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三章 更進一步 ~ 第二十七章 奴隸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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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更進一步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李雨瀟突然開始道歉。
這是在被繼父侵犯的那一個月添的毛病。繼父因為年齡問題,也會有早洩或插到一半就軟的情況。那時候,如果李雨瀟不在第一時間道歉,說是她的問題,就會被繼父捂著嘴毆打,所以一遇到身下的男人早洩或疲軟,李雨瀟就會馬上條件反射地道歉。
而因為秒射正在羞愧的王書記,聽到李雨瀟的道歉,瞬間自信心恢復,不再感到窘迫。
對,這不是我的問題,是她的問題。十八歲的處女,誰上了能忍住?不是我的問題!
王書記不再覺得自卑,色心又佔了上風。這樣的美女擺在面前,想那麼多幹嘛?玩就是了。
王書記舔著嘴唇,伸手在李雨瀟的身體上開始仔細摸。他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這世間的頂級美好。
對於李雨瀟來說,王書記粗糙的動作比起之前的人,真的是相當溫柔了。李雨瀟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就躺在那裡,任由王書記上下其手。
柔嫩光滑的肌膚,雪白豐滿的乳房,因為觸控而收縮的乳頭,修長筆直的雙腿分開著,不算濃密的陰毛半遮半掩著絕妙的洞口,縫隙裡流著白白粉粉的粘液,告誡著王書記,剛才的破處,並不是幻覺。
沒過多久,王書記的小兄弟,就又堅挺起來了。王書記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已經開始熟悉的洞口裡插入。因為精液的潤滑,這次插入比上次要容易不少,另一種溼潤順暢的摩擦觸感給王書記帶來著與之前不同的快感。
這次,王書記慢慢挺入,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快感。溼滑緊緻的蜜道,緊緊地包裹著他的敏感,龜頭上每一個細胞都觸感強烈。跟自己手動相比,肉穴的刺激和快感,簡直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一插到底,敏感的龜頭撞上了一個柔軟的底座,龜頭滑到一邊被輕輕擠壓,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王書記又是顫,但好在剛射了一次,並沒那麼難忍耐。
觸底後,便是抽插的開始,包皮被窄道擠壓帶動,肉棒感受著妙齡少女的處子陰道帶來的快感。王書記血脈奔湧,享受著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能享受到的美妙,努力給自己製造快感的同時,也儘量不要秒射。
一下兩下三下…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血流越來越猛,大腦和肉棒都越脹越大。眼前隨著快感而開始呻吟顫抖的美女,讓王書記的自信心爆棚。
這美女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是我專屬的。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
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王書記開始放開自己,奮力抽插。李雨瀟也感受到了男人的興奮和自己的情慾,陰道因反覆摩擦而腫脹,越來越緊地包裹著肉棒。
肉棒摩擦帶來著最原始最簡單的快感,之前被流浪漢們折磨了幾周的李雨瀟,感受著這最簡單最單純,沒有任何花樣,也沒有任何痛苦的交媾,也放開了自己,感受著兩人的連線之處,感受著兩人的默契,感受著純粹的快感,儘量讓自己能享受其中。
兩個人進進出出,揮汗如雨,呻吟聲、浪叫聲此起彼伏,小小的出租屋裡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雖然生澀,但仍然和諧,就在王書記射精的瞬間,李雨瀟也達到了一個不算強烈,但還算滿足的高潮。眼前少女發出著高潮特有的喘息和失神,讓王書記更加膨脹,更加滿足,噴射也更加猛烈。
高潮過後,兩人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李雨瀟率先去衛生間裡清洗。她沒有邀請王書記一起。王書記有些想跟進去,但終究是沒敢。
一來是怕美女覺得自己太過流氓,而喪失好感。二來,是平時手動,最多一天也就兩次,他有點怕自己能力不夠會出醜。再說,美女都住進家裡了,來日方長嘛。
在李雨瀟洗漱的功夫,王書記也沒閒著,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現狀。
這女人不知道是有多怕她的仇人,竟然為了躲在這裡,甘願被破處,甘願被上,還會卑微地討好。她為了躲在這裡,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經過這場性交,王書記的慾望不但沒被滿足,反而更加脹大。他的心裡,開始有了更大膽的想法。
王書記在李雨瀟出來前,就穿好了衣褲,離開客廳回了臥室,好給李雨瀟留出穿衣服的時間,避免尷尬。
又是相安無事的一晚。雖然王書記儘量避開了李雨瀟,但畢竟同在一個屋簷下,兩人還是會偶爾相遇。眼神對視時,李雨瀟有些莫名的尷尬和緊張。但王書記在待人接物上已經是老油條了。他溫柔地照顧著李雨瀟,避開了尷尬的話題,讓李雨瀟也慢慢平靜了下來,接受了現實。
這一夜,李雨瀟踏踏實實睡了一覺。有些東西,沒發生的時候一直害怕,但發生過了,也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可王書記就沒那麼踏實了。初嘗禁果的他,更加的慾求不滿,他一邊在計算機上看著片兒,學習些姿勢,一邊慢慢手動,練習延長時間,平靜些的時候,腦子裡還要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這個被自己獨享的美女,可不能白白浪費了。她究竟能做到些什麼?可一定要好好開發。
第二天一早,還是吃李雨瀟準備的簡單的早飯。李雨瀟的廚藝也在慢慢提高。
吃完飯。王書記拉住起身要收拾碗筷的李雨瀟,讓她坐在自己旁邊,笑眯眯的伸手往她胸口摸。
他已經想好了,如果被拒絕,就說些好聽的敷衍過去。但是,並沒有。李雨瀟雖然並不想每天沒完沒了地被上,但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的維生手段。
油膩膩的大手,抓住了李雨瀟的豪乳,薄薄的襯衫阻擋不了任何觸感。李雨瀟輕咬了一下嘴唇,然後就克服了噁心,躺靠了過去。
美女的預設,讓王書記更加興奮,他一邊抓揉酥胸一邊解開了李雨瀟的襯衫,兩隻手伸進內衣下面,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地碾壓乳頭。
敏感點帶來的快感,讓李雨瀟輕哼了一聲。王書記看到李雨瀟的反應,繼續慢慢用力,把那凸起變硬的豆豆,捏得更扁,更加變形。
李雨瀟的乳尖越來越疼,快感也開始降低,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王書記的愛好,她擔心如果反抗,會遭到不滿。再說,雖然有些疼,但跟之前被繼父穿刺和被流浪漢虐打相比,都要好得多,所以,她還是繼續默默忍耐著。
感受到李雨瀟因為疼痛而與快感不同的顫抖,王書記心裡想了更多。
她是喜歡嗎?她也喜歡玩sm?還是僅僅是為了有個住所而忍耐?這個女人還有著很多的開發空間!
王書記越想越興奮,手上也更加用力。李雨瀟忍耐不住疼痛,開始扭動身體想要躲避。
王書記放輕了力道,鬆開了乳頭開始揉捏豪乳。李雨瀟這才鬆了一口氣,放鬆下來。
王書記一手繼續揉捏乳房,另一隻手,順著李雨瀟的小腹,解開了李玉霞的褲子,貼著皮膚,伸進了李雨瀟的兩腿之間。
他的中指,從蜜縫裡插入,藉著溼溼的液體,前後摩擦那凸起的豆豆。
電流般的快感,從李雨瀟的下體傳遍全身,她躺靠在王書記的懷裡,開始嬌喘。
王書記也快受不了了,他的小兄弟早就想把褲子頂開,好趕緊插進美麗的洞口。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坐直身體,靠在沙發上,然後解開褲子,放出被狹小空間擠疼的小兄弟。之後徹底脫掉了李雨瀟的褲子,把她的雙腿分開,架著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李雨瀟隨著王書記的動作,一直配合,配合地脫掉褲子,配合地分開雙腿,配合地用自己的洞口對準高高翹起的肉棒,然後慢慢往下坐。
這對李雨瀟來說是個全新的姿勢,分開的雙腿讓洞口大張,從下而上的進入,讓李雨瀟感覺自己像被貫穿。慢慢地,李雨瀟把肉棒坐進了身體,溼潤的蜜洞包裹著內建物慢慢蠕動,充實感讓李雨瀟感到一陣滿足。
她閉上眼,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王書記的肩頭,上上下下起伏,主動抽插,屁股還在王書記的腿上來回扭動,努力增加著與肉棒之間的相互摩擦。
李雨瀟想,既然被上是免不了的,還不如好好去做,儘量享受其中。
李雨瀟的主動,讓王書記也很開心。但是,他要的不只是這些,他,還有著進一步的計劃。
王書記一邊享受著美女主動的起伏給他帶來的快感,一邊把剛才脫掉的李雨瀟的內褲拿了起來。
小小的三角褲中間有著溼溼的水漬,王書記拿到鼻子下面嗅了一嗅,腥甜的味道灌入他的鼻腔。王書記的分身抖了兩下,差點就噴出來了。
王書記穩穩心神,把內褲開啟,然後對著李雨瀟的頭套了下去,遮住了李雨瀟的眼睛。
李雨瀟一直都在閉著眼睛給自己製造快感,頭上突然被套了什麼東西,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摘下來,但她的抬手動作被王書記制止了。
王書記抓住了李雨瀟的兩隻手,把它們背在了李雨瀟的身後,用李雨瀟的褲子,綁在了一起。
“王哥?我,我看不到了。”李雨瀟看不到王書記的動作,卻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非常害怕,之前被拾荒老人綁了兩個多禮拜的手,才剛剛恢復沒有幾天。
“沒事,這樣好玩。”王書記輕描淡寫地說著。
李雨瀟聽到王書記的話,感到一陣悲哀。這個看上去又善良又溫柔的胖子,怎麼也玩這麼難受的性愛遊戲。
反抗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既然還要寄人籬下,那就只能忍耐著配合了。
李雨瀟僅靠雙腿力量,恢復了上下起伏,她更加賣了地用自己的陰道摩擦肉棒,想要趕緊讓王書記滿意,好結束遊戲。
李雨瀟的配合再次重新整理了王書記的的預期。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完美了,一定要把她留住。
王書記伸手把李玉霞的內衣掀開,看著兩隻雪白的大兔子隨著李雨瀟的動作,不斷地蹦跳。
失去了視覺,觸覺更加敏銳。乳房不斷跳躍;乳頭蹦跳著擦過粗糙的手掌;體內粗大的肉棒剮蹭著敏感的內壁,一下又一下頂撞著宮頸,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灌入耳廓,惡臭的口氣傳入鼻腔。
李雨瀟感到眼前的布料吸收了眼淚變得溼涼,肉棒在體內的跳動越來越猛,因為不斷用力,大腿肌肉發酸發軟,體內的快感也越積越多。
李雨瀟發瘋似的不斷起伏,報復般地不斷扭動,在為自己的將來的悲哀中,達到了炸裂般的高潮。
絕世的美女被骯髒的內褲蓋住面容,束縛在身後的雙手讓胸部更加前挺,不斷跳躍的玉兔頂著硬硬的乳頭摩擦著自己的手心,緊緊的蜜道包裹著自己的慾望正賣力地摩擦,龜頭被美女身體深處的軟肉不斷擠壓……
快感從分身向王書記的陰囊集中。他感受著從心裡到生理的方位滿足,忍耐著不要射得太早。
突然,充血嚴重極度敏感的龜頭被一股急流射中,蜜道開始劇烈地擠壓收縮。王書記再也忍耐不住了,精關被一舉衝破,精液噴射在美女的身體深處,一滴都沒有外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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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章
第二十四章 信任
“好玩吧,雨瀟。謝謝你的信任。”徹底平靜下來的王書記解開了李雨瀟的雙手,摘下了李雨瀟頭上的內褲。
李雨瀟聽了王書記的話,心裡哭笑不得。好大的帽子,下次如果不配合他的遊戲的話,就變成不信任他了。不過,為了活下去,只要不是殺死我,我都會配合的。
“王哥,下次就不用搞這些東西了吧,你已經很厲害了。”李雨瀟也扣回一個大帽子,想盡量保護自己。
“哎~~,遊戲是為了開心的,相信我,會好玩的。”王書記不上當,繼續勸說。
“嗯,好吧。”李雨瀟不敢強硬,就只能應下來。
“你收拾吧。我回屋了。”王書記笑著提起褲子回了臥室,把家務留給了李雨瀟。
又過了一陣,王書記收拾好自己,離開了家,去昨天說好的飯店,見了一個條件不錯的漂亮姑娘。
王書記家境在這個城市裡算是不錯的。他父親是個公務員,母親孃家也比較富裕。但他自己不太爭氣,沒考上本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特長。
不過,在他成年後,他父親幫他入了黨,又在居委會給他謀了個不累的鐵飯碗。王書記的人際交往能力也還算可以,有慢慢往上爬的能力,不過,也就只有這樣了。
他學歷不高,長像一般,身材又胖,又沒什麼特長,雖然在城市裡穩定的工作能加些分,但他的母親眼光很高,一般女孩子還看不上,介紹來的,都是高學歷高顏值高收入的年輕女子,所以,也就一直沒有人能看上他。
王書記過去很怕媽媽給他安排的這些相親。漂亮的女孩子橫眉豎眼地對他不屑一顧,媽媽還自己兒子天下第一地介紹著,又尷尬,又窩囊,簡直是度秒如年。
但這次,不一樣了,相親只是為了讓母親滿意,自己,不再是那個卑微的老處男了。
對面的女人雖然不難看,但經過了精心的裝扮也比不上素顏的李雨瀟;對面的女人雖然年紀不大,但馬上步入而立之年的她也完全比不上剛剛年滿18的處女;對面的女人雖然有著比自己還高的收入,但對於只喜歡宅在家裡玩女人的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吸引力。
王書記充滿著自信,高傲地與相親物件對話,沒想到,竟意外地獲得了對方的好感。不過,已經有了李雨瀟的他,不再需要物件了。會餐結束後,他跟媽媽說對對方不滿,媽媽也覺得自己兒子完全值得更好的,這次的相親,也就不了了之了。
回家路上,王書記叫了一個鎖匠,買了一個兩千多的指紋密碼鎖。到家後,他讓鎖匠先等在外面。
進屋後,他對在客廳裡的李雨瀟小聲說,“我這屋子好多人有鑰匙,如今,你不希望外人見到,我就找了個鎖匠換個新鎖,他現在在門外,你要不要先躲一躲。”
王書記說這番話其實只是試探。因為沒有人會因為躲仇人連鎖匠都不敢見的。他只是想看看李雨瀟的反應。
而李雨瀟的反應,卻比他預料的還大。她居然二話不說,就鑽進了客廳的衣櫃躲了起來,就象是早就計劃好了一樣。
王書記家並不是一般的進大門就是客廳的戶型,而是進大門一個橫著的走廊,正對面是廚房和廁所的門,走廊兩頭是兩間對稱的耳房,右邊一間是臥室,另一間被改成了客廳。雖然客廳沒有門,但客廳有很多地方是看不見大門的,鎖匠換鎖根本就看不到她。可她還是怕得躲進衣櫃,就連鎖匠萬一會往裡面走幾步的險都不想冒。
她究竟有多怕外人啊?好奇怪,不過更好,她是我一個人的。王書記一邊竊喜,一邊走到門口,讓鎖匠進來換鎖。
躲在衣櫃裡的李雨瀟,又熱又怕,這幾天的舒適生活跟之前那幾死有著鮮明對比。王書記雖然不像她想的那麼單純善良,但也相當的理智有度。她相信只要自己能躲住,就一定能撐過十年。
換完了鎖,王書記沒有給李雨瀟鑰匙,也沒有讓她錄入指紋。李雨瀟也沒有要求。她覺得王書記的舉動,就是要把她藏在家裡,這跟她的目的一致,便也不打算搞多餘的事情。
“你出來這麼多天,還打算一直住在我家,你家裡人不找你嗎?你怎麼跟他們說的。”換完鎖,王書記認真地問李雨瀟。
他現在已經相信了李雨瀟的話,相信她是真的下定決心躲在這裡。這很好,他很願意。所以,他才要問問清楚,杜絕所有後患。
“我留了條,說去同學家住幾天。我故意沒帶手機,他們也聯絡不上我。”李雨瀟跟上一死的做法一樣。她並沒有想過自己離開家,她爸爸媽媽會找她的問題。
“這可不行,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長時間聯絡不上,他們一定會報警的,到時候警察去居委會詢問情況,那麼多人都看到你跟我一起走的,肯定會來我家找。”王書記沒有隱瞞,而是跟全跟李雨瀟說了。
“那怎麼辦?我不能被他們找到。王哥,你幫幫我吧。”李雨瀟並不知道上一死父母究竟有沒有報警,她只知道就算是報警了,警察也沒在兩週內找到被鎖在橋洞下面的自己。
“明天週一,你跟我回居委會,就跟他們說你是家庭矛盾離家出走,我給你找了個旅館住了幾天。我已經給你勸好了。你當著他們的面說要回家。到時候我會說送你,你一定要拒絕,然後自己離開。”王書記昨晚沒怎麼睡覺,想了好幾種方案,應對李雨瀟的各種情況。
“不,王哥,我不能回家,家裡不安全。我是刻意跑出來找你的。”李雨瀟真的急了。她擔心王書記會因為怕警察而不讓她繼續躲在這裡了。
她一下子趴在了王書記身上,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碩大的兩個乳房擠在他的腮幫子下面,一顫一顫的,充滿著彈性。
王書記早就想好的接下來的話,一下子全忘光了。他吞了一下口水,感受著因為肉球的壓力,沒有順利降落而是似乎堵在了胸口的液體。他覺得自己的頸動脈似乎是被壓迫了,一跳一跳地讓他大腦缺血。他的鼻子癢癢的,一股奶香從肉球灌入他的鼻孔。
他的小兄弟,一下子就開始發脹了。
王書記腦海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只知道白花花軟乎乎的大胸就貼在自己臉上。
李雨瀟看王書記沒有反應,以為他在猶豫,便趕緊開始了進一步動作。
她一邊繼續用胸部在王書記身上蹭,一邊迅速解開了王書記的褲子,放出了想要一躍而出的小弟弟。然後,李雨瀟用一隻手握住脹大的分身,開始用力摩擦。
猛烈的刺激馬上從下體傳遍全身,王書記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李雨瀟迅速解開自己的外衣,掀開內衣,從兩邊握著自己兩顆大肉球,趴下身子,把翹挺的肉棒夾在了中間,開始擠壓。
這是她會的為數不多的技巧之一,被繼父侵犯的那個月,繼父經常讓她這麼做,來大姨媽那幾天,更是每天都用乳交加口交來進行。
繼父不喜歡後門,深喉也只玩過兩次,一般來說,除了各種姿勢的陰道插入,就數這種乳交加口交最多了,尤其是太累了不想自己動的時候。
要知道,當時的李雨瀟乳房上可是刺滿了各種耳釘和別針。用那樣的乳房乳交,各種不規則的堅硬伴隨著富有彈性的柔軟,相互配合著向中間擠壓摩擦,再加上香舌的輕舔龜頭……即便是工作了一天體力不支的繼父,也能爽快的射上一次。
因為王書記是坐在沙發上,為了乳交的姿勢,李雨瀟只能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上,大腿貼緊沙發,身體前傾努力拉著自己的乳房去夠向王書記的胯下。
李雨瀟卑微懼怕的姿勢動作,被王書記全看在眼裡。他不知道她究竟在怕什麼,但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屬於他了。
李雨瀟白皙的乳房上沒有一絲瑕疵,光滑圓潤,白皙而富有彈性。它們被李雨瀟從兩側向中間用力,緊緊地包裹著王書記的慾望。
李雨瀟張開嘴,把紅腫得透亮的龜頭含在嘴裡,細細地舔舐,還時不時的吸吮著從裡面湧出的腥鹹液體。
溼滑的口腔擠壓著敏感的龜頭,豐潤的巨乳包裹著自己的肉棒上下蠕動,快感一浪接著一浪,王書記躺靠在沙發上完全不需要用力,他抬著頭低著眼,藐視著跪在自己身前賣力給自己製造快感的絕世美女,心裡,進行著更加嚴酷的計劃。
李雨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雙膝已經痛得麻木,雙乳被她揉捏得發熱發脹,自己的嘴也早就發酸舌頭髮軟,正直壯年的王書記比上了年紀的繼父要更加持久,但李雨瀟只能默默繼續堅持,生怕讓對方一個不滿意,就會被趕出去。
而王書記,則是全身放鬆,盡情地享受著美女的服務。他並沒有抑制自己的快感,但這幾天他的精囊早已排空,就算不故意壓抑,也沒有那麼容易射了。
心理,生理,王書記全都滿意至極,下體的快感越積越多,向著巔峰一步一步邁進。就在即將噴射的時候,王書記突然伸手狠狠按住了李雨瀟的頭,還抬臀挺腰,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了李雨瀟的喉嚨。
李雨瀟被異物刺激得不斷乾嘔,喉頭的反覆痙攣擠壓,讓王書記的龜頭受到了極強的刺激,精液猛地噴射出來,李雨瀟經驗不足沒能吞嚥,而是嗆進了氣管。她趴在了地上,不斷地咳嗽。
王書記看著不斷咳嗽的李雨瀟冷笑著。他用手指輕輕地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不會讓別人把你帶走的。”
因為嗆到精液而缺氧,正極度痛苦的李雨瀟,聽到王書記的話,一股徹骨的安心從頭頂灌入身體。那個從上到下俯視著她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格外的高大,格外的強壯,讓她感到格外地值得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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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七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五章 秘密
“明天週一,你跟我回居委會。到時候你就說你是跟家裡鬧矛盾,離家出走。我給你找了地方住了幾天。現在我把你勸好了,你要回家了。他們會讓登記,我會阻止。你到時候就自己走。我會說陪你回去,你一定要拒絕。聽懂了嗎?”王書記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李雨瀟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但語氣已經變得更加高傲了。
“王哥,我不能回去啊,我也不能離開,我不能讓別人看見我。”李雨瀟沒注意到自己還跪著,只是對要離開這裡感到害怕。
“你從居委會跟我一起走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了。到時候你父母報警,肯定會找到這裡來的。你必須讓他們看見,已經跟我分開了。這樣,警察才不會找到這裡。”王書記還是不說重點,想看看李雨瀟的反應。
“王哥,求你了,別讓我走。好嗎?求你了。”李雨瀟懇求著,她的手段已經用完了,就只能可憐巴巴地撒嬌,祈求對方能心軟。
絕世美女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水汪汪的大眼睛從下到上地祈盼著,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懇求,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淫穢的印記。王書記的小弟弟又開始膨脹,他嘴裡也不那麼硬氣了。
“你知道社群6號樓後面那個綠地吧。那邊是死衚衕,社群監控也拍不到。你到時候從5號樓那邊拐過去,你家在那個方向,但要拐到6號樓後面去。去的時候注意別讓人看見了,彎著腰,走到頭,也別讓樓裡的人看見。盡頭那裡堆了很多大塊的垃圾,搬不出去,你就躲在那兒,我晚上下班再偷偷接你回來。”這是王書記早就想好的方案了。
“謝謝哥,謝謝哥,謝謝,謝謝。”只要不讓她回家,只要還讓她回來,李雨瀟就很滿意了。
“你來試試這個。”王書記邊說著,邊走到壁櫃前,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李雨瀟看著王書記的動作,不明所以,她不知道試試是什麼意思。
“到時候我把這個行李箱提前放到那裡,你過去後就躺在裡面,這樣我帶你離開的時候,就不會有人看到了。”王書記一邊把行李箱鋪在地上開啟,一邊繼續說。
啥?躺在這裡面?
這個行李箱確實不小,但李雨瀟的身材也算不上嬌小。她雖然重生後還沒具體量過,但看上去怎麼也有1米7,再加上豐乳肥臀,怎麼可能躺在一個行李箱裡??
李雨瀟站起來,走到行李箱前往裡面看。行李箱是空的,表面是皮革的,內建硬板,拉鎖封口,裡面是乾淨的絲綢內襯,雖然乾乾淨淨的,但怎麼看,也不像能躺人的樣子。
“你到時候自己進去,從裡面把拉鍊拉好,這樣就算有人突然過去也不會看到你。而晚上我帶你回來的時候,也不會被人看到咱們在一起了。”王書記繼續慢慢地介紹。
他還在看李雨瀟的反應。李雨瀟要是答應了,那這個奴隸就跑不掉了,她要是不答應,自己也不能繼續把這個離家出走的少女留在家裡,那就要給她換個地方住了。
當然,他也並不是沒有更好的,更舒服些的方案,但他就是要看李雨瀟的極限。
李雨瀟皺著眉頭考慮了一陣,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邁進了行李箱。她把自己儘量蜷縮起來,在箱子裡躺好,然後自己蓋上了蓋子,從箱子內部,用指甲把拉鍊艱難地摳上關好。
箱子裡漆黑一片,李雨瀟被自己胸口的大肉球壓得喘不上氣。行李箱下面,是拉桿的柱子,開啟時被內襯擋著看不到,這時候,李雨瀟全身的重量壓在上面,並不光是不舒服的感覺,而是相當的疼痛。
箱子並沒有完全蓋嚴,因為李雨瀟頭頂位置的拉鍊,她並沒有足夠空間能夠伸手上去,但狹小的空間還是瞬間就讓空氣變得混濁。李雨瀟艱難地呼吸著,忍耐著所有的疼痛和缺氧,相信著那個男人的計劃,努力想要獲得一個能夠活過十年的庇護所。
沒過多久,王書記從外面拉開了拉鍊,他把李雨瀟拉出行李箱,按在沙發上,扒掉了她的褲子,從後面直接插進李雨瀟的蜜穴。
關在箱子裡的美女。這嚴重戳中了王書記的性癖。他本來之前就有些感覺了,而李雨瀟主動鑽進行李箱的舉動,更是讓他性趣大漲。雖然今天已經射過兩次了,但他還是硬得發疼,想要趕緊發洩一下自己的衝動。
比之前幾次都要硬的肉棒,直接插入沒有經過任何前戲的蜜洞。乾澀的摩擦讓李雨瀟疼出一身冷汗。但對王書記來說,身下的美女因疼痛產生的顫抖,能讓他更加興奮,分身也更硬,插入更加用力。
插入後的抽插也是簡單幹脆,硬硬的肉棒每一次都撞擊到洞底。被擠在沙發邊上的李雨瀟沒有任何躲避的餘地,只能默默地忍受著一次又一次地被硬棒捅穿。
乾澀的蜜道被摩擦得火熱,然後漸漸變得溼潤。王書記完全沒有顧及李雨瀟的感受,只是奮力地不斷衝撞,發洩著自己的性慾,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李雨瀟的快感很低,更多的只是被動的承受。她咬著嘴唇,忍受著男人的衝撞,身體各處的不適甚至讓她沒有餘力靠幻想來調動自己的情慾。
而這次的王書記還格外地持久,在經歷過了破處、女上和乳交之後的他,已經上升到了另一個等級。再加上他常年混跡在SM扣扣群的書面學習真的變成了實操,更是讓他性致爆膨,使他把自身潛能發揮到了極致。
這個女人簡直太完美了。不光是樣貌,不光是身材,不光是魅力,更重要的,是她那無底線的卑微。不知道她到底在怕什麼,但她的怕,讓我佔盡了便宜。我要讓她屬於我,只屬於我,讓她成為我專屬的奴隸!
這個男人不像我想象的那麼善良那麼單純,但畢竟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既然願意費心費力冒著風險把我藏在家裡,那就一定不會殺死我。那這樣的話,無論他想怎麼對待我,都沒有關係,我只要好好配合,乖乖忍耐,就一定能活過去。
兩個人在激情的碰撞中,各自想著自己的事,各自做著自己的決定。
王書記高潮後,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休息。而李雨瀟,則跪在沙發邊,用紙巾,為王書記做清理。
這不是誰提出來的要求,只是,兩人,就什麼默默地覺得,這是,自己該做的事。
清理完,王書記從櫃子裡拿出一部簡易的老人機。當著李雨瀟的面開機,然後遞給她。“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就說忘記帶手機了,然後說你在同學家多住幾天。把他們找你的事情,往後拖一拖。
你先打著,我去把行李箱放過去。”
李雨瀟聽話地接過手機,按照王書記說的撥了過去。
幾天失聯,家裡已經有些著急,但估計之前也有過去同學家住上一週的情況,所以,還並沒有報警。
李雨瀟這次打電話過去,讓父母安下心來,打消了報警的念頭,但在問李雨瀟在哪個同學家的時候,李雨瀟就假裝電話沒電了,突然就結束通話了。
父母又聯絡不上了,但也不那麼擔心了,事情,就這麼往後拖著。
第二天,李雨瀟跟著王書記回了居委會。本來這次的事件,在居委會要做登記的。但王書記對大家說,姑娘家家的,留下這樣的案底不好看,就給壓下去了,沒有記錄。
李雨瀟走的時候,王書記說要送送她,她也按照說好的推辭掉了。雖然她對與一個人離開,感到非常害怕,她生怕自己被人注意,被人尾隨,被人襲擊,把計劃破壞掉,不能再回到那安全庇護所,王書記的家裡。
一出居委會的大門,李雨瀟就縮回了牆角。但她的舉動反而引起了更多陌生人的關注。李雨瀟越想躲,就越多人看她。最後,她只能強忍著恐懼,儘量假裝正常地站直身體,儘量不跟任何人對視,儘量鎮定地走到6號樓的拐角。
在烈日下等了好久,終於等到沒有人路過的時刻,李雨瀟迅速轉到樓後,貓著腰,低著頭,一步一步往盡頭走,還要小心不要發出聲響。
樓後不到兩米遠就是社群的院牆,院牆下雜草叢生,蚊蠅密佈,雖然李雨瀟不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小女生,但對於草叢深處時不時竄出來的小蜥蜴,她還是很害怕的。
不過,毛毛蟲、小壁虎、哪怕是小老鼠,對與李雨瀟來說,都沒有人類來的可怕。所以,即便是看到一隻已經腐爛發黑的死老鼠擋住了去路,李雨瀟依然強忍著噁心邁了過去,來到了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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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三十章
請讓我活著 第三十章
第二十六章 遊戲
走到盡頭就是院牆的角落,這裡堆著一些破爛的木料、磚頭和石膏板。這是之前有人裝修為了圖省事扔出視窗的建築垃圾,由於不方便運出去就堆在了這裡。
這堆垃圾日曬雨淋,腐爛發黴,黑乎乎髒兮兮的,裡面似乎還住著什麼小動物。李雨瀟看到,昨天她試過的那個行李箱就躺在這堆垃圾旁邊,靠得很近,還被垃圾和草叢遮擋了一部分。
李雨瀟硬著頭皮來到行李箱前面,因為靠近垃圾堆,黴菌和潮溼的味道變得非常明顯。李雨瀟真心不想躺在這裡,但,她更不想死。她相信王書記的計劃,她相信,自己只要躲在這裡,那在回到庇護所之前,就不會被任何有可能傷害她的人發現。
但是,現在還不到正午,讓她現在就鑽進狹小的行李箱一直等到晚上,還是有些為難。
可7月底,天氣炎熱,樓後荒地蚊蠅密佈。李雨瀟走過來時,就已經被咬了好幾個包,一直站在這裡等,似乎也不是什麼好計劃。
李雨瀟從居委會出來時,也沒帶水沒帶食物,剛才為了等過來的機會,曬了半天太陽。她現在又餓又熱,身上又癢又粘,非常地難受。
不過,李雨瀟也不是沒受過罪。在流浪漢那裡時,也不是渴了就有水喝,蚊子包更是多得數不過來。李雨瀟穩穩心神,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生存更優先。自己如果一直站在這裡,萬一被什麼人過來看到,可就功虧一簣了。
而萬一是被成年男性發現,那就更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還是現在就躲進去比較安全。
李雨瀟脫掉鞋子和外套,把它們先放進箱子,儘量填補了行李箱拉桿之間的空隙,試圖能讓自己不被硌得那麼厲。
之後,她站進箱子,像昨天排練時那樣蜷縮起來躺好,蓋上蓋子,用手指把拉鍊摳上。
又悶又熱的空氣瞬間就填滿了狹小的箱子。李雨瀟的心跳開始加快,血壓升高,身體再提醒她,這裡不健康。
李雨瀟慢慢地呼吸著含氧量很低的空氣,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她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她會很快就因為缺氧或者中暑而暈厥的。
悶熱的箱子讓李雨瀟開始出汗,讓本來就缺水的她,覺得更加乾渴。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脫水致死,但她已經沒有了選擇。
拉鍊一旦摳到頂端夠不到的地方,就摳不下來了。李雨瀟就只能躺在裡面,直到誰從外面把箱子開啟為止。
箱子如果開啟得早,那李雨瀟還有機會補充水分活下來。如果開啟得晚了,那開啟箱子的人看到的,就只能是一具屍體了。
李雨瀟有點後悔。她不是後悔找王書記求庇護,也不是後悔躺在箱子裡。她後悔自己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沒有準備鹽水,沒有一開始跟王書記走的時候就分開走,或者是她離開家的時候,如果能讓家裡不會找她,她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田地。
李雨瀟儘量減緩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慌亂,讓自己儘量減少出汗,減慢心跳,好把這個大難關撐過去。
最好就是睡一覺,睡覺時人不需要太多的氧氣,心跳會減緩,也會減少出汗,只要自己別在睡夢中死掉就可以。
當然,如果真的死了,那自己就再來一次,這次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避免再死在箱子裡了。
李雨瀟胡思亂想著,由於缺氧和脫水,她的頭腦昏昏沉沉,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李雨瀟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回到了28歲生日的那個天台。她看見自己正要往下跳,也看見死神來找自己做交易。
她想上前去阻止自己,想告訴自己這是個不能做的交易。但是,她動不了,她用盡全身力氣也不能從藏身的地方出來,甚至不能站起來,也不能展開身體,就只能來回小浮動地掙扎。
她眼看著自己和死神達成了交易,眼看著自己簽上了名字,眼看著死神把自己推下天台。
李雨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反而,從夢裡醒了過來。
意識回到身體,李雨瀟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因為脫水,她的心臟正玩命地狂跳,掙扎著把黏稠的血液帶到各個重要器官。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姿勢不能動,李雨瀟的肌肉和關節都發酸脹痛。
肺葉到是已經習慣了低氧混濁的空氣,不再急促,但長時間的低氧狀態,讓她頭疼欲裂,注意力不能集中,腦筋很不清醒。
我還活著。李雨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我要是死了多好,就可以吃媽媽做的飯了。李雨瀟鼻子有些酸,但並不能流出眼淚來。
不,還是別死吧。好不容易找到個庇護所,也許,這一次就能活過十年呢。李雨瀟咬咬牙,收縮舒張了幾下肌肉,讓血流加快,以便緩解酸脹。
不過,我就是死了,也可以再來找王書記吧。我可以先安排好父母,讓他們不會報警再來。這樣的話,王書記就不用讓我再鑽一次箱子了。李雨瀟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住了。她想趕緊回到自己那舒適的床上吹空調喝冰水。
不過,她現在的狀況,就連想死也沒那麼容易。她打不開箱子,伸不直雙臂。她總不能屏住呼吸把自己憋死吧。
李雨瀟只能躺在凹凸不平的箱子裡,感受著窒息和如小蟲啃咬般的關節肌肉,感受著乾渴脫水和疼痛暈眩的大腦,感受著自己就像旁邊的垃圾一樣慢慢開始腐爛發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李雨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她一直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渴死熱死,覺得自己一睜眼就能看見天花板,又覺得自己已經被時間遺忘,覺得自己已經躺倒了世界末日。
突然,箱子動了。
不知道是誰,拍了幾下箱子。李雨瀟的心臟把血液瞬間泵向大腦。李雨瀟感到異常清醒。
是誰?是王書記嗎?是他來找我了?還是別人?是別人看到這個箱子要撿走嗎?
李雨瀟瞬間想了很多。她想張嘴問問,但又怕是陌生人本來只是看看,結果被她發出聲音吸引。
外面的人為什麼不說話?是王書記的話,他會問我吧?
李雨瀟越想越害怕,她相信,一定是一個撿破爛的,看到這個完整的箱子,想把它撿走。
箱子沒有管李雨瀟的想法。它咚咚咚響了幾聲後,就開始移動。
行李箱下面是有輪子的,但來人並沒有把箱子立起來,而是就那麼平躺著拖著往外走。
地上滿是樹枝沙石,坑坑窪窪凹凸不平。李雨瀟躺在箱子裡,隨著箱子上下顛簸,本就難受的腸胃更是被顛得想吐。
李雨瀟頭昏腦脹,但又害怕得不敢出聲,腦海裡胡思亂想著更加可怕的事情。
箱子刺啦刺啦地一點點向外移動著。 自從摸到箱子,感受到它與之前不同的重量時,王書記就硬了。他知道,那個奇怪的美女,現在就躺在這個箱子裡,蜷縮著身體,從中午一直到現在。
王書記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這個箱子能是透明的。這樣的話,他就能看到裡面那個絕世美女現在臉上的痛苦,看到她的恐懼,看到她被擠壓到極致的肉體,看到她一動都不能動的身體,看到她晶瑩的汗水,也許,還有淚水……
王書記一邊做著跟在電腦前一樣的幻想,一邊還沒忘拖動箱子時,要彎腰避開一層的視窗。
這個姿勢很難受,而且箱子很重,慾望很強。但為了安全考慮,為了能把這個美女據為己有,王書記忍耐著,繼續拖動箱子。
箱子拖出樓後,轉到前面,一輛黑色的邁騰正停在那裡。這是王書記的車,是他18歲生日,他家裡人送他的禮物。十多年了,車子因為不常開,也沒有好好保養,顯得十分破舊,但並沒有太大的毛病,需要的時候,也是可以開的。
本來,王書記想如果李雨瀟拒絕躺在行李箱裡,那這個車子的後備箱就是B計劃。可李雨瀟竟然真的願意縮在那個小箱子裡。王書記就不打算跟她說更舒服點的方案了。
箱子搬上車。不到5分鐘就開到了自家樓下。王書記住的是一套老舊的樓房,並沒有電梯,但他還是費力把裝著李雨瀟的沉重行李箱拖到了屋裡,而沒有把她放出來,讓她自己上樓。
把箱子放好,他又下樓去停好了車,回到屋裡時,那個行李箱還是靜靜地躺在客廳中央,沒有絲毫的變化。
王書記舔舔嘴唇,硬著下身衝了個澡,然後光著身子站在了行李箱前。
一切都準備好了。那個女人現在就在這個箱子裡,那個屬於我的女人。
王書記輕輕地拉開了拉鍊,掀開箱子蓋。女人受到光線刺激扭動了幾下身體。
但由於長時間的蜷縮,她的肌肉僵硬無比,即便開啟了蓋子,也一時不能從裡面出來。
很好,還沒死。王書記不喜歡死掉的女人,但他喜歡被折磨的女人。
眼前的這個他從未見過的美麗女人,承受了半天的禁錮、炎熱、黑暗、禁食禁水、也許還有些許的恐懼。
女人虛弱無力,脫水乾渴,肌肉抽搐,但王書記並不著急把她救出來,讓她趕緊恢復,而是站在那裡,先打了一發。
塞滿了行李箱的美肉,正靜靜地躺在箱子裡。女人的臉被手臂遮擋住了一半,但還是無法遮掩她的美麗。美女的身上穿著的薄裙,已經被汗水溼透,正緊緊地貼在皮膚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王書記能看到李雨瀟的肌肉正在不斷微微抽動,他知道,這個女人正承受著關節僵硬肌肉抽筋的痛苦。
他想象著將來一定要為她準備一個更合適的籠子,一個能看到她的籠子,要把她天天關在裡面,直到她讓他滿意,再放出去………
看著自己不太粘稠的精液,噴在女人的慘白的手臂上,王書記又舒服地回味了一陣,這才扶著李雨瀟從行李箱裡出來,讓她躺在沙發上,給她端上了一杯準備好的淡鹽水。
王書記的做法,李雨瀟都知道。她雖然因為脫水一開始有些迷糊,但屋內的光線和新鮮的空氣,還是讓她沒有錯過那個她本以為善良的男人的噴射。
李雨瀟覺得有些悲哀,但也沒有感到氣憤或是惱怒。因為她知道,她更需要的是,保持體力,維持生命。
淡鹽水進入身體,李雨瀟慢慢恢復精力。她看看時間,發現,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箱子裡究竟躺了多久,她只是慶幸自己沒死,要不然,這幾天的罪就又都白受了。
“謝謝,我已經好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李雨瀟還是覺得很累很難受,她想讓王書記趕緊回臥室,自己好洗個澡睡覺。再說,這個男人竟然一直都沒有穿上衣服,就那麼赤條條的坐在她身邊,讓她覺得有些緊張。
王書記默不作聲地從沙發旁邊的櫃子抽屜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一盒印尼,遞給了李雨瀟。
李雨瀟疑惑地看向紙張,只見上面列印著:
本人李雨瀟,是一個被虐狂,自願住在王XX這裡。在這裡發生的任何事,均屬於自願行為。受到的傷害,均經過了我的允許。特此宣告。
下面還留了一個簽字的位置。
看著紙上的話,李雨瀟有些顫抖。這說明,將來自己在這裡的居住,絕對不會舒適輕鬆。不過好在,上面並沒寫她有自殺傾向,這說明,王書記沒打算為不小心殺死她找後路。
“這宣告,並不具法律效應。不過你已經是成年人,自己的決定還是會有參考價值的。
我讓你籤這個,只是因為我不希望到時候你因為什麼事情遷怒我,把我告上法庭。”王書記好聲好語,他並不希望李雨瀟被這張紙嚇到。
只要不是想殺我就好。李雨瀟在心裡唸叨著。簽了這張紙,自己就等於賣在這兒了,等於自己同意讓他傷害自己。
但是,我有的選嗎?不同意的話,他還會讓我住在這裡嗎?離開這裡,我可能會受到更大的傷害,還可能會死。而住在這裡,只被他一個人傷害,可能還會安全一些。
一邊的王書記看著李雨瀟猶豫,也很緊張。但他只是緊張李雨瀟會不願意簽字,並不擔心她會真的離開。
一個願意躺在行李箱裡幾個小時的人,絕對不會只因為一張紙就離開的。
“王大哥,我願意籤。我相信你。你不會做出傷害我的事,你會對我好,你會照顧我。你不會讓我死在你這裡的。”李雨瀟想了半天措辭,總算是想到了該怎麼說。
“我怎麼會傷害你呢?”王書記笑了。這事成了,我有了屬於我自己的奴隸了。“籤吧,我們只是做遊戲。”
李雨瀟沒有別的辦法,她在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還印了右手拇指的手印。
在李雨瀟簽字按手印的時候,王書記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黑色的皮質項圈,等李雨瀟完成後,戴在了李雨瀟的脖子上。
李雨瀟看到了王書記手裡的東西,她忍住了本能的躲避,任由王書記把項圈系在了她的脖子上。
王書記系得不算緊,但怪異的異物感還是讓李雨瀟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裡。項圈輕輕地觸碰著李雨瀟的脖子,她想象著自己現在的樣子,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羞恥。
“我們的遊戲,就是你是我的奴隸。你要做我讓我你做的所有事。”王書記看著屬於他自己的奴隸,下體又開始充血,但他現在不著急了,他要為了將來,留一些體力。“放心,我不會讓你做太過分的事情,這只是我們的遊戲。”
李雨瀟看著全身赤裸,肥胖臃腫的王書記,認命地點點頭。
“你現在脫光衣服,去衛生間裡洗個澡,我把這裡收拾一下。”王書記笑著,掩飾著內心的激動。
李雨瀟點點頭,站起身,一點一點脫光了已經開始發酸的衣服,包括內衣和內褲。
當著王書記赤裸裸地目光脫光衣服,李雨瀟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這對於之前足足裸了兩週多一直在接客的李雨瀟來說,只是小小的不好意思而已。
脫完衣服,李雨瀟逃跑似的去了洗手間。她開啟熱水,仔仔細細地衝洗自己黏糊糊的身體,溫熱舒適的洗澡水,讓她的身體和內心都開始鬆弛,直到,她摸到了脖子上的項圈。
之前在拾荒者那裡,她的脖子上一直拴著一根鎖鏈,如今鎖鏈才剛剛消失了幾天,又被戴上了一個東西。
項圈並沒有上鎖,但李雨瀟也不想費力摘下來,這沒有什麼意義。
李雨瀟把自己洗乾淨,裹著浴巾回到客廳,去面對她再次成為別人所屬物的生活。
“跪下,爬過來。”
剛轉到客廳,就看見王書記站在中間,對她說。
李雨瀟愣了一下,她還沒有習慣這種命令。
王書記也不著急,他已經能夠確認李雨瀟一定會聽他的話了。
李雨瀟抿了下嘴唇,然後趴跪在了地上,浴巾因為姿勢的變化而鬆動脫落,但李雨瀟也沒有去扶。她知道,浴巾沒什麼用了。
李雨瀟赤裸著身體,一步一步爬到王書記腳下。她沒有抬頭。雖然她已經習慣被羞辱了,但這個姿勢、動作和行為,還是讓她感到羞恥。
“你以後住那裡,不需要穿衣服了,我已經把你的衣服都丟掉了。”
聽到王書記話,李雨瀟驚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消化了這個資訊。
在拾荒者那裡不也是赤裸身體嗎?算了,這沒什麼。
李雨瀟抬起頭,看向王書記指的方向。
是壁櫃,之前裡面放著的一些雜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清理了,現在是空的。
李雨瀟回過頭,但沒有抬頭。從她現在的角度抬頭去看光著身子的王書記的話,並沒有什麼好的景緻。
“去吧。我也要去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王書記現在其實並不困。赤裸的美女正趴在他的腳下,脖子上戴著他的項圈,他很想好好玩玩。但來日方長,為了不引起別人的過度關注,他明天還是準時去上班的好。
“早上,我起床前,你要做好早飯。然後跪在沙發邊等我,聽到了嗎?”
“……聽到了。”李雨瀟小聲回了一句。本來之前就是她做早飯等王書記起來一起吃,但自己主動做和被別人命令做,還是有著不一樣的感受的。
“乖。”一隻大手在李雨瀟的頭頂胡亂地揉了揉,就像撫摸一隻寵物。
李雨瀟抿著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
王書記走了,李雨瀟站起身,捂著自己胸口和下體,看了看周圍。
傢俱還是一樣的傢俱,擺設還是一樣的擺設,但帶給李雨瀟的感受,卻跟她第一次進來時,完全不一樣了。
李雨瀟走到壁櫃前,只見裡面的東西都被清空,一個隔板分開上下層。上層空空如也,從一些泥水道子的痕跡能看出,似乎是被簡單擦洗過。下層,鋪著一塊摺疊過一次的浴巾,邊邊和縫隙裡還堆著一些打掃不乾淨的塵土和碎屑。
這不是個睡人的地方。李雨瀟覺得很委屈,但她沒有遲疑,而是蜷縮著躺在了浴巾上,用手簡單關了一下壁櫃的門,枕著自己的胳膊,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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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三章
第二十七章 奴隸
成為奴隸後的日子,並不太難過。雖然跟一開始預想的不同,但住在王書記家裡,還是比住在流浪漢的帳篷裡要舒服得多。
很快,兩個多月過去了。經過了一些磨合,李雨瀟的日常生活,也趨於穩定。
這段時間,王書記每週讓她用那臺老年機給家裡打一到兩次電話,每次限定不超過三分鐘。主要就是跟他們說,自己去跟同學一起去打工了,學校先不去了。而打工的地點,基本上也是兩週一變,漸漸的從北上廣,過渡到甘肅新疆,為將來的失聯,打好基礎。
再有,就是每天給王書記做飯,打掃衛生,等王書記下班後,跟他玩當奴隸的遊戲。
跟大多數人不同,李雨瀟最喜歡週一,最不喜歡週五。
雖然工作日晚飯後到睡覺前也會被王書記折騰。但王書記的計劃是,工作日的晚上,只練習一些在網上新學的技術含量高的捆綁技巧、為網站和色友們拍些簡單的照片和影片等等,就結束的。
而週末,才是真正好好進行遊戲的時間。
這天,又是一個週五了。從前一天晚上起,李雨瀟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倒不是她生病了,只是面對即將到來的週末,她感到打從心底的恐懼。
凌晨4點,安裝在壁櫃裡的籠子上的電子鎖,按時開啟。李雨瀟被驚醒後,趕緊從裡面爬出來,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王書記的愛好之一,就是美女入籠。壁櫃下面的半截空間,被他好好地改造了一番。
首先,先是厚厚的隔音墊,貼在了壁櫃的五個面上。然後,是定製的大小合適的金屬籠子,塞進了壁櫃,把隔音墊壓在後面。
金屬籠子的門,對著壁櫃的門,上面裝了一個用手機控制和定時的電子鎖。
塞了一堆東西的壁櫃,比之前要小很多,甚至都不夠李雨瀟躺下休息的,就只能坐靠在裡面睡覺。但好處時,隔音墊很厚,會從金屬籠子的縫隙裡凸出一些,坐靠在裡面,不像之前一樣冰冷堅硬了。
電子鎖需要手機每天操作設定開啟時間。不然,就會一直鎖著,直到王書記發善心,開啟電子鎖,把李雨瀟放出來。
這個壁櫃不單是李雨瀟每天睡覺的房間,還是每當有別人來王書記家做客或辦事時,李雨瀟躲避的地方,更重要的,還是王書記用來懲罰她的最簡單的工具。
李雨瀟被關在裡面的最長記錄,是三天。
整整三天四夜,蜷縮在一個伸不開手腳的小小空間裡。整整三天,王書記沒有給過她一粒固體食物,有的,只是每天隔著籠子門送來的六盒純牛奶。
從裡面被放出來時,李雨瀟渾身的肌肉已經有些萎縮,自噬現象讓她的身體開始分解自己的肌肉維生。
足足修養了大半個月,李雨瀟才慢慢重新恢復了健康。
從那以後,這壁櫃,就成了李雨瀟的噩夢。但她依舊每天都要在裡面睡覺,每天都會被鎖在裡面至少6個小時。
能夠伸展開身體,絕對是一件,普通人想象不到有多麼美妙的事。李雨瀟在地上躺了半個多小時,才不得不起來,抓緊時間為王書記準備早餐。
有了私人御廚的王書記,現在的嘴特別刁。無論是包子、餡餅還是油條、餛飩,都要李雨瀟一早起來,現發麵,現調餡,現包,現做。粥要熬夠2個小時,豆漿的話,要現磨的豆子,小菜也要現切現拌。
總之,一切都要李雨瀟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準備。李雨瀟的廚藝,本並不怎麼拿得出手。但王書記如果有哪道菜不滿意的話,會一邊用鞋耙子打李雨瀟的屁股,一邊讓她把所有東西吃完。
在壓力和疼痛下,李雨瀟的手藝突飛猛進,近兩週以來,都沒怎麼因為廚藝捱過打了。
全都折騰完,天也亮了。李雨瀟把廚房收拾乾淨,然後來到臥室門口跪好。
今天是週五,但王書記白天還是要上班,所以會在7點準時起床。
李雨瀟忙碌了一早,雖說時間不太緊張,但也沒有機會休息,這個時候跪在門口,精神放鬆下來,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李雨瀟開始打瞌睡的時候,臥室門開了,王書記神清氣爽地走出來站在那裡,到是沒有對李雨瀟的的精神狀況有什麼不滿。
“雨瀟妹妹,早上好。”王書記咧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感受著美女在自己腳下的卑微,心情異常愉悅。
“王大哥,早上好。”李雨瀟立刻清醒過來。她趴在王書記腳下,親吻了一下王書記的拖鞋。
“走吧。”王書記笑著,抬腳往廁所走。
李雨瀟連忙雙手雙腳爬行著,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了衛生間。
進了廁所,王書記大搖大擺地站在馬桶前,挺著腰,等著美女的服務。
李雨瀟跪在冰涼的廁所地磚上,輕輕地脫下了王書記的睡褲,雙手高舉捧起王書記的小兄弟,把它的頭對準馬桶。
因為憋尿,本就有些粗大的小兄弟,在美女奴隸的玉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
王書記趕緊用力迅速釋放尿液,要是等小兄弟完全膨脹起來,可就不好尿了。
經過了一夜發酵的尿液,又臊又黃,粗大的水柱打在馬桶中,擊起的水花噴濺在李雨瀟的臉上。
李雨瀟忍著騷臭忍著噁心,保持著面部的微笑。
王書記放完水,身體舒服得打了個尿顫。李雨瀟一手託著已經脹大翹起的肉棒,一手撕了一張廁紙,仔細地吸乾了鈴口殘留的尿液。
扔掉紙,彎腰徹底脫掉王書記的睡褲,站起身,解開王書記睡衣上的扣子,幫他脫下衣服。
王書記昂著頭,享受著全身赤裸的美女為他進行服務。他的分身早已經高高翹起,正一抖一抖地跳動著。但現在的他,早就不是色急攻心的處男了。他一邊感受著心底的衝動,一邊享受著擁有一個私奴該有的美妙。
脫完睡衣,李雨瀟走到淋浴區,開啟水龍頭,把水溫調節好,然後面對著王書記再次跪下,說:“王大哥,來沐浴吧。”
“好,我們一起洗吧。”王書記笑著,走到噴頭下,開始沖澡。
李雨瀟站起身,用浴花擠上沐浴露,在王書記的身上開始塗抹。而王書記,也用手接了一些浴液,直接在李雨瀟身上抹來抹去。
柔嫩白皙的美少女的肌膚,在浴液的作用下,更加光滑細膩。王書記吞著口水,揉捏著李雨瀟的乳房。
小小的乳頭更要多加照顧,王書記用指甲,仔仔細細地摳弄著每一個褶皺和縫隙,完全不在意給李雨瀟造成了多大的刺激。
李雨瀟一邊忍耐著讓她腿軟的刺激,一邊把泡沫塗滿王書記肥胖的身軀。
乳房玩夠了,王書記的手順勢摸向李雨瀟的纖腰和後背。
這具完美的肉體,他已經連續看了摸了足足兩個多月了,卻依然沒有摸膩,每一次看,每一次摸,都會讓他熱血沸騰。
但現在不是玩的時間,之前有過幾次在早上洗漱時沒忍住,做了點額外的事,每次都玩得忘了時間,導致上班差點遲到。
王書記把手從李雨瀟身上拿開,認真地看著她給自己洗澡、擠牙膏、刷牙、漱口,擦乾。
然後,是王書記每天大便的時間,也是李雨瀟可以洗漱的時間。王書記坐在馬桶上,排出宿便,惡臭充滿了小小的洗手間。李雨瀟帶著微笑站在噴頭下,刷牙洗臉,忍耐著臭氣融入自己的口腔。
她不敢做出噁心的表情。還記得第一次陪王書記大便時,她被臭氣燻得反胃乾嘔,王書記說她不尊重自己,讓她不允許沖廁所,把她關在廁所裡一整天,就連吃飯,也要看著便池裡的大便吃。
王書記一邊拉屎,一邊看全身赤裸的美女洗漱。這種他之前想都沒想過的身體和心理得雙倍舒爽,讓他非常痴迷。有時候,他哪怕拉完了,都不捨得馬上起來。
終於,王書記拉完了,也美夠了,就自己擦了屁股,站起身,準備離開廁所了。
李雨瀟鬆了口氣,趕緊跟著他離開了這個臭氣熏天的房間。
王書記舒舒服服地坐到餐桌前,拿起李雨瀟準備好的讀物裝模作樣地看著。這是他最近剛專門買的餐桌和餐椅,就是因為茶几太低了,不適合讓一個美女趴在下面。
李雨瀟把早飯從廚房拿出來,擺在王書記面前,然後,就爬進餐桌裡,跪在王書記的雙腿間,張嘴,把王書記的小兄弟含在了嘴裡。
這是每天早晨的例行功課。李雨瀟雖然已經習慣了,但還是被捲曲的黑毛裡,那男性特有的騷氣燻得想打噴嚏。她騰出一隻手,揉揉鼻子,把注意力,集中在嘴裡的肉棒上。
說實話,李雨瀟的口交技巧經過了兩個月的練習,也依然不算好。畢竟只是自己摸索也沒有系統的學習。但對於王書記來說,生澀的技巧反而帶給他一種,真實的征服感。所以也就沒刻意讓李雨瀟去學習。
他非常享受這種,美少女在自己胯下忍著屈辱,含著自己生殖器,而自己則在享受一天美好的開始,享用精美的早餐,的主人特有的權利。
李雨瀟的技巧不用太強,光靠腦補王書記也有著不小的刺激。他靠著吃飯分散注意力,讓自己不那麼容易射,而身下的那個人,則要為了給他製造快感辛苦賣力工作。因為如果吃完飯還不能給他口出來的話,今天就沒有早飯可以吃,還要挨罰。
王書記在網上學習了不少調教技巧,他明白,懲罰只是手段,並不能無緣無故找理由亂進行懲罰,免得讓奴隸破罐破摔。
而且,今天是週末,晚上回來,還要進行自己喜歡的遊戲,沒必要浪費精力去懲罰她。於是,他也沒有太過為難李雨瀟,而是順順利利地讓她給口了出來。
腥臭的粘液噴在嘴裡,李雨瀟感到的是如釋重負。她等粘液噴完,雙手雙腳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跪在王書記身邊,抬著頭長大了嘴巴,讓他檢查。
說實話,李雨瀟一嘴黏糊糊的東西,王書記看著也覺得噁心,但看到那美女噁心又不敢噁心,委屈又不敢委屈的表情,那點噁心也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王書記分出一個盤子,在上面放了一些稀碎的早餐,倒了一些剩粥,攪拌一下,放到了地上。
“吃吧。”
李雨瀟低下頭,把嘴裡腥臭的液體嚥下去後,趴在地上食用自己的早飯。
不能用手,只能用嘴,盤子上的食物,糊了李雨瀟一臉。掉在地上的,也要用舌頭舔掉,雖然李雨瀟每天都會把這塊地方打掃得乾乾淨淨,但必須吃地上的食物這種事,還是讓她感到非常不自在。
吃完早飯,李雨瀟再次爬行著跟著王書記往臥室走。但她還是不被允許進去,就只能跪在門口等待。王書記穿好衣服拿好工作包,大步走出大門去上班後,李雨瀟算是順利地渡過了早上。
她先是站起身,去洗手間把自己徹底洗乾淨,吃下每天要吃的避孕小藥片。然後,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美麗的臉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廁所,繼續幹活。
桌子上的碗盤裡面已經沒有什麼剩菜剩飯了。王書記的選單雖然每天種類都很多,但量就只是一個人的,採購也都是王書記自己計劃好的。他不能讓任何人注意到他家還有別人在住。
好在王書記是個胖子,就算消耗的食物稍微有點多也不會有人注意得到。所以,李雨瀟的食物方面,王書記跟她說主食可以多做一些,每次都可以把她自己的份做出來,但副食方面,李雨瀟就只能吃他剩下的,或者吃做菜用的邊角料。
由於理由是為了讓自己不被發現,所以,李雨瀟對於自己食物上的標準降低,也不敢有什麼意見。再說,跟之前在流浪漢帳篷裡的那一死時的餐食相比,王書記的剩飯剩菜,已經算是珍饈美饌了。
和早晨一樣,上午的時間不緊,但依然忙碌,李雨瀟收拾完屋子,就又要忙著做午飯了。好在午餐沒有那麼麻煩,畢竟午休時間有限,吃點包子麵條什麼的簡單食物就可以了。
李雨瀟和麵,醒面,洗菜切菜,炒好澆面滷,剛能坐下來休息一下喝口水,設定好的鬧鈴就響了。這代表,王書記就要下班回來了。
李雨瀟趕緊又回到廚房,揉麵,擀麵,切面,煮麵,把麵條過好涼水,看了一眼時間。糟糕!時間用得有點多。
她迅速拿起抹布胡亂擦乾淨自己身上的麵粉,然後跑到大門口,從鞋架上的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狗耳髮卡和一個翹起來的狗尾肛栓戴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擠了一些潤滑,但由於著急,李雨瀟並沒有充分按摩自己的後穴讓它柔軟。所以,插入狗尾末端連線的有一隻手那麼長的珠串型肛塞時,李雨瀟還是疼得直髮抖。
不過,這些罪並沒有白受,李雨瀟剛把肛栓插好,電子鎖就響了,王書記推開門,李雨瀟蹲坐好,響亮地叫了兩聲:“旺~旺~~”
“乖狗狗。”王書記嬉笑道,還摸了摸李雨瀟的頭頂。
羞恥讓李雨瀟臉頰發燙,一種不自然的緋紅從她的臉頰染遍她的全身。
王書記關好了門,放下書包和鑰匙,進了廁所擦了把臉,然後自己來到廚房盛飯。李雨瀟則是一直雙手雙腳跟在王書記腿邊爬行。
王書記花不少錢買的狗尾肛塞質量沒得說,長長的狗尾只靠肛塞支撐也能翹得高高的。隨著李雨瀟的爬行,狗尾還在有節奏地上下顫動。而給李雨瀟帶來的,則是直腸內磨人的異物感和快感刺激,還有菊口時輕時重的痛楚。
盛好面,王書記坐到沙發上。李雨瀟學著狗的姿勢,爬上沙發,跨過王書記的腿,蜷縮著四肢,趴在了王書記的腿上。
王書記笑著,把麵碗放在了李雨瀟的後背上。冰涼的陶瓷碗,盛著過過涼水的手擀麵,突然放在人體溫熱的脊背上,李雨瀟即便是做過了心理準備,也依然讓她的肌膚迅速收縮,打了個寒顫。
王書記放好碗,並沒有馬上開始吃午飯。而是用他粗擦的大手,仔細地撫摸著李雨瀟的後腰和臀部上的皮膚、玩弄插在菊口裡的狗尾。
因為恐懼和瘙癢,李雨瀟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王書記的手掌輕輕拂過,豎起的汗毛在他的手心造成著微妙的觸感。
毛茸茸的狗尾連線著美女的身體,隨著王書記的擰動抽插,肉體也跟著微微地前後起伏,甚至還時不時地發出呻吟。
王書記的褲子又被頂起來了。
王書記舔舔嘴唇,把肛栓旋轉一百八十度,使狗尾向下,免得影響吃飯。然後,他拿起筷子,把心思放回到了午飯上。
午休時間並不足以讓他玩上一輪的。
美妙的赤裸女體,構成了簡單的膝上小桌。勁道爽滑的手擀麵,吸溜起來滷汁四濺。每一次湯汁的滴落,都讓小桌發出不自覺地顫抖。
那種卑賤、羞恥、忍耐、堅持……是王書記每一次匆忙的工作午餐最佳的調味品。
美滋滋地填飽了肚子,王書記碗裡還剩了些碗底。他夾了一些放進嘴裡,嚼碎,吸掉湯水,把渣子吐在了自己右手的手心裡。然後他把手做成小碗狀,擺在了李雨瀟的嘴邊。
李雨瀟臉上保持著僵硬的微笑,把王書記手裡的東西,吃進了嘴裡,嚥進肚子,最後,還不忘乖巧地伸出香舌,把王書記的手心,舔舔乾淨。
溼溼滑滑的香舌舔在手心,癢癢的,巨大的滿足感從手心流遍王書記的全身。
他就這麼喂李雨瀟吃了一餐並不太多,還散發著男人口臭的午飯,午休時間基本上就過半了。
王書記端起飯碗,把尾巴重新轉回向上。李雨瀟知道,這是午飯結束的意思了。她手腳並用,向前爬行,跨過王書記的腿,從沙發邊上爬下來,跟著向廚房移動的王書記一起走。
放下碗,擦乾淨手和嘴,王書記要進行另一項每天中午要進行的專案了。
還是客廳,李雨瀟跪趴在堅硬的地磚上。王書記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一瓶潤膚油,擰開蓋子,倒在了李雨瀟的後背上。
潤膚油並不冰冷,但液體接觸敏感的後背,還是讓李雨瀟因為即將發生的事緊張得咬了下嘴唇。
潤膚油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王書記用手,在李雨瀟的後背上來回塗抹。油膩溼滑的觸感,與剛才吃飯前的撫摸截然不同。光滑的皮膚因為潤膚油的潤滑,更加細膩。
王書記仔仔細細地摩擦著李雨瀟的整個後背,隨著他的力道加重,李雨瀟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王書記潤膚油塗抹開,讓李雨瀟的皮膚散發出健康的光澤。然後,順著李雨瀟的後背,王書記的大手來到了李雨瀟翹挺的臀部。
股縫間的狗尾還高高翹起著,王書記的大手圍繞著狗尾,把潤膚油塗滿在李雨瀟屁股上,然後,他大手向下一轉,摸向了李雨瀟雙腿間的神秘地帶。
李雨瀟的身體相當的完美,體毛又細又軟,幾乎看不見,而腋下則完全光滑,沒有一根毛髮。陰毛本來是有的,但也是比較軟比較淺,看著很舒服並不噁心。但王書記因為自己的愛好,還是在網上買了各種奇怪的脫毛產品給李雨瀟用。
之前,李雨瀟每天在王書記起床前,要把自己新長出來的毛茬脫乾淨,但近兩週來,也不知道是哪種脫毛產品起了效果,李雨瀟下體的毛沒再長出來過,徹底成了白虎,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嗯~啊~~”摸到陰戶的瞬間,李雨瀟明顯地呻吟了一聲。
隨著王書記的手在她的雙腿間的摩擦,李雨瀟的四肢開始顫抖。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
王書記手上的潤膚油漸漸被人體吸收,但他的手上的液體,卻完全沒有減少。
王書記把手上越來越粘稠越來越腥臊的液體,塗抹到李雨瀟的大腿上、小腿上,還有李雨瀟的肚子上。
塗完肚子,王書記手上的液體差不多幹了。他又從瓶子裡倒出一些在自己的手上,然後,開始塗抹李雨瀟的酥胸。
李雨瀟的乳房,本就圓潤碩大豐滿翹挺,如今,下垂的姿勢,它們也並沒有被拉長多少,依然是圓鼓鼓的蜜瓜形,只是變得更加柔軟。
王書記在上面盡情地塗抹著。肉團被他揉捏成各種詭異的形狀,再加上潤膚油帶來的光澤,讓現場顯得更加的淫靡。
把肉團揉紅,王書記再一次往自己的手上擠了一些潤膚油,然後放下瓶子,雙手把油沾均,一隻手再次抓向李雨瀟的乳房,而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從李雨瀟的雙腿間,一下子滑入正在滴落著水漬的蜜縫。
插入蜜道的瞬間,李雨瀟發出了一陣強烈的顫抖。被玩弄了半天,李雨瀟的蜜穴早就渴望著插入,雖然一根手指絕對達不到她想要的高潮,但至少也能滿足她一絲絲的幻想。
王書記的塗抹還在繼續。潤膚油隨著王書記的動作,從皮膚,慢慢滲入李雨瀟的身體裡。
這並不是顏色文章裡的那種帶藥物效果的油。王書記想買過,但被人騙了幾次,才發現現實裡他根本就買不到那種油。於是,就選了保養用的潤膚油。但即便是普通的潤膚油,被一個大男人塗抹在赤身裸體的美女身上,也一樣會讓兩人都充滿情慾的。
王書記塗完了潤膚油,還用梳子給李雨瀟梳順了頭髮,午休時間基本上就要結束了。
王書記去臥室換了衣服褲子,然後,就拿著工作包離開了。
當然,李雨瀟要等王書記關門離開以後,才能取出肛栓,拿下發卡,變回成一個,人類。
王書記沒有給李雨瀟戴貞操帶,也沒有禁止李雨瀟在家裡自摸。他之前也玩過幾次讓李雨瀟禁慾,但後來發覺沒有什麼意思。
他自己沒有這方面的幻想,興致很低,而且貞操帶會讓李雨瀟的下體不好請洗,散發出一種他不喜歡的味道,於是,就放棄了這種玩法。
對於他來說,一個私奴,只要在他有空想玩的時候可以玩,就足夠了,至於她在私底下做什麼,都沒有關係。
更何況,最近的這兩個月,因為李雨瀟的到來,已經有同事說他似乎有些什麼變化,工作上也經常走神。要是上班時,還總是想著他的小奴隸還在禁慾或是在進行別的什麼讓人興奮的任務,那,就更難以集中注意力工作了。
一般來說,每天中午的塗油結束後,李雨瀟都會慾火高漲,都會忍耐到王書記走後,好好的自慰一把。
但今天,她沒有。王書記的離開,雖說讓李雨瀟鬆了口氣,但並沒有感到解脫。因為,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到週五的晚上了,她還有整整一個週末要度過呢。
不讓自己現在達到高潮,確實這幾個小時會比較難受。但不滿足自己性慾的好處,是週末進行王書記的遊戲時,能更快更多地進入狀態,能更加滿足王書記的癖好,也能讓自己的痛苦減少一些。
李雨瀟夾著腿,慢慢走到廚房,又到了準備今天的晚飯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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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八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