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天使之臥底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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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天使之臥底3
作者:小蝦米
二十七
劉克帆雙手粗魯地撫摸著杜倩心的身體大聲道:“快進來吧,別慢慢騰騰的。”
門推開,謝安高大的身形走了進來。
謝安一進門就朝劉克帆點了點頭道:“劉總,安保系統的密碼程式已經全部調整完成,現在採用了256 位的加密模式,就算是用最新的深藍系統,沒有三、五個月也沒辦法破解我們的密碼。”
劉克帆讚許地點點頭道:“做得不錯,現在就要獎勵你一下,這個怎麼樣?”說著指指桌上的杜倩心。
謝安這才低頭看向桌上手足叉開捆綁得動彈不得的赤裸少女,閉著眼睛也能描畫出的美麗面容現在佈滿了溼漉的口水淚痕,小巧的嘴巴被口球塞得滿滿的,大大的黑眼睛憤怒地瞪著自己。是心兒?謝安嚇了一跳,後退了半步。
劉克帆看著他驚呆的樣子,嘿嘿地奸笑著道:“怎麼,是不是她太漂亮了?”
謝安看著她身上累累的傷痕,乳尖上還咬著一對金色的鱷魚乳夾,雙手雙腳被遠遠地分開牢牢地綁在桌子的四腳上,所有隱秘的部位毫無遮掩地袒露在面前,大大的眼睛狠狠地瞪著自己,想著她這段時間所遭受的殘虐對待,心中如刀扎一般地疼痛起來,口中喃喃地道:“是——是啊,太漂亮了。”
劉克帆大笑著道:“她是你的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過可不能解開繩子,這小野貓的爪子利著呢。”說著拍拍豔奴的腦袋,“咱們外邊轉一圈去,讓小謝盡情玩玩吧。”
謝安目送兩人走出會議室,轉眼看回桌上少女,走到桌邊雙手輕輕地撫摸她嬌嫩肌膚上累累的傷痕,低頭凝視著她仇恨的目光眼中滿是憐惜,口中卻兇巴巴地道:“小美女,聽到沒有,劉總把你交給我了,可要好好地服侍我哦。”
杜倩心看著他關懷的目光,心中無由地升起一股溫暖的感覺,但是他說的話卻又是如此無禮,疑問地看著他。
謝安一手在她平坦的腹部仿似無意地撫摸著,杜倩心卻感覺到他的手指輕輕用力按住自己皮膚彷彿寫著什麼。
杜倩心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跟蹤他的手指,他先是寫了個“刃”字,然後接著在下面寫了個“心”字。忍!!!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忍耐嗎?
謝安拿開杜倩心乳房上的鱷魚夾,手指輕輕撫摸被夾得腫脹如小棗的鮮紅乳尖,柔嫩的紅色乳頭上清晰地殘留著夾子的齒印。
夾子一被移開,那突然輕鬆的感覺連同久違了的被憐惜感覺共同湧入她的心中,男人手指的溫柔愛撫讓她禁不住在喉嚨中輕輕呻吟起來。
也許由於在謝安面前沒有心理上的反感,也許由於他的撫摸讓她想起以前的溫馨感覺,也許殘虐後的身體更容易接受溫柔的愛撫,她的身體迅速地開始響應他的挑逗。
謝安爬上桌子,身體輕輕壓了上來,嘴巴親吻著她修長的頸,舌頭順著她的脖子慢慢移向耳背。
杜倩心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赤裸的身體在他身下繃得緊緊的,清楚地感覺到股間的花園慢慢溼潤起來。
謝安的舌頭伸入她的耳朵,溫柔地順著她內耳的輪廓遊蕩,輕聲道:“小心,劉克帆在看著我們。”
杜倩心心中一跳,明白他剛才的那些話是說給劉克帆聽的。
謝安一手撫摸著她曼妙的身軀繼續輕輕在她耳邊道:“今晚11點,我會想辦法去救你。”
杜倩心心底一熱,安哥終究還是關心著自己,只是自己飽經淫虐的身體還可以和他在一起嗎?
謝安繼續道:“現在我必須欺負你,可以嗎?”說著抬起頭來,探詢地看著她的眼睛。
杜倩心凝望著他的眼睛,他的股間隔著褲子硬硬地頂著自己的大腿,其實自己的身體本來就是屬於他的,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謝安看著她羞澀而又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已同意自己任意地侵犯她的身體,直起身來脫下自己的衣服。
杜倩心看著他健壯的身體,兩腿之間粗大的陽具驕傲地站立著,心中回想著昨天晚上它是怎樣的侵犯自己,心中不再有厭惡和痛恨,曾經的痛苦彷彿完全被甜蜜的回憶代替。心中暗暗慶幸著,雖然自己的貞操被劉克帆奪走,起碼進入自己後面的男人只有安哥一個。
謝安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一手握著陽具用頭部輕輕挑開她溼潤的花瓣,略微進入她愛的甬道後輕輕轉動,摩擦她入口的四周,口中調笑著道:“小野貓這裡已經這麼溼了,是不是在等著大哥哥的寶貝進來啊?”
雖然知道這是謝安故意假裝的說話,這樣話語卻仍然讓杜倩心覺得無比的羞恥,因為他所說的是的的確確的事實。而那羞恥的感覺彷彿更增添了體內的快感,空虛的感覺逼得她努力抬起臀部,迎向他堅硬的陽具。
謝安卻彷彿要延長這甜蜜的折磨,每當她抬起臀部就移開陽具讓她迎個空,看著她哀求的眼神謝安知道她已完全陷入性慾的控制。
謝安堅挺的陽具迎向她再次弓起的臀部,肉體猛烈地撞擊在一起,陽具毫無阻礙地深入溼潤的蜜壺。
杜倩心感覺到他那堅硬的寶貝直插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牢牢頂住自己蜜壺的底部,然後再慢慢抽出,那充實的感覺同和劉克帆在一起的那種羞辱和仇恨完全不同,她只希望自己手腳上的繩索鬆開,讓自己能緊緊地將安哥抱在懷中,享受從心靈到肉體全部緊貼在一起的醉人感覺。
這一刻什麼都不再重要,杜倩心只知道現在自己佔有著安哥,而安哥也同樣佔有著自己。這一刻她願意拋卻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只要他快樂她願意為他作任何事情。
隨著他越來越快的抽插,杜倩心被口球堵著的嘴巴開始含糊地呻吟起來,疲累的身體無力再向上迎合,只能躺在那裡被動地接受謝安有力的插入。
謝安看著身下的少女眼睛翻白,喉嚨中不斷髮出含糊的嗚咽聲,緊窄的蜜壺內溼潤的媚肉一圈圈地包圍著他,征服的快感讓他感覺無比的自豪,雙手扶起她的臀部更猛力地抽插起來。
兩人離高潮越來越近,杜倩心首先支援不住,渾身不停地顫抖起來,含著口球的嘴巴含糊地嗚咽著,媚肉圍繞著粗壯的陽具迷亂地抽搐起來。
謝安的陽具被抽搐收縮著的媚肉層層包圍,陣陣滾燙的液體噴灑上來,順著兩人接合的部位汩汩流出,精關一鬆腰部用力死死頂住蜜壺的底端,喘息著噴射出灼熱的精液。
二十八
兩人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恢復過來,謝安愛憐地撫摸著她的臉龐,替杜倩心抹去嘴角邊流下的唾液痕跡。
杜倩心在他溫柔的愛撫下,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可惜別人卻不容他們多作溫存,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劉克帆在門外道:“我可以進來嗎?”
謝安連忙拉起褲子爬下來,大聲道:“劉總,快請進。”
劉克帆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豔奴低頭跟在他的背後。
劉克帆走到桌邊揉揉杜倩心挺立著的乳尖淫笑著道:“這小野貓味道如何?”
杜倩心動彈不得,任由他的髒手在自己身體上隨意肆虐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
謝安獻媚地笑著道:“真不錯啊,下面緊得和處女沒什麼兩樣。”
劉克帆拍拍謝安的肩膀道:“緊歸緊,你小子也太快了點吧?”
謝安乾笑了兩聲道:“和劉總當然是不能比咯。”
雖然知道謝安是偽裝的,但是看著愛人在劉克帆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地說著羞辱自己的話語,仍然讓杜倩心感覺不快。
劉克帆開心地大笑著道:“你小子還真會拍馬屁,你也爽過了,去好好地工作吧。”
謝安身體一震,不捨地看了杜倩心一眼不情願地道:“是。”
劉克帆一拍他肩膀道:“怎麼?還不捨得走了?好好幹有你樂的時候。”
謝安轉身,無奈地走了出去。
杜倩心面無表情地聽著他的腳步漸行漸遠,心中明白從現在到晚上11點自己在劉克帆的手中還不知要承受什麼樣的淫辱。
劉克帆兩指捏起杜倩心挺立的乳尖道:“小寶貝,想我了沒有?”
杜倩心閉上眼睛毫不理會。
“靠!”劉克帆冷笑一下,逐步加重指尖的力量,看著她秀麗的臉龐慢慢因痛苦而扭曲卻堅持著不發一聲。
劉克帆朝豔奴招招手,自己退到一邊,看著豔奴解開杜倩心手上腳上的繩索,然後重新將她的雙手綁到背後,給她的腳帶上沉重的鐐銬。整個過程中杜倩心只能躺在桌子上任由豔奴將她的身體翻來翻去捆綁上銬,毫無反抗的力量。
豔奴將她從桌子上拖下來,扶她靠著桌子站好,然後重新給她帶上眼罩。
杜倩心只覺得自己雙腿發軟幾乎連站都站不穩,而那兩人卻毫不顧惜她虛弱的狀態拖著她向外走去。
今天杜倩心走得不再象昨天那麼平穩,無力的雙腿時時發軟讓她幾乎跟不上前面兩人的步伐。
兩人帶著她乘上電梯,仍然回到那間刑室中。
豔奴解開繩子和鐐銬,重新將她鎖到逍遙椅上然後扭動機括,讓她的手腳朝兩邊張開,袒露出所有的隱秘部位。
劉克帆走到她身前,解開她的眼罩和口球,微笑著道:“小奴兒,咱們又回到你的小家了。”
杜倩心仇恨地瞪著他,“呸”的一聲吐了他一臉口水。
劉克帆不理會臉上的唾液反手一個巴掌,打得她臉歪到一邊,一縷鮮血立刻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你再吐我一口試試,”劉克帆冷冷地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杜倩心冷哼一聲,卻真不敢再吐他。
劉克帆拍拍她的大腿,“你看看你這裡,髒死了,豔奴給她洗洗。”
豔奴拿過一個陽具形的水槍,衝乾淨她大腿根部凝結著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
劉克帆從旁邊拿出一件東西淫笑著對杜倩心說道:“看看,主人為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
杜倩心瞪大眼睛,那東西是一個倒置的圓錐體,由圓錐體的尖端向上伸展出十幾片金屬葉構成圓錐的表面,有點象一朵盛開的蓮花,蓮花的底部有一根細細的黑色鐵枝,蓮花內部應該是花芯的地方有一塊厚厚隆起的橡膠狀物體。
劉克帆看著杜倩心莫名其妙的表情笑道:“你馬上就會知道它的妙用了。”
劉克帆半蹲身體,拿著那蓮花狀的東西套上杜倩心的股間,一片片的花瓣從她袒露著的私處一直包到她纖細的腰間,那金屬的花瓣緊貼著她起伏的曲線不留一絲空隙,那感覺——就象穿上了一條金屬的緊身內褲,蓮花中間那塊軟軟的橡膠正壓在她的秘唇上。
杜倩心感覺更奇怪了,不明白這東西是派什麼奇怪用處的。
她的疑問立刻就找到了解答,劉克帆一擰蓮花底端的那根細長的鐵枝,花瓣咔噠一聲相互扣牢,劉克帆拔出鐵枝,原來那就是這金屬內褲的鑰匙。
劉克帆拿著鑰匙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道:“現在開始,沒有這把鑰匙誰也沒辦法脫光你了哦。”
杜倩心嗤之以鼻地一哼,心裡想著這算什麼妙用啊。
還沒等她哼完,杜倩心眉頭突然一皺,原來壓著秘唇的那塊橡膠竟慢慢膨脹起來。
那橡膠緩慢而有力地擠開杜倩心私處的肉壁,向她的體內延伸,一直到達她陰道的最深處才停止伸展,而開始向四周擴充套件,變得越來越粗越來越大,直到撐滿她緊窄的陰道才停止了擴充套件的動作。
接著那橡膠便開始在蜜壺內緩慢地伸縮旋轉起來,劉克帆托起她夾雜著痛苦與快樂的扭曲臉龐,欣賞她努力地剋制著不呻吟出來的可憐樣子,淫笑著道:“你現在知道它的妙處了吧?”
杜倩心再沒有工夫反唇相譏,只知道那東西在體內抽插回旋與四處的肉壁緊密摩擦,媚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回應它的活動。
敏感的少女身體在那東西熟練的挑逗玩弄下,迅速地臨近高潮。杜倩心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逐漸忘卻了自身的處境,只知道隨著身體的感覺大聲地呻吟起來。
杜倩心喘息著在捆綁下無助地扭動身體,明白只要那東西再插一下,自己就要高潮了。就在這時候,那東西卻突然縮了回去,迅速地退出她的身體回覆到原來的狀態。
杜倩心簡直不敢相信所發生的情況,難道那東西壞了嗎?離山頂只差一步卻突然墜落,那無助和空虛的感覺,幾乎要讓她失望地哭出聲來。
劉克帆看著她失望的表情,突然想起似地道:“忘了告訴你了,這快樂寶貝有個特點,她能夠自動感應你的血壓、心跳等生理狀況,每當你接近高潮她就會自動停止,你的身體恢復平靜後她又會重新開始活動。怎麼樣?設計得不錯吧?”劉克帆說著托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杜倩心扭頭甩開他的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逃不過法律的懲罰的。”
劉克帆哈哈大笑著道:“你先考慮考慮怎麼逃過我的懲罰吧。”
杜倩心驚懼地發現體內的橡膠再度膨脹起來,剛剛恢復平靜的身體在肆虐下再次燃燒起來。象前次一樣,橡膠在杜倩心臨近高潮的時候又萎縮了回去。
劉克帆淫笑著道:“看你那麼失望,是不是很想要啊?”
杜倩心喘息著閉上眼睛,雖然身體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堅持的自尊卻仍然讓她緊閉著嘴巴不說一句示弱的話語。
劉克帆笑著道:“你還真堅強呢。”
又一輪漫長的肆虐之後,杜倩心全身肌膚都因無法發洩的慾望變成了粉紅色,嘴巴如同離水的魚兒般一張一合無力地呼吸著。
劉克帆輕輕撫摸她滾燙的身體,小心地避開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知道現在的情況下略微的刺激都能讓她達到高潮,口中道:“想要就說出來嗎?看你這樣咬牙苦忍,多辛苦啊。”
杜倩心守住靈臺的一絲清明,斷斷續續地道:“我——我——我——我寧願死。”
劉克帆道:“老實說能受得了這快樂寶貝的女人我真還沒見過呢,與其受十幾小時的苦再投降,還不如現在就屈服了吧。”
杜倩心喘息著大叫:“不——!!!”
劉克帆嘆了一口氣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慢慢享受吧。”話音未落便轉身帶著豔奴走出了刑室。
杜倩心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幾乎就要開口屈服請求劉克帆留下讓自己徹底釋放心中的慾望。
咬咬牙禁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杜倩心告訴自己只要堅持到11點,安哥就會來救自己。
膨脹,萎縮,萎縮,膨脹,杜倩心已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不是處在高潮的邊緣就是在前往高潮的路上。漸漸地她甚至已記不清橡膠在體內肆虐的次數,她的身體彷彿已完全被慾望掌控,每次稍稍平靜就又迅速地被慾望的火焰淹沒。愛液泉湧般地從體內溢位,從金屬和肌膚接觸的邊緣緩緩流下,順著細長的腿一滴滴地滴到地上。
杜倩心知道現在劉克帆如果再回到面前,自己可能會哭泣著請求他讓自己滿足。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一條高大的人影閃身而入。
杜倩心透過淚眼模糊的眼睛,隱隱約約地看到謝安那英俊的身影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感覺到自己將要接近又一次的高潮,杜倩心哭泣著尖叫:“安——安哥,摸——摸我的奶頭。”
謝安撓撓頭,搞不清楚她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杜倩心看到他沒有動作,喘息著道:“快——快啊,求——求求你。”
謝安按她的要求,伸出雙手,用手指捏住她膨脹得紅寶石般的乳尖輕輕揉搓起來。
杜倩心感覺到體內的陽具又將萎縮,急切地叫道:“用——用力,用力捏。”
謝安雖然覺得奇怪,還是照著她的要求用力捏下,口中疑問地道:“心兒,你怎麼了?”
杜倩心卻彷彿覺得他的力量還不夠,喘息著尖聲道:“再——再用力。”
謝安彷彿也被她的請求激起了心中陰暗的殘虐慾望,手指更加用力地捏下。
乳尖上劇烈的痛苦彷彿刺激了她的身體,雖然那東西如常地萎縮回去,乳頭上的刺激讓杜倩心終於尖叫著達到了長久以來的第一次高潮。
慾望發洩以後,杜倩心暫時回覆了清醒的思考能力,望向仍然捏著自己乳尖的謝安道:“安哥,你——可以放開我了。”
謝安彷彿才被驚醒似地啊了一聲,忙不疊地拿開手,臉脹得通紅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放。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杜倩心心中充滿了柔情,“安哥,你看看能不能把我下面的那條褲子拿掉。”
安大吃了一驚,難道現在要讓自己和她……杜倩心看著他驚訝的樣子,知道他誤會了,小臉通紅地道:“那——那褲子裡面有——有個東西。”
謝安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想歪了,連忙低下頭去研究那金屬的內褲。
那內褲由一片片的金屬構成,與杜倩心的身體緊緊貼住不留一絲縫隙,在內褲底部正對著股間的中央,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孔,謝安用一根鋼絲胡亂攪動了幾下一點用也沒有。
謝安拿出隨身帶來的工具嘗試撬動其中一片金屬片,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移動不了分毫。站起來攤攤手道:“必須用鑰匙才能開啟。”
杜倩心嘆了口氣道:“算了讓它去吧,先把我放下來再說。”
謝安道:“這個刑具完全是用電腦控制的,只有用劉克帆本人的密碼進入才能放開你。”
杜倩心道:“那怎麼辦?”
謝安笑道:“放心吧我在這裡主管電腦,我雖然破解不了他的密碼,但用我本人的密碼就可以進入安保系統。”
杜倩心猛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只要透過安保系統,調出他使用電腦的畫面就可以看到他輸入的密碼了!”
謝安抬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的反應還真快啊。”
杜倩心輕輕笑了一聲道:“快點啦,我這樣很難受。”
謝安答應了一聲,開啟了操作檯上的電腦。進入安保系統後,迅速找出昨天的畫面。
杜倩心看著他雙手在鍵盤上飛速地舞動,接著電腦的揚聲器裡傳來了自己羞人的呻吟聲,知道那是昨天自己在蹂躪下不由自主發出的聲音。他現在也一定再次看到了自己遭受凌辱的畫面,想到那其中有一個人就是謝安,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微微的恨意,他昨天為什麼不來救自己。
謝安驚訝地看著杜倩心同時遭受兩人的前後夾擊,曼妙的身軀顫抖著任人蹂躪,心中泛起一股不知是心痛還是刺激的感覺。
杜倩心看著他嘴巴大張呆呆地看著熒幕,揚聲器裡不斷傳出自己時斷時續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心中又羞又怒不耐煩地道:“快點。”
謝安驚醒地連忙回答:“知道了。”連忙切換出去找出劉克帆操作電腦的畫面,放大下方鍵盤的畫面,減慢影象的速度,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出他輸入的密碼:“REN 人JIAN間DE的WEN 溫BAO 飽,人間的溫飽?好奇怪的密碼啊。”
謝安退出安保系統,重新用劉克帆的私人使用者名稱和密碼進入網路,輕鬆地找到了刑具的控制程式,輸入開鎖的命令,鎖著杜倩心的刑具咔噠咔噠地解了開來。
杜倩心軟軟地坐到地上,按摩自己僵硬的四肢讓上面的血脈行開,對謝安道:“你看看他的私人記錄裡有沒有他犯罪的證據。”
謝安點點頭道:“知道。”隨手將旁邊的衣服扔給杜倩心接著道:“給你帶了幾件我的衣服,你先湊合穿著吧。”
杜倩心穿上牛仔褲和長袖襯衣,襯衣長長的下襬束到褲子裡,褲子過長的腳管只好捲起來了。
杜倩心才穿好衣服,謝安高興地叫了起來,“找到了,這裡有他販賣人口的名單和帳冊,我全部把他轉存到軟盤上。”
杜倩心高興地笑道:“太好了,這次他可逃不了了。”
謝安拿出軟盤,牽起杜倩心的手道:“我們快離開這裡。”
三十
兩人飛快的奔出刑室,四周突然響起淒厲的警報聲。
揚聲器裡傳來機械的女聲:“警報,警報,有女奴逃脫,所有安全人員進入戒備狀態。重複一遍,有女奴逃脫,所有安全人員進入戒備狀態。”被發現了!
謝安拉著杜倩心往電梯跑去,“我來之前已經關閉了一路上的監控迴路,快點走等他們重新開啟監控我們就走不了了。”
杜倩心感覺到那橡膠又再度活動起來,喘息著道:“慢——走慢點。”
謝安跺了跺腳,“我來揹你。”不由分說地蹲下身體,將杜倩心拉到背上揹著她向電梯跑去。
走進電梯,謝安按下五摟的按鈕向背後的杜倩心解釋道:“大門口有十幾個安全員,沒辦法從那裡出去,我們從五摟的消防梯爬下去。”
杜倩心哪裡有空聽他的解釋,蜜壺內橡膠的活動越來越劇烈,她只能徒勞地控制自己勉力延長抵抗的時間。
謝安感覺到背上的少女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堅挺的乳房隔著薄薄的襯衣在自己背上來回摩擦。連忙將杜倩心放到地板上,擦去她額上的汗珠問道:“你怎麼了?”
杜倩心的身體半躺在地板上不停地抽搐著,顫聲回答道:“不——不要緊,過——過一會兒就好了。”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謝安看著杜倩心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將她拉起到自己背上道:“快走吧。”
杜倩心體內的橡膠再次萎縮回去,逐漸恢復平靜的杜倩心掙扎著從謝安的背上爬下來:“安哥我已經好了,我可以自己走。”謝安驚訝地看著他,點點頭拉著她朝外跑去。
謝安帶著她穿過走廊,左拐右繞地走到一間小房間的門口,謝安站住腳拿出鑰匙開啟房門道:“最裡面那扇窗外有一個消防梯,爬下消防梯從小巷裡出去就是馬路,到了那裡咱們就安全了。”
就在這時,走廊的那頭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劉克帆帶著五六個持槍的黑衣漢子朝這裡奔跑過來,嘴裡大喊著:“看你們往哪裡跑。”
謝安連忙拉著杜倩心走進房間,轉身頂住房門將手中的磁碟交到杜倩心手中急切地道:“你先走,我拖住他們。”
杜倩心含著熱淚搖頭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謝安大吼道:“再不走就一個也走不了了,你忘了你的任務嗎?”
杜倩心搖頭道:“我來拖住他們,你先走,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職責。”門外傳來嘈雜的吵鬧聲,有人開始一下一下地撞門。
謝安用力頂住門大叫道:“不死鳥,我就是不死鳥,你要聽我的命令明白嗎?快走!”
杜倩心驚訝地看著他,安哥?不死鳥?她怎麼也無法在兩者之間劃上等號。看著他堅毅的面容知道自己再沒有別的選擇,杜倩心猛地扭轉頭朝窗戶奔去,淚珠不受控制地滑下臉龐。
砰砰砰幾聲槍響,爬出窗戶的杜倩心探頭回望,正看見背頂著門的謝安胸口上出現數朵不斷擴大的血花,高大的身體慢慢滑倒。謝安努力地舉起手朝杜倩心揮舞著道:“快走,快——走。”
杜倩心哭泣著爬下消防梯,奔出巷口。
打手們好不容易撞開房門,衝進房間正要爬出窗戶追下去,劉克帆施施然地走進房間輕鬆地道:“不用追了,讓她去吧。”說著走到無聲地歪倒在一邊的謝安身前,踢踢他道:“他媽的,別裝了,還不快起來。”
謝安突然睜開眼睛,訕笑著道:“劉總,我演得還不錯吧?”
劉克帆微笑著道:“不錯不錯,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謝安從襯衣裡拿出溼淋淋的血包點頭哈腰地道:“您答應我的那個股票期權您看——”
劉克帆點頭笑著道:“對對對,我怎麼沒想起來呢?還有這個——”說著提起手中槍指向謝安的腦袋。“砰”一聲脆響,謝安的額頭上頓時多了個鮮紅的血洞仰面向後倒去,瞪大的眼睛充滿了迷惑和不信。
劉克帆提起手槍,吹了吹槍管上的硝煙:“已經不必留著你了。”
杜倩心跑到馬路上,心中稍定立刻找一個電話亭與劉鎮聯絡。
電話鈴一響就被提了起來,裡面傳來劉鎮堅毅而又焦急的聲音“是倩心嗎?”
杜倩心道:“是我,劉局長我已經取得劉克帆犯罪的證據。”
劉鎮道:“太好了,我一直在擔心你但又沒辦法和你取得聯絡,局裡的上層人物中有劉克帆的內線,你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你必須立刻離開那裡。”
杜倩心忍不住再次流下淚來,如果早點知道的話也許安哥就不會——“我已經出來了,不過——不死鳥犧牲了。”
劉鎮驚訝地啊了一聲,沉默了半晌道:“我們會永遠記住他的。現在局裡也不安全,你直接到我家裡,我和你一起直接將證據上報國家公安部。”接著劉鎮將地址告訴了她。
杜倩心道:“是,我馬上就過來。”
正在這時,橡膠再次膨脹活動起來,猝不及防的杜倩心悶哼了一聲。
劉鎮急切地問道:“倩心,你怎麼了?”
杜倩心忍住呻吟,喘息著回答:“沒——沒什麼,我——我馬上就過來。”說著連忙掛上電話蹲下身體,再剋制不住地呻吟起來,一手探入襯衫握住自己的乳房。
撫摸著自己的乳尖,另一手探入股間卻只能無助地按著金屬內褲絲毫接觸不到任何需要的部位。
杜倩心顫抖著身體蹲在電話亭中,等待著肆虐的結束,她知道自己越快接近高潮這折磨才會越快結束。
終於,橡膠再次萎縮了回去。杜倩心扶著亭壁勉力爬起,蹣跚地走到馬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按照劉鎮給的地址來到一個郊外的居民小區。
午夜的小區中靜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明亮的月光灑在街道上留下一片慘白的光芒。
杜倩心按照地址找到劉鎮的屋子,這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兩層房子,杜倩心小心看看四周,確定沒人跟蹤後才走上臺階。
三十一
杜倩心在門上敲了三下,大門開了一條細縫,劉鎮探出頭來機警地環視了一眼,把杜倩心讓進了屋內。
劉鎮關上門,回頭問道:“沒尾巴吧?”
杜倩心感覺到該死的橡膠又再度膨脹起來,氣息急促地道:“沒——沒——沒有,我——我——我很小心。”劉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怎麼了?”
那東西開始緩慢地抽動,杜倩心知道又將經歷苦難的歷程,“沒——沒什麼,我——我很——很累,有——有沒有——地——地方——讓——讓我——我休息一下。”
劉鎮看她說話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關心地道:“你到裡面的臥室躺一下吧。”
杜倩心拿出口袋裡的磁碟道:“這——這是劉——劉克帆販賣人口的記錄,您先——先收起來。”
劉鎮接過磁碟激動地道:“這次真是全靠你了,一定要把他們的犯罪組織一網打盡。”
杜倩心道:“那——那我——我先——先去躺一會兒。”說著朝裡間走去,但是稍作移動體內完全膨脹起來了的偽具就更有力地碰撞四周的媚肉,讓她不得不走一步停一停。
劉鎮看著她舉步維艱的樣子,連忙上來攙扶著她:“真是辛苦你了,我來扶你進去。”
杜倩心被劉鎮扶著胳膊,身體內的橡膠毫不留情地越動越快,讓她無力地靠到劉鎮的身上。身側陣陣濃郁的男性氣息直衝入鼻孔,讓她差點忍不住要摟住他粗壯的腰。劉鎮感覺少女的身軀無力地靠在自己身上,她鼻中粗重的呼吸加上喉嚨中似有似無的輕聲呻吟讓閱歷豐富的老公安也不由得心中一蕩。
劉鎮定了定神,小心地將杜倩心扶到房中讓她平躺下來道:“你休息一下,我給你倒杯水過來。”然後幾乎是逃著出了房間。
杜倩心看著他一離開房間,手就不由自主地伸到了兩腿之間,她發現自己已越來越不能承受這極度快樂與極度痛苦夾雜的酷刑,右手隔著牛仔褲用力地揉搓著彷彿這樣可以幫助自己達到釋放的頂點。
聽到外面的腳步快速走近,杜倩心幾乎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才逼著自己拿開右手。
劉鎮端著一杯涼水走進來:“渴了吧,喝口水好好睡一覺吧。”
杜倩心確實渴得厲害,接過劉鎮手中的杯子,咕咚咕咚地大口喝完。
劉鎮拿回空杯道:“我現在就直接向公安部彙報,立即出動特警部隊。”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杜倩心的右手幾乎是在他才一轉身就立刻回到兩腿之間,用力頂著金屬片彷彿這樣能讓橡膠更深地插入。左手拿過旁邊的枕巾堵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杜倩心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到了安全的地方讓她身體的慾望完全勃發出來,她的眼睛閉了起來,全身心地享受體內的抽動。
“嗯——嗯——要——要去了,再——再深——再深一點。”杜倩心在心中無聲地呻吟著。
再差一點就到高潮,那東西又是那樣迅速地萎縮下去,杜倩心幾乎要失望得哭了出來,修長的雙腿拼命扭動掙扎,卻再也無法喚起那該死的偽具。
杜倩心無奈地睜開眼睛,驚恐地發現床邊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劉鎮。
劉鎮看到杜倩心睜開眼睛發現了自己,老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我——我聽到裡面有聲音,我——我以為——”
杜倩心小臉漲得通紅,拿開手中的枕巾道:“劉局長,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鎮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說出來我們一起來想辦法。”
杜倩心看著他溫暖的關懷目光,忍不住流下淚來。咬了咬牙羞澀地將金屬內褲的事全部告訴了他。
劉鎮憤怒地道:“這些傢伙真不是人,竟然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沉思了一下,接著道:“我曾經受過開鎖的訓練,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看看那上面的鎖嗎?”
杜倩心羞澀地點點頭,拉開腰間的皮帶,將牛仔褲褪到膝間。
劉鎮低下頭去,雪白的大腿頂部佔據著金色的貞操褲,反射著淫猥光芒的金屬片依著臀部和股間的曲線緊緊包裹著少女的秘處,而在該是菊穴與蜜穴正中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鎖孔。
少女的臀部突然向上彈起把仔細研究著鎖釦的劉鎮嚇了一跳,杜倩心帶著哭腔地道:“它―――它又動了。”劉鎮用鎮靜的聲音安撫道:“我看過了,這個鎖應該不難開,不過我不大方便,你忍一忍我馬上找一個女性的開鎖專家來。”
知道自己絕不能再度忍受那不可言說的空虛痛苦,杜倩心拋卻羞澀驚慌地道:“不―――不要,求―――求求你,你―――你現在就幫我開啟吧。”
劉鎮看著她痛苦的樣子,為難的道:“可是―――”
杜倩心忍著想要撫摸自己的雙手,痛苦地道:“快―――快―――我要受不了了。”
劉鎮咬了咬牙道:“事急從權,好吧。”
劉鎮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套開鎖工具,上床幫杜倩心脫下牛仔褲,讓她雙腿叉開,跪在她潔白修長的雙腿之間開始小心地開鎖。
杜倩心發現這一次不僅是雙腿之間的蜜壺,自己的全身都開始騷動,小腹中如有一團熱火慢慢地瀰漫全身。
杜倩心的手仿如有自己的意志般地解開上衣的鈕釦,右手探入衣內握住自己的乳房,手指攤開指縫用力夾起挺立的乳尖,模仿劉克帆的動作玩弄著自己的乳房。左手伸向兩腿之間,撫摸著蜜壺前冰冷的金屬片。
劉鎮拉開女人擋住自己視線的小手,不耐煩地道:“你這個樣子,我還怎麼開鎖?”
杜倩心縮回左手,呻吟著道:“我―――啊―――我忍―――忍不住,我我―――你把我的手拷到床上吧。”
劉鎮沉吟一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從腰間拿出兩副手銬,將杜倩心的雙手分別拷到床頭的鐵架上。
杜倩心的雙手被拷,現在只能被動地接受偽具在體內的肆虐,身體時不時地繃得筆直,忍受一波波的快感浪潮,心中只盼望劉鎮的動作能快點再快點。
終於“咔噠”的一聲,鎖被打了開來,緊貼著肌膚的金屬片如蓮花般綻放了開來,只有那黑色陽具形狀的橡膠仍然不知羞恥地伸縮旋轉做著各種淫猥的動作。
三十二
劉鎮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萋萋芳草之下,粉紅色的罅縫完全綻放開來,頂端的小紅豆驕傲地站立著,緊緊包圍住黑色偽具的粉紅媚肉隨著偽具嗡嗡的轉動伸縮無奈地顫抖著,白色的蜜汁沿著偽具不斷溢位,偽具下美麗的菊穴也微微張了開來一伸一縮地彷彿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杜倩心哽咽著道:“不―――不要―――看,快快―――拿―――拿出來。”
劉鎮猛地醒覺,眼睛移開不敢再看,將貞操褲上連著的偽具小心地抽了出來。黑色的偽具上沾滿了白色的愛液,即使離開了少女的身體仍然不知疲倦地轉動伸縮著。
杜倩心突然發現偽具雖然離開了身體,自己的慾望卻彷彿更強烈了,全身的肌膚因為強烈的需要幾乎變成了透明的粉紅色。劉鎮將手中的金屬片遠遠地扔開,起身準備下床,卻發現杜倩心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了自己。
杜倩心眼睛緊閉,嘴巴里喃喃地說道:“不要―――不要―――”
劉鎮擔心地問道:“不要?不要什麼?”
杜倩心的臉紅得象熟透了的蘋果,“不要―――走。”
劉鎮看著她上身的衣襟攤開,小巧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美麗的身體讓他差點說不出話來,嚥了口唾沫鎮定心神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杜倩心發現自己寧願那偽具還在那裡,起碼可以稍微舒解心中羞人的慾望,“不―――不是,我―――我―――我要。”
劉鎮皺起眉頭道:“你要?要什麼?還要喝水嗎?”
杜倩心緊咬銀牙道:“我―――我要你。”
劉鎮道:“要我?還要我做什麼?”
杜倩心從喉嚨裡逼出聲音道:“我―――我要你操我。”
“什麼?”劉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幾天前還那麼天真純潔的小姑娘,現在居然能說出那麼不知羞恥的話語。
“我要你操我,我要你狠狠操我,現在就要。”杜倩心放下所有的自尊,聽任身體的慾望指揮著自己大聲喊出心中的需要。
劉鎮板起臉,用手拉開背後緊緊扣住的雙腿,“不行,你瘋了嗎?”
杜倩心哭泣著喊道:“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如果現在她的雙手不是被牢牢地拷在床上的話,她一定已經撲上去瘋狂地撕開他身上的衣服了。
劉鎮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如此美麗的少女衣衫不整地在自己身前蠕動著請求自己侵犯,任如何鐵石心腸的人也是無法拒絕的吧。
杜倩心似乎已完全被身體的慾望拖入迷亂的境地,右腳縮回身前摩擦著劉鎮的股間,嘴巴里喃喃地說道:“快,快,只要你肯操我我什麼都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會做乖乖的小奴兒。”
劉鎮的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嗎?
杜倩心一點也沒有覺察到他語氣的轉變,“願意,我什麼都願意,求求你,快點。”
劉鎮慢慢解開自己的皮帶,“既然你這樣求我,那我就答應你吧。”
杜倩心急切地用腳趾拉下劉鎮的褲子,露出他早已挺立著的粗大陽具。劉鎮伸出手去,恩賜一般地撫摸她小巧的乳房。杜倩心努力抬高身體,迎接他粗糙的手掌,修長的雙腿環住劉鎮粗壯的熊腰,使勁將他向自己拉近。
劉鎮不再客氣,雙手托起少女的屁股,陽具對準粉紅的蜜壺猛然插了進去,充分溼潤了的蜜壺沒有一點阻礙地被直插到底。
期待許久的身體,才被第一次插入就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杜倩心尖叫著挺動身體,“我―――我―――我還要。”
劉鎮的臉上同樣寫滿了慾望,口中卻調笑著道:“你要的還真多呢?”
杜倩心早已失去理智:“我―――我―――奴兒是小騷貨,奴兒要主人天天這麼操。”
劉鎮聽著曾經純潔矜持的少女說出如此無恥的話語,美麗的臉龐在自己身下無助地扭曲著,陽具停留在她的身體裡享受著她媚肉的動人抽搐。
杜倩心挺動屁股,迎合著他的堅挺,用力收回雙腿幫助他插得更深。
劉鎮輕鬆地在她的體內任憑她上下挺動,幾乎是完全靠著杜倩心自己的力量姦淫她的身體。
“啊―――啊―――用力―――再―――再深一點――――啊――――我又要去了。”
看著她又將臨近頂點,劉鎮開始順著她的動作抽插起來,每次都直頂到蜜壺的底部,直插得她兩眼翻白。“啊―――不―――不行了,我―――我好舒服啊!!!”杜倩心尖叫著再次飛昇。
劉鎮放慢動作,緩慢地進出,儘量延長她高潮的時間。
隨著高潮的退去,杜倩心的挺動慢慢平靜下來,體力耗盡了的少女現在只能被動地躺在那裡享受被插入的充實感覺。
劉鎮卻遠還沒有到達頂點,他每次都直插到底停留片刻後再緩緩旋轉著退出,大肉棒旋轉著與周圍肉壁緊密摩擦,每次拔出都將少女粉紅色的媚肉帶翻出來,讓她欣喜地期待下一次深入。
驟然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覺湧入腦海,似乎還有一個人也曾經用肉棒在自己身體裡如此旋轉著抽插過,是誰呢?杜倩心發現自己的腦子裡好像被性慾蒙上了一層薄紗,幾乎不能正常的思考,而身體裡肆虐著的肉棒更不時地打斷她的思路,讓她的大腦停止運轉只能聽從身體的指揮發出無助的呻吟。
杜倩心狠狠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腦中一清,雖然記憶仍然模糊,起碼現在她暫時恢復了部分的思考能力。
杜倩心從開頭慢慢回想,和自己發生過關係的男人第一個是劉克帆,不是他他的陽具更大抽插的速度更快,第二個是謝安,也不是,他抽插起來沒什麼技巧只是直出直入,其他不是沒有了嗎?
不對!還有一個,杜倩心的心猛地下沉。昨天晚上和劉克帆一起欺負自己的那個人就是這樣旋轉著姦淫自己,原來自己一直以為那人是謝安,也許是因為自己希望如此所以根本就沒去想其他的可能性。
劉鎮的身高同樣有185 公分,他抽插的方式和那人完全相同,難道是巧合嗎?杜倩心決定試探一下。
杜倩心在他的身體下全身繃緊,呻吟著道:“劉―――劉大哥,你操得人家好舒服啊,我―――我真喜歡你這樣操人家啊,求―――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奴隸吧。”杜倩心驚訝地發現這兩天遭遇在自己身上引起的巨大變化,以前的自己就算死也說不出這樣噁心的話語,現在居然脫口就能說出來。
劉鎮明顯地因興奮而顫抖起來,肉棒的抽插明顯加快加重,喘著粗氣道:“你―――你會乖乖的嗎?”
杜倩心顫聲道:“奴兒,奴兒會乖乖的。”
劉鎮道:“叫―――叫我爸爸!!。”
杜倩心不由一愣,想不到他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現在也只能先順著他了:“爸――爸爸,操死奴兒吧。”發現自己居然也因如此淫蕩的話語激動得顫抖起來。
劉鎮激動地道:“只要你乖乖地做我的奴隸,爸爸每天都這樣操你好不好?”
杜倩心終於確認,他就是那個男人,口中仍然呻吟著道:“是,是,奴兒會乖乖的。”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找到解釋了,為什麼自己的身份會暴露,為什麼劉克帆故意在監視器下操作電腦讓謝安找到他的登入密碼,為什麼自己可以如此輕鬆地逃出魔窟,這根本就是一個設好的局,唯一的問題是既然已經抓住了自己為什麼還要冒險把自己放出來呢?
顧不上想這些了,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擺脫目前的局面,自己現在雙手被銬在床頭,而身體在他熟練的姦淫下又已接近陷落的邊緣,唯一的優勢是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
聽說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就是射精的那一剎那,那麼也許自己可以……打定了主意,杜倩心臀部用力上挺迎接他的插入,努力收縮陰部的肌肉加強對他陽具的摩擦,嘴裡放肆地呻吟起來:“爸爸,主人,再深一點,插我,插死小奴兒吧。”
杜倩心淫浪的話語果然激起了劉鎮心底的殘虐慾望,劉鎮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窄小陰戶中的媚肉一圈圈地緊緊圍繞著粗大的肉棒來回揉搓。
劉鎮猛地停止動作,陽具抽動著將濃厚的精液射入蜜壺的最深處。
杜倩心感覺到他滾燙的液體一陣陣地射入自己的身體,花心不由自主地顫抖收縮著迎接汙穢的洗禮,凌辱的感覺彷彿更加強了身體的快感,幾乎讓她要再次地陷入迷亂。
杜倩心知道自己必須抓住眼前的機會,再次重重咬住舌尖,疼痛讓身體迅速地恢復清醒。
杜倩心縮回雙腿脫出劉鎮捧住她屁股的雙臂。
陽具從杜倩心的體內猛地滑出,發出“噗”的一聲輕響,劉鎮被她的動作驚得一呆。
杜倩心不等他反應過來,雙腿上舉,有力的右腿用膝彎夾住他的脖子往右一擰將他翻倒在床上,左腳順勢踩住他依然堅挺的陽具。
劉鎮喉嚨被勒得咯咯作響,兩手抓著她修長的右腿,拼命想要掰開,做夢也想不到曾任由自己褻玩的長腿居然有如此的威力。杜倩心的左腳略微加力,“再動,信不信我讓你做太監。”
這句話果然有效,劉鎮鬆開雙手不敢再繼續掙扎,口中大叫:“倩心,你這是做什麼?”
杜倩心慘然一笑道:“我做什麼?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吧,劉克帆給了你多少錢?”
劉鎮慌亂地道:“我―――我―――我沒有。”
聽出他口中的驚慌,杜倩心更確定了心中的猜想,左腳用力踩下讓他疼得尖叫起來,“還不老實!”
劉鎮疼得口中直吸涼氣,“好吧好吧,我―――我確實收了他的錢,你怎麼知道的?”
杜倩心怒聲道:“現在是我問你,你沒有資格提問題。”
劉鎮怕她再次對付自己的寶貝,連聲道:“是是。”
杜倩心略略鬆開左腳,“為什麼找上我?”
劉鎮道:“有買家想找中國的女警官做性奴,現役警官影響太大,警校裡的學生好對付一點,你的家人都不在本地,再讓你自己辦了退學手續後面麻煩少一點。”
劉鎮討好地接著道:“還有一個原因,你是警校裡最漂亮的美女,買家看了你們的照片一眼就選上你。”
杜倩心心中痛狠,“董校長和你們是一夥的嗎?”
劉鎮眼珠一轉道:“不是,他一點也不知道。”
杜倩心發現有一種騷癢的感覺從小腹升起漸漸蔓延開來,左腳依著軟下的陽具不由自主地揉搓起來,右腳慢慢地鬆開,劉鎮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悄悄撫摸上來。
不對!杜倩心猛地醒覺,自己的身體不該是這樣的!右腳猛地一緊,“拿開你的髒手。”
劉鎮口中答應著,手指卻繼續向上按上她突起的紅豆,“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我已經和買家終止了合同我要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所以才會故意安排讓你逃出來。”
紅豆才一接觸他的手指,一道快感的電流讓她渾身打了個激靈。
看到自己的辦法奏效,劉鎮的手指繼續輕輕揉搓著道:“你也喜歡我的是不是,你看你這裡又已經那麼溼了?只有我才能讓你如此快樂。”
莫名的快感漸漸掩去她心中靈智,自己真的喜歡他嗎?不對!自己喜歡的人是―――謝安!想到謝安,他血肉模糊的樣子彷彿又出現在面前。
左腳用力一踩道:“放你的狗屁,還不拿開你的髒手,真想做太監嗎?”
劉鎮慘叫著縮回手,這女人明明已接近迷亂居然還能恢復清醒,不由得讓他心中也暗暗佩服。
杜倩心心中迷惑,自己明明已經充分滿足過了,怎麼還會如此的敏感呢?一定有問題,腦中一亮杜倩心猛然醒絕:“剛才給我喝的那杯水是不是有問題?”
劉鎮結結巴巴地道:“什麼?什麼水?”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隨著聲音,一個男人推開臥室門慢慢地走了進來,卻不是劉克帆是誰。
三十四
劉克帆慢慢走向床邊,輕輕拍手鼓掌道:“精彩精彩,不愧是警校的高才生,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反敗為勝。至於那杯水也沒什麼特殊的只不過加了兩顆御能神藥而已,據說一顆下去三個小時之內石女也會變蕩婦,看你的樣子效果也不見得怎麼強嘛。”
杜倩心終於明白怪不得自己喝了水以後慾望一下子便衝昏了理智,原來並不完全是那橡膠的作用,而現在自己表面上雖然正常但自家知道自家事,完全是靠著最後的意志和自尊苦苦堅守著理智的堤防,而身體已經尖叫著要請求面前的男人立刻佔有自己。
杜倩心一緊右腳釦住劉鎮的脖子,喘息著叫道:“站住,再過來我就擰斷他的脖子。”
劉克帆停住腳步,“擰啊,我看著你擰,這樣的傻瓜十萬塊錢就可以收買一個,你做掉一個我可以再找十個。”
劉鎮驚慌地道:“劉總,你―――你不能這樣啊。”
劉克帆只當沒聽到,繼續說道:“小奴兒,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下面都溼透了,還是乖乖地投降讓主人好好疼你吧。”
杜倩心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雙手被銬在床頭,上衣敞開著半邊乳房袒露在外,充血的乳尖如同紫紅色的小葡萄,兩腿之間不斷溢位的花蜜混合著精液順腿根而下將床單染溼了一大片。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劉鎮,她才不相信劉克帆可以象他說的那樣輕鬆地放棄劉鎮。
杜倩心再次咬住舌尖,讓身體中的慾望稍稍緩解,“我寧願死也不會向你投降。”
劉克帆無奈地搖搖頭,“嘖嘖嘖,還真頑強呢,看來不出王牌是不行了。”說著他拍了拍手向門外說道:“豔奴,進來吧。”
豔奴應聲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一根狗鏈牽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那女人四腳著地地跟在豔奴後面爬進了房間,屁眼裡塞著的狗尾隨著她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長長的頭髮散亂地披散在面前,看不清她的面容。
豔奴牽著她走到劉克帆身邊,那女人低頭親吻劉克帆的皮鞋,屁股討好地搖擺著。
劉克帆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扭向杜倩心的方向,“你的老朋友看你來了。”
杜倩心的呼吸猛地摒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陳水!!??
“水―――陳水,你―――你怎麼會?”
陳水跪在地上原來清澈的眼睛變得迷惑渾濁,漠然地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彷彿認不出來,“我不是陳水,我是主人的水奴。”
劉克帆在旁邊大笑著道:“水奴可比你乖多了喔。”
杜倩心怒火沖天地道:“你們抓了我還不夠,為什麼還要找上她?”
劉克帆若無其事地道:“水奴去找你們的董校長,請求他不要讓你退學,你們董校長讓她找劉鎮,結果就――――――你也明白的咯。”
杜倩心終於明白怪不得那天和陳水吵翻以後她就再也沒來找過自己,只怪自己那時候只想著臥底的事,根本沒注意到陳水的行蹤。心中越想越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劉鎮這該死的敗類,抬起腳來就要一腳廢了他的子孫根。
劉克帆刷地從背後抽出一把獵刀,擱在陳水的乳尖上,“乖奴兒,不要輕舉妄動喔,我一激動手就容易發抖。”
杜倩心看著獵刀下那曾經讓自己羨慕的35C 乳房,現在和自己一樣佈滿了青紫色的指印齒痕,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再受更多的傷害,咬咬牙道:“把陳水放了,我隨便你怎麼樣。”
劉克帆搖著頭道:“你還不明白?你現在還有談判的資格嗎?”說著獵刀輕輕滑過陳水潔白的乳房,鋒利的刀鋒輕而易舉地割破嬌嫩的肌膚,鮮紅的血液順著乳房緩緩流下。
陳水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卻依然直挺挺地跪在那裡。
杜倩心尖叫著道:“快住手!!”
劉克帆只當沒聽見,自言自語地道:“讓我想一想,下一刀該割哪裡呢?”
倩心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痛苦地閉上眼睛,“不要再傷害她,我―――我―――”乖乖地鬆開雙腿,放開了劉鎮。
劉鎮才一被放開便一拳重重擊向杜倩心的小腹,杜倩心一聲悶哼,五臟六腑如同被翻轉過來,臉孔刷的一下變得雪白,卻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劉鎮接著將杜倩心的雙腳叉開綁在床角的柱子上,回頭對著劉克帆道:“他媽的,這小妞兒還真辣,可比水奴難對付多了。”
劉克帆嘆口氣道:“老爸啊,早跟你說把她送走就算了,你偏還要設局讓她主動求你操一回,怎麼樣玩出火了吧?”
看著杜倩心驚訝的表情,劉克帆繼續道:“很吃驚嗎?如果我不是他兒子你真以為只要十萬塊就能收買一個公安局長嗎?”
杜倩心心中暗暗悔恨,自己早該猜出他們的關係非同一般,兩個人都姓劉自己居然沒想到他們會是父子關係,剛才根本就不該輕易地放了劉鎮。
劉鎮坐到杜倩心的身側,雙手順著她光滑的肌膚上下游走,“這麼漂亮的女人求著我操她,我可一點也不後悔呢。哈哈哈!”
杜倩心猛地掙扎起來,卻發現根本無法移動手腳,只能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兒,在床上無助地挺動。
“又想要了嗎?”劉克帆故意取笑道,踢踢旁邊跪著的陳水道:“水奴,去讓你的心姐姐快活快活。”
陳水點點頭不發一言地朝杜倩心爬過來。
一陣莫名的恐懼爬上杜倩心的心頭,尖叫道:“不要,水兒不要過來,快―――快逃啊。”
陳水彷彿什麼都沒聽到,默默地爬上床,跪在杜倩心叉開的雙腿之間,頭慢慢地彎下。
杜倩心感到陳水灼熱的呼吸慢慢接近自己最隱秘的地方,隱藏著的慾望火焰騰地再次燃燒起來,她知道自己已徹底落入這兩個淫魔的手中,而自己最後一點清醒的理智也即將被體內的淫藥攻陷。
陳水伸出細長的丁香小舌,試探著接觸杜倩心溼潤的罅縫。
最好的女友被罪犯指揮著肆意褻玩捆綁著的自己,那倒錯的快感加上身體內淫藥的作用,敏感的秘處才一被舔到杜倩心便急切地挺起臀部迎接她的舌頭,嘴裡呻吟著道:“不要,不―――不要,水兒,快―――快―――快停止。”
劉鎮跨坐到杜倩心的胸前,雄風再起的陽具彷彿忘記了剛才被踩在少女腳底的恥辱,雄糾糾地指向杜倩心的嘴巴,“還說不要,看看你自己的身體,早就投降了。”
杜倩心扭頭躲開陽具,忍著身體的快感喘息著道:“你―――你敢把你那惡―――噁心東西放進來,我―――我發誓,一口就―――就把它咬下來。”
三十五
聽著她斷斷續續的誓言,劉鎮還真不敢冒險插進她的嘴巴,“還挺硬氣,克帆拿一個擴張器給我。”
劉克帆苦笑著道:“老爸,我看起來是不是象一個人形倉庫呢?哪有隨身帶那玩意兒的。”
劉鎮生氣地道:“那你把刀給我,我要敲碎她這一口狗牙。”
劉克帆急忙道:“不行,那可沒辦法向買主交待了。”
劉鎮朝杜倩心身上吐了口唾沫,“他媽的,那老子就插爆你朋友的屁眼,反正還沒為她後面開苞呢。”
杜倩心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痛苦,哭泣著道:“不要,不要,不要再傷害她了。”
劉鎮罵罵咧咧地走到陳水的身後,拔下她後面的狗尾,“你說不要就不要,老子不是很沒有面子嗎?”
陳水彷彿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威脅,舌頭慢慢伸入不斷溢位白色愛液的甬道,輕輕挑動那抽搐著的紅色媚肉。
杜倩心挺起屁股希望舌頭更深地進入自己的身體,心中明白劉鎮是在利用陳水威脅自己屈服,卻毫無辦法,抽泣著道:“求求你,求求你來插我的嘴巴吧,請讓我為你服務。”
劉鎮轉過頭來問道:“你叫我什麼?”
杜倩心忍著屈辱道:“主人,爸爸,求爸爸來享用奴兒的小嘴。”
劉鎮大笑著道:“這還差不多。”重新坐到杜倩心的胸膛上,雙手抓住胯前小巧的雙乳,將挺立的陽具放到杜倩心的面前道:“來吧,為你的爸爸服務吧。”
杜倩心抬起腦袋,張開嘴迎向陽具,劉鎮卻故意後退躲開她的小嘴。
知道他又在故意作弄自己,杜倩心卻只能努力地挺起頭,伸出舌頭舔向紫紅色的龜頭。
劉鎮深吸一口氣,順著她的舌頭緩緩向前,插入夢寐以求的溫暖溼潤之地。
水兒的舌頭舔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而自己又含著劉鎮的陽具,體內淫藥藉著這超越恥辱淫行的幫助,慢慢掩去杜倩心的心志,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恥辱,自己的仇恨,漸漸地完全被身體的快感控制,只懂得迎合陳水的舌頭,取悅嘴裡的陽具。
克帆在旁邊看著這充滿淫猥氣息的三人表演,哪裡還忍受得住,放下獵刀將衣服和褲子脫了個精光,爬上床來站到陳水的背後,扒開她的雙腿,從背後深深插入她的陰道。
溼潤的陰道雖然緊窄卻絲毫不能阻擋他有力的粗大陽具,充滿慾望的劉克帆一插到底後便開始快速地抽插起來。
陳水搖擺著屁股迎合劉克帆的抽插,舌頭的動作也開始加快,手指用杜倩心溢位的淫液沾溼,試探著進入杜倩心一張一合的菊穴。
杜倩心這時已完全失去理智,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性玩具只知道跟從身體的指揮作出最本能的反應,嘴巴如反射般地緊緊含住粗大的陽具,喉嚨用不規則的痙攣按摩著死死抵住的龜頭。
四人的動作既協調又紛亂,來回上下運動如同一臺複雜的性愛機器,終於四人同時喘息著到達頂端,兩個男人拼命進入女人身體的最深處,將精液狠狠地向裡發射,女人們則顫抖著噴射出白色的愛液。
高潮的餘韻還未平息,突然由遠而近傳來警笛的叫聲,汽車的轟鳴聲一輛接一輛地停到附近。
劉克帆驚慌地看著劉鎮,“老爸,這是怎麼回事?”
劉鎮同樣驚慌地道:“公安有行動,我沒有理由不知道啊,壞了,快帶著她們從後門走,咱們立刻走海路出國。”
劉克帆爬下床想去穿衣服,發現衣服被豔奴踩在腳底,口袋裡的手槍被豔奴握在手中指著自己。
豔奴嬌笑著道:“主人,別急著走啊,豔奴還想要呢。”
劉克帆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幹什麼?”
豔奴向他飛了個媚眼咯咯地笑著說:“主人別緊張嘛,奴兒只不過想主人好好疼疼我而已。”
劉克帆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豔奴撅著嘴道:“奴兒隸屬國際刑警,聽說主人喜歡要女警做奴隸,所以特地來找主人的呀。奴兒猜到主人一定在警察內部有內應,所以這次行動沒有通知當地的警方,一直到今天主人的老爸露出了狐狸尾巴,奴兒才敢老實的把身份告訴主人。”
劉鎮突然掐住杜倩心的喉嚨,喊道:“放下槍,不然我掐死她。”
豔奴眼不看他,甩手一槍打中劉鎮的肩膀,子彈的衝擊餘波直將他撞到牆上然後軟軟地倒下。豔奴浪笑著道:“奴兒忘記告訴主人,奴兒最不喜歡被人威脅了。”
劉克帆慌忙高舉雙手,哪裡還敢反抗。
門窗同時被撞開,身穿黑色夜行服,頭戴黑色面罩,手持微衝的特警從各個方向撲入房間。
尾聲
三週後。
黃昏。
海邊。
杜倩心和豔奴兩個人漫步在沙灘上。杜倩心充滿崇敬地看著豔奴道:“您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嗎?”豔奴微笑著一掠頭髮,“你的傷養得怎麼樣了?”
杜倩心昂頭道:“全好了,您看。”說著躍起一個迴旋踢,穩穩地落到地上。心裡卻明白那幾天帶給自己的心理傷害恐怕永遠也恢復不了。
豔奴微笑地看著她的動作:“你的朋友呢?”
杜倩心低頭黯然地道:“醫生說水兒的性格受到嚴重扭曲,需要進行長時間的調整,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她父母準備把她送到美國接受治療。”
豔奴理理杜倩心被海風吹亂了的頭髮,“別擔心,她會好起來的。”
杜倩心甩甩頭,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好奇地問道:“您真的是國際刑警嗎?”
豔奴拍拍杜倩心的臉蛋道:“那還有假,有沒有聽過黑暗天使的傳說?”
杜倩心茫然地道:“黑暗天使?沒聽說過。”
豔奴轉頭看著起伏的海浪悠悠地道:“傳說在創世之初,正義之神為了守護人類向邪神宣戰,經過五百年的惡戰正神才勉強戰勝了邪神,但卻無力消滅邪神,被邪神逃回魔界。為了防止邪神捲土重來,正神身邊的三大天使深入魔界,歷經萬難終於將邪神斬於劍下。當她們要返回天界時,卻發現自己已被魔氣沾染身體,再也無法進入天界,所以就留在人間守護所有善良的人類。國際刑警中有一支專門擔任臥底任務的特殊部隊,它的代號就是黑暗天使,我也是其中之一。”
杜倩心崇敬地道:“我——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豔奴轉回頭來微笑著道:“你叫我豔姐就好了呀。”
杜倩心不滿意地撅起嘴:“哦,好吧。”
豔奴看著她捏捏她的鼻子道:“聽好了,我姓冷,單名一個燕字,是燕子的燕,可不是豔麗的豔。”
杜倩心拉起她的手臂:“燕姐,你好厲害啊,我——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冷燕注視著她的眼睛道:“知道嗎?就在兩個月前,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在這裡犧牲的。”
杜倩心同樣看著她的眼睛道:“我不怕。”
冷燕拍拍她的腦袋接著道:“老實說我覺得你非常適合秘密工作的需要,以你的資質再經過適當的培訓,相信很快就能成為組織裡最出色的特工。我向組織彙報以後,組織裡也對你很感興趣,今天約你出來是特地徵求你的意見的。”
杜倩心高興得跳了起來:“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冷燕道:“別急著說願意,還有一個條件,你原來的檔案必須全部銷燬,我們會給你一個全新的身份,為了你父母親的安全,他們也必須改換地址身份。”
杜倩心想了一想道:“放心,我可以說服他們。”
冷燕微笑著伸出手:“歡迎你加入黑暗天使。”
杜倩心握住她的手:“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冷燕突然道:“還有一件事,那天我用鞭子打你還——還那麼欺負你,其實……”
杜倩心理解地打斷她的話:“沒關係,我知道那都是工作的關係。”
冷燕搖搖頭,微笑著道:“不對不對,其實我真的喜歡那樣!”
杜倩心眼睛瞪得圓圓的,驚愕地看著這豔麗的美女。
兩人背後,血紅的太陽漸漸沒入大海。
黑暗天使之臥底2
作者:小蝦米
十七
劉克帆獎勵地拍拍豔奴的臉頰,“現在你就用太陽神訓練她基本的口舌技巧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長進。”
豔奴溫順地用臉頰摩擦他的手掌回答道:“是的,主人。”
劉克帆用腳點起杜倩心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小奴兒,我把你交給豔奴了,現在開始你要把她也當成你的主人,服從她的任何命令,明白嗎?”
杜倩心回頭看一眼旁邊的豔奴溫順地垂下眼瞼回答道:“明白了,主人。”
劉克帆微笑著對豔奴說道:“她是你的了,就當我不在這裡,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豔奴再次低頭親吻男人的雙腳,“謝謝主人,請主人允許豔奴使用主人賜予的法器。”
劉克帆朗笑道:“告訴你想怎樣就怎樣了。”
豔奴最後一次深深親吻男人的腳背,直起身走向坐著人偶的輪椅,輪椅掉轉頭來椅背上赫然掛著十幾件或金屬或皮革製成的器具,有的長有的短,有的圓有的方,有的象衣服,有的象拂塵,有的象拉長了的糖葫蘆,有的卻象生了枝杈的男人陽具。
豔奴指著這些東西問道:“心奴,這些東西你見過嗎?”
雖然從未見過這些東西,杜倩心卻能明顯地感覺到其中充滿著說不出來的淫猥氣息,一股冰冷的寒氣從心底泛起。
屁股上被踢了一腳才反應過來豔奴口中的心奴說的就是自己,連忙回答:“沒有見過。”
豔奴嘴角彎彎翹起,彷彿笑著說道:“你叫我什麼?”
杜倩心不知道自己是否又犯了錯,遲疑地回答:“我―――我該叫你什麼。”
豔奴拿下椅背上的拂塵,輕輕拍打著手心,“主人告訴過你要把我也當成你的主人,你還記得嗎?在主人面前你有什麼資格說你你我我的?”
杜倩心面無表情地說道:“對不起,心奴下次不敢了。”
豔奴看著她冷冷的面容,清楚的明白她心中對自己的抗拒。“你可以叫我豔姐。”
杜倩心平靜地回答:“是,豔姐。”
“主人一直教導我奴隸犯了錯就要立刻懲罰,性奴的字典裡沒有對不起。現在,抬高你的屁股。”豔奴說著朝杜倩心走過來。
杜倩心看著豔奴手中的拂塵,前端散著的居然是一根根細長的皮條,心頭沒來由的泛起一陣恐懼,抬頭求援似地望向劉克帆。
劉克帆感興趣地看著杜倩心祈求的目光,雙手一攤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知道劉克帆不會幫助自己,杜倩心只得乖乖地撅高屁股。
聽著背後腳步聲慢慢地接近自己,杜倩心的心跳逐漸加速。
豔奴走到杜倩心身後,用拂塵前的皮條輕輕撫動她高高撅起的赤裸臀部,堅硬的頂端順著臀溝慢慢向下。
敏感的臀部接觸到冰冷的皮鞭,雖然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脆弱,輕輕顫抖著的身體仍然說出了心中的恐懼。就算是經過長期嚴格的身體訓練,但是面對這種從未預想過的性奴調教,絕對是一個小時前才告別少女的她無法輕易承受的。
“記牢,作為一個性奴你必須服從主人的每一個命令,任何一次犯錯都將遭到即刻的懲罰,這次是你的第一次我就只打你二十鞭。這種鞭子叫九尾鞭,它不會打破你的皮膚,也不會讓你流血,不過你身體上留下的鞭痕會保留很長的時間,提醒你記住自己的身份。每下鞭打你都要大聲地數出數目,每五下要感謝主人的賞賜,明白嗎?”
做好了接受鞭打的心理準備,杜倩心屈辱地撅著自己的屁股,頭深深地埋進盤著的雙臂,“豔姐,心奴明白了。”
豔奴噗嗤一笑,“小奴兒,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只怕以後你一看到九尾鞭就會自動溼起來,求著主人賞賜你呢。”
杜倩心伏著身體,心中暗暗回答,“絕對不會,我寧願死也不會變成那樣的女人。”
豔奴用手中的九尾鞭拍拍杜倩心跪著的大腿,“腿分開,屁股再抬高!”
杜倩心不情願地慢慢岔開雙腿,盡力將臀部抬得更高,知道這樣的動作讓自己的隱秘的股間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眼前,深刻的羞辱感令她的屁股明顯地顫抖起來。
彷彿要刻意增加她的羞辱,九尾鞭在杜倩心暴露出來的股間來回地摩擦著。
黑暗天使之臥底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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