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琳是個漂亮的女人,29歲,在大公司有份體面的工作,有帥氣有錢的男朋友。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他。
故事發生在2002年世界盃巴西對英格蘭的那天上午。正好趕上年假的她被好友約到著名的足球酒吧一起喝酒看球。這群大學時候結識該死的朋友非常喜歡喝酒,而且喜歡喝得爛醉發酒瘋,大部分女人不喜歡喝酒是因為沒有太大壓力或者怕喝醉酒給人欺負。偏偏她們這一群白領麗人不是。
黃琳的好朋友迎春在大學時候喝醉酒趴在桌子上被男生借酒吃豆腐,黃琳趕緊把她架回宿舍,她曾經說過:“我沒醉,我是故意趴在桌子上讓他們來吃豆腐的。”
“沒醉?”
“真的醉了就沒意思了。人就是這樣,喝酒是為了做清醒時候想做不能做的事情。”
“你想被人摸?”
“嗯,是的。我真的好想讓男生摸。他們在我裙子裡摸我大腿幾乎隨時要碰到我的內褲了,這種感覺很刺激。”
“你有男朋友啊。”
“所以我要灌醉自己。”
從那時起,黃琳明白了一個道理,想做一件想做不能做的事情,先要把自己灌醉,至少,要讓別人以為你醉了。
“哇!小貝(碧含)。好帥啊!”小貝每一次觸球,迎春都會旁若無人的歡呼。酒已經喝了兩瓶。“能和他做一次愛,這輩子我就足夠了。”迎春託著紅彤彤的臉孔傻傻的再次重複她那多年的性幻想。
“拜託,你有老公孩子了。”黃琳真的看不出迎春做了全職太太后和大學有什麼改變。
“這個和他們沒關係。我總得為自己活一回。”
“哎,你喜歡哪一個啊。”黃琳問。
“小羅納爾多(朗牙巔奴)。”
“有沒有搞錯,那個野猴子?好看嗎?”
“好有野性的男人味。”
旁邊一個男人摟住了迎春的腰,說:“哎,我也是英格蘭的球迷,我買英格蘭贏。”誰都看得出,他不僅僅是想摟迎春的腰。
“謝謝。”迎春狠狠親了男人的臉一下。
黃琳頭都大了,“該死的迎春又在發酒瘋了,明擺著請人大膽來吃豆腐。”
果然,迎春很快身邊圍了3 個男人,把黃琳擠到一邊。
“該死的英格蘭球迷,是在看球還是在摸女人。”黃琳一點都不替迎春擔心,她從來就是喜歡這樣看球的。
“哎。我看好巴西。”黃琳身邊一個男人說。
黃琳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不算帥,高大,身上有一股奇特的男人味,一種很野性的味道。
“哇!”歐文進了一個球。迎春和3 個男人摟在一起慶祝。
“英格蘭贏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下怎麼樣?”男人問迎春。
“好啊。”迎春說。
“怎麼樣?巴西落後了。”黃琳問身邊的男人。
“時間還很多。能扳回來。”男人很鎮定。
小羅中路帶球突破傳給裡瓦爾多射門打平了。
“椰,小羅打得好。”這次輪到黃琳發酒瘋摟著身邊的男人歡呼。迎春回頭怒視著罵:“該死的野猴子!”
下半場,小羅那腳不遵守萬有引力定律的定位球把英格蘭送回了老家。
“我們還聚嗎?”男人們問迎春。
“聚聚聚,聚你們個死人頭。”迎春扇了一個男人的耳光,怒衝衝的離開,留下黃琳和身邊的男人在床上歡慶了巴西的勝利。男人的做愛技巧很不錯,比自己的男人強多了,要一夜情,這種男人足夠打90分了。
“天天在家吃飯,偶爾吃一次野餐不過分吧。何況,我喝醉了。”黃琳很輕易的原諒了自己。
“小羅做愛是不是很厲害?”黃琳想:“這個男人很厲害,應該還不如小羅吧,這輩子能和小羅做一次該多好。”
看著他的性器,黃琳有了允吸的渴望,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現在卻很想舔這個男人的雞吧。當她把男人的東西放在嘴巴里玩弄,男人醒了,抓住她的頭髮,把陰莖頂著她的喉嚨不由她反抗把精液灌入她胃裡。
“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問黃琳。
“我不想說。”
“你不想問問我叫什麼名字?”
“我不想知道。”
“以後我們還會見面嗎?”
“不會了。”黃琳用紙輕輕擦拭嘴角的精液,淡淡的說:“我要走了。時間不多了。”
“能再做一次嗎?”
“你行嗎?”黃琳問,她很難相信男人能在短時間內再勃起第三次。
“需要你配合。”男人說。
“恩?”
“我想把你綁起來。”
“來吧。”黃琳把手背到身後。如果這個男人真能狠狠地再幹她一次,她不在乎被綁一回。
沒有繩子,男人扯掉了賓館落地燈的電線。牢牢地綁住了黃琳的手。反手吊起,讓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男人沒有讓黃琳失望。這次的性愛比第一次更刺激銷魂,男人一邊在身後抽插,一邊玩弄她的屁眼,自己卻無法反抗,快感幾乎要把她摧毀了。當男人把陰莖拿到她面前,她毫不猶豫的再次喝下了男人的精液,她從來沒有想過,性愛還能這麼開心,以致精液的味道都會變得甜美。
黃琳一直都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有性無愛的一夜情而已。從沒想過會從此開始改變自己的一生。
黃琳和男朋友大偉在市中心的租了一套華麗的公寓同居。黃琳始終認為年輕人沒有私人空間和沒有性是愚蠢的,有男朋友不充分利用簡直就是傻瓜。大部分女人認為性是吃虧是奉獻,黃琳真佩服她們的保守和貞潔,在她眼裡,性是索取,是享受,是女人的權利。
“你今天是怎麼了?”大偉很奇怪為什麼黃琳今天的表現。
黃琳躺在男朋友身下,卻少了平時的激情。她說:“我今天狀態不好,興奮不起來。你別管我,自己想辦法噴出來吧。”
大偉對黃琳一輪抽插,草草完成了性交。當男人沉沉睡去,黃琳獨自邁入浴室,給自己斟上一杯紅酒,懶懶的躺在浴缸的溫水裡。用手指去取悅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身體有了快感,有了點飄飄然。半年來,她沒有從大偉身上得到快感,每次性愛,就如同演戲,最後還需要自己安慰自己,只是今天她連做演員都懶了。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她,大偉在門外喊:“達令,我媽打電話來,說爸爸剛從英國回來,我要馬上回杭州老家。”
“知道了,你走吧。”黃琳巴不得他趕快走。
走了後拿大偉的成人VCD 欣賞。大偉愛扮君子,撒謊說從來不看色情電影,黃琳也懶得戳穿他,只是經常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把他藏起來的VCD 拿出來欣賞,看完再放回去。
日本女人叫得很假,歐洲女人也太騷了,怎麼看都像妓女,不過歐洲男演員的大胸肌真的很性感。幾個白人的雞巴大得嚇人,黃琳懷疑大偉不讓自己看成人VCD 的原因是怕被老外的大雞巴比下去了,男人輸不起。她最喜歡看的是帶SM內容的,偏偏那些男主角太醜讓人看了倒胃口。
迎春打來電話,“喂,一個人嗎?”
“嗯,大偉回家了。半夜三更找我幹嘛?”
“皇馬對巴塞羅那!”迎春只有在老公老公不在家時候去看球,也只有一種理由,她需要找男人。
迎春婚姻更像一場精心策劃的交易,男人給女人最好的物質生活,女人為男人營造一個溫馨的港灣培養一個最好的繼承人。男人在全國各處不知有幾個情人,女人在市井中也沒有少發綠帽子。偏偏兩人都還能相敬如賓。黃琳突然想到:“難道迎春的生活也是我的歸宿?”
“知道了,我馬上來。”黃琳此時很想見一個人。
還是那個平民球迷最喜歡的足球酒吧,整場比賽,黃琳都心不在焉,四處張望。
迎春藉著兩瓶啤酒,摟著兩個男人,即使他們在眾目睽睽下伸手進她的衣服摸乳房也不介意。
黃琳一直在尋找那個人,她在等待再一次激情,幻想那個男人再次狠狠地幹她,把她綁起來狠狠地操。直到比賽結束,那個人都沒來。
“哎,我要去慶祝皇馬勝利。你要不要一起來”迎春摟著兩個“皇馬的球迷”問她。
“不了。”
“沒找到看上眼的?”迎春悄悄說:“那邊有個帥哥看了你很久了。”
黃琳順著迎春手指方向看過去,是有個帥氣的小男生,迎春最喜歡的那種型別。
“我要回去了。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做。”
“難道真的再也見不到那個人了嗎?”黃琳心情很失落。開著車慢慢回家,她笑笑對知己說:“算了,這是上天的安排。以後再也不想那個人了。”
回到樓下,電梯門開啟的一剎那,那個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雙方都同時驚呼了。
“我在朋友家看足球。皇馬……”
“不要說了。”黃琳用嘴唇把那個男人死死逼在了電梯的角落,關上電梯門,直達頂層花園。電梯門開了,黃琳早就衣衫不整,一邊乳房握在男人有力的手裡。
他們在頂樓的樓梯裡瘋狂。
“知道嗎?6 個月,我天天晚上去足球酒吧等你,想再次看到你。”男人把黃琳壓在了牆角,陰莖插在她陰道里說。
“恩。我,我今天就是去專門找你的。”
“你這個騷貨,偏偏找我不在的時候去。必須接受懲罰。”男人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啊,啊,我是騷貨,請你狠狠地懲罰我。”男人的抽插讓黃琳著迷。
“不行了。不行了。”黃琳嬌喘著到了高潮,男人拔出陰莖把火熱的精液噴灑在她乳房上。
“你叫什麼名字?”黃琳問男人。
“上次我要說你不想聽,現在又來問。想知道就拿你身體來交換。”
“好啊。”黃琳趴在牆上厥起光光的屁股,說:“說定了,我換,不許反悔,快來啊。”
男人再次侵入黃琳的身體。第一次是許久慾望的滿足,這一次是征服,是身體對身體的征服,黃琳渴望這個被征服的感覺。男人讓她欲仙欲死,腰腿無力的倒在地上,只得讓這個強悍的雄性動物享受自己每一寸肌膚。伴隨著慾火的節節高漲,黃琳腦袋裡冒出一個性幻想,自己成為這個男人的獵物,戴上枷鎖成為他的性奴隸。
雲雨過後,兩個都躺在冰冷的地上。
“我叫滿軍。”
黃琳先恢復了體力推開男人,問:“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想。”
“也拿你的身體來交換。”黃琳說:“還需要把我綁起來嗎?”
“不需要。給我十分鐘。”
“如果我想那樣呢?”黃琳用充滿誘惑的聲音挑逗滿軍。
“騷貨。你死定了。”
樓梯裡沒有繩子,滿軍用皮帶把黃琳綁在樓梯扶手上。男人手在女人敏感的肌膚上滑行,慢慢親吻斯咬她不設防的身體。黃琳夢囈般的呻吟:“死鬼,真壞。”
這還剛開始呢,在黃琳的嬌喘聲中,滿軍的手、舌頭、陰莖對她發動了輪番攻勢。
“飽和攻擊的感覺怎麼樣?”
“我我不行了,快饒了我吧。”快感不可阻擋的襲來,她早就意亂情迷。
“說,你叫什麼名字!”男人在黃琳體內全力全開。
“黃琳。”
兩人批上衣服,男人點了一根菸,黃琳也要了一根。
“真後悔沒有帶繩子。”
“下次記得帶。”
“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滿軍問黃琳。
“我們只能做情人,別的事情都不要打聽,也不要搔擾對方生活。”黃琳說:“如果你亂來破壞我的生活,我和我的男朋友都有幾十種方法讓你暴死街頭。”此時的黃琳不再是床上那隻待宰的羔羊,恢復了女強人的本色。
大偉和黃琳坐在金貿的餐廳,從身邊的窗外可以俯瞰黃浦江和美麗的上海夜景。
“爸爸已經給我辦好籤證了。”大偉吃的津津有味。
“哦。”黃琳沒有太大反映,這裡貴得驚人的牛排不見得比足球酒吧好吃,除了顯示用餐者是個有錢人外,她根本找不到沒有來這裡吃飯的理由。看上海夜景?得了,那個石屎森林看一次還行,天天看頭都會疼的。
“嫁給我吧。結婚後我們就移民英國。”大偉拿出一個華麗的珠寶盒,擺在黃琳面前,慢慢開啟,一枚閃亮的鑽戒展現在她的眼前。“我要你給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我們會很幸福的。”
女人是愛美的,黃琳看見這枚巧奪天工的鑽戒,手下意識的就拿了起來,要套到自己的手指上試試。突然,她感到這枚戒指就像一把枷鎖,一旦戴上自己將和習慣的一切告別了。
“不,讓我再考慮一下。”
“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我還有什麼不能讓你滿意的。”大偉因為被拒絕有點生氣。
“不,沒有,你很好,我只是好好冷靜想想。”黃琳用餐巾輕輕擦拭嘴巴拿起提包匆匆離開了。
大偉的求婚給黃琳帶來了無盡的煩惱,幾天都覺得不順利。手機響了,是滿軍。
“喂,我是滿軍。”
“什麼事?”
“很想見你。”
“我在上班,沒空。”
“我就在33樓樓梯。就見一面行嗎?”
見面,滿軍緊緊摟抱熱吻黃琳,“想死我了。”男人把手伸入黃琳的短裙下。
黃琳推開他,說:“不現在不行!”
“對不起。”黃琳跪在男人面起那,拉開拉鍊,釋放出他那膨脹幾乎要爆炸的陰莖,說:“我用嘴給你做。做完你就走,以後不要來公司找我。”
黃琳握著陰莖含在嘴裡,一股熟悉的男人的臭味,下體漸漸發癢,陰道似乎在抗議她的偏心,心中充滿了渴望。
“不,我也想要你。”
雙方瘋狂解開了對方的紐扣,黃琳把赤裸的乳房貼在男人寬廣的胸膛上,滿軍撩起她的裙子,扯斷她的內褲,用陰莖把她頂起。
正在他們尋歡的時候手機響,“琳姐,李總找你,你在哪裡?”
“我在上廁所,我馬上來。”黃琳硬是沉住氣回答,然後匆忙掛掉。滿軍馬上用火熱的精液填滿了她的嘴。
“開心嗎?”黃琳問。
“開心,想你快瘋了。我還帶了繩子來準備綁你的。”
“你帶了繩子?”黃琳說:“好啊。我還沒有滿足,等我,我中午來找你。”
用紙輕輕擦去嘴角的精液和下體的淫水,整整凌亂的頭髮和衣服,補了點口紅和粉底,也管不了沒有內褲的事了,黃琳重新投入工作,天似乎變藍了,空氣也清醒了,生活又變得美好。
“你要移民英國?恭喜你了。”迎春聽到黃琳說出她的煩惱後樂得合不攏嘴。“以後我去英國旅遊也有落腳的地方了。”
“可我不想去。我覺得現在挺好,我不想走。”
“可你的未來公公很有錢,你在英國不用上班,還能認識外國帥哥,過得不要太爽哦。”
“我又不是不能掙錢要人養,要那麼多錢幹什麼?”黃琳問。
“別傻了,能移民英國住別墅開法拉利,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是我就馬上去了,要是還能認識小貝,哇……”迎春握著雙手側著腦袋,又在做她的春夢。
“我自己掙錢能住公寓開富康,放棄那麼多換別墅法拉利,值嗎?”
滿軍和黃琳懶懶的躺在床上,床上留有戰鬥的痕跡。男人貪婪的繼續撫摸女人的乳房,女人肆意的玩弄男人的陽物。
“能給我一兩天時間嗎?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這個週末雙休,我是你的,隨便你想怎麼樣都行。”說完這句話,滿軍的陰莖瞬間又站立起來向他的女主人敬禮。
男人一把把黃琳壓在了身下,她偷偷的笑,洋洋得意他的語言挑逗技巧。
滿軍帶黃琳去一個並不遙遠的地方,離上海不過500 公里的山村。那是滿軍的故鄉。黃琳的感覺這個地方很美卻很窮,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在城市打工,這裡只剩下老人和小孩。
滿軍的父親是村裡唯一一位教師,上山下鄉的時候來到這裡,取了當地的妻子,沒有隨知青回城,一干就是一輩子。而滿軍的父親在前年因病去世,母親在父親的葬禮突發心臟病去世。
“我媽是笑著離開的,她一輩子沒過幾天好日子,卻說這輩子過得很幸福。”
“這有父母一生的秘密。”滿軍帶著黃琳去到村外半山坡一處木製水磨坊,給黃琳翻開幾本發黃的日記。
黃琳看到了一個花季少女火熱的心。剛開始的字跡很潦草,也很多錯字,外面來的知青給山村的少女開啟了一扇知識的窗戶,也點燃了少女的幻想,少女對少年崇拜和愛慕。水磨坊是他們幽會和定情的地方。
日記翻到1977年的仲夏夜,日記的字跡已經變得娟秀流暢。知青陸續回城,少女的愛人也在回到城市父母身邊和留在農村愛人身邊發愁。少女知道留下愛人的籌碼只有自己,在這個水磨坊,少女送給少年一條自己編織的代表夫權的皮鞭,發誓只要少年留下,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如果男人用這條鞭子打她,她絕對不會反抗和逃避。
“那個晚上,母親永遠得到了父親。”
“你父親以後有沒有打你母親?”黃琳好奇的問。
“有,一次我看見父親到這裡把母親綁起來,輕輕的抽打,我還以為父親欺負母親,母親躺在地上嗤嗤的笑,回家後還很開心。直到母親去世,我在遺物中看到了她的日記,才明白了一切。”
“你說這兩天隨便我怎麼樣都行現在還算數嗎?”
“算。”黃琳知道他想做什麼。
“做我的性奴隸。如果願意,把衣服脫了,帶上這個項圈。”滿軍拿出一個紅色的狼狗項圈“恩。”黃琳並沒什麼猶豫,衣服一件一件滑落,最後脫的赤條條的,在男人面前帶上項圈。
滿軍摟著黃琳,咬著她的耳垂,輕輕地把她的手放到身後。
“可以綁緊點。沒關係的。”黃琳說:“我喜歡那樣。”
“你真好。”滿軍說:“真希望能娶到像你這樣的妻子。”
“我除了做愛的時候,脾氣很大,娶我你會受不了的。”黃琳自己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平時很有主見的她會在做愛的時候渴望成為奴隸、玩偶,任人擺佈,總是渴望一個強大的雄性動物把自己徹底征服。
揹著手把乳房送給男人品嚐,讓他去舔去吮吸去撕咬,讓他好好愛惜,陰道早就期待著這個男人的手指和陰莖,甚至連肛門也在輕微抽動也有要插入的衝動。黃琳不知道是否應該告訴男人自己邪惡的貪念。捆綁讓黃琳性慾高漲,就是最好的前戲。她最需要的就是這個男人去滿足自己。
男人的陰莖摩擦陰道壁,帶來一陣陣快感,讓她很舒服,她相信對方也一樣感受,這種感覺真好。
黃琳赤裸的綁著靠在牆角,這是他們的約定,她是奴隸。滿軍腦袋枕在她大腿上,慢慢玩弄著她的乳房和陰毛。
黃琳看著窗外日落的小村莊,慢慢的說:“你知道嗎?我一直想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沒有世俗事務的打擾,只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只有性。”這兩天的囚禁生活是她夢寐已久的。黃琳不知多少年沒有享受過這種寧靜。
“伊甸園?每個人心裡都渴望一個伊甸園。”滿軍說:“兩個人除了做愛,什麼都用管,也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嘗試著各種各樣的方式,不斷地做愛。”
“你說,我什麼時候能這樣過三個月?我只要三個月,人生就滿足了。”黃琳眼眶溼潤,眼淚滴在男人的臉頰上。
男人嚐了女人苦澀的淚水,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嫁給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恩。”黃琳搖搖頭,說:“只能嫁給你兩天。”她彎下腰,把乳房放在滿軍的嘴唇上。
滿軍肆意玩弄黃琳不設防的身體,插入她體內。
“噴裡面吧,沒關係的。”當男人要拔出來的時候,黃琳輕輕夾起了張開的大腿,盡情感受火熱的精液射擊宮頸的快感。“如果一定要我嫁給大偉,我也要懷滿軍的孩子。”黃琳此時有這種想法。
兩人昏昏睡去,當黃琳晚上醒來,發覺自己已經鬆綁了,舒舒服服的摟在男人的懷裡,只有一個項圈告訴她奴隸的身份。滿軍的陰莖在睡夢中是直立的,讓她心裡又有了渴望。
“餓了?”黃琳在舔滿軍弟弟把他弄醒了。
“嗯。”男人醒了,黃琳可以放肆的加大動作。
“我也餓了。你有東西給我吃嗎?”滿軍撫摸著黃琳的秀髮,欣賞的看著這條母狗。
“吃我吧。”
黃琳剛說完這句話,滿軍就把她壓到了身下,瘋狂的咬她的身體,“嗯”黃琳輕聲地呻吟著,感受著痛楚中帶來的陣陣舒暢。男人在她的乳房上得到了滿足,並且把精液噴在了她臉上。
“不許擦。你這個樣子很好看。”
“你壞死了。”黃琳遵從男人的命令,讓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慢慢從自己臉上流淌到身上、大腿上。
“媽。”滿軍突然喊:“你看到了吧。這是我給你娶的好兒媳。你開心嗎?”
“別,別拿先人開玩笑。我只是你的情人,亂說會有報應的。”
“是真的。我一直夢想娶一個像你一樣的女人,哪怕一天都滿足了。”
滿軍突然跪在黃琳的腳下。
“你,你這是幹什麼?”黃琳問。
“我,我有個過分的要求。”
“嗯?”黃琳猜到他大概要做什麼。
“能讓我用我媽的鞭子打你幾下嗎?我保證不會傷到你的。”
黃琳看了一下滿軍的鞭子,這是一條普通農民編的馬鞭,並不是現代人玩SM用的特製鞭子,使勁打是能把人打得皮開肉綻的。當初滿軍的母親送出這條鞭子可真有勇氣。
黃琳慢慢趴在地上,理了一下稍微有點零亂的頭髮,腦袋放在交叉的手臂上,說:“好吧。”
滿軍沒有捆綁她,揮舞鞭子輕輕落在黃琳的臀部,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紅印。
“嗯。”黃琳輕輕的呻吟,被這個男人鞭打很有感覺。
“疼嗎?”
“不要緊的,可以使勁點。”
“你喜歡那樣?真的可以嗎?”
“恩,喜歡,使勁點。”
鞭子落在屁股發出一聲聲清脆的拍打聲,有點火辣,有點痛,卻很舒服很受用,黃琳攥緊了拳頭呻吟著,早就大汗淋漓,卻不願躲開。滿軍抽打她的大腿、後背和小腰,打這些地方比屁股痛恨多,黃琳忍不住掉下淚水,滿軍減輕了鞭打的力度。
“不要,不要。我就喜歡那樣,沒事的……我不是豆腐。”
不知捱了多少鞭子,後背打得通紅火熱,就像一塊炙熱的鋼板放在上面。滿軍摟緊她,親吻她的額頭。
“你,你幹嘛不躲?你是為了滿足我不躲的嗎?你知道,我早就不忍心打了。我只要能象徵性打幾下就很滿足了。”
“女人,不是為了男人而活,是為自己活的。我不躲是因為我剛才的心境想要這種程度的虐待,我絕對不會為了滿足誰去糟蹋自己身體。”
“你讓我第一次看清了女人。”滿軍深深的親吻黃琳,說:“你知道嗎?你才是主人。”
“那就盡你所能去取悅你的主人吧。”黃琳拿著滿軍的手,把它放到自己溼潤的陰部,告訴他自己想要什麼。
“嗯。好壞啊。”滿軍把黃琳捆綁單腿倒吊,舔她完全暴露的陰部,用手指挑逗,讓她一次又一次承受高潮的洗禮。
“喜歡嗎?”
“喜歡?我就喜歡你的壞。”幾次高潮後黃琳幾乎要虛脫了,但她還想要一次。“人生能多幾次高潮幹嘛要拒絕?”黃琳從來都在懷疑這個問題,她喘著粗氣,大聲地對滿軍說:“我還要,再給我一次。”
“求我,騷貨,不然就不讓你滿足了。”
“求你,求你。再搞我一次。”
這個兩天黃琳屬於滿軍,滿軍也屬於她,他們屬於性。
“你這兩天到哪裡去了?手機也不開機。”回到上海,大偉在公寓裡等她,讓她大感意外,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倫敦參加他父親一個專案的簽字儀式才對。
“我找了個地方一個人出去靜靜。”
她喝下了大偉給她端來的紅酒。
“我想要你。”大偉摟住她親吻。
“別別。”這兩天瘋狂的性愛徹底透支了黃琳的體力,下體刺痛根本就不想做,更何況鞭打後背的傷痕還要再過幾天才能徹底消除,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人看見。
“你想幹什麼?”黃琳看到大偉拿出繩子,她有不祥的預感。
“把你綁起來做。”大偉說。
“別,別,不要。”黃琳拼命掙扎,把大偉踢倒。自己突然腳一軟,手也抬不起來了。
“你在酒裡放了什麼?”黃琳斥問大偉。
“沒什麼,只是一點從英國帶回來的調情的調料。”該死的男人用密藥對付自己。
大偉來捆綁她,她已經無力掙扎,甚至連喊的氣力都沒有了。大偉撕開黃琳上衣的紐扣,扯下她的乳罩。
“求求你,放了我吧。”黃琳苦苦哀求,她真的很害怕被他看到自己的後背,如果不是有傷痕,她還能強顏歡笑去迎合大偉。
“今晚,我要你做我的性奴隸。”大偉從抽屜裡拿出蠟燭和一條九尾鞭。
蠟燭滴在黃琳乳房上,她咬牙忍耐,大偉滴滿了用鞭子抽打她的乳房,把蠟片一下下打下。痛,很痛,黃琳能承受這種痛楚,卻得不到絲毫快感。
“滿意了吧。可以放了我吧。”
“求我幹你,我就放了你。”
“今天我真的不行,過幾天和你做行嗎?”
大偉揮動鞭子,狠狠地抽打她的胸部,罵:“騷貨。我會打得你求我幹你為止。”
鞭子像暴風雨一樣抽打黃琳的身體,黃琳哭喊著,呻吟著,實在受不了了,最後說:“好吧,想幹快乾吧,就這樣幹,幹完快放了我。”
大偉把陰莖插入她乾澀的陰道,“今天,他的特別粗。”沒有任何快感,只是痛,感覺陰道快要撕裂了,一種噁心的讓人強姦的感覺,偏偏大偉今天干的時間很長,根本不像平時的他。
“不行了。求你了,快碰吧。”不是高潮到了,而是實在是陰道很難承受這樣的摧殘。
“怎麼樣?我厲害吧。”大偉使勁地幹他:“我要乾死你這個騷貨。”
終於,那個男人把東西噴掉了,解開了她的繩子。
黃琳用衣袖輕輕擦乾淚水,手腳漸漸恢復力氣,看來大偉給她喝的迷藥藥效要過了。
大偉給她遞來一條毛巾,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能讓你滿足。”
黃琳從大偉的皮包裡拿出一個瓶子,扔給大偉,說:“這是什麼?偉哥!你就靠藥來欺負我。”她忍不住怒氣爆炸。
“你是一個受虐狂,欺負你你才開心。”
“你,你胡說!”黃琳又氣又害怕。
“你以為你做的醜事沒人知道。”大偉把一疊照片狠狠地甩到黃琳的臉上。
這是她和滿軍幽會的照片,在公司大樓樓梯裡捆綁做愛,還有昨天在水磨坊趴在地上接受鞭打的照片。
“你,你派人偷拍我。”
“自從你拒絕我的求婚,我就開始懷疑你的不忠,”大偉整亂自己的頭髮,氣的已經不打一處來了。“我請了私人偵探。你讓我非常震驚!我從來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黃琳在地上哭泣。“別說了。是我對不起你。我們分手吧。”
大偉說:“我剛拿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我快氣瘋了。後來我想通了,既然你喜歡那樣,我以後就對你那樣。那個小子有什麼了不起,就是在床上會耍些手段。他會的我都會。”
“你想怎麼樣?”黃琳心中很亂。
“和那個小子,和我到英國結婚。我既往不咎。”
大偉帶黃琳到樓下地下車庫,在那她看見了滿軍,一個被大偉的4 個保鏢修理成血人的漢子。
“對不起。我自己想找開心,把你連累了。”黃琳想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如果大偉把滿軍殺了,恐怕上海也沒有人感調查。
“臭小子。你知道了吧?你只是我老婆一隻免費鴨子。”
“真的嗎?”滿軍抓住黃琳的手追問。
“真的。你走吧。”黃琳哭著說,期待著他趕快離開這裡。
“想走,沒那麼容易。”大偉說。
“你想幹什麼?”
“玩我的女人要付出代價的,把他一條腿留下。”
一個保鏢拿著扳手走向滿軍。黃琳張開手擔在滿軍身前,喊:“夠了!住手,大偉你太過分了。”
“騷貨,你還護著他!”大偉狠狠打了黃琳一個耳光。
黃琳身體搖晃了一下,倔強的抬起頭盯住大偉的眼睛。大偉反手又打了她一記耳光,鮮血從她嘴角流出,她仍然張開手看著大偉,大偉舉起手又要打,她眼中帶著蔑視的神情看著他,一點也不躲避。
大偉看著她的樣子竟打不下去,怒吼著大喊:“這個男人到底好在哪裡?你要這樣護著他!”
“沒什麼?因為他比你更像一個男人。”黃琳已經不害怕了。
“你說什麼?”大偉快被氣炸了。
“你除了有一個有錢的爸爸,你還有什麼?叫一群保鏢打一個算什麼男人?在床上叫鏢來幫忙啊!如果你是男人,你就他一對一較量,誰贏了,我就任憑誰想怎麼樣都行。”
黃琳湊在大偉耳邊輕輕的說:“我知道你已經不愛我,娶我是想把我當奴隸囚禁起來,一輩子受盡折磨來補償你受到尊嚴的損失。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大偉氣昏了頭,看看已經奄奄一息的滿軍,錯誤估計雙方的差距,答應了黃琳的挑釁。
“為了我,打敗他。”黃琳在滿軍耳邊說。“我們一起去香格里拉度假,三個月,只有我和你。”
決鬥沒有任何懸念,雖然滿軍受了重傷,仍然兩下就把這個要用偉哥和迷藥對付女人的痿貨揍翻在地。黃琳把滿軍攙扶著上了自己的車,拋下一切,迅速離開了上海。
黃琳穿著自己編制的性感的繩衣,趴在滿軍大腿上,貪婪的添食男人的陰莖。
“你壞死了。天下怎麼有你這麼騷的女人。”
“我就壞。你說在這個地方還需要講道德嗎?”
“好像不需要。”
“那我想更壞些,行嗎?”
黃琳一屁股坐在了滿軍的陰莖上,滿軍差異,這次進去的是——肛門,黃琳跟他做了一個鬼臉,嗤嗤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