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的沉淪-02
身體顫抖扭成一團的鐘萍被帶進一個大的房間,裡面玉體橫陳,並排跪著5個女奴,都用狗鏈鎖著,身體上都有印章做記號。鍾萍被帶到8號位,按命令跪下。這是在等待願意調教她們的主人。在等待的時候,他們都要背誦牆上的奴隸守則。“我的地位不是人類,是牲畜;我等同於母狗,身心都屬於主人;我最大的快樂是使主人快樂……”帶她來的人走了,身影模糊漸漸遠了,鍾萍沉醉在身體的享樂裡,象飄進雲裡霧裡……
“她是新來的?看起來在外面非富即貴呀,身體保養得這麼好。啊,也很淫賤啊,流了這麼多。我就選她了。”被洗過腦的鐘萍不敢向上看,恍惚間,低垂著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雙高跟鞋,腳趾上還塗著油,怎麼是個女主人?鍾萍正在疑問,脖子上的狗鏈被提拉起來,“哎!怎麼是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被大力扳起的臉與對面的人四目相覷,鍾萍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原來用手牽著自己身上的狗鏈的竟是自己大學時的好友淑君。在大學的時候,鍾萍就經常關照家境不是太好的淑君,生活上和學習上都鼓勵淑君,兩個人是最要好的朋友,一直到畢業後,兩人還保持著密切的聯絡,很多同學都以她們的友誼為楷模。
看到自己牽著的居然是自己的閨中密友,淑君的臉上也有點微微發紅,看到自己一向親密和敬佩的師姐現在渾身赤裸,身體被各種器具束縛著,象狗一樣跪伏在地上,下體還流淌著淫水,正在尷尬地僵在那裡。
"萍!你是不是真心喜歡做奴?"淑君還是試探著打破僵持。
一直有著溫文爾雅印象的淑君居然是個女王!鍾萍保持著羞辱的姿態跪在昔日好友面前,心裡面竟湧起一陣快感,難道我生來真的是奴隸的命運嗎?鍾萍聽完淑君的問話後,使勁點了點頭。
"那。。。。。。,我們繼續?"
鍾萍漲紅著臉點點頭。被自己的同窗好友虐待心裡面真的是很羞臊但也很期待。
淑君笑了,"我怎麼早沒有發現你這個小母狗啊?你放心吧,我是很有經驗的,一定能把你內心所有淫賤的潛意識全部發掘出來。你可要好好表現啊,不然身體是要吃苦頭的。在這裡,我們不是平時的好朋友,而要保持主奴的關係。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和牲畜一樣,希望你能喜歡我這麼說你。"淑君恢復了女王的威嚴,這種冷漠的氣質是鍾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淑君開啟鍾萍狗鏈連線在牆壁上的鎖,拿了一條鞭子放在鍾萍的嘴裡,牽著嘴裡面叼著鞭子的女奴走向走廊深處。
鍾萍被帶到一個小小的房間,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鍾萍臉紅得象紅布一樣;但是淑君卻若無其事地"跪在這裡,母狗8號!"鍾萍跪在涼涼的地板上,淑君坐在鍾萍面前的椅子上。鍾萍還是不能完全接受好友窺到自己隱私的狀況,表情極不自然。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使鍾萍的臉上感到了主人手掌的力量。
"賤狗,說說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做奴的?"
"大學的時候。"
啪!一聲更加響亮的耳光抽在鍾萍的臉上"忘記什麼了?賤狗?""大學的時候,主人。"“喜歡被我調教嗎?”
“很喜歡,主人。”
"都喜歡做什麼?"
"放棄人權,做主人的玩物和性工具,被當作低階動物對待。""真的很賤哦!希望你在這裡能滿足。"淑君一邊抽打著鍾萍耳光,一邊問話,使鍾萍徹底忘記了外部世界好友的關係,而樹立了女主人的觀念。
經過對身體各個部位敏感度的檢查,淑君知道鍾萍的反應後放心地開始調教了,因為她已經確定鍾萍真的是很喜歡被虐的。
最後,淑君說:"今天是你的第一課,公開調教,目的是打破你的自尊心"淑君拿來一條拇指粗細的麻繩,很熟練地把鍾萍雙臂雙手結結實實地捆在背後,然後用將鍾萍的雙腳褲捆在一起,將捆腳的繩子連線在捆手的繩結上,大力一拽,覺得不是緊,居然把鍾萍象豬肉一樣按在地上,用腳蹬住鍾萍的後背,手和腳完全並在了一起,牢牢地捆綁好。鍾萍的身體因為保養和鍛鍊所以柔韌性很好,但是也是被捆得象個大肉棕,一動都不能動。把身體前後兩門的膠棒都拔了出來,因為長時間的撐開陰戶和肛門都不能閉合,淑君用拿來一隻口環戴在鍾萍嘴上,因為口環尺碼比較大,撐的鐘萍的嘴很誇張地張開。固定好以後,淑君滿意地說:"這樣主人在使用你的嘴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被咬到了,今天是你身體被極限開發的日子,你要做好充分的思想準備。你將會被鞭打和輪流使用。"說完,把捆縛鍾萍手腳的繩子掛在一個鐵鉤子上面,按了一下遙控器,鐵勾開始向上升起,直到把鍾萍的身體完全吊離地面約一米高,然後開始想一個方向緩緩移動,穿過了一道幕布以後,進入了充滿嘈雜聲的大廳裡,原來這裡就是來時路過的酒吧,裡面人頭攢動,烏煙瘴氣,鍾萍被自己昔日好友處理成一塊完全沒有抗拒能力的美肉,緩緩地緩緩地進入了煉獄的空間。
鍾萍被淑君捆成一個懸掛的肉球后,進入了嘈雜的大廳。"這是新來的8 號母狗,她的願望是做最下等的賤畜,請大家盡情享用她。"淑君無情地大聲宣佈,彷彿完全忘記了被眼前這具被自己捆成一團的女奴曾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這樣才是她喜歡的啊。
鍾萍的身體被懸掛著隨滑輪的移動展示到大廳的各個角落。淑君給她身體上的所有洞穴都塗抹上一層銀光份,使她的身體的重要部位在暗淡的光線裡熠熠發光,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個高大的男人按動了面前的按鈕,吊著鍾萍的滑輪停在他的位置。鍾萍吊起的高度使男人很方便使用她。男人把肉棒一下子塞進鍾萍的口中,雖然有做奴的心裡準備,但是習慣性的厭惡還是使鍾萍忍不住要牙齒要侵入物,但是咬到的只有束口環的鋼鐵,除了牙床和腮幫的痠痛外,對進入口腔的肉棒無法阻止,只要放棄反抗,聽之任之。肉棒無理地在鍾萍的口中縱橫馳騁,男人的左手提著鍾萍的狗鏈,右手揪著她的頭髮,是她根本動彈不得,肉棒深深地插進咽喉,不理會鍾萍的陣陣乾嘔,瘋狂地抽射,黏稠的液體噴進喉嚨深處,吐不出來只好艱難地吞嚥,但是突然從肉棒的末端噴射出強力水流,直衝進鍾萍的食道,腥臊之氣使鍾萍氣都喘不上來。"原來我不但被當作牲畜,還被當作公共廁所"羞辱感強烈得衝擊著鍾萍的感官,想我在外面的世界養尊處優呼風喚雨,誰敢對我有一點不敬,誰有能想像的到我回喜歡這麼下賤的感覺。
在同時,一根同樣粗大的肉棒頂進鍾萍的肛門,伴隨著大力的抽插,鍾萍的捆做一團的肉體有節奏的在空中擺動,他無助地掙扎只換做身體想蟲子一樣蠕動,更增添了插入者的肉慾。
幾輪無度的插入抽動射精,鍾萍的三個肉洞都被極限地開發使用,進入體內的各種液體幾乎有一升,鍾萍都驚疑自己怎麼有這麼大的容量?
在昏昏沉沉中,鍾萍結束了被輪番使用的第一課。
清洗和休息過後,鍾萍又恢復了光豔的神采。她現在和淑君主人單獨在一個密室裡。
鍾萍雙手被緊縛,高吊在頸上的狗鏈上。屁股坐在腳跟上跪在淑君面前。她帶著一點羞澀低頭不語,並非全是遵守奴隸守則,更是無法面對昔日的同窗如今成為自己主人的現實。
淑君一改剛才的冷峻,滿面柔情的看著鍾萍,這個當年給與自己很多關照和友誼的同窗好友,自己曾很敬重和仰慕的師姐,但是,羞辱她虐待她象牲口一樣待她,才是使她滿足的啊。
啪 啪 啪,啪 啪 啪,淑君不緊不慢地抽打著鍾萍的嘴巴,越來力量越大,直到鍾萍的臉左右擺動起來,淑君很有經驗,離開耳根和太陽穴,這是為了不傷害奴隸。隨後節奏也逐漸加快,啪啪啪啪 鍾萍的臉紅熱起來。
"趴下,舔主人的腳趾。"鍾萍順從地張口吮吸著淑君的腳。
"當年誰會想到高貴的鐘萍會舔我的腳指頭。你真是個賤貨啊。。。。。。。
好了,下面該鞭打了。"
淑君麻利地將鍾萍捆在背後的手掛在一個上面垂下的鐵勾上,按動按鈕,鐵勾緩緩上升,把鍾萍從跪姿拉直,並腳跟開始離地,直到腳尖剛剛挨地,鍾萍只有拼命繃緊腳尖以減輕吊繩加在手上的疼痛,最後,鍾萍就打著晃吃力的站在那裡。
淑君K起一條九尾鞭,開始用鞭子使鍾萍身體發抖,她準確地將皮鞭的力道發揮得淋漓盡致,照顧到了鍾萍身體的每個部位,陰戶和乳房當然是受照顧最多的地方。鍾萍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兩隻腳的腳尖上,被打得團團轉。
"你知道,在大學的時候多少男生對你是可望不可及啊,你是不是在心裡也有做他們性奴的願望呢?"鍾萍剛在思考淑君話語的意思,淑君接著說"今天就滿足你。"\鍾萍被從吊繩上解下來,但捆手的繩子並沒有被鬆開,並把兩腳捆在一起。
淑君拉起鍾萍脖子上的狗鏈,鍾萍只能象兔子一樣,雙腳跳著跟上。跳了很長的路,鍾萍被重新捆好,這次捆綁得更加嚴格,將身體的所有部位全部固定在一個木箱子裡,跪伏在裡面,只有臀部和陰部的部分露出在箱子上面的開口處,箱子被銅鎖鎖著。所以來人只能見到並玩弄箱中女奴的性器,而不能知道玩的是誰。
漫長的等待,淑君陪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地走了近來。"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性交奴隸。她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想尋刺激,所以你們職能有身體上的交流,不能有語言的交流,也不要互相認識了。好吧。好好享受。"鍾萍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想來想去,原來是他!自己大學時的同學王霸,是班上長得最醜陋的,1米6的個頭,大齙牙,獐頭鼠目,還因為偷拿女生的內褲被處分過,是公認的人渣無賴。……我的身體要被這個人渣玩弄了。想著想著,鍾萍下身不禁又溼了,自己難道真的這麼賤嗎?
"不會是一個醜老太婆吧?"王霸笑著問淑君。
"美得你都想不到。"鍾萍鎖在黑洞洞的箱子了聽淑君和王霸對答。
"啊?真的很淫賤啊,流了這麼多,看來是聽見我來了。"王霸說著挺槍刺進鍾萍的身體,王霸的身體還真棒,鍾萍前後兩個洞被他各射了3次,玩了2個多鐘頭,還意猶未盡,拿來一個橡膠棒往鍾萍的洞口戳來戳去。鍾萍被口塞堵滿的嘴裡流淌著口水,下身被無賴漢恣意蹂躪,達到一次次高潮。
…… ……
半個月很快到了,在這期間裡,鍾萍的身體已經被極限開發,她被聚賢莊飯店的廚師和服務員及孫老闆隨意地使用。她的雙乳上嵌上兩個銀環,鼻子中間的隔膜上也戴上一隻不鏽鋼環,脖子上的狗鏈被焊死,下身的兩片陰唇上並排洞穿了4個不鏽鋼環。當然,這些都是經過她同意後才做的。
"明天你就要結束奴隸培訓了,你的表現很好。最後還有一點工作要完成,就是在你的身體上要烙上你主人的代號,我們就是受你主人的委託把你調教成一名合格的奴隸的。"用皮帶捆住身體抱住一根圓柱,一陣劇痛伴隨著皮肉焦糊的氣味,被用口球堵住嘴的鐘萍發出一聲悶哼,身體象彈簧一樣伸直然後癱軟。豐滿的臀部上深深地烙刻上了一個字母 C。字烙得很伸,即使作手術除去也不可能,只能是終身的印記。
在出去的時候,鍾萍左右陰唇上的兩排鋼環被兩把小銀鎖相對鎖住,"見到你的主人之前你將不能開啟,這是為了保持你的貞K,你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你自己,所以你沒有使用性器的權利,當然著不妨礙你排洩,只要保持好衛生就行了。"淑君戀戀不捨地與鍾萍擁抱告別"在外面,我們還是好姐妹。","當然是,主人。"鍾萍被鎖住的身體穿上了來時的衣服,重新恢復了雍容華貴的氣派。
她穿過飯店大堂的時候,裡面的男女服務員都職業化地鞠躬道別"歡迎下次光臨",一點也看不出在幾天前他們還將這個高貴的女士象狗一樣凌辱虐待的經歷。
走到外面,刺眼的陽光照得鍾萍睜不開眼。
忽然,一聲剎車的聲音在身旁響起,這不是我的車嗎?鍾萍正在疑惑,自己的司機老陳跑下車,開啟車門:"鍾總,請上車。"鍾萍很驚奇地看著老陳,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我來的時候誰也沒有告訴,是乘計程車來的啊?難道。。。?
鍾萍狐疑地上了車,坐在後面坐位上的時候,陰唇鎖碰在一起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老陳一語不發地開車,鍾萍在後面浮想聯翩,究竟誰是自己的主人呢?
"鍾總,您脖子上戴的是什麼啊?"老陳忽然打破沉默。
這時鐘萍才發覺,自己走神的時候衣領敞開處露出了焊在身體上的狗鏈。她連忙掩蓋住,不想在屬下面前失態,但是也有點惱怒,司機怎麼能往女上司的胸前看呢?她剛要開口訓斥老陳幾句,忽聽老陳冷冷地說:"你不應該坐在坐位上,應該跪在那裡。"驚諤間,鍾萍看到了掛在老陳手指上的兩把亮閃閃的銀鑰匙,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臀部的奴隸烙印 C,老陳?!!!
“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我有個網名叫馬竿。”
一切都明白了,自己是被老陳一步步誘導成為一名女奴的。
"是,主人。"鍾萍馴順地跪在後面的地板上。
汽車疾馳而去,穿過田野和鬧市,但是誰也不會想到,這輛豪華的汽車的女主人,正作為一個女奴跪在裡面。
路上的時光使鍾萍尷尬而又期待,想到將被一個多年服侍自己的下屬作為奴隸,她又轉為幾分興奮。跪在車裡隨著行車的顛簸,鍾萍的膝蓋有時被咯得生疼,但是在培訓奴隸世界裡的耐力訓練使她完全能夠堅持,這在以前是不能想像的磨難。
路上,鍾萍遵守奴隸的規則保持著沉默。老陳從反光鏡裡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一個在一個月以前還是自己高高在上的老闆而且比自己年輕20歲的高貴女人,如今已經乖乖地跪伏在那裡了,自己幻想過多少次但根本不敢相信能實現的現實使老陳得意、滔滔不絕:“我早就盼望有一天能把你這高傲的女人弄到手,所以注意觀察你,我早看出你有做女奴的潛意識,現在終於讓我如願以償了…………
我一會兒要檢查一下你在裡面培訓的效果。”說完後,老陳把車子緩緩停在一個村莊的小路旁,在工具箱裡找出兩條粗麻繩,把鍾萍雙臂雙手結結實實地捆在身後,又用另一條繩子套在鍾萍腰上,穿過大腿內側使勁勒住作成了一件丁字褲,並把膝蓋牢牢捆在一起,又挑了一個口銜給鍾萍戴上。不由分說把捆做一團的鐘萍拖下車,扔在路上。“我在前面一公里的地方等你,你要在天黑前趕上我,否則你就要這副打扮自己回家了。”老陳說完驅車揚塵而去。
鍾萍跪了兩個小時的膝蓋十分麻木,被扔在地上身體蠕動了半天才變成跪姿,然後撅著屁股用頭頂地費力地站了起來,兩個膝蓋部位被捆在一起,使她走起來搖搖晃晃、步履維艱,走著走著高跟鞋都掉了,她索性赤足走了起來。不遠的地方有兩個暮歸的村婦看到了鍾萍,她們和詫異地指指點點咬耳朵,臉上顯現出驚奇和戲謔的表情,這一切都使鍾萍羞臊萬分,但同時又有別樣的興奮。又走了一段路,出現了幾個10來歲的孩子,他們看到了路上的這個“女瘋子”,立刻有了好玩的遊戲,他們分別折了一根樹枝,在鍾萍身後抽打,一邊在後面緊跟著笑嚷一邊抽打,鍾萍嘴被封手被捆完全無法反抗,扭動的身子也走不快,只能承受著孩童的欺侮。這時,來了一個50歲左右的漢子,對孩子們喊到:“都回家去,你們這幫搗蛋孩子,別再欺負傻子了!”
看到孩子們轟然散去,這個漢子關切地走到鍾萍的面前,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瘋子,摸了摸捆在她身上的繩索“捆得真緊啊,比我平時捆豬還緊,誰這麼狠呀?”暮色加重了,鄉間的路上已經沒有行人,漢子忽然邪念頓起,他一把推倒捆做一團的女人,跨了上去“今天真該我享福啊,玩了這個傻子,誰也不會知道。
長得還滿不錯的,哎?身子軟軟的還真嫩。”他在這個一語不發毫不反抗的肉體上縱情享受了三遍,拋下地上的鐘萍消失在茫茫夜色裡。鍾萍在身體被侵入的時候根本不想反抗,她順從地把自己交給了一個渾身汗水滿嘴煙臭味的農夫,鍾萍的思維慢慢的轉動著,我已經變成了任人凌虐的畜生了,我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嗎?永遠不可能了,我的身心已經完全是奴隸了。
貴婦的沉淪-06
“我早就幻想能有個女奴供我發洩,今天終於找到了,沒有想到的是女奴會有這麼高貴的身份和這麼賤的愛好,今天我把她帶回家吧,我想你姐夫也會喜歡調教這個母狗的。”茹怡也露出了冷酷的真面目。
“好吧,想不到身為大學教師的你們兩口子居然也有這種嗜好,那你就牽去玩幾天吧。”
鍾萍被自己的小秘書主人茹燕轉贈給她的姐姐茹怡。吃完飯後,茹怡很快適應了自己的角色,也適應了這個優秀的女人已經是自己的俎上魚肉。鍾萍被茹怡領走了,她默默地跟著自己的新主人走在路上,這時,她的鼻環已經取下,端莊高貴的外表看不出一點讓人輕慢的痕跡,她在茹怡的身旁略向後一起走著,觀察著茹怡年齡基本與自己相仿,是大學醫學系的講師,但是穿著樸素,看的出是為人師表的職業素質。鍾萍被引領著上了一輛公共汽車,她已經能夠很久沒有乘過公共汽車了,但是現在已經能夠身為人奴,只能跟隨著主人了。
她們一起走進了一個本二類大學的大院,身邊來往著斯斯文文的師生,使鍾萍生出一絲神往和親切,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呢。她們走進一幢5層宿舍樓,過道里面還算整潔,但是在拐角的地方也能偶然發現塗抹和蜘蛛光顧過的痕跡,上到三樓的一個普通的門前,茹怡用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鍾萍跟著走進門,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房子,是很平常的知識分子家庭的擺設。鍾萍正在瀏覽裡面的佈置,忽然覺察到一道嚴厲的目光直視著自己,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是猛然使鍾萍記起了奴隸規則,她迅速跪了下來。但是茹怡卻說到:“你先起來,我不想讓我先生接受不了。你來主要是為了治療他性功能頑疾,他是哲學系的講師,因為沒有評上副教授現在憤世嫉俗,他尤其看不慣外表高貴自命不凡的人,你要小心了。”
茹怡的丈夫,中年的李新回到家後,看到妻子和一位相貌秀麗衣著華貴的女人坐在客廳裡,他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面熟,仔細一想,原來是自己前天到超市買菜的路上,被一輛寶馬轎車別到了水溝裡,他怒氣衝衝的罵了司機一句,但是司機聽後下車就劈頭打了他一拳,在撕扯的時候他[瞥見了坐在車裡的女人,她若無其事的觀看著眼前的一幕,李新更加劇了對富人的仇視,奴才欺人你連管都懶得管,什麼東西!(其實當時鍾萍是被老陳鎖著手腳根本動彈不得)但是作為知識分子的他還是禮貌地點點頭,茹怡和鍾萍都站起來,茹怡介紹了鍾萍是妹妹的老闆,電子公司總裁,李新這時並不掩飾自己的不快,尖酸的問道這麼高貴的夫人怎麼屈駕到我們家來了,但是妻子的回答使他吃了一驚,“她是作為奴隸來我們家的”。李新從吃驚到懷疑是很快的過程,但是伴著眼前這個高貴女人的下跪使他更快地興奮起來了。
在象徵性地親吻了大學講師夫婦的鞋之後,鍾萍被茹怡帶到另一個房間去改服奴隸裝飾。在裝扮的過程中,鍾萍感到了一個同齡的女人對自己女人身體構造的瞭解和捆綁的熟練。裝飾完後,她被牽出了房間,李新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奴隸被帶出房間後眼睛頓時充血了:只見鍾萍赤裸著,白皙豐腴的散發著成熟女人風韻的肉體被捆得繩痕累累,繩子在腰部作成丁字褲深深地勒進女體的陰戶,陰部外面的兩排小鎖把繩子鎖在裡面,乳頭上掛著玲玲作響的鈴鐺,鼻子上安裝上了碩大的鼻環,自己的妻子用手牽著一條細細的鏈子,拉著女奴洞穿的陰部肉體,女奴該部位的嫩肉被牽扯著毫無反抗之力,跟隨著鏈子亦步亦趨地走到大廳。茹怡把鍾萍拉倒門框下面,用一跟細線穿過鼻環連線在門框上的鐵環上,鍾萍的雙手早已被捆好,她現在就象一根棒冰一樣懸掛在那裡。
李新抖抖地走到鍾萍身後,看著這個曾經欺辱過自己的貴婦,現在這麼卑賤地被捆在自己面前。他下意識地拽了拽襠部的繩子,力量傳到鍾萍身上使她的身體輕微蠕動了一下,他怔怔地接過妻子遞上來的鞭子,衝著女體勁抽了下去,這一鞭凝聚著他對富豪的怨恨所以力道很大,只聽得鍾萍哀號了一聲,嘴裡就被兩條內褲塞滿了,鞭子伴隨著呼嘯聲又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她聽到女主人茹怡大聲喝道“母狗,晃晃你的屁股引誘主人調教你。”屁股高高地挺著左右搖晃,男主人的鞭子追逐著屁股使上面佈滿了淡淡鞭痕,幾十下的抽打使鍾萍進入迷亂的狀態,見到丈夫下面有了久違的反應,茹怡及時地跪在下面有嘴接住了肉棒,在兩面的刺激下,李新終於射在妻子的嘴裡,茹怡站起來走到鍾萍的面前,把她嘴裡的內褲拽出來,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輸到她的口中,“嚥下去。”在女奴完成吞嚥之後,李新才從夢中醒來,看來自己剛才是真的玩弄了這個貴婦啊。
在大學講師的家中,鍾萍治癒了男主人的性功能,她受到了更多來自女主人的性虐,因為茹怡要發洩男主人享用女奴給她帶來的醋意,女人最知道怎樣折磨女人。平時夫妻主人在做愛的時候就把鍾萍當作床墊,夫妻壓在她上面,鍾萍要在下面給兩個人舔生殖器和肛門,女主人規定在過程中只要男主人軟了,就要把她當作一天的沙發,就是把她捆在一個架子上,背部向下臀部朝天,雙手捆做沙發扶手,兩條小腿使勁向後扳著固定捆住連在鼻子的鐵環上,這樣為了不使鼻子受到傷害她不敢有一點鬆懈,主人可以坐在沙發面上——女奴的屁股上看報。
放假了,主人的大姐帶著20歲的兒子到茹怡的家裡作客。
隨後的日子裡,茹怡的姐姐茹真很快就適應了被鍾萍伺候的生活,但她並不喜歡折磨鍾萍,而是對鍾萍的自甘下賤很是不齒,經常流露出對鍾萍掩飾不住地蔑視,但是她卻忽視了自己的兒子。她的20歲的兒子郭明本是個規矩本分的孩子,茹真並沒有想到忌諱讓鍾萍服侍自己的兒子,但是郭明卻對這個象自己的阿姨一樣的女奴產生了興趣。
每天晚上,鍾萍都要服侍郭明上床,戴著鏈子鎖在床腳為他吮吸著腳指直到他入睡,夜裡小少爺內急,就用鑰匙把鍾萍的鎖鏈開啟,牽著她坐在她背上馱著上廁所。一天深夜,郭明被小便憋醒了,他實在不願意光著身子到廁所去了,就把鍾萍的鏈子牽到床前,命令道“張嘴!”鍾萍迷迷糊糊地剛張開嘴,一股帶著腥味的熱流就衝進了口腔,她下意識地吞嚥下去,水流很強噴射了半分鐘才停,鍾萍的體內立刻墜漲起來。完事後,但是插在嘴裡的肉棒並沒有抽出去,鍾萍知道應該為小主人舔乾淨,在舔了兩下後,還沒有發育得成熟、只有稀疏幾根細細的陰毛的肉棒忽然有了反映,她也饒有興致地用嘴給這個少年套弄起來,越來越硬,在喘息聲中黏稠的液體噴灑在鍾萍的嘴裡,鍾萍一併嚥了下去。
從那以後,鍾萍每夜都用嘴或手或陰道或肛門給郭明帶來了處子的人生樂趣,也吞食了大量的蛋白質。終於有一天,茹真發現了端倪。
鍾萍只挺挺地跪在茹真的面前,臉上被一頓耳光抽得指印累累。在如實坦白後,茹真恨恨地說:“你不是賤得非要勾引男人嗎?我就讓你滿足一下,免得回來再教壞我的兒子。”茹真的一個相好是建築隊的隊長,所以鍾萍就被帶到這個修築公路的建築隊的工棚裡。鍾萍被扒得一絲不掛,用施工隊裡的粗繩子捆的象只豬一樣,脖子上戴著狗鏈鎖在屋裡的木樁上,嘴裡套上了帶鋼襯的口銜,狼狽地瑟縮在地上,渾身灰土再也看不出一點公司總裁的摸樣。屋裡的十多個農民工圍攏上來,看著這個頗有姿色的女人。茹真大聲地宣佈“各位弟兄們白天上工辛苦了,晚上回來又沒有什麼樂子,現在給你們找來一條母狗,你們不要把她當人看,隨便怎麼玩。她的嘴了戴上牲口嚼子了,即使你們的那個玩藝伸進去她也不能咬到你們的,還有B和屁眼,都是隨便玩的。她可以想你們敞開三天,今天先大家一起上,都玩過癮。以後她就被鎖在這兒,誰想玩就拿掛在牆上的鑰匙開啟鎖玩。大家上吧!”農民工從懷疑到後來一擁而上,爭相享受這天上掉下來的美味,在一群粗悍的民工的輪姦裡,鍾萍陷入一次次高潮。茹真在一旁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報復,她如果知道了鍾萍有曾被捆在野地裡被野狗姦淫的經歷後,可能就覺得自己的行為真是小兒科了。
3結實狂的玩弄後,鍾萍被帶回茹怡的家中,但是這次她的嘴得到了與在工棚中相反的處理,被塞了一隻碩大的口球,用解釋的皮帶鎖在腦後,陰戶和肛門也用貞K帶牢固地鎖住,現在郭明再也沒有辦法使用她的身體,所以不用做荒唐的事了。但是,時候司出乎她的預料,幾天後,郭明和鍾萍都不見了。
他們一起坐上了西去的火車。鍾萍的口球和貞K帶的鑰匙掌握在茹真手裡,所以她帶著口罩穿著風衣出行。這對形同母子的兩個人沒有受到任何懷疑,他們上車後補了一張軟臥車廂的票,進了車廂後,郭明從包裡拿出了一捆繩子,鍾萍無聲地笑了,看來這個少年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鍾萍被脫光外衣,雙手分別捆在床鋪兩邊的護欄上,兩腳也用繩子捆在一起。
郭明開始抽打白皙的屁股,車廂門被鎖住了,但是經過車外的田野的時候,有人發現車裡有一個裸體的女子被捆綁著鞭打,但是火車呼嘯著一瞬即過,人們都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能是自己心底的潛意識產生的幻覺吧。
2天后,下車的地方是個人煙稀少的小鎮。鍾萍已經兩天沒有排便了,當務之急是找個鎖匠把束縛帶開啟,他們經過打聽找到了一個鐵匠鋪。鐵匠鋪的師傅是個近60歲的老人,當他聽說了兩人的來由,看了鍾萍揭開衣服裸出貞K帶和口球之後,驚訝地合不攏嘴了,他問“這位女子,你真是自願的嗎?”但得到鍾萍肯定的回答後,他激動地說:“天啊,真的有這樣的奇女子啊。”他爽快地答應為鍾萍開啟束縛。
郭明畢竟年紀還小,經過幾天地奔波後疲勞不堪地睡了。老鐵匠對鍾萍說“我先給你吃點鎮痛藥。一會就不疼了。”鍾萍感激地吃了下去,然後就不知道發生什麼了。
醒來的時候,她置身在一片茫茫的沙漠裡,手腳被重重的鐐銬鎖住了。身邊同時還被鎖著幾個女子。原來自己被老鐵匠賣給了奴隸販子。走了幾天候,身心俱疲的鐘萍被地下人口拍賣站賣給了一個奶牛場主,這個大鬍子每天把鍾萍玩得筋疲力盡,然後把她當作工人擠奶,但是一個月後他就厭倦了,鍾萍被重新拍賣給了另一家人。沒有多久,她就又被玩夠了的新主人轉賣,直到有一天,她第8次被繩捆索綁地站在奴隸交易臺上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淑君!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是她!也是她在聚賢莊的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的我!
但是她並沒有被認出來,淑君不緊不慢的走到鍾萍的身邊,用手指摳摳她的陰道和肛門,又扳過她的臉想檢查她的口腔,在這一剎那,淑君愣住了,鍾萍比一年前瘦了一些,但是她分明確實是自己的同窗好友鍾萍啊。看她現在這種卑賤落魄的摸樣,誰還能夠知道她就是堂堂的總裁啊。她自己隻身漂泊在外,公司被手下的經理打理得更加壯大了。
雖然自己在奴隸訓練中心裡調教過鍾萍,但是心裡總有一點異樣。畢竟是自己最好的同窗和好友啊。
她檢查了一下鍾萍身上的奴隸烙印,清晰如昨。看來她真的是喜歡卑賤的身份啊,這不是幻覺。
淑君終於做出了決定。她對鍾萍說:“你願意做我的私人母狗嗎?這樣我們還能想從前一樣形影不離,但是你要想清楚,要打破我還是你朋友的想法,而接受我是你的主人。如果你真心願意,我會在你的肉體上打下我的烙印。”鍾萍聽完後,輕輕地跪了下去,嘴唇按在淑君的鞋尖上。
淑君和鍾萍一起回到了闊別一年多的城市,老陳已經因嫖娼引出刑事案件被判刑了,知道這個訊息後,想起曾經作為主人給予自己的虐待和享受,鍾萍心中竟升起一絲感慨。
淑君做了鍾萍別墅的新主人,深深的大院裡,鍾萍每天除了被淑君象庖丁解牛一樣輕車熟路地玩弄開發身體的各個器官,使其達到很靈敏的性感覺,就是被象狗一樣栓在門口看家。主人規定在家裡必須呈跪姿,不得主動與主人說話,晚上睡覺要自己鑽到狗籠子裡面。早上要比主人早起,然後主動面對牆壁跪著,不得出聲,聽候主人命令。
一天,淑君對鍾萍說“你不想看看公司的狀況嗎?今天我陪你到公司去吧。”
鍾萍高貴典雅的身影出現在公司裡的時候,受到了員工熱烈的歡迎,在這種氣氛裡,鍾萍感到十分親切,她很感激淑君能陪同自己到公司來,但是正在小會議廳發表講話的鐘萍,忽然覺得下身一陣痠麻,她看到淑君正在微笑地將手伸到書包裡看著自己,原來她在用遙控器遙控著自己的性慾,來時插在陰道和肛門裡的兩隻電擊棒發出陣陣電流,鍾萍在眾人面前職能竭力掩飾。但是淑君不斷調高電流量,使鍾萍幾乎不能自持,她的微笑已經變得不自然,額頭也滲出細小的汗珠。
正在這時,一隻手帕輕輕為鍾萍拭去汗滴,“鍾總,今天不是很熱啊。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原來是自己的秘書茹燕,可能只有她能看破自己的隱私。
在結束講話後,茹燕攙扶著鍾萍到休息室,路上,茹燕對著鍾萍的耳朵輕聲問:“主人給你在舌頭上穿的環還在嗎?母狗?”
淑君在這樣幾次隱秘地在公共場合調教鍾萍後,又帶她到私人的SM俱樂部裡做公共女奴被調教,但是頭部被戴著頭套,裡面的人都很紳士,都很自覺的遵守不摘下女奴頭套的約定,在眾多男女幾次的凌虐調教後,鍾萍在奴隸的程序裡又跨進一大步。
不知不覺,鍾萍和淑君大學畢業已經十年了。淑君以鍾萍的名義召集了一次同學聚會。
除了出國的和在遠方的城市不能來的,大學時的同窗來了20多個,男生15個,女生8個。陸續到來的同學沒有見到鍾萍,淑君解釋說是公司有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大家嘖嘖的稱讚著鍾萍的別墅和事業,淑君和他們暢談闊別思念情誼。大學的時候淑君不是很活躍的,但事隔十年,淑君的開朗大方使大家刮目相看。
淑君熱情地說,下面先讓大家欣賞一段成人節目。
燈光變得暗淡下來,一個又矮又胖,禿頂的猥瑣男人站在客廳的吧檯上,聚光燈照著他的五短身材。“王霸!這不是王霸嗎?”同學們認出來了,是上學時最另人討厭的傢伙啊。
“各位同窗,我今天表演的節目是,馴母狗。希望大家喜歡。”
啪!啪!兩聲鞭響,王霸抖動著手中的鏈子,一個物體緩緩在衣櫃裡爬出,衣櫃裡面有很大的空間,是被改造的狗籠。追光打過去,是個女人,渾身赤裸,身上連鎖叮噹,脖子上栓著粗大的狗鏈。大家都驚諤住了,有個女同學忍不住罵王霸從那裡弄來可憐的女子糟蹋。王霸對著女體又是兩鞭,衝過去吼到:“你這賤母狗,抬頭讓大家看看你淫賤的樣子!”女人還是低著頭,王霸揪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提,燈光照在女人慘白的臉上,“啊?!”大家一起驚呼,這不是我們的校花鐘萍嗎?她怎被該死的王霸作踐成這樣了?
王霸對鍾萍上次在聚賢莊裡玩弄過後,一直念念不忘,後來纏著淑君終於知道了玩的女奴居然是鍾萍,所以他就象蒼蠅一樣叮住了鍾萍,而在玩過幾次後,鍾萍也喜歡上被這麼下作的無賴玩弄的感覺。淑君培養鍾萍放開最後的矜持,成為徹底地的女畜性奴。她先後讓鍾萍客串妓女、著依戶外調教、俱樂部蒙面調教、最後露臉裸體調教,最後說服鍾萍挑戰熟悉的人調教,這樣就脫胎換骨成無所不能的奴隸了。
“各位同學,我是鍾萍。我是自願成為女奴和母狗在這裡為大家做被調教表演的。希望大家喜歡和理解我的行為。”鍾萍正跪在客廳裡為客人做了說明後,叩拜下去。
王霸用粗粗的麻繩將鍾萍柔嫩的身體捆個結實,然後懸掛在大廳中間,用鞭子一端勁抽,打得鍾萍的肉體晃來晃去,而且不放過任何部位,大家從開始的驚訝到新鮮,到最後沉醉進去了,尤其是女生們在表面誇讚鍾萍的同時,很少有不嫉妒的,現在她們心裡湧起了無法言語的快感。
接下來,女奴逐個為熟悉的同學服務。
力的雨、趙度、張裡、趙其……
同學聚會結束後,鍾萍作為猜拳的戰利品被李德雨帶走了,他可以擁有女奴的使用權一個月,只要不造成奴隸身體的永久傷害,他對女奴的身體有完全的支配權。這個李德雨也是當年暗戀鍾萍的崇拜者之一,他沒有得到鍾萍,和同年級的張微紅接了婚,老婆張微紅在公安局工作,今天出差所以沒有來參加聚會。
3天后傍晚時候,張微紅出差回來,當她用鑰匙開啟門的時候,面前的景象使她大吃一驚。一個幾乎全裸的女人背對著門跪在地上,她雙手被警用手銬反銬在身後,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粗的狗鏈,肛門裡還插著一條假尾巴。這隻手銬是自己工作配備,但是有時候和老公一起玩玩束縛遊戲,怎麼會銬住這個哪裡來的女人呢?聽見門開的聲響,女體的臀部開始左右扭擺,帶動尾巴淫靡地盪來盪去,同時口中說話:“賤奴恭迎主人。請主人抽賤奴的屁股。”
鍾萍今天的姿勢完全是被李德雨調教的程式,她被要求在主人下班以前,就要把自己栓起來,背對門跪好,屁股要高高翹起,皮鞭就掛在門後,以方便主人鞭打奴隸。張微紅沒有說話,徑直走進門廳轉到女子的正面。
鍾萍正在納悶,今天主人沒有照例拿鞭子,而且聽走路的聲音也有點異樣,因為她被規定不許抬頭看主人的表情,所以只有低著頭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一眼來人的腳步。咦!怎麼是一雙高跟鞋?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抬起頭來!”聽到這不容抗拒的命令,鍾萍只好緩緩地抬起頭,直見到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盯著自己,她不是我原來的校友嗎?她名字叫什麼來著?……
“鍾萍?是你?你怎麼會這樣打扮?怎麼在我家裡?”
還沒有等鍾萍回答,門開啟了,李德雨下班回來了。他看到面前的情況,就硬著頭皮把那天參加晚會,後來把鍾萍贏回家的經曆想老婆坦白了。
就象聽天方夜譚一樣,聽李德雨講完事情的經過,張微紅不敢置信地問還在地上保持跪姿的鐘萍是不是真的,鍾萍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年在調教山莊裡初次遇見淑君時的羞澀,她沒有說話,只是朝前跪爬了幾步,伸出舌尖舔在張微紅的高跟鞋上,張微紅木然地沒有動,她的心裡很複雜,一方面憎恨老公欺騙自己,一方面她又喜歡這個遊戲,尤其是這個女奴有著被自己嫉妒的漂亮,還有當年曾經差點迷走自己的老公,今天也該讓她為當初付出代價……猶豫的最後,張微紅咬著牙作出了決定,她獰笑地對鍾萍說:“我最後問你一句,這可是你自願的啊?”
“是的,我是自願的。”
“那麼,以後你就是我們夫妻共同的奴隸了。”
“是,拜見女主人。”
“你怎麼那麼賤?甘願做人家的奴隸?”
“是的,可能這是我的宿命吧。”
“當年你那麼神氣,到後來也一直比我們境況好得沒法比,但是誰知道你竟喜歡當奴隸,看來真是造化弄人呀。今天的事情,你可怨不得別人。”
“請主人盡情使用我,不要憐惜我,希望在兩位主人的眼裡,我只是一隻畜生而已。”
“好吧!!!”張微紅幾乎是使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鍾萍脖子上的狗鏈被鎖在麻將桌上,她跪在地上,腰部栓著皮帶固定在桌腿上,大腿上捆上繩子也固定在兩邊,把她的私處儘量開啟,完全象個機器一樣了。
她的頭一點也不能動彈;這樣張微紅在抽她嘴巴的時候將無法躲避,虐待她下體的時候也自己無法預知。
一邊母狗賤貨辱罵著一邊左右開弓抽著大嘴巴,為了不讓鍾萍叫車聲來,也同時保護牙齒,張微紅給女奴的嘴裡塞滿裡自己的三角褲和絲襪,剛出差回來沒有洗的,然後用膠帶封住。鍾萍看著揚得越來越高的巴掌,承受著麻辣的耳光,心裡想這就是母狗應得的待遇啊,當年上學的時候,這個相貌平平的女孩根本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今天她竟對我有予奪的大權啊。
正在想著,一聲呼嘯,屁股上突然捱了一鞭,然後緊跟著又一鞭,這是李德雨的傑作,鍾萍正在緊張地等待屁股傳給意識的再次疼痛,但是聲音停止了,只有臉上落下的耳光還在象暴雨一樣,恍惚間,身下的呼嘯聲有響起,屁股瞬間緊張起來等待接受落下的鞭子,但是鞭子沒有落在臀部,卻準確地落在兩腿之間的陰戶上,疼痛使鍾萍勐然收起兩腿想要夾起來保護私密地帶,但是粗粗的麻繩忠實地履行著使命,緊捆的雙腿竟一絲也動彈不得,又一鞭更重的鞭打落在陰部,李德雨為了取悅妻子下手毫不留情,打得鍾萍一陣痙攣,痛苦很快被臉上的耳光取代,鍾萍迷失意識前隱約品味自己追求的意義……
迷迷呼呼醒來的時候,鍾萍發現自己已經被從桌子上解下來,躺在地上,雙臂和雙手被緊緊地捆在背後,膝蓋用皮帶束縛,雙腳也用繩子捆在一起,栓在脖子上的狗項圈和捆腳的繩子連在一起,收得很緊使她的身體反弓著,並且捆住雙手的繩子連著一根短短的繩子,另一頭綁著一隻不鏽鋼的彎勾,彎勾插在鍾萍的肛門裡,使鍾萍的雙手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僵僵地象只大蝦被扔在地上。主人夫妻還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把吃的瓜子皮望地上吐,弄的鐘萍的身上臉上全是。
會不會被當作便器呢?
第二天早上,鍾萍被依然捆綁得象個大肉棕,鎖在箱子裡。並被要求晚上下班後,主人要看到女奴要象往常一樣跪在門口,否則將被重罰。一天的工作開始了,鍾萍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解脫……
星期天到了,鍾萍被命令脫光衣服,張微紅用一條打過結的麻繩穿在鍾萍的腰上,又從胯下穿過,把結點對準陰戶和肛門,用大力收緊,繩子深深勒進肉縫裡。又把一隻很小巧的手機塞進鍾萍的陰道里面“今天帶你上街。”
兩個女人象姐妹一樣在一家中型商場買內衣,正在女售貨員熱情地推薦給兩人一款時尚內衣的時候,突然有手機響起來,鍾萍覺得十分尷尬,售貨員還善意地提醒,“小姐你的電話。”
“哦,不用接了。”
張微紅還趁機說:“你就先接吧,萬一有急事呢。哎?你怎麼這麼多汗呀?
很熱嗎?是不是不舒服?”
終於選好了一款衣服,張微紅對售貨員說:“小姐。麻煩你幫我朋友試試吧”
“這,……”因為是內衣女售貨員有點躊躇,因為事先規定鍾萍必須向人展示自己的裝束,所以鍾萍只要對售貨員說:“請幫我一下。”
顧客就是上帝。
進入試衣間,鍾萍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最後露出深深勒進身體的繩褲。售貨員很愕然地問:“你穿的這是什麼內衣啊?”?
就是鍾萍也羞得無地自容。
一個月很快到了,鍾萍被另一個同學輪到了,她又開始了新的奴隸生活,這個同學溷得最不好,他命令鍾萍去歌廳出臺為自己掙錢。
南都的SM俱樂部。裡面有地牢,各種刑具,演示臺等一應俱全的裝置,也是諸多同好雲集的場所。來的人都要主奴同來,但也有的夫妻帶一名奴隸來的,也有一個主帶兩個奴來的。
鍾萍被司機老陳拉著來到俱樂部,臨到以前她戴上全封閉的頭套,這裡的規矩是不經過奴不得摘掉面具。老陳是這裡驗證過的賓客,所以他們進入了最深處的大廳。門口裡面栓著一個全裸的女子,她也帶著頭套,手腳用鐐銬鎖著,栓在門口的柱子上,有一定活動的空間,她對來人象狗一樣叫著歡迎,歡快地爬來爬去,據說她是一家會計公司的業務主管,每到俱樂部活動的時候就來這裡客串母狗。裡面坐著3、4位客人,在喝著啤酒看臺上的演出,他們身旁的地上跪著自己帶來的奴隸。
鍾萍披著的大衣被服務生接過掛了起來,“母狗。處理一下。”老陳象交代一件物品一樣把鍾萍交給服務生。
“請跟我來,女士”服務生把鍾萍帶到一間類似工具室的房間,然後叫她脫光衣服,這裡的奴只允許遮擋住臉,不允許遮蓋身體的任何部位,服務生把鍾萍用繩子熟練地捆個結實,套上狗鏈牽著走了出來,他很熱愛自己的工作。鍾萍被牽著走到老陳的桌子,跪在旁邊,狗鏈的另一端栓在老陳座位上。
時間不長,門口又進來兩個人,穿著很普通,他們把外衣脫掉後,露出了裡面的裝束:一個男的穿著皮衣,腰間掛著一條皮鞭,另一個女的雙手已經被嚴格的捆在後面,乳頭上掛著銅鈴。他們走到老陳的臨桌,那個女奴就跪在鍾萍的身邊。作為奴隸,鍾萍知道自己不能隨便講話,奴隸間也不能私自交談,但是觀察這個女奴,也是豐腴高貴的貴族女子。
來人和老陳交談起來,這個女子叫思琴格格,原來是一個北部草原的牧場主,喜歡做母馬,所以把自己的牧場變成了訓練自己的基地,她的主人就是她牧場裡的一個騎手,最後,女主人變成了自己僱傭的騎手的馬。她被裸體訓練,戴著馬羈,肛門插著馬尾,穿著馬蹄型高跟鞋,在烈日下被騎手用韁繩牽著走步,晚上她則想匹馬一樣被栓在馬廄裡,躺在乾草上睡覺。
最後,她被訓練成功後,騎手就用她套了一輛精巧的馬車,母馬的頸部、腰部全部用帶螺絲的鐵箍固定在車轅上,手反銬在背後固定在腰上的鐵箍上,一個前後帶突出膠棒的貞操褲套在身上,前面和後門都被插入,然後鎖死。騎手就坐在後面的車上,拉著勒在她嘴裡的口銜,用長鞭在身後驅趕著母馬駕車拉自己巡視。
牧場裡只有2男 2女4名僱工,他們知道女主人的嗜好,所以見怪不怪,平時對思琴也很尊敬,當見到女主人做母馬的裝扮後,就知道現在不用再把她當作女主人看待,她已經變成了母馬,有的還親暱地衝她的屁股抽上兩鞭。也有的還代替騎手趕著思琴玩一會。騎手有時興起,用鞭狂抽母馬使她快速奔跑,還在她的膝蓋和腳踝處安裝身上帶環的鐵箍,有的時候先她速度太快,就把她膝蓋出的鐵環用小鎖連在一起,這樣母馬就職能小步行進了,在休息的時候,就用小鎖鎖住腳踝處的鐵環。她最後成了馬廄裡的一員。
“我們交換奴隸一段時間怎樣?”當同樣聽完老陳對鍾萍的介紹後,那個騎手提出一個建議。
“歡迎你們到大草原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