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讓我活著 第十章 失敗 ~ 第二十二章 破處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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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失敗
第二天,李雨瀟為了不讓媽媽起疑,還是早早下樓吃早飯。吃飯的時候,繼父也在,所以李雨瀟只是隨便吃一些,就躲回到房間裡補覺,直到午飯時間。
中午,李雨瀟下樓吃飯,媽媽做了她最愛吃的蘑菇。李雨瀟等媽媽盛好飯,趕緊就加了一大塊子送進嘴裡。
啊!好辣!李雨瀟被辣得直流淚,趕緊四處找水。媽媽似乎是準備好了,伸手遞過去了一杯液體。
咕咚咕咚。李雨瀟一口氣喝了個精光,這才發現,那似乎,並不是白水。
李雨瀟滿嘴又苦又澀,鼻子裡都是臭氣,胃裡有些噁心想吐。她皺皺眉頭,看著空空的杯子,問,“這是什麼?”
“百草枯。”媽媽默默地坐在李雨瀟對面,冷冷地回答。
“什麼!!”李雨瀟趕緊跑到洗手池前,不斷地扣自己的嗓子,想把胃裡的東西吐出來。
“別費勁了,十毫升就能致死。你喝了足足300毫升。”媽媽站在李雨瀟身後,繼續說。
“不!不!”李雨瀟開始失聲痛哭,“不!為什麼?!為什麼?!”
李雨瀟掙扎著來到電話前,開始打急救電話,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還沒到時候。
“我養了你十八年,十八年啊,把你養得亭亭玉立。而你呢,你怎麼報答我的?!你搶我的男人,你勾引你的父親!你把我當成了什麼?!”媽媽說著,也開始哭起來。
“你太噁心了,你們太噁心了,這樣的家算什麼?!都死吧,你們都去死吧!”媽媽大吼著,開始失去理智。
“不,不~~為什麼?為什麼?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啊~~”李雨瀟打完電話,也坐在地上開始哭。她知道百草枯是什麼,她打算自殺的時候就已經去了解過了。
“你活該,你們活該!!”媽媽惡狠狠地說,“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這些個變態!我都生了個什麼!?我都養了個什麼!?噁心,賤人,垃圾,都去死吧!”
“我不能死啊,媽媽,我只是想活下去~~”李雨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只是想活下去,怎麼就那麼難呢?
“活該,你就該死!”媽媽不知道李雨瀟在說什麼,在她看來,李雨瀟沒有活下去的價值。
自己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她卻勾引自己的男人,勾引她的繼父,而且,還不打算終止。她要是趕緊去上大學,離開這個家,自己本來打算把這噁心自己嚥下去的。
但是,她居然不去,還要住在附近,還要讓自己的丈夫去跟她鬼混?!這怎麼能忍??這個女人擁有著絕世的美貌,絕佳的身材,而她居然跟自己的媽媽搶男人??!!這樣的賤人,當然該死!!!
媽媽不再去理會坐在地上哭的李雨瀟,她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這個家完了。
女兒就要死了。父親即將身敗名裂。母親也會因為謀殺親女要去坐牢。
但她不怕,比起坐牢,在這樣噁心的家裡生活,才更加痛苦。雖然自己也會負法律責任,但是,自己也拉著那兩個毀了她家的人墊背了。
另一邊的李雨瀟,非常傷心。她如此艱難地好不容易活過了一個月,如今又將重新開始。她還傷心自己傷害了唯一一個可能會幫助自己的人,媽媽。她還傷心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活下去。她哭得稀里嘩啦的,直到120來了。
喝百草枯的人,已經比前幾年少了,但,也沒什麼區別,一樣沒有救治的方法。
李雨瀟被拉到了醫院,洗胃、抽血化驗、進重症、透析、鼻飼……
一套看上去大家都在努力救治的流程走完,也就只剩下了,躺在病床上,默默等死。
當然,因為百草枯的特性,李雨瀟並沒有那麼容易就會死。
第一天,李雨瀟洗完胃之後,狀態良好。在警察來問話的時候,她也沒有說是媽媽給她喝的。她說是她想自殺。
她還在期待媽媽買到的是假藥,因為百草枯已經停止銷售了,那網路商家也許只是個騙子而已。
第二天,李雨瀟開始有些呼吸急促,但她相信,自己只是因為太過害怕才會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她一整天都在祈禱,那個商家,是個騙子。
第三天,李雨瀟口腔和喉嚨開始生瘡,假藥的幻想已經破滅。警察還來告訴她,媽媽並沒有銷燬證據,已經被逮捕審訊。李雨瀟整日都在哭泣。
第四天,李雨瀟的潰爛創面已經很大很嚴重了,她基本上無法說話了。這天,警察來告訴她,根據醫生的證詞,她的繼父也開始被審查,還要在她身上繼續取證。李雨瀟心如死灰,默默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第五天,李雨瀟開始插呼吸機,但還是感覺缺氧。窒息而死,她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但每次又都有著不同。
溺水時,肺葉因為吸入液體,會爆炸般疼痛,會因為液體的刺激而咳嗽。
被捂住口鼻時,會因為掙扎,窒息更快,肺不會疼,只會瘋狂地想要擴張,想要呼吸。
而百草枯,讓肺葉不再能正常供給氧氣,自己的肺葉雖然還在有規則的膨脹和收縮。但無論多麼疾速地呼吸,氧氣也不還夠用。
而且因為藥物的作用,李雨瀟並沒有感到特別疼痛。她躺在床上,只是感到喘不上氣,感到自己的細胞因為缺氧而消極怠工,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
李雨瀟依舊活著,她媽媽被拘留,繼父被開除,她花費著高額地住院費,但並沒有人再來看她。
除了半夜偷偷來侵犯她的醫護人員。
那是第六天的半夜,一個穿著綠色護工服的男人偷偷摸摸進了李雨瀟的單間,來到她的床前。
這個時候李雨瀟已經睡了,但她因為缺氧,因為難受,並不能睡熟。所以,在護工把她的手腳綁在床腳上的時候,她被驚醒了。
李雨瀟插著呼吸機,不能說話,四肢也被固定住不能動。男護工爬上李雨瀟的床,掀開她的被子,解開她的病號服,把那具絕美的肉體,暴露在月光之下。
男護工帶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但那色眯眯的目光,還是被李雨瀟看得清清楚楚。
李雨瀟不想理他。被侵犯就侵犯吧,反正這輪兒她已經失敗了。只要死了,她就能重新開始,現在的這具肉體怎麼樣,其實都無所謂了。
男護工不管李雨瀟在想什麼,他脫下自己的褲子,小心翼翼地戴了兩層套套,然後,就開始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去揉李雨瀟的陰蒂。
乾燥的橡膠是澀澀的,溼潤的橡膠是滑滑的,李雨瀟不能動不能躲,只能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感受著護工的動作,任憑快感開始慢慢攀升。
李雨瀟越來越溼。興奮和刺激,讓她因為百草枯而受損的心臟和肺更加不堪重負。好在護工已經關閉了監控李雨瀟生命資料的機器,不然,它們一定會開始報警的。
當男護工覺得足夠溼了,就把分身慢慢插了進去。重症監護室的床都是鐵架子輪床,並不結實,護工在上面使勁動的話,就會吱吱呀呀響。
男護工雖然已經收買了值班的女護士,但響聲要是驚動了睡在大廳裡的其他病人,可就不好了。
男護工很緩慢的抽插著,一下,兩下,三下,四下……雖然慢,但每一下都抽插到位。
不能叫,不能動,還極度缺氧,李雨瀟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下一下充分的抽插上。
快感讓李雨瀟的心臟使勁地跳,含氧不足的血液全都集中在了下體。李雨瀟使勁地收縮著她的陰道,指甲刺破了她的手掌。
快感越來越強,心跳越來越快,氧氣越來越少……就在李雨瀟即將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一股新鮮的氧氣吸入她的肺葉。李雨瀟在自己房間裡的床上,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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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四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四章
第十一章 新的開端
足夠的氧氣被沒有病變的肺傳進血液,每一個細胞都供氧充足。李雨瀟感受著生存的美好,躺著床上默默流淚。
又回到起點了,但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繼續躲在家裡已經行不通了,媽媽還會傷心,還會再次下毒。就算自己小心不再吃媽媽給的東西,媽媽也會想別的辦法,這樣,是不行的。
“瀟瀟,下來吃飯啦。”媽媽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雨瀟痛苦不已。媽媽對她的痛罵她還歷歷在目,這麼愛自己的媽媽究竟經歷了多少痛苦才會變成那樣。究竟什麼樣的傷痛,才會讓她親手殺死自己養了18年的女兒。
自己當醜女的那28年,媽媽也是唯一一個對自己不離不棄的人。雖然媽媽也會區別對待,但,畢竟是媽媽把那個醜陋不堪的自己養大了。這樣的媽媽,自己,還能夠去傷害嗎?
“我給你留桌上了,你記得下來吃啊。”媽媽的聲音再次傳來。
李雨瀟擦乾淨眼淚,起床下樓。
“瀟瀟,下來啦?是起晚了嗎?別太熬夜了,對身體不好。”媽媽繼續著媽媽式的嘮叨。
這次,李雨瀟沒有煩躁,而是給了媽媽一個大大的擁抱。
“怎麼了這是?”媽媽感覺奇怪,但更多的還是對女兒的關心,“是做噩夢了嗎?看你眼睛都腫了,再去休息會兒吧。”
“媽媽。謝謝你。對不起。”李雨瀟說完,就坐下來吃早飯。她已經打算好了,她要去外面試試怎麼才能活下去。
儘量多地吃完東西,李雨瀟收拾了一個揹包。裡面放上幾件簡單的不太暴露的衣服、一些家裡的快餐零食、一些瓶裝水和一些她覺得可以用於野外生存的工具。
李雨瀟沒等媽媽出門,先離開了家。她出了樓道門,沿著樓邊慢慢往小區門口走。她小心翼翼地儘量別被人注意。
小區門口外面就是大馬路,李雨瀟出了小區,也儘量貼著牆邊,縮著脖子走在陰影裡。
“美女,要去哪?”沒有人伸手也會停在面前的計程車,李雨瀟別說不敢上,就連搭話都不敢。她迅速溜著牆角,進了比較窄小的路。
司機沒有糾纏,離開了。李雨瀟鬆了一口氣,繼續縮著脖子往前走。
她的目標不再是市中心,她在往城外的方向走。她想找個就像計程車司機強姦她時的那種地方,鮮有人知的荒郊野地,龜縮個十年。
李雨瀟偷偷摸摸地走著,儘量找沒人的路,只在周圍完全沒人的時候才敢休息,查查地圖。
走了沒有多久,也就一兩個小時,李雨瀟發現,自己被人跟上了。
一個看起來跟李雨瀟同樣猥瑣的男人,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跟在她身後已經有幾十分鐘了。
李雨瀟嚇壞了,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那就是,那個男人會在周圍沒人的衚衕裡襲擊她,強暴她,雖然不一定會致死,但萬一又是個像出租司機那樣的為了下班回家而毀屍滅跡的人,自己就又完蛋了。
李雨瀟加快了腳步,身後的男人依舊遠遠地跟隨。李雨瀟找了個拐彎,突然跑了起來。她飛奔到一個橋頭,迅速翻過圍欄,鑽進了橋洞下面,貼在牆壁上,側著頭,偷偷地看向路面。
猥瑣男果然追丟了,他站在橋頭左顧右盼,上橋看看,沿河看看,就是沒有去橋下。
李雨瀟屏住呼吸,盯著那個男人的行動,靜靜地等那個男人離開。
男人找了一陣沒有找到,就選了個方向開始跑,想碰碰運氣。
李雨瀟看男人跑遠了,才鬆了一口氣。這時,她驚恐地發現,她不是一個人。
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拾荒者,正貼在她的身後,露著一嘴破破爛爛的大黃牙,對著她笑。
李雨瀟瞪大了眼,轉身就跑。但那個拾荒者一手就把她抱在了懷裡,在李雨瀟還沒來得及叫喊前,就捂住了她的嘴。
拾荒者把李雨瀟拖進橋洞下面的一個用撿來的木棍和破衣服破布搭建的破舊的帳篷裡。李雨瀟這才後悔,自己怎麼就選了一個有人住的橋洞。
但後悔也來不及了,現在只能思考,怎麼才能活下去。
拾荒者把李雨瀟抓進帳篷後,就把她按在一張散發著臭氣的破布堆成的墊子上,一腿跪著她的鎖骨,一腿跪著她的胯骨,從不知道什麼地方翻出一根繩子,開始綁李雨瀟的手。
李雨瀟根據經驗得出,如果自己反抗,基本上不可能逃脫,而如果自己反抗失敗,被殺死的可能性還會增加,還不如先順從,慢慢再找機會逃跑。
“大哥,您好,我,我不是故意闖進你的地盤的,您能放過我嗎?”李雨瀟哆哆嗦嗦地套近乎。
拾荒者沒有搭話,而是把李雨瀟的手綁好後,抬起頭對著李雨瀟咧開嘴笑,一嘴的臭氣噴在了李雨瀟臉上。
這個拾荒者,看上去已經不年輕了,髒兮兮亂蓬蓬的頭髮和遮著半張臉的鬍子大半都已經白了。但因為太髒了,反而不好判斷年齡。而且,那張看不出本色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皺褶,身體也非常健壯,力氣很大,完全不輸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件到處都是破洞的T恤,脖子上帶著一條髒兮兮的鏈子,鏈子墜被擋在了衣服裡。
他的臉、脖子、胳膊,被陽光和汙漬染得黑漆漆的,一口黃牙還算整齊,但縫隙裡夾雜的汙垢和散發的臭氣都表明,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刷過牙了。
這是個精神不正常的!
李雨瀟皺皺眉,她不知道這個訊息是好是壞。不過,反正那些看起來正常的男人們,在李雨瀟這裡,也都不太正常,這個看起來不正常的男人,說不定還能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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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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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上鎖
拾荒人綁好李雨瀟的手,又拿了一根繩子,一頭在李雨瀟的脖子上圍了一圈,在後面打了個死結,另一頭綁在了帳篷裡面一個固定在地上本來用來搭東西的粗粗的水管上,之間留了不到20公分。
李雨瀟沒有說話,也沒有求饒。她只是默默地配合著挪動身體,以免被喉嚨上的繩子勒死。
綁好李雨瀟,拾荒人笑盈盈地開始撕李雨瀟的衣服。
李雨瀟鼻子開始發酸。她知道接下來這個噁心的傢伙要侵犯她了。她不打算反抗,她還想著如果能讓這個流浪漢滿意,說不定,還能有一條活路。
哪怕就是要一直被他侵犯,只要能活過這十年,自己也能忍。
李雨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流浪漢扒完李雨瀟的衣服,卻並沒有上她,而是伸著他那髒兮兮看不出本色的手,不停地在李雨瀟身上摸。
所說是夏天,但脫光了身體躺在橋洞下,李雨瀟還是覺得有些發冷。再加上滿是粗糙死皮的髒手在她柔嫩白皙的肌膚上亂摸,李雨瀟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流浪漢就這麼摸著,摸了得有幾十分鐘,基本上把李雨瀟每一寸皮膚都仔仔細細摸了一個遍。
李雨瀟一開始強忍著噁心沒有躲避,到最後,甚至都還有些習慣了。
摸夠了,流浪漢轉身離開了帳篷。把李雨瀟一個人留在了那裡。
李雨瀟靜靜地等了一陣,覺得他短時間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就趕緊想辦法解自己身上的捆綁。
這時,李雨瀟才發現,這流浪漢並不是隨意的捆綁。他的繩結和手法,都相當的有技巧。
李玉霞的雙手,並沒有被完全勒死,不但有著足夠的血液流通,甚至還有一定的活動餘地。
但是,那繩結,卻在李雨瀟嘴夠不到的地方,雖然看起來並不複雜,但李雨瀟研究半天,就連繩頭在哪,都沒有找到。
李雨瀟脖子上的套鎖也是一樣,簡簡單單地一根髒兮兮的爬山繩,那麼粗的繩子,卻打著非常結實的死結。尤其是綁在水管上的那一頭,李雨瀟的手明明就能摸到,但卻怎麼也用不上力,怎麼也扒不開那奇怪的繩結。
李雨瀟沒有輕易放棄。她繼續不斷嘗試,直到那個流浪漢回來。
流浪漢掀開帳篷的簾子,看見李雨瀟背對著他正在努力解繩子,皺了皺眉頭。然後,他解下自己綁褲子的布帶,還不忘先用帳篷外面水桶裡的水弄溼,然後才回到屋裡開始抽打赤裸的李雨瀟。
溼透的布帶打在身上並不會受傷,但那疼痛也不是李雨瀟所能夠承受的。
“啊啊,啊,啊,別,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李雨瀟尖叫著扭動身體,想要避開那不知道會從何而來的鞭子。
鞭子並沒有停,流浪漢還彎著腰,在一下接著一下有節奏地抽打著。
李雨瀟的雙手被束縛,無法反抗,她的脖子被限制,也無法躲避,就只能生生挨著流浪漢無情的鞭打,從叫喊直到變成無力的嗚嗚抽泣。
鞭打還在繼續,李雨瀟一邊唔唔哭,一邊隨著一下一下地疼痛,不斷僵直。
流浪漢看李雨瀟不再有任何反抗或是掙扎的意思,才停下抽打。他伸出一隻粗糙的大手摸上了李雨瀟的後背。
觸碰,讓李雨瀟又是一驚。但發現並不是鞭子,而是輕撫後,李雨瀟放鬆下來,開始抽泣。
大手輕輕撫摸著,手法很輕柔,但滿是厚繭和死皮的手掌摸在李雨瀟被水鞭打過的身體上,還是讓她覺得疼痛不已。
但是,雖說疼痛,但大手帶來的溫柔和安撫,還是有些效果,李雨瀟漸漸止住了哭泣,慢慢轉過身來。
髒兮兮的拾荒人滿是汙漬的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讓李雨瀟不知為何竟覺得安心。
拾荒人笑著,指指李雨瀟綁著手的繩子,然後搖了搖頭,又舉了一下手裡的布帶。
李雨瀟趕緊連連點頭,表示明白了,卻沒有發覺自己其實可以說話。
拾荒人放下了手裡的布帶,從懷裡掏出半塊乾硬的麵包,塞在李雨瀟的手裡,然後又拿了一個破破爛爛的搪瓷缸子,在門外的水桶裡舀了些水,放在她面前。
他剛才是去給我找吃的了?李雨瀟覺得怪怪的,似乎有些感動。但看看手裡明顯是從垃圾桶裡撿來的被人扔掉了不知道多久的麵包,和看上去完全沒被煮開過的半杯河水,李雨瀟又開始覺得噁心。這種東西,怎麼能吃呢?
李雨瀟抬頭看看拾荒人,想問問有沒有別的東西吃。但,當她看到拾荒人正坐在那裡,端著半盒別人吃剩的盒飯,用手亂抓一氣往自己嘴裡送的時候,就知道,不會有別的東西了。
李雨瀟手裡的麵包雖然有些乾硬,但看上去還算乾淨。而拾荒人手裡的盒飯,裡面則大多數都是別人吐出來的魚骨,和少量泡過菜湯的散發著酸臭的剩飯。
李雨瀟試著咬了一口麵包,可還是吞不下去。她今早出門時,在揹包裡放了不少好吃的東西,但在外面被流浪漢襲擊的時候就掉了,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大哥,我的包。你知道我的包在哪嗎?裡面有吃的。比你撿來的這些好。”李雨瀟試探地跟拾荒人說話。
拾荒人聽見了,他抬起頭看著李雨瀟。
“大哥,我的包,裡面,吃的。”李雨瀟用簡單的詞,想讓這個怪人能聽明白。
拾荒人冷冷地看著李雨瀟說完,又看了看她手裡的麵包,閃出了一絲不似智障人士的詭笑。
但那只有一瞬,一瞬過後拾荒人的眼中恢復了迷茫和混亂。他不再搭理李雨瀟,就像是沒聽懂她在說什麼,繼續開始吃自己手中的食物。
李雨瀟嘆了口氣,把手裡的東西放下。餓一頓也沒什麼,這東西,她是真的吃不下。
拾荒人吃完東西,喝了一口缸子裡的水,把溼漉漉的褲腰帶又系回褲子上,然後,就離開了。
李雨瀟又躺了一陣,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就又轉過身,開始摳自己脖子上的繩釦,但不像之前那麼專注了,還分出了一點注意力,在門外的動靜上。
果然,沒過多久,外面有了動靜,拾荒人突然就掀簾進了帳篷。
李雨瀟雖然一直在聽著外面的動靜,但她也來不及把身子轉回來,只是把手離開了脖子,假裝自己並沒有摸繩結。
拾荒人也沒有什麼詢問或是檢查,直接就解下褲帶,在喝水的缸子裡泡透,甩手,抽在李雨瀟的背上。
“啊啊啊,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不敢了,饒了我吧。”李雨瀟叫喊著求饒。
但拾荒人就像上一次一樣,對李雨瀟的求饒聲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把她打到哭喊變成嗚咽,身體蜷縮在一起時,才停下了動作。
這次打完也沒有安撫。拾荒人直接撿起之前進屋時扔在地上的鎖鏈,跪在李雨瀟身後。
用鎖鏈在李雨瀟脖子上纏繞一圈,從口袋裡掏出鎖頭上鎖。
“不,不,大哥,別,我,我不會再解繩子了。”李雨瀟看到拾荒人的動作開始發抖。
但她的話自然沒有任何意義。拾荒人用鎖鏈代替了之前的繩子,把李雨瀟的脖子,鎖在了水管上,之間留的長度要比繩子長,能有三四十公分。
扣好鎖頭,拾荒人並沒有把鑰匙拔下來,而是拿出一塊大石頭,當著李雨瀟的面,把鑰匙生生砸斷在鑰匙孔裡。
“不,不,別,別這樣,別這樣!!”李雨瀟驚恐地開始用被捆綁住的手爭奪鎖鏈,去夠脖子上的鑰匙。
但她的力氣太小了,拾荒人一下子就把她治住了。他一條腿跪在李雨瀟的頭上,一條腿跪在她的後背上,一手拿著鎖頭,一手拿著石頭,就在李雨瀟脖子後面,把鑰匙砸斷了。
“不!不!”李雨瀟失聲痛哭,不斷掙扎,但沒有任何作用。
打斷兩把鑰匙,拾荒人把石頭和斷掉的鑰匙頭,都扔到帳篷外面。然後從她的身上下來,一隻手撫摸著李雨瀟的後背安撫,另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有一塊腐爛但整體還算完好的蘋果,遞到李雨瀟的手裡。
李雨瀟還在為被永遠鎖在這裡的絕望而流淚。她看到拾荒人遞過來的蘋果和臉上溫和的微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是他養的寵物嗎?李雨瀟傷心不已。
她怕拾荒人生氣,還是接過了蘋果。拾荒人笑得更開心了。他寵溺地撫摸著李雨瀟的長髮,仔細地把它們從鎖鏈的縫隙中縷出來,鋪到一邊,然後輕輕地拍著李雨瀟的後背,從懷裡又掏出一個被人咬過的,爛得更厲害的蘋果,開始啃。
李雨瀟看到,拾荒人手裡的那個蘋果裡面都已經發黑了。腐爛的地方拾荒人也沒有避開,而是一口一口,把那爛蘋果連核帶把兒全都吃了。
李雨瀟看得一陣反胃。她拿著手裡那不像是洗過的爛蘋果,不吐出來就已經很厲害了,更別說去咬上一口。
拾荒人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吃完蘋果,就又摸了摸李雨瀟的頭,轉身拎著褲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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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想要
一覺無夢。李雨瀟一直睡到下午,拾荒老人回來的時候。
老人掀開簾兒,直接坐到了之前的那個角落。跟著他進來的,還有三個跟他一樣髒兮兮的男人。
“臥槽,那鳥人沒他媽說瞎話,啞仙兒你真他媽弄了個大美女。”所有人都站在小帳篷裡,小帳篷被擠得滿當當的。
“我先,你們都出去。”這是個不廢話的男人。他一邊說就一邊開始解褲子。
“操,憑什麼?你他媽剛才還說不信呢。”這是剛才那個滿嘴髒話的男人。
“滾。”第二個男人不廢話,脫了褲子跪在地上就開始摸李雨瀟。
剛睡醒的李雨瀟還迷迷糊糊的,突然一個臭烘烘的男人跪在她身上就開始摸她,給她嚇壞了。
“啊!啊啊!”李雨瀟開始尖叫,但沒有任何人會在意。
“噓,別吵。”男人淡淡的勸阻,讓李雨瀟冷靜了些。
她一邊哭一邊搖頭,但不再掙扎,也不再阻擋男人的動作。
“操~怎麼就他媽讓他先上了。”髒話男不甘心,但小帳篷實在是太小了,不夠一起玩的。
這次這個男人不像上一個西裝男只知道插,而是充分地刺激著李雨瀟的敏感帶。只見他輕咬乳頭、嗅耳後、重重地愛撫肌膚……最後,還跪在李雨瀟身下,用口去吸吮李雨瀟的豆豆,用舌尖去頂她的蜜穴。
另外兩個男人本來想站那裡看,也過過眼癮,但香豔的活春宮,只能看不能碰,讓他們實在有些難以承受。
他們的褲子都被頂得老高,又不能站直,又沒有地方坐,實在是難受得不行。
“走,走,你媽老子出去抽根菸。”髒話男受不了了,他掀開簾子離開了帳篷。
但另一個一直都沒有開過口的男人還不想走,他傻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景象,口水都流出來了。
“你走不走?”髒話男掀著帳篷簾子,探著頭問。
“咳!”一直坐在旁邊沒動作的拾荒老人咳了一聲,不滿地看著髒話男。
“啊,抱歉抱歉。”髒話男退出了帳篷,關上了簾子。
屋內的事情還在繼續。李雨瀟被男人玩得欲仙欲死,情慾被很好的點燃,卻又不好意思主動。
男人不斷刺激著李雨瀟的敏感帶,但就是不給足夠的快感。
李雨瀟嗯嗯啊啊地不斷嬌喘,淫水一個勁的流。她想要更多的快感,想要男人的插入。
“想要嗎?”惡毒的男人居然開口去問李雨瀟。
李雨瀟睜開眼,看見男人兩條腿跨在她的腰旁,正跪在她的胸口,高高翹起的分身就豎在她的眼前。
那分身碩大粗壯,比之前的西裝男大了兩個號都不止。
想要嗎?
李雨瀟吞吞口水,她想把那硬棒含在口中好好地吸吮。
想要嗎?
李雨瀟縮縮陰道,她想讓那面目可憎的肉棒狠狠地插入進去。
但她也沒忘這是什麼環境,沒忘眼前刺激她的是個骯髒的流浪漢,沒忘旁邊還有兩個男人在目不轉睛地觀看,沒忘門外還有著不知道多少人在排隊……
可是,自己被最骯髒最卑賤的乞丐玩得淫水直流,被噁心的男人赤裸裸地看光,被一個接一個散發著惡臭的男人排隊等著上………
極度的羞恥讓李雨瀟從臉頰熱到腳後跟。她已經知道,她現在是乞丐們的性玩具,無論多麼骯髒噁心的男人,她都要叉開雙腿熱情地接待。
但她還是無法主動,她的羞恥心依然在死撐,她咬著嘴唇,攥著拳頭,硬撐著不肯開口說那句“想要”。
也不知道這男的究竟是什麼怪癖,明明他也早就已經色慾沖天,分身硬得像鐵,前列腺液流了李雨瀟一身,可他就是不插進去。
男人趴在李雨瀟身上,一隻手把李雨瀟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上方,一隻手握著李雨瀟的豐乳抓握,還不忘捏揉乳頭。他的嘴輕輕地含著李雨瀟的耳垂,癢癢的呼吸吹入李雨瀟的耳朵。
李雨瀟的下體癢得就像有螞蟻在咬,那空虛的陰道,渴望著任何物體的進入。
男人上半身玩夠了,就又轉戰下半身。他跪在李雨瀟的雙腿間,用手小心翼翼地分開她的陰唇,看著那蜜口一下一下蠕動著往外吐水。
“處女?難怪還忍得住。”男人從張開的陰道口,看見了裡面完整的處女膜。
之前那個西裝男太短小了,內射了三次,也沒能戳破李雨瀟的處女膜。
但李雨瀟雖然身體是處女,卻並不是男人所認為的那樣未經過人事。她雖然沒有過正常的交媾,但被強姦到高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知道快感是什麼,知道高潮是什麼,知道她現在究竟在拒絕的是什麼。
“沒關係,我們慢慢玩。”男人不在意。他就喜歡這樣的遊戲。
男人繼續挑逗著李雨瀟,舔她的側肋,啃咬她的腋窩,用他的硬棒在蜜穴門口摩擦會陰,但就是怎麼都不給李雨瀟製造一絲快感。
李雨瀟真的快瘋了,她的豆豆又漲又癢,她的陰道空虛飢渴,她的心臟瘋狂供血,她的大腦不斷地喊著想要。
“給我,給我,給我。”李雨瀟終於受不了了,她輕聲喊到。
尊嚴算什麼?羞恥算什麼?只要能給她一絲絲快感,她就能什麼都不要。
李雨瀟身上的男人樂了。他等的就是這個,他把自己的肉棒一口氣插入李雨瀟的蜜穴。
無比溼滑的小穴,沒有任何阻力,哪怕是完整的處女膜,也不能阻擋男人的進入。
一插到底。
那粗大的肉棒闖進她蠕動擠壓了無數次的窄道,極致的充實,瞬間就填滿了李雨瀟的身心,而後面的猛烈抽插更是讓她無比欣喜。
真是太爽了!李雨瀟仰頭長嘆一聲,達到了她這一死的第一個高潮。
高潮帶來的陰道收縮吸吮著裡面的肉棒,李雨瀟並沒有感到該有的滿足。她被挑逗得太久了。她還需要著更多。
陰道內繼續出水,小豆豆繼續鼓脹,李雨瀟用被綁在一起的手,套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她把分開的大腿纏上了男人的腰,她主動扭動屁股,配合著男人的衝撞。
真是太舒服了!李雨瀟終於知道了什麼才是做愛。
男人身上的酸臭味無所謂了,小帳篷裡的尿騷味無所謂了,噁心男人的視線無所謂了,只要能繼續抽插,只要能繼續獲得快感,這個世界,都無所謂了。
(這裡有個猶豫,是要讓她滿足還是不讓她滿足呢?爽文系的就是滿足,折磨系的就是不滿足)
突然,男人伸手把李雨瀟的胳膊從脖子上摘下來,讓李雨瀟躺在床上。他用手分開了李雨瀟纏在自己身上的腿。然後把肉棒拔出李雨瀟的身體,自己擼了兩下,把精液噴射在了李雨瀟的臉上。
“不不不,別,別走。”李雨瀟一開始以為男人是要換姿勢,所以就沒有抵抗。但當她發現男人已經射了後,就開始著急了。
她的身體和內心都離滿足還差的很遠,她本來還期待著內射能讓她得到更多快感。
李雨瀟坐起身來,用兩隻手去抓男人的胳膊,向自己的方向拉。她想讓男人再來一輪,想讓那男人繼續給她製造快感。
但是,那個男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就喜歡女人飢渴地求他讓他上,這比讓他再射幾輪都要更舒爽。
讓女人滿足?那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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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迷
這個男人是這群流浪漢裡最奇怪的。不過,不是說他長的奇怪,他長得反而很正常,奇怪的是他的裝束和行為。
這個男人非常乾淨,在這群流浪漢裡,簡直就是鶴立雞群。他穿著雪白的襯衫,筆挺的西褲,他的扣子系得整整齊齊,甚至,每次來的時候,還都打著不同的領帶。
這個男人可能是有潔癖,他手上永遠戴著潔白的棉布手套,但即便是戴著手套,他也從不用手去觸碰任何東西。
他進帳篷掀簾子時,用的就是木棍。他不會去用手摸帳篷,不會跪或坐在帳篷裡,他不會用手去觸碰李雨瀟,一切操作,都是用他手裡的那根木棍。
他會蹲在李玉霞下半身的位置,一邊用木棍捅挖李雨瀟的後穴,一邊用帶著手套的手,自己擼。
粗糙堅硬的樹枝在李雨瀟的後穴裡又捅又挖,每次都會把李雨瀟捅流血。這次,也不例外。
李雨瀟哭叫著,樹枝刺破了她嬌嫩的腸道,直腸疼痛痙攣,連帶著腹部的其他器官也一起疼痛。
李雨瀟腸道里的稀屎,又開始叫囂。而她被捅開的括約肌,這會兒也並不起什麼作用了,淺黃色的液體順著棍棒和菊口的縫隙往外流淌。
那個看起來有著嚴重潔癖的男人,看到這散發著酸臭氣息的液體和血液一起裹滿了他的木棍,他的分身開始劇烈地顫抖。他不斷喘著粗氣,像是在充分吸入那複雜的氣味。
潔癖男把手離開了分身,兩隻手抓著木棒專心挖弄那流著各種液體的的破碎洞口。
他的分身懸在空氣中,不斷地跳躍,粘稠的液體從馬眼裡流出,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最開始刺破皮肉造成的疼痛已經過去,李雨瀟因為人體的適應能力,這個時候已經不太疼了,但噁心和腸道痙攣,還是讓她不能放鬆。
她咬著嘴唇,承受著因為生病和體力不支造成的暈眩,閉著眼睛,默默地忍耐著潔癖男的傷害。
潔癖男挖弄了一陣,終於玩夠了。他把木棍拔出李雨瀟的身體,把上面粘著的各種液體在李雨瀟剛才被打破的屁股上塗抹開,然後站起身,半彎著腰,一隻手把自己擼射。看著粘液也噴在李雨瀟屁股上,和那些黃色、紅色、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他才滿意地穿好褲子,用木棍挑著簾子離開了帳篷。
這個時候,拾荒老人也站起身,跟著潔癖男一起出去,對外面那些還在排隊的人比劃說,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兒了。
其他人當然會不滿,但最硬氣的那些也只是罵幾句過過嘴癮,並沒有人會真的做出什麼抗議的舉動。
送走其他人,老人拿著晚飯回到帳篷。餿臭的泔水,李雨瀟已經吃習慣了。但今天,她還是吃不下去了。
老人撈出比較好的部分擺在李雨瀟面前,李雨瀟只是乾嘔,一口也吃不下去。
老人先是吃完自己那份,然後餵了李雨瀟一些水,李雨瀟全吐了,還吐出了一些胃液。
天已經開始黑了。但老人今天沒有著急收拾東西睡覺。他只是用水和比較乾淨的布把李雨瀟的身體擦乾淨,整理好李雨瀟的頭髮,然後坐在她身邊,不斷地輕輕撫摸她的身體。
“我,是不是要死了。”李雨瀟對這個比較有經驗,她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撐不下去了。
老人咧著嘴,傻傻地笑著,然後點了點頭。李雨瀟苦笑一下。她不知道老人有沒有明白她的問題,她不認為這個精神不正常的老人,真的瞭解那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不想上我嗎?”李雨瀟問出了這個她一直都想知道的問題。
根據死神的詛咒,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都應該充滿了慾望,男人只要看到自己的眼睛,就會控制不住衝動。
但這個老人,卻從沒有過想在她身上發洩慾望的舉動。而且,老人也不是因為生理問題,因為李雨瀟每天早晨起床,都能看到老人有著正常男人的生理現象。
老人聽到問題,飄忽的眼神,聚焦了一下,他不自覺地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吊墜。隨即,老人又恢復了混亂的目光,面帶傻笑,搖了搖頭。
老人的小動作,沒有逃出太過熟悉他的李雨瀟的眼睛,她感到非常好奇。
“我能看看你的項鍊嗎?”李雨瀟問。
老人沒有停下傻笑,但還是猶豫了一下。隨後,他把項墜,慢慢抽出領口,掛在了衣服外面。
這時,李雨瀟才發現,老人脖子上的項鍊,是一條純銀項鍊,只是因為保養不當和汙漬所以才看起來黑乎乎的。而那個吊墜,更是不一般,那是一個做工非常精巧的純銀的小籠子,裡面放著一顆並不算小的鑽石。
一個撿垃圾吃的拾荒者,為什麼會戴著這麼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項鍊?李雨瀟非常奇怪,但這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她沒法再問下去了。
李雨瀟這個時候,已經不覺得身上疼了。她只是覺得非常疲憊睏倦,可她不想睡。好好休息也許能多撐一天,但那並沒有什麼意義。
李雨瀟知道這一輪自己又失敗了,自己又要死了。她不想死,她其實並不討厭現在的生活。
垃圾泔水什麼的,吃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如果不是腸胃實在不肯妥協的話,李雨瀟也不介意會一直吃下去。
而被人上被人折磨,更是她的維生手段,無論在哪,無論被誰,她都一樣逃不掉這個結果。照這麼看,其實幫助這些無處發洩的流浪漢們發洩,比在家裡跟自己的繼父亂倫還要更好接受些。
李雨瀟有些不捨。她捨不得這個精神有問題的古怪老人。如果不是她被拴著鏈子,她還想給老人打掃房間、洗洗衣服、做頓正常的東西給老人吃,好好照顧照顧這個一直在照顧自己的老人。
隨著夜越來越深,天也越來越涼了。李雨瀟感覺很冷,就只有那老人摸著她的那處肌膚,能感覺到些許溫暖。李雨瀟很困,但她不想睡。她強迫自己睜著眼睛,努力在黑暗中,看清這個長得其實一點都不醜的老人,看著他的傻笑,看著他漆黑的眼。
一夜就這樣無聲地流逝掉了,天邊開始出現曙光,但隨著天色越來越亮,李雨瀟的眼睛卻越來越暗了。
眼前的老人愈發模糊不清,李雨瀟最終,還是閉上了實在無力睜開的雙眼。
“以後,不要再來我這裡了。”從未聽過的一句渾厚的男聲傳入李雨瀟的耳朵。
什麼??!!這是那個啞巴老人在說話??!!
李雨瀟猛地睜開眼想要確認,但看到的,卻是自己房間裡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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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六章
請讓我活著 第六章
第二十一章 新的計劃
李雨瀟猛地坐起身,想去找那個老人問清楚。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日曆上顯示的,還是十八歲生日那天早上。
那老人是怎麼回事?李雨瀟皺緊了眉頭。那個老人居然會說話?那他為什麼他一直不說話,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啞巴??
還有,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不要再去他那裡了?他怎麼知道我還能去?在他看來我應該已經死了啊?
李雨瀟不知道自己死後,她曾經經歷過的那個世界會怎麼樣。是會繼續下去,還是會隨著自己死去就消失了?她不知道,也無從知曉,就只能帶著困惑,開始新的旅程。
“瀟瀟,下來吃飯啦!”媽媽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李雨瀟的思路。
李雨瀟這次死亡,並沒有經歷太大的震撼,也沒有過度的疼痛,她很快就適應了健康的身體,起床下樓。
“瀟瀟,來啦?你是吃荷包蛋還是炒雞蛋,你是要牛奶還是果汁?”一模一樣的對話,還在繼續。
“我都要。”李雨瀟用眼角偷瞟了一眼繼父,強忍著恐懼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準備吃早飯。
她已經好久沒有吃過正常的食物了。她不想因為這個還沒有侵犯過她的繼父,而放棄這頓難得的美餐。
很快,媽媽就把早餐端到了李雨瀟面前。普通的雞蛋、麵包、香腸、水果和飲品,葷素搭配鹹甜皆有,調味簡單,但油鹽充足。而且,它們還冒著噴香的熱氣。
真是太好吃了!這才是正常人該吃的東西!李雨瀟狼吞虎嚥著,眼淚都快下來了。
“慢點吃,慢點吃,別噎著了。”媽媽笑盈盈的。
李雨瀟聽著媽媽的關心,吃飯的動作停了一下。她這一次也不打算留在家裡,她有了新的計劃。
根據上一死的經驗,野外生存不怎麼適合她。有人照顧她都活不下去,更何況她沒有任何經驗。估計就算能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結局也是餓死或者病死。
李雨瀟想,反正無論如何都會被侵犯,不如自己找一個能照顧自己,不會弄死自己的人去投靠。就算是會被上,自己也可以發揮作為美女的優勢,讓那個人服服帖帖的,或者,僅僅是被他雪藏就可以,只要能躲過這十年,自己就贏了。
李雨瀟一邊往嘴裡填著食物,一邊盤算著,很快,她心裡就有了人選。
那是她所在社群的街道居委會書記。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未婚,個子不高,有些胖,還微微謝頂,但為人卻很和藹,總是笑眯眯的。
過去李雨瀟當醜女時,有幾次去居委會辦事,就只有這個書記不會對她顯示出明顯地撇嘴和厭惡。
如果是那個善良的書記的話,我這個大美女投懷送抱,請求庇護,他應該會好好照顧我的吧。李雨瀟覺得靠譜。
吃完幾人份的美味的早飯,李雨瀟回房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她到是不擔心那個書記會不管自己,她比較擔心那人太過善良,會不相信自己的話,或者會把自己交給別人。
她要把自己打扮得讓那個善良的書記無法拒絕,捨不得把自己交給別人。
精緻的淡妝,讓李雨瀟不僅更加楚楚動人,還顯出一種弱小嬌嫩。裡面穿好性感的薄衫,外面還是一個黑乎乎的兜帽,李雨瀟不希望自己還沒走到地方,就被路人襲擊了。
依舊是在媽媽出門前,李雨瀟離開了家,她順著牆角,躲避著路人的視線,向著街道居委會走去。
這個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機關單位已經開始上班,但那位書記在不在,也不好說。
李雨瀟悄摸摸地在居委會門口往裡看。看到有別的男人在辦事,她就先躲起來,等裡面大概只有女人和那個書記了,才溜著門縫走了進去。
“王書記,我找你有點事,能跟你單獨談談嗎?”李雨瀟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可以,進來吧。”王書記一開始聽到這個連招呼都不打的聲音時,有些不快。但當他看到李雨瀟兜帽下面那張精緻的臉,馬上就同意了單獨談談的建議。
李雨瀟跟著王書記進了辦公室,轉身關好門,然後才坐到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你有什麼事嗎?”王書記坐在辦公桌後面,覺得有些冒汗。畢竟,跟這麼漂亮的女人單獨共處一室,還是讓人有些緊張的。
之後,兩人在辦公室裡聊了一個多小時。
之所以這麼長時間,到不是王書記對李雨瀟有什麼不滿。他只是對李雨瀟的故事不太相信,所以一直在確認李雨瀟的身份和來回詢問一些細節。
就算是最後,王書記也覺得,這是調皮搗蛋份子給他下的套或是敵人給他做的陷阱。
要不然,憑什麼一個大美女會找他來投靠,還要住進他家裡去?
不過,說實在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居委會書記,甚至連個正式級別都沒有。他真的不值得任何人僱傭這麼一個大美女專程來陷害他。
王書記猶豫再三,還是在下班以後,帶著李雨瀟回了家。
雖說李雨瀟的理由不可信,故事不可信。但在王書記看來,雖然把任區裡的女孩子帶回家會被人抓到把柄,可這麼漂亮,這麼讓人無法拒絕的美女都投懷送抱了,自己真的不去試試,也太說不過去了。
小心點就是了,如果真的被人做話題,就說是家庭矛盾,而且自己已經錄音了,自己幾次三番要送她回家,是她明確說不願意回去的。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就算上了法庭,自己也有堅硬的說辭。
就這樣,中午下班後,王書記就騎電動車,把李雨瀟,帶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我給你下面吃吧。”王書記作為一個單身漢,並不經常自己做飯,但常備的泡麵和雞蛋,他還是有的。
“謝謝王書記。”李雨瀟一上午都精神緊張,縮在書記的辦公室裡,一直在躲避外人。
如今已經進了私人的封閉空間,李雨瀟放鬆了一些。她雖然並不餓,但,這就是她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要待的地方,她希望能和這個男人和睦相處。
跟一個妙齡美女在呆在封閉場所,王書記才是最緊張的那個。他在煮麵期間一直用眼角瞟李雨瀟,還一直吞口水。
但他現在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他還在擔心是有人要整蠱他。說不定他一動手動腳,就會有一群熊孩子跳出來拍照片。
心不在焉地煮好面,王書記端到李雨瀟面前,對她說,“你吃完就在這裡休息吧,我還要去上班。臥室你別進,裡面有些工作上的東西。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好的,謝謝王書記。”李雨瀟也比較謹慎地回答。
如花般的年輕美女,明眸就在王書記的眼前忽閃忽閃,柔唇就在他臉前吐出謝語。
王書記一股熱血衝上心尖,他打了個哆嗦,趕緊轉身,離開了。
這一下午,王書記魂不守舍,也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些什麼。
他心裡想著,那個美女有可能只是個小偷。但他也不是什麼貪官,家裡沒什麼現金,值錢的也就是彩電冰箱什麼的電器,丟了也就丟了,他還可以報警。
電腦最好別丟,裡面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但也只是些紙上談兵,算不得罪證,出不了什麼大事。
雖然王書記並不是真的相信李雨瀟是真的想在他家躲仇人。但那樣的美女,說出那樣的請求,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也沒有一個男人能夠不想試試看的。
好容易熬到下班時間,王書記在院裡買了點熟食,就匆匆忙忙趕緊往家裡趕。
開啟家門,美女還在,屋裡整整齊齊,不像少了什麼東西,而且還被打掃過了,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王書記,回來啦?”李雨瀟聽到門開,從廚房裡探出頭,“我不方便出門,就用你家裡有的隨便做了些。”
王書記目瞪口呆。這難道是真的?真的是老天爺看我勤勤懇懇工作,賜給了我一個大美女??
雖然難以置信,但依舊樂不可支。王書記美不滋地進廚房拿碗筷,把買回來的熟食裝好,看著李雨瀟盛飯,把炒雞蛋端到茶几上,準備一起吃飯。
在飯桌上,王書記只談新聞,談天氣或是談政治,絕口不談李雨瀟的困難、安排或是計劃,生怕李雨瀟的瞎話說漏了嘴,導致她要離開。
李雨瀟也樂得不談,她也實在不好解釋她的狀況,只要王書記讓她住在這裡,其他的,談不談都無所謂。
吃完飯,李雨瀟主動收拾餐桌,收拾廚房,把一切打掃乾淨。而王書記則找了乾淨的床單枕頭,在沙發上給李雨瀟鋪好。
目前兩個人,誰都不可能開口說睡在一起。
收拾好了床鋪,王書記就躲回了臥室。但他每隔幾分鐘就會找個藉口出來看看情況,順便看看美女。
到了晚上睡覺時間,王書記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這也難怪,比電腦裡那些片片裡還漂亮的大美女就睡在他的隔壁,白膚纖腰,長髮飄飄,她就住在自己家裡,還不知道要住多久。
她說自己在躲避仇人,所以要閉門不出。那她究竟會躲多久?她會為了住在這裡,都做些什麼?再看看情況吧,但也不要看太久了,萬一因為猶豫而錯過了機會,就太可惜了。要不要,現在就去試試?去看看那個女人,自己能不能嘿咻?
王書記睜著眼睛,不斷地看向臥室門,但終究他還是有賊心沒賊膽,自己打了兩發,繼續胡思亂想著,並沒敢真的去做什麼。
另一邊的李雨瀟也沒有睡著。王書記究竟會不會像繼父那樣半夜過來侵犯她,她心裡也沒底。但她已經想好了,對方只要不殺死她玩姦屍,她就都會好好配合。當然,不來更好,所以李雨瀟就連睡衣都沒換,依然穿戴整齊地躺在沙發上。
就這樣,李雨瀟這一死的第一夜,平安渡過了,而且吃飽喝足,也沒被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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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六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二章 破處
不單是第一天、第一夜沒被侵犯,兩個同屋異夢的人,甚至又度過了表面上相敬如賓的第二天和第三天,迎來了第一個週末。
這兩天,兩個人誰也沒睡好。李雨瀟一直在擔心王書記會摸上她的床,而王書記一直在抵抗自己的衝動和本能,想再看看情況。
週五的晚上,王書記實在是受不了了。他這三天做了七八次春夢,手衝了5次,但還是滿腦子都是住在自己家客廳裡的那個人。
這天晚飯,王書記跟李雨瀟一起坐在沙發上吃飯,忍不住要問她將來的打算了。
“雨瀟,你說你在躲仇人,但一直躲在我這裡也不是個辦法啊。我在派出所有熟人,還是報警吧。”王書記並不是真的想讓她離開,但現在這樣的日子,他已經受不了了。
已經三天了,如果是整蠱,早就該開始了,如果是偷東西,第一天就該結束了。
現在,他只能認定,李雨瀟是真的因為什麼原因要住在這裡,如果這樣的話,那怎麼也要再進一步了。所以,王書記就玩了一招以退為進。
“王大哥,我只能信任你。我不能出去的,我的仇人勢力很大,去見誰我都不安全。”勢力很大,基本上就是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吧。
“但你一個女孩子住在我一個單身漢家裡,也太說不過去了,被別人知道了,你的名聲不好看啊。”比如說你要是我的女朋友什麼的就沒關係了啊。
“你可別告訴任何人我住在這裡,我也不會出門的,不會讓任何人看到,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我可不敢讓任何人知道,既然沒有人知道,也就不會有什麼名聲問題。而要是真的到了會被人指指點點的地步,那我估計,那時候我早就又被人玩死了。
“可是……”王書記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不想強硬地把李雨瀟趕走,但就這麼不明不白不能碰也不能摸地住著,也不是個辦法。
就在這時,王書記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媽?”
“哎,我挺好的,我吃飯呢。”
“沒有,自己做的。”
“嗯,我沒事,你不用過來。”
“哦,行啊,去哪?”
“好,好,我知道了,好,拜拜,明天見。”
“是我媽,她讓我明天中午跟她一起去外面吃個飯。”王書記掛了電話,跟李雨瀟通報了一下。
李雨瀟皺了皺眉頭,沒明白為什麼要跟她說。
“說是出去吃飯,其實是給我相親。一起去的還有個姑娘和她媽。”王書記也不小了,他家就住在這個城市的另一頭。雖然因為工作原因在附近租的房子,但基本上每個禮拜都會回家一趟,甚至有可能媽媽還會突然過來找他,給他打掃打掃衛生什麼的。
說完話,王書記就坐下來,繼續吃飯,但李雨瀟可吃不下去了。
是啊,他雖然現在是個單身漢,但自己要在這裡住十年,他不可能永遠都不結婚啊。他要是交了女朋友,我也不可能一直躲在這裡了,看來,必須要下些本,給他些好處了。
李雨瀟不動聲色地往王書記那邊坐了坐,夾了一筷子肉,放到王書記碗裡,然後嗲聲嗲氣地對王書記說:“王大哥,這幾天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的情況很特殊,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這裡。你不但這麼信任我把我帶回家裡,還讓我白吃白住。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只能……以身相許。”
李雨瀟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撩撥著王書記。她知道,沒有男人能夠抵擋得住的。
“那,那怎麼可以,那怎麼可以……”王書記一邊嘴上做著虛假的抵抗,一邊已經傻笑著放下了筷子,伸手把李雨瀟抱在了懷裡。
“王大哥,你是個好人,我喜歡你,我願意跟你在一起。只是,只是你一定不能把我在你這裡的事告訴別人,任何人都不行。好不好?”李雨瀟撒著嬌,半推半就地躺靠在了這個大她十多歲,有著一身肥肉的男人懷裡。
不過,在伺候過兩個多星期,近百次骯髒怪異的流浪漢之後,李雨瀟覺得這個三天來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普通男人的樣貌,已經是平均數以上了。
這個時候的王書記,已經基本上聽不見李雨瀟在說什麼了。他一生所見過的最漂亮的美少女就躺在他的懷裡,從他的角度,可以看見雪白的酥胸半遮半露,晃得他眼裡是白花花的一片。
王書記的鼻子一陣發癢,下體充血嚴重。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把手伸進了李雨瀟的衣服,正顫抖著摸那嫩滑的肌膚。
李雨瀟咬著嘴唇,去解王書記的褲子。她知道,又到了她要賣身換取生存的時候了。
王書記雖然一直在到處亂摸,但其實,他還只是一個標準意義上的處男。他雖然大學時交過女朋友,但並沒有走到最後的階段。
而畢業後,步入社會,更是被現實壓得喘不過氣,被安排了幾次相親,甚至連試著交往都沒有過。
所以,他見到李雨瀟,才一直有色心沒色膽,沒有動手,畢竟,他並沒有什麼實操經驗。
而李雨瀟,自從重生以來,性方面真是成長得足足的了,但卻也沒有什麼主動上床的經驗,每一次,都是被動被人強迫的。
但是相對生澀的兩個人,卻並沒有什麼不和諧,畢竟,這本來就是一件不需要經驗,僅靠本能就能完成的事。
很快,兩人就已經光溜溜地地一躺一壓在沙發上了。
絕世美女的容顏就在眼前,美女的香氣往鼻孔裡猛鑽,美女的香頸就在嘴邊,美女的酥胸、纖腰、豐臀觸手可及……而作為一個有著豐富的知識卻經驗為零的老處男,王書記就只知道提著槍笨拙地往洞口裡捅。
但是,一連三次,槍口都從洞邊滑開了,王書記是又尷尬又著急。他透過公共廁所和公共浴室,知道自己的陽具只是普通大小,但卻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李雨瀟躺在沙發上,到是沒覺得有什麼尷尬。雖然她沒怎麼遇到過找不到口的狀況,但對她來說,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彆著急,慢慢來。”李雨瀟安慰王書記。
王書記感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他調整心態,扶著自己的小老弟,回憶著自己看過的那些愛情動作片裡的內容,對準李雨瀟會陰上方,尿道口下方的那個凹陷,慢慢向裡用力。
李雨瀟的這具肉體,還是處女,沒怎麼進行前戲的她,洞口又窄又幹,王書記的強行用力,讓她感到一陣撕裂的疼痛。她皺著眉,哼了一聲。
身下美女因為疼痛而產生的顫抖,並沒有引起王書記的同情,他聽到那聲呻吟,下體反而變得更硬,插入更加容易。
陽具一點點插入,一點點擴張,王書記感受著龜頭被嫩肉擠壓帶來的快感,向著陰道的深處繼續挺進。
李雨瀟雖然被王書記生澀的動作弄得有些疼痛,但這跟她之前所遭受的非人待遇相比,也算不得什麼。她只是咬著牙,儘量給自己找感覺,並沒有阻止王書記的動作。
肉棒劈開緊窄的通道繼續向前,直到它被薄薄的肉膜阻擋。敏感的龜頭感受了到不一樣的觸感。感受到隨著它的前進,那微微的阻擋被推擠得彎曲,擴張,然後破裂。
王書記雖然沒有什麼實操經驗,但他還是瞭解女性的生理構造的。肉棒破開了少女蜜道內的薄膜,那是一個什麼狀況?
破處?!我上了一個十幾歲的處女??!!
強烈地精神衝擊在王書記的大腦裡迸裂開。王書記眼中充滿了淚水,而隨著這淚水的湧出,他剛破開處女膜的分身,也吐出了大量感動的液體。
王書記射了出來,射在了他剛剛破處的這具少女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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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五章
請讓我活著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