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德拉的墜落 第一章
泰拉歷1098年1月,卡西米爾,羅德島
“博士您好,請問現在還招募幹員嗎?”一位橙色短髮,頭上長著雙角,拎著一個不符合她體型的巨大攻城矛的面容姣好的女孩開口說道,“陳輝潔向我推薦了你們,她說我的一些事情可能會在這得到幫助。”戴著黑色兜帽的人從檔案堆積的小山中抬起頭,伸手接過了簡歷。“唔,風笛,無源石感染特徵,原維多利亞近衛學院畢業,曾服役於維多利亞特種部隊。嘶,葦草在複述維多利亞事件的時候提到過你,outcast曾經也與你有過接觸。想必你的事情與此有關了,無妨,羅德島不會過問幹員的過往,希望你能在之後的就職時間內與大家相處融洽。”博士接受了這份簡歷並錄入了PRTS。
風笛的瞳孔突然緊縮,這位心直口快的瓦伊凡(種族,龍人)姑娘將內心的想法全部展現了出來:“葦草還活著,是那次事件中救出來的嗎,那羅德島還有沒有救出其他人,比如一位手持大盾的菲林?”“嗯。。。當時跟隨羅德島接應人員撤離的確實還有其他人”博士沉思了一會,風笛的眼中露出了希冀的光芒,“但是很可惜,似乎並沒有菲林,倒是有另一位名叫琴柳的瓦伊凡,她是維多利亞的前持旗手,在她的報告中是見過你的,看來她並不是你要找的人。”風笛嘆了口氣,尋找失蹤的故人的路途總是佈滿了坎坷,一年的漂泊讓她明白,羅德島或許是她最後的希望。“那麼博士知道深池的一個幹部蔓德拉嗎”風笛不抱希望地問道。“自然,深池領袖手下最忠誠的矛,小丘郡事件的屠夫之一,這棵毒草可謂名聲在外了。”博士迅速回答,這些資料自然是被這位羅德島的首腦所熟知的。“博士可不可以,想想辦法幫我抓住她,或者,見一面,見一面就好。只要讓我見她一面,我願意簽訂羅德島的終身合同”風笛咬了咬牙,誠懇地請求。博士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她可是維多利亞叛軍的副手,不談你的籌碼是否合理,就論這個事情的危險性而言,我是不應該冒著幹員損傷的危險去執行的。”
“博士,能不能。。。”“抱歉風笛小姐,這個事情我們應該從長計議,不妨在羅德島先工作一段時間再進行考慮。”風笛的眼中冒出了淚花,“隊長,看來我還是沒辦法找到你”,風笛擦了擦眼淚低下了頭,小隊各成員的音容笑貌一一浮現,永遠無法忘懷的便是那個把她推出險地的,溫柔的隊長。見狀,博士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風笛突然的抬起頭,雙手撐在了桌子上:“真的嗎,真的有辦法嗎?”博士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又露出了笑容:“自然是有辦法的,但是天秤另一端的你,能帶給我什麼呢?”風笛攥了攥拳頭:“我。。。我可以教授羅德島幹員維多利亞正規軍的訓練方法,還有我在源石晶片的技藝上有很多心得,我。。。”
“抱歉風笛小姐,這些東西似乎無法打動我呢。。。。”博士擺了擺手。“那,那你需要什麼?”風笛一臉為難:“只要您讓我見她一面,您任何事情我都答應。”“唔?她關係的事情居然值得你這麼付出。。。”博士摸了摸下巴,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好吧我同意了。具體的事情之後再說,那麼,請暫時簽下這份終身合約,在此之後,我會讓你見到她的。”博士從桌子最底層的抽屜裡抽出一份合同,放在了風笛前面。“真的嗎,謝謝博士!唉?可是我還沒。。。”風笛顯示一臉疑惑地看著博士。“對於如此危險的行動,無論成功與否羅德島必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風笛小姐,這是必要的預付金”博士笑了笑,點頭向她示意,“這很合理不是嗎。況且你不會後悔的,羅德島是這片大路上最為安寧的地方,或許你能在這裡找到歸宿。”近一年的漂泊讓風笛明白,這個男人的話語裡沒有一絲的欺騙,不過這模糊的語句中似乎藏著些什麼其他的意味,但是她能有什麼辦法呢,她只不過是一位士兵,憑藉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在這片大陸上找到任何有用的訊息,況且博士並沒有任何惡意的舉措。“或許他只是在以另一種方式招攬新的長期幹員?”風笛想到,“這是最後一次嘗試了,隊長,如果這一次我再找不到你,我就會將我的矛砸向深池。”風笛露出了決絕的表情,在這份合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哈哈,歡迎你風笛幹員,接下來你可以去隔壁的辦公室找一下阿米婭,她會帶你去了解一下你的新工作,對於我對你的承諾,大可放心,羅德島從來不做失信於人的事情,況且你已經是我們的人了,不對嗎。”風笛不可否置,轉身離去。博士緩緩地舉起這份契約,欣賞著風笛在簽字欄上清秀的字型,“真是個天真的姑娘,維多利亞的女孩都是這麼的可愛,風笛也是,琴柳也是,啊,對於維多利亞,對於攝政王,對於outcast的死,深池是羅德島繞不開的障礙,如果她能瞭解多一點,如果她再多爭取爭取,指不定就能把這個寫進她的入職合同裡。哈,是我想的太多了,這位傻姑娘怎麼可能會想到這麼多呢,也正是因如此,我的藏品才能如此輕易地增加呢,她一定會成為我最寶貴的玩具的。”博士大笑著,將這份賣身契錄入了電腦,然後接著進行他未完的工作。種子已經埋下,接下來要做的,只是耐心等待。
泰拉歷1098年4月,維多利亞,小丘郡
破敗,慌亂,斷壁殘垣與燃燒的野火,這便是泰拉的明珠。維多利亞的現狀。繁華美麗的城市短短几天之內便可變成龍門的貧民窟,數代人的努力付之一炬,這可真是,“這可真是諷刺,對嗎。”一陣嗤笑打斷了男人的思考,但男人也不在意。發出聲音的女性也沒有了下文,沉默一直持續到二人進入帳篷,坐在談判桌上。
“紅龍,姑且這麼稱呼你,既然你選擇隱瞞自己的姓名,那麼我們便以流傳在外的稱號相稱。”發出聲音的男人頭戴兜帽,在談判桌前面門而坐“你也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麼,羅德島的精英幹員和小隊的損失總得有個說法的。”如剛才一般的嗤笑又一次傳來,“精英幹員?可笑,是指連自己的監獄都守不住,然後用自殺式襲擊殺掉了幾個廢物的精英幹員?這樣的垃圾還需要賠償,你以為你還在你的羅德島上陪那隻兔子玩過家家嗎。這裡是深池的領地,你的生死可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說罷,女人抬起了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男人。“Doctor,如果你只是想用這個來消遣我的話,今天送回羅德島的,就是一具燒乾的屍體了。”
帳篷內計程車兵似乎聽出了主人的不悅,紛紛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帳篷內的空氣似乎被寒芒所凍結,壓抑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但男人似乎並沒有被影響,他聳了聳肩,雙手撐住下巴,緩緩說道:“收起你那無聊的把戲吧,維多利亞的情況你我心知肚明,卡茲戴爾,整合運動,維多利亞正規軍,烏薩斯,龍門,所有的勢力都盯著你這場叛亂,但是所有勢力又互相平衡。但是羅德島呢,羅德島就是這場盛宴的主刀人,我們揮下的每一刀都會決定他們能分到多少蛋糕,你們最終是成功篡權,還是說成為攝政王特雷西斯手下又一隻玩偶呢?噢,可別忘了,你口中的垃圾可是幾乎一個人肅清了你的高層,那麼就算你的實力充足,你還有多少時間來填補空缺呢,圍在外面的老虎們可是等不及了~”說罷,男人也抬起了頭,配合這戲謔又略帶威脅的話,紅龍能看出他的兜帽下的冷笑。是的,沒錯,現在深池如同在鋼絲上行走,雖然士氣高昂,裝備也是泰拉大陸上少有的精良裝備,但是深池在這次多方雲集的較量中仍然為弱勢,因為,他們只是那位攝政王用於試探的卒子,充其量也只是較為強壯的卒子。
男人也不作聲,任憑營帳中計程車兵舉刀靠近。“好了停下。”紅龍煩躁地呵斥道,“你們退出去,我有要事商量。”營帳中的氣氛驟然輕鬆了起來,隨著整齊的腳步聲的遠去,整個營帳中只剩下了紅龍,男人,還有深池的軍需官。
“好了,說出你的條件,要怎樣你們羅德島才不會在近段時間內插手。”紅龍問道。“女士,把選擇權交給你的對手可不好。”博士哈哈大笑,直到紅龍面露難堪,“不多,我只需要你方陣士兵的戰陣訓練方法和盾牌的製造技術。”“絕無可能!”紅龍憤怒地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五指印,“好大的胃口,我看你是不想活著離開了。”“ohhhh,別生氣女士,看來我的請求對你有些為難,那麼我們不妨換一個簡單一些的條件。”博士扶正了有些移位的桌子,“三千人份的物資,三百萬龍門幣(羅德島半年的產出),如何。”“就這些?像你這樣的惡魔居然如此仁慈?”紅龍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強烈的反差讓她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軍需官扶了扶額,嚥下了即將說出的話,畢竟觸怒他們的首領並不是一件很有理智的事情,很快紅龍便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重大的錯誤,她將第二次的選擇權交給了這個惡魔。”哈,紅龍小姐如此大方,那麼我就卻之不恭了。”男人緩緩伸出來他的指頭,“我還要一個人。”“誰?”“屠殺小丘郡的蔓德拉。”紅龍愣住了一下,然後又釋然了“原來如此,你打著用她來收買人心的買賣,這下那些感染者似乎要對你們感激涕零了呢,畢竟你們為他們報了仇。不過她可是我們耗費無數資源培養出來的,你之前的要求不能算數。”“nonono,女士,這筆帳可不能這麼算。”博士雙手合十,撐住了自己的頭,“她只是你的一條忠犬,自然有其他的替代品,而我卻因她損失了幾位優秀幹員,那麼,我之前的要求是不是應該翻倍呢?”紅龍的臉上的怒容重新浮現,被自己的衝動又一次回擊,她如鯁在喉,數秒之後,從她緊咬的牙關中蹦出幾個字,”我答應了,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博士聳了聳肩,向門外走出去:在門口的時候回頭說道:“後天我就會離開小丘郡,希望屆時能在小丘郡的駐點準時看到我要的東西噢~”隨著拉長的聲音漸行漸遠,營帳裡燃起了紫色的火光和陶瓷摔碎的聲音。“羅德島,羅德島!”紅龍的眼中閃爍著火焰,“等著吧,我一定要把你們一個個燒成渣滓!”
泰拉歷1098年4月,維多利亞,小丘郡,羅德島暫駐地一位身著淡綠色衣服,白色絲襪,身材勻稱,有著姣好面容的貓耳少女隨著一車物資來到了羅德島駐地。”這裡就是大人所說的地方了吧。”少女從隨行的車中走出,打量著羅德島的暫駐地。
時間回到博士離開的第二天。“蔓德拉,你是我手下最為優秀的幹部,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將作為我們深池的大使,前去羅德島進行交流,並且為我監視他們的動向。”紅龍摸了摸她的頭,蔓德拉露出了享受的笑容。“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合適嗎。”她似乎對自己有些不自信。紅龍不斷地揉捏她的耳朵,直到她撲在她的懷裡發出陣陣喘息,“當然,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副手,這個任務只有你才能完成,莫要辜負我的期望。”少女的臉頰出現了淡淡的紅霞,狂熱地回答她至高無上的首領:“是,大人,我必將完成好您給我的任務。”紅龍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好了,你去準備一下吧,等我登上維多利亞王位的時候,我必然會將你迎回來,然後將羅德島盡數焚燬。”紅龍的眼中露出一縷寒芒,但是很快又內斂,看著少女歡快的背影,她收回了剛才的笑容,面容逐漸變得冷漠,扭頭對身邊的副官說道:“讓士兵們整理行裝,我們要抓緊時間攻佔倫蒂尼姆了(泰拉大陸維多利亞首都,音譯倫敦)”說罷,轉身進入了營帳。副官看了看二人遠離的身影,搖了搖頭,開始對其他人發號施令。
在少女環顧了一圈之後,羅德島的博士慢慢從駐地走出。他看向這位美貌,但是手上沾滿了無數無辜者鮮血的少女,露出了職業式的笑容,“歡迎你蔓德拉,紅龍已經告訴了你要做的事情了吧,那麼接下來,我將帶你回羅德島,希望你在這段時間過得愉快。”蔓德拉麵露不悅,凌空漂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博士,“骯髒的臭蟲,誰允許你直呼我和大人的名字了,如果我在這段時間內有任何的不愉快,你們是否能承擔得起大人的怒火。”空氣中瀰漫著源氏技藝發作的塵土,似乎要給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博士一個威嚇。但是博士仍然只是保持著他職業式的微笑,任憑塵土折皺了他的衣服。“無趣,這般膽量都沒有,廢物就是廢物,真不知道大人要我來幹什麼。”蔓德拉收起了瀰漫的塵土,從空中飄回了車內。
隨著引擎的轟鳴,車隊駛入了羅德島(是移動城市噢)。看著車隊飄揚的尾焰,博士的臉上出現了真正的笑容,而笑聲則從開始的輕笑逐漸狂放,“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女人,紅龍對於這樣的棄子完全沒有重視,但是她還為此沾沾自喜,不愧是工具,真是如此可悲,但又如此有趣。我已經忍不住,要看到她跪在地上的哀嚎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泰拉歷1098年4月,羅德島
“你們這些骯髒的蟲子就讓我住這個地方?”蔓德拉看著羅德島的敞亮的會客廳,很難想到一個個骯髒的詞彙是從這麼一個美麗的少女嘴裡說出來的,“你們羅德島的駐地就像糞池一般令人作嘔,很難想象這樣豬圈居然能住人,噢天哪,一張床,一個螢幕,一張桌子,一個沙發,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深池的貴賓的?要我說,你們這個地方不如毀了重建。”她一邊發著牢騷,一邊用源石技藝揚起的塵土大肆破壞。隨行的羅德島幹員眼露寒芒,手已經不自覺地攥住了刀柄,似乎隨時都會暴起斬殺這個無禮的狂徒,博士看出了他的憤怒,小聲對他嘀咕了兩句,在一聲輕哼之後,把微微出鞘的刀放了回去。”尊敬的蔓德拉小姐,幹員們沒有提前迎接你的到來確實很抱歉,可否移步我的辦公室,等待他們為您佈置好環境之後,您再進行考察,這樣如何。”博士以無可挑剔的禮儀,誠懇()地對這位正在發洩不滿的女孩道歉。她本來就只是為了給羅德島找些不快,看上去羅德島確實和他們之前表現得一樣不堪。蔓德拉心想。“那好,現在帶我去你的辦公室,一天之內我要看到一個全新的,符合我身份的休息室。”四散的沙土逐漸停歇,在博士的帶領下,她前往了羅德島的中樞,博士的辦公室。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那位隨行的幹員冷冷地笑道:“哼,我敢保證這是你一生中最後悔的事情。”隨後,幹員的身影漸漸隱去。
“歡迎來到我的辦公室,蔓德拉小姐。”博士熱情地向她介紹著他的辦公地點,“這是我日常工作的地點,在接下來也會變成你的常駐地。”“你們就在這麼雜亂的地方辦公?整個羅德島這麼廢物和你脫不開關係吧。”少女還是一如既往地毒舌,“什麼?我的常住地,你是要把你的羅德島拱手送給深池?看在你如此謙卑的行為,我會給你們留下一個宿舍的。”她心情大好,在她看來,憑藉她的個人實力,如此輕易就獲得了一個龐然大物,這無疑會得到她的首領大大褒揚。在蔓德拉沉浸於自己的幻想的時候,卻沒有發現,辦公室門,悄悄掩上了。
“是誰?”隨著門吱呀地關上,蔓德拉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真是美妙的白日夢呢,蔓德拉小姐。”博士一邊鼓掌,一邊笑道,“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會是深池的幹部,真是可悲,看來深池很快就要迎來他的末日了吧。”刺耳的笑聲不斷刺激著蔓德拉的耳膜,暴怒的她立刻想要用塵土將這個可惡的男人撕碎。“怎麼回事,我的力量?!”她從漂浮的狀態跌落,一個踉蹌撞在了桌子上。“不,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她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叫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以為我帶你來著只是為了讓你看看?”博士湊了過來,蹲在她的前方,“有個人可是想見你很久了呢。”他拍了拍在會客廳時粘在衣服上的塵土,隨後站了起來,背對著蔓德拉離開。正當她想爬起身揪住男人的衣服的時候,一杆破城矛狠狠地紮在了她的前方,她被強烈的氣浪掀翻在地。等她回過神來,一個橘色短髮,頭上生有雙角的少女拔起了這杆長矛,並抵在來她的鼻尖上。“好久不見,你這個吃人的毒草。”風笛帶著快意說道,“沒想到吧,當初的倖存者回來復仇了。”“你是誰?我什麼時候見過你?”蔓德拉驚恐地回憶著。“維多利亞,小丘郡,號角小隊,想起來了嗎?”矛尖又向前延伸了一段距離,一滴鮮紅的血液從筆尖流過下顎。“哈,那個把隊友丟出去,最後只剩一個人面對我的小隊?”鼻尖的刺痛和嫣紅的血液似乎刺激到了她,”沒錯,她最後怎麼樣了?快告訴我!”風笛的矛刺得更深了。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折磨,她首先發出了痛苦的呼聲,但是這痛楚似乎對她的刺激更深了,她在短暫的失神後開始瘋狂地大笑,“看來你是在找最後那個人了,我可以高興地告訴你,她被我的石柱給砸成了一塊又一塊的肉餅,你知道嗎,她被我逼在牆角的時候跪在地上求我,她居然還尿褲子了,她還給我說她把你丟出去是因為你妨礙她逃跑了,沒想到我沒中計,於是我大發慈悲地碾死了她,她臨死前的哀嚎是那麼悅耳,哈,哈哈哈!!!噗。。”憤怒的風笛一腳踹在了她的胸口,蔓德拉被這一發重擊給釘在了牆壁上,隨後癱軟地滑落,雙腳分開,昏迷的臉上還殘存著瘋狂的笑容。”好了風笛,停下來吧,你也知道她是故意激怒你。”博士攔住了正要投擲長矛的風笛,“像她這樣的人可不能如此輕易殺掉,她應該付出更多的代價。”風笛狠狠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算你走運,博士今天留了你一命,但是你放心,等我知道了隊長的下落,無論是生是死,你都逃不掉這一劫的。”說罷,風笛踹開了辦公室的門,準備離開。“歐,請等一下我的小風笛,你不能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職人員和這麼一臺殺人機器在一起,你應該陪我把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博士叫停了即將離開的風笛,並示意她帶著蔓德拉跟上。風笛拎起了昏迷的的蔓德拉,跟著博士來到了辦公室旁邊的小儲藏間。
“歡迎光臨我的秘密房間。”博士旋轉了一下在牆角的按鈕,一個暗門逐漸浮現在了他們眼前。“請進,這以後將會是我們經常光顧的地方。”風笛打量了一下這個風格明顯的類似審訊室的房間,點了點頭,“還是博士你考慮周到,就這麼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對她這樣的儈子手就應該審判後丟進監獄,讓她生不如死。”博士咧開了嘴角,這個維多利亞的少女是如此的單純,她甚至不明白折磨人的方法是什麼,甚至連這間屋子的用途都沒看出來。這樣真的是,太美妙了。背對著風笛,博士愉悅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沒有停下,將一朵蓮花和一抹毒草放在一起,在一步步切開毒草的過程中將這朵蓮花染成屬於他的黑色,怎麼會有如此幸福的事情。似乎是迎合這卑劣的想法,博士的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甚至幾個深呼吸後才能停止它的歡呼。
風笛把昏迷的蔓德拉仍在了房間裡唯一的床上,然後回頭詢問博士:“請問我們是直接開始審訊嗎?”“不不不,今天你過於激動了,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審訊都沒有好處,等到你平復一下心情之後我們再開始吧。”博士從風笛的身後攬住了她的腰,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起來,然後又緩緩地鬆弛。博士對她的表現滿意極了,拍了拍她的右側腰部,“你果然還記得我們的約定,放心,我一定會讓她吐出真相的。”對風笛而言,與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還是第一次,這位單純的少女掙脫了博士的懷抱,俏臉微紅,然後又迅速冷靜了下來,“博士,能不能等我知道隊長的下落後再。。。。”博士哈哈大笑,點頭示意,得到答覆之後,她快步離開了這間密室。語言上的冷靜並不能掩蓋她原來越快的,越來越慌亂的腳步,博士又一次露出了笑容,“真是有趣的姑娘,我們之後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有趣的。”然後他將目光緩緩地移到了蔓德拉身上。然後將她的四肢分別扣在了床四角的手銬之上。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注射器,將綠色的液體緩緩從頸部注射進了她的身體。蔓德拉的身體開始不住地抖動,強烈的痛苦瀰漫了全身,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哀嚎,如此痛苦令她從昏迷中醒來,在幾聲尖叫之後,她嘗試咬緊了牙關,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到:“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啊!”一記耳光糊在了她的臉上。博士摩擦了一下他的右手,似乎在回味剛才的觸感。然後,緩緩地說道:“你就是這麼稱呼你未來的主人的嗎,毒草。”博士頓了頓,用手指摩挲著她的俏臉,“剛才給你注射的是源石抑制劑,唔,你自然是聽過他的效果的,它可以抑制感染者體內的活性,那自然,這個增強版的藥劑可以抑制你呼叫源石技藝的能力,我可不想,在明早變成一具土蛹。”說罷,博士將一個軟木塞塞進了她的嘴裡。“那麼,晚安,小傢伙,還是你剛剛上島的時候我對你的那句話,希望你能在之後的日子裡過的愉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隨著密室的最後一絲光線被旋轉的大門吞噬,蔓德拉激烈的掙扎也開始停息,今天的遭遇已經過多地消耗了她的精力,加上抑制劑的效果,她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可憐的蔓德拉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但這對她來說也是好事,不是嗎,至少,她可以安穩的度過這個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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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德拉的墜落 第二章
“早上好啊,小可愛。”吱呀的聲音傳來,一道光束伴隨著大門的緩緩開啟湧入這個昏暗的房間(博士的辦公室在最上面,向陽哦)。溫暖的陽光徑直照射在蔓德拉蒼白的臉上,她將臉迎了過去,似乎想要擁抱這來之不易的光芒,但是,一道逐漸擴大的黑影卻漸漸佔據了她的視野。
黑影輕輕地將門關閉,橘黃色的陽光被冷冽的白熾燈光所替代,視野倉促的轉換令蔓德拉產生了稍許的暈眩。她晃了晃頭,定睛看向了那個欺騙她的男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深池計程車兵是不會背叛他們的首領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語畢,她閉眼揚起了脖子,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博士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在桌子上放下了帶給她的早餐:“想不到粗魯的小姑娘在臨死前居然變得文鄒鄒的,既然如此,我就遂了你的願吧。”博士將冰冷的泛著寒光的餐刀緩緩移到她的脖子上,鋒利的餐刀令她的皮膚上滲出了血珠,經歷嚴酷訓練,本來應該無視這類微小創傷的她在不知名的原因下感覺到了深入骨髓的痛苦,她的睫毛輕顫,嘴中發出了悶哼。博士滿意地收回了餐刀,在餐巾布上擦了擦些許血跡:“這就是你赴死的勇氣?看來和你嘴裡的忠誠一樣可笑。好了,停止你的扮演遊戲,好好吃一頓早飯吧。”
博士坐在床邊,解開了她雙手的鐐銬。令人戰慄的痛苦如退潮般散去,少女被浪潮送出了痛苦的海洋,冷汗將她的衣服和床單打溼了一大片,隨著些許的喘息,她顫巍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面露仇恨地看著這個面露微笑的男人:“不過是你的一些手段罷了,若不是如此,我怎麼可能。。。”博士的手突然向她伸了過去,縱然她的意志還對這個男人充滿了牴觸,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記住了他帶來的痛苦,她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身子,但是博士的手卻在下一瞬間縮了回去,她先是面露驚恐,然後突然反映了過來,她明白了,這個男人只是在戲耍她,他根本沒把她的反抗放在眼裡。她張大了嘴似乎想要咆哮,但是看著男人的微笑她又不自覺閉合了她的嘴唇,她不想再感受剛才的痛苦了,她甚至不想理解她的感覺為何被如此放大,她的大腦已經開始選擇性遺忘剛才的經歷,她現在只想要離這個可怕的男人遠一點,再遠一點。
看著她逐漸溫順的動作,博士明白,力量的關係已經顛倒,這個聰明的女孩已經暫時明白了她的地位,短時間內應該是無法再激起她的鬥志了。他努了努嘴,似乎是對這個女孩如此快速的屈服感到無趣,但是計劃已經達到了,過度的刺激只會讓她歇斯底里,她需要一段時間來思考,美麗的畫卷是離不開精妙的留白的,而這段留給她的時間,將會是她調教生活最開始的留白。博士的身影慢慢遠去,隨著大門的緩緩關閉,少女的恐懼也漸漸遠去,但隨之而來的,便是腎上腺素的大量分泌產生的後遺症,恍惚,頭暈,噁心,在一陣陣惡寒之後,她的身體情況急逐漸穩定,但她明白,在這種情況下,她如果想要活下去,僅憑瘦弱身體儲存的糖原是無法支撐她的,她需要攝取養分。
桌子上食物的馨香逐漸向她飄去,源自DNA的記憶讓她無比渴望這些高熱量的食物,但是她知道,他在看著她,她如果吃下了這些食物,她就向他示弱了,甚至有可能再也抬不起頭。她的思想在進行激烈的鬥爭,信仰與求生欲在互相廝殺,但是她又忘了,她所剩無幾的糖分怎麼可能可以支援如此強烈的腦力活動呢。她的身體在恍惚中撲向了精美的餐盤,她回過神來時,新鮮小麥味與被雙手擠壓溢位的麵包香味已經籠罩了她的鼻子。只是一口,應該沒問題的吧。她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下牛角麵包的酥皮。從沒有這麼一天她會覺著一份小小的牛角麵包會給她帶來如此的滿足感,酥脆的外皮在她的舌尖舞蹈,鬆軟的麵包在她的齒間膨脹,蓬鬆的麵包絲填充了她的空虛,在她感慨於這份麵包的美味時,她的手中已經空空如也。既然如此,就吃光這些吧,我只是為了不在他的酷刑下死去,我還要活著為首領效力,首領一定會救出我的。她給自己尋找了一個藉口,惶恐的內中頓時被空虛的榮譽感填充,她不斷重複著剛才的想法,在一層層的自我暗示中,她似乎真的成為了一位壯士,可是她狼吞虎嚥的姿態卻暴露了她僅僅是一個屈服於食物的囚徒。牛奶的甜腥味,蘋果的清香,所有的美好都無法形容這份來自羅德島的饋贈。她一邊進行著自我的暗示,一邊享受贈與她的食物,如果在她前面放上一個十字架,她是不是像一個正在享受聖餐的信徒?
透過攝像頭,博士清楚地目睹了這一切。“她的樣子真像一個虔誠的信徒。”風笛正在博士的辦公室作為助理整理檔案,不經意間,她看到了監控螢幕上的畫面。博士失笑:“可惜她已經被她的撒旦拋棄了。”博士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中午你就代我去給她送餐吧,順便把新衣服給她換上,你看她現在溼漉漉的,這樣對她的身體不好,我可還要從她嘴裡得到你隊長的訊息呢。”風笛望向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暖意,縱然他對待敵人的方式很殘酷,但是他對我們是真的很溫柔。風笛心想著,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博士搖了搖頭,看著充滿熱情的新任助理,這位助理自然還沒有意識到敵人的頑強,縱然她已經開始退卻,但是十幾年洗腦築起的高牆豈會在一天之內從外面瓦解?博士拿起鋼筆,在一份份清單上進行修改。萬里之堤潰於蟻穴,堅固的城牆只會從內崩塌,會有這麼一天,她會完完全全把自己展現給我的,隨著最後一筆的劃下,博士伸了伸雙臂,骨骼的脆響從雙肩傳來。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午飯時間如此之快,看來我上輩子一定還是個工作狂,博士聳了聳肩,準備去享受他的午餐。但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密室傳來的驚呼。博士面露了然,微笑著向著密室走去。
只見風笛拆開了裝著衣服的包裹,引入眼簾的是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而這輕紗卻是如此暴露,目測過去,僅可以堪堪蓋住那盈盈一握的乳鴿,而下半身卻是僅有一條T形的繩線和兩條絲襪。縱然風笛和蔓德拉再無知,也是明白了這個東西的用處。憤怒,害羞,不同的表情呈現在不同的女孩身上,為這個陰暗的密室平添了不少趣味。看著大門的開啟,風笛投過去了求助以及不解的目光:“博士,這這這,為什麼會是這種衣服,這衣服不是用來。。?”一旁的蔓德拉似乎是認同了風笛的提問,兩個立場截然相反的人以同樣的態度面對著這個始作俑者。“別這樣看著我,emmmm,或者說這也是羅德島的一部分。”博士思考了一下,以一種帶著莫名深意的笑容看著這兩個人。“好了風笛,幫她穿上這個衣服吧,你也想盡早知道,對嗎?”雖然是疑問,但是風笛卻聽出了其中不可否置的命令語氣,長期服役的習慣令她很快進入了執行命令的狀態。就當是羅德島的審訊方式好了,風笛心想,她也確實見過處理敵方特務的方式,對於過於頑強的敵人確實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
但是一旁的蔓德拉卻不是這個想法,隨著捧著衣服的風笛的慢慢接近,蔓德拉嘗試從手中凝聚一絲風沙,果不其然,羅德島不可能如此放鬆對她的控制,抑制劑的效果沒有一絲的消退,渾身無力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為了不讓自己的貞操丟於這個惡魔,她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你剛讓我穿上這個,我一定會趁著你無法控制我的時候自殺,我要讓這個婊子活在一輩子的愧疚之中!”她明白她沒有任何籌碼威脅那個男人,但是她可以從他身邊的人開始。
風笛的腳步頓了一頓,求助的目光又投向了博士。博士似乎早以料到,他以幽幽的口氣說道:“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我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不會以任何的強制手段逼迫你,但是你必須服從我的命令,如果你能完成我的命令,我就會把你送回深池並送上賠禮,反之你必須告訴風笛她隊長的下落,如何?”“如果你故意命令我做一些完不成的事情怎麼辦,你可不是什麼好人”蔓德拉產生了一絲動搖,如果,如果我堅持下來了,我是不是就可以逃離這個魔窟了,想到這裡,蔓德拉為自己爭取自由的想法愈加強烈,“你必須保證你提出的要求不能超出我的能力範圍,否則我就算死,也不會答應你的賭約。”“啊,是我疏忽了,抱歉”博士的態度出乎意料的溫和,這讓她產生了她真的可以離開的幻覺,“那麼我們立上一份字據,如何。”博士回頭從辦公室中抽出一份契約書,在上面擬下了雙方的要求。“那麼你可以看一下這份契約,如果有不合理你可以提出來。”
博士將起草的契約放在了蔓德拉的身前,如他承諾的一般,他真的加上了她的要求。蔓德拉的神情逐漸柔和,就算自己輸了也能毀約,生死自己還是可以掌控的,她心想著,然後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既然如此,我們的賭約成立了。”博士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緩緩收起了這份契約。“那麼現在,請風笛小姐為她換上這套衣服吧。”博士用筆敲了敲桌子,提醒了一下在一邊發愣的風笛。風笛反應了過來,伸手就準備脫掉蔓德拉的衣服。此時蔓德拉緊咬牙關,小聲說道:“衣服我會穿上,能不能請你先離開這裡,畢竟你是男。。。。”“不能哦蔓德拉小姐”博士微笑著指了指這份契約,“你剛才可是承諾過的,一切不超出你能力的命令都是要遵循的,你不會剛開始就要毀約吧,那麼我只能對你進行懲罰了。”說罷,博士又舉起了餐刀,餐刀的寒芒映照著少女驚恐的眼神。
“換,我換,我馬上就換。”少女不自願地脫下了衣服,露出了她姣好的身體。一天的折磨並沒有令她的姿色遜色幾分,反而露出了病弱的媚態,白皙的皮膚如羊脂玉一般凝滑,雪白的雙肩微微顫抖,似乎在訴說主人的害怕,無助的眼神令每一個男人心懷盪漾,而認命般的,敞開一切的表情使人狼性大發。但是在她面前的是風笛,漂亮的好女孩怎麼可能對另一個漂亮的壞女孩心懷憐憫呢,她面色通紅地為蔓德拉穿上淡粉色的輕紗,淡粉色與少女微微泛紅的肌膚形成了最為漂亮的風景畫,縱使博士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是這強烈的視覺刺激還是衝擊到了他,“剛開始以為你只是風笛的贈品,沒想到你也是一份大禮”,博士以兩人聽不到的聲音自言自語。
雙耳通紅的風笛拿起了那個纖細的線圈,將它緩緩套在了蔓德拉的雙腿上。白色的線圈一圈一圈向上前行,彷彿在兩根光滑的玉柱上攀登。在最上方,風笛掰開兩個臀瓣,讓絲線嵌入柔軟的股間,而線圈則在翹起的臀瓣上收緊,絲線深入少女的秘地,幽邃的深色領域中連結的白色導線令人心頭漣漪。而微微透明的絲襪從青蔥般的腳趾套上,極佳的觸感從腳踝慢慢包裹上大腿,蔓德拉喘氣了粗氣,臉上微微冒汗,她不明白上午感觀放大的感覺為何延續到現在,但是這種感覺是她沒有體驗過的,絕妙的感覺包裹著肌膚,敵人注視著她的胴體,背德的刺激感湧上心頭,多巴胺在教唆著少女放開她的心神擁抱獨屬於她的快樂,但是少女的矜持卻不允許她達到想要的狀態,這無疑是一份酷刑。而一旁的風笛卻不知怎得也感受到了蔓德拉這份莫名的刺激,隨著她動作的一步步前進,她的臉頰也逐漸泛紅,視覺和感覺上的雙重刺激令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面紅耳赤,十多年的軍旅生涯封鎖的情感在這場雙份的刺激下逐漸覺醒。隨著絲襪最後一絲折皺的抹平,兩位少女不約而同地喘著氣向後倒去。
博士隱去了指尖的些許微光,接住了微微癱軟的風笛,而蔓德拉則靠在床邊的枕頭上,似乎還在享受著剛剛的餘韻。博士悄然微笑,一手扶著風笛,一手拿起了換走的衣物,緩緩地離開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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