体员工大会呢”白依夏魂不守舍地冲张莉点点头,旋及在秦霞三姐妹的挟持下离去,而目送她的离去,助理张莉的脸上却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秦霞三姐妹开车载着白依夏母女来到一家幽僻的餐厅吃中饭,并且要了一个雅座。五个人围着桌子坐定,秦霞与白晓薇坐在一起,林茹和刘真则夹着白依夏,看起来“分工”明确。秦霞唤来侍应生点菜,正在点菜的时侯,刘真却偷偷摸进白依夏的裙底,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白依夏被折磨了一上午,早成惊弓之鸟,被刘真这么一捏,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她实在害怕刘真她们几个在这种公共场合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让自己丢人现眼,所以她可怜巴巴地瞅着刘真并微微摇头,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刘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见状反而不急着把手抽出,而是留在白依夏群内继续亵玩“唔”白依夏被刘真弄得口干舌燥、面热心跳,又生怕侍应生看出些什么,只得或以手支颐,或侧转身体,做作出种种姿态,遮挡着侍应生的视线。

这顿午饭,白依夏母女吃得“艰辛”无比,刘真和林茹不断将手探入白依夏裙底嬉戏,秦霞也没让白晓薇闲着,一会嘴对嘴地喂菜给她吃,一会又让她低声学狗叫花样之繁多,让旁观的白依夏都目瞪口呆。餐厅里虽然幽静异常,但往来的吃客和侍应毕竟不少,秦霞她们这么做不啻于玩火,稍不留神就可能当众出丑,白依夏的心也如同走钢丝般忽忽悠悠,浑身布满了冷汗。饭吃到尾声时,白晓薇终于在秦霞的一再挑逗下坚持不住了,“呜呜”娇喘着瘫倒在坐椅上,身体抽搐着刘真和林茹连忙起身为她遮住,而秦霞则轻轻撂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腿上,手指挤入她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来,就在这人来人往的餐厅中把她送上了颠峰.此情此景令白依夏的心头也掠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莫名悸动,极度的紧张和惊吓在生理上本来就有刺激情欲的作用,再加上刘真和林茹的挑逗,白依夏越发把持不住起来,她的羞处也在不知不觉间被蜜露悄悄打湿了,这一切自然瞒不过林茹和刘真饭后,秦霞三姐妹挟白依夏母女回到轿车上。刚关上车门,刘真就将白依夏架到自己腿上,一把扯掉了白依夏的裙子,手指探到她的羞处摸索着,嬉笑道:“哟,白总的b好湿呀,不日不行了哟”说罢并拢手指猛烈地抽插起来,就在这奔驰的轿车上给了白依夏一波又一波的高潮.17.全体职工大会上的调教上秦霞一行人来白依夏家中,一边参观一边“啧啧”点头,林茹对秦霞道道:“果然是亿万富豪的家宅,跟这里比起来,咱那简直就是叫花子窝呀”秦霞笑眯眯地点头表示赞同,又瞟了一眼白依夏道:“既然白总盛情款待,我们姐妹就不妨长住下去咯”“好啊好啊”林茹和刘真连连附和,明显打算雀占鸠巢,面对她们,平日一贯强势的白依夏亦无计可施。“时侯不早了,白总还要开会呢,我们可不能耽误了她哟”秦霞环抱着双手踱到白依夏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道:“不过呢,白总主持这么隆重的会议,我们还得为她做一番形象设计呢”说着一使眼色,刘真立刻从身后箍住白依夏将她粗鲁地放倒在地,林茹和刘真两个人骑在白依夏身上,将她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光,裸出雪白丰满的胴体。秦霞从她们带来的那个大挎包中摸出一副从正面看象“y”字型,从侧面看象“c”字型的皮制拷具来,举到白依夏面前道:“来,白总,把这副显示你身份的东西戴上吧”“这这是”白依夏看着这副模样古怪的东西,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这东西叫跳蛋,好东西哟,它的妙处白总可以慢慢体会”秦霞嬉皮笑脸地说着,就将这名唤“跳蛋”的东西给白依夏佩戴起来…..“y”字型的三个端点分别对应两侧ru房和荫部,两个吸盘式的罩子将ru房牢牢握住,“c”字型上端的皮带可以绕到背后系紧;而“y”字型下端则是一个带有“t”型皮带的皮罩,皮罩的一面是突起的震动棒,这部分被塞入白依夏的荫道内,而在震动棒的上方还有一个可调节的蝴蝶状微型震动器,正好扣住阴di。“t”型皮带两端绕过腰部,一端紧贴会阴从胯下绕过,和另外两端汇合扣紧在脊骨处。

给白依夏戴好“跳蛋”,秦霞又取出一套衣裙让白依夏穿上。这套衣裙非常暴露,胸开得很低,穿上之后露出深深的乳沟,裙也很短,大半截大腿都裸在外面。然后,秦霞姐妹又拿出化妆品为白依夏梳头上妆,化完妆,她们让白依夏照镜子,只见镜子里的白依夏浓妆艳抹,性感异常,活脱脱街头应召女郎的形象。“这这怎么行”白依夏对着镜子目瞪口呆,如遭电亟。“怎么不行,这副打扮正符合你下贱yin荡的本性啊”刘真丝毫不留情面地说。

按照秦霞的说法,这么隆重的会议怎么少得了她们,所以,三个女流氓开车押着白依夏母女又向夏能集团的总部行去。下午两点左右,大会即将召开,白依夏坐在公司礼堂的主席台上,在她的下方第一排就坐着秦霞三姐妹和白晓薇四人。会议还没开始,白依夏这身暴露火辣、类似应召女郎的打扮就引起了主席台下员工们的纷纷议论。“白总今天怎么这身打扮好古怪”“是啊,怎么看起来象只鸡”“嘘小声点”窃窃的私语声一阵阵飘到白依夏的耳中,令她坐立不安。

18.全体职工大会上的调教下

两点正,会议准时召开。“夏能集团的全体员工们,大家好”白依夏象往常习惯的那样,站在主席台的发言席上微微俯身道,但她眼角的余光马上就扫到自己白生生的半裸胸部,不由脸颊微微一红,再向抬下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人群注视着自己,目光或多或少都有些怪异。

“一年时间转眼又将过去,我们夏能集团在全体员工的努力奋斗下,在这一年又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我们生产的xxx系列产品打入国际市场,远销欧美,这个唔”就在白依夏依循惯例说着套话时,突然,身上佩戴的跳蛋剧烈地震颤起来白依夏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花容失色,她赶忙轻咳两声作掩饰,目光向台下望去,只见秦霞正翘着二郎腿,戏谑的目光笼罩着她,并且双手若隐若现地把玩着遥控跳蛋的控制器。

白依夏狠狠咬了咬下嘴唇,作了一次深呼吸,然后继续她的发言。此时遥控跳蛋高频刺激着她身体最敏感的四个部位,吸盘附着ru房,震动棒插入蜜穴,“蝴蝶结”轻覆阴核,同时快速震动,触电的感觉就如一波波惊涛骇浪冲击着白依夏,而秦霞则在台下不断调节着遥控跳蛋的震动强度,用这种方式控制和玩弄着白依夏。

跳蛋时频时缓、抓心挠肺,白依夏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指甲都嵌入肉中,一句一顿、结结巴巴地说道:“公.公司的科研投入获得了.获得了丰厚丰厚的回报..啊”刚说到这,秦霞又一次将遥控跳蛋的功率猛然调到最大强烈的感官刺激让白依夏的惊呼冲口而出,她张了张嘴还想说话,却哆嗦着嘴唇说不出一个字,不仅嘴唇哆嗦,连身体也仿佛在过高压电一般轻颤着,而脸则红得象要滴出血来。

“白总今天这是怎么了很不对劲哟”“是啊”台下的员工见状,都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秦霞瞅瞅周围的员工,又瞅瞅白依夏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白依夏举止失措可是她的“杰作”,她就是要好好利用这种场合将白依夏折磨一番,进一步瓦解白依夏的反抗意志,以达到最终征服和奴役的目的,她并不想马上让白依夏崩溃,所以她关闭了遥控跳蛋,让白依夏得以喘息一番。

“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适”跳蛋一关,恢复理智的白依夏一边掏出手帕擦着满脸的汗水,一边掩饰道,同时也觉察到蜜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濡湿了下面的坐椅。“说到科研,公司今年总共投入了三千多万科研经费,占整个公司年度开支的7左右,同时在前不久我们还以两千万美元的价格买断了美国天美科技公司的渣油加氢专利技术。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公司虽然在科研上投入巨额资金,但这些都将在不远的将来转化为可观的利润。根据我们的市场调查,目前”因为跳蛋关闭,白依夏逐渐恢复了思维和口齿的一贯清晰,但好景不长,就在白依夏渐入佳境、在全体员工们面前侃侃而谈的时候,突地,秦霞又把遥控跳蛋的开关打开,而且这次一下子就把功率调到了最大。“唔”白依夏惨哼一声,两腿并紧,双手撑住讲台,抵御着汹涌而来的快感,而目光则满是悲愤地望向秦霞..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白依夏的种种不正常表现引来了员工们的纷纷议论和揣测,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会议刚一结束,她就匆匆走出了会场。

19.意外

趔趄着走到轿车边,白依夏已是双腿发软,两股战战,她正扶着轿车喘息,后座的门突然开了,一只手伸过来一把就将她扯入了车内。把白依夏扯入车内的正是先一步赶到的秦霞一伙:驾驶座上坐着刘真,秦霞和林茹坐在后排,而白晓薇则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秦霞将白依夏抱坐在膝头,二话不说就掀开白依夏的裙子,将手指探入白依夏没穿内裤的两腿之间摸索,随即在白依夏耳边笑道:“啧啧,白总都湿透了呢很难受吧来,让我帮你解决解决。”

秦霞三下五除二摘掉白依夏身上的跳蛋,她早已将一枝塑胶假棒棒配戴在下腹处,此时略略扶起白依夏,分开双腿,假棒棒便在秦霞一只手的引导下插入蜜穴中抽送起来。秦霞一边收动腰腹做活塞运动,一边解白依夏的衣服,很快又将白依夏的上衣褪净,双手握住白依夏胸前两只硕大的白兔肆无忌惮地揉玩起来。“唔唔.”白依夏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呻吟,自尊心抗拒着秦霞的侵犯,但被跳蛋折磨良久的身体却似乎充满期待。同时,她也忘记了她的这部轿车玻璃是单向的,下意识地认为外面的行人都能透过车窗玻璃看到自己在车内被秦霞奸yin的一幕。眼泪不争气地滑落面庞,呻吟伴着啜泣回响在车内。

蓦地,轿车后座的门又开了一道人影闪进来并迅速关上了车门白依夏一偏头,只见来人长发,明眸,瓜子脸,肌肤白嫩,身材高挑,正是她的助理张莉。自己如此不堪的情状让下属撞个正着,白依夏真是恨不得有条地缝让自己钻进去“啊啊张.张莉你.你怎么.怎么来了”白依夏气喘吁吁地惊问道。“哼哼,白总,很意外吗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白总也有今天啊。”张莉侧头望着白依夏,语带讥讽地道。“你原来你就是公司的内奸”白依夏突地恍然大悟。“哼,不愧是白总呀,心思就是机敏,我早在半年多前就是秦大姐的人了,公司的情报都是我透露给秦大姐的。”张莉冷笑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白依夏悲愤交加,颤声问道。“哼为什么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为你任劳任怨干了五年,你老说要提拔我,要给我加工资,可我等到花都谢了还待在这个位置上,工资还是四位数你动不动就当众训斥我,让我下不来台,上次我弄错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你就扣了我半个月的工资白总,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跟着秦总比跟着你这个老女人强多了”张莉越说越激动,面容都扭曲起来。“我我严格要求你也是为你好”“哼,我现在这样不也是为你好吗省得你整天装高贵,你不累吗”张莉说着眼珠一转,色色地上下扫了白依夏几眼,笑道:“白总看起来也很享受呢”她伸手抚着白依夏的颈颊,轻轻地摩挲起来就在她们对话的过程中,秦霞也没闲着,不断颠动抽送,假棒棒在白依夏体内疯狂地做着活塞运动。秦霞一边忙活,一边好整以暇地对张莉道:“小张,白总工作这么辛苦,待会到了白总的家,咱们一定要跟她好好玩玩游戏,让她彻底嗨一下,你看怎么样”“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玩游戏了”张莉笑嘻嘻地打量着白依夏,目光中满是恶毒,而不知什么时候,车已开动,正飞驰在去往白依夏家中的路上。

20.家中的调教上

轿车停在白依夏的庭园中,秦霞一行人相继走出,秦霞下车后笑眯眯地对车内的白晓薇拍拍手道:“小母狗,脱光了爬出来吧”只见白晓薇脸微微一红便柔顺地解掉自己的衣服,脱得赤条条地从车里爬了出来。秦霞蹲到她身畔一手握住她垂下的ru房搓揉,一手抚着她的颈背赞道:“唔,真是一条乖母狗”,说罢“啧啧”有声地吻着白晓薇,那模样就象对待一条真正的宠物爱犬。而白晓薇也微合双眼,睫毛眨动着,神情中既有几分迷醉,又有几分惘然,几个月的xing奴生活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价值观,让她在沉沦中体验到异样的激情,秦霞也越来越深地征服和占据了她的身心。

秦霞和白晓薇亲热一番后,目光一转,望向白依夏戏谑道:“白总,还呆在车里干嘛你也爬出来吧”看到女儿被秦霞当成宠物犬羞辱和玩弄的一幕,白依夏心中一片冰凉,以她高傲的性格,要她承受这样的羞辱真比杀了她还难受。但躲是躲不过的,就在她迟疑之际,刘真已经已来到车门边,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拖出车外推倒在地,口中念道:“贱货,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装什么装”还没等白依夏挣扎着爬起来,刘真就一屁股骑到了她身上,左右开弓“啪啪”给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又“呸”地一声将一口唾液tu在她脸上。在车上时,秦霞剥光了她的上衣,此时她的身上还虚掩着一条短裙,但刘真随即毫不留情地撕掉了她的短群,手指粗暴地插入她两腿之间亵弄起来一路行来,秦霞的不断挑逗和侵犯让白依夏下体溢出了大量蜜露,此时依旧湿漉漉的,刘真的手指一插入白依夏湿滑的蜜穴就“赞叹”起来:“啧啧,好多yin水啊,看来这贱货被大姐日b日爽了哟。”随着刘真粗野下流的话语,林茹也凑上来,摸出一副和白晓薇颈间所佩一模一样的狗项圈和狗链,强行套到白依夏的脖子上锁好,抚着她的脸蛋嬉笑道:“白总,象你这么yin荡下贱的女人就该被好好调教,你们母女就一起作了我们姐妹的母狗吧,我们姐妹会好好照顾和调教你们这对母女犬的。”说着,林茹起身捏住狗链在前牵引,刘真骑在白依夏背上驱赶,共同驾驭着白依夏爬行起来。

一行人胁迫着白依夏母女嘻嘻哈哈进了庭院中的主楼。一进主楼一楼的大厅,秦霞就拽住白晓薇颈中的狗链,牵她爬到大厅中央问道:“小母狗,想不想要主人日你”“我”这种对话,秦霞和白晓薇练习过很多次,白晓薇其实没有选择的自由,她只能回答秦霞希望她回答的“想要”,否则就会被秦霞斥为撒谎而受到严厉的惩罚,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每当秦霞问她“想不想要”,她就不假思索地回答“想要”,然后就得承受秦霞的侵入和蹂躏。但此刻当着母亲的面,白晓薇却犹豫起来,她看了一眼白依夏,“想要”两个字嗫嚅着怎么也说不出口。“怎么小母狗又想对主人撒谎了吗”秦霞眼见白晓薇有不听话的苗头,立刻摆出女主的威严,要将这苗头扼杀,她一手捏住白晓薇的下巴,一手不轻不重地扇了白晓薇两记耳光,白晓薇的脸颊立刻泛起红红的指引。“主人再问你一遍:你想不想要主人日你”秦霞的目光逼视着白晓薇,在她的积威下,白晓薇的头脑中出现短暂的茫然,条件反射地答道:“主人,我想要。”

“晓薇唔.”眼见女儿做出违心的回答,白依夏正想开口阻止,一旁的刘真连忙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哼,既然想要主人日你,那就求主人啊”大厅正中的秦霞对白晓薇道。“主人,求你日我。”白晓薇就象往常反复排演的那样渐渐入戏了。“哼,顽皮的小母狗,态度一点都不诚恳。”秦霞斥道。“汪汪.主人,我好想要,求你日我啊。”白晓薇学着狗叫,颤声哀求,脸匍匐在地,臀部高高撅起,双手倒背,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一副非常yin荡、下贱,等待被进入的样子。

21.家中的调教中

“哼yin荡下贱的小母狗,这可是你自愿的哦”秦霞见火候已到,便也毫不客气地蹲到白晓薇身前,将下腹处的假棒棒插到白晓薇口中,让她用口水润滑了一下,随即来到白晓薇身后,一手引导着假棒棒,从上而下缓缓插入白晓薇向上张开的蜜穴,然后双手“端”住白晓薇两侧胯部,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在抽送的间隙,秦霞还不断瞟着一旁“观战”的白依夏,她之所以要当着白依夏的面奸yin白晓薇,就是要借此打击白依夏的意志。果然,白依夏不忍卒睹女儿被奸yin,一副痛彻心肺的样子,数次要开口唤醒沉沦的女儿,却被刘真和林茹死死捂住嘴,最后她终于明白自己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只好合上双眸,泪水又一次顺着脸庞滑下。

然而,白依夏想逃避,秦霞却不让,她见白依夏闭眼不看,于是微微一笑,一边快速抽送,一边不断拍打着白晓薇的臀部和ru房,每拍打一下便喝令道:“吠”就象她往常调教白晓薇排练的那样,每当她下令,白晓薇便会象条真正的母狗般发出“汪汪”的叫声来应和她。”

“哈哈,好贱的小母狗”“观战”的张莉笑道。“哼,有其母必有其女嘛,母女俩都是贱货。”刘真冷蔑地接道,双手攥住白依夏胸前高耸雪腻的两团肆意揉弄,将其挤压成各种形状。那边厢,在秦霞熟练的掌控下,白晓薇的意志完全涣散,“唔唔”悲喘着,全身上下密布的汗珠随着抽送的节律大滴大滴地滑落……突然,秦霞毫无征兆地从白晓薇体内抽出假棒棒,双手下探,臂弯挽住白晓薇的腿弯,将白晓薇推拉着倒提起来。秦霞将白晓薇摆弄成面对自己,头下脚上,后背着地,腿张开的姿势,她微微下蹲,双手将白晓薇的双腿夹在自己腰间,假棒棒便粗暴地插入白晓薇的蜜穴,以这种狂野蹂躏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汪汪……汪汪……呜…….”白晓薇如痴如醉地嘶喊着,身心都沉浸在被秦霞征服的异样快感中。睁眼目睹这癫狂一幕的白依夏脸色苍白,震惊和屈辱之余,内心深处更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迷乱情绪,似乎某种野性的欲望已被勾动起来……秦霞将登顶后瘫软在地的白晓薇抱坐到沙发上,不停地亲吻亵弄,如同对待一条真正的宠物犬,而白晓薇则用迷恋和崇拜的目光与她对视,稚嫩的少女毕竟在心智上远远无法同秦霞这种成熟而冷酷的女人相比,短短数月就臣服在她的脚下。秦霞与白晓薇亲热之余,偏过头对张莉道:“小张,来之前你不是说要好好玩玩你们白总吗现在我们把她交给你,她就是你的母狗,你想怎么玩她都可以。”伴随着秦霞的话声,刘真和林茹扭着白依夏,将她强按着跪倒在张莉的面前。

22.家中的调教下

白依夏被刘真和林茹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只得跪在张莉面前垂头不语。张莉轻笑一声,一手托住白依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道:“白总,你平常对我颐指气使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白依夏愤怒地瞪了一眼张莉,没有做声。“哼哼不愧是白总呀,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摆臭架子。平时不是挺多话的吗动动不动就训我,喷我一脸口水,今天也让你尝尝我口水的味道。”张莉说着起身一手捏住白依夏的鼻子,一手捏住白依夏的下颌强迫她抬头并张嘴,“噗噗”地将几口唾液直接吐到白依夏的嘴里,过了一会,眼看白依夏无法吐出自己的口水,张莉才蹲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双乳把玩起来:搓揉一阵,拍打一阵,时不时还拈住两粒葡萄使劲掐捏,疼得白依夏呻吟出声。也许是平时在白依夏面前过于压抑的缘故,折磨这位女上司让张莉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兴奋,她欣赏着白依夏的痛苦表情,掌中肆意蹂躏,直到双乳遍布红痕才改变力度,轻轻摩擦,将白依夏胸前火辣辣的两团化作痒酥酥。

这样的变化让白依夏的气息微微顿促,脸上泛起一抹潮红。张莉见状,心中一动,手指趁机往下探入白依夏两腿间亵逗,同时托住白依夏的下颌强吻她。“唔……”白依夏想挣脱张莉的强吻,无奈对方人多,林茹更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让她无法摆头。张莉的舌头在白依夏口中大肆搅动吸吮,探入白依夏下体的手指也越揉越急…….“啊……”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被对方的手指渐渐唤起,白依夏绝望地悲喘着,蜜露慢慢地渗出。“哇,看看我们敬爱的白总,流水了也”张莉抽出手指,将上面沾满的蜜露蹭到白依夏的脸上羞辱她,“咯咯……母狗发情了呢”刘真和林茹也在一旁笑骂。张莉又转到白依夏身后悠然道:“我一直很好奇:象我们白总这么高贵有身份的女人,她的菊花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呢今天就让敬爱的白总来满足我的好奇心吧”说着一俯身,双手托住白依夏的两瓣浑圆就要掰开来细细观看。

“张莉……我求你……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给我留几分脸面吧……”眼看自己又要遭受奇耻大辱,白依夏声泪俱下地哀求道。“切又来装母狗都作了,还要的哪门子脸”刘真生怕错过好戏地道。趁刘真分神的工夫,白依夏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居然一把挣脱了她的手,可惜这里不止刘真一个人,很快,白依夏又被制服,趴倒在地。“哼,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看是不行了”刘真道,她冲林茹一使眼色,林茹立刻起身从她们带来的物什中取来一段长长的粗麻绳,开始给白依夏做捆绑。绳子先在肩颈上缠了几道,挽出两个双环扣后绕到腰间,再挽出两个松紧扣,向后穿到大腿附近,缠住大腿,拐到脚踝,丁字扣,再将双手从内侧扳到脚踝附近,将手腕与同侧脚踝缚在一起,向回穿至肩颈间的双环扣中锁死。如此一来,白依夏就以一个脸颊着地,双腿大张而臀部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被固定在地板上。只要她一抬头,肩颈上的绳索就会把她往下压,而她的双腿也无法并拢,因为并拢双腿又会导致她的头往上抬。

“滋味怎么样啊白总”林茹欣赏着自己的绳艺道。而张莉则蹲到白依夏身后,笑嘻嘻地说:“白总,这下,我可要将你的菊花好好赏玩一番了咯”“张莉,我求你唔……”白依夏还要开口做无望的哀求,刘真不耐烦地将一个口球塞入她口中,系紧在脑后。这下,白依夏连哀求都做不到了,只能象玩物一样任这几名女流氓摆布。张莉凑近白依夏,双手掰开将她的两瓣屁股,这下,白依夏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便充分暴露在她们面前:浅粉色的菊花小巧而精致,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翕动;荫毛早被刘真刮净,露出隆起的阴阜,大小四片荫唇从后面这个角度看过去越发曲线玲珑,层次分明,顶端的小肉珠隐藏在花瓣丛中充满魅惑,而在四片花瓣的中央则是幽深的蜜穴。张莉忍不住往菊花中央的小孔中吹了口气,又拿中指轻压菊花的边沿,白依夏嗓子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悲鸣声,做着无语的抗议。

23.调教菊花

张莉的手指在白依夏的菊花周围摩挲半晌后,起身从携来的挎包中取出一大堆物什放在白依夏眼前的地面上,这些物什有瓶有罐有器械。“白总,这些就是我特地准备用来玩你菊花的道具哦”,张莉故意刺激白依夏道,可怜的白依夏只能“唔唔”着徒劳地挣扎,眼中流露出悲哀恐惧之色。张莉从那堆物什中拿出一支薄胶手套不紧不慢地戴在右手上,然后拿出一个小瓶打开,从里面挑了些油膏状的润滑脂涂抹在白依夏的菊花上,用戴着薄胶手套的右手在肛周按揉片刻后,中指缓缓向中央的小孔插入……白依夏的意志崩溃了,她痛哭起来,虽然有口球堵着嘴,但依然可以听到剧烈的呜咽声和啜声,眼泪象河水泛滥般落在地面。

张莉并不急着动作,只是静等白依夏平复。好半天,白依夏的啜泣才渐渐止息,这时张莉插在白依夏肛门中的右手中指开始“不甘寂寞”地抽动起来。“呜……”刚止住悲声的白依夏又一次发出呜咽,不过她的气力似乎耗尽了,现在剩下的只是零星的啜泣。张莉的手指由慢趋快抽送着,她的脸颊凑近白依夏的臀,伸出舌头向白依夏的幽深的蜜穴中抵去。白依夏这样双腿大张,臀部高耸的姿势让张莉很轻松地用舌尖抵住荫道上壁的敏感处,快速刮动着……这种刺激很要命,软软的舌头却让白依夏产生一种似乎要被它顶起来的感觉,蜜露又开始不争气地汩汩渗出。张莉的舌头在荫道内舔抵一阵,又拔出来托住阴di快速颤动,左手也从白依夏两腿之间穿过,握住白依夏的ru房揉捏着,进一步挑逗她的xing欲。几分钟后,白依夏来了一波高潮,但张莉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左手中指插入白依夏的荫道内抽送,与此同时戴着薄胶手套的右手中指依然在白依夏的后庭中“忙碌”,两手一进一退,左手插,右手抽,左手抽,右手插,轮流交替,很快,白依夏又迎来一波高潮……几次高潮后,张莉抽出一直在给白依夏做肛茭的右手中指,薄胶手套在肛茭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白依夏的些许粪便,张莉便借题发挥道:“好脏的母狗,看来主人要好好给你清理一下才行。”她将薄胶手套扔进垃圾桶中,从散落在白依夏身前的物什中又拿起一支貌似喷雾器的塑胶器具道“白总,认识这个吗这叫灌肠器。为了进一步开发你的菊花,我要给你灌肠,你待会可得忍住,别拉在地下哦”说着打开一个盛满甘油的瓶子,将灌肠器的吸管插入甘油中,挤动气囊汲了满满一管甘油,然后将注射管插入白依夏的肛门,又一次挤动气囊将甘油注入她的体内。当冰凉的甘油从肛门逆向泵入肠道时,那种感觉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强烈的不适感和屈辱感象潮水一般袭向白依夏,她又一次痛哭失声,无言地哀泣起来。

将一管甘油打完,张莉用特制的肛塞将白依夏的肛门塞牢,确定甘油不会漏出后,她解开了白依夏的绑缚。张莉拽紧白依夏颈中的铁链,牵着她在屋中爬行,翻江倒海的便意让白依夏边爬边抖,边爬边哼,如果不是肛塞,她早就失禁拉得满地都是了。在屋子里爬行几圈,让白依夏吃足苦头后,张莉才把白依夏牵到卫生间里,拔去肛塞,让她排泄。等白依夏排完后,她再次拿来甘油和灌肠器为白依夏灌肠。一次,两次,三次,四次……白依夏排出的甘油渐渐变得清澈透明。这时,张莉又汲满一筒甘油泵入白依夏的肠道,用肛塞塞住,随即她也脱掉自己的衣物,戴上一支小号的假棒棒。她来到白依夏身后,拔出肛塞,并在拔出肛塞的瞬间将小号假棒棒一下插入白依夏的肛门抽送起来。屋子里顿时回响着阵阵难以言喻的“哧哧”声,其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呜……”白依夏涨红了脸,抽泣着,大量甘油从假棒棒和肛门贴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喷溅在地。

28.奴隶拍卖大会上

游轮上每隔几天都会举行一次盛大的奴隶拍卖大会,在奴隶拍卖大会上,有些女主会将她们的xing奴隶拿出来拍卖。一开始,很多人都没把这当回事,以为只是一场角色扮演的虐恋游戏,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改变了她们的看法。一位英国女作家通过朋友的介绍参与了这次活动,女作家扮作她朋友的女奴上了船,她的本意是想体验一把拉拉的虐恋生活,为她的新作品寻找灵感。奴隶拍卖大会上,她的朋友把她当成拍卖品公开拍卖,女作家一开始只是抱着游戏的态度参与,结果来自南美的一位石油女大亨以高价拍下了她。第二天,石油女大亨就押着五花大绑的她坐直升机离开了游轮,在直生机升空前的一刻,女作家才明白这是玩真的,不是游戏,她的朋友欺骗了她,她哭喊着拼命求救,但为时已晚,直生机带走了她,那位石油女大亨在南美拥有几个岛屿,上面专门建造了关押女奴的狱所,女作家的余生就将在那里度过,等待她的将是漫长的xing奴生涯。

现在,面对这场即将来临的奴隶拍卖大会,秦霞郑重地向白依夏母女宣布:她要将白依夏拍卖。“不要啊,主人求求你别把妈妈卖掉,别让妈妈和我分开”白晓薇跪在秦霞脚下,仰视着她,泪眼婆娑地抱住她的双腿苦苦哀求。“小母狗,你和你的妈妈都是我的奴隶,只要我乐意,我想怎么处置你们是我的自由,明白吗”秦霞揪住白晓薇的头发道。“可是主人,我真的不想和妈妈分开,求求你不要卖掉她呜……”看着白晓薇哭得象带雨梨花的样子,秦霞的心中充满怜惜,不过作为女主,她绝不会把对奴隶的怜惜表现出来,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小母狗,主人答应你,即使你的妈妈被卖掉,以后你还是可以经常见到她,你们永远不会分离。”“真的吗,主人”白晓薇不敢置信地道。“主人什么时候骗过你呢”秦霞道。

第二天,奴隶拍卖大会正式开始。拍卖大会在主甲板上进行,主甲板上人山人海,其间被隔离出一块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排绑人用的刑架。拉拉们环绕着这片隔离带挤得水泄不通,挤不下的人只好待在楼层上远远观看。主持拍卖大会的女船员清一色xing虐女王打扮,手里藤条和皮鞭齐备。当待拍卖的xing奴隶们被xing虐女王装扮的船员从船舱中牵着爬出来时,甲板上顿时响起阵阵欢呼声。所有的女奴都戴着项圈和狗链,每名女奴都有一名船员负责牵引,船员们牵引着女奴走近人群,开始缓缓绕场。场边的虐恋女主们纷纷趁这个机会大肆揩油,无数双手伸向场内,抚摸乃至亵弄着经过的女奴。有的女主握住女奴的ru房搓揉,有的女主把手伸向女奴的两腿间的敏感带,有的女主掐捏着女奴充满弹性的臀肉,最内圈的一些女主甚至蹲到场边捉住路过的女奴yin戏起来,而船员们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出事故,她们就不会喝止……同时被这么多女人爱抚是这些女奴从来没经历过的,蜜露从她们两腿之间渗出,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亮,分外醒目。绕场几周后,甲板上竟然洒出一圈蜜露滴成的水迹。

好容易结束绕场,船员们将女奴们绑到了场地中央矗立的刑架上。这些刑架是专门为奴隶拍卖大会准备的,女奴们呈“大”字型附在刑架上,手被吊住,双腿张开,脚踝被绳索固定,无法并拢。船员们又给女奴们戴上钳口器,令佩戴者张大嘴巴,闭合不了。拍卖大会的主持人是一位高鼻深目,丰乳肥臀的金发女郎。她手握麦克风大声说:“欢迎大家参加盛况空前的奴隶拍卖大会。拥有一名美丽、性感、下贱、yin荡的女奴是女主们的共同心愿,奴隶拍卖大会将为你们提供满足这一愿望的机会。今天出场的这些女奴都是经过我们主办方筛选的高品质女奴,不管你喜欢的是熟女还是罗莉,是丰满还是苗条,只要你们出得起价就能得到你们想要的。来吧,让我们尽情享受这狂欢的一刻”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地,无数女主拥向场地中央……29.奴隶拍卖大会中场地中央的刑架上,等待拍卖的女奴们都被高高架起,女主们在维护秩序的船员的组织下,排着队从刑架前经过,象挑选宠物般鉴赏着女奴们。白依夏作为一个耀眼的东方美女,是受到关注最多的女奴之一,很多女主停留在她身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摸弄着,议论着,调笑着。有的女主握住她的下颌观察她的牙齿有没有缺陷,犹如观察牲口的嚼口;有的女主抚着她丝缎般洁白光滑的肌肤啧啧赞叹;有的女主揉捏着她的ru房测试弹性,更有凑上来含住她乳头品味的;更多的女主把目光停留在她那剃光荫毛的迷人的丘壑地带,她们用指尖轻轻分开花瓣,上下轻抚着,赏玩着,有按捺不住的伸出舌尖舔抵着那粒花瓣丛中的小圆珠……一时间,很多双手,很多条舌头在白依夏全身上下到处游走着,她从来没尝试过被这么多女人的手同时抚摸,被这么多女人的舌头同时吮舔。“啊……”白依夏声音发抖地呻吟着,蜜露再次大量涌出,拖着长长的液丝落向地面,这光景引来更多女主的笑声,她们喜欢看到她又是羞臊,又是兴奋的样子。与此同时,刑架上的其他女奴也体验着类似的滋味,“唔……”一名白人女奴受不了这样亢奋的刺激,迸发了高潮,象是连锁反应般,过了没多久好几个女奴都接二连三地达到了高潮。女主们的笑声更响,甲板的上的人声更鼎沸……如同逛牲口市场的光景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趋于平静,接下来才是这次奴隶拍卖大会的重头戏竞拍一名接一名女奴被牵到临时搭起来的高台上当众拍卖。一名壮硕的光头俄罗斯女奴居然被一名娇小的韩国女主买走,引起一阵低声的骚动,不知道身材这么不成比例的主奴如何完成调教。纹体师会立刻在被买下的女奴的阴阜上刺上买主的名字,之后让买主将五花大绑的女奴牵走。看起来,游轮上的女主中不乏巨富,一个又一个惊人的竞拍价格被报出来,人们从开始的惊诧慢慢变得对数字麻木起来。白依夏身边的女奴越来越少,到最后,刑架上只剩她一名女奴,这时可以看出,主办方对白依夏的质素评价非常高,把她放在最后作为压轴的卖品推出“下面竞拍本次奴隶拍卖大会最后一名女奴,这是一名中国籍女奴,年龄42岁,米,罩杯37d,腰围28英寸,臀围36英寸,受调教时间1个月……”主持人一口气将白依夏的基本数据报了一遍。一名船员将白依夏从刑架上解下,将她双手用绳索牢牢反绑,然后拖她上到高台并按着她跪了下来。台下女主们眼中燃起一片火热,白依夏实在太美了,无论容貌、身材、气质皆是上上之选,一场围绕她的空前惨烈的竞拍即将上演“起价五百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美元。”主持人宣布竞拍规则道。“哗……”四周一片哗然,相比其他大多数女奴几十万甚至十几万美元的起价,白依夏的起价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五百五十万”很快有人加码了。“八百万”一名同样来自中国的女主报价道。“八百五十万”“一千万”白依夏的身价直线上升。“两千万”有人直接把报价翻了一倍,“哗……”现场再次轰动,人们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声音来源于一个短发碧眼的高大白人女主,她相貌俊美,脸部线条略显生硬,穿皮装,身材异常火辣。她看向白依夏的目光既冷酷又炽烈,两种矛盾的感觉糅和在一起,令白依夏目光一触之下打了个冷颤。“这是一个虐待狂,落到她手里一定生不如死。”白依夏凭直觉得出了这个结论。

30.奴隶拍卖大会下

“两千万”主持人的声音明显拔高了:“还有要加价的吗”“两千五百万”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道。声音来自高处,大家循声抬头看去,只见二楼之上一位20多岁的美丽混血少女神色淡然地凭栏而立,这少女黑眼睛,高鼻梁,栗色长发,雪白娇嫩的肌肤,可以说集黄种女人和白种女人的美于一身。“三千万”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短发碧眼的白人女主又一次将价格提升了五百万美元之多。“三千五百万”少女的表情依旧古井不波。“四千万”“四千五百万”“五千万”“五千五百万”面对这疯狂暴涨的数字,所有人都惊呆了,竟忘了喧哗。短发碧眼的白人女主耸了耸肩,心有不甘地望了白依夏一眼,放弃了。白依夏悄悄松了口气,虽然都是被买,但她本能地觉察到那名白人女主的危险而宁愿被混血少女买下。“五千五百万第一次,五千五百万第二次,五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主持人木槌一挥,为这次竞拍划上了句号。

两名女船员扳开白依夏的双腿,纹体师将买主的名字刺青在她的阴阜,那是一行英文字母,白依夏也没细看,反正她现在被卖了,即将面对的是一位新的女主。半个小时后,她被女船员牵着送到那位混血少女买主手中。“跟我来吧”混血少女看着白依夏淡漠地说。她引着白依夏穿过回廊,曲折向上,朝豪华游轮的高处走去。在客舱的最高处,舰桥的下方,有一处独立的奢华住所,这处住所自带泳池和院落,混血少女将白依夏带到院落中,推开了居室的房门。开阔的居室足有上百平米,红色地毯,红色墙毡,清一色的红,屋中摆设既简明,又华贵。来到居室正中,少女用一口纯正的中国普通话对白依夏说:“跪下吧,主人马上就来见你。”“什么原来她不是真正的买主,她会说中国话,那位背后的主人又是什么样的人”一时间,白依夏思潮起伏。隔壁的房门打开了,有人轻轻走过来,在白依夏的面前停住。

这是一双水晶鞋,流畅质感的线条和光彩夺目的宝石纹饰显示着它的名贵,但踩在它上面的那双脚却比它更美,如果说水晶鞋是绿叶的话,这双脚就是红花,它们纤巧,精致,洁白无暇。“抬起头来”一个威严而充满磁性的女声对白依夏说。听到这声音,白依夏猛然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慢慢抬起头来……一副既陌生,又熟悉的容颜映入白依夏眼帘……“雅倩你是高雅倩”白依夏脱口惊呼道。“你还认识我啊,白依夏”那张冷艳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嗔。“你怎么会在这”白依夏定了定神问道。“哼我为什么会在这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诺言,为了你呀”“什么诺言”“你忘记我们之前最后一次见面我对你说过的话吗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你也尝到被出卖的滋味,我要你跪在我的脚下忏悔”“你……原来……”“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秦霞绑架你的女儿,要挟你,都是我指使的我就是这艘游轮的主人,我的英文名字叫伊莎贝拉,忘了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份是世界五百强企业高达公司的董事长为了今天你被出卖,为你跪在我面前的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了”高雅倩一口气地说道。白依夏的心中如惊涛骇浪,脸色一片惨然:“雅倩,你……你好狠居然想出这种办法对付我。其实以前的事,我早就后悔了,这十几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所以我让你作我的母狗,永远陪伴在我身边,这样不好吗”高雅倩打断她的话道。“可是我……”“可是你不想失去尊严和地位对吗如果爱一个人,应该什么都能放弃,包括尊严和地位白依夏,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爱面子,当年为你可笑的面子,你让我心碎,今天,为了你可笑的面子,你一步步落入我的圈套,再也没有回头路,觉悟吧白依夏,你以后将永远属于我一个人,作我的母狗”高雅倩说着一转头对那混血少女道:“母狗凡尼莎,带她去洗个澡。”“是,主人”混血少女跪下道,原来,她也是高雅倩的女奴。

浴缸中,凡尼莎为白依夏擦洗身体,自己也完全赤裸着,白依夏惊奇地发现凡尼莎全身交错纹满了高雅倩的中文名,英文名,甚至还有白依夏不认识的拉丁文名。“这是她给你纹的吗”白依夏问。“这是我自愿纹的,我想让自己彻底属于主人。”凡尼莎虔诚地答道。“她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让你对她如此死心塌地”“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五年前我被一伙人贩子劫持,从我的故乡巴西来到美国。人贩子把我卖到黑社会开的妓院,想让那些男人糟蹋我,是主人买下了我伊莎贝拉你叫她高雅倩是一位非常好的主人她会让你爱上她,让你疯狂,心甘情愿作她的母狗的。”凡尼莎说着凑近白依夏,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叙说起来,白依夏听着听着,脸上就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都羞红了……31.尾声半年后,美国加州洛杉机,一场盛大的万人蕾丝边婚礼正在这里举行,婚礼没有新郎,只有新娘。四位新娘,三老一少:高雅倩和白依夏是一对,秦霞和白晓薇是一对。此时秦霞和白氏母女都拿到了绿卡,这半年来,白依夏已经完全被高雅倩驯服,深深地爱上了自己的母狗身份,每当想起高雅倩,凡尼莎和自己之间发生的那些事,白依夏就脸红心跳。如今,两对虐恋佳偶更希望以同性婚姻的方式加固彼此的关系。不远处,凡尼莎作为主婚人略带伤感地注视着她们,她多么希望和高雅倩牵手走进婚姻殿堂的是自己,可惜,高雅倩真爱的女人依然是白依夏。不过,凡尼莎相信,她们今后的虐恋世界肯定少不了自己,因为她们三人在一起度过了太多美妙的时光。

“小母狗,主人没有骗你吧虽然把你妈妈卖掉了,但你们还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秦霞对白晓薇道。“主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我愿意永远作你的小母狗,永远被你调教,唔……”白晓薇和秦霞忘情地拥吻在一起。秦霞的女流氓本色不改,居然在这种场合把手伸进了白晓薇的裙底,原来即使是在婚礼上,白晓薇的婚纱下面也什么都没穿,并且还戴着项圈和狗链。在她们身边,高雅倩也取出一物,就在这万人婚礼上,她按下了遥控跳蛋的开关……全文完拉拉的SM生活 第四部“叶律师,下班了!”门外传来前台小方的声音。

“嗳,知道了。”我头也不抬地看着一卷文案,随口应道。

我叫叶羽亿,今年28岁,职业女性,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是一名注册律师,前台小方是我们律师事务所所长方总的堂妹。

在这家律师事务所,我是众所周知的工作狂,不但天天加班,而且从进入事务所工作那一天起,四年来从未休过假,是最得方总倚重的手下。

今天,当夜幕下垂的时候,我终于结束了繁忙的工作,步履匆匆地走出办公楼。驱车半小时后,我驶入一片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将车泊好,从地下停车场直接搭乘电梯向B座23楼升去。

电梯间里,我对着镜子上下打量自己:一米七二的个头在高跟鞋的作用下愈显高挑,合体的乳白色西装衬出婀娜的身材;乌发如瀑般垂落在耸立的胸前,衬衫的开口处乳沟若隐若现;肌肤胜雪,五官精致,梦幻般的容颜……嗯,还不错,对得起所里那些男同事们赋予我的“女神”称号。我微微一笑,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的保养功夫颇有些得意。女人天生丽质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还须懂得保养:饮食,健身,按摩,牛奶沐浴……诸如此类都得象对待工作般用心去做,没有丑的女人,只有懒的女人。

想了想,我又掏出化妆盒,在脸上淡淡地补了一层妆,因为接下来要见的人与我的关系非同寻常,每一次见面,我都不想给她留下任何瑕疵的印象。

我掏出钥匙,开门直接走了进去。这里并不是我的住所,但我却拥有这里的钥匙。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三个人,正在闲聊着什幺,见我开门进来,齐齐停止了说话,抬头注视着我,我亦迎视着她们。

坐在右边单人沙发上的三十多岁短发女子是我熟识的这套住宅的户主,而坐在中间长沙发上的两个四十多岁中年女人我却不认识。这两个中年女人的肤色黑里透红,眼角眉梢乃至穿着打扮都有一股抹不掉的乡土气息,一看就来自农村。其中年纪较大的那个长相一般,表情木讷,中等个头,身体敦实,微微发胖,厚厚的嘴唇,双眼皮,大眼睛,右眼还有些散光,眼神略显古怪。而年纪较小的那个与前者的容貌有那幺一点神似,长得更漂亮,肤色略浅,个头也略大学一年级些。

粗粗看去,这两个中年农妇属于很平凡的那种,走进人海中并不引人瞩目。但仔细一看却会发现有些不对劲。普通的农村妇女见了象我这样修饰典雅、体貌气质倶属上佳的都市女性都会或多或少流露出些许自卑和畏怯,目光都会有些躲闪,很少会有长时间自信满满与我对视的。但这两名中年农妇却不然,她们迎着我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我看,眼神之中不但没有丝毫的自卑和畏怯,反而透出泼辣甚至粗悍的气息。

“还愣着干嘛?过来!”户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向我命令道。我柔顺地走到户主身边,被她拉着坐到她的膝头。户主环抱并侧头打量着我,下巴隔衣蹭着我的手臂。她用手指捋了捋我侧面的发丝,含笑对两名农妇道:“怎幺样?我的母犬还不错吧?”听到“母犬”这个侮辱性的称呼,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灼烧起来,羞意难忍地在三个女人咄咄逼人的注视下垂下头来……

事情还得从两年多前说起。

我是一名年轻有为的女律师,打赢过不少案子,为自己也为律师事务所赢得了可观的声誉,颇得上司和业界同行的赏识。在外人看来,我是事业有成的强势女性,自命清高的社会精英,惹人爱慕的绝色佳丽,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剖开笼罩在我身外的名利光环,进入我的情感世界,我,是一个有着很强受虐倾向的女同性恋者,总是幻想着被强有力的女人征服和主宰。我的社会人格也许是强势而主动的,但我的情欲人格却柔弱而被动。我的性倾向最终使我走入了拉拉的SM圈。工作之余,我结识了一些圈内的同好,大约在两年多前,在圈内同好的介绍下,我认识了现在的主人,也就是我前面所说的户主,而我则成了她的女奴。

SM,S代表施虐者,通常称为“主人”,M代表受虐者,通常称为“奴隶”。我的主人长得并不漂亮,但却很有味道,S的气质很浓。她的性格,淡定中带点霸气,成熟中带点狂野,相处之下,我很快就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并在她的引导下进入了SM的世界。

很快,我便沉迷在SM童话般的世界中不能自拔。虽然我的工作很忙,但是只要能抽出时间,我就会和主人相约,痛快淋漓地玩上一场调教游戏。除了那些血腥肮脏、有损安全健康的调教方式之外,我们几乎尝试过所有类型的调教,这其中,我最喜欢的还是K9,也就是犬奴调教。

M的类型很多,可以做出性奴、刑奴、犬奴、马奴、脚奴、厕奴等等诸如此类的划分。有些M喜欢接受肉体折磨,有些M喜欢接受精神羞辱,而大多M都是两者兼具,就象我一样。相比之下,我更偏爱精神羞辱,所以作犬奴就成为理所当然的选择。所谓犬奴,就是M扮演母犬接受S的调教,S把M当成母犬对待并逼迫M从行为上各种地模仿真正的母犬,以达到羞辱M的目的。一般而言,M所受的羞辱越强烈,性快感也就越强烈。

现在,主人就当着两位陌生农妇的面称呼我“母犬”,并问她们对我的看法,这让我如何不羞?我低垂着头,脸火辣辣地发烧,两位农妇则轻笑数声,没有说话。主人捏住我的下颌扭过我的脸,凑过来吻着我,另一侧的手时而绕到我性前抓揉,时而探入我大n肛下搔弄。被主人这样轻薄,还有两位陌生农妇在一旁围观,我心头更觉羞臊,呼吸愈发急促,嗓子里忍不住发出“唔唔”的呻吟。

过了一会,主人扭回我的脸,让我面向两位农妇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婶子都姓鲁,一位是桂花婶,一位是菱红婶,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得叫她们桂花主子,菱红主子,现在,跪下来给她们请安吧。”说着,主人一手抓住我的肩膀,一手揪住我脑后的头发,把我按着跪倒在离她更近的那位年纪较大的农妇面前。

“快点给桂花主子请安!”主人笑嘻嘻地命令道。“汪汪,母犬给桂花主子请安。”我颤声对面前的农妇道。“乖!”鲁桂花摸了摸我的头。我又向旁边爬了两步,跪到另一名农妇面前吠道:“汪汪,母犬给菱红主子请安。”“乖母狗!”鲁菱红同样摸了摸我的头。鲁桂花是浑厚的女中音,而鲁菱红的声音则比较清脆。

“母犬过来,让我抱抱。”鲁桂花道。我依言爬到鲁桂花脚下,被她一把抱上膝头。这时我才感到这位农妇的力气非常大,大概是经常做体力活的缘故。鲁桂花让我仰面枕在她的左手臂弯里,右手用指背轻拂着我的脸,一对略微有些外凸的大眼瞬也不瞬地将我细细观赏,连那只散光的右眼也显得格外有神。她抚过我的脸和脖颈后,将手探入我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衣粗鲁地揉捏着我的胸,有力的大手把我揉得又痛又痒,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啊,哦……”我忍痛呻吟道。她却把我掀着翻了个身,俯趴在她膝头鲁桂花张开大手罩住我的后臀缓缓摩挲,力道和速度逐渐增加,变摩挲为按揉,之后又在按揉中夹杂着抓捏,最后索性用力拍打起来。“哦,哦……”我痛得叫出声。鲁桂花抓捏拍打一阵后品评道:“这条母犬还不错,就是奶子和屁股小了点。”我哭笑不得,心里直翻白眼,腹诽道:“我是标准的D罩杯好不好?就算不是波霸也绝对不小吧?”而主人和旁边的鲁菱红闻言却齐声笑了起来,主人说:“小是小了点,不过弹性还可以,摸起来手感不错呢。”

鲁桂花突然解开我腰间的皮带,把我的西装裤腰往下撸到膝盖处,随即将手探到我的两腿之间。她并拢中间三根手指,用指腹隔着内裤摩擦并逗弄着我的溪谷处,不时还勾动中指沿溪谷的缝隙划动。同时,她的大拇指也没闲着,轻轻抵住我的菊蕾按揉。“唔……”我喘息着,呻吟着,心头越来越兴奋。鲁桂花的情绪也逐渐高亢起来,她突然把我抱起来仰面放倒在沙发上,并将一个抱枕塞到我颈后。随即,她猛然压了上来,敦实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吻住我的嘴,舌头破关而入,大口大口地吮咂搅动着,两个人的口腔中不断发出“啾啾”的吮吻声。她开始剥我的衣服,衣扣与其说被她解开的,不如说被她扯开的。她急不可待地扯开衣服上端的纽扣,还等不及扯开衣服下摆的纽扣就用力把我的西装和衬衣往下一翻,扯到腰际,裸出雪白的肩背和柔软。她的鼻尖刮擦着我的肌肤,嗅着我的体香深深呼吸,带来温凉交替的气流,嘴吧舔过我的下巴,耳朵,脖颈,一路向下。她咬啮并吮咂着我的身体,响亮的“啵啵”声回荡在房间里。我的身上印满了她的咬痕和口水印子,浓烈的唾液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她那布满老茧的手掌在我裸露的体表抚摩,痒酥酥的,偶尔抓捏一把又把我捏得半身酸麻。我条件反射地推拒着,但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想推开这壮健的农妇无异于螳臂当车,毫无作用。她的手掌复住我的柔软按揉,粗糙的老茧刺激着娇嫩的嫣红,令它一下就挺立起来。她的嘴也含住另半边柔软吞吸并不断扬起头向上扯动,直到吸不住时从嘴里弹出,每次都发出“滋……啵”的声音。在她对双峰的重点玩弄下,我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这时,她却舍弃了双峰,从胸部一路吻下来,边吻边解我衣服上剩余的扣子。她吻过肚皮,吻过小腹,直到抵达溪谷处……

在与我做爱的这个过程中,鲁桂花始终一语不发,只有粗重而稳定的鼻息不断喷在我身上。现在,她褪去我的内裤,对着我鲜花盛开的溪谷吹了口气,随即将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从溪谷的最底端向上舔,一直到舔到溪谷的最顶端。来回舔了几趟以后,她又并拢中间三指,轻轻复住我的花瓣和蜜核左右摆动,快速摩擦……

鲁桂花手嘴并用,轻柔无比地爱抚着我的花溪谷地。她时而舔抵蜜核,时而拨弄花瓣,时而侵入谷隙,时而啜吸花芯……蜜露绵绵渗出,鲁桂花的手指趁势顶入湿热的花径,但她并不深入,只是在径口与谷隙之间浅浅地流连,反复地搔弄。“呜哼……”我被她弄得欲火焚身,情不自禁地带着哭腔呻吟,并且收缩花径,挺动身体迎合她的手指,恨不得马上把她的手指“吞”进来。但她却不让我如愿,始终若即若离地挑逗着我,使我产生一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空虚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在欲火中飘荡的感觉令我越来越难忍受,呻吟声愈发急切。可是鲁桂花似乎铁了心地折磨我,迟迟不肯响应我的邀请深入花径。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伸出手,也不知是想抗拒她还是推促她。但旁观的主人立刻捉住我的手,拿出早就备好的皮手铐,将我的双手反扭到背后铐起来。

“怎幺?忍不住了?想要桂花主子操你,就求她啊!”主人嬉笑着扶住我的肩膀,支起我的上半身。“呜哼……桂花主子,求你,唔……求你操我!”我一边呻吟一边语不成句地哀求道。鲁桂花舔得正起劲,闻言抬头一笑。她理了理头发,用手指抹拭着沾在腮边的花蜜并伸入口中啜净,随即把头埋进我的两腿间继续忙活,她抬眼注视着我的表情,“啾啾啵啵”地舔啜着,不时发出叹息声……

“你的态度不够诚恳,继续求啊!态度诚恳一点!”主人把我往前一推,继续煽风点火。“汪汪,桂花主子,唔……求你操我!汪汪,汪汪……”我厚着脸皮吠道。冷不防鲁桂花猛地起身吻住我的嘴,食指和无名指一下滑入花径中猛烈地抽插起来。她的手指又粗又硬,满是老茧的指腹刮擦着嫩滑的花径,酥痒难当,我忍不住和着抽插节律一叠声地呻吟:“哼,哼,哼,哼……”

鲁桂花吻一阵又松开我的嘴,近距离欣赏着我被干时的面部表情,手指依旧高频抽插。“哦,哦,哦,哦……”我大声呻吟着,头部左右摆动,而鲁桂花的脑袋也随之左右转动,目光始终牢牢盯住我的脸。

最后的冲刺阶段,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伸,主人把我重新放倒,鲁桂花则顺势压住我继续干。“呜……”我在她身下悲鸣着,扭动着,终于爆发出一阵阵痉挛,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拉拉的SM生活 第18部分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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