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五) ~ (六)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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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易紅瀾醒了過來,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可怕的惡夢。她打量著牢房,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粗布囚服,和手腳上沉重的鐐銬……殘酷的現實說明,她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間,從千里迢迢趕到異國追蹤罪犯的女偵探,淪為了被陷害從而身背賣淫和販毒罪名的囚犯!
易紅瀾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粗布的短袖上衣,而上衣的幾個釦子已經脫落,使女偵探渾圓肥碩的一雙乳房袒露出了大半;而她的下身只被套上一條粗布的褲子,使女偵探因昨夜遭到強暴而還疼痛著的下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易紅瀾扭動著身體坐了起來,雖然經過了一夜,但她仍然感到自己的下身還黏乎乎的,回憶起昨夜的遭遇,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監獄長粗暴侵犯了的屁眼裡還糊滿了噁心的精液,這使女偵探不由得感到極其悲傷和羞憤。
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易紅瀾儘量讓自己因委屈和悲憤而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思索著。她基本可以確定,自己是遭到了那個所謂的奴隸販賣組織的陷害,可是該怎麼向那個粗暴和野蠻的監獄長辯解呢?
正在易紅瀾還在想著的時候,牢房的門被開啟了。
兩個獄警走進來。
“監獄長要提審你,跟我們走。”
易紅瀾拖著手腳上沉重的鐐銬,蹣跚著,跟著兩個獄警來到審訊室。
再次走進這間審訊室,看到那張自己曾經被按在上面遭到殘酷肛奸的桌子,和桌子後面坐著的那個粗暴野蠻的監獄長,易紅瀾不由忽然心生一種恐懼。
“怎麼樣?經過一晚上想清楚了嗎?臭婊子,交待一下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吧。”
史蒂夫望著面前的女偵探,裝腔作勢地說著,心裡想的卻全是易紅瀾粗布囚服下赤裸的豐滿肉體。
“我、我是被陷害的……”
易紅瀾能感到監獄長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幾乎半裸著的雪白碩大的雙乳,她緊張而又羞辱地解釋著。
“行了,別羅嗦了……你說你是外國人?那麼你的護照呢?”
監獄長粗暴地打斷了易紅瀾。
“護照?我……應該在我的提包裡吧……”
易紅瀾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胡說,我們昨天在你的提包裡只找到了毒品,沒找到什麼護照!”
易紅瀾一陣慌亂,看來陷害自己的那些人是要使自己陷入絕境!
“怎麼不說話了?哈哈,看來你又多了一個罪名:非法入境!”
監獄長得意地獰笑起來。
“你……”
易紅瀾第一見到如此的審訊,不去尋找證據,反而不斷給自己羅織罪名?悲憤不已的女偵探立刻漲紅了臉,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
史蒂夫則陰險地笑著,慢慢繞過桌子,朝易紅瀾走來。
“我們做個交易吧,小妞……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幫你免去幾個罪名。”
監獄長色迷迷地盯著易紅瀾粗布囚服下袒露出大半的肥碩白嫩的雙乳,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一下抱在了懷裡!
“啊!不、放開我、放開我!”
因為雙手還被銬在背後,易紅瀾掙扎著居然無法從史蒂夫有力的雙臂中掙脫出來,又羞又急的女偵探忍不住拼命尖叫起來!
“別假扮貞烈了,你不就是賣的嗎?與其給那些流氓們操,還不如好好伺候我呢!”
史蒂夫興奮地用他的大嘴在易紅瀾囚服下半裸著的迷人胸脯上胡亂親吻著,騰出一隻手來解開了她上衣僅存的兩個釦子,把她的囚服上衣扒開,使女偵探雪白的上身和一對肥碩豐滿的乳房徹底裸露出來!
“混蛋!你、你不能這樣……混蛋!!”
易紅瀾急瘋了一樣尖叫著,情急之下的女偵探突然低下頭,猛地用嘴巴咬住了正把頭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胡亂啃著的史蒂夫的耳朵!
“嗷!…………”
史蒂夫立刻發出一聲慘叫,接著放開了易紅瀾,用手捂著自己被咬的耳朵跳了起來!
“臭婊子!你、你這個不識抬舉的母狗!!”
史蒂夫嗥叫著,歇斯底里地叫罵。
“他媽的,我要把你扒光了丟到死刑犯的牢房去,讓那些殺人犯、強盜和強姦犯們把你的大屁股操開花!!”
監獄長惱羞成怒地叫著。
此刻易紅瀾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闖禍了,看到監獄長眼中那惡毒兇悍的目光,她顧不得自己現在因為上衣被解開在半裸著身體,驚慌地哀求起來。
“不要……你、你沒權對我這樣的、求你……”
“臭婊子,死到臨頭了還想教訓我?你們把這個騷貨帶上,跟我走!”
監獄長命令兩個獄警拖著半裸身體的女偵探,走出審訊室,穿過監獄,來到監獄最裡面的一個戒備森嚴的單獨牢房。
這間牢房裡面很寬敞,大約有十來個犯人,全部都是戴著腳鐐的,看到出都是犯了重罪的囚犯。
牢房裡的犯人忽然看到監獄長和獄警拖著一個半裸著的女囚犯來到門前,立刻呼啦一下都圍到了牢房門前!
史蒂夫開啟了牢房的門。
“臭婊子,你看看:這裡面的不是殺人搶劫的,就是強姦販毒的,哈哈,你既然不聽我的話,那就讓你看看,這些人會怎麼對付你!”
史蒂夫在易紅瀾耳邊獰笑著。
易紅瀾瞟了一眼牢房裡那些蓬頭垢面、相貌兇悍的囚犯,發現那些囚犯們正在用一種野獸一樣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敞開著的上衣下袒露著的雪白迷人的肉體,立刻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哀號!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
“現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已經晚了!臭婊子,不給你吃足苦頭,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史蒂夫獰笑著,看著獄警把易紅瀾推進了牢房,推到了那群囚犯中間。他接著拉過一個看起來是這些囚犯中的頭目的傢伙。
“傑克,這個臭娘們交給你們了,不過可別把她搞死了,知道了嗎?”
“我明白。”
“臭婊子,我們再見囉!哈哈!!”
史蒂夫狂笑著,殘忍地命令獄警鎖上牢房的大門,然後揚長而去!
此刻的女偵探已經好像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樣,被十來個囚犯包圍了起來!
她被無數雙大手粗魯地推來推去,甚至有的囚犯已經開始把手伸進易紅瀾敞開著的囚服上衣裡,放肆地揉搓著因為雙手被反銬而無法反抗的女偵探肥碩的雙乳!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人渣!!”
被囚服們大肆輕薄使易紅瀾感到無比羞憤,她歇斯底里地哀號起來。
突然,易紅瀾感到自己的臉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使她慘叫著跌坐到了地上!
“臭婊子,你說誰是人渣?”
傑克惡狠狠地盯著易紅瀾。
“……對不起……求求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易紅瀾驚恐地望著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傑克,還有傑克背後那些目露兇光的囚犯們。
“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哼哼,連腳鐐都被戴上了,居然還敢罵我們?你這個臭婊子!”
傑克惡狠狠地罵著,向一個囚犯使了個眼色,那個囚犯立刻從一張床上撤下一個床墊,放到地上。
警探姐妹花之末路6
“我們已經都他媽的不記得上次乾女人是什麼時候了,今天既然你這個臭婊子送上門來,就讓我們這些人渣好好玩玩你吧!”
傑克撲上來,猛地拖起跌坐在地上的易紅瀾,然後把她重重地摔到了那個放在地上的床墊上!
“不!混蛋,禽獸!放開我!!”
被傑克壓到身下的女偵探開始大聲號叫,她拼命地掙扎著,雖然雙腳被戴著沉重的腳鐐,但易紅瀾仍然竭盡全力地踢動著雙腿。
易紅瀾拼盡全力的掙扎反抗使傑克嘗試了幾下,仍然無法把她的褲子從雙腿上褪下來,又急又怒的傑克突然猛地扯著易紅瀾的頭髮,把歇斯底里地叫罵號叫著的女偵探從床墊上拖了起來!
“你這個下賤的母狗,竟然敢反抗?哈哈,好啊,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傑克把易紅瀾推向兩個囚犯,那兩個傢伙立刻用力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架了起來!
易紅瀾掙扎了幾下,但怎麼也無法從扭著自己雙臂的兩個傢伙手中掙脫,她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看著傑克獰笑著走過來,突然扯住自己敞開著的囚服上衣,猛地把自己的上衣扒到了肩膀下面!
“不!!不要……”
豐滿白嫩的上身徹底曝露出來,使易紅瀾發出羞恥的哀號。
“母狗,你這對大奶子很肥嘛!哼哼!”
女偵探胸前裸露著的雪白肥碩的雙乳,使傑克感到一種強烈的施虐慾望!他突然伸出雙手,猛地分別抓住了一個白嫩豐滿的肉團,用力地擰了起來!
“啊!!住手……不!!”
敏感的雙乳立刻感到一陣銳利的疼痛,使易紅瀾感到自己引以為豪的雙乳好像要被撕下來了一樣,她立刻發出大聲的哀號,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傑克則露出殘忍的笑容,在徹底姦淫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之前,先殘酷地虐待這個女人肥碩豐滿的乳房,並以此徹底打垮這個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傑克感到十分痛快!
他一邊雙手使勁地抓著女偵探胸前那對白嫩肥美的肉團,殘忍地擰著,一邊欣賞著易紅瀾美麗的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她失去控制的哭喊哀號!
“不……不要、啊……”
豐滿的雙乳被如此施虐,使易紅瀾感到痛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顧不得自己現在赤裸著上身的樣子,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大聲哭泣起來。
傑克慢慢鬆開手,看到女偵探胸前那對肥碩迷人的乳房,已經被自己糟蹋成了兩個佈滿指印的淤傷紅腫的肉團,他臉上帶著施虐的獰笑,繼續毫不憐惜地開始用雙手用力地抽打起來!
“噢!不……不、求求你,住手……嗚嗚……”
肥嫩豐滿的雙乳被傑克用力地抽打,立刻激烈而沉重地晃盪起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羞恥使女偵探開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哀求起來!
“不讓你吃足苦頭還不肯聽話,你這個下賤的母狗!”
傑克興奮地吼叫著,突然粗暴地扯住了易紅瀾已經被扒到肩膀下面的囚服,用力地撕扯著,直到把囚服撕成碎布條扒了下來!
接著,他命令兩個囚犯抱住徹底赤裸著上身的女偵探,使易紅瀾的後背朝向自己。
傑克走到自己的床前,從床墊下找出了一卷自己私藏的結實繩索。他走回被兩個囚犯架著,仍在抽泣著的易紅瀾背後。
他突然抓住易紅瀾的褲子,猛地一下把褲子扒到了她的大腿上,使女偵探雪白渾圓的豐滿屁股曝露了出來!
“啊……”
易紅瀾感到自己的褲子被突然扒下來,立刻發出羞恥的哀鳴,但隨即感到一陣疼痛伴隨著沉悶的劈啪聲從自己赤裸的屁股上傳來!
傑克把那捆結實的繩子擰成了幾股,然後把繩子在一個囚犯遞過來的水桶裡浸溼,用力向易紅瀾赤裸著的肥厚雪白的屁股上抽去!
立刻,一道淡淡的血紅鞭痕在女偵探雪白肉感的屁股上浮現起來!
“母狗,看我怎麼把你的大白屁股開啟花!”
傑克帶著施虐的快感,用被水浸溼的“繩鞭”,狠狠地朝著易紅瀾赤裸的屁股抽了起來!
“啊!!不!不……不要……嗚嗚……”
剛剛被殘忍施虐的雙乳還在疼痛,現在又被殘忍地抽打赤裸的屁股,強烈的疼痛和羞辱使易紅瀾再度大聲哭號起來,被“繩鞭”抽打著的雪白豐滿的屁股悽慘地瘋狂搖擺,但仍然不能制止越來越多血紅的鞭痕在肥白的肉丘上浮現起來!
看到雪白豐滿的屁股漸漸變得佈滿鞭痕而紅腫起來,女人的哭泣和扭動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失去控制,傑克停止的殘酷的拷打。
兩個囚犯鬆開手,幾乎全裸著身子的易紅瀾立刻癱軟在了床墊上。她仍在不斷哭泣著,慘遭凌虐的雪白肉體悽慘地顫動著,加上赤裸的紅腫屁股和淤傷腫脹的雙乳,使女偵探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極其狼狽和悲慘!
傑克走上床墊,粗魯地用腳踢著易紅瀾的身體,使她變成仰面朝上的姿勢,然後他跪下來,把易紅瀾身上僅存的褲子也用力撕裂,從她的雙腿上剝了下來!
易紅瀾現在除了雙腳上沉重的腳鐐和背後銬著雙手的手銬,已經被剝得徹底是一絲不掛了!她沒有再徒勞的反抗,因為她此刻還沉浸在剛剛被殘暴拷打虐待的痛苦中,只是斷斷續續地抽泣著,任憑傑克用力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易紅瀾感到傑克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時,她忽然猛地挺起了上身!但隨即,易紅瀾感到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粗暴地插進了自己雙腿間那個嬌嫩的肉穴!
“啊!不……混蛋,你這個禽獸!!”
遭到強暴的女偵探突然大聲尖叫起來,她開始激烈地扭動掙扎,但隨即感到自己挺起的上身被兩個囚犯重重地按回到床墊上,接著自己淤傷的雙乳再度被一雙大手用力抓住!
“母狗,想不到你被幹的時候還這麼有精神!”
傑克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個赤裸豐滿的肉體的激烈抵抗,肉棒插進女偵探緊密溫暖的肉穴裡的舒適,和被姦淫的女人的抵抗使他格外興奮,他用雙手狠狠抓住易紅瀾胸前柔軟肥嫩的雙乳,近乎瘋狂一般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不……求求你,不要……嗚嗚……”
敏感柔嫩的雙乳再次遭到殘酷施暴,使易紅瀾幾乎立刻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她再度開始大聲的哭泣和哀求。
“母狗,再叫得大聲些!哈哈!”
傑克興奮地揉捏著易紅瀾胸前那對嬌嫩肥碩的肉團,喊叫著。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具迷人赤裸的肉體的掙扎抵抗漸漸微弱下來,於是開始在女偵探的肉穴裡用力抽送姦淫起來!
竭盡全力但還是遭到囚犯的強暴,使易紅瀾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加上被傑克殘酷虐待雙乳的痛苦,使易紅瀾放棄抵抗,開始不停地哀號、哭泣!
傑克則開始興奮地嘶吼著,在易紅瀾豐滿的身體裡瘋狂發洩著壓抑很久的慾望。他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撞和刺痛,漸漸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都幾乎要麻痺了,她開始不停地哭泣和哀求。
“嗚嗚……求求你,停下來……嗚嗚……”
但女偵探痛苦和虛弱的哭泣哀求絲毫不能打動傑克,他仍舊瘋狂地蹂躪姦淫著赤身裸體的女人,直到他滿足地把大量精液射進了易紅瀾的身體!
傑克剛剛從女偵探赤裸的身體上爬起來,就有另一個囚犯接替了他的位置,撲到易紅瀾的身上,把肉棒粗暴地插進了她流淌著傑克的精液的肉穴!
第三個、第四個……當第六個囚犯從易紅瀾赤裸著雪白肉體上爬起來時,易紅瀾已經被蹂躪得幾乎連哭泣哀求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刻易紅瀾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迷人肉體已經被囚犯們糟蹋得不成樣子:下身那個飽受姦淫的肉穴悲慘地紅腫起來,大量混合著淡淡血絲的濃稠精液從腫脹張開著的肉洞裡流淌出來,把她下身濃密的恥毛和大腿弄得一塌糊塗;女偵探胸前那對豐滿肥嫩的乳房,已經在囚犯們粗暴地揉搓下變成了兩個佈滿指印、咬痕的淤傷肉體,兩個乳頭則被蹂躪得腫脹不堪;她的臉上則沾滿了汗水和淚水,兩個眼睛紅腫著,嘴裡不斷吐出微弱的呻吟和抽泣。
第七個囚犯走上來,看著癱軟在床墊上的女偵探赤裸著的悲慘肉體,有些失望地搖搖頭,接著獰笑著招呼兩個囚犯過來幫忙,把易紅瀾的身體翻過來,接著提起她軟綿綿的纖腰,把易紅瀾擺成了一個跪趴在床墊上撅起屁股的姿勢。
當易紅瀾感到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囚犯,開始用手撈著自己肉穴裡不斷流淌出的精液,接著粗暴地塗抹在自己的屁眼周圍和裡面時,她開始虛弱地扭動著屁股哀求起來。
“求求你們……嗚嗚……我、我受不了……饒了我吧,嗚嗚……”
易紅瀾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赤裸著身子和剛剛被輪姦的羞恥樣子,開始抽泣著乞求囚犯們的憐憫。
“臭婊子,你的屁眼一定經常被男人操吧?很柔軟啊!”
囚犯不顧易紅瀾悲慘的哀求,用手指粗暴地擴張著女偵探屁股後面的肉洞,用易紅瀾下身糊滿著的精液潤滑著,接著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雖然昨天晚上剛剛被監獄長從屁眼裡施暴過,但囚犯那可怕的大肉棒如此粗暴地插入,還是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可怕的撕裂和漲痛!她立刻虛弱而悽慘地哀號哭泣起來!
“母狗,你這個下賤的大屁股操起來還真過癮!”
囚犯感受著女偵探那豐滿肥厚的屁股後面的肉洞的緊密和溫暖,興奮地喊叫著,用手抱緊易紅瀾的屁股,奮力抽插姦淫起來!
自己的身體被囚犯們當成了洩慾的工具,遭到如此殘酷的輪姦和虐待,使易紅瀾感到極其屈辱。易紅瀾試圖抵抗,可肉體的痛苦還是漸漸壓倒了精神上的抗拒,女偵探終於開始放棄地哭號哀叫起來!
被從屁眼裡姦淫的女人的哀號和乞求,只能使囚犯變得更加興奮,他開始一邊用巴掌狠狠打著易紅瀾還佈滿著鞭痕的紅腫屁股,一邊在女偵探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肉洞裡重重地抽插姦淫!
很快,這個囚犯就把他憋了很久的精液猛烈射進了易紅瀾悲慘的屁股裡,接著又一個囚犯接替了他的“工作”……
這些囚犯都是被關押了很久的重刑犯,都很久沒有嚐到過女人的滋味了,更何況易紅瀾的肉體還是那麼性感和美妙,幾乎是那些罪犯們發狂了。
在所有囚犯都依次在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偵探的身體裡發洩完畢,有的囚犯居然又來了第二遍!
等所有囚犯都感到自己擠壓了很久的慾望都發洩完畢時,易紅瀾已經被幾乎昏死了過去!
此刻易紅瀾已經被糟蹋得幾乎不成人形:赤裸的身體上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肉穴和屁眼都被幹得悲慘地紅腫張開著,一雙碩乳和屁股傷痕累累地腫脹著。
易紅瀾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這些囚犯們姦淫了多少次,她只能依稀感到一根又一根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或屁眼,粗暴地抽插姦淫,然後把噁心的精液射進自己的身體裡……
“起來,母狗!”
傑克依然感到不太滿足,他用腳踢著女偵探,但那具糊滿精液和汗水的赤裸肉體卻好像失去生命一樣毫無反應,只是軟綿綿地抖動著。
“把這個下賤的母狗拖到那邊去。”
傑克指著牢房的一角,那裡有一個散發著惡臭的馬桶。
兩個囚犯拖起易紅瀾軟綿綿的赤裸身體,架著她向那裡走去,她修長勻稱的雙腿軟綿綿的,雙腳上的沉重腳鐐在地面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易紅瀾此刻身上那種精液和汗水混合著的刺鼻氣味使囚犯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拖著易紅瀾來到馬桶前,接著把她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傑克用腳踢著易紅瀾好像失去知覺了一樣的裸體,把她翻過來,變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
“母狗,張開你的嘴巴!”
易紅瀾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嘴唇抽搐著,她看到傑克已經解開了褲子。
還沒等易紅瀾明白過來,她就感到一股帶著刺鼻臊味的液體猛地淋到了自己的臉上!
想不到這些囚犯在如此殘酷地輪姦了自己之後,還向自己的身上撒尿!
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的易紅瀾任憑傑克把尿淋到自己的臉上和身上,無助而羞辱地哭泣著,漸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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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史蒂夫帶著獄警來到了牢房前。
看到監獄長來了,囚犯們立刻散開,史蒂夫看到在牢房的裡側地上有一個床墊,一個戴著腳鐐、被反銬雙手的女人正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床墊上。
獄警開啟牢房的門,史蒂夫走到了床墊前。
史蒂夫打量了一下床墊蜷曲著的易紅瀾,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女偵探赤裸的豐滿肉體上糊滿了大片白色的汙穢,小穴和屁眼都已經過度的姦淫蹂躪得紅腫外翻,而且還在有白濁的精液從兩個肉洞裡流淌出來,乳房和屁股悲慘地淤傷紅腫著,凌亂的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臉上,腳踝和手腕也被鐐銬磨擦得受傷流血。
面前這具散發著刺鼻異味的赤裸肉體,已經絲毫沒有了當初的光彩和美妙,看起來甚至比最下賤骯髒的妓女還要不堪!
被囚犯們幾乎沒有停歇地反覆姦淫蹂躪了一夜的女偵探,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監獄長。
“臭婊子,怎麼樣?和這些人過夜,滿足了嗎?要不要在這裡多待幾天?”
監獄長捂著鼻子問道。
聽到監獄長的話,易紅瀾立刻掙扎著支起身體,哭泣起來。
“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吧……嗚嗚……求求你……”
易紅瀾此刻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樣子,也不再考慮那些被栽贓到自己頭上的罪名,她只想趕快離開這可怕的牢房和那些囚犯,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那些囚犯們折磨死了!
“哼哼,下賤的母狗,現在知道反抗我的下場了?”
“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帶我離開這裡……”
易紅瀾匍匐著身體哭泣著哀求,她赤裸著的身體不停顫動著,樣子顯得極其悲慘。
“帶她走,給這個臭婊子洗個澡,然後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史蒂夫確信面前的女人已經徹底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了,他得意地笑著站了起來,看著獄警把易紅瀾架了出去。
史蒂夫回到自己辦公室,愜意地點上一支雪茄。
過了一會,獄警帶著易紅瀾走了進來。
易紅瀾此刻仍然赤裸著身體,已經洗淨了汙穢的身體多少恢復了一些光彩,但雙乳、大腿和屁股上的傷痕仍清晰可見,而她的精神也依然十分委頓。
獄警把易紅瀾帶到史蒂夫的桌子前,然後走了出去。
女偵探現在的腳鐐和手銬都已經被去掉了,她的雙手有些緊張地遮掩著自己赤裸的下身,低著頭不敢看史蒂夫的樣子。
“過來。”
史蒂夫命令著,易紅瀾慢慢繞過桌子走了過去,赤身裸體的處境使她感到十分羞恥和緊張。
“臭婊子,現在肯承認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了嗎?”
史蒂夫把一份筆錄推到易紅瀾面前。
易紅瀾不用看也知道那筆錄上是給自己捏造的罪狀。
“怎麼?還想抵賴嗎?”
監獄長眼中露出可怕的寒光。
“我數到三,你如果不在上面簽字,我就把你在丟回那間牢房裡!”
聽到監獄長的話,易紅瀾立刻驚恐地抬起頭。
此刻女偵探的眼中已經絲毫看不到了憤怒、委屈或仇恨,她的眼神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充滿了恐慌和畏縮。
易紅瀾現在已經徹底不想為自己辯白了,她已經對自己的前途不再抱什麼希望。
在監獄長兇惡的目光下,易紅瀾慌亂地在那份筆錄上簽字和按下手印。
“哼哼……好了,跪下吧,母狗!”
監獄長收起筆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怒挺起來的醜陋肉棒。
易紅瀾遲疑了片刻,但當她望到監獄長眼中那兇狠的神色時,僅存的一點勇氣也立刻消失了。她慢慢跪在了史蒂夫的椅子前,接著屈辱地抽搐著雪白圓潤的雙肩抽泣起來。
“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為男人口交嗎?臭婊子!”
史蒂夫盯著已經完全屈服的女偵探那赤裸豐滿的肉體,興奮地獰笑著。
易紅瀾慢慢俯下身體,用顫動的雙手握住史蒂夫胯下的肉棒,然後張開小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進嘴裡,羞辱地哭泣著,順從地吮吸起來……
************
監獄長的辦公室裡,傳出陣陣男人興奮的喘息,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抽泣。
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吊帶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正跪趴在沙發上,高高地撅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被監獄長史蒂夫從屁股後面姦淫著!
這個一邊被監獄長從屁股後面姦淫著,一邊羞恥而又馴服地抽泣呻吟著的女人正是被陷害入獄的女偵探易紅瀾。
易紅瀾現在已經成了監獄長的洩慾工具,只要史蒂夫高興,隨時都會把易紅瀾從牢房裡帶出來姦汙和玩弄。而垂涎於女偵探美妙肉體的其他獄警們,也會趁監獄長不在的時候,肆意地姦淫她。
近一個月來,易紅瀾一直生活在這種屈辱的環境中,她漸漸地已經對自己的未來絕望了,對施加於自己的各種虐待和玩弄也不再試圖反抗。
此刻女偵探赤裸著身體,只穿著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加上馴服地任憑男人從屁眼裡姦淫自己的樣子,使她看起來真的有些像一個下賤淫蕩的妓女了!
監獄長一邊在女偵探緊密溫暖的直腸裡抽插姦淫著,一邊用手貪婪地撫摸著女偵探赤裸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女偵探那充滿誘惑的雪白肉感的屁股觸控起來的感覺是那麼令人興奮,再加上她嘴裡發出的那種羞恥而又順從的呻吟和抽泣,使監獄長簡直要為這具迷人的肉體著迷了!
監獄長興奮地大口喘息著,奮力抽插著,終於還是忍不住把大量濃稠的精液噴射進了易紅瀾豐滿的屁股裡面!
隨著監獄長把肉棒抽出來,易紅瀾也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沙發上,從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濁的精液正從她屁股後面的肉洞中緩緩流出!
跌坐在沙發上的監獄長喘息著,用手撈起女偵探屁眼裡流出的精液,慢慢抹勻在她赤裸著的豐滿渾圓的屁股上,使易紅瀾一陣陣羞恥的呻吟和顫動。
正在此時,一個獄警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看到監獄長滿足了之後才走進來。
獄警看了一眼癱軟在沙發上抽泣呻吟著的女人,在監獄長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史蒂夫立刻站起來走了出去。
會客室裡,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正在等待著監獄長。
“史蒂夫,怎麼樣?那個母狗被你馴服了嗎?”
不等監獄長開口,那個男子已經回過頭來,他清瘦的臉上的鷹鉤鼻子顯得極其醒目。他正是叛逃到這個國家來的陳文峰的得力手下託尼。
“哈哈,託尼!那個母狗真他媽的不錯啊!”
監獄長大笑著。
“那好,史蒂夫,該履行我們的下一個程式了吧?”
託尼意味深長地笑著。
“這…………”
監獄長眼中露出不捨的神色。
“嘿嘿,史蒂夫?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託尼冷笑著。
“哈哈,我怎麼會反悔?反正那個母狗我已經玩膩味了!”
監獄長言不由衷地乾笑著。
“那好吧,我明天等著你囉!”
託尼大笑起來。
警探姐妹花之末路7
(六)
監獄長史蒂夫帶著兩個獄警走進關押易紅瀾的牢房。
“跟我們走吧,母狗!”
監獄長今天的神情有些異樣,但易紅瀾絲毫沒有覺察到,在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中的日子裡,她已經習慣了被監獄長和獄警們帶出牢房去姦汙玩弄。
不過當易紅瀾走出監獄,被蒙著眼睛帶進一輛汽車,駛出監獄時,她終於意識到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了。
汽車駛向監獄附加的一個山谷裡,接著在偏僻荒涼的山谷中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易紅瀾被監獄長和獄警帶下了汽車。
易紅瀾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只能感到獄警開啟了自己的手銬和腳鐐,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囚犯剝了下來,使她全身赤裸著,光著腳站在山谷中的空地上!
女偵探忽然感到一陣緊張,難道監獄長和獄警們要在野外凌辱自己?
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的雙臂被扭到背後疊在一起,然後開始被繩索緊緊捆綁起來,繩索繞過她赤裸著的豐滿的上身,從女偵探豐滿肥碩的雙乳上下勒過,直到把她的雙臂緊貼著後背牢牢捆緊!
捆綁著上身的緊緊的繩索使易紅瀾感到有些疼痛和在窒息,而被勒得緊緊得突出在胸前的一對豐滿肥碩的乳房,也使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她開始痛苦而羞恥地喘息呻吟起來。
“跪下!”
監獄長命令著,易紅瀾呻吟了一聲,順從地跪了下來。
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眼睛上的黑布被解開,她看到自己此刻正跪在荒涼的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上,除了面前的監獄長和兩個獄警,她只看到茂密的樹林和起伏的山巒。
“對你的判決已經來了!”
監獄長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張紙。
“根據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我代表本國法律宣佈,判處你……死刑!”
監獄長獰笑著拖著長音,當“死刑”脫口而出的時候,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的易紅瀾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哀號!
易紅瀾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僅被冤枉地陷害入獄,遭到監獄長和獄警們如此殘酷的凌辱和姦汙,最後還居然要被處死!
一剎那,易紅瀾忽然有一種要發瘋了感覺!她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被反綁雙臂跪在地上的難堪姿態,大聲地哭泣乞求起來!
“不!!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我是冤枉的啊……嗚嗚……”
易紅瀾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絕望和悲傷,失聲痛哭著。
“哼哼,母狗,你不僅賣淫還販毒,按照本國的法律,足夠把你送上絞刑架了!”
監獄長說著,指了一下易紅瀾的背後,易紅瀾扭過頭,看到背後不遠處已經搭起了一個高高的絞刑架,甚至連絞索都已經掛好了!
難道自己馬上就要被絞死嗎?甚至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了?!
易紅瀾立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當初被監獄長殘忍地關進重刑犯的牢房,遭到那些囚犯們的殘暴輪姦蹂躪時,易紅瀾也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恐懼和絕望!
易紅瀾嘶聲哭喊著,但赤裸的身體卻失去控制地癱軟下來!
“把這個母狗吊到絞刑架上去!哼哼!”
監獄長殘忍地獰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癱軟著的赤身裸體的女偵探,命令那兩個獄警。
兩個獄警架起渾身癱軟的易紅瀾,把她拖到了絞刑架下,接著把絞索放下來套到了她的頭上。
監獄長則從車後面抱出了一個大箱子,走到絞刑架下,把箱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居然是一大塊足有兩尺高的冰塊!
監獄長把冰塊立在絞索下,接著把一塊木板墊在上面,然後命令兩個獄警把已經癱軟成一團的易紅瀾架到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母狗,站穩了!”
監獄長殘忍地笑著,看著獄警慢慢升起絞索,直到使赤裸著身子的女偵探被脖子上的絞索拉著,渾身顫動著站直在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監獄長,看!這個母狗已經被嚇得都尿出來了!哈哈!”
一個獄警說著,史蒂夫同時看到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正順著女偵探不住顫動著的雙腿內側流淌下來!
“哈哈,你這個下賤的母狗!還沒有行刑居然就已經被嚇得尿出來了!”
史蒂夫放聲大笑!
易紅瀾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被反綁雙臂、一絲不掛地吊在絞刑架上,甚至還因恐懼而小便失禁的樣子是多麼狼狽和羞辱!她現在只要一個念頭:她還不想死!
對死亡的恐懼使易紅瀾徹底崩潰了,她開始渾身顫動著竭力使自己在墊著冰塊的木板上站穩,同時不停的哭泣哀求。
“求求你,饒了我……嗚嗚……我不想死!嗚嗚……饒了我吧……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絞死我……”
易紅瀾痛哭流涕地乞求著,但絲毫沒有打動監獄長冷酷的心。
“母狗,你腳下的冰塊很快就會慢慢融化……哈哈,到時候會怎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不過,你別試圖掙扎,因為你一旦從冰塊上掉下來,立刻就會被絞死!”
地處熱帶的小國,上午的陽光已經很強烈,甚至已經曬得易紅瀾赤裸的身體上漸漸流滿了汗水,但她腳下的冰塊卻只會在這陽光下越來越快地融化!
“好了,母狗,你就這麼赤條條地吊在這裡吧!我們走了,下午我們來給你收屍!”
監獄長獰笑著,又望了一眼被反綁雙臂、脖子上套著絞索站在冰塊上的女偵探那赤裸裸的豐滿雪白的身體,然後帶著獄警走向了汽車!
“不……不要把我丟在這裡,饒了我吧,嗚嗚……”
易紅瀾絕望地哭號著,眼看著監獄長和獄警們開著汽車揚長而去!
現在,空曠荒涼的山谷中,只剩下了被赤條條地反綁著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易紅瀾!還有,就是她顫動的雙腳下,那塊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塊!
“不!不!救救我……我不想死……嗚嗚……”
空曠的山谷中,只有漸漸感到死亡臨近的女偵探那絕望悲傷的哭泣在回湯!
漸漸地,易紅瀾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絞索勒得越來越緊,而腳下的冰塊也因不斷融化而降低,使她必須挺直身體才能使赤裸的雙腳站穩在上面!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被這麼冤枉地,赤身裸體地吊死在這異國他鄉的曠野中?
易紅瀾感到無比地委屈和絕望,她已經哭泣得連嗓子都嘶啞了,只能不斷地發出沙啞的抽泣和呻吟,慢慢體會著死亡逐漸逼近的巨大恐懼!
忽然,易紅瀾感到一雙手放到了自己赤裸著的屁股上,接著慢慢地撫摸起那個因熱帶陽光的暴曬,而已經汗津津的豐滿肉感的肉丘來!
因為恐懼和絕望,易紅瀾甚至沒有發現有人從自己背後慢慢走來。但當她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被人撫摸玩弄著的時候,立刻再次竭力地哭泣尖叫起來!
“求求你,放我下來……我不想死……嗚嗚……救救我!”
對生的渴望,使女偵探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反綁雙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姿態是多麼羞恥和狼狽。
“你這個光著屁股被吊在絞刑架上的騷貨,還記得我嗎?”
背後傳來一個冷酷的男人聲音,接著易紅瀾看到一個和自己同樣膚色的男子轉到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身材瘦高,還算英俊的臉上的一個鷹鉤鼻子顯得十分醒目,他此刻抱著雙臂,用一種欣賞的眼神打量著被反綁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女偵探,欣賞著她臉上那種充滿羞恥、悲傷和絕望的神情!
易紅瀾因為脖子上絞索的作用,費了好大力氣才低下頭看到這個男子。
“東南亞的女富豪?打算買一個性奴隸的女富豪?哈哈,真是滑稽!這個女富豪現在怎麼卻好像一個最下等的娼妓一樣光著屁股,還被吊在了絞刑架上?”
那個男人直視著易紅瀾,爆發出一種得意的狂笑!
託尼!逃亡到這個國家的大毒梟陳文峰的助手託尼!
一瞬間,易紅瀾一切都明白了!原來自己又落入了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精心設計下的圈套裡!!
從發到自己郵箱中那些夾上了丁玫受辱的圖片的郵件開始,到與自己約定在這個國家會面,再到酒吧中那下了麻藥的礦泉水,栽贓到自己提包裡的毒品……
原來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傢伙設計的圈套!
一時間,悲憤和仇恨使易紅瀾立刻連話都說不出了,她只是渾身發抖地盯著託尼,嘴唇不停顫動。
“怎麼了?這個東南亞的女富豪怎麼不喊救命了?哈哈,你不是要買性奴隸嗎?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託尼獰笑著。
易紅瀾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鐵鏈的嘩啦聲,接著看到一個和自己同樣渾身赤裸的女人,被人用項圈上的鎖鏈牽著,像狗一樣地爬了過來!
這個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項圈,除此之外,她赤裸裸的身體上再沒有任何東西。她高高地撅著雪白肥美的屁股,像狗一樣狼狽地用手腳爬著,隨著爬行她胸前赤裸著的一對豐滿肥碩的大奶子醒目地搖晃著,而她的兩個乳頭上更是被殘酷地穿上了一對精緻的乳環!
當這個女人爬到吊著易紅瀾的絞刑架前,慢慢抬起頭時,易紅瀾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哀號!
“丁玫!?”
從這個女人那張目光麻木遲鈍但容貌美豔的臉上,易紅瀾立刻認出,面前這個樣子極其悲慘和淫賤的女人,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妹妹、被陳文峰他們綁架逃亡到國外的女警官丁玫!!
但是,此刻易紅瀾從丁玫赤裸的身體上,卻絲毫看不到了以前那個精明英勇的女警官的影子:長期的囚禁凌虐,已經使丁玫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精明冷峻的氣質,歹徒們的姦淫使女警官的身體雖然傷痕累累,但卻散發著一種成熟淫靡和放蕩的味道,而她胸前的那對驚人豐滿肥碩的乳房,更是使易紅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聽到易紅瀾的尖叫,丁玫也抬起頭看了看此刻同樣赤身裸體的姐姐,還有套在女偵探脖子上的絞索,和她赤裸的雙腳下慢慢融化的冰塊,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悲哀。
“母狗,給你的姐姐展示一下你下賤淫蕩的身體吧!”
託尼命令著。
丁玫赤裸的身體顫動了一下,接著居然馴服地努力張開雙腿,然後蹲在易紅瀾的面前。隨後,她用手指熟練地剝開自己光禿禿的恥丘下那個迷人的肉穴,一隻手插進自己的肉穴裡輕輕摳弄著,另一隻手則開始在自己胸前裸露著的一對雪白肥碩的乳房上來回按摩揉動起來!與此同時,女警官開始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嫵媚淫蕩的喘息和呻吟!
易紅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清楚地看到,隨著丁玫手指的摳弄和抽插,她下身那迷人的肉穴裡很快就有一些亮晶晶的液體慢慢流出!丁玫居然會如此絲毫不知羞恥地,在自己和歹徒的面前自己玩弄自己赤裸的肉體,而且居然還會表現得如此興奮!這使易紅瀾感到無比震驚,和一種莫名的慌亂!
“丁玫……”
易紅瀾喉嚨裡發出悲傷的呻吟,但她看到丁玫竟然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隨著自己雙手的動作,赤裸著的迷人性感的肉體明顯地越來越興奮起來,胸前那對肥白的大奶子激烈地搖盪著,嘴裡發出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強烈!
“看到了吧?哈哈,你的妹妹現在已經是一個徹底不知羞恥是什麼的、下賤淫蕩的母狗了!哈哈,現在就算我牽一條狗來,她也會馬上流著口水,把她的大屁股迎上去的!”
託尼冷笑著,望著臉上充滿震驚和羞恥的易紅瀾。
“母狗,你現在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哈哈!我看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被吊死在曠野裡的裸屍了!”
託尼看了一樣易紅瀾腳下逐漸融化的冰塊,因為高度的下降,女偵探現在已經只有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站直身體了!
託尼的話使易紅瀾猛地意識到了,自己此刻依然還處在死亡的邊緣!她赤裸的雙腳掙扎著,試圖使身體提高,但還是感到脖子上的絞索在逐漸收緊,窒息的可怕感覺使女偵探立刻咳嗽了起來!
“不……救、救我……”
易紅瀾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起來。看到丁玫在歹徒的蹂躪下,從一個精明英勇的女警官淪為了一個淫賤放蕩的娼婦,這種震驚和死亡的恐懼交織在一起,使她僅存的意志也徹底混亂和崩潰了!
易紅瀾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惡夢之中,而且是一場可能永遠無法醒來的惡夢……
“救你?救一個被判處絞刑的娼妓?哼哼,可以……除非你發誓,做一個和你妹妹一樣馴服下賤的母狗和性奴隸!!”
託尼赤裸裸地要挾著。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嗚嗚……”
不知道是因為感到強烈的羞恥,還是死亡的逼近,女偵探開始軟弱地哭泣和哀求起來。
“求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吧……不要吊死她……”
以羞恥的姿勢大張著雙腿蹲在地上自慰著的女警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跪在了託尼的腳下,丁玫用手抱著託尼的雙腿,也開始哭泣著哀求。
“好啊。你去舔她的騷穴,讓這個婊子發騷……然後讓她發誓,也做一個和你一樣下賤的母狗!”
託尼說著。
丁玫立刻爬了起來,接著走到絞刑架下,抱住易紅瀾赤裸著的身體,然後把頭埋在易紅瀾赤裸著的雙腿之間,把小嘴貼在女偵探嬌嫩緊密的肉穴上,努力地舔弄吮吸起來!
“不……不要……丁玫……哦……”
易紅瀾感到丁玫溫暖的小嘴緊密地帖在自己的小穴上,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剝開自己肥厚的陰唇,不斷吮吸著自己嬌嫩敏感的肉穴和陰蒂。同時,丁玫用她赤裸著的豐滿肥碩的乳房,在易紅瀾的大腿上來回地磨擦著。
易紅瀾從來沒有想到會這樣:被赤身裸體地吊在絞刑架上,在歹徒的目光注視之下,被自己同樣赤身裸體的妹妹玩弄著自己的肉體!
強烈的羞恥感,和脖子上漸漸收緊的絞索帶來的窒息,加上被丁玫用嘴巴和舌頭挑逗玩弄著的敏感肉穴裡不斷湧起的快感,使易紅瀾徹底崩潰了。
“饒了我吧……嗚嗚……哦、我、我……丁玫,不要……饒了我……”
易紅瀾混亂地呻吟哭泣著,同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肉體卻興奮地顫動扭動了起來,使丁玫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雙腿,才不至於使她從冰塊上滑下來。
“想要我饒了你?可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託尼冷酷而殘忍地注視著女偵探漸漸崩潰屈服。
“我……哦……我是一個下賤、嗚嗚……下賤淫蕩的母狗……嗚嗚……饒了我吧,救救我……”
易紅瀾掙扎喘息著,一邊興奮而又痛苦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一邊屈服地哭泣乞求起來。
就在託尼把易紅瀾脖子上的絞索鬆開的同時,女偵探猛地把她赤裸的下身用力貼到了丁玫的臉上,激烈地磨擦著,發出大聲的哀號和興奮的尖叫……
************
豪華的別墅內,陳文峰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張鋪在游泳池邊的泡沫床墊上,享受著熱帶陽光的沐浴。
雖然被丁玫破獲了自己的組織,使自己多年經營的心血化為了泡影,不得不狼狽地逃亡到這個中美洲的小國,但憑藉他的金錢和關係,陳文峰還是在短短一年多中,重新在這裡構建起了他新的販毒網路。
於是,他又有了足夠的金錢和時間來享受。
更令他快樂和滿足的是,他現在還可以盡情地享受和凌虐兩個美麗的女人,而這兩個女人,正是當年破獲了自己的組織的女警官丁玫,和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易紅瀾!
此刻,當初的女警官和她的偵探姐姐,就正像馴服的母狗一樣跪趴在陳文峰的胯下,用她們美麗迷人的赤裸肉體,滿足著她們現在的“主人”。
自從落到陳文峰他們的手中之後,罪犯們就沒有停止過對這兩個美麗成熟的女人的凌虐和姦淫,殘酷的蹂躪和調教已經徹底摧毀了姐妹倆的意志和精神,她們現在已經完全淪為了罪犯們的玩物和洩慾工具!
姐妹倆此刻都被渾身赤裸地捆綁著,兩個雪白渾圓的豐滿屁股對在一起,雙臂被反綁在背後,跪趴在陳文峰的身前。
易紅瀾跪趴在陳文峰的兩腿之間,把頭埋在罪犯頭目的胯下,用嘴巴含著陳文峰的肉棒努力地吮吸著。
而丁玫則跪趴在陳文峰和易紅瀾的背後,她的雙腿張開著,被分別和易紅瀾的雙腿捆綁在一起,使姐妹倆豐滿雪白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而一根粗大烏黑的雙頭假陽具則淫穢地分別插進兩個女人的肛門之中,激烈地震動著!
丁玫的頭歪在地上,頭髮披散在臉上,插進女警官屁眼裡震動著的假陽具使她嘴裡不斷髮出嫵媚淫蕩的喘息和呻吟,而被赤身裸體反綁雙臂的羞辱姿態也使她感到一陣受虐的羞恥和興奮,女警官汗津津的豐滿肥白的屁股不斷扭動著,磨擦著緊貼在一起的她的姐姐同樣赤裸豐滿的屁股!
而另一邊的女偵探顯然也已經陷入了那種肉體的快感和受虐的興奮之中,她同樣扭動著屁眼中被插進假陽具的豐滿屁股,迎合著妹妹的磨擦,同時埋頭在陳文峰的胯下努力吮吸著他的肉棒,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溼答答的啾啾聲!
陳文峰愜意地閉著眼睛,享受著來自胯下的舒適和熱帶陽光的溫暖。
忽然,陳文峰聽到一陣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看到託尼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蹲了下來,同時……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託尼……你、你瘋了嗎?要幹什麼?!”
陳文峰吃驚地支起上身,但迎接他的不再是那個熟悉的恭敬笑臉,而是冷酷的目光!
“峰哥,你已經享受得夠久了,該是休息一下的時候了!”
託尼冷酷的聲音使陳文峰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你要造反嗎?”
陳文峰坐了起來,向四周望著,但跪趴在他胯下的女人依然在努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不用看了,峰哥。兄弟們早就對你失望透了,你只知道自己享受,而讓兄弟們為你流血賣命,就連這兩個臭婊子,兄弟們想幹她們都要先向你請示!”
陳文峰驚恐地向四周看著,卻發現他的手下們此刻居然都遠遠地站著,看著託尼用手槍頂在自己頭上,居然沒有一個人走過來!
“託尼……別……別這樣,我知道你們這些年出了很多力,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如果你們想要這兩個母狗,立刻就給你們!”
陳文峰竭力辯解。
“哈哈,你以為我是吃奶的小孩子嗎?不只是這兩個臭婊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峰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託尼冷冷地笑著。
一聲沉悶的槍聲!
陳文峰的屍體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他被子彈射中的頭部噴濺出的鮮血好像小雨一樣,淋到了跪趴在他雙腿之間的女偵探的頭上和臉上。
但易紅瀾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似的,依然努力地吮吸著口中那漸漸變軟、失去生命的肉棒。而在女偵探的屁股後面,丁玫也依然在興奮地呻吟喘息著,不停妖豔淫蕩地扭動著她被捆綁的赤裸肉體。
熱帶陽光照射在一具面目恐怖的屍體,和兩個被捆綁在一起沉浸在肉體的快感和受虐的興奮中,不斷呻吟喘息的赤裸女人身上,顯得怪異而淫靡……
************
午休時間到了,杜非走出辦公室,在路過電腦房時,他發現剛才學校畢業的年輕警察阿文還在裡面。
“嘿,小夥子,怎麼不去吃飯?”
“隊長,你看……”
阿文愁眉苦臉地指著身後的一個堆滿光碟的箱子。
“這是掃黃組送來的,他們剛破獲了一個販賣淫穢製品的地下組織,這些是收繳來的證據,我得把這些玩意都看完,才好寫報告。”
杜非笑了,對阿文這樣年輕的小夥子來說,這些光碟看幾盤可能會感到新鮮興奮,但要在一、兩天裡看完這幾百盤,那就是受罪了。
“你先吃飯去吧,我來幫你看一會。”
杜非走進去,坐到阿文旁邊的椅子上。
“那怎麼好意思呢,隊長。”
“行了,快休息一會吧,不然你該吃不消了。”
“那就謝謝隊長了!我吃了飯就回來!”
阿文笑嘻嘻地站起來,如蒙大赦地跑了出去。
杜非把裝滿了光碟的箱子拖過來,隨手在裡面翻著,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一張光碟上!
“淫虐姐妹之女犬監禁”
光碟的名字就顯得極其淫穢,光碟封面上是一幅幅被男人姦淫或被用各種花樣捆綁、拷打和虐待的圖片,而其中的一張圖片上,是一個臉上被射滿了精液的女人的面部特寫,而那個女人……!
杜非盯著那個女人那張美豔、卻充滿了淫蕩下賤表情的臉……居然看起來極像兩年前失蹤的,自己的前搭檔,女警官丁玫!!
“這怎麼可能……”
杜非又吃驚又困惑地把那張光碟抽了出來,光碟的封面上寫著兩個女人的名字:來生千代,來生水香。
杜非感覺自己的腦子一下混亂了,他把光碟放進電腦,接著開始播放。他拖著滑鼠隨意地拉到一個位置。
螢幕出現了兩個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接著鏡頭拉遠,出現了兩個赤身裸體地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她們的面前是一個裝著狗食的鐵盆,兩個女人正在像狗一樣,貪婪地用嘴吃著那盆裡的食物!
這兩個女人的雙手和雙腳上都拖著烏黑沉重的鐵鐐,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上也拖著一條鎖鏈,樣子看起來很悲慘。可是她們不斷搖擺著高高撅起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一邊像狗一樣爭搶著鐵盆裡的狗食,一邊咀嚼著,從嘴裡發出興奮和滿足的嗚嗚聲的樣子,又是那麼地淫蕩和不知羞恥!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影子,他好像說了一句什麼,兩個女人停止了對鐵盆裡的狗食的爭搶。
接著,那個男人開始用脖子上的鐵鏈,牽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在房間裡散步,兩個女人則搖晃著她們豐滿的大屁股,狗一樣被脖子上的鐵鏈牽著,在男人背後爬著。
那男人牽著兩個女人走了一會,來到房間的一個角落裡停了下來。
接下來螢幕上出現了令杜非震驚的畫面:兩個女人開始屁股對著鏡頭,好像狗一樣地,各自高高抬起一條腿,趴在地上撒起尿來!!
杜非感覺自己好像在夢裡一樣,他胡亂地拖動著滑鼠。
螢幕上又出現兩個被背靠背,用繩子緊緊捆綁在一起的赤裸女人。她們的坐在一個桌子上面,都大大地分開著雙腿,繩索深深地勒進她們豐滿的身體裡,這種姿態充滿了一種受虐的淫邪。
鏡頭給了兩個女人因雙腿大張,而完全曝露出來的下身一個特寫,杜非清楚地看到,這兩個女人都被剃光了下身的恥毛而曝露出來的肉穴和肛門,都已經紅腫著而且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而白濁的精液的精液還在不斷從她們的肉穴和肛門裡流淌出來,顯然她們都剛剛遭到過殘酷的輪姦!
鏡頭分別順著兩個女人的身體向上搖動,杜非看到了兩個女人胸前那對赤裸著的、肥碩白嫩的乳房,兩個女人那對驚人地豐滿肥碩的乳房都已經佈滿了抓痕和指印,充血腫脹的乳頭被穿著乳環,當鏡頭慢慢搖到兩個女人的面部時,杜非幾乎要吃驚地叫了出來!
丁玫和易紅瀾?!
杜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兩個慘遭凌虐和姦淫的女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搭檔、女警官丁玫,和她的姐姐,女偵探易紅瀾?!
這怎麼可能?杜非的腦海裡飛快地浮現出了,那個精明、堅強而又勇敢的女警官丁玫的形象……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形象,他手上拿著一個多頭皮鞭,接著開始殘酷地掄起皮鞭,朝著兩個女人大大地張開著的雙腿之間抽打了起來!
兩個女人赤裸的下身遭到殘酷的鞭打,隨著沉悶的劈啪聲,杜非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們下身糊滿的那些黏乎乎的白濁精液,被鞭子抽打得飛濺起來!
兩個遭到如此殘酷鞭打的女人,居然沒有一點反抗的表現,而是馴服而淫蕩地繼續叉開著雙腿,隨著鞭打發出一種既痛苦又興奮的喘息和呻吟!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看花了眼……”
杜非望著螢幕上的那張被鞭打剛剛飽受姦淫的下身,卻充滿著屈服、興奮和淫蕩的美麗面孔……他怎麼也無法把這張面孔,和那個冷豔堅強的女警官的影子重合起來!
“哦,隊長你很會選碟來看嘛,一下就選到了這兩個女人演的碟。”
阿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把杜非從幻覺中喚醒。
“怎麼?聽起來好像你很熟悉這兩個女人?”
杜非的臉上充滿迷惑。
“哦……不,不是……”
阿文尷尬地辯解。
“這兩個女人好像是現在地下電影市場上,很紅的日本女優,聽說還是一對姊妹……我已經看到好幾張了,都是這兩個日本女人演的……”
杜非木然地站了起來。
“這兩個女人演的碟都是這樣的,都是特別火爆和淫穢的那種……想不到,日本還真有這樣的受虐狂……這樣都受得了……”
阿文坐了下來,看了一眼螢幕中的畫面,嘟囔著。
“是啊……想不到……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像的兩個人?”
杜非也嘟囔著。
“隊長,你說什麼?你認識這兩個女人?”
阿文有些吃驚地回頭問道。
“哦?不,不,我怎麼會認識這種連娼妓都不如的女人……”
杜非趕緊解釋著。
“你好好繼續看碟吧,不然你該寫不出報告了!”
望著阿文那充滿疑惑的面孔,杜非說著,走出了電腦房的大門。
“唉,我一定是眼花了……這是日本人,不會是丁玫……不會的……”
杜非在心裡說著,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維,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的嘴角不經意地浮現出了一絲自嘲般的苦笑……
************
遙遠的熱帶國度。
明媚的陽光下,易紅瀾和丁玫正在用她們赤裸著的美妙肉體,滿足著幾個男人的姦淫和玩弄。
此刻丁玫正被反綁著雙臂,跪趴在地上,在女警官高高撅著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後面,一個男人正在她的屁眼裡奮力抽插姦淫著,隨著男人有力的抽插和撞擊,女警官弓起的身下,那對足有E杯大小的巨乳不斷地搖盪著。
丁玫的頭埋在她的姐姐赤裸著的下身上,她一邊隨著來自屁股後面的姦淫和抽插,興奮地扭動著身體喘息呻吟,一邊貪婪而又下賤地舔吃著易紅瀾赤裸著的下身糊著的大量黏乎乎的白濁精液!
在丁玫身前,易紅瀾仰面躺在地上,被反綁的雙臂壓在身下,努力地抬起著頭,吮吸著一個跪在他身邊的男人的肉棒。而她的小腹,此刻卻驚人地隆起著,好像已經身懷六甲的孕婦一樣!
享受著女偵探那顯然已經很熟練的口交的男人,一邊粗魯地把玩著躺在面前的女人胸前那對肥碩豐滿的巨乳,一邊和從屁眼裡姦淫著丁玫的男人交談。
“嘿,還是託尼哥厲害,不僅把這兩個臭婊子做我們的公用妓女,還知道讓她們拍那些地下電影來賺一筆!”
“是啊,這兩個母狗的素質真是一流,又耐操又淫賤,身材又好,據說光是賣她們的電影,我們就已經賺了不少了呢。”
另一個傢伙一邊說著,一邊揉捏著面前被他從屁眼裡幹著的女警官豐滿肉感的屁股。
“你說,這個母狗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男人拍了拍用嘴巴吮吸著自己肉棒的女偵探那高高挺著的肚皮,邪惡地笑著問。
“鬼知道……她被那麼多男人操過,誰知道是誰的種?再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保住還不知道呢,這個警察婊子以前不是也懷孕過?還不是被兄弟們幹得流產了?”
另一個男人拍著丁玫的屁股說著。
“我猜,可能是‘肯尼’的種……”
聽到託尼那頭愛犬的名字,另一個男人爆發出一陣狂笑!
“那正好,她本來就是母狗嘛,哈哈哈!”
兩個男人狂笑起來……
在他們的身下,丁玫和易紅瀾仍在蠕動著她們美麗悽慘的赤裸肉體,在受虐的快感和羞恥中興奮地呻吟……
所有的地位、光輝和榮耀都在黯淡、遠去……只有偶爾開啟的塵封記憶,才是永遠……
【完】
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五) ~ (六)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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