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夢幻三部曲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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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戀夢幻三部曲 之一 遊街
人有真實的一面,也有現實的一面。所謂真實的一面就是人對他人所表現出來的部分,也就是他的衣著打扮、談吐言行等。人的現實的一面,可以區分為好人、能人、聰明人甚至犯人。處處為他人著想,為人謙和,是好人;因侵犯他人利益而被繩之以法,當然是犯人了。但是人也有真實的一面,所謂的好人,也許滿腦子男盜女娼,而所謂的惡人,其良知也不見得完全喪盡。人的真實的一面很難說是好的壞的,但與現實的一面不同的是,人的真實的一面不會輕易暴露給外界,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隱私。
我常常對自己感到困惑。在外人眼裡,我是一名精明能幹的女記者,雖稱不上靚麗,但自信、堅強,氣質上還是比得上那些靚妹的。但在我的靈魂深處,有一種若公佈於眾會被人嗤之以鼻的邪念。
在很小的時候,看到被綁縛遊街的女犯人,她們那種被羞辱的模樣,令我陶醉。我常幻想著,我犯了錯誤,老師把我捆起來,押到學校各處示眾,我羞愧難當,頭低低地垂著……。
幻想歸幻想,現實的我,卻是一名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常常被老師誇獎。我以很好的成績考上了大學新聞系,成為一名記者。
很難說是幸運還是悲哀,我潛意識深處那股難以啟齒的被被押著遊街示眾的慾望,居然成為了現實。
大學畢業六年後的秋天,我接受了一份到縛城看守所採訪的任務,採訪那裡年輕的女所長。令我吃驚的是,這位所長竟然是我大學最好的同學,付麗。由於彼此工作很忙,已有很久沒聯絡了。“成犯人頭了!”,我說,我倆興奮地抱在一起。
“聽說你是玉誠的名記者?真是大架光臨呀。”付麗說。
“你怎麼被流放到看守所的?說實話,犯了什麼罪?”我疑惑不解地問。
“一言難盡,先說說你吧,什麼風把你這位大記者吹到這的?”付麗問。
我正要說明來意,在我潛意識裡深埋已久的那股難以啟齒的慾望,如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在這裡,我會有機會滿足我陰暗的壓抑已久的慾望。想到這裡,臉一下子羞得通紅。
“你怎麼了?”付麗吃驚地問。
“啊,”我醒過神來,覺得很尷尬,“沒什麼,有點累。”
付麗給我倒了杯水,我坐在沙發上。沙發很舊,似乎有股黴味。我打量著她的辦公室,很簡陋,一面牆上貼著“坦白從寬……”之類的標語,另一面是一排包著掉漆的鐵皮的卷櫃,在一個卷櫃的把手上,掛著一副鋥亮的手銬。辦公桌四四方方,很古板。付麗身穿警服,坐在桌後的椅子上,身體筆直,雖面帶微笑,眼神裡似乎有一道凌厲的光芒,像在審判犯人。我也似乎置身於監獄之中,這種感覺又使我的臉紅了起來。
“大學的付麗活潑調皮,現在成了這模樣,一定是是職業病。”我想。
一位獄警敲門進來,報告說,今天司法局組織的公捕公判大會上,要求的陪遊街的犯人名單已定好,請所長簽字,十點鐘必須到現場。說完,將名單放在了桌子上,看到了我,好奇地瞅了我一眼。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付麗說。
“你不會是特意來看我的吧?有事吧。”付麗問我。
我正想告訴她,我是專程來採訪她的先進事蹟的。剛才獄警的話使我靈機一動,“報社要搞一系列有關犯人心靈深層次的報道,派我來進行深入的採訪。沒想到遇到了你,真是有緣。”我將“深入”兩字說的很重。
“太好了,我們也正想挖掘罪犯的心理成因,有你這位大記者幫忙,我求之不得。我樂意為你提供一切方便條件。”付麗高興地說。
“可是,”我囁喏著稅,“我這次採訪任務很特別。”
“特別?”付麗疑惑地問,“有什麼特別?”
“報社裡給我的採訪任務,不是面對面地採訪犯人,而是要和犯人一樣。”我解釋說。
“和犯人一樣?怎麼採訪?”付麗不解地問。
“比如說–”我不好意思地說,臉又羞得通紅,“明天的公捕公判大會,要求我和犯人一樣,被綁縛遊街。”
“啊!”付麗吃驚地看著我的臉,“你不會是有病吧,是你的領導有病吧,讓你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士去受這樣大的恥辱?你居然還接受了?”
“沒辦法,”我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只好為追求新聞的真實性獻身。”
“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喜歡和我開玩笑。”付麗忽然笑了,她不會相信會有這樣古怪的採訪。
“我真的沒開玩笑,你到底幫不幫忙?”我很認真的樣子,撅著嘴說。
“真的?”她還是不相信。
“真的!”我說。
“你如果不是神經有病,我倒是佩服你的敬業精神。”聽付麗這樣說。我心中慚然。
“我很想成全你的敬業精神,”付麗繼續說,“但是,作為執法部門,更不能知法犯法,我不能將無辜的人繩之以法。這個忙,恐怕我幫不上了。”
“嗨,何必如此緊張,我是自願的,你就當我是打入犯罪團伙內部的眼線,你不僅不違規,還得為我大開方便之門。”我恐怕機會錯過,強詞奪理地說。
“可是,”付麗很為難,“陪遊街的犯人已定好了!”
“這有什麼難,你是所長,去掉一個,把我換上就行了。再說,多一個,也無所謂。”我獻計。
“可是,這……”付麗很躊躇,我搶著說:“還這什麼,趕緊吧,大會馬上要開了。你那兒不是有副手銬麼!”我指著牆邊卷櫃把手上掛著的手銬說,“你先把我銬上,對你的部下說是市局剛押來的犯人,讓她去會場受受教育。”
又有人敲門,窗外荷槍實彈的武警正在列隊。空氣忽然變得緊張起來,我的心砰砰直跳。付麗看了看我,點了點頭,迅速拿起卷櫃把手上的手銬,銬住了我的雙手。手銬冰涼入骨,我生平第一次帶上了手銬,不禁渾身一顫。
剛才那名獄警走了進來,付麗對他說:“這是市局剛押來的犯人,押她去遊街。”
獄警好奇地打量了我一下,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他突然大聲對我喝道:“走!”,我被嚇了一跳,醒過神來–我現在是犯人了。
我踉蹌著跟著獄警往外走,由於戴著手銬,有點不會走路。我有點害怕,回頭望了望付麗,她衝我擠了擠眼。
初秋的天氣依然有點熱,風已是涼涼的了。我身穿短短的牛仔褲和吊帶緊身短衫,雙手被涼涼的手銬牢牢靠著,涼風襲來,頓覺冷意催心。我忽然有些後悔我的瘋狂舉動了。
跟著獄警穿過武警的隊前,我被帶到了一排解放汽車前。最前面的四輛車上,每輛車上押著一位被木製的刑架緊鎖的犯人,身後站著兩名武警,兩側各有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還有架機槍的武警。我想,這肯定是死囚車,不禁大駭。
我被帶到了車廂後,車廂後有三四排犯人,大概有七八十人。靠近死囚車的是男犯,有五六十人,他們神情有的木然,有的猥褻,有的彪悍,胸前都掛著牌子,寫著“ XXX犯XXX ”的字樣,每人都是用白色的警繩從後頸向兩側穿過腋下,纏繞小臂一圈,在後背繫緊。雙手並未縛在背後,而是無力地垂在身體的兩側,好似已不存在一樣。看起來捆的很緊,因為在上臂處的袖子像是被紮緊的袋子。車隊後排是兩排女犯,她們都低垂著頭,胸前掛著牌子,白色的警繩由後頸穿過腋下,緊繞上臂一圈,系在背後,雙手軟軟地垂在兩側。可能是因為綁得太緊,突起的乳房將胸前的大牌子軟軟的托起。
我被交給兩名女獄警,押我來的獄警向她兩交代了幾句。兩名女獄警拽著我的胳膊,把我帶到了旁邊一間像似審訊室的房間。一名矮一點的女獄警把我的手銬開啟,我正有些詫異,另一名個頭稍高點的女獄警向我喝道“蹲下!”,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使勁地按了我一下,我踉蹌著蹲了下去。
“姓名!”,矮個女獄警坐在桌後,手裡拿著筆,旁邊放著登記冊和一副空白的大牌子。
我猶豫了一下,說:“艾賦。”當然是假名子。
“哪個愛?哪個縛?”女獄警問。
“愛–草頭艾,縛–詩詞歌賦的賦。”女獄警撇了撇嘴。我倒真想編“愛縛”這個名字,怕露了馬腳。
“什麼罪?”女獄警又問。
“是–盜竊罪。”我覺得這個罪輕,就信口說出。
“站起來!”那個高個的女獄警對我喝道。
我乖乖地站了起來。不知何時,高個女獄警的手裡已多了一條七八米長、手指粗的白色警繩。她把警繩對摺後,搭在我的後頸上,向前由腋下穿過,在我的兩隻上臂上狠狠地纏了一圈,然後向背部對拉。我不禁叫起來,“哎吆,你輕點不行麼?”我忘記了犯人的身份。
捆綁我的高個女獄警愣了一下,似乎從來沒有聽到過犯人向她如此吼叫。她拉的更緊了,我的兩臂已被向後拉到了極限。她迅速繫緊繩釦,似乎還不太滿意。我感覺她似乎向矮個女獄警徵詢了一下意見,矮個女獄警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她們達成了什麼默挈。高個女獄警又將我的雙手使勁扭向了背後,我又呻吟了一聲,她已將我的雙手緊緊綁了起來,將餘下的警繩向上穿過頸後的繩圈,再向下折拉,然後緊緊綁在我的雙手腕上。我的上身不由自主地前傾,腰向下彎成了90度。由於雙臂被緊緊地向後背對拉,乳房在胸前高高隆起,似乎要穿破外衣。而雙手由於被向後、向上緊拉,我已無法直起腰來。更殘的是,我穿的襯衫又小又緊,根本沒有袖子,只有可憐的兩副吊帶。胳膊完全裸露在外,警繩已深陷肉裡,手一點也動彈不了,又疼又彆扭。
矮個女獄警從桌前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標誌我的罪行的大牌子,上面寫著兩行黑色大字。第一行是“盜竊犯”,第二行是“艾賦”,在“艾賦”兩字上還用紅筆打了叉。她將象徵我罪行的牌子掛在了我的脖子上。牌子好重,我的頭垂的更低了。
我想一定是我不懂規矩的叫喊觸怒了兩位獄警,因為,遊街的犯人都沒有被捆縛雙手,而且只有死囚犯才在名字下打叉。
我又被押到了屋外,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刺在了我的身上。女犯驚奇的目光,男犯不懷好意的目光,甚至武警的目光。我本已抬不起來的頭,垂得更低了。我感到了莫大的恥辱,羞愧難當,無地自容。恍惚中,我已忘記了我的記者身份,覺得自己真是一名罪犯。
我們這幫犯人被押上了車,我和另外七名女犯被押在緊靠男犯後的車上。每車一側各站四名女犯,一條白色的長警繩在背後穿繞手腕後,把我們四名女犯穿成一串,每名女犯身後各有兩名女武警架著胳膊。
囚車、刑車、警車緩緩駛出了看守所,在縛城的大街小巷穿行。路上的行人不時地駐足觀看,像看一群希奇古怪的動物。我被緊緊地捆縛著,低垂著頭,萬分恥辱地在縛城的大街小巷被遊街示眾。我慶幸,在縛城,除了看守所所長外,我不再有熟人。
車隊駛進了縛城的體育場,囚車在跑道上一字排開。主席臺上,法官威嚴的聲音響起,揭露每名罪犯的犯罪事實,宣讀對他們的審判。
體育場內人山人海,看熱鬧的群眾都向囚車前擠。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了魯迅先生關於國人愛看砍頭的一篇小說。
大多數人都愛看我們這些女犯,特別是男士。所有的女犯都穿著長袖上衣,只有我穿著性感。赤裸的雙臂,白色警繩深陷雪白的肌膚之中,雙手又被緊緊地縛在背後。因此,我所在的囚車前擠滿了人。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人們在議論我、辱罵我。有些怪里怪氣的男青年還向我汙言穢語。車下的武警也不干預,好象我們這些犯人來到這裡就是接受侮辱的。此時此刻,我才體會到,為什麼要把犯人放在高高的車上示眾的道理。那就是,你越是因羞辱而頭垂的越低,你越能清楚地看到下邊一雙雙鄙夷甚至不懷好意的目光,你的羞辱感也會因此越深。
宣判還在繼續,犯人很多,宣判的聲音似乎永遠不會終結。
大概一個多小時了吧,陽光越來越熾熱,灼在我的臉上、被縛的赤裸的胳膊上,又疼又癢,我想撓一撓,雙手卻一動不能動。其他的犯人,雙手還能做有限的動作,起碼能撓撓癢。我痛苦萬分。胳膊上的血似乎凝固了,全身似乎都隨之麻木了。
我常常幻想著被綁縛著示眾,有時也自己將自己綁起來幻想,在幻想中,有羞辱的成份,也有一些美妙的成分,甚至有點浪漫的味道虐戀夢幻三部曲 之二 裸縛如果你有夢,有一個美妙的夢想,而且常常在做,久而久之,你會覺得活生生的現實是南柯一夢,而那美麗的夢鄉,才是親切真實的。
我常常夢想著,有一天,因我有了罪,我被押著遊街示眾,身體被繩索緊縛著,胸前掛著恥辱的罪名牌,我羞愧難當,頭低低地垂著……
我到縛城的採訪,居然使我的夢變成了現實,我真的被押上囚車,被捆縛著遊街示眾。我更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高潮、而淫蕩的呻吟、而下體淫溼一片。我成了縛城街頭巷尾的談資。(注:此段情節,詳見拙作《虐戀夢幻三部曲之一遊街》,發表於唯美論壇)從縛城回來,繼續我的記者生涯。我依舊兢兢業業地工作,依舊得到同事的好評,依舊做自信的職業女性。在現實的忙忙碌碌中,我又模模糊糊地覺得,我在縛城令我興奮的醜行,不過是我在那裡的賓館軟軟的床上,做的一個美麗的夢……
夢使我不能自拔。我又在夢想著,有一天,因我有了罪,我被剝光衣服,赤裸的身體,被繩索緊縛著,繩索深陷我雪白的肌膚。羞愧得堅挺的酥胸,屈辱地託著恥辱的罪名牌。我羞愧得無地自容,頭低低垂著,任人謾罵、嘲弄……
那麼,下面我的經歷,是真實,還是夢呢?
我又有了新的採訪任務,到南方一個邊陲小鎮,洛美鎮,報道那裡的獨特的風土人情。
洛美鎮依山而建,一條小溪穿城而過。鎮裡沒有高樓大廈,青一色的紅木雙層閣樓。鎮中心,一座四層高的塔樓,算是最高建築了。
洛美鎮民風淳樸,這裡的人們一直沿襲著幾百年的傳統,鎮長不是最高長官,德高望重的長者,才是這裡的主宰。每當遇到有關落美鎮榮辱的大事,都是由鎮長請出長者,當眾裁決。甚至對犯人的懲罰,也是先按照洛美鎮的傳統執行,然後才按刑法論處。洛美鎮傳統的對犯人的懲罰方式,主要體現在精神、人格上的懲戒。
經幾天的長途奔波,那天上午,我抵達了洛美鎮。街道上行人並不多,人們可能都在上班。這裡沒有星級大賓館,旅館也很少,看來旅遊資源還沒開發。好不容易找了家旅館,不大,但很別緻、幽靜。在旅館房間,我衝了個涼,稍微休息了一會。窗外的青山美景,深深吸引了我這位從喧囂的都市來的行者。莫要辜負了良辰美景,我想,就取出便攜兜,拎著相機包,踱出了旅館。
我沿著鎮中的小溪,逆著溪流的方向,往山上漫步。溪水清澈得透明,輕輕拍著山石,涓涓而下。空氣也如同清澈的溪水,清新甘甜。我一路欣賞著美景,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不知不覺,已置身茂密的林中。走著走著,眼前一亮,林中出現了一片開闊的草地,小溪蜿蜒其間。草地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千姿百態。色彩斑斕的蝴蝶翩翩起舞,婉轉的鳥鳴,不時地從林中傳來。啊,造化的傑作,真是太美了。
我取出相機,支好機架,選擇不同的角度,接連拍了十幾張。我定好自拍時間,也為自己拍了幾張。我忽發奇想,在如此毫無人工雕琢的美景裡,我穿著人工縫製的衣服,實在大殺風景。我為我的奇想激動得臉紅,向四周看了看,聽了聽,除了鳥鳴蟲啼,汩汩的流水聲,那裡還有人影!我脫掉外衣,除去胸罩,褪下內褲,一絲不掛地置身在花鳥叢中。我忽而在花草中奔跑,忽而俯身親吻花蕊,忽而躺下來閉目傾聽,忽而到相機前自拍裸體玉照。
我自得其樂地玩耍了不知有多久,覺得累了,一屁股坐了下來。軟軟的草,刺得我裸露的臀部、陰部和大腿癢癢的,有種異樣的感覺。手不經意碰到了我的便攜兜,心中不禁一蕩,那裡面放有我的sm用具:繩索和震盪器!又一大膽的想法,羞得我滿臉通紅——在這片森林的空地裡,玩sm遊戲!
我取出繩索,對摺後,做一小環套,搭在後頸上,向前下穿過腋下,在兩臂上方繞兩圈,勒緊,打死結,將兩股繩索再在背後用力系緊,打死結,使兩臂儘量被繩索拉向背後。然後再取出一段一米長的繩子,做成緊拉套,一端固定在頸後的小環套上,另一端穿上用另一根繩索做的環套,環套直徑剛好能穿過兩手碗。上身的繩妝準備好後,我把震盪器塞進我的陰部,再用另一根繩子在下體做一個丁字褲,把震盪器固定好。開啟震盪器的開關,我趕緊把雙手背向後方,兩隻手穿過背後已做好的繩套,手向下用力拉,緊拉套被拉緊,我的雙手就被牢牢地縛在了背後。我這套自縛方法,是根據我在縛城被遊街時被捆綁的方法,經反覆實驗而成的。一但緊拉套收緊,除了用刀,再無辦法自行解開。我又有些擔心,我的便攜兜裡是否裝了小刀?
我跪在軟軟的草地上,陰下的震盪器不停地震動著,我也不停地呻吟著。在人跡罕見的森林空地中,我的呻吟更加肆無忌憚。我無拘無束地盡情享受著被捆綁著的快感,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我,忘記了一切。高潮如拍岸的海潮,一浪接一浪地吞噬著我,我快活得要死。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隱隱聽到了腳步聲。當我驚醒時,已有五六個身著制服的男人圍在了我的周圍,正吃驚地看著我。我也吃驚地看著他們,驚恐萬分。我是第一次赤裸著暴露在人前,更何況,身體被綁著,陰下的震盪器還在嘟嘟不停地響著,滿臉的淫相!
他們的胳膊上都帶著袖標,印有護林員的字樣。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旁的,也許是我肆無忌憚的淫聲,招徠了他們,也許他們已看了我的淫態許久。
其中一位試探著問我:“你怎麼了?小姐。”
我又慌又羞,早已不知所措。我支吾著,不知如何回答。
一位滿臉鬍子的人繞到了我的背後,我感覺他的目光緊盯著我的脊背,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位滿臉鬍子的人突然驚呼:“她是自己綁的!”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來的,但我驚恐地意識到,他們會輪姦我。碰到像我這般自我捆綁著,在野外自我淫蕩的靚麗淫婦,那個男人會放過?我又驚又恐又羞,可恨的震盪器還在我的陰道里不停地嘟嘟響著。
更令我吃驚的是,隨著大鬍子的驚呼,他們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開,像突然遇到了可怕的事物。
他們在離我遠遠的地方議論著什麼,我趕緊用被綁在身後的手,在便攜兜裡摸索,想找出小刀,立刻劃開我的狼狽相。可是,慌亂中,我怎麼也摸不到小刀。
他們又踱了回來,我想我的厄運來了,怨誰呢?真是自作自受。
他們的臉上毫無猥褻的表情,相反滿臉的鄙夷憤怒神色,我搞不懂他們將會如何處置我。聽天由命吧。
那個大鬍子拉著我背後的繩子,將我拽了起來,拽著我往山下走,其他人緊跟著。我踉踉蹌蹌地被拽著向下走,心中更加恐懼,不知道他們要把我帶到哪裡,我又不敢問,上山時悠閒的心情已蕩然無存。
好象走了很長時間,我雙手被綁著,走起路來更困難,更何況是下山。終於到了山腳,我更加恐慌,我想,他們一定會把我弄到一秘密住所盡情地折磨我。
他們卻大搖大擺地把我拽到了鎮裡,像押著獵後的戰利品。街上的行人並不特別吃驚,都用鄙夷的目光怒視我。我好像突然間成了人人憎恨的犯人。可笑的是,我這個犯人,是被我自己捆住的。我不敢抬頭,第一次赤身裸體、身體被綁著、被人拽著走在街上,走在大庭廣眾下,陰下還夾著嘟嘟的震盪器。我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他們把我帶到了這個城鎮唯一用石頭和磚構築的院落,這不是普通的院落,大門兩邊赫然掛著“洛美鎮公安局”和“洛美鎮看守所”兩塊大牌子,他們真把我當成了罪犯。
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審訊室樣子的房間,屋裡有兩名女警察,地上跪著一個女人,身穿灰色的囚服,雙手被緊緊地綁在背後,捆綁的方式和我的差不多。看不清她的面孔,她的頭垂得很低。帶我來那幾個男人,向女警察講述“抓獲”我的過程,反覆用“淫婦”、“蕩婦”這樣的詞彙稱呼我,兩名女警察邊聽邊向我怒視。
聽完了他們的講述,一名女警察走到我身前,一把將我陰下的震盪器拔了出來,狠命地摔在地上。我渾身一哆嗦,被飽脹過久的陰道突然被抽空,頓時襲來一股難言的快感。另一名女警察走到我的身後,解開了我的丁字褲和被捆的雙手。我顧不上活動早已痠麻的手臂,本能地用雙手擋在了陰下。我想,這是任何一個被剝光衣服,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女人的本能動作。
身後的女警察卻用力把我的雙臂擰到了背後,不知從哪來的一根白色的警繩,又把我捆了起來,捆的方式,與我自己捆自己的方式大同小異,只是捆的更緊,反綁的雙手幾乎被吊到了頸部,繩子幾乎勒到了肉裡。身體不由得向下彎成了90度,疼得我眼淚都下來了。我正想抗議,身後的女警察喝到,“跪下!”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把我揣跪在地上。
兩名女警察坐在了審判桌後,一名問我道:“姓名!”
我正要向她們解釋,我是來採訪的記者,話到觜邊又咽了下去。如此淫態的我,怎麼能使我的報社蒙羞呢?我一時想不出解釋清楚的方法。
“啞巴麼?”,女警察不耐煩了。
“艾賦”,我支吾著。
“哪裡人”,女警察又問。
“縛城人”,我不願實說。
“職業!”,女警察又問。
“無業”,我不敢說我是記者。
“無業?娼妓吧!”,另一名女警察補充說。
兩名女警察嘀咕了幾句,和“抓我”來的幾個人出去了,反鎖了門。
跪在我旁邊的那個女犯衝我咧咧嘴,說:“是賣淫吧,這裡的人的傳統,對性犯罪的懲罰最殘酷!”
我不禁渾身一顫,不知如何脫身。那位女犯又說:“我是偷盜,對我的懲罰不會太狠。正午時,我倆將被押到鎮中心廣場示眾。這是這裡的傳統,犯人正式伏法前,都要被示眾。不過程度不同,性犯罪類的,要裸縛著示眾,並得承受這裡人的各種羞辱。”
我不寒而慄,採訪前已瞭解了一些這裡古怪的法規,沒想到竟然落在了我的頭上。我並沒有犯罪呀,我只是玩sm而已,又礙他們什麼事?我想,可是,我又如何解釋清楚呢?我無論多麼厚顏無恥,也不敢玷汙我的職業。
那名女犯還在唧唧呱呱地和我說,似乎有我陪她示眾,她輕鬆了許多。我苦思脫身之計,懶得理她。
兩名女警察又回來了,手裡拿著兩塊狹長的白色木版,一塊寫著“淫婦艾賦”,一塊寫著“盜賊時利”。一名女警察將淫婦的牌子綁在我的背後,另一塊綁在叫時利的背後。
“起來吧!”,兩名女警察說。
我倆站了起來,兩名女警察分別牽著我倆背後的繩頭,推推搡搡地來到了屋外,走在了街上。
已經中午了,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行人不時地向我投以鄙夷的目光,還有人向我吐口水。他們對盜賊反倒不那麼憤恨。
我低著頭,走著,感覺路很漫長。裸露的乳房一起一伏,女人身上最隱秘的地方,全都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我羞得無地自容。被裸縛著遊街,竟是如此的不堪。
我和另名女犯被帶到了中心廣場,廣場中央是四層高的塔樓。塔樓前有幾個四五米見方,一米多高的木臺。每座木臺上有兩根木樁,兩樁之間有橫樑,樁及橫樑上掛滿了鐵環和繩索。我和那名女犯分別被押到兩座木臺上。女警察命令我跪下。廣場上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都擁到我的臺前,向我吐罵,向我身上扔髒物。
夏日正午的陽光如火,刺得我香汗淋淋。我羞愧地跪在臺上,一絲不掛,反綁著雙手,背上揹著恥辱的牌子,跪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眾目睽睽之下。女人的尊嚴、女人的隱私,被剝得精光。我在無情的羞辱中,感到莫名的興奮,下體竟有些潮溼,我更為此感到莫大的恥辱。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跪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能興奮,還能流出淫水,我不是淫婦,又是什麼呢?就這樣,我在正午的驕陽下跪著,膝蓋脹痛,手臂痠麻,眼前發黑。時間、空間似乎都凝滯了,人們的謾罵聲變得越來越遙遠,只有一絲原始的慾望在我的被縛的裸露的身體爬行,吞噬著我的尊嚴。下體的淫水越留越多,高潮一次次淹沒著我,我淫蕩地呻吟著。
我淫邪的醜態激怒了看客,他們上來,把我拖起,用更粗的繩子,纏在我反綁的雙臂上,提起,掛在兩根木樁的橫樑上。又把我的兩腿最大幅度地掰開,分別綁在兩側的木樁上。我的私處以最大的開放度,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我更加羞愧,更感屈辱。恥辱使我的淫水流的更多,慾望如火一樣焚燒。有人不知向我的陰道內插入了什麼硬物,我痛苦而淫蕩地嚎叫起來。有人把插入我陰道內的硬物用繩子緊緊地固定住,又有人用毛筆在我的雙乳寫字,好象是“淫婦”。有人拿釘子扎我的乳房,有人在背後用鞭子抽我。我不清楚他們從哪弄來的這些武器,也許就在這個臺子上。疼痛、淚水、淫水、屈辱,攪和在一塊,令我難以忍受,又無法抑制,我幾乎要崩潰了。
示眾持續了兩個多鐘頭,我被押回來時,全身痠軟無力,癱軟在地上。兩名女警察還命令我對著牆跪著,又踢了我幾腳。我渾身脹痛難熬,被反綁的雙臂麻木得似乎已離開了我的身體。我不得不強忍著,對著牆跪著,耷拉著腦袋,背上沉重的、恥辱的罪名牌也沒被解去,雙乳上的“淫婦”二字似乎永遠也洗不掉了。
兩名女警察翻看著由“抓”我來的那幫人帶回來的我的衣物,翻著翻著,她倆突然驚呼起來,迅速出去了。不一會,好象進來三個人。一個人迅速走到我身後,板起我的臉,對著她手裡的拿著的東西端詳了半天,便迅速把我拉了起來,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我盡力活動幾乎失去知覺的雙臂,看清了一個女警官摸樣的人,手裡拿著我的記者證和介紹信。她不停地向我致歉,說,你為什麼不早說,那幫護林員搞錯了,我們工作也有疏漏。
兩名女警察幫我穿好衣服,一臉的歉疚。那名女警官說:“我們一定給你補償,請記者同志千萬別——”
我有氣無力地說:“謝謝你們,讓我實現了我的夢想。”
三位警察惶恐不安,以為我說的是反話,連連向我陪罪。
我謝絕了她們的挽留,回到住處,收拾行囊,連夜離開了洛美鎮。
虐戀夢幻三部曲 之三 槍決
一縷幽暗的光柱,透過死囚牢很高、很小的圓孔,極不情願地灑在牢房的一隅。我全身一絲不掛,手腕、腳腕上緊緊箍著鐵環,箍得非常的緊密、自然,我認為那已經是我身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尺來長的鐵鏈,連在兩腳之間的鐵環上,鐵鏈中間的接頭處,向上分出兩條一米來長的鐵鏈,固定在兩手腕上的鐵環處。兩腳之間的鐵鏈太短,走起路時,屁股一擰一擰地,走小碎步。腳與手腕間的鐵環也太短,站立時,腰向前佝僂著,臀部向後高高撅起,雙乳鬆鬆下垂。對於我來說,最舒服的姿勢是跪著。
不知在死囚牢裡度過了多少時日,這期間,我不停地被提審、被押回。由於鐐銬的原因,警察無法為我穿上囚服。幾次到法院的庭審,他們給我裸露的身體披了一塊遮羞布。
判決下來了,我的死期也越來越近了。起初,我赤身裸體,帶著鐐銬,被提來審去,還有羞恥感,還會因羞恥而興奮。久而久之,那份廉恥感也因習慣而丟失了。因此,對於我的死期,我並不恐懼,相反,在盼望那一刻的到來。我之所以成為死囚,就是為了要體驗生命被剝奪的至極虐待。我身上的鐐銬也不是警方施與的,而是我入獄前就帶著的,已無法除去。
我跪在死囚牢裡,藉著小圓孔那點吝嗇的光線,手裡握著筆,在追憶我成為死囚前的快樂又痛苦、興奮又屈辱、欣慰又辛酸的往事……
我的人格中有受虐傾向,曾利用我的記者身份,在縛城體驗了一次被捆綁著遊街的快感,在洛美鎮又享受了一次被赤身裸體地捆綁著示眾的愉悅。然而,受虐並不是我生活中的全部,我很熱愛我的職業,也樂於為之拼搏。偶爾,在一天忙碌的工作後,我會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將自己綁起來,一個人享受自我虐待的快樂。可是,自從我遇到了他,他將我人格中潛在的受虐傾向,放大到了極至,使我的整個生活都充滿了虐戀色彩。
我們的相識倒是滿有浪漫味道的。在一次到玉城郊外的採訪結束後,天已經很晚了,又下起了大雨,我沒帶傘,渾身被澆透了,站在路口焦急地等車。郊外的計程車很少,況且又是下雨的晚上。我正著急時,一輛美富牌轎車停在了我面前,車門開啟了,一位眼窩深陷,眼神有些抑鬱,神態很慈祥的面孔出現在車裡。“回城嗎?上車吧。”,他簡單地詢問。
我憑女人的直覺,他不是環人。我坦然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衣服太溼,我挽起了已溼透的衣袖。車開了,我打量著他的車,很乾淨。在車窗臺上有一位被縛的少女的雕像,她那副嬌羞的神態很逼真,我臉一紅,心砰然一動。
“做什麼工作的?”他問。
“記者。”我說。
“不象。”他說。
“為什麼?”我問。
“你胳膊上有被繩索捆綁的痕跡,像囚犯。”他說。
我下意識地把挽起的衣袖挽了回去,心中恐慌。昨天晚上,我剛剛自虐了一次,由於捆的太緊,繩痕紅紅的依然可見,所以上班時,我特意穿了一件長袖上衣。醜事敗露,我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我沒有回答,他也沒追問。車繼續在風雨中賓士。
“你性格中有受虐傾向。”他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語音很剛毅,臉上也毫無褻瀆的表情。
我人格中的那點變態是我的隱私,我絕不會對任何人說的。但是,他的話似有股磁力,猛力地抓向我內心深處。
“你怎麼知道!”我不由自主地回答,話出來了,又後悔萬分,豈不是已經不打自招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你很誠實。其實那不是毛病,你沒必要自卑,更無須遮掩。”他說,語音裡還是充滿了磁力。
我的靈魂在他磁石般的語音中,好像已經一絲不掛了。我忽然覺得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就相識了。
“可是,女孩子家,哪敢張揚這種事的。”我低著頭,不敢看他了。
車繼續飛馳,雨越下越大。我倆都不吱聲了。不知不覺,已到了城裡。車子穿過幾個街區,在一座很幽靜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到了。”他說,隨手拔下了車鑰匙。
“到了哪兒?”我有點害怕了。
“家。”他說,語音堅決。
“不是我的家呀!”我說。
“是你的。從此之後你離不開這個家了。”他說,下了車,開啟了我那側的車門。
“你要幹什麼?”我很慌張,幾乎是喊叫。
一雙強有力的手把我從車裡抱了出來,我想喊叫,一隻大手緊緊捂住了我的嘴。
我被抱進了屋裡,被放在沙發上,燈亮了。我揉了揉眼睛,看到是一個寬大、裝飾豪華的客廳。
“你到底想怎樣?”,被他一抱,我倒不害怕了。我氣憤地問。
“讓你體驗被虐的至高境界。”他的話很嚴肅,表情絲毫無猥褻的樣子。
“我要報警!”我喊到,心裡並不害怕,倒有幾許渴望了。
“報警吧,如果我看錯了你,我甘願坐牢。”他居然把電話遞給了我。我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我們並不熟悉,做那樣的事是不可以的。”我軟了下來。
“你對我已經很信任了。”他說。
“那是你的一廂情願。”我說。
“在我抱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征服了你。”他說。
“胡說。”我反擊。
“在我剛抱你時,你用力掙扎,不一會,你就很乖了,我說的不錯吧。”他解釋。
我不禁愕然,我在他的懷裡掙扎了一會,他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束縛了我,那股力量突然讓我有一種莫名的舒服感,我居然安靜下來,像是在享受我至愛的男人的擁抱。
“不是的。”我的回答已很無力。
“我不會強迫你,你真不喜歡,可以走,我還會送你。”他說,拿起了茶几上的車鑰匙。
我立刻站起身,轉身向門口走去。他跟在了我身後。我的心砰砰直跳,身後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栓住了我的雙腿。快到門口時,那股力量使我駐足,我突然迴轉身,差點撞進他的懷裡。
“你叫什麼名字。”我緊盯著他的眼睛,問。
虐戀夢幻三部曲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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