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我要上洗手間小……小便……」
「大聲一點!要更加有禮貌!」
「……主人,請讓奴……奴隸心怡往洗手間小便!」
話未說完,一行委屈又悲哀的清淚已滾下心怡的臉頰。
「呵呵……好!……但我卻要小心妳的柔道反擊……讓我叫個人來……」
大祭司向牆上的對講機說了幾句話,不久之後便有一個一身橫練肌肉,皮膚烏黑的黑人青年走了進來。
「我來介紹,他叫波比,是南非人,妳可別妄想反抗,他要扭斷妳的玉手便像扭斷一隻木筷子般容易!」
這波比的身型比之前教會牧師馬可還遠遠超越,心怡和他相比便像大人和小孩般,身高更只勉強來到他的胸部!
他一看見心怡,眼神中便立刻射出像獵豹看見獵物般的兇殘精光,直盯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怡也不禁內心發毛。
波比用鑰匙開啟了籠子,然後又解開了心怡的手撩,讓心怡爬出了籠子。但她正想站起身,卻被大祭司立刻出聲阻止:「不行!在伊甸中的女奴隸必須表現牝犬的行儀,以四腳爬地的牝犬姿勢去走路!」
「這個……我做不到!」心怡自然反應立刻拒絕道。
「那便在此排尿吧!」大祭司冷笑道:「若要出去外面便必須四腳爬地,這是這裡的規舉!」
心怡含恨地望了大祭司一眼,咬得下唇也差點破裂,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尿意,只得以手和膝蓋支地的姿勢爬在地上。
「還不行!」怎知大祭司卻仍未滿意。「妳有見過用膝蓋走路的母犬嗎!把後腳站直,用腳掌支地!」
心怡只得又站起了後腳,以手掌腳掌撐地,這姿勢比剛才還更辛苦一點。
「好,走吧!」
大祭司一聲命下,波比手執連著心怡的頸圈的狗鏈,像溜狗般牽著心怡開始往前爬。
「這姿勢仍未夠好!牝犬在爬行時屁股的扭動怎可以這樣生硬?」走不了三步,卻又再傳來了大祭司的不滿之聲。
「要……怎樣做?心怡不明白……」儲了整夜的尿意,已令心怡快要到達忍耐的極限,為求能儘快往洗手間去,她只有低聲下氣地向大祭司求教。
「沒妳辦法,找個前輩教教妳吧……」
大祭司轉頭對著對講機道:「喂,帶雪影來吧!」
(雪影?是胡老師嗎?她果然也在這裡!)心怡心中暗想。
過了不夠兩分鐘,有一個女王打扮的女人以狗鏈牽著另一個四腳爬地的女人進入房中。
(!!……胡老師!怎會……)
心怡的吃驚也不無道理,只見本來是百粹女中之內無人不識的人氣教師,其高貴上品更令她成為女生們的模範;可是此刻的她除擺出了牝犬的姿勢外,身上唯一衣著便是以一條條絲帶雜亂無章地卷著身體,但乳房和三角地帶卻「剛好」
沒有任何遮蔽,頸項上戴著頸圈,頭上戴上了異樣的紅色頭套,只露出了溜海和鼻樑之間的部份,而紅頭套和紅頸圈、跟身上的紅絲帶更剛好配合成一套。
她的後腳以腳掌沾地,高聳的肉臀上的屁穴中更被插入了一條長長的一本鞭的鞭柄,軟性的鞭尾在鞭柄之後軟軟地垂下,形成了牝犬的尾巴。
胡雪影在看見心怡後,眼中也泛起極吃驚的表情,她絕想不到這個智勇雙全而又非常堅強的學生領袖也會成為了伊甸的獵獲物。
「……好了,雪影,妳便示範一下牝犬的步行姿勢給新人奴隸看看吧!」
雪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已經充份地調教過的她很快便想起絕不可逆主人之意,於是在她的牽狗人引領下開始在室中繞圈爬行。一邊走,她的屁股便一邊左右擺動,連帶後面的犬尾也隨之左右拂動著,其情景既好看又很是淫猥。
「怎樣,小牝犬,明白應怎樣走才會把屁股扭得好看了嗎?」
「……我明白了,在走動時腳不可直直的向前踏,而是每走一步腳也必須斜斜的向內跨出,便像時裝表演中那些模特兒般,那樣一來屁……屁股便自然會扭……扭動起來。」
大祭司心中對心怡的觀察和領悟力大感讚許,他想以心怡的聰敏,若她真的在精神上完全屈服的話,相信在極短時間內便可以把她調教成最出色的奴隸。
「說得對,那便開始走吧!」
一聲令下,兩個牽狗者開始牽著兩匹牝犬向門口走去,而大祭司則跟在後面欣賞著。
只見心怡果然已領悟到當中奧訣,直立的雙腿每次踏前時都向身體的中心軸踏出,令到高高聳起、充滿曲線美的香臀不住大幅度地扭擺著,而臀丘中間由陰部、會陰至肛門一帶也不設防地盡露眼前,視覺效果的強烈令人看得口水也忍不住要流出來。
「唔……真是怎樣也想不到,城中話題的「神奇少女」,正義天使莫心怡,此刻卻有如飼犬般的姿態在四足爬行,而且在後面更能把妳所有私隱處都一目瞭然呢!呵呵……」
大祭司仍不忘以言語去挑起心怡的羞辱感,他喚醒了心怡此刻把私處完全向後面的他曝露無遺的羞恥。
而且他經常掛在口邊的「神奇少女」的稱呼也並不只是無目的的說話,而是透過這稱呼,令她回憶起在不久之前那仍是正義英雄偶像、純潔而無垢的自己,從而更深刻地體會和對比出自己現在的處境是如何卑賤、姿態是如何不堪。
果然,在對方的言語攻勢下,心怡感到兩頰像被羞恥的業火燒得沸騰,伸直的雙腿也微曲下來和不住顫抖。
啪!「咿呀!」
「喂,注意姿勢!不要鬆懈!」
不知甚麼時候,大祭師已拿了一支乘馬鞭在手,鞭前端的扁平部份擊中粉嫩的香臀,立時一陣熾熱的痺痛由中招處快速擴散開去。
啪!
「站直雙腿!大力扭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