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蕊之歌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老馬點點頭:「沒錯,就這樣,我是催眠者,你是被催眠者,我給你建議讓你看見我所描述的世界,你的思想自動完善我的描述,又在其中表演並透過對話的方式讓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又根據你的話繼續影響著你的世界,最終收集你的所作所為,作為實驗資料,用於分析。不同的是,我說的話,有些是你的表層意識可以聽到,這就形成了對白,有些作了催眠處理,形成潛層意識,你聽見了,但是充耳不聞,以為自己沒有聽見,可是它卻能夠影響到你的潛意識,令你『看見』。你明白了嗎?」
我想起剛才老馬要求我讀出密碼的細節——原來他看不見,只有我讀出來了,他才能知道我在催眠中寫了什麼。
「我為什麼會一直戴著手套?」
馬醫生愣了愣,才想明白我指的是什麼,他說:「可能是你自我完善細節時,想到要接觸某樣東西,卻沒有說出來。我沒聽到你說話,就不知道你想摸什麼,也就無法準確的描述觸感,以致你以為自己戴著手套吧。」
我明白了。剛才在逃離賭場時,拒絕再響應任何問題,所以他們就無法給我有用的建議幫我「看到」那個世界,那裡才會變得模糊不清,最終令我掉入水裡——即失去控制。
還有喝下去卻沒有味道的酒,摸在手裡卻總覺得不夠真實的妻子的手溫……
「我的妻子呢?」我問。
「不,她沒有參加。只有你。」老馬說。
「也是營造出來的是嗎?」我精疲力盡的問醫生,後者點了點頭。
我閉上眼,想再睡一會。整個故事中,一切都是不真實的。觸感不清,味覺不清。乃致沒有老馬的引路,我甚至看不見近在眼前的賭場,發覺不了房間裡的一扇門。可是,唯有妻子的聲音,從說話到呻呤,都如此真實,使得我對那個世界的真實性深信不疑……他們是如何辦到的?我沒有問,也懶得問。
「我們剛才做的事……好吧是我做的事……」我睜開眼,隱諱的問:「你也知道了?」
馬醫生安慰的笑笑,他的笑容非常寬厚:「當然知道。這些幻想,你在之前的實驗當中都告訴過我。天哪,看來今天對你的催眠確實有些過頭,你都忘了?」
我點點頭。
馬醫生接著說:「你說了對於夫妻性愛的特殊愛好。早在幾年前,你就幻想妻子和別人上床時的情景——當然這些不是我強迫你,或催眠你得知的,是我們早就相熟,你主動告訴我的——然後我們在今天上午,一起設計了上海灘的場景,一同設計了你的富商身份。而且,我們在賭桌上的事情,是在你的特別要求下,我亦覺得對實驗研究有益,才加入的。」
原來如此,一切只是黃梁一夢。我的妻子,並沒有被催眠改造,現實中的她,還是那個溫柔賢淑,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女人。我一時不知是幸運,還是可惜。
「我們這個課題,你也看到了,它非常……怎麼說呢,非常特別。所以沒有實驗經費。好在你和我很熟,基於對我的信任,志願參加了我的專案,我都不知怎麼感謝你才好呢!」
我淡淡一笑。如果和馬醫生真的早就是朋友,我也應該以笑容回覆才對。
馬醫生接著問:「那,能不能告訴我,催眠營造的場景,最後是如何崩潰的?為什麼你要離開那個場景?」
我猛然記起,在賭桌上,老馬問我:「老林,這裡好不好玩?乾脆不要回去了,就留在這吧。」
這句話,一定是馬醫生在與我互動時,說出來用以影響我用的。和他剛剛問的「為什麼要離開」,匹配起來,我突然覺得脊背有些說不出的陰冷。
「不知道……突然有人攻擊我,所以我就離開了。」我說。
「他攻擊你哪裡?」老馬問。
我想起,那個侍者,一直在用鐵條擊打我的右腿外側。在那之前,妻子也擰了那個地方……老馬想知道的難道是這裡?
「沒有,他哪裡都打,劈頭蓋臉。」我撒了謊。
「唔……」馬醫生沉思了會:「這是我的疏漏,安排你住在了賭場,給你造成了不安全感。我以後會注意。」頓了頓,他又可惜的說:「你可能記不得了,我還給你安排了一場商戰,肯定特別過癮,你在商戰中的表現,雖然對商業談判上沒有任何價值——因為你的真實身份是普通人,不是商人,所以肯定不夠專業,但是在心理研究上,卻有極高的觀察價值!你會面對曾經和你妻子做愛的人,與他對決,你的心裡所想,所說,所做,都是我想要的珍貴資料。可惜呀!功虧一簣。」
我無奈的笑笑:「那還真是抱歉了。」
老馬點點頭:「沒關係,以後有得是機會。你想起什麼來了嗎?關於今天之前的事?」
我搖搖頭。
馬醫生說:「那你躺著休息吧。我有些問題,問過之後,可能對將來的催眠場景有所幫助。」
我點頭:「你問吧。」
馬醫生問:「你看見妻子和別人交合時,我分析了你當時的腦波活動,發現其突然變得異常劇烈。老實說,差點脫離我的控制……呵呵。」醫生笑了笑,寬慰了我,又說:「真的有這麼興奮嗎?或者說,這一點經科學觀察,已確信無疑,那麼,你更喜歡的是什麼樣的場景?」
我抿了抿嘴,這樣私人的問題,就算他自稱與我熟識,似乎也不好告訴他吧?而且我很奇怪,之前為什麼要自願告訴他我這種愛好?」
「沒關係,我是你的老朋友,我們很熟,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知道你的記憶還有點混亂,但是你想想,如果你不信任我,為什麼要志願參加我的專案?」老馬說。
我覺得很有道理,就告訴了他一些更深層的東西。比如,我常幻想,妻子自願被多人輪姦,甚至吊起雙手被輕度虐待的場景。
老馬點點頭:「看來今天設計的內容,滿足不了你的胃口哩!」
我自嘲的笑笑:「哪有,這算是我第一次親身經歷,假如做夢算經歷的話。已經很滿意了。」
「哈哈。」老馬笑了,拍拍我的腿:「老朋友,這叫雙贏。你在幻境中得償所願,又不耽誤現實生活;我呢,收集了資料,推進了實驗。」
我笑笑:「是啊。」
「那咱們繼續吧。」老馬說。
「我有些累了,能不能先回家,看看妻子?」我說。
「不不,你妻子很好,放心吧,咱們繼續。」老馬說著,在我面前伸出拇指與中指。我預感到了什麼,還未有所動作,只見他兩指相錯,啪的一聲,響指劃出。
我全身再度癱入躺椅,陷入了黑暗。
「林先生!」小高的聲音,從天際傳來,逐漸清晰,越來越響。我醒過來,發覺這是下午,我還在上海,身處一輛汽車之內,坐在後座位上。旁邊是我的妻子,沒有穿戴風衣,只是一件露肩連衣裙洋裝,白色的百褶料子,從胸前抹過,短短的裙襬,開到腿根。妻子眼中透著笑意,並未說話。往前望去,是小高在開車,他回頭望望我,說:「您午睡醒啦,我們就快到了。」
「到哪?」我問。
「天客來賓館哪。」小高說:「您昨天說,賭場不安全,讓我們找新地方。我一早就給您跑了腿,小賓館不行,找了這家天客來賓館,在法租界裡頭,洋人常住的地方,這裡保安措施齊全,您就放心住吧!」
「很好。」我點點頭:「老馬呢?」
「他說,到中法銀行辦事去了,讓您先在賓館住下,他辦完事,就來找您。」
我不再說話。汽車開了一會,停下了,小高過來替我們開啟車門:「林先生,您看,眼前就是天客來賓館,兩層樓的洋房,多氣派!」
可不是麼。兩層樓高的西歐樣式建築,柱石雕花,門欄飾金。一位洋人,穿著黑色的西式正裝,來到車前。小高與他應對了幾句,這個洋人點點頭,伸手作了個「請」的姿勢。小高麻利的幫我提起行李,頭前引路。我牽著妻子的手,走在後面。這天沒戴手套,妻子手心傳來的觸感真實,柔軟,我抓在手心,滿滿的安全感傳遍全身。
我們被引至二樓,找了個清靜的房門。小高放下行李,就特地帶我看遍了住處所有房間,從衛生間到客廳,到臥室,到陽臺。每個房間的每個角落,都讓我檢視了一遍,最後問:「林先生,這裡還安全吧?」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高又指了指地板:「這裡除了衛生間和陽臺,每一寸地板都鋪了地毯,你看客廳鋪的是紅色的,臥室鋪的是淡黃色的,非常舒服,就算摔倒也不疼。」
我看了看地面,果然是這樣。
小高說:「這裡是臥室,你看床很寬大,沙發都很結實,您就算睡覺翻身也不會摔下來呢。還有,房間大門有防盜鏈,不用擔心外人進來。」
我笑道:「足夠安全了。」
小高說:「那當然!」說話間,門鈴響起,小高去客廳開門,來人是老馬,還穿著昨天那套西裝,神采奕奕。
妻子一看到老馬,臉上立即飛起了紅暈,我看著她羞紅的俏臉,立時聯想到了熟透的紅蘋果。
這對狗男女,我心中暗想,恐怕今天還得大戰幾個回合。想到這,我腦中血液又沸騰起來。
「老林,我把密碼遞到銀行了,因為數額巨大,他們需要時間來辦手續。」老馬脫下禮帽,掛到衣架上,進到臥室,與我握了握手:「對了,銀行手續期間,怕你悶著,我給你找些樂子。」
「什麼樂子?」我突然很期待。
「馬先生說,他昨天跟您演示了一些新玩意,讓您很滿意。其實我也學了不少新活呢,您看這個,繩子。」小高接過話去,從懷裡取出兩截結繩,扔在臥室床上。
「這是作什麼用的?」妻子好奇的問道。
「嘿,你又說話了。」我開著她的玩笑:「本來這兩天你的話出奇的少,我還擔心呢。」
妻子低頭一笑,不答話。小高向妻子一欠腰:「還未請教這位女士的芳名。」
「她是我帶來玩的歌女,哪用說什麼芳名。」我搶著說。妻子不依,悄悄在我右腿外側擰了一記,疼。
老馬笑著說:「總歸有個稱謂吧。」
「叫她蘇蕊好了。」我擺擺手。突然間,蘇蕊這個名字,在我腦中引起幾陣震顫。蘇蕊,她的真名……我剛才似乎有意不想透露她的真實資訊,昨天晚上在老馬面前瞞住,為什麼今天被問,又脫口而出?
「那蘇蕊小姐,聽說您歌唱得不錯。」小高拾起一捆繩子,慢慢解開繩結,將其理順。
「嗯,還好啦……」妻子低頭,小聲說道。她的聲音有些遲疑,似乎極不適應我強加給她的新身份。
「聽馬先生說,不僅歌不錯,叫起床來也是相當好聽呢。」小高邪惡的說,同時繩子已經理好,在床邊堆成了圈。
「這……林,你看他欺負我!」妻子急急叫了起來,聲音中七分羞急,卻含有三分嫵媚,聽得我心頭一跳。
「林先生也愛看這個呢。」小高說。
這個老馬,我心中暗罵,把什麼都告訴這個毛頭小子了。想到這,我臉上有些發燒。
「來吧,蘇小姐,哈哈!」小高說著,伸手就抓我妻子。妻子不依的扭著身子,短連衣裙洋裝隨著身子躲閃左右擺著。
「哎呀,林,幫我!」妻子嬌叫著,躲在我背後。老馬脫下西裝,扔到沙發,也加入進來,一時間,這裡從原本的紳士淑女談話會,變成了姦夫淫婦的遊樂場。老馬從背後一把抓住了妻子,兩手合圍,抱著她纖細的腰肢,提了起來。妻子兩腿騰空,裙襬飛了起來,露出更多腿肉。
兩個男人合力將妻子壓到床上,老馬說:「都玩過了,還害羞什麼?」
妻子雙手捶打老馬前胸,嬌斥道:「壞東西,欺負人家不夠,還要越來越過分……」她看了看小高:「叫他出去啦!」
老馬哈哈笑道:「侍奉男人麼,小高也是男人。」
妻子的反抗停止了。她在老馬身下,媚眼如絲的看了眼小高:「那,你們今天,打算怎麼欺負我呢?」
「用這個啦!」小高說著,拎起了繩子。老馬將妻子翻身,臉朝下壓在床上。妻子的洋裝裙被有意無意的翻起,露出白嫩嫩的大腿根來。我也參與其中,撫摸上去,只覺又滑又軟。她昨天穿了長筒絲襪,今天是光著腿的,別有一番風味。
妻子穿的是露肩連衣裙洋裝,兩邊香肩都裸露在外,那一雙修長纖細的嫩手臂,被老馬反壓在背後,更添嬌弱美感。小高半跪上床,牽起繩子一頭,在我妻子手腕處綁上繩子,打了結,又將另一個手腕牢牢綁在一起。綁牽雙手後,他將繩子往她脖頸上拉,從前面繞回來,輕輕勒住喉嚨,再從背後回到雙手處,打了個結。
「真有你的。」我讚歎道:「這是我最想要的方式,你怎麼知道的?」
小高嘻嘻一笑,兩個男人將我弱小的妻子合力一翻,她就變成仰躺在床,雙手壓到了背後。
「我有點害怕。」妻子低聲說。
「你在侍奉我們,很快就能快樂了。」老馬說著,低頭去吻我妻子的嘴唇。妻子今天沒有化妝,臉上煥發著自然的清純美感,連雙唇也是粉嫩嫩的顏色。給老馬這個大男人一咬,就像咬中一顆水靈靈的櫻桃。妻子給吻了幾下,呼吸粗重起來,開始回吻。我在一旁看得心癢癢的,也加入進去,隔著她胸前圍著的洋裝布料,揉搓她的乳房。突然覺得身後有人妨礙,原來小高早已猴急的把手伸到她裙底去了。
老馬抬起頭來,和我一人一邊,分享著妻子的雙乳。他說:「聽說你歌唱得好,給我們唱一曲吧!」
妻子十分聽話的說:「小女子遵命就是。」
說罷,便唱了起來。雖然我謊稱她是歌女,妻子的嗓音卻是真的不錯。她從小受家門訓染,不僅知書達禮,就連唱歌,也頗有韻味。唱的是所有歌女都會的《夜上海》。
一邊唱著,小高那邊也不閒著,藉機從裙裡扒妻子的內褲。只聽「夜上海,夜上海,哎呀……你是個不夜城……別……華燈起,車聲響……哎……歌舞……啊啊……升……平……」
原來小高已將她內褲扒下,掀起她的裙襬來,探頭進那黑色的芳草地裡,伸出舌頭舔吸了。小高將妻子兩條玉腿抬到自己肩膀上扛著,健壯的身子挺起腰背,便將妻子赤裸的下半身抬了起來。他半跪著,用膝蓋墊到妻子屁股下面,這樣一來,妻子私秘的陰門與粉嫩的後門都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別,這樣好羞人……哎呀……」妻子小聲說,臉上漲得通紅。胯下給靈活的舌尖一逗,身子都顫了起來。 老馬隔著洋裝,一捏妻子乳頭:「接著唱。」
妻子仍然受著催眠術的影響,對老馬言聽計從,對我們三個男人盡心服侍。得到指令,她只有接著唱道:「酒不醉人……嗯呀……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嗯……嗯……曉色朦朧倦眼……哎……惺忪……啊……啊……!」
老馬大笑道:「蘇蕊,你這個歌女還唱錯歌詞,後面不是『啊』,而是『大家歸去』。」
妻子無暇答話,只是嗯嗯啊啊的低聲叫個不停。原來小高正用嘴巴完全含住了妻子的陰核,看他嘴角動作,顯然正對她的小豆子舔得正歡。妻子哪裡受過這種侵犯,只給弄得渾身酥軟,臉頰邊掛著細細的汗珠,沾了幾綹青絲,貼在俏臉邊上,誘惑十足。
我說:「小高,這就不對了,我們這聽歌呢,不要用嘴舔了,打擾歌女唱歌。」
小高放開嘴巴,妻子的呻吟聲立刻弱了下去。他壞壞的一笑:「抱歉啦林老闆,我不舔就是了。」
老馬對妻子說:「這樣,再給你一次機會,從頭唱,如果還唱不好,要罰。」
妻子嚶了一聲,又開口唱道:「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啊,哎呀……不要……呀……不夜城……啊啊……」
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小高。他的確不舔了,改為用手指,已經插了一隻中指到那粉滑幼嫩的陰戶裡去,上下攪動。妻子怎能捱得住這樣的挑逗,她扭著胳膊,想要掙扎,雙手卻被綁在後背。併攏雙腿想擠開小高,腿根子卻給扛在人家肩上,再併攏,也不過像是在用腿根愛撫男人的頭髮。小高玩得更加開心,老馬卻催促著:「快接著唱。」
「華燈……啊……起……啊……啊……車……啊……聲響……歌舞昇平……啊……啊……啊啊……」
妻子的腰肢扭了起來,上下震動,兩片屁股肉一縮一縮的,帶動會陰上下的肌肉,很明顯的收縮起來,用力夾緊小高的手指。小高便更加賣力的抽動指頭,直把妻子弄得不知身在何處,早把唱歌的事丟到一邊。幾團紅雲在妻子雙腿內側彙集,越聚越多,直到她連脖子,臉上都滿是潮紅。妻子的嬌軀在我們三個男人身下劇烈震顫,大腿死死夾住小高的雙腿,屁股自動抬高……
「她在夾我,她在吸我!」小高興奮的喊。
「啊!你們!你們……」妻子喊著話,屁股抬到極限,自己就把小高的手指完全納入陰戶。幾秒鐘後,她終於全身酥軟,躺在床上不住喘氣。
「又唱錯了。」老馬說:「『歌舞昇平』後面應該是『只見她笑臉迎』,不是『你們,你們』。」老馬一本正經,聽得小高哧的笑出聲來。
「都是你們使壞,你們合夥欺負我,林,你也不幫我……」妻子閉著眼,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她張開粉唇喘息,頭髮散亂,胸部不住起伏,動人極了。
「說好要罰,那就要罰。」老馬說,又問我:「你看怎麼罰她呢?這個女人不守規矩,她是你帶來的,就由你說說怎麼罰吧。」
我心頭狂跳。兩個男人合夥肆意輕薄汙辱我嬌弱美麗的妻子,我還要給他們出謀劃策嗎?可是現在,這妖豔的景象著實讓我不可自拔!
「脫光衣服吊起來吧。」我說。
「啊!林,你這個……」妻子的力氣還未恢復,她閉著眼,喃喃的說話,高潮後的餘韻猶在臉上,看上去滿面春色,連說出來的話都嬌媚異常:「你這個,壞蛋!」
「太好了!」小高說。他起身,放下妻子的雙腿,任由它們鬆鬆軟軟的成八字型跌在床上。我們幾個男人都上手去扒她衣服,我和老馬從上往下,小高由下往上,亂哄哄擠成一團。
「聽我的。」老馬說:「這件洋裝是露肩無袖的,從胸前往下就能扯開。我跟老林一人一邊,小高你拿著中間,我們一起……嘿,小高你真猴急!」
只聽衣服悉索一聲,我和老馬還沒行動,抹胸部位的中間就被小高扒下一角,露出乳溝來。小高把手伸到溝間摸索,一言不發的把另隻手伸到妻子後背,聽得嗒的一聲金屬扣響,一條胸罩便從胸前被拔了出來。
小高把罩子放鼻端深吸一口:「唔,好香。」
老馬說:「你急什麼,有得是時間給你親近香澤。」
我鬆開妻子背後的衣服拉鍊,和老馬左右動手,將洋裝從她身上往下剝,隨著衣料不停往下,妻子的上半邊乳球展露出來。再往下,顯出上半邊粉色的乳暈,再剝下去,見露出乳頭。衣服往下用力一扯,一直拽到妻子腰間,她整個上半身,圓潤的乳房,粉紅的乳暈和乳頭,平坦潔白的小腹,曲線平滑的腰肢,都盡收我們三個男人眼底。
「來,抬起屁股。」老馬拍了拍她的小腹。妻子聽話的抬起腰臀,我和小高四手齊施,將整個洋裝從她身上剝了下來。
妻子的內褲早在唱歌之時就被脫掉,現在的她已是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雙手反綁在背後,長髮鋪床,俏臉羞紅,鎖骨畢顯,乳圓膚白。再往下看,見小腹白皙,細腰臀寬,雙腿修長,玉足纖纖。好一個誘人又聽話的尤物!
小高看得有些痴了,老馬拍了他一下:「想什麼呢,老林說了,吊起來罰。」
「對,對。」小高應和:「幸好我帶了兩套繩子來。」說著,取來另一套還沒用上的繩子,解開結,理順了,是根五六米長的粗棉繩。
「吊哪呢?」我問。
「天花板上不是有個鉤子嗎?」老馬說。
我抬頭一望,果然,天花板上有個倒鉤,想來是平時掛吊燈用的,這會卻給我們派上別的用場。
我們令妻子起身下床,光腳踩著地毯。小高將繩子一頭系在妻子手腕繩子結上,將她整個手臂結實的綁在身上,以免一會弔起時扳折她細弱的胳膊。繩子再拋過頂上的掛鉤,拉扯回來。我和老馬抓住繩子,一齊用力,將妻子雙手連纖細的腰肢吊起,令她腰臀抬高,上身前傾,足尖點地的半吊在天花板下。
我的妻子如同待宰羔羊,全身上下一絲不掛,每一寸白嫩幼滑的肌膚都毫無遮掩的供人觀賞。她上身前低,長髮垂洩,香肩瘦窄,豐臀半抬。雙乳如同兩隻掛鐘,垂在胸前,為了盡力踮足以腳尖支撐身體平衡,她將兩條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真是美不勝收。
我和老馬在妻子前側,小高則晃到她身後,抬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引得妻子連聲低呤。小高笑著,手掌整個貼到她厚軟的屁股瓣上,用力一推,妻子脆弱的身體平衡被輕易打破,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旋轉起來,兩條長腿在地上不住點踏,如同奶白色的旋轉木馬。好不容易停下身來,又變成了屁股朝著我們,臉向著小高的方向。
老馬拍我肩膀:「老林,怎樣,給你找的樂子還不錯吧?」
我早已玩得血脈賁張,只是連聲稱好。
老馬說:「要不要在這裡多留幾天?」
我伸出手來,與他一擊掌:「就這麼定了!」
小高那邊忍不住了:「什麼時候可以玩這個婊子?」
老馬笑道:「這裡哪輪得到你打頭炮?你要實在憋不住,用她嘴巴好了。」
小高大喜,掏出肉棒來。不愧是年輕人,那活兒又粗又硬,龜頭碩如雞蛋,頂著妻子的粉唇。她低低的「嗯」了聲,開啟櫻口,將它含了進去。妻子滿是紅暈的雙頰開始不住起伏,我知道那是小高的龜頭正在抽送。
「舔它,快舔!」小高命令。妻子努力的搖著脖子,使得小巧的嘴巴能夠容納下小高的巨物,並騰出空間來令舌頭活動。小高直立著,舒服得把頭仰起,一臉陶醉:「太美了,林老闆,你是不是特別教過她?」
我笑道:「哪有?不過是老馬作過一些前期培訓罷了。」
老馬說:「那是她悟性夠高,一學就會。」
妻子唔唔的發出聲音,似要說話。小高把肉棒退出,只聽妻子喘了幾口,嬌聲說:「我哪有給馬老闆培訓過……不要把人家講得那麼下賤……」
話沒說完,小高的肉棒又堵了上去。老馬衝我嘻嘻一笑,眨了眨眼。我知道,所謂的培訓都是催眠時做的,妻子這時,當然想不起來。
以這樣淫賤的姿勢給小高插嘴,妻子的屁股也開始搖晃起來。我心知她動了情,以指探她胯間,果然摸了個滿手溼滑。妻子剛剛在床上丟了一次,不過是被手指插入。現在和男人玩到情慾勃發,也是理所當然。我對老馬揮揮手:「你先來。」
老馬謝道:「林老闆講義氣,我也就不負你的美意了。」說著,解開褲口,掏出他那根細長的東西,龜頭剛剛頂上蜜縫,就只妻子那邊含糊不清的低叫了一聲,豐滿的屁股更是急切的要往後頂。
老馬笑道:「以前還裝淑女,看看今天你淫成了什麼樣子!」
說著,龜頭對準陰門,就要往裡深入。這是他第二次姦淫我的妻子,上回他在桌子對面,我看不清細節,這回倒是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肉棒細長,龜頭頂端比常人要尖窄一些,就像一根硬長的鑽子,鑽頭只需前壓,便自然的分開了保護陰門的兩片陰唇。老馬知道我在看著,故意雙手上前,一手一邊的握住妻子的兩瓣臀尖,掰開來,使得陰戶洞開,令我得以看見他的龜頭,沾著妻子閃亮的淫液,如長蛇入洞,一點點深入。剛沒入半個龜頭,妻子的陰門便迫不急待的想要合攏,這就緊緊的箍住了老馬。
老馬深吸口氣:「厲害,就剛才這下,差點讓我繳了械。」
我取笑道:「可別在小高面前丟醜。」
老馬打個哈哈:「哪會!」說著,身子突然前壓,肉棒倏的鑽了進去,男人褲口的皮帶金屬扣,猛然撞到妻子的屁股上,啪!
妻子吐出小高的肉棒,仰起頭來,發出一陣長呤。這聲音,媚淫入骨,又婉轉綿長,似是久旱逢露,任哪個男人都聽得出來這其中飽含著的欣喜。我們在妻子後方,小高站在她面前,不住叫嚷:「你們剛才沒看到她的表情!那簡直太騷了,我愛死她剛才臉上的樣子!」
妻子羞得低下頭去,任一頭秀髮擋住臉龐。老馬開始發力衝撞,只見一陣陣臀浪翻滾,耳聽一聲聲肉響低迴。衝撞了會,又有妻子那邊,起初還是盡力壓抑的悶哼,時間越久,淫聲越響。老馬一拍她的屁股,命令道:「叫出聲來!」又加緊了抽送,一下一下的盡根沒入。
妻子的聲音終於變得毫不掩飾,那淫聲浪語,隨著抽送緩急,時而高吭,時而低呤,嗯嗯啊啊的叫個不停,又夾雜了些聽不清楚的瑣碎字眼。她不僅身體被別人佔有,連叫床的節奏也被牢牢控制,只把我看得熱血洶湧,聽得肉慾升騰。
在老馬的摧殘之下,妻子雙腿發軟,終於站立不穩,要往前栽。小高見狀,說了聲「瞧我的」,上前拎著妻子的長髮,將她臉龐拉起,只見她滿面霞光,淫態百出。他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乘著妻子張嘴喘息,將挺立的粗大肉棒一股腦的塞入她的小嘴裡,身子前壓,將妻子頂在當中。
這樣老馬再用力抽插,這副嬌軀再也無法往前軟倒了。我原本賢惠的妻子,不僅有著嚴厲的家教,還生得清秀的臉龐,更有一身美肉前凸後翹,玲瓏白皙。這會卻赤身裸體的被半吊起來,又給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後有侵犯,前有塞嘴,往前不得,後退不能,只能被肆意淫弄,褻玩不止。
正是玩到妙處,老馬突然停頓下來,等了會,說:「我突然有點急事,失陪一會。你們繼續玩!」然後是大門開關的聲音,我轉頭去看,老馬已經整理好衣褲離開了。
小高望望我,我一咬牙,今天已把妻子玩成這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擺擺手:「你上!」
小高滿臉歡喜:「謝了林老闆!」說著,麻利的轉到我這邊來,對準陰戶,扶正肉棒,那龜頭上還沾滿了妻子的口水,閃閃發光。
這龜頭可不比老馬,小高的雖然不及老馬長度,但在硬度和直徑上都遠勝於他。這完全充血勃起的巨物,在妻子陰門前頂開一條縫,先是進去半寸,停了會,又把龜頭完全頂入,頓了頓,等到妻子的陰戶美肉回彈將它包裹,才將整根肉棒一捅到底。
妻子本來還在嬌聲喘息,給這樣三段式的侵入,不由自主的仰頭,恣意呻呤:「嗯——嗯——啊——」前兩聲是龜頭擠進時的低呤,最後則是她在小高大舉入侵時發出的暢聲淫語。我看得爽快異常,連連誇讚:「小高,你可以指揮這個女人唱歌了!」
小大一邊抽送,一邊壞笑:「是嗎?那讓她再唱一曲?還唱《夜上海》?」
我拍手:「不錯,就這樣。」
小高拍拍妻子的屁股:「馬老闆說你喜歡侍奉男人,對嗎?」
妻子喘息著:「啊……我喜歡……侍奉男人……」
小高說:「我命令你做什麼你都聽?」
妻子被插得前後起伏,一頭長髮波浪般的在空中飄動:「你……啊啊……你要我做……什麼……都……好……」
小高笑了:「也不用你做什麼,我把窗戶開啟,你對著窗外大聲唱一曲吧。」
這裡是臥室,緊臨陽臺,外面就是繁華的上海灘。現在正是白天,仔細去聽,還能聽見人聲車響,我們在二層樓,如果大聲一些,外面可就全聽見了。
我原本以為妻子會猶豫,沒想到她立即滿口答應:「我是……啊啊……你們的……侍奉你……們……啊……啊……」
我示意小高繼續,自己親自去開啟了窗戶。這還不過癮,還開啟了通往陽臺的木門。外面是一覽無餘的平房,這個二層,是附近唯一的高層建築,沒有人能看見,只有聽見。
我在陽臺上擺好椅子,坐下。陽光正濃,坐在這裡,無法看清屋內的景象,只隱隱聽得妻子的低聲浪呤。我心想這樣也別有一番樂趣,便坐定了,對屋內大聲說:「那就唱吧!」
妻子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她的聲音原本清純甜美,這一刻卻摻雜著厚重的風塵味道。我心想,老婆啊老婆,我謊稱你是歌女,這回你的真是了。
聽她唱道:「夜……上海……啊……用力……夜上海……啊……好小高……」
只聽啪的一聲肉響,小高喝道:「叫哥哥!」
「好哥哥……親哥哥……啊……」
「接著唱,大聲點!」
妻子聽話的提高了聲音:「你……是個……不夜城……啊……華……燈……起,車聲……響……親哥哥……你用力……要死了……啊……歌舞……昇平……」
「然後呢?」小高知道外面很多人都能聽見,得意的催促。
「只見她……啊啊……插我……笑臉迎……啊……哥哥……誰知她……內心苦悶……啊……要死了……夜生活……啊……都為了……衣食住行……」
小高打斷她:「怎麼能說是內心苦悶呢?你苦悶嗎?改詞!」
「只見她……笑臉迎……啊……玩我,玩我……誰知她……原本淫蕩……啊,夜生活……啊……也本是……叫哥哥玩……」
「哈哈!」小高得意的笑:「林老闆,你帶來的女人果然夠味道啊,心思快,有水平,有水平!」
我心想,你哪知道這女人本是我的妻子,她的心思聰穎,哪能與普通歌女相提並論?只是被你們玩成這樣,好才學都用在了淫路上!
玩得正在興頭上,又聽到大門開關聲響,老馬的聲音傳來:「老林,這不對啊!」
話到人到,他已站在我面前。我禮貌的起身,他對我說:「你昨天給我的密碼不對,銀行那邊今天把手續全都備齊了,就差密碼。你看這事……」
我奇道:「怎麼會呢?我給的就是正確密碼,你記錯了嗎?」
老馬說:「不能。你林老闆家大業大,是不是密碼太多記混了?要不然你再想個?」
「酒不醉人……人自醉……哎……嗯……用力……啊啊……要去了……我要被你玩死了!」妻子的聲音傳來,夾雜著淫亂的意味,越來越高吭,我知道她就要被玩到高潮了。
老馬搖搖頭:「這哪行,你喜歡這裡,要待多少天我都招待,但你不能給我一個不能用的密碼呀?這樣吧,我看這會你也不一定想得出來,不如我幫你做個催眠,助你排除干擾?」
我心中一驚。老馬要催眠我?把我變得像妻子那樣可以任人擺佈?不,絕不能!隨口就答道:「這樣,不好吧……容我再想想密碼……」
老馬勸道:「老林,我們多年朋友了,你來上海,你看我不僅好好招待,連你喜歡的樂子,都給你找齊。」
說話間,妻子那邊嗯啊啊的大聲淫叫著,又夾著小高的低吼,聽來兩人都到了頂點。我點點頭:「沒錯了,你是值得信任的。」
老馬笑了:「你先坐下,我們把密碼回憶起來,然後你想怎麼玩,我都有辦法讓你得償所願。」
我依言,正準備坐下,突然右腿外側又是一疼!
這是怎麼回事,沒有人碰那裡,怎麼會疼?我一遲疑,抬頭見老馬不知從哪抽出一條細長的鐵棒,對著我的右腿外側狠狠砸下!
「啊!」我疼得大喊出來。
「怎麼了,老林,你怎麼了?」老馬關切的問。同時,他又揮起鐵棒,砸中的還是同一地方。
「你……你攻擊我!」我喊道。
「沒有,我沒有!」老馬大聲說:「我們是朋友,我怎麼會……老林,你是不是哪疼?告訴我,哪疼?」話剛說完,又是一棒砸在我右腿上。
「不,不!」我喊著,盡力招架,卻總是架空。鐵棍雨點般的打將下來,棍棍打的都是右腿外側,疼得我直不起腰來。
「快告訴我哪疼?我打你哪了?」老馬一邊打,一邊喊道:「你說出來,立即就能停止,快說呀!」
「啊啊!到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妻子喊道。
「不,這有問題,這一定有問題!」我喊著,後退著,直退到陽臺邊緣,鐵棒仍然抽在我右腿上。
老馬說:「既然如此,只有這樣了,聽好,聽清楚這個聲音!」
「啪!」
這是什麼聲音?我眼前頓時浮現出老馬的樣貌,他沒有穿洋裝,而是一身白大褂,胸前印著紅色的十字,他剛剛捏起中指與食指,打了個響指!
站在陽臺的人,變成了馬醫生的樣子。我搖搖頭,想要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馬醫生?這是誰?是老馬嗎?為什麼穿著醫生的服裝?他……他……
黑暗包圍上來,我昏昏欲睡,就要跌倒在陽臺上。不,不能!我右腿還在疼痛,這一切都有問題,全部都有問題!
身體失去了控制,四肢麻木,很快的,連麻木的感覺也消失了。我彷佛成了一縷沒有身體的幽魂,在黑暗中漸飄漸遠……我調動力氣集中意志,防止它繼續潰散。慢慢的,思維又集中起來,漸漸清晰。河水,就在我身邊彙集,我好像回到了昨晚,對了……為什麼要逃出利生賭場?為什麼會突然掉進河裡?我的意志與眠意對抗,開始佔據上風,用力,用力了全部力氣,往外撐動四肢……
卡嚓!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碎了!我猛然抬頭,睜眼,光線立即充斥了我的視野!
一隻玻璃杯,碎在白瓷磚地板上,水濺得到處都是。天花板上吊著日光燈,這是間水泥屋子,四周拉著窗簾,仍有些許陽光照射進來。我躺在黑色的躺椅上,面前是馬醫生。
「嗯……嗯……啊……」幾聲疏緩的女聲,像是高潮餘韻剛剛過去。再熟悉不過,我的妻子。我不可置信的轉頭看去,是她,赤著身子,挺著潔白的乳房,躺在另一張躺椅上,兩條長長的白腿屈在椅側,腿根是黑色茂密的陰毛,大股的淫液,沾在她的陰毛上,小腹間,還有些許精液,從椅身往下滴淌。
一個年輕瘦高的男人,穿著襯衫,赤著下半身,站在椅邊,看著我。
沉默。死寂的沉默。良久,妻子淫淫的「哼」了一聲,說:「哥哥,馬老闆,我們再來呀……」
我的心揪了起來,他們真的催眠了我的妻子。
「林老闆,你醒了?」這個年青人先說話了。
我聽出來了。小高。
「你比我想象的要瘦麼。」我說。
「要不然你以為是什麼樣子?」小高問。
「在夢裡頭,聽你聲音,我想象你是個健壯的棒小夥子。」我諷刺道。
「哈哈!」小高笑著:「我不也一樣把你老婆玩到很爽了麼!」
我點點頭。他們早就知道蘇蕊是我老婆,這不奇怪。
馬醫生連忙打圓場:「小高你開什麼玩笑!林,別誤會,這個女人不是你老婆,是我們找來的和你老婆聲音很像的妓女。你知道,我們進行了幾次實驗,剛開始那幾天,你都不能深入,為什麼?因為你最熟悉的人,你的妻子,她的聲音我們無法準確描述出來,所以一到她有對白的時候,你就會起疑心,然後很快催眠就會被你的疑心打破。所以我們找了這個女人來,她聲音和你老婆很像,我們讓她說話,你聽著,感覺到像是蘇蕊在說話,你就不那麼容易醒,實驗就能順利進行了。」
我搖搖頭。不,這道秀長眉,直鼻樑,粉嘴唇,俏臉,長髮,鎖骨,乳房上的淡粉色紅暈……這就是我的妻子,這就是蘇蕊。
見我沒有說話,老馬又說:「不,你現在看見的是不可信的,因為你以不正常的方式脫離催眠,現在還有些幻象,會把這個女人看成蘇蕊。」
「你是早知道蘇蕊這個名字,還是引誘我說出來,才知道的?」我反問。
馬醫生愣了愣,才說:「當然是等你說出來才知道。」
我冷笑一聲:「我多年的老朋友,不知道她叫什麼?我們認識多久了?」
馬醫生嘆了口氣:「其實我不願意總用催眠開關,這會使你進入的場景不夠深入。不過,你要不配合,我也就只有強迫了……」他伸出中指與食指,捏在一起。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過去,想要不看,卻無法對抗那股強大的無形力量。我只有眼睜睜的盯著馬醫生,等待他打出響指。這一刻,我明白了,我被植入了所謂的催眠開關。
「啪!」響指劃出。
一股強烈的痛感再度襲向我的右腿,這恰到好處的時間點,令我略一分神。回過神來,我立即調動意志與眠意對抗,才發現它們已被剛才的分神摧毀大半,這次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只是搖了搖身子,就又站直了。
這次的催眠開關,沒有起效。我感覺腦中有一道屏障正轟然倒塌!
大量的記憶湧入頭腦。「密碼是什麼?」「不說就只能這樣了。」「我數到五,你會醒過來,但是每當我打出響指,你就會立即陷入催眠狀態。」「你看,這是你的簽名,別用這種奇異的眼神看著我,這是你親手自願簽上的。好了,密碼是什麼?」「嗯,你的意識很強硬,要你交出在上海的全盤生意,你能立即下意識對抗我,從而醒過來。這很簡單,我可以給問題包上一層糖衣……告訴我,你喜歡什麼?」「不,不,林永寧先生,這種程度的愛好,不足以用來穩定你的催眠場景,我需要更深入一些的,更原始一些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告訴我吧,我是你的老朋友。」「哦,原來如此,還真是奇怪的愛好……那麼,只要場景裡有蘇蕊被別人姦淫的畫面,你就會喜歡上那個場景?」「哦不,又醒過來了!」
大量過去的聲音在腦中迴盪,突然,這句話浮現出來:
「明白了,我們無法營造真實的蘇蕊的聲音。既然如此,那就給你最真實的妻子的聲音好了。」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在我腦內炸開。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哈哈老林,這間換妻會所還不賴吧?那麼,密碼,密碼是什麼?」「嗯,又醒了……明白了,不能讓你的潛意識猜到我的真實目的。那麼,我們把時間線前移,舊時期如何?你喜歡上海灘的故事嗎?目的也換掉吧,不是你交給我,而變成我賣給你,這樣如何?買入總比給予要更易接受些吧?」
我腦中一陣刺痛,低頭後退兩步,扶著椅背,又站定身子:「老馬,你這心機可不一般哪。」
「什麼?」老馬略一凝神,可能是猜到了我在想什麼:「不不,林永寧,朋友,你是個普普通通的市民,每天步行十分鐘去上班,我和你是鄰居,有時還和你一起走,唉……你入戲太深了!一會我要做個反催眠,把你徹底弄醒才行。」
「哦?」我感到右腿外側又是一陣刺痛,這次明白了,原來是有東西在褲兜裡,硌著我。伸手入兜,是串鑰匙,掏出來看——
是車鑰匙。一頭駿馬,揚著鬃發,抬起前蹄的標誌赫然入目。
我把鑰匙晃給馬醫生看:「嗯?這串車鑰匙是我的嗎?」
馬醫生突然吼叫起來:「抓住他!」
小高光著下身,就朝我撲過來。我連忙往椅後躲避,一股昏暗的目眩感襲來,我知道自己還沒完全醒透,要對抗這兩個人,絕無獲勝希望,只有先逃出去再說了!
我望了眼赤裸的妻子,她還在催眠當中,只顧囈語的說些淫話。我嘆口氣,下定決心,只有先報了警再救她了!不然自身難保,兩個人都沒出路。
甩開小高的進攻,我衝到大門前,轉動門把。它沒有鎖,真是萬幸。我開門,跑了出去。
小高還在身後追趕。我抬眼見的,滿是各種奇怪的醫用械具與儀器,這世界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昏暗……我曾經見過這種情景,就在舊上海,從利生賭場逃出來的路上。甚至在想,假如這樣跑下去,或許我還會掉入河裡,也不一定!
一陣涼意,從心底鑽出,直透背脊。我面前的道路變得斑駁不堪,很多地方,甚至空空曠曠,毫無景物可言。更關鍵的,是右腿外側,又一陣痛感襲擊了過來。
我不再逃跑,站直身子,將這串車鑰匙交到左手。右手再探入褲兜,取出的,是一串與之一模一樣的鑰匙。痛感並未消失,我將兩串鑰匙都給左手拿著,右手再取,還是這串鑰匙……
我搖頭,扔開了手中所有。如我所料,鑰匙安靜的,毫無生息的,撞到地面。地板在我腳下裂開,塌陷,又一陣黑暗包圍上來。
右腿的刺痛感,令我逐漸清醒。我睜開眼,這是一片昏暗的環境,四處圍牆,天花板低低的懸著。遠遠的有處天窗,透進些許亮光,除此以外,別無其它光亮。我側躺著,晃了晃頭,才知道自己躺在一方草蓆上,再往下,就是冰冷的地板。疼痛的來源,也不是兜裡的鑰匙,我可以回憶起,所有東西都被他們搜走了——是繩子勒住了我的雙腿,有隻繩結,剛好打在右腿外側褲兜處,我側躺上去,壓住了它,被硌得生疼。
那串鑰匙,只是記憶中的物品吧……這虛無的東西,卻成了我脫離虛無的重要道具。
我吸口氣,翻轉身子,改為平躺,痛感,立即,消失了。
不由苦笑:終於回到現實了?
嗯嗯呀呀的女聲淫語,從腳邊傳來。一個女人,散著長髮,赤著身子,面對我站著。光線從她背後灑來,我看不見她的模樣。這個女人似乎被人一推,身子往前摔倒,剛好壓到我身上,與我臉對著臉。
看清了,這就是蘇蕊,我的妻子。
蘇蕊看著我,說:「林老闆,小女子我再唱一曲呀?」她的眼神不再清純,而是灰暗,無彩,似睡未睡,昏昏暗暗。
我說:「好呀,唱來聽聽!唱得好,有賞。」
「唱不好有罰嘍?」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我聽得真切,是老馬。這人從陰影中走過來,他的面容與我之前見到的完全不同,而是禿頂,微胖,衣衫不整,褲子拉鍊還沒有繫上。
「怎麼罰呀?林老闆,這是你的女人,你說了算。」是小高的聲音。他走近前來,也與之前看到的不同,他確實很健壯,短平頭髮,眼中滿是戾氣。
「哈哈,嘿嘿……」更多男人的聲音傳來,他們沒有過來,我看不清楚,但聽聲音,似乎有三至四人左右。
我嘆口氣,心中湧起無限酸楚。看著跪趴在我身上的妻子,看她嬌好的面容,不再明亮的眸子,仍然筆挺秀氣的鼻樑,粉嫩嫩的嘴唇……
「唱不好,吊起來罰。」我說。
「好!」老馬說:「蘇蕊,那唱吧。」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啊……又來……又來害人家……不要碰那裡,等我……啊……唱完……華燈起……啊……啊……車……聲……啊呀……啊……響……歌舞……啊……昇平……」
妻子的乳房在我眼前晃盪,乳頭時不時的擦到我的鼻尖。我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恨這種形勢,但不恨這種感覺。我被控制了?現在還在催眠中嗎?
不知道……
「只見她……笑臉……啊……哥哥,親哥哥……玩死我了……笑臉迎……誰知她……啊……玩我……內心淫蕩……」
「玩我……我唱壞了……罰我……綁我……」
「好,都說了要罰了,就吊起來吧!」
「我會救你,」我低聲說,「一定會。」
話沒說完,妻子呀的一聲被人拽走。嘻嘻哈哈的淫聲不絕於耳,只聽妻子說:「哎呀,輕點綁……疼……」
老馬逆著光線,走到我面前,蹲下,看著我,說:「任何時候說出密碼,我都會放了你。」
我搖搖頭:「我現在什麼也想不起來,你說的密碼,我甚至不知道它是什麼。」
老馬拍拍我的肩:「老林,沒關係,我一直在招待你,多幾天也無所謂。這裡有吃有喝,還有樂子,你慢慢想。」
我點頭:「謝了。」
「綁好了,先扔過去,我們再把繩子吊起來!」小高指揮道。
妻子尖叫一聲,又被推了回來。這次兩手給綁在身後,她沒法支撐,一對圓乳重重的壓到我胸前。
「沒事吧?」我低聲問。
「侍奉你們,我要侍奉你們。」妻子囈語。
一滴滾燙的液體,掉在我臉上。我凝神望去,是妻子,她黯淡的眼眸中,湧出了淚水。
蘇蕊之歌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