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待的貓貓 第一章
鏡頭前這個一臉古怪的短髮女孩名叫婉君,而手持相機,一身情趣睡衣的貓耳女孩名叫心白。
“來嘛~虐待我~快!”
本來就比婉君矮一些,被奇怪的神仙變成貓娘之後又矮了十公分的心白搔首弄姿的求著虐待,並試圖用手中的相機記錄這個過程。
原本兩人只是一對不常見但其實都是普通人的百合少女,誰曾想前幾天兩人幫了一個落水的老大爺,那老頭被救起來之後樂呵呵的給了兩人一人一塊玉佩,然後在兩人目瞪口呆之下變成了一縷青煙。
而之後隨手戴著玉佩的兩人卻發現自己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貪戀情慾的婉君發現自己變的更敏感了一些,皮膚也好了不少,就是玉佩變的有了些雜質。
而心白的玉佩直接整個碎成了粉末,而她本人也變成了不死的少女貓娘,和她抖m的本性結合在一起讓婉君無比難受。
“行行行行行!”看著面前發情一樣的心白婉君只得妥協,說實話兩人同居的這幾年裡婉君也逐漸變的有了施虐的慾望,只不過平時都隱而不發而已。
“你先自己玩會吧,我洗個澡就來。”放下手裡的夜宵,婉君吩咐心白讓她自己玩會,而自己則脫掉衣服跑進了浴室。她之前回家看了看父母,心白因為變了樣子就謊稱生病沒回去,婉君被留著早早的吃了晚飯才回來,怕心白沒吃飯就買了點宵夜。
沖刷的流水洗去了婉君的疲憊,她們兩人家裡都挺有錢,上面也都是有兩個哥哥,自己又是最小的女兒,從小備受寵愛,導致現在兩人走到了一起也沒人阻攔,兩個人在郊外買了個小院,周圍也沒什麼人住都是空房,倒也十分清淨,平時靠著畫畫寫書賺取,也能自力更生。
裹著浴巾,婉君光著腳從浴室裡鑽了出來,之前她也試過把玉佩給別人用,但其他人看不見也摸不著,想了想也就自己用了,給自己也新增了不死的能力,又調整了一下身材和外貌,玉佩也就碎了。
一出浴室門,婉君就看見了讓她眼皮狂跳的一幕:只見婉君買的黃燜雞米飯已經全數消失,只剩地上和桌上撒出來的湯汁,而心白仰在沙發上,小腹微微鼓起,情趣睡衣的蕾絲內褲早已消失不見,倒是白嫩無毛的小穴裡伸出了一點溼噠噠的蕾絲邊,肉縫兩邊還沾著幾粒米飯。
看見這一幕的婉君怎麼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心白顯然是用自己的第二張“嘴”吃掉了飯,現在正在“消化”。
神經被挑動的婉君激發了內心的施虐慾望,直接丟掉浴巾大步朝心白走去,隨後直接撲在了心白身上,雙手按住心白的胳膊,兩條腿撐起身子避免壓到心白的肚子,一臉冷漠的看著心白的眼睛。
被看的有些慌亂的心白小聲道:“我……可以解釋!”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看了心白的臉蛋一會,婉君心裡突然冒出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前幾天她們已經驗證了不死的能力確實有效,那麼今天也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你等我一下。”婉君突然沒頭沒尾的蹦出來了這麼一句,隨後起身朝廚房走去,還有些呆滯的心白只能看著婉君離去的背影,光溜溜的身子看的心白有些發饞。
不一會,婉君拎著一把水果刀就走了出來,在心白驚恐的眼神中坐在了沙發上,把刀放在了桌子上轉身玩弄起了心白的身子。
突如其來的快感襲擊了心白的大腦,細長的貓尾巴纏上了大腿,兩個耳朵一動一動的煞是可愛,雖然被弄得有些疼,但心白心裡只覺得婉君真懂我!
而婉君這邊的想法則完全不同,心裡一股奇妙想法的她完全沒有憐惜,只是用最大的力氣去進攻著心白的陰道,甚至是說把整隻手都塞了進去,即使心白的陰道已經撕裂開了幾個小口開始流血。
費力的用蕾絲內褲裹著米飯往深處擠壓,一粒粒的米飯和形狀各異的雞肉被強行塞進了心白的子宮,距離的疼痛和快感讓心白一陣恍惚,並最終失去了意識。
等心白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幾根繩子死死的綁在了臥室裡平時玩束縛遊戲的一個人形鐵架上,因為是直接砌在地上的,心白完全沒有活動的餘地。
“阿君!阿君!”有些不清楚情況的心白高呼起了自己女友的名字,不過這很優秀,婉君很快就聽見了心白的呼聲並推門走了進來。
“呦!醒了啊!我給你做飯吃吧!”不著片縷的婉君把玩著水果刀走了進來,並徑直朝心白走去,這時候心白才發現自己身上的情趣睡衣也被扒了下來。
“阿君~你就放過我吧!”覺得有些不太妙的心白使用了撒嬌公式,可愛的臉蛋堆出了一個要哭的表情,兩個貓耳朵和尾巴也耷拉下來,一副求饒的樣子。
婉君見狀忍不住用手捏住了心白的臉蛋,軟軟的臉頰讓她心情舒暢了一些,說道:“放過你是不可能的,誰叫你不好好吃飯呢,倒是我可以下手輕點。”說完就鬆開了捏著心白臉蛋的手,把手中的水果刀對準了心白鼓起的小腹。
“不要啊!!!!”在心白驚恐的求饒聲中,婉君用刀破開了心白的肚皮,滑膩的腸子流了一地,而心白也已經在疼痛和害怕之下暈了過去。
從一堆器官裡找出了心白的子宮,婉君把裝滿了黃燜雞米飯的子宮切了下來,並用留在陰道里的蕾絲內褲在子宮頸上打了個結。隨後婉君想了一會,又去廚房找來了一個裝燒烤的托盤,把滴著血的子宮放了上去,又把心白的兩個小巧的乳房和外陰切了下來。看著面前血流不止的心白,婉君好像想到了什麼,撐開了心白的眼皮,把她的左眼整個扣了出來,而昏厥的心白直到取完材料都完全沒有掙扎。
把心白的腸子塞了回去,然後從櫃子裡找出了剛買的紗布給心白纏了幾圈,婉君開開心心的端著一盤血淋淋的東西走進了廚房。
等心白醒過來已經是十一點了,足足昏迷了三個小時的心白身上的傷口已經初步癒合,雖然被切掉的地方還沒長出來,但皮膚已經長好,切掉的子宮什麼的就需要好幾天來恢復了。
一睜眼,心白髮現自己正光溜溜坐在桌子前,視角少了一半,還感覺身上少了點什麼,而婉君正坐在自己對面玩著手機。
看到心白已經醒了的婉君放下了手機,說道:“醒了啊,吃飯吧。”隨後也不給心白反應的時間,徑直走向了廚房。
過了一會,婉君端著吃的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菜品的心白瞬間清醒了過來——不鏽鋼的托盤裡淋滿了醬汁,被蒸熟的兩個乳房和一個外陰被整齊的擺在上面,外陰裡還塞著一個生的眼球,而婉君隨後又端來了一個盤子,盤子裡赫然是一個熟透了的鼓鼓囊囊的子宮,子宮頸還用一個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褲扎著。
眼神呆滯的心白看著婉君手裡的筷子夾著眼球送到自己的嘴巴,僵硬的張開了嘴吃了進去,詭異的口感讓她有些噁心,但想到這是自己的眼球的時候卻有種詭異的快感,連手中感覺無比沉重的刀叉也輕快了起來,開始心無旁貸的朝盤中的子宮切去…………
事後心白誠懇的表示自己不會再浪費糧食了,並希望婉君下次也要拿自己的身體做菜。最後只留下婉君一臉呆滯的看著心白樂樂呵呵的玩弄著自己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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