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跑進了客廳,立刻跑到小花那邊,客廳裹面有一盞風燈高懸起來,即使在微光照映之下,他也看得見整個地方的形勢,他特別注意小花,放輕了腳步走過去,說:
「小花,我應該首先親近你的,因為你嬌小玲瓏!特別適合抱住行動,一邊行一邊談說話,現時我要補償這種過失了,我已是帶了另外一條棍,希望你願意和我合作,實行吃夾棍。即使你的身上吊著一塊貞操帶,也不要緊,我可以替你把它剪開。」
他的話會是針對她說的,句句有份量,那些女人奇怪的是這一點,他好像是躲看竊聽,甚麼秘密都懂得。
她們大感詫異,小花不但是感到莫大騖異,還感到一陣陣發抖,預感就快有些不如意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雙手掩住下邊。胡霸怎樣肯罷手呢﹖她愈是畏縮著,他愈加有興致。
他帶來了兩件東酉,一件東西就是浸透了水就能夠發漲的膠囊和「木耳」,另外一件東西就是剪刀,他把它放在臺上之後,放輕的腳步行近她,說:「讓我看看那條貞操帶。」
她聽了充耳不聞,祗是發抖。
他不理會她,突然伸手到她下邊一分別捉住她的左右兩隻腳,把她拉起來,跟著把他的軀體碰了碰,她向背後倒下來,旗袍自動飄開,露出了一些金色的東西,他吃吃地竊笑,把她兩隻手分別拉到背後,祗用左手捉緊了,再把右手伸到她的三角地帶,摸了摸,接著低頭細看。
在他的眼中,她已經變成玩具,並非活的人了,他任意欣賞一番,突然喊了一聲:「人來呀!」
很快就有人在透過那邊回答,根本上他在跑進客廳之後沒有關門,這傢伙毫無阻攔的闖進來!他再喊一聲,指了指風燈,這傢伙就會意,立刻把那盞懸掛起來的風燈解卸下來!送到他的前面。
憑著燈光照映,他很清楚的看見小花那雙玉腿,比雪還潔白,更加耀目的卻是那一塊貞操帶,它真的是金光閃閃,但很庸俗,有一把鎖鎖住宅的上端,至於下邊,另有幾十個小孔抬她排除尿液,他瞥眼看見這種東西,哈哈大笑,說:「阿三,快些到臺上把那柄剪刀拿到這邊來,另外準備一盆水。」
阿三連聲答應,又過一會,剪刀送來了,他快手快腳握住它的柄使勁一剪,她騖嚇到臉無人色,濩鬍子大聲說,「小花,你千萬不要閃縮,如果你閃閃縮縮!剪破了銅中鈹金的貞操帶之後!還剪破你的皮膚,你就更加痛苦!」
小花嚇窒了,果然一聲不晌,任由他喜欲怎樣剪就怎樣剪。
進入二十世紀已經沒有人使用貞操帶了,揮動剪刀去剪它!更加罕見!無怪客廳後面太太和小姐都很有興致的向那盞燈靠攏,在燈光照耀下,他看見她給貞操帶遮蔽的東西了,是光光熘熘!恍如一個梨子。
玉莊瞥眼看見,衝口而出的說:「好一個白虎!」
濃鬍子向她望了一眼,說:「玉莊,她是剃乾淨的,不能夠稱做白虎。至於你,我已經幹出了一些對不起你的勾當,現時不想再幹了,但卻希望你幫忙,把我帶來的木耳放在那盆水裹面侵透,逐只木耳塞進膠囊,又再把它整個拋進水中,再浸一次,你懂找的意思嗎?」
她當然懂得,但即不好意思說懂,胡亂的點了點頭,立刻走開。濃鬍子趁這機會俯身吻小花稱做白虎的一處,它皮光潤滑,他的鬍子又長又硬,使她覺得剌痛,左右搖擺著,使勁的掙扎。他哪裹肯罷手呢﹖她掙扎了一會,他竟然把她整個抱起來,跟著,依照龍舟掛鼓的姿勢走動。
濃鬍子不理會她,把她抱著走,旁若無人,他不但吩咐阿三把那盞風燈懸掛起來,走近那張臺的時候,還從玉莊手中拿過那條浸了水的膠囊,在小花的眼前晃動,笑著說道:「我會得使用這種東西,那是很偶然的,有一次,我在海上俘虜了兩個女人,她倆都是三十歲過外的人了,一些手袋裹面有膠裡,另外一些有木耳。
初時我毫不領悟,以為那種木耳浸透了可以煮齋吃,我絕不懷疑它另有作用,只是把它收起來,後來我從別人口中知道用木耳比較用海綿更妙,原因是它浸透了水反發大,塞滿膠囊,稍為動動就有索索的聲音發生,更加有勁。我只知道它是某種女人患了同性戀所必須的工具,現時我才明白它有許多種用途的,特別是吃夾棍。」
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跟著利用了展開吃夾棍的攻勢,那種痛苦真是難於形客,小花大哭大叫,聲淚俱下。
濃鬍子始終不肯鬆手,她渾身發抖,說:「做做好事吧,我會死在你的手上的,痛呀!痛呀!痛死我了!痛……痛……痛……」
她顫聲哀求!濃鬍子暫時按兵不動,仍然抱住她,說:「小花,這些女人當中只有你懂得鑽石的秘密,究竟見藏在甚麼地方呢﹖快點說!」
「我……我不知道。」她的語聲很是微弱。
那三個少女當中,最年長的一個是貝茵,有十八歲了,她剛才已經在遊艇裹面受到騖嚇,恨透濃鬍子!那時她看見濃鬍子這樣摧殘小花,怒火攻心,瞥眼看見抬上橫放看一柄剪刀,竟然衝過去,抓起它對準濃鬍子的背部使勁插下去。
胡三站在濃鬍子的背後,並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給那條棍狀物以及香臀起伏的姿態所吸引,不捨得行開!忽然看見刀光一閃,立刻伸手擋格!把貝茵的右手撥開了一點兒,她連人帶刀仆倒!救了濃鬍子一條性命。
濃鬍子忽然發覺目己給人偷襲,險些喪生,怒不可遏,立刻罷手,把小花放下來,轉身向貝茵瞪了一眼。
在吊燈的光輝下,他那雙眼睛十分渾濁,帶看一片血腥的氣昧,他怒視一眼,說:「胡三,把那個賤貨帶走,綁在殺人架上面。」
稍停,他還補充一句,吩咐胡三同時把小花帶去,讓她看看貝茵怎樣子悲慘喪生。
那幾個人先後行開了,他就伸手向玉莊打了一個手勢,叫她離開那間客廳,同到別個房間坐坐。
玉莊的身上所穿那一件旗袍已經撕裂了一截,露出雪白的東西,不管是她身上那一部份,總是充滿了誘惑的,她坐在沙發椅的時候仍要雙手掩蔽看,然後覺得安心,那時候濃鬍子忽然單獨召見她,她直覺到他一定是不懷好意了,想拒絕他,卻又辦不到,沒法可想,只得勉強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濃鬍子把她帶到別個房間坐定,隔開了一張桌子,和她交談,那個地方的燈色並不算得怎樣明亮,她略為放心。
濃鬍子看來沒有惡意,也沒有企圖摧殘她的跡像,向她望了望,說:「玉莊,今晚你只有一些餅乾吃,料想你不夠飽,如果你知道飢餓的滋味,你就會進一步的懂得海賊也需要食物了,你們不過偶然捱餓,我們都是經常捱餓的,難得截住一批鑽石,我們當然是不肯放過它的了, 再又因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龍耳那邊,可以說我走私的鑽石當中有三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們不合作,不然的話,你們決不會吃那麼多的苦頭。現時我想和你談一句私話,為甚底你不知道鑽石的秘密,知一口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玉莊無語可說,張開了嘴吧,動了幾下,卻又把它閉合,沒有半點聲響放出來。
濃鬍子憤然說:「玉莊!我透過了咪高峰躲著竊聽,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夠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曉得鑽石藏在甚麼地方,也要把你這種想法說出來,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將你縛在殺人架上去,使你發生另外一些想像不到的痛苦。」
從濃鬍子的目光中反映出來他的情緒變化,玉莊知道殺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的刑具了,她感到很困擾,恍惚空氣裹面有些東西壓下來,把她壓到喘不過氣。
沉默了一會,才說:「我並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過懂得一點點而已,也許我一時衝動,說得太過份,不然的話,可能是小花把我說得太過醜惡,我口不擇言,總之,我會說得出小花一定知這鑽石的秘密,只有一種原因!那是……」
她顯然是有所顧忌,不敢說下去。
濃鬍子催促了一聲,她趕快鼓足勇氣說出那麼一句:「龍耳曾經秘密跟小花偷歡!我知道的只是這些。」
「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攬出來的﹖」
「是龍耳。因為他希望小花煽動肥陳投資給他,經營走私邦生意。」
玉莊只是說出那短短一句,濃鬍子就滿意了,他沒有再侵犯她,把她送還那個大客廳,然後走到樓下。
再過一會,他己經走出草地,置身在殺人架的前面。
火光熊熊,縱一堆木料燃起來,有十個壯男在那裡坐著喝酒,恍惚是野火會,他們的目光傾注在殺人架,因為那個地方有一個少女被縛在那個木架之下,她的一雙手給繩子扯起來,以致雙腳懸空,她使勁掙扎,那是沒用的!她偶然很淒厲的叫喊,也更加沒用。
小花給三個健兒捉住!她的貞操帶已剪開,身上所穿的衣裳全部卸下,好像是一個剃了毛的小豬,準備任人宰割。
她的目光充滿了恐怖的感覺,沒有掙扎。
她看見濃鬍子一步步的迫近,又看見他站定腳步,對小花痴痴的發芙,她預感就快有緊張兇險的鏡頭髮生,卻又摸不透它怎樣發生,茫然的礙視看貝茵。
貝茵身上所穿的衣裳仍然齊整,她也感覺到自己的處境極端惡劣,但是,誰也沒法解救她,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了,一會,她覺得有一對手捉住了她的腳,把她下邊的長褲剝下來,跟看內褲也被剝掉了。
她預期中的襲擊終於發生了,可是,同她展開攻勢的東西只是指頭,她勉強能夠接受。掙扎是免不了,因為她的一雙手已經縛緊,高高的舉在頭上,即使她掙扎,無非踢起一雙腳,她以為選擇了這個就會擺脫一些甚麼,怎料濃鬍子乘虛而入,她只是踢大一條腿就發覺它給人捉住,託高了一點,跟著後面發生劇痛。
濃鬍子還有一雙指頭留在前而呢!
她前後受襲,那種痛苦是很難想像得到的,特別是背後,簡直是火燒一樣。
她不自覺的喊叫,發抖著,同時把嬌軀不斷的搖幌,可是,濃鬍子始終爭取主動地位,不讓她半刻鬆弛,末了,她竟然失聲叫救命。
小花看在眼裡,淚下如雨,裒哀的懇求濃鬍子,自稱她願意受到任何一種摧殘,只是請求濃鬍子不要作踐貝茵。
事實上,她自己已經是受到摧殘了,即使她說話的時侯,仍有幾雙手在她上上下下的摸弄,甚至挖她的要害!可是,她仍然這樣說,可見她的心目中已經忘記了自己,她只是想救同貝茵的一條性命,濃鬍子看見時機成熟索性推開天窗說亮話,問的清楚!如果小花願意救貝酋,就要把鎖石的秘密說出來。
小花聽了大吃一驚,濃鬍子乘機再逼一句,說:「這個殺人架是如此運用的,先抱一個女人扎住一雙手吊起來,她這雙腳離地,然後由兩個健男合作,何後夾攻,直到她流血為止,這樣子摧殘她,必然使她最深的地方受創,不過大半天,她就死於血崩症,歐洲中古時期的暴君發明了這種含有享樂性質的刑具,我真是感謝他!」
他說得那麼兇,小花再也忍受不住了,衝口而出的說:「我願意吐實了,快些把她解下來!」
不久之後,小花就穿上衣裳,跟濃鬍子同在樓上的一個房問低聲交談,她黯然說:「我不知道怎樣稱唿你,就把你喚做大哥好了,我們已經落在你的手上,別的閒話不用說了!就讓我開門見山的把鑽石秘密揭露吧,你說得不錯,龍耳真的有一批鑽石收藏在這一艘火鑽石遊艇之內,此行正是駛出公海交貨。
不管那是破曉抑或午夜又或正午,總之,我們把它駛到公海之後一就拉動汽笛,一聲長三聲短,如是者連繽拉許多次,直到對方獲悉這種暗號,派出另外一艘遊艇駛過來,兩艘艇相接,然後使用特殊的機關,把它拿出!我所知道的秘密只是這些。」
她不再說了,濃鬍子卻仍追問道:「艇上的鑽石要怎樣拿出來呢﹖把它破開不可以嗎﹖」
小花聽了,說:「龍太太曾經很鄭重的告訴我,鑽石收藏在遊艇最低的一處,一定要對方的遊艇把尾部閥之處跟它接連,伸進吸管,扭開了機關,把它吸進遊艇的艙內,才才以拿出來,不然的話,沒法把它拿出來的,即使你把火鑽石號遊艇抬到沙灘上面,逐件拆開,也辦不到,因為拆到最後那一截就會爆炸,所有鑽石化作微塵,拆的人也會炸死。」
小花又說:「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甚麼人,只是知道運用這個方法送貨,收貨的人倘不是馬先生就是馬太太。」
「他們有甚麼詭計沒有呢﹖我的意思是指他們可能露械劫奪。」
小花聽了!說:「大哥,看來似乎你弄錯了,龍耳已經收了對方貨欺,派我們送貨去,他們應該收貨的!幹甚麼露械呢﹖退一步說,要是我們真的翻臉無情,收了錢不交貨,根本就不必把遊艇駛出公海。」
她說得對,濃鬍子不再研究送貨這方面的事情了,反而很客氣的安慰她,說:「小花,我使你吃了點苦頭,希望你不介意,事成之後,我一定把極大的一粒鑽石送給你,作為酬勞,至於你的私事,我絕不過問,將來你的兩個男人要是發覺你的貞操帶破裂,不肯收容你,請你走到玉滿樓,和我一起生活,我願意替你的爸爸治病,不必坦心。」
胡霸百般安慰她,還將貝茵放走,親自將她和貝茵送回客廳裡面,讓她們同睡,看來這件事情逐漸平靜,沒有甚麼風波了,可是!小花和貝茵睡熟之後,忽然有幾個人走進來,不由分說的把她倆抓著,帶到外邊,接看將她倆押到火鑽石遊艇,胡霸早在那裡恭候。
濃鬍子笑看說:「我命令他們擺出笑客邀請你倆走到艇上來的,可是,他們忘記發笑了,使你們受到一些騖嚇,真是對不起,在我這方面說,那是逼不得已的,因為我們自行駕駛這一艘遊艇,擔心那些暗號不對,再又也為我們不認識馬先生和馬太太,見面的時候可能使他們發生懷疑,故此想求你倆一起乘船出海,一切都有我在照料,不必擔心?」
胡霸的眼中只有財色這兩字,小花和貝茵正如舊式章回小說寫的,肉在砧板上,有甚廢辦法可想呢﹖祗得悶著一整不響,任由環境支配。
火鑽石在凌晨一時十五分出海,駛出公海之後,立刻停下來,拉動汽笛,發出一些聲響來,那種聲響是依照原定計劃去做的!一聲長,三聲短,來來往往的在海上兜圈,很久,仍是杳無音訊,濃鬍子很是焦燥,向小花獰笑一下,說:「你不會這樣蠢,騙我們自投羅網送治水警輪拘捕吧!」
小花冷冷地說,「這是公海呀!你擔心甚麼﹖大著膽子駛過去好了!不久之後,你自會聽到另外一些汽笛聲晌的,照我想,對方已經交了貨欺,決不會把那批鑽石棄而不顧。」
小花說得有理,濃鬍子祇得依她,耐心等候。
那艘火鑽石號近艇在海上巡來巡去,足足有一小時之久,然後聽到較遠的一處海面有些燈光露出來,從燈色的明滅次序觀察,那些燈光顯然是符號了,因為燈光亮了三次又再亮一次,即是三短一長,又可以說三長一短,與原定計劃符合,看來確是想像申的一艘遊艇了。
濃鬍子喜出望外了,立刻吩咐他的手下,操取雙管齊下的辮法,臉上露出笑容,背後卻斜斜的插著滅安手槍,另一方面,仍用燈光和笛聲去打暗號。
對方的遊艇終於駛近了,最後,雙方都停止拍發訊號,突然有一個女人的口音從對方船艙發出,利用播音器向他們詢問。
她大聲說:「對面是甚麼稱唿的遊艇,快點說!」
濃鬍子早已準備播音器,聽了立刻迫小花用播音器回答:「我們這艘遊艇是火鑽石號。」
「你是誰?」對方再問。
小花依照濃鬍子的吩咐去做,大聲對著播音器說:「我是龍太太。」
「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花接嘴詭:「你是馬太太。」
「對了,請你們停航,讓我過來。」
火鑽石遊艇立即停航,自稱是馬太太的一個女人,在兩艘遊艇停航而又緊貼在一起的時侯,輕輕的躍了一下,躍到火鑽石遊艇這邊,很快就進入船搶。
小花立刻吐實,自稱是龍太太的朋友,另又把貝茵以及胡霸介紹與她認識。
馬太太渾身穿了黑色的衣吻,旗泡和絲襪以反薄底半後跟的鞋子具是黑色的,頭髮還用黑色的絲帶緊東,望去有如一頭黑貓。
胡霸的眼睛只是釘著她的上半身,發覺她的胸部凸出,小腹卻很平坦,那時臉上露微笑,在燈光下面看到她的臉孔甚為飽滿,嘴巴卻很細小,正是人見人愛的櫻桃小嘴,更加興奮,橫豎小花把他說是大偈了,他索性以大偈的姿態出現,笑耆說:「馬太太,我們已徑準傭一切了,請你將吸管伸到這邊來。
「好的,多謝你們合作。」馬太太很爽快的答應了一聲,立即很輕盈的躍回她的一艘遊艇那邊,稍為駛開一點,然後把它的尾部貼近火鑽石遊艇尾部,快要貼在一起,她還躍到火鑽石遊艇那邊,伸手在船舷的地方摸索,扭開了一個表蓋,讓對面遊艇那邊伸展過來的吸管插進去,一切熟門熟路。
她的姿勢十分美妙,雖則她穿了衣裡,可是,胡霸在旁提燈照著她以便工作,在燈下窺豔,份外有勁,即使她穿了衣裳仍舊可以想像得到她脫光了之後變成怎樣子,他的舌頭也幹起來,特別是看到吸管插入小洞之內的一瞬,他望望她俯下姿勢影響到聳起來的香臀,更加興菅,恨不得立即和她真個銷魂!可是,形勢比人強,他知道這種局勢萬萬不能夠魯莽,迫於使勁壓抑心頭的慾火,只是憑著高度的想像力去獲得滿足。
那種滿足太過空虛了,他覺得心裹如火滔熊熊高燃,險些忘記了鑽石。
還是鑽石要緊,他暫時把腦海中浮起來的幻像抹掉,放下了燈,跳到對方的遊艇那邊,他看見艇旁寫著「螢火」兩個字,微微一笑。
很快他就進入了螢火號遊艇的船艙裡,出乎意外的他看見有六個女人,連同那一頭黑貓似的馬太太計算,一共是七個了,他險些興奮到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有一柄手槍的槍嘴頂看他的腰間,同時有一個很粗暴的聲響在背後發出來,喝令他簞手。
他大吃一駑,來不及拔槍應戰,只得乖乖的舉手。
他的一雙手已經高高的舉到頭上來,腰間的短槍也給那個人繳去,這才聽到一陣腳步聲響,又再聽到馬太太的語聲,繼而她叫那個人走開,把那一柄左輪手槍交沓給他,向他道歉,他才放心。
馬太太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把他稱做胡先生,她介紹船艙裡面的幾個女人給他認識。他的記憶力不大好,只就知道她們有六個人是太太,另外一個是小姐,那他小姐姓施,又高又瘦。
他發覺對方的遊艇有五個男人,俱是腰間插看手槍的,心裡暗想,那些人不客易對付,必須笑臉相迎,絕不能夠使他們啟疑。
打定了主意,他就滿臉笑客的說:「馬太太,你幹萬不要誤會我有甚麼惡意,我不過受到好奇心的驅使,走過來看看那副機器怎樣子吸收鑽石吧了,照我想、鑽石是又硬又脆的,碰碰它也會發生裂痕,它怎能夠從吸菅那邊滾過來呢﹖」
馬太太聽了,說:「胡先生,這一項工作當然是不客易的,最低限度也要絞點腦汁想想,也許你想不透,我不妨說個明白,先把馬鈴薯煮熟!然後把它的核心挖出了一點點,再把鑽石塞進去!又將入口之處用塑膠塞住,它就穩如鐵塔了,因為那一塊塑膠附有碎鐵,吸管的另一邊有強大的電磁,自然會冶我們將馬鈴薯逐個吸進來,這樣做包管那些鑽石不會破裂,你認為是否很巧妙呢﹖」
「妙極了!」濃鬍子樂得心花怒放,他說話的時候,邢雙眼睛向座上的幾個女人掃射,不自覺昀多說幾聲:「妙!」
那一條吸管已經吧火鑽石號遊艇所收藏的鑽石全部吸盡,自動收回,照情形看,螢火號還艇就快會駛開的了,機不可失,濃鬍子突外喊了一聲:「有鬼!」
立刻蹲下身子來。
所謂「有鬼」,那是走私那幫人的暗號,暗指前面有伏兵,他知道瑩火號遊艇那幫人必然聽了就知道它的含意,跟他一起蹲伏,避免水警用機槍掃射,此計果然巧妙,他們剛剛蹲下,濃鬍子手下的健兒就飛躍過來,不問情由的拔槍射擊,雖然對方也有一兩個人駁火!無奈他們淬不反防,不過打傷了濃鬍子方面一個人,至於他們本身,卻全部中槍倒下。
事情發展到這裡,濃鬍子索性露出猙獰面目來,他一馬當先的由船艙衝出去,向對方掃射,隨即飛腳將那些人賜進海里,不過五分鐘,全部解決了,他命令自己的人分出兩個水手走過來,先後把兩艘遊艇駛向玉滿樓屹立的那個荒島。
他再在船艙裡面露面的時候,馬太太的眼睛比毒蛇還兇,惡狠狠的向他盯了一眼,才說:「姓龍的,現時我們總算認識你了!」
他懶得跟她辯駁,索性裝傻,笑嘻嘻的說:「馬太太,我只是奉命而行的,身不由主,請你原諒!」
就是這樣,螢火號遊艇落在他的手中了,他急於獲得那批鑽石,遊艇抵岸之後,他就叫那些人把船艙裡面的女人帶到地面的一間大房裡面軟禁起來,然後,單獨召見馬太太,跟她在沙灘上面走動,一邊走一邊談。
他這樣處理,顯然是騙取她的秘密,假如馬太太指點他怎樣拿走那些鑽石,沒有人知情,事後,她儘可以抵賴,別人不一定同她追究。
他想得那麼刁鑽,照理她可以吐實的。可是,馬太太知一意孤行,口口聲聲說她不知道怎樣開那些機關,不但這樣,馬太太始終發生誤會,不相信他是海賊,仍然為他是龍家的人,愈是往下說,馬太太就愈加強硬。
濃鬍子已經是熬不住慾火的煎逼了,他每分鐘都想動手,橫豎兩艘遊艇都用麻纜系在一株樹幹上面,有人看守,慢慢的挖鑽取寶,仍未為遲,看見她始終不允合作,怒形於色,突捻說:「好的,馬大太,你不信我是海賊,現時我就拿出海賊那種粗線條的作風對付你,請你儘量欣賞!」
他說到這裡!立刻伸手抓住馬太太的右手,殊不料馬太太並非善男信女,練習過空手道,左腳飛起來,把他踢倒,即時衝向遊艇那邊。
她大概想解纜奪艇,單獨跳走,要是她手裹有柄機關槍,可能會達到目的,可是,她赤手空拳,雖是出其不意的打倒濃鬍子,有什麼用呢。
她走近遊艇,立刻有人在船艙鑽出來,拔槍指嚇她了,她不敢留步,趕快轉身飛奔,想走回屋裹,但知辦不到,因為她剛剛度了幾步就有人從屋裹奔出,攔著去路,他們全是握看手槍的,她心上一急,向斜裡逃走,走不了多遠就給人從暗處一躍而出,把她捉住。
她定神一望,此人正是濃鬍子胡霸,不覺心驚肉跳,胡霸把她抓看,順眼一望,殺人架就在附近,他索性把她押到那裡,喊了幾個健兒過來幫忙,一個按手,一個按腳,把她縛在架上,整個軀體懸垂。
她不但是一雙手被逼高高的伸到頭上,給繩子縛看,那雙腳雖是懸空,沒法接觸地面,怛仍給繩子介左右兩邊綁牢,變成一個「大」字。胡霸走近她,先行伸手向大字的核心摸了摸,然後拿出剪刀來,把他摸過的地方用它剪去一部份,使它露出直徑二吋的一截,跟著提燈照著。
他好像欣賞一朵花似的欣賞它,繼而放下了燈,俯頭吮吸花蕊。她驟然覺得身上最柔嫩的一團肉給牙刷須刷來刷去,又痛又痠,不斷地搖擺,希望擺脫他。
她怎樣能夠辦得到呢﹖不過一會,她就覺得那個地方好像鑽進了一條蛇,她用不著看也知道胡霸把舌頭看做秘密武器,展開車輪似的攻勢。
她更加癢了,同時感到有些奇異的痛楚,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
胡霸最喜歡聽到女人的呻吟,她只是呻吟一聲,那是不夠的,於是他的舌頭旋轉得更快,她的感覺也跟看它旋轉起來。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旋轉不已,很久,旋轉的感覺剛剛停止,立刻發生劇痛,似乎有一種堅強的東酉同她靈魂深處撞擊,她不但覺得痛!還覺得恥辱!恨得咬牙切齒。
突然之間,她想出了一個鬼主意,趁看對方樂極忘形把她緊緊地擁抱,兩個軀體相貼碰撞的一瞬,使勁俯下頭來,同對力的鼻子一口咬去。
這個攻勢十分厲害,倘不是胡霸機警,可能給她一口咬去半個鼻的,他驚怒交集,幹得更兇。
馬太太開始呻吟起來,他不但不肯鬆手,更把一雙手伸到她的前面,按在她的肉球那個位置使勁一抓,她痛得顫聲喊叫,他卻充耳不聞。
她突然忍受痛苦,對他說:「我的丈夫跟你同樣殘酷的,如果他有機會和你碰頭,準會將你活活的燒死。」
他聽到這句話,觸機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再難為她,將她帶到樓下,找一個空房間將她鎖在房裹。
他轉身走出戶外,吩咐手下從速找兩根木柱來,交叉插在地上,再用繩子縛牢它的中央,還準備火焰。
說過了這些,他就走到地下的最大那一間房子,開門入內。
房裹一共有六個女人,他知道又瘦又高的一個叫做施小姐,大概是處女,其餘的五個女人都是有了配偶,或者結過婚的,因為馬太太把她們稱「太太」。
既然他想找人施刑,照理不應該找施小姐的,可是,他知另有一極古怪的想法,認為找一個特別畏羞的女人施刑!另有樂趣,主意打定了,他就同她們瞪了一眼,說:「你們全部站起來,我有些東西送給你們看。」
說完,他就脫下褲子,巨型的二索立刻顯露在燈光之下,那幾個女人不提防他有這一手!嚇得尖聲叫喊,有些人還把一雙手掩著臉孔,祇有一個體型細小的女人,看見它呆了一呆,稍停,然後坐下來,把臉孔藏在臂彎裡,不敢多看。
照他想,那些女人當中,她是反應最強烈的一個了,立刻臉露徵笑,將二索收了起來,走前兩步,站在她的面前,跟她交談,先問她貴姓,再問她的芳名,又再問她的丈夫姓甚麼,知道她是蘇太太,她的名字叫做月貞。
「月貞,跟隨我到外邊去,馬太太有話對你說。」他很客氣的對她說。
「馬太太嗎?她怎樣了!」
他不理會她,胡亂的點了點頭,說:「她在遊艇裡面等候你,走吧。」
他不再跟她交談了,轉身走出去,月貞無可奈何的跟隨在他背後。
他剛走出去,關上房門,即時轉身,把她整個抱起來。她知道他一定是給她吃苦頭了,一邊掙扎,一邊咬他,他逼於伸手掩住她的嘴,她那歷細小,怎能敵得退他呢﹖他只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抱看走路了,過了一會兒,他就從通道走出了客廳,再又走到門外。
他遙兒一撮火光,又看見火光照耀一著的兩根木柱,有如傾斜的十字形,深插在沙上,他把她帶到那裡,先把她的左右兩隻手縛在兩根木柱上面,使她上半身沒法動彈,然後走到背後站看,伸手穿過她的衣裳,伸了進去,把兩個小肉禪分別放在掌心裡面,兜住它搓來搓去。
她沉默了一陣,突然顫聲喊叫,渾身發抖,下邊的一雙腳仍是自由活動的,她使勁亂踢,毫無用處,因為他並非在她的前面。
她的臉孔看來似乎是靠三十了,可是,她的肉彈卻很結實,彈力很強,地懷疑她患了性冷感,一向不願意接近男人,以致失去了正常的反應。
想了想,它就騰出一隻手來,開啟褲頭,伸到下邊去,只用食指探秘。
她果然是一又緊又窄的,幾乎沒法容納它,無怪她看見他二索那麼巨型就驚而生畏了,他不理會她,胡亂的點了點頭,說:「她在遊艇裡面等候你,走吧。」
他剛走進去,關上房門,即時轉身,把她整個抱起來。她知道他一定是給她吃苦頭了,一邊掙扎,一邊咬他,他逼於伸手掩住她的嘴,她那麼細小,怎能敵得退他呢﹖他只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抱看走路了,過了一會兒,他就從通道走出了客廳,再又走到門外。她愈是畏縮,他愈加興奮,忍不住哈哈大笑。
突然之間,他的笑容收斂起來,跟看他在她的身邊私語:「月貞,你們一船人,不論遲早,總會在我的手上,除非你把拿走鑽石的秘密說出來。」
她很遲疑後弄清楚他的意思,低沉地嘆息了一聲,說:「我們全給馬太太欺騙了,睢叫我買圖小利參加走私集團呢﹖死了也是活該!至於鑽石的秘密,你問馬太太秀蘭好了,不必問我。」
聽到這句話,濃鬍子知逍馬太太叫做秀蘭,順看她的語氣說:「月貞,我已經問過秀蘭了,因為她說的話使到我發生了懷疑,我不能不向你再查問,藉此來證實她是否說謊。」
「她說些甚麼?」月貞怯怯的問。
濃鬍子聽了,說:「你不必理會她說些甚麼,只說你所知道的秘密好了。」
「甚麼秘密呢﹖」
「剛才我不是對你說過了嗎﹖我想知道的秘密並不是鑽石怎樣蒐購,如何派人來接贓,我只是想知道那些鑽石被吸管吸到螢火號船艙之內,要怎樣才可以想辦法將它拿出來。」
月貞聽了“稍為想想,才說:「我說的是真話,只有馬先生才知這怎樣將它拿走而不至於整整一艘遊艇爆炸,不管你將它好像剝香蕉似的塊塊艙板拆開抑或按動艇內的鋼鈕,俱是如此,它很是敏感,動一動就爆炸。」
濃鬍子聽了,勃然大怒,喊了一聲:「混賬,亂說一通。」
跟著補加一句:「月貞,你居然有膽嚇我,真是佩服。」
說完這句話,他就走到她的前面,捉住她右腿,將小腿和足踝紮在交叉木柱一邊,再扎另外一邊。
她喘息不已,偶然喊了一聲,身上微微發抖。
他將附近的火光弄得明亮一點,然後說:「月貞,你必然是蓄意嚇我的,請你承認這一點,再談其他,不然的話,我有許多辦法使你吃苦,懂得嗎﹖」
她搖了搖頭,說:「我真的沒有嚇你。那是馬太太秀蘭親口說的,她告訴我們,那一條吸管將鎖石從另外一艘遘艇吸過來了後,它就收藏在特製的鐵箱裡面,那個鐵箱是雙層的,在第一層與第二層的鐵皮裡面貯放了最厲害的炸藥,動一動它就炸開。說不定秀蘭恐嚇我們,亦未料不可。」
胡濃子突然將二索露出來,在地的臉前搖晃了幾下,就像是露械一樣,冷笑一聲,說:「月貞,你說的話分明是不盡不實了,如果你不吐實,我這根鐵柱也有可能使你炸開,一個變成兩個!現時請你同答我,怎樣才可以把螢火號遊艇的鑽石拿走﹖」
濃鬍子大喝一聲,說:「你現時要嚐嚐它的滋味了,我給你吃點小小的苦頭!再吃大的苦頭,務求你吐貿為止,聽見嗎﹖把嘴巴張開!」
柱狀物繁窯的逼近她,濃鬍子這樣說,任何一個女人置身在那種處境都知道有怎樣子的一種遭遇發生,很固執的把上下兩瓣唇緊緊閉合,她也是如此。
濃鬍子旱有了準備,那麼肯讓她得手呢,他哈哈大笑,從褲袋裡拿出了一個橡膠圈來。
小剪刀,繩子以及橡膠圈,這三樣東西都是他的隨手法寶,她不知道他拿它怎樣運用,呆呆的瞧著,他突然伸手捏於她的鼻孔,她必須用口唿吸,她那個櫻桃小嘴剛剛開啟,這個橡膠圈就塞進去了,跟耆二索穿過橡膠項再塞進去,來勢極兇,她險些沒法唿吸。
她覺得口腔裹回有一條蛇,十分痛苦!頸部的肌肉一陣陣發抖,顯然她想運用咽喉的肌肉抵抗它,免得窒息,可是,濃鬍子祇知獲得單方面的享受,怎樣管她有甚麼反應呢﹖他拼命推進,興奮到把她的頭髮抓住,使她的頭向他的軀體勐烈撞擊。她渾身發抖,奇怪的是她竟然支援得住,沒有暈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逍!」她急極了,那雙眼睛望著二索發呆。
濃鬍子在極度興奮中,雖想保留實力,慢一點洩氣,可是,他太過興奮了,幹了又幹,他始終忍受不住,怪叫了幾聲,隨即洩氣。
他的體力很強!即使洩氣,仍不像一般人那麼軟弱。他結束工這種動作!仍然不肯放過她!送沒有把她口腔裡面塞住的橡膠圈拿出來,他先行伸手抓住她上身的衣裳使勁一拉,把它撕破,再把二索放在她兩乳之間揩淨,然後取出橡膠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痛苦得閉上眼睛。
他站看吃吃地竊笑,說:「我總算是請客,給你吃到一些甜品了,那是我身上最珍貴的東西,跟鑽石同樣的珍賁,大概你會喜歡它的﹗」
他祗是說到這裡,發覺她的臉色慘變,突然嘔吐,立刻躍開,免得她嘔吐在他的身上。
她顯然是很辛苦了,嘔了出來才略為舒服一點,不再喘息了,但仍不肯睜開眼睛。
濃鬍子讓她嘔吐完畢,才說:「我送給你吃這東西你也敢將它嘔出來﹖大概你不想活了!」
她自然沒有睜開眼睛一很軟弱的說:「是的,是不想活了,殺了我吧!」
他哼了一聲,說:「月貞,你雖然痛苦,還沒有暈倒呢!其實你應該詐暈才對,現時我想你回答一個問題!是否收藏鑽石的纖箱會爆炸呢﹖」
「它是會爆炸的。」
「怎樣可以把鑽石拿出來,它仍不至於爆炸呢﹖」濃鬍子再問。
「我不知道。」
濃鬍子不再客氣了,立刻動手,把她的長褲撕裂了一部份!隨即俯頭吻它。
有一股難以形客的芳香氣息,鑽進腦袋,她渾身發抖,他的二索忽又恢復活力。他乘機推進,代替那嘴吻,很久,他仍無法達到目的,突然發覺得她的頭臉低垂下來,唿吸變細,他把她搖了幾搖,卻仍是那麼軟弱。
看來她恐怕是暈倒了,究竟她是真暈抑或詐暈呢﹖他十分懷疑。
他對於這種行徑早有經驗,看在眼裡,立刻走開,在火堆那邊把幾根燃燒著的木塊拿出來,放在她的下邊,再又加火。
她的軀體已經是緊緊的縛在木柱上而,沒法移動,那兩根木柱是交叉插在地上的,她整他手腳分開,如同X型,下邊放置一些碎木,還再加火,並使那塊軟肉發燙。
她大叫一聲,已自覺的睜開一雙眼。
濃鬍子立刻移開火燄,哈哈大笑,說:「你果然是詐暈的,給我一試就試出來了,真有趣!」
說完,他就站在她的前面,繼繽努力,先把二索亮了一亮,然後直搗黃龍。
她的詭計給他看穿了,不覺又羞又愧,加上了突襲的痛苦,更加要命,她不僅渾身發抖,還弄到額角流汗,忽然之間,下邊抽搐了一下,她整個頹然倒下來,就像是一根燒溶了的蠟燭。
濃鬍子的二索雌無孤軍深入,仍是有感覺的,他憑看那種感覺,即時獲悉牠發生變化,用不看採用「火燒軟肉」的方式也知道她是真的暈倒,立刻撤退。
幸而她縛在木柱上面,即使她頹然倒下來,不過是頭臉略為傾斜,不會整個的倒下去,要是他立刻罷手,用藥油施教,她可能在短短的一段時間恢復知覺的,濃鬍子想了想,立刻叫胡三走出來,將她抬走,施展各種方法去救醒她,但卻不準侵犯她。
胡三將她帶走的時候,她整個身體似乎逐漸變硬,煞是可怖?
要是單獨從肉慾上的滿足去看這件事,濃鬍子應該是躊躇滿志的了,可是,他的目的始終是放在鑽石上面,那又不同了,不管他獲得怎歷大的滿足,仍是鬱鬱不樂的。
從月貞的口中他可以瞭觸這一點:馬先生和馬太太正式是私梟,至於那些女人,不過貪利加入那個集團。馬太太為了儲存領袖身份,只讓她們的參加,不允把最高的秘密告訴她們,理所當然,月貞已經遭過這樣厲害的凌辱,要是她不吐實,可能是她沒有辦法吐實了。
換句話說,她所知的秘密有限,她的反應如此。料想別的太太們所發生的反應也是這樣,相差不遠。 怎樣辦呢﹖難道他願意錯過這個機會棄而不問嗎﹖抑或他冒險把螢火號遊艇拆掉﹖他想來想去都沒有善法子可尋,末了,他忽然想心起了那又高又瘦的少女。
那些女人其中只有她稱做施小姐的,為甚麼她是個少女卻參加這種活動呢﹖可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另外一些錢索的,想到這裡,他的視殘立刻轉移,昂然的跑進玉滿摟裹面。
當然,他先將二索收藏起來,然後走近那個房間。
那間別墅上上下下有二十多間房,都是可以鎖閉的,他從外邊用鎖匙去開啟它,門開了,他發覺裡面一片黑暗,料想那此些人人已經熟睡,他不想燃火驚動她們,慢慢地走到她們的身邊,伸手摸看。
在地的心目中,本來想找那個施小姐的,殊不料他的指掌放在那些嬌軀上面摸弄之噤,摸過兩個,突然摸到一個很特別的驅體,她下邊飽飽漲漲,突然跟上邊的肉球相差不遠,他對她發生興趣,不再研究她是誰了,即時改變立場,將地抱起來,放輕了腳步走到外邊去,又再隨手關門。
她是那些太太當中的一個,他寶在想不起她是那一個太太,他只是知道這一點,只有丈夫患了性無能的那種女人然後會發生如此微妙的生理狀況,換旬話說,她的丈夫無能為力,晚晚川舌頭舐她,然後變成那樣子,要是有人代替她的先生用實物滿足她,她一定是加倍喜悅的,說不定她會遷就,即使她不肯遷就,他需要使用暴力,仍是值得幹的,雖然他有這個念頭,他索性將他抱進另外一個房間,然後將她放下。
他燃亮了火水燈,在飄動的燈光下,他看出她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兒,身上只穿長長的睡袍,他將她放在床上。
便即動手,上邊吻,下邊搓,忙個不了。
奇怪得很,她始終沒有做聲。
他沉沉地恩索,難道她澴沒有真正接觸就昏迷了嗎﹖決不會發生這種事的,他逐漸改變了主意,將二索代替指頭,希望給她一個出乎意外的撞擊。
可是,一切出乎意外,他自己竟然失去了戰鬥力,這一驚非同小可,他立刻將她抱著走開,一直走到樓上那間好像大堂似的房間去。那是他的寢室,同時是他尋歡作樂的地方,他有許多方法可以使自己勇勐起來的,他絕不驚慌。
他將她放在具有三重彈簧兩層乳膠墊褥的大床上面,然後走到一張桌子旁邊,開啟抽屜,抓了一瓶黑色的東西,開啟瓶蓋,倒出評多粒褐色的東西來,往口裹一拋,隨即用酒吞服。
跟看他就設法點亮幾盞燈,使它明亮一點,燈光投在照身大鏡上面,反射出來,他感到溫暖了些,興奮了些,不覺瞼露微芙。
他吃的東西喚做雞汁胡椒,將白胡椒粉跟鸚肉同燉,使它沁過雞汁,曬乾再燉,另外找一隻雞配它,燉過五隻雞燃後曬乾收貯,那是壯陽的妙品,多吃也不傷身。
這一瓶東西是一個老中醫送給他的,那時他認為祗吃這種東西已夠,用不著吃春藥。照他的經驗所得,吃了它需要三分鐘然後發生作用的,到時有一股熱氣從丹田直透腦門,他要好好的利用這三分鐘,不但坐著休息,還伸手將她身上所穿的衣裳逐件解卸下來。
她出奇的白,又白和又滑,他在燈光之下慢慢的欣賞她,玩弄她,直到暖氣透升為止。
他的二索忽然膨脹起來……
她本來是閉上眼睛睡眠的,二索膨脹一後,她好像憑著肌膚之間具有的一種敏感,居然感覺得到,睜開眼睛向他打量。
不!她並非看他,為的是二索。她忽然失笑起來。
她本來是嬌豔得像一朵花,那時她更加嬌豔了,她翻身坐起,好像小孩子獲得一件薪的玩具那麼高興!玩弄牠,吻牠,還以品簫的姿態出現,看呆了他的一雙眼。
「你是誰﹖」他沉住氣問。
「你不要管我是誰,我倆相聚不久就分手了,只要你滿足,我也滿足,十分快樂,對於鑽石這方面的損失,我毫不在乎。」
聽她的口吻,分明她重視二索多過希望鑽石了,這種女人真是難得!
他稱讚她一番,立刻說:「我是喜歡躺下,你坐在我的身上,你可以這樣幹嗎﹖」
她聽了嬌笑一下,說:「到了這種地方,你是主,我是客,你需要怎樣幹都全依你了。」
她不是說著玩的,真的坐在他的身上。
那時胡霸已經脫光了衣裳,上上下下,一片鬍子,又濃又密,木來是很醜陋的,可是一她卻情有獨鍾,幹得十分開心。
胡霸趁看她高興的時候,說:「我的美人兒,我倆可以拋開一切很坦白的交換意見嗎﹖」
「可以。」
「你知道我是海賊了,為甚麼你還這樣開心﹖是否你的先生一向是用口不用手的﹖是否他很有錢,處處控制你,即使你走錯半步也要你的命呢﹖」
胡霸堤出一連串的問題,她儘量很快回答的,對於他每個問題,她都說一個「是」字。
胡霸乘機問:「有沒有辦法使那個收藏鑽石的鐵箱不爆炸呢?」
她正在幹得非常起勁,懶得考慮甚麼,聽了就說:「找著鐵箱第一層入口之處,弄閱了它,灌滿了水,炸藥溼透,它就不會爆炸。」
胡霸大喊一發:「妙極了!我立刻依計行事。」
他想翻身坐起來,她那裹肯依呢,放軟了聲音說:「我已經滿足你,可是,你還沒有滿足我呀﹗」
胡霸知趣,趕施展他的本領,向上衝剌,衝了幾衝,他本人的興致激動起來了,再又因為勁力發作,恍佛一柱擎天,他更加幹得有勁。
論理他是應孩滿足的,無奈他一向喜歡虐待婦女,一定要他自己單方面滿足而使對方卻感到痛苦,他然後快樂,要是雙方同時滿足,他就茫然如有所失,因此之故!他不高興採用這種方式共尋好夢,對她告知,他想變換花樣,叫她暫時罷手,然後把她帶到兩張座椅之前,叫她躺下來。
她剛剛躺下,他就把她的手腳分別縛在地上,那一處樓板有些鐵釘伸出來,它是彎頸的,繩於一纏就縛牢了,初時她莫名其妙,到了她渾身縛住,沒法動彈,然後知道形勢對她不利,使勁掙扎,但是為時已晚,眼見胡濃子好像騎馬似的騎在她的身上,她驟然被壓,發生極度的痠痛,不禁惡狠狠的向他瞪了一眼。
她整個軀體只有兩部份壓在椅上,一處是肩,另外一處是臀,腰部騰空,手和腳分別低垂下來,頭也垂下,好像橋的模樣,因為她的腰背沒有東西托住,胡濃子向下俯衝之時,還用一雙手捉住她的腰向上挺高,使她整個身體僅有一個地方跟他接觸,她顯然是很吃力的過了一會,她氣喘如牛,不斷埋怨濃鬍子,還冷然說:「你以為自己已經懂得全部秘密了嗎﹖怎樣把那個長方形的鐵箱從遊艇拿出來呢?希望你想一想!它是不能夠移動的,略為移動,它就爆炸!」
她說到這裡,忽然縱聲狂笑。
濃鬍子聽了進耳!嚇呆了半截!趕快陪罪,把她解卸,熱後說:「真是對不起,我一向就喜歡虐待女人,後悔巳遲!」
他似乎說的是真心話,她聽了,笑看說:「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博取我的歡心把另外一種秘密奉告嗎﹖你想得太過天真了了,我所懂得的確寶只是這些,再也沒有甚麼可以奉告了。」
濃鬍子聽了,不禁心上一沉,繼而他想到另外一方面去,這個不知來歷的才人所說的話,也許屬實,照情形看,被囚禁的女人似乎每人懂得一點點秘密,把它稍累起來,那就是全部的秘密了,不必單獨留住她,更加用不著想辦法來滿足她,因為她只是個俘虜。
想透了這一點,他就鳴金收兵,毅然的離開她,跟看他就吩咐手下將她囚禁在另外一個房間裡。
那是他的經驗,要是將俘虜分別囚禁,可能獲得更多的秘密,憑著這個想像,他再度走進臨時囚禁瑩火號遊艇那些女人的房間裡面,他不再去考慮甚麼,將施小姐帶到外邊。
屋子外邊就是沙灘了,站在那裡不但可以望見海,還可以望見遊艇。
他將她帶到幽暗的一角,冷然說:「施小姐,我是從馬太太口中獲悉你姓施,至於我的一方面,是個海盜,單是這一點,你巳經先知道就快有甚麼事情發生了,我想跟你正經談一談,如果你想儲存貞操,不會弄到一生痛苦!請你將螢火號遊艇的秘密儘量說出來。」
她聽了嚇得渾身發抖,哀哀的說道:「我實在不知道甚麼秘密,請你高抬貴手吧﹗」
「我只是代替母親參加,馬太太付過錢給她,湊巧患病,於是由我參加。」
施小姐怯怯的說。她大概知道自己的處境非常不利,說到這裡,不由自主的雙腳發軟!跪在地上。
濃鬍子當燃是不滿意的,向看她走上來,雙手抓住她的頭髮,向他的懷中使勁的一壓,由於她的脆下姿勢剛剛對準一索,她的嘴臉給那件堅實的東西撞擊了一下,登時呆若木雞。
濃鬍子大喝一聲,叫她將他的束縛物解開,她仍然不懂,濃鬍子逼於親自動手,短短的一兩秒鐘,下邊的鈕釦解開了,二索脫穎而出,非常之兇,在她的眼內看來,簡直是一條毒蛇。
濃鬍子大聲說:「吃了牠!」
她當然不願意,但卻不敢違抗,顫聲說:「這裹已經有許多的女人可以使你獲得滿足,你何必再凌辱我呢﹖再者,我的體型那麼瘦,料想不會使你滿意。」
她哀哀的懇求,濃鬍子聽了冶哈大笑,說:「你真傻!瘦的女人肉質方面是缺少彈力!美中不足,但是她的櫻桃小嘴,知是特別美妙的!沒有人吻過她!那就更妙。也許吃進那條蛇會得發生快感的,你不要過份擔心。」
她很是痛苦,說:「牠實在太大了,我也沒法吃牠。」
「我有辦法使你吃牠的,可是,我仍想和平解決,施小姐,為甚麼你會不願意合作呢?其實你可以合作的!現時我倆再度合作吧,怎樣做才可以將螢火號遊艇所藏的鑽石拿出來呢﹖」
她聽了稍為想想!才說:「你可以將它拆掉。」
濃鬍子勃然大怒,說:「將它拆掉,你不知道它拆開的時候會爆炸嗎﹖」
「我真的不知。」
聽了這句話,濃鬍子不再客氣了,立刻探囊取出他的隨身法寶來,那是一個橡筋圈子,塞進她的口腔之內,即時挺進,可憐的施小姐,驟然覺得唿吸艱雖,軟肉上面有些東西擦來擦去,痛苦萬分!
她想擺脫牠,拼命掙扎,怎料胡霸的一雙手已經抓看她的頭髮,將她使勁壓下來,又再拉開一點,她的頭就變成了享樂的工具,任由別人支配,苦上加苦,終於她不自覺的倒下來,仰臥在地,他也壓下來,但卻採取俯臥姿勢,那雙手始終不放鬆,她絡於被逼吃了一些好像杏仁煳似的東西。
胡霸已經滿足了,但仍不想罷手,因為他沒有看清楚她剝光了之後,究竟是怎麼樣子。
想了想,他就把她帶到褸上去,那裹十分幽靜,沓有許多種工具可以運用,他索性關上了房門,把她逐件衣裳剝開,然後放在鐵製的圓桌上面,再又把她的手腳分別低垂下來,縛在桌子腳上面。一切做妥了,他就使勁捏她。
照理這樣做不會覺得很痛的,可是,她的體型太瘦,那裹不能容物,偏巧他的指頭特別粗大,她便覺得痛了,她一陣子發抖,始終沒法擺脫他的束縛,末了,胡霸竟然變本加厲,左手的中指在下面挖她,她痛到失魂,滿瞼淚痕,任由她怎樣使勁掙扎,總是不能擺脫他,她的貞操竟然喪失在胡霸的指頭上面!一陣劇痛,她竟然暈倒在鐵桌子。
胡霸看見她軟綿綿的躺在那裡,玉腿微微濺血,忽然想出一個極刁鑽的主意來,暫時吧她拋開,走到火鑽石號遊艇的女人被囚禁之處,一把捉住小燕,把她拉出來,燕妮大哭大叫,他充耳不聞,很快就把小燕帶走,一直押到褸上的大堂裹面,然後叫她剝衣裳。
她不肯動手,胡箱打了她一巴掌,說:「你不肯剝,如果你不脫個清光,就由我動手剝了,快些脫個清光給我看!」
她終於屈服,但卻很慢,似乎每一件衣服都是透過她的意志力才剝下來的,換何話說,她命令自己剝的。
她向他惡狠狠的盯了一眼,說:「看吧!」
胡霸絕不客氣,把她整個抱起來,又看又搓,她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說:「你答應過媽,不再奪取我的貞操,為甚麼你這樣快就反悔呢﹖」
胡霸聽了,說:「我不是反悔,不過想看看你吧了,男人有時是軟綿綿的,認真發軟的時侯,摸女人的屁股它也會變硬,一句話說,我現時已經沒有力量跟你玩了,不過想看看你吧了,照我想,橫豎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倒不如在我發軟的時候看看吧,反過來說,我慾火如焚之際,然後叫你脫光衣裳,那就沒法控制了,請你好好的跟找交談,不然的話,觸怒了我,仍是會闖禍的,請你走到那邊看看,你就會知道觸犯了我之後的女人變成怎樣子。」
說到這裹,他自行舉步,提起那盞風磴,走向鐵桌那邊,照了一照,小燕嚇得尖聲叫喊。
胡霸縱聲狂笑,說:「你真是奇了,不過看見別人受苦,你就嚇到失魂,要是你自己吃到了這種苦頭,恐怕你不知道怎樣的難堪!」
小燕忽然鼓起勇氣!說:「你的意思究竟怎樣啦﹖不會單純想看我那麼簡單吧﹗」
濃鬍子聽了,嘆息一聲,才說:「小燕,你的年齡雖然輕,最低限度你也會知道這一點,沒有鈔票就活不了,一切男人若然窮下來,比較女人失去了貞操更加痛苦。我雖然親眼看見鑽石給螢火號遊艇吞掉,它至今仍然藏在船艙最低之處,卻沒法把它拿走,請你想想,我的痛苦是否比較一切處女失去了貞操更加難堪,我當然是不願意自己受苦知又一面見別人快樂的,我是發生變態心理,希望別人跟我同樣的吃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小燕胡亂的點了點頭,說:「我逐漸明白你的意思了,首頜,如果你能夠拿走那些鑽石,是不是把我們所有六人全部放走呢﹖」
濃鬚子臉露喜色地說:「我當然是願意這樣做的,你是否願意合作呢﹖」
小燕聽了,說:「我不但肯合作,還肯放棄媽的寶石,只要你答應儲存我的貞操,恢復我的目由,我就替你想辦法。」
濃鬍子聽到這句話,以為她真的有什麼妙計,欣然說:「我百份之百的願意,你有什歷妙計呢﹖快點說!」
小燕聽了,低聲說:「我聽到一些閒話,你想拿走螢火蟲號遊艇的寶石,卻又不敢把它鑿開,因為你怕它爆炸!是否有這種事呢﹖」
「是的,真的有這種事。」
小燕聽了,很快就把她的意見說出來,笑看說,疸我可以動用所有人的力量,替你把螢火蟲號遊艇全部拆開,直到你拿到寶石為止,這樣徹對你沒有傷害,即使它爆炸,死昀是別人,它不爆炸,你就獲得寶石了,對不對呢﹖」
濃鬍子聽了,很是高興,說:「小燕,你真是聰明,我依你的話去做好了,可是,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就永遠看不見你了,你可否在我倆分手之前,留下一些兒紀念品呢﹖」
小燕茫然的向他看了一眼,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濃鬍子湊近一點,說:「小燕,讓我坦白點說,我把你帶到這裹來的時候,抱著一個很出奇的想法,打算迫你伏在施小姐的身上,兩他人一起磨的,讓我的眼睛吃冰祺淋的,現時我改變主意,因為你合作,我不想摧毀你的貞橾,我只是想跟你玩一玩,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些紀念品罷了,你不必害怕!」
小燕感到有一股寒氣從有上升到了腦門,想說甚麼,卸又不知道怎樣說才好,一時怠慢,濃鬍子已經把她捉住,就像是老鷹捕捉小鸚似的抓得緊緊,把她放在他的身上,並且要她的背嵴貼在他的胸前,至於下邊,坐在他的兩條大腿上面,這種姿勢顯然是含有一些邪氣的意味在內!
她不斷地抖動,濃鬍子索性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讓小燕知道他只是想走後門,不會奪取小燕的貞操,她聽了,滿臉潮紅,非常的著慌,司是,為了她的貞操看想,不能不依。
初時她只是發生驚奇的感覺,略為有些畏懼,可是,真的發生這種舉動,小燕為勢所迫,左搖右擺總是沒法擺脫了,一陣陣劇痛衝上腦袋,片刻也不能忍受,她就非常後悔,連聲哀求希望對方罷手。
濃鬍子那裹肯罷手呢﹖她幽幽地啜泣,他就幹得起勁。難得地這樣快就能變硬,對方愈窄,他就愈加堅強,那極蠻勁一直將小燕弄到死去活來,就快暈倒,他然後放過了她,暫時撤退, 小燕哭看說:「你這樣對付我,我不合作了!」
濃鬍子聽了,說:「如果你覺得痛,是可以改變主意,依照法國人的六九姿勢來玩玩、」
「怎樣子叫做六九呢?」小燕聽了不解,給好奇心驅使,不自覺的問。
「這個姿勢是法國人發明出來的,連古時埃及皇族已經有人採用了,不過,法國人最喜歡玩它!卻是事寶,為什歷呢﹖原因是雙方可以獲得滿足,她起不會損害貞操,至於這種姿勢,空口說說,那是沒有用的,還是讓我做給你看吧。」
濃鬍子說到這裹,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跟她臉對臉的躺下來,跟著他作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頭向下,腳向上,變成顛倒姿勢,他先吻了她的要害,又叫她吻他的要害,不必解釋也知道六九式的享樂是怎樣子了,原來阿拉伯數字的六和九剛剛倒轉,無怪它有這個名稱,資深的玩家一聽就知道它的長處。
當日時他已經連續洩氣多次,再玩也乏力,不過滿足他心理上的狂想吧了,不過一會他想起了鑽石,立刻停止,很柔和的對她說:「現在是時候了,天亮就不好辦。」
小燕聽了,點頭說:「首領,你一直都替我儲存貞操,我萬分感激,現時我快要走開了,我一定有辦法說服她們的,請你放心,可是,我臨走之前,仍要你做你好事,把施小姐救醒,又再把她放走。」
濃鬍子聽了,點頭答應,眼見她走開之後,他才用藥油替施小姐塗拭,又再用嗅鹽使她覺醒,可是,她剛剛覺醒,他就改變主意了,把她送給那幾個他最得力的健兒,吩咐他們把她帶走。
那是他的信念,他認為憑空虐殺一個女人,問心有愧,提防有冤魂索命,可是,把一個女人剝個清光而沒有好好的利用她去獲得最大的滿足,仍是不對的,他享受之後,往往把她贈給健兒玩個痛快,原因就在這裹,總括一句,他認為女人只是活動的工具,她死了才想起她是一個人。
小燕走開了,他躺著休息,不過一會,他竟然跌進了黑甜的夢鄉。
他睡的時間很短,但也很有用,因為它使他恢復精力。他是給人喊醒的,他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小燕,繼而看見燕妮,又再看見兩個健兒,他抹了抹眼睛,忽然想起了小燕走出房間之前說過的一些話,笑看說,你們已經準備好了嗎﹖」
燕妮代替小燕同答:「一切準備好了。」
「好的,我們一起到沙灘吧。」她說了一聲,立刻命令那兩個健兒行到囚禁兩組婦女的地方,把她們一起叫醒,押著行到沙灘!燃亮了火把,聽他講話。
健兒奉命行開,他跟著燕妮母女行出房間,又再行向沙灘,恍惚舉行一種合理的交換。
不過一會,十三個女人都站在他的前面,他很威風的向她們說明他準備怎樣做,吩咐小燕把她的計劃覆述一遍,她們全都滿意,於是他很鄭重的把刀和斧交到燕妮母女手上又再揮手,十多個健兒跟隨他一起退後。
他們退到沙灘上加比較凸出的一邊,躲在沙丘之後,依著燕妮的說話,萬一她們失手,弄爆了螢火號遊艇,仍然不會受到影響,這樣處理比較安全,那不錯,可是,他們都忘記了,胡霸也忘記了,如果那些女人奪取了鑽石之後一窩蜂的走到鄰艇火鎖石號,隨即將它啟航,就有可能逃出生天,同時把他心愛的鑽石帶走!
小燕這一條妙計居然騙到海賊,真是聰明。
富時胡霸遠遠的躲起來,祗是給她們兩枝火把,等候了很入,忽然聽到遊艇開行之聲,臉色大變,立刻發施號令,叫他們趕快乘坐屬於自己的一艘快艇槌蹤,已經遲了。
他們走到快艇那邊看看,不禁叫苦不已!原來那些女人在逃走之前,已經分了一部份人出來,負責破壞它。
胡霸聽到遊艇在海上航行之聲,恨得咬牙切齒。
胡霸站著呆望了一會,面上露一了一個陰冷的微笑。
胡三走過來,說:「我們的電船起碼要一小時之久才能夠把它修理完竣的,怎樣辦呢﹖她們豈不是遠遠的逃走了嗎﹖」
在那些健兒當中,胡三是最親信的一個了,因為他是胡霸的姪兒。 聽了這句話,胡霸冷笑一聲,說:「你放心好了,他們一定沒法逃去的,因為那火鑽石號遊艇沒有很多汽油貯備,充其量祗能夠供給她們逃到葉島,我們這個地方稱做刀島,葉島距雕此地最近,跨過了它,便要航行很遠才有另外一些島嶼了,夜色深沉,她們一定不敢冒這個險的。你快些將電船修理妥當,天亮之前,我們就要圍攻葉島。」
胡霸的話就像是金口一樣,能說就能夠做!果然狂凌晨四時,他們傾巢而出,駕駛那一艘快艇向葉島圍攻。
葉島的形狀有如一塊秋海棠,有許多個地方可以登陸,島上有些房子,毀於戰火,居民無以為生,早就是一個荒島了,如果那些婦女躲在島上,那是不難將他們捕捉同來的,成問題的是這一點,那些鑽石全部落在她們的手上!要是她們把心一橫,跟它同歸於盡,冒險將遊艇駛離那個島,他就沒法再得到那些鑽石了。
因此之故,他認為搜尋他們奪同的火鑽石號遊艇比較搜尋她們更加重要,祗就可惜這一點,葉島比較刀島更大,燈火全無,很難作全面檢查。
沉思了一會,胡霸終於命令手下的十六個健兒,分割槽搜尋。他認為她們詭計多端,一定將那艘遊艇駛到最淺的沙灘,再又將遊艇推上岸,用殘枝亂葉掩蔽,所有人都要特別注意沙灘以反比較完整的屋宇,但有甚麼東西發現,不管是人或艇,即時回到大本營報告。
所謂大本營,即是賊船,他一個人坐陣,除了擁有各種形式的手槍,還有一柄手提機關槍,另有十多個手榴彈,他的心裡沉沉地思索,假加找到火鑽石遊艇,先要毀滅它使她們沒有船,逼於留在荒島,永遠沒法逃生。這個想法是很對的,殊不料它跟事實有一段長長的距離。
從胡三說起吧,他有一柄手槍以及一支電筒,在黑沉沉的地方搜尋,甚麼東西也看不見,他只是偶然照亮電筒照射,過了一會,他就放棄了沙灘與岩石,行到屋子那邊。
他的視錢突然給一個美麗的黑影吸引,心裹有一條火焰不斷地升騰,他不知道這個軀體是誰。所知道的只是這一點,她必終是很性感的,在這一瞬間,他把此行的任務忘記了,腦海中浮起了胡霸摧殘女人的幻象。
他感到唇上一陣陣發乾,急於捕捉那個黑影。
那是由燈光在背後發亮投射到腦上然後發生的,找到那盞燈,自然找到她。
此念一起,他就沿著檣壁粗糙之處扳登一個空空洞洞的窗子,從那個地方看進去。
那間屋只有兩層,沒有什麼房間,很客易就可以找到那盞燈的,他站在風燈之前,把視線投向每一個暗角,很快他就發現那個謎的謎底了,他臉露微笑,放慢了腳步行過去,柔聲喊了一句:「小花!」
是的,那個黑影確是小花,他沒有看錯,可是,小花雖非全裸,她身上仍依穿了一件旗袍的,不過它緊緊的包裹嬌軀,以致看來好像裸露。
他瞥眼看見她的時侯!那雙眼睛好像蒼蠅吮血般釘在她身上最飽滿的一處,片刻也不肯侈開,加上了那種充滿了熱力的唿喚聲,她富然知道他腦侮裡面想的是甚麼,不覺有點畏縮,退後兩步。
「小花,你站在這裡幹甚麼﹖」他緩緩地行近她,隨意發問, 她沒有同答。
他再問:「那些人呢?」
她仍然沒有同答。
他同她獰笑,好像一頭餓狼般直撲到她的身上,使勁的搓,跟著亂吻一頓,她給他推倒了,倒在地板上面打滾。
「小花,我多麼的想念你呀!依了我吧!」
「我最怕別人逼我幹這種勾當,這樣做使我太難堪了,最低限度也要一張床呀!」
「那裹找到床呢﹖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我整個給火燄燃燒,你摸摸它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