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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藝逸聞

第一聞 騙子風波

“所以說這關我什麼事咯?”劉瑜躺在床上,柔弱無骨的嬌軀深深陷進柔軟的床單,飽滿的胸部壓在床上,一雙修長的美腿以膝蓋為半軸,來回愉悅的交錯擺動著,一雙纖細的小手抓著最新的Iphone7,指尖一劃,發出了一個“我好怕怕哦”的表情包。

“劉瑜,之前是我不對,但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兩個之前的情誼之上借給我3000塊錢?”

她發了一個帶著綠帽子的小女孩表情,饒有興趣的等著對方的回覆。

微信上面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很快,又是一句話打了出來。

“我知道你還討厭我,但是你能不能幫幫忙?看在我們之前好過的份上。”

表情包“黑人問號???”

“我哪有討厭你,我活得很開心好不好。”她又劃了一個表情包“世上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拜託,你有錢不借我,你的良心不會受譴責嗎?這些錢對你就是一個小數目,可對我可以救命啊,你怎麼這麼殘忍。”

劉瑜看到這句話差點笑出聲來,對方見她沒有回覆,就更進了兩段話。

“你有沒有同情心?人最基本的同情心你都沒有你算什麼。”

“算我求求你了好吧,就這一次,我們那麼久的情誼,你就忍心?”

“你現在要錢很好啊,但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劉瑜回覆到。

“我們之前都相處了半年了,你為什麼不能給我。”

“我為什麼給你。”

“你還有沒有道德感?對需要幫助的人袖手旁觀?”

表情包“我好怕怕哦”

“算了,明天我想再見你一面,可以嗎?”

劉瑜突然愣住了,難不成王軍還想嘗試當著她的面來說服她?她不經啞然失笑,小手託著香腮,想著這樣的奇葩如果不再去見見他可能會有點可惜,便饒有興趣的回到,“可以啊,去哪裡?”

“明天8點,星巴克見。”

…………………………劉瑜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長長的黑色秀髮微端微微燙的有點發卷,腰上斜挎著一個白色的寬腰帶,修長的雙腿包裹著淡灰色的連褲絲襪,腳上則是穿著五釐米的黑色碎鑽(當然是假的)魚嘴高跟鞋,露出的腳拇指包裹著淡灰色的絲襪。

她給自己畫了一個精緻的淡妝,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拋了幾個媚眼就跨上了一個LV走出了家。

路上不斷有人被劉瑜所吸引,原本就清秀可愛的她經過淡妝更是顯得她清醇無比,路上抓人眼球。

劉瑜穿著帶著一陣香風來到了星巴克,看到了王軍坐在一個座位上,面前擺著一份咖啡一份檸檬茶,看到劉瑜,王軍眼睛一亮,不經讓劉瑜捂嘴偷笑,她就是想要逗逗這個騙子。

當年劉瑜與王軍透過網路認識,卻在不久之後發現了他是一個渣男的本質,但迫於面子,脫了將近有半年才成功分手,劉瑜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階白領,月薪過萬,此時正是週末,所以她有時間出來逗逗這個騙子。

“所以說你還是想找我借錢?”劉瑜玉手拖著香腮,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我就是想再見見你。”王軍微笑,但劉瑜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噥,說說看是什麼讓你改變了想法?”劉瑜喝了一口檸檬汁。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該鬧得那麼僵,所以想請你出來道個歉。”

“哦!”劉瑜故作驚訝,嬌笑道,“我還以為你是想把我約出來劫財呢。”

“你想什麼呢…。”王軍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們聊了一會兒,慢慢的劉瑜也將一整瓶檸檬茶喝掉了,她微微一笑,“我約了朋友今天去看電影去,那麼今天就這樣了?再見?哦不,是再也不見。”

說著,她嬌笑著走出了星巴克,揮手攔了一輛周圍的計程車,然後坐了上去。

“去城市廣場。”

司機沒有說話,而在車上,劉瑜感到上下眼皮開始打架,越來越累。

“真奇怪,我今天是怎麼了…。”慢慢的,劉瑜靠著車門睡著了。

司機看見劉瑜睡著了,臉上不經戴上了淫邪的笑容。

司機把車開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區,到了後座位將陷入睡眠的劉瑜抱了出來,一股淡香傳進他的鼻腔,他看著劉瑜清醇的面孔,不經狠狠嚥了口口水,她把劉瑜抱到樓上,用鑰匙開啟自己破舊的房間。找來一個繩子,將劉瑜的玉臂關節各處都仔細的綁好,然後又細細的把她的雙手也用繩子綁起來,雙掌合在一起,難以分開。

接著司機把劉瑜那修長的玉腿大腿與小腿拼攏在一起在一起,也用繩子仔細的一點一點綁了起來,很快,劉瑜的雙腿就像一個青蛙一樣大小腿緊緊的併攏在了一起。

他把劉瑜丟在了自己微微有著一點黴味的大床上,把她的高跟鞋脫下,露出了包裹著灰絲的精緻玉足,他把劉瑜的雙手放直,綁在床頭,兩邊膝蓋引出一節繩子同樣也綁在床頭,這樣劉瑜修長的玉腿就也只能高高的抬起,將私處露出來,此時劉瑜開始有點秀眉微皺,像是要醒來。

劉瑜慢慢醒來,她下意識的想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卻發現手被緊緊固定動彈不得,而面前一個長著大鬍子的男子正在淫笑著看著她。

“你!你幹什麼!你這是非法拘禁!你這是犯罪!”劉瑜嚇了一跳,拼了命的掙扎起來,但在司機的眼裡僅僅是看起來更加性感了而已。

“不要叫!”司機抓過四處亂放,自己不知道多久沒有洗的內褲,直接就要塞進劉瑜的櫻唇之中。

“不…不要!髒死了!你……嗚嗚!嗚嗚嗚!嗚嗚!”一股腥臭還帶著黴味的內褲就被直接塞進了劉瑜的小嘴之中,噁心的味道幾乎讓她當時就想要吐出來,卻讓司機拿著一個醫用膠帶,把她的香唇封住。

“嗚嗚嗚!嗚嗚嗚!”劉瑜憤怒的叫喊著,噁心的內褲在她嘴中讓她不斷一陣一陣的反胃,卻被膠帶攔截了下來。

她美眸憤怒的看著司機,嗚嗚嗚直叫,嬌軀不斷掙扎,髮絲凌亂,長長的睫毛輕顫。

“我勸你不要叫的這麼大聲,這一片小區都是我們幫派的,如果你不想被輪姦,你最好安靜一點。”

“嗚嗚!”劉瑜嚇了一跳,花容失色,聲音瞬間就降了下來,而此時司機雙手殘暴的撕破了她下體淡灰色的絲襪,並且拿出一個剪刀剪斷了她的黑色蕾絲內褲。

“嗚嗚?”劉瑜嬌軀一顫,嬌軀瑟瑟發抖起來,焦急地對著司機嗚嗚嗚直叫,似乎想說什麼,拼命掙扎著想往後退,把破舊的床晃得嘎吱直響,但卻僅僅是扭動著屁股,看起來更加誘人而已。

司機淫笑一聲,直接就把褲子給脫了,露出下面那根巨物,上了床,直接就挺進了劉瑜暴露出來的小穴中。

“嗚嗚嗚嗚!”劉瑜仰著頭流著淚,發出一聲聲哀嚎,鮮紅的血液從下體流出,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強姦犯,她拼命地搖著頭,淚眼朦朧,長長的睫毛上帶著淚珠,看到劉瑜的抗拒,司機更是興奮,雙手握住劉瑜的嬌乳就是一陣一陣的突進,劉瑜感到下體彷彿被刀刮一樣,一次一次,完全不在乎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

“嗚嗚嗚!嗚……不要射在裡面!不要!”

“噗——”

清醇的臉上佈滿淚痕,劉瑜喘息著,看著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男人意猶未盡的把已經癱軟的小兄弟從劉瑜的小穴中拔出,劉瑜雙眼通紅,想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又一次哭了起來。

司機絲毫也不玲香惜玉,粗魯的把劉瑜身上的連衣裙撕下,說著,“你再也不需要這些了。”然後將劉瑜扒的全身赤裸,只留下那雙修長玉腿上的淡灰色絲襪。

劉瑜非常注意自己的身材,每週都會有規律的去健身,來保持自己的身材,小腹上有著明顯的馬甲線,沒有一絲贅肉,但此時的她只有悲傷地哭著,不曾想會落到這番田地。

“媽的,這妞真辣,活該就是給男人操的。”司機嘴上講著粗魯的話語,下身似乎又有了一點回起。劉瑜痛苦的搖著頭,嘴中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司機拿來一個狗尾巴肛塞,黃色的口球,電動按摩棒和幾個跳蛋。

他把劉瑜的雙手解開,劉瑜不斷地掙扎,司機甩了劉瑜一個嘴巴讓她安靜下來,然後順著她的大臂小臂也將她的雙臂如雙腿一般對摺了起來,用繩子仔細的綁了起來,然後黏在她嘴上的膠帶撕下,疼的她嬌叫一聲。

劉瑜就想將嘴中的內褲吐出來時司機卻將口球套了上來,禁止了她將內褲吐出。

劉瑜清純的俏臉上充滿了屈辱與憤怒,一雙眸子充滿了恨意,她無力的躺在床上,司機把她翻過來,把狗尾巴肛塞對準她的後庭就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劉瑜仰起頭痛苦的哀嚎道。

然後司機將幾個跳蛋仔細的用醫用膠帶連在她的嬌乳與兩隻包裹著灰絲的玉足之上,然後在劉瑜恐懼的目光下啟動的開關,並且調到最大。

“嗚嗚嗚!”劉瑜的嬌軀反弓起來,在床上痙攣般的瘋狂抽動,明眸翻白,嬌軀顫抖。

司機抱起柔弱無骨,欲仙欲死的劉瑜來到了客廳的陽臺,他掀開一個狗籠,狗籠很小,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俏人兒,準備把她放進去。

“嗚嗚嗚?他想做什麼?!不!”劉瑜看到狗籠,眼中全是屈辱之色,不住地搖頭,發出嗚嗚的嬌叫,一米六四的她如果蜷縮著成為一團確實可以塞進籠子中,但那樣還能算是人嗎?

劉瑜流著淚,不住地搖頭,卻還是被司機塞進了狗籠子,最後還放了一個粗厚的按摩棒在她剛剛才開過苞的小穴中,用醫用膠帶固定好,把開關調到最大,在她不斷地呻吟與劇烈的顫抖掙扎中關上了狗籠門,上了一把小鎖,把鑰匙放到自己的口袋中,然後拿來一個毯子遮住整個狗籠,將劉瑜屈辱的眼神封在了黑暗之中。

司機重新穿了一條褲子,把劉瑜剩下來的衣服與手機帶著,數了數劉瑜錢包裡的現金,大約有9000左右,放到自己的口袋之後帶著一切能證明劉瑜身份的東西來到了垃圾場,點了一把火,將所有的身份證,銀行卡,小照片,名片燒成了灰燼,然後把她的Iphone也敲碎,扔到了垃圾山上,至於她的lv包以及各種小包則是被司機賣到了二手商場,換了300塊零錢。

“吶,這是你的錢,很感謝你提供的資訊。”司機對王軍說道,同時遞給他8000元錢,“以後繼續合作啊。”

“恩……”王軍心不在焉,“她現在怎麼樣?”

“她很好,你就不用擔心了。”司機嗤笑。

王軍看著微信裡的再也不會回覆自己訊息的聊天視窗,“曼舞輕柔”,頭像是一個咖啡色的可愛泰迪熊,又看到那最後一條訊息,“誒,我看到你了。”陷入了沉思。

傍晚,司機回到了家,又來到了陽臺,掀開毯子,全身上下只有一條淡灰色絲襪的劉瑜又出現在他的面前,劉瑜面前香津滴落成了一個小水窪,嬌軀依舊在不斷地顫抖,看到司機回來雙眼迷離的呻吟著,司機把劉瑜從籠子裡帶了出來把下體的按摩棒取了下來,抱到床上又是對她進行一波衝鋒之後又一次把按摩棒塞了進去,解開她小口上的口球,把已經溼漉漉的內褲取出,帶出一大團香津,劉瑜嬌叫著,剛想說點什麼嘴中就塞滿了壓縮餅乾,然後司機粗魯的用礦泉水對著她的香唇灌下去,她嗆了幾口水,但很快就吃了下去,司機卻不等她說話又將溼漉漉涼涼的腥臭內褲又塞了進去,然後把黃色的口球給她戴上,又把她關回了狗籠子,同時接著開啟所有開關並且最大,然後也回去睡覺了。

夜晚,劉瑜流著淚,不斷受到刺激,不停地呻吟,沒人知道她在這,難道她要這樣呆整整一個晚上?屈辱痛苦的眼淚從劉瑜的眼角滑落。

時間很快過去了一個月,劉瑜的失蹤也被警察所發現,王軍很快被捉到,可是那輛計程車司機卻依舊沒有絲毫線索,王軍甚至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幾百公里外,同樣是一個破舊的小區中,司機又一次把劉瑜從狗籠中爆出來拔掉下身連著的按摩棒,進行了一輪新的衝鋒。

“其實似乎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呢。”司機這次突然對著劉瑜說起了話,但劉瑜早已雙眼迷離,疲憊的抬起早已絕望的眼眸,無力的嗚嗚了一聲。

這一個月,司機一句話都沒有讓劉瑜說出來過,每次都在最後把她的話塞了回去,狗尾巴除了在規定的時間拔下來排便其他的時候也都塞在後庭中,而黏在嬌乳與腳底的跳蛋更是一直沒有卸下,不知道多少次跑沒了電之後又塞上了電池繼續折磨著劉瑜,四肢的繩子也沒有拆下來過,讓劉瑜沒有一絲可以逃跑的機會。

“啊!爽!”司機又一次射在了劉瑜的身體中,“再過個三個月就把你賣了吧,嘖嘖嘖,還有點捨不得呢。”說著他勾著劉瑜精緻的下巴,“像你這麼優等的貨色估計能賣一兩萬塊吧。”

然後他又把虛弱的劉瑜塞進了狗籠,把按摩棒塞進她的小穴,開啟所有開關,在劉瑜又一次的高潮地獄中把毯子蓋上去,遮住外界的視野,去睡覺了。

劉瑜蜷縮在狹小的籠子中,不斷地掙扎想要逃離這個地獄,口中是不知道含了多久的內褲,她不斷虛弱的發出嗚嗚聲,眼眶紅腫,眸子裡滿是無助與絕望,清淚不斷順著她絕望的眼眸流下。

“嗚嗚嗚嗚………誰能…救救我……。”

第二聞 夜店故事

伴隨著節奏感十足的音樂,男男女女在五彩的燈光下盡情的扭動著腰肢,揮灑著青春的美好。

「嘖嘖……」吧檯的一個角落,一個看起來落魄的男子眼睛正在放肆的遊走在那些熱情四射的女孩身上,「真不錯。」

震耳欲聾的音樂響徹耳扉,蔣雪的嬌軀伴隨著音樂,有節奏的扭動著,女孩大約二十多歲,青春的美好不斷地從她的身上散發而出,她嬌軀上緊緊的包裹著一件紅色的吊帶連衣短裙,修長的美腿上穿著一條咖啡色的連褲絲襪,一雙小腳之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此時包裹著咖絲的小腿彎曲,伴隨著音樂不斷地扭動著,多彩的燈光照耀在她的嬌軀之上,迷幻的色彩籠罩了整個嬌軀。

夜店裡麵人擠著人,看似十分擁擠,各種酒精與香水的味道不斷侵襲人們的鼻尖。

「蓓兒,怎麼樣,我們等會回去玩點其他有意思的?」一個男子對著蔣雪的耳尖,低聲說道,而蔣雪的俏臉也微微變的有點紅,但也在一瞬間之後變了回來,大大的眸子白了男子一眼。

「行吧。」蔣雪的眼神有些閃爍,但還是對男子所說的其他東西帶著一絲興趣,答應了下來。

王超滿意的笑了,繼續和女友嗨了起來,隨著音樂起舞,而在多彩的頂燈照耀下,他們並沒有發現有人在默默地注視著他們。

「唔?……」蔣雪感覺到自己的翹臀似乎趁著人多被其他人莫名其妙的糾了一把,隔著短裙與絲襪,她依舊可以感受到那個人的大力,那絕對是故意的。

蔣雪眉頭微皺,塗抹著淡粉色口紅的紅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俏臉微紅,暗自咬了咬銀牙,忍了下去,一旁的男友見她臉色不對,詢問發生了什麼,蔣雪僅僅是勉強的一笑,她不想在這種地方惹事。

然而過了一會兒,她又感受到一隻粗糙的大手又一次狠狠地揪了自己的屁股一下,就連力道都幾乎是相同的,她此時面色難看,猛地一回頭,長髮飛舞,卻沒有發現對方隱藏在人群之中,眾多隨著音樂而舞蹈的人群中,她真的是沒有能力找出來究竟是誰幹了這件事。

蔣雪臉色也有些不適,連續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摸了兩次屁股,饒是她對這件事不像其他女孩那麼在意,但也足以讓她感到不舒服了。

「蓓兒,怎麼了?」王超又一次問道。

「沒事沒事,我們繼續。」蔣雪「不在乎」的回答道,同時又在心中詛咒那個摸自己屁股的男子。

蔣雪與王超又扭動在了一起,蔣雪的臉上覆蓋著淡淡的紅暈,不知是因為這個氣氛還是由於進入了身體的究竟,空氣中瀰漫著一絲絲異樣的氣息,蔣雪藉著這個機會和王超吻在了一起,塗抹著淡粉色口紅的雙唇印在王超的嘴唇上,兩人也都在享受著此刻。

嬌軀扭動,包裹著薄薄衣服的嬌軀抱在王超的身體上,王超也一邊扭動著身體,伴隨著音樂,跳著舞,回應著蔣雪。

突然間,那隻粗糙的大手又一次揪住了蔣雪的屁股,又狠狠地捏了一把,這一次蔣雪真的忍不住了,然而王超此時也由於蔣雪的吻而忽視了前方,所以隨著蔣雪目光復雜的看向背後,她依舊沒有找到誰是罪魁禍首。

「算了算了,我們走。」蔣雪這下算是徹底沒有了興致,而王超此時也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究竟發生了什麼,面色也有些陰沉,跟著蔣雪走出了舞廳。

一瞬間,空間變得安靜,兩人站在舞廳門口,月亮此時被烏雲遮蔽,一邊的路燈也壞了已久,感覺到寒風吹來,蔣雪環抱住自己的身軀,有些微微發抖。

「我們回去吧。」王超說著,就要帶著蔣雪回去,來乾乾「特別的事」,蔣雪雖是有些發抖,但目光中也有著一絲期待。

夜裡,一片漆黑,站在陰影裡的兩人就在就打算回去,而此時,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起,王超捂著頭倒了下去,鮮血順著頭頂流下,一邊的陰影中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握著帶有血珠的破碎酒瓶。

「滴答,滴答。」

蔣雪被突然而來的變故驚呆了,甚至都忘記了尖叫,她嬌軀微微顫抖,不住地向後退,就要放聲尖叫時,卻在張嘴的一瞬間,被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布製品塞進了小嘴,另外一個人則是握住了她纖細的雙臂,細長的五指不斷扭動,纖細的雙臂不斷扭動,似乎想要掙脫這個束縛,小香舌則是在嘴中不斷地抵著這個布團。發出嗚嗚嗚的叫聲,感受著布料粗燥的口感,想要將其吐出。

男人拿著一個膠布,在她驚恐的目光中,順著她的雙唇,纏上了幾圈,將那塊布料給鎖在她的口中,布料很大,緊緊地塞住了她的整個口腔,她感到自己的舌頭被壓制在布料底下,難以移動,口腔鼓鼓囊囊,想要吐出卻做不到,她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來表示自己的抗議,兩個男人可以感覺到蔣雪纖細的雙臂肌肉緊繃,但又怎麼能拼的過男人的力氣呢,包裹著咖絲的修長美腿就要向後踩下,卻被後面的兩個男人用膝蓋頂住了背後,跪在地上。

包裹著咖絲的膝蓋落在地上,與粗糙地面的摩擦帶來了一絲痛楚,此時蔣雪的腦海幾乎是一片空白,她扭動著嬌軀,妄圖掙脫,確是徒勞,她怎麼也想不到今天自己和男友來舞廳會發生這樣的事。

「嗚嗚嗚嗚嗚!」蔣雪眼眶中似乎有著淚水,奮力的呼救著,她希望舞廳這個時候能有人出來,劉海搭過前額,隨著她的搖頭左右飛舞著。

「大哥,咱們快點吧,不然等會兒萬一舞廳有人出來就不好搞了。」拿著膠帶的男子說道,後面負責牽制住蔣雪的男人也點了點頭男子看著蔣雪充滿驚恐的深棕色瞳孔,把膠帶塞進口袋,轉而取出了一大堆麻繩,他來到背後,將蔣雪不斷顫抖的纖細雙臂緊緊的捆在了一起,繩子由8字形固定,順著纖細的手腕,關節,以及上臂,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很快,她的雙臂也就難以分開,只能連在一起搖擺。

「嗚嗚嗚嗚!!」蔣雪依舊在驚恐的呻吟著,她多麼希望這個時候能有人從夜店中走出來,大大的眸子看著倒在陰影中的王超,不斷地發出哀婉的嗚嗚聲,希望對方可以站起來。

男子又蹲下,將她不斷扭動的雙堆也隔著咖絲緊緊的捆綁在了一起,繩子緊緊地勒入她嬌嫩的肌膚,繩子周圍的肌膚開始浮現出淡淡的紅色。

「嗚嗚嗚!」蔣雪扭動著嬌軀,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在這外面無比的明顯,雖是偶爾才會有車走過,但是男子也顯得有些顧忌,他惡狠狠地看了蔣雪一眼,又用了麻繩將她包裹著咖絲的腳踝,膝蓋,大腿,甚至是高跟鞋的鞋跟都捆在了一起,才滿意的抱起扭動著的蔣雪,在驚恐的嗚嗚聲中塞進了早就準備好的麻袋中,鼓鼓囊囊的麻袋不斷扭動著,不斷髮出驚恐的嗚嗚聲,男子攔腰抱起麻袋,扛在了肩上。

「老大,這個男人怎麼處理?」男子問道。

「沒事,就丟在這,反正這個城市每年這麼多失蹤人口,就是他醒來也做不了什麼。」

「什麼!失蹤人口,他們想幹什麼?!」麻袋中的蔣雪聽到男子與老大的對話,更加驚恐的掙扎了起來,她可不想就此消失,嬌軀與粗糙的麻袋摩擦,急切的嗚嗚叫聲從中傳出,男子淫笑一聲,大手狠狠地揪了一下蔣雪挺翹的屁股,淫笑道。

「不過這個娘麼的屁股真的是翹,我在舞廳裡揪了那麼多下都還不過癮。」

「搬回去以後她都是你的,你還怕摸不夠?」老大淫笑著袋子中的蔣雪嬌軀劇烈顫抖,原來早在那個時候自己就被盯上了,而且什麼叫做自己是他的?自己可是一個人,難道……。她不敢相信,此時,她絕望的扭動著嬌軀,希望有人發現她,但是結局是殘酷的,老大用酒瓶就男子拖到了陰影處,防止留下指紋,然後跟著抱著不斷扭動,發出呻吟的麻袋的男子,走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金盃麵包車,發動了引擎,帶著一位無助絕望的女孩,離開了此地。

………………………

一年後,王超依舊有時會回想起那天的晚上,他不知道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自己的女友就那麼的失蹤了,哪怕找警方立案,也沒有絲毫的進展,而此時,在跨省的另外一處地方,男子上完班了,回到了破舊的家中。

一股淡淡的黴味傳來,房間中隱約之間似乎傳來了一絲絲淫蕩的呻吟,男子走進臥室,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子,棕黑色的長髮披下,看長度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修剪,眼眸之上帶著一個眼罩,讓人看不見她的眼睛,她的紅唇上帶著一個金屬的口環,讓她無法說出話來。上身沒有穿任何衣服,一雙纖細的手臂被緊緊的綁在背後,嬌乳被綁的腫大,手臂上有著令人觸目驚心的紅色勒痕,下身則是僅僅穿著一條全新的咖色絲襪,咖絲絲襪下,她的下體朦朦朧朧,看不清楚,雙腿被大腿連著小腿捆在一起,繩子同樣深深地勒進她的肌膚之中。

而他的老大此時正在把自己粗壯的分身塞進她的口中,一輪一輪的衝刺,一縷縷銀絲順著女孩的嘴角滑落,她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女孩呻吟著,說不出話,雖然看不見她的雙眼,但是從她臉頰上流出的淚痕便可以知道此時女孩的感受。

男子淫笑一聲,扒下了褲子,上前,同樣露出了自己的分身,把咖色絲襪拽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下身的三個小穴被殘忍的堵住了,三道帶著圓滑弧度的鉤子的勾住她蜜穴的三個邊,向四周拉開,後庭也是一樣,三個鉤子將後庭拉開,又有兩個粗粗的棒子,分別堵在蜜穴與後庭裡面,而尿道則是簡單的被一個尿袋栓給拴住,此時則是被鎖住的狀態。

男子上前,把卡在她蜜穴裡面的那根棒子取出,一瞬間,抖動的棒子取出,淫水四射,蔣雪的嬌軀一陣嬌顫,接著男人把他的分身插進了蔣雪被殘酷拉開的蜜穴,開始一波一波的衝刺。

「嗚嗚嗚嗚…。」蔣雪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延水順著嘴角滑落,同時也有淡白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

老大身軀顫了幾顫,又發射了幾波在蔣雪的口中,蔣雪粉紅的小香舌此時幾乎浸泡在了白濁的液體之中,腥臭的氣味瀰漫了她的口中。

老大從一旁的身邊找到了蓋子,把她的小嘴給重新蓋上,她嬌軀顫抖,隱約間聽見了吞嚥的聲音。

男子在蔣雪的小穴中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衝刺,堵在後庭上面的棒子在不斷的嗡鳴,男子衝刺了一波又一波,最後終於滿意的從蔣雪的小穴中抽出了癱軟的分身,同時又用那根不斷嗡鳴的棒子堵住了蔣雪的蜜穴,從旁邊找來被解下的繩子,重新順著她的嬌軀,把她包裹著咖絲的長腿給緊緊的綁在一起,然後又把她的雙臂與她的雙腿緊緊的固定在了一起,綁成了一個駟馬攢蹄,又用繩子把她下體的兩個棒子給勒住,讓其深入她的嬌軀。

蔣雪無助的在床上無望的扭動著,淚水順著臉頰流下,男子提起蔣雪,把不斷呻吟著的她提了起來,開啟一旁的櫥門,那有一個鉤子,鉤子旁還掛著數條不同顏色的絲襪,他把蔣雪掛在鉤子上,她痛苦的不斷扭動著懸浮在空中,嬌軀顫抖,隱約間可以聽見微弱的嗡鳴聲。

「嗚嗚嗚嗚嗚……。」

男子關上了衣櫥的門,鎖了起來,將她留在黑暗與無助中,一瞬間,就只剩下老大和男子大眼瞪小眼了。

「老大,這妞下面越來越鬆了,我們是不是該換了一新的了?」

「還不是你一直要用鉤子掰開?」老大沒好氣的說道,「不過你說的倒也可以,我們最近就把她賣了吧,然後在找機會在抓一個過來。」

男子淫笑,蔣雪在這一年裡沒有過任何自由生活,每天除了被掛在衣櫥裡承受著折磨就是被拿出來當做性玩具發洩慾望,每天固定在晚上八點排尿,就像是一個被定期維護的玩具一樣,喪失了作為人的一切自由,就連眼罩也只是偶爾開啟,蔣雪幾乎已經忘記了什麼是顏色。

她一開始痛哭,掙扎,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她也越加的絕望,而現在,在無盡的黑暗與絕望中,她只能無助等待著她的下一站,作為一個在黑市上流動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