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她徘徊在這片令她十分不安的區域四面,幽暗的巷子裡似乎有無數雙淫穢的眼睛在瞪視著她。她不禁再次看向腕上的表,已是夜九點了,姐姐一定很擔心。她不禁自言自語的抱怨,道:“小雅到底是怎麼了,讓我給她道歉又不出現,還約在離黑街這麼近的地方,再不來嚇也嚇死我了。”
一個溫文爾雅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小姐,請問您是在等人嗎?”
她回頭,一個標準配置的流氓杵在她的眼前用很不配他裝扮的語氣說。
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很快的說:“對,我在等我男朋友,他馬上就到。”她的手同時伸向了包裡,攥住了防狼噴霧。
那個飛仔很做作的做出迷惑的樣子,手上多了一張照片,是小雅的,“我還以為,”他悠閒的開口,“你是在等她。”
她心中一急,上前雙手搶過照片,包掉在地上都沒有顧及,衝那人喊:“她在哪兒?你們把她怎麼樣了?我警告你,我可是會報警的!”
男人微笑著把臉湊近她,忽然一拳擊向她的肚子,說:“小姐,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別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幾個混混迅速靠近,連夾帶擠地把她拖向不遠處透著酒吧霓虹的幽暗小巷。
街邊的路人來來往往,不時有人投過來冷淡的一瞥,但馬上就露出一副事不關己的面孔。
陳雯的纖弱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黑街的邊緣地帶……
(二)
跑,不停的跑……高跟鞋早已不見了,也許是踢打哪個混蛋時飛了吧,絲襪包裹的秀足早已是鮮血淋漓,扯的稀爛的連衣裙露出了她大半的乳房,她也無暇顧及了,她腦中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念頭,跑。
為首的流氓殘酷的話仍在她耳邊迴響著:“我們是拿了人的錢來辦事的,你合作些,也少吃點苦頭。”
……
“照片上的人?哈哈,那當然是我們的僱主了。你不會不知道冷興雅是冷家的大小姐吧?”
……
“不會?難道你相信那天真的無聊的友情不成?你惹了大小姐自然要付出代價。”
……
巷子似乎快到了盡頭,一點燈光愈來愈明亮,她拭了下雙眼模糊的淚光,心頭稍稍一鬆。
忽然她的髮根一緊,一個冷漠的接近殘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會為你那一腳付出代價。”
下一個剎那,她的乳房被一雙手緊緊的攥住,她張嘴,慘呼聲叫了一半便被剛才爭鬥中被脫下的內褲塞成了細微的嗚咽。嘶嘶幾聲輕響,破敗不堪的連衣裙正式結束了她的生命,暴露出在黑夜中依然白的刺眼的漂亮軀體。
她奮力踢打著,但雙腳被兩雙有力的手硬響兩邊扯開,一個混混跪下來用雙腿牢牢地釘死了她的雙手,無助搖動的頭帶起的黑髮,大力掙扎的腰部震動的美臀,都在令旁邊的人的眼裡透出血紅的光。
她絕望的支起脖子,看著為首的那人獰笑著把頭探向了她下面處女的聖地,接著,一股溼濡噁心的觸感從她的秘處傳來,令她全身都顫慄起細密的小疙瘩。一陣些微的刺痛,一根手指伸進了她未經人事的密穴,在探到了她守護多年的貞操後滿足的退了出去。
一個小混混忽然插嘴:“龍哥,你看是不是換個地方的好?這兒似乎是雪廊的後巷。”
已經摩擦了片刻,迫不及待的要插入的頭目動作忽然一僵,抬起頭四下望了望。
小混混連忙接著補道:“您也知道,莊少澤那幫人最恨別人在他們的地頭上幹這種勾當了。”
老大一猶豫,旁邊的手下的手也微微一鬆,她用盡憋足了的力氣,掙開被抓的雙腿,狠狠的踢上了男人的子孫根。
“媽的臭婊子!我廢了你!”一生性福遭受前所未有的劇痛,老大憤怒的大吼,“上,給我乾死這個女人!”
她徹底的心灰意冷,不再作任何掙扎,幾根汙穢散發著臭氣的陰莖開始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摩擦,早已分不出是誰的手在她的軀體上狠命的捏摸,乳頭不知被誰忽然的咬住,劇痛令她的腰死命的拱起,像一隻雪白的蝦子一樣彈動著。她的身子不知被誰扶了起來,兩腿接著被人用手臂架開,人整個的懸在了空中。
就在一群混子爭論誰先享用她的時候,背後抱著她的人微微挪動了一下她的臀部的位置,龜頭沒有藉助任何潤滑的直接進入了她的腸道,她一下把嘴中的內褲咬的死緊,眼睛瞪的像要飛出眼眶去似的。但身後的男人顯然不在乎這些,粗大的兇器已經艱難但堅定的開始了活塞運動,每一下都像要頂穿她的生命,再抽出她的靈魂。
“媽的,讓這小子先享受上了。”一個似乎是得到了優先權的人走了過來,“算你聰明只用了後庭花。”粗大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她的陰道口,似乎在等待與後面的人一致的節奏。
這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巷口高大的人影處傳來,伴著一聲槍響:“裡面辦事的混蛋們都給我滾出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止了,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根陰莖跳動了兩下,射了出來,接著竟嚇出了尿液。那股熱流讓已經癱軟的她又是一抖。那一刻,她的美眸裡,只剩下了死灰色的光澤。
(三)
“輝……輝哥,我們搞了一個妓女,她拿了錢不認賬,我們在那邊教訓教訓她。”被稱作龍哥的人一邊哆哆嗦嗦的繫著褲子,一邊小聲解釋著。
面前的人雖然只有二十出頭,卻是冷霜最信任的左右手朝輝。在大幫派所謂的黑街道義中,強姦無辜少女的齷齪行當是很礙眼的。
朝輝抬了抬眼,把槍收進了懷裡,說:“即使這裡是三不管地帶,也別做的太過分了。是哪家的小姐?告訴我,改天我去叫那裡的媽媽桑注重一下規矩。”
龍哥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小心的說:“是……六岔口的迎香酒店。”
朝輝臉色一寒,忽然拔出槍,一槍打在了龍哥的腿上。“我最不喜歡有人騙我。”朝輝冷冷的看著他,“今天霜哥在迎香酒店有事,所有的小姐都在那裡待客。你……把外面的小女生帶進黑街來了?上次是不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輝……輝哥,”一個小混混壯了壯膽,插口道,“是小雅小姐讓我們替她出氣的。”
“冷興雅?”朝輝皺了皺眉,徑自向巷子裡走去,一邊對一旁叫雪廊的酒吧裡出來的男人說,“少澤,這裡是你的地盤,他們交給你了,別讓我對冷家不好交待。”
莊少澤慢慢從風衣裡掏出一把銀白色的手槍,輕輕拉上了槍拴。
一聲槍響…………
他衝著嚇傻了的混混們伸出了手,指著地上死在血泊中的龍哥,淡淡的說:“打掃乾淨。”
(四)
朝輝走進巷子時,看到的是死人一樣在冰冷的地板上蜷成一團的她。他擰起了眉毛,蹲下身子,扳過她的軀體,叫:“喂,小姐,沒事了,起來,我送你回家。”
她虛弱的支起手肘,抬起青青紫紫毫無遮蔽的上半身,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他看到了她脖子一側一個小小的斜三角形的胎記。
“你……你是……你是雯雯?”
她迷惑的抬起頭,問:“你是?”
“你忘了我了嗎?我是朝輝。”
聽到這句話,她怔了一下,然後馬上像被雷擊一樣渾身一顫,掙扎著向後逃去,嘶聲叫道:“別別過來,不要…………不要看我……我不要你看到…………我這汙穢的樣子……”
他一把拉住了她,脫下外套給她披上,冷冷的說:“你放心,我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他說完就轉身走向巷口,那幾個混混剛把屍體抬走,正蹲在那裡努力的擦拭著地面上的血跡。
“混蛋!”一聲怒吼後,幾聲清脆的槍響…………
(五)
一聲槍響後,似乎有一個人走了過來,但她不想看那是誰,今晚的一切,都將成為她永遠的噩夢,揮之不去。接著,她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在這個她並不熟悉的世界裡。她不明白,那個曾經與她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朝輝,那個隨時隨地都在保護她寵溺她的朝輝,那個信誓旦旦要在將來的某一天給她一個風光的婚禮的朝輝,竟然會在十八歲那年的分別後,在這樣的一個時刻,這樣的一個地點和她重逢。
她只有靠在牆邊,無奈的哭泣。然後,他衝了出去。然後,她掙扎著跟了過去。然後的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為了憤怒而輕易的結束掉了幾條人命的,令她膽寒的朝輝。看著一地濃臭的鮮血,她本就脆弱到了極限的神經,徹底的關閉了她的意識。
溫熱的溼毛巾從黑暗中喚回了她的神志,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不再熟悉的臉,用她熟悉的溫柔眼光,靜靜的看著她。
“你醒了,我這就找人送你回家。”他輕輕拍了拍她的額頭,起身去叫人。
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說:“朝輝……為什麼……為什麼……你會……你會……”
他停下了動作,望著她說:“不要問為什麼,記不記得我走時對你說的話,我的生命就是一輛被人騎著的腳踏車,在左右擺動中尋求一個維持前進的平衡,但往哪個方向,拐什麼樣的彎,永遠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了的,你明白嗎?”說完這些,他開啟門走了出去,叫:“夏子嶽,別喝了,給我過來。”
令她非常意外的,進來的,竟是個警察妝扮的人。
那個叫做夏子嶽的人一邊進來還一邊抱怨:“吼什麼吼,大晚上的把我叫出來我已經很不爽了,要是因為你我丟了飯碗,你叫我吃什麼。這麼巴巴的趕來,連口酒都不讓喝完。對了,你說那個需要我幫忙的女孩子呢?”
“就在這兒,你幫我送她回家,假如出了什麼意外我可饒不了你。”
夏子嶽還沒有回答,陳雯已經先開口了:“你呢?你要做什麼?還是像這三年裡一樣躲著我嗎?”
朝輝並沒有理會她,而是拍了拍夏子嶽的肩,意味深長的說:“我把她交給你了。”
而聽到這話的她,一下子怔住,呆呆的看著夏子嶽過來,攙著她起來。她站起身,看著身上不知是誰給她換上的長裙,看著那她最喜歡的粉藍色,低著頭走了出去。
臨出門前,她聽到了他最後一句話:“他和你在同一個世界,她能替我實現那些我實現不了的承諾。”
她木然的搖了搖頭,捂著慘遭蹂躪的痛處,蹣跚著離開。
看著她離開,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自嘲似的託著額頭:“我能怎麼樣……我現在……不過是個所謂的流氓…………而已……”
(六)
華麗的臥室裡,一個男人赤身裸體的跪在一個少女面前,細心的舔著少女潔白修長的腳趾。少女拿著一個手機,眉頭漸漸的愈皺愈緊。
“主人,誰惹您生氣了?”男人獻媚般的問著,一面順勢向上舔到了少女裙下的腿彎。
少女滿足的享受著男人的服侍,但心頭的怒氣似乎難以消散,她穿上大椅邊的高跟鞋,用鞋跟狠狠的照男人的下體踩了過去。男人全身一抖,竟然洩出來,臉上也帶著一股滿足的表情,但唇舌上的動作,卻一直不敢停緩。少女微微抬起屁股,退下了蕾絲的內褲,隨手扔在了一邊,接著把屁股前移到了椅子邊緣,抄起旁邊放著的皮鞭抽向了男人的背。
男人把頭一抬,一口含住了少女的秘唇,配合著鞭子的節奏,用力的舔吮起來,一隻手放在面前,配合著嘴的動作挑弄著秘唇上殷紅的肉粒,另一隻手探進少女的臀後,試探著用小指插進了緊縮的肛門,小心的抽動起來。
少女一邊揮著鞭子,一邊用空出的另一隻手扯開了肩帶,拉下了乳罩,忘形的揉搓著嬌嫩的乳房。男人軟下去的東西,漸漸又恢復了雄風,開始昂首吐信。少女眼睛一亮,推開了男人在她胯間忙碌的頭。
“站起來,讓你那卑賤的東西衝著我。”少女一邊命令著,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了一根針。
男人照她的吩咐做了,充血的陰莖正對著少女的下巴,一跳一跳的像示威一般。少女清純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神情,她一邊用鞭子慢慢的抽打著男人的屁股,一邊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握住了男人的陽物,用拇指和食中指扣成了一個環,一上一下的套弄著,還時不時用指甲輕輕颳去馬眼上滲出的些微液體。
“想不想進我的那裡呢?”少女斜著眼,紅著臉挑逗著問。
男人喘著粗氣,急促的說:“想,做夢都想。”
沒想到,少女臉色一寒,緩緩的說:“我這裡。也是你配進的?”
話音未落,套弄著的手緊緊的勒住了男人的根部,讓本就猙獰的龜頭更加紫紅粗大,陰莖上的青筋也愈發粗壯。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女已經拿起剛才預備的針,在陰莖上側最粗大的那根青筋上一刺。一股細細的血箭伴隨著男人的慘叫直衝向房頂。
看著在地上打滾掙扎的男人,少女的鼻息漸漸的加粗了,兩隻手一起伸到了自己的陰道處,開始撥捏玩弄著已經硬如豆粒的陰蒂。一會兒覺得不盡興,便又把鞭子的柄倒轉過來,拱起身子,在陰道口沾了沾透明的愛液,開始在肛門外摩擦。
男人的叫聲愈來愈小,象是疼的昏死了過去,少女的動作則愈來愈快,鞭柄也不知何時深深的插進了直腸之中,攪拌抽送著。少女的呻吟隨著呼吸的加快而加重,漸漸帶領她走向高潮。
就在這酥麻的快感積蓄到了她忍耐的極限時,她前面的手並起指甲在陰蒂上一掐,後面的手也將鞭柄深深的插向了極限。她的兩條雪白的大腿繃的死直,腳趾不由自主的在顫抖,豐潤的臀部也開始些許的抽搐,雙眼滿足的眯在了一起,從喉間溢位了一聲長而細的呻吟,陰蒂紅的像要滲出血來一樣,兩片被撥開的大陰唇下,小陰唇像吞吐著什麼東西似的一張一合,一股蛋清一樣的液體,隨著那張合流了出來,在椅上湮出了小小的一灘。
一直持續了十幾秒的樣子,少女的軀體才漸漸恢復了平靜。接著,陰道上的一個小小的洞口開啟了,少女連忙把身子拱向前面,一縷金黃的水箭,熱氣騰騰的淋到了昏倒的男人身上。
少女騎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前後挪動著屁股,擦淨陰唇上殘留的尿液,臉上浮起了一抹冷笑,自語:“朝輝,你敢殺我的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七)
少女臥在大椅上,半眯著眼睛品味剛才的餘韻,安詳的臉上一片天真祥和,純淨的讓人很難把她和躺在地上赤裸著昏死的男人與汁水橫流的淫豔場面聯絡在一起。片刻,她輕舒了個懶腰,正想起身收拾一下時,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小雅,你在裡面嗎?”
她皺了皺眉頭,是她二哥,冷鋒。沒等她開口,那個不懂禮貌為何物的哥哥已經自顧自進來了。
看見她這個樣子,冷鋒笑了笑,說:“大哥一不在家,你小丫頭就反了天。怎麼,和哪個男朋友鬧彆扭了?想起來拿這不中用的廢物解悶。”一邊說著,人也一邊坐到了大椅上,抱著小雅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馬上不老實的伸到了小雅的胸前,溫柔的撫摩著:“說,哥哥替你出氣。”
小雅很不給面子的輕哼了一聲,拉起冷鋒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下體,讓他的手指捻摸了一陣子,才不緊不慢的開口:“你還是省省吧,見了大哥你哪一次抬得起頭來?所有的手下都霜哥霜哥的叫,誰正視過你?還是等我到了二十二歲,按遺囑正式接班後,自力更生吧。到時候大哥下臺了,你也可以好好和他清算一下凝兒姐姐的舊帳了。”
冷鋒在粉頸後舔吻的嘴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但嘴上仍暖和的說:“水凝兒的事已經過去了,現在她是嫂嫂,我自然會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哥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替妹妹出氣的本事還是有的。”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褲鏈,用自己的慾望,緩緩的在小雅的股溝摩擦著。
她扭了扭臀部,像只貓一樣舒適的把頭在冷鋒的胸口蹭了幾下,一隻手滑進了冷鋒的領口,挑逗的玩弄著他的胸肌:“別管那些無聊的事了,難得大哥肯定不來視察一回,就專心的陪你妹妹我玩一晚上吧。”
冷鋒苦笑著捏了她的臀肉一把:“又勉強哥哥,明知道我不喜歡走後庭花。再說你雪兒姐姐就在樓下的客房休息呢,難道要我在她的眼皮下面偷吃?”
小雅輕視的一笑,故意收了收臀部的肌肉夾了夾在那裡移動的東西:“她哪裡管的了你,要不是她神態頗像凝兒姐姐,又是簡心傑的女兒,你才不會和她訂婚,婚期還一拖再拖。至於後庭花的問題,”她撇了撇嘴角,做個無奈的表情,“誰讓咱們變態的老爸就愛這個道道兒,累的我也喜歡上了。正好我也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哪個需要我巴結的老大做禮物不是?”
冷鋒的眼裡愈加冰寒,但語氣卻更加暖和,撫在妹妹秘處的手,沾了點流出的蜜汁,也同時探向了剛剛縮緊的菊花蕾上,輕輕的按摩起來:“大哥要是知道你是因為這個才繼續的家業,一定會瘋掉……或者殺了你。”
小雅的眼神也忽然降了幾度:“我才不怕,你又不會告訴他我的真實生活,對不對,我的好二哥?就像……我也不會告訴大哥你強姦過嫂嫂一樣……”
冷鋒輕輕笑了幾聲,按摩的手指藉著潤滑慢慢插了進去,並屈起指節輕輕的在裡面的嫩肉上颳著:“明年你上去後,可記得拉哥哥一把就好。哥哥我可是對你忠心耿耿啊。衝這,你也得趕緊替哥哥去去火不是?”
小雅哧笑一聲站了起來,蹲到了冷鋒腿間,套弄脹得達到了極限的長長的兇器,另一隻手托住了兩個懸吊著的肉囊,一下下的撫著。冷鋒眯著眼享受著,也不忘伸下手去放在妹妹的胸前,投桃報李。小雅已經自己來過一次,餘韻未散,很快又止不住的嬌喘起來。冷鋒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自己也差不多了,她順從的起身,上半身趴在了床上,翹起蜜桃似的臀部,一隻手還不忘牢牢地捂住了自己的秘穴,只把菊花蕾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冷鋒輕輕嘆了口氣,扶著她的臀站在她身後,兩手小心地分開雪白的臀瓣,分身的前端頂上了那個他並不是很喜歡的洞穴。腰上微微使力,最粗大的部分艱難的透過了擴約肌的束縛,被周遭的嫩肉的緊束和前段空茫的感覺瞬間包覆,一下下的緊縮更是給他一種難忍的快感。
小雅長出了一口氣,放在秘穴外的手,不由自主的扣摸起來,剩下的一隻手也不閒著,握著胸前一邊的高聳,上下移動著讓頂端的那點殷紅與床單摩擦,讓它在摩擦中漸漸挺立。冷鋒似乎不想持續太久,緊縮的通道剛剛適應了巨物的大小,他就運上了腰力開始了抽送,小腹拍打在臀部上的聲音配合著嬌細的呻吟,交織成臥房裡迴盪著的靡靡之音。
酥麻的感覺隨著嫩肉的層層纏繞漸漸積蓄起來,一點點彙集到他的腰骨處,湧向兩人的連線點。察覺到體內的昂揚與火熱,小雅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隨著那股熱流的釋放,兩人同時發出了嘆息般的呻吟,她癱倒在床上,他癱倒在她晶瑩雪白的背上,額頭抵著她背後細密的汗珠。
“假如得了艾滋,絕對是你害的。”小雅回過頭,衝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哥哥開玩笑。
冷鋒笑了笑,站起來拉上了褲鏈,扯過一張面紙,細心的替妹妹擦去從一張一合的菊蕾中流出的濃稠液體。轉身走向了房門,踢了踢地上昏死中的男人,對床上的妹妹說:“明天大哥要來吃午飯,沒事就早點睡吧。我一會兒叫人把這裡清理了。”
小雅閉著眼笑著點了點頭,看不到背對著她的冷鋒眼中,那股難掩的殺氣和寒意……
(八)
遠離黑街的世界,籠罩著平靜與祥和,在一棟很普通的民居里,床上的陳雯剛剛陷入了沉睡。床邊守護她的姐姐陳靜,這時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她站起身,走向客廳,帶上了臥室的房門,對坐在沙發上的夏子嶽說:“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對著這個堪稱清秀卻透著一股寧馨氣質的少女,夏子嶽莫名其妙的結巴了起來:“沒……沒事。怎……怎麼樣?她……她好些了嗎?”
“謝謝您送她回來,麻煩您了。您是小雯的朋友?”
夏子嶽雖然不是很聰明,卻也看出面前這個少女不是很愛說話,確切點說,她身上散發著的僅僅是安靜的味道,這樣的客套話,說的真是毫不熟練。他笑了笑:“算是……朋友的朋友吧。既然沒事,我也不打攪了,那我就告辭了。”
“我…………送送您吧。”她憋了一會兒,似乎想不到說什麼好。
兩人一起走下樓去,陳靜一直低著頭看著樓梯一語不發。
夏子嶽則偷偷的打量著她雅緻的側臉,心中湧起一陣情愫。一股衝動,讓他不由自主的摟住她纖弱的雙肩,在樓道中就喊了出來:“你不用怕,不管出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們的。”
看到她忽然漲紅的小臉,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不由得大窘,飛一般的跑出了樓道,騎著摩托車奔向了與朝輝合租的小公寓。
她看著摩托的煙塵遠去,愣了一會,想到了妹妹,才慌里慌張的上樓去了。
(九)
夏子嶽進門時,看到的是一向很少喝酒的朝輝,醉醺醺的倒在沙發上。用溼毛巾弄醒了他,又硬給他灌下一杯茶後,有些累了的夏子嶽也癱在了沙發上,心思,莫名的飛到了剛才分別的陳靜身上。又困又累的他模模糊糊的聽到朝輝在問著什麼,便隨口的回答了。
“她怎麼樣,沒事了吧?”
“……沒……沒事了。”
“你覺得……她怎麼樣?”
“她?她是個好女人……很有安靜的氣質……我很喜歡她……也許……這就叫一見鍾情吧……呵呵……”
“……”隱約,聽到了杯子打破的聲音……
翌日,當夏子嶽醒來的時候,朝輝已經不見人影,只有茶几上碎了的茶杯碎片下壓著一張字條。
“子嶽,我接到通知,有事要辦,這幾個月的房租我留下了,我可能要一段時間後才回來。我不放心陳雯,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她。不用找我了,我在黑街裡,有事打我給你留的號碼,留言就可以了。”
他看了看字條,用手指耙了耙頭髮,咕噥了一句:“怎麼回事兒?走的這麼急?”然後看了看錶,接著倒向了沙發,再度進入了夢鄉。
(十)
“……滴……朝輝,我,夏子嶽。陳雯這幾天一切都好,就是我把你留的字條給她看時她的反應有點怪。我問她怎麼了,她說了句笨蛋,呵呵,一定是在說你……滴……”
“……滴……朝輝,還記得以前我說女人真是麻煩嗎?我現在才知道自己錯了。女人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了。知道嗎?我頭一次發現,結婚也許不像我想的那麼可怕,說不定,還很甜蜜。再有就是你了,怎麼連個電話都不回?害我想聊天竟然還要對這個答錄機自言自語。這可不夠哥們意思了……滴……”
“……滴……喂,你小子到底有沒有在聽這錄音哪?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可是答應過我的,要被捕也是要由我來給你帶手銬,你可不許毀約,被別人找個罪名抓了你我可饒不了你……滴……”
“……滴……你要是聽到我這段錄音的話,就趁早回去,我和陳雯一家打算去海邊旅行散散心,這次旅行可對我很重要。估計家裡要有十幾天沒人打掃了,我一年的輪休可全搭進去了。你也一個多月沒回來了,該回來看家了。不跟你說了,有人替我收拾行李呢,我去幫忙了,呵呵……滴……”
雪廊之中,一個落寞的身影,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