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20XX年X月X日,澳大利亞
澳洲原子能研究所,反物質粒子對撞機
對反物質的初步探索,使得人類擁有了靠近光速的可能但是,原子,乃至夸克層面的前沿物理沒有任何進步這使對反物質的研究在進入夸克層面時也進入瓶頸因此,大量的粒子對撞機被建造出來時代被人類所改變第一章 慾女計劃20XX年X月X日,印度尼西亞“雖然說火山多,但風景還不錯。”她咂了一口肥宅快樂水,斜靠在沙發上,兩眼出神地望著落地窗外。
被刷下來的痛怕是隻有自己知道。
兩年以前,自己18歲,是“聖女計劃”中最年輕,最有天賦,最有可能入選的受試者之一。沒想到年齡卻成了她最大的劣勢。
受制於18歲的年齡,身體無法承受聖女裝置的強大副作用,組織上再三考慮,還是沒有批准。
作為三年特訓的補償,組織贈送給她印度尼西亞的一個私人島嶼,包括別墅,遊艇,私人飛機,傭人。
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人生巔峰了,不是嗎?
對她來說,像地獄一樣。
雖然說是個女孩,卻出身軍人世家,從小就在機關大院裡和一群小子打鬧在一起。小學是校中一霸,單挑班上的一群混世魔王,沒少捱過父親的打。初中轉了一百八十度大彎,安安靜靜裝起了文靜淑女,只有幾個死黨知道她嗦粉的聲音有多大。
她本以為生活會這樣平平淡淡,快快樂樂的過下去。
中考完的暑假她永遠不會忘記。
異種是從7月開始入侵的。
剛開始的生活仍然平靜,只是《新聞聯播》的內容多了戰況,多了難民,在南邊的澳大利亞。
她記得後來,海邊開始戒嚴了,自己不能在同死黨們在海邊騎腳踏車了,爸爸也要出征了。再後來,宵禁也有了,士兵也有了,市民在有序撤離,城市在有序接管。她同母親一同撤到上海,再去了武漢,輾轉到重慶。在那裡,她母親收到了丈夫陣亡的訊息。
後來華南淪陷,公路,鐵路線被破壞,她們只能走水路離開重慶,半途遭遇異種,船翻扣過來,把她的母親扣在了長江之下。
她被救援發現,送到北京的舅舅那撫養,高中還未讀完,“聖女計劃”的宣傳廣泛鋪開。
這是她的仇恨,復仇的火焰在心底滋生。
不顧舅舅的反對,她去報了名,接受了體檢,參加了特訓,一路咬牙堅持了下來——甚至學業也沒放鬆。組織上對她非常讚賞,從北大、清華的優師中專門挑選,組建了特訓隊裡的小大學。
連最難過的文化課都過來了,最終卻敗在特殊的身體素質上。
她不甘心。
“嘭嘭嘭”
她的思緒從窗外的大海中收回,蹦跳著跑向門口。
“誰啊?”
“國安”
……
“所以,組織上是要繼續‘聖女計劃’嗎?”
“是,也不是。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計劃,最高機密,我只知道這麼多。”
“全新的計劃嗎?”
她盤算著,如果啟用“聖女計劃”的備用人選,說明專案是共通的,稍有改動罷了。
“我同意。”
“現在說同意太早了,起碼要你瞭解整個計劃,簽了申請書才行。”
“那麼……”
“對,我此行就是帶你回去”。
兩天後,京廣高鐵,G####次列車。
“林博士。”
她記得非常清楚,林杉作為負責人,一路陪著她歷經整個特訓。那天晚上專門陪著她,安慰她。
“兩年不見,你變漂亮了。”
“過獎。”
從小她的底子就不錯,青春期開始發育,到現在長成了落落大方的美人兒。
“組織這次派我來,主要是徵求你的意見,是否加入‘慾女計劃’。”
“跟聖女有區別嗎?”
“有的,還有不小的區別。”林博士說著,從破爛的名牌公文包中抽出一大疊紙,遞到她面前“或許你該好好看看。”
她皺了皺柳葉眉,一行行看起來。
協議:慾女計劃
內容:志願參加新一代武器的研發工作。
參加新武器試驗,採集資料
條件:接受部分改造
限制部分人身自由
遵守《保密條例》
配合實驗資料採集
……
“除了限制條件,沒什麼不同嘛”她故作其實地吐吐舌,在檔案的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你很快就不會這麼想嘍。”林博士把這疊紙又塞回了公文包,回頭正迎上她探尋的目光。
“所以,能介紹一下概況嗎?”
……
“實話實說,即使申請書遞上去也沒蠻大作用,五大洲(淪陷的大洋洲不算)都在搶名額。但目前戰鬥服只有一套,還在試驗當中,未知因素太多,對人體影響也不清楚,材料更是昂貴,沒法大規模量產。總而言之,這是個看臉的事。”
她靜靜地聽著,其實早已作下了決定。國恨家仇,是她埋藏在心裡的種子。至於那些附加的性慾挑逗功能,在她的想象中,不就是在陰道中插根震動棒嗎,自己也不是沒自慰過。她羞紅了臉,想起第一次用跳蛋時差點弄破處女膜,爽到失神了好一會兒的囧事。
林博士看著她通紅的面頰,知道少女的春思正在盪漾。她的兩對白兔有C吧?
“咳咳”假咳兩聲,他把目光轉向車廂外飛馳的景色,陷入沉思。
EP2 漫長的等待
對於林杉來說,在北京的這個月無比繁忙。要採集她的身體資料,要陪著她體檢,要陪著她測試。除開睡覺,幾乎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即使這樣她的玩性依然不改,只要空閒就會被揪去商場,或者是遊樂場——印度尼西亞的自然公園還沒把她的精力耗光嗎?
雖說累,但他還挺享受——莫非是因為跟著大波妹子逛街,全身都有力氣了?
“我說,你兩年光陰就一直待在島上嗎?”
“沒啊,印度尼西亞已經被我轉遍了,火山都看膩了。”
“精力真是充沛。”林杉感嘆一聲,莫名生出另一種想法:精力這麼充沛,不會連最終測試都過的去吧?
林杉的內心很糾結。作為“聖女計劃”的負責人,鬼使神差的被調到“慾女計劃”,本以為一切都要從頭開始,沒想到碰上了當年自己最看好的學員。這麼一個妹子誰看了都喜歡,甚至“閱女無數”的他都動過心思,有一次忍不住對著她的照片擼了一發。當然就那一次,他很明智地把控住了自己。
“哪條裙子好看些,幫我看看。”
“藍色的吧。”
“太俗了,黃的?”
“黃的也不好看。”
無意義的對話持續了一個下午。
“明天就是最後的測試了,你……可以嗎?”
“我想,應該可以。”
看來你自己都沒準備好呦,林杉想,他看著她把一大袋一大袋的衣服抱出來鋪在不大的雙人床上,就像普通的女孩滿載而歸,清點自己的戰利品。
本來想制止她的,算了,就讓她在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吧。
20XX年X月X日
今天是在醫院最終,最重要的檢測,但是什麼內容,林杉是不會告訴她的。
“今天到底測什麼?”
這個問題她問了無數遍,始終得不到答案。
“我不知道。”林杉苦笑,他一直用這個答案搪塞了她。
醫院專門勻了一間病房,把那個巨大的NB-T搬了進來。
“躺好了”
頭盔只露出了她的臉,密密麻麻的電線連線著頭盔,接到三四臺量子計算機上。
林杉點選了紅色的開始鍵,光點在螢幕上呈現,慢慢組成大腦的形狀。
“不舒服的話就說。”
“嗯。”
林杉放大腦區影象,找到視覺中樞,指揮計算機向目標腦區傳送資訊。
“看到什麼了?”
“柏油路,熱氣球,大草原。”
“怎麼跟眼科的裝置一樣無趣。”
林杉換向聽覺中樞。
“聽到什麼。”
“《小星星》,…….嘔”
“咋了?”
“反胃,想吐。”
“堅持一下,我去拿塑膠袋。”
“嘔——”
看來無線腦波傳遞技術還有待改進呀,林杉把塑膠袋紮緊,甩進過道的垃圾桶。
“嘿,垃圾要分類。”
“嘔吐物,要分自己分去。”
其實重頭戲要來了,林杉自己也很緊張,聽覺和視覺的腦區測試不是重點。
不同於EEG,MEG,PET和fMRI,NB-T(New Brain探測系統)實行大腦探測的簡單化,功能化。在腦波的資訊傳輸過程中進行視覺化操作,方便非神經學研究專家操作裝置。
而在對寄生體宿主的大腦掃描中發現,寄生體固然改變了宿主的激素分泌系統,多巴胺和荷爾蒙長期超標,但最主要的是對杏仁核、眼窩前額皮質的攻擊使得宿主大腦皮層長期處於興奮之中。所以“計劃”的核心之一便是抵抗,或者是適應這種長期活躍的神經活動。而這對志願者的意志力和耐受力有極大考驗,也對其特定區域的神經強度和活性提出了挑戰,畢竟長期刺激引起神經衰弱的可能性非常大,勢必會影響實驗資料。
因此,測試的最後一項,便是針對這兩個區域進行刺激。
林杉調動準星,對準了兩個區域的連線處。
“有什麼感覺。”
“沒什麼……誒——……”
“?”
她的雙腿微微弓起,大腿併攏。
“額,沒事,繼續。”
林杉把功率滑塊拉高,繼續觀察她反應。
“唔——”她的大腿完全夾緊,緊貼胯下的裙襬沁出水印,一雙玉手攀上了胸脯。眼睛眯著,嘴唇微張,滿面潮紅。
這一副活色生香的樣子誰把持的住啊!林杉感覺帳篷已經豎起來了。
“***”爆一段粗口,繼續加大功率。
“啊——”
“我*你***了***”
蒼天啊,饒了我吧。若不是曾經刻意練習自制力,林杉早就提槍上陣洩洪去了。
可是50%的合格線還沒有到,這會兒才18%的功率。
林杉一狠心把功率推到25%。
“我……唔…….好,好……”
她的左右手開始揉搓自己的雙峰,持續摩挲著雙腿,大腿內側的黑色褲襪已經浸溼一片,亮晶晶的,在大腿短暫的分離中遷出一道銀絲。
林杉沉默了,他在慾望和理智之間徘徊,掙扎著把功率推到30%。
“啊——,想……想……我想……”
40%。
“想要……要……要……”
50%。
這真是個奇蹟。組織上之前提供的資料顯示,大部分人在30%~40%的範圍就開始高潮,少部分在45%左右,最佳的一個物件堅持到了48.65%,維持了將近30多秒就開始潮吹,瘋狂噴射,最後虛脫休克。
而她,直到現在,腦區中的高潮活動仍未開始。
林杉有個大膽的想法。
60%
“啊啊啊——上天了——輕、輕點——射進來——好,好大——”
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
這是林杉的內心世界,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現在她的雙腿間有一股涓涓細流,徹底打溼床單,甚至還在繼續蔓延。雙腿已經完全蜷起,裙底風光一覽無遺,浸染淫水的褲襪透出同樣溼噠噠的白色內內。半個白兔從襯衫和乳罩的包圍中洩露出來,在手的揉搓下跳動。雙眼緊閉,口中不斷吐出聲聲嬌喘。
“填滿我——繼續、別、別停——你真棒——唔唔——唔——!”
當功率推到67%時,她蜷縮的雙腿猛然繃直,一股股水流如噴泉一般沖刷到膝蓋,向後彎曲的脊椎把她纖細的腰肢頂離床面,左手抓緊病床的邊緣,右手狠狠掐住乳頭,千言萬語匯成了女人最愉悅,最高興的的叫喊:“啊啊啊啊啊——穿、穿我、真多——愛死你了——啊——我不行了……”
杏仁核、眼窩前額皮質的活動呈現出及其規律性的劇烈活動,在顯示屏上表現出一波又一波的白色波浪。
功率慢慢降下來,病床上的嬌軀也慢慢平靜下來。
“呼——呼——”
“結束了。”
“結束、了?”
“嗯。”
“哦——”她的鼻翼翕動著,吸入混著淫糜氣味的空氣。“下面……”
“???”
“下面……好黏,好舒服。”
她的臉頰像羞紅的蘋果,紅的發燙。
林杉幫她摘下頭盔,裡面充盈了熱烘烘的洗髮水的香味。
她小心翼翼地坐起來,顫巍巍的挪到了乾淨的椅子上。
望著這個衣衫不整,襠部還有殘液淌出的清純可人兒,林杉極力壓制著老二。
EP3 苗小櫻的視角(原諒我這會兒才取好女一的名字)租來的大眾在北京的立交上穿行。
小櫻仍然緊緊夾著雙腿,從上車一直到現在都斜靠在後座左側的車門上。
在一個大男人面前興致勃勃地自慰,還噴出水,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最要命的是還跟他說好舒服,羞死人了!
溼潤的內內包裹著下體,還有緊繃的褲襪,稍稍挪動都會刺激敏感的肉縫。一想到躺在床上的無力感,她的性致又湧了上來,衝擊著意猶未盡的大腦和空虛的小穴,連菊花也叫囂著。以前自己解決也沒有如此激烈,今天是怎麼了?
“嗯——”
“怎麼了?”
林博士的聲音從駕駛位上傳來。
“你……你看見什麼了?”後面的幾個字是小聲擠出的,嚶嚶然如蚊聲。
“我……額——這個……”
苗小櫻都可以聽見林杉發自肺腑的尷尬。
“哎呀,閉嘴啦!”聲音直接提高了一個八度。
林杉很懵,不是你叫我說的嗎?
當天晚上(我知道你們已經等不及了)
林杉把苗小櫻送到酒店就離開去了中科院,他需要把今天的測試資料寫成報告。
所以苗小櫻在幹什麼自褻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目送林杉離開之後,苗小櫻把門反鎖,拴上防盜鏈,把房間裡的皮質沙發搬了一個堵在門口,門外掛好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窗簾被她小心地扯上好幾遍,生怕有春光乍洩。
做好了這些,她開啟空調,在床邊坐下平息心火。
“他……不會怪我吧”
慢慢剝掉身上的衣服,青春少女的胴體在燈光下反射著微紅的光澤,白色的內褲因為沾滿液體而顯得略微透明,映出被遮擋的黑色叢林。
苗小櫻的右手摸索進內褲,撩開肉縫,觸到陰道口的那塊嫩肉,不由得一激靈,腰肢一下挺直。強忍著神經的衝擊,她深入了一點點,摸到那一層薄薄的,帶有孔洞的薄膜,鬆了口氣。她雖然很想,但是,她想把第一次留給自己的摯愛。
想象著肉棒的腥羶味道,她跑進淋浴間迅速衝了個涼,洗掉身上的汗液和幹掉的淫水。
擦乾水珠,她從行李箱翻出了一套黑色的內衣,兩雙黑絲長筒襪,以及一堆讓苗小櫻難以啟齒的東東。
兩個小巧玲瓏的黑色的跳蛋,一捆白色的棉繩,銀白色的環形定時手銬,眼罩加一卷電工膠布。
兩年的時間,小小的印度尼西亞怎麼困得住她的心思。
當然,還有最後兩道工序沒完成。
她撥通了林杉的電話。
“喂?”
“明天你過來嗎?”
“不來了,寫報告分析還要開會,兩三個星期我還來不了,沒時間陪你玩了。”
“哦——”
“早點睡,晚安,先掛了。”
苗小櫻掐熄了手機螢幕。林博士好像還不錯,有時直有時暖。
兩三個星期,那得好好保持一下衛生,也不能老麻煩保潔。
苗小櫻把房間裡的大燈關掉,留下一兩盞小燈,發著微弱的黃色光芒。在正對床鋪的櫃子上架好攝像機,設定10分鐘後工作。
在她的筆記本里有個很隱秘的資料夾,塞滿了自己的原創小影片。
10分鐘,把自己變成A片女優,應該夠了
渾身赤裸,26攝氏度的製冷還是太涼了,調到28應該差不多了。
苗小櫻把長筒襪捲起,看著左腿被黑色包裹,緊貼著皮膚。
右腿也如法炮製,拉直到貼近大腿根部,繪出完美的曲線。
苗小櫻洋洋得意起來,想當年上初中,穿校服迷倒了一批同班同學。
把雙腳穿過黑色蕾絲內褲,拉到頭,布料貼上了森林。她拿起床頭櫃上的卵形,佈滿斑點顆粒的跳蛋,把有凹陷的那一端抵在小妹妹上,將整個陰蒂裝了進去。這個凹陷看起來人畜無害,但當陰蒂漲大的時候就不會這麼想了,裡面的小毛毛可以讓人慾仙欲死。
剩下的半截就不塞進縫裡了,苗小櫻試過,自己在高潮邊緣徘徊時腿不自覺的會夾緊,有時會把剩下半截擠進縫裡死死卡住,加上最大功率如同飛上雲霄,全身通電。
還有菊花也要處理。
抹了點凡士林,整個跳蛋沒入後庭。
苗小櫻滿意的整理著內褲,只有跳蛋的一點小突起。
不上電極貼是她故意的,高潮迭起還不如體會一次深入骨髓的釋放。
穿好蕾絲乳罩,她把棉繩散開,熟練地給自己系龜甲縛,在穿過襠部時猶豫了一下,最終將繩子變作兩股,分別勒在大腿根部,在拉上穿過圍繞脖子的繩圈。
不能讓跳蛋進去的太輕鬆了。
手銬的解鎖設在了第二天早上,德國的高階貨。
還有一雙長筒襪就不是拿來穿的了,苗小櫻把它們捲成圓柱,輕輕塞進嘴裡,嘴張到最大做吞嚥動作,直至圓柱體沒入嘴中,壓住舌頭。
“唔唔——唔——!”她試了一下,微弱的聲音足以被錄下來,又不至於穿透客房的牆壁。拿電工膠布在嘴外貼了幾層,把長筒襪封在口腔裡。
把眼罩帶好,苗小櫻左手拎著手銬,摸索著爬上床,對著攝像機的方向擺出鴨子坐的姿勢。
總不能進行的太快了,要有點障礙。苗小櫻想好了,即使鴨子坐的姿勢不方便夾腿,也不能讓自己起來的太輕鬆。
先把左手銬了進去,右手摸到跳蛋的遙控器,摁下開關,順手甩了出去,然後把雙手別到身後,右手伸進手銬,用不太方便的左手鎖上了。
全身現在只有雙腿是自由的。
“嗡——”
先行工作的是後庭的跳蛋!
一股強烈的便意襲來,苗小櫻收緊括約肌,細細品味細小顆粒在肛門內壁的摩挲,想象著客房裡有另一個男人,自己正坐在他身上,雙手反銬在背後和他肛交!她跟隨者跳蛋的節奏上下襬動,絲襪與被子的摩擦讓整個人都性奮了。乳頭髮脹發癢,她想用手去撫慰一下,手被牢牢禁錮住,實在沒有能力助她“更上一層樓”。
“唔——唔——!”
她感覺到陰蒂勃起,緊緊貼合了跳蛋裡的凹陷,正巧趕上了啟動,刷毛在陰蒂上順時針刮擦,苗小櫻感覺到電流貫穿脊椎,一下挺直了背。纏繞在身上的棉繩陷進皮膚裡,把乳房勒到高高挺起。
一想到面對著攝像機,無盡的羞恥混雜著刺激和快感衝擊苗小櫻的理智,乳房挺得更高,隱隱有向D+的趨勢,乳頭充血,在蕾絲乳罩上凸出兩個微小半球苗小櫻使勁吮吸著口中填充的長筒襪,彷彿含著一個假陽具,又或者是一根真實的肉棒。“我在跟人口交。”眼罩遮擋了苗小櫻的淫蕩眼神,遮擋不了她的交合幻想。她想象這是林杉的肉棒,想象人前文質彬彬的林杉把他的神器粗暴地捅進她的喉嚨裡,在裡面射出濃濃精華,而她將會把這視作無上美味,一滴不漏的全部吃下去。
她的身體上沁出了汗珠,死命的夾緊大腿,跳蛋遲遲不肯挪動位置,遲遲不肯把升入天國的鑰匙給她。
“唔——————!”
淚水從眼罩的縫隙中流下來,是苦苦無法得到高潮的苗小櫻的哭喊。現在她忘記了矜持,扭動身體只為獲得更多的快感。後庭,口腔彷彿都在被抽插著,唯獨不需要腦補,神經豐富的敏感小穴只有一點不痛不癢的動靜。只差這一下,苗小櫻就可以魂飛魄散,墜入幸福的深淵中,但是緊縛的棉繩和冰冷的手銬(儘管它們如此色情)如同封建禮教的貞潔牌坊,阻止她跳下肉慾的懸崖。她就像亞當的夏娃,上帝嚴厲的拘束住她,而蛇的信子在耳邊遊走,誘惑她吃下代表墮落的智慧果。
她哭喊著,用盡全身的力氣上下襬動,撞擊柔軟的白色被子,企圖移動那個消極怠工的傢伙。
一點點,哪怕一點點也好呀!
她越是收緊肌肉,跳蛋就離她越遠,但又牢牢含住陰蒂不放,每一次努力,就拉扯一次陰蒂,卻又不讓她高潮,遊走在地獄邊緣的感覺使她恨死了自己。
她只能強行把外翻的腿重新塞回到臀部底下,跪坐在打溼了一片的床上,再把重心轉移到上半身,使得整個人向後傾倒下去,重新把雙腿的自由空間騰出來。這個過程中休息了不少次。
已經到最大檔了吧,長時間的高潮控制使得她的思想早就不復存在,除了無窮無盡的慾望和折磨。
小腿交疊在一起,互相纏繞,腹部向大腿靠攏,奮力擠壓大腿根部與肉縫間的少的可憐的空間。
快點,快點。
“唔——啊、啊——#¥%#@*……”
那剩下的半截跳蛋終於肯挪動一下,鑲進了洶湧著河流的肉縫裡,肉縫把它夾住,上不得下不得。密密麻麻的顆粒在大小陰唇間來回摩擦,在陰道口的嫩肉那瘋狂顫動。
苗小櫻猛地翻身,屁股高高撅起,慾求不滿地搖擺著,膝蓋支撐全身的重量,淫水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全身上下都是亮晶晶的修飾,浸溼每一寸布料。
想象一下維蘇威火山的爆發,就能理解苗小櫻當時的身體狀態。
每一寸肌肉都在歡呼雀躍,配合著神經的一波波痙攣而抽搐。
苗小櫻的思維完全渙散,全身心的投入被填滿的快樂和滿足中去了在她昏睡之前,她想象著林杉抱著無法反抗的她抽插著小穴,洞穿了子宮口,完成睡前的最後一次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