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姐妹 (10) ~ (12)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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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悶熱的天氣,「嘎……嘎……」
的蟬聲都顯得有氣無力。中午還在灼烤大地的太陽,傍晚時分已經被漫天墨雲遮住了光亮。是夜狂風大作,暴雨滂沱,雲層間閃電恰似條條銀龍,拖著吼聲掠過天際。一條閃電忽地從天而降,不偏不倚地擊在葫蘆藤下,打得葫蘆藤下一片焦黑,霎時燃起火焰。水火本不相容,但卻在這一刻交相輝映,葫蘆藤上兩聲異響,綠、藍兩色葫蘆同時落下。
清晨,暴雨早歇,火也已熄滅,只留下地上一片草灰和著積水,像是證明著昨晚曾有過的氣象。朝陽照射著水滴,映出耀眼的光芒,晶瑩閃爍有如顆顆寶石。
葫蘆藤經過一夜雨水的洗刷,更顯蔥鬱,手掌般的葉子隨著藤蔓爬滿了整個葫蘆藤架。陽光鑽過藤蔓上綠葉的空隙,形成幾個光柱,與微微騰起的水氣交織在一起,混成了小小的彩虹。
透著光的葫蘆藤下站著一對孿生姐妹,小臉圓潤如玉,細眉彎眼,彷彿見誰都在笑著,直鼻小口,配著兩個鼓鼓的粉腮和淺淺的笑渦,讓姐妹倆更顯清純和那一份含苞待放的可愛。二姝臉蛋圓潤可愛,乳房卻嬌小堅挺,不似三位姐姐們那般豐滿誘人。雙腿光潔,足踝纖細,屁股微微翹起,無形中使二姝的身材更顯修長。一樣式的緊身沙灘裙,舒適的沙灘涼鞋,讓兩姐妹更加難以分辨,只在衣服顏色和頭上歪梳的髮辮的方向讓人可以認出她們的身份:綠色裙鞋,髮辮向左的是四姐;海藍色裙鞋,髮辮向右的是五妹。
在夜雨後的盛夏中,太陽又抬高了些,陽光變得格外的耀眼。四姐五妹手搭涼棚,眺望遠方,若是換個地方,十足是暑假旅遊海灘的少女。但在這時,二姝心中忐忑不安,三位姐姐有去無回,不知安危如何,妖洞處的妖氣比之從前更加陰森詭異,自己二人雖無懼艱險,但剩下的六妹七妹尚小,著實放心不下。二姐妹對視一下,默然無語,突然同時低下頭去,似是做著重要而又難以抉擇的事。
良久,雙雙抬起頭來,目不轉睛地看著藤上的兩個小葫蘆,兩雙大眼睛中滿是愛憐、疼惜和不捨的溫情。
四姐道:「六妹七妹,我倆要去殺妖怪,救姐姐們。你們還太小,不能同行,我雖然不怕任何困難,但實在放心不下你倆……」
五妹介面道:「四姐和我水火共濟,必能降妖除怪,速去速回。但只恐妖怪詭計多端,所以現在只好將妹妹們轉移到安全所在,待我們救出姐姐們,自然可以團聚。」
說罷,四姐五妹便將葫蘆藤拆下,送到山腰處的泉水邊,重又搭起,好言安慰後,才依依不捨地下山。
妖洞周圍方圓十數里,情況與葫蘆山上截然不同。大地龜裂,寸草不生,一陣風過,黑沙四起,樹木早已枯死,殘敗的樹幹也已被蟲蟻從中啃光,只剩樹皮包著空殼,偶爾被風中捲起的石塊擊中,發出「咕咕」的響聲。
原本爬滿藤蔓和青苔的巖壁光禿禿的,在風沙的侵蝕下變成了單獨的個體,不少已經塌落。在岩石的縫隙間,蛇、蠍、蜈蚣等毒蟲螻蟻爬進鑽出,放眼望去,滿目瘡痍,陰森可怖。四姐五妹怒火中燒,緊咬嘴唇,大恨蛇妖將大好河山毀得一片荒蕪狼藉。
四姐雙手對搓幾下,整個手掌手臂都變得通紅,接著雙掌平推,兩道火焰射向岩石。石縫中的毒蟲不及逃走,剎時便化成灰燼。四姐陀螺般身形飛轉,雙掌不斷噴出火焰,將火舌越燒越遠,直至將整個平原大地都變成一片火海,才停下身形。
枯枝爛葉和毒蟲猛獸都不是耐燃之物,不多時火便漸漸熄滅,只見黑灰焦土,發出濃重的燒焦的氣味。五妹在四姐放火時早已用特技召喚來一片烏雲,此時只見她把手一招,二指空指空中,一股水柱從烏雲中直射空中,又從高空化做雨滴,灑向被付之一炬的焦土。
半個時辰過後,大地便有了全新的景象,巖壁、石縫中又能看到些許朦朧的綠色,枯木中也已發出新芽。一陣風過,焦黑的大地上更是鑽出了片片嫩草,一片復甦之象,生機勃勃。四姐五妹終於稍微出了口惡氣,便繼續出發,所到之處無不水火共濟,如法炮製,讓大地重現新生。
妖洞中的蛇妖和蠍子精業已發現了入侵者,號令一眾小妖分兵把住洞口,又派蜈蚣精等出洞迎敵——三番五次地被葫蘆姐妹們堵在洞裡打,在妖界已被許多妖精嘲笑了,眾妖都覺面上無光,因此主動出擊,欲挽回顏面。況且蛇妖和蠍子精也已得知四姐五妹能喚火招水,一旦進入洞中,破壞太大,如能在洞外能二姝擒獲,實是萬全之策。
四姐五妹來得好快,蜈蚣精等出洞不久,便已與二姝不期而遇。眾妖見二姝長得小巧玲瓏,嬌柔可愛,不由得淫心大動,還未動手,嘴裡便不清不楚起來。
蜈蚣精故意豎起大半截身子,俯身看著四姐五妹道:「兩個小妞真是越看越可愛,小臉兒嫩得能掐出水兒來,哥兒幾個不用動手和我搶了,這兩個都是我的,我就喜歡這小模樣的女孩兒。」
還未說完,眼前便閃過兩團火球,嚇得蜈蚣精急忙縮短了一半,堪堪躲過。
卻見又是兩個火球急速向自己面門襲來,蜈蚣精忙向下趴,躲開了頭部,但自己身子太長,頭部向下急躲的同時,後背便拱了起來,等再想將背也伏下,已完全來不及。火球擦著背後的甲殼掠過,原本土黃色的甲殼被灼成深褐色,而且泛起了陣陣的肉香。蜈蚣精痛得嗷嗷怪叫,連滾帶爬地逃回陣中。它始終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打得這麼慘的——其它妖怪卻看得分明:四姐當時雙手空握,結成火球,推掌出來燒傷了蜈蚣精。
蝙蝠精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用超聲波告訴蛤蟆精和蜥蜴精:「咱們三個一起動手,同時攻擊那個放火球的小妞,難道她還有三隻手不成?看她如何應付。能擒下她倆中的一個,也是大功一件。說不定大王和夫人直接將她就賞給了咱們呢?」
三妖詭計已定,互相使個眼色,怪叫著同時撲向四姐,打算來個「飽和攻擊」。四姐一見,已知其意,雙手打出火球,分襲蛤蟆精和蜥蜴精。
蝙蝠精心下大喜,加速飛來,還沒等近到四姐身前,便被一股炮彈般的水柱擊中,直接摔回了己方陣中。原來五妹早已招來烏雲,在旁觀戰,三妖同時來攻,而四姐雙手難以同時攻擊三妖,五妹見姐姐分打左右,便將烏雲中的水全集中在一處,手指一引,全力衝擊,擊倒了蝙蝠精。
一眾小妖見頭領們紛紛敗下陣來,無奈硬著頭皮一擁而上,想仗著妖多勢眾來圍攻二姝。但四姐五妹豈是等閒之輩?水火齊施,殺得眾妖哀號遍野。火到處焦灰湮滅,水到處屍骨無存。一眾小妖切身體會到了「水深火熱」的滋味,大敗逃回洞中,緊閉洞門,落下石閘,以抵擋四姐五妹的進攻。
葫蘆姐妹4
洞中的蠍子精自己害怕二姝的水火功夫,不敢出洞,大罵屬下無能,連兩個小妞都擋不住,被人直接殺到洞口,失了面子。
蛇妖突然插口道:「大王別拿下人們發作了,我有辦法能擒下這兩個小妞,但大王卻要吃些苦頭,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蠍子精喜道:「夫人快講,我必當遵從。」
「好,大王聽我慢慢道來……」
洞口的石閘厚有數尺,高達三丈有餘,四姐五妹想盡辦法,攻了半日,也無法破門而入,只得稍事休息,另想計策。
正在此時,石閘「吱吱」作響,被拉起數尺,閃出了蠍子精的身影,手提雙斧,搖頭擺尾,神氣活現,幾步走到二姝面前,道:「兩個小妞好手段啊,竟能讓我手下死傷過半,當真了得。不過,你們的姐姐們每個都是來勢洶洶,不還是被我和夫人擒下了?非但如此,還被我們調教成了只知做愛和受虐的性奴。這段時間正合著有些膩味了,現在你們倆送上門來,我又有得忙了,哈哈哈哈!」
二姝聽得眼中冒火,俏麗的小臉上滿是憤恨,恨不得立時將蠍子精化為灰燼。
四姐結起火球,五妹引來烏雲聚水,齊向蠍子精攻去。蠍子精不敢怠慢,提起手中大斧,右拒火,左擋水。二姝加力進攻,蠍子精很快便遮攔不住,往回敗退,因怕自己若開啟石閘敗回洞中,被四姐五妹乘虛而入,沒敢回洞,往山後逃去。
四姐五妹哪肯放過?在後面緊緊追趕。雖然蠍子精身體笨重,又被水火夾攻,有傷在身,但卻熟悉地形。二姝卻因為沙灘涼鞋不跟腳,又不熟悉地形,直追到半山腰的湖水附近才趕上蠍子精。
蠍子精眼見跑到了開闊的湖畔,再難以甩掉四姐五妹,只得回身將手中雙斧全力擲出,直取二姝。四姐五妹在後面看得分明,側身閃過大斧。四姐雙手平伸,向懷中一圈,火焰在懷裡形成環形,向蠍子精拋去,在地上圍起一圈火牆,將蠍子精封在其中。同時五妹全力引來大片烏雲,凝成大腿粗細的巨大水柱,正擊在蠍子精的胸口。
蠍子精哪裡受得住如此巨大的衝擊力?身子向後倒去,但火牆之中根本無處可退。蠍子精胸前被水柱痛擊,後背又為火牆燒灼,痛得高聲慘號,眼見就要命喪水火之中的時候,湖邊樹叢中有人嬌叱了一聲:「住手!」
蛇妖領著殘餘的小妖,嫋嫋婷婷地出現在四姐五妹面前。
蛇妖站定身形,媚聲道:「兩位小妹妹好厲害啊,我半數手下一齊上陣,都被打得落花流水,連大王都被你倆困住,葫蘆姐妹真是了得。」
四姐冷冷地打斷了蛇妖道:「妖精少假惺惺地給我們姐妹灌迷湯,你想幹什麼,就直說了吧。」
蛇妖笑道:「呦,好個性如烈火的妹子。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咱們做個交易:你們的姐姐就在湖水下面的水牢裡,你們放了大王,我便放了你們的姐姐,如何?」
五妹揶揄道:「你還真是有情有義啊,誰知道你打什麼鬼主意?」
蛇妖道:「各得其所嘛,我一向十分公平的。」
四姐五妹對視一望,打定了主意,齊聲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蛇妖道:「湖水雖然深達十多丈,但清可見底,你們一看便知。」
二姝走到湖邊岩石上,向下張望,果然是一潭碧水,隱約見到湖底有一處光亮,似是一個洞穴,依著山洞中的地勢建在湖底向上約有一丈的地方,在裡面光亮的對映下,幾個人影模糊可見,卻是動也不動。
五妹不由分說,跳入水中檢視,雖然在水中目力難以及遠,但遊得近了,還是分辨了出來,正是自己的三位姐姐,俱是頭髮散亂,全身赤裸地被鎖在水牢中,身上或繩捆索綁,或鐵鏈縱橫,而乳房、陰部、屁眼等處更是被奇形怪狀的工具折磨著,有些工具還在不停的運動中。
在水中難以聽清她們的聲音,但朦朧地看到姐姐們臉上既痛苦又滿足的複雜表情,還是讓五妹的心裡難過萬分,心中對妖精的痛恨實是無以復加。水深處壓力奇大,五妹閉氣時間已久,難以支援,再加上心神已亂,更感胸口窒悶難當,當下向上浮去。
待她游出水面,四姐問道:「看清了?」
五妹只點點頭,沒有言聲,恨恨地看著還在火牆中大呼小叫地掙扎的蠍子精。
四姐心有靈犀,已知道姐姐們定是慘遭凌辱和折磨,心中焦急,恨不得立刻救出姐姐們,五人合力將妖精們一掃而光,方解心頭之恨。想到此處,便一縱身躍入了水中。
蛇妖急道:「放了我家大王!」
四姐甩下一句:「等救出了人,再放不遲……」
便與五妹一同向湖底游去。
(11)
湖岸上,蛇妖見二姝已遊向湖底,急忙命人在困住蠍子精的火牆一側約五尺的地上挖了一條二尺深的溝,並放入木柴等物點燃,不多時火牆便已被引到溝裡。
蠍子精狼狽不堪地爬了出來,喘息道:「好厲害的火牆,夫人再晚些,我怕是真要命喪於此了。」
蛇妖一邊取來草藥為蠍子精拔除火毒,塗抹傷口,一邊道:「大王受苦了,不過若不行此計,如何賺得那兩個小妞下水?」
又向眾小妖命令:「還站著幹嗎?趕快動手!若被那兩個小妞發覺了,小心你們的小命!」
眾小妖聞言,亂作一團,先是將兩大竹筐的白色粉末全數倒入湖中,然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木槳,圍站在湖邊,一齊扳動。立時,原本清澈見底的湖水便被它們攪得混濁不堪,再難分辨眼前之物。
蠍子精不明就裡,問道:「夫人,這有何用意?」
蛇妖故作神秘地道:「大王可還記得合歡散?」
蠍子精怔了一下,依稀想起五雲山淫狐洞中的事來——原來那五雲山淫狐洞中生長著一種菌類,淫狐精先前見到這種形似枯草的菌類,也不曾留意,直到偶然發現有動物吃了此物後情慾大增,方才知道是有助交合的淫物,便開始煉製成粉狀物,稱為「合歡散」。
此物極是霸道,且是男女皆通。男性用後,在十二個時辰內非得射精六次以上方可作罷,否則體內殘存的合歡散毒性便會發作,令服用者生不如死。可若女性服用,藥力更強,任你是貞潔烈婦還是婉約處子,一概淫蕩不堪,淫水橫流,更兼下體奇癢。淫狐精當日試驗之時,曾親眼得見女性因服用合歡散後得不到慰籍,而自己用手不住摳挖小穴,直至流血過多而死。
合歡散溶於水,溶水後略有混濁,但並不明顯,淫狐精曾將其混入飲食中,令蛇妖和蠍子精服用,使二妖深受其害,但其中滋味卻也如毒品般附骨銷魂。今日見蛇妖如此行事,蠍子精又問道:「那合歡散沾在身上也有效?」
蛇妖道:「沾在身上,效果一般。但人在水中,任你本事通天,總要呼吸換氣,那時『它』定會讓兩個小妞喝飽一肚子的合歡散。」
蠍子精已是恍然大悟,笑道:「夫人妙計!我看來是被火燒得糊塗了,怎麼就忘了『它』還在湖中呢?如此大事成矣!來來來,夫人再幫我上些草藥,一會兒等抓住那兩個小妞後,影響了狀態,可是得不償失啊!」
蛇妖啐道:「一想到這個就來勁,怎麼和我一起時沒見你這般精神?」
見蠍子精面露尷尬,知道是說到了痛處,蛇妖便不言聲,又為蠍子精擦起藥來。
四姐潛入水中後,才知道五妹剛才的辛苦,心中暗暗發慌。閉氣時間總是有限的,在水中,自己和五妹的本領更是難以施展。看來妖精還是早有預謀地算計了自己姐妹,可事到臨頭,便是行險,也要繼續下去,只希望救人成功。到時消滅妖精,憑自己一人之力也是不難做到,何況姐妹五人聯手?她不斷向下游去。
五妹也知道水中的弊害,同樣加速下潛。
就在二姝暗歎湖水極深,幸好清透時,只見原本光線尚足的水中突然暗了下來。雖然水面的攪動不會波及到湖水深處,但合歡散卻因攪動而使湖水混濁,很快四姐五妹便連眼前之物也難以看清,更無法分辨方向了。
二姝吃驚之餘,已明白是妖精在上面弄鬼,但已下到此處,憑剛才的記憶,已是距離湖底水牢不遠,又恐怕妖精在水面上設下埋伏,專等自己露頭。二姝將手拉在一起,鼓足力氣繼續下潛。
合歡散沾在身上,確是無甚用處,但在眾小妖不停攪動湖水的作用下,起初湖水還平整如鏡,只在湖邊泛起水紋。但一段時間之後,整個湖水已是波浪起伏。
繼續攪動下,連整潭湖水都跟著湧動起來。正在奮力下潛的四姐五妹開始被水下的潮湧衝來捲去,難以把持身形繼續前進,而翻滾的湖水也驚醒了蛇妖和蠍子精口中的「它」。講穿了也平常的緊,「它」其實是湖水中的一隻巨型章魚。
在蛇妖等剛剛佔據山洞時,便已發現了此物,不過那時章魚體型尚小,僅以湖中的蝦蟹魚類為食。自從被二妖發現以後,就開始不斷以從四處村莊掠來的牲畜投餵,直至後來日久年深,章魚長得碩大無朋,湖中生物也已吃光,便全靠二妖定期投入的食物為生。本來現在還不到餵食的日子,章魚也貼在湖中的石壁上休息,以節省體力,但翻滾的湖水終是驚動了它,一衝而出,立時便發現了正在水中奮力下潛的四姐五妹。
混濁的湖水對章魚這等水生動物影響不大,無聲無息間,已從後面向二姝撲來。八隻觸手分成兩組,分別卷向二姝的四肢。下潛稍慢的四姐首先遇襲,腳踝被觸手卷住,四姐以為是湖底的水草等雜物,就未予理睬,但那東西驟然纏緊,又猛力向後拽動,才發覺情況不對,可還沒等做出什麼反應,四肢已全部被觸手纏住。
四姐發力掙扎,可身在水中,根本難以抗拒,再者四肢都被纏住,身不由己地便被拽走了。五妹還未發現四姐犯險之時,已是同遭噩運,直到自己也被拽到了章魚碗口大小的眼睛前,才知道四姐也已被觸手纏住。
二姝奮力扭動,意圖掙脫章魚的糾纏,但體型的巨大差距讓她二人的反抗如蚍蜉撼樹一般毫無用處。章魚卻被「獵物」的反抗徹底激怒,八隻手臂在水中不停地揮動——這也是它捕獵的慣用手法,身子只需上下浮動吸入水流,便可以呼吸,不像魚類那樣必須前進,更不必像人那樣閉氣。
但四姐五妹早已是強弩之末,混濁的湖水已讓她們在摸索中浪費了不少寶貴的時間,現在的突變更是使二姝心下大驚,肺裡原本所剩無幾的氧氣已然消耗殆盡,而章魚不住地甩動手臂,無形中加劇了二姝氣力的消耗。
感覺始終無法制服「獵物」章魚突然倒轉身子,直向湖底沉去,打算用對付蝦蟹的辦法,在湖底的岩石上拖動「獵物」,直到「獵物」遍體鱗傷,徹底停止反抗。可還沒等它沉到湖底,四姐已是再難承受,巨大的水壓像無形的大手,把她的身體擠成了一團,胸腔幾乎被擠扁,手腳也已綿軟無力,將要窒息的感覺讓四姐痛苦萬分,又驚惶失措,本能地張口打算換氣,可剛一張嘴,混合著合歡散的腥臭湖水便從口鼻大量灌入。水的壓力使灌入的速度異乎尋常的快,四姐不及反應,已經嗆了好幾口水,可猛烈地咳嗽出來的仍舊是水,灌滿了肺部和胃的水也擠出了她最後一點兒氧氣,四姐漸漸失去了知覺……
口舌的乾裂,身體的燥熱和疼痛,讓四姐恢復了知覺。還未完全清醒的她首先便感到了身體的異樣:小腹處猶如火爐,不斷蒸騰的慾望使她全身都燥動不安,腦海中還沒來得及想到什麼,手腳拇指處拉扯斷裂的疼痛讓她不禁扭動身體,打算緩解,卻不想身體竟然懸空,而手腳的拇指隨著身體的扭動傳來的劇痛讓她更清醒了些。她感覺不到什麼東西,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手腳拇指被緊緊地系在身後,捆做一團,身子則被肚皮朝下反吊在空中,小嘴被塞入了什麼東西,連呼吸都感到困難,說話更沒可能。陰部難以抑制的搔癢正不斷襲來,隨著搔癢的加重,慾望也在不斷上升。小腹幾下收縮後,四姐感到一股熱流從下體的陰道深處湧出,溫熱的液體流過的地方傳來一陣快感,但卻無法控制。四姐打算並起雙腿阻止淫水流出和稍止搔癢的想法,被緊捆在一起的手指和腳趾打斷了。
疼痛讓四姐停下了無謂的動作,下意識地打量四周,卻發現五妹就在自己身旁,同樣被剝得精光,口中也塞著巨大的口球。不同的是五妹是背部朝下,捆住手腳拇指,被吊在洞中,和自己正好相反。而同時五妹也正望著自己,無法說話。
也無需說話,二姝都知道自己已被蛇妖和蠍子精擒住。
四姐見五妹的目光移向自己的私處,便順著五妹的眼神,俯頭看去,卻發現淫液已是滴成了一條晶亮的水線。同時她發現五妹微微扭動的大腿處也是淫水如注,鼻子中亦是不斷髮出的低沉的哼聲。四姐不似五妹那般可以磨蹭大腿,稍解搔癢的感覺,而聽到五妹分辨不清是呻吟還是飢渴的哼聲,更是難以自制。四姐不顧拉斷手腳拇指的疼痛,又扭動起來。
二姝不住的扭動使吊在半空的身體慢慢地旋轉著,香汗佈滿身體各處,嫩臉緋紅,淫聲不斷,遠遠看去,就似兩件晶瑩的玉製仕女在火燭前緩緩轉動,供人品評。只不過赤裸的身體,汩汩而出的淫水和古怪淫蕩的姿勢,讓人感到更多的是一種淫靡和詭異。四姐五妹已被吊了半天多的時間,淫藥不斷的催發和身體的痛苦已讓二姝變成了兩頭髮情的母獸一般,腦海中全是慾望的火焰,只要能夠填滿愈發空虛的小穴,止住那無助的搔癢和無休止地膨脹的淫慾,任何代價她們都不會計較。
始終在乾坤鏡前觀察的二妖自然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蛇妖的熬鷹戰術已達到了預期的效果。她挽起蠍子精,招呼幾個小妖抬著工具,一齊走進了洞中。
昏昏沉沉的四姐五妹被放到了地上,蛛絲依舊最大限度地限制著她們的行動,但長時間的搔癢已讓二姝不由自主地摩擦著大腿,蠕動著身體,不斷滲出的汗水告訴人們她們是多麼需要性慾的滿足。
蠍子精毫不費力地便將二姝提起,拿過蛛絲緊緊地將二姝捆綁起來。白亮的蛛絲在兩具嬌小身體的胸前、雙肘、雙腕、脖子和腹部反覆交叉,穿過後打結繫緊。稍頃,四姐五妹已如身披蜘蛛網一般被捆做一團,分別有小妖上前按住二姝的雙腿和肩膀,「人」字型地躺在地上。
蛇妖饒有興致地走上前來,用鞋尖不斷地挑弄著四姐的陰蒂。得到了更大刺激的四姐盡力地扭動身體,不斷抬起屁股迎合著蛇妖的動作,喘息也越來越粗重。
蛇妖也適時地將鞋甩掉,用腳趾夾住四姐的陰蒂,又即放開,將腳趾伸入早已淫水四溢的小穴中,挖動著四姐敏感的肉壁。雖然腳趾能夠帶來一定的滿足感,但也無形中更加劇了四姐對性慾的渴望,在合歡散的作用下,四姐被堵住的小嘴中發出的聲音在逐漸高亢,腿部肌肉緊張地收縮在一起,腳面也緊緊地繃直。
蛇妖感到充血的肉壁已將她的腳趾緊緊地包裹住,再難動彈,明白四姐已到了高潮的邊緣,便猛地抽出腳趾,汲著鞋子轉而挑逗起五妹來,將四姐生生地空在那裡,空虛異常。一刻鐘後,五妹也被蛇妖同樣地用腳趾帶到了臨界高潮又戛然而止。
二姝通紅的小臉兒上彎彎的眉毛皺到一處,而低沉的呻吟聲聽起來分明就是發情的誘惑。幾個小妖看得雙目充滿血絲,卻因沒得命令,不敢亂動手腳,只直直地盯著兩具慾火焚身的嬌小肉體咽口水。蠍子精卻抬過一個帶有許多零件的臺子,仔細地組裝起來。
蛇妖見已經組裝完畢,命人架起二姝,奸笑道:「好好看看我和大王特意為你倆設計的東西吧,配合你們體內的合歡散,它將讓你倆好好體驗高潮的滋味。不過這東西還沒有取名,看這樣子,就叫……就叫『騎襲』好了。來人,讓這兩個小妞好好地享受享受!」
(12)
「騎襲」的前端是一個現代腳踏車的樣子,只是沒有車把、車座。原本車座的地方是個三角形的木架,木架中間豎著一粗一細兩個中空的木頭陽具,表面俱是一層凸起。兩個木頭陽具的底部與腳蹬踏板間的齒軸相連,只要踏動腳蹬踏板兩個木頭陽具便會一衝一冒交替上下運動。
踏板下接地的部分連著兩個鐵片,分別點著兩盞油燈。五妹便被緊緊地這輛車上!而「騎襲」的後端則是個呈大「L」型的木枷:夾角約有45度,「L」木枷底面的木板上由兩排半埋其中的鐵環,將四姐的膝蓋彎兒和腳踝死死的固定在上面。「L」型木枷的上部有一大二小三個孔,分別固定四姐的頭頸和雙手,使四姐只能半跪著撅在整個「L」型的木枷上。
在四姐兩腿間還架著一個帶軸的木輪,將將抵在四姐的陰部,蛇妖將一個長串拉珠扣在四姐腿間木輪的凹槽中,再與五妹坐的「車」的齒軸連線上形成了聯動般的樣式……看著完全被固定在「騎襲」上的二姝,蛇妖目光幽幽的閃動著,木著臉點燃了五妹腳下的油燈。
四姐五妹神智雖然清醒,但大量混著「合歡散」灌入的湖水已是完全發揮了作用。二姝只覺周身上下一陣熱過一陣,小穴中麻癢難當。淫藥讓她們的身體尤其是敏感地帶有了巨大的變化,陰道的肌肉有節奏的收縮著,隨著每一次收縮舒張的間隙,都會有淫水流出,完全控制不住。而乳房亦漲大了不少,乳暈高高的隆起;顏色也由最初的淡粉色變成了深褐色。
五妹早已充血的陰蒂被自己的身體壓在三角木架下,每次身體的微動都會從陰蒂處傳來痛苦與刺激的雙重滿足。四姐卻沒有這樣的「運氣」,扣在木輪凹槽中的拉珠始終差著一點點才完全頂住陰部,無論四姐如何努力將屁股挪動都無法完全接觸到拉珠得到慰籍,而稍微的觸碰反而更挑動了她的慾望,十分難熬……
五妹腳下油燈的火焰已經將腳蹬燒得甚熱,為了緩解灼熱的痛感五妹下意識的抬動大腿,雖然一隻腳躲開了油燈直接的燒灼,但也將另一隻腳完全置於燈火之中。幾秒鐘時間已是疼痛難當,只得又將腿抬起換另一隻腳重新踏在火上。
而同時,「騎襲」上的機關業已發動。三角木馬下方的兩個木頭陽具毫不留情的隨著五妹的踩踏一上一下的在五妹的小穴和屁眼中一進一出,每次抽插都可以帶出大量的淫水,不住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一頓飯光景過後,五妹的身體已完全進入了亢奮的狀態。踩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上半身直直挺起,扭動著被捆得緊緊地身體,努力迎合著木頭陽具的插入、抽出。
壓在身下的三角木架的陰蒂也被狠狠的摩擦著,更加大了疼痛和刺激的力度!
四姐在五妹剛剛開始踩動踏板的同時也感受到了「騎襲」的威力!她卻不似五妹那般「主動」的「自給自足」可以控制。
她是完全被動的接受,高高撅起的屁股和分開的大腿不但露出了她粉嫩的小穴,同時也將小穴抵在了拉珠上,隨著五妹蹬動踏板,機括齒輪的轉動使拉珠上粗糙的木珠一顆一顆得磨過四姐的陰道口和小穴,越來越快的速度也讓四姐漸漸的有了感覺。小穴中不斷分泌的淫水被一個個深嵌小穴又飛速離開的木珠帶出,就似是水龍頭大開打在地上的水滴那樣四處飛濺。二姝通紅的俏臉上眼光空洞,顯然已是到了高潮的邊緣……
「騎襲」的動力源就在五妹腳下,但五妹卻無法控制。因每當高潮臨近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停住所有動作,挺直身子收緊小穴和屁眼,等待高潮到來。可正因如此,失去了動力的木頭陽具也就會停下來;而機括也會隨著停止,木輪便不再轉動!
四姐五妹幾次徘徊在高潮的懸崖邊上,卻始終無法達到頂峰。五妹只好再次蹬動踏板,滿足自己空洞的小穴和被慾望吞噬的身體。可臨到高潮卻又無法控制停下。此時二姝就像不斷蓄水的水庫,即將滿溢卻始終無法開啟閘門!如此反覆數次,二姝已經被「騎襲」折磨的死去活來,全身的肌肉都緊張的繃住,皮膚也是通紅如血……
蛇妖和蠍子精見狀,不慌不忙得走過來,命蛤蟆精抓住踏板,代替五妹轉動起來。五妹一陣輕鬆下全部精神便集中在了木頭陽具上,很快便與四姐雙雙到達了頂峰!只見二姝一般無二的雙手緊握,腳趾也緊緊地蜷起;屁股緊繃,雙眼翻白全身僵直反弓直到難以置信的姿態,待得幾秒鐘後猛然一鬆。
在長長的呻吟聲中,二姝雙雙達到了高潮!小穴中原本透亮了淫水變成了白濁的粘稠液體一股股的噴湧而出,被木頭陽具和木珠帶得滿地都是。爾後,長時間停留在高潮邊緣的掙扎和極大的高潮滿足帶來的鬆弛,也讓二姝失禁了,積攢多時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射出。同時肌肉的收縮和尿液熱流的刺激又帶動二姝繼續了第二次高潮。陰精從陰道深處混著尿液和淫水一同流出……
蛇妖看著高潮後軟癱在「騎襲」上的四姐五妹不禁「噴」的一笑,滿臉得意之色。畢竟用親手設計的工具將二姝折磨至此的成就感絕非其他的什麼可以代替的。蛇妖待二姝臉色回覆正常身體稍有活力後命一眾小妖將二姝調換了位置,在喂下淫藥和從二姐身上取來的用於回覆體力的人乳後。便命小妖點起油燈繼續看著二姝在「騎襲」上「享受」著性虐的痛苦和快樂……
起伏的山巒遠遠看去就像一幅金黃色的油畫。險峻的山谷中滿眼的枯草落葉浮浮的蓋在荒涼的棧道上。自入夏後只下過一場透雨的山中,此時連山谷深處都沒有了一絲溼氣。一陣山風陰森著呼嘯而過,草葉亂飛的打著旋兒,日頭西下的殘陽被雲壓得沉沉的,彷彿告訴人們深秋的太陽也因季節而帶著幾分肅殺和蕭瑟。
山洞中早已沒有了日照,只各處火把把隧道和洞穴中的石壁照得通亮。山洞深處的石室中看著丈夫指揮小妖換著法兒的淫虐四姐和五妹的蛇妖正半躺在石床上,手裡把玩著兩個核桃大小的事物,顯得心事重重。
畢竟和粗笨的蠍子精不同,工於心計的蛇妖想得很多:眼見著隆冬將至,眾小妖中有不少已是進入冬眠期難以調派,可葫蘆姐妹的具體位置仍然沒有探明,原本已經有了眉目的搜查被眼下這兩個小妞兒全部打亂,派出去的人馬被消滅乾淨……
現在每一個時辰就會有一撥蝙蝠精從外面飛回來報告搜尋的情況,個把月下來卻始終一無所獲。這期間五個葫蘆姐妹已被調教成了五個不折不扣的淫性奴,在藥物、工具和她夫婦兩人的不斷調教下,每天只知淫虐和性交。雖然五個姐妹程度和奴性重點各有不同,但料想參加性虐大會的問題不大。
最近,蛇妖打算更進一步,因為用淫藥控制性欲畢竟有缺陷:一方面藥量不斷加大難免對身體有所傷害,倒不是蛇妖憐香惜玉,只是不利於長期淫虐;另外,由於許多小妖行將冬眠人手不夠,而原先設計的工具又不便於行動。因此蛇妖特意發明了個工具,既便於葫蘆女奴的行動又可以使她們不用淫藥卻始終保持性慾!
蛇妖看著手中的物件,心裡十分得意,想著已是站起身來,喝止了蠍子精和一眾小妖的姦淫,高聲命道:「去把那三個葫蘆女奴帶到這裡來。」
小妖們答應一聲退了下去,蛇妖和蠍子精便趁手將四姐五妹用蛛絲緊緊地捆了起來,一般的是「M」型的開腳縛:大腿和小腿折在一起,腳踝、膝蓋下各用蛛絲捆好。
雙手則呈「W」型的捆在背後,又將四隻乳房從根部捆住,使乳房充血突出。
最後從背後各拉蛛絲和腳踝上的捆在一處。四姐五妹便如兩隻螃蟹一樣被捆在一處。被迫分開的雙腿露出了光滑的陰阜,陰毛早被剃得精光。
自進洞就沒有穿過一絲片屢讓二姝陰部的皮膚和身體其他處的基本一樣。紅腫的陰唇中微微外翻的小穴在淫藥和調教以及無休止的抽插下也已沒有了幾個月前的粉嫩,呈現出暗紅的顏色,更顯得淫糜不堪。而混雜著陰精、淫水和各種妖精的精液像是花朵中的蜜汁一般,正不斷從那暗紅色的花蕊中流出。
蛇妖將手中的物件兒交給蠍子精,叫他放入二姝的小穴中。蠍子精看時卻只是兩個核桃大小的珠子,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不禁問道:「夫人,這是何物?有什麼奇妙之處?」
蛇妖笑道:「大王照我說的做就是了,稍候便有分曉。」
蠍子精依言將兩個珠子分別塞入四姐五妹的小穴中,二姝的小穴早已因各種分泌物而變得十分潤滑,毫不費力的將兩顆珠子吞入「口」中。
蠍子精在一旁註意觀察,也只見二姝在被塞入木珠時有輕微的呻吟,其他一無變化。轉臉看著胸有成竹的蛇妖,十分不解。剛待發問,四姐五妹已是有了動靜:先是低聲的呻吟,而後便成了一陣陣含糊不清的淫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被強迫分開的雙腿不住的扭動著,想要併攏夾緊,小穴中晶瑩的液體也慢慢的溢了出來,就似有什麼東西正在逐漸強烈的刺激著陰道內部……
蠍子精喜上眉梢,不禁問道:「夫人,那兩個珠子被你施了什麼法術不成?竟有如此功效?」
蛇妖答道:「這是為了方便而特意發明的東西,我將它取名為‘跳蛋’!是用熟透的胡桃製成:取出果實,只留下外殼,之後放入大量的跳蚤再重新封好。因人體體溫高於外部的溫度,跳蚤耐不住熱再加上氣悶便會不斷的跳動。大王試想,幾隻跳蚤無論如何也起不到效果,但若是百餘隻一起向不同方向跳動,外殼的振動就可想而知了。這樣一來這兩個小妞兒自然也就會在淫藥和‘跳蛋’共同作用下發起情來!這次只用‘跳蛋’她們便有如此反應足證明‘跳蛋’的作用著實可觀,而我們之前不斷的調教和開發也十分有效!」
蠍子精聞言大喜,見小妖已經騎著大姐、牽著二姐和三姐一同進來,不等三個葫蘆姐妹被蜘蛛絲捆起來,便迫不及待的將‘跳蛋’分別塞入葫蘆姐妹們的小穴和肛門中。很快五個葫蘆姐妹已是淫聲浪叫此起彼伏。空洞的眼中只有慾望的目光在閃動著。頓時石洞中又是一場「群魔亂交」的性戲
葫蘆姐妹 (10) ~ (12)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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