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玩遍娛樂圈(05)
看著子義一絲不掛的院子裡跑動,我沒來由地一陣的唏噓。畢竟,在我的空蟬莊園裡,一絲不掛的少女簡直不要太多了,就算不提我的大管家堯堯和之前認主的兩個性奴存存和希希。但是月月她們這些個丫鬟,基本上也都是一絲不掛生活的。在我的家裡,除了三樓的我臥室裡需要全裸,在她們的住處,也就是地下一層,也是需要全裸的。因而這些少女慢慢就嫌惡了又穿又脫的生活。到現在,只要不來客人,很多丫鬟甚至會選擇這一天都一絲不掛,即使來了林少這樣的客人,她們也不只會去套一件不透的連衣裙來擋掉視線。至於裡面,真不真空又有什麼關係呢,畢竟家裡就我一個男人,而她們,又巴不得我可以操了她們呢。
在前世蕭權的印象裡,我在小時候就一直是有很多個全裸的小姐姐服侍著洗澡的,一直到我進入高中,有夢遺後,父親還是安排我和小姐姐們一起洗澡。當時的我還挺不願意的,為此我還一度被我爸和那些小姐姐認為是壞孩子。
明明別人家裡,都沒有女孩子服侍。於是,因為怕朋友問到時會難為情,我就堅持著不和小姐姐們一起洗澡。不過後來啊,當我看見我爸和那些個不知道是誰的阿姨們洗完澡後,也光著身體在家裡走來走去,我卻又一次迷茫了。別的家裡明明不這樣的,可是我爸和那些個阿姨們都不在意自己的舉動,為什麼只有我會感到難為情呢。
對此,我有時還很看不慣,就說:“別人家都不是這樣,把浴巾圍在身上吧!”
“本來就有的東西為什麼要掩飾,說起來你還是從我這裡生出來的。”父親說完後,還故意搖動垂在胯下的東西給我看。
不說父親吧,那些個阿姨們也裸露著豐滿的乳房或屁股到處走動。因為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掉了,所以我並沒有關於我媽的記憶,印象裡,父親就是和一群阿姨們一起生活的。幾個讓我記憶深刻的阿姨,有什麼靜雯阿姨,冰冰阿姨什麼的。
當時我還說:“你們不要這樣!有同學來的話,那多難為情。”
“你胡說什麼,雖然你不是我生的,可是你每天早上也都是吃這個奶的。”靜雯阿姨每次說著,都會用手托起乳房站在鏡子前陶醉一番。
甚至有一次洗澡時,靜雯阿姨還闖進我的浴室,用手指撥開她的逼口硬是要我看,還說:“你來看,當時的你,就是從你媽媽的這裡生出來的。”
我害羞地逃走,但靜雯阿姨還追到我的房間,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我本來早就會手淫了,不過是在抓住包皮的前端來回的甩著。有一次偶然地被冰冰阿姨看到,可是她卻說:“你這是幹什麼,不要這樣,要用手指來回地擼弄才舒服,抓住包皮甩的話,會讓包皮越來越長的哦,阿姨我來幫助你吧!”
“不要!不要!”我在感到難為情以前,先產生無奈感。但也許是因為性行為不產生罪惡感,父親獨特的性教育吧。因為是這樣長大的,我對手淫被發覺的事,並沒有對父親感到難為情,或像朋友那樣因此怨恨父親。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家的父親(和阿姨)比別人家是過份了。
因為冰冰阿姨和靜雯阿姨她們在性交時都會發出很大的聲音,而且父親也好像喜歡性交,不是每天也至少二天有一次。當我睡眼迷糊有事去父母親的臥室時,他們會毫不隱藏的,任由阿姨赤裸的騎在父親的身上,拼命的扭動雪白的屁股。
我從小就看過很多次父親和不同女人做愛的場面,當初還以為是在摔跤,但慢慢的也覺得不對。
“你們做什麼?不是摔跤嗎?”我這樣問著。
“不是摔跤,現在我們在做非常舒服的事。孩子,你長大以後也要找個好男人多多幹這種事的。啊……好……好……好的不得了……啊……啊………”冰冰阿姨一面說一面騎在父親的身上猛烈扭動著屁股。我蹲在冰冰阿姨的身邊,看父親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的模樣,但是並沒有感到色情,只想到大人會做奇妙的事。所以我去幼稚園時,就對隔壁的女同學說:“我們來玩爸爸媽媽的遊戲。”
“哦!辦家家酒啊?有飯碗什麼嗎?”他說。
“不是的!你要脫下褲子睡在這裡,我在下面,是這樣的。”我說著,就讓她坐在我的身上上,再把她沒有毛髮的小嫩逼分開來。
當我想插上去時,老師發現就立刻跑出來,並喊著:“你們在幹什麼?”
我一臉茫然的回答:“我們在做爸爸媽媽的事。”這件事還是成了問題,父親被老師叫去訓戒一番,冰冰阿姨好像也很困擾的樣子,可是她對我說:“不可以在幼稚園做那種事,不要對別人做,只有在家裡才可以。”
聽說在挪威或瑞典等國家就有類似這種教育,我還弄不清那一種比較好。
後來我為升學考試開始用功讀書時,每天晚上她們的聲音太吵了,我有時會忍不住去敲他們的房門,提出抗議:“小聲一點好不好!”
母親總是用非常輕飄飄的聲音說:“對不起!但是太舒服了……….”
不知道她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我想,這樣的父親和阿姨們已經難以救藥,但也不會恨他們的。
可是父母性交時的聲音,我並不覺得淫蕩。但我對性交沒有多大興趣,也很少手淫了。也許是這樣的關係,所以沒有女朋友。雖然常接到情書,但不想一對一的交往。
有時,靜雯阿姨還會很多心的說:“你這年齡想性交也是應該,但一定要用保險套,這個桌子裡有保險套,你會用嗎?不然就套上練習一下。”
……
她的玩笑是不是太過份了。
人物對照——
林少:郭麒麟;存存:劉浩存;希希:李庚希;子義:孟子義;靜雯阿姨:賈靜雯;冰冰阿姨:李冰冰。
(可能有點不太火
重生之玩遍娛樂圈(01)
我姓蕭,一個穿越小說中可以說是最為常見的姓氏。不過還好,蕭這個姓起碼比什麼龍啊、葉啊之類的形式給人的感覺要親切一些。而我,蕭權,沒錯,我還真的是穿越了。
我穿越前其實並不叫蕭權,那個時候我還是姓孫的,後來因為某些意外,我穿越了,變成了這個叫做蕭權的男人。
這裡還是夏國,而我目前所在的地方正是夏國的首都中都城。此時的我,二十六歲,1997年生人。然後嘛,其實我也不確定前世是不是真有蕭權這個人,因為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過於牛掰的人的話,我覺得足以在前世的那個夏國乃至世界引起轟動了。可是,我卻完全沒有在前世聽到過這個蕭大公子。要知道,這位爺,可是全面碾壓前世什麼聰少啊、強東啊這些人的巨擘級的人物。
蕭權,本科碩士均畢業於中都大學傳媒學院。其爺爺奶奶都在中都科學院任職,而其父親更是曾經得到過領袖的親自授勳,退伍後又成為了商界舉足輕重的一位大佬,此外,其幾個叔叔伯父也基本都是各行業的翹楚領袖,其家族的勢力嘛,比之前被開了的令狐們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作為這個家族的嫡長孫、嫡長子,蕭權自幼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匙……金山出生的。可能對於別人而言,資本還是個奮鬥的目標,而對於蕭權而言,資本嘛,就是個數字而已了。這個數字有多少位呢,蕭權其實並不知道,但是就算蕭權從唐朝開始就醉生夢死大肆揮霍,到現在2023年,這個錢恐怕都還有剩餘。
制裁?誰會隨便制裁一個稅收的主力軍嘛,更何況這個稅收的主力軍又沒有任何違法之事。
總而言之吧,在這樣的一個背景下,我覺得我似乎已經站在了人生的巔峰。接下來的時間,我只要完成我前世未完成的夙願就好了嘛,那就是,嘿嘿嘿,在論壇裡發這個文章,大家肯定都能懂了的,就是玩女人嘛。
不過,畢竟身份地位在這兒,其實都不用我主動去找,排隊過來等著挨操的女人都可以說是絡繹不絕,那麼,我的要求,似乎就不能太低了,也不能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了我的身了。
“堯堯,來。”我拿起桌上的半瓶葡萄酒給自己倒上了半杯,原本這裡放的都是乾紅的,可是穿越之後的我實在是喝不慣這個澀口的味道,便讓堯堯給它全換成了葡萄酒。
“主人。”不一會兒,堯堯便從樓梯口走了過來。蕭權的家是一個叫做空蟬莊園的別墅,這是一幢上三層下兩層的大別墅。從下到上依次是地下浴場、員工住所、車庫和大廳、待客廳和廚房以及蕭權自己的臥室。
蕭權下過命令的,無論是誰,如果來到三樓都不允許穿衣服,任何衣服都不允許。未必,在二樓半的位置,蕭權特意建造了一個更衣間,負責方便客人們穿脫衣服。而此時,堯堯正一絲不掛地站在樓梯口看向樓上的主人蕭權。
她今年二十二歲,原本是和蕭權青梅竹馬的玩伴,雖然兩個人差著四歲,但是兩個人也可以說是從小長起來的。最開始的時候,兩家還訂過娃娃親呢,可惜後來堯堯家境敗落,因為一些違法的原因,她的家人也被逮捕了大半,而堯堯因為年輕而倖免,因為蕭權的求情,蕭權的父親才破例把堯堯收了進來,名義上是蕭權的乾妹妹,實際上就是個管家兼丫鬟。在這種格外看中門當戶對的家庭,讓她當妻子肯定是不可能了,頂多也就是給蕭權作小了,不過好在,堯堯看的也比較開,在這兒當個管家管吃管住,不管怎麼說也比在外面兩三千一個月累死累活要好的多的。而且蕭權也並非不講情面之人,該給的錢啊,送的禮物啊,也都沒少給堯堯。對此,堯堯倒也覺得知足。
“主人,有何吩咐。”
“喊哥就行。”我看向樓梯口的堯堯,少女一米六七的個子,身材纖細,雙腿修長,長髮飄逸,容貌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即便是和當今大火的美女明星站在一起,也不遑多讓。少女的奶子並不大,但是卻很翹,這也是蕭權平日裡最喜把玩之物了,那種感覺,就像是布丁做的真皮滑鼠一樣,涼涼的滑滑的,讓人愛不釋手。在往下,少女的雙腿之間並無什麼毛髮,少女的穴口就這麼大敞四開的暴露了出來。兩片肥嫩的陰唇像是嬰兒的唇,粉嫩而有光澤。“堯堯,今天有什麼安排沒有。”
“回主人……哥,今天林少打電話過來說是要前來拜訪。然後,存存妹妹估計完成了拍攝任務,也要回京了,估計這兩天也該來找主人了。”
“林少?他不忙他的春晚了啊。”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示意堯堯過來。堯堯立馬心領神會地走了過來,雙膝跪地,含羞了我的敏感之處,只覺得胯下一陣溫熱,少女的小舌已經在我的肉棒上來回刮弄了起來。“我本來還尋思過幾天去他的玫瑰園找他吃吃飯呢,他倒是先來了。對了,小希在哪兒呢?”
“希希姐啊,我還真不知道。”堯堯吐出我的肉棒,轉而伸手小舌舔著我的龜頭。“她應該沒有春晚的需求,估計這幾天是在家裡吧。用不用我……”
“不用,到時候她自己就該來了。”我打斷了堯堯的話。“除非,她是不想要過個好年了。”
重生之玩遍娛樂圈(02)
看著時間尚早,林少估計也不會這麼早就來我家找我。蕭權便彎下腰,把面前正跪在地上的堯堯攔腰抱了起來,然後扔在了身後的床上。隨後,蕭權也不緊不慢地爬上床去親吻堯堯的臉龐。蕭權從耳朵親吻下來,並開啟堯堯的嘴巴去品嚐堯堯的香舌,不一會兒,堯堯的臉上就流滿了蕭權的口水。
接著蕭權開始用舌頭舔著堯堯光滑的脖子,少女年僅二十二歲的胴體光滑而有活力,順著脖子一路舔舐而已下,從高聳的兩座雪峰一直舔舐到平坦的大地,再從一口深井舔到沒有什麼毛髮的小山包,看水聲潺潺在小山包下面的縫隙處汩汩而過。隨後,蕭權開啟堯堯修長的大腿,整個人伏在堯堯的身上,雙手捏住堯堯的一對兒奶子,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
隨後,蕭權邊用舌尖挑逗奶頭,雙手慢慢分開少女的陰唇,然後抬起堯堯的雙腳,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細細地觀察堯堯的陰部。濃密的陰毛層層疊疊包住裂縫,蕭權用手翻開烏黑的陰毛,找出堯堯緊縮的洞穴,蕭權兩手各自拉開陰毛,撥開兩片大陰唇,裡面呈現了少女的氣息,粉紅色的蜜肉縮成一團,有著淡薄的味道,淫水不住的流出。
“哥……我……”堯堯只覺得自己一陣地羞赧。而蕭權卻不搭話,只是將雞巴抵住蜜肉,雙手放開大陰唇讓陰唇包住雞巴的前端,雙手再抱住堯堯的細腰,雞巴就如同是一根炙熱的鐵棒,緩緩地刺進去,蕭權深刻感覺雞巴被堯堯緊緻的陰道包住,而堯堯的淫水也已流滿了她的大腿。蕭權的雞巴插入三分之一後便停止再往內深入,因為蕭權已經抵達堯堯的處女膜。蕭權不由得一愣,畢竟他今天才剛剛穿越過來,他還以為這個年輕漂亮的小管家早就成了蕭權的胯下禁臠,可沒想到,這個二十二歲的年輕美少女,居然還是個雛兒。
蕭權有些猶豫地看了堯堯一眼,卻見少女雙目含春的點了點頭。於是蕭權慢慢地將堯堯的雙腳自肩上放下,然後用自己的膝蓋撐開堯堯的雙腳,使堯堯躺成一個“大”字型。蕭權深呼吸一下後,用盡全力刺破處女膜,接著開始來回的磨擦,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處。
“啊啊啊……不要……哥哥……主人……堯堯的小穴……小穴好痛啊啊啊啊……輕點……啊啊啊……求求你了……堯堯的小穴要被撐爆了……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陰道令人舒暢,蕭權的雞巴被夾得很緊密,完全沒有一點空隙,蕭權爽得雙手不斷地拉扯堯堯的雙乳,雞巴仍然不斷的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蕭權再抽插十餘下,有意要射精了,就更進一步使用全力往來抽動,而堯堯則用力地夾著自己的小穴,試圖將蹂躪自己的這根肉棒從小穴內擠出去,同時她的身體也在用力地掙扎著。但也正因為她的這班掙扎,陰道也受到刺激,穴中的淫水源源而來,床被蕭權幹堯堯的動作弄得搖搖擺擺。
大概持續了十五分鐘左右,蕭權忽然間覺得一股熱流湧出來,原來堯堯已經達到高潮,蕭權也覺察到少女的陰道在強烈地收縮,而蕭權也立刻放鬆了精關,無數的子孫也終於在堯堯的陰道內盡情奔放,將白濁的精液射向堯堯的子宮內,直到雞巴軟化下來才拔出來。
“含著。”因為沒有東西擦拭,蕭權便索性在堯堯的身旁躺了下來,用手指抹了幾把自己雞巴上的血液,隨後用另一隻手揉了揉堯堯的頭髮。
“唔……好吧。”堯堯強撐著爬起來,但是因為下體更遭受巨大的摧殘,她也實在是站不起來,便只是翻了個身趴在了我的腿上,隨後用小香舌開始舔弄起我已經軟下來的肉棒。
“鹹鹹的,有點腥。”
“那是你逼水的味道。”我把雙手伸向少女的奶子輕輕地揉著。“你逼水的味道好喝麼。”
“不好喝。”少女噤了噤鼻子,“有點騷騷的。”
“和你一樣嘛,小騷娃。”
“我才不……騷呢。”堯堯想著要去反駁我的話,可是一提到騷的字眼,少女又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就紅了臉,聲音也低了下去。“主……主人。你覺得我和希希姐、存存姐誰更好啊。”
在蕭權的記憶裡,穿越前的上一任蕭權玩了不少的女人,但是能夠被蕭權收為性奴的女人,目前只有三個。可不要以為這個事情是很輕而易舉可以達成的成就。有了蕭權性奴身份的女人,可是有著很多人羨慕不來的好處,蕭家龐大的資源自不必說,就單是蕭家的那些人脈都可以讓這些娛樂圈的新人,成為娛樂圈最有知名度和影響力的新星。與其和這個製片人、那個導演睡來睡去還得不到多少好處,來我這兒成為一個同齡帥哥的性奴,簡直是娛樂圈不少女星的一個夢想。
就比如存存。很多人對這個名字可能不算熟悉,可是那句“怎麼不算呢?”卻絕對稱得上是如雷貫耳了,當初的存存不過就是個家裡沒錢還把人家小女孩兒弄癱瘓的老賴,明顯就是星途無望的一個狀態。但是,成了蕭權的性奴後,癱瘓女孩的錢得以還清不說,還搭上了謀爺的那條路子。要不是蕭權親自去請謀爺吃了頓飯,又給謀爺了價格不菲的投資,就憑謀爺的性子,怎麼能選的中這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兒呢。
至於希希嘛,雖然網上都說什麼希希的爸爸和靜蕾是中學同學,兩個人一起學過畫畫。希希的媽媽是一位設計師,在文化圈很有名,和什麼唯還有拍囧途的光頭導演夫婦都很熟。但是嘛,讓一個不是科班出身的,沒有資本喜歡的歐式雙眼皮和小巧鼻頭的小女孩直接進入資本圈內站穩腳跟,這其中還是少不了蕭權的出手。蕭權還記得,當初希希的媽媽似乎還挺反對讓希希成為蕭權的性奴的,可是當她發現家族產業盡數被蕭家收購,自己也面臨被業內封殺時,她還是選擇了讓步。這個圈子嘛,就是這樣的。什麼狗屁親情,永遠都不可能有金錢重要的。
“你們三個的話,我覺得……”
“叮!”門鈴響起,隨後一個丫鬟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主人,林少求見。”
重生之玩遍娛樂圈(03)
聽到林少來的訊息,蕭權將自己身上正在舔著肉棒的堯堯抱到一邊,隨後擺了擺手拒絕了堯堯起來服侍的要求。家裡畢竟又不是隻有一個丫鬟,樓下還有不少忙裡忙外的小丫頭呢,一會兒端茶倒水伺候用誰還不可以,也不一定非得要一個腿都合不攏的堯堯來伺候著。
從旁邊的桌上拿起睡衣睡褲匆匆忙忙地套了上,又拿起換衣間門口的毛巾擦了擦臉,蕭權快步下了三樓。剛到二樓的會客間,就看到了兩個身影從一樓低聲言語著上了樓。為首的不到一米七的個子,看樣子還拎了不少東西。而後面的卻是個小錐子臉的美女,穿著高跟鞋看樣子可比前頭那位還要高上一些。
“林少,好久不見。”
“蕭總,哪裡哪裡,你說笑。”男人見我搭話,連忙將手裡的東西堆在角落裡然後快步到了我面前。
“你跟我倆,就別整這沒用的了,這大過年的,你這小贅婿怎麼想起來到我這個空蟬莊園來了啊。”
“這不是想著給蕭總拜個年嘛。”林少撓了撓頭,“過幾天,我爸和我師父就過生日了,我可能一直離不開家,而且我們單位你也知道,還不一定有沒有啥活動,我爸搞不好又得給我派活兒去。”
“郭老師見你一面也不容易,天天跑各種劇組,飛來飛去的,小劇場演出也見不到你了。”我拉著林少的手坐下,隨後用眼神也示意著林少身後的女人也跟著坐下。至於衣服啥的,我倒沒有太在意,畢竟現在是在二樓,不是衣服禁止的三樓,而且現在也是我正常的會客時間,我也不能讓來我家的人都脫了衣服不是。
林少,可能已經有人能猜出來,是前世蕭權的至交好友,作為一個相聲演員兼影視演員,林少的智商和情商都可以說是娛樂圈新生代的佼佼者,再加上他爸郭老師的人脈和圈子,其實不用過來找我,林少也同樣能混得風生水起的。
而他和我交朋友,也並不是奔著空蟬莊園的財富價值來的。甚至說是,其實我是奔著他們玫瑰園去的,畢竟啊,相聲小劇場的票太難搶了,這已經不是有錢沒錢可以解決的問題了。與其和大麥網爭鬥個你死我活,直接搞定他們家的少當家豈不是痛快。
當時林少喜歡網紅的事可是鬧得風聲鶴唳的,我花點小錢就擺平了這事,還給林少送去了好幾個百千萬粉絲的大網紅當禮物,於是我倆自然而然就成了至交好友,除了和林少外,和他們公司的其他那些年紀相仿的演員,我也能玩到一塊兒去,都是說相聲的,情商可沒有一個低的,和這些人來往,舒服。
“蕭總,其實今天上門來呢,還有這麼一個小……”又大概寒暄了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林少忽地開了口,同時用眼神示意了身後的美女一眼。
那美女剛要說話,卻被我打斷了。“在桃花塢裡和丹丹姨吵起來的那個,子義是吧。”
“是我是我。”子義倒是沒想到我會認出她來,趕忙躬身施禮,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不過,她忽然意識到,她並不清楚這件事在我眼中是加分項還是減分項於是她忽然停了下來,有些猶豫地看著我,似乎是在等待著我繼續開口。
“畢竟是北影校花出身,該關注還是關注了一些的。演過陳情令是吧,好像沉香如屑裡也有你。”我從兜裡抽出一根菸來,然後自顧自地點上,又把煙扔給了面前的子義。林少不怎麼抽菸我是知道的,他們這個工作,就是指著嗓子活著,都知道怎麼保護嗓子。
“是我,那幾個片兒拍的真的是,遭老罵了。”子義點了點頭。“不過,我現在也不在意了,有人罵罵我,說明還有人記得我。”
“今天來……”我看向子義,同時打量著林少的反應。其實林少是知道我這兒的規矩的,我的性奴有一個最先決的條件就是,不會比我的年紀大。無論是01年的堯堯還是00年的希希和存存,都是比我小了不少的。
“也沒啥,就是來給蕭總拜個年,我和小郭總(林少)還想著給您做頓飯,讓您嚐嚐我們的手藝。”
“啊?”我有些發愣,卻見林少給我露出了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便也只好應承了下來。看著兩個人起身開始忙碌,我也就邁步回了三樓,畢竟三樓還有個一絲不掛的堯堯在嘛,與其看著他們倆在廚房忙碌,還真不如來和堯堯在溫存那麼一會兒。
“哥……你回來了。”堯堯還是一絲不掛的躺在我的床上,因為陰唇的紅腫,讓她只能最大程度的分開雙腿,將她的小穴兒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出來。
“哥……我,我想撒尿。”堯堯紅著臉不大敢去看蕭權的臉色,其實她本來是想著去說上廁所的,可是自從上次存存姐因為說了上廁所,被主人責罰了,她就再也不敢說上廁所了,只能紅著臉說這些有些粗鄙的詞。“要,憋不住了。”
蕭權看了一眼少女窘迫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好笑。為了欣賞風景,空蟬莊園的三樓其實並沒有修廁所,原本是廁所的位置被蕭權跟外面的露臺連通,修成了一個更為巨大的觀景平臺。這也就導致要是想要上廁所,少女就必須得穿好衣服下樓去。可是,少女紅腫的小穴讓她並沒有能力主動穿好衣服。
“哥……我……”堯堯話還沒說完,蕭權已經是把堯堯攔腰抱了起來,兩隻手從少女的兩個膝蓋處穿過,然後把住了少女的膝蓋窩,隨後,蕭權二話沒說的就抱著少女往樓下走去。
“哥……衣服……我是光著的……我的衣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可把堯堯嚇慌了神,雖然空蟬莊園的女孩兒們都習慣了裸體的生活。但是,要是讓她一絲不掛地經過兩個陌生人去廁所,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個陌生的男人,她還是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整個人也在我懷裡剋制不住的掙扎著。
一直走到二樓半換衣間的位置,我慢慢停下來腳步。同時壓低了聲音在少女的耳畔低語著。“看見換衣間這個水盆了嘛,就是搭毛巾的這個。”
“嗯。”
“尿在這裡。”說著,我走到了水盆的正上方,將少女的尿道口正對著水盆,然後將少女的膝蓋窩緩緩地分了開。在我們十四階臺階下,就是二樓的位置,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林少在客廳內忙碌著什麼。“再不抓緊,他們可是就要看見你了啊。”
“啊,我……哥……”堯堯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她怎麼也沒想到,主人會讓她這麼一絲不掛的來到二樓半,幾乎相當於在陌生人的面前,這麼大敞著雙腿撒尿,而且還是被主人抓著膝蓋的把尿的羞人姿勢。
被男人從後面分開雙腿抱著,堯堯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只有些緊張地抓著蕭權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從早上只喝過男人的精水也沒有喝下別的東西,或者是因為現在的情況讓她實在是太緊張,堯堯雖然覺得尿意強烈,可是等了有一小會兒,收縮了一會兒的小穴卻還是尿不出來,只是因為重力的關係淌出來一點點淫液。
“哥……你抱著我這樣看著,人家尿不出來……”堯堯有些羞赧的說著。
聽著堯堯那酥酥軟軟的嬌吟聲,蕭權直覺得自己的肉棒又高高地豎了起來,只低頭含著少女的耳珠吮了吮,自然又引得堯堯一陣小聲地嬌吟,男人於是笑嘻嘻地道:“既然堯堯不肯尿,那哥哥我只能是幫你放鬆放鬆,才好尿出來不是?”說著,男人用他那帶著淺淺鬍渣的下頜磨了磨堯堯那光滑的肩頸,騰出一隻手掌往下挪,在她那嬌嫩得跟花瓣似的媚肉邊上輕輕地蹭了起來,只撫摸得堯堯不住地淫叫著。“堯堯是身體太緊張了,現在聽我的話,不會有問題的”
“堯堯,放鬆身體,再放鬆一點,不要緊張。”我用雙手輕輕揉搓著少女的小陰唇,過一會兒又開始撥動少女已經挺立的陰蒂,然後嘴裡也鳥叫一般的噓噓噓了起來。
“很好,想象自己在帝宮中的小花園散步,周圍的陽光很好,花很香,你很放鬆。”
“你聽到了一陣水流的聲音,很舒適,感覺自己也很想尿尿……”
“嘩啦……”堯堯憋了很久的尿液又急又快,尿液打在水盆裡,濺到蕭權的褲腳和地上。本來水盆裡的水就不少,這會兒尿液很快就盛滿了整個水盆,滴落在地上,堯堯也沉浸在了排洩的舒適中。
“尿出來很舒服吧?”
堯堯點頭。
“誰幫你尿出來的?”
堯堯有些羞赧,有些不好意思地感謝:“謝謝哥哥幫助堯堯撒尿。”
也就在此時,另一個丫鬟月月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少爺,林少說飯已經做好了,請您下來吃飯。”
重生之玩遍娛樂圈(04)
將堯堯抱上樓,讓她繼續向剛才那個姿勢分開雙腿趴在床上,我又將自己的枕頭拿出來墊在了堯堯的下腹處,這也就讓堯堯的騷逼和屁股被抬得更高,頗有一種引君入甕的感覺。
“你在這兒休息,我去吃飯。一會兒給你拿吃的過來。”簡單地交代了幾句,我也換了一件頗為得體的衣服,然後邁步下了樓。此時,林少正站在一旁打量著桌上的菜餚,似乎是在忖度著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而子義大美女,已經一絲不掛的躺在了我的大轉桌上,像是一個大字型一樣的一動不動,而她的身上和身側已經鱗次櫛比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餚,其中還真不乏有幾個是蕭權最中意的美食。
“呦,節目裡說自己婊裡婊氣的子義大美女沒想到還真挺婊裡如一的嘛。”我走過去打量著面前少女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同時打趣著。還別說,子義大美女不愧是有校花之稱,衣衫褪盡後這麼一看,少女的身材還真是玲瓏有致,滑嫩的皮膚吹彈可破,一對兒玉乳雖然不大卻是挺拔而有彈性,下面的小穴光滑白皙,雖然一眼就能知道這是個才剃過不久的假白虎,不過卻還是被其白皙而光滑的穴兒吸引地移不開目光。隱隱約約地我還能看到少女穴口內露出的半截香腸頭,想來這也是這頓飯的一大名菜之一了。
“女體盛是吧。”我對著少女的穴口處坐了下來,看了看林少,示意林少也坐下。“並不太正宗嘛。”
“呃……怎麼?”林少一愣,倒是沒想到我會直言不諱其不正宗,他甚至已經在忖度我會不會因為這個不正宗而拒絕幫助子義了。畢竟,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子義能夠在娛樂圈有個更好的發展。如果因此惹了蕭總,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首先,女體盛是雙手雙腳合攏的,而子義卻是大字型。”我笑了笑,然後拿起筷子在子義的小穴上端加了一筷子生魚片,當然,我的筷子也沒忘了在子義的陰阜位置輕輕地戳了戳,感受一下少女肌膚的彈性。“這就意味著,人家傳統的,就是為了當個器具沒有什麼其他的非分之想。但是呢,有些人卻是敞開了逼,等著別人幫忙。”
“蕭總說的是。”林少擦了擦汗,作為一個以睿智著稱的相聲演員,他怎麼會聽不出我話裡話外的雙關含義,可是他卻又拿不定我的態度,便不好說話。倒是還沒等林少說話,躺著的子義卻已經是自嘲的開了口。“蕭總是說,別人是生活所迫,被逼著作踐自己。子義我是天生下賤,活該被操。”少女表情依舊是那個清冷勁兒,倒是她開口之詞卻讓我聽得一愣。“這個少女,還真挺敢說的嘛。”
“第二嘛……”見子義說的露骨,倒給我弄得有些不會了。連忙岔開話題:“傳統的在女體盛身上擺放壽司有講究,根據每種壽司的滋味補作用擺放在女體盛身體的特定部位。如鮭魚會給人以力量,放在心臟部;旗魚有助消化,放在腹部;扇貝和鯉魚能增強效能力,宜放在少女的陰蒂處……”我又夾了一塊兒子義大腿內側的壽司送入口中,鹹香鮮甜,雖是生魚卻沒什麼腥味,這食材之優良,可見一斑。“子義身上這些擺的略有雜亂,而且她肚臍那裡居然還放了炸雞,別人一眼看過去,可是會嗤之以鼻的。”
我瞥了一眼林少,林少立刻低著頭又擦了擦汗。我是真心拿林少當朋友的,可是他畢竟是從他爹的玫瑰園裡一手培養出來的,有點忒規矩,這雖然是個好事兒,但是有些時候卻又讓人覺得略有一點無趣。
“最後,一般的女體盛之器皿,可都是處女的。可是子義……”
“蕭……蕭總。子義的處女其實是,是我給她……她破了的。”林少一聽我這話連忙站了起來,向我賠罪。我對此倒是有些意外,我還以為子義的性格估計沒少在外面玩呢,再不濟也是去了那個導演或者製片人的屋子,就像現在一樣的再做一大桌菜,脫個赤條條的來個半推半就……我是真沒想到,子義的處女居然是給了林少。
“那個時候我不是還小嘛,第一次參加節目,就覺得我們小郭總才氣逼人,加上那天我們都喝多了,結果我倆就順水推舟了嘛。”子義在一邊搭茬兒,“可惜啊,有個大老爺們只忠愛小網紅,像我這種婊裡婊氣的,人家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林少忠愛網紅的事兒不是什麼秘密,在整個娛樂圈內也傳得比較多,之前甚至還被一個網紅碰瓷過。那個網紅也是有意思,明明是她聽到她的網紅姐妹如何如何,她卻硬是能拼接聊天記錄,給自己弄了個棄婦人設,然後在微博上聲淚俱下的痛罵林少,最終逼得林少不得不花了大價錢才擺平此事。
“你之前直播說你是大網紅,也是想氣林少了?”我站起身,又夾了一口少女右乳上的壽司。伴隨我的筷子間在少女的奶頭上游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繃直了自己的身體。
就這麼與林少推杯換盞著,子義身上的美食也被我吃了個七七八八。當然,林少自然是不會和我搶子義身上的那點東西的,畢竟都是明星,那些食材對於他而言,即使在頂級,也是經常可以吃到的食物了。因而他只是夾了些子義身側盤子裡擺的熟食。在我筷子的輪番攻勢下,子義已經被弄得一身香汗淋漓,身體也開始變得潮紅,雖然還能一直忍著沒我叫出聲來,但是順著香腸不斷滴落而出的淫液,還是讓這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春意盎然。
“子義也餓了吧。”我放下筷子,伸出手直接扯住了子義穴口的香腸頭,隨後右手猛的一用力,只聽得子義驚呼了一聲,整根的香腸被我直接甩了出來,而子義的小騷穴也伴隨著香腸劇烈的抽插而直接來到了高潮,伴隨著子義無意識地伸出舌頭大口喘息,子義的小騷穴也像是尿了一樣的噴射出一攤晶瑩的液體噴的到處都是。
“這就潮噴了?這個女的倒真是個小淫娃。”我不漏聲色的擦了擦手,然後用筷子把香腸的一端夾住遞到了子義的嘴邊,子義看了一眼香腸,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張開嘴就吃了起來。也許是這次潮噴太費體力,子義吃得很快,還沒多長時間,這一根蘸滿了淫水的香腸就被子義吃了個乾淨。也就在此事,一旁的林少又從身後掏出了一瓶酒來。
“怎麼?還喝?”我有些發愣,剛才的啤酒兩個人已經喝了不少。這會兒見林少又拿出一瓶酒,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頭。
“蕭總,這個是子義給您的。”林少將手裡的酒鄭重其事地遞到我手裡。“之前那個慶餘年你知道吧,我和若昀哥在裡面不是演兄妹嘛,當時沁姐也在劇組演雞腿姑娘。”
“嗯。”我點了點頭,那個劇挺好看的,我也一集沒差的看了兩遍。“怎麼?”
“若昀哥家的嫂子,藝昕姐和沁姐兩個人是閨蜜。然後若昀哥那天和我說,沁姐之前拍白鹿原的時候,有那麼一段泡陰棗的戲份,雖然劇裡沒有真泡,但是沁姐就對這個事挺好奇的,回去也是自己試了試,覺得還不錯。後來沁姐就把這個事告訴給了藝昕姐,藝昕姐也經常給若昀哥泡這個。”林少抬起我手裡那瓶酒然後用手指了指酒裡的那七顆棗子。“後來我知道這個訊息,就和子義說了,子義也覺得來蕭總家不能白來,就釀了這七顆棗子,七七四十九天,二十四小時,一分鐘都沒拿出來過。”
“陰棗?”我又回過頭看了看小穴口還在淌著淫液的子義。“有心了。”
“沒事沒事。”子義笑了笑,“蕭總要是覺得不錯的話,到時候和子義說,子義在給你泡,這玩意也不費事,而且塞的慢慢地,我睡覺的時候也舒服。要不然總是感覺空落落的。”
“好。”我點了點頭,隨後從沙發側面的箱子裡拿出了幾截z型的管子。然後選了一個口徑最小的管子,將一段塞入了子義的嘴裡。而管子的另一端則用橡膠套和另一個z型的管子一段固定在了一起。
“這是?”林少被我的舉動弄了個不知所措,而子義也被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乖乖地繼續像是一個大字一樣的躺著,不過,與林少不同,她的嘴裡現在可是有了一截管子,讓她根本沒辦法說話。
“子義是95年的對吧,說實話,你的性格還是很討喜的,不過就是年齡大了一些,我是不會收比我大的女人的。”我拿起一個漏斗放在了管子的盡頭,然後回過頭示意角落裡的丫鬟們,幾個小丫鬟立馬心領神會,跑到了桌子的四個角然後將轉桌轉了起來。因為幾截管子連線成了一個幾字型,就運算元義的頭部因為轉桌的旋轉而來回移動,z型管子的另一端也只是像個軸承一樣的來回轉圈罷了,而漏斗所在的這一端則是絲毫沒有影響的。而伴隨著轉桌旋轉速度的越來越快,我也拿起了一瓶啤酒順著漏斗灌了進去。
“放心,不掙扎的話嗆不死。”我手上的動作不停。“你也知道,我幫人一次可不容易。今天這個,挺過去了,我就答應幫你一把。要是不想讓我幫你,你現在就可以放棄。也別怪林少,要不是林少的面兒,可能今天,你都進不來我的空蟬莊園。”
子義沒有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在憋著氣,然後咬著牙吮吸著自己嘴裡的管子,啤酒在她的嗓子裡嘩嘩而下,而強烈的旋轉讓少女一直處在了嘔吐的邊緣。可是,少女只能是用四肢死死的鉗住玻璃桌,然後用舌頭抵住管子的一部分,咬著牙忍受著桌面的劇烈晃動。她甚至覺得自己快成為飛行員了,身體的轉動讓她的意識逐漸渙散。
“我不會今天就死在這兒了吧。”子義腦海中開始出現各種荒誕的想法,過去的場景也回馬燈一樣開始在她的記憶中不斷閃回。明明自己幾年前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小女孩兒,對夢想一片美好的幻想。後來被陳情令的粉絲罵,被丹丹老師的粉絲罵,因為演不了小偷又被綜藝觀眾罵……雖然她大大咧咧,裝作沒事人一樣,但是卻不得不說自己婊裡婊氣靠侮辱自己來給自己洗白。再後來,被一個男人破處,又為了那些所謂的夢想選擇將自己當成玩具送到另一個男人這裡來被玩弄……
時間好長啊,感覺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一樣,可是喉嚨裡的液體怎麼還在止不住地噴出來。肚子已經撐大了啊,不好看了啊,而且居然不是被男人操大的,而是被啤酒灌大的。
這輩子值麼,不知道。絕對不是值的,可是又很不值麼?那些細碎的塵埃一樣的回憶……
當子義再次醒來,是在空蟬莊園的室外泳池來,她依然是一絲不掛的狀態,躺在泳池中間的一個氣球船上。
“我……”
“林少父親找他有急事,剛才已經回去了,主人看你還沒有醒,就讓我們帶你來涼快涼快。”一旁的丫鬟月月同樣脫得精光,正在用水槍給子義的身上呲著水。“主人說了,你醒後就可以回去了,你的衣服在門口。主人還說了,三個小時內不允許撒尿,要不然他就不幫你了。”
“唔,好的。”子義掙扎著跳入泳池,冰涼的液體讓少女昏昏沉沉的頭腦逐漸清醒了起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肚子裡三四瓶啤酒帶來的成倍的尿意。子義覺得自己在泳池裡已經呆不了了,要不然不出五分鐘,自己就得失禁在這兒。於是她連忙起身,也顧不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快步就朝空蟬莊園的大門口跑了過去,也就在這時,空蟬莊園的大門忽地被人推了開。
“是你?”
p.s.因為一些原因,不方便寫明星們的真名但是我覺得我寫的很明顯了,大家應該都能查到,想猜的也可以在評論區猜一下是誰。
然後根據個人喜好,可能尿奴和露出奴的戲份會多一些,嗯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