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
她聲音聽上去沒有絲毫緩和的跡象,但好在沒有把皮帶再撿起來,溫禾聽話的扯著自己身上襯衣,她沒穿內衣,胸前貼著醫用的敷貼,沒等人發話就自己揭開了。
乳尖充血挺立,珍珠掛墜被掛了上去,掛墜的銀細鏈長度正好,她輕微一動,那顆珍珠就在她乳首下方晃盪。葉雨祈不得不承認,這個乳釘很適合她,非常漂亮。
被人伸手輕揉了一下,溫禾整個人跟著抖起來,酥麻微疼,有點太過刺激了,又說不得不喜歡,她本身戀痛,但面前這個人的表情還算不上好看,她免不得有點怵。
她咬了咬唇,末了還是挺腰主動把自己送了出去,她知道面前這個人喜歡,哪怕她自己有更大的。葉雨祈也沒發難,捏著那對小巧乳房玩,時不時拂過乳首,不輕不重的捏一下。
“嗯…啊哈…”三兩下就被人揉出感覺的人細聲喘息,又被按了下乳首,夾雜著微痛的快感直竄大腦,她控制不住叫了一聲,然後抬起手背抵住嘴,想捂住那跟著胸前那隻手的節奏而出口的呻吟。
“欠操了?”
被突如其來的羞辱問懵了,葉雨祈將手上抬,掐住她脖子將人往自己拉近了些:“我問你是不是欠操?”
“……”溫禾張了張嘴,又眨下兩行眼淚:“是。”
“啊別…到了哈阿~不要了唔!”
又到了,溫禾早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她被人從地上做到沙發上,又被一路抽插進了房間,被死死按在床上做到了不知道多少次,腰痠、腿軟,但葉雨祈此刻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高潮後隨便一碰都要受不了的陰蒂被對方完全掌握,捏在手裡狠狠刺激著。
她的哭喊求饒沒得到任何回應,早就一塌糊塗的床單又被噴上小片清液,溫禾大口喘息著,意識還未歸體,貼在陰蒂上的手又順著往下,頂入溼糜穴口。
“別做了…唔嗚~”她早沒了合起腿的力氣,身上人在她體內搗的每一下都能讓她四肢發軟大腦發昏,連聲音也一句比一句小了。
葉雨祈空出左手摸了摸她眼角,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柔和了下來,吻著她嘴角,輕聲哄著她說再一次,一次就放過她。
她抱著那隻在自己身體裡作亂的手的上臂晃著喘著,小腹一緊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要湧出,可早沒了體力去應對,在被再次送上高潮時噴出了大股津液。
溫禾在迷糊間意識到有人將自己翻了個身挪到沒弄髒的位置繼續探入,連“騙子”兩個字都沒氣力說出口。
溫禾醒來時太陽已經下山了,早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被做暈過去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床上沒有另一個人,她急忙坐了起來,正要下床去找,就看見相連臥室的露天小陽臺上站了個人。
葉雨祈穿著浴袍站在那抽菸。
屋內她看得一清二楚,床上那人剛醒她就發現了。葉雨祈指尖那根菸火星亮的厲害,菸圈吐了好幾個,她才開口:“我的事業毀了。”
搞調教遇上舊情人,一時感情上頭把學員給睡了,說出去被人笑死事小,要賠錢以後接不到生意才是真要命。
溫禾自己撿了葉雨祈散落在地的襯衫,隨意的往身上一攬,過來捻過那根燃了一半的煙。
葉雨祈沒跟她爭奪那半根,重新點了根,聽到那人說:“其實沒有”時頓了一下,香菸被火燎了半天她才將打火機放下。
“我才是你客戶,我們演你的。”
那白襯衫沒來得及扣好紐扣,溫禾倚坐在陽臺邊的小桌上,衣服擋不住春光,擋不住葉雨祈強烈情感衝擊後留下的痕跡。
她不是沒想過,在溫禾突然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就有了無數種僥倖的猜測。
或者仍有愛意並不只自己呢?
也許死灰復燃也並無可能呢?
萬一她真是衝著自己來的呢?
可此刻溫禾就活生生站在那,葉雨祈卻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跟無數次想象的都不一樣,她對待這感情跟這個人,都做不到想預設一樣遊刃有餘,她指尖輕抖,半天只憋出來沙啞的一句:“黃靈?”
“她是直女。”
溫禾的煙抽完了,被她摁滅在那張桌上,木質的小桌留下一個焦黑印子,葉雨祈並不在意。
“那些鞭痕?”
“黃靈說她下不去手,我找鄭瓊打的,可給她開心壞了。”
“那這個呢?”她伸手摸了摸溫禾微腫的嘴角。
“自己打的。”
“這個呢?”手順著脖子往下,隔著衣服摁了下乳首。帶著乳釘的茱萸敏感過頭,隨手一下就惹出一個哆嗦。
“這個款式你應該喜歡才對,結果你說土。”
葉雨祈把手收了回去,上下打量著她,默不作聲。
溫禾被她看得有些彆扭,她在說出這件事時覺得自己已經有了十足把握了,但眼前這個女人的態度轉變好像就在一瞬間,來回幾句話的功夫,一根菸都沒完,她好似又變成了只是在工作的局外人,哪怕在此之前的幾個小時裡,她把自己草得腿都快合不攏。
“你詐我。找朋友來看你下跪,自己動手打自己,打乳釘甚至差點打上陰唇釘,就為了詐我?”
她語氣平淡,真要說起來,這會兒看上去是她今天裡最平靜的時候,可溫禾被她看得腿都軟了,剛營造出來的謀略家起勢瞬間覆滅了,就差沒從桌上滑下去了。
“溫禾。”這聲喊的她一激靈,葉雨祈被她反應逗出一個笑容來,但這笑落在溫禾眼裡,更令人心驚了。
“真準備好落我手上了?”
那意思是:落到我手上,我玩死你。
那意思還是:可以留下。
聽上去會很慘,但溫禾只聽到對方的意思是:她甘願入局。
溫禾起身,彎下腰,從下繞開了葉雨祈夾著煙而擋在身前的小臂,鑽到她跟前。貼得太近,溫禾將視線聚焦到她眼睛上,對方的瞳孔裡是自己,帶著笑。
“好久不見,主人。”
葉雨祈騰出個手摸了摸扎進自己懷裡的小狗腦袋,嘆著氣把燃盡的菸頭扔了。
“我的事業還是毀了。”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