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天空 序章

黑色的天空 序章

窄小黑暗的房間裡，潮溼空氣瀰漫著木頭腐爛的味道，我的哥哥艾格攤開手腳，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他穿著藍格子的襯衫，腿上穿的是黑色的短褲，露出的肌膚煞白，就好像白雪，手指無力的攤開，一旁的手提袋中的蘋果散落一地。

他眼睛緊緊的閉著，黑洞洞的，像是深淵，齜著牙咧著嘴，好像在嚇我。

一位警察蹲在哥哥的身邊，一邊楠楠的自言自語

我旁邊也有一個警察，他抓著我的胳膊，他的臉色很臭，罵罵咧咧的，還朝著我大吵大嚷，討厭極了。

“你誰家的女孩，傻站在這裡幹什麼，馬上從這裡離開。”

他命令我，推我，拍我，摸我，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但我不想聽他的，最後一個人跑過來，抓住我的脖頸，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嘴上吼道“會說話吧，他是你什麼人，這是不是你乾的！！！”

我一時間被打得濛濛的，耳朵嗡嗡的響個不停，站立不穩，呆坐著。

周圍的人還吵吵嚷嚷個不停，交頭接耳，好像一群狒狒。

“他是我哥哥”

我開口。

“喔，這麼說你就是他妹妹？”

警察皺眉，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周圍的人群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我，一個警察拽著我過去哥哥那，我掙脫開來，我不願意，我不敢過去，我心裡害怕。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沒來由的害怕，恐懼籠罩在心頭，揮之不去。

“你真應該去看看，你以後可就見不到他了。”

人群中有人低聲對我說，我回頭看他，說話的男孩和氣的擺手，我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哥哥是前天早上出門的，一直沒有回來，後來就這樣了，我很餓，腦袋暈暈的，吃了哥哥留給我的食物，肚子疼得厲害。

“你是誰？”

我問。

“卡倫，你可以這麼叫我”

他回答。

“哦”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藍色的，很好看。

“你呢，你叫什麼，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他真的是你哥哥嗎，還這麼年輕，請節哀。”

他說得很小聲，很溫柔，很溫暖，在周圍嘈雜的喊叫聲中，我聽得格外清楚。

“析，我叫析。”

他就像哥哥一樣。

窗外颶風呼呼作響，太陽快要下山了，天色也陰沉了下來，換作往常哥哥一定會給我準備好吃的，他的手藝可真是差呢，地瓜都壞掉了，烤出來總有一股子怪味，還有撿來的東西總是餿掉的，難吃極了。

哥哥他很瘦，身子就好像乾柴棒子，彷彿一陣風就可以吹倒，說起話來也總是會逗笑我，還會送我很多我喜歡的東西，比如布娃娃，或者好看的衣服，糟糕的是它們總是不合身。

前天他說他要出去打工，很快就回來，然後給我買好吃的。現在他回來了，他就躺在地上不理我，就算怪人們對他動手動腳也不在乎。

“嘿，女孩，你就是他的妹妹，你叫什麼名字？”突然一個高個子魁梧的警察走到我的身前叫道，聲音很大，他的眼珠子就好像要掉出來一樣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很嚇人，他旁邊還跟過來一個手上拿著黑漆黑的皮革小本本的警察，手中的剛筆不停的滑動，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音。

“析”

“很好，析，是不是你殺了你哥哥。”

“殺了？”

“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吧”

可怕的警察靠近我，一瞬間股濃烈的煙味撲面而來，燻得我頭更加暈了，有力的大手粗魯的抓住我的手腕，捏得我生疼，手腕一陣冰涼，被他強行帶上了銀白色的手銬。

我知道這是抓壞人用的，我也是壞人了嗎？

背後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我踉蹌的往前倒去差點載在警察懷裡，本來是能穩住身子的，有兩隻手勾上後背和腳懷，身子一輕被整個抱了起來。

我還沒被人抱過，就算哥哥也沒有，還是一個陌生人，我差點尖叫出聲，“你們不能這麼做，她什麼也沒幹，動動腦子混球，她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動機，他可是她哥哥啊”卡倫憤怒的大吼著，跑過來擋在我們前面。

“嘿嘿嘿，快讓開，你是警察還是我們，需要你來斷案嗎，警察辦案需要你來評頭論足嗎，是要我將你也抓起來。”

警察不耐煩的吼道，氣勢洶洶的推開卡倫。

我還是被警察帶出房間，徑直到了他們車上，塞到後座上，還朝我吼叫，威脅我不要亂動。

他們要幹什麼？

我側躺著，他們也坐了進來，一時間後座有點擁擠，我被擠壓得難受，車內的空氣悶熱得讓人屏息，想要掙脫，可是掙脫不開。

“識相點，別亂動，不然有你好受的”

那個魁梧的警察嚷嚷著罵我，強行擺弄我的身體，最後乾脆把我抱起來，坐在他腿上，我的腿也被他分開放到他的腿上，一隻大手順著我的裙襬內大腿縫伸進我的襠部。

啊……

車子突然嘩啦啦的顫動起來，發動機發出噗嗤呲的聲音，窗外灰濛濛的天氣，人來人往，但都沒有人注意到車內的動靜。

有個人攏著我，突然瘋狂輕吻著我臉頰和脖頸，短短尖銳的鬍子扎得我又痛又癢，從他嘴裡撥出的熱氣讓我更加燥熱了。

警察還在我耳邊叫嚷著我聽不懂的話，把手伸進我衣裙裡揉捏我的胸部，我厭惡的抓住它並且扯開，一遍又一遍，他們就好像粘人的皮球一樣，不斷往我身上擠，他們的味道環繞在我的周圍，強烈的恐懼籠罩在心頭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裙襬被人提到了腰部，內褲被啪拉到一邊，有隻大手在我腹部和襠部遊走，時不時還會碰觸到我的私處，有一個東西頂在我的屁股上，硬硬的，咯得我難受極了，身體沒來由的顫抖，我想要去抓，可是手被手銬鎖著很不方便。

“啊哈……哈啊……”

熱熱的東西頂在了我尿尿的地方，或者是旁邊一點，哥哥說過，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人碰我的私處，他們不過分了，我想要掙脫他們離開，可是他們力氣太大了。

他們想幹什麼，腹部越來越痛，身體不停的輕顫動，肚子翻騰著想要嘔吐的感覺，可又不知道吐在哪裡。

我累極了，身體軟軟的，沒有了力氣，坐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們像擺弄布娃娃擺弄，全身上下幾乎都被他們摸了個遍，又痛又癢還有些舒服。

我很委屈，中心不由得哽咽起來，閉著眼睛悄悄流下了淚水，身體的疼痛和壓抑感似乎更強了，他不斷的用那東西磨蹭著我，一次又一次，從我屁股縫裡滑開，癢癢的，酥酥麻麻的，奇怪的感覺讓我像飛一樣，我失禁了，尿了身後的人一身，警察好像很生氣，眉頭都快皺到了一起，大叫著一把推開我，我好像撞到了什麼，撞到軟軟的座椅上，肚子裡翻騰得更厲害了，嘴巴里一甜嘔出來一大堆東西，之後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我好像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時候是在醫院的病房裡，簡陋的病房中只有老舊的病床，連被子和墊子都皺巴巴的，我是被屋子外面爭吵聲吵醒的，除此之外還有來回渡步的腳步聲，而警察的吼叫聲總是最大的，隔了一個房間都能清晰聽見。“嘿，小屁孩，你最好搞清楚，我們什麼也沒做，你也看了檢查報告，她自己吃了腐爛的食物中毒。”

“病人是你妹妹嗎，她過去幾天內吃了很多腐爛的食物，食物中毒，並且有胃積的現象，現在催吐意義不大，有洗胃和藥物兩種治療方案”這個聲音冷冷的，給人一種冰窟的感覺。

我得病了嗎？

得病讓人很辛苦，我不喜歡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