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dboat
黑暗中,任秀秀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人反捆住手腳,嘴裡塞著東西,舌頭舔舔好像是一團絲綢。四周一團漆黑,有什麼東西包裹著身體。隨著意識一點點的恢復,輕微的馬達聲和顛簸讓任秀秀感到自己好像躺在一輛車裡,我怎麼了?
對了,好像是有人打昏了我,是誰?他想幹什麼?漫長的顛簸中,任秀秀回想起了事情的經過。
任秀秀是東南航空公司的空姐,今天晚上她有一個航班,吃過晚飯,任秀秀換上天藍色的空姐制服,突然任秀秀從鏡子裡看到一個蒙面人闖進自己的臥室。任秀秀大吃一驚,轉過身來說:“你是誰!你要幹什麼?”蒙面人關上門反鎖上一把把她抓住,按倒在地毯上,用一條繩子像捆小雞一樣將任秀秀捆成了個結結實實的肉粽子。
任秀秀大叫救命,可是房間的隔音非常有效加上她剛才放的CD唱片的聲音很大,根本沒有用。襲擊她的人取出繩子,將任秀秀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又將她的雙腳牢牢捆緊。任秀秀的絲綢內褲也塞在了她自己的小嘴中,用任秀秀的褲襪在嘴巴外面勒緊。襲擊者走到門口看看,走廊上靜悄悄的沒有人。回身將任秀秀扛起來悄悄的溜了出去…
第二天晚上,任秀秀的中學同學,海軍女中尉張麗亞趕到機場,剛剛落地的應該就是任秀秀的航班了,可瞪大眼睛也看不出那是任秀秀。
“怎麼回事?明明說好給我捎化妝品的?這個任秀秀怎麼騙我?”張麗亞自言自語說:“我好不容易請一次假,這死丫頭可別騙我。”
等啊等,一直到下一個航班結束,張麗亞都沒等到任秀秀出場,張麗亞生氣的撥打著任秀秀的電話。卻發現關機了。到航空公司打聽任秀秀到哪裡去了,公司的人告訴張麗亞,任秀秀昨天突然失蹤了,現在她們隊長正氣的暴跳如雷正滿世界找她呢!
張麗亞吃了一驚,急忙到停車場開車。在開啟車門時,突然感到背後一陣風,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塊手絹捂住了口鼻,濃烈的藥味襲來。張麗亞憋住氣使勁掙扎,但在車裡又被人壓著,根本掙扎不脫,不一會張麗亞忍不住一吸氣,藥水味直衝腦門,意識逐漸消失…
張麗亞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綁住手腳,躺在一間屋子裡。這屋子沒有窗戶,一盞大燈照的屋子裡亮如白晝。張麗亞叫了一聲卻發出嗚嗚的聲音,原來她的嘴巴早已塞得緊緊地了。張麗亞看著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繩索緊緊地捆在雪白的軍服外,黑色軍裙被掀起來,怎麼!內褲不見了!難道嘴裡的是…
張麗亞不由得一陣噁心,趕緊用舌頭頂著內褲想吐出來。卻怎麼也頂不動。眼角的餘光看到嘴上還勒著自己的長統絲襪。張麗亞掙扎著想解開繩子,但已經捆得麻木的雙手怎麼也夠不到背後那高高的繩結。張麗亞嗚嗚了一陣,在地上像蟲子一樣拱。美麗的海軍女軍官被綁的如同一個肉粽子,忙活了半天,筋疲力盡也沒解開繩子,累得癱軟在地。嘴被堵著不能叫喊,但腦子裡卻在想:是誰綁架了我?想幹什麼?
護士肖蘭妮是第三天接到任秀秀的隊長的電話才知道任秀秀失蹤了。她覺得很奇怪,任秀秀是個很文靜的女孩子,很少作出格的事情。肖蘭妮趕緊給幾個死黨打電話,可是四個死黨中竟然少了兩個,張麗亞也不見了!
肖蘭妮忙約了當警察的老四曹燕商量,開始曹燕覺得,可能是張麗亞她們倆人偷偷跑到哪裡去玩了。可是隨著兩個人的家人和單位不斷的打她們的電話,詢問兩個人的蹤跡時,曹燕也感到了事出蹊蹺。
下午曹燕趕到肖蘭妮家裡,曹燕認為,會不會是幾個人得罪什麼人了?可是曹燕和肖蘭妮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有會得罪什麼人的。曹燕讓肖蘭妮最近小心一點。
肖蘭妮上夜班時不斷想著曹燕的話,可是從小她們四個死黨上的都是好學校,上大學,畢業不可能接觸什麼社會上的閒雜人等,怎麼可能會得罪什麼人呢?給病人換完藥後,肖蘭妮關上走廊的壁燈回到值班室。剛剛把門關上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一把匕首架在脖子上,耳旁傳來一聲命令:“別出聲!不然殺了你!”肖蘭妮從小就是個膽小的女孩,看見匕首早已是嚇得面無血色,哪裡還說得出話,只是點頭如搗蒜一般。
匕首離開了脖子,肖蘭妮從牆上的鏡子裡看到一個蒙面人站在身後。“按我說的做!別叫!我就不殺你!把襪子和褲頭脫了!”
肖蘭妮一聽猶豫了一下,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脫下內褲讓她感到很羞臊。可是蒙面人手裡的匕首發射出的冷冷的光芒又讓肖蘭妮不敢違抗。只得背對男人撩起連衣裙式的護士服裙子,將內褲和絲光褲襪脫下來。蒙面人又命令她把內褲放進褲襪的襠部團成了團。
“把它塞到自己的嘴裡,塞進點不許露出來!再在嘴上勒緊!快點!”肖蘭妮無奈的張大嘴巴將自己的內褲與褲襪滿滿的塞進自己的小嘴當中。蒙面人不斷的催促“快點!再塞進去些!不許露出來!快!”肖蘭妮噎得眼淚直流好不容易塞進去,然後在自己的腦後打了個死結。蒙面人又扔給肖蘭妮兩根繩子,女護士在匕首的威逼之下將自己的腳腕和膝蓋綁了起來。
“雙手背後!”蒙面人命令道。肖蘭妮乖乖的照辦。蒙面人掏出一根長繩走到女護士背後,使勁的將肖蘭妮捆起來。肖蘭妮被捆的唔唔的直叫。她對著鏡子看到蒙面人站在自己的身後,一根繩子是上下飛舞,時不時地被蒙面人使勁拽緊,而自己就隨著蒙面人的捆綁一陣陣的抖動,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粽子。雪白的護士裙服捆的皺皺巴巴,嘴裡塞滿了內褲,腮幫子也鼓了出來。接著,蒙面人將肖蘭妮用床單裹起來放到擔架車上,上面又蓋上一條被子。推著擔架出了病房…
天色漸漸的黑了,女警察曹燕的手機響了起來。原來是肖蘭妮的簡訊息,“曹燕!我和秀秀、麗亞在一起,有急事找你商量,快到秀秀在郊區的別墅來,別告訴別人,見面你就知道了!手機沒電了,見面詳談!”
曹燕畢竟幹了幾年警察,覺得事情可能比較嚴重,悄悄的把手槍藏在身上,驅車趕到任秀秀的別墅。
曹燕走到門口,發現門虛掩著,曹燕警覺地觀察了一下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只有遠處其他的幾個別墅透出點點的燈光,曹燕掏出槍,閃身進門,一樓的客廳空無一人。“秀秀!蘭妮!”曹燕呼喚了幾聲沒有人應答。
來到二樓任秀秀的臥室,曹燕站在門口側耳聽了聽,臥室裡似乎傳出輕微的動靜,女警官一腳踹開門,拔槍衝進去,卻發現並沒有人。曹燕四周一打量,看到任秀秀的豪華大床上,被子下面好像有人,頂的被子一動一動的。曹燕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掀開被子,果不其然,張麗亞和肖蘭妮兩個女人被捆在床上,堵住嘴。大熱的天,兩個女人被厚厚的被子捂得像從蒸籠裡出來一樣,大汗淋淋,頭髮貼在臉上滴著汗珠。又都是穿的白色制服,被汗水浸透後變成了透明的。
曹燕趕緊去解繩子。突然,張麗亞衝著曹燕背後瞪大眼睛嗚唔嗚直叫。曹燕猛地轉過身,可是來人更快,曹燕剛剛轉過身,槍還沒來得及端平,就已經被一個蒙面人用槍頂在腦門上。曹燕知道反抗是沒用的,這個蒙面人的身手比她快得多。
“啪嗒!”曹燕扔掉了手槍。蒙面人命令曹燕面朝下趴在地上,雙手抱住頭兩腿交叉,這樣曹燕不可能突然反抗。其實曹燕壓根就沒來得及想起過反抗,直到蒙面人用繩子將她雙臂反剪牢牢捆好,脫下曹燕的女警皮鞋,並把手伸到藍警裙中扯下曹燕的內褲和褲襪時,曹燕才從慌亂和震驚中清醒過來。自己一個女警察怎麼會這麼軟弱地屈服於歹徒的意志?被捆成一團,並丟人地趴在地上。
曹燕這時才想起反抗已經晚了,蒙面人已經將她的內褲塞到褲襪的襠部,團成團塞進她的嘴裡,褲襪的兩條腿勒在嘴外並在腦後繫緊。可憐的女警官這會兒想喊救命都不行了。蒙面人迅速而毫不慌亂地將女警的鞋子套好,雙腳捆住。抱起女警官一拋,將可憐的女警察扔到了床上。曹燕被綁得緊緊地,能做的只是在柔軟的大床上彈了幾下。
三個女人掙扎著驚恐的看著蒙面人。
那個蒙面人說:“你們好!你們大概不認識我,我的名字叫陸夏天。而且你們也很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當然了,你們幾個可以稱得上是這座城市中的優越人群,都是所謂的白領。當然看不見我這樣的人,從小就這樣!你們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你們大概不會記得,你們上中學是那個學校看門人的孩子。可是他卻忘不了,你們每次看到他的時候表現出的鄙視,還有你們在他身上搞的種種惡作劇。沒錯!我就是那個小孩兒!我當時就發誓,總有一天我會報復你們這些壞女人,為了掙錢,我什麼都幹過,終於有一天我身家千萬了。可是我卻找不到你們了,這座城市真是太大了!找你們這幾個人還真是費勁。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很幸運的碰到了一個女人,她成了我的情人,當然,是在她知道我的財產數之後。從她那裡,我發現了你們。現在來看看我的女朋友是誰吧!大概你們也已經猜到是誰了。”
蒙面人說完,走到門口拽進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來,正是第一個失蹤的空中小姐任秀秀。只見她被捆得腰都直不起來。雙手在背後吊得高高的,嘴裡塞滿了東西,又用絲襪勒著。美麗的臉龐上佈滿淚痕,天藍色的西服套裙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雙腳反折在背後,與雙手相連成四馬倒攢蹄。蒙面人提著任秀秀背後的繩子,就這麼將空姐腳不沾地的拎著。任秀秀的一頭長髮被系在背後捆手的繩子上,這使她不能低頭。看到自己的朋友們,任秀秀嗚嗚的叫了幾聲。
蒙面人取下面具,將任秀秀放在地毯上,說:“哎!女人啊!真是賤!雖然你也稱的上是名人了,可是看到我手裡大把大把的鈔票,就變得像條狗一樣任由我玩弄。誰能想到,看著如此高傲的女人卻被我擺佈得像條狗。正是透過你我制定了一個計劃,從小我就想好好的報復你們,我每天都想象著把你們幾個一個個的捆起來,堵著嘴巴任由我玩弄。現在終於夢想成真了!哈哈哈!”
四個女人聽得目瞪口呆,天哪!碰到這麼個變態的傢伙!
蒙面人接著又說:“哦!對了,這個地方就是我送給任秀秀小姐的,不過這裡不太安全,我同時給我自己也買了套花園別墅。離這裡不遠,我非常想邀請各位女士去我那裡小住幾日,有人反對嗎?沒人吭聲?那就是都想去啦?好好好!”
四個女人聽得一肚子氣,心想:嘴巴里塞這麼多東西,怎麼吭聲?況且被你綁成這個樣子,渾身上下就腳趾頭能動兩下,哪兒都動不了,還不是由你擺佈嗎!
陸夏天將每個女人腳上的繩子解開,在膝蓋處鬆鬆的綁著,使她們能自己走路卻又邁不開步子。一條長繩將四個美女穿成一串。在陸夏天手中的手槍的威逼下,女人們踉踉蹌蹌出了別墅,向黑暗中走去。一路上,女人們左顧右盼,生怕自己這副樣子讓人看見難為情,可是又希望有人看見好報警。陸夏天在後邊催促女人們快點,“不會有人救你們,這個別墅區的保安全都是我的人。”
到了別墅區最深處的一座三層別墅裡,任秀秀等人被陸夏天像牽狗一樣,拽著繩子牽到了三樓的一個大房間內。陸夏天猛一推,領頭的任秀秀一下子收不住腳,踉蹌幾步撲倒在地上,後面的四個女人都被拉倒。幸虧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幾個人倒沒有受傷。陸夏天將任秀秀撥拉到一邊,將最膽小的護士肖蘭妮拉到床上,肖蘭妮自從被綁以來一直都處於驚嚇的狀態,此時早已是待宰的羔羊,陸夏天將肖蘭妮的護士裙撩起來,脫下自己的褲子當著其他女人的面,將美麗而膽小的護士小姐強姦了。肖蘭妮還沒等陸夏天達到高潮,就已經昏迷過去,這使得陸夏天大為失望。
回過頭來,陸夏天走到女軍官張麗亞面前將她拽起來,曹燕扭動身體拼命護著。陸夏天嘿嘿笑著說:“別急,女警官!一會就到你,人人都有份!”說完將張麗亞背後的繩子一抓,把女軍官提到了桌子邊上,張麗亞拼命的掙扎,想用腳踢陸夏天。可是膝蓋上的繩子使她的腳抬不起來,陸夏天嘿嘿笑著,將女中尉的兩條大腿抬到胸前綁好,小腿又和大腿緊綁在一起,並向身體兩邊分開,然後把美麗的女兵按在桌子上跪趴著。成了高高的撅著屁股,跪在桌子上的屈辱姿勢。
陸夏天用繩子將張麗亞的上半身和桌子綁在一起,雙手隔著白色的海軍女式夏常服,摸著張麗亞因為捆綁而高高挺出的乳房。同時撩起黑色軍裙,將粗大的陽具一下插進了張麗亞的下身。痛得張麗亞嗚的一聲慘叫,但卻一動也不能動,只是隨著陸夏天的動作而被動的顫動…
在強姦完女軍官後,陸夏天來到女警曹燕跟前。將激烈反抗的女警官按在地上,抓著曹燕亂踢的雙腳,綁成盤腿而坐的樣子,一根繩子將曹燕的脖子與腳腕連在一起。曹燕的臉都快捱到腳上了,陸夏天這才將曹燕一推,曹燕像後倒下,可是腳腕與脖子連著…
於是可憐的女警官像個球一樣仰面朝天向後倒下,高高地向上舉著屁股,藍色的警裙滑到腰際。再掙扎再反抗也沒用了,只能無助的敞開小穴,等著陸夏天進行姦汙…
一夜的時間,陸夏天就這樣不斷地將三個女人強姦、捆綁、折磨。至於空姐任秀秀,陸夏天早已失去興趣。只是將她下體塞入一個電動按摩棒,然後將可憐的空中小姐捆好,丟在一邊讓她自娛自樂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陸夏天將四個女人綁在別墅裡,每天白天就將她們用內褲塞住嘴巴,床單裹住身體,當然床單外面是層層的繩索,再用厚厚的被子將她們一個個捲起來,被子外再用繩子捆幾道,然後扔在床上。夜裡將她們放出來,嘴巴還是堵著,在屋子裡,從頭到尾將空姐、護士、海軍女軍官和女警察一字排開,四馬倒攢蹄地吊在屋頂的吊鉤上。等待陸夏天的姦汙…
有時,陸夏天還會帶來一些人參觀他的戰利品,並要和其他人一起強姦這些制服女郎…
幾周之後,陸夏天帶著幾個手下將四個女人捆緊手腳,塞緊嘴巴裝進麻袋,放到一輛貨櫃車裡。拉到了一個偏僻的山區裡的一個金礦,這裡的礦工很有錢,但是地處偏僻的大山裡,離最近的小鎮也有兩三天的路程,所以沒有人肯在這裡生活,礦工們只好花錢從山外買媳婦。人口販賣在這裡很猖獗…
陸夏天將女人拉到這裡。等到傍晚,礦工們下班的時候,在操場上將四個女人捆在那裡叫賣。四個女人仍然被捆綁得像個肉粽子,除了堵著嘴巴以外還蒙上了眼睛。
不一會操場上就圍滿了礦工,矇眼睛的絲襪去掉以後,四個女人驚恐的發現,幾百個髒乎乎的男人為在身邊。看到這個情景,最膽小的女護士肖蘭妮竟然嚇得尿了褲子。礦工們幾乎是流著口水站在那裡,盯著這幾個女人。雖然平時也不時地有人販子來這裡賣女人,可那都是些農村婦女,長相就沒辦法說了。但是今天這四個女人都是城裡人,氣質好,長相漂亮。這些礦工都看傻了眼。但看歸看,卻沒有人買,原因在於一是害怕這樣的貨色價錢貴;但主要還是覺得,這些城裡女人不好養,又有文化看不住。幾個辛苦錢買來沒幾天跑了怎麼辦?
陸夏天將價錢一再下降之後,終於,一個大漢走出人群說:“我買了,四個我都要,我們兄弟四人剛好一人一個。”旁邊有人拉拉大漢的袖子說:“李老大,你小心這種女人要不得!”
“怕個吊!進了我的門就沒跑!老四,去吧你二哥和三哥喊來。”
片刻之後,那叫李老大的漢子和三個兄弟扔給陸夏天一小袋子金條,陸夏天走到曹燕跟前,笑嘻嘻的對四個女人說:“你們這四個白領大概沒想過會給這些粗人當老婆吧?哈哈哈!再見了幾位女士。”
李老大帶著兄弟將五花大綁的女人們扛起來就走,男人們身上的汗臭味讓女人們幾乎窒息。回到陰暗的房子裡,幾個女人被扔到散發著黴味的床上。兄弟四個抓鬮誰來先挑女人,結果老三贏了,老三看了看說:“我就喜歡那個當兵的!”說完,拉過女中尉張麗亞抱回了自己的屋子;接下來老二因為在山外被警察抓過,所以將女警官曹燕拖回自己哪裡去報復折磨;老大選了空姐;最小的老四隻剩下了留在床上的護士肖蘭妮。
整整一夜,四個漂亮的女人被兄弟四人折磨得死去活來。她們怎麼也接受不了,自認為自己是有品位,高檔次的女人,卻被人綁架賣到這個鬼地方,還會被這樣四個粗俗的男人強姦。可是,身上繩捆索綁著,只是隨著男人們粗魯的活塞運動才能晃一晃,嘴巴也堵的嚴嚴的,真是死都死不了。四個女人徹底的崩潰了…
兄弟四人白天上工,將她們捆做一團,塞住嘴巴,用骯髒的被子捲起來吊在屋子裡。夜裡則無休無止的強姦,還不時地在四兄弟之間交換。累了以後就將她們捆在床頭,自己呼呼大睡,只有吃飯和上廁所才能放開。
週末和晚上休息的時候,四兄弟還要將她們捆起來,帶到礦工們聚集的如操場等地方,向大家展示。她們的制服一直在身上穿著,因為兄弟四人認為這樣的衣服好看,況且這樣才能像其他礦工顯示,他們兄弟買的是城裡女人…
直到有一天,礦上出了事故,上頭來人檢查的時候,發現這裡買賣人口現象很嚴重。大批的警察來到這裡,解救出被拐賣的女人們。
警察們驚訝的發現,有一個屋子裡捆吊著四個女人。第一個被放下來的是張麗亞,白色的海軍女夏常服已經髒得成了灰色,只有肩膀上的四個小銀星還能泛點光。嘴裡塞著一條內褲,並且用長筒絲襪勒著;第二個被發現的是可憐的女護士肖蘭妮,護士裙破爛不堪,幾乎遮不住身體了;第三個是空姐任秀秀,天藍色的西服套裙成了黑乎乎皺皺巴巴的;第四個女人簡直讓警察們氣炸了肺,女警官曹燕被捆的警服釦子也掉了,露出半個乳房,警裙夾在兩腿之間。四個女人都是面無表情,嚇傻了…
被解救後在一年,四個女人才恢復健康,但心靈的傷痛卻無法彌補。雖然陸夏天已經被正法,但四個女人卻沒有也無法回到過去的生活中。四個人悄悄的去了南方一個小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