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變成我的娃娃 第五章 ~ 第七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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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蘇笙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還是比我想象的要淡定許多,至於小雪則更是肆無忌憚的展現著被黑色乳膠包裹著的雙臂,一直與蘇笙歡笑舉杯,只有我默默的享用著美味的佳餚,可惜此時我的心已經不在此地,只想趁早離開,所以再美味的菜餚都如同爵蠟一般無味。
“這種新型乳膠服飾可以非常完美的貼合在人體的肌膚上,在最大程度上將軀體顯現出來,甚至可以說是第二皮膚也不為過了。”
說著,小雪將右臂伸出,方便蘇笙近距離檢視,蘇笙也不矯情,非常紳士的托起小雪手掌,手指在膠指的關節處與小臂上徘徊,大廳內水晶燈的光線與膠膚上的人影交相輝映。
“的確非常不錯,”蘇笙舉臂將小雪的手送了回來,然後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不滿意的地方“但是,既然是新型材料,想必價格一定不菲,我司雖然是針對高階使用者生產情趣用品,但是目前還沒有開發私人訂製方面的服務,這種材料恐怕還需要一定用以輔助的調和劑才能正常使用吧,整套下來價格不菲,以我司的大部分顧客的消費實力並不足以支撐的起這樣的服飾。”
“這種材料的價格並不算貴,因為主要部分還是採用現有的天然乳膠所制,只不過是……”
小雪非常著急,似乎是想迫不及待的吃下這一單,但越是如此越是難以讓對方信服,在這一行裡混跡數年的小雪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一點,竟然還想將材料的組成部分告訴他。
“既然蘇先生並無意願,那我們總不能強買強賣吧。”我用手試圖掐一下小雪的腰提醒她不要失禮,但是沒想到乳膠的順滑讓我總是捏不住她的柳腰,反而像是在給她撈癢癢。
小雪的俏臉微微一紅,瞪了我一眼之後對蘇笙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見笑了,不過我認為以貴司的實力,完全可以獲得一批經濟實力豐厚的定級使用者,想必對於這些貴客,他們並不在意消費的金額,他們只追求卓越的體驗。”
蘇笙稍微沉思了一會兒,吊燈溫暖的光線灑在她的側顏上,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別和癖好我幾乎難以抑制自己的衝動,這種無可挑剔的中性美實在是讓人沉淪。
“我們似乎並不能左右蘇先生的判斷,還是讓她之後在慢慢考慮吧。”話畢,小雪怒視瞪了我一眼,我微微對她搖了搖頭,我並不太希望她與蘇笙沾染上什麼關係,蘇笙給我的印象不是很好。
“模特小姐說的不錯,這件事情並非我一人目前就能決定,我還需要公司內部的各項資料作為參考後才能得出結論,感謝您的理解。”蘇笙笑著對我微微舉杯,以示感謝。
接下來就只剩蘇笙和小雪二人互相刺探打量情報,到最後也沒得到一個具體答覆的小雪很是失望,並將這種結果都怪罪於我。
就在離別之際,蘇笙將我攔住,臉上掛著那副長久不變的笑容“不知小姐貴姓,能不能留個聯絡方式?”她還在‘小姐’兩個字的時候特意稍微加強了一下音調。
你不是有我手機號麼,裝什麼正人君子?“長生,手機號139……”
小雪有些詫異我如此輕易留下聯絡方式,在她的印象裡我對她的那些客戶向來是提起褲子就走的型別。小雪的視線在蘇笙和我的臉上來回遊蕩,似乎是想看透我們二人的關係。
“非常感謝。”虛情假意的做完樣子之後蘇笙就快步的離開了,留下我和小雪站在街邊吸引路人的目光。
攔了輛計程車小雪就和我一起回到了住處,看樣子今天她是不準備回去了,她在我這裡借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我也就直接換了張兩米的大床,因為這丫頭的睡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回到小屋後就迫不及待的衝進臥室趴到床上,雖然已經適應了這一身膠衣帶來的緊縛感,但是穿上之後的動作卻是比平時更加費力,可能也是因為乳膠的作用吧。吃完飯之後我感覺兩隻手臂都開始隱隱痠疼。
躺在床上之後慢慢的脫下衣服,整個身體在寬敞的床上慢慢蠕動,享受著這美妙絕倫的感覺。
“是不是很舒服啊?”小雪拿著黑色的乳膠頭套慢慢靠近,笑著問。
“嗯。我也有點能理解那些戀物癖的想法了。”
“你跟那個蘇先生什麼關係?那麼親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她親密了?”我有點惱火,明明是想避都避不開的人,還親密呢。
“那你還把真名告訴他?你平時不都是用‘藝名’示人麼?”小雪拿起一個杯子倒了一杯開水,將乳膠頭套包著水晶杯吸收熱量。
我沒好氣的撲到她的身前,用膠手開始揉捏起她的乳峰“那你就沒想過一個問題?如果她在明知我藝名的情況下還要問我的名字,那不就是擺明要我真名麼?”
小雪愣了愣,理清了我這句話的前後邏輯與今日的反應之後俏眉微皺“難道蘇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孩?”
我點了點頭。
小雪似乎突然釋然了,迅速的在我的額頭處落下一個吻“看來你沒有忽悠我,你真的不是很喜歡那個蘇小姐,至少沒有超出工作的額外好感,這才對嘛,我的娃娃只能喜歡我。”
說完,還沒等我露出嫌棄的表情,小雪的膠手就開始在我臉上抹清潔劑,意識到她是想讓我戴乳膠頭套之後我也十分配合的揚起臉蛋“你不是說乳膠頭套因為呼吸孔位置的問題需要定製麼?”
“沒錯啊,這個就是給你定製的啊。”小雪壞笑的用卸妝棉將臉上的清潔劑擦拭乾淨。
我突然意識到她之前騙了我,什麼膠衣是展品但頭套不是,明明膠衣和頭套結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展品!
察覺到我不滿的情緒之後小雪趕緊安慰“之前是因為不想讓你弄亂了髮型,這個乳膠頭套很壓頭髮的,而且你的頭髮又長又直,長時間包裹之後肯定亂的不行,就算清洗之後也達不到之前的效果,所以還是等正事之後再玩也不遲,今晚你就是屬於我的乳膠玩偶了。”
“哼。”雖然嘴上非常不滿的冷哼一聲,但是其實我心中隱隱還是有些期待的,乖乖地仰起臉讓她塗抹潤滑劑。乳白色的液體滴在她的膠指上後在我臉上塗抹,這幅樣子如果拍下來絕對非常色氣。
本來我還試圖去舔一舔那些潤滑劑,卻被小雪厲聲阻止了“這潤滑液不是精液不能服用,雖說服用一點對身體也不會有太大影響,但是絕對沒有什麼好處,而且味道也不好……”
什麼叫‘不是精液不能服用’,在這丫頭眼中我就是個榨精乳膠娃娃麼?而且什麼叫做‘味道也不好’,你不是一樣好奇的服用過麼?還說我呢。
將潤滑劑塗抹均勻之後小雪清潔了一下黑色的膠手,拿起一個乳膠的髮套就開始往我頭上套“為什麼還要額外在套一層啊?反正都是乳膠的不是麼?”
“你也不想玩完之後就變自然捲吧,乖乖聽話。”小雪將我的頭髮依次摺疊後放進發套,然後將髮套定在我的額頭以上,將零散出來的頭髮拉直後慢慢塞進去。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小雪拿起那個早已被熱水加熱過的乳膠頭套開始拉扯,然後慢慢地將我的臉套進去。
“現在立刻將這個位置調整到你的鼻子處,然後用兩指按住。”小雪提起乳膠頭套上的一個位置,我不敢大意,迅速的將此處按壓在鼻子上,立刻感覺到呼吸受到了一定限制,迫使我必須慢慢的深呼吸,可能是因為微孔的大小實在太小,導致進氣量嚴重不足。
臉上與脖子上殘留的潤滑劑被乳膠頭套的溫度加熱逐步變化為了黏合劑,而隨著乳膠溫度的下降,乳膠頭套也越來越緊貼我的臉頰,乳膠甚至陷入了我的耳蝸,更進一步的限制了我的聽力,不過好在也沒有繼續深入。眼部的乳膠也是貼在我的眼球上,讓我好不適應,一直想不停的眨眼睛,但是每次眨眼都是眼皮在乳膠上面蠕動,眼睫毛被乳膠蓋在眼皮上,每次眨眼都像是有人拿羽毛刷在刷自己的眼皮,有一點點的癢。
眼部也開了微孔,所以能看的見外面的事情,但是十分模糊,不管是什麼都只能看個大概,拿起手機想看上面的訊息提示需要將手機幾乎貼在臉上才能看見,所以幾乎是看不清任何文字。
“眼部是不是有些不適應,這個暫時沒辦法解決,所以就能靠你自己適應了。”小雪的手在我脖頸處遊走,將乳膠衣與頭套的連線處拉緊,然後似乎是在往上面塗抹著什麼液體。
這丫頭,真想把我做成乳膠娃娃啊!
小雪塗抹的非常仔細,但是我除了她的手指按壓在我的乳膠皮膚上之外,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算了,她想幹什麼都隨便她吧。
小雪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項圈,項圈是黑色皮革製品,小雪非常溫柔的將項圈套在我的脖頸上,然後找到一個銀色的心形鑰匙鎖將項圈釦死。好了,現在沒有她幫忙,我自己是徹底無法從這身膠衣中逃離了。
“好了,你現在先自己好好享受一下吧。”小雪說完就走出了房間,把我一個人丟在臥室內,我爬到床邊找今天下午給小雪用的震動棒,摸索半天找到後發現被玩的沒電了。心理頓時就有點不爽,今天下午我將你伺候舒服了,現在還不管我。
有點不爽的我只能試圖自行按摩自身下體,結果發現因為太過順滑的緣故,導致很難對準櫻唇用力,稍微用力就滑到一邊去了,無奈之下我只能撫摸我那被乳膠包裹著的雙峰。
過了一會兒,小雪又拿了一堆乳膠、皮革的服飾與裝備走了進來,我靠近看了一眼,大概也就乳膠面罩、束腰、乳膠襪、乳膠手套、皮質吊帶、皮質鐐銬和高筒靴之類的。
乳膠製品大部分都是純白色的,皮革製品則均是純黑色的,皮質鐐銬上面有一層金屬色的裝飾,白色的乳膠手套和乳膠襪上面還有十字架的標誌。
這丫頭,真拿我當模特使啊。
“我先給你穿裝備,然後你再幫我穿,外面攝像機攝影機已經調好了,待會兒我們出去擺幾個pose就可以了。”小雪開啟那個黑色的皮革束腰,我發現皮革上面還有一些金屬條裝飾來增加反光。
我本想張口說話,結果發現乳膠頭套的壓力讓我的咀嚼肌根本沒什麼辦法大幅度運動,發出來的聲音都是‘嗚嗚嗚嗚’的。小雪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光滑的小手撫摸了一下我漆黑的膠臉“知道啦,我們儘快弄完,你就可以愛做什麼做什麼啦。”
“嗚嗚”我表示同意,而且我也想看看這身乳膠修女服飾穿在我身上是個什麼模樣。
第一步是白色的乳膠三角褲,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要單獨設計個乳膠三角褲,不過還是乖乖地穿上了,並將邊緣捋平,完美的貼合我黑色的乳膠皮膚。
小雪將束腰幫我穿上,我的腰本身就夠細,處於整體美觀度考慮,為了不顯得乳膠娃娃的身材過柴,小雪也沒有將束腰調整的更為過分,只不過當束腰合攏扣上卡槽的那一瞬間,我還是感覺呼吸受到了更多的限制,現在只能小口小口的慢慢呼吸,這種狀態下如果有人刺激我讓我興奮,我也有可能昏厥過去。
第三步是給我佩戴乳膠面罩,面罩是純白色,將整個頭都包裹了進去,眉心處有一根一公分粗的膠條在鼻子上方一分為二,連線著下方的面罩。整個面部的開口被一分為三,開口後面是漆黑的乳膠皮膚。
面罩內配置有口含,模樣是男性陽具的樣式,這絕對是設計人員的惡趣味,小雪將陽具放在熱水中加熱之後就往我最前面一頂,臉上的乳膠被加熱過後彈性增加我也能張開嘴讓那個長達十公分的陽具口含慢慢滑入嘴中。
小雪移動到我的身後,只聽咔嚓一聲,我就知道這根猥瑣的陽具已經被固定在了我的口中,我幽怨的哼哼兩聲表達對這個設計的不滿,小雪親親的在口罩前往親吻的一下“你就閉上眼睛想象突然有一天我變成了男人,然後你給我口交的場景。”
什麼跟什麼嘛,不過即便我不想這麼去想象,腦海中還是自動開始播放那副香豔的畫面,我的舌頭竟然也開始情不自禁的舔舐這根陽具。
小雪的手沒有停下來,將一個項圈拿了出來扣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能明顯感覺到這個項圈跟之前口上的那個都被鑲入了磁石,因為項圈剛被放到我脖子前方就被吸了上去,自動卡好了位置。
接著,白色的乳膠頭紗蓋在了我的頭上,頭紗兩側似乎還有什麼形狀的花紋,不過現在我也看不清楚就是了。隨著潤滑劑塗抹在我的乳膠肌膚上,加熱過的白色乳膠手套也套在了自己手臂上,手套的長度一直到我的大臂後半段,幾乎都快抵達腋下了。手套末尾有黑色的十字架標誌,與乳膠長筒襪上面的一樣。
雪白色的乳膠長筒襪也慢慢的被我提上了大腿,乳膠皮膚和乳膠襪之間的摩擦因潤滑劑的原因被將至到了最低,但是仍有細膩的觸感隨著膠襪傳至雙腿,這種被包裹的感覺實在是太舒適了,讓我無比的滿足。
束腰前後共有十個穿孔,但是隻有八根吊襪帶,正當我奇怪的時候,小雪拿起兩根吊襪帶扣在了束腰前往最中心的兩個釦環上,然後迅速的將吊襪帶穿過我的下體,固定在束腰後方最中心的兩個釦環上。
原來如此,因為這兩條帶子的壓迫,我感覺下體傳來陣陣快感,而且每當我移動或者是上半身運動的時候,只要牽扯到了腰部的動作都會牽動這兩根帶子使得我的下體產生快感。而且因為白色乳膠內褲的緣故,導致任何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這兩條勒住自己下體的黑色帶子,甚至能給人一種這是禁慾裝備的錯覺。
在小雪的幫助下我小心的扣上了剩餘的六根吊襪帶,因為吊襪帶的關係導致白色的乳膠長筒襪的末端變成了波浪形的模樣,黑色的乳膠皮膚配上白色的乳膠襪讓我欲罷不能。
小雪牽著我的手讓我坐到床邊,開始往我的腳上套黑色的乳膠長筒靴,這靴子沒有拉鍊所以必須使用皮質的繩帶慢慢繫緊,這是一雙帶有防水臺的細高跟靴,筒身高度大概剛好能覆蓋小腿肚子,筒身可能是根據我的小腿圍定製的,繫緊鞋帶之後剩餘的繩帶也能非常自然的系一個蝴蝶結。
小雪拿出一對皮質金屬鐐銬,銬在了我的腳踝處,加上靴子繩帶系得很死,高跟靴似乎與我的雙腳化為一體,小雪還拿出兩個非常小巧的十字架鎖鎖住了鐐銬。
“快結束了。”小雪撫了一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珠,拿起一雙黑色的辦掌乳膠手套開始給我佩戴,已經戴上了兩層乳膠手套的要靈活的活動手指已經非常困難了,所以小雪也就非常自覺地幫我帶上,然後將一對與腳踝處相同、但是更短一點的鐐銬卡在我的手腕處,鎖上相同形狀的十字架。
最後,小雪將一個銀色的十字架項鍊戴在我的脖子上,將一本沒有任何封面的書放在了我的手上“你去找找鏡子吧,你現在的樣子美極了。”
我微微點頭,踩著十二公分(含防水臺)的高跟靴走到落地鏡前,我意外的發現輕便,雖然身上穿了一堆乳膠裝備,但是卻並不妨礙我的行動,只是視線限制有些強,外加要拿什麼非常細小的無間比較吃力意外沒有任何不便的地方。在移動中壓迫我下體的那兩根皮帶也在移動,一緊一鬆的運動給我帶來極大的快感。
來到落地鏡前我才發現,我的白色面罩口部也有一個黑色的十字架標識,可是誰能想到這個十字架後面是個長達十公分的猥瑣陽具,我情不自禁的嚥了下口水。我的胸部並沒有被面罩的下襬所這樣,胸部正上方也有一個十字架標識。
只是很可惜因為微孔的影響讓我的視線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膠衣裝備上的很多細節我都無法看清,不過即便如此我也能想象出如果我穿著這一身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都將吸引在場所有男性的目光,我十分清楚穿著這一身乳膠裝備的我是多麼的美麗,或者說嬴蕩。
在落地鏡前欣賞了一番自己之後我回到臥室,準備幫小雪穿她的那身裝備,與我的白色乳膠不同,她的乳膠服飾基本都是紅色,皮質裝備則一樣是黑色。我會去的時候她正在加熱她的面罩,她的面罩下方也有一個近乎十公分的假陽具,她似乎並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快回來,拿著帶有假陽具口含的面罩不知所措。
我壞笑一聲,嗚嗚嗚嗚地與她交流‘你就把這個想象成我的陽具不就可以了麼,不要害羞嘛。’
小雪將面罩遞給了我,似乎是想讓我拿著這玩意往她嘴裡塞,我笑著接了過來,將面罩的位置對準之後就將陽具口含頂上了她嘴部的位置。沒過多久,她就微微張口,開始慢慢吞下那跟乳膠巨龍。我繞到她身後,將面罩的尾部扣合,然後回到她的面前,用那被乳膠包裹、被乳膠陽具充斥著的乳膠嘴親親的吻上了她的紅色面罩。
小雪似乎也十分開心,慢慢的在我嘴前摩擦,似乎是在隔著乳膠接吻一般。
小雪的這身裝備與我的出了顏色不同之外還有很多細節不同,例如她的面罩沒有配套紅色的乳膠頭紗,她的脖子上的項圈並非我這樣的普通樣式,而是更類似於束脖的項圈,似乎是在極大程度控制她呼吸的情況下制止了她扭脖子的可能,所以她想扭頭看東西都得整個身子一起轉才行,這樣一來又會觸動她下體的那兩根皮帶。
給她穿上乳膠內褲、束腰之後開始佩戴手套,她的乳膠手套與其說是手套還不如說是袖套,看上去更像是一個lolita的衣袖,黑色的乳膠小手從紅色的乳膠袖中鑽出,顯得十分可愛。
而且她的束腰後方還連線著黑色的乳膠披裙,將紅色的長筒襪扣上吊襪帶固定在她的腿上之後我扶著她站了起來,裙襬落下去之後兩條穿著紅色膠襪美腿就更加顯眼了,披裙如同披風一般只擋住了背景,兩條美腿十分吸引人眼球。
我慢慢跪下開始幫她穿長靴,本來我是想蹲下的,但是十二公分的高度再加上我本身就比她要高導致我踩著高跟靴蹲下甚至比她坐在床上還高,所以沒辦法只能跪下幫她穿戴。
這時我才發現為什麼剛才小雪會‘擦汗’雖然皮質的鞋帶已經穿進了鞋孔,但是為了保證高跟靴能完美的固定在她腿上,所以我儘量會將每一層的鞋帶都拉緊,當幫她將兩隻腳都放入高跟靴並繫好鞋帶之後,我也感覺到了一絲熱意。
小雪的裝備裡面並沒有手銬腳銬,相反還有一根腰帶,看上去是為了防止披裙脫落用來系在束腰上的,這也使得小雪這一身修女服飾更有女王範。女王範?誒!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裝備上面沒有任何和十字架有關的影象,我苦笑一聲,這丫頭,還妄想著攻掉我呢?
我們二人穿戴完畢之後在對方身上摸索了一番,直到小雪‘嗚嗚嗚嗚’的抗議要去拍攝的時候我才戀戀不捨的從她的身上爬起來。
來到客廳,發現已經被佈置成了一個拍攝現場,兩個補光燈從正面照射過來,讓本就看不清遠處的我完全放棄了看遠處的想法,拍攝區域被白布隔了起來,因為客廳除了一張沙發床和電視機外沒有擺放什麼傢俱導致空間很不錯。我走到那兩臺機器面前,開心的擺了幾個pose。
小雪則是走到裝置後面,黑色的乳膠小手迅速的在機器的觸控式螢幕上點了幾下,然後周圍的燈光就開始慢慢變暗,小雪快步走到我身旁,一隻手敲詐腰,一隻手慢慢垂下,似乎正在等待我的配合。
我將她黑色的膠手放在我手中那本書的封面上,另一隻手握著我胸前的十字架項鍊輕輕地按在她的手上,因此我的身體必須微微前傾。
隨著清脆的快門聲響起,我的眼睛似乎被突然閃起的亮光刺激的閉上了,不過在這身裝備下不管我閉不閉眼都不會有人看得出來吧。
接下來我和小雪迅速地換了幾十個Pose,從一開始的生疏到後來的默契配合,甚至有點停不下來的趨勢,我們二人似乎都想拍下更多的相片,這種美麗因該與全人類共享。
最初的照片還嚴格準守乳膠修女與乳膠女王的角色扮演,後面我與小雪越拍越起勁之後就完全忽略了角色設定,這丫頭甚至還坐在我的身上拍了幾張女王照,不過我也趁著身高優勢把她壁咚在牆角拍了幾張就是了。
“滴滴滴滴…”再有一次的拍攝完成後,相機似乎發來了警告,我突然意識到,這種超高畫素、超高保真的照片很佔空間,而且我們從一開始到現在可能已經拍攝了不知道多少張,佔滿儲存空間也是有可能的。
小雪快步走到相機後面,小手點了幾下之後便將相機從三腳架上取下,然後又換了一臺攝影機上去,除錯好之後我看到了攝影機上面的工作燈似乎亮了,旁邊兩個與裝置聯機的補光燈似乎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小雪慢慢的走了回來,對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用黑色的食指挑起的我的下巴。微微仰起頭讓剛好卡在咽喉處的假陽具更進一層,我都能感覺到我脖頸處的項圈與乳膠陽具一起擠壓我的肉體。
不過我也明白這是在拍宣傳片,所以也就由著她在我身上折騰了。
真沒想到啊,第一次拍這種情色片竟然是跟秦雪一起拍的,雖然沒露臉,但是一想到這玩意將可能發給他們公司每一個意向客戶我還是感覺好羞恥啊。自己做沒羞沒臊的事情和做給別人看完全是兩種事情啊。不過隨著小雪的認真,我也開始慢慢的進入狀態,拍攝全程都在吸吮著嘴中的那根巨大的乳膠陽具,一遍一遍在心裡重複‘我是一個乳膠娃娃,我是一個乳膠修女,我最喜歡的就是服侍乳膠女王;我是一個乳膠娃娃,我是一個乳膠修女,我最喜歡的就是服侍乳膠女王……’
不知過了多久,乳膠女王的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將她那閃耀著光芒的乳膠雙峰頂住了我,同時她被紅色乳膠面罩罩住的臉蛋也在向我靠近,最終,乳膠修女娃娃與乳膠女王隔著面罩激烈的親吻在了一起……
第六章
窗外的蟬鳴將我從睡夢中喚醒,陽光透過兩層玻璃照射到屋內,寬敞的床上散落著各式各樣的或乳膠或皮質的服飾與裝備,已經徹底沒電的按摩棒和跳彈零散的落在床邊的角落。
床旁邊的辦公桌上散佈著白色的紙張和各式各樣的資料夾,電腦的顯示器和鍵盤被一層紗布遮了起來,看樣子這屋子的主人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在這裡工作過了。
我的意識慢慢甦醒,微微睜眼發現光線不是很強,正準備翻身繼續睡,試圖將被子拉過頭頂,使自己蜷縮在被子裡,可惜膝蓋在移動中撞倒了一個金屬製品,金屬與骨骼的撞擊立刻疼的我清醒了大半。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嘴中發乾,咀嚼肌已經有些痠疼了,試著閉嘴卻發現嘴裡含著什麼東西。
哦,原來是昨晚玩的太瘋,最後太累沒有脫裝備直接睡著了。我爬起來幽怨的看了小雪一眼,這傢伙還是一身乳膠女王的裝扮,紅色的乳膠袖套和長筒襪將她的四肢緊緊包裹著,靠近她被乳膠頭套和麵罩控制住的臉蛋還能清晰的聽見她微弱的呼吸聲。
剛剛縮腿的時候似乎是撞到了她的束腰底部,難怪那麼疼呢。隨著一系列的動作我身體大部分地方都恢復了知覺,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我還是爬起身慢慢走到落地鏡前。手腕和腳踝處項圈上的金屬釦環與十字架鎖碰撞產生的清脆聲音簡直如同天籟。
雖然依舊是看不清楚,但是我明白我現在是如何的美麗。就在我使用被三層乳膠手套包裹的小手在渾身遊走的時候,小雪的手機鬧鈴響了。今天是週三,這傢伙還要上班,像我就完全沒有這種早起打卡的煩惱。
隨著鈴音的想起,本來蜷縮在床上的乳膠女王突然坐直了起來,黑色的膠手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手機,等到她結束鬧鈴,坐在床上理清思路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之後突然痛苦的哀嚎的起來。不過因為她嘴裡的那根乳膠陽具的緣故導致她的聲音被極大的限制住了。
我坐到一旁的靠椅上,興致勃勃的想看她怎麼辦,這丫頭有個跟我一樣的毛病,那就是喜歡睡懶覺,通常設定鬧鐘就是壓著死線設定的,也就是說鬧鈴響起之後必須分秒必爭地趕往公司才能保證不遲到。
但如今她穿著這一身膠衣服飾,怎麼可能趕在打卡時間之前趕過去,光是脫下這身裝備恐怕都得二三十分鐘,相比起穿戴來說已經算得上是快速了。
乳膠女王痛苦的揉著腦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能夠補救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工資的方法,如果就我來說,要麼就遲到,要不就厚著臉皮大早上發個請假簡訊,除此之外沒有別的選擇了。
突然,乳膠女王站了起來,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將衣服摺好放進行李箱之後就提起箱子,拉著我的手準備出門。我被這突入起來的操作整懵了,直到大門關上之後我才反應過來這丫頭竟然想就這麼去公司。
不過也可以理解,這套裝備本身就是她們公司開發的展品,就算穿進公司也不會太惹人注意,但是拉上我一起去是什麼意思?而且要穿著這一身在外面轉悠那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啊。
但是目前我也沒有回頭路了,我的鑰匙還在家裡面,備用鑰匙因該在乳膠女王的行李箱裡面,我除了跟著她一起走毫無其他辦法。
於是,一個身著黑紅色服飾的乳膠女王牽著一個穿著黑白相間的乳膠修女快步走在清晨繁忙的街道上,這丫頭還故意沒有乘計程車,故意戴著我搭乘輕軌,於是乎,兩個閃亮的乳膠娃娃就成了整列車廂中最矚目的兩個人形。我甚至偶爾還能聽到身邊微弱的議論聲。
“誒,那兩個人穿的什麼衣服啊,閃閃亮亮的。”
“乳膠吧,皮質的沒有這麼強的反光效果。”
“她們兩個人的頭完全被包住了,怎麼看到外面的啊?怎麼呼吸的啊。”
“那身裝備好色啊……”
諸如此類的話語一路上不停地飄進我的耳朵,幸好臉上的乳膠完全遮住了我的臉,不用摸我都知道我的臉部現在燙的厲害,也不知道小雪這死妮子怎麼下得了這個決心的。
好不容易到了小雪公司的大樓,小雪將工牌拿出來掛在脖子上,然後也拿了一個給我帶上,不用看我也能知道周圍一堆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我們兩個乳膠人形的身上。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即便我們兩個穿著如此特殊,在擠電梯的時候仍然沒有人特意留出空位,整個電梯仍是滿滿當當的,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人的手不老實的在我的大腿上撫摸。
我穿上這個十二公分的高跟靴之後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高,甚至壓過了大部分男性,所以在如此緊湊的電梯內我根本抓不到那隻鹹豬手的主人。
好不容易到了小雪公司,打卡之後小雪迅速的將我帶進了辦公室,不過她卻沒有立馬開始更換衣服,而是坐到了電腦前面,將兩個隨身碟插入機箱,似乎是將昨日拍攝的照片和錄影匯入進了電腦。
“秦姐,要開會了,你準備……一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清秀的男孩推門進來,被兩個乳膠人形嚇了一跳。
“秦姐?這位是?”男孩很快就反應過來我們身上的裝備是他們公司的新式產品,於是開始詢問我的身份。
“嗚嗚,嗚嗚嗚嗚。(模特,我的朋友。)”小雪含著假陽具嗚嗚的喊了幾聲,也不知道哪個男孩是怎麼聽懂的,竟然點了點頭後提醒了一句‘注意開會時間就走了。’
“嗚嗚嗚嗚嗚嗚?(他怎麼聽懂的?)”我好奇的問道。
“嗚嗚嗚嗚嗚,嗚~~~(他沒有聽懂,他只是意識到了我含著陽具。)”小雪的聲音有些哀傷,我勉強猜出了她的意思。
沒過多久,乳膠女王站了起來,拿著一個隨身碟就牽著我往外走,穿過了一個大廳之後我們來到了會議室,會議室已經坐了兩排的人,小雪沒有入座,直接拉著我走到了臺前,熟練的將隨身碟插進投影儀之中,然後拿起遙控器除錯了幾下,投影儀就將一張乳膠修女壁咚乳膠女王的照片投射出來,看來她是想把這個作為封面,底下的人群頓時發出了一陣低語。
不久之後,兩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恭敬的領著另一位穿著運動裝的男性來到了會議室的最前排,即便離我十分之近,我仍然看不清那些人的臉。
“秦雪,我把客戶請來了,虧你有心帶著模特穿著展品介紹,你現在能說話麼?”一個渾厚的男聲從一名西裝男子那傳來,小雪恭敬的對著他鞠了個躬,然後搖了搖手。
我突然想起她脖子上的束脖還沒取下來,這丫頭現在還不能搖頭。
“那但願你的PPT做的夠好,客戶的時間很寶貴,現在就開始吧。”話畢,小雪就從臺前撤到一邊,我也往後退了幾步,讓投影完全灑在影布上。
PPT裡的圖片基本全是昨天拍攝的,大部分是合影,也有少量的個人全身細節特寫,除此之外還有幾張膠衣的主要材料介紹圖。
為了方便後排的人也能看的清除,所以PPT上的字非常大,即便是視線極差的我也能看個大概。這場沒有演講者的展示會並非不出色,我隱隱約約能夠聽到臺下從未間斷的交流聲,當然,大部分公司內部人員都在讚歎我和小雪這兩個乳膠娃娃是多麼多麼的精緻。
小雪的BOSS似乎和那名客戶談的非常開心,我隱約能看見那名西裝男談的手舞足蹈,也能聽見一些細微的笑聲。
PPT播放完畢之後小雪走回臺前,我也快步跟上,手腕腳踝處的十字鎖與金屬鐐銬碰撞的清脆聲打斷了下面的交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兩個乳膠娃娃身上。
小雪領著我在臺上走了兩圈,擺了幾個pose之後就對著臺下的眾人深深鞠躬,至此,這場展會也算是結束了。待客戶走了之後,小雪立刻拉上我回到了辦公室,對著我嗚嗚兩聲要我幫她把這身膠衣脫下來。
她這身裝備不像我這身一樣渾身上下都是鐐銬,最難脫的地方就是那雙高跟靴,由於我視力受阻嚴重,加上手上三層乳膠手套導致手指非常的不靈活,所以給她松鞋帶的時候費了很多功夫。
當我將她的那雙高跟靴從紅色膠襪中脫下來的時候,她自己已經上束腰和乳膠袖套取了下來,看來她也是迫不及待想脫下這身膠衣。最內層的膠衣因為只有頸部有開口,而且沒有經過加熱,所以異常難脫,小雪的巨乳被乳膠勒的發紅,疼的大叫,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裡面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好不容易將她全身上下的裝備全部脫下之後,一個渾身帶著一些白色液體的淫蕩胴體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小雪從行李箱中拿出一個毛巾開始將那些剩餘的液體擦拭乾淨,迅速的套上了自己帶的連衣裙,蹬上高跟鞋拿起紙巾就往外衝去,甚至連內褲都沒穿。
這丫頭,原來是內急了呀。想到這裡,我突然也感到下體一陣便意,該死,從昨天下午開始就穿上了這身膠衣,然後還吃過一頓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去過一次洗手間。
我開啟小雪的行李箱,發現她並沒有給我帶衣服,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要我一個人穿著這身回去實在是有點難為情,畢竟我不認為小雪會再穿上膠衣套上裝備再次變成乳膠娃娃就為把我送回家。
正當我猶豫著該怎麼辦的時候,一雙手溫柔了從背後抱住了我的腰,一個蘇到極點的聲音傳入我的右耳“你這一身真好看。”
聲音是有些低沉的中性音,很有些熟悉,正當我在想這聲音的主人是何人的時候,那雙手非常不老實的摸上了我的乳膠雙峰,並且還掐了掐我的乳頭,力度不重不輕,剛好能夠讓我感覺到快感,我立刻就有點站不住腳,直接靠在了那人身上。
“之前就有點意外,這麼一看還真的是小啊,尤其是被乳膠包裹住以後。”那雙手的主人將頭壓在我的肩膀上,雙手又開始往我下體摸去,那雙手似乎是有魔力似得,每到一處我的乳膠皮膚都有如同觸電般感覺,不知不覺中我的呼吸已經加快,我竟然沒有去抗拒他。在我享受著他的愛撫之時,他的手穿過我的背部和小腿,直接將我攔腰抱起。
因此,我也就看見了蘇笙那張帶著笑容的俏臉,剛才心理的一絲絲快樂消失的蕩然無存,看到她我就來氣。
“不要急,回家之後我再對之前的行為道歉。”蘇笙笑著吻了一下我的口罩,準備將我直接公主抱下樓。在推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碰見回來的小雪,小雪似乎對蘇笙出現在這裡有些意外“蘇先生,您怎麼在這?您不是因該在和王總洽談麼?”
這丫頭顯然也是知道今天來的客人就是蘇笙!既然如此還把我帶過來完全就是故意的!
“談完了,我對你們的‘產品’非常感興趣。”蘇笙笑著回答,在‘產品’二字上加重的音調。小雪也意識到蘇笙似乎是對身為乳膠修女娃娃的我更感興趣,直接順水推舟“那就好,我們的‘產品’非常美麗,可是有一點小脾氣,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十分好玩的,我就不耽誤蘇先生時間了。”
“嗚嗚嗚。”我含著乳膠陽具表示抗議,不過被這兩人無視了。蘇笙直接抱著我穿過大廳,我感覺整個辦公廳的目光又被吸引了過來,蘇笙沒走幾步便開始喘氣,這傢伙的身材非常瘦弱,我幾乎敢肯定還沒有我重,平時似乎也沒什麼健身鍛鍊之類的,怎麼能夠抱著我走那麼遠?
“嗚嗚嗚嗚。”我想讓他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就行,可惜被乳膠陽具充斥的嘴根本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但願她能聽懂我的意思。
“不用,你摟著我就好。”蘇笙的額頭隱隱開始冒汗,為了降低她手部的負擔,我將身體靠在她的胸前,將左臂繞過她的脖子。
還好她的車就在地下停車場,來到地下之後蘇笙終於撐不住了將我放下,然後俯身雙手撐在膝蓋上面大口喘氣,看來這沒幾步路的負重讓她累得不行。我將黑白相間的膠手放在她的悲傷,緩緩撫摸著,試圖讓她呼吸的更順暢一些。
蘇笙恢復了之後就驅車帶我回了她的那棟莊園別墅,這次來的時候家裡有兩名正在打掃清潔的年輕女性,她們穿著黑白相間的蕾絲花紋女僕裝,不過手套和長筒襪似乎是乳膠制的,因為保養的很好所以閃閃發亮。她們見了我的打扮之後微微吃驚,不過也沒有更多的反映了。看來上次蘇笙特意將女僕給藏了起來。
蘇笙直接帶我進了臥室,臥室中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精緻,反而是意外的簡約,單是臥室內部就單獨配置了洗浴間、衣帽間。臥室中兩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牆讓整個房間的光線無比通透,另一側竟然還有一個玉面石質的壁爐簡直能滿足所有少女的幻想。
我微微低頭,發現在陽光的照耀下我能透過我黑色的乳膠皮膚看到自己的倒影。正常我準備走到窗邊欣賞一下自己的身體之時,蘇笙直接將我撲倒到床上,床上鋪設的墊子和被鋪都非常的軟,即便是兩個人的重量直接鋪在床上我也沒有感受到了有一絲不適。
正當我準備‘怒斥’蘇笙的時候,蘇笙將頭邁入我的胸口,雙手從背後緊緊地抱著我,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微微滲入了乳膠之中。“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兒,抱一會兒就好。”蘇笙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偏中性的低音,而是赤裸裸的女聲。
既然聲音這麼好聽,為什麼非要扯著嗓子說話呢。我不由自主的想著,帶著乳膠手套的小手輕輕的拂過蘇笙的披肩短髮,就這麼作為一個乳膠娃娃、一個抱枕被她這麼抱著。
不久之後,微弱的鼾聲響起,我無奈的笑了一下,歸根結底還是個女孩子,壓抑那麼久沒有爆發簡直就是奇蹟,讓她借我的肩膀發洩一下也不壞。我本想將她完全放到床上蓋上被子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可是剛準備移動我就發現蘇笙的兩隻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束腰,指甲甚至還深入了膠衣裡,導致我只要一動都會驚動她。
正當我一籌莫展之時,一位女僕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端著盤子走了進來,盤子上有一個水晶杯和一個碟子,碟子上似乎有一顆白色藥粒,她看見撲在我身上的蘇笙之後就將被子和碟子都放在床邊的床頭櫃上,正準備抽身離開之時卻看到了我正在向她揮舞著乳膠手臂。
我看見她在原地猶豫了一下,似乎正在奇怪我到底是怎麼看見她的,她走到我身前,微微向我鞠了一躬,然後將手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打擾蘇笙休息。我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又用我的膠手指了指我的身上,又指了指她身上的女僕裝。她似乎理解了我沒有帶備用服裝,需要她去幫我準備,便點了點頭之後退出了房間,整個過程中沒有一絲聲音。
就這樣我被蘇笙緊緊地抱著,不知不覺竟也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只是還是蘇笙趴在我的身上用她的小嘴正在吸吮我的乳膠乳頭,因為黏合劑的作用乳膠不但沒有降低觸感,反而讓她的吸吮牽動了我這個乳房,一波波快感直接讓我興奮了起來。
發現我清醒過來的蘇笙壞笑一聲,溫柔的撫摸了我光滑的乳膠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謝謝。”
我含著乳膠巨龍說不出話來,想讓她繼續剛才的動作,剛才那種感覺我十分的享受。
“都快一天了,你也餓了吧,你穿著這身膠衣能進食麼?”看樣子蘇笙也不太想讓我直接將這身膠衣脫下來,但可惜並不能,而且我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我迅速的搖了搖頭,嘴裡嗚嗚嗚的扮一下可憐,希望她能趕緊幫我將這身裝備脫下來。
“可是我並沒有鑰匙啊。”蘇笙指了指我脖頸、手腕、腳踝處的項圈與鐐銬,上面的十字架鎖讓我陷入絕望,那玩意好像還在小雪手裡,這丫頭是忘了還是成心的?
“嗚嗚嗚~”我真的都要哭出來了,蘇笙見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便當機立斷地拿起一個裁縫剪便開始幫我脫裝備,身上的乳膠製品全部都被撕成了碎片,就連乳膠高跟靴也不例外,我頓時感覺心在滴血。
不過即便如此,我脖子上仍有兩個項圈,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仍無法去掉,可以說我是從一個乳膠修女娃娃變成了一個裸體性奴。
蘇笙在抽出我嘴部那根巨大的陽具之後略微有些吃驚“你含著這個舒服麼?”
我立刻活動了一下終於可以合攏的下巴,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也可以把這個含上一天一夜,然後自己就能得出結論了。”不過現在那根乳膠陽具抽出去之後總感覺嘴裡缺點什麼。
“呃。”蘇笙十分可愛的端詳起那根乳膠陽具,在掌握了軟硬度之後竟然真準備含進去,不過最後似乎還是放棄了,可能是因為陽具的龜頭剛好頂住了她的喉嚨讓她作嘔無法保持那個給人深喉口交的姿勢。
蘇笙拿起一個毛巾幫我擦乾身上殘留的白色液體,然後拿出一套準備好的衣服,一件黑色露臍V領T恤配黑色超短褲,配上我脖頸、手腕、腳踝三處的裝飾非常好看,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混跡於夜間的壞女孩。
換好衣服之後我立刻就直撲衛生間,一天沒有排洩過簡直就是一種煎熬,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忍過來的。隨後在用餐的時候我開始逐步瞭解蘇笙這個人的人生,當然,是從她最終知道的。
大家族往往都有一些遺留性的通病,為了維持家族繁盛,他們往往選擇積極接受一些新興事物併為其發聲,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真的是如同他們宣告的那般開明。這些舉動往往只不過是被利益量化後得出的最優解罷了。
“這麼說,只因為你父親的一廂情願就讓你現在變成了這樣?”我用刀切下一塊全熟的牛肉,放進嘴裡咀嚼起來。
“客觀上來說,是這樣的,但也有我自己的因素吧。”蘇笙自嘲的笑了笑。
兩性畸形,一種一個個體的性器官有著男女兩性的表現,但是蘇笙的下體我的接觸過的,我很負責任的肯定那就是一個純粹的女性陰道組織。但誰能相信在其裡面除了卵巢之外還有睪丸?並且沒有子宮!但是根據染色體來說蘇笙是一個純正的男性,當然,僅限染色體。
也就是說蘇笙的身體同時在生產雄性、雌性激素,但是因為其其機體對雄激素並不敏感,卵巢的存在又製造了雌激素,所以偏重女性化。但是為何沒有完全向女性外表發展而去,原因是她從小就被父親要求不間斷地服用抗雌性激素的藥物,導致整個人呈現一出詭異的中性美。
對此失望透頂的父親選擇了拋棄,留給她一所能養所自己的錢就切斷了一切聯絡。蘇笙卻覺得是自己沒有達到父親的期望,覺得對不起父親,愧疚與自責不停的在折磨這個孩子,這也是為什麼至今她仍在服用抗雌性激素的原因。
人在一個地方失意之後往往就會下意識的轉移注意力,將精力投入在其他的事情上往往比消極更能走出困境。但蘇笙選擇的事情竟然是研究女性情趣服飾,可能是自小被壓抑的情感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她創立的公司如同第二所維密一樣突飛猛進,迅速在情趣用品界打下大片江山的同時進軍了女性服飾區。
但這也使得她染上了一些奇怪的癖好,就比如喜歡將女孩子包裹成娃娃,我也是脫下膠衣之後才發現那兩名女僕實際上是穿了肉色的緊身衣的,不過頭部仍裸露在外面,可能是因為工作需要不方便佩戴影響透氣性與視野得到頭套。
經過今天這一番折騰,我相信那兩名女僕身上的肉色緊身衣很快就會變成乳膠產品了,不過她們二人可能十分樂意,因為她們看到那一地被損毀的膠衣碎片時眼中流露出的遺憾之情盡收我眼底。
“那你以後怎麼辦?你不可能永遠都保持這樣,你還不如直接……”
“直接什麼?直接摘除隱睪?那樣我就變成了一個假女人,一個沒有子宮的女人。”蘇笙非常生氣,似乎是不滿意這個決定。
“但維持現狀不是更會令你難受麼?”我輕聲問,因為沒有即時就醫的緣故,導致她體內的隱睪幾乎沒有產下精子的可能,即便有產下的精子極大機率也會產出畸形。
蘇笙沉默了,這是一個沒有選擇的題目,無論如何都會對她、對他造成極大的心理與生理傷害,這僅僅是因為一個任性家族的族長因私念造成的後果。聽說隱睪這種生理疾病大機率是遺傳導致的,或許那個自私的父親就是因為該死的童年陰影毀掉了蘇笙的人生。
我放下刀叉,伸出手去握住蘇笙緊握的小拳,輕聲勸“沒關係啊,至少手術之後你可以擁有快樂的一生,僅屬於你自己的,無憂無慮的一生。”
蘇笙的表情十分的痛苦,小手死死的握著,聲音有些發顫“誰都沒有,一個人過完這無味的一生?”
“你還有我啊。”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雖然有點後悔,但是也不好反悔,就當是安慰她了。
蘇笙的小拳頭突然變成手掌按住了我的雙手“那,你願意做我的乳膠娃娃麼?”
???我詫異的看向她的臉,她是那麼的真切,可惜微微上揚的嘴角揭露了這一切都是一場戲,一場請君入甕的戲!
你丫的這麼能演怎麼不去拿小金人呢!(╯‘□′)╯ ┴—┴
雖然心中燃燒著無限怒火,但是鬼知道為什麼我的嘴竟然‘嗯’的一聲答應了…
第七章
被人包養是什麼滋味?如果包養你的是名男人,那麼恭喜你,他與你相處的多數時間往往都是在做與性有關的事情。如果包養你的是位女士,那麼恭喜你,你必須要管好自己的性器官,儘量推掉除她以外還有其餘人在場的情況,要不然你很有可能體驗什麼叫做富婆快樂火。
但是如果保養你的那個人既是男人,也算女性,那麼,你可能就會過得很舒服,或者生不如死。
當然,蘇笙至少沒有對我的身體進行什麼傷害性行為,畢竟作為一個玩具娃娃來說,擁有一個完美的胴體是基本中的基本。但是與她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沒有搞懂為何她會鍾情於我?每個月花費在我身上的錢足以包養那些超級名模了。
如果說是需要一個乳膠娃娃的填充物的話,我認為在不露臉的情況下任何一個身材姣好的女性都可以成為乳膠娃娃的填充物,如果有某些需要,男性甚至也可以。不是我自嘲,但是我的身材與那些名模相比真可謂‘前不凸後不翹’,被乳膠完全包裹之後雙峰立刻減小半個罩杯。講道理如果不穿胸衣將雙峰拖起來的話,34C也就那樣了。
自從我答應做她的乳膠娃娃之後,蘇笙對我的關照可謂是無微不至,請我搬進她的別墅並親自照顧我的日常起居,完全看不出來一點世家子弟的架子,蘇笙這種莫名其妙的照顧總讓我有一種恍如幻夢的感覺,似乎這一切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那件被剪刀剪成一堆膠布的膠衣被小雪拿回去重新加工了一遍就恢復如初了,聽她說這種材料的熔點較低,可塑性比天然乳膠強太多,也就可以多次利用。真正昂貴的是成型模具以及潤滑劑的製造成本。
所以那件膠衣就又回到了我的身上,除了膠衣之外,膠衣與頭套根據長期佩戴的要求進行了一些調整,首先是材料進行了迭代升級,使可塑性更上了一層樓,只要經過37攝氏度就會將膠皮逐步軟化,45℃以上的溫度進行加熱即可將膠皮完全軟化,而且韌性加強使得可以使用模具開啟一個口子,這樣一來面部以及下體的調整就更加自然。
但是因為乳膠黏合劑的作用使得乳膠幾乎是完全貼在皮膚上的,直接接觸會讓熱量被直接匯出到乳膠皮膚上再消散在空氣中,這樣一來僅憑自身體溫就不可能讓乳膠軟化。
即便處於完全被黑色乳膠包裹的裝填,只需要拿著乳膠加熱棒在需要變形的地方摩擦一會兒,然後用另一種乳膠定型模具固定在膠皮化開的口子上就行了。比如我現在基本上就是全天處於乳膠包裹的狀態,加熱過的乳膠貼在我的臉上,因為這種新特質,所以也就不需要戴髮套了,頭髮自然而然的從乳膠頭套中鑽出去,只有髮根被包裹在乳膠內。
而且一些乳膠佩飾並沒有使用這種低熔點可塑性強的新型乳膠,畢竟類似於乳膠陽具口塞這種含在嘴裡的東西長期接觸到的溫度大概也就是37℃左右了,所以還是使用之前的上一代乳膠。
現在我在用餐之前需要拿著乳膠加熱棒在嘴前頂一會兒,在乳膠變成一捅就破的情況下就將事先準備好的乳膠牙套放進嘴巴含住,這樣一來就能在不脫下頭套的情況下用餐,而用餐結束後也能迅速恢復到全包的乳膠娃娃狀態。至於我的下體已的陰道與後庭已經被塞入了乳膠的中空陽具,尾部直接連線在膠衣之上。
至於為什麼不脫下頭套吃飯,那還不是因為蘇笙給我定下的規矩,再沒有得到他允許的情況下,除了每天一次的晚間沐浴以外,其他時間必須穿上這身膠衣,變成乳膠娃娃,隨時恭候她的到來。
而另外兩位女僕也嚴格遵守蘇笙給我定下的規矩,使得我想趁蘇笙出差的時候出門逛逛夜市也沒什麼機會。因為穿著這身衣服去夜市實在是太招搖了,簡直就是把‘來跟我搭訕吧’五個字寫在了黑色的膠臉上。
除了底層膠衣的變化以外,那些乳膠、皮革的佩飾也變得更加花裡胡哨,除了最初作為展品之一的乳膠修女服之外,現在還有乳膠OL裝、乳膠警服、空乘制服、護士服、女僕裝、泳衣裙甚至還有校服!這使得蘇笙在我心中的標籤又增加了一個‘鍊銅’
但是蘇笙最喜歡讓我穿著的仍是最初的那套黑白色修女服,這套是穿戴最複雜、道具最多的一套,而且也是我一個人無法脫下的一套。女僕姐妹每次為我穿戴這套膠衣都得花費二十幾分鐘的時間,這還是在我入浴時做好了充足準備的情況下。
速度這麼慢是因為女僕姐妹如我意料之中的也換上了膠衣,不過是肉色的,身上的黑白女僕裝也從絲綢換成了乳膠製品,整個人看上去一閃一閃的。我曾也要求蘇笙允許我平時穿著肉色的膠衣,不過被拒絕了,她似乎很不樂意與別人分享我,但這種拘禁般的生活對我來說並不友好。
(蘇笙視角)
在那天之後我就請長生搬到了桃花林(別墅莊園名),讓她一心一意的留在我身邊做我的玩偶,雖然這對性格跳脫的她來說可能有些殘忍,但是畢竟也是她自己答應我的事情,怎麼也得照做才是。就算以後要改變也是以後的事情。
對於天膠服飾(小雪所在的公司)研製的新產品反饋相當不錯,原材料並不比天然乳膠貴太多,昂貴的是模具製作費用與潤滑劑的成本。不過這也可以視作後續的可持續收入,財務已經整理出了消費能力滿足使用新型乳膠產品的客戶名單,意料之外的是竟然有那麼多人。我當機立斷直接使用一部分移動資金對天膠服飾進行了一次融資,直接入駐天膠服飾的董事會,如此一來基本就能左右整條產業鏈。
最近因為抱著乳膠娃娃睡覺讓長期失眠的症狀得以緩解,長生建議我自己也體驗一下被乳膠包裹的感覺。雖然我很喜歡乳膠娃娃,但並沒有多少變成乳膠娃娃的想法,我只是喜歡抱著它們,撫摸它們的臉蛋、肌膚、下體,讓它們完全沉浸在我的控制之下。
這可能是因為童年時僅能跟洋娃娃一起玩的原因所導致的,我明知這可能對長生帶來傷害但還是樂此不疲,沒有什麼比玩娃娃更能讓我愉悅的事情了。長生讓我想起了那種小時候才有的感覺,那種無憂無慮的幸福。
清理完今日的檔案,將合同放進保險櫃之後我看了眼時間。哎,又晚了。雖然不想加班,但是各種各樣的決定於策劃案總是會堆滿我的辦公桌,長生抱怨這是我把權力抓的太死了,一個大型企業需要的是更合理的規章制度而不是一個超人老闆。
想到這裡我就隱隱有些不快,明明只是一個乳膠娃娃,現在被我養在家裡,天天被乳膠保護著,這樣無憂無慮的幸福生活還不是靠我支撐的。她有什麼資格對我說三道四?就靠那張含著陽具不捨得吐出來的嘴?
我越想越氣,最終生出了將長生永遠困在乳膠裡面,當成一個藝術品、一個物品閒置的打算。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徹辦公室,臉上火辣辣的痛覺讓我恢復了清醒。我剛剛在想什麼啊?長生是一個美好的姑娘,甚至可以說是我的恩人,我怎麼能這樣對她?故意讓她染上戀物癖也就算了,還想把人家做個一個物品?一個永久的乳膠娃娃?蘇笙,你太不是東西了。你身體裡的血液,你骨子裡的基因與那個拋棄你的男人如出一轍,都是這麼的骯髒。
內心深處的呼聲讓我回過神來,不知不覺中我竟然越發的像那個男人了,我感到一陣興奮,又是一陣失落。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要追趕那個人的腳步,卻連他的腳後跟都摸不到,我現在如此的憎恨他厭惡他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像他。
我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散落在臉上的劉海也沒有去清理,腦內快刀斬亂麻一般的梳理著自己與長生的關係。我們最終到會變成什麼樣?
夫妻?雖然有點可笑但還是真的可行,至少目前在法律層面上我仍是一名男性。
姐妹?和現在的關係比較像,但是她似乎還沒有把我當成親人的打算。
朋友?她現在慢慢染上了戀物癖,凡是乳膠製品都要拿過去把玩一番,還無時無刻在安利我也體驗膠衣,如果我也喜歡上這玩意可能的確算得上是朋友了吧,比損友還損的摯友。
情人?現在的真實關係,靠金錢維持的關係,如果說我沒有對她動情那是假的,但是她對我到底是什麼看法呢?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讓人捉摸不透。
帶著一頭煩惱回到桃花林,長生穿著那套黑白相間的乳膠修女服就迎了上來,無論看多少次都還是那麼養眼,尤其是想到她嘴部白色面罩下方竟然是一根乳膠巨龍就讓我興奮,無數次幻想自己的陽具插入她黑色乳膠嘴,然後她賣力的給我口交,最終我們二人一起高潮的場景。
可惜也只能是想象,那完全就是無ji之談,我從出生下來就沒有攜帶男性生殖器,作為染色體為男性的人,這副模樣簡直是給男性丟人。
走進屋內擁抱乳膠修女娃娃,雙手穿過她的腰間摟住那被束腰勒的鉅細的柳腰,微微踮起腳尖將她的這口罩上的十字架頂在自己的嘴上,舌頭在白色乳膠口罩上面打轉。
其實是讓我口腔內的溫度將她的面罩微微加熱,使得面罩硬度下降,這樣一來乳膠娃娃口中的那根乳膠巨龍就無法完全固定,會在短時間內保持一個活動狀態隨著她的口腔變化一進一出,就如同是在口交,直到面罩溫度下降。
“不用謝我。”我壞笑著摸了摸乳膠娃娃的頭,白色的乳膠頭紗十分的聖潔,和這一身淫蕩至極的乳膠裝備搭配在一起產生的背德快感讓人心情愉悅。
“嗚嗚嗚。”乳膠娃娃似乎有些不開心,不過我知道都是假裝出來的,事實上經過這兩個月以來的生活,乳膠與陽具口塞基本成了長生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讓她脫下來才會不適應。
乳膠女僕姐姐端著呈放著熱毛巾的盤子走到我面前,我簡單擦拭了一下手和臉之後就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在她轉身之後又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於是便開口追問“蘭亭,你和莫茗子最近有沒有好好工作啊?”
乳膠女僕轉身微微鞠躬,恭敬地回覆道“我與莫茗子均按照您的吩咐保證了長生小姐的日常服飾搭配,除了晚間的洗漱之外,她的確一直被乳膠所包裹著。”
“嗯,幹得不錯。”我開心的笑了笑,身旁的乳膠娃娃嬌羞的輕輕打了我一下,我不甘示弱的轉過頭去迅速含住她的乳頭,舌頭不停地圍著乳頭繞圈,嘴上也不停地吸吮著,時不時還用牙齒挑逗一下她,弄得乳膠娃娃嬌喘連連才放過她。
“今天有什麼事想說麼?”例行的問上一句,因為如果她要是沒什麼想說的那麼今晚她的晚餐將變成流食營養液,從她含著的那根中空陽具中餵給她吃。一開始長生還非常不樂意,但是習慣之後似乎就愛上了這項特殊的進食,而且還不要我在外部將營養液往裡擠,只讓我將營養液的袋子連上面罩上開啟的小孔即可,她想自己慢慢地將營養液吸吮進嘴裡。
看著長生慢慢地從一個職業小姐向著乳膠性愛娃娃的方向轉變,我的內心湧起一陣成就感,可惜我沒有作案工具,要不然怎能讓她愛上那根乳膠巨龍?
“嗚嗚。”乳膠娃娃可愛的點了點頭,看來今天是見不到她賣力吸吮營養液的精彩畫面了。不過我還是比較仁慈的,她想說話我一般都會去聽,至於聽了以後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使用加熱棒幫她將乳膠陽具連帶面罩一同取下來之後將另一個乳膠牙套塞進她的嘴裡,小心地給她套在牙齒上,雖然這樣她在用餐的時候回損失一部分味道,一些固體食物也沒辦法吃,但是已經比吃營養液好多了。營養液除了能讓她滿足一下給別人口交的慾望以外,談不上什麼美味。
“啊,又含了一天,酸死了,什麼時候才可以不用含著那玩意了啊。”乳膠娃娃張口抱怨道,為了避免她長期不說話喪失語言能力,我吩咐蘭亭與莫茗子二人在長生沐浴時期強制性的與她聊天。
“得了吧,我看你蠻喜歡的。”我白了她一眼,大家都知根知底了就不要演了好麼,而且還演的那麼爛。
“嗯,現在習慣了倒是有點上癮的感覺,嘴裡要是不含著什麼總是覺得怪怪的。”乳膠娃娃意外的沒有反駁我的話,看來是有什麼請求。
飯吃到一半,乳膠娃娃終於開口進入正題了“那個,我能不能平時穿一套肉色的膠衣?不包頭的最好,包頭的也行。”
“不行,那樣你就會出去玩。”我一口否定,我的確不打算把我的娃娃拿出來給大家分享。
“可是我想出去啊。”乳膠娃娃站了起來,自從進入這棟別墅之後,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激動“你不能……你不能永遠把我關在這裡啊。”
“那麼,是誰當初答應做我的?”我低頭繼續切著肉排,眼睛的餘光瞟了她一眼,乳膠娃娃目前似乎非常糾結,似乎是非常想出去玩。或許她還在思考為了出去玩要不要從我身邊離開,可惜她目前已經戀上了乳膠這個東西,而且目前普通的乳膠遠遠不足以滿足她的需求。雖說兩個月以來我已經付給她了非常豐厚的酬金,但是那些錢並不足以讓她享受目前的體驗多長時間。
乳膠娃娃的確非常糾結,糾結的原因也正如同蘇笙所想的那般,這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一個陽謀,卻讓人防不勝防,畢竟是長生自己親腳踏入這個陷阱之中的。
“求……你了。”乳膠娃娃微弱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在她看來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乳膠已經如同毒品一樣滲入她的日常生活中,她今後的生活中不能沒有這個東西。
乳膠娃娃的眼睛處慢慢流出兩道淚痕,兩顆豆大的水晶珠沿著漆黑的膠臉慢慢滑下,我知道,乳膠頭套的眼部為了方便穿戴者眨眼留下了一定的硬化空間,而其他部分則是完全與皮膚貼合的,如果眼淚從微孔中滲了出來,那就說明乳膠娃娃的兩眼已經泡在了淚水的海洋中。
“不行。”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沒什麼事我就先休息了,你記得趕緊過來,蘭亭你們也不用來打擾我了。”
話畢,我就轉身離開了餐廳,隨後餐廳內便傳出乳膠娃娃的嗚咽,隨著我離開的腳步,哭聲越來越大,哭的是那麼撕心裂肺。
我感覺額頭的右側又開始了隱隱作痛,看來血壓又升高了,真是見不得女人的眼淚,輕輕揉著疼痛的位置慢慢的走回了臥房。
躺在床上,不停地再為剛才的舉動後悔,我為什麼要拒絕她?不就是外出麼?哪個女人成天困在家裡不出去轉轉的?我這是怎麼了?
想著這些事情,我額頭愈發的疼痛了。無奈之下只得在床頭櫃找出已經停用了兩個月的硝苯地平(降壓藥),取出一顆直接就著涼水吞下,一頭倒在床上。自從長生作為我的乳膠娃娃每天陪著我睡覺之後,我頭痛就緩解了不少,停止服藥已經兩個月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她的哭泣弄成這樣。
不曾想過,在不知不覺間,她已是我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你怎麼還不過來啊…”我抱著枕頭低聲唸叨。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我胳膊觸碰到柔軟並非觸碰乳膠娃娃的那種感覺,我猛地坐起,發現本該睡在我旁邊的乳膠娃娃,本該可愛地拉扯著我的衣角撒嬌的乳膠娃娃,本該慵懶的發出‘嗚嗚’聲後再含著陽具口塞給我一個飛吻的乳膠娃娃……不在我的身邊。
“長生?長生???長生!!!!長生——”
我驚恐的開始大喊,我不能失去她,我的長生,我的娃娃,你在哪裡?
劇烈的頭痛席捲而來,我掙扎著向床頭櫃摸去,硝苯地平,雖然連續服用違反了醫囑,但是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的娃娃不見了,我的娃娃…不見了。
蘭亭和莫茗子聞聲趕來,閃亮的乳膠皮膚和女僕群一瞬間讓我以為長生給我開了個玩笑,去換了身女僕裝,但當我看清她們二人的臉蛋之後,我情不自禁的哭了出來。
“長生…長生…”
“主人,長生小姐走了。”蘭亭跪坐在我面前,將我擁抱在她的懷裡,乳膠的女僕裝讓我感到一絲絲慰藉,但這遠遠不夠。
我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連睫毛上都掛著淚珠,晶瑩的淚珠流到蘭亭的乳膠女僕裝上反射著朝陽刺眼的光輝,蘭亭在此刻顯得無比色情,但是,但是她不是長生……
“長生…長生不在了…長生去哪了?”我止不住地抽氣,唯一沒有失神的因素是還不瞭解長生的去向,那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將我吊在萬丈深淵之上。
如果,如果長生因為生氣做出了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讓我永遠的失去了她,恐怕那根救命稻草也將消失不見,我也將永遠地跌進深淵。
“長生小姐沒事,她只是回家了,她很感謝您這兩個月以來的照顧,留下了一封信,她做完就走了。”蘭亭被乳膠包裹著的小手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背部,試圖讓我呼吸更順暢一些。
“信,信!”我還是止不住地抽泣,但是意識已經恢復了,我突然意識到我也如同沾染了毒品一般對長生產生了意料之外的依戀之情,正如同她無法割捨乳膠衣一樣,我也無法割捨她,尤其是穿著膠衣的她,穿著膠衣撒嬌的她,穿著膠衣賣萌的她,穿著膠衣擁抱我的她。
莫茗子恭敬地端著盤子放在我面前,盤子中間放著一封鼓起來的信封,信封微微鼓起,但是看不出來裡面有什麼,我拿起信封迫不及待地拆開,蘭亭和莫茗子非常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信封裡面是一簇青絲,帶著一絲絲乳膠的香味,因該是長生從頭上剪下來的。另外還有一封信:
致親愛的小笙笙
你因該不介意我這麼稱呼你吧,剛剛你拿堅決而果斷的離去實在是讓我傷透了心,對於我來說這道選擇題太過於困難,我不明白為何你能如此狠心。
明明平日裡對我照顧有加,幾乎是把我當成新婚愛人來對待,既然如此為何你還是不肯滿足我一個需求,而且你是知道的,自由是我的本性,難以遮掩更難以改變。你成功的用乳膠將我束縛在你的身旁,我不怪你,這是我自作自受,但是你這份獨佔欲與我的本性勢同水火難以調節。
其實你無所謂我去到哪裡對不對,你只在乎我是屬於你的,但既然如此為何你還拒絕了我的請求。依我來看你拒絕這項舉動與你待我的行為完全不符,所以我徹底搞不懂我在你心裡的位置了。
你本就擅長表演,習慣遮掩,但是我討厭這樣,我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率性而活,這也是為什麼我寧願下海做小姐也不留在那個公司一樣,既然是差不多的事情那為什麼不能憑自己意願去做?
所以我選擇賭一把,我將賭上我的一切,我賭我在你心裡佔據了重要的位置,我賭你不會丟下我不管。如果我賭對了,那麼恭喜你會收穫一個膠妻,一個永遠屬於你的乳膠娃娃,但是你不能限制她的個人自由,至少要留給她一定的外出機會,如果你想娶我,就將我們的頭髮系在一起,拿著乳膠製成的紅色玫瑰來娶我。
如果我賭錯了,也就是說我在你心裡只是個玩物,一文不值的玩具,沒了大不了換一個就行,那麼很抱歉耽誤了你閱讀信件的時間,我會自己消失,不再給你添麻煩。
留給你的時間只有24小時,如果在8月5日結束之前你還沒有捧著紅色的乳膠玫瑰出現在我的面前,那麼你永遠也別想找到我了。
你的乳膠娃娃——長生
我怎麼能失去你啊,我不爭氣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中打轉,我從不曾想過我竟然如此的脆弱且不堪一擊。
瞟了一眼手錶,今天就是8月5日,長生從寫完信的時候就開始計算時間了!結果我還在這裡耽誤了一夜!
我暴躁的爬了起來,抓起手機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上一代乳膠的存量還有多少?”
“大概還有三百多升,蘇總您有什麼需要麼?”
“製作玫瑰花的模具需要多久?”
“玫瑰花???”
“需要多久?”
“這種模具直接按照資料3d列印就可以了,不怎麼耗費時間。”
“好,立刻令生產部開始製作乳膠玫瑰花,要紅色的。”
“用多少升材料去做?”
“全部。”
(秦雪視角)
好不容易休息了,與蘇笙談成了一個大單子之後我也成功的保住了我營銷組長的位置,只不過在那之後整個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這也沒辦法,誰讓那天與蘇笙見面之後跟小生生拍攝宣傳照的時間太久了,拍完之後還大戰了一番導致直接穿著裝備就睡著了。結果就是突發奇想的穿著展品在公司會議室進行了一場無聲演講。
雖然效果很成功,與蘇笙的合同順利簽下甚至讓她入股了公司緩解了公司本就吃緊的資金鍊。但是,但是,穿著那一身乳膠女王裝在公司轉悠的模樣不知道被誰拍了下來,這照片可比宣傳照的寫真更加現實一些,顯得更加色氣。
在那兒之後小生生好像就被蘇笙包養了,成天待在桃花林都不出來,發個訊息也是好久才回,果然是移情別戀了。也不知道她移情的物件到底是乳膠衣還是蘇笙。
‘來我家吧。’兩個月以來,長生第一次主動給我發訊息。
‘幹什麼?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你不愛我了,我讓你來我家你還問為什麼,果然女人都是醬肉肘子,嗚嗚嗚。〒▽〒’
‘我真的很累啊,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嘛。’我有點心急,長生向來是直來直去的性子,雖然工作狀態下有時候會調情,但是在聊天時賣萌裝可憐可真是太少見了。
‘你就說你來不來吧,你不來的話我就去死,最愛我的人都不管我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QAQ’
‘你別鬧,我去,等我。’
我匆匆收起手機,拿起鑰匙就往外走去,邊走邊想:這丫頭怎麼了?難不成和蘇笙吵架了?不會吧!吵架就要死要活?那不是真的戀愛了?憑什麼啊!?明明是老孃先來的啊!
一股莫名的怒氣湧上心頭,攔了輛計程車就朝長生家奔去。
(長生視角)
看到小雪發回來的資訊,我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開心的往嘴裡倒了一口酒,大概計算了一下蘇笙做完玫瑰再趕過來的時間。
寬鬆的白色T-shirt套在我的肩上,我的手指輕輕拂過我那因長期沒有照射過陽光的皮膚,沒有乳膠的那種特殊觸感,心中感覺空洞洞的。如果說完全沒有染上乳膠這個毒癮是假話,但是如果說割捨不掉那才是假的。
我這一生中做過最多的事情就是割捨,我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割捨雖痛,卻能除害,爛掉的肉留在身上的威脅比割掉它更大。
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豈不知正是因為他們經歷過了太多的虛假感情,才會對外部的空間封閉自己的心靈,你憑什麼要求用自己虛情假意去換人家的真心誠意?
果然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才是自己最深的隱症,不過這天下恐怕沒有良藥可治了。這次並非我有意策劃,只是蘇笙自己作的,昨夜餐桌之上乳膠娃娃的傷心,乳膠娃娃的淚水全部不摻有一絲虛假,她卻視而不見,既然她想扮演冷血無情的角色,就讓她演個夠,看誰先撐不住。
我有斬斷一切的勇氣和決心,就是不知道她是否也有這種勇氣和毅力,恐怕她現在已經在趕往乳膠製造廠的路上了吧。
想到這裡,我又笑著喝了一口酒,沒有乳膠的包裹,唯有讓自己微醺才不至於過於無聊。小雪也因該在路上了,這次她對我的那一絲絲愛意將成為最好的僚機和籌碼,雖然有點對不起小雪,不過想必她也不會拒絕,如果我真的傷心欲絕輕生自盡,恐怕她會更加難過。
手中的易拉罐已經空了,用力捏癟扔到垃圾桶裡,從冰箱中再掏出一罐放到腿上……
這一次,魚和熊掌,我全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