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乎舞雩 番外
番外 旗袍少女
金碧輝煌的大殿,柔和的光線,華貴的王座,座上一位婀娜絕美的旗袍少女。
大紅絲綢,龍鳳金繡,修身的高叉紅旗袍完美勾勒出美人惹火的身材;兩條傲人的大長腿踩著豔紅的10cm細高跟,在開叉間露出誘人的雪白大腿。
佳人容顏精緻而絕美,一頭烏黑秀髮潤澤光亮,斜插金簪。俏臉上略施粉黛,面若桃花。這萬里挑一的標緻小美人像是從一幅江南煙雨水墨畫中走出的姑娘,帶著東方少女特有的美麗與淡淡的憂鬱,令人一眼難以忘懷。她雙眼輕閉,長長的睫毛垂落著,塗了胭脂的小口起了一點弧度,似乎在做一個甜甜的夢。
美人端坐在王座上,絕美無雙,清純少女的些許青澀中交融著那充滿誘惑的極致婀娜和絕美。可細看她的身體其實是被束縛在了椅上。
兩隻金色的情趣手銬分別拷住少女的左右手腕。同時,她沒有穿胸罩和內褲,旗袍的緊緻包裹下是一具完美的如玉酮體,一對玉峰雪白飽滿,那粉紅的誘人蓓蕾早已在絲綢衣料的摩擦下堅挺了起來。少女的肉絲襪也是開襠的設計,在旗袍做工精緻的開叉深處,不僅僅是一對充當內褲作用的金色大腿環嚴格束縛住少女的步子,正中,一根長長的玉雕陽具早已深深地沒入她毫無遮掩的小穴,頂進了少女的子宮。
當然,這些在外部都是無法被觀察到的,若是有人進來,他們只會看到一位穿著旗袍絲襪細高跟的絕色小美人在王座上甜美地沉睡著。
——淫蕩的清純美人,ASC的經典手法。
“嗒嗒嗒……”細高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迴響在大殿中,只見四位身著白色旗袍的高挑女子款款走來。她們踩著白色細高跟,面容絕美而冷漠,高高的開叉間亦是露出雪白的大腿,讓大殿裡灑滿了春光。
同樣的兩位白旗袍美人跟在四位同伴身後,步姿婀娜,推著兩座富有科技感的大箱子,上面印著ASC的徽標。
其中一座箱門伴隨著一陣洩氣聲開啟,飄來一陣嫵媚的淫水味。
“性奴湘靈,你到了。”
——箱子里正拘束著一具驚豔嫵媚的女體,這正是湘靈。驚豔的美人還是一如既往地一絲不掛,毫無遮掩地裸露著自己令男人慾火焚身的香豔裸體,細腰若楊柳春風,一雙美腿筆直修長,吹彈可破的如雪肌膚映照著魅惑的光澤。
只見三千柔順青絲無力地遮掩著那被根根鉚釘皮帶纏繞的驚豔裸體,她戴著口球和項圈,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纖細修長的美腿間,兩根粗大的矽膠肉棒正深深沒入她的兩穴。
顯然她處於這種狀態已經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的事情,箱子底部已經鋪了一層薄薄的淫水,閃著曖昧的光。
“起來吧,性奴湘靈。”一位白旗袍美人冷冷地說道。
“準備喚醒性奴S00325A號吧,”她看了一眼王座上沉睡的絕美少女,對同伴說道。
王座上的美人醒了過來,一雙泛著水霧的美麗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四方,又呆呆地看向自己。
我怎麼了?旗袍絲襪細高跟,這身絕美的打扮讓少女立刻回到了二個月前,那時她躺在棺中,被鮮花所簇擁,靜靜沉睡著。
緊接著她又想到一個聲音:柔和、有力而不可置疑。
——性奴S00325A……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接著,她又感覺到了溼熱下體裡的東西,兩個月的調教讓她頓時明白那是什麼——一根自慰棒。
少女頓時俏臉通紅,接著她又發現自己被拘束住的事實。她掙扎著扭了扭身子,可櫻桃與絲綢摩擦出劇烈的快感,讓她不由得嬌哼了一聲。
豔紅色的細高跟無助地擊打著地面,鞋面反射著靡糜誘惑的光彩。
“嗚嗚嗚……”少女無力地嬌吟道。
似乎是作為回應,下體的玉雕陽具立刻劇烈地振動抽插了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啊……”絕美的旗袍少女頓時劇烈地嬌喘了起來,嬌軀輕顫,臉上梨花帶雨,“嗚嗚嗚嗯嗯……救命……啊啊啊要死了……嗚嗚嗚……”
快感讓她扭動著嬌軀,她的櫻桃和絲綢猛烈摩擦著,兩座玉峰不知不覺中皆是更加飽脹起來。
好滿……好滿……好想揉它……
快感戛然而止,少女喘著粗氣,面色潮紅。
櫻桃有些溼熱——自己噴奶了。
“噴奶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即使在ASC,這也是蕩婦才有的行為。才22歲,可真是淫蕩啊,怪不得是個S級的奴隸……”
“舞雩妹妹。”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少女迷迷糊糊地看去,只見一具驚豔的女體站在自己身前,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女郎嫵媚而絕美,黑髮藍瞳,水藍色的眸子正看著她。
“湘……湘靈?”少女不可置信地開口,“我…我在哪裡?”
“舞雩妹妹,我是來向你道別的。”湘靈笑著說道。
“道……道別?”
“舞雩妹妹,姐姐以後就要成為一具美女寵物了。”她甩了甩自己那頭傲人的驚豔長髮,“一條性奴美人魚。”
“什——什麼?”少女盯著湘靈那嫵媚的臉龐,俏臉上寫滿了疑惑和不解,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美人魚。”湘靈解釋道,迷人的微笑中帶著些許憂鬱,“姐姐就要被製成一條性奴美人魚了——為期兩年。”
“那是什麼?”
“簡單來說:一件優雅魅惑的極品性愛玩具,一條與眾不同的高貴美女寵物。”
“可——可是……”
“舞雩妹妹,我們都是ASC的性奴隸。我們沒有權利去反抗,我們要學著去享受。”
王座上,旗袍少女呆呆地看著她,塗了胭脂的小口在輕輕顫抖。
“剛來ASC的時候,我也迷茫。後來我學會了享受,安然接受了我的主人為我設計的全裸造型。”湘靈纖細的玉手捧起自己完美的玉峰,嫣然一笑。
“舞雩妹妹,姐姐已經學會了享受這一切。相信你也會的。”
“可是我怎麼在這裡?”少女失聲道,“我記得我還在家裡,和——”
“妹妹的主人肯定想讓妹妹變得更完美。”湘靈笑道。
少女聽聞一陣沉默,兩位絕色美女相互對視。
“這……我……我不能……辰逸……”少女下意識地想呼喊他的名字。
“舞雩妹妹,我們都是性奴隸,是玩具。我們無法去抗拒。舞雩妹妹,姐姐——就此一別。”
湘靈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嫣然一笑。兩側的白旗袍美人頓時走上前去。
一聲清脆的鞭響,湘靈順從地跪下,接著她被粗暴地塞上了口球,雙手反綁,再次被拘束於那座箱櫃中。
“嗚嗚嗚……”隱隱約約傳來低沉的嬌吟聲。
“林小姐。”少女的手銬開啟了,絕美的旗袍少女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體態完美,豔紅的旗袍和高跟鞋尤為誘惑,“不得不說你穿著紅旗袍真的很漂亮。”
玉雕陽具再次猛烈地振動起來,一陣無助的嬌喘聲,少女跪在地上,猛烈地高潮,愛液肆無忌憚地從下體流出,溼潤了她的旗袍和絲襪。
“舒服嗎?一位白旗袍美人拿出手銬反銬住了少女的雙臂,林舞雩絕美的臉龐上流著淚,默默地接受。
”舒——舒服……“
“喲,這就高潮了?簡直太淫蕩了……林小姐應該知道,作為ASC的性奴,像林小姐這樣的絕色小美人可是得經過嚴格的調教和馴化的。”身旁的白旗袍美女嘲弄地笑道。
……或許,湘靈是對的……
她被丟進了另一座箱子裡。
“性奴林舞雩,歡迎回到ASC。”一切復歸黑暗。
一座大房間,絕美的旗袍少女被拷在正中的醫療床上,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眼神楚楚可憐。
“性奴林舞雩,”只見柳款款走來,不懷好意地笑道:“又回到ASC了呀……”
“不要……不要……”少女頓時哀求道,“柳,讓我回去吧,我要找辰逸……嗚嗚嗚……”
“王先生希望你能進一步接受調教,將你馴化成一位完美的性奴仙女。”
“不要……不要……”少女還未死心,絕望地哀求道。
“不要?”柳呵呵地笑了兩聲,她打了個手勢,少女的面前出現了一座大螢幕。
螢幕中是一座小小的房間,一位美麗的清純少女有些侷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她穿著白襯衫,短裙和過膝長筒襪,披肩的黑色長髮襯托著一張精緻的容顏。
少女意識到這正是她自己,一下紅了臉。
“來,聽聽語音。”
“我……我……..我來接受對我的調教…..”
“你知道你即將被調教成為王辰逸先生,你的丈夫的性奴嗎?”
“知…知道。”
“你的法律人格將會被暫時剝奪,何時恢復取決於你的主人。”
“你將會接受專業人員對你的調教和訓練,雖然不會與其他人發生關係,但你將時時刻刻接受性快感的刺激,其目的是使你在過程中獲得性快樂,以及成為你丈夫的私人性奴。”
“基於主人的意願,你可能會暫時失去意識,可能會接受一定程度的改造,可能會對你的人格產生影響,也可能會被製成‘美女製品’——含義請見第七款第二條。”
“你願意嗎?這是最後一次詢問。”
“願意。”鏡頭中的少女堅定地說道,雖然帶著一點底氣不足。
“足夠了嗎?還需要給你看手寫的契約嗎?這可是你自願的哦……”
“可是,可是——”
“林舞雩,知道你在ASC為什麼一直過得比較體面呢?”柳打斷了她,玩味地說道。
“你知道嗎?”
“不……不知道。”
“能像一位貴族少女一樣穿著漂亮的旗袍,”柳踱起了貓步,“房間和飯食也算是不錯,對你的調教也不是太嚴格……”
“可你的性奴同學姐妹們呢?嗯?同樣是姿色出眾——當然大多不如你,現在都已經進入了乳膠女囚調教班接受訓練,你知道嗎?那裡可是真正的地獄……”柳的話如陰風般吹過少女的耳畔,讓她一陣發抖,“到時候可以帶你去參觀參觀……”
“你作為S級性奴,本也該如此,但是你知道為什麼嗎?”
少女害怕地搖了搖頭。
“因為,你的主人,也就是你的辰逸,”柳慢慢說道,“對你的要求是‘唯美的性奴仙女’。”
少女嬌軀一顫,大眼睛呆呆地看著她,塗了胭脂的紅唇在微微顫動,這模樣倒是顯得楚楚動人。
“我們一直在嚴格執行你主人的要求,就是這樣。”
“你看,唯美的旗袍裝唯美的房間唯美的調教,以及那具唯美的美女雕塑《美人之辰》,我們把你打扮成了一位半裸的絕色古風小仙女,被禁錮起來高潮很爽吧?和你主人共度春宵的那晚,你表現的難道也不是更像一位思春的皇后少女嗎?”
“林舞雩,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是個與眾不同的好胚子,而《美人之辰》讓我更加堅信了這一點。”
“你是個極佳的S級性奴,你的最終歸宿也必將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所以,”柳突然話鋒一轉,“作為‘唯美的性奴仙女’,就應該佩戴一些‘唯美’的拘束器械,是不是?——奴隸女警,把小推車推來。”
她們為林舞雩戴上了金制的項圈,若沒有那長長的金色鎖鏈,平常人只會認為這是個漂亮的金環。項圈做工精美,點綴著雕飾和珠寶,上面刻有她的名字。
“不要表現的像一條母狗一樣,那不適合你。”柳拽著金色鎖鏈的一端,“你應該覺得自己是一位暫時受困的高貴公主——抬起頭來。”
柳粗暴的掀開了少女旗袍的下襬,露出了雪白美腿上那一對金制的大腿環,一根短短的細鎖鏈把它們連在一起,用來限制少女的步子。
身旁的一名奴隸女警從推車裡拿起鋼製的T型貞操帶,把它開啟穿過少女的下身。又在少女的腳踝上戴上了腳銬,被束縛的絲襪美腿和豔紅的細跟高跟鞋顯得極為誘惑。
“以後就不能在洗手間自慰了哦……雖然穿的是開襠的絲襪。”柳壞笑道,少女聽聞立刻羞紅了臉。
“最後一件物品。”奴隸女警為她戴上了一副白色的超薄絲手套,染了紅指甲的玉手被輕紗包裹,倒是別用一番風情。
“——是手銬和玫瑰。”
“咔,咔。”兩聲脆響,金色的情趣手銬再次拷住了少女的手腕,誰知柳從小推車裡拾出來一朵漂亮的火紅玫瑰花,塞進了少女的手中。
“這是讓你的儀表更加端莊一些——拿好了,林舞雩,給你戴上絲手套就是想讓你的小手更性感一些。”
旗袍少女楚楚可憐地看著柳和一眾奴隸女警,她已經不再反抗,正在順從地等待下一步的發配。
“本來還想為你戴上口交環的,可我想到這可能會破壞你的漂亮臉蛋,就算了。”
“但你應該知道,你這漂亮的嬌唇,”柳撫摸著少女光潔的下巴,“首先應該是為主人服務用的。”
“你的一切,你的美貌、你的酮體,都是主人的,都應該為主人服務——沒錯,你的實質並不是什麼高貴的公主也不是什麼絕美的小仙女。林舞雩,你就是主人的洩慾工具,是他的奴隸,他的精廁,主人的精液應該是你最喜歡的食物,你不是他的未婚妻,你只是他的性奴隸。”
“你聽明白了嗎?性奴林舞雩?”
少女委屈地哭了,兩行清淚從她漂亮的臉頰流下。
王辰逸……你好壞……你怎麼把我送回了這裡……
柳一拉金鍊,絕美的旗袍少女被迫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手捧一朵嬌豔的玫瑰花。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好姐妹湘靈變成了什麼樣子。”
林舞雩被牽著脖子,左右扭擺著被旗袍包裹的翹臀,手捧一束玫瑰花,用小碎步從房間裡吃力的走出來,渾身上下鐐銬的鎖鏈發出清脆的響聲。
豔紅色的十公分細高跟反射著靡靡的光彩,雪白的絲襪美腿在高叉紅旗袍的開叉間時隱時現。這絕色小美人性感淫靡的樣子引的路上的每個人都忍不住停下來多看兩眼。
觀賞的會場裡已經聚集了十餘名女奴和她們的調教師們,可少女的目光始終聚焦在會場中央水池邊那條絕美嫵媚的美人魚身上。
這……這真的是湘靈嗎?林舞雩有些不敢置信。
絕美的容顏,精緻的鎖骨,修長的玉臂,一對玉峰傲然挺立,火辣的小腰完美地與一條性感修長的寶藍色魚尾融合在了一起。白皙的脖頸上帶著一塊漂亮的水晶吊墜。
她身披薄紗,側倚在水池景觀邊的一塊大礁石旁,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披在她身後。雖然還能看出原先女郎臀部的輪廓,如今一條足足有一米長的藍色的魚尾與她性感的腰部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美人魚有著一張尖尖的白嫩瓜子臉,黑髮藍瞳,夢幻而嫵媚。此時她正貪婪地吮吸著面前男人的肉棒,已經摘掉內建呼吸器的口腔正使勁容納那粗大的棒狀物。
她很賣力,每一下抽插都讓龜頭深入到喉嚨處,同時自己也發出淫蕩的嬌喘聲。
“性奴林舞雩,別看了。”
兩名奴隸女警把她粗暴地架到一座合歡椅前,撩開高叉紅旗袍的下襬,開啟貞操鎖,抓起她的大腿和腰,將小穴對準那長長的玉雕陽具慢慢地套了上去。
“啊……啊……”少女的小穴被慢慢地撐開塞緊,發出嬌媚動人的呻吟聲。
這嬌喘的絕美旗袍少女自然是吸引了許多女奴和調教師們的目光。一雙顫抖的高跟美腿勉勉強強立在地上,鞋跟頻繁擊打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戴著絲手套的玉手還是捧著那束玫瑰花,精緻絕美的容顏上梨花帶雨,讓人好是心疼,同時又能萌生出邪惡的想法……
不知過了多久,臺上的男人拔出肉棒,酣暢淋漓地射到美人魚漂亮的臉蛋上,雙手撫摸著她水蛇般的性感酮體,接著遊走在她挺立的玉峰上。湘靈嫻熟地舔乾淨他的肉棒,嚥下男人的精液,十分順從地側過身來,主動掀開那一塊假皮,露出裡面已經被改造過的後庭。
她衝他嫵媚地笑著。接著肉棒狠狠插入這絕美的人魚女郎體內,兩人皆是忘情的呻吟。
——原來,美人魚也可以這麼迷人性感…….少女呆呆地想道。
在這樣一幅香豔的場面下,一旁的幾位水手服少女已經情不自禁地躁動了起來。
林舞雩的誘人嬌軀也是不住地上下起伏起來,美麗的少女在試圖給自己以快感,那裹在性感高跟裡的玉足不住地輕輕擺動。
“啊呀……不……太快了……不行了……嗯嗯啊……”少女嬌吟著,下身早已是蜜水橫流,撒尿一般從高叉旗袍的下襬滴出,打溼了她的絲襪,那桃源禁處被玉雕捅的噗噗直響。身旁的幾位性奴少女也情不自禁地自慰起來。
很快,臺上男子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將滾燙精華毫無保留地射入了美人魚的體內。
接著,屬於她的高潮也到來了。 猛烈的高潮中,什麼液體射入了少女的私處。
“這是你做美女雕塑時產的奶。”一位奴隸女警饒有興致地介紹道,觀賞著這高潮後失神的旗袍美人,“以後我們用它來模擬主人的精華,自給自足嘛……”
林舞雩喘著氣,精緻的俏臉上梨花帶雨,戴著絲手套的玉手仍然捧著那束嬌豔欲滴的火紅玫瑰。
玉雕縮回了椅中,奴隸女警為她重新戴上了貞操鎖,搶過玫瑰,在那散發著嫵媚氣息的私處好好沾了沾,又塞給林舞雩。
“ASC展覽會馬上要到了,想你這樣的絕色小美人可是大有用武之地了。”
“哦,當然了。”看到林舞雩驚恐的表情,她又笑著補充道,“你不會和主人外的任何人發生關係的,但即使是這樣,你也是一件精美的展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