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美人 第十二章 ~ 第十五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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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潤荷快來看看。」笑雲一見潤荷就很高興地叫她進來。「昨天錄的節目電視臺給我們一份做紀念。」
潤荷乍一聽笑雲的話,不蒂晴天霹靂。自己也不記得怎麼將DVD拿在手上,一心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及至到了房間,渾身的衣服都溼透了,涼冰冰的極不舒服。一顆心砰砰亂跳,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坐在床上半響,飄忽的目光在房間裡遊蕩著也不知要找些什麼,突然瞥見手裡的DVD才像被菸頭燙到了一樣飛快地鬆開手。愣愣了半響,忍住眼淚,哆嗦著將DVD放進播放器裡。
「講個笑話熱熱身吧?」潤荷死死地揪著短裙,一雙眼如死魚一般盯著螢幕。
鏡頭裡卻早已轉換到潤荷滔滔不絕的留學經歷和宏大志願,跟此時頹廢驚惶的她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後,電視裡已經沒有任何的圖象了,沙沙的滿螢幕都是雪花。潤荷的身子還是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當DVD機啪地彈出光碟時,潤荷才彷彿回過神來。
又重放了一遍還是如此,沒有任何奇怪的鏡頭。潤荷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這才發覺自己已經渾身都是冷汗。
在浴室了脫掉衣服準備沖涼的潤荷沮喪地發現內褲不知何時溼了一大片,兩片陰唇溼溼滑滑,用手一觸之下才發現小小的陰核漲鼔鼔的,下腹不由一陣戰慄。
潤荷象個初嘗人事的少女,又害怕又迷戀這種感覺。
一隻手忍不住在鼠蹊間遊走,從未在自慰中感受到如此甜美又恐懼的感覺。
一雙眼忍不住四處地張望,想是幾日來的惡夢引起的心理反映。總擔心又會有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這樣一想,一顆心又忍不住砰砰亂跳起來,臉頰也羞得粉紅。彷彿四處都是熟悉的同事在觀看。
迷離的目光最後落在鏡子裡,潤荷看著鏡中自己滿面嬌羞的風騷樣不由心神一蕩。一隻手託著沉甸甸乳房,乳尖早已硬的象迷你玫瑰的花蕾,俏立在雪白豐滿的胸上。潤荷輕柔地揉捏著,下體的慾望之火一下子被點燃,「嗯!| 」潤荷仰著雪白的脖子從喉嚨裡發出婉轉嬌啼,好像春天的母貓在深夜裡哀哀地乞求著公貓的臨幸。
笑雲看著潤荷失魂落魄地離開,心中有些不妥。但是,黃鶯的事更為重要。
一年前,少言新婚時,笑雲得知新娘竟是自己上窮碧落下黃泉的黃鶯,真是喜不自禁。正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早就算出黃鶯近日會到此處,屆時他們夫妻將有一場大劫。這讓他覺得他就是他們的劫數。
可是,此時他卻沒有一點少言的音信,無論是用鐵板神術,梅花易術,六爻納甲竟然都是無功而返。他也用盡了現代通訊工具,電話,傳真,留言機,電子信件,但是他們一家從老到小竟似人間蒸發般消失了。
笑雲沒有辦法,只好把注意力放回到潤荷的身上。
前臺,羅莎玉定定地望著宋少言懷裡熟睡的臉,記憶裡那個一肚子壞水的短命少年又浮現在眼前。巧舌如簧,巧舌如簧,羅莎玉長嘆一口氣,是的,巧舌如簧。只有見識過他的人才能明白,什麼叫黑的能說成白的,女的能說成的男,活的能說成死的。
是的,活人被他給說死了,留下這麼多痴男怨女跟在他的後面悽悽哀哀熬了這千百年。
可是,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不知為什麼如此的安寧。細細彎彎的蛾眉,直挺的鼻樑,緊閉的櫻花般的唇瓣,小小的臉,小小的腦袋,短短的頭髮每一根都倔強地立著。只是這樣罕有的平和的神情出現在他的臉上,讓羅莎玉忍不住想要鑽進他的夢裡看個究竟。
篤,篤,篤,宋少言用腳踢了踢櫃檯,不耐煩地說,:「快點。」這個妖冶的不象人的女人,一直不懷好意地盯著懷裡的黃鶯看,美麗的眼珠都要粘在黃鶯的臉上。而睡得好像死豬一般的黃鶯,不是一般的沉,他的胳膊快要累斷了。這個死丫頭還在那裡看呀看的。宋少言有點後悔給黃鶯吃安眠藥帶上飛機了,應該說服她主動上飛機。但是熟悉「茅坑裡的石頭」這個詞的人都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宋少言正經的身份是美國一家軟體公司的技術總監,不正經的身份是一家地下俱樂部的三少爺。他的老婆黃鶯現在是個家庭主婦,仗著自己生了一個兒子,深得公公的寵愛,在家裡橫行霸道,無法無天已經快半年了。
最近幾個競爭對手又把他們毛茸茸的手伸向了他家的企業,手下的人死了好幾個。他的愛將小妖也被人暗殺在家門口,還有一個俱樂部被機槍掃射。
羅莎玉終於意識到宋少言體力不支,連忙將護照推給其他的服務員讓她們幫忙登記房間,自己則從櫃檯跑出來。一面殷勤的挽著黃鶯的頭,一面說「我來,我來幫您。」
宋少言氣的七竅生煙,心想你一個纖纖弱質如何抱得動?怕羅莎玉將她摔在地上,連忙把黃鶯又往懷裡攬了攬。羅莎玉似乎沒有意識到宋少言的反應,另一隻手也搭在黃鶯的腿下。兩個在大廳裡為了爭著抱黃鶯竟然拉扯起來。
笑雲從大廳穿過的時候,正看到黃鶯從宋少言和羅莎玉的手臂滑落,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上。也許是心理作用,笑雲覺得整個大廳都跟著搖晃起來。那個調戲他的妖女,那個讓他恨不得敲骨吸髓的黃鶯,那個讓他妒忌得抓心撓肝的宋少言一下子都擺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該先收拾那個好了。
笑雲疾步走過去,就看見羅莎玉跟宋少言兩個人怒目相向,顯然是在互相責怪對方把黃鶯摔在地上。
「少言,你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給你留個房間。」笑雲燦爛地笑著在少言的肩上用力地打了一拳。
少言的臉冷冰冰地轉過來,面無表情地說:「想給你個驚喜。」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黃鶯這句闖禍之後的託辭如今也被他用到七成,只是性格使然,不會象她那般嬉皮笑臉,這也讓他的‘驚喜’似乎欠了幾分‘喜’,只剩下‘驚’了。
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羅莎玉已經將趴在地上的黃鶯抱在懷裡了。兩個大男人愣愣地望著羅莎玉,少言心中一駭,暗想老婆所言非虛,國內真是能人輩出,看她纖弱柔媚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笑雲連忙指示前臺的服務員將少言夫婦安排在他的隔壁,就領著羅莎玉,宋少言他們到房間休息。
大廳的員工和客人無不訝異地望著這詭異的一行人。也無怪乎人們吃驚,兩個大男人有說有笑走在前面,一個長得嫵媚卻又神情清純的女人跟在他們後面一路小跑,懷裡還抱著個不男不女的人,後面再加兩個拖著兩個大行李的服務生,任誰都要多看兩眼了。
“現在晚了,你們先休息,明天中午,我給你們夫妻接風洗塵。”笑雲熱情洋溢地說著,一面盤算著怎麼對付這麼一大票人。
一直到了房間裡,羅莎玉還是一往情深地看著黃鶯,彷彿久別地情人一般。笑雲心中冷笑,看你在夢裡跟我提起黃鶯那般咬牙切齒,如今看到真人卻恨不得立刻剝光自己爬到她床上,什麼千年前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這樣想著,笑雲不禁想戲弄她一番,“少言,你太太怎麼睡地這麼沉。”
羅莎玉的手一抖,不由得又低頭仔細看了看躺在床上酣睡的人。果真是女人的樣子,那骨架抱在懷裡也是柔軟纖小的。怎麼剛剛沒有注意。明明是個女人,可是又長得跟他一摸一樣。怎麼會這樣,羅莎玉一顆原本火熱的心一下子掉進冰窟,幾乎不能喘息。
剛剛在大廳實在是太興奮了,竟然連這麼明顯的事都沒有注意到。相公呀相公,你生生世世都是這般折磨人嗎?
“我給她吃了安眠葯。”少言一如既往地冷漠。
這篇一直都沒有寫完,最近又失業了,希望可以把它完成。
第十三章
前臺,羅莎玉定定地望著宋少言懷裡熟睡的臉,記憶裡那個一肚子壞水的短命少年又浮現在眼前。巧舌如簧,巧舌如簧,羅莎玉長嘆一口氣,是的,巧舌如簧。只有見識過他的人才能明白,什麼叫黑的能說成白的,女的能說成的男,活的能說成死的。
是的,活人被他給說死了,留下這麼多痴男怨女跟在他的後面悽悽哀哀熬了這千百年。
可是,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不知為什麼如此的安寧,細細彎彎的蛾眉、直挺的鼻樑、緊閉的櫻花般的唇瓣,小小的臉、小小的腦袋,短短的頭髮每一根都倔強地立著。只是這樣罕有的平和的神情出現在他的臉上,讓羅莎玉忍不住想要鑽進他的夢裡看個究竟。
「篤!篤!篤!」宋少言用腳踢了踢櫃檯,不耐煩地說:「快點!」這個妖冶得不像人的女人,一直不懷好意地盯著懷裡的黃鶯看,美麗的眼珠都要黏在黃鶯的臉上。
而睡得好像死豬一般的黃鶯,不是一般的沉,他的胳膊快要累斷了,這個死丫頭還在那裡看呀看的。宋少言有點後悔給黃鶯吃安眠藥帶上飛機了,應該說服她主動上飛機,但是熟悉「茅坑裡的石頭」這個詞的人都知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羅莎玉終於意識到宋少言體力不支,連忙將護照推給其他的服務員,讓她們幫忙登記房間,自己則從櫃檯跑出來。一面殷勤的挽著黃鶯的頭,一面說:「我來,我來幫您。」
宋少言氣得七竅生煙,心想:「你一個纖纖弱質,如何抱得動?」怕羅莎玉將她摔在地上,連忙把黃鶯又往懷裡攬了攬。羅莎玉似乎沒有意識到宋少言的反應,另一隻手也搭在黃鶯的腿下,兩個在大廳裡為了爭著抱黃鶯竟然拉扯起來。
笑雲從大廳穿過的時候,正看到黃鶯從宋少言和羅莎玉的手臂滑落,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上,也許是心理作用,笑雲覺得整個大廳都跟著搖晃起來。那個調戲他的妖女,那個讓他恨不得敲骨吸髓的黃鶯,那個讓他妒忌得抓心撓肝的宋少言,一下子都擺在他面前,他都不知道該先收拾哪個好了。
笑雲定了定神,疾步走過去,就看見羅莎玉跟宋少言兩個人怒目相向,顯然是在互相責怪對方把黃鶯摔在地上。笑雲看著地上的黃鶯,又看了看羅莎玉,羅莎玉沒有半點不自然,一雙嫵媚的眼只是望向地上的黃鶯,似乎周圍的一切都是擺設。
「少言,你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給你留個房間。」笑雲扭過臉壓抑著心頭的怒火,笑著在少言的肩上用力地打了一拳。
少言的臉冷冰冰地轉過來,面無表情地說:「想給你個驚喜。」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黃鶯這句闖禍之後的託辭如今也被他用到了七成,只是性格使然,不會像她那般嬉皮笑臉,這也讓他的「驚喜」似乎欠了幾分「喜」,只剩下「驚」了。
就這麼一句話的工夫,羅莎玉已經將趴在地上的黃鶯抱在懷裡了。兩個大男人愣愣地望著羅莎玉,少言心中一駭,暗想老婆所言非虛,國內真是能人輩出,看她纖弱柔媚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一不小心著了道都不知道。
笑雲連忙指示前臺的服務員將少言夫婦安排在他的隔壁,就領著羅莎玉、宋少言他們到房間休息。
大廳的員工和客人無不訝異地望著這詭異的一行人。也無怪乎人們吃驚,兩個大男人有說有笑走在前面,一個長得嫵媚卻又神情清純的女人跟在他們後面一路小跑,懷裡還抱著個不男不女的人,後面再加兩個拖著兩個大行李的服務生,任誰都要多看兩眼了。
「現在晚了,你們先休息,明天中午,我給你們夫妻接風洗塵。」笑雲熱情洋溢地說著,一面盤算著怎麼對付這麼一大票人。
一直到了房間裡,羅莎玉還是一往情深地看著黃鶯,彷彿久別的情人一般。
笑雲心中冷笑:「看你在夢裡跟我提起黃鶯那般咬牙切齒,如今看到真人卻恨不得立刻剝光自己爬到她床上,什麼千年前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這樣想著,笑雲不禁想戲弄她一番:「少言,你太太怎麼睡得這麼沉?」
羅莎玉的手一抖,不由得又低頭仔細看了看躺在床上酣睡的人。果真是女人的樣子,那骨架抱在懷裡也是柔軟纖小的。怎麼剛剛沒有注意?明明是個女人,可是又長得跟他一摸一樣。怎麼會這樣?羅莎玉一顆原本火熱的心一下子掉進冰窟,幾乎不能喘息。
剛剛在大廳實在是太興奮了,竟然連這麼明顯的事都沒有注意到。相公呀相公,你生生世世都是這般折磨人嗎?
「我給她吃了安眠葯。」少言一如既往地冷漠,一面說,一面將笑雲開啟的燈一一關上,一直沒有拉開的厚厚的窗簾也將街上的燈光遮住,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笑雲看著少言亮晶晶的黑眸在房間裡逡巡,知道他在檢查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也不理會,只凝神注意羅莎玉,果然看到她已經急不可待地進入黃鶯的夢裡,笑雲冷哼了一聲,心中暗想:「你也太色急了點吧,一秒鐘都等不了嗎?」
想著也打出離魂的手印跟在羅莎玉的後面。
羅莎玉以千年女鬼投胎,離魂術自然天成,可以隨心所欲,只怕天下無出其右。笑雲練了二十多年的奇門遁甲卻也只能勉強離開身體一、二十分鐘,同那些稍加意念引導的平常人差不多,更不要說侵入別人的夢境,不過此刻有人在前開路,不跟去瞧瞧豈不可惜?
好冷,笑雲打了個寒顫,看來是個冬天的夢,前面羅莎玉身上已然披了烏黑的裘皮,映得臉愈發慘白幽怨。
黃鶯此時正開啟車門,向對面的大樓走去,羅莎玉和笑雲跟在她的後面。進去之後才發現這裡是個學校,黃鶯站在教室的門外喜滋滋地向裡張望,教室裡空蕩蕩的只有少言一個學生,牆上的黑板上掛著許多人體器官的剖面圖。
看到黃鶯,少言才慢條斯理地踱出教室:「今天的課程可真難呀!」說著兩個人勾肩搭背地向外面停的車子走去。笑雲同羅莎玉面面相覷,不曉得少言學習這些東西是真的還是因為黃鶯在做夢,而少言那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更讓笑雲恨不得一拳打爛他的俊臉。
才走出大樓幾步就發現對面有一片樹林,林中隱約可見一隻白狼,一對幽靈般的綠眼睛緊緊地盯著黃鶯。笑雲吃了一驚,看羅莎玉也是一臉差異:「想不到白狼也還活著。」
黃鶯也看見白狼,立刻緊張地將少言推到身後,一雙眼東瞄西看,羅莎玉連忙丟了個手腕粗的樹枝在地上,黃鶯見了果然靈巧地跳過去撿起樹棍,等少言也湊過來想把樹棍接過去打狼時,黃鶯竟不管自己是弱質女流,居然跟少言搶起來了,眼看著狼越走越近,兩個人兀自搶得不分高下,羅莎玉見狀不由暗自冷笑。
此刻的黃鶯,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心說:「少言,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我這不都是為了保護你。」想到這兒,也顧不得什麼形象,撅起小屁股使勁地將少言拱到一旁,再用手將他推到身後。轉念一想,又害怕有別的狼在身後偷襲少言,忙靠在少言身上又後退了幾步,一直頂到牆上才放心地將木棒高高地舉起。
眼看著白狼離他們不過十幾步遠,原來的小跑也變得舒展,最後竟然一躍而起向黃鶯他們撲了過來,黃鶯緊緊地盯著白狼,剛開始的緊張此刻都變成興奮。
就在白狼躍起的瞬間,黃鶯還有些微顫抖的手臂一下子變得堅定有力,狠狠地向白狼的頭上打去,一擊即中。
白狼整個身體被打飛在地,四個爪子掙扎了幾下又站了起來。這時才看見它額頭上血流如注,微垂著腦袋發出低低的咆哮。黃鶯的樹棒也被打斷,一雙眼血紅血紅的,看起來比那白狼還兇悍。少言剛從她身後擠出去要撿那半截斷枝,黃鶯早就一個箭步將斷掉的樹棒握在另一隻手裡,依然將少言壓在身後。
黃鶯將木棒尖銳的斷茬斜斜地朝上,放低身體:「來吧,寶貝。」一雙眼幾乎是期待地望著白狼,滿腦子想的都是將白狼開膛破肚的畫面。
白狼站在那裡猶豫了一會,最終垂著尾巴走開了,黃鶯剛剛現出些失望的神色,四周的景物一下子又變了,只見滿山的桃花、梨花、櫻花開了一片。
羅莎玉和笑雲猝不及防,跟不上這樣快的變化,一下子被丟擲黃鶯的夢境,狠狠地摔回自己的身體裡。兩個人都彷彿突然從失控得電梯頂端一下子降到大廳一般,緊張的幾乎要嘔吐出來。笑雲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只覺得胸口突突亂跳,額頭和脊背上都是冷汗,回頭看羅莎玉也好不到哪去。
房間裡的燈已經被開啟,不知道開了多久,笑雲瞥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錶,鬆了一口氣,還好只過了一兩分鐘。
少言看著他們兩個,釋然地笑了笑:「不知道你們怕黑。」
笑雲看著他的笑容,突然想起黃鶯夢裡的那個少言,忍不住想笑,「躲在女人背後,估計怕老婆。」這句話在腦子打轉,卻不敢對少言說,難道說我剛才到你老婆的夢裡看見的?少言肯定把他當神經病。笑雲這才發現心裡藏了個有趣的小秘密,又不能說,說了也沒人信的感覺太壓抑了。
笑雲也連忙掩飾地笑笑:「你們先休息吧,我讓廚房送點清淡的食物。」然後沖依依不捨的羅莎玉示意,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羅莎玉立刻變成另一副嘴臉,惡行惡聲地對笑雲說:「你最好不要動我家相公,不然有你好看,到那時……」
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緊張,羅莎玉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地顫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接著說:「我跟我家相公欠你的,那天夜裡已經還給你了。」
「你說還了就還了?」笑雲心中冷笑,臉上卻笑容燦爛。
羅莎玉扭著頭認真地看了看他:「人乃萬物之靈,我以人身肉胎繼承前世千年內丹,如今在鬼域沒有幾個人在我之上,你一個花妖以草木根基同我鬥?你不覺得差得太多了嗎?」
「如果我也投胎呢?如果我也得到我前世的內丹呢?勢均力敵是不是?」方笑雲整個人都貼在羅莎玉的身上,吐氣如蘭:「其實,我比你還要厲害呢!我投胎之前讓整個中原地帶興起了牡丹之熱,所以我甫一出世身邊就有一棵白玉獅子頭(牡丹名)點化我,才一歲就記起前生的種種恩怨。你呢?讓我想想,怎麼也得在月事之後吧!」
「現在你要照顧你的「相公」,恐怕不是我的對手吧?」
羅莎玉知道他原本就是牡丹花精,卻沒想到他也投胎了。他們這些鬼怪妖精若修煉千年不轉世成人就會遭天遣、被雷劈;若是轉世,前世的修行又會消失殆盡,最多比常人敏感些,可以預先感受一些重大的事情。
更兼之,投胎之時沒有人知道自己會投到哪裡,所以縱然有道友想要幫忙點化也是難如大海里撈針,卻料不到笑雲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提醒自己。
正想著,突然一對紅唇,柔軟甜美地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吮了一下,溼溼暖暖的。羅莎玉神情一凜,剛要發作,電梯發出「叮」的一聲,門已經慢慢開啟,羅莎玉恨恨地握著拳頭、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和羞怯快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笑雲搔了搔頭,今天晚上看來睡不成了,這個妖女一定是要回來報復的。
笑雲躺在床上讓自己漸漸進入夢鄉。也不知過了多久,再睜開眼看時,自己正仰面躺在天台上,看著滿天的繁星,笑雲不由想起「月黑風高殺人夜」。哼!
哼!笑雲冷笑了兩聲。
「匡噹」一聲,天台的鐵門被人推開,只見羅莎玉穿了一件鑲白牙的黑色貼身背心,一條白色印著黑色粗大華麗花紋的長裙站在天台的門口,朦朧的夜色更襯得她身材錯落有緻、搖曳生姿。
笑雲嘻笑著站起來:「衣服不錯,可惜還是要脫掉。希望你這次不要像上次那麼扭捏害羞。」
羅莎玉也不言語,只嫵媚一笑,手捏蘭花指,一個燕落平沙飄然落在笑雲跟前。風將她的長裙捲起,展開宛如仲夏的蓮葉在水面盪漾。
笑雲明知她故意誘惑,卻還是忍不住一愣神,羅莎玉的蘭花指就已然戳向他的眼前。笑雲急忙向側面閃身躲過,一隻手順勢從背心的從面硬擠了進去,在嫩嫩的椒乳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逸雲閣裡的頭牌——玉羅剎,果然名符其實,一隻椒乳香滑軟潤,我做鬼也值。」笑雲瞇著眼調笑道。
羅莎玉驚得跳開。輕輕搖晃著腰肢,「這就值了?」這四個字從她的嘴裡慢慢吐出,一個字一個字咬的又酥又軟,一雙媚眼伴著那幾個字忽上忽下地打量著笑雲。
原來,當羅莎玉略微瞭解自己前世之事時已經是個十四、五歲的大姑娘了,個性聰穎活潑,心地也很善良。前塵往事在她看來更像一本書,現在她只是不得不給這本書加個結尾。
當年,女鬼玉羅剎因為修煉將滿千年要遭天打雷劈之劫,為了保命,不得不冒著失掉千年修煉和忘記前生的風險投胎做人再進輪迴。沒想到相公殺死的那些冤魂怨鬼找她來報仇,竟然意外地點化了她,讓她記起前世的種種恩仇,並找回千年修煉的內丹。
羅莎玉今世的性格和前世的內丹融合在一起,雖使得她的性格慢慢地改變,卻無法改變她已經定型的基本性格。一方面她同情前世的遭遇,想要滿足前世對相公的眷戀;另一方面又有著懷春少女的心,期待著自己的未來。
現在,相公變成女人,已然嫁人,初時的震驚和傷心已經被新生活的憧憬代替。只惱這個笑雲,糾纏要報復相公,怪只怪相公不該在笑雲修練人身時,害笑雲沒能如願變成一個大美女卻變成了一個臭男人,成了妖界的笑談典故,更為此恨盡天下女兒。
羅莎玉還記得自己投胎之前,笑雲還苦苦相勸。想當初他們一個鬼一個妖,相依相伴熬了千年,玉羅剎卻因為一直思念著相公,不肯接受笑雲。愈發使得笑雲憎恨相公,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相公一直沒有再轉世,讓他想報仇也無從下手。
現在也許只有自己能化掉他身上的戾氣救相公,畢竟他曾追求自己千年。這樣一想,羅莎玉不但不生氣他在自己胸上抓了一把,反而盼望他念著舊情兩人再續前緣。
笑雲見她笑得嬌媚,不由心中一蕩,忽又想起剛才她抱著黃鶯神情款款楚楚動人。心中怒火更盛:「這樣淫賤的女人,見她相公成了女人才又想到我,我是垃圾桶嗎?」想到這兒,笑雲一個箭步躍到羅莎玉跟前。
笑雲左手捏五行雷訣,右手劍指指向羅莎玉。羅莎玉雖然有些屬意笑雲,卻又有那小女孩的心性,幹起事來心高氣傲,一門心思想要贏。所以也不肯示弱,一時間天台上雷光火影,兩個人打得不亦樂乎。
正戰得酣時,遠處傳來陣陣警車的尖叫聲,由遠及近,聲音越來越響,搞得人心神不寧。笑雲站在天台的邊緣,看見幾部警車都停在自家酒店幾個出口,不由一愣。羅莎玉趁機撲到他的身上,兩個人摟在一起從樓頂筆直地向地面落去。
笑雲臉色大變,連忙推開羅莎玉,催動內丹用靈氣將自己罩住。羅莎玉「咯咯」一笑,雙手交錯,那長裙竟如綻放的喇叭花一般張開,減緩了羅莎玉下降的速度。
此時笑雲在羅莎玉的下方,正將羅莎玉薄紗般的內褲和兩條白皙的美腿看得一清二楚。再也凝不住心神,只覺得丹田氣湧,一口真氣無論如何都提不起來,竟直直地墜了下去。
羅莎玉連忙鬆開手印向下飛去,眼看笑雲美麗的臉要觸到地面了,羅莎玉才將笑雲抱住翻身站起。沒想到笑雲是計,甫一落地,雙手就扣住羅莎玉的手腕扭在身後,一隻大手捏住了兩隻纖細的腕子,另一隻手扯住羅莎玉的頭髮,一張嘴更是霸道地吮住羅莎玉的紅唇。
羅莎玉的唇非常柔軟,笑雲一面吮吸,一面使勁地拉她的頭髮,羅莎玉吃不住痛,張開嘴巴剛叫了一聲,笑雲就趁機將舌頭搗進去,勾住羅莎玉的香舌。
羅莎玉只覺得頭重腳輕,心頭彷彿有隻小鹿在亂撞亂跳,手腳都不停使喚。
「嗯……」羅莎玉悶哼了一聲,雖然發現笑雲鬆開自己在胸前亂摸,卻使不出半點力氣,一雙手奮力地在笑雲肩頭又推又捏,怎奈笑雲的力氣大得驚人,竟不能撼動分毫。
笑雲正在得意,卻突然從夢中醒來,只聽到耳畔「嘟、嘟、嘟」的電話鈴聲不斷。
「篤!篤!篤!」羅莎玉的辦公室響起一陣急切的敲門聲:「羅經理,羅經理。」原來是前臺的李露。
羅莎玉暗自慶幸,要不是她敲門,自己今天就要被笑雲俘虜了。
「什麼事?」羅莎玉才開啟門就看到李露哭喪著臉:「警察,好多警察,把我們的一個客人抓起來了。怎麼辦呀?羅經理。」
羅莎玉的眼珠咕碌碌亂轉:「快給總經理打電話。」
第十四章
「潤荷,潤荷,請到客房經理辦公室。」潤荷在床上弓起身子,懶懶地搖了搖頭,想不到已經黃昏了。潤荷連忙從床頭櫃上找出對講機:「收到。收到。」
潤荷踱到浴室用冷水輕輕地拍了拍臉,慵懶地哼了一聲,對著鏡子又攏了攏頭髮,才走出自己的房間。
客房經理李剛是個矮胖的中年人,有點謝頂,一副笑面虎的樣子,「潤荷,哎呀,臨時來了一個旅行團,客房人手實在不夠,有勞你了。」李剛焦慮地擦著手說。
「沒問題,我很高興有機會幫忙。」潤荷很高興,她不是很熟悉客房,以後要是做助理肯定要同他們打交道,現在有機會可以多瞭解一些。而且是給他們救急,她是打心眼裡高興。
「那真是太感謝了。具體工作讓我助理給你安排。」笑面虎用肥大溫暖的手掌握著潤荷的手,拍了拍算是結束了他們的談話。
王經理的助理馮莉莉是個去年畢業的中專生,因為年輕的原因不得不故意地板起臉端著架子一本正經地說:「你在學校裡學過客房吧?我們都是每個崗位都實習過的。你是美國名牌畢業的,應該沒問題吧?」
「沒關係。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旅行團本來要住別的酒店,臨時有問題不得不改在我們酒店,這是我們的機會,我們一直想跟他們旅行社有長期合同。現在旅行團的人都在大廳辦理手續,他們很疲勞,所以人手都派去收拾房間了。可是東側的宴會廳中午有一夥年輕人搞同學聚會,洗手間已經不像樣子了。你能去收拾一下嗎?應該比打掃客房容易。」
「可以。」潤荷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一百個不樂意可又沒辦法推託,只好期期艾艾地答應了。
「客房臨時入住了二、三十個旅客,床單和很多附屬的客房用品都要大量增加,李經理得去個個部門去協調,連我一會也要去客房打掃房間的。」馮莉莉看出潤荷的尷尬和不滿,連忙解釋道:「雖說衛生間比客房容易打掃多了,你要是不行也別硬撐著。晚上那裡還有個宴會,洗手間很重要的。」
「沒問題。」潤荷下定決心:「我們走吧!」
馮莉莉走到隔壁客房服務員的辦公室裡拿了一個最大號的空冰淇淋桶,在桶邊上搭了兩副新手套,又灌了一瓶清潔劑、玻璃水、幾塊抹布、一個清潔中的標誌。
馮莉莉一邊走一邊給潤荷講:「很簡單的,你只要把所有的裝置先擦一遍,把廁紙重新添好就完事了。」
馮莉莉推開女洗手間的門,裡邊已經沒有人了,馮莉莉遞給潤荷一副手套,潤荷學著她的樣子先將玻璃擦乾淨,然後每個水龍頭、洗手池,馬桶上雖然有些水漬和尿漬,但都是今天的,用抹布輕輕一抹就乾淨了。
「去男洗手間別忘記敲門。」馮莉莉又叮囑了一下就走出去了。
潤荷的一步裙實在是太不方便了,尤其是當她蹲下去擦地板和馬桶的時候,渾圓的屁股機會要將裙子漲破,彎腰的時候兩顆乳房也沉甸甸的垂下了,將上衣漲得鼓鼓的,隨著潤荷手臂的運動也更著抖動著,「但是現在去換衣服又太麻煩了。」潤荷一面擦一面想著。
很快潤荷就將洗手間收拾乾淨,廁紙也沒怎麼用,基本上不需要更換。「就這麼容易呀?」潤荷想著,幸虧當時沒有拒絕,不然他們又有得說了。
潤荷將清潔用品都放到籃子裡,走到隔壁男洗手間,「從來都沒有機會到男洗手間,現在可以明目張膽地看看了。」潤荷愉快的想著推開門,突然想起馮莉莉的話,連忙閃在一旁定了定神,才用食指的關節輕輕地在門上扣了三下。
沒有回應,潤荷想了想,應該向那些打掃衛生的大媽那樣喊「打掃衛生的」
或者「客房服務」才對,潤荷又敲了敲門,小聲說:「客房服務。」又等了一會確認沒有人,這才推門進去。
如果不是裡面的空氣太過汙濁,潤荷一定會尖叫的。地上凌亂的紙巾、空氣裡瀰漫著酒氣和酸酸的食物的味道,幾個小便池裡有一大灘嘔吐物,玻璃上盡是些莫名的液體、手印,潤荷幾乎要嘔吐了。
幹還是不敢?不幹,女廁所的尿白擦了;幹,實在無從下手。潤荷有種上當的感覺,只好開啟換氣扇,儘量屏住呼吸在玻璃上噴灑著玻璃水。慢慢地,洗手間裡變得光潔起來,潤荷的心情也好起來了,「這也是一種向上爬的資本,不是嗎?」潤荷暗暗給自己鼓勁。
雖說隔著手套,當觸到那黏黏的半消化的液體時,潤荷還是噁心得反胃,可是無論她怎樣用水沖,這樣大塊的汙穢還是很難從小便池沖走的,只能用廁紙把它們包起來丟到垃圾桶裡。潤荷看著鏡子裡,自己皺到一起得五官。
潤荷已將比較容易打掃的馬桶先清理乾淨,最後只剩下一個了,潤荷伸直了腰,一步裙早被撩在了腰上,這樣彎腰蹲下的時候,肚子和屁股就不會被勒得那麼難受。
馬桶裡的水幾乎就要溢位來了,或者說曾經溢位來過,裡面又是大量的令人作嘔的嘔吐物和廁紙,「一定要喝成這個樣子嗎?」潤荷鬱悶地想著,用食指輕輕地按了一下沖水的按鈕。
水扭曲著沖進馬桶,在馬桶裡激起漩渦,潤荷默默地祈禱著:「沖下去,沖下去……」水位卻越來越高,終於,棕黃色的水流從馬桶邊緣迅速地溢位來包圍了潤荷漂亮的高跟鞋。
「Holy Shit!」潤荷叫著逃出隔間,突然看到最裡面的儲物間,連忙衝進去,東翻西找終於找到一個捅廁所的皮揣子。
潤荷踮著腳走回去,用皮揣子狠狠地捅了兩下,「譁!」水流旋轉著終於下去了,潤荷鬆了一口氣,還是沒有經驗呀!
潤荷從儲物間扯出水管,將地上的汙穢沖掉,再蹲在地上將地面一點點的擦乾,潤荷從來沒幹過這樣的粗活,枯燥而漫長。潤荷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擦著,忙碌的腦子漸漸想入非非了。這些天夢裡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潤荷的臉慢慢紅潤起來,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好像表達著一種期待。
沒人能夠想像這個洗手間之前的樣子,潤荷看著鏡子裡得自己,頭髮蓬鬆凌亂,漂亮的套裝和絲襪上一個一個小黃點,鞋已經不成樣子了,腳趾頭也有種濡溼的感覺,不知道是馬桶裡的水還是自己的汗,潤荷索性把襪子和鞋子脫掉。
疲憊不堪的潤荷從儲物間拿出廁紙給每個隔間都換上。突然,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兩個男人有說有笑地進來了,潤荷剛想推開隔間的門出去,告訴他們自己正在打掃,就聽見拉鍊的聲音。
「該死,怎麼忘記鎖門了?」潤荷這時才想起那個清潔標誌:「啊呀!若是考試就決不會答錯的。現在怎麼辦?只好等他們出去了。」
「什麼人?」其中一個男人大聲喝道,「嘩嘩」的尿聲也嘎然而止。潤荷的身子一抖,換下來的快用光的紙卷掉在地上,咕碌碌滾了出去,再躲下去就不好了,潤荷連忙出來。
兩個男人都上下地打量著她,潤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啊!裙子還卷在腰際沒有放下來。」潤荷慌亂地將裙子扯下來,發現他們兩個也好不到哪去,拉鍊還沒有繫上,有幾根個陰毛還隱約可見。
其中一個洋人愕然地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Eric,碰到女流氓了。」
潤荷連忙將臉扭到一旁:「我是打掃衛生的,忘了鎖門了,對不起。」一面往門口走去。
「等等,你的籃子。」翻譯模樣的中國人叫住潤荷,潤荷紅著臉低頭疾走幾步彎腰去拾籃子,剛剛蹲下,身後就有人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扭去,同時將腳踏在她的小腿上。
「啊……」潤荷只叫了一半,剛才的自己掉在地上的紙巾卷就塞在她張大的嘴裡。
「Johnson,你在幹什麼?」Eric過來拉他:「放開她。」
「她不是打掃衛生的,她在偷窺,還自慰。你剛才也看見了,打掃衛生為什麼要把裙子揭起來?外面沒有掛牌也不鎖門,分明是個妓女。」Johnson一面勸說Eric,一面從籃子裡拿出絲襪將潤荷的胳膊背在後面在手肘處捆得結結實實,這才好整以暇地打量潤荷。
「把這個掛在門外,然後把門鎖上。」這個叫Johnson的老外比潤荷專業多了,Eric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門將「清潔中」的標誌掛在門上,又將門鎖好。
潤荷縮在地上,本來豐滿的胸部變得異常的碩大,幾乎要從衣服裡撐破了。
潤荷覺得那個Eric應該是個心慈手軟的傢伙,所以拼命地對著他搖頭。
Eric尷尬地偏過頭走到Johnson身邊:「現在我們怎麼辦?」
Johnson將潤荷仰面放在地上,拉開她的雙腿讓Eric按住,然後用他粗壯的手指頭隔著內褲撫摸潤荷的陰戶。潤荷的整個身體都在收縮,原本掙扎的大腿也沒了力氣,只是軟綿綿的扭動著,鼻子裡也傳來沉重的飢渴呼吸聲。
「真敏感呀!」Eric輕輕地說。
潤荷的臉騰的一下子漲紅了,腹部卻因為Johnson的撫摸而顫抖著。
Johnson像給小貓搔癢一般用手頭在陰戶上輕輕地抓弄著,潤荷柔軟的腰肢蛇般地扭動著。
本來按著潤荷大腿的手不知何時剝去了她的外套和胸罩,壓在了潤荷的酥胸上,雪白的乳峰上兩顆顏色略深的乳頭。Eric很想吮吸當著Johnson又有點不好意思。Johnson是Eric姐姐趙潔的未婚夫,如果不是因為他能擔保Eric到美國留學,Eric可不想跟著這個花花公子混。
但是,眼前整個女人太性感了,白玉一般的肌膚,光滑細膩,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就讓Eric勃起了。Johnson用內褲將潤荷的一條腿系在隔間的柱子上,然後三下兩下剝掉潤荷的內褲,拿出一個避孕套,示意Eric過來。
Eric嚥了咽口水,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拉開拉鍊、掏出自己的傢伙,那是一箇中等個頭的小棒槌,因為沒有多少機會使用,還是粉紅色。「快點!」
在Johnson的催促聲中,Eric套上避孕套,對著潤荷的肉縫就狠狠地插了進去。
潤荷悶悶地哼哼著,Eric將手放在她的小肉球上輕輕地按揉著,潤荷不由自主地夾緊了穴內的肉棒。「看她一本正經的,原來這麼浪,看這水流的。」
Eric不停地用言語羞辱潤荷,潤荷又羞又怒,夾得愈發的緊了。
這時,Johnson將堵住潤荷嘴巴的紙巾拿掉,用鐵鉗般的手指捏住她的臉頰,將紫黑粗大的陰莖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慢慢地塞進潤荷的口裡。一股腥臭味飄進潤荷的鼻子了,潤荷氣得渾身發抖,下身夾得更緊了。
「噢!」Eric嚎叫著,癱倒在潤荷的身上。Johnson見狀,在潤荷嘴裡又抽了幾下就套上避孕套也插進潤荷的下體。Eric連忙用紙卷將潤荷的嘴巴堵上。他們好像真的把她當成妓女了,一點也不理會她的感受,只是玩命地抽插。
「太他媽的爽了!上次在大廳看見她撅著屁股擦地,我就已經想幹她了。」
Johnson將潤荷翻了個身,讓潤荷臉貼在地上,白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來,粉嫩嫩的菊花刺激著Johnson的視線,Johnson嚥了咽吐沫,用手在屁股眼上按來揉去。沒法子,老闆不讓他插菊門。Johnson又在潤荷紅腫的小穴裡捅了幾十個回合,這才射出來。
潤荷被搞得精疲力竭,「嗚嗚」的伏在地上哭,Eric有點害怕了:「她要告我們怎麼辦?」
Johnson呵呵一笑:「她不敢的,你去把那個水管拿過來。」他接過了Eric遞過來的水管:「她要告,那最好,看她怎麼跟人說發生了什麼。」
說著便將水管硬插進潤荷的屁股。
隨著水流緩緩地注入,潤荷的小腹和肚皮逐漸隆起,像個懷了孩子的孕婦。
「夠了。」Johnson讓Eric將水龍頭關上,解開捆綁潤荷的內褲和襪子,又拿開堵嘴的紙卷。Eric吃驚地看著Johnson,後者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過了不一會,潤荷就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痛苦地向最近的隔間匆匆走去,Johnson冷笑著堵住門口,潤荷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哆嗦著求饒。見Johnson不理她,只好奔另外一個隔斷Eric見狀忙會意地跑過去堵在那裡,Johnson點點頭:「孺子可教。」
如此三番兩次,搞得潤荷精疲力竭這才讓她當著二人排便。Johnson見她擦乾淨屁股,又將她拉起來,拿了張紙歪歪扭扭地寫道:「Johnson及Eric到此一遊」,然後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再用一個小的塑膠食品口袋封好了。
「看到了?」Johnson笑嘻嘻的在潤荷的眼前搖晃著口袋說:「我給你機會來告我,有我的簽名呢!」接著就將潤荷扳倒,把塑膠口袋從潤荷的屁股裡塞了進去,似乎嫌不夠深,又從儲物間裡翻出個細棍,使勁地往裡捅了幾下,只痛得潤荷渾身發抖哀叫連連。
「你要是能忍住在警察的面前拉出來,你就有足夠的證據告我。」Johnson掩飾不住的得意:「不過,我不相信你能忍得住。」說罷哈哈大笑,在潤荷的屁股裡又灌了些水,這才拉著Eric離開。
潤荷伏在洗臉池旁隱約聽見Eric在斥責Johnson:「你瘋了,她要是忍住了怎麼辦?」
「沒人能忍那麼久的。小兄弟,相信我。」
第十五章
潤荷在地上躺了會,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就像從前的夢一樣,醒來一切又恢復原狀。可是,隱隱的便意又提醒著她沒有那麼簡單。猶豫了一下,潤荷狠狠地咬了手指一口,痛得她連忙鬆開口。是真的,自己真的被人在男廁所強姦了。
潤荷搖晃著坐起來,抵抗著增強的便意,怎麼辦?
屁股裡就是證據,自己能不顧羞恥地在別人的面前拉出來嗎?但是,那兩個人渣不就是算準她不敢也不能,才這樣肆意凌辱她的嗎?腦子裡一下子衝出不屈不撓的聲音,「報警。」
潤荷從衣兜裡翻出手機,按下快捷鍵,「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沒有她想像的冗長的留言。
「我,我被人強姦了。」潤荷的臉一下子紅潤起來,心裡酸酸的。
「請您說的詳細點好嗎?您現在在那裡?」
潤荷看著男廁所裡的小便池,「大洋酒店宴會廳的男廁所。」
「你去男廁所裡幹什麼?」不知怎地,敬語被去掉了。
「我在打掃衛生。」
「哦。後來呢。」
「有兩個男人衝了進來。把我……」潤荷哽咽了一下,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原沒有想像得那麼堅強。
「把你怎麼樣了。」
「強姦了。」潤荷吸了口氣,乾脆地說。
「你為什麼不反抗?」
潤荷有點後悔報警了,「我反抗了,他們人多,力氣又大。」
接線員似乎又想到什麼,「他們怎麼進去的,我的意思是酒店的清潔工清潔的時候不都是要把門鎖上的嗎?」
「我,我忘記鎖了。」潤荷剛剛忍回去的淚水又滑落腮旁,真的不該報警。
「忘記鎖了。那你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嗎?」
「好像是酒店的客人一個叫Johnson另一個叫Eric。」
「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在紙上寫的。」
「在紙上—寫—的?」接線員一字一頓地說著,如果說沒鎖門,讓她有點懷疑,現在潤荷已經徹底成了嫌疑犯了。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些問題徹底讓潤荷失去控制,更讓她心慌的是她堅持不了多久了,越來越強烈的便意讓她渾身戰慄,她的乳房漲得發疼,乳頭硬梆梆的在柔軟的織物上摩擦著。她的身體強烈地渴求著釋放。
「那張紙你還有嗎?」
潤荷死命地掐著手機,「有。」
「在哪裡?」
「他們把它塞在屁股裡。」潤荷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尖叫著。「我的屁股裡,他們認為我不敢報警。」
潤荷將手機結束通話,她已經不能再說話了,只能縮成一團忍耐著。也許警察不會來了,潤荷失望地想著,可是又不願放棄任何報仇的機會。
也不知過了多久,男廁所的門被兩個警察撞開。後面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額前一綹白髮,是白朗,只是額頭多了一圈白紗布。
潤荷已經頻臨昏迷了,只是憑著意志力支撐著。
白朗用冷水潑在她的臉上,「再堅持一會兒。」這時對講機了傳來沙沙的聲音,「找到Johnson了,頭兒,不過他的大老闆不好惹,已經打電話到局長那裡了。」
潤荷猶如被打了強心劑,一把抓過白朗的胳膊,掙扎著要站起來,「我有證據。他逃脫不掉的。」
「白隊,大家到我的辦公室好好商量如何。」對講機裡傳來笑雲的聲音,白朗跟笑雲打過很多交道,知道是個難纏的傢伙。正在猶豫,笑雲又接著說,「馬局也正趕來。」
白朗明白沒有選擇。只好抱了潤荷往電梯走去,也許是感到潤荷微微顫抖的身體,白朗低頭笑了笑說,「別怕,只要你有證據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會給你一個公道。」
潤荷只好更加用力地攥緊他的衣袖,咬緊牙關。
笑雲偌大的辦公室如今顯得異常狹小,左側雙人沙發上,坐著一對夫婦模樣的人,男的英俊偉岸摟著睡眼朦朧的女子,後面則站著一個短粗的洋人。白朗手下的兩個警察一見他連忙迎上來,低低地給他解釋一番。
那對夫婦是宋少言和他的太太,身後的洋人就是Johnson,此時畏縮地看著潤荷,一臉心虛的樣子。笑雲皺著眉也走過了,「真是辛苦你了。」又垂下眼看了看潤荷,「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吧,也好把惡人繩之於法。」
潤荷臉色慘白,雖掙扎著對白朗和笑雲解釋著,「他們在我的肚子裡放了很多水,還有簽名的紙,我快要憋不住了。」卻已然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高低不停的喘氣聲。
白朗和笑雲總算搞清楚了,互相看了一眼,都覺得挺難辦的。
白朗將潤荷放在另外一側的沙發上,同笑雲走到宋少言身邊商量。不一會,馬局也來了。馬局一見笑雲就打著哈哈兒,又同白朗和少言寒暄了幾句,幾個人有開始低低的嘀咕起來。
最後決定,白朗作為少言他們的代表監督取出潤荷體內的證據,因為少言和他太太都不願意觀看。警察那邊指派了一個女法醫,酒店方面則派了趙潔。這樣就能保證證物確實是從潤荷的屁股裡取出的。
潤荷被白朗抱進洗手間,三個人又開始商量,最後決定將洗臉池堵住。潤荷尷尬地撅著雪白的屁股蹲在洗臉池上,再也沒有理由忍耐了。可是,面對兩個厭惡的扭過頭去的女人,潤荷依然羞恥地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辦公室裡的人饒有興趣地看著電視螢幕,潤荷的下體滿是粘液,那是她極力忍耐留下的證據,兩片肥大的陰唇漲成紫紅,小小的粉紅的陰蒂在包皮裡探出頭來。陰道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紅嫩嫩,水淋淋的肉來。
「真是極品呀。笑雲。」馬局拊掌笑道,「要不是少言,真是沒有機會看這麼一齣好戲。」
「如果不是她一直練習瑜珈,也不能忍這麼久的。」少言頗為得意。
潤荷不知道外面有人觀看,還兀自劈開腿用白朗的筆在汙穢中翻弄著,心中納罕,「怎麼沒有呢。」
「也許太深了。」女法醫說,「我帶了灌腸液,你要試試嗎?」
潤荷猶豫地低下頭,兩次灌水已經讓她領略到灌腸的恐怖,剛才她排洩的興奮幾乎讓她達到性高潮,她太害怕失態了。
「再試試吧,要不沒有證據。」趙潔輕輕地說,心中雖不是十分明白,但隱隱覺得是笑雲的意思。
潤荷望著女法醫推過來的灌腸液和針筒,咬了咬牙,剛要將手伸過去。「等等,嗯,擦擦吧。」女法醫扭著臉斜著眼看著潤荷的屁股。潤荷才注意到雪白的屁股上濺了些糞便。潤荷背過身去,漲紅了臉,將屁股擦乾淨。
將洗臉池也抹了抹,將那些汙穢從洗臉池裡沖走。正要用水沖洗下體,女醫生又將她攔住,「待會我還要檢查身體。」潤荷這才低著頭默默地開啟灌腸液,將針筒吸飽了液體。
也不敢抬頭看人只是小心地將針筒對著屁股眼,慢慢推進去。與以往不同,這次是她自願做的,潤荷的心砰砰亂跳,好像站在初戀人的面前。小小的空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換氣扇嗡嗡的聲音。
外面的螢幕裡,可以清晰地看見,潤荷慢慢地放鬆她菊穴,將針筒慢慢地包進洞內。菊穴一點點地蠕動著,將針管吸入更多。馬局一手按在沙發的扶手上,一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而其他的幾個警察早已經已經被趕出去維持秩序了。Johnson也躲在沙發後面打起了手槍。
隨著灌腸液的流入,潤荷緋紅的臉上慢慢呈現出興奮滿足的神色,白皙圓滾的屁股輕輕地顫抖著。微張的小蛤口,也喘息般地收縮著,每次緊縮就會流出一汪清液。潤荷剛剛注射完,女法醫又遞給她以管新的。「這次多來點,省得再遭罪。」
潤荷的肚子鼓鼓的,「要等幾分鐘。」女法醫看了看,「我現在就把身體檢查做了吧?」雖是徵求的語氣卻沒有等他們回答。將潤荷從洗臉池拉到一旁,「你們幫我把她得衣服脫光。」
好在這是笑雲的豪華辦公室,洗手池旁有一個很大的平臺放手巾,洗手液之類的小筐。
白朗將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放到馬桶蓋上。跟趙潔幫潤荷把衣服脫了,再讓潤荷平躺下,雙腿彎曲,露出陰部。潤荷雖然很不自在,卻也不知道講什麼來拒絕。
女法醫從胸部開始,動作很輕柔,搞得潤荷心裡癢癢。「胸部有抓痕,力氣很大。」
「嗯!」潤荷輕聲地叫著,原來女法醫用手撥弄著潤荷的堅挺的乳頭。「乳頭很堅硬。有發情跡象。」感到被侮辱得潤荷撐起身子想要反抗,女法醫連忙示意趙潔和白朗按住她。「在我眼裡你跟死人沒什麼區別,你不要再亂動了,否則我就不給你作檢查了。」潤荷無奈,只好又躺下。
女法醫的帶著膠皮手套得手指握住潤荷的乳房,拿皮尺子開始丈量,一面對著一個錄音筆喋喋不休。以致於潤荷害怕她一會將她的內臟掏出來放在稱上稱。
這樣從上到下,將潤荷身上的淤傷,大小形狀都記錄下來。
洗手間外的人,或喝咖啡,或飲紅酒,或品茗茶,除了一個呼呼睡覺的,都悠閒地看著潤荷扭動這的身體。她的身體雪白而健康,延展性極好。一系列的檢查彷彿在她身上點燃了火焰,身上細細密密的汗珠。
下體被淫水沁得亮晶晶的,女法醫用兩個小鑷子輕輕地拉開兩片陰唇,裡面美肉翻騰,蜜汁橫流。「啪」地一聲,許是汁液膩滑,小鑷子沒有夾住,倆片嫩肉掙脫了束縛,彈了回去。
「嗯,」潤荷已經掩飾不住內心的性慾。扭動著身軀,束著她腿的趙潔都被感染得臉紅心跳,恨不得也趴在臺子上被擺佈一番。
「有性交的跡象。」冰冷冷的是法醫的聲音。
「我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潤荷哀求到。
「沒見過這麼淫蕩得受害者,不要憋了,我又不是沒見過高潮。」
潤荷又羞又氣,「不是,我要。」含著淚花,潤荷憤憤咬著唇。
「是不是又要拉了?」白朗猜測道。潤荷感激的望向他點點頭。
「不行,再堅持一會兒,否則還是拉不出任何東西的。」女法醫不容置喙地說著,又從隨身的包裡拿出鴨嘴鉗,冰冷的不鏽鋼一下子擠進潤荷滾燙的陰道,潤荷一個激靈忍不住又要掙扎。「你要是再不配合檢查,我就說你跟人性交但不是強姦。知道嗎?」
「我要檢視你陰道和子宮的傷口,你要放鬆。」潤荷拚命地搖著頭,此時讓她放鬆身體實在太難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極點了。
在白朗的幫助下,鴨嘴鉗還是撬開了潤荷緊繃得肌肉,就在潤荷要失禁的一霎那,法醫用肛門塞堵住了潤荷快要張開的菊門。
「啊!」潤荷痛苦的扭曲著,身體裡彷彿一下子多出一個巨大的黑洞,只剩下無邊無沿得空虛,潤荷覺得此時無論是誰只要能夠滿足她乾涸的慾望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這時,一隻小小的電筒向裡面照去。
在外面看的馬局血往頭上湧,只覺得滿眼都是粉嫩嫩的紅色。
法醫白色的手指伸進去撥弄著,「左側有三處傷口,嗯,上面……」
「啊,」潤荷因為空虛而痛苦地扭動著,法醫手指的觸碰無疑加重了這種空虛,她拚命地夾緊下體,可是鴨嘴鉗頑強地撐開了它。「啊,求求你。」
「好難過啊。」
「救救我。」
「饒了我吧。」
嗚咽掙扎的哭聲,震撼著屋裡屋外的人。手電筒裡的美肉使勁地蠕動著,越來越快,突然從中間的子宮口噴出一股液體打在手電筒上。接著潤荷失禁了,尿液高高的竄起落在地上。閃得慢的女法醫和趙潔被澆了一身。
潤荷雖然到達了高潮,體內的洞卻沒有填滿。
女法醫拿了一瓶果汁,硬給潤荷嘴裡灌進去一些,幫助潤荷恢復體力,「可以了,把證據拉出來吧。」說著示意白朗和趙潔連拉帶扯把潤荷推在洗臉池上,奄奄一息的潤荷將體內的灌腸液一瀉而出。卻沒有想像的輕鬆,反而是更加虛無的空虛。
潤荷覺得身體被掏空了,極度渴望什麼東西填滿她,什麼東西都可以。
「你找找,別發呆了。」潤荷呆坐了一會,有人用冷水潑了她一下,總算回過神來。
潤荷在洗臉池裡撥弄了一陣,也沒有找到那個塑膠帶。
三個人見繼續找下去也沒有意義,就幫潤荷將衣服穿好。甫一走出洗手間,Johnson就跳出來用結結巴巴的中文叫著,「證據呢,臭婊子誣衊我。」
潤荷哆嗦著躲進趙潔的懷裡,嗚咽著。
「先讓她回房休息吧。我會跟Johnson道歉的。」笑雲示意趙潔。
「要她道歉,要當著全體員工道歉。」潤荷在走廊裡聽到Johnson跟笑雲叫嚷著。
「對不起,總經理。」潤荷在心裡默默的道歉。
蛇蠍美人1
作者:水底的火焰
夜幕下的森林,只有藉助星光才可以勉強看到附近模糊的樹影。身穿校裙的羅莎玉在密林深處飛奔,嬌小的身後緊隨著無數灰色的身影,他們伸著長長的手臂一次次嘗試著抓住少女那靈動的身體。突然,女孩一個趔趄被樹根絆倒,急切間揮動著雙手向追來的身影擊去。這些張牙舞爪的人影就象灰塵一樣忽然散掉,少女的手臂上也被劃出一道血痕。遠處的的灰影不斷地逼近。少女不敢停留,爬起來就繼續飛奔而去。突然,少女一腳踏空,整個人向深谷跌去,失重的恐懼緊緊地抓著少女的心。
羅莎玉的雙腳勉強踏上平地,緊隨其後的身影又向她襲來。她飛快的揮舞著手臂,打散已經近身的身影,身上的血痕更多了。儘管沒有任何跡象表明前方是安全的,她還是毫不猶豫地轉身向前奔去。不一會,她再次跌入深淵,趔趄著穩住身體,已經沒有力氣的她別無選擇地又向前奔跑著,緊隨其後的身影又趁機在她的身上劃下新的血痕。
突然,眼前豁然出現熟悉的街道,身後的灰影也沒有了蹤跡,只有枯葉劃過堅硬的柏油馬路,發出淒涼的沙沙聲。街邊的路燈發出橙紅的光芒,羅莎玉的看著眼前的兩隊少年,手持各式武器,磚頭,片刀,鋼管,一顆心不由自主地心砰砰亂跳,有心逃跑,腳卻象在地上生根了一樣,半步都無法移動。少年們的雙眼都瞪得血紅,彷彿一點點火星就能使他們燃燒。羅莎玉看到前頭有人的嘴巴張開了,又合上了,兩邊的少年就毫不猶豫地向中間衝來。
血花在空中飛濺著,羅莎玉蠕動了幾下嘴唇,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上。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燦燦地照在窗楞上,羅莎玉從睡夢中醒來,蒼白的臉上和額頭上蒙著細密的汗珠。又是一個噩夢,少女纖柔的手指緊緊地抓著被子,渾身都因恐懼和無奈而顫抖著。自從老朋友第一次拜訪她,她就噩夢連連。當別的女孩都象花一樣綻放時,她卻在迅速地枯萎著。一個人偶爾做一兩個噩夢不算什麼,可是,如果連著三個月同樣題材的噩夢,如果夢裡發生的事在第二天變成了新聞?
女孩重重地眨了眨眼睛,下定了決心。
蛇蠍美人 第十二章 ~ 第十五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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