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一早起來,我就坐在床上發呆,整個人也如同夢遊一般,連續三天做同一個夢,的確是有點奇怪。好歹也是個大學生,這句詩我倒是明白,如果翻譯成色狼語言,就是有逼就要操,不操白不操,操了不白操,能操而不操,一定是傻帽。但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我也沒放過什麼機會呀,我也沒有什麼能折的花兒沒折呀?真是太奇怪了,這該死的夢。我很少做夢,連續三天做一個夢更是20多年來絕無僅有的事情,而且這個夢還是那樣的真實。
……紫荊花叢中,奼紫嫣紅,蜂舞蝶飛,好一派大好春光,我一副書生打扮,好象在踏青郊遊,漫步在花叢中,隨手採摘中意的花枝,感覺就一個字:爽!正想引頸長嗥,卻發現遠處有一公子正雙手撫著一叢含苞待放的紫荊花,似乎不是很爽的樣子!我向來古道熱腸,最看不得人不爽,於是走上前去,一躬到地。
「這位兄臺,似有心腹事,如蒙不棄,請述其詳,弟願鼎力相助。」
這位公子轉身向我,當時令我大吃一驚,世間竟有如此相像之人,簡直如鏡中照影,與我如同孿生兄弟一般。但當我定睛看時,卻與我也有一定差別,只見他緊鎖雙眉,似有萬千愁緒。這種表情,我自打記事起還真是不曾有過,這更增加了我的好奇心,於是再次抱拳當胸。
「小弟不才,最看不得世間不平事,弟與兄臺有緣,在此相見,定有前世因果,兄臺有何心事,但說無妨,小弟即便兩肋插刀,赴湯蹈火,也願為兄臺分憂。」
那位公子初見我時,似乎也吃驚不小,呆立半響,聽我肺腹之言後,才如夢初醒,但又似乎有所顧忌,不便直言,考慮再三後才對我一躬到地。
「愚兄有一樁未了之事,現有切膚之痛,本不當前來相擾,但你我兄弟有緣,前世均為荊花叢中蜜蜂,了卻此事,只有勞駕賢弟了。」
「何事,兄臺但說無妨。」
「愚兄他日自會向弟言明。此處有詩一首,請弟謹記,不要步兄之後塵。」
「兄臺不吝賜教。」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此為何意?」
「以弟之天資,自會明瞭,愚兄就此別過。」
等我再次抬眼望去,那位公子竟如同薄霧般從我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我耳邊也響起了雄壯激昂的起床號的聲音。
因為一夜大夢,早晨起來,我的精神萎靡,打不起精神。小師妹躡手躡腳地進來,我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嚇了我一大跳。她倒是挺開心的樣子,關上門後,還撲上來親了好幾口。
「怎麼了,是不是想我了!」
「是。我想綁你了。」
「討厭,人家要去青島了,你一點也不關心。」
「去青島幹什麼?」
「青島也成立了一個女子騎警隊,讓我們過去幫忙籌備一下。訓練一下人員。」
「就你這水平還去當教練?」
「人家沒去過青島嘛!你想不想去?」
「想去你能帶我去嗎?」
「你想的美,一共就去三個人,除了頭兒,就是我了。得去二十多天吧。你想我不?」
「你說呢?」話音未落,我已擒住警花的臻首,將她按倒在床上,隨手抽出枕頭下的麻繩,將胯下的警花五花大綁起來……
說實話,我有點心不在焉,因為這幾天的夢,讓我有種鬼上身的感覺,捆得馬馬虎虎,操得也沒什麼激情。小師妹倒是很投入,高潮了三、四次的樣子,等我把肉棒抽出時,我的床單上已經溼了一大片。小師妹真是賢惠,怕我這二十幾天孤獨寂寞,來辭行時,還讓我捆綁作愛,真是太難得了,我都有點受感動,於是我真心實意擁著雙手反綁,面 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不斷閃動、正在享受高潮後餘韻的警花,說:「一路順風,早點回來,我等著你。」
送走小師妹,我回來時簡直有點失魂落魄,可不能沒事做,閒著會更難受,但騎警隊裡真的沒我什麼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小天津去做飯。
小天津是騎警隊食堂的師傅,也是走後門來的,菜炒得真是太難吃了,能把魚香肉絲炒出狗不理包子的味來,饅頭能做成小米飯的顏色。所以隊裡基本上不讓他上灶,只讓他乾點買菜、灌氣之類的零活。我回宿舍時正趕上小天津開著那輛破江鈴皮卡往外走,我攔住他,問:「幹嘛去?」
「能做嘛,買菜。你有嘛事兒?」
「我幫你去抬菜。」
「行,上來吧。」
在車上,我和小天津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著。去菜市場有兩條路,經常走的那條好象是出什麼事兒了,車堵的很厲害。小天津等了半天,也不見車動,眼看不行,小天津原地一打方向,逆行來到了民生街。
「我是真不想走這條路,黑寡婦太厲害!」
「誰是黑寡婦!」
小天津扭頭看了我一眼,好象我不是地球人似的。就是回頭的這一瞬間,小皮卡差點就自已上了人行道。這小子是先有本兒,後練車,小皮卡的累累傷痕和騎警隊為這破車支付的9000修理費就是小天津駕駛技術的真實寫照。
「你小心點。」
「你連黑寡婦都不知道哇!」
「別賣關子,趕緊說。」
「黑寡婦好象叫劉靜薇,是交警隊的警花,去年也是這個時候,就在結婚的前一天,她的未婚夫在她值勤的崗臺邊上被北京牌子的一輛賓士車撞死了。當時黑寡婦差一點就神經了,可能兩人還沒辦過事呢。病了三個多月,上班之後,得誰咬誰,整天黑著臉,如果犯在她手裡,沒事變有事,小事變大事,輕則掉層皮,重則斷根筋,我還被她逮住過,怎麼說也不行,還是罰了二十塊錢。有一種專吃公蜘蛛的母蜘蛛就叫黑寡婦吧,聽說還有毒,是吧。哎喲,紅燈,姑奶奶!」
吱——吱——剌耳的剎車聲。
小天津就是沒記性,光顧著說話,前面已經亮了紅燈也沒看見,剎車慢了半拍,半個前輪已經越線!我抬頭望去,值勤的是一個女交警!!
女警花做著靠邊停車的手勢,向我們走過來,小天津的臉變得像正宗的狗不理包子一樣潔白……
警花已站在車門外,用手拍打著車窗,小天津才夢遊似的跳下車。
「請出示駕照。」
「姐姐,姐姐,我真是沒看見,饒一次,饒一次吧,我是騎警隊的。哎,姐姐。」
「暫扣駕照,罰款XXX 元。」
「姐姐……」小天津還在做著無用功。
真他孃的,報了騎警隊字號都不管用,還求什麼求?趕緊回去搬兵吧。我心裡想著,猛地推開帖了防爆膜的車門,從車裡鑽了出來,我的眼光與警花相對,那是一張俊俏但疲憊的臉,但與我對視的一瞬間,疲憊的表情一掃而光,丹鳳眼裡閃出驚喜的光澤,白晰的臉上因為興奮而爬上一抹紅暈,這是女人最讓人羨慕的地方,給她一點陽光就燦爛,剛才還是黑寡婦的表情,恨不得吃了小天津,現在卻是一副小家碧玉、小鳥依人的嬌羞,最令人驚奇的是她竟然將駕駛本塞給了小天津,直接向我走來,雙眼直直的,雙臂伸開,象是要擁抱我,而且她的眼圈已經紅了。嘴裡不停地叫著:「子豪,子豪!」
不好,這個警花要犯病了。做為闖蕩江湖的人物,保持清醒的頭腦太重要了,擁抱警花當然要得,但不是在十字路口,也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特別是在警花認錯人的情況下。等警花從夢中驚醒,一聲「非禮」,就夠我用一生的時間去解釋的。因此最理智的、最可行的、最易操作的方法,就是——跑!
我以最快的速度鑽回車裡,邊做這個動作,邊以狼嗥的方式與小天津聯絡,「你個傻B ,還不快跑!」
這次小天津反應令人滿意,幾乎與我同時回到車內,而且用三檔就起了步,破車鬼哭狼嗥地向前衝去,淹沒了警花如泣如訴的「子豪,子豪!」的喊聲。
繞道回隊的路上,小天津又找回了男人的感覺,瘋狂叫囂:「這個黑寡婦,等著老子找機會奸了她,看她還猖狂不猖狂!」
我一路無言,因為我知道進入我夢中的那個公子真的是鬼,而且他的名字叫——子豪。
回到騎警隊,我就上網查了「黑寡婦」的檔案:劉靜薇,現年22歲,19歲時參加工作,畢業於遼寧省警校。已故男友方子豪,大學畢業,曾留學日本,學習攝影藝術,畢業後在大連經營紫荊花婚紗攝影公司。去年8 月17日死於車禍,據查肇事者實為北京某衙內,但由司機頂罪,賠償50萬元,不了了之。劉靜薇與方子豪的婚期原定於5 月18日,車禍的原因是方子豪想拍一張劉靜薇著婚紗站在指揮台上的照片,而衙內喝了八兩酒,非要開車。
我無言,我第一次感到了責任感。我知道今晚我一定會夢到誰,但我已經答應了他,所以我必須去和他見面。
我們見面了,在我的夢裡,也是在子豪的夢裡。
「我知道你很聰明,你一定都明白了,我也不想隱瞞什麼。我很喜歡SM,靜薇很愛我,但她不同意讓我捆,我也很愛她,我也並不強迫捆綁她。其實我在日本時就是專門學習SM攝影的,很專業,日本有很多SM模特,因為我恨日本人,所以我狠命地捆她們,打她們,調教她們,讓她們象母狗一樣為我舔腳趾。我嫌日本娘們兒下賤,懶得去碰她們,從來也沒有操過一個日本娘們兒。但是說實話,日本女人都很敬業,你怎麼捆綁、怎麼折磨,她們都能忍受,這一點是我們中國姑娘做不到的。我在日本拍了很多SM影集,很漂亮,回來給我的靜薇看,她就笑我變態。我的小警花受傳統教育太深刻了,非得把她的貞操留給初夜,我也不想強迫她,我愛她,所以我對也百依百順,但我沒想到我的時間不多了。北京那個衙內是土蜂轉世,命裡註定是我的剋星,這就是命,我也沒有辦法。但是因為我一枝花也沒有采到,沒法回到紫荊花園去,變成蜜蜂採花蜜,等待轉世,只能四處遊蕩,幸好你來到大連,在紫荊花園的時候,你就是最勤奮,也是最無賴的一隻蜜蜂,動不動就越界採花,看來這次只能勞駕你了。如果我附在你身上採了靜薇,我也能回紫荊花園覆命了。
自從我離開她,靜薇傷心欲絕,好幾次都差點自殺,她非常後悔當初為什麼沒讓我捆她一次,為什麼沒有為她開苞,現在每天她都要自已捆綁自已,拼命打自已,自虐,這是我不願看到的。明天就是8 月18日了,也就是我在外遊蕩一週年的日子,如果子時我還不能操了靜薇,我就永遠不能輪迴轉世了,也就是說,我既不能變成蜜蜂,也不能變成人了。請你記住,無論如何,請在子時前操了她!!!
我沒有說話,我無話可說,這是男人之間的約定,見死不救,枉為人!何況,如果不操了警花,以她的精神狀態,她有可能在不久的將來,真的會變成荊花園裡的一朵花了。為了救她,我只有奸她了,我的使命就是排除萬難,爭取勝利!
我佛慈悲,救奸警花。
8 月18日,早7 :00,我按照子豪提供的地址來到了靜薇的家。靜薇一個人住在她應該成為新娘的臨海公寓裡,這是大連最有品味的小區之一,公寓是樓中樓設計方式,有160 個平方,市值80餘萬元,是子豪打拼來的,從前陽臺就能夠眺望大海,很安靜,但對於靜薇來講,這是一種死亡的寂靜。我的到來就是打破這種寂靜,把她拉回到生活中來,不是用我的手,而是用我的「槍」。
靜薇早早地就出門上班了,臉上還是昨天那種拒人千里的表情,我真想直接把她拖回家去,直接奸了算了,但是不行,因為這種魯莽的行為,不僅奸不了她,很有可能「剪」了我。
沒費什麼力氣,我就進了看似牢不可破的靜薇的閨房。房間裡的氣味很清新,是沒有男人來過的那種處女特有的味道,我喜歡,客廳很大,地板是淺黃色的,很淡雅,牆壁是白色乳膠漆,也很淡雅,電視牆邊有一株紫荊花,含苞待放,給房間增加了不少生機。到樓上看看,與一樓的結構也差不太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一個很大的洗澡間,有一個很大的衝浪式浴缸,正好我幾天都沒有洗澡了,不凡在此享受一下吧,於是美美地洗了一個澡,下樓來,我把我的衣服鞋子統統扔在靜薇臥室的窗簾後面,然後一絲不掛地躺在靜薇的睡床上,靜薇的枕頭下面有一條黃色的麻繩,可能是準備自縛用的吧,不管那麼多了,先休息一下吧,因為警花中午不回家,所以我根本不用擔心有誰會打攪,睡得很踏實,子豪也沒有進入我的夢,可能白天他也在休息吧,所以一直到下午4 點,我才完全醒,真是太舒服了。起床,本來想穿衣服,又一想反正也是累贅,乾脆就別穿了,光著腳,來到書房,關上房門,找出了子豪專門為靜薇準備但還沒有來得及用的白色麻繩,靜靜地等。傻傻地等,時間過得太慢,藉此機會,我還專門學習一下子豪的捆綁攝影,哇,真是SM大師級的人物,光是像冊就有16本,還真是一個高產作家。說實話,拋除民族仇恨的因素,日本的捆綁就是唯美,日本娘們兒能把女人那種柔,韌表現出來,比歐、美的美,比中國的柔。
苦苦等到8 點,外邊還是沒一點動靜,我的肚子裡可是很熱鬧,老腸老胃一個勁地鬧彆扭,不得已,光著屁股到餐廳,也不敢開燈,摸黑從冰箱裡弄了點麵包火腿之類的點心了一下。再等!
10點半,門響了,我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因為從聲音判斷回來的不是一個人!
「靜薇姐,你想開點吧,人死不能復生,如果他活著也不希望希望你這樣不開心呀!」
「紫衣,你不用擔心,我沒事,這麼晚了,你還是回去吧,免得家裡惦記。」
「我在這裡和你做個伴吧,我已經給家裡打電話了。你先去洗個澡吧,好解乏。」
「那也行,你先看會電視吧。」
電視開啟的聲音。
上樓的聲音。
我嘆息的聲音,從心裡。
從哪裡冒出個紫衣來了,對付一個靜薇,應該說有九成四的勝算,對付一個靜薇加一個紫衣,只有四成九的勝算了。幸好,還有幾個條件可以利用。
一是靜薇去樓上洗澡了。
二是外面開著電視。
三是我在暗,她們在明,她們不知道有人,更不知道有幾個人。
不幸的是,我沒有什麼時間了。
不幸中的萬幸,我有狼一般的冷靜和速度。
看來只能用這條白色麻繩捆紫衣了。我的目標不是用哪條繩子捆靜薇,而是在子時前操了她!
出擊!第一目標,紫衣,紫衣可能還在想著如何勸解靜薇,正對著電視裡李詠的吶喊發呆,根本沒有注意我的出現!
紫衣全副武裝,白色的軟簷女式警帽,白色的制服、白色的警裙,甚至沒有換拖鞋,還穿著半高腰的警靴,說實話,我幾乎沒看清紫衣是白是黑、是胖是瘦,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絕不能讓她叫,我把警花的臻首用力按向沙發,然後整個人毫不客氣地壓將上去,用我的頭死死頂住警花的粉頸,將她的臉壓在布藝沙發裡,警花肯定是喊了,但是傳出來的只是嗚嗚聲,警花的腿肯定是蹬了,但是沒能蹬上力氣,沙發前的茶几只是輕微地動了一下,正好電視裡大家熱烈鼓掌,這點聲音也可忽略不計。我處於上風了!我的右手輕車熟路地奔向警裙下面的內褲,由於根本沒時間脫,我一用力就將警花的內褲撕扯了下來,是粉紅色的很漂亮,我三下五除二就將警花的小嘴塞了個滿滿當當。我佔據了絕對優勢!由於用力掙扎,警花兩條修長的玉腿和光潔的臀部從掀起的警裙下面完全暴露出來。我緊緊擒住她的雙手,沒再費什麼力氣就將她雙腕反綁了起來,然後從容不迫地將其餘的白色麻繩,搭肩頭,攏雙臂,繞頸穿胸,纏細腰,縛玉腿,緊箍雙足,在警花的腳踝處纏了幾圈之後,向上一提,穿過綁在雙手上的繩結,警花紫衣被我捆了個四馬倒攢蹄!漂亮的警花撅著白嫩的屁股,嘴裡塞著粉紅色內褲,嗚嗚咽咽,反剪在背後的雙手雙腿用力想掙脫束縛,但由於警服已向上捲起,黑色文胸由於掙扎也已自動移位,一隻外露的小乳房隨著掙扎如小兔般有節奏地跳動。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不是來採花的,我是來救人的,所以即便紫衣再性感十倍,我也不會操她的。但是我黨我軍我國各族人民歷來重視思想工作,為了不讓年輕的警花嚇得小便失禁,還是說兩句安撫一下為好,於是我將捆得四馬倒攢蹄的警花側翻過來,輕聲說,「紫衣,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
我沒有說完,因為紫衣象見了鬼一樣瞪大雙眼,狠命地掙扎了兩下,嗚嗚了兩聲,沒有掙開綁繩,就兩眼一翻,口吐白沬,昏死過去!
這當然是我的錯,因為在這樣一個時間和場合,一個光著屁股的「方子豪」,站在一個20歲的小警花面前說話,她不被嚇暈才奇怪呢。回魂夜,遇到鬼,不算意外。
反正暈了更好,省了我很多麻煩。我到靜薇的臥室取來她那條黃色麻繩,將捆綁紫衣的繩子換了下來,將紫衣四馬攢蹄捆緊,又將繩頭拴在沙發的角上。一切準備就緒,已經11:20了,靜薇也該下來了。我手裡拿著繩子等著她!
樓梯響了,靜薇來了。我們的眼光交織在一起了。她愣住了,我呆住了。
她的穿戴竟然與紫衣幾乎一模一樣,也是全副武裝。唯一不同的是,靜薇竟然穿了一雙高腰高跟的白色靴子,連褲襪也是純白色的,都是日本A 片中女主角穿的那種,配上身上的白色制服,白色警裙,白色軟簷警帽,身上竟然發出一團柔和的光,沐浴後的臉也平添了幾分紅暈,更顯得光澤嬌嫩,整個人簡直如天使般眩目。
更讓我暈的是,看到我,她僅僅是愣了一下,竟然張開雙臂膀,撲過來抱住了我!
「子豪,你終於回來了。我終於等到你了,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梨花一枝春帶雨。
「我不是子豪,是他讓我回來看你,看你能不能完成他的心願!」
「只要你不離開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如果12點以前,我不能和你融為一體,子豪就不能再轉世為人了。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這是我經歷過的一次最神聖的捆綁,這將是脫離肉體的最神聖的作愛!
我讓靜薇背過身去,把子豪專門為她準備的白色麻繩從她頸後搭過肩頭,在胸前交叉後從兩腋穿過身後,在胳臂上緊緊纏繞後在背後拉緊打結,使警花的雙臂被迫向後背靠緊,無法動彈,然後將小臂在背後水平交迭起來,用兩股繩子從下方兜住自體側繞到身前交叉後再從肩頭引到背後,再穿背後的繩結交叉後兜住小臂在腰間纏上一圈,回到背後時依反方向回穿後勾住頸部的繩子在背後的繩結處將所有繩子收集在一起打結繫牢,將警花的上身完全固定住。
我很用力地捆著,我想子豪應該一定也想這樣捆吧。
警花的手被綁在身後,繩子已經深深勒進肉裡,警花嬌喘連連,酥胸高挺,白色的制服與白色的繩子和諧地結合在一起,勾勒出警花完滿的曲線。被縛之後中,呼吸不暢,兩隻乳房如小鹿般跳躍著。將警花五花大綁之後中,我又將她按倒在地,將她的警裙向上掀起,把白色連褲襪向下褪到膝蓋,警花只穿了一條黑色丁字形內褲,我輕輕拉動內褲襠間的細繩來回摩擦她的花蕊,隔著制服輕柔地撫摸她的乳房,蜻蜓點水似的吻她的雙唇,大約五分鐘後,她就嬌喘吁吁,丁字褲上也溼了一小片。我繼續向下撫摸她豐滿的雙臀和她兩片陰唇,扒開她兩扇陰唇,露出鮮血的肉縫, 肉縫是有一點溼的,中間哪個小洞,似乎有水分泌出來似的!滑潺潺的黏液出來,看看錶,時間不多了,步入正軌吧,我挺起那條長長的大肉棒,順勢頂在她那兩片厚實的陰唇之間。雙手分抓著警花的雙乳,深吸一口氣,便運腰力把陰莖慢慢地刺進她的體內,雖然已有愛液的滋潤,但陰道比想像中更為緊窄,雖經我大力一插,但陰莖仍只能插進一寸許,少女灼熱的陰肉緊夾著我的陰莖,我把陰莖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陰莖又再進入了小許,真的很緊。不斷用力抽插,再加上愛液的潤滑下,經過了十來下的努力,終於遇上阻礙,我的龜頭抵在一塊小薄膜上,我知道已觸到警花的處女膜,我將陰莖緩緩抽出,直至停在她的陰道口!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抓住她的雙乳,腰部一沉,把我的陰莖深深的插入,只感覺到阻力一下就被我的大炮穿破了。我胯下的警花痛苦的哼哼著,這哼叫聲更能激起我無窮的鬥志。沒有了處女膜的阻隔,我的陰莖開始進行更深入的插進抽出,我的腰肢作更大幅度的抽送,直至我的陰莖擠入了六寸許,我發覺已頂到了姬靜的陰道盡頭,我停止了所有抽插,享受著她那灼熱陰肉傳來的擠壓,陰肉不斷收縮擠壓,不停的刺激著我的陰莖。隨著我的抽插,警花的身體似乎也逐漸柔和起來,呼吸聲逐漸加大,直至不自覺的哼哼起來,將下體內的肌肉緊夾著我的陽具,享受著被奸的快感。我被這淫聲弄的興起,更加地賣力抽送, 陰莖傳來的緊密磨擦帶給我強烈的快感及征服感,漸漸地楊柳的陰道變得灼燙並更大幅度的收縮,擠迫磨擦著我的陰莖。就在陰肉收縮至頂峰時,我感覺到有一絲微暖的液體由她的穴心射到我的龜頭上,這個美麗的警花給我幹得洩了出來,果然接著而來,警花的陰肉作出了高潮的擠壓,緊夾著我的陰莖來回套弄,我於是停下動作略為休息,一邊享受這美麗女子的高潮,待她的春情完全平息後陰莖再度作出更快的抽插。看到她拂亂的長髮,俏麗的面容,雪白的臀部,以及豐腴的雙乳,這一切都使我感到無比的刺激。看著警花被我抽插得不斷髮浪哼哼,身體也主動迎合著我的抽送。我知道我連翻的刺激將靜薇推上了連番不絕的高潮,‘啊!’我長叫一聲,扭動的屁股停止不動,靜薇的屁股卻開始痙攣,絕美的快感象波浪一樣席捲著我的全身,黏膩滑熱的陰精,層層包住我的大肉棒,警花小穴裡的花心一張一合地吸吮著我的大龜頭,這是我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凌辱和征服的快感。而咻咻射出的大量滾燙的精液又把她的小穴填滿。剛剛操完,時鐘就開始發出報時聲。我的任務圓滿完成了,我也要走了。我鬆開靜薇的綁繩,與她吻別。
「子豪,你不要離開我!」
「我不是子豪,雖然他已經不在了,但我知道他是多麼愛你。如果你也愛他就要聽他的話,開始你新的生活了。你現在這個樣子,子豪也會傷心的。來世如果有緣,你們一定能夠雙宿雙飛。」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樣離開的,反正不能算是逃離的吧。我用我的肉體,為一段姻緣劃上了一個句號,雖然這個句號算不上圓滿,但是我盡力了。可憐的紫衣,我離開的時候,才甦醒過來,還一個勁地說:「有鬼呀。」看來將來要奸警花的話,裝神弄鬼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喲。晚上睡覺,子豪又託夢給我,表示感謝,再次勸我及眾狼友,「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為表示我也有學問,我就送了《長恨歌》給他: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有花能折你不折,還得狼王做嫁衣!
如果你愛一個女人,那麼就操她,因為這會送她去天堂;如果你恨一個女人,那麼就操她,因為這會送她去地獄!一個星期後,我又遇見劉靜薇在處理一個嚴重違章的司機,罰款之後,警花敬禮,為了你的家庭,為了別人的家庭,請遵守交通規則!然後送上了一個女人的微笑,司機受寵若驚,連忙還禮。我看見的是一個很正常的女人。我奸了她,我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