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八章 週末 ~ 第三十章 紋身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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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週末
晚上這頓飯比較複雜,李雨瀟忙碌了好久,甚至把流在雙腿間的液體,都晾乾了。
三菜一湯,兩葷一素,兩種主食,三種水果。這一頓,按理說,是王書記會剩得比較多,李雨瀟的伙食會比較好的一頓。
不過,這一頓飯王書記吃完,李雨瀟並沒有吃飯時間,就會進行遊戲直到睡覺前。因此,李雨瀟一般只能在王書記回屋睡覺後,自己打掃遊戲時的用具和痕跡的時候,才能有時間吃一些早已涼透的剩飯剩菜。
做完晚飯,李雨瀟盯著王書記的下班時間,把晚飯擺好在餐桌上,水果放在茶几上。
然後,李雨瀟回到大門口鞋櫃旁邊,跪坐下來,身體前撲,直到額頭觸地。她雙手五指併攏,貼在頭前面的地上,做出五體投地的姿勢,等待王書記下班回家。
李雨瀟的胸部很大很鼓,並不能很好的趴在自己的腿上,為了讓額頭觸地,她就只能身體更多地前傾,把屁股翹高,讓自己的菊花指天,讓自己肥大的陰戶從雙腿間能隱隱約約看到。
這個姿勢當然是王書記指定的,李雨瀟每次擺出這個姿勢等王書記下班時,都會想起王書記那雙油膩的大手一點點摸索她的身體,給她擺出這個羞恥的姿勢時的場景。
雙手的觸感從腦海裡蔓延至全身,李雨瀟覺得被撫摸過的地方都開始發癢,剛才中午被塗抹潤膚油的記憶也開始浮現。李雨瀟想起她那沒有被釋放的衝動,雙腿間的地方酥酥麻麻地又開始流水。
乾渴,燥熱,遍佈李雨瀟的身體,她的心跳加快,乳尖和陰蒂都開始發脹發癢,但她不敢,也不想去解決,不光是因為如果在王書記開門時自己沒有擺好姿勢會被罰,還因為現在的狀態,更有利於王書記回來以後的遊戲。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李雨瀟無法宣洩的慾望就要爆發,就在她想要改變這個讓她雙腿發酸的姿勢,來好好撫慰自己一下時,大門的電子鎖響了,把李雨瀟的注意力拉回到現實。
王書記滿意地看著地上那個對他做出絕對恭敬的姿勢的美女,放下手裡大包小包剛採購回來的東西,從身後關上了大門。
“王大哥,歡迎回家,工作辛苦了,妹妹好想您。”李雨瀟聽到門已經關好,就帶著有些真摯的語氣,說出這番王書記讓她說的話。
這話,雖然是王書記讓她說的。但是,聽到這話的王書記,還是從頭到腳散發出一種極致的舒爽。
是啊,自己每天在外打拼賺錢,下班後,家裡有一個絕世美女對自己表現出絕對的依賴,絕對的崇拜……這,不就是一個男人的終極幸福嗎?
“不辛苦,為人民服務。”王書記一天工作的疲憊,都被李雨瀟的這一句話衝散了。
“王大哥,有您的存在,世界才能順利運轉,您一定要多注意身體,勞逸結合。”李雨瀟還是沒抬頭,流暢地說出這番讓她臉頰發熱的話。
這麼中二的話,雖然確實有些羞恥,但已經關上了門,自己還不是想怎麼樣都行。王書記假裝自己就是這世界的主宰,昂著頭,假裝高傲,實則猥瑣地說:“妹妹放心,哥哥今天會好好放鬆放鬆的。”
這番話,如果是平時的李雨瀟,聽了一定會害怕,但現在充滿著慾望的她聽了,感到的是一絲絲期待。
“雨瀟妹妹好想哥哥,想哥哥的大雞巴,想了一整天了。”這句話雖然不算完全是假的,但也並沒有幾分是真的。
“妹妹不急,只要你乖乖聽哥哥的話,哥哥不會虧待你的。”王書記自以為自己說出的話,充滿了掌控感的魅力,殊不知,李雨瀟耳中,只聽到的只是一種中年大叔的猥瑣。
但李雨瀟還是隻能面露渴望,面露感激的地說出設定好的臺詞:“妹妹當然會聽哥哥的話,哥哥說的,都是真理。”
話雖然中二,但還是聽得王書記眉開眼笑:“好妹妹,來吧,先幫哥哥寬衣。”
李雨瀟手腳並用,爬到王書記腳下,站起身,動手脫掉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包括鞋子襪子,並換上了拖鞋。
而王書記,自然也沒有老老實實站著,而是上下其手,撫摸著李雨瀟赤裸了一個多月的肌膚。
“好妹妹,下面溼成這樣,是想哥哥了嗎?”王書記摸到李雨瀟的下體,直接就把自己的中指插了進去。
“是啊,妹妹好想哥哥的大肉棒。”這就是李雨瀟一下午一直忍耐性慾沒有自慰,想要達到的效果。
如果她下體這個時候是乾的,王書記就會一直扣弄,直到溼潤得能夠把手指插進去,再說這段臺詞。而給李雨瀟帶來的痛苦,絕對比忍耐一下午慾火,要嚴重得多。
王書記的小兄弟這個時候當然早就翹得老高了。他很想就在門廊裡,把他的東西插進李雨瀟冒著淫水的洞口,爽快地發洩一番。
但是,週末才剛剛開始,他腦補過的遊戲還有很多。他不想把第一炮浪費在自己設定好的臺詞上。
不過,小兄弟想要,自己就這麼禁慾般地晾著它,似乎也不太美妙。王書記想了想,然後鬆開了一直在扣弄李雨瀟的手,說到:“好妹妹,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你來拉個車帶我過去好不好?”
聽了王書記的請求,李雨瀟心裡一陣發苦。這雖然不是每天的必備專案,但也不是什麼容易的玩法。
“好哥哥,真是太好了,謝謝哥哥想著妹妹,妹妹太喜歡這個主意了。”李雨瀟心裡不高興,但也不能表達出來,拒絕的下場絕對會比進行,要糟糕得多。
王書記聽著李雨瀟嗲聲嗲氣的回答,心裡酥酥的。他知道很多S都喜歡他們的M叫他們“主人”,但對於王書記來說,這聲“好哥哥”,才更戳中他心中的慾望。
李雨瀟說完話,轉過身,背對著王書記,然後深深地彎下腰,抬高她的屁股,一隻手撐著地面,一隻手向後伸,去摸王書記的陽具,幫它對準自己的蜜穴,藉助著剛才扣弄出來的液體,儘量往裡插。
她這個姿勢不好操作,但只要把龜頭全部都插進去,肉棒不會自己滑出來,就可以了。插好肉棒,李雨瀟把這隻手也撐在地面上,說到,“好哥哥,我要發車了,請您插穩扶好。”
王書記聽了,兩隻手扶在李雨瀟的胯骨上,狠狠地往前一挺,堅硬的肉棒猛地撞進李雨瀟的身體。
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李雨瀟一陣僵直。她咬著嘴唇縮了縮陰道,然後移動著顫抖的雙手雙腳,向前爬行起來。
李雨瀟的個子跟王書記差不多高,但身體比例要好得多,腿長要比王書記長出不少。她只要踮起腳尖,就能使兩人的下體穩穩地插在一起移動,甚至還有餘地,能略微彎曲膝蓋。
王書記雙手抓著李雨瀟的腰胯,使李雨瀟不要離他太遠。李雨瀟每往前爬一步,他就跟著往前頂一下。肉棒跟隨著兩人的動作,在蜜穴裡做著活塞運動,一會兒進一會兒出,一會兒離一會兒合……
因為這個動作確實對於兩個人的配合有很高的要求,但他們兩個又達不到。
所以王書記的小兄弟除了進進出出溫暖的巢穴很舒服外,並不能獲得太多的快感,更多地,只是李雨瀟的卑微和辛苦給王書記帶來的心裡滿足。
因此,這種玩法,王書記又能安慰安慰自己的小弟弟,又能舒舒服服地欣賞美女,又能不至於會這麼早就射出來,真是一舉三得。
李雨瀟的胳膊再長,也沒有腿長。她高高地翹著屁股努力不讓肉棒脫出,手指伸得直直的,勉強支撐著地面。她為了爬行時臀部的動作不要太大,兩隻腳尖也墊得很高,她深深地低著頭,頭髮從她的臉邊垂落,臉上胳膊上一陣發癢。
她的頭充血嚴重,臉漲得通紅,眼珠被血壓頂得凸出,就像要擠出眼眶。
她這個姿勢很難呼吸,只能忍耐著痛苦,看著地板,把注意力專注在翹在自己身體最高點的下體上,艱難地一點一點往客廳爬。
好在王書記家並不算大,很快兩人就來到了餐桌旁。
“好哥哥,到站了,請您下車。”李雨瀟的聲音因為姿勢的原因怪怪的,但她也不敢擅自把身體抬起來。
王書記又緩慢地充分抽插了兩下,讓小弟弟享受到巢穴的溫暖,然後他拔出陽具,坐到餐桌前,開始準備吃飯。
肉棒離開身體,李雨瀟還有些不捨,她的下體充血嚴重,在門口被王書記用手玩弄得火熱,才剛享受了幾下滿足,就又被掏空。
“好哥哥,妹妹下面好癢,哥哥能給妹妹止止癢嗎?”李雨瀟說著,還把屁股轉到王書記面前,扭著腰,抬著頭,呼扇了幾下她的長睫毛。
這是王書記的愛好,要不然李雨瀟也不敢什麼說。經過了兩個多月的適應磨合,李雨瀟已經搞懂了王書記的幾點性癖。
淫蕩、卑微、下賤……都些是王書記的點。李雨瀟藉助慾火,對王書記求歡,成了,能洩個火還能讓王書記簡單滿足。就算沒成,王書記沒答應,他也會喜歡,不至於因為生氣而懲罰她。
王書記也確實被李雨瀟的舉動點燃了。他那剛被安撫了幾下的小兄弟,漲得梆梆硬。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算再忍忍,他還想看李雨瀟更加下賤,更加飢渴的表情。
“先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玩。”王書記舔舔嘴唇,低頭拿起筷子,靠食物轉移注意。
求歡不成,李雨瀟有些遺憾,倒不全是慾火的問題,只是如果王書記這時候能簡單射上一炮的話,今晚接下來的這幾個小時,可能會比較好過。
計劃失敗了,也沒有辦法,李雨瀟看到王書記已經開始吃飯,也只能,轉身爬著離開,去進行每晚吃飯時要進行的事情。
李雨瀟一路爬行來到廁所,打了一盆溫熱的水,又小心翼翼地推著水盆,回到了客廳。
這不是個簡單的活兒,好在,現在她可以用膝蓋爬行了。
水盆被李雨瀟直接推到了餐桌下面。她把它擺在王書記腳下,然後就跪在桌子底下,用手脫掉王書記的拖鞋,把他的雙腳泡在水盆裡,然後,用手在水盆裡仔細搓揉王書記的腳。
每天王書記晚飯時,李雨瀟的任務就是縮在餐桌下面給他洗腳和做按摩。
當然,這並不是最享受的晚飯娛樂。一開始,王書記也試過叫李雨瀟給他跳舞、表演自慰,或是像早餐那樣口交,像午飯那樣當桌子,甚至,是讓李雨瀟趴在地上,把她當成凳子坐在她身上吃飯。
但是,那些,都是短期娛樂。經過時間的考驗後,王書記覺得,還是讓那個美女像狗一樣蜷縮在桌子下面,捧著他捂在皮鞋裡一天的臭腳認真清洗,才是工作一天後回到家裡晚飯時的最佳消遣。
而且,美女總在眼前或屁股下面晃,實在是讓他沒有心情細品這些精美的菜餚了。
享受,並不光是幾巴和美女,還有,好好地生活。
一邊品著美食,一邊享受著腳下美女的酥指,溫熱的洗腳水洗過一遍後,李雨瀟還會跪爬著換掉,換成泡著中藥袋的熱水。
溫暖的熱氣從勞累了一天的腳底向上翻湧,美女不斷地按摩著自己的腳趾,腳心,小腿……不等自己吃完發話,美女是不敢停下服務的。
真是太舒服了,生活怎麼可以如此美好。自從李雨瀟來到這裡,王書記的臉上就只有在嚇唬她的時候出現過笑容以外的表情。就連工作上出了麻煩事,他也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上天會保佑他,任何糟糕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吃飽喝足,休息夠了,王書記要正式開始娛樂活動了。
他把腳從熱水裡拿出來穿好拖鞋,站起身,看都沒有看一眼在桌子下面跪著伺候了半天的李雨瀟,一邊往廁所走,一邊說,“收拾好了就來洗洗吧。”
李雨瀟在桌子下邊一直彎腰低頭跪著給王書記洗腳按摩,不但雙手雙臂痠軟,脖子和後背更是僵硬無比。
王書記走了,李雨瀟趕緊從桌子下面鑽出來,站直身體,伸展了一下。她扭扭脖子,抻了抻腰,揉了揉疼痛的膝蓋,然後嘆口氣,繼續忙碌。
先是把剩飯菜收進廚房,然後把餐桌和椅子擦乾淨,搬到牆角,從壁櫃上半部分拿出一塊摺疊著的橡膠軟墊,在客廳中間鋪開,從牆角拉過她曾經躺了一個下午的行李箱,輸入密碼開啟,擺在軟墊旁邊,最後,是壁櫃上面立著的幾根不鏽鋼管子和一些快捷的扣鎖,也擺在軟墊旁邊。
看著這些東西,李雨瀟知道,難熬的週末,就要正式開始了。
她端著給王書記洗腳的盆,來到廁所門口,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李雨瀟收拾東西花費了不少時間,但王書記也不著急,正在自己買的摺疊澡盆裡泡得舒服。
看見李雨瀟進來,他站起身,走出澡盆,給李雨瀟讓開位置。李雨瀟倒掉洗腳水,放掉澡盆裡的水,兩人又開始在噴頭下面,互相塗抹泡泡。
王書記特別喜歡李雨瀟雪嫩的肌膚,專門給她買的最好的保養沐浴露、潤膚油,每天洗澡的時候都要細細撫摸,工作日的中午那專門的塗油時間,也是一次不落。
王書記一邊享受李雨瀟為他清洗,一邊繼續過著手癮。他的雙手藉著泡沫的潤滑,盡情地撫摸著。最後,他從李雨瀟的身後一路向下,路過脊背、劃過纖腰、分開翹臀,扒開了李雨瀟的後穴。
王書記輕輕拍了拍李雨瀟的屁股,李雨瀟聽話地雙手手肘撐在馬桶蓋上,彎下腰,撅起了屁股。
王書記從一個帶著鎖的浴室櫃裡,拿出準備好的開塞露,用剪刀剪開,藉著浴液的潤滑,插進李雨瀟的後穴,沒有半分猶豫,一下子就全都擠了進去。
一瓶不夠,王書記一連擠進去三瓶,才放下剪刀,從櫃子裡又拿出一個橡膠的充氣肛塞,熟練地塞進李雨瀟的肛門,打好氣,還拉拽了幾下,以便確認已經固定結實了。
灌腸是每天晚飯後必做的專案,但一般工作日時,也就用一瓶開塞露,也不用肛塞,只要在馬桶上排出來,再進行兩遍清水就行。
目的只是為了在進行遊戲時,別因為用力,出來些影響心情的東西。
但週末就不同了,不但開塞露會多用幾瓶,還會戴上肛塞,讓藥水充分發揮作用,甚至是帶著藥水一直進行遊戲,直到王書記同意她放出來為止。
肛塞充好氣,王書記讓李雨瀟坐在馬桶蓋上,用梳子仔細梳順李雨瀟的頭髮,並高高地在頭頂紮好。
這時候,藥水早就開始作用,再加上撐開菊口的異物和衛生間的蒸汽,李雨瀟已經疼得滿身是汗了。
王書記不緊不慢地給李雨瀟扎著頭髮,覺得不滿意還會解開重弄。終於折騰好了,他讓李雨瀟畫好妝再出來,自己,就擦乾身子先出去了。
腹痛是一陣一陣的,過去的時候,就像是已經好了,只留下一頭一身的冷汗,而痛起來的時候,則是渾身緊繃,就像一臺絞肉機被縫進了肚子裡,連舉起眉筆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李雨瀟忍著腹痛,畫了一個王書記喜歡的妝容。化妝品是從王書記拿肛塞的那個櫃子裡拿的,化好妝,李雨瀟還從那個櫃子裡,拿出一件王書記在網上買的情趣吊帶內衣和一雙出門穿絕對會崴腳的高跟鞋,全都一一穿好,這才,儘量站直身體,從洗手間出來,走向客廳。
王書記正赤裸著身體躺靠在沙發上玩手機。李雨瀟用的時間有點多,但他也不著急,已經兩個多月了,他早就不是那個會色急攻心的老處男了。
李雨瀟拐進客廳,王書記聽到動靜抬起了頭。
這是一副什麼樣的景象。
一個絕世美女,化著豔麗的濃妝,帶著霧氣罩罩的水汽。她的上半身穿著能看清乳頭乳暈的半透明情趣內衣,內衣堪堪蓋住她的胯骨,在下襬處沒有一絲毛髮的女陰若隱若現,再往下,是雪白修長的美腿無遮無掩,一雙白嫩的美腳踮得高高的,十根腳趾都擠在狹小堅硬的鞋頭裡,美女的全部體重只靠著她腳跟下一根細細的棍子勉強支撐。
美女的全身佈滿了細密的水珠,在客廳明亮的燈照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美女的嘴唇緊緊地抿在一起,眉頭似皺非皺,嘴角似笑非笑。她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屏緊,能夠想象,她正承受著非人的痛楚……
王書記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美景,呼吸明顯加快,身體裡的血液瘋狂地向著下體奔湧。
這景象,哪怕是照片我也能擼兩發。王書記雖然在心裡腹誹自己,但更多的,是驕傲和滿足。
這個女人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美好的事嗎?
沒有。
王書記舔舔嘴唇,扔下手機,走到李雨瀟鋪好的地墊上,從開啟的行李箱中,拿起一根散鞭,抽打了一聲,命令道:“爬過來。”
李雨瀟已經被腹痛折磨得沒有力氣害怕了。她皺著眉,暈乎乎地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向著王書記爬行。
“啪”。
剛爬上墊子,王書記就在李雨瀟的腰間抽了一鞭子。
這鞭子是王書記在網上跟一些大佬請教,認真挑選的一款散鞭。
這散鞭的特點就是哪怕在同一個地方打上十來鞭,也能不見傷不見血,只是一片紅腫,但痛感絕對是普通人能用的了的裡面,排得上前幾名的了。
一鞭下去,李雨瀟白皙的腰間只是微微泛紅,但那像是被一片小刀割過的劇烈疼痛,讓她驚叫起來。
“好妹妹,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王書記還在笑著,他催促李雨瀟趕緊開始進入遊戲流程。
“嗯~啊~啊~~~”李雨瀟趕緊把口中疼痛的叫喊變得委婉柔軟,儘量調動起自己因為腹痛而被忘卻的慾火。
“好哥哥,妹妹好想你,好哥哥~~~”李雨瀟撒著嬌,嗲聲嗲氣地爬行著往王書記身上湊。
她抬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從下面向上看,還舔了舔她的上嘴唇,做出一個很饞的表情。
下賤淫蕩的美女,散發著誘惑的氣息。李雨瀟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是王書記最滿意的樣子。
不,還差一點。那張絕世容顏,那精心化出來取悅我的妝容,還差被淚水衝花。
王書記感到渾身熱血沸騰。他呼呼地喘著粗氣,揮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了李雨瀟翹挺著的豐臀上。
“這是什麼?”王書記問到。
“嗯!”李雨瀟咬著牙忍耐著疼痛,腦子裡還要跟著王書記的節奏,繼續進行遊戲。“屁股,好哥哥,這是妹妹的屁股。”
“不對。”王書記邊說,一邊又狠狠抽了一鞭子。
“啊!”李雨瀟的屁股蛋變得一片通紅,她實在是忍不住叫喊聲了。
“是,是臀部,是臀部。”李雨瀟滿頭是疼出來的冷汗,她也沒力氣說那些多餘的稱呼了。
“不,不對~~”王書記笑著,又抽了一鞭子。
這次鞭子抽的很輕,但李雨瀟還是驚叫出來。她搖搖頭,已經疼得陷入換亂了。
“是腚,騷腚,跟著我念,騷腚。”王書記壞笑著說。
“騷腚,這是妹妹的騷腚。”李雨瀟趴在地上,垂著頭,重複著噁心的語言,眼淚實在是忍不住了。
“沒錯。是你的騷腚。”王書記興奮極了,他從箱子裡拿出一根黑色的記號筆,在李雨瀟又紅又亮,腫得更圓更大的屁股上,寫上了“騷腚”兩個字。
堅硬的記號筆,劃在紅腫的屁股上,疼痛可想而知。但那一點點的疼痛,對於李雨瀟來說,卻是休息。
寫完字,王書記一手抓住了李雨瀟一側的乳房,用力一捏。“這是什麼?”
“嗯~~”李雨瀟皺眉忍過痛楚。明知道回答什麼都一定不會讓那個男人滿意,但她還是希望能儘量減少痛苦。
“奶子,這是奶子。”李雨瀟滾下一滴眼淚,嘴裡說著最下賤的語言。
“錯!”王書記雙手抓著李雨瀟薄薄的內衣,向兩邊猛地用力,內衣瞬間被撕碎,白花花的乳肉從破洞裡跳躍出來。
“是,是乳房,乳房。”李雨瀟趕緊補充答案,想讓男人滿意。
“還是不對。”王書記看著圓鼓鼓的豐胸,伸手擰了一下那中間凸起的櫻紅。
“啊~啊!”尖銳的疼痛衝進李雨瀟的大腦,她實在想不出,這個地方還有別的什麼稱呼。
“我,我不知道~~”李雨瀟開始嗚嗚地哭起來,疼痛和屈辱讓她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這個,叫爛肉。”王書記一邊說,一邊手指彎曲,惡狠狠地用指甲,在雪白的乳房上,抓上了5道鮮紅的血痕。
李雨瀟哭得更兇了。
“重複,這個叫什麼?”王書記不打算放過已經陷入痛苦的李雨瀟。
“爛肉,”李雨瀟抽泣著,“這是妹妹的爛肉!”說完話,李雨瀟失聲痛哭起來,實在是太屈辱了。
王書記笑著舔舔嘴唇,拿起記號筆,在另一側沒有抓痕的乳房上,寫上“爛肉”兩個字,還刻意把筆畫經過了李雨瀟的乳頭。
“你這兩坨爛肉,是幹什麼用的啊?好妹妹。”寫完字,王書記也不想再忍了,想要開始進行下一步了。
又不是租來的奴隸,非要玩回本,還是開心最重要。
聽到王書記的話,李雨瀟也緩過神來。她吸溜了一下鼻涕,擠出眼裡的淚花,咬著下嘴唇,醞釀了一下情緒,回想著下一步該做什麼。
然後,她跪坐起來,雙手從兩邊抓住自己的豪乳,用力往中間擠,說到:“妹妹的爛肉,是用來玩的,是用來給哥哥玩的。”
“哦?是嗎?那該怎麼玩啊?”王書記樂不可支,笑盈盈地說。
“好哥哥,妹妹來給你示範。”這時候,李雨瀟正迎來一波腸絞痛,但她不敢先等疼痛過去,而是咬著牙皺著眉,一邊承受疼痛,一邊回答並進行動作。
李雨瀟咬緊牙關,跪行著靠近王書記。她兩隻手抓著自己的兩顆豪乳,用力向上撕扯,但還是夠不到王書記的肉棒,就只能在王書記的毛呼呼的腿上,把自己的兩顆肉球揉捏按扁。
“好哥哥,就是這麼玩的,你來玩玩看。”等肚子裡的翻滾剛好一些,李雨瀟剛能張開嘴巴,便趕緊說出臺詞。
“哦?是這麼玩的嗎?”
王書記用拇指和食指捏著李雨瀟的乳頭,用力地拉拽碾壓,在自己毛茸茸的腿上,蹭來蹭去。
“嗯!~~嗯!~~”李雨瀟忍著磨人的疼痛,皺緊著眉頭,說不出話來。
“你這爛肉,太噁心了,又醜又爛,不好玩。”王書記一邊用指甲掐李雨瀟的乳頭,一邊說。
李雨瀟疼得只想跳腳,但嘴裡還是得順著說。,“好哥哥,對不起,妹妹的爛肉讓你噁心了,妹妹這就教訓它們。”
李雨瀟說完,就把五指併攏,在自己的乳房上,“啪啪”地拍起來。
王書記受不住了,這也太賤了。本來遊戲還有別的流程,但他不想繼續了,這再不插進去,就要脹破了。
王書記一步邁到李雨瀟身後,把她一巴掌推倒,跪在她的雙腿間,分開寫著“騷腚”的臀肉,一下子插進了肉穴。
王書記的堅硬和勇猛,使肉棒一下子插到了底,李雨瀟一聲嬌喘,讓王書記差點就秒射了。
還好早上射了一發。
王書記靠著豐富的經驗,把這波刺激忍了過去。他沒急著抽插,而是從李雨瀟的腰側,把手伸向了李雨瀟的乳房,然後用手指掐捏著李雨瀟的乳頭,向下向後拉拽。
又圓又鼓的肉球,被王書記的力量拉拽成梨形。李雨瀟疼得下意識地搖晃身體想要躲避,身體肌肉緊繃,而給王書記帶來的,則是非凡的快感體驗。
王書記跪在橡膠墊子上,不用自己抽插,只要用手指碾壓拉拽李雨瀟的乳頭,就能讓李雨瀟自己晃動並收縮陰道。
這不是之前玩過的玩法,算是王書記的心血來潮,但效果,居然是驚人的美妙。他能夠充分地感受到胯下美女的卑微和下賤,還能得到非常強烈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
李雨瀟一邊忍受著乳頭上劇烈的刺痛,一邊承受著肚子裡時不時的絞痛,注意力要集中在收縮下體扭動屁股為體內的肉棒製造快感上,嘴裡還不忘發出淫蕩卑賤的呻吟聲,好讓身後的男人更加興奮。
而王書記呢?
敏感興奮的肉棒被溫暖的肉穴包裹;陰道內堅實的肌肉不斷地反覆蠕動擠壓;豐潤的被打得通紅的翹臀上寫著羞恥的文字;柔美的女體在自己身前來回地扭動呻吟……
快感並不是像潮水般洶湧,而是如初夏的陽光,一點點地增長著溫度。舒爽而又完美,王書記一步一步向著巔峰邁進。
當火熱的濃漿噴進身體,李雨瀟也假裝著自己達到了高潮。她假裝僵直身體,假裝失神抽搐。
“好哥哥,你太棒了,妹妹好舒服。”說這話的李雨瀟,並不能忍住語調裡的顫抖。
本來王書記今天的計劃是射上兩發,好好享受一下週末。但這一發實在是太過完美,太過滿足,王書記不想再來一次了,便也不打算揪著李雨瀟的錯誤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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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五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五章
第二十九章 看電視
“好妹妹,剛才爽不爽?”王書記一屁股坐在地墊上,環抱著懷裡的美女,東摸摸西摸摸,回味著剛才的美妙,並把剛才被他撕爛的本來也沒多少布料的情趣內衣徹底給脫下來。
爽個屁,死變態,一直在拽我的乳頭,能有個屁的快感!
“哥哥真是太厲害了,妹妹好舒服。”李雨瀟心裡狠狠地,但還是嗲聲嗲氣地說著違心的話。
“呵呵,既然爽過了,我們先去休息一會兒,看會兒電視吧。”王書記推開腿上的美女,拔出癱軟的肉蟲,翻身,伸手在裝著各種道具的行李箱裡翻找著。
“好哥哥,妹妹還想要,再來一次吧。”李雨瀟聲音顫抖著,趴到王書記身上,不斷地蹭。
“哎,好妹妹,人不能光想著下半身,我們還要去增長點知識。”
射前變態,射後聖人。王書記這會兒,哪怕是懷抱著美女,也能坐懷不亂,甚至還能用欣賞的眼光做出藝術的評價。
而李雨瀟,雖然看電視對她來說比被拽著乳頭操還要恐怖,但對王書記的決定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雨瀟眼睜睜地看著王書記從行李箱裡拿出一樣樣工具,害怕得連腹痛都忘記了。
而王書記,則是美滋滋地一邊幻想著,一邊從箱子裡翻找著自己想用的東西。
首先,是看電視標配的環形口塞和鼻鉤,之後,就是今天想用的束縛方法和一些看著順眼的小零件。
王書記這兩個月來的工作日晚上,都會練習一些網上學來的比較有難度的繩術或者鞭術。
他曾經幻想自己能像繩藝大師那樣,把絕美的李雨瀟捆綁得更加絕美。
但是,繩藝大師並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練成的。在週末自己的遊戲時,王書記還是更傾向於比較容易操作的捆綁方式。
比如,皮質的束具、金屬的鏈鎖,或者是今天的選擇—膠帶。
這膠帶不是普通的膠帶,是不帶粘性的靜電膠帶,使用起來像繩索一樣隨意,又沒有打結的煩惱,也更不容易鬆脫。
這是王書記經過之前一系列實驗,才發掘的道具。當然,這些實驗對於李雨瀟來說並不是什麼愉快的體驗。
不過靜電膠帶對於李雨瀟來說,也算是比較舒服的一款束縛工具了。當然,也只是相比較而言。
選好道具,王書記開始動手了。
他先是讓李雨瀟雙手握拳,用靜電膠帶仔細包裹,纏繞成兩個橡膠球,讓她的雙手徹底失去作用,再順勢用膠帶把李雨瀟的手腕綁在一起。
這靜電膠帶王書記已經用得很有經驗了,並沒有綁得很緊,而是即讓李雨瀟手腕的血液能很好的流通有利於長時間的捆綁,又完全不會鬆脫。
讓李雨瀟失去了靈活的手指後,王書記開始給她戴那個環形口塞。口塞是堅硬的金屬質地,包裹著一層薄薄的皮子。口塞被王書記卡進李雨瀟的上下牙之間。
口環的大小非常合適,能直直地立在上下牙之間頂開李雨瀟的嘴,又會被李雨瀟的牙齒緊緊咬住,哪怕她把嘴用力張大,也不會脫落。
即便是口環不會脫落,王書記還是仔仔細細地把口環兩邊的皮帶子拉到李雨瀟的腦後,用力拉緊到最緊的一個釦眼,扣住。
口環又硬又大,李雨瀟還沒等王書記拉住皮帶,兩顎就已經開始發酸。口水順著她的嘴唇中間不斷地流淌,帶著櫻桃紅的口紅顏色,滴落在胸口,然後從寫著“爛肉”的兩坨豐乳之間繼續向下流。
扣好口環的皮帶,王書記把鼻鉤鉤住李雨瀟的兩個鼻孔,拉著繩子從髮髻下面穿過,越過頭頂向下,系在口環的皮帶上面。
鼻鉤沒有多餘的固定裝置,就只有這一根繩子,想讓它不脫落,就只能靠力量、靠把使用者的鼻子拉到極限,來固定住。
固定好鼻鉤後,王書記轉到李雨瀟面前,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李雨瀟性感的紅唇,被黑色的口環撐開;潔白整齊的牙齒,被口環卡住,豁在嘴唇之外;豔麗的口紅被口水洗得有些脫色;帶著淡淡口紅的的口水,從胸口已經流到肚臍裡;原本高挺纖細的翹鼻被鉤子鉤得嚴重變形;原本小巧可愛的鼻孔,現在被拉長,變得像豬一樣對著正前方;李雨瀟臉上的妝容在之前早已被哭花,雜亂的顏色在她的兩眼下面流成兩條河。
原本多麼漂亮美麗的臉龐啊,現在,竟變得如此醜陋不堪。
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如今,就是我腳下的一頭豬。王書記內心充滿著滿足和報復的快感。
還沒完,這隻豬,還要享受這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
王書記壞笑著撿起他剛從箱子裡找出來的小零件,那是兩個帶著鈴鐺的金屬鱷魚夾。王書記一手捏起李雨瀟的乳頭,一手熟練地夾上一個夾子。
他並沒有夾在神經末梢比較少的乳暈,而是故意夾在了最敏感的乳尖。
劇烈的疼痛直衝李雨瀟的大腦,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拿開讓她疼痛不已的東西,但被包裹成兩個球又被綁在一起的雙手,做不到這樣的事。最終,她就只能,咬著嘴唇,流著眼淚,不斷地搖頭。
夾完一隻夾子,王書記故意等待了一會兒,等李雨瀟基本上已經適應了疼痛,才用另一隻夾子,用同樣的手段夾在李雨瀟的另一個乳頭上。
劇烈的疼痛和無能為力的挫敗感,讓李雨瀟再次開始哭泣。鼻子深處的酸楚,因為鼻鉤的緣故不會消退,鼻涕順著被鼻鉤擴張開的鼻洞裡,流進她被迫張開的嘴裡,再混和著口水,一起向下流淌,流到叮噹作響的鈴鐺上。
乳頭夾完,王書記看著醜陋噁心的李雨瀟,覺得還是有些不過癮,於是,就又伸手從行李箱的角落裡,抓出一把相似的小鈴鐺。
王書記一手捏著李雨瀟的乳肉,一手捏著鈴鐺夾子,把鈴鐺夾在了雪白的乳房上。
李雨瀟的乳房,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鼓,而是有著絕對意義上的豐滿的脂肪,普通一捏根本不會捏扁,而帶著金屬彈簧的夾子也並不能把它夾扁,只是大張著嘴巴,把兩排金屬牙齒緊緊地咬進雪嫩的肌膚裡。
這一把,王書記抓了5個金屬夾,全都胡亂地夾在李雨瀟的乳房上後,才滿意地點點頭,離開了墊子,坐到了沙發上,然後對著因為被迫張著嘴而不能好好抽泣的李雨瀟說:“來,過來看電視了。”
聽到這句話,李雨瀟的身體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她調整了一下方向,睜開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到王書記把沙發邊上一個架子上掛著的毯子拿了下來,把架子往前推,擺到了茶几旁邊,然後,又轉過來,看向李雨瀟。
“趕緊的,別耽誤時間。”
李雨瀟覺得全身的皮膚都開始收緊,如果她的嘴能閉上的話,她的牙齒一定已經開始打顫了。
她硬著頭皮,用綁在一起的雙手幫忙,儘量慢地向著那個架子爬行。
但再慢,也不能太明顯,不能被看出來,所以,兩分鐘之後,李雨瀟還是爬到了那個架子旁邊。
那個架子上面是一根三指寬的三角形不鏽鋼管,鋼管兩頭被四根柱子支撐住,柱子斜插進架子的底座(一塊大概20公分寬的木板)的四個角里。
這個架子的四根柱子可以調節高度,但用料考究,非常結實,哪怕壓上200斤的重量,柱子也不會彎曲,調節的地方也不會脫扣。
平常的時候,架子上就掛著一個毯子。哪怕有外人來了,也只認為是個放毛毯用的東西。即便有些奇怪,也只會覺得王書記竟然怕冷,而不會知道,這竟然是一個絕世美女看電視用的專座。
李雨瀟磨磨蹭蹭地爬到架子旁,然後用雙手艱難地撐地,幫助自己站起來。因為,跪著,是跨不上這個架子的。
站起身,李雨瀟背對著王書記從架子上邁過去一條腿。
“哎呀,忘了給你排便了。”王書記看著李雨瀟雙臀間黑色的乳膠物體,有些懊悔地說到。
李雨瀟趕緊扭過身,看向王書記。那被口環和鼻鉤扭曲了的面容露出了一絲帶著驚喜的疑問。
“唉,算了吧,你小心點,別坐壞了,挺貴的。”王書記輕描淡寫道。
李雨瀟的臉看不出變化,但眼神已經變成了深深地絕望。
“快坐下吧,你擋到我了。”王書記說著,伸手拿起遙控,開啟了電視。
李雨瀟感到早就被鉤子鉤疼的鼻子酸溜溜的,一顆心沉到了谷底,但她還是不敢做出明顯地抗拒。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忍一忍就過去了。
李雨瀟一邊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一邊轉過頭去,依次把兩條腿跪在了架子的底板上,並把兩隻腳插進了後面兩根支架間的空洞裡。
架子的高度是早就調節好的,能讓李雨瀟的雙腿膝蓋將將碰到底板,但她的大部分體重還是會被壓在兩腿之間的三角形杆子上。
她必須直直地挺直自己的身體,努力拉長自己的雙腿,才能減輕下體的壓力,勉強減少一絲絲疼痛。
但是,那都是在她的下體沒有插入任何凸出的東西的情況下。而如今,她的菊花處,有一個充著氣的黑色肛栓的卡頭,正卡在她的菊花外面。
雖然那個東西是充氣的,有一定彈性,也並不太大,但是,即便這鵪鶉蛋厚度的橡膠凸起,也會讓李雨瀟的身體造成前傾。
而對於調節得剛剛好的架子來說,這略微的前傾,給李雨瀟帶來的,則是柔嫩的陰蒂上成倍的壓力和傷害。
好痛!
李雨瀟剛把兩條腿都放平,就察覺到了這與之前的不同。
但是,已經晚了,由於架子的高度太過合適,跪好後的李雨瀟,沒有別人的幫助,是沒有辦法從這個架子上站起來的。
架子的長度不太長,李雨瀟的兩隻腳懸在木板外面,即便是踮著腳尖,也用不上力。而她身前架子只有不到10公分的富裕,只能讓她那被綁在一起的雙手勉強虛扶,並不能幫助支撐身體。
看著架子上剛跪好就開始顫抖的女體,王書記覺得滿意極了。
雪嫩白皙的腳心正對著自己;玉珠般的腳趾時而抻開想要接觸地面,時而收緊抵抗疼痛;纖細的腳腕把像糯米糰子一樣沒有一絲皺褶的腳跟,連線線上條流暢地小腿上;相比較哪怕是放平了肉也不會下墜的小腿,那雙正在用盡全力的大腿稜角分明,能明顯看出肌肉的形狀;再往上,銀光閃閃的金屬桿深深地陷進丰韻的身體;渾圓白皙的翹臀上“騷腚”兩個字依舊清晰;然後是纖細的腰肢,流暢的後背,全都直勾勾地向上挺直,並且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整個身體全部向上緊緊繃直,就只有圓滑的雙肩微微有些前彎,標誌著那雙玉竹般的手臂,也在努力伸直著。
這麼美的女人是我的。
王書記一手隨便換著臺,一手插著水果美滋滋往嘴裡送,但注意力全都在李雨瀟的身上,並沒有關注任何電視節目。
三十歲的男青年,哪還有看電視的。等王書記心裡美夠了,便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手機,打起遊戲來。
第一把輸的時候,王書記有些不甘心。第二把輸的時候,王書記完全不理解。第三把輸的時候,王書記簡直不相信。第四把輸的時候,王書記絕對不接受。而第五把輸的時候,王書記徹底怒了。
手機咣噹一聲摔在茶几上,抬起頭,兩個小時前的新聞聯播早已經結束了,現在正在播一個熱播的喜劇。
看著電視上幾個青年男女正在嘲笑他們的一個胖乎乎的朋友,王書記覺得他們就是在嘲笑自己。
就在這時,王書記眼角余光中的李雨瀟,突然晃動了一下,就像是跟著電視裡的情節一起笑了一聲。
王書記惱羞成怒。他兩步邁到地墊上,撿起之前的散鞭,輪圓了胳膊,直接抽在了李雨瀟汗漬漬的後背上。
“啊!”
驚叫聲從被口環撐開的喉嚨深處傳來,本就跪得筆直的身體,竟又更直了一分。
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木馬酷刑,李雨瀟的下體早已經疼得麻木,大腿和腰背也多次抽筋。她好不容易穩定住了自己的身體,讓疼痛儘量保持在能忍受的狀態。
而就在腿部的第13次抽筋後不久,李雨瀟突然感到後背傳來一片刀割般的刺痛。她下意識的躲避動作,讓她好不容易穩定住的身體出現晃動。疼得麻木缺血的陰蒂,在鋼管的尖銳上擠壓了一下,那從心底傳來的劇痛跟後背的痛連在一起,眼淚不自主地從早就疼到沒有知覺的臉上開閥似的向下滾落。
後背的疼痛不是一下,王書記一連抽打了7、8下。下體的疼痛也不是一下,隨著後背的鞭打,李雨瀟總是不自覺地想要躲避,想要挺腰,而後果就是嬌嫩的下體被堅硬的金屬,一遍又一遍的摧殘。
看著眼前潔白的女體慢慢變得通紅;看著那堅挺的身姿一下又一下的僵直;看著晶瑩的汗珠隨著散鞭四處飛濺;聽著耳邊那犀利得不像人類發出的哭聲,王書記總算是回過神來。
這兩個多月來,王書記從沒拿李雨瀟洩過私憤。他也很寶貝這個天上掉下來的絕色女奴。他一點也不想因為自己玩得太過分而嚇跑這個他看不清底限的美女。每次進行新的玩法時,王書記都經過了小心試探,確認李雨瀟不會因此而想要離開才會放心大膽地玩。
這次的衝動,並不是王書記計劃好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昏了頭腦。清醒過來的他也有些後怕,生怕因為自己一時沒能控制情緒,讓李雨瀟承受不了,想要離開。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幾秒鐘後,王書記回過神來。
他扔下手裡的鞭子,走到李雨瀟身邊,環抱住了她,還不停地輕拍,笨拙地想要安撫。
但是對於李雨瀟來說,渾身上下, 裡裡外外都是疼痛,王書記的那點安撫根本就感覺不到。
王書記看安撫沒有用,也有點慌張,他雙手插進李雨瀟的腋下,伸手想把她抱起來。
李雨瀟的雙腳正插在架子的空隙裡,並不能一下子就拔出來。王書記沒抱起來,就又給放了回去。
下體短暫的減輕壓力,然後又重重地壓了回去。過血讓下體更加敏感,之後的壓力恢復,更加痛苦不堪。
李雨瀟哭得更大聲了。
“好了!不要哭了!鄰居都聽見了!”王書記急了,這老樓隔音效果很差,而且是出租房,不能大幅度裝修隔音層,雖然他在李雨瀟正式當奴隸後,在牆壁上貼了一些加厚的牆貼,並且電視聲音也開得很大,但保不齊會有注意到李雨瀟的哭聲的人。
聽到王書記的提醒,李雨瀟也開始害怕,她不知道如果被別人發現會發生什麼。她很擔心,她想止住哭聲,但實在是太疼了。她搖搖頭,勉強忍耐了一下,可她既不能閉嘴,又不能吸溜鼻涕,實在是很難停止哭泣。
王書記見狀,先是蹲下身子幫李雨瀟把腳抽出洞口,然後再次掐著李雨瀟的腋下,把她抱了起來。
李雨瀟雖然有一米七,但本就苗條的身材再加上這兩個月來吃不好睡不好,體重有所減輕。所以,即便是身體素質不怎麼強的王書記,也能將她抱起來,再說也只不過是抱到近在咫尺的沙發上而已。
被挪動雙腳,被抱起下體回血,都增加了李怡曉的痛楚,但她都咬著口環忍耐住了,並沒有再次把哭聲加大。
不過,也僅僅是沒有加大。她的後背火辣辣的鞭傷蹭在沙發罩上像是在被砂紙打磨;她的鼻子、兩顎、下巴,包括臉上的肌肉,全都又酸又疼;她的雙手手指兩個多小時一動不能動,肌肉和骨骼都開始發酸,而且血流不暢,有些冰冷,幾乎失去了知覺;她腸道里的那三瓶開塞露,還在裡面叫囂,雖然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腹痛,她已經有了些許適應,但還是疼得讓她以為肚子隨時都有可能炸裂;她渾身的肌肉,由於長時間的較勁,多次抽筋,此時更是僵硬無比,即便是靠在了沙發上,也依然一時無法放鬆;而最疼的,當然還是她的下體,全身大部分的體重,一直壓在那麼小面積的鋼管上,她一度覺得她兩腿之間的位置已經疼得消失不見,那裡就只剩下一團毒藥,在不斷地折磨她,而離開金屬管後,血液的迴流,甚至比長時間的壓迫還要痛苦百倍,又酥又麻,又酸又辣的感覺在她雙腿間小小的區域來回翻滾,刺激著她的神經,永不停歇。
這麼多疼痛刺激著她,她能不大喊出來就已經是極限,還怎麼可能停止哭泣呢?
看著哭個不停的李雨瀟,王書記也有些發愁。其實,李雨瀟現在的姿勢非常誘人。她躺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腿因為中間的疼痛大大地分開著就像是在歡迎著誰;黑色的肛塞在靠近沙發面的位置忽隱忽現;縫隙的正中水滋滋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大大的陰蒂因為剛才的傷害又紅又腫;雖然被綁著的雙手因為姿勢的緣故把白嫩的乳房給壓住了,但那極度富有彈性的大球此時依然隨著抽泣,一上一下地顛,帶著小鈴鐺叮噹亂響,響得王書記心裡酥酥麻麻的。
但是,再往上那張臉就沒法看了,本就被道具摧殘的面孔再因為哭泣,變得格外的噁心。雖然這都是王書記自己乾的,但他其實更喜歡漂亮淫蕩的臉,口環鼻鉤只是為了虐待,並不是為了性慾。這時候的李雨瀟又醜陋又煩人,王書記哄了幾下也不管用,就實在是嫌麻煩了,乾脆就用剪刀給李雨瀟解了雙手的綁,說了句你自己摘吧我去睡覺了,就把李雨瀟扔在那裡不管了。
被解開了雙手的李雨瀟聽到了王書記的允許,第一時間就趕緊伸手去摸自己臉上口環的扣。
但是,剛剛經歷了兩個多小時一動都不能動的束縛的雙手,一時根本就沒法解釦,它們一點知覺都沒有,甚至就連攥著的拳頭,一時都無法伸開。
發現自己的手沒有了知覺,不能解開甚至不能摸到卡扣,李雨瀟哭得更傷心了。
她一邊瘋狂地繼續用雙手胡亂夠自己腦後的卡扣,一邊閉著眼睛嘩嘩地流淚。
慢慢的,李雨瀟的手漸漸恢復知覺,她最終還是解開了口環的卡扣,摘掉了鼻鉤,拿出了口環,還摘掉了胸上的鈴鐺。
她臉上和乳房上的疼痛,一下子減輕了不少,下體經過休息也已經不動就不太疼了。但是,她還是沒有停止哭泣。她用手幫忙合上了下巴,然後就蜷縮在沙發上繼續流淚。
李雨瀟身體上的疼痛確實減輕了,但心裡上的委屈並沒有絲毫的減弱。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把生活過成了這樣,只不過是想活下去而已,怎麼就那麼難。
當年她當醜女的時候,生活雖然也艱難,每天受人欺負,壓榨。工作上也並不順利,別人總是給她找麻煩。但是,日子勉強還能過,自己省吃儉用甚至還能攢下錢,自己還打算去整容。
要不是媽媽把自己攢了十年的錢拿去給弟弟買房,自己也不至於非要去尋短見。
但是現在想想,不就是攢的錢沒了嗎?再攢就是了,也不至於去尋死啊,還跟死神做交易,自己到底是有多傻啊。
李雨瀟一邊想著,一邊哭得更厲害了。
李雨瀟一直哭到了半夜,身上就只剩下恥骨上的硌痛和後背的鞭傷一時半會還好不了,其他的疼痛基本上都消失了,甚至就連腹痛都不在乎了。
哭也哭夠了,想要活下去,日子還得繼續。
李雨瀟從沙發上爬起來,去衛生間放掉了肛塞的氣,排洩在馬桶裡,然後洗了個澡,把臉洗乾淨,就算是休息完了。
之後,李雨瀟一點一點地收拾屋子,把用具擦乾淨,該放哪放哪,吃了一些又涼又硬的剩飯剩菜,最後來到壁櫃前,咬咬牙,爬進去,關上籠子門。
聽見電子鎖發出滴滴的聲響,李雨瀟的鼻子又開始發酸。她蜷縮著身體,環抱著自己的雙腿,忍著痛,含著淚,睡了過去。
/更新得很慢,很抱歉,最近一直生病,睡不好覺,沒什麼精力,沒什麼靈感,但為了還在看的讀者,我會努力更下去的,謝謝/0請讓我活著 第十二章請讓我活著 第十二章第三十章 紋身“咔噠”電子鎖按時開啟。看來王書記並沒有忘記睡前定時,不然李雨瀟就只能蜷縮到王書記發現,還會因為沒能製作早餐而受到懲罰。
感受到身旁籠子門的開啟,李雨瀟從夢中驚醒,下意識地向籠外衝去。
“啊!”下體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不自覺地驚撥出聲。
隨著疼痛,李雨瀟回憶起前一天的悲慘,粗略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背上的鞭傷完全不疼了,畢竟也並沒有產生傷口。恥骨的傷卻完全沒好,硬生生坐著睡了幾個小時,雖然是靠著的姿勢,但依然會讓下體血流不暢,而醒來後突然地移動產生的充血,讓那裡酥麻酸脹,疼痛不堪。
再有,就是菊花還有些疼,但跟睡前相比似乎是有著好轉,也就不用去在意了。
李雨瀟忍著疼,在客廳地板上大字型仰面躺好。這時候,她已經全然沒有了前一晚那種深深的悲傷。
雖然沮喪還是會有一些,但畢竟她又活過了一天,離十年之期又近了一步,而且,也完全沒有會死的跡象,一切都還算順利。
李雨瀟雖然有些睡眠不足,但也已經是常態。她等下體不怎麼疼了,就強打起精神,去準備今天的早飯了。
昨晚哭得太久了,沒怎麼做提前準備,但李雨瀟早就有了經驗,選擇了相對簡單的不用提前準備的早餐,依舊是在規定時間內做好,擺在了餐桌上。
收拾完廚房,李雨瀟來到臥室門口跪好,等待著裡面的人出來,好開啟她依舊活著的新一天。
而臥室裡面的王書記,雖然也已經醒了,但並沒有第一時間下床,而是窩在被窩裡胡思亂想。他昨天回屋比較早,也並沒有熬夜刷手機,但還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他明白,昨晚他做的事情,不再是遊戲也不是性癖,而是赤裸裸的暴力,不再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僅僅是單純的洩憤。
他不知道那個女孩會怎麼對待這件事,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已經走了。
王書記翻看著手機上電子鎖的記錄,上面關門時間和開門時間都有記錄。關門是半夜,開門是早上他提前訂好的時間。
關門是手動的,所以她不可能那個時間之前走,會不會是又睡了一覺,等門開啟了走的?
不過,她要是想走的話,就沒必要睡籠子了吧?哪怕是睡沙發也比那個強,之前她不就偷偷睡過嗎?
隨著思緒,王書記想起了之前的事。雖然手機上有開關門的顯示,但他並不能知道關門後李雨瀟是不是在籠子裡。
所以在剛做好籠子後,王書記總會半夜偷偷檢視。果然有一天,他發現李雨瀟雖然關上了籠子門,卻沒有在裡面,而是躺在沙發上睡覺。
而之後的懲罰,就是把她鎖在籠子裡整整三天。
第一天白天,李雨瀟跪在籠子裡,彎著腰弓著背,雙手抓著籠子,低著頭,苦苦地哀求。王書記能看到那女孩不斷地在裡面變換姿勢,想要儘量活動身體,但那小小的空間,怎麼也不能讓她舒展。
第二天的李雨瀟不再亂動了,而是不斷地哭泣。她的膀胱撐不住了以後,籠子裡變得又騷又臭,泡在尿液裡的皮膚開始起皺發癢,但她還是隻能繼續尿在自己身上。
李雨瀟身體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讓她幾乎崩潰。她知道自己的哀求不管用,就只能強忍痛苦,祈求王書記能想起給自己食物,讓自己不要死去。
第三天的時候,李雨瀟身體開始浮腫,狹小的籠子變得更加擁擠。她的精神開始萎靡。她重新開始在王書記出現時認錯求饒,但她說出來的話已經模糊不清,讓人聽不懂了。
還好,第四天一早,王書記把李雨瀟放了出來。
這三天對王書記來說,是一次立威和實驗,而對李雨瀟來說,那絕對是讓她不再敢違背王書記命令的夢魘烙印。
王書記相當滿意那三天的懲罰帶來的效果,但他還是不知道昨晚的事,究竟該怎麼處理。
安撫,認慫?不行吧,那之前的立威不就白乾了?自己的狗,要是騎在自己頭上可怎麼辦?但強硬,似乎也不太合適。昨天明明是自己的錯,萬一自己太強硬,真的把女孩氣走了,那可沒地方哭去。
王書記就這樣滿腦子天使和惡魔吵架,直到膀胱告訴他他不可能一直賴在床上,他才穿上鞋子,走到臥室門口。
站在房門前的王書記,其實心裡還是沒底,他的戀愛經驗不足以讓他揣摩透徹女孩子的心理。他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一時衝動的洩憤會給李雨瀟產生什麼樣的影響。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女孩離開。
開啟門,王書記看了一眼像平常一樣跪在自己腳下的李雨瀟,微微鬆了一口氣。
沒走就好,沒走,就還有給自己做決定的機會。
王書記一邊繼續思索著,一邊急步走進廁所放水,甚至沒有注意到李雨瀟對他的吻鞋儀式,也忘記了清晨的問好。
這舉動,對王書記來說,只是因為睡眠不足和著急排尿造成的疏忽。而在李雨瀟眼裡,就變成了自己仰仗依賴的庇護所,在生氣,在發脾氣。
冷著臉直直走向廁所的王書記,可把她給嚇壞了。為什麼生氣?是因為昨晚自己那停不下來的哭泣嗎?
李雨瀟驚恐地跟著王書記爬進廁所,王書記因為著急和心不在焉,自己動手掏出小兄弟排尿,直到排舒服了,李雨瀟開始幫他脫睡衣準備沖澡時,才有些緩過神來。
王書記勉強露出一個標誌性的假笑,想要拉近關係。而李雨瀟此時,則因為思緒慌亂沒有注意到,而是專心地伺候王書記更衣。
王書記的笑容沒有得到回應,他相信,一定是這個女孩對他產生了隔閡,也許,她真的是在考慮離開也說不定。
“雨瀟妹妹,早上好啊。”王書記趁著沖澡的功夫繼續尬聊,想要緩和氣氛。
“王大哥早上好。”王書記恢復了的笑容並沒有讓李雨瀟安心。她覺得這個男人一定在心裡謀劃著什麼。
希望只是懲罰,不是要趕我走就好了。
李雨瀟心裡嘀咕著,表情也沒那麼自然了。
王書記能看出,李雨瀟有心事,在他看來,一定就是她在想要離開的事。
柔媚的女體依舊性感,在水流的浸潤下,李雨瀟的皮膚依然光彩照人,但是,正沉浸在慌亂中的王書記,此時並沒有體會到性慾的衝動。
而在李雨瀟看來,就是這個男人對自己沒什麼興趣了。這還得了,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價值如果沒有了,那自己還怎麼躲在這裡?
“王大哥,我們今天玩點什麼啊?”李雨瀟立馬發動了攻勢,哪怕是再受一身傷也沒有關係,至少那還意味著自己還有留在這裡的本錢。
但是,這麼突然間的主動,反而讓王書記的警惕心大起。他相信,李雨瀟一定是有了什麼計劃,現在正打算麻痺自己的神經。
“彆著急,我們還有的是時間玩呢。”王書記笑盈盈地回覆道。既然已經有了警惕,他可能不能讓李雨瀟佔據了主動。
他真的對我沒興趣了?不會真的把我趕走吧?李雨瀟心中的恐懼,也飛速增長著。
就這樣兩人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大,總覺得對方在算計什麼不好的事情。
各懷鬼胎地洗漱完畢後,王書記心事重重地坐到餐桌前。李雨瀟也心事重重地給他上餐,然後依舊按照平常的早餐那樣,鑽到餐桌下面給王書記口交。
而王書記一邊味如嚼蠟地吃著飯,一邊心裡還在想到底該強硬還是溫和,到底是該忍住不射一會兒好進行懲罰,還是該順利配合射出來,好好搞好關係,甚至可以藉口給些獎勵。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李雨瀟在王書記家,已經住了不少時間了,對於門鈴響這樣的事件已經有了完善的處理流程。
聽到門鈴的第一時間,李雨瀟的嘴就離開了王書記的下體,她用極其安靜的爬行動作,爬向壁櫃,並且鑽了進去,自己帶上了籠子的門。
而王書記,則是站起身,穩穩當當地走到客廳門口,從衣架上拿起一直掛在那裡備用的睡袍,往身上穿。
這時,第二聲門鈴響起。王書記沉穩地問了聲,“誰啊?”
“快遞。”
“謝謝,就放門口吧。”王書記回應著。
其實,王書記和李雨瀟都能猜到,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快遞,但他們依然會按照流程,繼續進行。
王書記回完話,並沒有向門口走,而是返回到壁櫃位置,關上了壁櫃的外門,並用插在鎖孔裡的鑰匙,鎖上了壁櫃的門,還把鑰匙拔下來,放進兜裡,這才重新向門口走。
雖然已經知道是快遞,而且也已經讓人家離開,王書記依然不敢有一絲大意,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無聊,跟他開什麼“驚喜”玩笑。
王書記走到客廳門口時,還回頭看了一下客廳,確認裡面沒有什麼會穿幫的東西。路過廚房門口時,也向裡張望了一下,最後,他確認了門口鞋架上那個放著道具盒子已經蓋好,透過貓眼看到外面沒有人在,才最終開啟了門,從外面抱進來三個大小不一的盒子。
拿回快遞,王書記鎖好大門,然後抱著快遞來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壁櫃的外門上也安裝了隔音棉,關上門後,李雨瀟基本上就處在了絕對的黑暗和靜音中。她雖然在王書記關門前聽到了外面是快遞,但關門後又發生什麼,她是完全沒有辦法知道的。
狹小的空間裡,黑暗而又寂靜,失去了視覺和聽覺的李雨瀟,感官全部集中在觸覺上面,被迫蜷縮的骨骼開始刺痛,無法動彈的肌肉也迅速發酸。
站長:稽核發文真的很累很無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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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每天繼續肝下去的動力好不好?
李雨瀟渴望衝破這個痛苦的牢籠,但又怕外面有外人發現自己,而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李雨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不知道為什麼王書記還不把壁櫃的門開啟,如果只是那個快遞,應該早就拿完了吧。李雨瀟不知道,她也無法猜測,就只能在痛苦中堅持,儘量讓自己保持希望。
而此時的王書記,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拆快遞。
最小的盒子裡面,是一組琉璃拉珠,基本上純透明的設計,讓王書記期待著透過它們看到李雨瀟粉嫩的內壁。
更大一點的盒子裡面,是一件黑色網格的全身緊身衣。撕壞情趣內衣是王書記的愛好,所以就要不斷購買新的,來進行補充。
拉珠和衣服先放到一旁,王書記把最大的盒子放到腿上,讀了讀貼在上面的快遞單。
“初學者套裝+八色顏料”
看到上面的字,王書記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買的是什麼。剛才滿腦子的疑問,瞬間有了答案,王書記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知道自己該怎麼,能把這個想著離開的小賤人,留下了。
王書記的臉上浮現出讓人膽寒的笑容,他開啟快遞盒子,拆開包裝,取出一個薄薄的小冊子,上面赫然寫著:“紋身機使用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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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九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九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八章 週末 ~ 第三十章 紋身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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