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還是要慢慢從頭說起。
這是一個童話故事,故事的名字,叫辛德瑞拉。而故事的主角,當然是辛德瑞拉。
只不過這個故事似乎和傳說的有些許不同,每一個寓言或者傳說都是不同的,這是當然。這個故事,擁有一個完全相反的結局。
不過既然是故事,我們還是得從頭講起。
辛德瑞拉,她的父親就是著名的布萊克伯爵,他娶了傳說中最為貌美的麥可公主,於是成功的成為了國王。辛德瑞拉誕生的時候國王和皇后都很高興,把她寵上了天。
可在辛德瑞拉五歲的時候,麥可皇后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她的父親娶了壞血家族的掌權者安德烈婭。
於是,他獲得了全球的另四分之一,併成功的把兩個家族合二為一統治起來。
辛德瑞拉多了兩個姐姐,她們一個胸大無腦,一個天生智障。當然,兩個都是長得算是好看的,這一點倒是為她的母親能夠成功把她們兩位嫁出去省了不少心力。不過真要論起驚豔程度,辛德瑞拉雖然每天都在被她的繼母挑剔,但的確是比她們兩位都要高上幾個檔次。
辛德瑞拉的繼母是一個容貌不亞於她母親的女人,十分好看的容貌再襯上她佩戴的簡約的珠寶,格外耀眼。只不過她父親從未動心,他只是為了權力和地位,他心裡愛的還是心底那個明媚耀眼的影子。
辛德瑞拉十歲那年,她的父親出事了。鄰國突然來襲,一舉攻下了他和麥可回憶的那所城堡,甚至把城堡轟炸成荒地,以此挑釁。他為了報復回去,披肩上陣。成功的戰勝,卻在又一次面對那些廢墟的時候慌了神。
而在他回到祖宅見到他的女兒,辛德瑞拉的那一刻,他爆發了。他恍惚的以為自己的亡妻來找了他,激動的抱緊辛德瑞拉,辛德瑞拉驕橫的推開她的父親,卻沒想到這一推,直接害死了她父親。
辛德瑞拉不知道她推開她父親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後來她被繼母訓斥了一頓,下人們對她議論紛紛,父親的屍體就癱倒在樓下的血泊中,侍衛們小心翼翼的打掃著。走廊裡數不清的畫作被毀的徹底,牆壁上都是鮮血。
辛德瑞拉於是不得不聽從她繼母的命令,從自己那個寬敞舒適的大房間搬出去,住在陰暗的小閣樓上。
而她的繼母把她的父親所有的勢力收復之後,當上了女王。她並沒有再結婚,因為對她來說,也沒有再聯姻的必要。她收復了全球二之一的土地就收手了,畢竟將全球統一不是她的目的。
繼母對她並不好,剋扣她的口糧,不給她零花錢,對她肆意的苛責辱罵。但是用她繼母的話來說,“她已經足夠善良了。” 辛德瑞拉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她更不善良一些,她也不想知道。
與同齡人比起來有些瘦弱的辛德瑞拉為了讓自己身體更加健康,於是加入了許多戰爭的訓練,她後來練出了馬甲線和腹肌,只不過似乎對她來說,練出這個也並沒有什麼大用。她又不能打仗出征。
她加入了很多的宮廷禮儀培訓,因為她的繼母說她太不懂規矩。開始學的第一天她幾乎累的做夢都要踮著腳尖練習舞步。宮廷舞蹈畢竟也是禮儀的一部分,不是嗎。
辛德瑞拉一直覺得這些都是她繼母對她的折磨,不過她還是用心去學了。學成那一天,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她的老師對她說,“辛德瑞拉,你真的變了”。她只是牽起裙邊,行了一個屈膝禮,笑了笑回應她的老師。“都是老師教導有方。”
演奏樂器是她一直有些興趣的事,她似乎對此頗有天賦。絃樂器她一觸就會,但其餘的樂器,像是管樂器,鼓樂器,她似乎就沒有辦法掌握技能。
在她練習樂器的同時她也去學習了其它國家的語言,畢竟她想奪回這個屬於她父親的國家,學習語言和其它國家的人交涉是必需的。
她不怎麼看見她繼母,畢竟那個人只會帶著她兩個痴傻的姐姐出去派對和聚餐。不斷的想著怎麼把那兩個傻子嫁出去。當然,最後是辛德瑞拉臆想的,她也不知道原因是不是這個,她只是有點嫉妒那兩個姐姐而已。
除了一月一次的例行責罵,其餘時間她繼母不會出現在她的小區域的。她在皇宮裡是有自己的幾個房間使用的,不同於祖宅裡破舊的小閣樓,那幾個房間冠冕堂皇,和皇宮裡其它房間並無不同。
她在皇家公園裡也有自己管轄的區域,她每天最想去做的事情,無非就是去賞花,再做些修建花草的事。繼母聘請的園丁從不打理她的花園,不過,這不是肯定的嗎。
她沒有養寵物,她兩個姐姐倒是各自擁有自己的馬廄和專屬馬隊。才二十歲的辛德瑞拉在看到姐姐們騎著馬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哭著跑到馬場,跟她繼母打了個賭。
“我想如果你無知的大腦還存著什麼的話,你就應該知道自己在這裡無禮並不會真的讓你的身份有所提升的。身份地位上升了,馬匹自然會有人幫你準備。”
那個人無所謂的瞧著她,接過旁邊下屬遞過來的杯盞,端著茶船,用茶蓋推了推茶裡的碎末,品了口茶,才慢騰騰的看向她,瞧見了辛德瑞拉的不耐,這才緩緩開口。
“ 想不想,打一個賭?”
辛德瑞拉不明所以的看向她的繼母,猶豫的抓緊裙襬。
“我選一匹馬,你騎著在馬場上走一圈,贏了,馬歸你。輸了,”
她頓了一下,唇角勾起,“ 二十下皮帶。馬還是可以歸你。怎麼樣?賭嗎?”
“左右都是可以獲益的,為何不賭。” 辛德瑞拉倔強的看著她的繼母,只是她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
當她走到馬廄,得知她的繼母為她挑選的是性子最烈的那一匹的時候,只能無奈的嘆口氣。這個人果然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套上馬具,辛德瑞拉試圖跳到馬上,馬一腳把她蹬開,她無奈的摔倒在地上。得虧了這七年來的大大小小的戰鬥訓練為她帶來的強健體魄,要不然就她這瘦弱的身體,可能爬不起來都是有可能的。
辛德瑞拉拿起牆側掛的馬鞭,嗖的一下抽到馬的身上。
那個馬沒有停下掙扎,反而更烈了。辛德瑞拉無奈的扔下馬鞭,輕輕的捋了捋那匹馬的髮鬢。那匹馬馴服的低下頭,意外的就這樣服從了。
辛德瑞拉跳上那匹馬,猶豫的想了想,騎著馬就走上了馬場。
開始的半圈都是平安的,馬很順服,只是一過了半圈,馬就立即桀驁不馴起來,碰的把她踹倒在地上。辛德瑞拉狼狽的站起身,繼母站在她旁邊,笑了起來。“這匹馬被特殊訓練過,只聽我的命令的。”
辛德瑞拉瞪著那人,很是生氣。
安德烈亞揮手,示意別人抓住辛德瑞拉。“把她拖到我的房間,再備上幾件衣服。”
辛德瑞拉緊張的看著她的繼母,但那個人只是轉過了頭,慢慢的走出馬場。
辛德瑞拉被命令跪在她繼母的門口,她只能乖乖的站在那裡等候著,哆嗦著的手洩露了她的心聲。二十下皮帶…這可不好熬。
安德烈婭走進來的時候拿著一根馬鞭,表情上不怎麼看的出來,但顯然也是沉著表情的。
辛德瑞拉害怕的看著繼母,慢慢的將自己裙襬撩起來,趴到桌上。
安德烈婭將辛德瑞拉拎起來,把她底褲直接拽到最低,耷拉在兩腿之間。
辛德瑞拉的臉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她艱難的雙手抱頭,身後涼颼颼的,她有點害怕。
安德烈婭早就想教訓一下這個倔強的小傢伙了,頂著她母親那張臉也十分耐操,本以為將她丟到閣樓可以消減她的自信,結果人反而越來越開朗,討厭的很。
她狠狠的甩下一鞭子,抽到辛德瑞拉的臀峰,辛德瑞拉一呃,身體哆嗦了一下。鞭子留下了很深的一道紅印,慢慢腫了起來。她害怕的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臀肉讓她更加害怕。
安德烈婭顯然不喜歡她破壞規矩,抓著人就丟到床上,噼裡啪啦就是一通狠揍。辛德瑞拉被抽的腿亂蹬,裙邊也是沾血的。
二十下鞭子早就打過了,但安德烈婭還在狠狠的抽著辛德瑞拉的屁股。
辛德瑞拉害怕的開口,不知道自己要被打成什麼樣才會被放過。
“…母后,饒了辛德瑞拉吧”
安德烈婭笑了,用鞭子在她臀肉上畫了個圈。“我早就恨你恨的徹底,如今有了光明正大的機會讓你屁股開花,為什麼要放過。”
辛德瑞拉哆嗦了一下,不敢去想象屁股開花的時候的樣子。
幾十鞭子抽下去,辛德瑞拉從最開始的倔強蹬腿到最後的靜靜平躺,被抽的學會了規矩。臀峰已經有些發黑了,整個屁股被抽的高高腫起,最輕的傷處也已經發紫了。臀腿交界處也被安德烈婭認真照顧了一番,有些紫黑的傷處看起來十分悽慘。
安德烈婭將鞭子丟到一邊,又開始笑。“懂點規矩,在我面前你只有捱打的份兒。從今天開始最好每天都洗乾淨屁股乖乖跪在地下室等著被打。”
辛德瑞拉心一跳,這種恐怖的鞭子,她要每天挨一遍?
“母后…辛德瑞拉熬不過的…能否給點藥。”
安德烈婭將人從床上抱起來,將辛德瑞拉的裙子放下來,“你想騎馬嗎,去馬場騎一圈,成功了就有藥。”
辛德瑞拉苦澀的抬頭,她身體完好的尚還不能走完一圈,更何況現在。
去馬場成功走了一圈的辛德瑞拉有些意外,她欣喜的撲到安德烈婭懷裡,任由那個不怎麼高興的人將她摟回房裡,仔細上藥。
安德烈婭想了想,她不能讓辛德瑞拉繼續這麼好過下去了。
“從閣樓搬出來,到我別間裡住著。犯錯就要被狠揍。”
辛德瑞拉意外的聽出了別的意思,她這個一直厭惡討厭她的繼母其實並沒有那麼討厭她,還準備讓她過去教導她。
安德烈婭起身吩咐了幾句下人,轉身又是笑著的。“在我房間的時候身後必須光著,方便我隨時懲罰你。每天固定領二十下鞭子,就當是彌補你當年的那個錯誤了。”
辛德瑞拉低著頭應是,她慢慢走到牆角跪下,一句句的背誦最近學習的詩歌。
安德烈婭想找機會繼續罰她卻也翻不出什麼藉口,只好側臥在房間中的沙發上,拿了本宮廷秘史在那兒看著。
晚上的時候安德烈婭允許辛德瑞拉吃飯後才領著人去了餐廳。辛德瑞拉被安排在她的右手位,安德烈婭又準備在用餐時挑錯狠揍她。
辛德瑞拉哆哆嗦嗦的拿著刀具將盤中的牛排切好,慢慢吃掉,送上來的布丁的味道格外好吃,她已經很久沒嚐到了,吃的有些快。
安德烈婭不滿意的瞥了她一眼,指出她在吃布丁的時候用錯了餐具,還淡淡的就是一句二十下。
辛德瑞拉屁股已經腫的坐不住椅子了,她聽著安德烈婭的話瞬間眼眶就紅了,吃著盤中其他糕點的時候控制不住淚流。她的兩個姐姐顯然沒有看見她,在對面高談闊論鄰國的王子到底誰更富有誰更俊美。
辛德瑞拉低著頭,連看也不肯看一眼安德烈婭,她抿著嘴看著餐點,知道自己再吃下去會被挑出更多的錯誤揍的更慘,難受的不肯再吃什麼東西。
安德烈婭瞧了一眼辛德瑞拉的受氣小媳婦樣,真想狠狠的揍一遍讓她連氣也不敢撒出來。辛德瑞拉膽怯的說了句告退就走了。
安德烈婭站起身,將餐布丟到餐盤上,轉身去追人。在花園裡捉到人的安德烈婭一臉無奈的看著辛德瑞拉哭著鼻子坐在自己那朵小花旁邊,邊哭邊跟小花說話。
辛德瑞拉背對著安德烈婭,不知道她來了,她難受的又啜泣一會兒,慢慢開口,“你保佑我不要再受到那麼多皮肉之災好不好,我…我明明乖乖的,一點錯都不敢犯…卻被挑出那麼多錯誤,以後恐怕屁股就沒有完好的時候…”
她縮著肩膀看著那朵小花,想了想又補充,“還是打屁股吧,鞭背太痛了。當年把母后的畫像不小心弄掉一點畫漆就被揍的背皮開肉綻…為什麼大家對我都不好…嗚” 她又啜泣了一會兒,看著小花。
“小花你不要擔心我,現在的母后對我很好,她不會打我,也沒有罵我,還直接送給我一匹馬。真的”
那句真的簡直假的不行,安德烈婭聽著她的哭腔幾乎都能笑出聲。她走到辛德瑞拉身旁將人拎起來,啪的就是一巴掌。被瞬間打歪的辛德瑞拉臉色茫然,腫起的傷口顯得她更加委屈了。
“不會打你。真是好笑,自欺欺人的小丑。”
辛德瑞拉倔強的看著安德烈婭,表情格外認真。“道歉。”
安德烈婭有些驚訝,“讓我給你道歉?” 有些好笑的將辛德瑞拉丟到地上。“你就繼續跟你的小花說話吧,明天我就找人把這片地都剷平。”
辛德瑞拉低著頭,火了。她剛剛才說過母后對她很好…為什麼要打她。淚水瞬間就盈出眼角,辛德瑞拉站起身氣憤的看著的安德烈婭,直接一拳頭就打了上去。她以為安德烈婭會受不住她這一拳,畢竟當年她訓練的刻苦,都準備上戰場了。
安德烈婭接過這一拳還將辛德瑞拉的手擰到她背後。“想留著這朵花嗎?”
辛德瑞拉咬著牙,點了點頭。
“還想讓我跟你道歉嗎?是不是這麼一想,就覺得自己尊嚴一分不值,隨時可以出賣?” 安德烈婭笑嘻嘻的看著辛德瑞拉,有些嘲諷。
“給我道歉。然後,給我留著花。” 辛德瑞拉沉著聲,眼圈幾乎又要紅一次。
安德烈婭看著要被欺負哭了的小人,無奈的應是。
“對不起。我無理取鬧了。” 安德烈婭瞧著雖然被制服但隨時都能再發起一輪攻擊的小豹子,不想再欺負了。
辛德瑞拉從安德烈婭手中鑽了出去,慢慢坐下,又開始胡言亂語。
“小花,你要知道看見的不是現實,我母后對我真的很好的,我是有人喜歡的。我每天在城堡裡也過的很好,我要走啦。”
辛德瑞拉說完話慢慢站起身,走在安德烈婭前面。安德烈婭望著她那個一瘸一拐的身姿,又想到她自己自欺欺人的話。
可憐到需要用朵花來騙自己了啊,這個小傢伙。
回房之後辛德瑞拉在又一次屁股被打的開花的時候一聲也沒叫,悶哼了幾聲就算是全部的呻吟了。
安德烈婭望著那個倔強的小身影沒出聲。辛德瑞拉爬起身,不敢穿褲子,就拿了件上衣披在身上,一瘸一拐的挪進自己房間。還在滴血的身後顯然她一點也不在意。
安德烈婭過了幾分鐘後推門進去,又發現她在自言自語。
“沒有,我不疼的。你不要關心我,我真的不難受。我今天一點也沒有不開心,你看我還在笑呢。” 話剛說完人就扯出來一個大大的傻笑。
安德烈婭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辛德瑞拉她…精神接近失常了。
她慢慢走過去,將辛德瑞拉抱起來,拎回自己房間,順毛。
辛德瑞拉剛才的各種偽裝和自我欺騙都在這個擁抱下瓦解,她哭的泣不成聲。
“求你了…” 辛德瑞拉哭的啞聲。安德烈婭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慰她。
辛德瑞拉哆嗦著不敢離開安德烈婭的懷抱,生怕被再次推到地上。
安德烈婭無奈,給人穿好褲子之後摟著去了圖書館。坐在一處角落裡給小孩念童話故事。小孩…最喜歡聽灰姑娘的故事。聽到王子愛上灰姑娘的時候一瞬間就高興起來,坐直身體看著安德烈婭。
“以後也會有王子愛上我嗎?我會變得很幸福嗎?”
安德烈婭點了下頭算作敷衍。即使她的兩個女兒都嫁出去了辛德瑞拉也不會出嫁。基本上沒有王子會想迎娶一個連姓氏都與當今國王不同的公主。更何況辛德瑞拉還不受寵,長得這麼醜陋。
這句醜陋倒當真是安德烈婭的私心想法了,她覺得辛德瑞拉好看,可又覺得當年的Mico公主讓人討厭又醜陋。
辛德瑞拉顯然不知道這些,她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安德烈婭抱著人回了房間,小心翼翼的將褲子扒掉,看著傷勢。發黑發紫的屁股看起來格外恐怖,只有二十歲的小孩被這樣虐打實在是過了。安德烈婭將小孩拎到盥洗室,仔細的清理了一番。抬起小手,衝一衝,用香波揉揉頭髮,抓一抓。
將小孩打理好,安德烈婭回了房間將小孩抱到懷裡,仔細的給她上藥。辛德瑞拉做著夢,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高興的吐泡泡。
安德烈婭不捨得再打她罰她,決定將這件事擱置到成年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