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這時房門外傳來敲門聲,在狩野亮介批准下一個女傭開門進來,以恭敬的口調向狩野報告晚餐已經準備好。
到此,白帆裡已經領受了數十鞭,而露出的臀丘上也已變得又紅又腫了。但用膳時間卻不代表奴隸調教的終止,反而這是另一個牝犬調教環節的開始。
白帆裡再度被鎖煉扣上了頸圈,今次是由狩野親自握著煉的另一端,領引她爬往一樓的大廳中。穿著淫猥的奴隸服裝,以狗的姿態爬行的她,在狩野用鞭催促下匍匐前進。啪啪!
「喔!」
鈴鈴鈴……鈴鈴鈴……督促她前進的鞭打在赤裸的粉臀上,令柔肌感到了一陣炙痛。當然,走向飯廳的路途上也不會停止牝犬爬行的調教。她沐浴在狩野殘酷的鞭下,不得不挺起雙臀一扭一扭的向前爬行。她的陰部吊下的金屬鈴當發出澄澈的音色,令她自覺到自己現在的恥態。在燈火堂皇的大廳中現正集合了大屋中所有女侍,全部約有十二、三人之多,大家都穿著了非常暴露的制服。高跟的涼鞋和網絲襪,強調了腳線的美麗;上身穿上無袖的緊身衣露出了雙腕,手腕上戴上了裝飾的白色手環。女侍們列隊排成了兩行,中間空中一條通道,白帆裡便在這通道上以飼犬的姿態四肢著地的爬行向中間的長桌。被鞭打得紅腫的雙臀和當中谷間的秘部都曝露在女侍的眼中。作為洩慾用奴隸的她,在這間大屋中並不能只用雙腳來走路。
「喂!走快點,牝犬!」
啪啪!
「啊喔!……啊啊,主人,請留情!」
鈴鈴鈴……在女侍們圍觀下,白帆裡繼續承受著狩野的連續鞭責。這除了令她更加羞恥外,淫靡的被虐之炎也燒得更旺盛。她在被鞭雨衝擊下,裸露在眾人眼前的秘部竟也已經溼濡一片。
終於到達了餐桌旁的白帆裡,並不能夠坐在椅上。她仍然維持四腳支地的姿態站在桌旁等候。作為被飼養的雌犬,她必須在旁以家畜犬的姿態陪伴主人用膳。
但縱是如此,白帆裡仍是安心地舒了一口氣,因為在以前的週末狩野常會邀請朋友來家中用膳,而那時白帆裡同樣要以這家畜般的姿態露面在來客面前。想到那時的羞辱,再見到今晚沒有來客,白帆裡簡直想感謝神恩了。
「呵呵,今晚沒有客人真可惜呢!」狩野似乎看穿了白帆裡心中所想般冷笑著說。「但是,明晚卻有一個你也熟悉的來客,會和我們一起吃晚餐哦!」
「喔?」
「所以今晚要先預習一下,教教你用餐的禮儀呢!」
「那個……我熟悉的客人是……?」
白帆裡疑惑地問。本來奴隸詢問主人是不被容許的,但是狩野的話實在令白帆裡非常在意。
「呵呵,這個暫時要賣個關子,明晚可能是你一生也不能忘記的一晚呢!」
說話到此為止,看來狩野暫不會再多說關於這事了。
在狩野坐在椅子上後,女侍開始送上由華麗的器皿盛載的各種高階食物,又把阿拍利特的香檳斟入水晶酒杯中。
至於對白帆裡,便要用配合其牝犬身份的進餐法。在狩野的座位旁的地上有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盤。那圓盤就和桌面一樣的平滑,而盤中央還有螺絲可以裝上一些別的東西。
典子在圓盤上裝上了一根約三十公分長的長型棒子,固定了在垂直的角度,並引領顫抖著的白帆裡走到圓盤之前。
「知道這是什麼嗎?」
「啊啊……是坐上去的臺!……」
從上面俯望下來的狩野發問下,白帆裡驚慌地回答。她很快便知道這個圓盤的使用方法:圓盤中央裝上的樹脂制的叉型棒子,便像對空導彈般朝向天井屹立。
看著這東西令白帆裡難以壓抑自己驚恐的心跳。
「呵呵,明白便好,那還不快點坐下?」
白帆裡連回話也不能的,沉默地在發抖。但是狩野一直來的調教已勾起她心中淫意的願望,白帆裡的視線在棒子旁遊移,感到自己身體深處熾熱的鼓動。
典子在後面把白帆裡陰唇上的夾子解除下來,終於在入屋以後,到此才解除了在她的性器上殘酷的飾物。
但是她的乳鎖仍然戴著,而且解下陰唇的夾子只是為了預備好一會之後的殘酷的被虐秀而已。
「好了,坐下來吧。首先用什麼姿勢好呢?便先用後面的穴吧!」
沉默回應狩野的說話,白帆裡站起來,把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跨在圓盤之上,繫上枷鎖的雙手放在頭後面。在深吸了一口氣後,便緩緩開始向下蹲。雙腳曲起而身體下沉,而屁股中央則對正圓盤上裝上的性具棒。
「啊……嗚咕……」
當雙臀中間的肛門下降至觸及性具棒,白帆裡的口中發出了低吟聲。但是她並不容許在此處停下,她的菊蕾壓住了棒頂,但仍繼續用力壓下。
「啊!……喔!啊……」
呻吟漸漸變成悲鳴,白帆裡幼細的眉皺成淒楚的表情,肛門被異物插入的被虐感混合著淫意的感覺如電流般令身體也麻痺,在感到被虐的歡愉之外,意識到自己被狩野、典子和女侍們看到這樣的恥態,令她呼吸也如要停頓。「咿!……
喔喔……」
「哦,發出了很沒禮貌的聲音呢,看來一定要趁這一頓晚餐來教你多點禮儀不可。Sit!快一點Sit!」
狩野冷笑地看著白帆裡的淫賤行為,而口中更用上調教狗只用的語言來命令她。白帆裡為了如他所願,把膝屈曲得令屁股也幾乎要碰到高跟鞋,而這便是牝犬坐下的方式。但如此一來使令圓盤上的棒子直深入直腸內,這衝擊令她感到一陣暈眩,全身幾乎乏力軟倒。
「啊呀……再、不能再下了……」
「再落一點!」
「呀呀!!……嗚咕……」
「呵呵,很好,到此為止吧,要維持這姿勢直到我說可以停止為止!」
受到串刺之刑的身體在顫抖中拚命下蹲,直到雙臀和腳跟相接為止,狩野看得滿意地點了點頭。但是,白帆裡為要維持這姿勢,感到如死一般難過。她滿頭大汗地忍耐著性具棒給予肛門和直腸的可怕的壓力,心中懇求著希望狩野早一刻下達下一個命令。
狩野一邊品嚐著香繽,同時他的視線像在舔著白帆裡的肉體般在她身上游移。
然後,他把碟子上一塊塗上了魚子醬的吐司用手拿起來。
「你知道狗怎樣撲起來進食嗎?」
狩野壞心地問著。那是訓練家犬前腳跳起來,後腳站立然後用口咬取主人手上食物的玩意。
「知、知道……」
白帆裡的聲音簡直像快要哭出來,她感到自己人類的自尊正被剝落。
「那便試做一下吧,要精神點的叫著」汪汪「唷!」
「啊啊……汪……汪汪!」
白帆裡用力把腰向上提,令上半身向上衝,像犬隻用兩腳站起般伸長兩腿,用口咬向狩野手上的吐司。但如此一來她的身體向上移,而圓盤上的性具棒當然保持不動,故此她在上升時便相對地令棒子向肛門外抽出,令她的肛門內壁感到一陣刺激。
但是刺激並不到此為止,因為狩野還惡作劇地在她快要咬到時把吐司再遞大一點,從而令白帆裡的一咬落空,然後便殘忍地命令她再試一次。
「好,再來。先把身體回覆最初的位置。」
「喔……啊呀!」
為再來一次屈從的犬藝,白帆裡非要再把屁眼沉下棒子中然後再起身不可,雖然是淒苦殘酷,但她也不敢不從。
「喔……汪汪!」
「呵呵,好!」
到了第二次,白帆裡終於咬到了主人手上的食物。
不過,對於如此屈辱的玩意,狩野便只給她一丁點麵包為獎勵。
然而白帆裡卻也感到不幸中之大幸,因為她還不用為主人手上的餌而做十次、二十次同樣的事。
「還想要多點嗎?」
「請、請賜食!」
「呵呵,漸漸明白到飼犬的精神了呢。」
狩野挖苦地對著下面的牝奴隸微笑。這一次,他把鵝肝醬塗滿了在手指上。
「好,再來吧。」
「汪汪!……喔!……汪汪!」
白帆裡一邊發出卑屈的叫聲,一邊反覆進行著膝部的屈伸運動。因身體的上下移動而令肛門內壁和棒子產生磨擦,令她感到淫意的刺激。
「汪汪……啊、咿!」
白帆裡雙手放在頭後,淫靡的下著和頸圈裝飾著的肉體向著狩野完全展露,乳房和被剃毛的三角地帶也一覽無遺,而兩邊乳頭更裝著了殘忍的金環,之間還用幼細的鎖煉相連著。
而後面的臀部裡側雖然並不在狩野的視線內,但是在她後面站著的典子和運送食物的女傭,則可把那性具棒和肛門的接觸點看得一清二楚。
「呵呵呵,這裡!」
狩野伸出的手指被白帆裡含住,舔著手指上的鵝肝醬。甘甜中帶苦的醬料味道在舌間擴散同時,令她意識到自己作為牝犬的身份,令她的眼眶中登時溢滿淒切的淚。「這傢伙,苦著臉的,不滿意我的食物嗎?」
「喔?不!……」
恐懼的聲音響起,白帆裡感到兩邊乳頭一陣炙痛。狩野手握繫著兩邊乳頭中間的鎖煉向下一拉,令白帆裡痛苦中身體跟著下墜,然後又是棒子刺入肛門的苦痛。
「啊啊!……饒恕我!」
「作為牝奴隸竟然流出倔強的眼淚了?」
「不、不是,倔強的眼淚……鮠啊!」
連話也未說完,白帆裡便因鎖煉的上下搖動而發出悲鳴。她在主人執著鎖煉的手的動作支配下,進行著殘酷的上下運動。因為若不如此做,她的乳尖便會發出難以忍受的痛楚。但是她避得了一種苦痛,卻在同時招來了另一種苦痛。今次在上下活動中便間接令性具棒不斷在她肛門進進出出,令她的直腸感到地獄般的苦悶。
「對不起!啊!……咿、對不起!對不起!……」
白帆裡在眾人圍觀下,以悲切的泣聲拚命地向狩野道歉,因為不能令主人高興的話自己只有是自找痛苦。
但是狩野似乎還末消氣,他亂暴地拉扯胸煉,令白帆裡痛得嬌軀亂顫的同時,也以威壓的語調說出他的懲罰:「對你好一下你便得意忘形了!懲罰是在星期一的早上,以這樣的打扮綁在公司的陳列室中,而在夜間上了鎖,令你出不來的同時外面的人卻可透過玻璃見到你……」
「呀!不要!饒了我……請慈悲!」
「向井白帆裡的名字公司內大部分男人也知道,而且摩美說過由於你在接待處當值,所以應該連其他公司的人也有不少人認得你吧!」
狩野殘忍地接著說。「這樣一個受萬人傾慕的公司中的聖女,全裸四腳支地的姿勢被綁在陳列室之中,肯定令任何人見了也一生難忘了!」
「啊啊,不要!饒恕我!……主人說的話一定無條件遵從,而且我發誓絕不做令主人不高興的事!……狗的玩意我也會做得很熟練!……請看,汪!汪!汪汪汪!!……」
白帆裡卑屈的哀求同時,也自發地做著身體的上下運動。作為自己公司的擁有人,白帆裡並不懷疑狩野確實說得出做得到,把自己全裸綁在陳列室,若真的這樣她便再無面目生存下去了!
「卑賤的牝犬,害怕了嗎?」
「啊啊……比死更可怕哦!」
「但是,被調教時,不會感到悲苦吧?」
「當、當然,對主人的調教,白帆裡衷心的盼望!」
「呵呵,對調教感到很高興吧?」
「沒錯……所以,請主人饒了我,別在大屋外懲罰我……」
「那麼,即是在大屋中的話便受什麼懲罰也會接受了吧?」
「……是!會接受!」
「作為牝犬,說話竟也如此自信呢!」
狩野眼中殘忍的目光倍增,加速地扯動乳尖間的鎖煉,因而,像紅葡萄般的可憐的乳蒂便被扯得變了型。
「呀!!對不起!……嗚嗚……請讓我接受主人的懲罰!請主人賜予尊貴的鞭令我深入骨髓地知道牝犬的身份!喔喔……」
白帆裡飲泣著在卑屈的懇求。對於她來說惟一的絕對定律,便是絕不可損主人的興致。但在想像到懲罰的可怕同時,她的心中也萌生起一陣被虐的熾熱感。
「呵呵呵,懲罰並不限於鞭打而已。股間用鋼線穿過、木馬責、水責等等,這些任何一樣也可以吧?」
「請……依主人喜歡去做,為了令卑微的奴隸別再犯錯,請主人嚴厲的懲罰我吧!」
白帆裡被主人的話嚇得全身發抖,拚命地恭敬回應。
「牝犬,變得老實點了呢。那現在起便別再說話,懲罰在吃完飯後再算。」
「非常感謝,主人的恩惠一生也不會忘記。」
「但進食禮儀的訓練仍要繼續,對吧?」
「是!請主人繼續教我進餐的禮儀吧!」
「好,繼續吧!」
狩野今次再在碟中取起冷盤的鮑魚片,舉在白帆裡的頭上。深入骨髓地明白自己作為飼犬身份的白帆裡,忙把雙膝屈伸,再度開始自虐式的上下運動,向著主人卑屈地用口去取食他手上的食物。
「汪汪!……唏!……汪汪!」
第二節
征服者的晚餐進行了一段頗長的時間,體型健壯的狩野,不斷在穿著性感的女傭的服侍下把各種食物運進口中。
除此之外,和晚餐同時進行的牝犬白帆裡的進餐訓練也繼續著,座下起立的運動並不只是肛門,一會之後便換成用性器來進行。因為圓盤上的性具棒是可以替換的,所以在進行性器訓練時便換上了一支比用在肛門時粗上一倍的棒子來進行。
白帆裡持續進行了幾十回同樣的膝部屈伸動作,分叉的性玩具多次地直衝頂入子宮之中。而每一次都令她口中發出苦痛和悅樂交混的悲鳴聲。
終於把她從圓盤上解放下來後,便再回復四腳爬地姿勢,然後表演用口拾回由典子丟擲的橡膠球,再送回給主人的犬藝。把口中咬著的膠球交到主人手上後,狩野便會把桌子上的魚或肉拋在地上給白帆裡進食,以作為對家畜犬的獎勵。
惟一用碟盛載給白帆裡的食物便只有熱湯,但卻並不容許她的唇去觸及碟邊,而是要她好像狗般用舌頭伸出,像舔冰淇淋般由液麵直接把湯舔入口中。
可是白帆裡的舌畢竟沒有真的狗那麼長,這樣喝法自然是費時失事,也因此而免不了被主人用鞭抽打腰臀,催促她喝快一點。而終於到了晚餐完結後,白帆裡便再度回到二樓,預備進行下一輪的調教。
為了要滿足支配者旺盛的肆虐情慾,白帆裡必須把這魅力的肉體提供給他享用直至深夜不可。
白帆裡照例以四腳支地的姿態,在狩野的鞭督促下爬往二樓西北角的性奴調教圈。這間大屋是由狩野親自設計,為了滿足他性虐狂的慾望,而設定了幾個專用作奴隸調教用的房間。白帆裡現在來到的是其中一間正方形的調教圈。
大理石地板和白色牆壁的這間房,驟眼看來是一間很時尚的房間,但在牆上各處卻裝有各種各樣的肉體拘束用的金環和枷鎖,櫃子上也無遮掩地放著各種叉型棒和電動假陽具。另外,房中央的地板上設有一個直徑約一米半的鐵製圓盤,盤的正上方的天井則垂下了一些鎖煉吊著的手枷,正好切合了SM調教圈的氣氛。
「第一次玩這」踢躂舞盤「吧?」
「?……是。」
白帆裡是第一次進入這間房中,也是首次見到這樣的圓盤。有著發明家氣質的狩野,甚為喜歡自己設計一些獨特的施責用具,交給公司中他的親信去製造,然後和把這些東西裝設在這大屋之中。
而白帆裡想來想去也不能肯定這圓盤究竟是有什麼作用。好像平底鍋般的烏黑扁平的圓盤表面,看起來的確好像是跳踢躂舞所用的踏腳版,但是,那圓盤卻是環狀的,在中心有個直徑約一米的深洞,所以腳踏的地方便只有寬度約三十釐米的外環地帶而已。
而在洞穴中心,可以看見埋有很多支金屬製的圓筒的開口,用途雖然不明,看上去卻令人感到不安。
不明所以的白帆裡,只有靜待狩野下一步的指示。
「好了,現在便繼續剛才未完的懲罰。記得自己所犯何罪嗎?」
「是……是晚餐的中途……無禮和失儀地在流淚。」
「作為牝犬在進行犬藝時流淚,是什麼意思啊?」
「請饒恕我!決不會再犯的,所以請寬恕……」
白帆裡完全沒有抗議的意思,因為這樣做便只會令自己處境更糟,現在她唯一可做便是卑屈地求饒,希望可減輕一點受罰的程度。
但是,已經燃起了施虐之心的狩野,卻不會輕易放過白帆裡。「嘿嘿,作為家畜但仍作出一副人樣的牝犬,非要好好懲罰不可。典子,開動按鈕!」
「是!」
噗!
「!……」
開動聲的同時,圓盤中心的圓筒開口中,噴出了青色的火焰。「啪啪」的燃燒聲令白帆裡聽得毛孔直豎。「好,踏上那圓環上!」
「咿……不要!」
白帆裡的口中發出了驚恐和絕望的叫聲。
「求求你,主人……」
她在狩野的旁邊挨著他腳邊拚命地乞求饒恕,但典子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頸圈,把她拉向火焰沖天中的舞臺。
「好,先換了這雙鞋!」
典子把白帆裡一直穿著的高跟鞋脫去,然後幫她穿上另一對鞋。那是一雙鮮紅色,鞋跟非常高的漆皮高跟鞋。這雙鞋上更有一條有鎖的帶子,故一旦穿上之後如果不用鑰匙便不能夠脫下來。
「請站起來吧。」
「?……」
白帆裡在典子扯著頸圈下由地上站起來。靴的大小雖然適合,但鞋底卻堅硬而乏柔軟性,令她的腳感到一陣奇異的觸感。
「請走上臺上吧!」
「啊……」
白帆裡的頸圈被典子一推,令她隨即走前數步直到了圓臺端。
「手請放在頭上。」
典子的用詞雖然有禮,但語氣卻嚴厲而不容違抗。她把白帆裡早已戴上手枷和鎖釦的兩手高舉至頭上,然後把連著兩個手枷中間的鎖煉扣在天井上垂下的一個勾子上。
然後,她開動了控制器,在一陣摩打聲下,天井吊下的鐵煉開始向上卷,令白帆裡全身也被拉得筆直。
「啊啊……不要!」
很快白帆裡的口立刻發出悲鳴。因為鐵煉的上卷,令她的身體不能不站到鐵煉的正下方,即是圓盤中心的所在。但如前所述,因為圓盤中心有個大洞,所以此時她不得不大大分開雙腿,把雙腳踏在環的外圍的踏版地帶。
但是,她那裸露的下身,便因而變成在中間的火焰噴射口的正上方,下面的火焰便有烘焙著她的下體!
「不可以亂動哦,還不是太熱,對嗎?」
典子嚴厲地說。的確,目前的火勢並不算很猛烈,吹向股間的熱風還不是不可忍受。可是,白帆裡也擔心狩野可能會把火勢調大。
而此時,典子又把十多支紅色蠟燭取出來,放在白帆裡所踏的圓環上各個不同位置,然後逐一把它們點著火。因而令圓環在蠟燭林立下,令可踏腳的地方變得很少。
然後,她更把室中的燈光調暗,令白帆裡的身體在下面林立的燭光和火焰映照下顯得忽明忽暗,產生了奇幻的氣氛。
「所有準備都完成了,主人。」
典子單膝跪地恭敬地說,而這時早已慾望狂燃的狩野已急不可待站起來。
「呵呵呵,很不錯呢。」狩野的唇邊泛起殘虐的笑容。「聽好:一會在跳舞途中不可把蠟燭踢倒,否則每踢倒一支便罰在下體打一鞭!」
「怎麼這樣……請慈悲!……」
「……開始吧!」
噗啪!
狩野對白帆裡的求饒全不理會,轉而向一旁的典子下令,典子立刻把圓盤下的火勢調至增大數倍,令一陣洶湧的熱風直衝向白帆裡的三角地帶!
「喔?啊呀!!」
白帆裡悲苦大叫,同時嬌軀也左右擺動。從噴射口射出的熱氣刺激著她裸露的性器,令她的下體如遭火焙之刑。
「咿啊!不要!」
隨時間而增加的熱力,烘焙著白帆裡敏感的媚肉,苦痛和恐怖的感覺令她立刻陷入狂亂的狀態。「饒了我……咿鮠!……啊啊……」
但是,火焰並不是一直維持均等的強度。噴射器反覆地一上一下的移動,令熱浪也是一強一弱的節奏地侵襲她的股間,令她飽受酷刑之苦。如果白帆裡下體不是已剃光了毛的話,現在她一定會嗅到自己的陰毛燒著了的味道了。
「啊?……呀呀!」
雖是這樣,但感到熱浪攻擊的並不單只是股間而已,白帆裡突然感到腳下產生了異變,令她又再高叫起來。
那仿如是在夏天時站在海灘上的熱砂上的感覺,正傳達向她的腳掌。
「嘿嘿,臺上也開始熱起來了呢!」
充滿興致的狩野愉快地說。「怎樣了?特製的鞋子感覺好嗎?」
「?……」
「這對鞋為了令熱力更易傳遞,鞋底是銀製的哦!」
「什麼?不要!……」
白帆裡恐懼地驚叫。狩野和典子的說話令她終於明白自己身處的狀況。圓盤之下原來還隱藏著另外一些發熱口,令她現在踏著的圓環地帶也開始被燒熱起來。
熱力經過銀製的鞋底直傳至腳底,令她開始要受到難以忍耐的灼痛。
「好了,跳吧!踢躂舞開始吧!」
啪啪!
「呀啊!」
狩野上前舉起手上的鞭,便向其腰部打落。兩手被勾子吊起在頭頂上的她,全身上下完全沒有可以避免鞭打的地方。
「唏、唏!」
躂、躂躂……白帆裡慘叫響起同時,也混上了金屬相碰撞的聲音,那是因為她為了令受到炙熱攻擊的腳底好過一點,而雙腳在圓盤上踏來踏去時其銀製靴底和鐵板相碰時的聲音。便如狩野所說,她不自覺地開始了一場淫猥的踢躂舞表演。
「熱!好熱……快死了!」
「轉身啊!動吧!可能有什麼地方沒那麼熱的!」
唰啪!
「鮠呀!」
躂躂躂……躂躂躂……在狩野的提示下,白帆裡懷著一絲希望地,雙腳拚命踏在圓環上的不同位置,果然,鐵板上的熱度並不均勻,確有些地方是沒那麼熱的。
可是,這卻仍是狩野佈下的另一個陷阱而已。
還記得剛才典子在圓環上週圍放下了近二十支蠟燭嗎?狩野曾宣佈過若把蠟燭踢倒的話便要受罰。但是,被股間和腳底的熱灼得完全失去冷靜的白帆裡,又怎會還記得這一回事?
終於,在踢躂舞途中她把其中一根蠟觸踢倒了。
「啊?」
這時白帆裡才心知不妙已太遲了,因為狩野憤怒的聲音隨即響起:「這賤人,把我的話當是耳邊風了嗎?」
「對不起!請原諒我!」
「這性格頑劣的牝犬,要令你知道逆主人意的後果才行!」
狩野放下了鞭,卻轉而拿起了一支鋁製的圓管形棒狀物,長約四、五十公分,他把那棒狀物的前端靠近向白帆裡的下陰。
「知道這是什麼吧?」
「啊!是衝擊棒!主人饒命!」
白帆裡知道這件用具,立刻面也發青的懇求著。在那圓棒的中空部分內有一件橡膠,以近乎橡筋箍的原理,狩野把裝置上的一個把手拉緊了再放手的話,裡面的橡膠便會以強勁的衝力射出,打在肉上會帶來強烈的劇痛。
而作為性奴的白帆裡之前已見識過這道具的威力,所以只有拚命在求饒:「求求你!請慈悲喔、主人!我再不會失儀的了,所以求你……」
啪齺!
「哇啊!!死了!」
在求饒的說話還未說完,狩野便殘忍地把拉緊了的把手放開,當中的橡膠便以恐怖的來勢直擊白帆裡的陰阜。強勁的衝擊在性器上方近陰核處炸裂,那種痛苦是沒有文字可以形容的。她的身體劇震,痛得雙腳也在盤上像蝦般彈來彈去。
躂躂躂……但是,厄運還接踵而至,白帆裡這一亂踏,隨即又把另一根蠟鐲踢倒了。而還末痛完的白帆裡,當下更狂亂叫道:「咿!對不起!對不起!
主人請給牝犬一點慈悲……「
啪齺!!
「啊鮠呀!!!死了!要死了哦!!」
拚命的乞求也是無用,再被衝擊棒擊中同一位置的白帆裡雙眼也一陣翻白,震抖的雙唇張開了,但卻再講不出話來,只有一絲口涎從失控的咀中溢位,直滴在乳房上。
「呵呵呵,這傢伙,真是正宗的被虐狂啊,受衝擊棒的打責下還享受得連口水也在流出來了!」
「不、不是這樣……啊啊!」
對狩野的惡作劇說話白帆裡拚命抗議著,當然她也知抗議也是無用,但她仍希望可令狩野知道自己的痛苦。
「不是這樣?不是高興的話,難道是討厭我的調教嗎?」
「喔!不是,對主人的調教奴隸白帆裡確是感動不已……」聽到狩野兇惡的詢問,白帆裡慌忙自辯。「但,實在太足夠了。白帆裡這卑微的牝奴隸,已經被主人的鞭充分地教了我懂得作為牝犬的身份了!」
白帆裡溢滿淚的雙眼向著狩野拚命的哀求。但此時她也不可停下一刻,因為焦熱的火刑仍在一直持續,令她也要張開雙腿下繼續進行著踢躂舞。
躂躂躂……躂躂……「你說已充分受到懲罰了?」
「啊啊,已充分受教了,決不會再犯任何違逆主人或是任性的事了,請主人便賞給一點慈悲吧!」
「嘿,但是作為奴隸犬,主人給予的慈悲應是什麼呢?」
「那、那是……」
「那是」得享被虐的歡愉「這一點吧!」
「……」
「怎樣了?回答我!」
「是!……便如主人所說一樣!」
躂躂躂……躂躂躂……「那麼,所謂被虐的歡愉又是什麼?」
「……」
「當然,被虐的歡愉便是受玩弄虐待時的興奮了,對吧!」
「啊啊……」
「怎樣了,為什麼不回答?」
「啊,正如主人所說,白帆裡的歡愉便是在於被主人虐待。」
白帆裡就算是想抗議,但也不敢說出來。但是,無論她是同意或否定,其實都逃不過被虐待的結局。
「那便早點說啊,現在我虐待你其實也是出於你所願,這真是你的本意吧?」
「啊啊……正如剛才所說,白帆裡是喜歡被虐的牝犬,我發誓絕無虛言。但是,今晚已得到充分的喜悅了,無論如何請慈悲……」
躂躂……躂躂躂……「嘿嘿,那剛才不是說了嗎,給你慈悲即是要繼續虐待你啊!」
「饒……饒了我……」
「至於那是不是已足夠,是由我來判定的。而依我現在看來,似乎還須要再懲罰多一會才行啊!」
「怎麼……請原諒我!這樣下去快要死了!」
白帆裡發出了絕望的叫聲。到此為止的虐責在肉體上已超悅了她忍耐力的極限,而在精神上也已臨近崩潰的邊緣。對於她來說,唯一支掙著她的便只有「再撐多一會,懲罰快要完結了」這一個盼望。
但是,狩野的說話無情地令這個寄望幻滅了,知道這一點後,白帆裡在絕望感中開始步向崩潰之路。
「喂,再跳得起勁點吧,在跳動同時還要轉轉身喔!」
「啊啊……」
「不幹的話又要用衝擊棒了?」
「幹、幹了!所以請慈悲!」
躂躂躂……躂躂……白帆裡一邊飲泣一邊持續著踢躂舞表演,和剛才一樣雙腿開啟被正下方的火烘焙,而腳踏下的鐵板則如平底鍋般灼熱。但是,這樣的在蠟燭林立下跳舞始終是太難了,很快她便又踢倒了另一根蠟燭。「這賤犬!
又再失儀了!「
啪齺!
「啊呀!!」
恐怖的衝擊棒今次在雙臀的谷底炸開。在圓盤上跳舞的白帆裡剛轉了半個圈,以背部向著狩野的她,肛門便無防備地落在他的攻擊範圍內。今次是肛門的劇痛,令她的精神在崩壞邊緣再推進多一步。
火焰的舞臺上裸身的美人在革枷、頸圈拘束下,進行著淫靡妖異的舞蹈本身,已是一個令人看得著迷的情景了。
再加上被殘忍的衝擊棒痛打,令美女如在地獄修羅場服刑般,滿臉慘痛,嬌軀扭曲,慘叫得像死去活來般,更令嗜虐者狩野雙目通紅,施虐情慾一發不可收拾。
「嗄!嗄!……」
躂躂躂……啪!
「又踢倒了?又來!」
啪齺!
「哇呀呀!!!」
可是,便在此時,卻發生了預想之外的事故。
在白帆裡大大張開的股間,一股液體突然向下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落到下面的噴火口上。在「沙沙」的聲音下把火也淋滅了,而蒸發起的蒸氣中則含有尿的氣味充斥在周圍。
火焰舞臺的熱力和衝擊棒的劇痛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覺和自制力的白帆裡竟然在臺上失禁了起來。
「啊啊……」
雖然白帆裡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發抖,但尿液一旦開始釋放便不易停止下來,而尿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白帆裡控制,在一旁的狩野和典子更無法令它停下。
但是黃金色的聖水噴射而出,令表演更添上一種背德、淫靡的魅惑,令狩野一時間也忘了要叱責白帆裡,而只是在呆呆地看著這意料之外的情形。
而白帆裡則在男女二人熾熱的視線沐浴下,一個人在茫然的狀態下繼續在撒尿。
第三節
白帆裡再度轉身以跪拜的姿勢面對著主人。由於主人要親自開始調教,所以典子把剛才連著手枷和乳尖的煉解下。但取而代之的卻又戴上了令一具乳鎖,鎖間的幼細的煉是以十八K金所制,其重量令到它把兩邊乳頭也稍為拉下。
「啊?……喔喔!……」
穿著拖鞋的狩野把腳踏在鎖煉上,把鎖煉踏得倒向地上,同時也令白帆裡的乳房也因而倒向地。敏感的乳尖受到拉扯,令劇痛的白帆裡發出高聲的悲鳴。兩手抓著地上的絨氈而頭部伏向狩野的拖鞋,令她看來好象在俯吻狩野的腳般。
「喂,把屁股抬高一點!」
「喔……」
啪滋!
「咿!!」
還未有時間聽從狩野的吩咐,恐怖的鞭便襲向白帆裡的柔肌。狩野的鞭越過了在跪拜姿勢中的白帆裡的背後,革鞭的扁平部份痛擊在完全露出的臀丘的左邊頂上,那陣痛楚刺激得白帆裡不住顫抖。
「腳開啟成八字,表示妳奴隸的服從心!」
「是、主人!領受了!」
白帆裡覆上黑絲襪褲的雙腳成八字的展開,谷間的秘地在光亮的照明下盡現出來。雖然她的眼看不到後面的情形,但也知道自己的粉紅色yīn戶已盡現在人眼前。
啪滋!
「啊嗚!」
「怎樣?鈴在響了嗎?」
「仍、仍然沒有……」
「呵呵,那當然了,剛才只是小試牛刀而已。看這鞭!」
啪噠!!
「喔啊!」
狩野冷笑的同時,皮鞭繼續在臀丘上揮舞著,最初其攻勢還只是侷限在肉臀上,肌肉的痛楚還末算是太難忍受。
「搖響歡迎的鈴聲吧。」
「嗯?……」
「即是用鈴聲來迎接我的鞭哦!」
「是!」
鈴鈴鈴……
啪滋!!
「啊呀!!死了!」
狩野大幅揮動的鞭射向山丘中的谷間,在尾龍骨至肛門之間的地帶轟下,這次的痛楚和剛才肉丘的痛完全不可相提並論,白帆裡在被擊中瞬間,全身不由自主地大力一彈,好象重傷的野獸般慘叫起來。
「怎樣?鈴在響嗎?」
「嗚嗚……沒有……但肛門……」
由肛門擴散開來的痛楚餘韻,令白帆裡顫抖著臀,瑩著淚地回答。
「怎樣了?」
「肛門……嗚嗚……」
「呵呵呵,這是看妳的熱愛程度了,不會一鞭也忍不住吧?」
狩野閃著殘忍的目光,再度向著同一地方追擊。
啪滋!
「啊咿!!」
白帆裡用手抓著地氈泣叫起來,肛門的刺痛簡直是難以忍受,但一發的痛楚還未消褪,另一發便又隨即殺到。
啪滋!
「啊呀呀!!請饒了我!」
「今次到這裡!」
啪滋!
「?喔!!請慈悲、主人!!」
鈴鈴鈴……鈴鈴鈴……
皮鞭擊打聲和慘叫聲中,混入了鈴當清徹的鳴響。那是支配者的鞭擊落了會yīn,鞭端掃過了吊著鈴當的鎖煉的緣故。
「呵呵,今次真的響了吧?」
「響了!……啊啊……」
白帆裡顫抖著身體,呻吟著回答。會yīn被擊中的痛楚和肛門不分上下,但由於鞭尾扯動了鏈子,令夾在yīn唇的夾子也增加了扯力,最後令她感到了打擊之外另一種痛楚。
「感覺怎樣?高興嗎?」
「嗚嗚……」
「快回答!不是很興奮嗎?」
由旁邊傳來典子要她屈服的催促。
「啊啊……很興奮……」
「那便懇願吧,請主人再賜鞭吧?」
「喔……我做不到……」
白帆裡嗚咽中左右搖著靠在狩野的腳背上的頭,苦惱的在顫抖的肩反映出悽楚的情緒。
「此傢伙!作為奴隸可以說做不到嗎?」
狩野的鞭輕掃著臀丘間,雙目射出殘忍的光亡。
「咿?喔嗚……請饒恕我!」
夾入山谷中的鞭柄輕揉著下面的秘肉,令白帆裡發出悲鳴。由夾子夾著的yīn唇、會yīn至到肛門,都被冰冷的鞭柄掃過。
「請原諒!主人,請饒恕我!」
「那妳便說吧!」
「啊啊……請賜鞭!請主人把鞭恩賜予奴隸白帆裡的肉洞和屁穴!」
白帆裡被敗北感濃罩下卑屈的懇願,雖然意識到自己所處狀況而想哭出來,但同時也感到身體內正在蘊釀的被虐之火正一刻比一刻增大。
啪滋!
「啊呀!!肉洞!」
鈴鈴……鈴鈴……
在谷間抽起的鞭在其頭上打了個轉,再向私處直擊而下,如她所言其肉洞爆炸的痛楚令她失控地高聲慘叫。
「把屁股再抬高點。」
「已、已不能更高……」
「把膝蓋離地便可以吧!」
白帆裡拼命提起雙膝,令下肢全靠穿著高跟鞋的腳支援。但是,因為夾住乳尖的鎖煉被狩野腳踏在地上,令她的上半身不能提高。那樣令其姿勢更加卑猥,高高聳起的肉臀像在吸引著鞭打似的。
啪滋!
「啊嗚!」
啪滋!
「呀!饒了我!」
鈴鈴鈴……鈴鈴鈴……
「抬起頭,牝犬!給我看看卑賤的yín婦的哭相!」
「……啊!」
在白帆裡胸下的狩野的右腳提起來,輕託她的下顎,令她不其然抬起了臉,但是,他的腳轉瞬又立刻朝鎖煉踏下,「啪」的一聲鎖煉又被踏在地上,從而令其把白帆裡的乳尖拉扯向下發出劇痛,令她的上半身不其然再倒在地上。
「不是叫了妳抬起臉的嗎?竟又伏下來?」
啪滋!
「?啊!」
叱責聲在頭上響起同時,責罰的鞭也在她的臀丘上炸裂。白帆裡為了滿足主人,不得不忍著痛再抬起臉,而這刻她的乳尖像要撕裂的痛楚,令她有如受著地獄的酷刑。
「嗚……嗚……不能再抬得更高了,奶子要爛掉了……請、請主人給奴隸犬慈悲!」
「呵呵……好象要哭的聲音,面孔卻是yín蕩的,很喜歡這種調教吧?」
狩野看著被yín靡的被虐感打敗的白帆裡的臉,同時挖苦地說著。而白帆裡除了卑屈地迎合主人外便別無他法。
「……很喜歡……非常喜歡。」
「最喜歡那處?是奶子還是下面?」
「呀……全部都很好,奶子也是、肉洞也是……」
「嘿嘿,這傢伙,真是難得一見的奴隸犬,外貌是如此優雅雍容,但說話的用詞卻是越來越下賤了。」
「……」
「啊,等一等,最近妳的面容表情越來越有被虐狂的色彩了,若果在舞會中穿著高階的晚禮服下,下面卻綁上了股繩,誰也想不到吧?」
「嗚嗚,請慈悲,別再說這樣的話!」
對狩野殘忍的說話,白帆裡含著淚地抗議著。對她來說要承認自己的被虐嗜好實在太難受了。
「我說得不對嗎?」狩野壞心腸地追問。「妳是想說自己是高貴的婦人嗎?」
「……」
「怎樣,回答我!」
啪滋!
「喔!請饒恕我!……白帆裡是卑下的奴隸犬!」
悲哀的奴隸終於屈服起來。」
「頸圈,配合妳嗎?」
「很配合……配合著四腳爬行的奴隸犬姿態。……請主人繼續,更加嚴厲的調教卑下的牝犬吧!」
白帆裡扭著屁股對主人卑屈的迎合,而這正反映出她燃燒起的被虐之炎。
「呵呵,被虐的犬多少也變得老實點了!」
啪滋!
「啊咿——!肛門好灼……」
「不是肛門,是屁穴吧?」
「啊啊……屁穴……屁穴被鞭得令人瘋掉了……」
啪滋!
「啊!又來了!」
啪滋!
「?——啊!!今次是肉洞!」
鈴鈴鈴……鈴鈴鈴……
「這傢伙,變得很在行了!」
白帆裡的悲鳴,現已混合著奴隸的悅虐感和悲哀感,令聽者也感到yín靡的刺激。
狩野在粉臀、肛門、性器、會yīn等地方反覆的鞭打,充份地享受著白帆裡混合悅虐和悲痛的表情和反應。
啪滋!
「啊喔!!」
「好,屁股再抬高!」
「啊啊、已到極限了!」
啪滋!啪滋!啪嚓!
「咿啊!!主人呀!」
受到幾十鞭的沐浴洗禮下,白帆裡終於忍不住雙膝墜下,下肢八字型的倒下在地上。
「全無禮儀的牝犬!誰準妳在這裡睡覺的!」
啪!
狩野的面頰被瘋狂的暴虐心染紅,一提腳便向上踢在白帆裡的下顎上!
「啊?!請饒恕我、主人!」悲哀的犬奴隸把癱下的四肢拼命支撐起,含著淚抬頭向主人乞求著:「已得到充份的調教了,其它甚麼也沒所謂,但請饒了對下體的賜鞭!」
「明白到作為牝犬的卑賤了嗎?」
「充份地明白了。白帆裡在主人的教鞭下,明白了自己是yín亂的奴隸犬。所以,請對奴隸犬慈悲吧……」
「呵呵呵……」在白帆裡卑微之極的哀求下,狩野憤怒的表情緩和下來,yīn笑地說:「那便做卑下的牝犬應該做的事吧!」
狩野把浴袍中間敞開,露出了裸露的身體。雖然膚色有點白,但肌肉卻非常結實強健,而股間粗大的陽具更已傲慢地朝天屹立。浮起青筋狀血管的男性象徵,對白帆裡產生了充份的迫力。
「伸出頭來。」
「……」
白帆裡心臟加速跳動的把臉湊近主人的yīnjīng。巨大而威猛的男人陽具,令白帆裡自然浮現起熾熱衝動。
狩野單手扯住白帆裡的發,另一隻手捧住陽具,把它輕輕在白帆裡的面額上拍打著。
「……咿!」
怒張的男人陽具拍打面頰,令白帆裡再次自覺自己的性奴身份,心頭感到一陣被虐的火熱。
「說要怎樣做?」
「啊、請批准白帆裡為主人作出奴隸的奉侍!」
「怎樣奉侍?」
「請恩准白帆裡用牝犬的口,來舔主人巨大的寶物吧!」
白帆裡用最卑下的口刎來懇願,而且更用臉輕擦著陽具來表達出自己奴隸的意願。
「這傢伙,終於對牝犬教育有點成績了呢!」男人殘忍地俯望著白帆裡,並把陽具的先端放到她的咀前。「好好的幹,要令我滿足喔!」
「是!……嗯咕……」
白帆裡一回答完便立刻被怒峙的龜頭塞入口中,令她感到呼吸窒礙。男人抽著她的發向前,令她無法逃避地承受著像嘔吐般的感覺。
「牝犬,把口收緊好好包住它!」
「是……唔沽……唔……」
狩野扯住白帆裡的發兩次、三次地把陽具頂向咽喉深處,他的男人性具的粗度和長度都是在平均之上,所以在狹窄的口腔內硬闖便只令白帆裡苦悶不已。可是對於奴隸的她,細心服侍令主人愉悅是最重要的事,縱然她悽楚的眼中泛著淚光,但仍要拼命忍住嘔吐感令主人的慾望得到滿足。
「呵呵呵……」
進行著口腔中的活塞運動,加上眼前欣賞著白帆裡苦楚的表情,令狩野大感愉快。然後他把陽具抽出只剩龜頭在口內,然後對她道:「用舌來舐吧。」
「是!」
白帆裡用軟舌輕舔口腔中的男物,稍比剛才輕鬆了一點。
啪嚓!
「嗄啊!」
鈴鈴鈴……鈴鈴鈴……
殘忍的鞭再度在谷底的媚肉爆開,打得yīn唇下的鈴當不斷響著。四腳支地、屁股高舉地進行口舌奉仕的白帆裡,擺出了一個能夠揮鞭越過背部直擊其敏感地帶的絕好姿勢,狩野當然不會放過此機會。
「明白嗎,不好好工作的話會被懲罰的鞭打哦!」
「啊……」
啪嚓!
「咿啊!饒恕我!」
「工作怎樣了?」
「啊啊,幹了!唔咕……唔咕……」
白帆裡含著淚水拼命用口含住龜頭,舌頭捲動,努力的服侍著。在數次訓練下,白帆裡已漸漸懂得如何令主人感到最大的快樂的技巧。在龜頭傘下沿著圓周用丁香軟舌「雪雪」的舔著,更在頂端的進口處把舌尖撩弄,不斷的把yín意刺激送給對方。
啪嚓!
「啊?!」
但無論如何她仍不能免被受鞭,始終鞭打對方是支配者得到快樂的一個最有效的手段。
啪嚓!
「咿啊!!請慈悲!」
「那是教導儀態的鞭,受鞭後便會成為更令主人高興的奴隸了!」
就如一旁的典子所說一樣,任由嗜虐的支配者隨意地鞭打肉臀、肛門、性器各部份,令腳下的奴隸因為鞭的痛楚而舌頭動得更猛烈,這是能令主人更感興奮的奉待方法。
「今次是竿的內側了,好好的在竿子和龜頭之間慢慢來回!」
「是!主人!」
在狩野命令下白帆裡的口離開含住的龜頭,沿著屹立的肉竿儘量伸出舌舔揉著。
啪嚓!
「啊啊!」
「屁穴還想要嗎?」
「呀!請饒了我!再受鞭的話會變得不能用的了!」
「不能用?用作做甚麼?」
狩野笑著挖苦地問。
「是……是用作被主人做肛門調教……」
「肛門調教?哈哈,我沒聽過這種說法!」
「原諒我!是……屁穴調教才對……用棒子來……」
在狩野大喝一聲下,白帆裡慌忙修正其說話。她是人格已被剝奪的奴隸,用詞上也必須配合這身份。
「那這邊又如何?」
啪嚓!
鈴鈴……鈴鈴鈴……
「啊呀!!饒了我!肉洞也不行了……肉洞要留給主人侵犯!」
「那這正好作為熱身吧!」
「怎麼!……已經腫起來了。」
「呵呵,我可一點也不介意。」狩野愉快地說著。「那裡的肉腫了,那插起來便感覺上便更緊窄吧!」
「啊啊……求求你,無論如何請給牝奴隸慈悲……」
「這傢伙,說話比工作更用心啊?」
「啊,幹了!我會盡力幹!唔咕……唔咕……」
白帆裡慌張中再開始屈從的口舌奉仕。她的生殺大權,實在是完全掌握在狩野的手中。
「那麼,便輕手點吧。」
啪嚓!
「?喔!」
狩野揮著鞭斜斜擊下,打中在臀丘之谷的斜面上。敏感的幼嫩肌膚雖然仍是灼痛得難忍,但起碼要比被直擊性器官要好。
啪嚓!
「啊喔!」
白帆裡口中發出悅虐的悲鳴。塗了媚藥的肛門被間接地衝擊,令她感到苦痛中難得的悅樂。
「想打那裡的話便把屁股分開多點!」
「是!主人的命下一定把屁股開啟!」
白帆裡穿著黑絲襪褲的雙腳打成大大的八字形,而兩邊肉臀的山丘中間集合了性器官的谷底,更加無保留地大大開啟。
「被虐母狗,這樣的想受鞭嗎?」
「想、請賜鞭!……」
白帆裡顫抖著聲回答,因為如果不這樣答他便可能會改打性器的中心了。但是為了迎合主人的愛好,令她必須在穿著一身屈辱的bondage衣物下四腳爬地,更要悲屈地舔著主人狂張的男人陽具,羞恥和罪惡感滿身的白帆裡感到自己好象已變得不再是自己了。
「好!」?啪!?啪!!
「啊啊!!好啊、主人!!」
而鞭打下尖銳的劇痛便是白帆裡減輕自己的罪惡感的惟一方法。被鞭打令她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立場,從而令她感到自己並非變態SM的愛好者。
她努力維持著自己是被迫的一方,令她的悲鳴和屈辱行為也好象有了正當的理由。故此,她便放心地繼續扮演自己被虐奴隸的身份,在主人的鞭打施責下盡情的發出悅虐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