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後半部分進行了修改)
我是佳華,是那個愛自縛的女孩。當我來到農村,才意識到這裡很多地方都十分適合自縛,我發現了一座廢棄的工廠,很大,而且沒有人。我把電動車停在路邊,走了進去。
壯著膽子進到裡面,發現依舊大得離譜,我在裡面小心翼翼的逛著,害怕遇到人。整個工廠車間有三層,空間足夠大,我穿著瑪麗珍的小皮鞋,“噠噠”的走著,都能聽見回聲。沒有問題,我很想現在就把自己捆起來,不過我得先回家準備一下。
第二天,我再一次來到了這裡,今天,我將要在這裡開始我的挑戰。我的東西分成了兩包,一包裝著我的各種手銬腳鐐,另一包裝著用來解開束縛的鑰匙。我提著兩個包,在巨大的車間裡走著,為了圖省事,我今天直接穿上了13釐米的高跟鞋,高跟鞋用小鎖鎖住,鑰匙直接放在了家裡,也就是說今天的挑戰不管會發生什麼,高跟鞋我需要一直穿著。我走在空無一人的廢棄車間,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好在這裡沒有人,我可以盡情的放飛自我。一直走到了三樓,這裡是車間的最頂層,我覺得可以開始了。
我一口氣把身上的所有衣服全脫了下來,包括胸罩和內褲,全身上下只剩下腳上的高跟鞋以及黑絲襪。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巨大的炮機,十多釐米長的大棒子看著都嚇人,我張開腿,把炮機小心翼翼的插進了陰道里,再用綁腿帶把炮機固定在下面,這樣不用手我是無法拔出炮機的。我走到窗外,看著外面,能看到另一個廠房,兩個廠房中間是一塊不是很大的空地,也早已是雜草叢生。我給炮機設定了10分鐘後開始啟動,然後把脫下來的衣服和炮機的遙控器也放進裝鑰匙的包裡,朝著外面使勁一扔,然後轉過頭去,緊接著聽到包的落地聲,至於包扔到了哪,我並沒有看見,就需要我到時候慢慢找了。
隨後我就要把自己束縛起來了,我從另一個包裡拿出剩下的東西,一副手銬,一副腳鐐,一個口球,一個項圈,一根鐵鏈還有一把定時鎖。
我先給自己戴上了項圈,然後是口球,我把口球的繫帶在腦袋後使勁系死,再用小鎖鎖上,這樣我的口球就吐不出來了,我也失去了說話的能力。然後是腳鐐,這副腳鐐只有20釐米的鏈子,走起來束縛感很強。把那根鐵鏈一頭掛在我的項圈上,另一頭用定時鎖鎖在了車間上伸出來的一根鋼管上,定時鎖我決定給自己定1個小時。最後給自己鎖上手銬,這個手銬是我剛買的一副板銬,把手銬住以後完全無法上下左右的活動。
這樣,我就被自己牢牢得銬在了這個廢棄工廠的車間裡,項圈上的鐵鏈讓我無法移動,而我選的位置也很不錯,我面前是一個窗戶,窗戶上的玻璃早就不見了,我能直接從這裡看見外面,能看到不遠處的公路上行駛的汽車,也能看到公路邊的村子。
突然,一陣震動響起,我下面的炮機開始啟動了,巨大的按摩棒在馬達的驅動下不停的在我陰道里抽搐著,不停的進出進出…就這樣抽動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被這抽動弄得快感連連。我不停的掙扎著身後的手銬,拽著腳鐐上的鐵鏈,但這樣只會繼續增加我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嗚…”我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炮機居然這麼猛,平時我用跳蛋玩的時候都沒這麼大的感覺。我使勁搖晃著身體,夾著雙腿,享受著炮機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高潮來了,到來的居然這麼快,而且非常的猛烈,從陰道里噴出來的水直接噴到了地上。
“嗚…嗚…嗚嗚…嗚…”高潮以後我覺得身上軟綿綿的,忍不住的要彎下腰,但項圈上的鐵鏈又限制著我。我只能不停的站著發抖。而那炮機在我高潮後並沒有關閉,它可是會一直開著的。我還沒有從第一次高潮中恢復過來,就又要面對新的刺激。
“嗚…嗚…嗚嗚…嗚…嗚!”反正也沒有人,我便開始大聲喊叫起來,一邊使勁掙扎著,弄得鐵鏈嘩嘩的響,發洩著炮機帶來的快感。當然,我堵著口球,我也喊不了多大聲音。很快,第二次高潮也到來了,這次依然猛烈,水弄的地上,腿上,高跟鞋上到處都是。
“嗚…嗚…嗚…嗚…嗚…”我嬌喘著,實在是受不了了,我有點後悔為什麼要定時一個小時,太煎熬了。我想著抬頭看,想看看定時鎖還有多長時間。但我掙扎著抬起頭,卻看到定時鎖顯示屏上的數有點奇怪。
10:35。
什麼意思,前面那個10是什麼意思。我被炮機刺激著沒法思考。啊…好爽…啊…啊呀…啊啊…那個10是什麼,啊?難道…是…是…啊啊…啊…10個小時?…啊啊…啊…啊啊…
我這才意識到一個巨大的問題,我把定時鎖的時間定錯了,不是一個小時,而是11個小時,而此時才剛過去半個小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使勁掙扎著手銬,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11個小時,我怎麼就不在設的時候仔細看一下呢。還有 10個小時,還不如讓我死在這裡。我使勁掙扎著,拽著項圈上的鐵鏈,但紋絲不動。就這樣我掙扎著,又一次高潮來了,伴隨著高潮噴出來的水,還有我的尿液,在高潮的刺激下,我一下子失禁,全尿了出來。我下意識的張開腿,可短短的腳鐐限制了我,尿依然弄溼了我的絲襪。
我就這樣一直被銬在這裡,被炮機折磨的生不如死。無意間一抬頭,卻又發現一個讓我更害怕的情況,我看見窗外的路上,有幾個小孩一起走了過來,年齡都不大可能也就十幾歲,一邊走一邊說笑著,看來是來玩的。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確實沒想到會有孩子會來這裡玩,可能也和我一樣,覺得這裡沒人。總之,我開始更害怕了,如果被他們發現那就慘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開始想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沒辦法,只能希望他們不要到三樓。
“哈哈哈,我跟你說,我可打的比你好。”我聽見了說話聲,那幾個孩子應該是進來了。我只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默默地忍受著炮機的抽搐帶來的快感。是一陣上樓聲,孩子們到了二樓了,他們大聲說話的內容我都能聽見。
我絕望的搖晃著身上的束縛,我不敢想象如果他們真的發現了我會發生什麼。不過過了好一會,那些孩子都待在二樓。快下去吧,快下去吧,我在心裡默唸著,希望他們能快點離開。
又是一陣走路聲,他們開始往三樓走了。不要啊!我在心裡默唸著,看著樓梯口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近,我閉上了眼。
“臥槽,有個女的在這。”我聽見一個孩子大喊。
“唉,臥槽,咋回事,真有個女的,居然不穿衣服,好像還挺漂亮。”
“她在這幹嘛,走,過去看看。”
“走!”
“哎呀,穿著高跟鞋和絲襪…”
他們走了過來。
“唉,你在這幹嘛呢。”一個人問我。
我睜開眼,看著他們,是四個男孩,能看出來,是標準的農村孩子,看起來很野。
“唉,你咋還戴著手銬呢。”
“嗚嗚…嗚…”我只是嗚嗚的呻吟了兩聲,我沒法說話,下面的炮機依然在刺激著我。
“哦,快看,她嘴裡塞了東西,說不了話。”
“真性感啊。”一個男孩似乎是有些看懂了,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屁股上,然後轉到前面,研究著我的炮機。
“玩的很花呀,誰把你鎖在這的”那個男孩問我。
“嗚嗚嗚”我搖了搖頭。
“哦對,你說不了話。”他站起來,看著我。
“哥,這是啥。”另一個男孩指著我的炮機問。
“這個,反正應該是玩陰道用的,你看見這地上的水了嗎,這女的玩的挺大。”
“既然你自己送貨上門,那我們就不客氣了。”那個男孩說著,就開始揉我的胸。別的男孩也開始捏我的屁股,摸我的腿。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拼命掙扎著,弄得鐵鏈叮噹響,可就是逃不掉。下面的炮機依然抽搐著,快感越來越強,我忍不住,第四次高潮到來了,水直接噴到了地上。
“哎呦,哎呦。看看她,真騷啊”那個男孩捏著我的臉,而我只能嗚嗚的呻吟著。
他突然掏出來他的大肉棒,我嚇了一跳,然後他開始不停的揉著,肉棒開始變粗變大,然後很快,一股白色的液體噴了出來,噴了我一身。另外幾個人也開始效仿,都開始自慰,然後噴到了我身上。而我,也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我決定開始反擊,我用銬在身後的手拼命去打身後的那個男孩,可他一躲就躲開了。我又伸出腳去試著踹他們,可惜腳鐐限制著,根本抬不起來,但我趁一個人不注意,一腳朝他的腳踩了下去,高跟鞋的鞋跟直接壓在了他腳上。
“啊,死東西居然踩我,給我打她!”他憤怒的罵著。
其他幾個人紛紛開始打我,他們用的勁都不大,與其說是打我,很更像是在羞辱我。那個罵我的男孩又掏了出來,然後開始尿尿,直接尿在了我身上。
“嗚嗚嗚…”我掙扎著想躲,其他人見狀,也開始朝我尿尿。很快,尿就弄溼了我的絲襪,又流進了高跟鞋裡。而我只能一邊哭一邊扭動身體。
尿完了,他們就看著我的囧樣開始笑,而我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閉上眼專心去感受炮機的感覺,而不去注意他們。
過了一會,他們也玩累了,一個男孩問我“你打算怎麼解開手銬。”
“嗚嗚嗚”我搖了搖頭。
“不解開了?”
“嗚嗚嗚”我又搖了搖頭。
“算了,要是你打算解開呢,我們就幫幫你,那你不打算解開,就在這慢慢待著吧。”說完,他們就離開了,只剩下我繼續鎖在這裡哭泣著。
好在他們走了,只剩下了我,我繼續享受著快感,又是一次高潮來臨,此時我早就筋疲力盡了,我不想再玩了,我想回家。我抬起頭,看見定時鎖才過去三個小時,還有七個小時我才能恢復自由。我無力的低下頭,繼續忍受著刺激。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睜開眼,看見我下面已經氾濫成河,水流的到處都是,絲襪和高跟鞋溼溼的,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液。抬起頭,天已經開始黑了,那幾個孩子恐怕也回家了,希望他們不要和大人們說,不然又一堆人過來,更麻煩。再看看定時鎖,還有三個小時,長時間穿高跟鞋站立,我的腳已經麻木了。突然,下面的炮機抽搐了兩下,就停止了,應該是沒電了。炮機一停,我更無聊了,只能看著外面發呆。
太陽完全落山了,四周黑漆漆的,我很害怕,只能不停的嗚嗚叫著給自己壯膽。四周安靜的出奇,只能偶爾聽到遠處公路上汽車駛過的聲音。我閉上了眼,讓自己休息著,然後就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滴”的一聲響,我猛的醒來。定時鎖開啟了。周圍還是黑黑的,我看不見,試著低了抵頭鐵鏈依然在束縛著。不對呀,不是開啟鎖了嗎,我又試著往前走,很快就走不動了,又一使勁,突然感覺到脖子上一鬆,然後掛在鋼管上的鐵鏈就掉了下來。我自由了,只是相對的。我往前走了兩步,就兩腿一軟,倒在了地上。疲憊不堪的我躺在地上,也不怕有多髒,就這樣又睡著了。
我再次睜開眼,天已經亮了,我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四周,看見了昨天弄的一大攤水,又看了看已經骯髒不堪的身體,我知道得趕快去找鑰匙了。
我在巨大的車間裡慢慢走著,短短的腳鐐限制著我的步伐,每走一步高跟鞋和腳鐐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很是迷人。就這樣我一直走著,我沒有按原路下樓,而是一直走到車間的另一邊,找到了另一個樓梯下去。其實戴著腳鐐和手銬在這無人的地方漫步,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慢慢的走出了車間,來到了後院,開始尋找著放鑰匙的包。具體扔到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只能一點一點的找著。這裡面的雜草很多,我好幾次都被草給掛住,弄得腿很疼。而且這13釐米的高跟鞋在崎嶇不平的地方很難走,我十分害怕自己崴了腳。我把整個空地都找了一遍,沒有找到包,我有些擔心起來。我覺得應該是自己找的不仔細,於是掉過頭來又找了一遍,這一次我很幸運,在草叢裡找到了我的包。
按理說我應該給自己解開了,但突然又有些不捨。反正鑰匙已經找到了,那就不著急了,再玩會。我決定去探索一下整個工廠的其他位置。我拖著腳鐐繼續走著,去看了另一個車間,在這裡發現了許多機器,我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我用反銬的手去按了按機器上的按鈕,什麼都沒發生,因為已經沒有電了。我出了車間,繼續走著,發現了一座辦公樓,我大著膽子走過去,推開門走了進去。高跟鞋走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好聽。我在這裡不停的走著,扭動著身軀,晃動著身後的手銬。
走累了,也是時候結束了,該回去了。我把包放在地上,用反銬的手拉開拉鍊,找到了手銬的鑰匙,只有解開手銬才能去解別的。
試了好幾下都沒找到鑰匙孔,我有些著急,又試著讓自己放鬆下來,仔細的尋找著鑰匙孔,但我把手銬都摸了一遍,還是找不到。只好使勁把手轉到正面,驚訝的發現手銬的鑰匙孔在朝上的那一面,而我只能夠到手銬朝下的那一面,而且我戴的板銬因為特殊的設計,我沒法把手轉過去。說白了就是,手銬戴反了,我沒法夠到鑰匙孔。這下沒有其他人了幫助我是沒法解開了。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然後就開始瘋狂的掙扎,但這樣除了把手弄得傷痕累累以外沒有任何用。手銬解不開了,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一下,拖著腳鐐四處走著,看著四周有沒有能夠幫我的工具,何談容易。我試著把鑰匙放在窗臺上,用石頭壓住,再小心的把手銬對過去,但沒法夠到鑰匙孔的位置。我苦惱的坐了下來,休息著因為長時間穿高跟鞋而痠痛的腳。已經被困在這裡一天半了,我沒有吃也沒有喝任何東西。我抿了抿嘴唇,突然發現了地上的一根細繩。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把細繩撿了起來,然後找到了一段水管,把鑰匙系在了上面,再使勁把手往上抬,但那鑰匙就是不肯對準鑰匙眼。
我放棄了,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馬路,這時候,我又看見有一群熟悉的身影朝我走了過來。是那幫孩子。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中,想著如何去解決。我知道這些人似乎來者不善,所以我決定躲一躲。
我往哪躲,就這麼大的車間,如果往下走,肯定和他們撞個臉對臉。我只好拖著腳鐐往車間深處走著。高跟鞋和腳鐐的聲音混在一起,尤為刺耳,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看見了一個小房間,於是就跑了進去,關上了門。
“那女的昨天就在這吧,我記得是,沒在了?她是不是跑了。”很快,我就聽見了他們的聲音。他們上來了。
“唉,就這兒,你看,應該是她的袋子。”
袋子?什麼袋子,突然我的大腦嗡的一下,他們說的袋子是我放鑰匙的那個袋子,我只拿出了手銬的鑰匙後就扔在了那。被他們撿到了,我身上其他鎖的鑰匙還在那裡呀。
“你看,她的東西還在呢,她沒走。”
“那找找,說不定就在哪躲著呢。”
完了,他們開始找起我了,那我遲早是要被找到的。我躲在小屋裡,一動也不敢動,我知道我一走那高跟鞋和腳鐐的聲音非常明顯。
吱呀一聲,門開啟了,是他們當中的一個人開啟的。他愣了一下,便開始大叫起來讓大家都過來。很快門前就堆滿了人。
“唉,出來。”一個似乎是領頭的人對我說。
我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了出來,這種場面像極了一堆警察抓住了一個逃犯。
“唉,大哥,就是她,我們昨天發現的,一個人悄悄躲這裡玩這種東西。”
我認得出來,這些人當中有好幾個昨天是不在的,包括這個他們說的大哥。
“唉,你能說話嗎”那個大哥問。
這個問題一定是他故意的,這麼大一個口球堵在嘴裡,肯定說不了話。
“嗚”我搖了搖頭。
“你膽子挺大嘛,這麼明目張膽的在這裡玩。”他說著眼睛在我身上看著,確實,我這一身實在是太暴露太性感了。
“哇,你連這都敢玩。”那位大哥說著,拽了拽我下面的炮機。
“嗯?沒電了,那多沒意思呀,我幫你。”說著,他解開我炮機的帶子,把炮機取了出來。
“哎呀,你看你看,還有水呢。”旁邊人興奮起來。
大哥從包裡拿出了充電寶,給炮機充上電,放到了一邊。
“好了,下面說說你該怎麼辦,唉,兄弟們,咱們怎麼處理她呀。”
“害,多好的機會,反正這沒別人,我看要不玩玩她。”旁邊的人附和著。
我不明白“玩玩”是什麼意思,只能往最壞的方向想。
“嗚嗚嗚”我使勁搖著頭,想往後躲。
“跑什麼呀,唉,手裡是啥。”他們從我手裡搶出了手銬鑰匙。
“她還藏了把鑰匙,想跑?是不是?”
“嗚嗚嗚”我掙扎著,但沒有用,他們粗暴的把我推到了牆上,領頭的大哥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褲子,漏出了那個巨大的東西…
我知道大事不好,絕望的閉上了眼,緊接著就感覺到了那巨大的東西伸進了我的下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的嘴被堵著,只能無力的叫著,雙手雙腳被銬,只能徒勞的掙扎著。
那個大哥弄完了,其他人依舊沒有放過我,我就這樣被折磨了一晚上。最後實在受不了,昏迷了過去。
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已經到了傍晚。我正靠著牆躺在地上,他們似乎都走了,我想掙扎著站起來,突然發現我脖子上項圈的鐵鏈又一次被鎖在了牆上的水管上。不用說,一定是他們乾的,怕我跑了。而身上的束縛也是一點沒少。我隱約感受到下體有些痛,這都是他們乾的好事。沒有力氣再掙扎了,我也沒有再去看項圈上的鎖,就這麼坐著。那堆人都去哪了,把我一個人鎖在這要我自生自滅嗎,或者等明天他們還會回來。
正想著,我又聽到了上樓的聲音,心裡又害怕起來,是他們嗎。
手電筒的亮光越來越近,然後看到了人影,是他們,他們居然又回來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他們的大哥。
他們走到我面前,大哥把手中的東西放到了地上,我一看,是一些吃的。
“你醒了?都睡了一天了,起來吃點東西。”他說著,拿出一把鑰匙,給我開啟了口球。
“先吃了這個”他從包裡拿出了一包藥,“必須吃,你懂的。”
我也知道那是什麼,就很聽話的吃了下去。
然後是一些飯菜,儘管是很普通的菜,但對於已經兩天沒吃東西的我,已經很寶貴了。他沒有給我解開手銬,而我毫不在乎的直接趴在地上吃了起來。
吃完飯,我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姿勢,一句話也不說。他看我沒有任何反應,就又給我堵上了口球,並拿走了鑰匙。
“你走吧,我們不會鎖著你了。”大哥說道。
我沒敢相信他說的話,他們居然放我走了?
“我們今天知道了一些訊息,這個廢舊工廠被徵用來拍電影了,劇組的人明天就到,所以你就看快跑吧,我們也不打算一直鎖著你。”他說著,拿起了早就充好電的炮機。
“你走之前先把東西還給你。”他說著,就把炮機插進了我的下面,用皮帶固定好。
“好了,走吧”他給我解開了鎖在水管上的鐵鏈。
“至於那些鑰匙和你的衣服,我們就收下了,當個紀念,你就這麼鎖著回家吧,你肯定還有解開的辦法,再見,我們先走了。”他說著就帶著他們的人離開了。
我驚呆了,沒想到他們會幹出這種事,當他們已經下了樓,跑遠了,我才開始追,可我穿著13釐米的高跟鞋,還鎖著腳鐐,根本跑不起來,當我好不容易走到樓下,他們早就不見了。
他們拿著我的鑰匙和衣服跑了,我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慢慢的走回去,躲在車間裡面,默默哭著。其實我確實還有一個辦法,我在家裡都還有備用鑰匙,但我得慢慢走回去,雙手被銬著,也沒法騎車。
這時,插在下面的炮機又一次開始了工作,看來被設定了定時啟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被突然開始的刺激弄得雙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呻吟著,顫抖著站了起來,小心的一點一點邁開步子往前走。我得離開這,不然明天人一多就徹底跑不了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高潮居然這麼快就來了,我岔著腿,任憑水從下面噴出來。我的樣子十分狼狽,而且要一個,我這可是在馬路上,要是後面有車開過來,能直接看見我的鬼樣子。但有什麼辦法呢,炮機取不下來,我只能強忍受著快感。
一個一絲不掛,雙手戴著手銬,腳上戴著腳鐐,穿著極高的高跟鞋,陰道上還固定著一個炮機的女孩,在公路上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著,迎接我也不知道的又會是什麼,回家,就是我心中的信念。
穿著高跟鞋又拖著腳鐐,很快我就感覺腳生疼,我看見路邊有大石頭,就趕快走了過去,坐在上面,一邊放鬆雙腳,一邊專心享受著炮機的快感。又一次高潮來臨,水噴到了石頭上,因為半夜,這鄉間小路根本沒有人,我可以放聲大叫,“嗚嗚嗚…嗚嗚…”
鄉村的夜晚是十分安靜的,一路上只有高跟鞋跟踩在路上發出的聲音,腳鐐的聲音和炮機的馬達聲,哦,還有我時不時發出的呻吟。
不知走了多久,我終於進了城,此時的天邊已經矇矇亮了,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只能儘可能快的拖著腳鐐前進。整個城市都靜悄悄的,只有路燈的燈光陪伴著我。我在道路的最內側一瘸一拐的走著,炮機把我折磨的不成樣子,穿了兩天的高跟鞋,讓我的腳非常疼,腳鐐也似乎越來越沉了,我只能走一會兒,就靠著牆休息一下。
就這樣一直堅持著回到家門口,用反銬的手從門墊下找到備用家門鑰匙,進了家。進了家的一瞬間,我最猛烈的一次高潮來了,直接弄溼了絲襪和高跟鞋,也弄了一地板。
不過我也徹底放下心了,此時我很想躺床上睡一覺,可全身的束縛沒有解開,炮機帶來的刺激也讓我沒法入睡。我只好去找備用鑰匙。
備用鑰匙被我凍在了冰箱裡,我拉開冰箱,用反銬的手翻找著,終於找到了被結結實實凍在水瓶裡的鑰匙。接下來,等到化開就好了。我坐在地上,雙手在背後掙扎著,一邊享受著炮機的快感,一邊享受著勝利的喜悅。
突然,我又想到一個問題,我的手銬還是鎖眼朝上,我拿到鑰匙還是解不開呀。
想到這個問題,我坐在地上,呆呆的再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