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和觸手寄生的B27作戰服 第一章
“可惡,情報有誤!”
5.56毫米的彈雨射穿了鳶身後緊追不捨的三條觸手,濺出了幾束粉紅色的不明液體,卻沒有阻止它們的追擊。專門刺殺”腦蟲”的子彈無法對作為血肉坦克的“蠕觸”造成實質性的物理結構破壞。鳶所能做的只有跑,沿著漫長的鋼鐵走廊跑下去。情報有誤,公司說這個廢棄的武器研究所內只駐紮了異獸的一個前哨站,誰知這裡隱藏了一個完整的母蟲巢穴!來時的路已被蜂擁而至的“工蜂”和“蠕觸”堵塞,鳶只能寄希望於也許存在的,尚未被異獸發現的其他出路。
鳶的馬丁靴敲打著金屬網格地板嗒嗒作響,而她的心情卻是越來越沉重。子彈越來越少,“蠕觸”窮追不捨,現在離鳶只有10米左右的距離。鳶已經能夠聞到身後異獸散發出的濃重的腥臭味道,就像是從血池裡撈出來的一樣。
“可惡!”
沒時間猶豫了,鳶拐過一個分叉,就近鑽進了一個房間,反手把鋼製的門死死拉上。一把摘掉耳機,靈敏的耳朵直接貼上了門,仔細聆聽著門外的動靜。異獸的智商有限,尤其是“蠕觸”簡直就是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代名詞,這點簡單的把戲,完全可以耍的它們團團轉。
就是發現了也不要緊,這鋼門起碼有30毫米厚,撐一會足夠了。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門外“蠕觸”在滑溜溜的分泌物上爬行的聲音才漸漸淡了下去,鳶提著的心才放下來,檢查裝備。子彈還有15發,手槍彈藥已經告罄,一包壓縮乾糧和半瓶水。可謂是完全的絕境了。
不過鳶並不是很在乎。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公司培養的人造人。人造人和人類的生理結構基本一致,不過在部分生理功能上有長足的進步(得益於基因工程)。
作為公司的偵查/刺殺型戰術人形,鳶有著極為彪炳的戰績,多次深入虎穴摧毀母蟲巢穴。這次在鳶看來不過是又一次將記載在功勳簿裡的記錄罷了。
美好的肉體。
雖然它沒有眼睛,不過就從前方飄來的淡淡香味,也可以判斷出來者為何人。
異獸也有種類,也有等級,而它就是最下賤的僕,只配取悅母蟲,隨時會被拋棄的存在。
一日又一日的歧視,嘲笑,令它對“異獸”這個種族僅剩的忠誠煙消雲散那天它觸犯了母蟲的逆鱗,險些被4個“衛兵”拖到巢中作幼蟲的食物。它一反平常的溫順,暴起將押解它的一個“衛兵”打翻在地,逃出生天。
但它不敢離開這裡,巢外面的人類,比自己這個僕還是要強太多了。
日復一日,它找到了人類遺留的一套戰鬥服藏了起來,把裡面改造成了自己的王國。
看來現在要接納一個新成員了,還是一個人類女孩子。
它沒有時間去分辨鳶是不是真正的人類,這給它的計劃埋下了隱患,至少現在,它已經開始準備了。
“終於走了。”鳶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一股睏意頓時湧上來,她也顧不得形象,頭枕在揹包上就睡著了,右手食指還搭在手槍的扳機上。
房間裡充滿了無色的麻醉氣體,是從它用觸手偷偷擰開的氣瓶裡洩露出來的。它待鳶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後,才慢悠悠的挪出自己的本體。
任何一個人類,看到這樣一個生物,第一反應都是:這不就是個男人的陽具嗎!
也不完全是,你大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烏賊,長了一個陽具似的腦袋,有著密密麻麻的纖細觸手,纖細的觸手有1米左右,只是它用來行走,攀援和“撫慰”獵物的擬足。
四條擬足輕輕纏上了鳶的手腕和腳踝,慢慢把少女的四肢開啟。脖子,纖腰,胯部上也纏上了擬足,緩緩地把少女從地板上吊起,方便進一步的處理。它操縱觸手撩起如簾子般垂在空中的黑色百褶裙,順手將鳶的潔白而樸實的小內內沿著腿扯下,將少女粉嫩的私密花園暴露在空氣中。對於僕,尤其是對於它這種只能提供交媾服務的僕來說,人類女性的性器是比噁心臃腫的母蟲要舒適百倍的存在,不啻於出生時的蟲卵,溫暖而溼潤。它挺起了身體,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黑紫紅色的鐵棒,不由分說的開始入侵。
“嗯——”
幾根擬足後知後覺的胡亂填進少女張開的玉唇,把尚未成形的呻吟堵回去。鳶突如其來的反應把謹小慎微的它嚇了一跳,生物的本能令它更加賣命的向肉腔的深處鑽去。奈何鳶還是處子之身(起碼在它的入侵之前是),未經開發的陰道還是過於狹窄了,它不得不在一處地方反覆摩擦,以期利用鳶自發分泌的淫水潤滑。有個膜狀結構被它毫不猶豫的衝破了,疼痛終於還是刺醒了鳶。
【這是……什麼啊!!】
鳶費力地抬起頭,看到自己的裙子被高高撩起,下體傳來一陣陣不可名狀的摩擦,蠕動和快樂感,多巴胺和內啡肽的分泌猛地加速。作為最優秀的戰術人形,鳶連人類的行房之事都未曾聽說,此刻竟呼吸粗重,嬌喘微微。她本能地要擺脫未知生物的束縛,可一動,觸手彷彿就察覺到了她的用意,頓時扯掉了她的手槍,將她的雙臂向後並在一起,裡三層外三層得纏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倔強的鳶暫時停止掙扎。
它的進入還在繼續,不過已經順暢很多了,收縮肌的阻力隨著目的地的靠近而越發微弱,前面已然是箭靶的靶心。
【那裡不行!!!】
少女的驚慌寫在臉上,體內的觸覺告訴她,那個未知的物體即將到達絕對的禁區。
意識瞬間清空,它突破了少女最後徒勞的拒絕。
【宮口……開了……】
龜頭般的本體前端衝進了子宮。為了固定自己以免滑出,它改變了前端的形態,變成了一個直徑略大於宮口的小球,包括本體在內的表面佈滿了肉觸斑點。它的本意是增大摩擦防止從滑溜溜的粘膜表面滑出,不曾想這給少女帶去了怎樣惡趣味的體驗。
不過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安頓好本體後,它三下五除二的剝掉了少女的其他衣物,只把青春可人的胴體直接展示出來。鳶早就被貞操突然的不辭而別所嚇到,只默默的抽泣,任憑它擺佈。它從紛亂的擬足群中抽出一根長長的,包裹著明顯不屬於生物組織的矽膠管道的擬足。這根擬足直接和它寄生的戰鬥服是一體的,現在它要把鳶裝進自己精心編制的“穴”內。
鳶看到的就是本來立著的戰鬥服突然倒下,從內部湧出無數和四肢上纏繞的觸手一模一樣的東西,向自己撲過來。被束縛的雙腳躲閃不及,被觸手逮了個正著。不過鳶沒心思去關心雙腿裝進去後滑溜的,黏黏的觸感是怎麼回事,那根最長的觸手,頂上生了坨菊花花瓣似的組織,此刻已經對準了少女的後庭。
【不行,那裡也不行,會……】
奈何沒有心靈感應,它可聽不到鳶的乞求。那鼓起的“珠串”正一個接一個地沒入鳶的體內,令鳶直翻白眼。初入的疼痛後卻有一股極強的充實感,一點一點腐蝕著鳶最後的理智。公司設想過數種戰術人形被異獸捕獲後可能的遭遇,並給人形們提供了相應脫離方式的培訓,卻從未料想過如今發生的事情。鳶也是如此,更糟的是,這種異獸的“捕獲”又是如此的特別,充斥著隱藏在DNA裡,隱藏在漫長的進化歲月裡的最純正的瘋狂與快樂。鳶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滑向深淵,可她實在拒絕不了已然擺在面前,只能接受的誘惑。
【就放一點點……不會……】
它頓時感覺到營養液儲存管的安裝突然變得暢通無阻。原本鳶只是稍稍舒張了一下緊縮的肛門括約肌,就令本來還有4米露在外面的管狀擬足“噗嘰”地一下迅速滑入,船錨形的底座吸盤直接與股縫間的皮膚來了個親密接觸。
【肚子……肚子被填滿了……】
又一根細小的擬足從戰鬥服的胯部伸出來,徑直鑽進了鳶的尿道口。
【誒!】
鳶的軀體猛地一顫,強烈的異物感和尿意一併傳來,一直延伸到身體的內部。
現在來看,鳶的下半截身體已經裝進戰鬥服裡了,啞光的黑色表面反射著室內昏暗的照明燈,黑色的小腿上還纏著一圈一圈的粉色異獸擬足。兩腿之間留有一條小縫,星星點點的無色液體正從那裡流出。這是它根據鳶的外陰擬態出的性器,緊緊貼合著鳶真正的外陰,並和中空的本體連在一起。它的中樞神經系統集中在鳶子宮內的那個肉球中,中空的本體棒內部則凸起褶皺和觸粒。如果未來有人類男性侵犯,它就用這套東西接收來自陌生人的體液,一星半點兒都不會漏到鳶的身體裡。可以說,它把它自己偽裝成鳶的陰道,人類男性和鳶交歡時,直接插入的是一個異獸,就像戴了一個活的避孕套(或者說飛機杯?)一樣!而平時,它會擇機活動本體棒的平滑肌,讓棒體變長或縮短,給宿主帶去快樂和滿足。
這一套精密的系統,徹底奪走了鳶反抗的權利。
鳶顯然還沒意識到這一切,大腦一篇混沌的她此刻正遵從著原始野性的呼喚。戰鬥服包裹了她的翹臀,她的腰肢,把兩片花瓣似的“胸罩”貼上她翹立的乳房。“胸罩”生出擬足抓上了粉紅的乳頭,分出細細的“寄生根”,沿著泌乳的管道向著內部生入。鳶逐漸適應了越發強烈的異物感,因為狡猾的它操控本體表面的肉粒開始分泌高效的春藥,配合著平滑肌的收縮與舒張,把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下體去了。
此刻,即使是最熟練的嫖客也要驚訝於它的技巧、尺寸和力度。每一次衝擊都打在鳶最脆弱,最敏感的地帶,加上分泌物的催化,鳶的神經已經不堪重負。但,它又掐的那麼準,始終把控著鳶慾望的水位,維護著快感的洪水不要決堤。
連對乳房的改造都已完成了,只有鳶纖細的白皙脖頸,還有那顆青春動人,卻沾滿了不知是開心還是痛苦的淚水的頭顱還漏在外面。
事實上,要一直維持鳶這種處在高潮邊緣的狀態,對它也是一件很難受的事。造物主給它設計的獎勵機制中,一大類是來自自身神經系統的快感,一大類是來自與宿主神經系統共生後分享的快感,而往往第二種才是它快樂的主要來源。
它下定決心,在鳶的背部生出大量神經連線束,直接刺破鳶脊背的皮膚,與藏在椎管內的脊椎相連,一些一路上行,觸到大腦。此刻,它終於能夠聽到,自己的宿主在想些什麼了。
【求……求……再快些……不……怎麼……又……】
它有些懵,人類的思維活動都是這麼零散的嗎?
不管了,它直接加快了本體抽插的速度,同時感覺到身處的嬌軀突然戰慄起來。
【好快……要去了……要….啊啊啊啊$#%$#^&^*$#^&*】
鳶的全身肌肉都在收縮,全力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喜悅,快感的洪流一波一波沿著鳶的腳尖一路衝上頭頂。同樣的快樂也瞬間到達了它的神經中樞,超量的快樂使它也失去了對節奏的把握,徹底忘記了下一步的工序,只是機械的抽插,分泌,收穫更多更強烈的快樂,和鳶一道形成了正反饋的迴圈,直到鳶兩眼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好像太過分了……)
它操縱鳶口中的擬足攪動了一下,卻沒有收到鳶的舌頭的抵抗。從神經連線束傳來的也只是毫無規律,瞬間降溫的一片寂靜。
(暈過去也好,下一步……)
更多神經連線束開始了生長,沿著椎管內的上行傳導束一路穿梭,蜿蜒進了鳶的顱腔,將一個個突觸似的結構輕輕貼上大腦皮層。這將是它的最後一道工序:奪取宿主的意識。
很可惜,意外就是此時發生的。
公司雖沒遇到過以性方式進行捕獲的異獸,但還是考慮過異獸奪取戰術人形的意識的潛在可能,並對經常需要深入敵後的人形進行了相應改進。儘管某些異獸透過表答與宿主完全一致的HLA(人類白細胞抗原)來進行免疫逃逸,異獸細胞表面仍然有著自身的MHC(組織相容性抗原),可以由T細胞識別。並且,異獸的神經連線束細胞上存在大量的特殊蛋白(N蛋白)。由此,公司新增的外源DNA中編碼了抗N蛋白抗體和抗N蛋白抗體誘導分泌因子,令某些T細胞在識別到異獸的MHC後分泌誘導因子,進一步誘導B細胞分化為漿細胞分泌抗N蛋白抗體,阻斷異獸神經細胞與人體細胞的異突觸形成。
它遭遇的就是這樣的情況。先前連線建立時,免疫系統還沒有響應,可它急於享受鳶的快感耽誤了時間。現在,鳶的免疫系統已經全面開工。它可以感受到分化出的突觸正在一個個的失活。公司的預防措施還是有限,僅能阻止新突觸的生成,而不能殺滅已有的突觸,這是它此時僅有的安慰。可是,一旦宿主醒來,自己又無法控制,就如同童話裡學鷹的烏鴉被羔羊的絨毛困住一樣,遲早會被帶到人類的大本營去。它並不認為人類對它會比母蟲對它要仁慈一些。
(怎麼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它藉助尚存的連線束開始翻找鳶的記憶,從她在培養罐中出生,訓練,執行任務。它試著尋找可以用來控制她的什麼東西,卻只找到了無窮盡的任務執行記錄。
(該死!)
它不是專門的精神控制類異獸,實在沒有什麼有關人類的心理學常識。它所知道的,只有無盡的性愛,性愛,性愛……就像一出生時作為“僕”的使命一樣。
等等。
它又翻了一遍,發現鳶的記憶中,沒有任何與性愛有關的記憶。
(性愛會使人分泌多巴胺,內啡肽……)
這是它無聊時與一個精神控制類異獸聊天時談到的,當時那隻異獸還給它介紹了一個概念:多巴胺成癮。
(也許……)
如果可行,那麼自己的能力,或許比粗暴的奪取她的意識更加有效……
或快樂?
在它愣神的時刻,鳶已經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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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疼……】
她勉強睜開眼,看到自己並沒有脫離昏迷前的窘境。下體仍然是違和的充實感,乳房發脹,全身被黑色啞光的戰鬥服包裹的表面之下,傳來的是溫暖的,溼潤粘連的肉感。負罪感在心中滋生,身體卻在發熱,一直熱到雙頰。如果有鏡子,鳶一定可以看到自己滾燙的臉蛋,高挺翹立的D cup,以及雙腿之間,還在緩慢流出無色液體的肉縫。常常紮成馬尾的長髮披在肩上,平添一股熟女的味道。一團粉紅色的肉團仍然堵在口中,從縫隙中流出淅淅瀝瀝的涎水。鳶此刻彷彿一個刻意打扮的淫魅妓女,而非果斷幹練的戰術人形。
光線暗了幾分,鳶看到面前懸下了一個口罩似的東西。兩個臉頰的位置連線了兩個倒梯形的濾毒罐(具體造型請參考3M公司某型口罩,對就是比較帥的那個。作者注),本該貼合口鼻的地方卻身出了短粗的異獸擬足。顯然,不張開嘴,根本戴不上這個所謂的“口罩”。
內心中搖擺著,鳶想到了昏迷前飛入雲端的體驗。
【反正都逃不了的,不如就……】
她鬼使神差的放鬆了咬合肌,一直堵嘴的擬足也識趣的退下。望著短小精悍的肉根,鳶嚥了口水,主動含上。
她感覺到皮膚與口罩內壁貼合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生長。她推測那是吸盤,因為口罩在脫離了支援的擬足後也沒從臉上掉下來,緊緊貼合在遠處。
有兩根擬足堵上了鳶的鼻孔,空氣從擬足的小孔中洩出,又摻入了一點與眾不同的東西,勾起了鳶還未退散的渴望。
積攢了足夠的力氣,鳶終於能從地上站起來了。她低頭看向被打溼的金屬地板中倒映的自己,看向自己黑色啞光的皮膚,看向自己的秘密花園,看向自己清純卻不在單純的黑色瞳仁。
她的右手顫巍巍的撫摸著鮑魚般的小縫,傳來一陣觸電似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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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和觸手寄生的B27作戰服 第二章
“前指呼叫S-07,前指呼叫S-07”
無人回應。
“前指呼叫S-07,前指呼叫S-07……”
“……我在。”鳶一把將掉落在地上的通訊耳機抓起來,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音節,異獸擬足的分泌液混合著香津正從嘴角淌下。她不得不用空閒的左手草草擦了一下。
“感謝上帝,你還活著。已經十天沒有你的訊息了。”無線電那邊的人聽起來鬆了口氣。“S-07,任務情報有誤,是否需要撤離,over。”
鳶把溼漉漉的左手在身上隨便抹了抹,想到身上莫名其妙的這件戰鬥服,和體內莫名其妙的生物,撤離肯定是最好的選擇。但是撤離之後呢?公司對待被異獸寄生的人形的方式往往是處決。雖說自己是特製型號,保不齊也是“一視同仁”。
“這裡是S-07,無需撤離,但需空投補給,B級戰備物資,完畢。”
“瞭解,穿梭機準備上路。不愧是刷分狂魔。”
“刷分狂魔”是公司內部給鳶取的諢名,代指她不管不顧24小時接任務,而且任務評級極高的一貫作風。
當然,“這”次任務的失利不能怪她。
“接下來怎麼辦”鳶放下耳機喃喃道。那個剛剛褪下的口罩,此刻就像電影裡的抱臉蟲一樣爬了上來,又一次封堵了鳶的嘴巴。房間裡重回一片寂靜。
【得先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拿著槍也沒什麼用,鳶並不認為像一隻發情的母獸的軀體現在能做出什麼正確的戰術動作來。她需要逃離這裡,拿到新的武器,然後再找個地方研究怎麼脫掉這身衣服,並把搞得自己一直慾求不滿的傢伙碎屍萬段。
它可以選擇性地向鳶遮蔽它的思維活動,只要它想,它就可以一直隱藏在暗處,鳶永遠也察覺不了。
但就現在而言,它和她有個共同的目標:逃出這座研究所。
這座研究所分五層,-1~-4層連線在一起,半掩埋於地下,而-5層深埋於地下100米處,現如今已是異獸的巢穴。鳶希望能找到研究所原來的資料庫,取得研究所的精確地圖,再作下一步計劃。
說幹就幹,鳶坐在原地恢復了一下之前放縱而消耗的體力,輕輕開啟緊閉的鋼門,從小縫中溜了出去。
/半個小時過去了/
鳶逐漸適應了戰鬥服內部緊繃,潮溼,溫暖的感覺。有那麼一會兒,鳶感覺只要閉上眼,就可以當做自己還在公司安全舒適的培養罐內,可戰鬥服的面料延展性太差,並且尺碼顯然是偏小了,導致戰鬥服的每一處都與鳶的皮膚完美貼合。鳶已經在懷疑即使逃出去,是否能順利的把它脫掉而不傷到自己。
【到了!】
不幸中的萬幸,情報給的設施地圖沒有出錯。鳶找到了研究所的中央資料庫。大部分研究所的中央資料庫都配備有獨立電源和備用發電機,這個也不例外。
本該密閉的鋸齒邊氣密門卻是開著的。雖然不需要冒風險撬門了,可鳶的心還是一沉。她可不希望在這裡面碰到異獸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事與願違。
“偽裝者”這是鳶踏進門後所看到的異獸的種類。顧名思義,偽裝者極會偽裝,它們生有人類的上半身,下半身則和蜈蚣沒什麼兩樣。“偽裝者”常常將下身圈成一團藏在身後,上半身露在外面。當人類靠得足夠近時,偽裝成胸腔的“嘴”直接開啟,撲上去,將可憐的獵物撕成一灘血肉。
鳶面前的這隻的四周零散的分佈了不殘肢斷臂,顯然已經是慣犯了。
鳶知道,目前“偽裝者”還沒發現自己,只要悄悄的繞開它就沒有問題。與其搏鬥沒有任何勝算。
可是……小穴中沉寂了許久的棒狀物體,此刻不合時宜的開始了工作。
這也不能怪它,它本就是一介“僕”,遇到其他高等異獸自然要打哆嗦,安慰自己的最好方法當然是吸取一點宿主的快感。但是鳶之前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此刻再次接受刺激,腳一軟,整個人便跌到了地上。“撲通”一聲,吸引了還在地上“淺唱低吟”的“偽裝者”。
【完了……】
鳶眼看著原本背對著的“偽裝者”直直的轉了180°,蜈蚣一樣的腳交錯著移動,向著自己緩緩爬來。她想要爬起來,可隨著“偽裝者”的逼近,體內的異物震動的愈發猛烈,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涓涓細流從兩腿間流出,流淌到資料庫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粘到“偽裝者”的足上。已經相當近了,“偽裝者”上半身的雙臂已經伸出,搭上了鳶的肩膀。倒映在鳶驚恐的大眼中的,是“偽裝者”從上之下逐漸裂開的“口腔”。此刻,快感的堆積也到了頂峰,鳶再次感到全身的肌肉全部收縮,快樂沖刷著不斷蔓延的恐懼,就像是喝下了一杯混了板藍根和雞尾酒的奇怪飲料。
沒有人,除了它,會意識到鳶噴出的淫液中暗藏的殺機。作為一個“僕”,研究開發某些化學藥品是必須的。它此刻正在分泌“催取素”,一種促進雄性異獸射精的資訊素,混合在鳶的淫液中一同排出。過量的“催取素”會導致雄性異獸不斷射精,最後精盡“獸”亡。這就是它的殺招。
而閉著眼準備接受死亡的鳶不知道這些,她甚至都不知道這種資訊素的存在,只是死神的宣判一直沒有降臨,她才好奇的地睜開了眼睛。
她直接對上了一雙毫無生氣的“人類”眼睛,看到了“人類”胸膛在重新閉合,感受到另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抵在外陰處,然後就直挺挺的插了進去。大部分雄性異獸的生殖器長得像一個糖葫蘆,“偽裝者”也不例外。奈何只有機械的抽插,甚至令鳶無聊的端詳起了“偽裝者”的全貌。
這是它故意為之。不論是異獸,人類還是鳶自己解決,它都會“一視同仁”的減少鳶的敏感度,只有它才能讓宿主高潮,這是一個“僕”的底線。
對於鳶,快感始終有,但始終不劇烈,就像是以前吃過葡萄,但這次就讓她喝點摻了水的葡萄汁,不過癮。“偽裝者”的抽插卻越來越慢,最後直接停下,一直勉強撐起的上半身轟然倒下,砸在鳶的一旁,生殖器也隨之抽出,已經由悍然巨物變成了小小蜂鳥,還在不停地洩出淡灰色的液體。照這看來,“偽裝者”縱慾而死已成了板上釘釘的事。
威脅已經解除了,鳶還是愣在原地,驚訝於自己“操死”了一隻異獸。
發生了太多奇怪的事了。鳶從一地黏糊糊的液體中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操縱檯走過去,翻開已佈滿灰塵的防塵蓋,把備用發電機的閘刀拉下。除了一個老化的燈泡亮起後瞬間炸開,不斷閃著電火花外,一切正常,全息終端螢幕也適時亮起。待系統自檢完成,鳶終於找到了一線希望。
一個是設施精確的立體地圖,精確到每一個螺絲釘的位置。而另一個則是她無意翻到的《B27-battlesuit Instuction》,裡面全面介紹了B27戰鬥服的所有功能和使用方法。她還注意到說明中並沒有提到現在正填充著自己下體的棒狀物體的介紹,想來一定是有人搞的鬼。
總而言之,有說明還是比沒有強。鳶按照說明啟用了戰鬥服的個人電腦,在她左手小臂靠近手腕的區域出現了一塊懸浮的全息螢幕,可以顯示設施的精確圖。
【天助我也!】
現在不需要鳶費勁去記七七八八的路線了,戰鬥服的個人終端可以實時顯示當前位置。研究了一會兒,鳶規劃了一條出逃線路,從中央總通風管道的檢修口進去,沿著進風口一路向外。她可不信異獸會把至關重要的空氣來源也給堵死。
“咕~~~~~~~~”
不需要四處張望,聲音就來自鳶的肚子。自穿上戰鬥服後,鳶是滴米未進,縱慾又消耗了大量體力,胃已經發出了警告。
【肚子餓……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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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剩的一點乾糧已經不知所蹤,眼下沒有一點吃的。
【難道會餓死在這兒嗎……】
(傻子!怎麼會餓死呢!)
但它不敢暴露自己意識的存在,於是它把擬足接入了戰鬥服的中央晶片,在系統介面留了一段文字。
鳶的左手感到一陣酥麻的電流感,驚得她一抬手,卻看到一串字元。
“把‘偽裝者’的口腔開啟,坐進去。”
鳶一頭霧水,但也只能照做。
鳶看不到,一根肉質的管道,從肛門的位置伸出來,沿著“偽裝者”的食道伸進去。作為“僕”,它很清楚異獸的生活習慣。“偽裝者”就喜歡把食物轉化成營養液儲存起來,不料此刻卻便宜了它。淡黃綠色的營養液被抽出來,慢慢注進戰鬥服本來的營養液儲存管內。鳶感到腸道內原本略癟的珠串鼓了起來,甚至還有所變長,摩擦著腸道粘膜。羞恥感和背德感又一齊湧了上來。
“行了”字元又一次出現,鳶迫不及待的站起身,離開了那個噁心的“坐墊”。雖然還是很餓,但鳶感受得到腸道中有液體在流動,飢餓感在逐漸退去。即使便意仍然濃烈,鳶還是比較感謝體內未知生物的幫助。
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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