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婕是一個26歲的公司白領,在深圳工作。長髮披肩,身材窈窕,面容嬌美,大家都認為她是一個淑女。但是,她有自己的秘密:她是一個禁錮與捆綁遊戲的狂熱愛好者。她的男朋友小王跟她趣味相投,度過了很多刺激的週末。
十一快到了,平常的捆綁遊戲玩膩了,劉婕想玩一個更加刺激的遊戲,一番思索後,她向男朋友提出了這個想法:把自己裝進箱子裡,透過快遞公司郵寄到老家湖北。與此同時,小王坐火車到湖北指定地點,準備接收箱子。這樣,在數天間的禁錮中,自己的身子被當做一件物品託運,在恐懼和刺激中不斷達到一個個高朝。小王欣然同意。
小王託人花了幾天時間,製作了託運的箱子和其他的裝備:這個箱子長度170公分,寬度40公分,高度40公分。箱子裡依照劉婕的身材,用橡膠做了一個凹的人形,箱內還有幾根帶子,把人放進去,就會嚴絲合縫的被固定在人形凹槽內,再用帶子固定好,就一點都不能動彈了。箱子高度的40公分中,凹槽大約只有25公分,箱子底部的15公分裡還有一些特殊的裝置:一條管子將箱底的「流體食物儲存罐」和箱中人的嘴巴連線到一起,還有一個小型的換氣裝置,氣管很隱蔽,足能保證裡面的人不會窒息。
準備好之後,已經到了9 月30日,假期開始了。劉婕好好的洗了一個澡,款款來到小王面前。小王和她纏綿一番,將一顆跳蛋塞入她的下體,然後幫她穿好了性感的丁字褲和罩杯。接著,小王又幫她穿上了薄薄的褲襪、淡黃色的連衣短裙和白色高跟鞋,扶著她來到箱子前,開啟蓋子,幫她慢慢躺進人形凹槽裡,又將帶子繫好——其中一根固定她的腳踝、一根固定她的大腿、一根固定她的腰肢、一根固定她的肩膀。這樣,劉婕被固定住,完全不能活動了。
小王用膠布堵住了劉婕的嘴巴,在膠布上刺了一個洞,將箱底流體食物的管子塞了進去。劉婕只能發出輕輕的「嗚嗚」聲,美麗的眼睛悽楚的看著小王。
「寶貝,四天後見啦!」小王輕輕撫摸了一陣劉婕的大腿,拍拍她的臉蛋,接著蓋上了箱蓋,接連上了好幾個鎖。這樣,劉婕的眼前就一片黑暗了。
一小時後,劉婕聽到了嘈雜的人聲。她聽到一個男聲再說:「我們是XX速遞公司的,是王先生打的電話嗎?」接著,聽見小王在解釋:「這件東西是精密儀器,一定不要倒置。」接著,裝著自己的箱子被幾個人抬了起來,好像是放到了汽車的車廂內,然後就是一陣陣顛簸,自己已經離開家了。
「我這樣一個女人,就被他們當做一件物品託運了呀?」劉婕想著,心底湧上了一陣奇特的快感。這時,她下體的跳蛋劇烈的震動起來,原來,這個跳蛋會無規律的發生震動,整個「旅程」中,劉婕就不會無聊了。「好爽呀!嗚…」劉婕在一陣巨大的滿足感中,身子一陣抽搐,爽的昏迷了過去。
此後,她弄不清白天黑夜了,只是感覺自己周圍很靜,應該是被放進倉庫了。
很長時間後,自己被人抬了出來,跟其他物品一樣被裝上貨車,直奔火車站,工人們彷彿沒有看到「精密儀器」的牌子,野蠻操作,將箱子重重的扔到火車車廂內,震的劉婕幾乎散架了。「裝卸工真是太野蠻了。」劉婕憤憤不平的想,但很快就釋懷了:「這個遊戲裡,我不是一個女人,只是一件貨物呀,就任憑他們處置吧。」這時,跳蛋又開始震動了…
此後的幾天,劉婕一直在半睡半醒中度過,不斷登上快感的巔峰,又不斷疲憊的昏睡過去。無數次她都想道:「乾脆不要放我出來了,就讓我作為一件物品被處理掉吧。」但是,很快,她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目的地,周圍很嘈雜,彷彿在派活兒。自己被人抬到了小貨車內,一路上不斷的顛簸。劉婕心想:「他們要把我送到小王手裡吧?」
一陣靜謐後,忽然劉婕聽到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在說話:「沒人接貨?送貨的小子說了,如果沒人接貨,也不用退貨了,就把這箱子處理了算了。」
「精密儀器,不少錢呢,實在太可惜了。」另一個聲音說。
「聽顧客的話沒錯。我們把這箱子拿到焚化爐燒掉吧。」第一個男聲說。
「啊!難道…難道小王想殺死我嗎?」劉婕一驚之下,忽然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敏感起來了:「我不是貨物,我是鮮活的女人呀!難道…我就要被這樣處理掉了嗎?」劉婕拼命的掙扎,但有什麼用呢?
「嗯,燒掉算了,省的麻煩。我們把箱子搬到焚化爐吧。」第一個聲音說。
劉婕又急又氣,忽然「噗」的一聲,感覺自己達到了一個從所未有的高朝,她洩身了,然後就昏迷過去。
醒來時,看到了小王關切的臉,自己已經在床上了,小王吐舌頭道:「寶貝,最後不該亂開玩笑,嚇壞了吧?…」
「太可惡了!」劉婕揮拳想打他,但渾身無力。小王笑著抱住了她的身子,她也嬌喘著依偎在男友懷裡…
以後怎麼樣了呢?可能他們還在玩同樣的遊戲呢。所以我們看到速遞公司在搬動一件長形的箱子,沒準裡面就有一個被禁錮的美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