豢養母老虎 開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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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養母老虎3
作者:yutian8038
(十)對質
柔腸千轉,一念三千。
自從不再把她關在籠子裡養,讓她上我的床同睡以來,每一晚都和她做愛,攬著她恩恩愛愛的睡。我沒有強迫她,她已接受了這是她的責任。或者,我察覺到,她已不自覺地把她的責任當做權利了。
昨晚,我沒有插她的屄,我要她看見我打手搶也不給她。這是我唯一能懲罰她的手段。沒有用刑,也沒施暴,竟然會以為自己可能太過份了。到底這是愛是恨?
我這個主人,動也不敢動,碰也不敢碰母老虎一下、只是側臥著,雞巴挺立著,等待天明。
母老虎躺我身邊,以為我睡了,輕輕的,吻我頸後,捏我肩頭,我沒反應。
假如她的手一觸及我的雞巴,我會立刻甩開她。但沒我的命令,她不敢亂動。
不久,她放棄了,俯伏在床上,把枕頭放在兩腿間,緊緊的夾著,手指插在屄裡,就這樣睡了。
她曾說過,她的手指,靈巧得像小蛇,鑽到小洞裡,會找到最敏感的地帶,讓她快樂,這是十多年和他那個不知所謂的男人在一起的自處之道。
回到我身邊之後,我教她領悟到,她最需要的東西並不是她的手指頭。
縱使她把枕頭夾得多緊,也不能代替我在她裡面那踏踏實實的感覺。她既拒絕了我的愛,我也要讓她嘗一嘗給拒絕的味道。
當第一線陽光射入房間的時候,已立定主意。管她情願不情願,母老虎是我的俘虜,我要在她身上做任何事,都沒人禁止。不過,我明白了,如果她不情願,我留得住她的皮相,永遠得不到她的芳心。
求婚失敗,表示她不會把心交給我。我也沒有顧慮,毋須隱瞞什麼。
最後一著……攤牌的時候到了。
我拍拍她的臀兒,拿走她腿間的枕頭,喚醒她。她翻轉身來,浮腫的雙眼,水靈靈的,從凌亂的髮絲間閃亮。
我用手背,輕輕拂過她的乳頭,感覺著乳環的冰冷。配上乳環的乳峰,更見堅實硬挺,位置得當,美妙無比。兩個圓滿的球兒,時起時伏,惴惴然,好像需要一隻手扶持。她雙唇微啟,臉上紅暈一片,表現出令我心醉神迷的情慾。
我忍不住試誘,扭住她柔軟的身體,託著她的乳房,吻一去。
她閉上眼睛,期待我們的舌尖相遇相纏,她的手指,已在摸索高高豎立的肉棒,想把它塞在小屄裡,昨日拒婚的前嫌就會冰釋了。
但我旋即放開她,讓她一臉失望的神情,凝望著我。
「喔,主人,不……不要這樣對我。」
我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拉起來。她乘勢又撲入我胸懷,臉兒貼著我的臉。
我不阻止,扔摟著她,在她耳邊說:「母老虎,我要帶你去一處地方,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到時,一切的疑問就會解開。」
她張開嘴巴,合不回來,不曉得我弄什麼玄虛。
她看著我穿衣服,把掛起在床頭的皮項圈再次拿下來,替她戴上。她沒追問原因,只是用手摸摸它,整調鬆緊,我由得她。
她要穿點蔽體的衣服,但只有那些性感的小三角內褲和睡袍。我想了一想,還是給她罩上一件我也嫌闊大T 恤,再示意她舉起雙手,乳環隨著胸脯向上拉的而律動。腋窩光淨無毛,倍添性感。我實在滿意她袒裎在我眼前的體態。
T 恤的長度,剛好蓋住她一對屁股蛋兒,她兩腿微微發抖,似是預感到不尋常的事將要發生。我輕輕的拍拍她的屁股,安慰她說:「母老虎,怎麼了?
不習慣穿衣服嗎?我要帶你外出,你不能光著身子的。「
她聽了,顫動得更厲害,胸前挺拔的雙峰,從T 恤突現出來,兩顆乳蒂和乳環約隱約現,如果給她戴上的是佩環,一定會叮噹有聲。
我抱著她,像安慰小孩般,讓她鎮靜下來。把她一把長髮從T 恤的大衣領口抽出來,用梳子替她梳理一下。她向我討了條手帕,挽住頭髮。
我牽著她的手,帶她下去地庫,在她的籠子裡找到她的煉條,扣在項圈上。
「對不起,我只是怕你走迷了。」我不敢說怕她逃跑了,因為等一次帶母老虎上街,一踏出大門,很多事情難以預料,還是以防萬一為妙。
我由頭到腳把她端詳一番。她露出兩條圓滾滾,雪白的大腿,和一雙赤腳。
從來沒想過母老虎有一天要穿褲子和鞋子,不過,上身既罩上了一件T 恤,坐在車子裡,T 恤會縮起,下體是會蓋不住的。我不希望有誰會有任何機會偷窺到我的女人的私處,於是,我指著掛起的十多條小三角褲,問她喜歡穿那一條。
「主人,從來都是你為我挑的。」她說。
「你自己喜歡那一條就替你穿那一條好不好。」
她指向我最喜歡的G 弦款式,就是前面是一小塊半透明的三角遮羞布,褲襠就是一根繩子那麼窄小,在後面勒住股溝,嵌在裡面,就看不見,在後面就只看見屁股蛋兒,看不見穿上褲子的。我故意給她買小兩碼,褲頭和褲襠就勒得更深更緊了。
我把小三角褲除了下來,半跪在她腳前,拉開褲頭的鬆緊帶,她有點愕然。
我要親手替她穿上它。心頭的意念是想她的屁股不用光著。雖然,買這條小三角褲時的目的,是要那小得不可再小的布料,把她裸露的下體勾勒出來。
昨晚,她為我穿上那些性感內衣,要讓她的裸體成為我的誘惑,我卻沒那個心情。現我,替她穿上最性感的內衣,為要包裹她的赤身,全無邪念或淫慾。
但她穿上這條小三角褲後,會襯出她身材優美的曲線。無論她是誰人,都會令我的雞巴堅硬得馬上會戳破褲襠而出。
我失了神,她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但我肯定,她當年為兒子穿褲子時,不一定會有這種想法。
「母老虎,抬起腿來。」我抓住她的小腿,把它提起來,她才會意,扶著我的肩頭,抬起腿來,把腳穿入小三角褲裡。
陰毛卷曲而長,但我不斷修剪,只讓它遮護陰阜,但陰戶卻盡入眼簾。
老頭子他何用拔陰毛呢,經常替她修剪陰毛就行。他沒情趣,對自己的女兒也沒憐惜之心。我就不同了,但母老虎看得出我對她的苦心嗎?
揭起T 恤下襬,可以看得清楚替她的內褲拉好了沒有,剛好把黑茸茸的三角地帶遮住。順手摸一摸夾著G 弦的屁股溝,指頭剛觸碰到菊心,就好像含羞草一樣,馬上收緊,但一回兒,又鬆開了。入口雖然很小,我的雞巴一直無法闖入。
我的指頭撥開G 弦,插入屁股眼裡。自從她回來之後,我不住開發她的後庭,她雖然站著,我又沒用潤滑油,但我的指頭已能佔據頗為深入的位置。
現在,不是玩她的屁股的時候。終於,我會從她的後門而入,在她最後的一寸領士插上我的旗杆。
她拒絕將她的未來交給我,我就要和她重訪我們的過去。想到這裡,我的心不期然的撲通撲通的亂跳。寒意,四方八面的襲來。
勿再耽擱,馬上動身。大門開啟處,射進冬日的朝陽。母老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而寒夜的空氣。牽著母老虎,快走登上停在門前的小貨車。
在不遠的小農場裡,命運在等待著我們。
母老虎給我抓回來的時候是夏天,轉瞬間,冬天來了。一路上,她留意著經過的路。她所見到的,是禿了的樹,收割了的田,禾杆一捆一捆的擱在田中央,做牲口冬糧。當我轉入一條田園小路時,似曾相識的景物,令她神色緊張起來。
旅程的目的地,是我們的老家,老頭子的農場。駛進去來到的時候,她捂著嘴巴,「哇」一聲大叫。
「母老虎,我們到了。這個地方,對你不該會陌生。」
我替母老虎開車門,用氈子裹著她,把她抱下車。地上一片泥濘腐葉,她赤著腳不好走路,我把她抱著走進農場裡面。從前,我們就住在這裡,老頭子養豬養雞,也種點菜,荒廢多時,但仍殘留有一陣我們都應該熟識的牲口和飼料的味道。
生了一爐子熊熊的火焰,把毛氈掛在火爐旁,坐在那裡取暖。母老虎卻像給點了穴似的,呆呆的站著,全身顫戰。我扯著煉條,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我身旁。
解開煉條,把她冷冰冰的胴體擁在懷裡,為她解凍。但她僵直了的身體,沒有靠攏過來。
我們看著爐中的火星飛舞。良久,才打破沉默。
「母老虎,你知道向你求婚的傻瓜是誰了。」
她沒答話,好像沒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忽然大力的掙開我的懷抱,起來,顫巍巍的向著豬欄走過去,說:「為什麼要把我帶回來?這是個比地獄更可怖的地方。」她雙手掩著面哭起來。
她指著老頭子用來殺豬的一條板凳,喃喃自語:「他還沒有丟掉,還留在這裡。」
「你說什麼?你說那條板凳做什麼?」
母老虎這才轉過頭來,對我說:「當年,你的爸爸就在這條板凳上,強姦了我。」
「你知道我是誰了?」
「我早就知道了。」
「你┅┅你早就知道?什麼時候?」
「你把我捉住的那一晚,看見你的面目,那時以為你是那老傢伙。但你太年輕了,你不可能是他。不過,不單你的樣子像他,你的舉示、行為、作風也都有他的影子。但我不敢肯定,更不願意相信我的推測是真的。唉!『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句話真有道理。我逃過了他,卻落在他的兒子的手裡。」她不住搖頭嘆息。
而我也明白,當晚我推她進籠子裡,她正面看到我的樣子,會有那般驚異的表情。她停頓了一回,想在沉思。接著說:「為什麼你那麼恨我?一定是那老傢伙說了我很多壞話。」
「我┅┅你當年為什麼撇下我而去?你知不知道我多麼的需要你?」老頭子怎樣對待她,我心裡有數了。我對母老虎仇恨的種子,沒錯是他種下的。但是,我現在已完全站在她那一方。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樣做?我有別的路可走嗎?我二十歲了,不能再忍受他的淫辱。自殺和出走之間,我選擇了出走。當時,我希望苟且偷生,以後可以和你再見,想不到,和你再見會弄成這般田地┅┅」她低下頭來,語調悽楚,聲音愈來愈小┅┅
「但是,你為什麼會任由我凌虐,又和我┅┅和我相好。既然和我相好了,以為你┅┅為什麼拒絕和我結婚?」說話雖然吞吐,卻帶有質問的口吻。因為我仍覺得是她作弄我,有幾分怨憤未能消。
「你恨我,才會那樣對待我。但是,後來你又為什麼要向我求婚?」
「因為我┅┅愛┅┅你┅┅我從前不懂得愛,所以才會做出那些┅┅那些事情。但我也知道,你是愛我的,不要裝傻了,不要否認了。」我衝上前,想抓住她的膀子,要質問她,要她承認她也愛我。
可是,兩條胳臂像千斤般重,下垂著,無力抬起。一時感觸,兼且情急,淚水奪眶而出,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她見我這般難過,反而捱過來,摟抱著我,和我相擁痛哭。
過了一會兒,我們的情緒平靜了,她先開口說話。
「冤孽,真是冤孽啊!你打算把我怎樣?」
「我說過了,我希望和你結婚,讓我好好的愛你,彌補我對你的虧欠。」
「你明知道我是誰,不該愛我,還要愛我?」
「不是,這個世界上太多不應該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有一件應該做的事,就是娶你做妻子,讓你有一個真正的男人做丈夫。」
她失聲大笑。我臉上驟然變色,以為她取笑我,滿臉通紅,又羞又惱的說:「母老虎,你竟然取笑我?」
「我不是笑你。我是┅┅笑造物弄人。我給你搞胡塗了。我不知道什麼是應該做的事。我給父親強姦,收為繼室。找到了個好男人收留我,卻是個┅┅你說的性無能。現在,我的兒子先是強姦我,後來愛上我,要我嫁給他。哈哈哈!」
「我是真心的愛你。我可以把心肝挖出來給你看。我再說一次,我愛你,也希望得到的愛。如果你不愛我,已經不要緊。我沒有資格要你愛我,只要你讓我愛你就好了!」我在空中揮拳,認真地說。
「你怎樣對我,我哪會不知道?不用挖心肝給我看了。好罷,事到如今,我知道你最想做的事什麼。來罷,現在就把它給你。你把板凳搬到火爐旁邊,給火爐添些柴。」
我照她所言做了,在添柴時,她開始說話:「那一晚,是冬天的一個晚上,老傢伙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屁股,他忽然撲過來,扯破我的衣服,把我壓倒在板凳上,要在我的後面操我。我哀求他,要我做什麼我也做,但不要這樣幹我。
他不聽,反而淫笑起來。他的雞把硬得像個稚子,直插進來。我痛得要命,拚死抵抗,不知哪裡來的氣力,竟然掙脫了。光著身子,奪門而出。他以為外面寒冷,我又給脫得精光,不能跑到哪兒,沒有追出來。我咬緊牙關,抵受著透骨的風,發足狂奔,一面跑,一面哭,逃出他的魔掌┅┅現在,我要把那裡給你。「
我不敢相信我聽見的話,不懂得反應,呆若木雞的站著。她繼續的說:「有繩子嗎?要把我手腳捆住,不然,你弄得我痛起來,我會跳掉的。」
她不待我回應,自己就去找到了一根麻繩,交給我。逕自在我面前,掀起T恤,從她頭上脫下來。兩個豐滿的乳房,從向上拉的T 恤蹦出來,彈跳幾下,就向著我挺過來。兩個黃金乳環,閃映著火光生輝。然後轉身,伸下雪白幼細的的兩臂,用大姆指勾著褲頭的鬆緊帶,像蛇一樣扭動纖腰,向前俯身,把她的G 弦小內褲徐徐褪下,讓它掉在地上,向前踏出一步。腰下那丁字形的線條消失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徹底為我而裸露的曲線。
她雙手交叉,從肩頭而下,撫摸乳房,恥丘,腎兒以至大腿,感覺自己的實在。
我痴痴地看,心情激動。我的眼睛明亮了,透過眼眶熱淚,我看見了我的媽媽。為了愛我的、她甘願忍辱負重,受著諸般無理的折磨、羞辱的媽媽。看著她的背影,淚痕滿面。
她坦然的伏在板凳,臀兒高高翹起,兩腿擘開,對我說:「把我的腿緊緊的縛在板凳的腿上。來啊,還等什麼?」
我略為遲疑,就照她的話做了。
我不忍縛得太緊,但她一定要我縛得愈緊愈好。
她已把長髮好,用我的手帕在髮束上打了一個結。她仰面對我說:「把我的手也縛在板凳腿上,縛好了,就可以和我做愛了。做的時候,我說什麼都不要聽,也不要停。因為我怕太痛,就會大叫。不要顧忌,只管照你的意思做,我一定要給你。做的時候要用力點,才可以插到盡頭。」
她把束著頭髮的結,含在口裡,用牙齒咬著。她的兩個乳球,像吊鐘垂著,不住擺盪。低下頭,臉貼住板凳,閉上眼睛,不再看我。我蹲在她身旁,輕撫她的臉,說出我有生以來對女人最體貼,柔情地的話:「你真的想我這樣做?」
她點點頭。
「到現在,何必呢?」
她面露堅定不移的神色,一個母親願意為她的兒子做一件事時,沒有人能阻止她。默默的哀愁,籠罩著我,我悔恨自己太魯莽,太沖動,不問情由,就錯怪了母親。面對著她,我將一句曾幾次在口邊又吐回肚子裡的話,說出來。我再不說,就是王八蛋也不如。
「母老虎,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我不值得你的愛。我不知道怎樣報答你,容許我叫你一聲媽媽。好嗎?媽,我愛你。」我不住抽噎、嗚咽。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但在媽媽面前哭還可以吧!
她哭得紅腫的雙眼也湧出淚水,向我點頭,表示她對我諒解。世上的女人,只有媽媽才會這樣,無條件的寬恕一個曾經這樣虐待過她的男人。
她以無比堅強的意志,保住了她的後庭,就算我用過強硬的手段,也不能得逞。
現在,她自願把自己毫不保留,像祭牲一樣的奉獻給我。那麼,一切的怨恨瓜葛,就應該一筆勾銷。
這是我生命中最神聖莊嚴的場面!她赤裸在我面前,捆綁在板凳上,馴服得像只小羔羊。屁股高高的抬起,等待我進入那彷佛為這個時刻而保留的地方。
這是世界至偉大,至純潔的母愛,我穿著衣服的站在那裡,覺得是對這個場合的褻瀆。
對她無比美妙的的裸體,只看而不做什麼,簡直是對她的侮慢。我趕快脫去衣服,跪在她的後面,用崇敬的態度,膽仰這一對屬於媽媽的臀兒,讖悔我的罪過。
爐火影耀著這一對美麗動人的股屁蛋兒。我的掌心拒抗不了一股引力,輕輕的按在滑不留手的肌膚上,親切地愛撫。
我曾經用鄙夷的眼光玩弄它、檢視它,又用手銬鎖著她雙手,要她跪在我跟前,翹起屁股,求我替她抹屁股。又曾經把它打到燙熱紅腫,對她無理的懲罰。
我為在媽媽身上做過的荒唐事難過,應該給懲罰的是我這不孝的兒子。
如果我的毒手留下了無形的傷口,我願以我的吻來撫慰。
自昨晚到今天,未及替她洗屁股,一陣又腥又騷的味,直撲過來。不管是什麼味道,只要是她的味道,我都不會嫌棄。就算她那裡多髒,我也願意為她舐乾淨。
她的屁股扭動起來,回應給舐菊心和小屄的快感。而我的雞巴,慢慢地,一波一波地膨脹,堅硬,上升,舉起,昂揚,向我所愛的媽媽敬最高的敬禮。
我扒開她的屁股蛋兒,吹開屄毛,一朵鮮豔的玫瑰為我開放。我又憐又愛,不忍強行插入,每天使用潤滑劑,尚且還不能把手指頭全能插入她窄小的洞裡。
萬萬不能像老頭子一樣,沒頭沒腦的把我的椎子插她。我可以想像到,她會受到幾大的痛楚。唯一可用的潤滑劑,是她小屄的愛液。
我撥開陰唇的折兒,輕輕的再吻一吻,然後將兩根指頭插進去,一深一淺的抽插一回,我需要的潤滑液就滴下來。將蘸了愛液的一個指頭,插入她肛門,慢慢的深入,肛口就慢慢的鬆開。用兩根手指插入,也一樣可以插進去。
此時,我已聽到她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我依她的吩咐,不去理會,只管扶正雞巴,對準綻放的菊心,說:「媽,我要插入來了。我會遷就著,弄痛了你的話,請你忍受一會。」
我倒抽了一口氣,就插進去。
看不見她的面,看不見她的反應,不知她是忍受還是享受。她心裡只想著要我享受她後庭的景緻。她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了,這是要用極大的意志力才可以做到。我知道媽媽這樣做,是為我儘量擴充套件後花園的仄徑,容納我粗大得嚇人的雞巴。我一寸一寸的深入,什麼也不能叫我停下來了,直插到不能再進。
隨著快感的節奏,一浪接一浪的衝擊她的臀兒。她拱起屁股,迎接著我的衝剌。
她健美的臀兒,給我訓練過,除去贅肉,結實而富彈性。仍然是張好用的做愛的肉墊子。不單在床上給我壓在下面時有彈力,朝天也十分受用。每一下的拍擊,我的雞巴從她緊緊的肉腔,把我所尋求的極樂送回來,從背後擴散全身。
媽啊,你真是天生一塊做愛的好材料。我觸著快樂的源頭了,其實應該說,是她觸著我生命中最美妙之處,隨著雞巴,傳來一種奇異的、驚心動魄的感覺,盪漾著我,在我裡面展開著,展開著,把我淹沒。
和母老虎做過數不清多少次的愛了,有過不少激情的交合。但這是不一樣的愛,驚天動地,震撼人心。因為,我們母子以最坦蕩蕩的形式相見相認,我倆赤誠的宣佈,在天地之間,有這一份不計算舊惡,完全付出的真愛。而她的愛,給我抓著了,她愛我,不為別的,只因她是我的媽媽。
火爐的柴火,跳躍著,劈拍有聲,溫暖著我們的身體和靈魂。在爐火的熱力中,我緊抱著我的女人,真正屬於我的女人。我的重量壓在她背上,兩隻手託著墜下的乳球,指尖,各自捏著一個戴著乳環的堅實的乳頭。我們讓火焰把我們洗禮,把我們燒熔,鑄成一體,永不分開。
她吐出手帕,不住嬌呼狂叫,更令我心醉神馳。突然,她大聲的喊叫,要我快停下來。我沒聽她,一股滾熱的洪流射出之後,仍繼續猛烈的抽插,直至兩腿發軟,雞巴麻木,不自覺地縮小,退了出來。我才聽到她不住喘息,有氣無力的說:「你看看,我是不是流血?」
向下一看,吃了一驚,鮮血如注,從她的下體流下來。
「什麼事?」
「流產了!」
「你懷了孕?為什麼不早說?」我驚喜交集。
「對,是你的骨肉。」
「老天┅┅這怎樣辦?怎麼辦?」我思想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快送我到醫院去┅┅」
對,我馬上解開她,用毯子裹著她,飛奔抱她上車,以車速的極限,不理會交通指揮,向著醫院飛馳。
護士初部檢查,確定是流產的徵象,要馬上急救安胎。但我必須要付診金和留醫按金。出來時身上分文沒帶,要馬上籌措。
媽媽送入急診室時,我在她耳邊輕輕地安慰:「媽,我要去拿錢來,即去即回。皇天保佑,我們的孩子一定能保得住。」
「你哪裡有那麼多錢?」
「我會想辦法,不用擔心。」
我緊緊擁抱著她,握著她的手,和她熱吻,不願分離,直至醫生再三催促,才勉強放開。
含淚目送她的輪椅推動門裡,我才匆匆離開醫院。
這幾個月來,錢包乾澀。只有把可典當的東西,包括那一套先進的監視攝錄系統和電腦變賣了,跑回醫院去。
誰知一查問之下,旱地一聲雷,服務櫃檯的小姐說:「病人出院了,她的丈夫來接了她。」
「你們弄錯了,我才是她的┅┅她的丈夫。」
「對不起,先生,沒弄錯,記錄上明明是這樣說的。」
我發狂的在醫院裡大叫,衝進病房和任何一個角落去找。捉住護士、醫生,向他們討回我的母老虎。
(十一)虎蹤(結局)
我給醫院的保安逮住,給醫生打了一劑鎮靜劑,才昏昏睡了。我給觀察了兩天,證實並非神經病,才放我走。
在醫院的期間,我打探母老虎的下落。從護士的口裡,我推測是母老虎的那個男人接了她走。送她入院時,一絲不掛,裹著毛氈子。有個男人帶來衣服給她換上,把她帶走。我查問母老虎和胎兒的情況,她以私隱保密的理由不肯透露。
我給放出來,馬上開車到母老虎從前住過的地方去找,希望能得見母老虎一面,知道她母子是否平安就夠了。我在那裡日夜不休的等,等了十多天,都看不見有人出入房子,卻惹起鄰居注意,以為我在那裡徘徊遊蕩,意圖不軌,報警把我趕走。
在那裡痴痴地等也不是辦法,母老虎和那個男人如果不想見我,一定會搬走遠遁。
毫無線索,何處去尋覓我那美嬌娘呢?
我失去盼望,萎靡不振。整天把自己困在房子裡,牆壁貼滿了母老虎的裸體照片。甚至脫光衣服,坐在母老虎的籠子裡,感受著坐在冰冷的鐵條上的滋味。
這樣做,能使我和她拉得接近一點。
我的生活,就是不斷地重播母老虎的錄影帶──給她洗身、脫腋毛、修剪陰毛、梳頭、檢查乳房、小屄和屁股,要她做健美體操,要她站著撒尿,甚至她吃飯拉屎睡覺都看完又看。當然,還有她和我在工作桌上、在我的單人床上、房子裡任何攝錄機可及的地方做愛的纏綿鏡頭,都叫我心裡甜蜜溫暖。如果沒有這些錄影帶,我已經會思念成狂了。
幾個月沒付租金,房東把我趕走。我把簡單的家當,母老虎的鐵籠,和她的東西塞進小貨車,搬去那沒賣家問津的農場暫住。
今年的冬天嚴寒且長,農場的電力早就截斷了。整天坐在火爐旁,對著那條板凳發呆。困了,就伏在上面睡。
冬去春來,綠葉抽芽,冰霜融解。大雁北返的鳴叫,把我從冬眠中喚醒,步出農場,看見永珍回覆生機。我下了決心,為了母老虎,不能如此頹唐。我曾說過,要給她一個真正的男人做丈夫。我要振作起來,或許,有一天,母老虎回到她的窩裡來。
坐言起行,我在附近農場找了份差事,乾的是粗活。從前覺得養豬種菜沒出息,現在覺得也是一門「專業」。拿到糧餉,買了一對耳墜兒。我答應過為母老虎的事必定要做得到。生活開始有盼望,候鳥己歸來,母老虎總會有一天回來。
是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一張舊報紙上的尋人啟事:「母老虎訪尋主人」。
這是幾個月前的事,內中是不是有計謀?但我不能壓抑對母老虎的思念,就算是個陷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按指示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措詞小心,對我似乎極不信任,要我先證明是母老虎要找的人,才和我說話。我不假思索,就說:「母老虎有一個特徵,她身上戴著乳環!她左乳側和屁股上有胎志。」
電話那一端的人似乎相信了,約我立刻帶齊所有的證據去找他。
地址是母老虎往日的住所。我患得患失,不知此去是兇是吉。但好像聽到母老虎在我耳邊呼喚著我,要我與她相會,縱使是刀山火海也攔不住我驅車赴會。
應門的是個五十許的男人,想是那個性無能的男人。我本來對他鄙視,見他對我並無敵意,也對他客氣起來。
他不說客套話,直說:「她在等你。」
我怔住了。他並沒有查證我的身份便帶我登堂入室。看他家裡的佈置擺設,頗有體面。
來到主人房前,他說:「她幾個月來一直掛念著你。她就在我們的睡房裡,不知道你來了。」
簡直不可置信,竟有此事。
他輕輕的叩門,說:「蜜糖兒,你想見的人來了。」
房門推開處,我的痴心夢裡人,我的母老虎就坐在床沿,身穿孕婦裙,正在打毛線。她看見我,手中的針線掉在地上,驚訝不已。
那個男人示意我進去,把門關上。
彷如隔世,但母老虎的脖子上仍然戴著皮項圈,一把長髮為我而留,掛在胸前。
我認得束髮的蝴蝶結,是我的手帕。此是無聲勝有聲,我們都不知道應說些什麼。
我挨近她,跪在她跟前,吻著她腳上戴著的腳鍊、小腿,把頭埋在她兩膝之間。她撫摸我的頭髮和麵,把我扶起來,著我坐在她身旁,依攏在我懷裡。
我心亂如麻,舌頭打結,不知道應說些什麼才對。想吻她,又不敢。我遊目四顧,這是她和那個男人的睡房。我坐在她們的雙人大床上,床上放著一對鴛鴦枕和一張棉被。牆上掛著一幅他和那個男人的合照。相中的他,眼睛好像監視著我。我不敢輕舉莽動,但我們的臉慢慢挨近,她的呼息愈來愈急速。
「吻她?不吻她?」我心遲疑,全身燥熱得像給火燒。
她抬頭仰視,纖柔的玉手,撫我的颳得光滑的下巴,憐惜地說:「看你的樣子,臉瘐了,連下巴也尖了。」
我以唇片輕輕的啄一啄她的唇,一試她的反應。她的唇兒溫熱而溼潤,沒有開啟,卻沒反對。我膽子才大起來,勾著她的頸,把吻印下去。她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略微退縮,別個頭去,但旋即閉上眼睛,仰起臉兒,泛出紅暈,讓我追上她的小嘴,就攝著不放。
我知道母老虎雖不在籠裡,但已是我的人。
我的手回覆本色,總是要在母老虎身上摸個飽摸個夠。顧不得那個男人會不會闖進來,就潛入她的裙子裡,逐寸深入,測量我的領土的範圍。
我們相見之後,她添了幾分嬌羞,是別後的生疏?還是與我相認後的尷尬?
我不管了,我就是喜歡看見她這個樣子。我曾在她身上施過百般手段,就是想看看她嬌羞的表情。都辦不到,此刻,她就是這樣子,貼伏在我胸膛。媽媽,我要傾全力去愛你一個,但願我這胸膛是你永遠的歸宿。
掌心在她的膝蓋很容易建立了橋頭堡,不久留在那裡,繼續挺進。她的大腿微分開,讓我可以愛撫她的大腿內側,長驅直進到交點。我隔著她的內褲,將手指壓住陰唇,搔一搔。再從褲頭溜到下面去摸一摸,確定她已淫水涓涓。就再向上爬,在她鼓脹的肚皮上來回摩挲。
她側過頭,避開我的吻。她的嘴唇已給我吻得又紅又腫。她騰出嘴巴,吸一口氣,垂下兩眼,嬌態畢露的對我說話:「這是你的孩子。」
「太好了。實在太好了。謝謝你,保住了我們的孩子。」
「他和你一樣,六、七個月大就把我拳打腳踢了。」
「他出世後,老子會好好的教訓她,要他向媽媽說對不起。」
她給我逗笑了,自從母老虎進入了我的生活,我才明白什麼是幽默感。
同一個爸爸,我們的性格大大不同。剛才緊張,生疏的氣氛就一掃而空了。
我的手指頭繼續在裙子裡搜尋,給我摸到她的乳頭和乳環。兩個乳房我都不偏心,各摸一摸,不過,我還是溫柔地把我的手按住她右邊的那一個,不時的揉搓弄捏。她的乳溝是在右邊的乳球深陷的。在我多次比量之後,確定右邊的比左邊的圓大一丁點兒。
她的頭靠在我的肩窩,浸浴在溫馨和浪漫之中,共享天倫之樂。
我們心有靈墀一點通,不約而同的,同時開口,問同樣的問題:「你去了哪裡?」
她先說她的故事:
「當日,我知道你失業半年,週轉不靈,哪裡有錢給我住醫院。為了保住我們的骨血,請醫院通知我的『丈夫』。他來了,堅持要送她去最好的醫院,答應留下口訊給你。我們都知道他沒有留下訊息。他送我去一家最好的醫院,請最有名的醫生,在那裡休養了一個多月。他一直陪伴著我,待安了胎之後,才接我出院了。我一直要他想辦法找你。但他說,你搬了家,而農場沒有燈火,似無人居住。而登報尋人,幾個月都沒有迴音┅┅」
我也把我的遭遇告訴她。
我們聽過了相方的故事後,原來彼此都牽掛著,盼望再相會的日子。不禁相擁,互相熱吻愛撫一番,來慶祝久別重逢。
但是,當我向前看的時候,陰影重重。我心裡一大問題:「找到了母老虎,又怎樣?我可以帶走母老虎嗎?她願意跟我走嗎。我們的孩子的明天將會如何?會不會像我一樣,有父無母?她那個所謂丈夫對我們的事知道多少?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媽,現在就跟我回家。」
「這裡就是我的家。」
「跟我回到我們的家去。如何我們沒有家,就建立一個,是你和我,和我們孩子的家。不過,我只是個窮小子,老頭子留給我的只是個荒廢了的農場,我什麼也沒有,你跟著我一世捱窮。留在這裡,生活無憂。」
說到這裡,她忽然一手撐著腰,「哎呀」叫了一聲,說:「你的兒子又踢我了,我的兒子總是和我過不去,天註定我一生要吃兒子的苦頭。」
「什麼?是個兒子?」
「超音波掃瞄器說的。」
「太好了!」
「那麼,你想要兒子和不要兒子的媽媽了?」
「不是啊!我學會了替你設想,不想你為我吃苦。」
「你不再電我的乳頭,我什麼苦都不怕。」
「都不怕?」
她搖搖頭說:「其實連電乳頭也不怕。最怕你對我的不是真情而是假意。」
「連媽媽的感情也去欺騙,我還是人麼?」
母老虎果然是母老虎,不懼怕任何困難,總有克服環境的意志。我想,有真的愛情,比榮華富貴更受用。原來給困住的是我,我飛不出母老虎的「情關」
了,不知不覺時,給她用一根無形的繩子把我牢牢的牽制住。
「但是,我的丈夫怎樣?」她這話又把我拉回到現實來。
「我馬上出去,和他談判。」
她拉著我的衣袖,神色錯愕說:「你想怎樣對他?我知道你對他有成見,看不起他,但他確是個處處為我著想的好丈夫啊!他對我恩深義重,不要難為他。我這樣說,你不會不開心嗎?」
「難道你捨不得離開他?」
她搖搖頭,幽怨地說:「我的感受,你不會理解的。你愛我的話,請你體諒我,不要對他動粗,也不要叫他太難受就好了。」
母老虎對這個和他同床十多年的男人的感情不淺。她害怕我會不顧後果,闖出大禍來。九個月前的我,定會一拳打倒他,搶走母老虎了。
「我懂得怎樣做了。不過,我想弄清楚,他知道多少?」
「放心,他只知道我偷了個年輕漢子,私奔去了。」
母老虎和我的事,心照不宣,不足為外人道。不過,那男人愈知多一點,我的談判就難上一重。
「媽。放心,沒事的,這些日子我明白了許多人生道理,我懂得處理了。」
我抬起她的頭,撫摸她的髮鬢,溫情而堅定的說。她眼珠左右遊移一會兒,向我定著。在她眼裡,我看見希望和憂慮。在她耳後輕輕一吻,就推門出去。
我將要做的是極其荒謬的事,和一個男人說項,要他把妻子嫁給我。談判的物件,正衿危坐在客廳,一臉垮下去。不待我發言,就開口說:「她回家之後,我就料到今天的事終於發生了。」他沒正眼望我。
「謝謝你對她那麼好。」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她和你在一起,令她很快樂。」
我的心跳了出來,這話是什麼含意?是反話還是真的。
「我也很快樂┅┅」這似乎是我唯一能回應的話。
「我太太回來之後,一直鬱鬱寡歡。她好像變了另一個人,整天戴著乳環和項圈,不肯脫去。她要我一定要找到一個叫做『主人』的男人,他是她腹中塊肉的父親。他其實不介意她有外遇,但是他知道留不住她。相信她己把我的事告訴你了。十多年前,我的前妻紅杏出牆,給情夫弄大了肚子,把孩子生下來後就走了。我撫養她,一如己出。但我在性生活上卻不能滿足我的妻子。她委屈了十多年,我很感激。她還年輕,不能長此跟著我┅┅」說到這裡,他聲音沙啞,再說不下去了。
「開門見山,我想帶她走,你有什麼條件?」
「朋友,我不知道我的太太會迷上你。但是,覆水難收,我把她交給你。
此後你要好好的待她。她若少了一根寒毛,小心我會宰了你。「
我心裡想:你放心好了。我母老虎的毛,我打理得很好。頭髮,我天天替她刷,你老兄會不會服伺她?她的腋毛叢生,有礙觀瞻,脫了也罷。她的陰阜給我用白蘭地酒長期澆灌,比前濃密,看到了沒有?回去我還要替她把陰毛逐根數一數,少了一根,該我要回來跟你算帳才是。
「好,我一定答應你。」我伸手想和他握手,表示君子協定,他卻沒和我握手。
「長痛不如短痛,明天來接她。今晚,讓她和女兒道別。」
「謝謝你,我明天一早就來。請你告訴她,我先走了。」
這個人,我開始同情他、可憐他。不過,我還是瞧不起他。他不是個男人,他對情敵太好了。我決不會像他那麼大方,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讓給情敵。看他這副德性,怎可以給母老虎幸福。
我不知道他們最後的一個晚上怎樣渡過。我則整夜無眠,興奮得在房子裡走來走去,憧憬著我們的將來。在興奮之餘,也擔心會有變卦和不測。太好的事不會是真的。
我迎娶母老虎的時辰未到,就手拿著花束,在門前恭候。媽在窗戶探頭看出來,見到我,就招手叫我進去。那個男人不在,免得送別難過。她幾箱子行李,塞滿我的小貨車。
「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都是衣物。我知道和你回去,一件也不用穿。但這些衣服又捨不得丟,一定要帶走。」
「有時帶你上街也要穿吧,雖然穿不完那麼多┅┅」我想起要她把我的T 恤當裙子穿的怪模樣。
我扶著腹大便便的母老虎,小心服待她登車。她對我會心的微笑。
我給她深長的一吻,把她的皮項圈脫了下來。摸一摸她的耳垂,記起要把一對耳墜子送給她。
「我答應買一對耳墜子給你,我沒忘記。看,款式真土裡土氣,我不懂女人的時款。不喜歡的可以不戴。」
「難得你有自知之明,不過,這是你對我的心意,我現在就戴上。」她戴上後,面向著我,讓我看看她戴上耳墜子的樣子。
我為對自己的品味搖搖頭,我撫摸她的頸窩,捻住那條金項煉說:「這條項煉也太俗氣,不要戴了,以後我給你買一條鑽石項煉。」
「鑽石項煉,我有的是,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都沒有帶走。我還是喜歡戴著這一條,和腳鍊和乳環配套嘛。」她的手搭著我的手,真誠的說。
哪個女人不喜歡她的丈夫送鑽石項煉?她敢情是體諒我微薄的能力,不要我自卑,才說這番話。我感動得又要流下男兒淚了。媽媽,你真是個好女人,我有幸在人海中把你找回,而且委屈了你,要你下嫁給我。老頭子作那麼多孽,我也罪孽深重。我仍可享這豔福,都是媽媽做的善事多,做下的福。
我激動不已,把媽媽的頸子拉下來,摟著她的腰,就在在車上,不理會路過的行人,熱吻許久,方才打火開車。
車子駛離的時候,她不住回頭顧盼舊門庭,畢竟,她在這裡渡過十多年安樂的日子。
途經市中心時,我想起一件事,把車子停在那家賣女人內衣褲的專門店前。
那個售貨小姐認得我,我是她的一個大主顧喔。
她看見母老虎挺著大肚子,勾著我的手臂,一副親密的模樣,就笑容可掬的對我們說:「原來尊夫人有喜,所以那麼久不來光顧我們了。尊夫人一如你所說的,漂亮、健美,和你很登對,你們真幸福。」
我的那個女人聽到這些溢美之辭,心裡甜絲絲,我也看得出來了。
她繼續鼓其如篁之舌,遊說我給我這位「漂亮的尊夫人」買東西。
「這是一件短身吊橋束衣,可以將脂肪集中在乳房,又防止臂胳和肩背長肌肉。有助產後收肚皮。因為胸前是吊橋,作個凹字形。可以戴乳罩可以把乳罩亮出來,是流行的穿戴方法。有不喜戴乳罩的也可穿,太太你穿了,可以不戴穿乳罩,方便哺乳。女人喂孩子吃奶,最麻煩是把乳罩除了又戴┅┅」
售貨員小姐每句話,都正中下懷。說到這裡,我己開想象到媽媽穿起這件吊橋束衣的樣子。她健美豐滿的雙峰,從裁去了中間布料的吊橋上,沒遮攔的突圍而出。配合那託來的深深的乳溝,還有G 弦小三角褲。前後四個圓滾滾的肉球,有了支撐,走起路來,不會蹦蹦跳,身材保養會好一點。又有穿衣服了等於沒穿的性感效果,我的兒子什麼時候喜歡,就捧著媽媽的大乳房吮吸,我也和他分一杯羹。那一家親的情景,我已神魂顛倒了。不過,拜託那天扎乳眼兒的時候,沒有弄壞媽媽的乳腺。
她這一單生意,一說即合。我要母老虎親自挑選束衣的款式和顏色,順便添置一些性感的小三角褲。她卻掐一掐我臂彎,在我耳邊耳語說:「這些貼身的衣服,從來都是你給我挑,給我買的,還不是穿給你一個人欣賞的嘛。你買一兩件就好了,我的內褲,如果你沒丟掉,應該多得穿不完。記著以後要省著用,你的孩子快出世了,要用錢的事多著呢!」
我沒聽老婆的話,傾囊買了一大批。她開始像個老婆的口吻和我說話,管著我用錢。但我理直氣壯說:「我自奉甚儉,但孝敬媽媽則慷慨。況且,剛才是你叫我拿主意,買什麼就買什麼。」
回家之前,還要繞到小鎮去,找那位退休的醫生。他是方圓幾百裡內最有學問的人,政府派他做個結婚公證人。母老虎聽到我向老先生說明來意,才明白我要和她做的事。她拉著我的衣袖,面露緊張不安的神色。
「你想幹什麼?」
「不要害羞了,我們的兒子都快要出世了,我們請老先生替我們補辦結婚手續。」
老先生雖然年老,記性不差,耳目靈活,一看就認得母老虎和我。看看她的大肚皮,就笑呵呵的說:「結婚,應該了,應該了。不過,照手續,要在鎮上公佈十四天,沒人反對,才可舉行婚禮。」
「老先生,可不以方便一下?你知道我太太素來體弱多病,身孕已重,又曾有過流產的徵象,不宜舟車勞頓┅┅現在就請為我們公證結婚吧。」
老先生搖搖頭,表示拿我沒辦法,替我們簽署了一份十四日後生效的結婚證書。交給我時,鄭重的說:「年輕人,要答應以後好好待你的太太。」又對媽媽說:「那小夥子日後再欺負你,來找我,我為你出頭。」
我今天太高興了,像吃了興奮劑,肆無忌憚,胡里胡塗就和自己的媽媽結了婚。
「你還是老樣子,做事不計後果。」媽似乎放心,向我使了個眼色。
「媽,上次我帶你回家,用了些歪手段。這一次,是明媒正娶的。有你那個男人做媒。你不妨和我試婚,不喜歡的,十四日內把證書拿回去退款。」我這樣一說,把媽弄得啼笑皆非。
繼續回程,我和媽媽己開始計劃我們的家庭了。我腦海裡出現了媽媽不停懷孕,虎兒虎女成群繞膝的圖畫。甜在心裡,就面露笑容。看看媽媽,她正坐在旁邊,開啟窗子吹風。長髮解開,髮絲迎風吹拂,向我撲過來。她臉上是懷孕婦人的滿足與安詳。有人說,「蒙娜麗莎」那幅名畫的模特兒是個懷孕婦人,媽媽的微笑,表情有幾份像她。
春寒料峭,我捉著她的手,溫暖著她。她轉過頭來,與我四目相投,不覺莞爾而笑。
「媽,快到家了。你猜我最想做的是什麼?」
「你早已居心不良,沒救了。我不猜。」
「不用你猜了。我想做什麼就做。我最想做的是和我的新婚妻子做愛。我們奉子成婚,今晚洞房花燭。」
「我大著肚子,怎樣做?」
「一定有辦法。」
「辦法一定有,給我騎在你上面做。不怕給我壓在下面麼?」
「後面呢?在後面做也可以。」
「你呀,還不記取教訓。以後想也不要從那方面想。」
「我不是要你的屁股,而是┅┅」
「總之不要後面┅┅」
「這又怎樣?┅┅」我在她耳畔細語。
「我不要。」
「這樣不要,那樣不要,用不著我這個真正的男人做老公羅?」
「不要忘記,你叫我做媽媽的。還記得你哭著的求我淮你叫我做媽媽的樣子嗎?」
「但我是結了婚,這是證書,我是你的正式丈夫,你以後改口要叫我做老公了。」
「我寧願像以前一樣,叫你做主人好了。」
「也好。母老虎。」
「是的。主人。」
「引誘人者,自已被他引誘的人引誘了。」
尚。布特希拉(Jean Baudrillard)論John Fowlers著《The Collector 》語。
「女人子固然走到各處去,用她的本身可以征服男人,使男人失去名利的打算,轉成膿包一團,可是同時她也會在這方面被男子所征服,再也無從發展,無從掙扎┅┅說簡單一點,便是她使人愛她,弄得人糊糊塗塗,可是她愛了人時,她也會糊糊塗塗。」
沈從文:《愛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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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個故事,有兩個結局。
原本的結局,是母老虎難產死了,是悲劇收場。因這一篇是告別文章,不想太傷感,於是改為大團圓。
但是,這一個結尾和貫徹本文沉鬱的風格不吻合,可能是全篇的敗筆,請包涵。讀者請各取所好。不喜歡這個結局的,可以在第十集結尾接上下文。看倌喜歡哪個結局,不妨告訴我。作者原本的構想是悲劇,取向可想而知。
※※※※※
誰知一查問之下,服務櫃檯的小姐卻說:「先生,對不起,你的太太失救死了。」
「你們弄錯了。」
「對不起,先生,沒弄錯,她不在人世了。我們很抱歉。」
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發狂的在醫院裡大叫,抓住護士、醫生,要討回我的母老虎。
護士帶我去停屍的地方,我揭開裹屍的布單,母老虎安詳地睡在那裡。
下體的血汙已洗淨,頸圈、頸煉、乳環都脫下。我抱著她僵硬冰冷的軀體,對她說:「母老虎,你不會死的,你會醒過來。」
她聽不到我說話。
我抱起她赤裸的身體,撫她吻她,淚滴在她的乳房。
我擁著她,讖悔我的愚罔和罪過。
豢養母老虎2
作者:yutian8038
豢養母老虎 開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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