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電車之狼與錄音愛好者白朗
華夏國的首都京都,某個星期日的午後,秋日的陽光曬得人們懶洋洋的,大街上幾乎看不到什麼行人,一股微風吹動著地上的落葉,讓整個城市好似一副風景畫一般。而在科技大學附中附近一個很普通的住宅區室內,卻上演著另一番的景象。
一個身穿著JP高中水手服的小美女正站在屋子的中央,雙手向上抓著從屋頂垂下來的圓環。臉蛋紅潤,雙眼被黑布蒙著。可愛的小嘴一張一張,不斷髮出嬌媚的喘息聲。她正被一個顯得高大的男孩子從背後緊緊貼著。如果此時有人進來的話,可以清晰的看到。高大男孩的雙手正分別在女孩白色水手服胸前跟黑色百褶裙裙底肆虐著。高大男孩的動作顯得有些粗暴,衣服下手的輪廓如同遊蛇一般四處活動。而令人奇怪的是,被欺負的女孩子自始至終都彷彿在電車上似的乖乖的用雙手抓住圓環,透過微微扭動身體還軟弱的反抗著。
這兩個人自然是重生的白大叔跟我們的陳晨小美女了。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距離上次口交後又過了兩個星期。本來按照陳晨跟白朗的約定,乖乖被調教的日子早就應該結束了。可小美女也不知道是忘記了。
還是喜歡上被捆綁的感覺。仍然每天一早乖乖跑到白朗家。讓白朗為她穿上"繩衣"然後才去上課,放學後也會隨著白朗回來換好衣服欺負一番。由於小美女的態度從最初的抗議到轉變成如今的主動。白朗的調教進度頓時快了很多。比如這種擬態調教吧。一個月前白朗提的時候。陳晨怎麼都不肯同意。但這會白朗一說。
小美女除了低頭嬌嗔幾句諸如色狼。變態之外。已經可以配合了。
擬態調教說起來很簡單,先蒙上奴隸的眼睛。然後用語言暗示她處於某中環境中。黑暗可以增加奴隸的想象能力。等進入狀態後。調教者透過身體動作或者道具,讓奴隸的幻覺進一步加強。這種調教手法往往是露出調教的前奏。
"晨奴,你的乳尖已經硬了。是不是喜歡被人摸啊?"白朗一邊用手揉弄著小美女的蓓蕾一邊低聲道。
"才……才沒有這種事。啊!你……主人你好色……
"小美女喘息著回答。
"嘿嘿,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身體卻很誠實嘛。"白朗說了句日式調教文裡的經典臺詞。
"不是的……人家才沒有……"陳晨扭著身體。似乎想讓胸部從白朗的手中逃開。但很快就失敗。白朗追近的大手好象要懲罰她似的。近乎粗暴的揉弄讓小美女不停發出嬌喘聲。
"聲音這麼大。可是會被周圍的人發現哦。"白朗湊到小美女的耳邊道。
"聲音才……才不大呢……再說……明明就沒人。
"小美女被白朗愛撫了好一陣,已經有點意亂情迷了。最開始的幻想變得弱了很多。
"是嗎?"小美女聽到白朗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貼著自己的身體也同時離開。正奇怪時,握著環上的雙手就被用繩子固定住了。緊接著嘴上也被塞入了塞口球。就連雙腿自膝蓋住用繩子捆綁著並在一起。
白朗你想幹什麼啊,小美女想問。但被封著的嘴裡只能發出嗚嗚聲。黑暗的環境讓陳晨的聽覺敏感的許多。安靜了好一陣後,她隱約聽到外屋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是關門的聲音。
難道白朗又出去了?這個猜測很快就被小美女推翻,因為她很快就聽到腳步聲。
怎麼了?白朗到底在幹什麼……陳晨尋思著。沒等她想明白,就被一聲男性的聲音嚇得頭腦一片空白。
"朗哥,這就是您說的那妞啊。果然很漂亮啊。"一個公鴨嗓子般的男聲道。
"嗯。就是這個。喜歡嗎?喜歡的話給你玩會兒。"白朗的聲音很快回答。
"嗚!嗚嗚!"白朗的回答令被驚嚇道的小美女反應過來。那的確是白朗的聲音沒錯。而另一個聲音小美女從來沒聽過。難道真有人不成。
"嘿嘿,那謝謝朗哥了。小弟我還真沒玩過這麼漂亮的妞呢。"公鴨嗓子淫笑兩聲。
"嗯,她身上的東西別解開。剩下的你隨便。我去外面待會兒。"白朗的聲音說了句。緊接著小美女就聽見關門聲。
"嗚!"小美女是真的被嚇到了。隨著白朗的離開,居然真的有一雙手在撫摸著自己。
白朗。白朗!小美女的全身因為害怕而顫抖著。被拘束住的身體無助的扭動,躲避著那雙手的侵襲。
"小妞,你怕啥,俺會很溫柔的。"公鴨嗓子爬在陳晨的耳邊低聲道。同時那雙手很快就從小美女的水手服邊緣伸了進去。抓住衣服下面的鮮嫩蓓蕾。
"嗚!嗚嗚……""小妞,你乳頭都這麼翹了還裝什麼純情。早就被朗哥幹過了吧。"公鴨嗓子淫笑著。揉弄著小美女的酥乳。道:"就是奶子小了點。不過沒差啦。""嗚!嗚嗚!""等等跟朗哥說說,把你借哥哥我爽幾天。到時候哥哥天天用肉棒給你做胸部按摩。"公鴨嗓子淫笑著,其中一隻手伸進小美女的百褶裙裡面,沿著女孩大腿內側來回撫摸著繼續道:"這腿到還真滑,不知道夾在腰上會是什麼滋味。"不要……別碰我。陳晨小美女又氣又羞。緊緊的夾著大腿想要阻止大手的侵入。可沒想到那手只不過是虛晃一槍。很快就沿著她的腰身之間滑進了小美女的內褲裡面。
陳晨感覺到那大手的手指分開來,一面撥動著自己充血的陰蒂,一面沿著溼潤的肉縫滑動著。敏感部位的刺激令小美女從鼻翕裡發出一聲悲鳴,嬌軀一下子軟了下來。如果不是因為雙手被吊著。恐怕就要直接坐在地上。
"幹哦,小妞你內褲都溼了。哈哈。明明就是個小色女。讓哥哥看看裡面是不是也溼了。"公鴨嗓子話音剛落,陳晨就感覺到一根手指頭粗暴的侵入了自己最隱密的部位。
"太爽了。夾得真緊。小妞流了那麼多水兒,把哥哥我的手指頭都弄溼了。
"公鴨嗓子嘿嘿兩聲,低聲道:"怎麼樣,要不要到哥哥我那邊住幾天,等你嘗過俺的大肉棒之後。就算趕你都不會走了呢。""嗚……嗚嗚……"陳晨拼命的搖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扭著身體。
"幹哦,明明溼成這樣假正經。被一個陌生男人摸到流水還有什麼可說的。
疑?你那小穴夾的更緊了。其實被陌生男人摸你更興奮的吧。""嗚!""搖什麼頭啊。要不我把朗哥叫過來看看。嘿嘿,要是讓朗哥知道……不過沒關係。如果朗哥不要你了。哥哥我一會兒就帶你回我那。以後你也不用回家了。就給俺乖乖的當性奴隸。俺還有二個兄弟。當時候俺們三兄弟天天干你。保證讓你爽個夠。"公鴨嗓子叫道。
"嗚!""又搖頭?那就是不想讓朗哥知道了?嘿嘿。也行。不過你得把俺弄舒服了。
""嗚……""這才乖,來,我幫你把嘴裡這玩意兒弄掉。等等別亂喊。我問你什麼你就老實回答什麼。明白了沒?"公鴨嗓子說完。見小美女認命似的點了點頭。這才小心翼翼的將陳晨嘴裡的塞口球去掉。
眼睛仍然被布蒙著的陳晨乾嘔幾聲,感覺到那人的雙手又再次玩弄起自己的身體。蓓蕾於小穴同時被襲擊的小美女根本不敢反抗,只得咬著嘴唇輕微的呻吟著。
令小美女感到羞辱的是,隨著公鴨嗓子的玩弄,自己的身體很快就有了感覺,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不斷衝擊著陳晨僅存的理智。雖然難於啟齒,可小美女還是感覺到。自己真得如同那男子所說的一樣。也許是因為白朗就在外面,也許是因為這男人的技術更好。又或者因為自己的潛意識裡希望被男人欺負……
"果然是個極好的性奴隸材料。這麼好色的身體不調教實在是浪費了。"公鴨嗓子淫笑著道。
"不……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吧。"小美女軟弱的求饒著。
"怎麼?不老實承認嗎?要不要我去把朗哥叫過來。跟他說他的妞正在俺的懷裡發情呢?"公鴨嗓子說著。一把抓住陳晨胸前充血的乳尖捻了捻繼續道:"都硬成這樣了。說。說你自己是個性奴隸。""嗚……""那我去叫朗哥過來?"公鴨嗓子道。
"別!我說……我說……"小美女悲鳴著點著腦袋。
"說吧。""我……我是性……""誰是我啊?說名字。"公鴨嗓子叫道。
"我陳晨……是性……奴隸。"小美女低聲說著這個可怕的名詞。她不可避免的幻想著自己被公鴨嗓子領走,被脫光衣服捆在某個髒西西的床上,讓一個又一個男人輪流欺負的場面。小美女可恥的發現。自己的臉紅了。
"你是個小色女,被男人摸就會興奮。"公鴨嗓子繼續道。
"我……我是小色女……被……被男人摸就會……就會興奮。"小美女低聲喘息著,她可以感覺到在自己內褲裡肆虐的大手正在一點點將已經溼淋淋的小內褲褪下。一根火熱的東西直直頂在自己的小翹臀上。似乎還在動的樣子。
"你的小嘴。小穴還有那翹翹的小屁股都是屬於主人的東西。""我的……小嘴。小……穴……還有屁股。都是屬於主人的東西。"小美女如果念某種有魔力的咒語一樣說出了上面的話,嬌軀也在同時猛得一繃。達到了高潮。
"吶,果然是乖乖的小晨奴啊。嘿嘿。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公鴨嗓子哈哈一笑。小美女發現自己的矇眼布已經被解了下來,而站在自己眼前的。除了白朗。
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男人。
"學的像吧。"白朗一邊把小美女身上的繩子解開,一邊笑眯眯的說了句。
又換成那種公鴨嗓子道:"俺這語氣可是專門練過的。""……""不過呢~自己說的話不要忘記哦。我可是錄下來了。"白朗指了指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轉動著的錄音機。
"……你最討厭!""咚!""身為奴隸居然敢打主人嗎?反了反了。""啪!""別打臉……""咚!""嗙!"床面滾動聲……
舌吻聲……
之後……
咀噗……唏咻……哧噗……滋滋……
再之後。
"主人~"小美女躺在白朗的懷裡,用甜甜的聲音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