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奴黃小潔 · 合集 (六) ~ (十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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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不錯,不錯。花姑娘的聖水,大大地美味。小潔,你真是熟女中的極品。
如果做我電影中的女主角,一定可以紅遍亞洲的!「洩精之後,龜田讓黃小潔躺在床上進行短暫的休息。在日本生活了多年,龜田秀元在發洩獸慾時,說話竟是夾雜著中國話和日本話,讓人哭笑不得。
黃小潔被玩弄的精疲力盡,此時一句話不說,閉上眼睛,只是不住的喘息。
她要好好的休息,因為她明白,這個同鄉,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後面不知道還有多麼羞恥可怕的凌辱調教,在等待著自己。
不到五分鐘,龜田秀元已經休息完畢,站起身來,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紅色的藥丸。和著白酒,龜田秀元吞下了一顆紅藥丸。黃小潔估計這是一種壯陽藥。
果然,不一會龜田秀元已經癱軟的陽具立刻直了起來。不等黃小潔反應,龜田秀元已經抓住了她雙足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上拉起。一看黃小潔雙足上穿的白色短襪,在上樓的過程中,足底沾了不少地上的灰塵,已經變成了黑色。龜田秀元似乎對女人還有潔癖,二話不說就脫下了她腳上的兩隻短襪。白色的長筒絲襪還穿在黃小潔的腳上,白絲包裹的玉足顯得更加的白皙誘人。
雙腿被高高地分開抬起,陰戶自然再一次露了出來。龜田秀元用力地插入了自己的陽具。
啊——一聲痛苦地慘叫,黃小潔感到陰道一陣破裂的疼痛。她明白,自己的處女膜再一次被插破了!雖然這十五年來,已經經歷過近百次的破處,可是每一次,處女膜撕裂的痛苦,仍是讓她心驚肉跳。
一絲鮮紅的處女血在龜田秀元的抽插下被帶出來,嗅到血腥,讓男人變得更加瘋狂,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疼——輕……點……啊……」黃小潔被插得不出求饒。這卻讓龜田秀元更加性奮,反而抽插的更加猛烈。黃小潔幾次都要暈過去,可是下體的疼痛和快感又立刻喚醒了自己。
性愛的快感,伴隨著被男人蹂躪的痛苦,從下體流遍全身。之前的屈辱和痛苦在慢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男女交合時的性福快感。哀求聲慢慢減弱,黃小潔開始不住地發出性愛中的浪叫。畢竟,被男人以各種各樣的手段玩弄蹂躪,黃小潔已經經歷了十五年,幾乎是大眾寵物的她,對於各種性愛手段都是駕輕就熟。
她心裡明白,被老公送來被奸後,自己是絕對無法逃避,越是求饒,能得到的只能是更大的羞辱。索性,放開一切,享受男人粗壯的陽具就是,反正自己的親人對自己如同性玩具一般,和這些粗野的男人有什麼不同?十幾年的性奴生活,倒是讓黃小潔看開了一切,學會了隨遇而安,隨著男人的凌辱,享受性愛就是!
聽到黃小潔發情的淫叫,龜田秀元如同多服了一記性藥一般,更加龍精虎猛,下體的肉棒立時便更加粗壯一番,抽插的力度不由地再次加大。柔軟的大床,使得黃小潔的嬌軀上下顫動,就連床都跟著發出「嗞扭嗞扭」的聲音,如同在叫好助威!
伴隨著性愛,黃小潔的全身也是不住的顫抖。那雙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如今腳心朝上懸空。雙腿的腳踝被龜田秀元緊緊地抓住,玉足被刺激地不住扭動。
龜田秀元看著眼前的玉足,隨著自己抽插的節奏來回扭動,小巧可愛的腳趾頭更是一張一合地不住顫抖,不由得心癢難耐,伸出舌頭,在黃小潔的絲襪玉足上來回舔舐愛撫起來。
「哎呀,不要,好癢……」腳心傳來入心的騷樣,一根溼滑的東西在自己被絲襪包裹的腳心上來回遊走,黃小潔不禁睜開了雙眼。只見龜田秀元低著頭,長長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黃小潔的玉足腳心,白色絲襪已經溼透變成了透明色。瘙癢難耐,黃小潔開始拼命地掙扎,試圖抽出自己被侵犯的玉足,可是龜田秀元手掌用力,更加緊緊地握住她的腳踝,讓她掙扎不開。看到黃小潔劇烈的反應,龜田秀元喜上眉梢,反而加大了舌頭的速度,讓黃小潔掙扎的更加劇烈,也使自己得到了更大的樂趣。
「停下,停下……」黃小潔無助的扭動身體,可是一切都於事無補。龜田秀元哪裡估計黃小潔的哀求,反而是玩的更加興起。雙手在黃小潔的腳踝上握出了紅色的淤痕,而黃小潔的腳心更是被舔得狼藉斑斑,雙腿都已經麻木失去了知覺。
突然間,龜田秀元的舌頭停止了運動,而他的身體開始向黃小潔壓下。雙手抓住的黃小潔的雙腿,也在龜田秀元身體的壓迫,不住地貼近黃小潔的嬌軀。黃小潔的身體幾乎被折成了一個角度的V 型。黃小潔感到身體尤其是腰部要被折斷一般,卻無法掙脫龜田秀元的壓迫。此時的膝蓋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巨乳,黃小潔開始痛苦地呻吟,她也預感到,是龜田秀元到了高潮,即將射精了!果然,龜田秀元突然停止了抽插,陽具深深地插進黃小潔的陰道,一股股濃烈的精液如同機關炮一般,連珠發出,直入黃小潔狹窄的陰道的盡頭。
黃小潔在生完孩子後,本來是被要求做絕育手術的。可是,袁苟和袁曉光當時都擔心,做了絕育手術,自己的性玩具就會失去性慾,甚至會影響身材,容易發胖。於是,絕育手術沒有做,黃小潔定期服用避孕藥後,就會被強迫去做健美操等活動,來維持性感的身材。
黃小潔並不擔心龜田秀元在自己體內射精,即使是直接射入子宮內,對於黃小潔也是見怪不怪了。可是,今天的精液射出後力道十足,不斷地衝撞著黃小潔的陰道嫩肉,甚至直接衝入子宮,碰撞發出的快感,真是前所未有。黃小潔從來沒有服侍過如此勇猛的男人。全身被劇烈的刺激攻擊,黃小潔不由快活地扭動起自己的嬌軀,嘴裡更是發出了更大更淫蕩的浪叫。
「果然是個尤物啊,從沒有見過叫的如此誘人的浪貨!」龜田秀元心裡美滋滋地想著,對於黃小潔的渴求更近一步,同時也不住的後悔,當時要是沒讓袁曉光這小子得手,這個性玩具不就是屬於自己的了嗎?好在袁曉光做了自己的狗,這個女人自己還不是隨時隨地,想上就上!
一輪劇烈的攻擊後,龜田秀元滿意地爬了起來。他自己都記不清對準黃小潔的陰道開了多少炮,此時的他實在是精疲力竭,腰都直不起來了。而床上躺著的黃小潔,此時也是意識模糊,不住地大口喘息。被操多時,黃小潔的身體都已經麻木,雙腿居然無法併攏,只能大角度地張開,露出自己一片狼藉的陰戶。陰道此時如同小孩子嘴一般,不住地往外吐著白色的粘稠液體,這是男人的陽精與女人的陰精的混合物。白色的長筒絲襪已經被汗水。淫水。男人的口水和精液浸透,從腳趾到蕾絲襪口,都幾乎成了透明色。紅色的蕾絲半透明內褲,被龜田秀元咬斷褲襠後,也蜷縮成了一條紅布帶,纏繞在黃小潔的腰間。
黃小潔躺在柔軟地床上,閉著眼睛回憶之前劇烈刺激地一幕。不知道龜田還有沒有精力蹂躪自己。內心不由地升起一種對男人的渴望,作為低賤受人凌辱的女奴十幾年,黃小潔從內心深入生出了一種被粗暴男人蹂躪的渴求……
黃小潔混混沉沉地睡了過去。當她睜開眼睛是,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她看了看四周,自己是在家裡,自己的臥室。而她的身邊,確是自己的公公袁苟。憑藉自己赤裸的嬌軀上,沾滿了口水。精液乾涸的痕跡,黃小潔苦笑一聲,回到家裡,即使在昏迷狀態,公公也沒有放過自己。用姦屍的方法,公公好好地把自己玩弄了一番。下體的疼痛可是說明,袁苟絕對不願意放棄兒媳剛剛被修復過的狹窄的陰道。
推開公公抓住自己乳房的髒手,黃小潔困難地爬了起來。看看時鐘,已經是凌晨五點半了,窗外還是一片迷霧,天微微亮,馬路上稀稀拉拉地過去幾個行人。
黃小潔嘆了一口氣,進入浴室,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好在今天還可以不去上班,希望老公和公公讓自己好好地休息一下。
令黃小潔欣慰的是,今天全家人都有事情不在家裡。袁偉要去學校參加活動,袁曉光和龜田秀元繼續談收購研究所的事情,袁苟作為老領導去衛生局開會,幾個人都是出去一整天。黃小潔心裡輕鬆了許多,計劃好了一天的行程,顯示去逛街,然後在外面吃飯,到了傍晚回家就可以了。
想到輕鬆一天,黃小潔的心情也舒暢起來,換下睡袍,穿上了白色的胸罩和三角內褲,肉色的連褲襪,隨後便穿上了一條黃色的短袖緊身連衣裙,把頭髮梳理成一個少婦髮髻後,穿上了一雙黃色高跟皮鞋。正要出門,門鈴響了。黃小潔開啟房門,自己的母親黃建敏居然從鄉下來了。
黃建敏雖說是農村人,可是她所在的村子早就是全國有名的富裕村。她作為村裡的會計,也是白領階層了,打扮一直非常時尚。黃小潔既然是來自母親的遺傳,那麼作為母親的黃建敏身材自然也不差,而且黃建敏從骨子發出的騷勁,比起女兒更加誘人。今天的黃建敏穿著白色長袖襯衣黑色西裝短裙,裙子甚至是開到膝蓋上方,同時兩側開叉的設計,腿上是白色的長筒絲襪,腳上是白色的高跟鞋。脖子上帶著一條五彩的絲巾,黃建敏一副成熟OL的打扮。對於母親大膽性感的打扮,黃小潔已經見怪不怪了。自己的母親一直很受男人歡迎,而且也盛傳黃建敏可以在會計這個肥缺上幹上幾十年,和歷任的村幹部背後有點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黃小潔也是略有耳聞。不過這是母親的自由,黃小潔也不願多幹預。
「媽,你怎麼進城了?」黃小潔奇怪地問,同時把母親讓進屋裡。
「鄉里搞農村住房規劃,咱家的小樓要重新蓋,沒有辦法,我只能讓你這裡暫住一個多月了。」黃建敏把身後的兩個皮箱拉了進來。
「那你在村裡的工作怎麼辦?」
「我請了1個月假,先讓實習的小王代理了。」黃建敏利索地脫下腳上的高跟鞋,赤著絲襪叫走進了客廳。
看著母親走進客廳,黃小潔一陣緊張。自己十幾年的性奴生活,母親毫不知情,而自己的母親最然已經47歲,可是風韻猶存,保養得如同30出頭的少婦一般,住在這個狼窩,不是兇險異常。
「昨天我打電話來,是親家接的電話。我已經得到了他的同意,才把行李帶來了。」黃建敏坐到沙發上,用極其性感的姿勢,將自己的左腳搭在右腿上,開始按摩走累了的絲襪玉足。
看到母親無時無刻都流露出的性感,黃小潔說不出的擔心,這種姿勢,在這個淫窩中,是會招來凌辱的。公公自然是願意讓母親住在這裡,他的險惡用心,黃小潔難道猜不出來?可是既然公公已經知道,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否則,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黃小潔嘆了口氣,說道:「媽,你先歇會,我把你的行李放到客房。」
黃建敏看看女兒,笑著說道:「你穿的那麼整齊,是要出門逛街吧。正好我先好久沒買衣服了,行李先扔在客廳吧。咱們一起出門吧。順便去看看你妹妹小倩。」
賤奴黃小潔4
(十)
黃小潔雖然在家裡是下賤的淫奴,可是在醫院裡,確實赫赫有名的人物。這主要得益於她的公公袁苟。袁苟作為婦幼保健院的書記,在黃小潔結婚後,直接走關係把兒媳弄進了醫學院,主修不孕不育專業。這個專業當時一來生僻,二來工作後風險小,大不了就是讓人家生孩子不成功,不會出什麼醫療事故。
如今,黃小潔已經是不孕不育科的主任。雖然業務能力很一般,醫術更是維持了自己護士時的水平,可是靠著自己的後臺,即使手下的醫生業務能力再強,還是要在黃小潔的手下忍氣吞聲。黃小潔更是靠著關係和手下的貢獻,成了全國有名的專家。全國各地生不出孩子的夫妻,經常慕名而來。黃小潔這個科室,生意好,自然拿錢多。
「哎!怎麼放瓶話在導醫臺,立刻撤掉!」黃小潔進了醫院就開始訓斥護士起來。都傳言老院長一退休,院長的位置就可能歸她,到時候這醫院還不就是他們袁家的了?誰敢不聽她的,立刻過來兩個護士打掃起來。
進了辦公室,黃小潔透過電話把科室的醫生全部訓斥交代了一變。黃主任脾氣不好,這是全婦幼保健院都知道的,不奇怪。在家裡受夠了氣,黃小潔總是要找自己的手下來訓斥一頓,大家倒也習以為常。
「這家公司給的回扣太低了,換成廣東的這家吧。反正給不孕的男患者吃的,死不了人,藥效差點就說是患者自身原因……」黃小潔正在電話交待著,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了,走進兩個男人。
黃小潔抬頭正要發怒,看到是自己的老公的同事,就客氣的說:「偉平,偉成,你們怎麼來了?」
黃小潔面前的男人,一個叫錢偉平一個叫錢偉成,是兄弟倆。錢偉平是老大,張大的挺強壯,臉色焦黃,頭上拜頂,禿得跟葛優一般,不過卻長著一個豬頭。
老二錢偉成,卻是精瘦的身材,活像癆病樣子,臉色蒼白,尖尖的下巴,典型的尖嘴猴腮。這兩人和袁曉光關係不錯,經常到袁家,對於黃小潔的性奴身份,也是略知一二。看到這兄弟倆,黃小潔只能客客氣氣地對待。
「小潔,我們老闆,龜田秀元要找人敘舊,請你跟我們走吧。」錢偉平明顯要比哥哥陰險的多,不陰不陽地說著。
「可我今天要上班啊!」
「龜田老闆的事情比你的工作更加重要,還是趕緊隨我們來吧。」長得像狗熊一樣的錢偉平直接把黃小潔拉起來。
黃小潔沒有辦法,只能隨兩人離開。到了門口,她囑咐自己的秘書護士小張:「我有急事要離開,你把我的病人轉給李大夫吧!」
看著主任的離開,另一個護士走了過來,對小張說:「怎麼,那個婆娘有曠工了?」
「人家是頭頭,哪有曠工這麼一說?」
「是啊,有個和自己同床的公公做書記,這醫院制度還不是廢話一堆……」
兩個護士小聲議論著。
黃小潔上了錢家兄弟開來的黑色轎車。錢偉成開車,錢偉平和黃小潔坐在後排。
「老闆說了,先給你打扮打扮……」錢偉成說著拿出了麻繩和絲襪。
黃小潔知道這是要幹什麼,就沒有反抗,任由錢偉成脫下自己的紫色外套。
隨後就被錢偉成熟練地用麻繩捆綁了手腳。接著,肉色的連褲襪在錢偉成手裡,襠部和大腿部位被團成一團打上死結,做成了一個絲襪塞口球。絲襪口球塞進了黃小潔的嘴裡,在腦後打結。
捆綁完成後,一塊黑布蒙在了黃小潔的眼睛上。難道是不讓自己知道的地方?
黃小潔雖然心裡有疑問,可是此刻卻已經說不出話來。
————————————————————————————————就在黃小潔被錢家兄弟帶走的這段時間,袁曉光和龜田秀元坐在研究所的董事長辦公室裡,計劃著什麼「曉光,如今你可是研究所的總經理,收購完成了,就看你的表現了。」龜田秀元今天換上了一件黑色的和服,典型的倭寇形象。
「放心吧,董事長,按照您的吩咐,我部署了一切。研究所的全體職工如今都已經下崗快一年了。今天把這幾個女人叫來,肯定把她們美得不行!」袁曉光點頭哈腰地說著。
「這裡畢竟是中國,還是要謹慎,事情要秘密地進行……」
「放心,放心,我特地囑咐她們,不要讓別人知道。她們知道有工資發,哪裡敢告訴別人,連自己的老公都瞞住了……」
「很好,這個點,她們該來了,你去招待一下。」
「是,是,我這就去……」袁曉光弓著腰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高鳳雲第一個來到了研究所,她原先是研究所的清潔工。別看她工作不怎樣,可卻是研究所有名的美人兒。模特般的身材,長相酷似林青霞,男人都背地裡叫她「小青霞」。可惜沒什麼文化,從農村進了城後,嫁給了錢偉成。錢偉成當時是研究所技術部部長,這也是靠著他離休幹部的老爹錢祥的關係。把老婆弄進了研究所,卻實在是不能幹活,就讓她幹起了清潔工。就這麼一棟大樓,隨便掃兩下就算完工,高鳳雲倒也樂意。每次當她撅著屁股拖地時,總是會引來老少爺們偷看,甚至還有人故意低頭看看她的裙底。
看到高鳳雲來了,袁曉光立刻招呼她進了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
「小高啊,來喝杯水,一會給你發工資……」看著28歲的熟女高鳳雲,袁曉光熱情地說著。
「謝謝,謝謝,袁總,你儘管放心,我沒有任何人今天發工資的事情……」
想到一年多後終於能領到工資,高鳳雲高興地不得了。一邊喝著水,一邊不住地感謝。
袁曉光接到一個電話,這是他的得力手下李伯成打來的。這個李伯成就躲在傳達室,看到有人來研究所,就會給袁曉光打電話。
「小高你先等一等,我去會計那一趟。」
原來是第二個女人已經到了,這個女人叫崔瑾,33歲,是研究所原來的財務主管錢偉成的老婆。夫妻倆正在鬧離婚,原因是錢偉成強姦了自己和前夫生下的12的女兒。為此她還向錢偉成勒索200萬。如今夫妻倆正在打官司。
袁曉光把崔瑾帶進了董事長龜田秀元的辦公室,隨後立刻趕回自己的辦公室。
高鳳雲喝了水以後,躺在袁曉光辦公室的沙發上,睡得正香。原來水裡下了藥。
袁曉光二話不說,把高鳳雲全身上下扒個精光。取出了sm用具,開始打扮起昏迷的高鳳雲。首先,袁曉光給高鳳雲穿上了一件黑色皮革制束腰,緊緊地勒住高鳳雲的小蠻腰,使得昏迷中的高鳳雲不禁輕聲哼了一聲。束腰上方帶有乳託,托住高鳳雲的乳房使得雙乳看起來更加挺拔,下面卻沒有內褲遮住女人的私密處。
束腰下方卻帶有四根黑色吊襪帶,袁曉光為高鳳雲穿上一雙黑色的蕾絲襪口長筒襪後,襪口和吊襪帶連線起來。這樣,高鳳雲的衣服就算是穿好了。
為高鳳雲帶上一雙黑色皮革長袖手套後,袁曉光把她的雙手用黑色皮製手銬束縛在了身後,皮拷之間只有一個小鐵環,讓高鳳雲的手腕幾乎是貼在了一起。
腳上,袁曉光為她套上了一雙黑色系帶高跟鞋,隨後腳踝處也帶上了皮拷,皮拷之間有20公分鐵鏈,可以讓高鳳雲小碎步前進。為高鳳雲帶上一個黑色塞口球和一個黑色皮項圈後,大功告成,袁曉光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後,弄醒了高鳳雲。
高鳳雲醒來後,發現自己被手銬和腳鐐牢牢地束縛起來,驚恐萬分。嘴裡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喊。袁曉光不理會高鳳雲的哀求,拉著她項圈連線的鐵鏈,把她拉了起來。高鳳雲只能走著小碎步和袁曉光一同出了經理辦公室。
走進龜田秀元的辦公室,崔瑾此時已經被龜田束縛完成。用的工具和高鳳雲的完全相同,只不過顏色不同,束腰皮拷項圈塞口球都是白色,腿上穿著白色的長筒絲襪,腳上套上了一雙白色的長筒靴。高鳳雲和崔瑾並排站在袁曉光和龜田秀元的面前。兩個男人性奮地大笑。
「是最後一個尤物陳靜來了,我去把她捆綁了送來?」
「不,曉光,直接把她帶進來,我要讓這個研究所最騷的女人給我們跳脫衣舞。」
「高,實在是高,我這就去。」袁曉光不住地拍著馬屁,退了出去。
不一會,袁曉光把陳靜帶了進來。看到兩個女人捆綁後並排站在那裡,陳靜驚呆了,向逃出去,袁曉光已經把守了房門。
「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說出去……」陳靜哭著哀求。
「我相信你不會說出去,因為我們不會讓你出去……」龜田秀元陰森森地說著。
袁曉光已經拿出了皮鞭,對準陳靜的翹臀,狠狠地抽了下去。
「快點,把衣服脫了!」袁曉光怒吼道。
袁曉光是出了名的陰險兇狠。屁股上捱了一鞭子後,陳靜老實許多,大氣都不敢出,脫下了自己的黑色西服套裙。
「還有絲襪和內衣呢!」龜田秀元不滿意地說道。
陳靜不敢違抗,脫下了絲襪和內衣,赤裸地站在兩個色狼面前。
「把這個穿上!」龜田把事先準備好的性奴裝扔在了陳靜的面前。
陳靜只好穿上了紅色的束腰,隨後帶上了紅色的皮革手套。龜田給她準備的是紅色的皮革長筒襪,陳靜費了好大的勁,把皮襪完全套在了自己的雙腿上。隨後,陳靜乞求地看著兩人,可是在皮鞭的威懾下,只能乖乖地穿上紅色的高跟鞋,帶上了紅色的皮質腳鐐和紅色塞口球。最後,陳靜雙手背在身後,由龜田秀元為她帶上了紅色的皮質手銬。
三個被捆綁堵嘴的女人,排成一字長隊,邁著小碎步被驅趕出了辦公室。袁曉光和龜田秀元帶著三個女人上了辦公大樓的頂層,這裡原先的會議室被龜田改造成了一個攝影室。
攝影室內已經站著好幾個男人,似乎是燈光。攝影師。劇務等職員,儼然是一個小型的攝影團隊。看到龜田帶著三個女人走進來,眾人立刻上前鞠躬,和龜田說著袁曉光聽不懂的鬼子話。原來這裡都是日本人。
龜田秀元在日本就是靠拍色情片起家。由於他的片子大多已蹂躪中國女性為主題,在日本相當受歡迎。如今,他的sm片成為了亞洲最受歡迎的作品,尤其是以被綁架來的各類職業的白領女性為女主角的,幾乎每一部都可以登上的排行榜。
高鳳雲。崔瑾。陳靜看到這架勢,已經明白自己的命運,不由地三個人都向門口跑去。可是腳上拴著20公分的鐵鏈,小碎步哪裡能逃脫。幾個日本人,一人一個,就把三個女人抱了回來。
第一部片子要以高鳳云為女主角。崔瑾和陳靜被吊綁在了佈景後方的兩條鐵鏈上。兩個女人懸空後,不住地擺動自己的雙腿,身體也隨之在空中來回搖擺,成了畫面中最美的襯托物。
畫面的主要場景就是一個日本的榻榻米。高鳳雲被拉到了畫面中央。
這部片子龜田秀元親自做男主角。他將高鳳雲雙手的手銬與連線天花板滑輪的鐵鏈連線後,開始不住地把鐵鏈向上拉,手臂不住地受力,讓高鳳雲不得不低頭彎腰,隨後雙腿不得不繃直,臀部高高地翹起。看到高度差不多後,龜田固定了鐵鏈,在高鳳雲裸露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高鳳雲身體猛地顫抖,身體不由地向前走了兩步,卻因為吊著的手臂吃痛,不得不退回來。可是龜田已經拿起一條黑色的皮鞭,在高鳳雲的翹臀上狠狠地抽了起來。
「中國的下等賤女人,就應該讓大和民族的優秀男人蹂躪!」龜田用中文大聲地叫罵道。同時手上加大了力度,疼得高鳳雲眼淚直流。
袁曉光聽著龜田辱華的叫罵,心裡直罵這個漢奸走狗,可是臉上還要掛著獻媚的微笑。那些工作人員雖然都是日本人,但似乎都聽得懂中文,聽到本是中國人的龜田秀元如此辱罵自己的中國同胞,聽從心底鄙視這個無恥的中國人。可是龜田畢竟是自己的老闆,眾人也是不得不露出獻媚讚賞的微笑。
皮鞭抽打後,攝像師舉著攝像機開始把鏡頭對準高鳳雲紅腫的肥臀,紅紫的鞭痕清晰可見。接著,鏡頭移向了高鳳雲的面前,龜田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自己的面孔,畫面中拍下了高鳳雲羞辱痛苦的面部特寫。
隨後,龜田脫下了高鳳雲腳上的高跟鞋。沒有了高跟鞋的支撐,她不得不踮著腳站立。龜田倒拿著她的黑色高跟鞋,用細細的鞋跟輕輕地撓了撓她露出的足心。鑽心地瘙癢使得高鳳雲本能地扭動起來,身體隨之失去平衡,在原地轉起圈來。好不容易重新掌握平衡,剛剛踮腳站住的高鳳雲,卻再次被撓了腳心,隨後又是一輪轉圈。連續幾次,高鳳雲幾乎要昏過去。
龜田終於玩夠了高鳳雲的腳心,把高跟鞋扔到了一邊。他站在身後,左手抓住她的長髮,迫使她抬頭正視前方。而右手伸到了高鳳雲的兩腿之間,開始撫摸起她的陰戶。高鳳雲又羞又急,卻又躲閃不得,連頭都無法地下。攝像機從遠景慢慢推進,最後定格在面部特寫,高鳳雲痛苦羞辱,有夾雜著快感的複雜表情,一覽無餘,清晰可見。
淫水不斷的流出,溼透了大腿上的絲襪。看到高鳳雲要本能地夾緊雙腿。龜田解開了她雙腿連線腳鐐的鐵鏈,取而代之的確實一根40公分長的橡膠棒。這樣,高鳳雲再也無法併攏雙腿,隨後受到龜田秀元的侵襲後,努力地併攏自己的大腿,可是小腿卻只能大角度地張開。畫面中,高鳳雲的雙腿併成了一個羞辱的內八字。
大腿無法完全併攏,陰戶只得接受龜田不斷的侵襲愛撫。淫水流淌地更加兇猛,不久便噴出了陰精。雖然被塞口球堵著嘴,眾人還是可以聽到,高鳳雲嗚嗚聲中隨之而出的啜泣……
龜田沒有停止對高鳳雲小穴的愛撫,淫水和粘稠的陰精不斷地湧出,當手掌上沾滿了陰精後,龜田就會把陰精塗抹在高鳳雲白皙的俏臉上。對著鏡頭,高鳳雲的臉上很快覆蓋了亮亮的一層。
玩夠了陰戶,龜田秀元鬆開了雙手,高鳳雲無力地垂下頭,不住地喘息。雙臂被吊綁,使她無法倒下去,可是雙腿已經疲憊得沒了知覺。
好景不長,高鳳雲還沒有休息兩分鐘,龜田就已經回來了,在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型電棒。按動按鈕,電棒的尖頭髮出藍色的電光。高鳳雲嚇得全身發抖,卻又逃避不開。
龜田秀元蹲在高鳳雲身前,左手拿著一個大玻璃杯,右手拿著電棒。電棒通電後,接觸到了高鳳雲的尿道口。電流刺激下,高鳳雲全身立刻開始抽搐。電棒接二連三地觸到了高鳳雲的尿道上,很快尿道就已經麻痺。被捆綁了多時,高鳳雲早已經憋了一肚子尿,下身失去知覺後,膀胱立刻決堤。透明的尿液立刻噴湧而出!
龜田秀元接了滿滿一大杯尿後,看到高鳳雲還沒有尿完的意思,立刻把張開自己的大嘴,湊了上去。
「中國女人的尿液就是香啊……」高鳳雲終於尿完了,龜田秀元一邊讚歎著,一邊湊上了自己的嘴。高鳳雲只感到下體一熱,龜田居然用嘴親吻自己的陰戶,舌頭更是已經伸進了陰道!連續不停地扭動身體,可是於事無補,龜田雙手抱住高鳳雲的臀部,讓她的一切掙扎都成了徒勞。
本已經疲憊的高鳳雲,再一次被玩弄到了高潮,淫水不斷地流出……
看著前面的高鳳雲被折磨地死去活來,高潮不斷,被吊綁在後面的崔瑾和陳靜嚇得全身顫抖,兩個女人居然都嚇得小便失禁。看到兩個配角的尿道口射出了銀白色的弧線,全場眾人都笑成了一團。龜田此時也滿意地解開了高鳳雲吊綁手臂的鐵鏈,讓她全身束縛地倒在地上喘息。袁曉光看到龜田的手勢,立刻過來,抱住高鳳雲的肩膀,把她拖了出去。
看到幾個日本人向自己走過來,崔瑾和陳靜暗叫不好,都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掙扎起來。可是身子懸在半空,這種掙扎會有什麼用處?
(十一)
黃小潔被錢家兄弟不知帶走多久,當她被拉下車,解開蒙眼的黑布,卻發現已經市區,來到了郊外的礦區。這裡住著的大多是煤礦的工人,礦區大老爺們多,自然少不了做皮肉生意的洗頭房按摩院。黃小潔被帶到了一戶農家小院,站在院子中央,她感到事情不太妙,可是想要逃跑,卻被錢家兄弟攔住了去路。
「想不到吧。今天你不用服侍龜田秀元那個老混蛋,這裡會有很多男人等你們服侍。」錢偉成說著,把黃小潔嘴上的絲襪塞口球解開取了下來。
「救命啊,救命啊!」黃小潔急得大叫。
錢偉平卻不急著捂住她的嘴,根本不在乎她的叫喊:「叫吧,叫吧,這附近都是賣淫的女人,叫的再狠,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這個騷貨的。」
「我跟你們無怨無仇,你們抓我幹什麼?」
「抓你幹什麼,就因為你那個該死的老公,把我們害成這樣!」錢偉成說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錢偉平也跟著脫下褲子。
眼前的情景讓黃小潔驚呆了。面前的兩個男人,下體卻沒有了陽具,取而代之的,確實和女人一般的陰戶!
「你老公騙我們說龜田秀元不記恨我們當年聯手趕走了他。沒想到,龜田和袁曉光把我們請到研究所後,在茶裡下了藥。當我們醒來時,下身就成了這個樣子。居然給我們兄弟倆做了變性手術!」錢偉平狠狠地說道。
「你的老公更加可惡。之後還謊稱是龜田要拿我們哥倆的陽具泡藥酒。我們哥倆的男根是出了名的粗壯,泡酒自然是極品。你老公還答應事後給我們一人100萬補償金,並且讓我們哥倆當上副總。可是過了一個月,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們找到他一問,他居然矢口否認!」錢偉成接著哥哥的話繼續說道。
「那是我老公和你們的恩怨,你們抓我幹什麼!」黃小潔倒是希望這兩人能去對付自己老公,可是自己在這兩人手裡,肯定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
「我們早就猜到,龜田和你關係不一般。當年他可是追過你的。有了你,不愁他們不給錢。」原來,錢家兄弟綁架了黃小潔,是為了贖金。
「那請你們放開我,我不跑就是!」黃小潔被捆綁的手臂發麻,希望解開自己的束縛。
「放心吧,一會自然有人給你解開。不過,我們哥倆現在手上沒錢吃飯了,只能靠你給我們賺點了。」錢偉成突然淫笑著說道。
「你們要……嗚……」黃小潔話沒說完,嘴再一次被絲襪塞口球堵住。
黃小潔的雙腿被解開後,錢家兄弟把她拉上了一輛破舊的中巴車。中巴車內的座位全部都被拆掉,在車廂中固定了兩張小床。黃小潔心中隱隱感到不妙,被錢偉平拉著強迫躺在了一張床上。
難道這就要強姦自己,可是他們沒有陽具了啊?黃小潔正在奇怪,錢偉成壓住了她的右腿,把她的左腿向上拉起,居然開始用力地想自己的頭部方向扳動。
黃小潔痛得嗚嗚嗚直呻吟。小床的床頭是一排帶欄杆的鐵架。黃小潔的腳踝被一條黑色長筒絲襪捆綁在了床頭的鐵架上。隨後是右腿,捆綁後,黃小潔躺在床上,雙腿卻向頭部靠攏後被捆綁在了床頭,同時大大地分開成了一個V 字,而此時她的身體從側面看,也被摺疊成了一個V 字。衣服之前就被全部脫了下來,黃小潔全身只剩下了一雙白色連褲襪和白色短靴。內褲在連褲襪中,卻被錢偉成用刀割開了腰間的布帶扯了出來。褲襪的襠部也被錢偉成扯裂,露出了陰戶和肛門。
黃小潔的雙手終於被解開了束縛,可是不能黃小潔活動,她的雙手就被錢偉成用破裂的內褲捆綁在了床頭。黃小潔只能躺在床上,擺出一個屈辱的姿勢,高高的抬著腿,大角度地露出自己的下體。
中巴車啟動了,錢偉成把車開到了一個私人小煤窯的廣場上。此時正好是上夜班的煤礦工人下班洗完澡準備回去。看到中巴車進了廣場,都為了上來。錢偉平看到那麼工人,忙叫弟弟停車,隨後拿出一塊大紙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正宗熟女性工具,打炮100一位!」
這些工人平時精力旺盛,最需要的就是女人。透過車窗,所有人都看到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被屈辱地捆綁在床上,論身材論氣質,都是上等貨。立刻,工人紛紛掏出錢來,準備打炮!
「一個一個,不要急,不要擠,排好隊,大家都有機會!」錢偉成一邊說著,一邊收錢。
「嗚嗚嗚……嗚嗚嗚……」黃小潔立刻知道錢家兄弟是要讓自己做低等妓女來賺錢。看到那麼多飢渴的男人,黃小潔恐懼地睜大了眼睛,身體拼命地掙扎扭動。
「怎麼,騷貨,等急了吧,老子這就來操你。」就在黃小潔掙扎的時候,一個50多歲的老礦工付錢上了車。
黃小潔的雙腿大角度的張開,陰戶露在外面,老礦工直接雙手抓住了她的巨乳,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肉棒,開始沒命地抽插起來。
這些沒有文化的礦工,幹起女人來,毫無技巧可言,就是一味地蠻力抽插。
男人的體重壓倒了黃小潔的雙腿上,雙腿幾乎貼到自己的胸部。黃小潔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折斷一般,痛苦異常。不過,被捆綁的女人似乎更加性感誘人,讓男人加倍的性奮,也讓男人的精力消耗得更加迅速。沒過5分鐘,老礦工居然已經射了多次,肉棒再也硬不起來。
老頭心滿意足地下了車,卻被工友們不住地起鬨嘲笑!
「陳玉森,你不是有名的老幹將嗎。怎麼今天五分鐘就幹完了?」
「昨天和誰家媳婦幹多了,今天沒力氣了?」
老頭被工友嘲笑,氣得罵道:「你們這幫鬼孫,一會也試試,看看能比老陳挺的時間長麼!」
第二個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脫下褲子,看到畜牲般的黝黑陽具,黃小潔嚇得直髮抖。這個年輕人似乎也不懂技巧,雙手抱住黃小潔的絲襪美腿後,立刻插入她的陰道,開始拼命抽插起來。
不到十分鐘,這個小青年提著褲子出了中巴。
黃小潔本身就是性感尤物,在被如此捆綁後,嬌軀的扭動,嘴裡發出的嗚嗚嗚的呻吟,都成了男人性奮的催化劑,加速了男人的射精。
一上午,黃小潔接待了數十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堅持一刻鐘。等到工人都幹完,已經到了中午,錢家兄弟高興地跟過年一樣。
「兄弟,這個娘們真的是下金蛋的母雞。才一個上午,咱們這就賺了六千。還要贖金幹嘛,就用這個賤貨生錢就是……」錢偉平一邊數著錢,一邊性奮地說。
黃小潔本已經意識模糊,聽到要讓自己繼續接受男人的凌辱,不禁嬌軀一顫,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看著後面被捆綁的黃小潔,錢偉成倒是冷靜陰森地說:「贖金嘛,咱們一定要收。可是什麼時候放人,要等出了這口惡氣再說……」
兄弟倆開車來到一家買快餐的地方,要了三分快餐。
中巴車停在了礦區外的一個水庫旁。這裡很少有人來。錢偉平把黃小潔的束縛解開後,給她帶上了一個紅色的皮項圈,用鐵鏈拴在了河邊的護欄上。兄弟倆吃著盒飯,不斷地算計著如何靠著黃小潔這身美肉發財。而黃小潔被強迫脫光了衣服,走進水中,清洗自己的身體。水庫邊上的水直到大腿,黃小潔只能蹲在水裡,脖子上拴著鐵鏈,無法逃脫。
洗澡洗得差不多了,黃小潔被拉了上來,溼漉漉地坐在兩人中間,捧起盒飯吃起來。
「這娘們晚上至少還可以再賺個一萬多,等拿了贖金,帶上人去大西北,肯定還能發大財。」錢偉成一邊看著赤裸的黃小潔吃午飯,一邊美滋滋地說著。
「是啊,關鍵是不能讓公安抓住。只要龜田和袁曉光兩個王八蛋不報警,咱們路上隱蔽點,謹慎點,出了江蘇就安全了。到時候,有了這個下金蛋的母雞,真是要什麼有什麼……」錢偉成不住地附和著哥哥的話。
「不過龜田秀元和袁曉光,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居然把咱們哥倆的命根子割了,還一分錢沒給咱們,我可不能讓他們那麼舒服。」錢偉平恨恨地說道。
「那是肯定,我保證這兩個傢伙不得好死!別忘了,袁曉光自認為最忠心的狗,可是咱們的人。」錢偉成壓低聲音神秘地說。
「那個姓李的,靠得住嗎?」
「放心吧,我早就承諾過,有好處分他一半,他絕對樂意這麼幹。」
兄弟倆看到黃小潔吃完了午飯,就停止了交談,把她帶上了中巴。黃小潔早已經精疲力竭,在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當黃小潔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而她此時正躺在一個長桌上,環顧四周,到處都是飢渴的工人。黃小潔不由地嚇得全身發抖。
在人群中,一個老闆模樣的人,給了錢家兄弟兩萬塊錢,說道:「今天是我生日,要給工人們搞點文娛活動。你們帶了的騷貨,我包一夜。」
錢偉成結果錢,點頭哈腰地說:「好說好說,只要不給玩殘廢了,隨您嗜好!」
老闆一聽,非常高興:「放心,放心,我王大頭是有名的溫柔。兩位,既然來了,就坐下,和兄弟們一起過了節……」
錢家兄弟被招呼著坐到了酒席中。黃小潔此時全身赤裸,嚇得全身發抖,只能雙手緊緊地抱住胸口,蜷縮成一團。幾個工人接到老闆的命令,走上前去,把黃小潔臺下了長桌。
「你們放開我……嗚嗚……」黃小潔恐懼地大叫,可是一句話沒說完,嘴上被帶上了一個黑色的口環。口環中央開了一個大洞,黃小潔牙齒嵌入口環的橡膠凹槽後,嘴被撐開到了最大,再也無法併攏,也無法吐出口環。口環的皮帶在黃小潔的腦後固定後,黃小潔只能發出啊啊嗚嗚的聲音,嘴巴張大成了一個圓形,下顎幾乎要脫臼。
沒掙扎幾下,黃小潔的脖子上就帶上了不鏽鋼的枷鎖,枷鎖在頸後固定了一根不鏽鋼管,與肩齊寬,兩端各有一個不鏽鋼手銬。黃小潔雙手被套上一雙紅色絲質手套後,手腕被銬在手銬中。此時的黃小潔,被迫保持著舉手投降的姿勢。
突然,黃小潔腰部一緊,身後的一個男人把她攔腰扛了起來。黃小潔雙腿立刻被人抓住腳踝,動彈不得。隨後,就感到兩雙細滑的手為自己穿起了絲襪來。
原來,黃小潔被扛起後,王大頭僱來的幾個妓女,抓住黃小潔的雙腿,給她穿上了一雙大紅色的細格網襪。穿好後,一雙大紅色的長筒皮靴也穿在了黃小潔的腳上。黃小潔的腳不算大,可是這靴子卻比她的小腳還要小兩號,在加上15公分的高跟。重新站到地上的黃小潔,腳和小腿都被靴子夾得生疼,高高的細跟更是讓自己站立不穩。
「一身大紅才吉利嘛。這騷貨,條子不錯,夠浪!」王大頭滿意地說著,拍了拍黃小潔白嫩的屁股。
「嗚嗚……嗚嗚……」黃小潔痛苦地扭著頭,可是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全場的男人和妓女們,都把她當成了最下賤的性奴。
「這個可是城裡的白領啊,兄弟們平時打野雞,玩野兔,哪裡能玩到那麼好的熟貨。今兒我王大頭生日,高興,讓老少爺們都嚐嚐鮮,看看城裡的娘們,比這野雞香多少!」王大頭喝了一口茅臺後,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來,趁機還摸了摸黃小潔的臉蛋。
「不就是個城裡來的婊子麼,怎麼就比我們香了。男人,沒點良心的東西!」
聽了王大頭的話,妓女們可不幹了,開始起鬨,一個坐在王大頭身邊的年輕三陪,趁機在黃小潔的大腿上擰了一把。
「嗚……」黃小潔痛苦地叫了一聲。
「紅兒妹妹,你可留情啊。這個娘們我們爺們們還沒摸上手,你把肉給掐懷了,我們可賠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幹部模樣的人,看到那個叫紅兒的妓女掐黃小潔,立刻打趣道。隨後,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黃小潔尷尬地站在眾人面前,被這個摸一把,那個擰一下,只能痛苦地閉上眼睛。
「來,這裡會豔舞的姑娘們,可不能光吃喝啊,上臺給我們跳幾支光屁股舞,助助興!」酒過三巡,王大頭開始招呼妓女們上廣場中央的舞臺上跳舞助興。
「跳舞可以,不過這個婊子可不能閒著,要給我們一起跳才行。」紅兒說道。
「好,好,在老少爺們吃飽喝足,幹她之前,她是你們娘們的,隨你玩了。」
王大頭立刻同意,廣場上叫好聲一片。
幾個妓女二話不說,脫光了衣服,只穿著各種顏色的長筒襪連褲襪和高跟鞋,露著奶子,拉著黃小潔上了舞臺。黃小潔不住地搖頭,表示自己不會跳舞。可是那個叫紅兒的,立刻蹲在她面前,把中指伸進她的陰道,摳挖幾下,疼得黃小潔眼淚都下來了。
「跟著我們跳,否則,把你腸子都給掏出來!」紅兒瞪著眼睛威脅道。
黃小潔嚇出一身冷汗,哪裡還敢不從。隨著音樂,學著妓女們的動作,笨拙地跳了起來,時而伸腿,時而扭臀,本來跳得就不好,此時雙手還舉起來帶上了手銬,跳得就更滑稽了。可是男人們,看得就是女人光溜溜地身子。看到黃小潔比任何妓女都大上一號的乳房上下起伏跳動,立刻是叫好聲一片。
不知跳了多久,妓女們香汗淋漓,黃小潔更是上氣不接下氣,腳上穿著小鞋,腿都幾乎腫了起來。
「好了,兄弟們,吃喝差不多了,該辦事了!」王大頭喝得已經大舌頭,話一出口,立刻得到了廣場所有男人的相應。
黃小潔被拉下舞臺,妓女開始服侍起廣場上的男人們,可是男人們的興趣,都到了黃小潔的身上。
「擠毛啊,亂哄哄一團,讓人家城裡娘們看笑話啊。石會計,把工資單拿出來,按照發工資時的排名順序,一個個來。我先來第一炮。紅兒,給這個娘們帶上腳鐐!」王大頭說道。
那個石會計趕忙進了辦公室拿出工資單,按照工資單上的排名,先拍了前3個人。剩下的人一時半會排不到,就把廣場上空下來的妓女按到,先辦起事來。
紅兒和另一個年齡四十上下的女人,把黃小潔按到在地上,給她帶上了不鏽鋼腳鐐,腳鐐中間沒有鐵鏈連線。但很快,紅兒在黃小潔脖子上的枷鎖兩側手銬上各加上了一條50公分長的細鐵鏈,鐵鏈的另一頭與黃小潔腳踝上的不鏽鋼腳鐐連線。這樣,黃小潔不得不彎曲雙腿,膝蓋幾乎貼到自己的乳房,雙腿高高地抬起,如同做標本的雪白青蛙。雙手向上舉起,雙腿隨沒有捆綁到一起,卻也被迫向上彎曲抬起,手腕與腳踝相連線,陰戶自然而然地露了出來。
黃小潔此時已經如同一個性玩具一般,掙扎不得。王大頭看得兩眼放光,話都不說就撲了上來,雙手抓住黃小潔紅色高跟長靴的高跟,如同拖拉機司機握住把手一般,粗壯的肉棒立刻插進了黃小潔已經溼潤的小穴……
「嗚……」黃小潔只能痛苦的呻吟,身體卻無法掙扎。
「來,這個騷貨累了一晚上還沒喝口水呢。大爺我敬你一杯!」一個幹部模樣的中年人走到跟前,蹲下後,按著黃小潔的頭,順著口環,把一杯白酒灌到她的嘴裡。
辛辣的白酒立刻順著黃小潔張大的嘴溜進食道,劇烈的刺激讓黃小潔不住地咳嗽,白酒竟從鼻孔嗆了出來。
「老劉,慢點再灌。這娘們看樣子酒量不行,給喝趴下了,連叫都不會,讓兄弟們姦屍啊?」王大頭一邊幹著黃小潔,一邊笑罵著那個老劉。
後面的人一陣鬨笑。
「老闆平時不是挺生猛的,今天咋早洩了?」原來被束縛的黃小潔,讓王大頭也加倍性奮,居然過早的射精了。看到王大頭提著褲子退出來,工人們不住地開著玩笑。
工資單的順序自然是幹部在前,工人在後。王大頭一離開,那個給黃小潔灌酒的老劉立刻補上,他是小煤窯的副總,是二把手,排在王大頭的後面。
不知從哪個妓女腿上扒下的一條肉色連褲襪,老劉拿在手裡,把黃小潔陰戶上的精液和淫水擦乾淨,嘴裡還不住地笑罵:「大頭兄弟,這幾天沒碰女人啊。射了那麼多,這婊子的穴裡都積滿了,得拿抽水機來才能放乾淨了……」
在眾人的起鬨中,老劉瘋狂地幹了起來。可是他和王大頭一樣,過度地性奮,10分鐘後,就耷拉著自己的小弟弟離開了黃小潔。
王大頭一邊喝著酒,一邊起鬨:「咱們的劉老虎,昨天在炕頭玩老婆玩過度了吧,怎麼比我解決的還快?」
後面的工人一個接著一個,老劉扔下的肉色連褲襪就成了抹布。每個工人都先用絲襪擦兩下黃小潔的下體,算是清理一下狼藉,接著就幹了起來。沒過多久,連褲襪上沾滿了男人的精液和黃小潔的淫水,竟找不到一塊乾的地方。
工人太多,那個石會計索性就一次兩人。三人的往裡放。人多了,黃小潔可就慘了。
這一組兩個男人衝進來。黃小潔一個陰戶就哪裡夠?兩個男人就把黃小潔攔腰抱了起來,將她夾在兩人中間。男人一前一後地站立,一個插陰道,一個插後庭,黃小潔懸空被夾在兩人中間,成了人肉三文治。
三個一組的,讓黃小潔更慘。一個男人躺在黃小潔身下。黃小潔手腳被連著束縛後,只能彎曲膝蓋和手臂,像狗一樣趴在男人身上。後面蹲著的男人就趁機插入她翹著的後庭,同時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不得不抬著頭,嘴衝前方。第三個男人就推在黃小潔面前,輕鬆地把肉棒插入黃小潔帶著的口環,讓她為自己口交。
黃小潔被幾十名粗野男人的凌辱,直到天亮才算是完畢。這是的黃小潔全身上下,佈滿了男人的精液。更有多人的精液,射在黃小潔的嘴裡,黃小潔帶著口環張大了嘴吐不出來,只得嚥下去。
最後,那個老劉不死心,看到黃小潔被所有人操了一遍後,堅持要敬她酒。
錢家兄弟收了錢,自然沒有異議。黃小潔剛掙扎著爬了兩步,就把老劉拉著小腿拽了回來。
老劉開啟了一瓶茅臺,把黃小潔摟在懷裡,接著就把瓶口塞進了黃小潔的嘴裡。
咕嚕嚕……
黃小潔連嗆帶灌,硬是喝下了大半瓶。剩下嗆出來的酒,都飛濺在自己的軀體上。一瓶酒灌完,不會喝酒的黃小潔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方向了。
兩個妓女解開了黃小潔的束縛,取下了她的口環。可是,黃小潔被拉起來,非但不再掙扎逃跑,反而是在原地步履蹣跚地走著圓圈。身體搖搖晃晃,顯然是喝醉了!
醉得不省人事的黃小潔,被錢偉平塞進中巴車。中巴車啟動後,回到了錢家兄弟暫住的小院。
(十二)
黃小潔被帶回去沉沉地睡著。而此時的市區,研究所的董事長辦公室,龜田秀元和袁曉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巴嘎,錢偉平。錢偉成這兩個混帳王八蛋。居然偷走了我的小潔!」龜田不住地罵著,把手裡的一封勒索信撕得粉碎。
「就是,居然連龜田君的御用性奴也敢偷。真是狗膽包天,當時我就說,錢偉平是隻瘋狗,錢偉成更是奸詐的狐狸。早知道當初切掉他倆肉棒的時候,連他倆的頭一起割下來就好了。」袁曉光敬上一支香菸,點頭哈腰地附和道。
「曉光,你看現在該怎麼辦?」龜田也沒了注意。
「這件事情恐怕不能讓警方知道,對我們影響不好。為今之計,只能先付贖金。畢竟,100萬對您不是一個大數目,關鍵是人沒事。黃小潔這樣的尤物,可是世間難得。」袁曉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呦兮呦兮,曉光說的有道理。小潔這樣的尤物,只要人回來了。拍上兩部調教片子,在日本一上映,錢大大地回來。」龜田下了決定後,開了一張支票。
「曉光,你立刻去銀行,取了錢後,交給黃小潔的母親黃建敏,讓她把錢送過去。勒索信上註明的,只能黃建敏一個人去,你和李伯成遠遠地跟上她,不要出事。最關鍵的,一定要把我的小潔接回來。」
「放心吧,龜田君,我保證把小潔完好無損地送回來。」袁曉光鞠躬後,快步走了出去。
中午十二點,礦區內,錢家兄弟正在吃飯。
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黃小潔,錢偉平貪婪地說:「兄弟,昨天這騷娘們那麼搶手,今天為啥不帶她出去賣了。幹上一上午,怎麼也能弄個幾千塊啊!」
錢偉成喝下一口酒,解釋道:「昨天這娘們被操得精疲力竭,今天要讓她養精蓄銳。明天就可以再賣上一整天,這就是可持續發展。連續的賣,給賣殘了,咱們賣誰去啊!更何況,一會又要去收錢,還要帶上她呢?」
「是,是,不愧是研究所的小諸葛,我就沒你想到的多……」
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錢偉成喊著他大哥站了起來,把床上的黃小潔也拽了起來。黃小潔被幹了一夜,至今仍是全身酥軟,雙腿中間更是隱隱作痛,竟無法併攏雙腿。
雙手用手銬被銬在身後,又被一雙肉色連褲襪堵住了嘴,黃小潔站在小院內,嘴裡發出嗚嗚嗚地呻吟。那雙連褲襪,不知道是錢偉平從那個妓女的腿上剝下的。
昨天被綁架時穿著的白色連褲襪,此時由錢偉成動手,穿在了黃小潔的腿上,這是黃小潔身體上唯一的一件衣物了。隨後,黃小潔的雙腿就被一條白色長筒襪緊緊地捆綁。另一條白色長筒襪勒在黃小潔的嘴上,讓她無法吐出嘴裡的連褲襪。
捆綁堵嘴的黃小潔被塞進了黑色轎車的後備箱。錢家兄弟開車離開了礦區,來到市中心的一個地下停車場。這是他們收錢的地方。
錢偉成看看手機上的一條新簡訊,告訴他哥:「注意,黃建敏的身後有人跟蹤,咱們要小心。」
此時,黃建敏剛剛打的來到市中心。她費力地揹著一個黑色大旅行包,裡面不但裝著100萬現金,還裝著12雙連褲襪。12雙長筒絲襪。24條女式性感內褲。這些絲襪和內褲樣式顏色都不相同,一半是黃建敏收藏一半是黃小潔收藏,都是上等貨。黃建敏自己也搞不明白,綁匪為什麼註明要帶這些絲襪內衣。
一大一矮兩個男人遠遠地跟著黃建敏,他們自然是袁曉光和李伯成。黃建敏走到地下停車場,接到了錢偉成的電話:「立刻到最裡面的車位。」
黃建敏走到了停車場盡頭,這裡聽著一輛銀灰色雪鐵龍。
「去對面的黑色轎車旁。」一條新的簡訊。
黃建敏來到對面的車位,錢偉平走了出來:「老女人挺有味嘛。把包放到後車座上!」
「我女兒呢!」黃建敏問道。她看了看車內,沒有女兒的蹤跡。
「放下,就讓你看到!」
黃建敏只能放下旅行包。錢偉成坐在車內,看到旅行包的東西沒有問題,就像自己的大哥點點頭。
錢偉平開啟了後備箱,黃建敏看到自己的女兒黃小潔被捆綁堵嘴,躺在裡面。
可是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錢偉平已經把一個麻袋從她身後套在了她頭上。黃建敏眼前一黑,整個上半身被套在了麻袋中。
錢偉平抱起黃建敏,把她塞進了車中。錢偉成立刻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袁曉光和李伯成剛進入地下停車場,就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向門口駛出。車窗都貼了反光膜,無法看到裡面的情景。袁曉光也沒有多想,帶著李伯成向裡走,可是走到盡頭也沒有看到黃建敏,在發覺事情不妙,但是一切都已經完了。
汽車上了主幹道,錢偉平把麻袋從黃建敏的頭上取了下來。不過再去之前,黃建敏的雙手,已經被一條黑色的長筒絲襪緊緊地捆綁在身後。
「你們拿了錢,怎麼還要抓我?」黃建敏嚴重充滿了恐懼,說起話來都是戰戰兢兢。
「這錢是龜田和你女婿,欠我們的。你和女兒,這兩個騷貨,就當是利息和舔頭了。」錢偉平一邊說著,一邊掀起黃建敏黑色帶白點花紋迷你裙,扯下了她深藍色的三角內褲。
「你們……嗚嗚嗚……」黃建敏驚恐中話還沒說完,自己的內褲已經塞進了嘴裡。
「老騷貨,陰戶還是挺迷人的嘛……」錢偉平在路上不敢多幹什麼,摸了摸黃建敏熟女的下體,拉下她的迷你裙,將她雙腿用力併攏後,用另一條黑色長筒絲襪在腳踝處緊緊捆綁起來。
捆綁完成後,黃建敏身體被束縛成了一個「一」字。這時,錢偉平才放心地把黃建敏摟在懷裡。黃建敏上身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短袖小外套,裡面是粉紅色的無袖緊身T 恤,47歲的熟女美肉顯得更加地性感。
看到錢偉平取出的匕首,黃建敏嚇得直打哆嗦,不過錢偉平沒有傷害她,而是割開了黃建敏天藍色小外套的肩帶,扯掉了她的外套。此時車子已經到了三環路,錢偉平直接開啟車窗把破爛的外套扔了出去。
接著錢偉平把黃建敏的T 恤拉到胸部以上,露出了天藍色的胸罩,緊緊地包裹著熟女極其豐滿的乳房。
「老女人還有這麼翹的奶子,真是稀品啊!還穿那麼清純的天藍色,一看就是老不正經!」手起刀落,胸前的胸罩帶子被割斷,隨後破裂的胸罩也被扔了出去。
T 恤衫被拉了下來,不過,錢偉平顯然不希望粉紅色的T 恤阻擋黃建敏的乳房。用刀在T 恤上劃開兩個口子,錢偉平一扯,兩個奶子從破口出擠了出來。緊身T 恤成了露乳裝!
黃建敏不住地掙扎,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也掙脫下來,可是對於強壯的錢偉平,一切都是徒勞。
車子回到了礦區的小院前,錢偉平把黃建敏拉了出來。此時黃建敏腳上的絲襪已經被解開,掛在她的脖子上。錢偉平還把她的黑色高跟鞋重新穿上,怕她磨壞了這雙美足。
正好礦區的幾個工人路過,看到了被拉出來的黃建敏。黃建敏看到有人來,立刻大聲嗚嗚嗚地叫喊,希望好心人可以救自己。
「錢大哥,又搞了一個肉貨,這個可是老熟貨了!」一個十六七地年輕礦工,看到黃建敏,眼裡直冒綠光。
「這個也是城裡的娘們,比昨天帶去的那個還騷還浪,她們可是母女倆。來看看這個老騷貨的穴,風騷的很啊!」錢偉平說著拉起黃建敏的迷你裙,露出的穿著黑色蕾絲長筒襪的美腿,還有沒有內褲包裹的下體。茂密的陰毛在太陽照射下,散發出晶瑩淫靡的光澤,看得眾人直流口水。
「這個多少錢,我先幹一炮了!」一個三十多的礦工看得眼睛通紅,立刻就要掏錢。
「今兒不行,明日清早吧!」錢偉平說著,就拉著黃建敏進了院子。
黃建敏此時已經明白,這裡的男人不會救人,只會來蹂躪自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任由錢偉平把自己拉進院子。
錢偉成此時也把車子開進了院子,將黃小潔從後備箱抱了出來。
母女倆此時的束縛都被錢家兄弟解開,只能躲在角落,相擁而泣。黃建敏的迷你裙和粉紅T 恤,很快就被錢偉平沒收了,說是不到演出的時候,不需要穿衣服。而黃小潔此時又被穿上了一雙白色高跟鞋。就這樣,母親黃建敏身上只穿著黑色長筒絲襪和黑色高跟鞋,而女兒黃小潔身上只穿著白色的連褲絲襪和白色高跟鞋。
「咱們哥倆是沒法操這對騷貨母女了,不過今晚就這麼便宜了這對母女,我可不甘心!」錢偉平看著抱在一起的母女,狠狠地說。黃建敏和黃小潔看到她兇殘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
「是啊,不能就這麼便宜她們倆。」錢偉成抽了一口煙,想了一回,突然來了主意。
「今天如果再讓一群男人日黃小潔,怕是要把她玩殘了,怎麼都得歇一晚。不過黃建敏這個老騷貨嘛,不讓人群奸,可是搞點花樣,讓大家看戲嘛……」錢偉成說著,招呼大哥向母女倆走去。
賤奴黃小潔 · 合集 (六) ~ (十二)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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