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天使之臥底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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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倩心驚訝地發現摩擦的九尾鞭居然讓自己的秘密花園有發熱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了,先是在男人的強姦下達到高潮,在這樣羞辱的情況下自己的身體竟彷彿變得更加敏感,杜倩心忍著羞辱回答:“是的,豔姐。”
豔奴卻並不急著抽下鞭子,繼續用鞭子戲弄著杜倩心的私處,甚至用堅硬的握手頂端試探著觸碰花園的入口。
豔奴倒轉九尾鞭拿到杜倩心的面前,前端被蜜液沾溼了的皮條在她的眼前閃閃發光,“就這樣也會溼啊,看來小奴兒你還真是個淫奴的好材料呢。”
杜倩心閉緊嘴巴,裝做沒聽到豔奴羞辱的話語。
豔奴將鞭子拿到杜倩心的唇邊,“親吻主人的皮鞭。”
杜倩心抬頭瞪了豔奴一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服從地照做,小心地找出未被沾溼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
感受到杜倩心內心的憎恨豔奴心中暗暗打了個突,“小奴兒脾氣還挺大的呢。”
杜倩心赤裸的身體屈辱地跪在地上,充滿恐懼地等待著鞭子落到自己的身上。
豔奴單手一旋,九尾鞭啪的一聲在空中打了個響鞭,“心奴,準備好了嗎?”
杜倩心聲音顫抖著回答:“豔姐,心奴準備好了。”
“先謝謝我。”
“謝謝,豔姐。”
“啪”一聲輕響,第一下鞭擊幾乎是溫柔地打在杜倩心的背上,甚至沒有在肌膚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一。”
第二下落在她另一邊的背上,這下的力度明顯加強了,讓杜倩心整個的身體為之一震。
“二。”
第三下重重地抽在杜倩心的左臀。
劇烈的疼痛閃電般地貫穿她的全身,一根根細長的皮條如同一根根燒紅的鐵絲掠過她赤裸的臀肉,杜倩心疼得差點跳了起來。
“三!”
“四!”
“五!謝謝豔姐!”
第六鞭緊接著打到她的上臂,越來越重的力量打得她手臂一歪,差點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六!!”
“八!!”
“十!!謝謝豔姐!!”
豔奴暫停鞭打,讓她有時間喘口氣,杜倩心雪白的肉體上已經佈滿了紅色的細長傷痕。
“十一!!”
“十二!!”
第十三下越過她彎曲的雙腿,抽中她袒露著的蜜唇,粉紅色的花瓣彷彿是嗚咽著地抽搐起來。杜倩心的手指在地上摳抓著,緊咬的牙關中終於第一次吐出了痛苦的哀吟。
“十三!!!”
“十五!!!謝謝豔姐!!!”
豔奴開始將打擊集中在杜倩心的雙腿之間,九尾鞭一次比一次更重地落在柔嫩的花園,知道劉克帆喜歡女人在鞭打下屈服哭喊,獻媚地對劉克帆笑著刻意在他面前表現自己的鞭技。
“十六!!!”
“十八!!!”杜倩心的雙手再也無法支撐越來越沉重的身體,上身無力地匍匐在地上,無奈地接受一下接一下的重擊,眼淚泉般湧出,用盡全部的意志才不讓自己在這些魔鬼的面前哭出聲來。
“十九!!!”
“二十!!!謝謝豔姐!!!!”終於結束了,杜倩心無力地軟倒在地,無聲地飲泣著。
十八
豔奴低下身體,跪到杜倩心的身邊,手指溫柔地撫摸杜倩心滿是汗水的光滑背部,伸出舌頭順著紅色的鞭痕輕輕舔去,敏感的傷處感受柔軟舌頭的溫暖觸控周圍的肌肉無聲地顫抖著。
杜倩心的哭泣慢慢停止下來,反而是要用最大的意志力剋制著自己不發出夾雜著痛苦與舒服的呻吟,剛剛遭受殘忍對待的柔嫩肉體接受如此溫柔的觸控,竟彷彿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碰到汗水的傷處仍然火燒火燎一般,但背部溫柔的接觸混雜著劇烈的疼痛竟已開始讓自己有發熱的感覺。
舌頭順著鞭痕慢慢向下,背,腰,漸漸接近她赤裸的臀。
杜倩心翹起的屁股緊張地顫抖著。
豔奴在她的背後說道:“以後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哦。”
杜倩心用顫聲答道:“小奴兒不敢了。”
豔奴抬起頭,舌頭離開她敏感的肌膚,小手輕輕拍了拍杜倩心的屁股,“跟著我爬過來。”說著領頭往輪椅走去。
杜倩心暗暗鬆了口氣,舌頭繼續往下的話,自己也不知道身體會有怎樣的反應。但是隱隱地,心中竟似乎又有一點點的失望。失望?自己為什麼會有失望的感覺?難道同性的觸控也會讓自己的身體有快樂的感覺嗎?或者自己過於敏感容易動情?難道自己真的如他們所說是天生的淫奴嗎?這難道才是真正的自己?
絕對不是的!杜倩心心底狠狠地責罵自己,自己怎麼可以如此輕易地動搖,這些只不過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原來那個振奮向上,永不言敗的杜倩心到哪裡去了?
杜倩心清楚地明白這些罪犯都是性愛方面的專家,對人體上任何一個隱藏最深的敏感部位絕對都有深入的研究,要靠意志對抗他們加諸自己身上的各種層出不窮的奇招妙想,否認他們在自己身上引發的各種羞人感覺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場註定要慘敗的戰爭,但是自己的靈魂卻是他們無法觸及的存在,就算他們怎麼對付自己的身體也好,就算自己的身體投降了也好,只要保持住靈臺的最後一絲清醒,牢牢記住肩上的責任儘快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自己就一定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杜倩心跟在豔奴的背後,用膝蓋和雙手慢慢地爬過去,背上和手臂的傷痕隨著身體的動作火燒火燎的痛著,杜倩心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看似短短的幾步,對她卻象是無止境的征程。
終於,杜倩心爬到了人偶的膝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身體鬆弛下來再次伏到地上,身上的傷痕雖然一點也沒有好轉,但比起爬動時摩擦的疼痛卻已經有如天堂。
豔奴做出憐惜的樣子,“乖奴兒,是不是很痛?姐姐馬上就給你上藥。”
杜倩心看著她那副故作同情的可惡樣子,恨得牙癢癢的。
豔奴將手中的鞭子掛回到輪椅背後,拿回一個綠色的圓型小盒和一條閃亮的鐵鏈,鐵鏈的前端連著皮質的黑色項圈。“不過先要給你帶上這個,抬起你的脖子。”
杜倩心無力地撐起身體抬起頭,現在任何的折磨和凌辱自己也只有坦然接受了。
豔奴拿起項圈圍在杜倩心細長的脖頸上,緊緊扣住接頭的皮扣,拉拉連著的鐵鏈發出清脆的當啷聲,退後兩步滿意地欣賞黑色的項圈和白色脖子的反差效果,然後將手中的鐵鏈繞到人偶的手中。
杜倩心驚訝地看著人偶抓住鐵鏈的手居然自動收緊,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象一條被人偶牽著的寵物,由這刻開始自己已正式失去作為人的尊嚴了吧。
豔奴拍拍杜倩心的頭,“好乖乖,手腳撐牢不要動哦。”
現在的杜倩心正如一條母狗般的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膝支撐著與地面平行的身體,背部手臂和臀部佈滿了一條條紅色的鞭痕,堅挺的乳房垂直地指向地板,黑色的項圈與雪白的脖頸形成鮮明的對比,屈辱的姿勢在旁邊一對男女的眼中卻彷彿誘惑著他們施以更多的蹂躪。
豔奴開啟手中圓盒,手指撈出一坨綠色的藥膏,小心地塗抹在杜倩心傷痕累累的背上。
藥膏才一抹上,一股清涼的感覺立刻沁入肌膚的深處,火辣的疼痛彷彿雪球遇火融化般地迅速隱去。
豔奴的手順著累累的傷痕將藥膏塗遍杜倩心曾經光滑的手臂和背脊,慢慢向下撫上女奴的臀部,感覺著她緊縮的臀肉在自己掌中微微的顫抖,心中暗暗好笑,到這樣的情況下這女人居然還對肌膚的接觸如此緊張。
豔奴的手指順著臀溝向下行進,另一隻手輕柔而又堅決地拉開杜倩心的雙腿。
無奈地順從著豔奴的動作,杜倩心分開緊閉著的大腿,知道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眼前。
仰起的頭無法看到後方的情況卻讓皮膚的觸覺更加敏銳,杜倩心彷彿能看到豔奴的手指一寸寸地向下,輕輕地繞著自己的菊穴口轉了幾圈,讓自己不由自主地扭動屁股躲避這羞人的撫摸。然後繼續向下,先是將藥膏塗在自己大腿內側的傷口上,然後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花瓣,讓自己的花瓣在親柔的撫摸下,羞答答地綻放開來。
豔奴小心翼翼地將藥膏敷上花園周圍的鞭痕,同時技巧地刺激她各個敏感的部位,看著眼前的花園慢慢地溼潤,豔奴滿意地笑了起來。
這女人雖然剛殘酷地鞭打自己,但是現在又溫柔地給自己上藥,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對她開始有一點點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一手按住杜倩心的臀部,豔奴的另一隻手中食兩指併攏探入一個指節的深度慢慢地攪動,拇指順勢按住凸起的紅豆,輕輕揉動。
短短一天中連續兩次被他人的手指進入身體,而這次的入侵者更換成了一個女人。
溫柔的動作讓自己的臀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搖擺,給自己的感覺竟彷彿比前一次更舒服。揉動著陰核的拇指仿如製造著陣陣電流,讓自己的身體不斷地震顫。
看著杜倩心的眼睛逐漸迷離起來,嘴巴微張象離水的魚兒般地急促呼吸著,頸間的鐵鏈隨著身體的顫抖叮噹作響,柔弱可愛的樣子讓豔奴忍不住親吻上去。
豔奴的舌頭才一進入就四處攪動起來,杜倩心短暫地抗拒後漸漸開始拙劣地回應。
兩條丁香小舌痴烈地糾纏著,而豔奴手指的動作也愈來愈激烈,愈來愈深入。感覺到杜倩心纏繞著自己手指的媚肉劇烈地顫抖起來,知道她將要接近高潮,豔奴的手指突然從她的體內抽出,嘴巴也同她分開。
杜倩心不解地看住眼前媚笑著的臉龐,不知道她為什麼停止,從就要到達峰頂的前夕突然墜落,驚訝、慶幸、羞辱、憤怒還有――――失望,各種感覺在心中糾纏不休。
豔奴笑看著眼前慾求不滿的少女,“再給你上一課,未經過主人的同意,奴隸是不準高潮的哦。”說著手伸到杜倩心的面前兩指慢慢分開,粘稠的淫液在兩指間形成一根閃亮的銀線在燈光下發射出淫猥的光芒。
“知道這是什麼嗎?”
杜倩心小嘴微張,卻怎麼也說不出那樣的話來。
豔奴手指突地併攏,插入杜倩心的口中,“不知道,就讓你嚐嚐吧。”
杜倩心大吃一驚,嗚咽著想要吐出口中的手指,腦袋卻被豔奴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哪裡逃得開。只感覺一股略帶甜味的腥澀氣息充滿自己的口腔,味道雖不至於讓人噁心但那深刻的羞辱感卻讓她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剋制住自己不用力咬下牙齒。
杜倩心這一刻終於明白,對這些傢伙絕不能抱一絲的希望。他們即使曾經溫柔地對待自己,也只不過是為了下一步更深的凌辱做好準備,但是自己卻無法抗拒,只能嗚咽著表示自己的抗議。
豔奴可不管她那麼多想法,手指在她口中粗魯地攪動,看著她痛苦地嗚咽心中充滿了凌虐的快感。豔奴從杜倩心口中拔出沾滿唾液的手指拿回到自己唇邊,伸出粉紅色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將它舔乾淨。
杜倩心瞪大眼看著她的舌尖在手指上來回捲動,眼睛半閉彷彿在品嚐人間極品的美味,令人窒息的淫猥場面讓她說不出半個字來。
豔奴滿意地停下動作,媚笑地看著杜倩心說道:“你的味道很新鮮。”
杜倩心不發一言冷冷地看著她,如果目光能殺人,豔奴該已經死了幾百遍了。
豔奴一把牢牢揪住杜倩心的頭髮,看著她眼中的仇恨慢慢被痛苦代替,另一隻手親切地撫摸她扭曲的臉,將混合著兩人唾液的潮溼液體抹上她的臉龐,“不要對我這麼兇哦,我好怕怕。”
潮溼冰冷的手指感覺就象沼澤中的毒蛇在自己臉上游動,杜倩心忍住想嘔吐的感覺卻剋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看出杜倩心已逐漸開始產生對自己的恐懼感,豔奴糾著杜倩心的頭髮將她按到人偶的雙腿之間命令道:“讓我看看小騷貨是怎樣討好男人的。”
杜倩心看著面前的陽具,雖然明知是人工製造的,但是那黑色的毛髮,包圍在深色皺皮中的春袋,軟軟垂下的肉棒,黑紅色的龜頭上深陷的峽谷卻都是如此的真實,甚至上面散發出來的氣味也是同樣的那麼讓人嘔心。
看到杜倩心猶豫著沒有動作,豔奴揪緊手中的頭髮讓她痛撥出聲,怒道“還不快點。”
杜倩心遲疑地伸出一隻手握住陽具,發現上面居然有溫度,手中甚至能感到它微微的脈動,而接觸到小手的陽具也慢慢地挺立起來。
杜倩心儘量張大嘴巴,慢慢低下頭讓陽具進入自己的口腔。感覺到它在口中漸漸漲大,杜倩心開始笨拙地上下搖動腦袋,讓陽具在自己口中進出。
頸間的鏈子隨著杜倩心腦袋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奇怪的是隨著她的動作加快,陽具並未繼續膨脹,反而慢慢萎縮下來,又回到了開始的狀態。
豔奴在旁邊嘆息著搖頭,“真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子,連這也不會怎麼讓主人喜歡你呢?”
杜倩心放棄地張開嘴,陽具軟軟地從口中滑出。
豔奴繼續道:“陽具是主人對我們最大的恩賜,我們要滿懷感激地對待主人的陽具明白嗎?”
杜倩心忍住想大笑的衝動,低頭答應:“是,奴兒明白了。”
豔奴道:“現在聽著我的命令列動,先用手握住主人的肉棒,要輕輕的不要那麼重啦,然後慢慢來回撫摸。”隨著杜倩心撫摸的動作,陽具再次慢慢挺立起來。
“用你的嘴巴含著主人的春袋,輕輕地一個一個嘬吸。”
“再用舌頭從根部開始一點點舔到主人的龜頭。”
“做得很好,就這樣舔遍主人的肉棒,不能遺漏任何一寸地方。”
“你的手不要停著,撫摸主人的春袋。”
杜倩心照著豔奴的命令一步步地行動著,看著肉棒膨脹到了極點驕傲地挺立在自己面前,沾滿自己唾液的龜頭頂部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看到了嗎?那是主人對你的獎勵,用你的舌頭舔乾淨主人的賞賜。”
“很好,現在主人要進來了,張開嘴先含住主人的龜頭。”
“用嘴巴輕輕嘬,舌頭要圍繞著它慢慢轉動。”
“逐漸加大嘬吸的力度,讓主人的肉棒慢慢深入,要讓主人的肉棒有被吸進去的感覺明白嗎?”
“舌頭不要停,要一直圍舔主人。”
“這樣不行,要讓主人完全進入奴隸的小嘴,用力張嘴伸展喉嚨的肌肉!”
“好了現在主人已經完全進入了,小奴兒怎麼樣感覺不錯吧,現在做吞嚥的動作,這樣你的喉嚨可以按摩主人的龜頭。很好,這就叫做深喉明白嗎?再做一次。現在稍稍張嘴慢慢抬起頭,讓主人一點點的退出來。”
“再次吸入肉棒,圍舔,吞嚥,吐出,不斷重複,逐漸加快速度。”
現在的杜倩心完全就象一個標準的性奴,赤裸身體跪在主人的面前,屁股和背上殘留著鞭打的殘痕,雪白的頸上圍著標誌她性奴身份的頸圈,頸圈上繫著的鐵鏈被牢牢地握在主人的手中。淚痕未乾的臉上嘴巴被粗壯的肉棒撐大到了極限,口水不可抑止地順著嘴角流下,鼻翼隨著急促的呼吸迅速地扇動。
杜倩心的腦袋越來越快地上下搖擺,帶動著頸上的鐵鏈發出越來越大的嘩嘩聲。漸漸地彷彿被她的動作帶動,人偶開始向上抬起臀部迎接杜倩心的動作。
這時候的杜倩心再顧不上吃驚了,幾乎是反射性地低頭、舔吸、吞嚥、抬頭。
豔奴明白杜倩心已完全進入角色,不再出聲滿意地退後欣賞自己的教育成果。鐵鏈摩擦的響聲攙雜著杜倩心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回蕩在空曠的房間中。
人偶空著的右手機械地抬起,緩慢而有力地按住杜倩心的腦袋不讓她再次抬起,肉棒深深地停留在她的喉間。
杜倩心的喉嚨不再是由她控制的吞嚥,而是由於異物的長時間插入而不由自主的痙攣,肉棒感受著喉部肌肉的壓縮按摩終於開始伸縮著發射。
杜倩心感覺到深插到自己喉部的肉棒伸縮起來,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直接射入自己的喉嚨深處。異樣的噁心感覺讓她扭頭想要逃開,但是牢牢按著她腦袋的機械手是那麼有力,她使出渾身的力氣也動不了分毫,而熱流仍在不斷的射入。
這時豔奴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奴兒,主人的精液要全部喝下去,一滴也不能浪費哦,否則的話――――――嘿嘿。”
想著如果違揹她的命令不知道還有什麼奇怪的處罰等待著自己,杜倩心只有忍住噁心拼命嚥下肉棒射出的液體。
肉棒的發射終於結束,機械手也鬆開了,杜倩心迫不及待地吐出口中的肉棒,期待地看著旁邊的豔奴希望她結束自己的磨難。
看著跪在面前的杜倩心,大大的眼睛中閃爍著淚花,嘴角上殘留著溢位的白色精液,強裝出一副媚笑的樣子看著自己。豔奴定了定神蕩笑著道:“小奴兒,你學得還真快,果然是個天生的淫賤材料呢,不過你還有一點工作沒完成哦。”
看著杜倩心疑問的眼睛,豔奴繼續道:“我說過一滴也不能浪費啊,可是你的嘴角―――”杜倩心連忙伸出手,抹下嘴角上的精液放進嘴巴舔乾淨。
豔奴滿意地點頭:“不錯不錯,還有一點很重要,最後要用舌頭為主人做好清潔這才是有始有終哦。”
杜倩心認命地低下頭,小手扶起再次軟下的肉棒,用舌頭小心地由下而上舔去上面殘留著的白色液體。
二十
“啪啪啪啪。”劉克帆高興地拍起手來,“表演得還真不錯,豔奴兒看來你該馬上就可以出師了哦。”
豔奴臉漲得通紅,興奮地道:“都是主人調解有方,奴兒只是照著主人的教導依樣畫葫蘆而已。”拿過人偶手中握著的鐵鏈,牽著杜倩心朝劉克帆走去。
杜倩心雙手雙膝著地,順著鐵鏈的牽引爬在豔奴的身後,深深的羞辱讓她簡直無法抬起頭來,赤裸的乳房雖然幾經蹂躪卻依然堅挺,遍佈紅色細長鞭痕的背部和屁股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著。
劉克帆欣賞著兩個美女朝自己行來的曼妙姿態,口中隨意答道:“你也不用太過謙虛,不過今天你對心奴好像太過溫柔了一點。”
豔奴牽著杜倩心走到劉克帆膝邊,跪下親吻他的腳然後抬頭回答:“這是心奴的第一次,主人說過要親自調解她,豔奴怕傷到她掃了主人的興。”
劉克帆一撇牆上的掛鐘,“已經晚上七點了,中午到現在這小傢伙什麼東西也沒吃呢,也該讓她休息一下了,你去準備一下5 號房的逍遙架。”
豔奴的臉色一緊:“逍遙架?她才進來能受得了嗎?”
劉克帆板臉道:“你什麼時候開始質疑我的決定了?”
豔奴驚恐地低下頭:“豔奴不敢。”
杜倩心看著兩人對話,聽到劉克帆一說到逍遙架豔奴的神色就變得緊張起來,不知道那又是什麼殘酷的玩意,只知道那一定是會讓自己更加羞辱更加痛苦的東西,不過自己經歷過剛才的煉獄,無論什麼淫邪惡毒的東西相信自己也都可以努力克服了。
現在自己可沒有功夫考慮那什麼逍遙架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就是自己和局長約好了順利臥底後要和他聯絡,看現在的樣子自己是走不了了,該怎麼辦呢?
杜倩心遲疑地開口說道:“主―――主人,心奴有一件事―――”
劉克帆感興趣地回答:“小奴兒,有什麼事?”
杜倩心小心地道:“今天晚上,我―――心奴可以回家嗎?”
劉克帆大笑道:“你已經是我的性奴了,你說你還要不要回家。”
杜倩心早知道他會這麼說,接到:“心奴的父親會擔心心奴,心奴可不可以打個電話通知一下父親。”
劉克帆兇狠地瞪著杜倩心,直到杜倩心差不多以為他要叱罵自己的時候才微笑起來,開口道:“好一個孝順女兒,去吧,換衣服的地方就有電話,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對不對?”
杜倩心大鬆一口氣,急忙道:“是的主人,謝謝主人。”卻不敢起身,轉過身體仍然是那麼四肢著地地爬向更衣間。
劉克帆和豔奴兩人一坐一跪地看著杜倩心低頭搖擺著屁股朝更衣室爬去,曾經充滿活力的少女身體在自己的百般蹂躪後顯得垂頭喪氣,不由相視一笑。
劉克帆按動身邊的按鈕,桌上顯示器中換成了更衣室的圖象。
顯示器中的杜倩心才一進更衣室就趴扶著椅子無聲地飲泣起來,高畫質晰度的顯示器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痛苦地扭曲著的俏臉和滾滾留流下的淚珠。
知道自己的凌辱對她的深深傷害,劉克帆快意地笑了起來,“是不是覺得我對她太殘忍了一點?”
明白主人在問自己,豔奴回答:“奴兒不敢,奴兒只是怕她會接受不了。”
劉克帆道:“對警察是不能心慈手軟的。”
豔奴驚恐地抬頭:“什―――什麼?”
劉克帆接道:“你沒聽錯,這女人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這時,更衣室裡的杜倩心已停止哭泣抹去臉上的淚痕,平復了一下心情,拿起電話按下一串號碼,這個號碼是局長留給她以備萬一的,可以直接與局長聯絡。
“喂,你好。”電話裡傳來熟悉的堅毅聲音。
“爹,是我,倩心。”知道電話一定會被竊聽,杜倩心故意親熱地叫道。
“是倩心啊,工作找得怎麼樣?”局長也立刻配合。
“工作找好了,我們董事長讓我做他的秘書,不過以後要住在單位。”
“那就好啊,倩心你也不小了,現在找工作也不容易。既然找到工作要好好努力哦,不過自己身體也要當心,工作太累的話還是先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聽出他話語中對自己的關懷,杜倩心的聲音哽咽起來,“爹―――我知道了,我―――我會小心。”
“怎麼了,倩心你怎麼了?”
“沒什麼,爹―――你放心,我一切都很好,我會努力工作的,公司裡的電話不方便,以後沒什麼事我就不打回來了。”
“好的,有機會的話爹會去看你的。”
與此同時,外面的對話也正在繼續。
聽到心奴是警察的臥底,豔奴緊張地道:“主人,讓奴兒去把她做了吧?”
劉克帆微笑著說:“那可太浪費了,這次有個海外的買家開價一千萬要我們找兩個女警,這不正是送上門的現成材料嗎?”
看著豔奴醒悟的表情,劉克帆接道:“我們那麼對付她她還那麼聽話這是為什麼,因為她自認為已經成功的臥底了,因為她認為自己那麼的做是為了那什麼狗屁的正義公理。我們無論怎麼對付她的身體,她為了不洩底都會努力的配合努力說服自己接受,我們就要利用她這心態,好好開發她的身體讓她慢慢進入自己性奴的角色,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她自己也是我們對付她身體的同盟軍。”
歇口氣,劉克帆繼續道:“再過個幾天,就算她知道了我們的計劃還想反抗,她的身體早就自動向我們投降了,哈哈哈哈。”越說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劉克帆開心地大笑起來。
豔奴也獻媚地笑著道:“還是主人厲害,看來豔奴要學習的還很多呢。”
劉克帆道:“你不用拍馬屁,對她你要多加小心,據說她的身手很不錯,等下先叫那個新來的工程師把5 號房的裝置全檢查一遍,我會自己帶著她過去。”
兩人看到顯示器中的杜倩心同父親告別後掛下電話朝外面爬出來,停下話語對視著會心一笑。
二十一
杜倩心照著進來的動作爬出更衣室,發現豔奴已經走開,房間裡只剩下她和劉克帆兩個人,心中不由一陣忐忑,不知道又有什麼等待著自己。
劉克帆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過去。
杜倩心乖乖地爬過去,長長的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啷啷”的響聲。
劉克帆不動聲色地看著她慢慢爬來,欣賞她小巧堅挺的乳房在身下來回晃動,可不是天天都有這樣的機會能輕鬆地欣賞一個精銳的女警赤裸著身體在自己面前母狗般地爬來爬去。
想著面前的漂亮少女已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她對此還一無所覺更讓劉克帆覺得無比興奮,胯下的兇物再次膨脹起來,但是想著要把最好的留到最後,還是儘量地剋制著胸中殘虐的慾火。
杜倩心爬到劉克帆身邊,低頭道:“主人,奴兒打好電話了。”
劉克帆拉起杜倩心頸邊的鐵鏈,淫笑著道:“小女奴,累了吧?該帶你去歇著了。”
杜倩心被鐵鏈上傳來的力量帶動得無奈地仰起頭,“是,謝謝主人。”
劉克帆將手中的鐵鏈綁在座椅扶手上,站起身體道:“把你的雙手背到背後。”
杜倩心直起身體,僅用膝蓋支撐著赤裸的身體,剋制住想把這個惡魔打倒在地的強烈慾望,雙手順從地背到身後。
劉克帆繞到杜倩心的背後,半蹲下身體,攥住杜倩心細長的手腕。
雙膝跪在地上,頸間被套著項圈牢牢地拴在扶手上,雙手被背後的男人緊緊攥住,這一刻的杜倩心感覺自己是那麼的無助和羞辱,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命運再不受自己的左右。
劉克帆抓住杜倩心的手腕用力向上提,直到她發出疼痛的悶哼聲才停下來,用一根紅色的細繩牢牢地綁住她的手腕,然後再纏繞著手臂向下直到她的肘彎,用力收緊繩索,讓她的雙肘併到一起,最後打了個牢牢的結。
雖然受過嚴格的格鬥訓練,但是這樣殘酷的捆綁杜倩心還是第一次承受,感覺自己的雙臂已經被拉得超出極限,連肩膀也被拉得向後扭。杜倩心知道這樣的姿勢沒有任何人能夠長時間的承受,對未經訓練的普通人即使是短時間也可能導致脫臼甚至骨折造成永久性的殘疾。
“不……不要……好疼。”杜倩心扭動著身體,輕聲地哀求著。雖然不願如此地對這惡魔屈服,卻知道這是自己目前身份唯一正確的反應。
“煩死了!”劉克帆不耐煩地說著,拿出一顆紅色的禁止球塞入杜倩心的嘴巴,拉著兩邊的皮索牢牢地扣在她的腦後。
杜倩心想要用舌頭把那滿帶著塑膠味的圓型物體頂出嘴巴,卻哪裡能夠,只覺得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幾乎已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止不住地順著球體中間的圓孔流出,只能發出含糊的嗯聲。
劉克帆滿意地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作品,一絲不掛的美麗少女屈辱地跪在地上,雙手被筆直地綁在背後,雪白的背上佈滿了紅色的鞭痕,脖子上帶著黑色的項圈,銀白色的鐵鏈拴在旁邊的椅子上,嘴巴里被紅色的禁止球塞得滿滿的,透明的口水順著嘴角慢慢滑落,眼睛中滿含著痛苦和屈辱的淚水。
劉克帆解下旁邊的鎖鏈,踢踢她的屁股,命令道:“站起來。”
杜倩心努力立起身體,但是綁到背後的雙手無法幫忙,光靠早跪麻了的雙腿即使是杜倩心這樣強健的女人也無法順利地站起。看著面前赤裸的女體努力不斷嗯唔地哀鳴著用力掙扎,卻始終無法站立起來。劉克帆調笑道:“怎麼這麼沒用啊,還是我來助你兩指之力吧。”
劉克帆笑著一手插入杜倩心的股間。
還在納悶著這惡魔所說的兩指之力是什麼意思,杜倩心突然感覺到男人的大手從背後插入自己的股間,緊接著兩根手指分別頂上了自己的蜜穴和菊穴的入口。
乾澀的入口雖然拼命阻止卻始終無法抵擋手指的進入,劇烈的刺痛和深刻的羞辱彷彿給杜倩心帶來了巨大的力量,終於掙扎著站了起來。
可惜的是劉克帆的手指也跟隨著她一起向上,杜倩心反射性地向上躲閃,直到高高地踮起雙腳,男人的手指卻仍然深深地停留在她的體內。
杜倩心知道自己踮起的雙腳支撐不了多久,但當她想要放下腳跟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每當自己往下一點,停留在那裡的手指便相應地深入一點,倒象是自己自動坐上去一樣。
劉克帆淫笑地看著赤裸的女體在自己掌上顫抖著,每當杜倩心支援不住稍稍放下腳,身體就會壓下到自己手指上,讓自己的手指進入她體內更深的部分,而強烈的刺激又會讓她觸電似地哀鳴著再次努力踮起腳,然後無奈地等待著下一個迴圈的來臨。
每經過一個迴圈,手指都更深地進入女人的體內。劉克帆心中暗暗吃驚,經過自己和豔奴那麼長時間的淫虐,這小姑娘居然還能堅持那麼久。
杜倩心的淫液緩緩滲出,更方便劉克帆手指的進入。終於,杜倩心哀鳴著松下身體,放棄一切無望的掙扎任由兩根手指無恥地進入自己的最深處。
兩根手指完全沒入女人的體內,在那裡肆意地旋迴攪動,另一手緊緊摟住赤裸的女體,感受她發自靈魂的顫抖。劉克帆在杜倩心的耳邊輕輕地道:“沒我的幫忙,你可怎麼也爬不起來吧?”杜倩心全部的注意力彷彿都被吸引到了股間,毫不在意他的挑逗。
劉克帆最後大力地攪動了一週,拔出手指拿到杜倩心的面前,食指上沾滿了白色的淫液閃閃地放射著光芒,中指上則沾著可疑的黃色斑點。
劉克帆的手指在杜倩心眼前來回旋轉著,彷彿要讓她看清楚手指的每個角落,“你這女人怎麼這麼髒啊?真該讓你舔乾淨。”杜倩心看著眼前的手指,臉紅得要流出血來,第一次慶幸自己的嘴巴被塞上了禁止球。
劉克帆眼睛轉了轉,一手按住杜倩心的腦袋,另一手將手指上的汙物抹到她的臉上。
動彈不得的腦袋無奈地看著手指在自己臉蛋上來回擦拭,將黃色白色的汙跡全部擦到自己的臉頰上,心中充滿羞辱和噁心感覺的杜倩心只有閉上眼睛,祈求自己的磨難快點結束。
二十二
滿意地看著自己擦乾淨了的手指,劉克帆從旁邊拿過一副黑色的眼罩矇住杜倩心的眼睛。
杜倩心木然地任由他將腦後的搭扣牢牢扣住,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劉克帆拉起鐵鏈,牽著裸體的少女往門外走去。
杜倩心盲目地跟從著鐵鏈的牽引往前邁步。如果是一般女人雙眼被蒙加上雙手被牢牢綁在背後無法平衡,恐怕早就走得跌跌撞撞了,不過杜倩心自小受過嚴格的武術訓練,再加上早對房間內的環境瞭然於胸,儘管雙腿乏力,還是能走得比較平穩。
劉克帆看到她穩定的步伐故意作弄地牽著她撞向桌角,沒想到在將撞未撞的一瞬間,杜倩心腳下一轉輕鬆地繞過桌子,心中也不由暗暗佩服她的空間記憶能力。
杜倩心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然後劉克帆牽著自己走出了房間,約莫又走了二十幾步讓自己停了下來,根據自己的計算該是電梯口,看來是要帶自己到別的樓層了。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面前。
劉克帆牽著自己走進電梯,電梯悠悠地往下行駛,約莫下了二、三十層後又“叮”的一聲停下了。
劉克帆把自己牽出了電梯。
走出電梯,腳下是柔軟的地毯,右轉。
“砰”的一聲,自己的腰撞上一個堅硬的物體,撞得自己一個趔趄。
耳邊傳來劉克帆可惡的笑聲,知道是他故意作弄自己,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站直身體繼續跟著他前行。
劉克帆發現如此境況下的少女依然保持著原來的驕傲,開始刻意加快腳下的速度。
察覺到拉著自己前行的腳步開始加快,杜倩心依然努力保持自己的平衡儘量跟上拉著自己脖子的鎖鏈。但是眼睛無法視物,雙手又無法幫助平衡,漸快的速度仍然讓她的腳步散亂起來。
就在杜倩心以為自己馬上要摔倒的時候,前面的劉克帆停下了腳步,鐵鏈也終於鬆弛了下來。
劉克帆欣賞身後捆綁中的美麗少女,她腦袋無力地垂著,沾滿汗水的短髮散亂地披散在額前,鼻翼急速地扇動著,口球的通氣孔中一絲口水慢慢垂下。修長的脖頸上隱約可以看到頸圈附近紅色的勒痕,被緊綁到背後的手臂讓她小巧堅挺的乳房無奈地向前挺起,頂端玫瑰色的乳尖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動著,平坦的小腹下修長的雙腿依然站得筆直不留一絲縫隙。
滿意地笑笑,劉克帆轉身開門。
杜倩心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然後被拉著向前。腳下柔軟的地毯被堅硬的木板代替,讓她知道自己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雖然時值盛夏,這房間裡卻彷彿瀰漫著一股莫名的寒氣,讓一絲不掛的杜倩心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杜倩心心中默數走了十四步以後停下,聽著劉克帆慢慢踱到自己背後,解開了反綁著自己手臂的繩索。
杜倩心默默地摩挲著幾乎已失去知覺的雙臂,僅用手指就能感覺到肌膚上一道道凹凸不平的勒痕。
男人拉著自己的腰往後靠到木質的柱子上,然後一根金屬的圓環緊緊扣住了自己的腰,將自己固定在柱子上。
頸上的鐵鏈被卸下,被冰冷的鐵環固定在柱子上。
雙腿的腳踝小腿和大腿同樣被分別扣上六個鐵環。
雙手被筆直拉起到頭頂,左右的手腕和肘部都被扣上鐵環,甚至十根手指也在指尖處分別扣上了10個細小的鐵環。
最後一個手指被扣上以後,杜倩心明白自己現在是真真正正意義上的動彈不得了,嘗試著掙扎一下,知道僅憑自己的力量絕無可能掙開。
在“嘎吱嘎吱”的機械運轉聲中,扣住自己雙手雙腳的柱子向兩邊慢慢分開,雖然自己努力抗拒卻對巨大的機械力量產生不了半點阻礙,手腳被慢慢分開成45度,臀部完全懸在空中。整個身體變成了一個巨大的“X ”形狀。
杜倩心知道這樣的姿勢將自己所有隱秘的部位全部袒露出來,身前的淫魔可以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而自己卻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如何才能取得他的犯罪證據呢?口球后面的結釦被開啟,劉克帆拿開了口球。
杜倩心終於可以合攏嘴巴,乾澀的喉嚨讓她劇烈地乾咳起來。
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杜倩心開口道:“主―――主人,不―――不用綁起小―――小奴兒,心―――心奴不會逃―――逃跑的。”
杜倩心暗暗吃驚,那東西塞進自己嘴巴的時間並不長,居然已經讓自己的嗓音變得如此乾澀難聽。
杜倩心聽到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到身前:“你不會逃跑?為什麼呢?”接著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
杜倩心刻意讓自己發出舒服的呻吟:“嗯―――,因為只有主人你可以讓心奴這麼舒服啊。”
劉克帆逐步加重手上的力量道:“做奴隸的感覺怎麼樣?”
感覺到他的手指撫上自己敏感的乳尖,杜倩心忍著羞辱道:“心奴說不清,心奴只知道和主人在一起,服從主人的命令,成為主人的奴隸是心奴最大的快樂。”
劉克帆看著粉紅色的乳尖在自己手指的逗弄下漸漸挺起,笑到:“既然知道服從我的命令就是你的快樂,那麼就乖乖地讓我綁著你吧。”
杜倩心發現繞來繞去還是沒辦法說服他解開自己,只得認命地閉上嘴巴。
“張嘴。”劉克帆命令道。
杜倩心服從地張開嘴巴,知道現在自己除了服從別無選擇。
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硬行插入她的嘴裡,熟悉的感覺告訴她這是和剛才那個偶人身上相同型別的偽具。
“餓了吧?”劉克帆在她的耳邊說道,雙手同時撫摩她的乳房,掌心同挺立的乳尖輕輕摩擦著。“想吃東西的話就自己努力吧。”
剎那間明白了這惡魔的用意,杜倩心又羞又怒,但又明白為了保持體力,自己別無選擇。杜倩心用出剛才學來的知識,開始努力地吸吮起來。
劉克帆手上動作慢慢加快揉搓著少女堅挺的乳房,手指略略分開,讓充血挺起的乳頭穿過自己的指間,用食指和中指緊緊夾住肆意地搖動。
杜倩心發現自己飽經蹂躪的身體開始發熱,矇住的眼睛彷彿更提高了身體的敏感度,這淫魔雖然讓自己覺得噁心,但他對自己身體各個部位的熟練玩弄卻如散播著一陣陣的電流,讓自己不由自主地發出羞人的呻吟。
他的手指緊緊地夾住自己的兩個乳尖,持續的用力,給自己帶來夾雜著痛苦和快樂的奇怪感覺,另兩隻手慢慢地分開自己的臀部,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自己菊穴的入口。
不對不對,他怎麼可能有四隻手――――――身後的是另一個人!!
二十三
背後那人的手指慢慢探入菊穴,杜倩心拼命擠壓臀部肌肉想阻止手指的進入,但她的努力卻彷彿更增加了那人深入的性趣。
那人的手指增加力量分開周圍緊縮的肌肉深深插入菊穴,在洞中旋轉著刮擦四周肉壁,引得直腸反射性地陣陣抽搐。
身前的劉克帆也和他配合似的,放開一邊的乳房,一手順著她窄小的細腰向下,掠過大腿蓋住了她的愛丘。分開保衛著秘處的花瓣,兩指順著狹長的秘縫上下撫摸。
而身後那人立刻抬起空著的右手,繞過杜倩心無法動彈的身體,握住劉克帆讓出的那邊乳房。
那人一握住乳房,拇指就頂住她挺立的乳尖揉動起來,沉重的呼吸一陣陣地噴到杜倩心的頭頂。
即使透過頭髮杜倩心仍然能清楚地感覺到呼吸中蘊涵的熱量,心中估算一下,這人的身高該在180 釐米以上。
那人赤裸的身體貼上杜倩心的背部,挺立的兇器緊緊地壓在她的腰背。杜倩心立刻明白,這人是個男性而且身上沒穿一點東西。
劉克帆看著這美麗的女警如俎上魚肉任由自己兩人無情的玩弄,曾經純潔的玉體被四隻經驗豐富的手掌四處肆虐卻無法作出任何的反抗,身體緊繃透過被陽具抽插著的小嘴不時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含混嗚咽。
杜倩心只感覺手掌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彷彿要將自己的身體揉碎,而嘴裡的陽具就在這時開始抽搐著向喉嚨深處射出精液。
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食物來源,杜倩心努力地吞嚥下每一滴來之不易的液體,只可惜陽具只射了兩三下就停止了下來,乾澀的喉嚨受了一點點的滋潤,反而讓她覺得更渴更餓了。
彷彿看出了她的失望,劉克帆輕舔她的耳尖道:“是不是覺得太少了?是我讓他們設定了最少的射出量,想要更多的話就繼續努力咯。”
杜倩心無法扭動腦袋,只能忍受著他刻意吹進耳朵的熱氣,努力活動舌頭為下一份的食物而努力。感覺到手指下的蜜肉越來越溼潤,劉克帆知道時機已到,朝背後那人擠擠眼睛。
那人心領神會,兩手握住杜倩心纖腰,雙腿略略下蹲,就那麼直接從背後插入蜜壺。
長時間的戲弄已經讓她的內部充分溼潤,那人毫不費力地直插到底停留片刻後緩緩旋轉著退出,然後再次快速插入。
杜倩心暗暗慶幸這人的陽具要比劉克帆要小一些,自己才破瓜的身體經過充分的溼潤已能勉強承受,而他的每次退出都與自己緊縮的肉壁旋轉摩擦,帶來越來越強的快感,讓自己期待他的下一次深入。
與此同時劉克帆也沒有閒著,他低下頭含住柔嫩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的根部,舌尖技巧地挑逗乳頭的頂端。
少女的身體雖然飽經蹂躪,但在如此的玩弄下仍然無法抗拒本能的反應,杜倩心臉孔扭曲著,身體在束縛下徒勞地掙扎著。
男人們知道少女即將被打垮,劉克帆開始越來越用力地咬下牙齒,右手用力地揉搓著另一邊的乳房,而背後那人也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身體各個部位的疼痛、麻痺、騷癢、快感一起傳達到腦部,同心中的羞恥、堅持混雜在一起,杜倩心終於向身體投降嗚咽著到達了頂點。
那人的陽具死死頂住最深處抽搐著的媚肉,全身心地享受滾燙陰精灌淋而下的動人感覺。
從峰頂慢慢滑落,杜倩心的身體一點點地鬆弛下來。
兩人同時感覺到杜倩心身體的變化,相視一笑,背後那人依然堅挺著的陽具慢慢退出少女的身體。
杜倩心才從高潮的餘韻中緩緩恢復意識,驚喜地發現那人的陽具已離開自己的身體。只可惜她的高興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另一根更粗更大的陽具接替了那人的位置。
雖然看不見,但熟悉的感覺還是讓她知道這次進來的正是身前的劉克帆。
同時感覺到剛退出的那一根順著自己的股溝滑向後方,頂在了菊穴的入口。
杜倩心的心猛地下沉,修長的身體在鋼鐵束縛下徒勞地掙扎著想要逃避自己悲慘的命運,偽具毫不憐憫抽插下的小嘴“唔嗯”地抗議著。
少女微不足道的反抗,更激起兩人徹底征服這個堅強女警的淫虐慾望。
劉克帆才一進入就一插到底,兇惡的陽具彷彿要將忍耐許久的慾火瞬間釋放似地大力躂伐起來。
杜倩心自己的身體彷彿也變成了他的幫兇,充分溼潤了的窄小蜜道絲毫不能阻礙他快速的抽插,反而一張一合地迎接他的進入。
身後那人用手大力分開她毫無贅肉的雙臀,堅硬的兇器一點點逼入窄小的洞口。
杜倩心感覺自己如同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慢慢地插入後部,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被野蠻地撐開到極限,撕裂的疼痛讓杜倩心幾乎一被進入就要痛暈了過去。
劉克帆的陽具感受著她體內因受痛而產生的自然收縮,才經開發的媚肉纏繞著粗大的陽具層層蠕動,劉克帆緊咬舌尖剋制自己想要立刻發射的衝動。
菊穴雖已被手指多次開發,背後那人的陽具也已為愛液充分溼潤,窄小的洞口還是不能適應蠻橫的插入。
背後那人看著肛門中暗紅血液順著陽具慢慢滴下,心中淫虐火焰更盛,用力向更深處挺進。
杜倩心的意識漸漸模糊,各種痛苦麻癢的感覺彷彿漸漸離自己遠去,身體越來越輕慢慢飄起到空中,漠然看著下方被束縛成“X ”形狀的女體在兩個淫魔的前後蹂躪下哀嚎呻吟,彷彿那不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背後那人的陽具全部插入後慢慢抽出再插入,逐漸開始伴著劉克帆的節奏加速抽插起來。
杜倩心的呻吟越來越低沉,嘴巴漸漸只是被動地接受陽具的抽插,只在兩人一起深插到底的時候才反射性地悶哼一聲。
兩人已毫不理會昏迷過去的少女,只是狠命地在她體內猛力抽插,房間中迴盪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身體“啪嗒啪嗒”的撞擊聲。
終於兩人同時深深地插入,身體靜止下來,陽具抽搐著射出汙穢的精液,讓聖潔的女體永遠沾上無法洗去的恥辱。杜倩心悠悠醒轉,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全身骨頭如散了架一般的到處疼痛,想要轉動身體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分毫,回憶慢慢進入腦海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嘴巴里的陽具仍然不知疲倦地抽動著,從鼻腔、喉嚨直到胃裡滿是粘糊糊的噁心味道,兩腿之間溼乎乎的讓人難受,遭受殘暴蹂躪的穀道中火燒火燎般的疼痛。殘酷的對待反而更堅定了杜倩心與這些惡魔周旋到底的決心。眼罩被突然拿開,閃動的光線一下子照得她睜不開眼睛。杜倩心眯縫著眼逐漸適應明亮的光線,視野由模糊慢慢變得清晰。
由於脖子被緊緊扣住,杜倩心根本無法轉動腦袋只能直直地看著前方。
頭頂上幾盞大功率的燈管將房間照得亮如白晝,劉克帆站在前面大約3 米遠的工作臺前,操作著上面的電腦。另一個男人卻不在視線之內。劉克帆身後3 、4 米的地方有一扇黑色的大門,顯然就是自己進來的那扇門。
視野中所及的牆壁和天花板全部是黑色的,透著森然的邪氣。牆壁和天花板上滿布各種型號大小的探頭、攝像機鏡頭指向房間的各個方向,而大部分的鏡頭直接指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劉克帆在鍵盤上打入連串指令敲下回車,抬頭看向自己,眼中露出調笑的神情,“寶貝,醒了嗎?”
感覺到緊緊扣住脖子的鐵環自動鬆了開來,杜倩心終於可以活動自己僵硬的脖頸了,仍然被陽具抽插著的小嘴無法說話,只能悶哼了一聲算作對他的回答。
劉克帆低下頭去繼續操作電腦,杜倩心趁機轉頭觀察周圍的環境。
環視一圈這是一間正方型的大房間,面積有100 個平方左右,四周沒有一扇窗戶,身後的牆壁和前面的一樣也是黑色的,同樣密佈著各種監視器材。
頭頂的天花板上軟軟垂下十數根塑膠管,每一根塑膠管上的頂端都連著一根長短粗細顏色各異的偽具,而其中的一根正在自己的嘴巴里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往下看小巧堅挺的乳房上,曾經雪白無瑕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牙印指痕。修長的腿上,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血液從兩腿之間一直流到腳背,留下長長的恥辱印記。
腰臂手腕各處都扣著銀白色的金屬環,上面看不到鎖釦的跡象,可能是透過電磁引力對接的,由劉克帆面前的那臺電腦控制開關。
左右兩側是長長的水晶陳列櫃,櫃子的頂部同樣安裝著監視探頭,櫃中整整齊齊地掛放著各種顏色大小奇形怪狀的器具,雖然除了皮鞭和偽具以外的大部分器具自己都沒見過更不明白用途,卻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件器具上蘊涵著的濃郁淫虐氣息。
房間裡看不到另一個男人的蹤跡,應該是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離開了。
劉克帆低頭盯著電腦,卻彷彿能看到她的行動:“想找你的另一個情人吧,放心!他會再來看你的。”
劉克帆的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飛舞著,“我來看看你吃了多少東西了,哇,射了12次,一共240 毫升,看來你學得還真夠快的。”
杜倩心心裡想著哪有那麼多,看來自己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嘴巴里的那―――那噁心東西到後來根本就是在自動的姦淫自己。
劉克帆手指不停地繼續道:“吃了這麼多,也該吃飽了吧。”
他的話音未落,杜倩心口中陽具慢慢退出,懸回到空中。
杜倩心嘴巴微張,活動自己痠痛的下巴,心中猜想他面前的那臺電腦不知道還能控制多少東西。
劉克帆抬起頭看著她蠕動的小嘴,淫笑著道:“寶貝,還沒吃飽嗎?”
杜倩心連忙道:“主人,我―――小奴兒飽了。”話一出口,嗓音中的乾澀讓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劉克帆不慌不忙地踱步過來,走到杜倩心的身前才停下腳步。突然掩住自己的鼻子道:“你身上怎麼那麼臭啊?”
杜倩心心中暗罵,卻只能低頭輕輕回答:“是,小奴兒該洗澡了。”
劉克帆退後兩步低頭思索半晌,抬頭道:“看來是該讓你洗洗。”
杜倩心驚喜地抬頭道:“謝謝主人。”無論如何,能把身上的汙濁洗乾淨總是好事。
劉克帆回到電腦邊按了幾個鍵,扣著杜倩心的鐵環並未如她設想的那樣鬆開,反而是那些塑膠管中的四根突然硬直起來,頂端的偽具如四條毒蛇探起頭來對準她的面部。
杜倩心驚道:“這是―――――”
話音未落,那四支偽具突然同時噴出溫熱的水柱向她射去。
劉克帆哈哈大笑:“這套淋浴裝置不錯吧?”
被四支有力的水柱突然射了個滿臉的杜倩心連眼睛也睜不開,更不用說回答他的問題了。
衝乾淨臉以後,偽具如有知覺地圍繞著杜倩心身體的每個部位細細沖洗著。
有力的水柱打在身上,癢癢的有輕微的疼痛,杜倩心閉上眼睛享受水流的衝擊,心中希望水柱的力量大些再大些,沖走身上所有的恥辱。
慢慢地杜倩心身上的每個部位差不多都沖洗乾淨了,四支偽具在她不知不覺中對準了她的敏感部位,兩支對準她的乳尖,一支對準蜜壺,最後一支對準菊穴。
乳尖在水流的衝擊下再次挺立了起來,對準蜜壺的那一支不停地上下移動,水流時上時下順著粉紅的罅縫來回遊動,而後面的那一支則對準了尚未完全合攏的肛門,水流衝在入口的肛肉上帶來又癢又刺激的奇異感覺。
杜倩心眼睛緊閉,在這淫異的水流刺激下,漸漸陷入迷亂的境地。也許是因為殘酷蹂躪後的身體特別容易被溫柔的愛撫打動,杜倩心的小嘴微張,開始發出輕聲的呻吟。
劉克帆欣賞著這充滿淫慾氣息的表演,心中暗暗得意,對這女人的調教已經漸漸開始生效了。
水流的溫度慢慢提升,力量漸漸增加,杜倩心的呻吟也隨著越來越大聲地迴盪在房間裡,唯一能自由活動的腦袋瘋狂地扭動著,額前溼淋淋的頭髮隨著腦袋甩出片片水花。
隨著一聲尖叫,杜倩心宣佈自己再次到達頂點,頭軟軟地靠在背後的木柱上,仍然急促的呼吸清晰可聞,帶動她小巧的乳房不停地上下起伏。
水流慢慢停止下來,塑膠管彷彿也失去了力量,重新軟軟地垂向地面。
劉克帆走到她的身邊,拍拍她的臉頰,“小寶貝,洗個澡也能讓你這麼快活的嗎?”
杜倩心無力地低下頭,用溼漉漉的頭髮掩蓋自己仇恨的目光。
劉克帆捏起她的下巴道:“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為你準備了更多的節目呢。”說著背轉身走開了。
隨著大門哐噹的一聲在他身後關上,現在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看著周圍對著自己的各種監控裝置,杜倩心知道現在無法作出任何行動,想到劉克帆最後對自己說的話,心中不由暗暗顫慄,再這樣下去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杜倩心回想著今天的羞辱情景,就憑現在的這些情況起碼也能告他非法拘禁了吧,再利用這個機會徹底搜查這幢大樓,肯定能發現有用的證據,現在開始只要一有機會自己就要想辦法逃跑,而目前能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恢復自己的體力。
杜倩心依然保持著與地面垂直的“X ”狀態,水滴不斷地從身上滴到地面,帶著疲乏的身體和心靈就那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二十五
杜倩心慢慢睜開眼睛,發現一張豔麗的臉龐正近距離地觀察著自己——豔奴!
豔奴彷彿也被她突然睜開的眼睛嚇了一跳,後退半步定了定神,才慢慢笑了起來:“心奴,早啊,睡得好不好。”
杜倩心扭頭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其他人,看看自己身上水痕已全部幹去,身上的爪印齒痕依然清晰卻已不象昨天那麼疼痛,漠然地抬起頭看著眼前豔麗的女人。
今天她的頭髮在腦後挽了個高高的髻,臉上化了點淡妝,身穿一件淡紫色的吊帶長裙,裙中35D 的乳房高高挺起,尖尖的乳頭和圓型的乳環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見。
豔奴溫和地笑了笑,仰頭對著空中道:“主人,我們都準備好了。”
隨著隆隆的機械聲,下面的兩根木柱帶著杜倩心的雙腿慢慢地併攏起來,然後扣住她腳腕,小腿和大腿的鐵環“啪啪”連聲地彈開。
豔奴蹲下腰,用一副鐐銬拷住了杜倩心的腳腕,口中道:“逍遙椅的鎖釦全部由主人透過網路控制,除了主人可沒人能解得開你。”
雖然腳腕被鐐銬鎖住,但已不是象剛才那樣一絲一毫動彈不得,杜倩心費力地活動著僵硬的雙腿。這鐐銬不知道是用什麼金屬鑄成的,感覺比一般鐵器更沉重,兩腿的鐐銬之間連著15公分左右長的鎖鏈,限制住被拷人每步可以跨出的長度。
杜倩心知道帶著這樣的鐐銬,即使自己在雙手自由的情況下也跑不了多快。
豔奴站起身體,拍拍杜倩心的臉道:“笑一笑,主人正看著咱們呢。”
杜倩心心中顫慄,知道雖然劉克帆不在這裡,卻依然緊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勉強地朝著對面的攝像頭笑了一笑。
豔奴重新將昨天那黑色的頸圈釦住杜倩心的脖子。
接著房間裡再次響起連串的“劈啪”聲,杜倩心身上其他的鐵釦一一彈開。
杜倩心猶豫著是否要利用這個機會打倒面前的豔奴,然後將她作為人質逼劉克帆放自己離開。
豔奴按摩著杜倩心的手臂為她恢復血脈流通,口中淡淡地道:“綁了一天很難受吧,咱們都是主人的奴隸,只要主人高興要我死我也會快快樂樂地去死,這點你要牢牢記在腦袋裡。”
杜倩心猛地驚覺,在這些惡魔的眼裡性奴只是一件東西,豔奴在劉克帆看來也許根本就不是一個能作為人質的籌碼。在攝像頭監視下的自己即使能打倒豔奴,帶著腳上沉重的鐐銬也絕逃不出這幢大樓,看來只有忍耐著繼續等待機會了。
豔奴指指旁邊臺子上的一盤食物道:“吃點東西吧。”
杜倩心猶疑著不知道又有什麼陷阱等著自己,胃裡卻已自動地發出咕嚕的抗議聲。
豔奴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心奴你現在不吃,等下可沒機會吃了。”
杜倩心走過去拿起一片面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發現並沒有什麼異味,接著放心大膽地大口咀嚼起來,她從昨天到現在近24個小時沒正經吃過東西,早已是餓的前心貼後背了。
豔奴看著她狼吞虎嚥地把東西吃完,將她的雙手背到背後疊在一起,用一根粗繩牢牢地綁了起來,然後重新給她帶上眼罩。
豔奴拉起頸圈上的鐵鏈道:“跟我來,主人等著見你呢。”
杜倩心服從地被豔奴牽著走出房間,經過走廊一進電梯,電梯就隆隆地向上駛去。
電梯約莫上升了二十多層後停了下來,杜倩心被牽著出了電梯,又往前走了幾十步眼罩被解開。
杜倩心慢慢適應房間裡的光線,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昨天的那間會議室中,劉克帆安安穩穩地坐在沙發上欣賞地看著她。
劉克帆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過去。
豔奴一腳掃中她的膝彎讓她跪倒在地,牽著鐵鏈向前走去,杜倩心知道反抗也是徒然,就那麼服從地雙膝爬行過去。
爬到劉克帆的膝前,劉克帆拍拍杜倩心的臉蛋道:“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杜倩心無法掩飾心中的怒火,只能將頭深深地垂下低聲道:“睡得很好,謝謝主人。”
劉克帆一手拉開褲鏈,早已昂首挺立的陽具一躍而出,另一手將杜倩心的頭按向股間。
經歷過昨天的調教,杜倩心無需命令已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股間那酸臭的噁心味道依然讓她差點要嘔吐出來。
杜倩心知道自己現在只能忍受,含淚憋住呼吸張開小嘴,再次含住了惡魔的淫根。
杜倩心運用昨天學到的技術,腦袋上下搖動讓陽具在自己嘴裡輕鬆地進出,舌頭小心地圍繞著陽具來回轉動。
劉克帆全身放鬆地靠到椅背上,這美麗的女警學得還真快,與昨天的表現已判若兩人。看著她小巧的嘴巴被自己的陽具撐得鼓鼓囊囊,喉嚨抽搐著壓縮自己的龜頭,努力地用剛剛學會的技術取悅自己,不由得心頭興起淫虐的火焰。
劉克帆雙手按住杜倩心的腦袋,屁股頻頻向上抬起,開始猛烈地抽插。
杜倩心的腦袋被按得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任由惡魔在自己的口中蹂躪,每次深入都直插入她的喉嚨,她脖子上的鐵鏈仍然被豔奴牢牢地拉著,雙手被捆在背後,根本無法反抗,只有努力地用舌頭圍繞陽具增加它的刺激,希望能儘量縮短這場暴虐的淫戲。
劉克帆從喉嚨裡發出咕嚕的響聲,喘息著向她的喉嚨射出腥臭的精液。
杜倩心幾乎要被粘糊的液體堵得窒息,她努力地剋制著嘔吐的衝動,無奈地嚥下所有的噁心精液。
劉克帆滿意地拉開杜倩心的腦袋,看著她嘴角邊流下的白色液體,淫笑著擠擠眼睛指著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陽具道:“舔乾淨。”
杜倩心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伸出紅色的舌尖,一點一點地舔了起來。
劉克帆看著她仔細地將自己的陽具舔得乾乾淨淨,拿出一個口球,塞在她的嘴裡然後將帶子牢牢地扣在她的腦後,示意豔奴將她拉到一邊用鐐銬銬住她的雙腳。
劉克帆站起身來,繞著跪在地上的女警走了幾圈,淡淡地道:“警校最美麗的校花,心甘情願地做一個人販子的性奴,身上所有的洞眼被插了個遍,說出去不知道有沒有人相信。”
杜倩心全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劉克帆在她背後蹲下,手指粗魯地插進她的雙腿之間,“身體被綁得牢牢的,這裡還直冒熱氣,是不是又在等人來操了呢?”
杜倩心當機立斷,雙腿發力一個後仰便要翻身壓到劉克帆的身上,只可惜長久的捆綁加上腳下沉重的鐵鏈減慢了她的動作。旁邊的豔奴見勢一拉她頸上的鐵鏈,將她拉得歪歪地仰面摔倒在地上。
劉克帆順勢壓到她的身上,用臀部壓住她不住掙扎的身體,“他媽的,還想反抗,豔奴幫我壓住她。”
豔奴應了一聲,將手中的鐵鏈拴在桌腿的鐵環上,然後用身體壓住她亂踢的雙腿。
杜倩心仍然不屈地在兩人的身體下掙扎著,但是力量卻已越來越微弱了,劉克帆從屁股後的口袋裡拿出一對乳夾,拿到杜倩心面前晃了一晃,“讓你嚐嚐這個的味道。”
那是一對用金色鏈子連著的乳夾,兩隻紫色的鱷魚型夾子分別居於20公分的金鍊的兩端,金鍊的中間有一個火柴盒大小的塑膠盒子。
劉克帆一手溫柔地愛撫杜倩心敏感的乳尖,看著她無可奈何地堅挺起來,另一手壓下乳夾的根部,鱷魚嘴巴慢慢張開露出滿嘴的尖牙。
杜倩心驚恐地看著他的動作,終於明白了那東西是派什麼用地,更拼命地掙扎起來,但是在兩個男女的壓制之下毫無效果,只能無奈地看著那鱷魚的嘴巴離自己越來越近。
二十六
鱷魚狠狠咬住了嬌嫩的乳尖,尖利的疼痛箭一般地直插入杜倩心的身體,杜倩心瞪大眼睛在兩人的重壓下鼻翼扇動拼命喘息著。
還未等她完全適應乳尖上的刺痛,另一個乳尖也被夾上了鱷魚夾。
杜倩心在兩人身下死命地掙扎著,彷彿她久經蹂躪的身體中隱藏著無限的力量源泉。
劉克帆拿起一個小巧的遙控器,用力壓住身下掙扎的女體,喘息著道:“讓你嚐嚐這個。”說著按下手中的按鈕。
一股高壓電流透過鱷魚夾直穿入杜倩心的乳房,杜倩心被電得“嗷”的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壓在身上的劉克帆被她彈起的身體撞得翻到了一邊。
劉克帆靠著牆邊坐起身體,命令道:“豔奴放開她,我看她還能犟多久。”
豔奴服從地放開她的雙腿。
身上雖然沒有了壓制,杜倩心卻只能癱倒在地上再無力作出任何的反抗。
劉克帆再次按下按鈕,杜倩心同剛才一樣慘叫著向上挺起身體,隨後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她知道自己再無法承受下一次的電擊,屈服地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劉克帆。
劉克帆笑吟吟地看著面前的女警,強健婀娜的身體現在無力地展示在面前,雙手被捆綁著壓在背後襯得她小巧的乳房更加堅挺,金黃色鱷魚夾中飽經摧殘的乳尖腫脹得如同兩顆鮮紅的寶石。被口球撐得滿滿的小嘴邊一縷口水慢慢流下,紅彤彤的大眼睛盈滿了淚水,眼神中曾經的堅強不屈被痛苦與哀求代替。
劉克帆作勢再次按下按鈕,笑著開口道:“還要不要再來一次?”
杜倩心慌亂地搖頭表示不要。
劉克帆接著道:“你服不服?”
杜倩心點點頭。
劉克帆站起身來,一腳跨到杜倩心的兩腿之間,腳尖點了點她的私處道:“這裡,準備好為你的主人服務了嗎?”
杜倩心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反擊機會,用出所有殘餘的力量雙腿揚起向上猛地踢去。
劉克帆看到她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微笑知道不好,雙腿下意識地一夾卻已經為時過晚,被她的小腿重重地踢中趾高氣揚的子孫根,慘叫一聲雙手抱住小腹摔倒在地。
旁邊的豔奴驚叫一聲撲上來壓住杜倩心的雙腿,顫聲道:“主人,主人,你怎麼樣?”
杜倩心所有的力氣都在剛才那最後一擊中耗盡,沉重地呼吸著心中暗暗遺憾,知道如果是平時的自己這一下就已足夠踢爆他那髒東西了,但是在如今的狀態下再加上腳上鐵鏈的累贅,他夾起的雙腿雖然來不及夾住自己卻也減輕了上踢的力量,諸般影響之下這本來可以要他命的一腳現在能否重創這惡魔自己都不能確定。
劉克帆雙手按著股溝慢慢地坐了起來,兇光畢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杜倩心。
豔奴抬頭看著他,關切地問道:“主人,你——你沒事吧?”劉克帆眼不回地道:“我還死不了,放開她!”
豔奴聽話地放開杜倩心,重新退到一邊。
劉克帆抬手撿起掉在一邊的遙控器,瞪著杜倩心不屈的眼睛慢慢地按下。看著杜倩心身體如慢動作般挺起到頂點,再度按下按鈕,然後再次按,再按,再按。帶著殘忍的復仇快感,劉克帆欣賞著曲線玲瓏的赤裸女體在面前如油鍋中的活魚隨著自己每次手指的按下而翻騰掙扎,喉嚨裡不斷髮出堵塞著的嗚咽,潔白肌膚上汗水小溪般地流到地毯上,將身下的地毯染溼了一大塊。
杜倩心再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只知道電流不斷地在體內肆虐,當她以為劉克帆就要這樣將自己折磨死的時候,痛苦的電擊終於停了下來。
劉克帆仍然不停地按下手中的電鈕,發現杜倩心的身體再不象剛才那樣挺動,明白乳夾電池盒裡的電已被連續的電擊耗盡,生氣地將手中遙控器扔到牆腳,向豔奴吼道:“把她綁到臺子上去。”
豔奴彷彿被他的怒氣嚇到,畏畏縮縮地走過來解開杜倩心脖子上的鎖鏈。
杜倩心再沒有力氣反抗,只能無力地靠在豔奴身上,任憑她將自己扶到桌上仰面躺下,依次解開腳上手上的束縛,將她的四肢叉開分別綁到桌子四個角落上的鐵環上。
劉克帆看著自己股間軟軟垂下的陽具,知道短時間內無法再用它征服這倔強的女人,心中盤算著如何繼續折辱她,讓她後悔自己生為女人。
劉克帆按下桌上的通話器:“嘿,小謝,現在有空嗎?”
揚聲器裡傳來男人的聲音:“劉總,我正在除錯網路安保系統。”
杜倩心聽到揚聲器裡熟悉的聲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嘴裡塞著口球一定會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謝安?他怎麼會在這裡?
劉克帆並未注意到她驚訝的表情,繼續說道:“先停一停吧,昨天玩得爽不爽,今天想不想再玩玩?”
杜倩心幡然醒悟,昨天晚上在自己背後的那個人是謝安!!!
185 公分的身高,刻意躲在自己身後不讓自己看到,整個過程中不說一句話,種種巧合絲絲入扣,怪不得自己的身份會暴露,看來就是謝安出賣了自己。
杜倩心暗暗心痛,就算是自己如何對不起你,你又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何況看到自己在這裡,憑謝安的智商怎麼也該猜到自己要離開他是因為工作的關係,怎麼還能陷自己於如此危險羞恥的境地。
揚聲器裡的謝安興奮地答應著:“是劉總,我馬上就過來。”
杜倩心心痛之餘,想到昨天進入自己後面的是謝安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安慰,起碼佔有了自己後面第一次的男人是自己初戀的愛人,而不是別的什麼噁心的男人。
三個人靜靜地等待著謝安的到來,時間對杜倩心來說彷彿靜止了下來,想到馬上就要面對自己深愛著,卻又無情出賣自己的男人,心酸、恥辱、痛恨諸般感受如五味雜陳在她的心中上下翻滾。
終於,門外傳來禮貌的敲門聲。
黑暗天使之臥底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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