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芳燼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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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半天,嘿嘿笑著拿出幾個盒子,一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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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的手仍插在我的口袋中,手指一扯,我踉蹌著跌到櫃檯邊。
盒子裡是些奇形怪狀的膠棒,有的佈滿的顆粒,有的帶著凸起的花紋,各種顏色都有,看上去都那麼猙獰。就是這些物品,將要一一進入我體內,在最柔嫩的肉壁上肆虐。我看著櫃檯一角,看那鋁材上模模糊糊的人影……
身下被林哥重重一捏,“挑一個。”
我忍住羞恥,胡亂指了一個。
那老闆盯著我的胸脯,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小姐真是好眼力,這是最新產品,每個顆粒都貨真價實。還有這個變速器……”他手忙腳亂的接上電源,一按開關,膠棒立刻旋轉起來。
“五檔調速,最高是這樣……”嗡嗡的電機聲陡然加劇,膠棒瘋狂的旋轉著,燈光下,黑色的棒身劃出迷離的圓弧,“還帶搖控器!小姐,包您滿意!”
我側過頭,不敢看他的表情。一串淚水從眼角滑落。
林哥“啪”的一聲關了電源,拿在手裡掂了掂份量,然後放到我口袋裡。堅韌的棒身從兩腿間的嫩肉中慢慢捅入,粗大的顆粒從緊窄的陰道口一一滑入,我幾乎能數清有多少。嬌嫩的肉穴一點點被膠棒撐滿,又脹又痛。當膠棒頂在花心上時,傳來一陣痠麻,我身體一緊,禁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林哥鬆開手,膠棒牢牢留在被他們百般蹂躪過的肉體間,他一點也不怕別人聽見,笑著說:“還挺合身的。”
體內有幾絲細微的褶皺被膠棒壓住,我輕輕動了動腰身,想避免那種恥辱的痛楚。
“急什麼?”林哥大聲說著,從我的提包裡拿出一疊鈔票——那是我剛剛從同學那裡借來的錢。
“別拿……”我用細微的聲音反抗說。
林哥眼一瞪,“操!自己用的東西,你不掏錢難道還讓我掏啊?”
老闆直勾勾那根膠棒消失的地方,連錢都忘了接。
走出店門,那根膠棒便開始旋轉起來。體內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我緊緊合著雙腿,邁不開步。
索狗從後面趕上來,興沖沖的對林哥說:“嘿,那老闆剛才拉住我,說願意出五百塊錢!”
林哥撇了撇嘴,“五百塊錢?操,也不看看貨色!起碼得兩千!”眼珠一轉,他又改變了主意,“五百就五百,走。”
我心裡一驚,死死站在地上,不肯挪步。那他們玩弄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讓我去替他們掙錢……
“他媽的!還以為自己是小天使啊?”林哥一巴掌打到我臉上。
我淚如泉湧,拚命搖著頭,“林哥,求求你了……”
三個人對我拳打腳踢,我不敢放聲痛哭,只能蹲在牆邊,默默流淚。林哥見我抵死不從,就是勉強送過去生意也做不成,只好罷休。
他們攔了輛計程車,把我帶到學校後面的樹林中。
幽暗的樹林一片靜寂,我跪在地上,被三個人輪番姦淫肛門。開到最大的膠棒在陰道里瘋狂旋轉著,攪得體內陣陣痠痛。
他們一邊玩弄,一邊羞辱我,最後又逼我自慰。那時我彷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升在半空中向下俯瞰。枯草上躺著一具白皙的身體,她毫無羞恥的在三個男人面前張開雙腿,手指在秘處撥弄。雪白的股間,有一個圓圓的黑色物體不停旋轉。很久之後,她身體顫抖著,軟軟攤開四肢,兩眼空洞的望著天際。
林哥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想操……媽的……藥沒帶……”我不知道他在對誰說話,也不想理會。
過了一會兒,身下溫溫一熱,我勉強轉了轉眼珠,接著又望向夜空。是幫主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我胯間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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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淡的星星在黑暗的天幕上微微閃動,像一些不會流淚的眼睛,木然而又遙遠。冰冷的陽精從直腸深處緩緩流出,與同樣冰冷的體液一起匯在臀下。我靜靜地躺在地上,只有下體的肉穴隨著那根旋轉的膠棒微微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感覺到寒冷,於是艱難的環視四周。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身邊沒有衣服,沒有提包,除了那根假陽具,他們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
我費力地拔出假陽具,把旋轉的膠棒扔到一邊。膠棒象活蛇般在地上跳躍著,嗡嗡聲像是催眠般使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我慢慢合上眼睛,疲倦象洶湧的潮水,將我吞沒。我什麼都不願想,什麼也不想做——就這樣一睡不醒吧。
眼前突然浮現出媽媽和姐姐的影子,我心裡一緊,吃力地坐了起來。我不能死在這裡,不能讓媽媽和姐姐看到我的屍體。
對了,旁邊有一個池塘……那水會像天鵝絨一樣細膩,一樣溫暖。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我身體頓時僵硬——難道是他們又回來了?
那個人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腳步聲猶豫了一下,慢慢走了過來,“誰?”
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我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但身邊那根膠棒還在惡狠狠地跳躍著。我真後悔當時沒把它扔遠一些,或者關掉。
那人循聲走來,目光與我微微一觸,他頓時嚇了一跳,“你是誰?怎麼了?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這樣?”他惶急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解開衣服。
我盯著他的手指,心裡卻沒有意料中的恐懼,也許我真的麻木了。我認命地閉上眼睛,反正他只有一個人,很快就會結束。
一件帶著體溫的衣服落在我身上,那人抓住我的肩頭搖了搖。我疑惑地睜開眼。
那人像被火燙著一般丟開手,驚叫道:“是你?!你怎麼在這裡?天啊,你……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閃亮的牙齒使我認出了他。我還欠他二十四塊錢,我冷靜地想。現在我不僅身無分文,而且身無寸縷,只有一根價值八百元的膠棒,不知道他會不會要。看著他的牙齒,我眼前突然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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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孤零零飄浮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沒有一絲光線。大概這就是黑洞吧,老師講過,在黑洞裡,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連光線也不例外。
被黑洞吞噬也挺好,這樣我就不必回到地球了。想著想著,我開心的笑了。
“你醒了?”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怔了一下,心裡的喜悅漸漸褪去。
他焦急地望著我,見我睜開眼睛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嚇死我了,你昏迷了兩個小時,再不醒,我只好去找醫生了。”
醫生?不,我不要見醫生。
他沒有勉強我,只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我的眼睛。
我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幾點了?”
他連忙看了看錶,“四點一刻。你好些了嗎?要不要喝水?”聲音很溫柔。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謝謝他嗎?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解脫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低聲說:“你再睡一會兒好了。這是我的家,別害怕。”
我點了點頭,希望他能早些離開。四點一刻,夜還很長,我還有時間。
他伸手幫我掩好被角,有些興奮的說:“晚上有同學過生日,沒想到會遇到你。”接著聲音低沉下去,“我……我不會問你什麼……”
我看到他的拳頭恨恨握了握,低聲說:“你睡吧。”
“……浴室在哪裡?”我不想帶著這些髒東西離開。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浴室……我只租得起一間房。”
他目光閃閃地看著我,“你要洗……嗎?別洗!等天亮我陪你去報案!”他越說越激動,“天殺的,絕不能放過那個混蛋!”
一個?我苦笑了一下,“有熱水嗎?”
他怔怔看著我,“你不想報案嗎?”
我搖了搖頭。
“這沒有什麼可恥的……”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想洗一下。”
房間很小,也很亂,扔滿了書籍和CD,但很乾淨。
他把熱汽騰騰的水盆放在地上,推開門,走到外面。
門一開啟,我才知道外面有多麼冷。遲疑了一下,我輕聲對他說:“你進來吧。”
“我……我還是在外面好了……”
我開啟門,他嚇了一跳,看到我身上披著床單,臉突然紅了起來。
在三個人面前赤裸時我的臉都沒紅過,此時披著床單卻紅了起來。我把他拉進屋裡,然後用床單遮掩著蹲在水盆上。
水聲輕響,他侷促不安地面向牆壁,後頸隱隱發紅。我一邊在床單下洗去身上的汙漬,一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衝動漸漸滋生。
我扔下床單,走到他背後,摟住他的腰身。
5
他急促的呼吸著,身體在我手臂間僵直。我解開他的褲子,發現他的陽具還是包莖。我把勃起的肉棒含在口中,用唇舌幫他翻開包皮。龜頭澀澀的有股男子的味道。我怕自己骯髒的身體玷汙了他,本來只想用嘴使他滿足——說我淫蕩也無所謂,我只是想要報答他。
只舔了幾下,他一把將我抱起,合身把我壓在床上。
他焦急地想要去吻我的嘴唇,我側臉避開低聲說:“不要……太髒了……”
他像是沒有聽見,不顧一切地吻在我嘴上。我只好張開嘴,伸出舔過幾個男人陽具的舌頭。他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煙味,很溫暖的感覺。他的舌頭非常有力,舔在唇緣,使我有一種觸電似的戰慄。
良久,他鬆開舌頭,喘著氣問:“你叫什麼名字?我是……”
我不等他說完,連忙按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則握住他的陽具,慢慢引向自己的秘處。
溫暖的肉棒滑入體內,我感覺到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充實感,他的動作很生疏,很溫柔。我彷彿躺在雲端,被溫暖的陽光擁抱……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我知道他已經快要高潮。在爆發的一剎那,他起身想退出來。我緊緊抱住他堅實的臀部,讓他盡情把精液射進我體內深處。
他伏在我身上一邊顫抖,一邊輕聲說:“有沒有弄痛你?”
我搖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
他笑了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我捂住他鬍髭微露的嘴唇,“別問了,先休息一會兒。”
他翻身與我並肩躺下,依言合上眼睛。他也累了一夜,不多時便發出低沉的鼾聲。
我靜靜看著他的睫毛,淚水奪眶而出。
等不知名的他睡熟,我輕輕拉開他纏在我腰間的手臂,悄悄離開。
他的衣服很寬大,我把上衣繞了幾圈才能裹在腰裡,外面罩了件長衣,也看不出破綻,就是鞋子太不合腳。
我深深吸了口清洌洌的空氣,向學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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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宿舍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敲了敲門。開門的同學睡眼朦朧地說了句,“你怎麼才回來啊?”
我沒有回答她,逕直開啟衣櫃,找了套衣服,然後合衣睡在床上。同學也沒有多問,又呼呼睡著了。
一夜未眠的我卻毫無睡意,我閉上眼,似乎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在自己體內活潑潑的遊動著。我痴痴地回憶著他的表情,他的聲音,他溫柔的動作……
天漸漸亮了,同學們以為我睡著了,沒有驚動我,輕手輕腳地去上課。
等她們走遠,我起身換了衣服。然後把他的衣服仔細疊好,放在袋子裡。出門時,我對著鏡子照了照,平靜地離開自己剛剛住了四個月的宿舍。
我在那個池塘邊繞了一圈,選好位置,然後提著他的衣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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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裝作很開心地叫了一聲。
媽媽開啟門,高興地說:“小環!回來這麼早?”
“今天沒有課,姐姐說她要出差,我就先回來了。”
媽媽伸手想接過我手裡的袋子,我笑著說:“媽,我還沒吃飯呢。”
“喲,媽這就給你做。”媽媽連忙走到廚房。
我抱著他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拿出紙筆,開始寫信:“媽、姐,我……”
只寫了三個字,我就寫不下去了。一把撕掉,重新寫道:“我穿的衣服希望你們不要動,我想穿著它……”
“小環——”媽媽在樓下喊我。
媽媽做的飯總是那麼好吃,我一邊吃著,一邊若無其事地說著家常閒話。
父親去世後,年紀輕輕的媽媽就一直在家裡撫養我們姐妹。如今我考上大學,姐姐上班很忙,家裡頓時冷清了許多。媽媽一個人在家裡,很寂寞。每個週末我們回來,是媽媽最高興的時候。
媽媽含笑看著我吃飯,眼裡說不出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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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起,媽媽站起來,“你先吃,我去看看。”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心裡又酸又痛。一滴眼淚落進碗裡,我吸口氣,擦乾淚水,嚥下含著眼淚的稀粥。
門外傳來幾聲響動,我放下碗,“媽,怎麼了?”
剎那間,我眼前一花,心臟抽緊。
“你們……你們……”
林哥捂著媽媽的嘴,獰笑著走近,“小母狗,你在池塘旁邊轉什麼呢?”
我頓時明白過來,他們一直在跟蹤我。
媽媽兩手被虎哥擰在背後,驚恐地看著我。
索狗從後面跑過來,“旁邊沒人,門已經鎖住了。”
林哥的手指從媽媽衣襟裡伸進去,狠狠捏了一把,“操!沒想到老母狗這麼年輕,要不是喊媽,我還以為是你姐姐呢。”
我尖叫道:“放開我媽媽!”
林哥嘿嘿一笑,把媽媽推到一邊。
媽媽喘了口氣,問道:“小環!他們是誰?”
我撲過去想扶起媽媽,卻被虎哥攔住,我隔著他鐵石一樣的手臂,哭著說:“媽、媽,你快跑,他們都是環人……”
媽媽撐起身子,撲過來抱住虎哥的腿,嘶聲說:“你們要幹什麼!”
林哥伸腳踩在媽媽背上,“幹什麼?嘿嘿,能生出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爺想看看你的屄什麼樣……”
媽媽費力地抬起頭,心疼的看著我,突然臉色變得雪白,嘴唇顫抖一下,說不出話來。
“媽!媽!”我哭著說:“我媽有心臟病——求你們趕緊拿藥……”
林哥鬆開腳,媽媽伏在地上,兩眼直直看著我,一手握著胸口,一手向我伸來。我手忙腳亂的找出救心丹,林哥一把奪了過去,高高舉起,“小母狗,趴那兒,讓虎哥好好操你。”
我哪裡是他的對手,搶奪幾下,只見媽媽眼光一黯,頭髮輕輕飄落在地面。我顧不得多想,連忙解開衣服,把褲子褪到膝彎,跪在地上,焦急地掰開臀部。
虎哥進入的同時,林哥終於走到媽媽身邊,捏開嘴,把藥丸塞了進去。
“水、水……”我著急地說。
虎哥重重在我臀上拍了一記,“他媽的,叫什麼叫?裡面乾巴巴的——先讓我把你的水兒操出來!”
我這時才覺得體內火辣辣的痛楚,我悽聲說:“林哥,求你拿杯水……”
林哥慢悠悠解開褲子,“要水嗎?好辦。”說著把陽具湊到媽媽嘴邊,頓了片刻,一道淡黃的尿液射了出來。
媽媽被嗆得咳嗽幾聲,卻沒有醒來。
林哥和索狗把媽媽抬到餐桌上,粗暴地撕開衣服。我不願去看媽媽因為我而受辱的樣子,但我又放心不下。
媽媽的身體又白又軟,那對哺育過我們姐妹的乳房滑膩如脂。林哥趴在媽媽身體上嗅來嗅去,“嘿,這老母狗——還真夠香的。操!看這對奶子,這是遺傳哪!”
媽媽昏迷不醒,胸口不時抽動,呼吸卻漸漸平穩。
林哥抱著媽媽的乳房又舔又咬,然後托起媽媽的大腿,往兩邊分開,一頭埋在媽媽胯間。
我嗚咽一聲,“林哥,求你來操我吧,別動我媽媽……她還有病……”
林哥舔弄著媽媽下體,含含糊糊的說:“有病?心臟病又不傳染。小母狗,你別急,等我操完你媽這隻老母狗,有操你的時候!”說著他摟著媽媽圓潤的大腿,把媽媽的身體拉到桌邊,挺起肉棒狠狠刺入。
媽媽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林哥一邊插送,一邊奸笑著說:“都生了倆孩子,這屄怎麼還這麼緊?比小母狗還緊呢。”
我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周圍的世界瞬時坍塌,飛騰的塵土,模糊了母親的身影,也模糊了他們的笑聲。連我自己在這坍塌中粉碎成漫空塵埃。沒有痛,也沒有恨,只是不能自主在空氣中碎碎飛揚。一切都消淡了。
隔岸芳燼(7)
3
凌晨時分,幽暗的公路上,一個赤裸的女人倉皇的奔跑著。她兩手掩著肥碩的雪乳,臉上掛滿淚痕,豐滿的大腿間還隱隱沾著溼溼的水跡。
楊母的心跳越來越快。赤裸的腳掌被碎石劃破,霍霍作痛。繞了一個彎,已經看不見那所房子,她腳步慢了下來,按著胸口,急促的喘息著。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全身赤裸,汗水被寒風一吹,冰冷刺骨。她顫抖著環顧四周,想找尋一戶人家求助。
黑沉沉的夜色象厚重的巨毯,覆壓著一切。沒有月色,也沒有星光,似乎它們都被擋在巨毯之後,再銳利的光線也無法穿透。
忽然身後一亮,楊母驚恐的抱住乳房。
“跑啊,接著跑啊……”陳爺的聲音從車中傳來。
楊母驚叫一聲,轉頭就跑。
陳爺駕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豐滿的肢體在雪亮的燈光下纖毫畢露,白嫩的雙腿開合時,甚至能看到粉臀間時隱時現的嫩肉。
只跑了幾步,身心俱疲的楊母踉蹌著倒在地上。她緊緊捂著胸口,喘不過氣來,臉色雪白。
陳爺從車上下來,堅硬的鞋底踩在楊母乳房上,冷聲說:“心臟不好還跑這麼快乾嘛?”
楊母目光直直看著蒼茫的夜空,身體漸漸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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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看一下。”警察遞過來一張照片。
紅衣女子眼中火焰一閃,一言不發的放下照片。
“咳,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們接到訊息,有人發現虎二和林義強的蹤跡。追捕中,虎二被當場擊斃,林義強手臂中彈,負傷逃跑,警方正在通緝。”
“我母親呢?”楊婷珏追問道。
那個警察攤開手,“對不起,楊小姐,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走廊中迴盪著清脆的響聲。楊婷珏焦灼的思索著:虎二被當場擊斃,林義強負傷逃脫,卻沒有母親的蹤跡……
如果他們把母親藏了起來,林義強逃跑之後肯定要找母親洩憤。假如他們並沒有藏起母親……那……難道……
她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
楊婷珏沒有理睬索狗和虎二的屍體,一心只想抓到林義強。母親失蹤已經三天,這邊小環的傷勢穩定下來,她年紀還小,身體恢復的很快。而且那個男生每天都來看她。妹妹開心的笑容多少讓楊婷珏鬆了口氣。
她每日在醫院和警局之間來回奔波,體內撕裂的傷口不時隱隱作痛。與此同時,心底的痛楚也越來越強烈。她常常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的想起自己和家人的遭遇。
她不知道那些血腥的、淫猥的、屈辱的回憶將伴隨自己多久……
楊婷環聽姐姐說虎二被擊斃,警方正在追查林義強和母親的下落,驚喜之餘突然淚如雨下,與姐姐抱頭痛哭。
“好了,好了,娃娃別哭了。”楊婷珏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鼻子。
楊婷環抬起頭,“姐,媽什麼時候能回來?”
“嗯……很快……”楊婷珏連忙岔開話題,“他今天又給你帶什麼了?”
楊婷環羞澀的側過臉,細若蚊蚋的說:“他……他說要做飯……”
楊婷珏摟住妹妹的肩膀,由衷的說:“小康真是個好人。”難得的是他沒有某些男人那種可恥的情結。
“……我還要住多久?”
“一個月。你安心在這裡養傷,我已經去學校給你請了假。等你再去上課的時候就完全恢復了……”
安慰了妹妹,楊婷珏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她打算回家看看。
走出醫院大門時,楊婷珏看到牆角乾枯的樹叢中,一個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頓時停住腳步,身子緊張的微微發顫。那是她夢中無數次出現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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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幫主跟著姐妹倆跑到醫院,自己躲在大門外,想知道小環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可每天只看到楊婷珏進進出出。它還記得這丫頭當時的眼神,那架勢像是要活剝了自己這個救命恩人。因此每次看到楊婷珏,它都連忙躲到一邊。沒想到這次會被她看到。
幫主小心地從樹叢中張望著。楊婷珏猶豫了一下,忽然臉色一鬆,微笑著向它招了招手。
我靠!這丫頭終於想起來是誰救了她!為了她們姐妹,自己連主人都咬死了。我這是何苦來呢?整天蹲在冰冷的室外,要吃沒吃,要喝沒喝。想想跟著索狗的時候,不光吃喝不愁,還能……
幫主胯下一緊,那根玩意兒差點兒又硬梆梆的翹了起來——也不知道林哥弄的是什麼藥,人真是聰明啊,連生物規律都能改變。
楊婷珏耐著性子又招了招手。餓了一整天的幫主終於晃晃身子,擺出氣宇昂然的架勢從樹叢後走了出來。
楊婷珏咬著牙微微一笑,當先朝家中走去。
房間一如往日,但這種死一般的寂靜還是讓楊婷珏哆嗦了一下。站在門口看著熟悉的牆壁、裝飾、傢俱……她依稀還能聞到媽媽身上芬芳的氣息,還能聽到妹妹銀鈴似的笑聲。然而這一切都遠去了。
呆立良久,楊婷珏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入家中。
幫主興沖沖跟在後面,“就算她要打我一頓出氣,起碼也得給點吃的吧?這大冷的天兒,肚子裡空蕩蕩的可真受不了。”
楊婷珏平靜的走入廚房,接了一壺水放在爐子上,然後用微波爐熱了些食物,眼也不抬地冷冷吃下。
幫主垂涎欲滴,死命搖著尾巴,直恨自己滿肚子的巴結話說不出來。
楊婷珏把剩下的食物用盤子裝好,然後呯的關上門。
幫主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羞眉搭眼地蜷在地上,悠悠嘆了口氣。
不多久,廚房的門突然開啟,楊婷珏微笑著指了指地面。幫主連忙爬了起來,抬眼一瞧——荷!那盤香噴噴的肉就放在面前!它低吼一聲撲了過去,心裡暗暗發誓:他媽的,兄弟這輩子就跟著你混了!
幫主滿臉白牙飛舞,大口大口吃著,眼中充滿感激的淚水。突然脖子一緊,前腿已經懸空。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把幫主弄懵了,它拚命嚥下喉嚨裡的食物,翻著眼珠朝上看去。套在頸中那條奪命的繩索正是當日捆在楊婷珏身上那根。幫主艱難地嗚嗚低叫,亂糟糟想了半天才意識到這丫頭對自己下了毒手。心裡那個後悔啊……早知如此,還不如把她咬死算了。
楊婷珏緊緊挽著繩子纏在桌腿上,把身形長大的黃狗懸在空中。這才重重吐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楊婷珏發過誓,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因為也絕不會放過這條姦淫過自己母女三人的野狗,縱然這個畜牲救過自己姐妹的命,但它只是個不通人性的畜牲而已,自己也不必為此而負疚。她恨恨看著這條黃狗,心裡卻沒有一絲快意。
寒意越發濃了,呼嘯的北風敲在玻璃窗上,沙沙作響。懷著刻骨仇恨的紅衣女子緩緩轉過頭,黑暗的夜色裡飄舞著無數碎碎的瑩白。今冬第一場雪來得好早……
4
瀕死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數日來,楊母迷亂的時間遠比清醒時更多。縱然是清醒的時候,她的反應也越來越遲鈍。連番打擊和強烈的藥物刺激,使她的眼眸失去了神采。自己的遭遇和女兒的影子在昏昏沉沉的腦海裡像破碎零亂的剪輯般斷斷續續閃過。她竭力迴避那些記憶,又想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懼、悽楚、痛苦……種種神情從雅緻秀麗的美婦臉上不過掠過。
凌晨時分,汽車離開院子,在風雪中朝海岸駛去。
汽車直接開到一艘中型貨輪上,陳爺帶著半昏半醒的楊母走到艙中。船身一動,緩緩離岸。
陳爺把幾粒藥送到嘴邊,楊母木然張嘴嚥下。
當她再睜開眼,似乎變了一個人。兩頰潮紅似火,水汪汪的眼睛裡春意盎然。
姓陳的知道迷藥與春藥合服對她身體的傷害極大,尤其是心臟功能。但馬上就要送她出海,滿打滿算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不好好玩弄一番,實在對不起這個美婦。他伸手握住滑膩的玉乳,將柔媚的肉體拉到自己懷中。
“賤婊子,想挨操嗎?”陳爺把手插進神智不清的美婦體內,淫笑著說。
楊母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隨著手指動作發出微弱的呻吟,臉上卻滿是歡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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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婷環靜靜躺在病床上,沉睡中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小康合衣睡在一旁守候。他們不知道,更大的危險正悄悄向自己摯愛的親人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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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銳響,神智有些恍惚的楊婷珏嚇了一跳,連忙從黃狗身上移開目光。
爐上的水壺冒著白騰騰的熱汽,煙霧繚繞間,燈光也模糊起來。楊婷珏剛挽住壺柄,身子一晃,便一聲不響地倒在地上。
幫主孤零零懸在空中打著轉。雖然脖子勒得透不過氣來,但它的眼睛一直在眨。看到林哥躡步走進來,一掌砍在這個忘恩負義的丫頭頸後,幫主差點兒笑出來。螳螂捕蟬焉知黃雀在後,還想殺我?這回栽了吧!
可林哥也沒有理會它眼裡的乞求,只顧著把楊婷珏牢牢捆在餐桌上。幫主心裡急了起來,縱然它命長,最多隻能再撐半個小時,林哥,你趕緊把我放下來啊?
林哥眼角都沒往幫主那兒掃。當日把楊母賣給陳爺之後,林義強與虎二得意洋洋地回來準備收拾楊氏姐妹。接了錢兩人沒有多呆,因此回來的比較早。等他們拐到楊宅所在的街上,正看到一幫警察抬著索狗的屍體出門。虎二倒抽一口涼氣,林義強卻不動聲色,吩咐司機繼續直走。
他們躲了兩天,眼看風聲越來越緊,便盤算著出去避上一段時間,兩人沒想到警方這次辦事效率會這麼高,一出門就與遁跡而來的警察碰個正著。林義強知道自己這點罪行怎麼著也夠不上死刑,馬上就舉手投降。
虎二反應慢了一點,立刻被亂槍打倒。這下可把林義強給嚇壞了,他眼看著索狗、虎二都被警察擊斃,估計自己落網也是性命難保,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掙。不知道是警方無能還是這小子命大,居然讓他逃了出來。
林義強又恨又怕,而且自己又負了傷,無法逃遠,乾脆躲進楊宅。
沸騰的水壺在爐上不住尖鳴,林義強毫不理睬,一把拿起廚刀。大衣、毛衣、內衣在鋒利的刀鋒下層層綻開,破碎的布料間露出一段光潔的肉體。
渾圓的雪乳顫微微挺在胸前,嬌嫩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皺紋。林義強舉刀欲刺,轉念一想,又放下廚刀,拿起黃狗吃剩的東西,一陣狼吞虎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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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海天之間,一葉孤舟在波濤中上下起伏。窗外寒風凜厲,艙內卻溫暖如春。
這筆生意做成,倒手就是十倍幾十倍的利潤。因此陳爺專門挑選這個時候出海,為的是避人耳目。等到了公海,那就萬事大吉。
楊母藥性已發,翹著光潤的大腿架在陳爺肩上,腰腹拚命挺動。陳爺捧著膩如羊脂的肥乳塞在嘴裡用力吸吮,白森森的牙齒刮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色印跡。他挺腰狠狠一刺,身下的美婦尖叫一聲,渾身亂顫。
陳爺見她小嘴微張,一個勁兒的往外吐氣,知道她的心臟病又犯了,當下也不驚異,隨手拿起早已備好的救心丹倒出兩粒。
忽然艙門發出一聲巨響,陳爺剛扭過頭,腦門就被一枝冰冷的槍管頂住。
來人穿著髒兮兮的迷彩服,身形膘悍,目光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走廊裡傳來紛亂的腳步聲,接著船頭響起一聲沉悶的槍聲。陳爺腦中一閃,知道自己倒了大黴,趕著這天兒出海,居然碰上海盜也趁機進入近海,滿腹精液頓時化做冷汗。他小心地舉起手,顫聲說:“饒我一命……”
大漢吐了口濃痰,粗聲說:“幹什麼的?”
“兄弟做的是陸上生意,交的朋友也多,說不定咱們也能拉上交情……花老五!孫彪!都是兄弟!”他連說了幾個黑道人物的名字,希望能和來人攀上交情。
大漢眼角掃了掃正在抽搐的楊母,“她是誰?”
陳爺嚥了口吐沫,他有些不捨得這個美婦,於是陪著笑臉說:“這是兄弟的老婆……”
那人面無表情,“怎麼了?”
“心……心臟病犯了,這是藥……”陳爺連忙舉起手裡的藥丸。
“呯”的一聲巨響,陳爺頭顱上暴起一團紅白相間的血花。鮮血混著腦漿雪花般灑在美婦胸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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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婷珏身子一動,發現自己手腳被捆,大駭之下連忙睜開眼睛。濃濃的水蒸汽中,林義強拖著閃亮的刀尖從她眉間隨著鼻樑、嘴唇一直劃到腹下,最後在陰蒂上輕輕挑了挑,咬牙切齒的說:“死婊子,你竟敢報案!”
楊婷珏顧不上自己的安危,先問道:“我媽呢?”
林哥陰陰一笑,“你媽那個臭婊子現在正被人幹得爽呢!”
楊婷珏奮力抬起頭,嘶聲叫道:“我媽在哪兒!”
“那個老騷貨不是喜歡被人操嗎?老子把她賣到山裡,讓人操個夠!”
楊婷珏心如刀割,秀目噴火地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畜牲,突然放聲尖叫道:“救命啊!來人啊!救命……”
廚房鄰街而建,淒厲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遠遠傳開。林哥連忙跳起來託緊她的下巴——他不敢把手放在楊婷珏唇上,然後拉起一根繩子攔嘴把她捆在桌上。
楊婷珏極力掙扎,嘴裡“唔唔”連聲,卻叫不出來。
林義強鬆了口氣,揮手重重抽在楊婷珏乳上,將圓潤的乳房打得搖晃不止,惡狠狠地說:“死婊子!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楊婷珏四肢緊緊貼在桌面上,動彈不得。這個禽獸竟然把身患重病的媽媽賣到山裡,不僅受盡凌辱,一旦發病……只怕性命難保。她一邊掙扎,一邊拚命去咬嘴裡的繩索。但粗硬的麻繩直直勒到舌根,牙齒使不上勁。
林義強看到索狗和虎二的下場,自忖被捕後必死無疑,也不在乎身上多條人命。他對這個絕不屈服的美女恨之入骨,盯著楊婷珏的眼睛,伸手抓住她腹下的陰毛狠狠一扯。
5
風雪中,波浪起伏的海面“騰”的爆起一團巨大的火球。火紅的光亮映出遠處一艘快艇,昏迷不醒的豔婦被一群大漢圍在中間,無數粗黑的大手在她身上抓弄掏摸。那些醜陋的面孔在火光中鬼影般閃動著。
等楊母醒來,已經不知被多少人姦淫過,她微弱地喘了口氣,茫然打量著自己所處的地方。頭頂是一個搖曳的燈泡,刺目的光亮使她不得不避開眼睛,四壁嶙峋的巨石像是些猙獰的面孔,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楊母嚇得連忙閉上眼睛,心裡呯呯直跳。剛才還是溫暖的船艙,怎麼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山洞?難道陳爺會把自己賣到這裡?心裡正在彷徨,突然胸上一疼,一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捏著她的乳房,耳邊嘶啞的笑聲在山洞裡迴盪,“孃的!揀到這麼個大奶婆娘,有弟兄們爽的了!”
楊母渾身一顫,慢慢睜開眼睛,當她看清面前的一切,頓時愣住了。
一個禿頭漢子正伏在她身上不停抽送,在他肩後,站著一群陌生的男人,影影綽綽看不清有多少。男人們目光閃閃地盯著她,像一群兇猛的惡狼盯著獵物。
楊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接著兩眼翻白,喉頭哽住,心臟象被萬斤巨石猛然砸得粉碎,化成紛飛的血滴飄散在寒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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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婊子,被兩根雞巴撕爛的屄還這麼緊?用的什麼藥啊?給老子說說,免得再撕裂了治不好!”林義強一挺腰,狠狠捅入楊婷珏體內,用刀尖颳著她的鼻子說。
楊婷珏心頭恨極,臉一側硬生生朝刀尖撞去。林哥手握刀柄一動不動,看著秀美的鼻子在刀鋒上綻裂。
“有種!真有種!”他厲喝一聲,提刀在楊婷珏肩頭比了比,緩緩切入。銳利的刀鋒沒入粉嫩的玉臂,楊婷珏頓時渾身肌肉收緊。
陽具被滑膩的嫩肉死死裹緊,林義強舒服地吐了口氣,叫道:“死婊子,夾得老子好爽!”手上一用力,刀尖微微輕響,已然割斷了臂上的筋絡。
楊婷珏猛然咬住嘴中的繩索,玉體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半天喘不過氣來。雖然筋絡被割斷,但刀口並不大,只在粉臂上緣留下一個兩指寬窄的傷口。
林哥在她因劇痛而收緊的陰道抽送幾下,獰笑道:“怎麼不用力了?再來一下。”說著又刺斷了另一隻手臂的筋腱。
楊婷珏臉色雪白,雙目通紅地盯著林義強,香軟的小舌在繩索下不住顫抖。
林義強一手捻著她僵硬的乳頭,一手握著沾血的廚刀抵在腿根,冷冷與她對視。一滴鮮血淚珠般隨著雪亮的鋒刃滑下,悄無聲息地落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
手指摸準筋腱的位置,彷彿劃開凝脂積雪一般,刀鋒毫無阻礙地穿透腿根細嫩的肌膚。
楊婷珏倏然合緊美目,臉上露出悽婉欲絕的神情。她知道自己今夜難逃毒手,還未盛開的生命就此凋零……
不甘、無奈、悲痛還有無邊的恨意湧上心頭,一向堅強的楊婷珏終於忍不住眼中的淚水。晶瑩的珠淚從姣麗的面容滑落,光芒四射。
“我靠!被老子操得流眼淚了哈。”林義強拔出利刃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欲仙欲死啊?別高興的太早,爽的還在後面呢!”
幫主的眼光漸漸迷離,碩長的身軀懸在空中,像一片飄蕩在寒風中的樹葉,無力地輕輕搖晃。此時對楊婷珏的痛恨已經消失,它勉強眨了眨眼,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唉,臭丫頭,你害了我,其實是害了自己……可惜這個教訓你再沒有機會補救了。
迷茫中,它似乎看到隔岸的芬芳,在寒風中一一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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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冷冰冰地敲擊著礁石,一來一去永無止歇。山洞裡混雜著發電機的噪音,同樣迴圈往復,永無止歇。與此相伴的還有大漢們猙獰的狂笑和柔媚的呻吟。
美婦呆滯的微笑著攤開身體,用嬌豔的肉穴迎接一根又一根肉棒。她的下腹已經被陽精和淫水糊滿,但還是不知疲倦地挺動身體,混沌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意識:讓他們在自己體內射精。
美婦緊緊夾住男人顫抖的腰身,在這片刻的停歇間,她喘了口氣。“又結束一個。女兒,他們不會去欺負你了……”
“……女兒?我有女兒嗎?誰是我的女兒?”美婦妙目一轉,但只想了一下頭立刻疼了起來。幸好又一支陽具硬梆梆捅入體內。秘處粗暴的磨擦使她像嘆氣般開心地呻吟一聲,立即挺身迎合,奮力去追逐那股若有若無的快感,所有那些不開心的記憶都被拋在腦後。
海風象蒼茫的長夜不動聲色地從洞外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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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光潔的軀體軟軟攤開,四肢與嬌軀結合處各有一個窄小的刀口,鮮血細線一般從中湧出,像一條精緻的豔紅絲帶纏在臂頭腿根。裹緊陽具的肌肉漸漸放鬆,楊婷珏靜靜躺在桌上,沒有一絲動作,只有柔美的花瓣在肉棒周圍微微顫抖。
“死婊子,又沒勁了?”林義強獰笑著抽送幾下,轉身拎起水壺。水已經滾了很久,但他一直沒有關掉爐火,只把壺蓋掀開,免得刺耳。
沸騰的開水呼嘯著落在美少女腹下,楊婷珏喉中一聲悶響,死死咬住繩索。嬌豔的花瓣瞬時失去血色,像白玉雕成一般晶瑩剔透。但眨眼之間,細嫩的肉片便膨脹起來,幾乎能看到其中血液滾湧著將陰唇撐開。
澆了片刻,林義強一把按在楊婷珏腹下。只輕輕一揉,柔細的陰毛就盡數落下,露出紅腫高聳的陰阜。
“霍霍,燙得真舒服!”林義強一邊怪叫一邊握著肉棒插進腫成一團的花瓣中。
楊婷珏痛得眼前發黑,她短促的吐著氣,從喉中擠出一聲微弱的痛罵,“畜……牲……”
林義強怎會在乎爪下雛菊的罵聲,他俯身捧住楊婷珏的肥乳,狠狠咬了一口,讚道:“死婊子,這奶子真他媽水嫩!”眼珠一轉,突然丟開手,匆匆出門。
楊婷珏茫然睜眼,正與幫主四目交投。她看到這個真正的畜牲眼角湧出一顆碩大的淚珠。接著半空中沉默的黃狗旋轉過去,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林義強把一個塑膠盆放在楊婷珏胸前。盆底已被劃開一個不規則的圓洞,拎著乳頭一扯,滑膩的乳肉油脂一般湧入盆中。他抓住乳尖狠拽,將雪白的乳球整個納入塑膠盆,乳根緊緊卡在盆底,沒有一絲縫隙。
水藍色的塑膠盆嵌在白皙的身體上,裡面是一團肥嫩的肉球,宛如長在盆中的絕美異卉。
林義強吹了聲口哨,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將開水對準殷紅的乳頭慢慢倒入。
劇痛使倔強的美少女忍不住悽聲慘叫起來,腰腹在繩索下拚命挺動,連筋腱被割斷的四肢肌肉也不住地痙攣。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那個惡魔將開水源源不斷地傾入盆中。騰騰水汽中,雪白的乳球劇烈地顫抖著,漸漸泛紅。首當其衝的乳頭豔紅欲滴,體積更是漲大近一倍。
待盆中盛滿熱水,乳球也變得通紅。林義強試著探了探了乳頭,連忙把手指放到嘴邊使勁吹。他咬牙獰笑著說:“涮羊肉老子吃夠了,今個兒改改口味!”
楊婷珏柔頸一側,沾滿淚花的俏臉歪在一旁。昏迷的她沒有看到幫主眼角那滴淚珠重重掉在地上,濺起一團如夢如幻的輕霧。
林義強早已餓得緊了,他拿出各種佐料擺在楊婷珏腹上,接著寒光一閃,從開水浸泡後倍加肥碩的乳球上切下一片嫩肉。
“靠!”林義強罵了一聲,把未熟的肉片吐到地上。思索片刻,小心地在塑膠盆的側底開了一個小洞,將微溫的開水放出,然後重新注入沸水。
乳房上的傷口湧出一抹淡淡的血跡,在蒸汽中化為無形。不多時通紅的乳球便像沉睡般安靜的褪去血色,變得膩白如脂。
右乳被生生燙熟,楊婷珏早已昏迷不醒。連林義強扔掉盆子將整個乳房切下來時也沒有一絲感覺。
林義強一不做二休,乾脆把她完好的左乳也切了下來,像渾圓蛋糕般盛在盤中,放進微波爐。
楊婷珏在昏迷中微微皺了皺眉頭,胸前血流如注,嬌豔的唇瓣變得蒼白。當壺嘴插入體內,沸水灌入陰道時,她猛然睜開美目,直直看著蒼茫的夜空,在喉嚨中呢噥了一聲,“媽媽……”
接著眸中象蒙了層層輕紗般光芒漸漸黯淡。
失去生命的美女象具被徹底毀壞的玩偶,破碎的肉體慘不忍睹,只有玉容嬌美如故。幫主看著那個瘋子把肉棒捅入煙氣濛濛的肉穴內,瘋狂地挺動,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那根嘗過母女三具美體滋味的狗陽,從兩腿間垂下,越拉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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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長夜漸漸過去,美婦仍被數十名海盜輪番姦淫,她在男人的玩弄中昏迷,又在玩弄中醒來。每次睜開眼,她都不停地扭動身體,依照男人的吩咐毫無意識地分開雙腿讓他們把精液射進自己體內,或是張開紅唇吞下無數精液。
“趴下。”
“抬腿。”
“對了,把屄掰開。哈哈……”
……
“靠!還發浪了!……”
“這身肉,操起來真舒服!”
“老大,操完怎麼辦?”
“……接著操,操死才算完……”
美婦痴痴的笑著,對他們的對話渾不在意。
尾聲
黎明時分,楊婷環睫毛一動,慢慢睜開眼睛。
小康俯在床頭含笑看著她,柔聲說:“醒啦。”
溫暖的氣息吹拂在耳邊,楊婷環臉上一紅,掩住嘴輕輕說:“幾點了?”
“七點半,想吃些什麼?”
“等會兒……”楊婷環朝房門張望著,“姐姐一會兒就來了。”
“說不定媽媽也會一塊兒來呢。”她暗暗想著,臉上綻開一個美麗的笑容。
隔岸芳燼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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