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4章 張倩的心思 ~ 第11章 雙後庭開發權預訂 · 1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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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4章
第04章 張倩的心思
當張倩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響白朗家的大門時。附近飯館的中年老闆在五點鐘的報時鐘聲裡提著一口袋塑膠飯盒從轉角走過來。
不可否認的是,張倩俏生生站立著的身影是那麼的美麗與動人。換掉了校服的少女。上面穿著白色的圓領衫很好的襯托出她那發育中的圓潤酥胸。青色的吊帶休閒褲向上捲起。露出少女優美的小腿曲線。中年老闆不由得楞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當年也曾經深深喜歡過的一個女孩兒。雖然他現在的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可他還是用一個牌子的洗髮水和香皂,因為那個牌子地洗髮水和香皂是那個女孩子喜歡的。即便被歲月磨平了稜角。可很多人心目中都會有這麼一段記憶。直到永遠。無法忘懷。
中年老闆看了看手裡提的口袋。轉身走了回去。就好象他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樣。
等待開門的時間出乎意料的長。張倩握緊了手中的數學筆記本。手指頭有些發白。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自從聽到白朗落水的訊息後,少女躁動的心就一直沒辦法平復下來。解散之後。她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換了身最滿意的衣服。然後對父母撒謊說要去取落在學校的數學筆記跑了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說謊。
也許當那個男生迎著全班的掌聲走下講臺時,他的身影就已經印在了少女的心中。即使知道他只是掉進水裡,什麼事情也沒有,即使是知道他明天就會來上學,即使是知道不應該欺騙父母。即使是知道這樣做會讓自己在他的眼裡顯得輕浮。即使是知道……
可那又怎麼樣呢?她還是想看看。
只是來看看而已。
每一個女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心裡也或多或少有些異性的身影。只不過埋藏的更深。更緊。
張倩就這麼站在門前,看著眼前刷著青色油漆的大門。她突然有種錯覺。彷彿自己正站在人生的交叉口上。而這門裡面是她所未知的,全新的世界。踏進其中。她整個的人生也將隨之而改變。
這突如其來的預感讓張倩更加緊張了。她幾乎想要轉身逃跑,可就在這時,門開了。白朗的腦袋從裡面探出來,他微笑著,目光柔和而深邃。
當看到這個目光時,少女的心立刻平靜下來。
"進來吧。"白朗笑著說道。以他的經歷,自然不會說出什麼"怎麼是你?
你怎麼來了?"之類的腦殘話來。
"嗯。"張倩點了點頭。從白朗讓出的通道里進了屋。少女獨有的芳香讓白朗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
"你家裡……嗯。還算整潔。"張倩環顧了一圈說道。
怎麼女孩子第一句話總是這麼說呢?白朗感到有些好笑。不過他當然不會表現出來。
"我給你倒水。"他這麼說道。
"好。"少女把玩著衣角。看起來可愛極了。
"給。"白朗遞過水杯。
"嗯。謝謝。"這口水喝完,氣氛就顯得有點沉默了。張倩的目光看到了白朗家的電視和電腦,沒有露出驚奇的神色。等她的目光轉了一圈,再落到白朗身上的時候。就顯得有那麼點小憂怨了。
"額……衣服很漂亮。"白朗忍著笑說道。女生辛辛苦苦打扮,不就是為了給她們心裡的人看的嘛,如果這時候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擁有30歲靈魂的白大叔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人更漂亮。"白大叔在停頓片刻之後,一本正經的總結道。
少女的臉紅了。————————————————————————————時間指到了五點十五。白朗關上了屋門。腦子裡似乎還在回味著張倩那緋紅色的臉蛋。
不知道親上一口會是什麼樣子呢?白朗無恥的想道。
他拉開衣櫃的門。
白朗應該慶幸這個時代人們的衣櫃裡並沒有後世那麼多的衣服,同時也要慶幸,自己的父母長年在外。這才讓眼前這個大約2米1米半寬的長方形衣櫃除了衣服被褥之外。還能放下點別的東西。比如……一個被繩索緊縛著的小美女。
陳晨的身體靠在衣櫃的後壁上。雙手被繩子緊緊的反綁在背後,兩道繩子一上一下正好勒住了她發育中的小巧胸部上。自腰間引出的從她的雙腿間穿過。繩結正好陷在小美女最隱私的部位上。就算是穿著老掉牙的校服,也難以掩蓋那份緊縛的美感。一塊白布將陳晨的小嘴包了起來,然後在腦後紮緊。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令白朗有些膽戰心驚的是,陳晨的眼圈紅紅的。看起來哭過的樣子。
看到他出現,又換了副急迫的樣子。不停的眨眼。
不會是聽到自己剛才對張倩說的話了吧?白朗嚥了口口水。淡定。一定要淡定。自己的聲音不大。陳晨又是在衣櫃裡面,應該是聽不到才對。而且要是聽到了那些話,不應該是這種表情才對。白朗很快反應過來。
他攬著陳晨的小腰身把她從衣櫃里弄出來。先解開了小美女嘴巴外面一層的白布,然後又將裡面打結的布條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布條上面被陳晨的口水浸得溼淋淋的。
如果不是怕被小美女罵變態,白朗真想好好聞聞布條的味道。
"白朗,把我解開。"陳晨才合上嘴。就急匆匆說道。
"怎麼了?"白朗問。
"你先解開我啦。"陳晨扭著身體說道。
"不行。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麼。"白朗慢悠悠的說。這副樣子讓小美女氣得不行。
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跟男生說。陳晨紅著臉想道。之前門鈴響起的時候。她就緊張的不行。白朗說是送飯的不會進屋才好了點,結果沒想到白朗從透視孔看到的不是送飯的。而是張倩。這一下陳晨徹底傻眼了。白朗看之前已經應了聲,不能裝做屋裡沒人。而自己又被捆成這種羞人樣子。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解不開的。
要是讓同班同學看到。那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後來躲進衣櫃裡,還是緊張的不行。
腦袋裡亂轟轟的。被繩子捆著的身體不停顫抖。可偏偏幾個敏感的部位變得又熱又燙。一陣陣的刺激讓她幾乎站都站不穩了。只能靠在衣櫃的壁上。這麼一靠上,陳晨突然發現,下身竟然湧起了強烈的便意。這怎麼得了。小美女立刻拼命忍著,想到自己的樣子。她委屈的厲害。眼淚自然也就下來了。
可如今要是不告訴白朗原因,這個可恨的傢伙肯定不會解開繩子的。在這方面,他太霸道了。陳晨咬著嘴唇。臉色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我……我要去衛生間。"她垂著腦袋說。
"我抱你過去。"白朗笑著說。這笑容在陳晨看來,實在是欠扁的很。
她怎麼可能答應啊。光是想想,自己被一個男生褪下褲子,架著雙腿,用小孩噓尿的姿勢放尿的樣子。陳晨幾乎都要挖條地縫鑽進去了。
太羞人了。
"不要。"陳晨大聲拒絕道。
"那我就不解了。"白朗說著,頓了頓。迎著陳晨幾乎要殺人的眼光繼續道:"除非……""除非什麼?你說。"除非你含含我的寶貝。白朗本來想這麼說。不過話到嘴邊就變成了:"除非你以後都乖乖的叫我狼哥"不得不說,陳晨在這方面簡直是能屈能伸的天才,她立刻脆生生的喊了聲狼哥。
達到目的的白朗立刻開始解起繩子。才剛剛恢復自由。小美女立刻就衝進了衛生間。看得出來她忍得很辛苦。
白朗沒有偷窺的打算,他只是等在門邊,陳晨才一出門,立刻就被他再次抓住。
"幹嘛?"陳晨紅著臉叫道。
"自然是繼續玩遊戲了。"白朗說著,舉起了手中的繩子。
"不行……真不行。白……好狼哥。今天真不行。我要回家去了。不然的話媽媽會著急的。"陳晨說道。
5點半了。白朗看了眼表。這個時間,別的學生早就到家了。看來今天真的不能再玩。
"以後在學校還跟我不跟我說話嗎?"他這麼問道。
陳晨搖了搖腦袋。這幅乖巧的樣子看上去可愛極了。
"那親我一下。"白大叔無恥的說道。
"不行。""就一下。就親臉。""不行。""我生氣了。""隨便。噯,別這樣啊,今天真不行……好好。我親。我親。"陳晨怕開白朗伸過來的爪子。討饒道。
"這才乖。來。"白朗湊過臉去。這樣子實在是太無賴了。
可陳晨看起來就吃這套。白朗的霸道已經把未經人事的她給迷住了。
自己喜歡這個男生嗎?
應該……有點喜歡吧。陳晨對自己說道。她稍稍墊起腳尖。
就在這個時刻,電話聲突然傳來……
電話是杜楓打的,沒別的內容,就是表示一下關心。並不輕不重的責備了白朗的大膽。聊了幾句也就掛了。等到白朗放下電話,才發現原本承諾要親他的陳晨已經悄悄拿起書包跑掉了。等等。書包?白朗突然想到,陳晨的書包可是一直放在床邊的。張倩敲門時自己只顧著把陳晨藏好,卻把這個書包疏忽掉了。
張倩掃視屋子時一定看得到才對。這麼一想,他突然想起,張倩在告別的時候,笑容裡似乎帶點別的東西。
不至於這麼倒黴吧。白大叔一屁股坐在床上哀嘆道。
而就在白朗家的門口。眼著到了吃飯時間的中年老闆提著熱過一次的飯菜再一次從轉角走過來。正好看到揹著書包的陳晨從白朗的家裡出來,小美女的校服還顯得有些亂,臉蛋兒紅紅的。她匆匆從中年老闆的身邊走過。那嬌小的身影在夕陽下顯得如此誘人。
中年老闆突然發現,這個女孩跟之間的女孩居然是兩個人。
見鬼了。中年老闆手一抖。裝著幾個塑膠盒的口袋掉到地上……
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5章
第05章 還差一個吻
「喂。昨天你太壞了。」
陳晨趴在自己的座位上,湊近了腦袋小聲跟白朗說道。
「啊?我又怎麼了?」
白朗有點糾結。小美女現在對他的稱呼越來越簡單。
最開始叫白同學。後來叫白郎。現在到好。就一個「喂」字。代替了。
有沒有搞錯啊。
轉念想想,白朗覺得她是不好意思在學校叫狼哥。萬一被人聽到是個麻煩。
「還說呢。我昨天回家就被媽媽訓了。還問我為什麼回來這麼晚。」
陳晨撇撇嘴道。
「那你怎麼說的?」
白朗問。
「我說,我被一個流氓給綁架了,他還欺負我來的。」
陳晨哼了一聲道。
靠,鬼才信。白朗翻了翻眼睛。他知道這是小美女故意逗他呢。
「喂,你怎麼不害怕啊?」
陳晨看起來有點生氣。
拜託了,小妹妹,這種話也就騙騙同齡小朋友,咱的心理年齡都30歲了好不。白朗想到。
他說:「昨天那點事算什麼流氓?你見過這種流氓嗎?要不……哪天咱們真乾點流氓的事情?」
「討厭!」
陳晨的小臉蛋有點紅。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白朗說的似乎也有點道理。她還真沒聽說過捆綁女孩算是耍流氓。
大人都說耍流氓是要脫衣服的。天真無邪的小美女這麼想著。
「還有啊,我媽媽昨天還問我眼睛怎麼紅了呢。嚇了我一大跳。」
陳晨現在對白朗的好感越來越深,幾乎什麼事都要跟他說說。
「啊?那你怎麼說的?」
白朗這會是有點緊張,連忙問道。這到是個問題,不會被發現了吧。
「幸好我聰明啊,說被沙子迷了眼睛。怎麼樣?我反應快吧。」
陳晨美滋滋的說道。那副表情,就跟拿了大紅花的小孩蹦蹦跳跳去找大人彙報似的。就差直接說:表揚我吧!快表揚我吧!
暈,這算是什麼理由……估計也就是你媽媽沒想到自己的乖女兒會騙她。要不然……白朗抹了把汗。他突然發現自己當初的計劃有點問題。
即便是初中小女生,也不是那麼容易泡啊。
他的目光移向右手斜對面,張倩似乎正在專心聽講。小腰身挺得筆直。跟棵小白楊似的。
祖國的花朵啊,白大叔突然有點慚愧。自己毒害這麼可愛的乖乖女。簡直太禽獸了。
「喂,人家在跟你說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陳晨不滿的說道。如果不是怕被人看到。她真想狠狠掐眼前這個討厭鬼一把。
「什麼?」
白朗問。
「我說,張倩跟你什麼關係啊,從上課開始她就時不時回頭看你。」
陳晨哼了一聲道。
這應該算是女人的直覺麼……白朗又抹了把汗。他可一點都沒發現。
「你怎麼知道是看我,沒準她是在看你呢。」
白朗企圖轉移話題。沒想到剛一說完,立刻被小美女賞了兩個白眼。在這方面,小美女的智商出乎意料的高。
所幸陳晨似乎無意繼續這個話題,她很快就說起她們家吃晚飯時的趣事。白朗也樂得輕鬆,兩個人又聊了起來。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準時打響。
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回家吃飯去了。白朗故意拖在了後面。仔細觀察過周圍的環境後。才領著陳晨一路跑回了家。看得出來小美女有點不情願。
「就這麼一會兒,幹嘛啊。」
陳晨有點生氣了,中午休息沒多長時間,這個討厭鬼居然還想著玩色色的遊戲。再說,她還沒吃飯呢。
「呵呵,你先坐。我去做飯。」
白朗說道。
「啊?你會做飯?」
陳晨的小嘴幾乎張成O型。
「怎麼?不信啊。不是跟你說過。我很小的時候就獨立了,有時候不想吃外面的東西,偶爾也會自己做點。」
白朗脫掉校服上衣,繫了個圍裙答道。
「我……我還以為你開玩笑的。」
陳晨有點臉紅。等看到白朗真的跑到廚房點上火之後。她簡直要慚愧死了。人家明明想要給自己做飯。她居然會想到玩色色的遊戲上面去。
「不好意思,我就蛋炒飯拿手點,正好昨天剩了不少米飯。就做這個了。你別介意。」
白朗撓著腦袋說道。
聽到這句話,陳晨更覺得自己是誤會他了。她突然想到昨天沒有兌現的那個吻。
要吻他嗎?小美女咬著嘴唇。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這麼容易就給了他。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隨便的女生?
可自己已經答應他了啊,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而且剛剛還誤會了他。就當是補償也好。
那……真的要吻他?萬一他……
噯。怎麼會想到這種事情。太討厭了。陳晨用手捂住了臉蛋。
「想什麼呢?」
陳晨抬起頭,看到白朗拿著繩子出現在自己面前,笑得邪邪的。做好了的炒米飯放在桌邊,還在冒著熱氣。
「你……你幹嘛?」
陳晨有點結巴。話一出口。小美女就覺得自己特傻,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我突然想到,今天你不太聽話啊,都沒叫我狼哥。」
白朗說著,將陳晨的雙臂扭到身後捆綁起來。
「會被同學聽到的。」
陳晨小聲解釋道。
「到家後呢。你也忘記叫了吧。」
白朗哼了一聲說道。
「我……我忘記了!噯,狼……狼哥,放開我吧,還沒吃飯呢……」
陳晨眼看著綿繩纏繞上自己的身體,連忙討饒道。
「不行!做錯了事情就要受懲罰。」
白朗回答的斬釘截鐵。
這次他沒有加下身的繩子,只將小美女的上半身捆綁完畢。他坐在床上,把陳晨的身體靠在胸前。手裡端著炒米飯的盤子。
他要餵我吃飯?陳晨現在才明白過來。她的臉騰得一下,幾乎要熟透了。哪個少女的夢裡沒有出現過這一幕呢。被喜歡的人抱在懷裡,一口一口的吃著他餵過來的飯菜。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來,張嘴。」
白朗說。
「我……我自己來。」
小美女顫聲道。
自己來?怎麼來?白朗腦袋裡立刻冒出一個後世流行的詞彙:美女犬。想象著被緊縛著的小美女跪在地上,將身體儘量俯低。如果狗一樣舔著放在地上的食盆……
猥瑣,太猥瑣,非常之猥瑣。白大叔嚥著口水想道。
從這一刻起,他有了新的目標。
陳晨當然不知道她這句話會導致什麼結果。只要一被捆綁上,小美女的思維就有點亂。見到反對無效,她乖乖張開了嘴。
炒米飯的確很香,肚子餓得咕咕叫的陳晨很快就吃進去半盤子。至於這個姿勢是多麼曖昧,就不是她關心的事情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捆綁。她發覺自己已經慢慢習慣了被拘束的感覺。
很快白朗就喂出了新花樣,他將盤子放到床上,騰出一隻手來從後面環過陳晨的小腰。手指輕撫著她胸前的隆起。
這一下陳晨就受不了。被手環著的地方熱熱的不說,酥胸上還不時傳來一陣電流似的感覺。沒幾下工夫。她就全身發軟了。小嘴裡也無法專心致志的對付香噴噴的米飯,不但要防止發出羞人的呻吟聲,還要小心米飯掉出來。這個可恨的傢伙可是說了,浪費糧食是要被懲罰的。
「好吃嗎?」
過了一會兒,白朗問道。
「嗯……」
小美女又咽下一口飯。這才發現滿滿一盤子米飯已經被自己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的那麼一點勺子盛不到的飯粒。她突然發現。白朗還什麼都沒吃呢。
「我……你怎麼辦?」
陳晨張嘴說道。
「沒事,只要你吃飽了。我就飽了。」
白朗笑呵呵的說。秀色可餐嘛,看著這麼可愛的小美女靠在懷裡乖乖的吃飯。白大叔簡直太有成就感了。
「嗯……」
陳晨有點小感動。就跟這個男生落水之後說出來的話一樣。他總能在恰當的時候說出恰當的話來。
在那個言情小說還未大規模流行的年代,這種情話對小女生的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就算看過不少言情小說,當小說裡面的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得到的感動往往不是旁觀者所能明白的。女孩子總是喜歡浪漫主義,也許直到她們長大,感受到社會上的種種壓力與誘惑時,才會變得現實。
如果說之前陳晨還對白朗動不動就捆綁自己有那麼一點不舒服的話,如今也都煙消雲散了。
只不過,不知道張倩跟他又是什麼關係?陳晨一想到這裡,心裡就有點兒疙瘩。她又不傻,自然看出張倩對白朗的態度跟對其它同學不一樣。而白朗似乎也對她有點意思。要不然上午自己問他的時候為什麼不正面回答問題。明明就是心虛!
萬一白朗喜歡上張倩怎麼辦?小美女有點擔心了。以她的年紀,還無法完全明白嫉妒的含義,只是感覺彷彿心愛的玩具要被搶走似的。她那裡比的上自己?
陳晨自顧自的想道。我比她高,腿也比她長,比她漂亮。(實際上兩人根本是不同型別的,陳晨有點一相情願)學習雖然不如她,可也不算很差,家境就不用說了。身材……
想到這裡,陳晨有點發虛。張倩胸前那兩團的確很驕傲很挺拔,比她大上不少。本來她並不在意的,可自從喜歡上白朗之後就不一樣了。陳晨不知不覺也學會去關注別的女生。尤其是那班上那幾個長得不錯的。
莫非白朗喜歡胸部大的女生?陳晨突然聯想到白朗總喜歡揉弄自己的胸部。
要是胸部能變大一些。他應該會更高興吧。小美女紅著臉想道。她想開口問問,可又不好意思。正猶豫時,她只覺得褲帶一鬆,白朗的一隻手居然滑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面。
「不行!不能這樣!」
陳晨感覺到白朗的手在她光潔的皮膚上滑行,她的大腦突然出現了眩暈。
白朗的手很大很溫暖,它沿著陳晨結實而有彈力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就像一股熱流一樣。讓下身也跟著燒了起來。匯聚到陳晨的跨間。當手指隔著內褲觸及到她最隱密的部分時,小美女猛然反應過來。
「不行!住手。」
她激烈的掙扎著。
手指動了。但卻不是離開,它隔著陳晨那條淡黃色繪有可愛熊寶寶的內褲緩慢的滑過她未經人事的嬌嫩花瓣。
「不要……」
小美女可憐惜惜的呻吟一聲,青澀的身體激烈地顫慄起來。白朗的手指彷彿帶有一種魔力,將她送進了一個粉紅色的雲團之中。
「求你了……不行。」
陳晨的耳垂也被白朗含在了嘴裡,這讓她發出的聲音都變了樣。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一樣,那副樣子,實在像一隻軟弱無助的被風雪裹住的羔羊。
也許是陳晨可憐的樣子觸動了白朗,也許是覺得這次的挑逗已經足夠,那隻在小美女褲子裡做惡的大手終於收了回來。不但如此,就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也停止了動作,很快,陳晨身上的繩子就被解開。
怎麼了?從美好的雲端又突然掉回人間,讓陳晨覺得有點恍惚。或許說是遺憾。
整理好校服,陳晨紅著臉看了看坐在一邊整理繩子的白朗。他沒有說話。臉上看起來挺嚴肅的。
他是不是生氣了?陳晨有點患得患失的想道。可真讓他繼續下去,也是不行的。
自己都已經這麼寬容了。他還要怎麼樣啊!小美女在心裡哼了一聲,可她馬上又想到張倩。
萬一他覺得跟自己玩遊戲不開心,又去找張倩怎麼辦?她的胸部那麼大,是不是手感要好很多?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校服下稍稍的隆起。小美女有點心煩意亂。
這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出了房門,陳晨眼看著白朗揹著自己掏出鑰匙鎖門。
白朗的背很寬,看起來很有安全感。他雖然穿著校服,可身上卻有種跟普通學生截然不同的氣質。這種感覺讓陳晨著迷。
我還差他一個吻。陳晨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她鼓起勇氣走上去。
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6章
第06章 凡事都有第一次
"額……小同志,你能不能說清楚一些。"裁衣店的老闆撓著有些謝頂的腦袋對白朗說道。
受不了啊……白朗嘆了口氣想道。
距離陳晨主動送吻已經過了一週。兩個人的關係又有了進一步發展,白朗對土到掉渣的校服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他早就料到在這個年代搞制服會很費勁。
成人用品店肯定是沒有的。思來想去,白朗把目標鎖定在裁衣店上。在品牌觀念還很薄弱的93年,理論上,裁衣店是可以做任何衣服的。也算是那個年代的特有產物。
說是個店。實際上只不過就是個門面兒而已。裡面的東西也很簡單,就是個工作臺。上面有尺子,縫紉機什麼的。裁衣的人也提供布料。不過大多數還是由顧客自己攜帶。這家店距離白朗家大概有20分鐘的車程。也是附近很有名的一家。
好吧。至少這個姓王的老闆是問怎麼做。而不是說做不了。白朗自我安慰道。
他攤開手裡的圖紙說:"先說這個圖案。上衣是白色短袖帶V字領的。跟襯衫不同。它的拉鍊在後面。""後面?人後脖子的位置?"王老闆插嘴問道。
"對。不過拉鍊只有一點。因為上衣的領口開得比較大。或者也可以把拉鍊設計在上衣下襬的左右兩側。起到一個緊身的功能。"白朗解釋道。
"明白了。這個其實就跟水兵服上衣差不多。"老闆點點頭道。
"沒錯。另外還要配套一個領結。淺黑色帶白邊的。後襬比較大,可以整個套在V字領上。"白朗指著圖紙說道。
"嗯。你繼續。"老闆道。
"然後就是下身。下身是淺黑色百褶裙。就是那種一褶一褶的。"白朗用手比劃道。
"嗯,這個沒問題。可以做出來。"老闆答。
"需要注意的是,百褶裙是短裙。不過膝的。對。不過膝蓋。拉鍊的位置在右手側後的地方。"白朗繼續說道:"衣服的用料,要選擇那種比較柔軟的。價格方面你不用擔心。"白朗道。
"好。""那看下一個。白色翻領襯衫不說了。褐色開領長袖外衣,從領口到下襬一共是三個釦子。"白朗指著第二張圖說道。
"三個?"老闆問。
"對,只有三個。距離要安排好。之後要配一個黑色的領巾,不用太長。上身就這麼多。下身是紅色的格子短裙。拉鍊位置跟百褶裙一樣,同時也是不過膝的。"白朗道。
"可以。"老闆點點頭。瞄了一眼站在櫃檯前的白朗。大概172的身高。
紅色休閒服配合黑色長褲,很成熟的味道。不過聲音仍不免稚嫩,應該是個學生。
一個學生來訂這種女用的衣服可是比較少見的。尤其還是這麼新穎的設計方案。
93年日本的成人電影還沒有流入大陸。市面上所能找到的。不過是早年的歐美成人錄影帶。畫面模糊不說。而且毫無劇情可言。男女往往都是二話不說直接脫光了肉搏。導致當時的人根本沒有所謂的"制服誘惑"這種概念。所以老闆雖然覺得奇怪,卻也沒多問。以當時人的理解。根本不會把這些衣服跟情趣聯絡到一起去。
可看到第三套時,老闆就有點瞪眼的。白朗給他的圖紙上畫的很清晰。第三套衣服的分三件。第一件是淺藍色的短袖襯衫,配黑色領帶。第二件是藏青色的長袖外衣。左胸的位置有個小兜。兩側肩膀還帶派兒。第三件是同樣藏青色的皮帶長褲。搭配在一起,實在是很像如今的警服。
你做這衣服打算用來幹什麼?老闆剛想張口問問。就聽白朗說道:"先就這三套吧。料子用好的。價錢上,我先給你600塊訂金。不夠再加。如何?"600塊?老闆嚥了口口水。這可是一單大生意了。一次趕得上半個多月的業績。而且聽白朗的意思,還可以再加。這種好事上哪去找。
"這件衣服你不用擔心。我有個妹妹,新考上了警專。(注1)她很喜歡制服。可學校平時又不讓穿,所以讓我過來訂一套。沒別得意思。"白朗明顯看出老闆的顧慮。開口解釋道。
老闆沒說什麼。他本來就不願意問這事,在那個年代的學生能隨手拿出600塊的可不多。沒準就是個紅色子弟。他可不想得罪。而且人家還會來事兒。特別解釋了一下。價錢又高。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另外兩件也是我這個妹妹訂的。她身高163。尺寸中號偏小。36的就可以。也可以再小一號。我什麼時候可以來取?"白朗說道。他口中的妹妹自然就是小美女陳晨了。說是妹妹也不為過。只不過是情妹妹。一想到小美女被繩子捆綁起來的樣子。白朗的下身就有點硬。如今陳晨已經變得很乖了。雖然還緊守著幾處底線。可白朗相信突破它們只是時間問題。等到這些制服做好。絕對要想方設法讓小美女乖乖穿上。到時候……
"這裡面有幾件不用特意做。剩下的也比較簡單。嗯。一個星期就可以來取。
"老闆說道。
"那好。圖紙我就放這裡了。"白朗說著就要轉身出門。他已經出來的夠久了。算上解釋設計和途中耽誤的時間。大概要兩點種才能到家。小美女應該等著急了吧。她第一次在星期日的時候跑過來玩,可得招待好了才行。
這麼想著,白朗跟一個進店的中年人錯身而過。推開大門離開。
他沒有看到,大約5分鐘後。那個中年人突然從店裡衝出來,手裡攥著三張圖紙,左顧右盼似乎在找些什麼……
白朗到家時已經兩點十分了。掏出鑰匙開門,換衣服。又喝了口水。他才不緊不慢的推開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裡放了一把扶手椅。小美女陳晨坐在上面。她今天上身穿著粉白相間的短袖圓領休閒衫。外面套著淺白色的小馬甲。下身穿著白色的休閒褲。配合白色的長襪和褐色平底鞋。說不出的可愛。
可此時陳晨的姿勢與可愛一點關係都沒有。而充滿了淫霏的氣息。她的淺白色的小馬甲被脫下丟到洗手池上。雙手向上拉到腦後捆在椅背上。成倒"8"字型黑色棉繩如同遊蛇一般攀爬在她的胸前。換去了以往寬大的校服。小美女的胸前輪廓清晰很多。從外面看去,粉白相間的短袖圓領休閒衫上,她還在發育中的胸部驕傲的挺立著。陳晨的大小腿被摺疊起來,掛在扶手椅的左右扶手上,在腳踝的部分用繩子固定住。如果不是因為還穿著長褲,小美女那最隱秘的地方就會完全暴露在白朗的面前。
只是這些還不夠。陳晨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條蒙著。目不見物,一條白布將她的小嘴完全封了起來在腦後繫緊,白布很大,幾乎就要蓋到鼻子。小美女露在外面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小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看起來已經習慣這個姿勢了。看著陳晨的樣子。白朗心裡美滋滋的。他出門前為了將陳晨捆成這個樣子可是煞費苦心。小美女一開始聽他要將自己捆綁著扔在家裡就死活不幹。哄了好久才哄好。後來一見要捆成這種羞人的姿勢,又不願意了。所幸當時她已經被捆住手。無法反抗,白朗半強迫半生氣的,外加一連串甜蜜的吻,十八般武藝都用上才算搞定。如今看來。效果很不錯。這種姿勢就是為了開發女性被捆綁的感覺。矇眼塞口之後。讓女性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體的控制上。在羞澀的同時,帶來更多的快感。白朗家的衛生間有氣孔。並不悶熱,小美女幾乎通紅的臉蛋自然是由體內的快樂引發的。
不僅如此,這種姿勢是從"M"字開腳縛引出的。在很多場合裡都適用,不管是為了將來的性福大業,還是為了進一步調教陳晨,都需要讓她儘快熟悉。至少是不抗拒。
可惜時間差不多了。白朗看了看錶,從他出門開始計算,已經接近1個半小時。而且今天陳晨穿得不是寬大的校服,而是很薄的短袖衫。即使是柔弱的棉繩,也難保不會留下繩痕。再說被長時間固定成一個樣子,也應該解下來活血才是。
白朗的手剛一搭到陳晨的身體上。小美女就跟觸電似的猛得一顫。被白襪子包裹著的小腳丫繃得比直。可愛的小鼻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要說這也怪白朗,明明是要解繩子。可他那手卻先按在了陳晨的胸部上面。還很無恥的抓了一把。
白朗這一下可把陳晨欺負壞了。最開始被捆上的時候。陳晨還能留意周圍的動靜。可隨著白朗離開時間越來越長。她就覺得難過了。雙腿大開的姿勢還好些。
有褲子在身上,陳晨自我安慰著勉強可以接受。可她今天穿的短袖圓領休閒衫實在是很薄。原本想著外面還有個馬甲,沒想到這個可惡的白朗以屋子裡面熱為藉口。才一進門就被脫掉。這樣一來,除了休閒衫之外。陳晨的上身就只剩下一個貼身的小背心了。兩件薄薄的小衣服被繩子一勒。跟平時穿著校服被捆綁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她只要一扭動身體,繩索就會摩擦到胸部。幾下下來,小美女就覺得胸前發熱。這個發現讓她嚇了一跳。就想控制著身體儘量不動。但這實在是很困難。
這個姿勢,讓陳晨身體的重量幾乎全集中在她那渾圓的小臀部上,壓一會兒就會覺得發麻,不動一動很不舒服。
他太壞了。陳晨氣呼呼的想道。也只能想想而已。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
連說話都不能。陳晨又想著。她的小嘴裡被塞了四。五塊白色小布頭。連腮幫子都被撐得鼓鼓的。一條打著結的布條勒在嘴裡。就算想用舌頭將那些布頭頂出去都不行。最外面那塊白布一蓋。徹底失去說話的可能。
眼睛也被蒙上……看不見。也喊不出來。白朗不知道去了多久了。
什麼時候能回來。
萬一……是別的人先進門,萬一……是強盜什麼的。長得很兇惡,一臉大鬍子。頭髮亂蓬蓬的。還拿著刀。他四處翻東西,然後看到被捆綁著的自己……
肯定……肯定會被欺負的。被他扔到床上。用刀劃破衣服。壓在身體底下。被滿是臭氣的嘴巴強吻……或者就在衛生間裡面,被大手殘忍的揉弄胸部……
萬一是兩個人……萬一他們欺負了自己之後還不滿足,會不會將自己綁回去。扔在破橋洞裡或者別的地方一直欺負。最後賣給人販子……
又或者……
陳晨根本就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胡思亂想。隨著想法一個比一個偏。一個比一個可怕。她的身體就越發的想要扭動。牽動著胸部的繩索,又讓她更難控制自己的精神。形成一個迴圈。慢慢的,陳晨的臉越來越紅。鼻息聲也越來越重。一波一波的快感逐級累積。小美女完全沉浸在裡面,根本就沒注意到白朗的出現。
直到胸部被白朗的手一抓
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11章
第11章 雙後庭開發權預訂
"公元前209年,秦政府徵發閭左的貧苦農民900人去漁陽戍邊。陳勝和吳廣被指定為這支隊伍的屯長。陳勝,字涉,陽城人,曾為人傭耕,對地主階級的剝削壓迫懷有強烈仇恨,具有改變現實的鴻鵠之志,曾對同伴說:苟富貴,勿相忘。吳廣,字叔,陽夏人,同為貧苦農民……""大澤鄉起義成功之後,農民軍迅速攻下蘄縣。然後,分兵兩路向東西兩面發展:一路由葛嬰率領向東;另一路主力隊伍由陳勝率領向蘄縣以西挺進,以勢如破竹之勢……""在敵人的瘋狂反撲面前,起義軍剩下的力量分散在各地,陳縣一帶只有很少兵力。再加上魏、趙等地軍隊違抗陳勝的命令,拒不增援,陳勝雖率軍奮力抵抗,但仍無取勝希望,只好放棄陳縣,且戰且退。當退至下城父時,陳勝被其車伕莊賈殺害……""至此。陳勝和吳廣的故事結束。我的發言完了。感謝大家。"白朗微微一笑。鞠躬。在響亮的掌聲中走下臺來。
"主人。你好厲害~"雖然沒有說出口。但白朗仍然能從陳晨小美女的眼神中讀出那份欣喜和崇拜。
當然不只是陳晨小美女。白朗在鞠躬之前。全班同學都幾乎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中。直到鞠躬只好後。才在班主任杜楓的帶領下開始拼命鼓掌。
相比女生們一臉崇拜的表情。男生們也大多是一副你牛逼。夠厲害的樣子。
白朗不禁喜歡上這個年代人們之前還算純真的關係。在前世工作了之後。白大叔早就看膩了無數的爾虞我詐。
這種上臺講個20幾分鐘的故事對白朗來說。根本就毫無難度嘛。幹記者的還怕在公眾場合說話?那估計就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了。
適當的展示也是有必要的。白朗這次算是主動申請。對小美女的調教也不能光是一面的。還需要讓小美女看到她的主人有多少厲害。崇拜心也是促進調教的催化劑之一呢。而且。如果白朗的記憶沒錯的話。前世這次自己也做過這次演講。
(當然沒有重生之後這次表現完美)後來畢業之後。聽別的女同學說。另一個小美女張倩就是因為這次演講才暗戀上自己的。一週後語文課上會留下一個題目叫"他/她"的作文,張倩就寫了白朗這次演講。如果按照如今流行的RPG遊戲的說話。這次事件應該是開啟張倩篇功略的鑰匙。
一射兩隻小美女。沒道理不選……白大叔還沒過40呢。還未老。
尚能飯。
"主人……你的笑容好淫蕩哦~"等白朗回到座位上。陳晨小美女伸過身子壓低聲音說道。
"有嗎?""切~"小美女翻了個白眼。跟白朗時間久了。陳晨也學會了不少如今還尚未流行的網路語言。用她那可愛的聲音說出來。簡直是……簡直是-太萌了!
"到是我想說。今天你坐的還挺好的啊。完全看不出來嘛。"白朗挑了挑眉毛。
"討厭……"小美女翻了個白眼。心虛的左右看了看。見班上的人都還在聽班主任杜楓的總結髮言沒人注意這邊。這才扭了扭身體。悄聲道:"中午能不能拿出來啊。人家總感覺好難受。""不行。"白朗淡定的說。
"……討厭……"陳晨重新調整了下坐姿。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已經不太在意的。結果被白朗一說。馬上感覺奇怪起來。
"這傢伙太討厭了!"小美女見白朗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生氣的想道。
午間休息的時間。白朗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小美女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雙手託著鰓幫子思考問題,這段日子白朗似乎越來越邪惡了。那天的擬態調教之後。先是讓自己簽了個叫什麼奴隸契約的東西。名字且不說,上面那些內容只要一想起來就會令自己臉紅心跳。之後又規定了問候理解和所謂的調教計劃。
週中的時候。每天一早自己就要到白朗家裡報告,換上他特別準備的繩內衣去上學。中午的時候還算自由。下午放學後。就會進入調教時間,按照白朗安排的計劃。自己先要脫光衣服被繩子捆綁或者被皮革帶拘束起來躺在床上。讓白朗進行20分鐘的胸部按摩。按照他的說法,這樣胸部才會變大。按摩完畢後。是20分鐘的口交訓練。有時候是塑膠棒。有時候就要含白朗那臭臭的東西。最後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由白朗根據情況安排。如果說之前的內容是正餐前的開胃菜。
那麼最後這點時間就是正餐了。前天是走繩練習。自己被脫的只剩一條小內褲。
雙手被繩子捆綁在背後。白朗拉著一條滿是繩結的繩子從自己雙腿間穿過拉直。
而自己就要走繩。每動一步,繩結就會陷進小內褲裡面……還有昨天。
昨天白朗更加過分。居然拿了個叫串珠的東西塞進自己的後面……那地方明明是用來……怎麼可以這樣呢。可白朗居然說。這幾天都要開發那裡。等過一陣子。就可以"用"了。
"用"小美女害怕的一抖擻。她知道這詞是什麼意思。白朗教過她禮儀,也就是說,等到白朗認為合適的時候。自己要乖乖的躺在床上,讓白朗的棒子插入……
要是真的被那麼大的東西塞進去……小美女幾乎要忍不住呻吟了。
"這根本就不可能嘛。"陳晨自言自語道。
"什麼不可能啊?"王欣突然伸過腦袋問道。
"啊!你怎麼跟鬼似的。嚇死我了。"陳晨道。
"呼……人家才是被你嚇到了呢。班花~"王欣拍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什麼嘛。我哪裡有……你說班花?什麼班花?"小美女歪著腦袋問道。
"還不是那幫男生在底下偷偷選的。別的班都只有一個。咱們班可了不得。
兩大班花。一個是你。一個是張倩。"王欣笑嘻嘻的說道。
"哦……""怎麼看你不太高興的樣子?""沒有啊。不過那些小男生選的沒什麼意義罷了。"陳晨無所謂的擺擺手。
心裡想道:"如果是白朗選的就好了。""你自己也是小女生啊!剛才看你的時候就在發呆。現在又這樣。莫非~"王欣盯著陳晨的眼睛道:"春心動了~""你胡說寫什麼啊!"小美女如同兔子急眼一樣,跳起來就要去撕王欣的嘴。
"曖~這就急了~讓我再猜猜。讓我們班花大人動心的。莫非是那個白白?
"王欣低聲道。
"白白?""就是白朗啦~你居然不知道~看你們倆的平時時不時咬耳朵。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他的外號了呢。""外號叫色狼。變態。禽獸。討厭鬼還差不多……"陳晨尋思著。
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出來。
"不過你要是喜歡白白就要趕緊動手。我聽張大班花那圈子的人也老提他呢。
"王欣看樣子跟那邊的人有點矛盾。提起來的時候語氣有些彆扭。
"說什麼呢!我才沒有喜歡他呢。"陳晨連忙否認。
"真的?"王欣一臉懷疑的樣子。
"曖,你現在怎麼變的這麼好奇啊!"小美女說著。又要去扯王欣的嘴。打鬧中。這個午休就過去了。
而另一邊。白朗正在跟蘇章一起品茶。準確的說。是白朗喝茶。蘇章流口水。
當然。不是對著茶留口水。
"這照片照的太好了。沒相當白兄弟還有攝影天賦。"蘇章抓著其中一張照片說道。
"還算可以啦。不知道你對這女孩是否滿意。"白朗放下茶杯道。如果陳晨小美女此時在旁邊。一定會急的滿臉通紅。因為照片上那個被捆綁著矇眼堵嘴的女孩就是她自己。所幸。十幾張照片都是穿衣服的。而且矇眼布始終沒有拿下來過。
"滿意。當然滿意。雖然看不到完整的臉,但可以確定,這女孩子絲毫不比我女兒差呢。"蘇章興奮的說道。
"那就好。這是我的誠意。不過話說回來。你早就知道了吧。"白朗笑著說道。
"知道什麼?"蘇章疑惑的問。
"我的身份。這女孩的身份。""你知道了?"蘇章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4章 張倩的心思 ~ 第11章 雙後庭開發權預訂 · 1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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