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車子開得很慢,大概只有家用草坪修剪機的速度,在平坦的院子中還可以忍受,但是到了外面以後,石板路一路下行,本來經過一夜洗禮的身體開始吃不消了,高跟皮靴尖尖的鞋頭無情的壓制著我已經腫脹的腳趾,小腿的肌肉無休止的痙攣可還要堅持著淌動著腳鐐小步慢跑著前行,由於腳鐐箍得比較合適,邁動每一步時腳踝肌肉的繃緊都被隔著皮靴的腳鐐環施與的反作用傳導到我的到腦部,無名的痠痛似乎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折磨著我的神經。不由得用牙齒死死咬住塞口,緊緊閉起眼睛,在後面男人的吆喝聲中,眼淚流了下來。
忽然,後背一陣刺痛,皮鞭抽在我裸露的身體上,我一聲哀號,下體與靜止的按摩棒一陣緊密的接觸,我不再覺得疼痛,飄飄欲仙的感覺使我輕輕呻吟——我真的成為沒有任何自由、榮譽、只有恥辱的奴隸了。這種在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想法加速了我快感的來臨,我癱軟在地上,任由鐵鏈拖拽著我,而身後的男人也不再管我,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在地上兀自掙扎不止的我。屈辱卻無比美妙的感覺讓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就連肢體和地面的摩擦都變為我受虐心態形成的重要砝碼,迷迷糊糊看見大家都在奔跑中回頭對我報以同情,可是我卻什麼都顧不得了,只是獨自享受著著稍縱即逝的快感…
好在所有的痛楚變成真實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男人從後面拉起還沉浸在回味中渾身沙子的我,因為陰道還在自主收縮,我還佝僂著腰,慢慢睜開眼睛,環顧著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塊毗鄰海灘,被水泥砌起的高臺,高臺上聳立著幾個帶有滑輪的鋼製高架、架子上高高掛的九個帶管子的大瓶子、幾把椅子、一部放置在三腳架上的手提攝錄機,除此別無他物。駕車的男人下來,卸下鐵鏈,拉起它,將它鎖住最後面的鐵架中最邊上滑輪的鐵鏈,而持鞭子的男人將鐵鏈另一端鎖住相反的方向,這樣,我們就固定在鐵架下面,一字排開,一個男人忙著從遲田的方向開始,將每個人身體與對應在她上面的鐵鏈鎖住,另一個男人開始在攝錄機後調整著角度,「嗚嗚」,工藤看著我口中不知說著什麼,眼睛裡傳來的分明是鼓勵,於是我點了點頭,心想,反正別人都能夠忍耐,我也可以,而且每一種痛苦也能帶來新的快感,如此逆來順受吧!
身後的男人到了我的後面,聽見頭頂鎖鏈聲響,鎖頭鎖住的聲音。心想,又要被吊起來了吧,也好,還可以欣賞一下景緻。突然,肛門一陣瘙癢,回頭看去,原來每個人的肛門都透過管子與架上的大瓶子相連線,而那個男人正在用管口的接頭旋轉進我貞操帶的肛門的鎖釦,而後,他站到架子邊,按動立柱其中一個按扭,電機聲響了起來,一股大力猛然將我的雙腿向上拉起,我被嚇了一跳,幸虧上身與鐵架相連的鎖鏈拉住了我。這樣,我受上下兩條鐵鏈的牽引,很快和姐妹們一起被吊起到三米高的頂端。
緊接著,男人再次按動按扭,身後傳來恐怖的水中冒起氣泡的聲音。猛然間,肛門感覺一涼,括約肌不由縮緊,從瓶子中流出的甘油毫不留情的沖入我的腹腔,被虐的快感始終使我處於亢奮狀態,姐妹們包含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也感染了我,不禁也一起輕輕呻吟,由於是被鎖在一起,每一位元姐妹的輕輕一動都會傳導到其他人,聽著鎖鏈叮定當當悅耳的聲音,感覺著肛門中越來越多的甘油的進入,飄飄蕩蕩的感覺令我欲仙欲死,只盼甘油儘快充滿我的身體,越多越好!
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從下面傳來藤本冷冷的聲音:「很好,027號,我想你可以進行c式晉級測驗了!午飯後到水車下接受測驗命令。」
他說完,還是冷冷的環視了大家一眼,緩緩地走遠了。這時,我覺得大家的眼神再次彙集到我的身上,但是這次,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破解她們的神情:幾分恐懼、幾分迷惑、幾分羨慕、幾分同情,這測驗真的那麼神秘?
經過灌腸的洗禮,我們再次被鎖在車上被帶了回來,雖說肚子裡漲漲的翻江倒海一般難過,但是始終不能戰勝快感!跌跌撞撞,總算跑了回來,這時,看到藤本坐在院子正中的一把椅子上閉目養神。
我們被帶到他的前面,一字站開,沙灘車丟下我們開走了。
大家自覺的跪在他的面前,於是我也跪下了,強忍著強烈的便欲,不敢抬頭。
「大家在每天的晨起排洩過程中,都表現不錯,尤其是027號,能夠很好體會我們辛苦的調教,今天午飯以後,可以提前做C級測試,過一會可以休息一下,其他人和往常一樣訓練,就這樣吧!」
自始至終,藤本一直沒有睜開他的眼睛。我們向他鞠躬之後,由男人們開啟把我們鎖在一起的鐵鏈,各自站起排隊走到特製的廁所,解開綁縛,得以痛痛快快排洩起來,一時間,這九女排便的情景也能算得上是人間奇景!
之後,我們洗澡以後再次被緊縛起來,慢慢走向餐廳去吃飯!進去一看,飯菜已經準備妥當,而且,淺草也提前在飯桌前等我們了,經過一夜的痛苦懲罰,渾身上下還帶著繩索勒拽的青紫,而且神情帶著一點委頓,被捆在那裡沒有什麼精神,見到我們以後,還強自對我們笑笑,看樣子還沒有舒緩過來。我帶著對測試的疑問,草草吃完午飯。之後,我被解下除項圈外的所有束縛,帶到自己的房間鎖在柱子上,第一次赤身裸體的沉沉睡去,而她們在院子裡的調教課程居然沒有對我產生任何影響——實在太疲乏了!
等男人來喚醒我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被帶到另外一個房間,單獨吃了晚飯,在吃飯時,我聽了長穀川的訊實:「027號,我們的測試是這樣的,你要在碼頭邊的房間裡用給你提供的約束具完成自我緊縛,穿上我們為你準備的服裝,帶上特製的智慧按摩棒。我們將在房間裡的監視器確定你已經不能自己掙脫以後,獨自走到碼頭,上船之後,你會從駕駛艙的門上找到你今天測驗的第一個條件。船會帶你到距此四十海里外的一個只有少量以捕魚為生的原著民居住的海島上去,然後我們的船會返回,在一夜的時間裡,完成六次以上的性高潮,並尋找解脫自己的條件。在這期間,沒有我們的任何人跟隨你,也就是說你會處在孤立無援的情形之下,你不可以和島上任何人說話,智慧按摩棒會記錄你高潮的次數,你的約束衣上有高能監聽器,明早大概四時,船會到那個島上接你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當然,你不要產生任何逃跑的企圖,如果按摩棒不再接受我們島上發出的訊號、被認定任何試圖強制解除任意約束的行為或者監聽器收聽到你在島上說出任何不利於我們的語言,按摩棒中的高爆炸藥都會被引發,輕則可能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重則可能危及你的生命。並且,那個島上居住的漁民因為基本沒有受過教育,所以你不要暴露你被緊縛的身體,以免發生不測!在你回到這個島上並獨自完成解開處奴隸項圈以外的所有束縛之後,你會升為正式奴隸,對你的待遇將按照級別給予提高,並可以接受更高一級的性奴調教。請在十分種後出發,祝你能夠成功返回。「他滔滔不絕地講完以後,就快速走出了房間. 只剩下可憐的我,回想著他說的所有話。莫名地,我不禁對此次測驗的冒險無限嚮往,淫水不禁悄悄流了出來。
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間,院子中空無一人,不知為什麼,白天這裡熱鬧的景象全都沒有了,空曠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長穀川象一個幽靈一樣消失了,只是風聲暫停的時候,從姐妹們的房間傳出的一聲聲呻吟還稍稍讓我感到一點安全感。
本來想到遲田的房間向她詢問一下測試的情況,但是,腦中出現的藤本冷冷的眼神讓我打消了這個想法。於是赤身裸體像是被這個世界遺忘的我迎著猛烈的海風飛奔向未知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