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與蝴蝶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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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圍著她轉,固定著身體各個部位的繩子匯聚到她背後的一個結上,又向上掛在了一個木架的滑輪上,一隻手正在拉動繩子,那可憐的女人被反吊成了一弓形,看得出她在毫無效果地用力掙扎著,叫聲也更大了,鏡頭照到了她的臉,一個巨大的黑皮眼罩遮住了她的大半個臉,嘴裡咬著一個紅色鉗口球,兩邊連線皮帶的鐵環把她的嘴勒的一些變形,隨著她的發不出聲的叫喊,從球上的小孔裡流出一絲絲的口水。
“好好看看那是誰呀?”亞男坐在我身旁得意地看著我問。
我這才恍然大悟,那個可憐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呀。
這個可惡的亞男,把我綁成這個樣子還要給我錄影讓我自己欣賞。
我一下子撲到她的懷裡,在她的腿上咬了一口,痛的她“哎呀”的一聲,我趕緊鬆開了嘴。
轉念一想這也怪不得她,我不早就想和她玩這樣的遊戲嗎,可是心裡還是覺得委屈,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撫摸著我的頭,輕輕地說:“你應該高興呀,你不早就盼著又這樣的機會嗎。”
她一句話說到了我的心思,我搖著她撒嬌地說:“不許你說,就是不許你說嘛!”
“好,好,我不說了,你慢慢自己欣賞錄影吧,餓了吧,我去準備點早點。”
我這才注意到牆上的表已經八點多了。
吃過飯我倆坐在院子裡的小桌旁聊天,我問她怎麼會有這樣的一間SM刑室。
她告訴了我一個她的秘密。
原來她的叔父經營的是一家成人用品研究室,對外是搞成人用品研究的,其實主要研究內容是SM用具研究及開發,SM這在這個國家是被政府默許的,只要控制在安全的限度內,是不會有人干涉的,但若搞出傷害和危險來自然會有人來找你的麻煩,因此有專門的訓練學校和專門的俱樂部。
有需求就有人研究。
因為她是學工科的,所以她的叔父才叫她來幫助他,現在她正在逐步接管她叔父的研究室的工作,她的研究室成員各自在家獨立工作,互相間的聯絡在網上進行,只有當需要時才會召集有關人員進行研討。
這次她的叔父就是因為一項新產品的研製中發生了一些問題,到試驗基地去了。
“還有試驗基地?”我詫異地問。
“當然有,不過,是由幾家研究室和最著名的一傢俱樂部合辦的。”
“在哪呢?我能去看看嗎?”我著急地問。
她被我猴急的樣子逗笑了,“當然可以,不過路比較遠,兩三天趕不回來,要等我們度假的時候再說了。”
我有些失望,怏怏地說:“那好吧只好這樣了。”
“你也彆著急,我這間小實驗室也夠你玩一陣子的了,別看我的實驗室小,可裝置絕對是最先進的名牌產品。別忘了我們可是專業呀。”
“那你叔父什麼時候還出門呀?”
“看來我沒看錯你,這次還沒緩過來就想下次了。你可真利害呀。”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繩痕,低頭笑了。
“我告訴你,我們試驗基地的模特都有和你相似的心理,她們的第一次絕對比不上你,按我們的條例來講,你這一次的內容夠得上她們三到四次的了,你如果願意可以做我們的兼職模特。”聽到她的誇獎我心裡很得意。
“這個院子屬於我的,我叔父住在旁邊的院子裡,平常他是不過來的。”她頓了一下,接著怪聲怪氣地說:“鄙人隨時恭候你的光臨並竭誠為您服務。”
我被她逗的咯咯地笑了起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在外面絕對不可以顯露我們的事,在公司一切都要一本正經。你能做到嗎?”她嚴肅地說。
“放心吧,我可不想讓公司把我提前召喚回國。”
我倆會心地相視一笑。
晚上我倆坐在我是的沙發上看我的錄影,整個過程錄的很好,有些畫面很藝術,突然我看出一個問題,如果捆綁我的是亞男,那麼是誰在錄影呢?
“告訴我!另一個人是誰?”亞男被我突如其來的喊聲下了一跳。
馬上她就明白我指的是什麼了。
“別害怕,是我們的特聘繩藝專家,我沒有她那麼高的水平,你不滿意嗎?”
“她是男的還是女的?”我緊張地問。
“放心吧,若是男的恐怕你就沒那麼完整了吧。”
她看我還有些懷疑,就走到電視機櫃子前,換了一盤錄影帶,這是一個固定角度的錄影,看起來是那間房子裡暗藏的攝像頭錄製的,攝像頭有跟蹤功能,畫面一直跟隨著我們三個人,亞男穿的是一雙軟底鞋,所以我始終只能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另一個人穿一身黑色的女王裝,一頭長髮盤成了一個高高發髻,黑皮胸罩把碩大的乳房中間擠出了一個深深的乳溝,黑色的腰封上配著閃亮的金屬飾件,不能再短的皮短裙幾乎蓋不住渾圓的屁股,兩條修長的大腿穿著一雙長及大腿根的高跟長筒靴,雖然是在捆人,可動作卻顯得十分輕鬆優美。
看到是個女的,我鬆了一口氣,這時我才明白,為什麼一開始就要我戴上眼罩,為什麼她對我的心理掌握的那麼準,在我不能堅持的時候就會停下來,一切都恰到好處。
“她還直誇你呢,說像你這樣的耐力她還是頭一次遇到,一般人第一次能進行到把腿捆上就很不錯了。”
“她是誰?”
“她的名字叫金麗,她是我們這個城市最著名的唯美藝術專家。”
“唯美藝術?”我有些不解地問。
“就是專門研究SM的專家,專門進行包括捆綁、奴役、拘束、調教等技術的研究。金麗的服務物件是有此愛好的上層人士,她的服務收費非常昂貴,她的資產是你像想不到的數字,一般人是請不動她的。”
“那我怎麼會有此榮幸呢?”
“她是我的老朋友,這次是你的第一次,自然應該享受最好的待遇了。不過她對你非常滿意,臨走時告訴我說願意隨時免費為你服務,有一個好的捆綁對相,對她們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難為她為我想的如此周到,我偎在她身邊,喃喃的說:“你真好,謝謝你啊。”
“不能光拿嘴謝呀,要拿出點實際行動來才好呢。”
我不自禁地在她的臉頰上吻了一下,飛快地跑回了臥室。
亞男追了進來,她把我撲到床上,她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我的臉上、額上,手在用力抓著我的乳房。
我有些害怕,可是我覺得很幸福,我閉上眼睛,眼淚從我的眼角流了出來,立刻被她吻乾淨了。
過了好長時間,我說:“饒了我吧,我們洗個澡好嗎?”
她翻了個身,仰在床上,“你先洗吧。”
熱水衝在我的身上,我的腦子裡亂亂的,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我是怎麼了?我好像太喜歡亞男了,彷彿為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我所受的教育又告訴我,這是不可以的,我該怎麼辦?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聽天由命吧。
熱水衝的我渾身軟軟的,都懶的把身上擦乾了,浴巾在身上一圍。
走出了浴室。
我來到鏡子前梳理著我的頭髮,亞男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我感覺到她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熱辣辣的。
她來到我的背後,從鏡子裡看著我說:“媛媛,你真好看,我要是個男的一定娶你做媳婦。”
“那你就娶吧。”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意外。
她把我從鏡臺抱到床上,我的浴巾早已滑落,赤條條地仰在床上,我有些害羞,扭過頭去,她用兩手把我的頭扶正,慢慢地俯下身,我閉上了眼睛,她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滾熱的嘴唇貼在一起,我的心怦怦地跳,可還是張開了嘴,兩條溫暖的舌頭絞在了一起。
她趴到了我的身上,睡衣早已不知去向,兩個光光的身軀扭動著,乳房貼在了一起,互相摩擦著,她的手已順著我的小腹遊向了我的神秘地帶,在那裡撫摸、揉按,我感到體內一陣陣地發緊,抽搐,這強烈的刺激,使我禁不住輕聲哼了起來。
我死死地抱著她,彷彿要把她塞進我的身體裡。
她在我耳邊輕輕地說:“寶貝,等我一會,我就來。”然後站起身,到隔壁去了。
突然失去了她,我覺得體內的躁動更強烈了,我兩手用力地抓揉我的乳房,可是這感覺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強烈了。
她進來了,我一看見她,被她嚇了一跳,她穿著一件極性感的乳罩,乳房處是由三根皮帶組成了一個三角形,下面的一根皮帶稍寬些,將整個乳房非常誇張地托起,下身穿了一件黑皮內褲,窄窄的帶子,只有前面稍寬些,不可思議的是在她的兩腿中間竟然挺立著一個龐然大物,足足有二十公分長,像擀麵杖般粗細。
雄赳赳地直立著。
她把我摟在懷裡,我正要問她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用一個熱吻堵在了我的嘴上,我顧不上再去想別的了,也緊緊地摟住了她。
她這次的撫摸更刺激,不僅用手摸我的乳房,還用手指揉捏我的乳頭,下面的手分開了我那片茂密的叢林,撥開了緊閉的兩扇門,手指按到了裡面的小豆逗,立刻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從那裡傳遍了我的全身,使我快要暈過去了。
忽然,什麼東西捱到了黑叢林下面的大門,不是手指,它在那裡慢慢的移動,我整個人好像也在隨著它在忽上忽下地動著。
我覺得我的體內也需要它去撫慰,它好像懂了我的意思,慢慢地往裡鑽了,我害怕它鑽進來會弄壞我的什麼地方,又渴望它能趕緊到我的深處,那裡需要它。
好像它遇到了什麼障礙,停了下來,她的手還在繼續揉著我的乳房,下面被撐開的感覺,乳房傳來的感覺,激發了我體內的需求,我忍不住了,用力向上一挺,“啊”得一聲叫了出來,下面傳來了撕裂般的痛,我一動也不敢動了,那東西也不動了,過了一會,疼痛好些了,體內漲滿的感覺抵銷了疼痛,它已經插到底了,那東西好粗,好像我的體內全都是它了,它開始一出一進地動起來了,它每動一次都好像有一股電流通遍我的全身,。
我用力將兩腿夾緊,迎合著它的動作,好爽啊,我快要死了。
亞男在我的身上用力地抽動著,發出了“啊,啊”叫聲。
“我快不行了。”亞男斷斷續續地喊道。
“我……,我……,我……”在她脈衝似的壓迫下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亞男伸手在下面摸了一下,插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突然用力地跳了幾下,好像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噴進了我體內深處,把已經在顛峰的我又向上高高地拋了起來,好像我也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立刻亞男不動了,我也不動了,那個東西也不動了,屋裡只能聽到我兩個的喘息聲。
亞男緩緩地抽出了還插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上面沾著一些血,我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最寶貴的東西沒了,我在她的胸上捶打著,“你壞,你欺負我。”她不說話,用手抓住我的手,深深地吻著我,直到我安靜下來。
“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她還是不說話,慢慢地脫下了她的內褲,原來這根本就不是內褲,只不過是固定那根橡膠棒的幾根帶子,解開帶子那東西還直愣愣地在那裡不動,亞男向外抽,原來那東西是雙頭的,在亞男體內有和進入我體內一樣的一段,也沾著點點滴滴的血,怪不得剛才她也那麼興奮呢。
“它好像在我裡面噴出了些什麼?”我還不放心地問。
“這是高模擬的新產品,可自動加溫、振顫,還可以模擬射精。”
“不會是真的吧?”
“當然不會是真的精液,只不過是加溫到模擬溫度的消毒乳液,絕對不會讓你生孩子的。”
這我才放心了,可是一想到我的第一次就給了這麼一個橡膠棒,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亞男摟著我,告訴我這也是她的第一次。
就這樣我們睡著了。
七、寂寞難耐
星期一中午,亞男走進我的辦公室,房間裡只有我們兩個,她小聲地對我說:“媛媛,我得出幾天門,你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發生了什麼事?”
“我剛接到我叔父的電話,說那邊的試驗有些問題需要我去一下。”
“要多長時間?”
“最多一週。”
“正好,公司有一個使用者出了點問題,需要去處理一下,你順路去一下吧。”
“好,就這樣,我今晚就走。”她說著急匆匆地轉身要走。
“亞男。”我喊了一聲。
她回過身問:“還有事嗎?”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我望著她輕聲地說。
她會意地衝我微笑了一下,微微把嘴向我撅了一下,算是吻別吧。
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不是惦記著她,就是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
好不容易下班了,我回到家,沒心情做飯,從冰箱裡取了些東西胡亂吃了幾口,一個人坐在冷冷清清的房中,什麼興致也沒有。
亞男的手機也不通,可能現在她在飛機上,手機肯定關了。
百無聊賴,早早上床睡覺,可總也睡不著,閉上眼就是亞男的身影,幻想著有一天和我遊戲的人是她,一想到這裡,就彷彿身上又纏滿了繩索,亞男的手在撫摸著我,可睜開眼,眼前只有黑洞洞的天花板。
真是難捱的寂寞孤獨夜啊。
第二天清晨,我被電話鈴聲驚醒,“喂,我的小貓貓,還沒起床呀,”“你的事辦完了嗎?什麼時間回來?我去接你。”我聽出是亞男。
慌忙問道。
“我的乖乖,我還沒走到呢,……”她下面說了些什麼我也沒聽清,因為我已經嗚嗚地哭起來了。
“喂,我該上飛機了,聽我說,今天晚上有人給你送些東西,你要在家等著,乖,我很快就會回來的。ByBy。”
晚上,我坐在家裡邊看電視,邊猜測著給我送東西來的會是誰呢?亞男會給我送些什麼來呢?
門鈴響了,我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姑娘,高挑的身材,穿著一件剪裁可體的白色旗袍,長短適度的下襬處露出兩條勻稱的小腿,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細帶高跟涼鞋。
披肩的長髮,半遮著雖稍嫌有些稜角,但很白細的臉,眉目還雖清秀。
“您是媛媛小姐吧?亞男託我給你送些東西。”她的聲音有些嘶啞,她好像看出了我在關注她的聲音,嫣然一笑說:“請見諒,我的嗓子患病動過手術,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
我不好意思地對她笑了笑“對不起,失禮了,請進吧。”我接過她手中拎的一個大皮箱,這皮箱還真重,我被壓的身子一歪,她笑了,說:“還是我來吧。”真看不出來,她竟有這麼大的勁。
進屋後,她把箱子放在地上,環視了一下我的房間,最後微笑著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她看的有些發窘,忙說:“謝謝小姐,快請坐,我給你倒茶。”
“不用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說著轉身向門外走去。
送走了這位小姐,我趕緊回到房間,開啟箱子,裡面裝得滿滿的,最上面是兩本書,黑色的封面上寫著《讓自己滿足》,另一本書是《繩索與唯美藝術初探》,作者都是金麗,下面是幾本SM雜誌和幾張光碟,在下面全是沒開封的紙盒,包裝很精美,一看上面的圖案就知道全是SM用具。
開啟書,第一頁上是作者像,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呢?裡面夾著一張紙條親愛的媛媛:亞男託我給你送些你可能需要的東西,別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
我是亞男的好朋友,有事儘可找我,下面是我的電話,你儘可以像相信亞男一樣地相信我。
隨時願為您服務。
下面是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金麗。
她就是金麗,沒想到把我捆的像粽子一樣的威風凜凜的女王,日常竟是這樣一位淑女形象,我後悔怎麼沒多看她兩眼。
我高興的像得到生日禮物的小女孩一樣轉了兩個圈,立刻坐在沙發上捧著書看了起來。
《讓自己滿足》寫的是關於單人SM遊戲,介紹了SM的起源,單人SM遊戲的心理準備,古老的SM遊戲方法,最新的SM遊戲用具,SM遊戲注意事項等。
我一下就被書的內容迷住了,一頁一頁地看著。
看著看著,我覺得渾身燥熱起來,我按耐不住了,我要試著讓自己滿足。
對照著書裡的範例,我從箱子裡找到了需要的用品,一盒組合鐐銬,一盒性感皮裝,一個皮項圈,一個鉗口球。
還有幾把精緻的小鎖頭。
組合鐐銬包括十個用於手腕小銬環,十個用於腳腕,臂彎的中銬環,六個用於膝關節的大銬環,還有許多長短不一的鐵鏈和專用插頭,這些插頭可以固定在鐵鏈的任何一個環上,插頭的另一端可與任何規格的銬環相連線,這樣就可以組裝成各種長度、規格的鐐銬,且插頭與銬環的連線是用電子定時的,定時器在銬環上,又一個像電視機遙控器一樣的東西,輸入好時間後只需對著銬環按一下時間就定好了,定好時間,插頭才可插入銬環上的孔中,鏈子的插頭與銬環是有磁性的,只要稍一接近,就會自動吸進去鎖住。
不到時間不僅插頭拔不出,就是用鑰匙開的銬環也無法開啟。
也就是說,一旦鎖上,是沒有辦法中途停止的。
我先穿好我的服裝,站在了鏡子前,只見鏡子裡站著一個美麗的姑娘,黑色的高筒靴,後跟的高度使她的腳必須緊緊地繃著,長及大腿的靴筒緊緊地貼在她的腿上,皮內褲得襠很窄,幾乎遮不住什麼,可是腰卻很高,直達乳房下,把乳房高高的頂起,後面從很低的地方就是分開的,靠一根皮條像鞋帶一樣在兩邊的孔上穿來穿去的勒緊腰部,使那本來就很苗條的腰更細了,手上戴一付直到腋下的黑塑膠緊身手套,脖子上戴著一個皮項圈,項圈上有很多鐵環,閃閃發光。
這時我嗎?鏡子裡我的形象讓我興奮不已。
我把定時器調了一個十五分鐘,對著所有的銬環按了一下,“嘀”的一聲,表示時間已經定好了。
我可以開始了。
我帶上了鉗口球,把皮帶勒在腦後,取了兩個中號的銬環,戴在了我的腳腕上,又取了兩個中號銬環,扣在我的臂彎處,兩個小號銬環,鎖在了我的手腕上,壓入銬環時的“咔咔”聲,讓我心跳,接下來該用鏈條連線銬環了,我拿起一根十五公分長的鐵鏈,用鐵鏈上的插頭對準腳腕上的銬環上的孔,剛一挨近,就聽“卡嗒”一聲,鐵鏈就與銬環鏈成一體了,我拿起了兩個雙頭的插頭,分別安裝在了左臂彎處的銬環上和右手腕處的銬環上,我把銬環調了一下角度,使它們能在背後相對,把手臂向背後背去,突然我想若是定時器失效了,我該怎麼辦呢?我剛想把手臂撤回來,背後傳來了“卡嗒”的聲音,兩隻手臂被鎖在一起了,我急忙掙扎,背後又傳來的一聲“卡嗒”,原來我一用力兩隻手腕碰到了一起,也被鎖住了。
這兩副手銬都是用的最短的連線,我的小臂在背後幾乎並在了一起,手臂向後,胸就向前挺,原已被託的很高的乳房更加努力地向前挺著。
我慌了,肘、手腕被緊緊地固定在了一起,我摸不到它們,我想轉過身來從鏡子裡看看背後的情況,卻忘了我的腳只能分開十五公分,而且還穿著雙腳站立都要全神貫注的一雙高跟鞋,我失去了重心,身子歪了下來,我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扶什麼東西,背後的手銬阻止了我的動作,我像一段木頭一樣地到了下來,就連用手扶一下地的本能動作,都被背後的兩隻手銬無情地禁止了。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所幸地上有地毯,我稍動了一下手腳,好像沒有什麼大問題,可是被拘束的感覺卻在增加,我好想立即掙開這些手銬,我把腳用力向後彎,手摸到了腳上的銬環和鐵鏈,卻無計可施,它們做的太堅固了,這樣一掙扎,我的體內開始燥熱起來,就在這時我的背後傳來了“卡嗒”的響聲,我的手臂隨之一鬆,原來是時間到了,定時器如約地鬆開了我的手腳,我全身放鬆地平躺在地上,剛剛在體內的那種躁動的感覺退去了。
我覺得好奇怪,慌亂之中我竟忘了手銬會自動開啟,若那時我記得這些,我就會靜靜地等待,若真是那樣的話,我絕不會體會到那種意外帶給我的無計可施的絕望,那些毫無效果的掙扎以及我體內的躁動的感覺。
過了一會,我開始後悔定的時間太短了,剛有了一絲感覺就結束了,不然的話我的身體肯定會有更刺激的反映。
想到著,我一翻身爬了起來,重新準備我的裝備。
很快就準備好了,一想我將進行的束縛我的心就怦怦地跳。
現在是十點種,我把時間定到了四分鐘,十點四十結束,正好睡覺。
原來的手銬沒變,在大腿靠近膝蓋處加了一付銬環,選用的是三十公分長的鏈條,在我項圈前面的鐵環上鎖了一條長鐵鏈,足可以從我的胯下繞到身後的腰部,在我旁邊還準備了幾把鎖,鑰匙已被我放到了寫字檯的抽屜裡。
首先我跪在床上,鎖好腳上的鐵鏈,膝蓋處鐵鏈的一端鎖在了左腿上,然後我低下頭,把鐵鏈從我項圈後部的一個鐵環中穿過,拉到另一條腿的膝蓋處,鐵鏈太短了,還差十多公分,我一咬牙,把頭用力一低,我聽到了那熟悉的“卡嗒”聲,頭就再也抬不起來了,項圈前部的長鐵鏈從腳腕處的鐵鏈外側拉向身後,把兩條鐵鏈拉緊後,在相交處鎖上了一把鎖,由於我的頭已抬不起來了,不可能用挺胸來靠近背後的兩肘,所以我費了好大的勁才鎖上了手臂上的手銬,在鎖上手腕上的鐵鏈前,我先把從腳銬處拉過來的鐵鏈在合適的長度上鎖成了一個圈,連線兩隻手腕上的銬環的鐵鏈從這個圈中穿過,隨著最後一聲“卡嗒”聲,我再一次徹底失去了自由。
脖子後面的鐵鏈將我的頭固定在了兩膝之間,雙腳與背後的雙手被那根長鐵鏈拉在最短的距離上,雙手與雙肘被鎖成了平行狀態,我試著動了一下,身體所有部分的運動都被牽制了。
我正在陶醉於自己完美的束縛方案時,電話響了起來,該死,我怎麼忘了每天這個時間是我和亞男通電話的時間,剛才要是先給她通一下電話就好了,現在我這個樣子怎麼接電話呀。
這個亞男還是個死心眼,電話不住地響著,我努力地抬頭尋找電話機,電話就在我的床頭,往常我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可是現在卻好似咫尺天涯,我還是決定努力去試一下。
我用力向電話機的方向倒了過去,到下之後我才發覺,原來跪著時,我可以用力向下低頭,床能幫助我來緩解所有的束縛,一倒下,身體的彈性使所有的鐵鏈都繃緊了,再想挪動任何部位都會牽扯到全身的鐵鏈,我用力收緊雙腿,再努力向外掙開,居然挪動了一點,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挪,終於我的頭接近電話機了,可是怎麼接呢?我看準了位置勉強抬起的肩膀向電話壓去,我的肩膀壓下了擴音鍵,立刻電話裡傳來了亞男焦急的聲音“喂,媛媛,是你嗎?你怎麼不說話呀?”
我一說話,嘴裡卻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我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我千辛萬苦地過來接她的電話,卻忘了我還戴著鉗扣球呢,說不出話,還不如不接呢,亞男要急死了。
聽著我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亞男忽然笑了,“別說了,我知道你在幹什麼了,我要是說的對你就嗚嗚兩聲,說的不對你就別回答,聽懂了嗎。”
我趕緊“嗚嗚”了兩聲。
“金麗給你把東西送去了,是嗎?”
“嗚嗚”“你忍耐不住了,就立刻把自己弄的只會嗚嗚了,對嗎?”
“嗚嗚”“你定了多長時間?十五分鐘?”
“……”
“二十分鐘?”
“……”
“三十分鐘?”
“……”
“天啊,你該不會是定了四十分鐘吧!”她叫了起來。
“嗚嗚”“太長了,你剛玩這種遊戲,會受不了的,時間不早了,一結束就趕緊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嗚嗚”“再見,吻你”電話裡傳來了她的一聲吻。
“嗚嗚”算是我的回應。
接完她的電話,我喘了一口氣,用力抬頭看了一下表,時間快到了,我要在被釋放後先去洗個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超過我預計的時間將近十分鐘了,卻始終沒有聽到我盼望的“卡嗒”聲,怎麼回事?定時器出了故障?想到這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這樣我就完蛋了,被捆的像個球一樣的我,別說脫縛,就是求救也是毫無可能的呀。
我又等了五分鐘,手銬依然毫無動靜,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看看遙控定時器出了什麼問題。
定時器被我放在了床邊的地上,我想只要我能下床,我就能看到它了,我努力向床邊蹭去。
來到床邊,我調整好自己的方向,我的床比較矮,我想我的屁股先探出床外,只要我的重心出了床邊,我的屁股就會帶著我的腳先著地,我就會坐在地上了,當我真的把屁股挪到外面,才發現能用力的只有我的肩膀和不能動的大腿了,我用全身的力氣,像蟲子一樣,伸縮著,向外掙扎,當半截身子探出床外時,我覺得對著陸一點信心也沒有,我想回到床上,可是已經晚了,軟床的邊沿使我的身子已經開始向下斜了,我向上的蠕動不僅沒能把我帶回到床上,反而我卻在一點點地向下滑去,嚇的我喊道:“呀,救救我呀!”我是想這樣喊的,可屋裡迴盪的卻是我聲嘶力竭的“嗚嗚”聲,我的腳尖先著地,緊接著屁股向後坐去,高高的鞋後跟先捱上了地,在它的支撐下,腳腕一歪,像球一樣的我又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在我的腦袋在兩個大腿的中間保護的很好。
可是在這一陣的掙扎中,手和腿不停地用力,夾在屁股處的鐵鏈已將原本就很窄的褲襠,死死地勒進了我的身體,使我無法抵擋的被虐待、被束縛的刺激衝擊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裡面空空的,引得我直想用手鬆一下勒緊的鐵鏈,可是手卻被我自己固定在了我的背後,我隔著兩個乳房能看到被鐵鏈勒緊的地方,卻愛莫能助。
早知這樣我不該從箱子裡拿起又放下那個能解決我現在身體需要的大電動棒了,現在它若插在我的身體裡該多好,想到這裡我想用力加緊我的雙腿來緩解一下我體內的躁動,可是大腿中夾著我的頭跟本用不上力,我心裡一急,渾身用力掙扎,結果引得一陣高潮湧來,腰、腿、屁股在無法控制的脈動,我兩眼一黑,彷彿浮上了天。
我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我的褲襠外面流出了好多的液體,我已顧不上看它了,繼續用力向遙控器挪去。
當我看見了遙控器液晶盤上的字時,我差一點昏過去,上面明明白白地顯示著“400min”,一定是我調定時器的時候多按了一個零進去,見鬼了,今天晚上我怎麼總是遇到倒黴的事。
經過這番折騰時間已是十一點了,這說明我要這個模樣再等待四個小時,明天還要上班,淚水、口水和不斷從緊緊壓住的褲襠縫隙處流出的水在我的身下混合,我自知掙扎是無效的,可還是忍不住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掙扎中,身體的摩擦產生了一次次的高潮,當第三次高潮來臨時,我暈了過去。
蜘蛛與蝴蝶8
八、陰陽之間
醒來時,所有的手銬都開啟了,我連爬上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地上昏沉沉地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是早晨九點鐘了,我爬起來,走到鏡子前,昨晚那個精神百倍的漂亮女孩不見了,我都不敢相信,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就是我自己,蓬亂的頭髮,發黑的眼圈,一臉的灰塵,身上青一塊紅一塊,屁股、大腿上還沾滿了汙漬,手腕、腳踝、膝、肘上還鎖著銬環,嘴裡的鉗扣球的小孔裡還掛著一絲粘粘的口水。
我趕緊解下了這些裝備。
整個房間也和我一樣一塌糊塗,開啟的皮箱,凌亂的包裝盒、書、光碟,滿地的鐵鏈鎖頭,被我的掙扎弄成一鍋粥的床,簡直像剛剛被打劫過一樣。
我沒有一點精神去上班了,只好先給公司打電話說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
正當我坐在床上,對著亂七八糟的房間愣神的時候,門鈴的響聲嚇了我一跳,這種狀態怎麼見人哪?我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前從門鏡往外看,站在門外的竟是金麗,我不能把她拒之門外,便輕輕扭開了門鎖,她一看見我,立刻張大的嘴半天沒合攏,眼睛的比平時大一倍,她的滑稽的表情把我逗笑了,我趕緊把她拉進屋,鎖好門。
“你怎麼一夜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
“你送來的東西太好了,我忍不住了。”我不好意思地小聲說。
“那也不能這麼性急呀。沒出什麼危險吧?”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還好呢,多虧了亞男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看看你,要不然你還不知要搞成什麼樣子呢。”
是亞男不放心,我的心裡一熱,眼圈要紅了,我怕金麗看出來,趕緊一低頭,走過去把沙發清理出一塊地方,請金麗坐。
“別坐了,我們一起整理一下吧。”說著她就和我一起整理了起來。
我一邊整理,一邊把昨晚的經過給她做了個彙報,當她聽到我把時間定錯了時,逗的她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她抹著笑出的眼淚,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怎麼沒再多輸入一個零,要是那樣我幾天就要在你的腿襠裡餵你飯吃了。”
“你也沒辦法開啟嗎?”
“只要一鎖上,誰也沒辦法。只有等到時間它自己開啟。”
我們說笑著把房間收拾好了。
“金麗姐,咱們該吃點東西了吧。”
“我的好妹妹,十點了,這算是請我吃什麼飯呢,你快弄點東西吃吧,我該走了。”
“好姐姐,你若沒急事,就陪我一會好嗎?”我有些撒嬌地說,不只為什麼,我和她雖然接觸不多,可是很投緣,可能是那次她為我服務的原因,或者是亞男如此信任她的緣故,也許是她對我總有一種大姐姐的照顧吧。
“好吧,正好我今天沒什麼事,我就再陪你一會吧,省得你一個人又要搞出什麼名堂來。”
我熱了一杯牛奶,烤了一塊三明智,給金麗泡了一杯茶,我兩個就一起坐在了客廳裡說起話來。
“金麗姐,你結婚了嗎?”我突然問道。
“傻丫頭,結了婚我還能有時間陪你玩嗎?”她颳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衝她做了一個鬼臉,我倆笑了起來。
“沒有結婚總該有男朋友了吧。”
“我這輩子不打算結婚了。”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像我這樣的人誰肯要哇。”她說的很淒涼。
我心裡一震,難道金麗姐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往事嗎?若是那樣我可就太冒失了。
“金麗姐,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問你。”
“沒關係,不是你的錯,我看咱倆也是有緣,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我想你知道了也不會嫌棄我的。”
“怎麼會呢?我的好姐姐。”
“你看看這張照片。”金麗從手包裡取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上是一個俊俏的男孩,“這人是誰?你弟弟嗎?”我抬起頭問。
“你再看看我。”說著金麗把遮臉的長髮向後攏起。
我好像看出了什麼,趕緊低頭看看照片,再看看金麗,太像了,簡直就像一個人,只不過化了淡妝的金麗多一些女人味。
“這人就是我,是從前的我,這張照片是我最後一天做男人時照的,我是一個變性人。”她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苦笑了一下,接著說“求你了,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金麗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別嚇唬我。”
“好吧,那我就給你講一講我的故事。”接下來她給我講了一個她自己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有三個哥哥,我與最小的哥哥之間差六歲,原本是不應該有我的,是一心想要一個女兒,結果卻錯生出了我,失望極了,卻無可奈何,只好讓我來了卻她的夙願,從一出孃胎我就被當成女孩來養,起了個女孩名字叫夙鳳,叫我鳳兒,小時候我長得很乖巧,穿著女孩衣服,和女孩一起玩,大人們見了我都會誇我:“這閨女真漂亮。”我也一直認為我是女孩。
稍長大了一些,我問為什麼我和別的姐妹們不一樣,說:“乖孩子,你還小,長大後就一樣了。”因此我一直以為長大後就會和別的小姐妹一樣的。
這本來是大人們的一種遊戲,可卻給我帶來了終生的遺憾,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
我漸漸長大了,當知道我不是女孩,並且不可能變成女孩時,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依然堅持著自己是女孩的信念。
雖然上學以後,改穿男裝,卻依然不願承認自己是男孩,我儘量不在外面上廁所,因為我從小就習慣蹲著尿尿,當不得已在學校的廁所時,我也儘量揹著人,儘量不用手接觸自己的身體,我覺得它太髒,太醜陋了了,每次觸控到它我都會反覆地洗手,我覺得噁心。
男同學叫我假小子,女同學見到我也怪怪的,好像我是一個怪物,她們越這樣我就越覺得我應該是個女孩。
我和父母吵,父親不管我的事,說小時候玩一玩還是可以的,長大了是不可以當真的。
他們推的乾淨,說得輕巧,我該怎麼辦?有時我也想學著做一個男子漢,用粗嗓門大聲說話,有時還要和同學打上一架,可是我自己都覺得學的不倫不類的,我越學,同學們就越笑話我。
那時我真的好睏惑,我閉上眼睛做女孩,睜開眼睛做男孩,在學校做男孩,回到家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做女孩。
我的內心好恨,我恨我是一個男孩,我好羨慕那些女生,她們可以正正當當地做女孩,想哭就哭,像笑就笑,無所顧忌地嘻鬧,隨心所欲地撒嬌。
我卻不能,明明委屈的想哭,還要強裝出無所謂的樣子,明明痛的要想叫,卻要擺出一副泰然處之的模樣,明明心理苦的要死,還要在臉上做出無所謂的面孔。
發生了一件事使我下定決心一定要變成真正的女孩,有一天我和同學們到郊區玩,我和同學們走散了,遇到了幾個高年級的壞小子,他們看見我就喊:“嘿,這不是那個假娘們嗎。來,我們看看他到底是真娘們還是假娘們。”說著幾個人過來抓住我就要給我脫褲子,我用力地掙扎,他們見我連抓帶咬的不好對付,就解下我的腰帶把我的手反綁在了一棵樹上,我用腳踢他們,他們人多,抓住我的腿,脫下了我的褲子,把我的褲子撕開,我的兩隻腳被拉開綁在了兩棵樹上,脫我的褲子時,我聽見一個人說:“還玩真的呀?要是有人看見說我們耍流氓就壞了。”領頭的壞小子說:“沒事,耍流氓是對女的,他是個假娘們,我們就說他惹著咱們了,這是教訓教訓他。”
我的內褲也被他們撕開了,他們看我使勁哭喊,就撕了一塊內褲塞進我得嘴裡,我羞的恨不得地上有個縫能鑽進去,要真是個男孩子,才不怕幾個男孩看呢,誰的不是一樣,可我心裡覺得自己是一個女孩子,我覺得最醜陋,最見不得人的東西,被暴露在大庭廣眾面前了,我有一種被姦汙了的感覺。
他們看清楚了還不算完,又解下我的鞋帶,把兩個小蛋蛋綁了起來,下面墜了一塊石頭,他們站在遠處用石塊投下面的石頭,看誰投的準,投中了,見那石頭盪來盪去就一起哈哈大笑。
我掙又掙不脫,喊又喊不出,一著急就昏了過去。
那幾個壞小子一看事情不妙,便一鬨而散了。
後來是一個帶著小孩的過路人救了我,並送了我幾件衣裳,要不然我還真不知會怎樣呢。
從那以後我想變成女孩的想法更強烈了,當時就認為我若真是女孩,他們說什麼也不敢那樣對待我。
當我一個人的時候,我曾多少次揪著男人們為之驕傲的東西,恨不得一把把它拽下來,變成女孩。
自己把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
終於有一天我下定了決心,白天拍下了這張照片,晚上,我準備好了消毒用的酒精,止血用的藥棉,紗布和剪子,把自己反鎖在我自己的房間裡,我用水徹底洗乾淨了下身,我坐在椅子上,用手抓起了孽根,狠了狠心,一剪子鉸下去,一陣鑽心的疼痛,我“啊”了一聲,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我醒來時已是在醫院裡了,我的那一聲叫喊,驚動了全家人,他們破門而入,把我送到了醫院。
我醒來就用手去摸,摸到的是層層的紗布,隱隱地我感到紗布的裡面那東西還在,我急了:“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嚇的臉都黃了,“孩子,別鬧了,大夫給你接好了,可不能亂動啊。”
我哭著喊:“誰讓他們接的,我還會把它剪下來!”
我的吵鬧聲把大夫驚動了,後來大夫把叫了出去,回來時臉色特別難看,走到我的床前一言不發。
“他們說怎麼辦?”
“孩子,你要想好啊,這次再剪下來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看著一下蒼老了許多的臉,心裡一酸,抓住了的手,“呀,您就當您養的還是一個女兒吧。我對不起您了,我已經想好了,今後有什麼困難我自己去面對,絕不埋怨您。”
哭了一陣子,看沒有希望能勸回我的心,就顫顫巍巍地走出了病房。
很快我做了手術,手術很成功,一切都隨了我的願,出院那天我特別高興,我就要以一個真女孩的身份來面對這個世界了。
出了這樣的事,哥哥們嫌我給他們丟人都不願見我,只有陪我出院。
因為我的心情好,我不在意有沒有人接我,可是一走近家我的感覺不對了,熟識的鄰居們見到我好像躲避瘟疫似地躲開了,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妹跟我打招呼,也立刻被家長拽走了。
接下來的情況就更糟了,學校以怕影響別的同學學習為由讓我退學了,無論走到哪裡我都覺得好像背後總有無數帶刺的目光在刺著我。
我真不明白,難道一個人連選擇自己性別的權利都沒有嗎?我願意做女孩,並沒有妨礙到任何人,為什麼大家都把我看成另類呢。
不僅是這些,就連上廁所這樣的小事都成了問題,我已經是女孩了,不可能上男廁所,可是到女廁所,裡面要有人的話,馬上就會提起褲子來輕輕的罵聲“臭流氓。”便揚長而去了。
後進來的人看見我在裡面就會立即轉身,並用力地“呸”上一聲。
我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女孩,為了改變體形,我堅持注射激素,堅持節食瘦身,參加女性形體班鍛鍊,雖然我的努力使自己的外形完全夠的上一個標準女人的外形了,可這對於改變我的境遇毫無幫助。
在這個城市是沒辦法再住下去了,我的情況感動了老爸,他寫信求助於自幼旅居海外的伯伯,伯伯給我辦理了手續,我就來到了這裡,我的伯伯原來就是幹這一行的,我剛來時什麼也不會幹乾脆就跟伯伯學這一行,開始時我選擇幹這一行還有一個想法,就是我很那些瞧不起我的男人女人們,捆綁他們我會從中得到一些復仇的感覺,當然現在我是把它當成一分職業來幹了。
現在我的名氣比我的伯伯的還要大。
“這就是我的故事你聽完了,是不是該趕我走了?”金麗說完了,端起茶杯來慢慢地喝著。
我流著眼淚聽完了金麗姐的故事,被這故事深深地打動了,金麗姐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她敢於和命運抗爭,勇於爭取自己的一份權力。
“金麗姐,你願意認我這個小妹嗎?”金麗的手顫抖了一下,她放下水杯,一把把我摟在懷裡“好小妹,我頭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是不會看不起我的。”我兩對視著,笑了。
“哎,金麗姐,那個救你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我當時沒顧不上問,他們也沒留名,我能知道的就是在他送我的那件衣服上繡著招弟兩個字”“什麼!招弟?”我急忙問。
“是呀,招弟,這沒錯,看起來像是一個女孩的名字。怎麼,你認識叫招弟的人嗎?”
“當然認識,你也認識。”
“我也認識?不會,,在我認識的人中沒有叫招弟的。”
“亞男原先就叫招弟呀!她知道你的事嗎?”
“知道,你們兩個是唯一聽了我的事還願意和我好的人。”
“這就怪了,一定是她光顧聽你的故事忽略了這個細節。”
“等她回來一問就清楚了”
蜘蛛與蝴蝶9-10
九、重逢激情
接下來的幾天裡,金麗姐只要晚上有時間就到我這裡來,我們有時和她一起看書,有時我們一起到外面去逛街,有時在一起看錄影,一邊看她一邊給我講解,示範,每次示範金麗姐都把我弄的嬌喘不已,高潮不斷,透過這段時間我瞭解了許多種經典的技法。
每天亞男都要打電話給我們,我們三姐妹就會聊上一通。
這樣一來時間就過的快了。
一眨眼三週過去了,週末,亞男回來時,我和金麗姐一起到機場接她,三姐妹一見面高興的又是跳又是笑,金麗姐做東,我們在外面的飯店裡為亞男姐接風,吃飯時核實了當年救金麗姐的正是亞男姐和她的父親,我們著實慶祝了一下,並結拜為異姓姐妹,金麗居長,我是小妹,我們高高興興回到亞男姐家時,已是晚上七點多鐘了。
我們坐在客廳裡喝茶聊天。
“我這次得知了一個訊息,再過兩個月要舉行國際成人興趣產品博覽會,會上還有專項產品的評比,我們的新產品若能趕上參加這次博覽會就太好了。不過,在會上要演示產品,金麗姐,演示時的主持人就由你來,你還得物色兩個好模特。”
“金麗姐主持,乾脆我們三姐妹承包了吧!”我高興地插嘴道。
“別瞎說,SM模特可不是鬧著玩的,除了要漂亮,還要由超乎常人的忍耐力,還要熱衷於SM活動,另外還要有點獻身精神。”亞男姐嚴肅地說。
“你還別說,小妹的建議還真可行,小妹的條件非常好,我相信她會成為一個好SM模特的。至於你,我的看法是:你的條件也很好,關鍵是你是否願意參加,只要你願意參加,我有信心把你們倆調教成為SM模特姐妹花的。”金麗姐說。
“亞男姐,你就答應了吧。”我抱著呀男姐的胳膊央求她。
“要不就先試試。”亞男姐有些猶豫。
“有一個問題,就是你們的工作怎麼辦?模特的訓練要全日制的進行。”
“我好說,我有兩個月的假期,原準備回國探親的,可以用它,亞男姐可該怎麼辦呢?”
“本來我也沒打算幹長了,原來就打算在我把這面的事情接管後就辭職的,現在只需提前一些辭職就是了。”
“小妹要考慮好,訓練要封閉進行,強度非常大,要全身心地參加才行,最好能辭職,不要給自己留後路,只要你能成為SM明模,我可以為你辦理這裡的國籍,你可以在此永久地居住。當然我不強求你。”金麗姐對我說。
“這我還要考慮一下,我若辭職,我的住房公司會收回,我住在哪裡呢?”
“到我這裡來住,正好和我做伴。”亞男姐說。
“你考慮好再說吧,明天我們就開始初步訓練。”金麗姐說。
“我帶回了幾件新產品,你們要不要看?”
“當然要看,快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聽說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我的心裡很激動,又聽說有新產品便立即吵著要亞男姐拿出來看。
“我們到樓上去看吧。”
我們三人立即來到樓上我上的那間房中,亞男開啟她提上來的皮箱,開啟一個包裝盒,裡面是一些皮帶,我看不出這是幹什麼用的,便問“這是什麼新產品呀?”
“你要不要來試一下呀?”金麗姐在一邊看著說明書對我說。
“好吧。”我爽快地答應著。
金麗姐從牆上摘下一條皮鞭,就是有很多皮條組成的那種,“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我們的第一課吧。首先我要求在訓練中,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你們是我的奴隸,必須完全服從我,不得有任何反抗,你們能做到嗎?”
“能做到,金麗姐。”我答道。
“啪”的一聲,皮鞭落在了我的屁股上,“錯了,再來。”
這就來真的了,我立刻老實了下來,“我們能做到,好金麗姐。”
“啪”這次比上次打的要重一些。
金麗姐瞪著我不說話。
這次我不敢再張口了,我不知應該怎樣說。
“能做到,主人。”亞男姐說話了。
“很好,作奴隸要接受主人賜給你們的痛苦和羞辱,不可以有羞恥的感覺,明白了嗎?”
“明白,主人。”我學著亞男姐的樣子回答,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結果可想而知,又事“啪”的一聲,這次是在屁股的另一側。
“這是對主人的大不敬,應該受到嚴厲的懲罰,念你是初犯,減輕一些懲罰,立即把衣服脫掉。”
我不敢怠慢,立即把外衣脫了下來,穿著胸罩和內褲站在了金麗姐,對了,應該說是主人的面前。
“啪”這次是打在我的乳房上,雖然有些痛,可是像通電一樣麻蘇蘇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我一激靈,不知又做錯了什麼。
傻傻地站著沒動。
“脫光。”亞男姐在我身後小聲的說。
“啪”皮鞭第一次落到亞男姐的屁股上,“多嘴。”
亞男姐不做聲了。
我想起了上次是僅穿了一件內褲的,便立刻脫掉了胸罩。
“真笨,還要我來幫你嗎?”主任厲聲地說道。
看來不脫光是不行了,好在是在兩個姐姐面前,脫吧。
我赤條條地站在主人面前,兩手捂在兩腿中間。
“啪”皮鞭落在我的手上,我立刻知趣地把手移開。
“你把衣服給她穿上。”主任對亞男說。
怎麼剛脫下來又要穿上?我有些奇怪,可立刻我就明白了。
亞男拿起那些皮帶向我走來。
她先取出一個小皮口袋,口袋的底是尖的,最尖端有一個鐵環,口袋的口上有帶卡子的小皮帶,她把口袋套在我的手上,在手腕處勒緊了皮帶。
我的手被裝在裡面,只能接觸到柔軟的皮口袋。
緊接著,我的另一隻手和雙腳上都多了這樣的一個口袋。
她把一組皮帶抖開,將一個連線幾條皮帶的環放在我的乳房中間稍下一點的地方,將其中的兩條皮帶繞到後面扣緊,在這兩條皮帶靠我身體兩側的地方又分出兩條皮帶,它們從我兩臂肘的部位繞了一下回到背後的中間勒緊,兩手上的口袋端部的鐵環被用一條細皮帶勒緊在胸前。
在前面剛才繫好的皮帶分別和另外兩根皮帶各自形成了三角形,正好套在我挺起的乳房上,這三角形靠上面有一條皮帶,拉過我的雙肩,在背後和剛才的皮帶扣在了一起。
這樣我就穿上了一件沒有乳杯的胸罩,另外兩肘也被固定在了向後的極限位置,這樣的結果使我必須用力向前挺胸,乳房好像要從那兩個三角形中鑽出去一樣,兩手就在乳房的下面,卻摸不到乳房。
在中間的鐵環上還有一條向下的皮帶,這條皮帶靠近肚臍下方的位置有另一個鐵環,這個鐵環上有兩條水平的皮帶和一條向下的皮帶,水平的皮帶被緊緊地勒在了我的腰上,亞男姐把我拉到了那張刑床前,我被按倒,趴在了刑床上,那條向下的皮帶從我的檔下繞到了背後,亞男姐正要勒緊它時,我聽到主人和亞男小聲說了些什麼,只聽見亞男最後說“不是了,能用。”於是兩人把我的腿分開,誰的手在撫摸我,好像是塗了些什麼藥膏在了上面,又在我的肛門處塗抹了一番,我正在納悶這是要幹什麼,一個硬棒插進了我的體內,我哼叫了起來,又有一個大棒從我的後面插了進來,從沒有東西從這個地方插進來過,我大聲地哭叫起來“不要哇,我不玩了,快拿開它呀。”
“真繁,這樣還想當名模?”主人嘟囔著,走到我的頭前,搬起我的頭,往我的嘴上捂了一個東西,用皮帶勒在了我的腦後,那東西在我的兩牙之間,被它撐開的嘴合不攏,我用力咬,咬不動,那東西還有些彈性,中間是一個圓形的洞,我依然在含混地叫喊,她又拿出一個東西從那個洞塞進了我嘴裡,我用力用舌頭向外頂,那東西忽然膨脹了起來,原來是一個橡膠球,主人正在用手裡的像量血壓時用的那種氣球往裡打氣,嘴裡的氣球越漲越大,很快漲滿了我的嘴,把我的舌頭壓在了下面,氣都出不來,別說叫喊了。
主人在忙我的嘴,亞男在後面也沒閒著,兩隻大棒插在了我的體內,那條皮帶壓在他們外面被緊緊地系在了我的身後腰部的皮帶上。
不解開它,那兩隻大棒是不會從我的身體裡出來的。
又有一條皮帶從背後上面的什麼拉下來,穿過裝著我腳的口袋上的鐵環,我的腳被向後拉到了極限,在口袋的作用下,我的腳與腿蹦成了一條直線,一條皮帶捆住了我的大腿和腳,它壓在我的腳背上,腳背上的壓力使我的大腿和小腿緊緊地和在了一起,又被腳尖上的皮帶用力地向上提著。
兩隻大棒把我的裡面撐得滿滿的。
我想彎曲一下身體,可是項圈立刻把我勒的喘不上氣來,原來就在我的頭被向後搬起的時候,腳尖上的皮帶和項圈連在一起了。
她們把我翻過來,我仰面朝天地躺在自己的腳上,雙手抱著自己的乳房,卻摸不到它們,頭向後仰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身上能塞的孔洞都被塞的滿滿的,我想用力把它們擠出我的身體,可是整個身體呈這種姿勢,一點力都用不出來,更別說它們還被一條皮帶緊緊地壓著。
稍一用力,項圈就會把我勒得直想翻白眼。
就在我做著無用的努力的時候,亞男已被主人裝扮好了,她的打扮和我不一樣,嘴裡是一個鉗口球,鉗扣球露著的地方有一個小環,兩個乳夾上的細鏈與這個小環以最短的長度連在了一起,腰上繫著一條的皮帶,這條皮帶在背後的地方連線著一條長皮帶,經過胯下繞到前面,被吊在了它的前上方,雙腿在膝蓋處用皮帶固定,雙腳上的口袋被拉向了後上方,還有一條皮帶在背後連線著她的腳腕和項圈。
背在背後的帶了一付加長緊身手套的雙臂在肘部腕部被用皮帶綁在了一起,手腕上的皮帶向後上方拉著。
她被吊在一個門形的刑架上。
胯下的皮帶拉著她向前挺她的小腹,嘴與乳房間的拉鍊,使她必須用力低著頭,彷彿在審視滴在乳房上的口水,扭向後上方手臂要求她向前彎腰。
可連線在腳與項圈之間的皮帶控制了她向前的角度,她整個人在空中被拉成了一個美麗的弧線。
這時我們的主人舉起了攝像機,圍著我們拍攝,我們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把我們這副可憐的樣子拍攝下來,拍了一圈,她又拿起一個遙控器來對這我們按了一下,頓時,塞在我身體裡的大棒動了起來,越動越快,就像要把我攪爛似的,我好像渾身都在燃燒,我掙扎著,用力夾緊我的雙腿,可這隻能使刺激更劇烈,我那隻能或伸直或攥成拳的手,無奈地用力向上擠壓我的乳房來緩解我內心的躁動,我想喊,可是嘴裡被塞的滿滿的,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著氣。
最後我的屁股向上挺了幾下,渾身像痙攣似地抖動了起來,下身流出了潺潺的液體。
還沒等我完全清醒過來,插在肛門裡的大棒攪動了起來,兩隻棒的攪動,使剛剛經過了高潮的神經又興奮了起來,時間不長,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就這樣,一會前面的動,一會後面的動,一會交替著動,一會兩隻一起動,我已經不知被弄到了幾次高潮了,最後終於停下來了,我像死了一樣,渾身軟軟的,沒有一點力氣。
再看亞男姐,和我一樣,好像只有一口氣了,口水流到乳房上,流到小腹上,又流到腿襠處,匯合了身體裡流出的液體,在下面的地上聚集了一灘。
金麗姐把我們鬆開,讓我們平躺在墊子上,替我們揉著麻木的四肢,她又變成了我們的大姐。
我們的重逢之夜就是這樣過的。
十、小島一夜1
像我們計劃的那樣,我和亞男姐都辭去了工作,金麗姐也把自己的事做好了安排,我們都住到了亞男姐家。
雖然那一夜的訓練把我和亞男姐折騰得死去活來,可是好像這更激發了我們體內的SM潛質,雖然我們沒說,其實在我們的內心好像都在盼著再次進行那樣的訓練。
可是金麗姐不答應,她說剛開始訓練必須有一定的間隔,透過其它手段使要求受虐的心情達到高峰時才可進行,當達到一定的適應水平後才可逐漸增加頻率,最後達到隨時都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SM遊戲的程度。
金麗姐在訓練時是一個嚴厲的冷血女王,可是在平時她卻是一個好心的大姐姐。
我們很敬重她。
就這樣開始時我們每四天進行一次,訓練的內容也逐步增加刺激,每次的時間也在加長。
平時看一些錄影、書或進行一些形體、美容、熟悉器械等訓練。
很快我們的訓練頻率達到了兩天一次。
一天早晨,金麗姐對我們說:“我們在這裡的訓練應該結束了,下面的課程要到BDSM島去進行,我已經聯絡好了今天我們就出發。”
我們早聽金麗姐對我們說過,BDSM島是一個小島,島的主人是一個大富翁,他的第三任妻子有SM愛好,於是就為她買下了這個小島100年的使用權,並得到了在不與國家法律衝突的範圍內,制定島規的權利。
她的夫人把這個島建成了一個SM樂園和訓練基地,任何人不經許可是不準到島上去的,她去過島上很多次,很熟悉那裡。
我們現在要到這個島上去,就是說要進行全天候的訓練了,我們倆的心裡充滿了害怕、好奇和可望,我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上路了。
來到海邊的碼頭,金麗姐指著遠遠的一艘遊艇對我們說:“那就是等著接我們的船。”
我們上了船,船立即啟航了。
在船艙裡金麗姐對我們說:“大約需要三十分鐘的航程,現在我們該做準備了。”
我倆對視了一下,又一起把目光轉向了金麗姐,都不明白該做什麼準備。
“這個島只准許兩種人可以上岸,奴隸和主人,因此,現在你們倆人就該是奴隸的樣子了。”她看我們還用不懂的樣子看著她,便接著說:“最基本的島規規定:禁止奴隸在沒有主人的監護下隨意上街走動;奴隸在外出時都必須佩帶足以限制其行動自如的刑具或捆綁;還有島上的奴隸是不準穿衣服的。”
“要光著身子上大街呀?”我驚訝的問。
金麗姐瞪了我一眼,嚇的我一吐舌頭,不敢做聲了。
“這裡的法規十分嚴明,任何人違反了法規都要受到制裁,若真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救不了你們。現在就開始準備吧。”
我和亞男姐開始默默地脫衣服,當脫到最後的內褲時我猶豫了一下,畢竟以前脫光衣服只是在我們三姐妹面前,這次可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了。
金麗姐看出了我的猶豫,“好妹妹,要做一個好SM模特,首先要克服的就是羞恥心,這是上岸前我最後一次勸你了,既然選擇了,就要努力去做。”我點了點頭,一咬牙,脫下了身上最後的一件衣服。
我和亞男姐一絲不掛地站在金麗姐面前,金麗姐用準備好的繩子開始捆綁亞男姐,上身像第一次捆綁我時的樣子捆綁好乳房和手臂,又拿了一根繩子對摺後,將雙頭繞過腰部,用另一端穿過繩套後拉緊,打結,就像在腰上繫了一條腰帶,剩餘的繩子從腿襠下拉到前面,經過襠下時打了兩個大結,分別壓在兩個洞口,將繩子在前面穿過剛剛繫上的腰帶,又順原路拉到了後面,這次的繩子將那兩個繩結緊緊地壓在了下面,每次拉緊繩子時的刺激,都使亞男姐“啊,啊”地叫著,金麗姐拿起了一個鉗口球給她帶上,又取了一付腳鐐鎖在了她的腳上,這可不像我用的那種銬環和細鐵鏈組成的腳鐐,這是真正的腳鐐,看分量至少有二十多斤,好在鐐環和腳腕接觸的地方都包著柔軟的皮革。
看著他們捆綁,聽著亞男姐移動時鐵鐐發出的響聲,想著一會兒我也會變成亞男姐的樣子,我的身體居然開始有反映了,臉在發熱,兩腿一陣陣地發緊,我還在兩眼發直地出神,金裡姐過來了,我知道該輪到我了。
為了防止我亂叫,她先給我帶了一個馬嚼式的鉗口器,就是一段鐵鏈勒在我的嘴裡,把我得嘴勒的快要裂開了。
她把一根長繩的正中央掛在了我的脖子上,兩根繩在前面合攏,在我身上比劃著連續打了六個結,乳房上下各一個結,肚臍上面一個結,小腹一個結,繩子從我的襠下拉倒後面,她一拉繩子,最後的兩個繩結正好壓在我的兩個洞口,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沒有心理準備的我“嗚”地一聲,隨著她的拉力跳了起來,繩子從背後拉到了我的脖子處,穿過了掛在我脖子上的繩套,又向下拉緊,兩根繩子分開從兩邊的掖下到前面,經過乳房的上面,穿過最上面兩個繩結中間的空當,各自向回拉,使兩繩結之間的繩子分開形成了一個菱形,在背後又穿過我後備中間的兩根繩子向前拉,從乳房下面到中間,再次穿過前面繩子上的第二個繩孔,在向後拉,就這樣反覆拉,每次拉緊都會使前後形成一個菱形塊,同時把壓在我最敏感處的繩子拉緊,到最後一次拉緊時,襠部的繩子已經深深地壓進了我的身體,前面的繩結可能已經將我的小豆豆壓扁了,前面,肛門,全身都被繩子緊緊地壓著,我想蹲下身子,可向下一彎腰,所有的繩子都更緊了,我這才知道,我已經不能彎腰了。
金麗姐告訴我說這叫“龜背縛”,是這裡最流行的綁法。
我低頭看,我的身上佈滿了大小均勻的菱形繩塊,我身上的的肉在繩索的壓迫下,形成了菱形的凸起,黑色的繩索映襯著我白皙的肌膚,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的手被手銬銬在了背後,我正在暗自慶幸我的手可以輕鬆一點時,一根繩子系在了手銬中間的鏈上,另一端穿在了我脖子後面的繩套裡被拉緊了,我的手乖乖地向上移,一直到我的手快要摸到我的脖子了,我的手就停留在那裡了。
我也被鎖上了同樣的腳鐐。
穿著高跟鞋,帶著這樣重的腳鐐,身上又被捆上了像漁網一樣的繩衣,兩個最敏感處時刻忍受著鑽心的刺激,雙手被吊在背後不能再高的地方,這就是我現在的摸樣。
平常我只要想象一下,都會感到興奮刺激,現在這些裝備就在我的身上,不管我願不願意都無法擺脫它們的束縛。
我覺得強烈的快感快要來臨了,我想向一把椅子走去,可是腳還不適應腳鐐的重量,身子一歪便向一邊倒去。
金麗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是沒有倒下,可這一拽,帶動了我全身的繩索,一陣強烈的刺激,把我送上了一個巔峰,我覺得好多液體正在從繩結出滲出,順著我的腿向下流去。
居然僅僅用繩綁就給我帶來了一次高潮。
船猛地一晃,停了下來。
金麗姐向我們走來,她一身女王打扮,高高的髮髻,紅色的皮乳罩把雙乳勾勒的十分醒目,性感的紅皮內褲上有許多閃光的飾片和鐵鏈,腰間的皮帶上掛著一支小手槍和一付手銬,高跟皮靴的靴筒上佩著一把匕首。
“到了,一出船艙我們各自進入角色,下面就看你們自己的了,祝你們好運。”金麗姐在我們每個人的臉頰上吻了一下,開啟了艙門。
先把亞男姐推了出去,看我在往後退,緊麗姐抓住了我,在我的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你已經沒有退路了!”然後就用力把我推了出去。
第一次赤身露體地站在陽光下,又是被這樣捆綁著,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無奈的我只能把頭垂的低低的,受到刺激的乳頭努力地向前挺著,彷彿要看看這裡地界,我們兩個拖著沉重的鐵鐐,慢慢走上了下船的跳板,在嘩啦嘩啦的鐵鐐聲中我們踏上了這個神奇的島嶼。
岸上的一個男人和金麗姐打招呼,他們兩人好像很熟,說笑起來,我和亞男姐只能悲慘地站在一邊,我偷眼看了一下亞男姐,她和我一樣低低的垂著頭,我心裡不禁暗自埋怨金麗姐,怎麼把這個樣子的我們仍在這裡不管了呢?但是屁股上傳來的清脆的皮鞭聲使我馬上就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沒有資格埋怨了。
“抬起頭來!”原來她們說完話走到我們身邊來了。
“這位是井下先生,由我們兩個負責你們的訓練,他是你們的新主人,向主人問好。”
“主人好。”我倆輕聲地說。
“大聲一點,說:主人好,請主人多費心。”井下厲聲地說。
同時皮鞭落在了我倆的胸脯上,繩索勒的鼓漲的乳房,被皮鞭一打,我兩同時哆嗦了一下,看來這個井下可不是個善良之輩,打的要比金麗姐狠的多。
我倆趕緊大聲地複述了一便。
金麗姐對井下一笑,“太不懂事,讓您見笑了”說著從井下的手中接過兩個金黃色的金屬環,把一個開啟後給我戴在了脖子上,“這是你們奴隸的象徵,在你們離開這裡之前必須戴著它,這是鈦合金製造的,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所以不要妄想摘掉它,在島周圍二十公里的海域內,任何人見到帶有這種項圈的人都會給我們送回來的,所以不要動逃跑的腦筋。在這裡你的代號是SM147,她的代號是SM146。”隨著項圈鎖緊時的“咔嗒”聲,我不僅失去了自由,還失去了姓名,成了一名真正的奴隸。
從現在開始我們只能稱他們為男主人和女主人了。
“145過來向女主人問好。”隨著男主人的喊聲,從稍遠處走來一個裝束和我們差不多的女奴,向女主人了問好。
“這是145,你們將在一起受訓。”他對145說:“去和她們打個招呼。”
145朝我們走來,我剛想把臉伸過去和她親吻,誰知她卻轉過身,把屁股向我撅了過來,我也只好轉過身用屁股和她吻了一下,原來在這裡,奴隸間只可以使用屁股來問候。
男主人“咔”的一聲把一根鏈條安到了我的項圈上,把另一端安到了亞男姐,也就是146的項圈上,又在她的項圈上安裝了一根鏈條,把她和145連到了一起,在145的項圈上又一條稍長的鏈條,這根鏈條的另一端是一個和狗鏈一樣的,可以套在手上的皮套,男主人把皮套往手腕上一挽,就和我們的女主人慢步向前走去。
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我們仨拖著沉重的腳鐐,像狗一樣地被主人牽著,走到了大街上。
在大街上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人們已經見慣了像我們這樣的奴隸了,而且大街上不時地可以看到像我們這樣的情況。
落日的餘輝給我們的身上塗上了一層金色,被繩子勒的凸起的地方發出詭異的金光。
幸虧城鎮不大,在我的腳腕還沒被高跟鞋和腳鐐折磨斷之前我們來到了位於鎮子邊緣的駐地。
這是一個小山腳下的院落,整潔的小院,一幢小樓,旁邊有幾間沒有窗戶的平房,看上去還不錯。
我們被帶進了其中的一間房子中,裡面只有一盞昏暗的電燈,黑乎乎的,好半天我們才看清裡面的情況。
地上擺著幾件我叫不上名來的東西,不過一看就知道是些SM刑具,牆上掛著幾幅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是被捆綁或在刑具上受刑的慘狀,讓人一看就心跳。
在有就是掛著許多刑具,手銬、腳鐐、皮鞭、繩索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東西。
我們站在屋子中央,不知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男主人對我們講話了,他說了一些島上的規則,和奴隸應該注意的事。
最後他說:“今天你們剛到,路上辛苦了,晚上的安排是這樣的,吃過晚飯,洗澡然後睡覺,明天開始按我們的日程表進行。”
我聽到可以休息了,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痠痛起來,我好想解開這些繩索,好好放鬆一下。
145被牽出去取飯了,我們嘴上的刑具被取了下來。
飯來了,是145用從腿襠里拉出的一根繩子拖著小車送來的,車上有一盆湯和一盆拌好菜的米飯,我和147茫然地對視了一下,不知道該怎樣吃。
“謝謝主人的賞賜,您的母狗可以吃食了嗎?”145對著主人謙卑地說。
主人用手裡的皮鞭敲了一下飯盆,145立即跪在地上用嘴在盆裡像狗一樣的吃了起來。
要這樣吃啊!我寧願不吃也不願意受這樣的侮辱,可是肚子早已開始呱呱地叫了,在飢腸轆轆面前,面子變得不重要了,何況一個奴隸有什麼面子可言呢,剛才光著身子在大街上示眾時不是把面子都丟光了嗎。
於是我們也學著145的樣子求得主人的同意後,跪在地上吃了起來,這一跪使得我身上的繩子更緊了,特別是夾在屁股裡的兩個結,我每次把頭向前伸時,它們的刺激都加劇一點,可是不伸頭往前拱,飯是吃不到嘴的,飯吃光了,我們三個還在用舌頭舔著飯盆。
主人的鞭子落在了我們的屁股上。
“147去刷盆,其餘的跟我去洗澡”男主人把小車的繩索系在了勒進我屁股裡的繩子上,牽著我走出了房間。
方磚的路面上,小車磕磕絆絆,我與它之間的繩子一鬆一緊,那繩子又牽動了壓在我兩個洞口的繩結,每走一步我都會發出“嗚嗚”的喊聲,等到伙房時我已經渾身是汗了。
主人把盆接滿水,放在桌子上,想不到他竟示意我用乳房去刷,無奈,我只有俯下身,扭動著身體,用乳房去刷盆上粘的飯粒,盆底、飯粒摩擦著我的乳頭,每蹭一下,都會引起我小肚子的一次抽動,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插在我身體裡的那些大棒,我忍不住地“啊啊”地叫著,每叫一聲我都可以感到有一股淫液流出來,順著我的腿往下流。
主人示意可以了,我直起身,嘴裡還在含糊地嬌喘著,主人滿意地看了看我的乳房,我一低頭,看到的是一對粘滿油膩、飯粒、菜葉的乳房,兩個被刺激的硬挺挺的乳頭不知羞恥低地撅著,原以為已經不會害臊的我,又一次被羞愧臊的無地自容了。
我被牽到了浴室。
浴室裡著豎立著幾個長方形鐵框架,145和146已經被呈大字形固定在了框架上,很快我也被摘下了除項圈外所有的裝備,手腳被銬進方框邊上的銬環中,經過調整,我被最大限度的伸展開。
雖然手臂已經麻木了,可是身上失去了束縛,特別是解放了的屁股,輕鬆極了,我想到立刻就可以洗個熱水澡,然後好好地睡上一覺了,我心裡好高興。
排在最前面的145的框架移動了起來,進了牆上的一個小門裡,裡面傳來了噴水的聲音,一會又傳來了145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發出的歡快的喊叫聲。
我們兩個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好奇地看著那扇小門。
一會兒,146進去了,同樣傳來了相同的叫聲。
我的方框移動了,原來小門內是一個通道,方框停下來後,四周的噴頭一起向我噴除了溫水,水溫在逐漸加熱,最後保持在我剛好能堅持的溫度,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動,舒服極了,正在我閉上眼睛享受的時候,有幾個東西同時接觸到了我的敏感部位,叉開大腿的屁股、兩個乳房,原來是幾把毛刷,它們刷的輕重正好,在它們的刺激下我也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忽然一把像刷試管的刷子一樣的毛刷伸向了我兩腿的中間,在那裡轉了幾下,好像是找到了進口,便立即向裡旋轉著向裡插,同時還有大量的水從毛刷的邊上流出來,在柔軟的毛刷的刺激下,我的陰道一陣陣地收縮,那毛刷不僅旋轉,還不是地進出著,好像一定要把我的裡面刷的乾乾淨淨才肯罷休。
我的叫聲也就沒有停止過。
終於毛刷收回去了,又衝了一下,固定著我的框架移動到了下一個位置,四面吹來了熱風,我好舒服都快要睡著了。
最後渾身乾爽的我,被送到了另一件房間。
女主人披著一件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個注射器,走過來給我和146在屁股上打了一針,然後把注射器放進一個寫著“防疫”的不鏽鋼盒裡,又從另一個寫著“避孕”的盒裡取出了一個注射器給我們倆注射。
怎麼還要打避孕針呢?我有些不解。
可能這是島上的規矩吧,我的身份告訴我不要問,問只能給我帶來訓斥。
該去睡覺了吧,我好睏吶。
蜘蛛與蝴蝶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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