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麗婚紗店1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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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hangshan
(1 )美人站
麗姐是個公認的玩主,也是一個有檔次、會享受的玩家,經常有些驚世駭俗的玩法讓人大開眼界。
只是會玩是要實力的!尤其是一些新奇的玩法更要實力。
沒實力,你玩賽車、玩漂流、玩探險試試?不要說養家餬口的工作讓你沒時間,光是昂貴的裝備就能讓你吐血。
這些對麗姐來說都不是問題。
那個短命的老公雖然在一次車禍中,拋棄了未滿27歲、天生麗質的麗姐撒手而去,卻也給麗姐留下了2 輩子也花不完的龐大遺產。
麗姐從沒有工作過,她全部的時間就是玩。年輕的她有的是精力和財力,只要是她有興趣的,全部都拿來玩,而且玩出花、玩出圈。
靚麗婚紗店也是她的玩具之一,她從沒指望婚紗店賺錢,就連婚紗店的店員也沒把心思放在賺錢上,陪女老闆玩開心就好了。她們實際上是麗姐的玩伴。
這是一件相當豪華的玩具,樓上樓下,超過300 平方的面積,裝修考究。樓下是店面和化妝間,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婚紗、禮服、飾品等;樓上是一間起居室,一間服裝加工房,甚至還包括一間裝置齊全的的美容室。
當然,麗姐的死鬼老公還留下一家頗具規模的公司,可麗姐早委託專業人士去打點,那是一隻會下蛋的金雞而已,麗姐只是一個吃雞蛋的人。
所以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這條比較繁華的街道上,這家最豪華的店鋪,從店鋪到店員,對顧客全是愛理不理,別家都營業很久了,它才開門;正是傍晚生意紅火時期,又早早關門歇業了。曾經有稅務人員拿著月月虧損的報表實地核查,一番調研後,給出了三個字的評價:敗家子!
麗姐不在乎,只要好玩就行;員工也不在乎,只要老闆高興就好。
此時的麗姐正在婚紗店中,與員工打麻將。員工是4 名年輕漂亮的美女,那個坐下下首、身材高挑的美女名叫夢鴿,左邊稍顯豐滿的女孩叫依蘭,對面的小巧玲瓏的女孩叫左左,一個很奇怪的名字。
四個人正熱火朝天的打麻將,至於第4 名員工千柔小姐,此刻正在臨街的櫥窗中。“敬業”地充當婚紗模特。千柔完全一副新娘子的打扮,高高的髮髻、漂亮的面容,潔白的頭紗,身上穿著一件露肩束腰的紅色婚紗長裙,正婷婷嫋嫋的站在櫥窗中,在充滿曖昧的粉紅色射燈下,吸引著街上來來往往的目光。
“麗姐,好麗姐,我的腰都痛死了,也……內急,放我下來吧,啊?”千柔扭過頭,嬌聲嬌氣的央求到,誇張的用戴著白色絲綢長袖手套的玉手揉著肩膀。
“哈哈,早著呢,想特殊,沒門!昨天讓你囂張,小蹄子。”依蘭說。
“哎呦,是不是寂寞了,無聊了,來,姐姐給你加點樂。”夢鴿一臉壞笑的說,一語提醒了其他人,幾個人嘻嘻哈哈的去搶邊上的遙控器。
“別!別!求你們了……啊!啊,快關了,否則跟你們急!”櫥窗中的新娘子忽然如雨打芭蕉一般,渾身顫抖了起來,雙手按住腹部,彎下身子。
幾個路人經過櫥窗前,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千柔強忍著控制自己的動作,強挺著身體。
“行了,繼續打牌吧。”幾分鐘後,麗姐看看差不多了,從笑的前仰後合的三個女孩中搶過遙控器按了一下。立刻,千柔的顫抖停止了。
中午時分,到了吃飯的時刻,四圈牌也正好到圈,四個人爬在桌上統計戰果,忽然一聲尖叫傳出:“不!”
千柔轉過頭一看,正是剛才鬧得最兇的夢鴿。
“夢鴿呀夢鴿,你也有今天,嘿嘿……”一陣令人恐怖的陰笑聲從千柔的喉嚨深處冒出,彷彿地底傳來的鬼笑。
幾份盒飯擺在桌上,送飯的人走了。
麗姐一揮手,依蘭和左左走進櫥窗,竟然把千柔推了出來,吱吱呀呀的咕嚕聲傳出,人們才發現,那個雲鬢華服、搖曳生姿的新娘子原來站在滑車上,曳地的長裙把滑車蓋得嚴嚴實實,從外表一點都看不見。等到千柔被推進店中化妝間的時候,依蘭撩起曳地長裙時,才能發現遠不止如此。
圓形的底座中間,上伸一根扁圓的柱體,一直伸到千柔的兩腿之間,前後各有一個弧形的不鏽鋼金屬片,貼著小腹和臀部伸到腰部,和一個閃著亮光的金屬腰帶固定在一起。在千柔的腳腕和膝關節部位,各有一條黑色皮帶,緊緊的束縛著,用一把小銅鎖鎖住。
千柔就那麼踩著12公分的高跟鞋,直挺挺的雙腿併攏站在圓座上。左左依次開啟鎖具,用一個把手,轉動底座上後部的一個軸承,中心圓柱慢慢降低了高度,圓柱頂端弧形托架上,一長一短兩個粗粗的震動玩具從千柔體內慢慢退了出來。
這東西叫“美人站”,是麗姐的獨特發明。
千柔如同被抽掉筋骨一樣,癱軟在依蘭的身上,稍微休息一會後,開始更換衣服和清潔身體。,另一邊,夢鴿已經開始清潔底座,那是她即將使用的東西,願賭服輸,她只能接受。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沒玩過。
半個小時後,午飯吃完了,麗姐指著夢鴿說:“老規矩,誰來伺候這個小騷貨?”
“我來。”千柔陰笑著搓著雙手。
“打扮漂亮一些,我們可是豪華婚紗店呀!”
“放心,我保證讓她漂亮的沒治了,請吧,我的大模特。”千柔作出個邀請的動作。
夢鴿只好轉身進了化妝間,利索的脫光衣物,隨後嘩嘩的水聲傳來,洗頭、洗澡、清理大小便,順便洗了腸,衛生間中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夢鴿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當她吹乾頭髮走出衛生間時,千柔早已在化妝間中等著了,麗姐等幾個人也坐在一邊,等待參觀。
“來吧,還不趕緊伺候著!”夢鴿擺著一副電視中格格的派頭。
“呸,有你哭的時候,”千柔恨恨的說,拿起一件紅色緞面宮廷式束身衣走上去,套在夢鴿腰上後立刻開始收縮繩子,一遍又一遍,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要把那已經收成16寸的細腰勒斷似的。
直到實在無法再緊一毫,直到夢鴿早已絲絲的吸著涼氣,千柔才打了一個又一個死結。然後又把雙肩帶套在夢鴿肩臂上,一扣扣收緊,雙肩極度的向後向下拉,一副挺胸抬頭的高貴淑女樣子。本來夢鴿還能靠收腹聳肩來減輕腹部的壓力,肩帶一收緊,就剝奪了她唯一的逃避。
隨後,胸衣、長筒絲襪,手套,一件件最靚麗的新娘婚紗套裝穿在夢鴿身上,最後是一雙高高的紅色高跟鞋,很可能是本店最高的一雙了。
千柔拉過“美人站”。示意夢鴿站上去。
夢鴿抗議道:“你懂不懂程式,你應該先給我做頭髮,然後化妝,最後才是這。”
“少廢話!現在是我做主,乖乖上去,聽到沒有?”
夢鴿看了下麗姐,麗姐雙手一攤,意思是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只好怏怏的站了過去,雙手撩起了婚紗長長的、帶裙撐的下襬。
千柔簡單的噴了點潤滑劑,就開始升高中間的圓柱,夢鴿忙半蹲著,自己去找位置,兩個震動玩具一點點的插入體內,不可抵抗的步步深入。
緊緊地,夢鴿感覺自己都被託了起來。
一個不鏽鋼腰帶圈圍在婚紗和束腰之間收緊,兩下鎖響,腰帶前後與美人站的弧形鋼片鎖在一起,夢鴿的胯部已經和“美人站”緊緊聯為一體。隨後,膝部和踝關節部位的皮帶勒緊鎖定。
好一個“美人站”!夢鴿現在只能乖乖的站著,就算把所有鑰匙都給她,她也不可能把自己放下來,畢竟她根本夠不到底座上的把手。
雙手一鬆,婚紗裙的曳地下襬,把夢鴿的一雙沒絲毫自由的美腿蓋了起來,也把“美人站”藏了個嚴嚴實實,包括最底下的滑輪。
千柔退後兩步,審視的眼光檢查一遍,本就高挑身材的夢鴿在超高跟鞋、美人站、束身衣的共同作用下,風姿迷人,亭亭玉立。一動不動的別有一番女孩矜持的味道。
“好了。下一程式!”千柔滿意的拍拍手,一把拉過夢鴿的左手,向化妝臺拉去,一陣輕微的摩擦聲,夢鴿如同仙女一般“飄”了過去。
後面的就是新娘化妝了,這方面婚紗店各個都是好手,做頭髮,化妝,描眉,戴飾品。很快一個美麗異常的漂亮新娘就出現在眾人眼中,無論長相還是身材,被雕琢的毫無瑕疵。又是一陣飄動,這個美麗新娘又飄進了櫥窗,臉朝外,擺著姿勢,一動不動,迎接來來往往的每一個人。
兩個民工從街邊走過,大膽的盯著櫥窗裡的模特看,一臉的痴迷,褲子明顯支起了帳篷,分明辨認不出裡面的模特實際是個真人。看著兩人一臉的豬哥像,夢鴿在他們走的最近時突然溫柔的一笑,並拋了一個大大的媚眼。
彷彿觸動了電門,兩人嚇了一跳,手中的東西嘩啦掉了一地,手忙腳亂撿起後,兔子一般一溜煙不見了。
夢鴿放肆的哈哈大笑。麗姐幾個早笑得癱倒在沙發上。
戲弄過往人員,也是她們經常玩的遊戲之一。
整個下午,只有有限的幾個客人,做成一筆生意,寥寥幾百元的收入,其他時間就是四個人在鬥地主。這幾百元扣除成本,別說付房租,付工資,恐怕連水電費都不富裕。換成別的老闆,早就愁得花都謝了,可麗姐感覺卻很不錯。嘻嘻哈哈,好快樂的一天。
5 點鐘,天還大亮,婚紗店已準備關門了。
“今天誰鎖門?”麗姐問道。
“我。”千柔忙舉手,“好吧,我們走,你清理一下衛生,還有那個模特。其他人跟我車走。”
“放下我,我也跟車走,”櫥窗中的夢鴿忙喊道。
“切,誰等你,自己走吧,明天見。”依蘭左手挽著左左,右手挽著麗姐揚長而去。
千柔看人都走了,左右望了望,關好店門,一手拖著夢鴿模特走入化妝間。沒有理已經自己提起裙襬的夢鴿,而是找了個轉椅坐了下來,抽出一支菸慢慢點上,一口口煙霧噴了出來。
“快點放我下來呀,我腿都酸了。”夢鴿催促道。
“別急,我有些事要問你,說,昨天我背上的紙條是不是你趁我不注意粘上的?我裙子的拉鍊是不是也是你給拉開的?”
說起這事,千柔就氣不打一處來。昨天下班後,她就覺得路人的眼光不對,雖然她自認是美女,平時的回頭率也很高,可接二連三的怪叫,好幾個大膽狂徒上前搭訕還是讓她很不舒服。直到進家門,才發現,裙子的拉鍊大開著,紅色蕾絲內褲忽隱忽現,氣急敗壞的她脫下衣服後更發現背後還貼著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我很寂寞,想發洩。”
“別跟我說不是你乾的,昨天換好衣服下班時只有你還跟我鬧。就是那時使得壞。”
“嘿嘿,開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啊?”被抓現行了,夢鴿也不抵賴。
“玩笑,好啊,今天輪到我了吧?我也來開個玩笑?!”
“你,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做模特真的好漂亮,難道你不想繼續做下去?”
“姐,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作揖了,萬福了,啊。”夢鴿已經知道千柔要怎樣對付她了,她忙求饒。她知道,接下來的遊戲真的很辛苦。
晚啦,千柔不由分說,把夢鴿的兩隻手併到身後,用長筒絲襪緊緊的捆了起來,捆得很緊,雙手腕部、肘部緊緊的並在一起,沒留下一絲縫隙,甚至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指,也用絲襪一點點捆了起來。
夢鴿竭力反抗,只可惜被“美人站”嚴重約束著的她根本無法反抗。很快,雙手徹底被剝奪了自由。一個乳膠口球封閉了她的求饒和更多的抗議。
“抗議無效。”千柔自動忽視了夢鴿幾乎能殺人的目光,找出一個傳統的新娘蓋頭,蓋在夢鴿頭上。這是一襲雙面緞面的大紅蓋頭,下垂感很好,遮光性也不錯,本就是為一些崇尚古樸婚禮的顧客準備的。此時蓋在夢鴿頭上,連頭帶肩蓋得嚴實,為防止掉落,千柔尋來幾個別針,前前後後,把蓋頭和婚紗結實的別在一起。
千柔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化妝間大鏡子前,一個無可挑剔的新娘子,蓋著紅蓋頭,顫顫巍巍的站著,等待拜堂成親入洞房。
“美人站”底座很重,也很穩定,上面的人再怎麼掙扎也摔不倒。
“我把遙控器設定為2 小時一次的最佳震動方式,奧,那是最銷魂的啊,好好享受吧。”
化妝間門關上了,婚紗店也鎖上了門,儘管外面天還沒黑,可化妝間中的模特已陷入絕對的寂靜和黑暗中。
麗姐,明天早點來開門呀,夢鴿喃喃自語……
(2 )安靜球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鬧鈴聲把左左驚醒,8 點半了,太陽已經曬屁股了,可左左依舊沒有起床,父母早就上班去了,此時的大樓裡,除了上夜班的外,恐怕早就沒人了。
鬧鐘設到8 點半,恐怕也是這樓內獨一份吧。
左左又磨蹭了一會,才起床,洗臉,梳妝,穿衣,又花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左左覺得有些疲乏,昨天晚上有些太胡鬧了點。
麗姐真是個玩主,不服不行。想起昨晚和麗姐、依蘭三個人的瘋狂,左左就不自覺的搖搖頭。一起吃晚飯,一起喝酒,一起唱歌蹦迪,又一起回到麗姐的別墅胡鬧,最後還幫著麗姐把她新設計的玩具完善。
此刻,那個如同保齡球般的玩具正躺在麗姐汽車的後備箱中,等待著明天第一個使用者,會是誰呢?誰都有可能,包括麗姐自己。麗姐雖然是老闆,可也是一個毫無任何特殊照顧的參與者。
9 點半,左左終於出門了,到了婚紗店,門上的鐵將軍告訴她,她竟然是第一個上班的員工。
都是懶蛋!左左不滿的咕噥了一句,翻遍小坤包,才翻出鑰匙,開啟店門。
開燈,進屋,更衣,燒水,拿起抹布清潔櫃檯桌椅,固定的程式,每天千篇一律的工作。
忽然,左左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左左轉頭打量著空曠的婚紗店,一時毛骨悚然。好一會,左左才大著膽子尋聲找了過去,化妝間中,一個蒙著紅蓋頭的模特站在那裡。
左左忽然明白過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可憐的姐妹。
左左走過去,揭開紅蓋頭,夢鴿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像一個等待出售的小女奴,臉上新娘的濃妝早被眼淚沖洗的斑斑道道,甚至從婚紗的曳地長裙下還傳出一陣陣難聞的味道。
左左忙趨上前,解下口球,揭開綁住雙手的長筒絲襪,用鑰匙開啟各個鎖頭,把夢鴿從“美人站”抱了下來。
夢鴿如一攤爛泥一般癱倒在地板上,接過左左遞過的水咕咚咕咚的喝著。
好可憐!左左看著夢鴿的狼狽模樣,尤其是眼光落到“美人站”底座上明顯混合著尿液的一大片汙漬時,感覺到身上一陣發冷。
“嗡嗡”,恰在這時,設定好定時的自動控制恰巧啟動了,兩個震動玩具邪惡的直立著震動不停。啊的一聲驚叫,左左和夢鴿彷彿再次被驚嚇了。
等到左左幫夢鴿脫去婚紗、內衣和飾品,放在熱水中恢復時,依蘭、麗姐也先後來到,看到夢鴿的慘樣,眾人忽同仇敵愾起來。
“千柔太過分了。”眾人異口同聲。
“可,她為什麼這樣對你?”麗姐畢竟是大姐,心思還算縝密。
“我知道了,前天下班你捉弄她,這是她在報復,對嗎?”
夢鴿不說話了。
“她活該!”千柔的聲音忽然從眾人身後響了起來,她也到了。
眾人不說話了,但看向千柔的眼光分明帶著一絲不滿。
清理完化妝間後,眾人又開始了每天的娛樂。還是打麻將,一邊營業納客,一邊旁若無人的喊著“四筒”“八萬”。
打麻將的還是四個人,只是每天早晨當模特的沒有了。畢竟,苦站了一夜的夢鴿不是鐵打的,只能躺在沙發上當觀眾了,此時的她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今天的賭注是一件新玩具,麗姐在麻將開桌前就已言明。
不知是今天手氣太差,還是眾人聯手坑她。離四圈牌結束還很早,千柔已經知道她在劫難逃了。
千柔想抗議,可麗姐幾人的做法很隱秘,完全抓不到一點做老千的痕跡。
千柔只能戰戰兢兢的等待著那個所謂的新玩具。
中飯後,眾人擁著千柔進了化妝間,麗姐手一亮,新玩具分明是一個閃著亮光的圓球,比保齡球略大,只是沒有手指孔,在下邊有一個圓洞。
一把長柄鑰匙從一個小圓孔中伸進去,卡巴一聲,圓球裂開兩半,圓球是硬塑膠做成的空心圓球,很結實,用錘子都未必敲得破。內部襯著黑色的乳膠內膽,從連線的小細管和氣門來看,分明是可以充氣的。另一半還連著兩根軟塞狀的細管,和一個小小的、中間帶孔的乳膠軟球。
“這東西叫安靜球,意思是戴上後,別人會覺得很安靜,同時,自己也會覺得外面很安靜。依蘭和左左昨晚見過,就由你們倆來吧。”麗姐吩咐道。
依蘭和左左忙答應。
千柔看事不可違,乾脆認了,不待吩咐自己就要脫衣服,洗浴,清潔身體。
麗姐說不用著急,戴上以後再洗也不遲。
依蘭首先把千柔的頭髮盤在頭上,用一個黑色的髮網嚴密罩住,又在上面噴了些髮膠,把頭髮均勻的、平平的貼在腦後。左左把一對透明乳膠耳塞插入兩邊耳孔後,托起半邊“安靜球”,依蘭配合著,把兩根軟塞狀的細管塞進千柔鼻孔,還轉了轉,塞結實,然後把中間帶孔的乳膠軟球鬆鬆垮垮的放在千柔口腔中間,弄好後,緊緊的把半球貼在千柔臉上,隨即,另半球從腦後扣了上來,對準銷子,用力一推,咔吧幾聲,兩個半球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
依蘭掏出一個充氣球,把氣口對準深陷球體內部的氣門,一下一下的捏著。
千柔感受著鼻塞進入鼻孔,使勁呼吸了兩口,感覺呼吸很順暢,口中的軟球卡在牙齒後面,很潤滑,好像嘴中含著一個剝掉殼的熟雞蛋。安靜球的內層貼住臉上,也很舒服,只是有點涼嗖嗖的感覺。隨著兩半球的合攏,她的眼睛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外面已經很安靜。
慢慢的,千柔感覺一股氣流在球的內層中流動。不斷增加的氣壓充斥安靜球的每一個地方,口中的小球脹大起來,她的口腔被塞的滿滿的,她能夠感覺到:她的舌頭被內外的氣壓緊緊的固定在口腔中,她的腦袋已經和安靜球結成一個完整的整體,內中連一點空隙都不會有。
麗姐要過充氣球,捏動一下,試了試氣壓,感覺差不多後,把氣口拔了下來。
夢鴿好奇的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前面蜂窩狀的通氣小孔,用手試了試千柔呼吸所產生的氣流;使勁拍拍球體,末了突然在千柔的腰部軟肉上狠擰一把。突然的劇痛使千柔失聲尖叫,雙手揮舞,又蹦又跳。
只是可憐的千柔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千柔想反抗,她把雙手在球體上摸索,試圖自我解脫,根本不可能。沒有鑰匙球體打不開不說,唯一的套在她脖子上得開口明顯設計嚴格,嚴密的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去。
眾人放任千柔自己摸索,只在一邊嘻嘻哈哈的看著,不是有人伸手推一把、拍一巴掌或敲敲圓球腦袋。
5 分鐘後,千柔放棄了。
依蘭拿起一個不鏽鋼鑲嵌橡膠的項圈,把它鎖在千柔脖子上,拉起上面的細鐵鏈,朝衛生間走去,其他人七手八腳的幫她脫衣服,一件件衣物掉落地上,未到地方,千柔已經被剝光了。
忽涼忽熱的水淋在身上。
起碼七八隻手落在身上。
捏、擰、拍、摸、扯,各種感覺就從來沒斷過。
還有少女隱秘部位的侵犯。
這些便是千柔感覺的全部。她知道自己被野蠻對待了,她知道自己被清洗、被灌腸、被戲弄。
聽不見也看不見又喊不出的她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配合,萬分順從,也萬分委屈的配合。
這一場清洗足足洗了半個多小時,在千柔的感覺中彷彿1 個世紀。
夢鴿牽著千柔來到化妝間,把細鐵鏈系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便不再管她,幾個人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左左從樓上下來,手中拿著一個金屬貞操帶,上面自然附帶著兩個大號的震動玩具;依蘭跟在後面,手中拿著的是個裝在塑膠密封袋中的東西,透過上面的使用說明,可以看出分明是一個醫用導尿管。麗姐手中是幾件豔麗的情趣裝。
千柔被仰面放置在一個涼涼的桌子上。
依蘭拆開包裝,把導尿管穿過貞操帶上得小孔,仔細擦上潤滑油,慢慢而又堅定的插進千柔的膀胱。這是雙球型導尿管,在用注射器把液體注射進夾管後,雙球便會膨脹,一球卡在膀胱內部,一球卡在尿道中,兩球緊緊的把尿道括約肌夾住。完成後,在不抽出夾層液體前,即拔不出來,也不會讓尿液從管之外漏出。依蘭是護校出身,又專門學過美容、整容,這點小事也就2 分鐘的事。
隨後依蘭處理貞操帶,這個更熟悉,三下兩下,振動器進入千柔體內,貞操帶緊緊的鎖了起來。
依蘭開啟導尿管的開關,一陣濁黃色的液體流出千柔體外,流進汙水桶裡。
“好了,從現在開始,這小蹄子的拉屎撒尿便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打扮打扮,就可以牽出去遛狗了。”
一件緞面束腰把千柔小腰勒細。
一條亮絲的連褲襪遮住了貞操帶,也把露出的導尿管貼在大腿上。
一件明黃色綢緞的緊身伴娘小禮服,一雙黑色絲綢長袖手套,一雙紅色高跟鞋。
很快,一個姿態妖嬈、風情萬種的婚禮小伴娘出現在眾人眼前,只是奇怪的是脖子上面,不是蓬鬆的頭髮和姣好的面容,而是一個銀色的、泛著亮光的圓球,被牽著走的時候,雙手摸索,高跟鞋戰戰兢兢,說不出的滑稽。
眾人不想打麻將,想玩3 個人的鬥地主。
“除了趴在桌下的這個玩具外,還有四個人,可鬥地主只需要三個人,老規矩,擲骰子,誰點子小誰當模特,櫥窗已經空了半天了”
大家同意,一輪骰子擲下來,點小的卻是老闆麗姐。
“對不住了,老闆,您也美麗美麗?”
麗姐不說話,轉身走進化妝間,三人忙跟進去。幾分鐘後,麗姐已經變成新娘子,一動不動的站在美人站上被推進櫥窗。麗姐天生麗質,打扮後更顯得珠圓玉潤,比千柔她們幾個的扮相更加有女人味,而且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貴氣。
傍晚,鬥地主也分出了勝負,明天上午的模特是左左。
這一天竟連一筆生意也沒做。
下班後,夢鴿拍著安靜球請求麗姐:“好姐姐,這件玩具我還沒過癮,我想帶回家玩,行嗎?求你了,你不知道她昨天弄得我有多慘。”
麗姐耐不住夢鴿的撒嬌,只好答應,但仍交代:“今天的清場和明早的衛生由你負責。記住,都是好姐妹,注意分寸!”
左左忙湊過去:“夢鴿姐,你打算怎麼玩?你怎麼帶回去?反正我沒事,算我一個,好嗎?”
“你不會就這樣拉著在大街上走吧?哈哈,她倒是無知無畏,可你得去警局喝茶了!”麗姐打趣到。
“也是,麗姐,借你車後備箱一用,好嗎?”
“好吧,儘快,我晚上可有約會呀。”
“左左,快從樓上服裝間拿兩條裝服裝的布袋子。”夢鴿說完,拿出一條捆服裝的布繩,拉起千柔,五花大綁起來。膝蓋處,腳踝處也分別捆好。捆好後摁蹲下,膝蓋頂到圓球,臀部緊貼腳後跟。
把兩個棉布做成的布袋子合在一起,從千柔頭上罩了下去,拉緊後輕輕一推,千柔便倒在地上,夢鴿收緊袋口,用一根繩子緊緊捆上。千柔蜷成球狀被裝進袋子裡,兩層厚布做的袋子,就算雙手自由,她也無法脫逃。
左左和夢鴿一人袋口,一人袋頭,把千柔抬了起來,就勢扔進了汽車後備箱。
夢鴿的房子是一個30層的高層建築,汽車可直接開到地下停車庫,平時很少見到人,抬下布袋子後直接就到了電梯,很快,25樓就到了,一路順利。
左左和夢鴿挖空心思的玩弄千柔,千柔雖然雙手已得自由,仍無絲毫反抗能力,每次有反抗動作,只能惹來她們更大的興趣。
晚飯時,夢鴿問左左給不給她飯吃,要給,怎麼辦?
左左從包中拿出一根一米左右透明塑膠管說:“安靜球還有一些附加功能,等會你就知道。”
說吧,拿出一根裙帶,把千柔的雙手捆在身後。
又拿出一個螺絲刀,在安靜球嘴巴位置旋轉起來,一個直徑約1.5CM 的塞子被旋了出來。原來裡面的口塞球是中空的,有一根通透管,塞子旋出後,千柔立刻感覺到了,絲絲熱氣噴了出來,一絲晶亮的唾液順著孔流了出來。
左左把透明塑膠管的一頭對準小孔,一圈一圈的旋進去。然後用一個盆裝了半盆牛奶,把塑膠管插進牛奶,開始時,千柔並不知道,只是一股股的吹著氣泡,等到左左把塑膠管灌點牛奶舉起,牛奶流進千柔嘴中時,被折騰多半天、又渴又餓的千柔趕緊嘬吸了起來。咕咚咕咚,多半盆的牛奶都進了肚子。
“喝這麼多,一夜還不老上廁所?”夢鴿提醒到。
左左壞壞的一笑,說:“想上廁所?沒門,自產自銷吧。”
然後,擦乾淨塑膠管,從千柔身上的小禮服內,從束腰內穿了下去,來到兩腿之間,理出導尿管,連線了起來,順手開啟了導尿管的閥門。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在管中流動,很快來到安靜球的入口。千柔已經意識到怎麼回事,連連掙扎,左左忙用長筒絲襪把千柔雙腿也捆了起來。兩個人抬著,把千柔扔到大床上。
晚上,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把千柔夾在中間,看電視、玩鬧、蹂躪千柔,直到呼呼睡去。
可憐的千柔度過了一個魔鬼般的長夜。
第二天,千柔再度被裝進布袋運到婚紗店,扔在化妝間的地板上。
安靜球隔絕了聽覺、視覺和語言,可憐的千柔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蹂躪的她,她只知道,四個人人人有份。
報復,狠狠的報復,我要想盡一切方法報復!這是千柔在絕對寂靜和無助中唯一的消遣。
(3 )減肥計劃(上)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夏天就要到了。
靚麗婚紗店依然那麼清淡的經營著,門可羅雀的大門內,依舊是幾個漂亮的姑娘在沒心沒肺的玩樂著。
嘻嘻哈哈,麻將棋牌,還有不夠電錢的三瓜倆棗收入。當然更少不了麗姐幾人挖空心思的各種玩法。
只是細心的夢鴿發現依蘭這小妮子好像有了心事,便告訴麗姐。
於是幾個人都留了心,她們慢慢發現,這個能吃能睡、開朗的跟個瘋丫頭一樣的女孩,真的彷彿變了一個人,忽然唉聲嘆氣起來,尤其是每天早晨更換婚紗店中禮服的時候。
和大多數服裝店一樣,靚麗婚紗店也有這個規矩,那就是店員上班需要換上店中時興的服裝,這是免費得廣告。
女孩子沒有不喜歡漂亮衣服的,尤其婚紗店那美麗到極致的各式禮服,這本是幾個姐妹最高興的時刻,可依蘭卻明顯興致不高。
“這小妮子思春了?”
“不會,思春不是這樣子的。”年齡最小的左左老練的說。
“什麼樣子才是思春?你個小孩子知道啥?”千柔打趣她。
“就知道,思春是迷濛、是患得患失、是忽喜忽愁、是……”左左歪著頭認真地說。
“是你個大頭鬼!問問不就知道了。”麗姐一巴掌打斷左左的幻想,一錘定音的說。
又是換衣服的時間,依蘭對著鏡子嘆氣時,忽然從鏡子中看見了一堆眼睛。
“你們幹什麼?按規矩來,想一起欺負我可不行。”面對一堆八卦的眼睛鬼鬼祟祟的圍上來,依蘭有點含糊。
“戚,誰想欺負你!姐姐們只是覺得你不正常,擔心你唄。”
“告訴姐,有什麼心事?有人欺負你了?”
“還真的是思春了?是誰呀?我認識不?長得啥樣?不許藏著啊!”
面對七嘴八舌的轟炸,依蘭一時懵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伸出芊芊玉指,挨個點著幾人的腦門,說:“你們想哪去了,我心情不好,只是因為……因為我發胖了好多!”
“看我的腰都2 尺1 了,看我的肚子、看我的大腿,這肉,都嘟嚕了。每天換衣服時,我都用束腰緊緊的勒上才能穿進去。”依蘭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神情中帶著淒涼。
眾人紛紛把目光轉移到依蘭的身體,其實遠沒有依蘭說的那麼嚴重,只是有點豐滿而已。
“是呀,這小蹄子又胖了,這樣下去這麼得了,要不了幾年,不就是一頭小肥豬嗎?”左左畢竟年齡太小,絲毫沒有注意到依蘭越來越難看的表情。
麗姐忙掐了左左一下,不再繼續刺激依蘭。
“我也不想呀,可我們家基因就是胖,我爸媽都超重,喝涼水都長肉。”
“減肥藥吃了,減肥茶喝了,運動減肥班報了,也節食了,甚至辣椒減肥的罪也受了,可根本不管事,這些該死的肉還是一個勁的長。”
激動的依蘭這一刻彷彿變成了祥林嫂,囉嗦個沒完。
眾人沉默了,她們都是妙齡少女,都有類似的體會,也知道控制體重的難處。
麗姐嘆口氣說:“其實減肥就六個字:管住嘴、邁開腿。說的簡單,但能做到很不容易。”
“她管不住,我們替她管呀。”左左靈機一動,朝麗姐努努嘴。
麗姐立即就明白了,忽然一個計劃浮現在腦海中,她仔細考慮一會,認真地對依蘭說:“你真的想減肥?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看著這些肉,我想死的心都有,只要能減肥,讓我幹什麼都行!”依蘭彷彿看見救星一樣緊緊抓住麗姐的手。
“真的什麼都行?沒有自由,沒有人權也行?”
“麗姐,有那麼嚴重嗎?還沒有人權,好像判處無期徒刑似的。”
“管住嘴、邁開腿,很難,我不想半途而廢,所以一旦開始,就不允許停下來,後悔也來不及。”麗姐嚴厲的說。“所以,我給你考慮的時間,想好了告訴我。”
“不用考慮了,我答應,我全答應,籤合約,摁手印都行,只要能讓我瘦下來,怎麼都行。”依蘭不管不顧,有點竭斯底裡的感覺。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我需要三天地時間準備,三天後,婚紗店關門歇業,全體外出度假1 個月,這次度假就叫,減肥之旅。”
“去哪裡?”依蘭忙問。
“你現在已經沒權利知道。”
“麗姐,你的計劃真的能減肥?我能參加嗎?我最近好像長了好幾斤。”夢鴿湊上來問。
“可以呀,不過,待遇與依蘭一樣。”
麗姐、左左和千柔離開了,說是去完善計劃和準備東西。
只留下依蘭和夢鴿面面相覷。
三天後上午,靚麗婚紗店,一輛中旅車停在門口,車上滿滿的,塞著不知什麼物品。又從婚紗店搬出幾箱早就準備好的服裝。
麗姐和左左忙前忙後的準備著,千柔的分工是處理依蘭和夢鴿兩個人。
依蘭和夢鴿早就按照指示,清洗身體,清空大小便,換上一大紅一明黃色的靚麗小禮服,規規矩矩的在化妝間坐著,忐忑的迎接未知的命運。
兩個安靜球把兩人的感知和外界嚴格分開,未加絲毫捆綁,便分別被團成一團,各裝進一個黑色天鵝絨嚴密縫製的布袋中,紮緊袋口,扔進中旅車後備箱滿滿的物品中間,一如兩件會動的包裹。
依蘭和夢鴿乖乖的蜷縮在布袋中,雖然手腳自由,卻絲毫不能解放自己。看不見,也聽不見,更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在微微的顛簸中知道已經被汽車載向未知的地方。
中旅車從公路拐上了高速,又從高速拐上公路,最後拐上了一條山間小路。
麗姐熟練的開著汽車,聽著音樂,和姐妹打鬧著,再度拐上了一條更加偏僻的山路,便一直行駛在起起伏伏的山林中。
拐過幾棵高大的柏樹,一座別墅出現在眼前。
“這是我的一個山裡別墅,本是幾年前盤下的一個外地單位的度假村,面積不大,但設施相當齊全。接手後,進行了裝修,可裝修完後,老公便發生了車禍,所以一直沒有動用。僱傭2 個外鄉人看守、打掃房屋,昨天我已打發回老家,因此1 個月內,這個度假別墅只有我們幾個人。”
“這裡很偏僻,最近的鄰居是隔壁幾個別墅,最近也有數百米,而且一般也沒人。一句話,這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會打攪,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哩!”左左早就拍起了巴掌。
大致收拾一下車上物品後,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幾個小時的跋涉,幾人都有些餓了。
“準備開飯,但開飯前還需要處理一下。”麗姐怕怕手,彈撣灰塵後指了一下地上兩個蠕動的黑色天鵝絨布袋。
“明白”左左乾脆的答應一聲,一個厚重的金屬圓盤被放在別墅花園向陽的草地上,一個扁扁的金屬支架,透過可以轉動的軸直立在圓盤正中,支架頂上,一頂碩大的彩色遮陽傘插在上面。
分為兩組的四個碗狀的金屬託盤,透過快速螺絲固定在支架底部靠近底盤的地方,碗狀金屬託盤內襯厚厚的海綿,外罩黑色天鵝絨,非常柔軟。
左左和千柔忙碌著,又在支架上安裝幾個橫向託杆和幾根可透過收緊器收緊的綁紮帶,那是幾根黃色的尼龍綁紮帶,寬4 釐米,抗拉強度超過1 噸,是市面上通用的產品,很容易買到。
做完這些後,麗姐3 人這才解開布袋綁繩,把依蘭和夢鴿倒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身在何處,也不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麼,依蘭和夢鴿還是抓緊時間活動身體,貪婪的呼吸外面極度清新德空氣。幾個小時的布袋內生活,雖然未加綁束,還是覺得渾身痠麻。
只是這種放鬆時間很短,很快,幾隻手搭在依蘭的身體上,把她從地上托起,雙腿併攏摺疊,腳後跟碰到臀部,一雙膝蓋栽種在碗狀托盤中,依蘭的感知還是被封閉在安靜球中,由於不明身處狀況,一動也不敢動,順從的保持這種動作,依靠一對膝蓋支撐全身的重量,好在托盤足夠柔軟,並不覺得辛苦。
留下左左扶住依蘭的身體,麗姐和千柔把夢鴿也按依蘭的樣子,立在扁平金屬立架的另一面,現在,依蘭和夢鴿後靠金屬架,背靠背的跪立著。
首先是大腿部和腰部的綁紮帶圍上兩人的身體,收緊器的嗒嗒聲中,兩人的下半身和背後的金屬支架結為一體。和大腿一起被約束的,還有被彎在身後的小腿和雙腳,巨大的約束力把她們的大小腿極度重合,腳背伸直,陷入柔軟的臀部肥肉中。
其次是把兩人的雙手並在一起上舉頭頂,用綁紮帶捆緊。又依次在肘部,肩膀部和雙乳下使用綁紮帶。
綁紮帶的好處是容易施加很大的約束力,束縛感很強,但因為較寬,受力分散的緣故,不會影響血脈暢通,保護皮膚。
此時的依蘭和夢鴿,背靠背立著,小腿和支架被隱藏在身後,曲線玲瓏,如同一尊半身的雙美女雕塑。
最後,兩個半圓形的白色桌板,在依蘭腰部部位合在一起。預留的缺口嚴絲合縫的圍在依蘭和夢鴿的腰部,把兩人從纖腰部位分成兩半。上半身雙手高舉,胸部高挺,靚麗的伴娘小禮服和金色的項鍊,在綠樹和草地的映照下,高貴典雅。下半身只有短短的半截,半遮在短裙中。
“好了!”麗姐宣佈大功告成,隨手在圓桌的邊緣上使勁一拉,骨碌聲中,圓桌連帶依蘭夢鴿,還有碩大的遮陽傘,平穩的轉動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左左和千柔滿眼的小星星,崇拜的看著麗姐。
“太棒了,麗姐,你太偉大了。這東西又好玩又浪漫,叫什麼名字?”
“就叫‘美人看’吧!意思是我們吃著她們看著,各種美味擺在眼前,聞得著、看得著,就是吃不著,只能眼巴巴的看。鍛鍊她們對美食的抵抗能力,有利於減肥。”
“好玩,真好玩,噓噓,拿好吃的在他們鼻子下逗她們,就是不給她們吃,饞死她們。”左左孩子似的跳了起來,拍著手,還在草地上翻了個跟頭。
“是不是太殘酷了?”千柔可以想象那時她們面臨的考驗,尤其是好吃如命的依蘭那頭小豬。
“你以為管住嘴是那麼容易的?收起你那氾濫的同情心吧!如果管不住嘴,就算這次瘦下來了,回頭一反彈,胖的更快。”
麗姐何嘗不知道使用美食考驗人的殘酷性,想當年兩軍對壘,多少將士就為了一點吃食連命都不要了;可她更知道,想減肥,就要有毅力,她們沒有,就強迫她們有,絲毫來不得仁慈。
“一點也不給她們吃?”
“不,我已經根據她們的消耗制定了食品標準,歷經考驗之後,最後才輪到她們。”
“現在解下安靜球,把感知還給她們,但留下口球,我不需要她們的哀求和抗議。現在我們吃飯。”麗姐嚴厲的說。
一桌美食從保溫箱中取出擺放在桌子上,雞腿、飲料、小吃,應有盡有。很快香氣瀰漫,把桌子中間的依蘭和夢鴿圍繞了起來。
三人誇張的吧啦著嘴,有滋有味的吃喝,不時把美味伸到兩個可憐人的鼻子下引誘她們。
口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桌面上,分不清是口球撐開嘴巴流出的口水,還是饞到極處的口水。
沒有同情,有的只是無盡的嘲弄。
“想吃嗎?”麗姐又一次把雞腿伸到依蘭鼻子下。
依蘭忙點點頭,塞滿口球的嘴吱唔著。
嗖,麗姐的芊芊玉指在桌子上一個小盒中蘸了一下,快速劃過依蘭的鼻子,依蘭立刻嗚嗚大叫起來。
頭髮腦袋與桌子齊動,鼻涕眼淚共口水同飛。
千柔身子一震,忙問那是什麼東西,怎麼依蘭反應這麼大。
靚麗婚紗店1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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