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靈女 第七章 刑罰開始 ~ 第十章 母親的玩偶之禮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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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刑罰開始
目前慕容嫣身上除了緊緊箍在脖子上的項圈,和有些羞恥的連了一根金屬繩之外,就只剩下嵌進自己胸前的抑靈寶石有些懲罰性質了。身上的衣服至少目前看來只是普通的衣服。
而剛被推進來的小車上,大大小小,形色各異的圓環就佔據了大多數。想必這些東西都是要穿戴在自己身上吧。
但是素煙兩人並沒有馬上開始動這些東西。反而拿著一根長長的絲帶走到慕容嫣的後面,用手指示意了一下後便一人抓住慕容嫣一邊的翅膀。
看到想自己身後示意,慕容嫣一時不知道是很麼意思,隨後反應過來本能要掙扎的時候翅膀已經被抓住,身體也隨之僵硬一下。不過素煙兩人的動作很溫和,慕容嫣的反應也好了很多,不過依舊是雙手抱在胸前,眼睛也緊緊地閉著。渾身一動不敢動。
而慕容嫣的兩對翅膀也在兩人問問溫柔的手法中被絲帶在關鍵部位輕輕綁住,只為了不讓翅膀張開。綁住之後又拿了四個只有前半部分的金屬夾子,輕輕的夾在了四隻翅膀的中部。
雖然素煙兩人的手法很輕,但夾子的力量好像顯得有些大。被夾子夾住的慕容嫣身上猛地一顫,眼睛也瞬間睜開。
而慕容嫣此時雙腿由於高跟靴子的強迫筆直的併攏著,雙手抱胸,翅膀被寬鬆的限制著,但身體卻好似後面有東西拽著一般,站得筆直。沒有絲毫限制的身體卻紋絲不動。好像是被捏住脖頸的小貓咪一般,其實慕容嫣此時的狀態就是那樣,甚至更加嚴重。後身的翅膀是絕對的禁地,若不是現在本就是被懲罰的狀態,誰碰到都要面臨她的怒火。當然一般也沒人碰得到罷了。
現在的慕容嫣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直挺挺的站立在那裡,好像一尊美麗的天使雕塑一般。
而這時,慕容楓也帶著另一個執事推門走了進來。上下打量著慕容嫣的全身,好似在看自己的作品一般。看著慕容嫣繃直的雙腿,挺立的腰身,還有被衣服襯托的愈發完美精緻的身材,臉上流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至於為什麼?
難道和慕容嫣幾乎完美匹配的裝束還不能說明嗎?哪怕是鞋子的尺寸都完美的比慕容嫣的腳小上那麼一點點。與慕容嫣同為禮教堂副堂主,就算慕容嫣不常出現,那也比其他人見到的次數多得多。慕容嫣就是慕容楓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形象。一些東西自然也會去驅從這個完美形象設定。只不過些東西只是滿足慕容楓一絲絲獵奇的心理,卻從沒想過這些東西會有一天真正的加身在這位仙子的身上。
此時的慕容嫣並不知道自己被像作品一般的欣賞,雖然知道有人進門而來,但是此時的慕容嫣好像是處於被點穴的狀態,緊緊的閉著眼睛。並且注意力一點都集中不起來,腦子裡空空蕩蕩,好像靈魂丟失了一樣。
直到雙手被抓住被迫離開胸前,慕容嫣才勉強睜開眼睛。只見慕容楓和另一位執事正在協助素煙兩人將一對金屬臂環套在自己的手臂上方。風格依舊是慕容嫣喜歡的簡約素雅,些許鏤空的花紋起到裝飾作用。只不過上邊有著兩個和項圈上類似的缺口,想必作用也類似吧。
整個臂環比較寬,有三寸左右的樣子,或許叫臂箍更為合適吧。套上之前分為兩半,一前一後扣在慕容嫣的手臂上,不過在兩者接觸的一瞬間,整個接縫閃過一道靈光便嚴絲合縫的接合在了一起。並且還在原來的尺寸上緩緩收緊,直到和項圈一般微微嵌進慕容嫣那本就纖細的手臂才算罷休。
隨即用同樣的方法在慕容嫣的手上套上腕箍,只不過在套上腕箍之前給慕容嫣有穿上了一雙與衣服配套的手套 。材質卻是和鞋子一樣的絨皮材質,只是比較薄而已。手套到手腕上方一點,正好被只有一寸左右寬的腕箍覆蓋,看不到手套的邊緣。如果腕箍不取下的話,估計這雙手套也就只能在手腕上待著了。
已經過了好大一會的慕容嫣此時才稍稍緩過來一些,雖然依舊像是被定身一般,但是至少腦子不再和之前一樣一片空白,當然身體還是不敢動彈一絲。關鍵是沒有被限制住分毫,完全是主觀意識上的不敢動,就很氣人。
慕容嫣看到她們正在給自己本就緊緊貼著身體的靴子上扣著類似的金屬環。在腳腕和膝蓋下方,也就是靴子的上沿處各放了一個和腕箍類似的金屬環。四個金屬環將兩隻靴子也同手套一樣牢牢鎖在自己的身體上。而且每個環上都有著兩個或三個的缺口,想必等會這些缺口用上的時候自己不會太好受了。
緊接著慕容楓走上前來拿出了之前從慕容嫣身上解開束腰和項圈的金屬球,指了指慕容嫣的腹部,然後才將金屬球貼了上去,想必剛才突然爆發的慕容嫣讓慕容楓現在還心有餘悸。當然,現在的慕容嫣恐怕沒有剛才的威脅了,看到慕容楓的動作,一絲同意或反對的動作都沒有,只是站著不動,任憑怎樣。
隨著金屬球被貼近慕容嫣那平坦的腹部,金屬球也彷彿又化作液體一般纏向了慕容嫣的腰肢。而且這次並不是單純的釋放出金屬液,而是整個都依附了上去。看似沒什麼差別,慕容嫣心裡卻是一驚。這意味著什麼她心理是非常清楚的。
金屬球逐漸幻化成長款束腰的樣子包裹在慕容嫣的身上,上邊緊緊頂著她挺立的玉峰根部,下方則蔓延到了小腹部分。然而到此金屬的蔓延並沒有停止,又逐漸向上方流動過去。中間形成一條細細一條從胸部中間向上攀爬,在抑靈寶石邊上匯聚。並向邊上蔓延出幾道巴洛克式的花紋,隨即又向上繼續攀爬。直到連線上慕容嫣脖子上的項圈與之融為一體才算停止。
而此時束腰的兩邊已經在玉峰兩側同樣演化出幾道裝飾般的線條覆蓋住少半個山峰。然後便微微收縮,固化。就像藝術品般的幾乎全部的包裹住慕容嫣的上半身。而慕容嫣也感受到胸前被從下方和左右兩面擠壓而變得更加挺立了一些。
面對著兩個男人又有些害羞的慕容嫣勉強的克服著靈翼給自己帶來的應激定身狀態,想把雙手拿上來抱住緩解一下情緒。但是卻發現手臂用不上力氣。不是自身的力量消去了,而是臂箍剛剛在放鬆狀態下被拘束的太緊,壓迫著肌肉不能變形。而此時靈力被禁的慕容燕此時只能依靠自身肌肉的力量。而現在肌肉又被禁錮著用不上力,即便是想動都不能動。
而慕容楓好像看出了慕容嫣雙手抽動了兩下是想要做什麼,便握著慕容嫣手上的腕箍部分幫她將雙手放在胸前,並沒有碰她的身體。但本就是為了緩解害羞的慕容嫣,此時卻被人幫助著完成了這個姿勢,一時間更加羞愧難耐。用眼睛狠狠的瞪了慕容楓一眼。只不過慕容楓此時卻滿臉的無辜,我好心幫你怎麼好像我做錯了似的。
有些耿直的慕容楓有心問她是什麼原因,不過知道就算問慕容嫣現在的狀態也沒辦法回答他,便也忍下去沒有開口。
就在慕容嫣瞪著慕容楓的同時,一對差不多又四五寸寬的金屬拘束環和別處一樣被套在了慕容嫣的腿上,不過這次腿上的拘束環並沒有像慕容嫣之前的一般將雙腿連在一起,而是分開的分別套在兩條筆直光滑的大腿中間。
然後緊接著素煙拿起小車上最後一個拘束環,只不過這個是雙筒連在一起的形狀,類似望遠鏡的外形。只不過中間是連線著的沒有斷開,同樣是前後分成兩部分。
剛剛在慕容楓幫助下才放在胸前的手臂隨即被素煙兩人反擰到身後。隨著前後兩片金屬環合併,慕容嫣的纖纖雙臂就這樣被拷在了身後,而且連邊正好和手上的腕箍卡住,沒有一絲抽脫的可能。不過就算沒有這麼牢固的拘束慕容燕也沒有掙脫了力氣罷了。
素煙兩人將慕容嫣的手拷在身後之後,隨手取下了夾在慕容嫣翅膀上的架子,隨即慕容嫣全身一鬆,險些攤在地下。全靠素煙和素霞在兩邊扶住。只是慕容嫣不知道的是,自己翅膀轉折處,也就是剛剛被夾住的地方,有一個泛著些不屬於的慕容家的紫色靈力印記。
脫離了定身狀態的慕容嫣重新站穩,眉眼間也恢復了一絲不可一世的典雅氣質。翅膀也開始微微煽動,只是很小心的避開他人很遠。
慕容輝此時卻往後退了一些,然後單手平伸,掌心面向慕容嫣。隨即靈力從他的掌心噴湧而出,匯聚在 慕容嫣的身邊。隨著慕容嫣周身的拘束吸收靈力,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著,就連原本便已經很緊的雙腿和手臂上的金屬箍都在緩緩收緊。
而最誇張的便是腰身上的束腰了。隨著大半靈力注入其中,束腰收緊的幅度也最大。本身裡面有一件厚厚的連體衣,外邊還有一件連衣裙。而此時的腰肢被幻化而成的金屬束腰束的比正常狀態下的腰肢還要細一大圈。
隨著腰身和其他地方的拘束環迅速收緊,不能說話的慕容嫣也從鼻子中發出長長一陣痛苦的哼聲。收縮排入尾聲,還沒結束,慕容嫣的聲音卻瞬間停止,身體癱軟暈了過去。幸好素煙、素霞在兩邊將其扶住。
然而慕容楓此時也是一臉驚訝,還帶著一絲恐慌。難道是我太過分了?不然以慕容嫣的體質是不應該暈倒的啊。只是限制了她的靈力運轉,並沒有限制身體本身啊!
慕容楓因為某些原因,雖然有意的多輸出了些靈力,但是也在懲罰額定的範疇內,並沒有超出很多。而且就算這些拘束裝置將慕容嫣的身體拘束的小了整整一圈,就連手套和鞋子都因為材質的原因比剛剛更緊了。但是以慕容嫣的體質情況就算是再嚴苛一個等級也不至於會暈倒過去啊。
其實慕容楓的預想時沒有錯的,外表的拘束就算是再嚴苛一些,慕容嫣也不至於暈倒,但是隨著靈力滲透進衣服內部,某些特殊位置的收緊,還有身上多處地方釋放的電擊卻超出了慕容楓的預料。而且他也低估了慕容嫣身體的敏感程度。
不過慕容嫣既然都已經暈倒過去,那便將剩下的步驟收尾結束吧。
······
一個時辰後
隨著周圍嘈雜的人聲傳來,慕容嫣也終於清醒了過來。但是周身傳來嚴密的拘束感讓她差點再次暈過去。以往身體上的拘束帶來的痛苦感還可以用靈力緩解或驅散。但是因為這個不同的抑靈寶石,慕容嫣完全沒辦法運轉自己的靈力。渾身的嚴密拘束感分毫不差的傳給了慕容嫣。
睜開眼睛之後,發現四周圍著很多人,都是慕容家嫡系或者旁系,以及他們的家人。放眼望去碩大的廣場上林林總總差不多有上千人吧。而目光都盯著廣場中間,也就是慕容嫣所在的位置。
而慕容嫣也發現自己現在被吊在半空中。依舊是剛才雙手在後邊被反銬著的狀態。離地差不多有一人高。所以才視野那麼寬廣。而腳下有一個方形的石頭檯面,邊長六尺左右。也不知是從那裡搬過來的。
看到自己處境的慕容嫣恨不得自己再次暈倒過去,雖然慕容嫣也見慣了大場面,但是以從未被以這樣的方式當眾懲罰過。此時此刻,慕容嫣開始後悔自己計劃了,更後悔為什麼要用自己做這個被宰的雞呢?
不過此時慕容嫣的狀態絲毫都反抗不了,更不要說後悔的可能了。只能祈禱時間過得快一些,計劃的效果可以讓人滿意吧。
“慕容家嫡系慕容嫣因違反禮規,再此當眾接受懲罰。272名慕容家族人同樣被查出違反禮規,其中25名嫡系或情節較為嚴重的在此一同供大家監督,其餘等人有禮教堂私下懲罰。懲罰細則會在稍後公告,望大家引以為鑑。現在刑罰開始!”慕容楓的聲音突然間傳來,眾人也不再議論,瞬間安靜下來。
聽著慕容楓響徹整個廣場的聲音,慕容嫣卻聽出了一點不同的意思。難道我現在還不算是懲罰嘛?為什麼現在才開始。還有就是整個慕容家整個才3000餘人,還是算上丫鬟雜役等。再除去男人,老人和小孩。居然查出這麼多違規之人,看來情況甚至比想象中更加嚴重。
牛頭向兩邊看去,卻是發現和自己一樣狀態的六七個人。至於其他人估計實在自己看不到的位置了,事實也卻是如此,25人,分四排遍佈小半個廣場。而慕容嫣就在這群人的最前面的中心位置。
還沒來得及多想,慕容燕便被放了下來。這是慕容燕才知道,方太的後面立著一根同樣材質的杆子,嗯····或者說是柱子,因為實在是很粗。在上方向前水平延伸。剛才慕容燕便被繩子吊在那上邊,而慕容燕抬頭看到,除了剛才吊著自己金屬繩,還有各式各樣同樣的金屬繩在上邊掛著。
被放下來的慕容燕還沒落地,石頭檯面上便升起一個三角形的斜面,一條尖稜朝上。
用不上力氣的慕容燕有因為下邊沒有立腳的平面,直直地便坐在了三角形的稜上。下面突如其來的衝擊,直接讓敏感的慕容嫣痛苦的哼了出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只不過全身因為緊緻的拘束讓她用不出力氣,更沒辦法將自己的身體挪開那個令他痛苦萬分的尖稜。
而在場的其他人看到昔日高貴典雅的仙子慕容嫣,此刻卻完全沒了一絲高冷脫俗的氣質。滿眼淚光的跪坐在眾人面前,渾身被嚴密的禁錮著,毫無反抗之力。稍微仔細觀察便能看出慕容嫣身上的拘束比其他人嚴苛許多。裝置很多,也更嚴格,。
坐在尖稜上邊的慕容嫣雙手重合地方的禁錮環被和自己項圈上相同的鏈子向上吊起,雙手微微被抬起,上臂之間也由這種金屬繩固定在上臂兩邊的臂箍上,而且緊緊的收束著。雙肩被迫向後靠攏。
再加上那被束的更像是畫中人的細腰,腰背都被強制的挺直,胸前也自是挺立無比。束腰上蔓延出的精美花紋遍佈疏密有致的遍佈在上身,將慕容嫣勾勒得更像是一件藝術品一般。
隨後素煙上前來將慕容嫣的雙腿扶正,以小腿水平的跪坐姿勢放在三角形的側面上。隨著被靈力操控著,石制的臺子上劃出幾道枷鎖,將慕容嫣的雙腿固定在斜面兩邊,甚至穿著皮靴的腳上都被束縛了一道禁錮。
隨後石臺兩邊又伸出幾根柱子,素煙拿著幾段之前的金屬繩將慕容嫣身上的禁錮環與石柱相連,隨之注入靈力將其收到最緊。
就這樣,慕容嫣雙腿被拷在斜面上,還用鐵鏈與周圍的石柱相連。束腰上的連線的金屬繩將這看似脆弱無比的細腰由兩側向前面牽制著,雙手在背後卻被向後上方拉緊。
慕容嫣此時就像是在蛛網上的飛蛾,不,飛蛾還能掙扎一下,慕容嫣此時卻是絲毫都動彈不了。慕容嫣懷疑就算是沒有抑靈寶石,修為不被壓制,這樣的束縛想必也掙脫不開吧。不過渾身緊緊的拘束帶來的痛苦,讓慕容嫣沒有思考下去的能力。只能被迫忍受著痛苦,並再次盼望時間過得快一些。
哪怕此時沒有被過度拘束的頭和翅膀也忘記了活動,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前方,一動不動。美麗的大眼睛星光閃爍,精緻的臉龐透露出的堅忍之態,卻讓人不禁感嘆。同時也讓人切身的聯想到慕容嫣身上的拘束帶來何其巨大的痛苦。
然而安靜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隨著慕容嫣收攏在身體兩側的翅膀被抓住一隻,慕容嫣鼻子中傳出一絲嬌嗔。而遠遠站在人群后方的慕容輝也不忍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在現場的其他人也隨之露出驚恐,所有人都不僅露出一絲憐憫。
很多雙手被拘束在身後的女性隨即轉身,或者將頭埋在丈夫的身上,不忍去看。甚至很多年紀比較小的女孩身上有一絲絲顫抖······軒轅靈女 第八章軒轅靈女 第八章第八章 遠處的身影看到其他人的表情一開始慕容嫣還不明所以,但靈翼上瞬間傳來的一陣劇痛讓她隨即瞪大雙眼,晶瑩的淚珠同時從那美麗的眼睛中滑落在精緻的臉龐。沒有絲毫的聲音,因為劇烈的痛苦已經讓她忘記了出聲。
一···二···三···四······
隨著四陣鑽心地疼痛,慕容嫣兩雙聖潔美麗地羽翼被一大一小兩個銀色地錨勾穿透。沒有一絲鮮血,但卻真真實實地被穿透掛在了鉤子的兩邊。隨著兩個鉤子的逐漸升高,慕容嫣的翅膀也被也被拉直升起。原本在身體兩邊緩緩張開的翅膀,此刻本能的緊緊合攏被兩個精緻卻殘忍的銀鉤吊起。
而慕容嫣此時早已隨著翅膀被穿透四次暈了過去。在場的人此時都在小聲議論著,有的在替慕容嫣擔心,有的在職責家族禮法,有的則是直接對禮教堂開罵。
是的,這樣一個宛若仙子般的存在,究竟做錯了什麼,只不過是自己解開了那些讓人不舒適的拘束而已。沒有損壞任何人的利益,也沒有影響到任何人。甚至不是為了自己的舒適,僅僅是稍稍解開束縛為了更方便做一些事情而已。為什麼?為什麼要承受如此嚴厲的懲罰?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幾乎所有人都在小聲的控訴著造成這一切的禮教堂。而此時遠遠看著的慕容輝和慕容均臉色有些變了,除了因為慕容嫣受到的責罰已經超出預估,還有便是慕容嫣這個計劃的造成的影響好像已經有點控制不住了。具體是好是壞現在還不得而知,希望事情在可控的範圍內吧。
過了大約一刻鐘後,人們的憤怒漸漸消散。是的,這些痛苦不是慕容嫣應該承受的,但是這個事情也不是他們能管的。這些禮數是皇家貴族展現自身優越感的象徵之一,只不過隨著時間流逝,大多數禮數已經變了味道並且固化定死,不像是最初的人性靈活。
最開始人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或生活習慣選擇幾種自己喜歡的展示便可以了,但是現在有些東西已經被約定成俗,你不遵從彷彿就是異類。豪門大家則更是如此各類規矩禮數嚴格且完善。
而此時廣場上其他人的刑法基本也都被施加在身上,嘴部都被封著的她們,有的發出輕聲的嬌喘,有的略帶痛苦的輕哼,還有的則選擇默默的承受。
而被嚴刑加身的慕容嫣此時卻低著頭一動不動,只有胸前微弱的起伏證明著這個美麗的仙子現在只是沉沉的“睡去”。
而此時不知什麼時候飄到上空的一個方形玻璃罩緩緩地落下,與方形的石臺融合在了一起。將慕容嫣罩在其中。而她項圈上原本垂落在胸前的金屬繩此時也緩緩飄起,無處固定的一頭緩緩地穿過慕容嫣正前方地玻璃,彷彿沒有接觸到任何東西一樣,便將另一頭置於了玻璃罩之外。
就這樣,慕容嫣身上最後一根未完成的拘束連線在了厚厚的玻璃罩之上。一段牽著慕容嫣那纖細的頸部另一頭在玻璃罩之外,彷彿連線著虛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慕容嫣所在的玻璃罩內突然憑空生出許多液體,從石臺上逐漸聚集增多。眨眼間便漫過慕容嫣的雙腳。而在場眾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一絲不可思議,難道還沒完嗎?
玻璃罩內的水還在緩緩上升,不快也不慢。按現在的速度大約再過半刻鐘就會漫過慕容嫣的頭頂。一刻鐘左右便會將整個空間充滿。而那時功法無法運轉的慕容嫣該怎麼辦?
隨著水位漫過慕容嫣的胸口,被疼昏迷的慕容嫣眼睛微微動了一下。她感覺到瞞過自己胸口的液體,臘月的溫度讓容器內的水很是冰冷。逐漸轉醒的慕容嫣看到已經接近自己脖子的水位,冰冷的水溫讓慕容嫣感到了久違的寒冷。本就不厚的衣服還裸露著許多身體,何況被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想必也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而隨著水位還在逐漸的上升,慕容嫣抬起頭看到慕容楓拿著一個水晶球連線在露在外面的金屬繩端上。這個水晶球很常見,算是一種靈力儲存器。向其中輸入靈力後,它便可以以一個恆定的流量輸出出去。而且其中的靈力是可以直接以液體水位的形式用肉眼看到的。而此時的這個水晶球裡面是空的。也就證明裡面是沒有靈力的。
慕容嫣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卻不知道在自己項圈上連線這麼一個東西的作用是什麼。
而慕容楓此時也看到慕容嫣清醒過來,眼神中毫無掩飾的展現出憐憫和不忍。然後嘴唇微動,並沒有出聲。但是慕容嫣從他的嘴型中讀懂了他說的是“對不起”。不過卻不明白什麼意思,為什麼他會對自己說對不起。他只是執行人,一切也都不適他造成的。雖然自己身上的一身令自己痛苦萬分的禁錮差不多都是他帶來的,沒有絲毫的減少。但是也並不是他能掌控的,自己也不會怪罪到他身上。
只是在慕容楓的心理,雖然之前對慕容嫣完整的掌控,讓他心理有一絲小小的虛榮。但是慕容嫣一直是慕容楓心中的仙子,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而現在在自己的手下,被如此痛苦的責罰著。其實在慕容楓心理是過意不去的。哪怕根源不再他身上。
而這時慕容楓在滿臉的歉意中向手中的水晶球注入靈力,而隨著水晶球內出現了靈力。慕容嫣的眼神頓時變了。
她感覺到隨著靈力從自己項圈進入隨之傳送到周身各處。許多原來靜止的禮具這一來開始過動起來。她感覺到胸前的兩點被瞬間加緊,也證明了之前隱約的感覺是沒錯的。而下面原本小小的三個金屬團現在好像頭然變大了一圈,隨之開始釋放出微弱的電流。儘管電流很微弱,但是本就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再微小的刺激都足以引起身體強烈的反應。
還有原本項圈內伸出的尖刺,有一部分瞬間增長。刺進她的頸骨之間,原本最後一點自由之處也隨之受限,雖然還可以小範圍的活動,但是活動空間及其有限,而且還伴隨著強烈的疼痛。
而此時,逐漸上升的水位也剛好蔓延到了慕容嫣的口鼻處。被身體內的變化吸引了注意力的慕容嫣還沒反應過來,剛撥出一口氣轉瞬就無法吸入新鮮的空氣。不知該關注哪裡的慕容嫣此時只好控制住自己不呼吸,避免液體進入氣管。
水位逐漸漫過慕容嫣的頭頂,整個人都被浸入在水中。冰冷的水刺激著她單薄的身體,但是此時的她卻完全顧不上冷與不冷的事情。
身體內幾個敏感點帶來的刺激讓慕容嫣的臉色發紅,身體也處於興奮的狀態。但是渾身十餘個禁錮在身上的金屬環也在釋放著強烈的電流,帶來的是渾身難以忍受的無盡痛苦。與電流帶來的痛苦伴隨而來的還有無規律的放鬆與收緊,收到最緊的時候比之前慕容嫣暈過去的時候還要緊上幾分。而放鬆的時候也只是稍稍寬鬆點而已。
而外邊能看到的只有少數幾個禁錮環隨著靈光的強弱明暗微微擴張或收縮。但是收縮時候那深深嵌進慕容嫣身體內的狀態讓在場的眾人都不禁深深嘆息。同時她們也知道,能看到的只是這個仙子般女孩所承受的冰山一角,更多不可見的痛苦在更深的地方折磨她。
而此時慕容楓背對著慕容嫣站在人前高聲說著:“廣場上其他受罰之人,刑罰持續三日,而慕容嫣,慕容玲,慕容春雨······七人由於清情節嚴重,刑罰時間加長至七天,每人前方的水晶球是為部分刑罰專案供能,可由大家監督,向其中注入靈力。”隨著刑罰專案執行完畢,慕容楓說出了這次懲罰的持續時間。聽到所有人都是三天很多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而聽到慕容嫣等人需要這樣維持七日,眾人的議論聲再起!
因為平時的刑罰一般是半日或者一日。三日便是極限,而且很久沒有人受到過三日的懲罰了。除了一些長時間的隨身禮具的懲罰,根本沒見過連續七天的刑罰,更別說是這樣讓人無法忍受的狀態。平常人連一個時辰都受不了的。就算是其他幾個刑罰同為七天的,身上的禮具禁錮都比慕容嫣少了近半,而且拘束程度還沒有慕容嫣高的幾人。七天的刑罰期都已經遠超常人能承受的極限了。甚至其中幾人本就被一身刑具折磨的痛不欲生聽到七天的時間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沒暈的幾人一陣臉色變換之後流露出近乎赴死的神情。交代時間期限後,禮教堂的人逐漸退去。只有慕容楓饒了一圈,站在角落靜靜的看著慕容嫣的方向。他不知道今後以什麼樣的方法去面對慕容嫣。其實一切都是按處罰結果執行,甚至最後本應該注滿的靈力,他卻只注入了一半。
隨之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轉身一看,看到的是慕容輝和慕容均。而慕容均也隨之開口。
“她不會怪你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她計劃的,只不過有些超出預料。只怕是她也沒想到會受到這麼大的痛苦吧。”慕容楓聽聞一時間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所言,不知所措。而等他反應過來,慕容輝和慕容均已經轉身離去。
而慕容楓再次看向慕容嫣的時候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敬佩。慕容楓能成為副堂主自然是精明得很,稍微一想便知道了慕容嫣的目的,只不過他想不明白為了這個讓自己承受這麼大的痛苦值得嗎?
禮教堂走後,人群也逐漸稀疏。只剩下為數不多的一些人還在關注著廣場中間被刑罰折磨著的幾人。
而慕容嫣此時,窒息帶來的痛苦已經達到了極致。此時液體早已充滿了整個容器。然而身體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和周身拘束帶來的痛苦壓過了自己對空氣的渴望。或者說她現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克服哪種痛苦。
雖然慕容嫣因為是曦雪之前唯一一個星靈之體,早就過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但是卻第一次嘗試身體上帶來的興奮感,幾個會動的小玩具在她身上幾個絕對私密的地帶刺激著她那敏感的身體。慕容嫣感覺身體一直處在一個脫力的邊緣。她並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但是身體上帶來的刺激總在適當的時候停止,無法突破那個界限。
而於此同時身上的禁錮帶來的拘束感越來越強烈。似乎是在一鬆一緊,一張一弛的節奏中逐漸的收緊。可能是身體的痛苦帶來的錯覺,但是卻證明隨著時間的推移,拘束帶來的痛苦卻逐漸增加。渾身劇烈的痛苦讓慕容嫣此時都快感覺不到敏感的靈翼給身體的帶來的不適了。
這時慕容嫣其實挺感激這將自己浸沒在其中的冰水,哪怕它帶來的窒息感給了自己無盡的痛苦。但是她依舊很喜歡這個將他浸泡在水裡的決定。因為浸在水中的她,不會讓別人看到眼中的淚水。哪怕此時生命逝去,自己也要典雅、美麗的離開。不能在其他人心中留下膽小懦弱的形象。
想到這裡,慕容嫣意識中挺直了腰身。至於為什麼是意識中,現在的慕容嫣本就是被禁錮著挺胸直背,想動都動不了一絲。然後忍受著刺入身體的尖刺帶來的強烈痛苦,將頭抬起了一絲。眼眉舒展,雙眸看向前方。有恢復了往日那般高貴,典雅,不帶一絲煙火氣的仙子形象。還在場的眾人看到此般,心中不禁動容。
難道這就是慕容家與生俱來的天性嗎?
而此時她身上時而將她的纖細伸去猛烈收緊的禁錮環,那將他那雙美麗的翅膀穿透懸吊著的盡數鉤,還有那令他無法呼吸的乾冷冰水,以及外表看不見的種種令人痛苦的拘束。都無法打動她那平靜淡然的仙子面容。只是那纖細的脖頸上,緊箍在上面的項圈邊緣時不時微微勃起的筋脈昭示著那常人無法忍受的折磨並沒有停止,依舊在沒有一絲間歇地施加在她那看似脆弱地身體上。
第二天清晨,經過幾個小時消耗,慕容嫣前面那個萬惡地水晶球力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靈力。慕容嫣周身的禁錮也隨之停歇。雖然依舊緊緊地禁錮拘束著她身體地各處,但是卻不再往復運動折磨著她的身體。雖然此時可能是停止時刻的原因,身上的禁錮比開始還還要緊小。但是經過一晚上的折磨,此刻的狀態已經算是很舒適了。被折磨的筋疲力盡的慕容嫣此刻感受到從沒有過的虛弱與睏倦,也不管周身依舊被嚴密的禁錮,漸漸合上了那美麗動人,此刻卻有些無力的雙眸,緩緩睡去。
而這一晚,廣場上的人走走來來往往,始終沒有斷絕。然而也有些人,徹夜守在這裡,從未離開。比如:慕容楓。
慕容楓其實本不姓慕容,是慕容家前家主在戰場上一處被劫掠過的村莊裡找到了他並帶了回來。因為正值秋天,看到兩三歲的他手裡正拿著一片楓葉尋找著他已經不在了的家人。所以便取名慕容楓。他沒有什麼驚人天賦,也沒有什麼離奇身世,更沒有什麼驚世駭俗的壯舉。有的只是小時的伶俐乖巧,長大後的辦事機敏穩重,又很清楚自己該從事什麼樣子的角色。經過自己的努力,最終在禮教堂成為了一個鐵面無私的副堂主。
而此時,在這待了一夜,並親眼看到慕容嫣承受著這樣的痛苦下,依舊面不改色,就這樣坦然地默默承受著一切。此時地慕容輝突然清楚了自己的目標在哪。不過他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至少現在是不可能的。他現在唯一能做也是唯一想做的就是等待,一動不動的等待。
這一站就是六天,中間只離開過一次。他去找慕容家主辭去了禮教堂副堂主的職位,並申請要去前線,他想去戰場上,他要去征戰。他沒有說原因,只說是想要為慕容家做一些事情。最終慕容輝允許了,其實他隱隱猜到了些眉目。只不過沒有說明,一切看天意吧。
一切準備好之後,慕容楓又回到了廣場,之前他所在的角落。如原先一樣站著,一動不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廣場的正中央,看著那個忍受無盡痛苦卻依舊淡然面對的仙子!
到了第六天清晨,在所有開始出門的時候,他默默的轉身離開······軒轅靈女 第十章軒轅靈女 第十章第九章 掙脫禁錮這幾天慕容嫣哪怕再痛苦都默默忍受著,儘量不在臉上流露出半分。任由身上的禁錮怎麼摧殘自己身體,哪怕現在已經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的痛苦了,慕容嫣依舊面容淡然的挺著。
前三天自從慕容楓輸入的靈力耗盡後,便沒有人再來補充。過往的人只是透露著一臉的同情與憐惜。所以只是承受著身上禁錮,還有不能呼吸帶來的煎熬。然而三天後隨著一批受罰的禁錮解除,有一些人將怨氣撒在了慕容嫣身上,託人或者主動過來給她前面的水晶球額你注入靈力。
有些人本來是惡狠狠的前來,打算將水晶球注滿。然而看到慕容嫣遠比她們痛苦得多的禁錮,只注入了很少一絲靈力,或者索性直接你額頭離開。甚至有滿臉怨恨而來,滿眼同情的含淚光而去的現象。當然不乏狠心的人卻是由兩個直接將水晶球注滿,讓慕容嫣再次遭受周身禁錮這麼的人。
所以隨後的三天慕容嫣總是在斷斷續續的默默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慕容嫣第二天醒來之後便發現了站在遠處角落裡的慕容楓,一開始以為他是來監督的。慕容嫣其實很怕他看到空空的水晶球走上前來將其加滿。但他始終也沒有動,只是在那裡靜靜的站著。慕容嫣便也放心了些。知道第二天晚上人都散去的時候,他依舊在那裡站著。一動也不動,好似一個不會動的雕塑一般。慕容嫣開始詫異。
而從晚上到天明,那個不算魁梧的身形依舊在那裡。而此時經過兩天的寒冷,慕容嫣周圍的水已經結冰,只剩慕容嫣身邊周圍一點還是液體狀態。而此時也即將全部凍住。慕容嫣本來可以將眼睛閉上,但是她卻為了看那道兩天兩夜不曾動過的身影究竟何時離開。從而選擇了繼續睜著那漂亮的眼睛。
就這樣慕容嫣就以這樣跪坐在石稜上,全身被禁錮的不能移動分毫,兩雙羽翼還被穿透懸掛的姿態睜著動人的雙眼被冰封在廣場中央。是那樣的屈辱,又是那樣的堅韌。化作一尊美麗異常的雕塑,立身在中萬眾矚目的地方供人欣賞。
而慕容嫣關注的那道身影,也一直矗立在原地。中間他離開了,慕容嫣內心頓感失落。但是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又重新出現在了原地,彷彿剛才的離開只是幻覺,他從未離開過一般。就這樣,那道身影彷彿和她一起被禁錮冰封,站在那裡整整六天,沒有動過一絲。
而此時,慕容嫣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心思。即想讓那道身影趕快離去,又害怕他突然消失。
期間幾次靈力被蓄滿,身體上的刑罰將慕容嫣折磨的痛苦不堪,無暇顧及其餘的一切。但是每當靈力耗盡,身體也在經過持續的折磨之後筋疲力盡的昏迷過去。但在最後一刻看到那個身影依舊矗立在遠方。便安心的陷入沉眠。
而第六天清晨,隨著一陣人流湧過,那道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只不過此時的慕容嫣剛經過七八個時辰的折磨,被迫沉沉睡去。只不過因為被寒冰封存,不能活動一絲的她,就這樣睜著眼睛昏睡過去。而這幾天,慕容嫣也就只能是在被渾身的禁錮無情的折磨後身體強烈透支的情況下才能真正的休息一下。平時就算是各種拘束處於未啟用狀態,那強烈的拘束帶來的痛苦也讓她不可能休息哪怕片刻。
五六天的時間讓慕容嫣已經習慣了窒息的感覺,雖然靈力無法運轉的情況下身體不會恢復。但是畢竟是仙靈高階的身體,早已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單純的缺氧並不會危及到生命。但是熟悉了空氣的身體並不會因為不必要就降低對呼吸的渴求。
一個時辰後,強烈的痛苦又將慕容嫣從難得的休息中拉回了現實。忍著身體強烈的不適,熟悉的看向那個人影的方向,卻發現空空如也不見之間得到身影。隨即在一切眼睛可以看到的區域裡搜尋著那道身影,最終卻毫無發現。此時的慕容嫣頓時心裡空落落的,有些不知所措。雖然她也無法做什麼吧。心裡卻期盼著某個瞬間,那道身影再次出現在了那個地方。
而此時還被禁錮在容器中的曦雪遲遲不見姑姑回來。雖然待在地下不能確定具體時間的流逝。但是她可以確定絕對超過三天了。這段時間曦雪在不斷的修煉中逐漸適應了巨大的壓力帶來的不適。身體的力量、體質都在不斷增長,雖然依舊還是無法撼動這些拘束分毫吧。但是此時的曦雪在濃郁且精純的靈力輔助下感覺自己即將在突破的邊緣。
她能感覺到很快了,馬上就要突破那道修為的屏障。她多想讓姑姑看到,想讓父親、母親、兄長們看到。但是自己卻獨自一個人在這裡很長一段時間了,沒人來看自己,也沒人將自己釋放。現在曦雪只希望有人可以見證自己的突破,哪怕只是看一眼就好。可是她面對的只是空空如也的空地。
被困在這裡無力反抗的曦雪本來打算不再壓制,沒人看到就自己默默的突破好了。但是轉瞬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就是這樣的處境,忽略了身邊還有兩個器靈。突然想起此事的曦雪在心中默默召喚著淑雲和淑雨。器靈認主,和主人之間是可以靠心語溝通的,只不過因為曦雪和兩器靈剛接觸沒多長時間,也不是很熟。而且大部分時候都是以原型佩戴在曦雪的身上。
此時聽到曦雪的召喚,淑雲和淑雨便化顯身形出現在曦雪的前面。看向曦雪道:“小主,有什麼事情嗎?”
“姑姑已經好幾天沒來了,我被禁錮在這裡按理說姑姑是不可能把我丟下的,但是卻好多天不出現,我怕是出了什麼問題。能不能拜託你們去找一下姑姑,或者去問一下什麼情況。”曦雪在心裡對著她們兩個說著。
聽到曦雪的吩咐,或者說請求更合適。淑雲和淑雨心裡其實挺驚訝也挺感動的,因為之前她們在林家也在了很長一段時間。除了對他們進行的教育之外,其他時候更像是一件工具被呼來喝去的做著很多事。但是現在的這個小主人卻是好似同等身份的一樣和他們交流。請他們去做一些事情,在之前是著實不可能的。
回應了曦雪之後淑雲便離去查探情況,而淑雨則留了下來,守護著曦雪。以防出現什麼突發情況。
做完這些,曦雪便又開始運轉星靈決,吸收著周圍的靈力。但卻壓制著自己接近極限但不要突破。畢竟她還是想著自己化羽的時候有人見證,來分享這份喜悅。
被兩天前一場大雪覆蓋的星靈廣場之上。隨著太陽當空,隨後又向西傾斜。午後氣溫又開始逐漸下降,紅霞再次佔據了半邊天空。幾個時辰過去,慕容嫣等待的那個人一直沒有出現。她的心裡也越來越按捺不住。此時的慕容嫣其實有一絲希望再次有人來啟動自己身上的刑罰,至少身上被啟用的禁錮會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會讓時間過的這麼漫長。
她現在想零立刻出去,想搞清楚那個身影現在在哪裡。為什麼在廣場上一動不動的守了自己六天?為什麼又突然離去不再出現?看自己笑話嗎?對,她一定是看自己的笑話。出去後一定要去責問他,沒錯就是責問他。他讓我承受力這麼大的痛苦,我一定要當面問他。沒錯,我這一身刑具都是他給我戴上的,都是因為他!
慕容嫣在心裡找著事後去尋找那道身影的理由,並惡狠狠的職責著他。但是心中卻不知為何,沒有一絲的恨意。只是想知道那道身影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在了。
正在給自己找著理由的慕容嫣,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前方,一道光柱沖天而起,直通天際。隨之一陣強烈的靈力浪潮向四方席捲而去。衝擊在慕容嫣身上的靈力瞬間鑽進渾身的拘束之中,緊接著一陣前所未有的拘束感從周身傳來。同時而來的還有幾個敏感地帶強烈的電流。而連線在慕容嫣項圈上的儲靈球也在衝擊的瞬間被蓄滿了近一半的靈力。
而慕容嫣此時也因為周身的拘束吸收了沒有控制的靈力,瞬間以遠超慕容嫣承受極限的程度使慕容嫣驟然昏死過去。而以往啟用狀態下的各種拘束器具使斷然不可能讓慕容嫣睡著的,但是此時慕容嫣周身的拘束不斷的衝擊著她已經備受折磨的身體。但卻依舊無法讓這個已經被痛苦折磨了好幾天的女孩清醒過來。
而此時的曦雪也滿臉不知所措的依舊被金屬環拷在原地。
就在剛剛,淑雲從外邊回來了。告訴了曦雪她打聽道的所有,慕容嫣因為違反禮規被當眾責罰七天。現在被冰封在廣場上依舊承受著非人的刑罰。聽聞到這個訊息,本就處在突破邊緣的曦雪,瞬間壓制不住身體內的靈力。
隨後便隨著一陣沖天而起的靈光,猛然跨過等級桎梏晉級完成。而與此同時,曦雪身體內的靈力猛然爆發而出。不過如果只是一個人的靈力自然不可能又如此巨大的影響,造成那陣衝擊到慕容楓邊緣才在守護法陣的作用下平息下來的靈力衝擊波,是因為曦雪爆發的靈力衝擊類似引爆般的聯動起慕容嫣身處的靈力液中,才導致如此震撼的景象。
而曦雪此時身處的魔力罩已經完全碎裂,散落在四周的牆壁邊緣。只剩下兩根金屬柱還連線著曦雪身上的禁錮屹立在兩邊。不過卻不再靈光閃動,應該是什麼關鍵位置壞掉了。看著滿屋的狼藉,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造成的。一時間眼神恍惚不知所措。而淑雲和淑雨也相互抱著愣在原地,想必嚇得不輕。
過了好一會慕容嫣才從宕機的狀態下反應過來。想到自己是因為聽到姑姑的訊息才造成了眼前的這一幕。隨後也不顧上其他,趕忙掙開已經變的和凡鐵無疑的金屬拷。雖然體質本就很高,而且剛剛晉級又完成了一次生化。但是徒手掰開直徑接近一寸粗的連線支架還是廢了不少力氣。
而且禁錮內的金屬刺沒有收回,導致在掙扎的過程中原本細嫩的皮膚被搞得血肉模糊。淑雲淑雨後面反應過來前來幫忙才好了一些。雖然依舊無可避免的被刺進血肉的尖刺劃傷,但也沒有一開始手腕上的那麼慘烈。
直到最後曦雪脖子上勒緊身體的項圈都沒有被取下。只是將兩邊的連線斷開,就帶著兩邊還留著一截被扭曲的參與金屬棍帶著淑雲和淑雨閃身離開。
而曦雪剛離開,察覺到異常趕忙過來的慕容輝便在這裡出現。看著房間裡似乎剛被劫掠過的狼藉景象,也微微愣神。不過隨即感知此地沒有外人的氣息後,便循著曦雪的傳送波動也隨即離開。
經過兩三次傳送,慕容嫣才到了廣場這邊。看到被冰封在廣場中間並渾身禁錮著刑罰器具的姑姑,便不覺身上一緊。曦雪覺得自己被以這樣的方式禁錮著肯定難以承受半刻鐘,更不要說姑姑身上的裝置現在都處於啟用狀態,無時不刻的折磨著她那嬌弱的身軀。何況自己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或者說肯定不是全部。
見狀慕容嫣便飛身過去,想要接觸姑姑身上的禁錮和懲罰。這個年齡段的曦雪,就算已經比同齡人已經懂事許多,但此時看到姑姑在受苦,並且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曦雪就安奈不住的想去幫助姑姑,畢竟慕容嫣對她來說更像是陪自己長大的大姐姐,小時候剛回走路就跟著這個只比她大十幾歲的小姑姑後面要吃的。後來長大了也是備受姑姑的疼愛,各種事情都照顧著自己。現在看到姑姑這個樣子,心軟且善良的曦雪怎麼可能可以站著不管。
就在慕容嫣即將近身到慕容嫣的身邊,忽然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回。絲毫沒有給她反抗的餘地。
曦雪再次落地後,看到眼前站著的父親便明白了是誰將她半路攔截下來的。此時的慕容輝,眼睛痴痴的盯著曦雪的身後,再次愣神。
而曦雪也隨著父親的目光看去,突然眼睛睜大,滿臉的驚訝。
因為他發現了自己的翅膀。沒錯,剛剛化羽靈仙的曦雪由於急著來看姑姑並沒有注意身後長出的翅膀。但是每個靈仙境的人都會長出自己的靈翼。僅僅是這也不會讓曦雪的父親和他自己這麼大反應。
正常人的靈翼一般都是和慕容嫣一樣的純白色,偶爾會因為各種原因出現少量灰色,黑色,甚至是紅色之類的其他顏色。也有極個別會出現兩種甚至三種顏色參雜,雖然出現過但是很少見就對了。而出現這些情況的因素也有很多,有的是天賦異稟,但大部分都是靈力的不純正。
而慕容家因為血統原因,基本都是白色,偶爾會有白色偏藍,或者白色偏紫的顏色。但總體都是白色,而出現顏色變化往往意味著天資過人。比如曦雪的父親,羽翼就是白色中微微泛著一點藍光。
而曦雪背後的靈翼,已經超出了常人認知的範疇,哪怕它是粉的,綠的,甚至七彩色都好說。畢竟曦雪是慕容家異常少見的星靈之體,嚮慕容嫣只是多長了一對靈翼的星靈之體的已經算是正常的出奇了。
軒轅靈女 第五章
第十章 母親的玩偶之禮
而曦雪的靈翼確實是已經超出了慕容輝的預料,或者說所有人的預料。
因為慕容嫣身後的靈翼完全就不在羽翼的範疇。曦雪身後的靈翼完全就不能用顏色來形容,看著曦雪的靈翼好似能透過這個世界看到無盡的星空。無邊無際的感覺彷彿可以攝人靈魂一般,看過去就不想再挪開視線。
只在這能看透星空的邊緣才能隱約間看到靈翼的輪廓。而隱約間能看出來曦雪靈翼上的也並不是羽毛,而是一個個像是冰晶一般的淡藍色菱形輪廓。透過它就彷彿能看破虛空,見到其他的世界。
而此時,隨著巨大的靈力衝擊趕來查探情況的人也越來越多,曦雪見狀趕忙將靈翼收攏。她本想學著將職棒收回,但是卻一時找不到方法。只能控制著靈翼先收攏起來。
而看見曦雪將靈翼收起,慕容輝才緩過神來。看著陸續趕來的人,隨手將曦雪一抓,消失在原地。隨即一陣覆蓋整個慕容府的偉岸聲音響徹天地。
“一些小意外,沒有危機,諸位回去吧!”
而此時慕容輝已經帶著曦雪來到了慕容輝的住處。而此時的曦雪被父親的幾個靈力環牢牢捆住。而曦雪正用可憐委屈的大眼睛看著父親,發起無聲的反抗。
“這麼大的姑娘了,做事還在這麼衝動。你姑姑的事情實他自己的安排,你如果現在把她救出來,不光她要重新受刑,你也要跟著受罰。她還有一天就能結束了 ,為了防止你再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再你姑姑出來之前你就跟在我身邊吧。現在說說你的靈翼是怎麼回事吧。”慕容輝看著女兒委屈的樣子著實沒有辦法但是也沒有放開她,等冷靜一下再說吧。
“我也不知道啊,我以為誰要害姑姑呢。至於靈翼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啊,我看到她還沒爹爹看到的早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別人長的不一樣。我不會是個怪物吧?”一說起自己的靈翼曦雪更委屈了,她不知道自己與眾不同的翅膀是好是壞。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翅膀和其他人的差異實在是有些大。
“怎麼會是怪物呢?你的翅膀上能看見星空,應該是溝通星靈之力的某種具象體現,因該是好事。”說著他便伸手想去抓起曦雪的翅膀再看一下。不過剛伸到一半,突然看到曦雪血肉模糊的手腕,還有隱隱有著血跡的小腰。眼神瞬間柔和,十分不忍的看著曦雪。
同時褪去曦雪的禁錮,把曦雪拉到身前來細細端詳。離近之後看著曦雪的傷口更加心疼起來。因為之前刺入曦雪身體內的金屬刺有些是直插進骨頭中的,而曦雪掙脫的時候因為被壓制了六天,早就習慣了疼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強力掙脫。讓金屬刺把手腕一圈外皮都劃的不像樣子。其他地方還好,但也是慘不忍睹。
隨後又看到曦雪脖子上還箍著只掰斷了兩邊連線的項圈。慕容輝隨即伸手掐住曦雪的脖子,開始注入靈力。曦雪直到父親要做什麼,所以也沒有反抗,但是這個動作著實是讓人不僅有著一些其他的聯想。只不過現場沒有其他人罷了。
隨著慕容輝注入靈力操控著項圈,刺入曦雪生體內的金屬刺也逐漸收回,隨後軟化,匯聚成一個小金屬球被慕容輝丟在一邊。但此時的曦雪懵了,對哦,這個東西可以用靈力操控啊,當時掙脫的時候它已經失去作用了,為什麼非要強力掙脫呢。
然後便向父親委屈的道出自己傻傻的“壯舉”。聽聞之後慕容輝也是哭笑不得,他以為自己的女兒是突破後靠著暴增的力氣掙脫了禁錮。沒想到還有著這樣的前提。不過慕容輝也是挺欣慰的,至少直到自己這個傻女兒會為了家人奉獻,並且意志力還忍耐力都非常人能比。不過看著曦雪身上的傷口也著實是心疼的很。
隨後便又一道靈力鎖將曦雪鎖在了原地,不過為了避開曦雪身上的傷口,便將靈力鎖鎖在了曦雪剛剛去除禁錮的纖細脖子上。以防她自己再偷跑出去。隨後便進了裡屋的臥室。只不過又被鎖上的這一舉動讓曦雪很是不平衡。
“我有這麼衝動嗎?我是心疼姑姑,又不是不懂道理。”雖然小聲抱怨了一下,但是還是聽話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過了不多久,慕容輝便從裡屋走了出來。手裡環抱著一個身著華麗的甚至有些誇張的“洋娃娃”。一身紗綢質地的公主裙甚是精美,裙襬的位置層層疊疊的摞的很高。衣服和頭上遍佈著各種各樣的珠寶裝飾品。還有“娃娃”的腳上一雙紅色的鞋子很是特別,因為鞋子得到後跟高的誇張。腳背也和小腿差不多處於一條直線,繃得筆直。而且從小腿向下,整個好像被覆蓋了一層透明的東西,看上去差不多有半寸左右。將整個腿部包裹固定成很漂亮的臺步姿勢。
曦雪不知道著時候父親抱個人形模特出來幹什麼,但是緊接著這個“娃娃”被放站在地上的時候,曦雪露出了滿臉驚訝的表情。因為她看到了這個娃娃的臉,認出了這就是母親啊。雖然她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打扮成這個樣子,但是她看到了母親流動的眼神中充滿了關愛。
“你母親這也需要定期完成一些禮規課程,這就是其中之一。你要是好奇我就給你細說一下,這也是你以後的必修課之一,現在先讓你孃親給你治療一下。”慕容輝看出了曦雪的好奇,稍微解釋了一下,便從“娃娃”的身後開始鼓搗起來。
而曦雪看著現在母親的樣子眼神中稍微有些迷離,因為和母親平時的裝扮著實是相差甚遠。如果不是因為這時自己的至親不可能認錯,放在別人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慕容家家母還會有這樣的一面吧。
只見母親的頭髮挽成一個簡單卻精緻的髮髻,透露著些青春可愛的感覺。而頭上的裝飾也是花樣繁多,各式各樣的金銀珠寶裝飾其上。但卻數量剛剛好地顯得華麗但不庸俗。淡淡的彩妝鋪在母親那本就美麗無比的臉蛋上,卻不再如往常般穩重成熟,倒是有幾分古靈精怪的氣質。果然人的氣質不是一成不變的。
而一身華麗的抹胸式公主裙也將她那嬌貴可愛的氣質襯托到了極致。那蓬鬆的裙襬幾乎挨住地面。同時也佔據了直徑將近兩米的一片地方。只是與那及其蓬鬆的裙襬反差巨大的是那裙襬上方的小腰。曦雪看不出具體腰圍是多少,但是她知道衣服下那原本就很苗條的身材絕對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而那緊緊箍在母親山上的禮服束腰也成了嚴厲的禁錮。
曦雪還在感嘆著母親承受的壓力,母親的手緩緩從身後伸了出來。只不過從伸出來的姿勢看,想必母親的手應該不是簡單的在身後交叉。而後看到父親手中取下的道具便驗證了曦雪的猜想。雙手在背後因該是小臂和手併攏在後背中心,由拘束道具固定住,以一個反手合十的姿勢維持。如果柔韌性好一般人做一下可能也可以,但是以這樣的方式被拘束住,並且還不知道需要保持多長時間。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隨後慕容輝又將曦雪母親得脖子上的一個項圈取下。項圈上或鑲嵌或掛在上邊的各類寶石也著實讓人眼花繚亂。異常的繁雜,也異常的精美。被取下項圈後,曦雪看見母親剛才被放下的手臂終於活動了起來。眼睛也比剛才更加靈動了。
在父親的示意下,曦雪緩緩向母親走去。而被取下項圈才剛剛恢復的林雅茹也隨即運轉靈力,憑空出現幾道陣法,相互組合後釋放出一道靈光向曦雪蔓延而去。
接觸到靈光的曦雪,身上的傷口也在緩緩恢復,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已經比自然恢復快上千百倍了。而趁著曦雪恢復的時間,慕容輝也向女兒介紹起曦雪母親身上的拘束方式。
原來曦雪母親身上這套拘束裝備還有一個美麗的名字,叫“玩偶之靈”。據說是有個典故,大概就是說之前有一個真實的玩偶,在小主人從小到大的陪伴中逐漸誕生了靈智。小主人長大後的一天因為某些原因被強大的巫師詛咒,即將成為一個靈魂存在但身體即將死亡的狀態。這時一直默默守候在原地的玩偶站了出來,代替主人承受了詛咒。化作了一個靈魂不逝,但永遠也無法成為真正的靈。但所幸的是因為某些原因玩偶可以和主人相互交流。
故事不知是真是假,但是這種拘束方式就是從此而來。被禁錮之人會先被穿上基礎的拘束道具,這個按承受者自身情況靈活決定,只不過普遍會配上一些懲罰裝置和一下小道具,令承受者不會真的感覺到太過無聊,同時也是對其他方面的訓練。
然後會以玩偶的裝束將其裝扮,按最正統的方式就是曦雪母親這種。公主裙、高跟鞋和華麗的項圈配飾。當然著三點都有特別的要求,比如高跟鞋一般為紅色,並且要用接近承受著極限的高度。公主裙則是需要將腰部束到極限。項圈部分的要求則比較簡單,但是也比較難實現。就是需要限制住娃娃本體的幾乎全部活動能力。
以前都是靠限制領部呼吸量的大小,剛好夠靜止時所需。只不過這個的限制性很難操作。所有後面就變成了透過持續注射微量的麻醉藥劑,使承受者保持清醒的同時還沒有一絲力氣為最佳狀態。而像曦雪母親這種則更加簡單,幾塊各種能量的禁錮靈石裝上就輕鬆解決。而且還不會有什麼耐藥性的問題。
除去主體裝束,剩下的就是一些硬性要求,主要是讓娃娃本體可以聽,可以看,但是不能言不能動。就算連表情都最好不要有。然後就是需要娃娃保持一個姿勢長時間不能動,當然一般都是以站姿為主。不過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地方則可能會讓模特擺出一些羞羞的姿勢持續很長時間。
曦雪母親做為一家女主當然不能這麼做,至少在人前不行。所以便以很端莊的站姿為準。臉部會噴塗一些特殊的東西,等凝固後整個臉便被固定住,就像玩偶一般只能保持一個表情。而下身則以同樣的方式固定住,保持站姿的形態。做完這些之後,完成的玩偶會被放置在一個地方,維持一週到3個月的時間。不過偶爾也有人會挑戰半年甚至一年的長期玩偶。
而那些不入流的地方,則一般會將玩偶當成模特放置在櫥窗,或者大廳,封閉起來供人觀賞。一些失足的少女修者,則往往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賺錢或贖身。畢竟相對於其他方式這種方式最簡單,而且收益不錯,也沒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當然一般不會有她們想的這麼簡單就是了,被人禁錮起來,想再恢復自由,就不是她們能決定的了。
曦雪的父親向她詳細的解說了一下來龍去脈,而且尤其強調了一下,這是她必須適應的一個過程其實這也是不成文的規定,貴族家的女孩都必須要修好這一門技能。因為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可以選擇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因為被展覽出來的話家人尋找就會比較簡單。而且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雖然一般也沒有這麼簡單就是了。
聽完父親的介紹,還在吸收消化的曦雪愣愣的點了點頭。此時的曦雪還在消化著父親剛才口中所說,然後結合著眼前母親的裝扮,曦雪莫名的有些期望。雖然她心裡也清楚,實際感受肯定和看見的相差甚遠,或者說截然相反。但是就是壓不下心中那一絲想嘗試一下的心理。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嘗試一下。
就在曦雪還在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的時候,周身的的靈光逐漸閒散了。曦雪低頭看去,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
看到母親收手之後,曦雪走上前去抱了一下和往常不太一樣的母親。其實她更想跑過去,只不過父親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力禁錮,讓自己只能很慢的走動,速度不能太快。
曦雪只是很輕的抱了一下母親的腰,因為他也知道母親現在上身可以活動但是下身還被禁錮著。稍微依偎了一下便放了開來,似乎找回了這幾天失去的安全感。因為同樣知道現在的母親不能說話,所以便也沒有和母親交流,只是安靜的站在母親旁邊。
林雅茹順勢在曦雪的頭上撫摸了一下,其實她剛才看到曦雪慘兮兮的樣子很是心疼,但是無奈於自己不能自由活動。所以現在以這樣的方式安撫一下女兒。
“你孃親消耗不小,就先讓她休息吧。”慕容輝看出林雅茹有些疲憊,畢竟被拘束這麼長時間,消耗本就不小,現在還要消耗能量治療曦雪。現在半束縛半自由的狀態尤為費力,所以便想趕快讓曦雪母親回到之前的狀態,至少吧現在好一點。
“嗯,那等結束了我再來看孃親。”曦雪聽出了父親的意思,便乖巧的對著母親說到。
曦雪母親也再次揉了揉曦雪的小腦袋,便主動將手背到身後,有慕容輝再次拘束起來。
軒轅靈女 第七章 刑罰開始 ~ 第十章 母親的玩偶之禮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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