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的乳膠監獄 第一章 賤婢改造計劃 ~ 第四章 現場直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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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的乳膠監獄 第一至四章
第一章 賤婢改造計劃
未來,國家取消了死刑這一刑法,但是取而代之的,會將犯人送給當事人自己處理,像搶劫,拐賣什麼的只要能得到當事人的原諒,就可以當場釋放,但是像擾亂社會治安的則會被抓去給國家充當苦力或者其他用途——對個人犯下的錯誤需要得到個人的原諒,對國家犯下的錯誤則需要得到國家的原諒,但是後者反而不切實際,所以一旦犯了後者的錯,基本上釋放是不可能了。
伊麗莎白博士是本國的刑法大臣,也是乳膠研究領域的大腕。【“伊麗莎白”寓意上帝的誓約】
伊麗莎白博士曾經針對女性犯人開發了一種“乳膠監獄”的刑罰,這個刑罰的恐怖之處大大降低了女性的犯罪率,以至於伊麗莎白博士的名氣一下子就傳開了。【“乳膠監獄”詳情參考原小說“娜娜的乳膠監獄”】
但是最近伊麗莎白博士卻開始頭疼了——因為女性的犯罪率低了,相比之下男性的犯罪率就高得很多,國家希望伊麗莎白博士能研究出一種可以威懾男性犯人的新刑罰,不僅自己的國家下達了這樣的指示,由於“乳膠監獄”的盛行,其他國家也希望如此。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籠子,伊麗莎白博士頭疼不已,雖然自己沒怎麼和男人打過交道,但是也沒想到警方的押送籠子居然如此脆弱,這麼輕易就讓犯人出來打傷了自己的女僕逃走了。
不過好在由於犯人比較特殊,所以事先給犯人安裝了跟蹤器,在打了一個電話通知警方抓人過後,伊麗莎白博士開始構思自己的“新產品”。
【蜜殺手1號 憋尿陰莖套】
半年後,伊麗莎白博士做出了自己的“新產品”——蜜殺手1號,一個外觀很像男性避孕套的乳膠套。【“蜜殺手”忘了原小說叫什麼了,只記得這是一個沒有具體描述是什麼的馴服了逃脫大師林夕還是叫什麼的女主角的裝置】
在警方押解著犯人來到伊麗莎白博士的住所後,伊麗莎白博士讓警員押著犯人,自己一絲不苟的給犯人的陰莖帶上了這個蜜殺手1號的男性避孕套。
這個代號蜜殺手1號的東西其實也很簡單,是伊麗莎白博士靜心思考過後的第一個試作品。是一個控制犯人憋尿的陰莖套,由於沒想好要做成什麼顏色,所以試作品是無色透明的,套上犯人的陰莖以後就像什麼也沒有一樣,不過套上以後就會徹底包裹實驗體的陰莖,沒有特殊的方法,光靠犯人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取下來的,當然犯人如果忍痛割愛自己把那裡割掉,也是一種解脫,當然代價將不再是男人了。
伊麗莎白博士還設計了一個六面由無色透明的水晶製造而成的水晶牢籠,將犯人關在裡面。【“水晶牢籠”參考原小說“小偽娘調教日記”】
伊麗莎白博士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沒有特別設計鎖,所以當天晚上監控就顯示犯人出逃了,監察警官提醒伊麗莎白博士犯人出逃了,伊麗莎白博士無所謂的交給身邊的女僕一枚戒指,緩緩交代著女僕要記住的注意事項:
原來這枚戒指是蜜殺手1號的監視器,白天將犯人好吃好喝安排好後就關入了水晶牢籠。這一切都是為蜜殺手1號起作用做的準備。
給犯人吃的食物里加入了難以察覺的劑量的利尿劑。之後由於戴上了蜜殺手1號,犯人自己想要排尿是不被允許的,想要排尿就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自己回到水晶牢籠裡。
需要得到掌握戒指的女僕的允許。只有當兩個條件同時滿足,蜜殺手1號才會允許犯人排尿,當然這個過程肯定不能離開水晶牢籠。
伊麗莎白博士將戒指管理員的許可權輸入為“阿加莎”,阿加莎就是半年前負責監管這名犯人的女僕,也是初代乳膠監獄的受試實驗物件,跟著伊麗莎白博士這幾年經過博士對身上這套初代乳膠監獄的一系列除錯,自己犯錯帶來的折磨,阿加莎早就已經從各方面屬於伊麗莎白博士了,本來之前的女僕還有很多,但是後來博士將她們全部賣給了社會,只留下了阿加莎這麼一個女僕,用博士自己的話說就是“留下初代試驗品做個樣品和紀念”。當然阿加莎也不是阿加莎女僕本來的名字,本來的名字博士懶得記,作為新的開始,博士廢除了這個名字,給了阿加莎女僕這個寓意“良好的”新名字。
“我親愛的阿加莎,這個戒指留給你,半年前你監管不力才導致了她的第一次越獄,也給你自己帶了那些懲罰。女性的能力本就比男性差,他能打傷你逃跑也情有可原,”伊麗莎白博士對阿加莎說道,“我親愛的阿加莎,對於那些懲罰給你帶來的傷痛我深感抱歉,明明這些年你已經是如此美好了。所以在這裡我給你這個將那些痛苦還給他的權力。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吧?”
“是的,我的主人,愛奴明白。”阿加莎女僕要稱呼伊麗莎白博士為主人,自稱愛奴,這也是伊麗莎白博士的意思。
一天後,檢察官在伊麗莎白博士住所附近抓住了徘徊的犯人,並且根據博士的授意扭送到了阿加莎女僕的面前。
看著押送在自己面前的犯人,阿加莎女僕首先是對出現的檢察官和警員們曲身行了個禮,這是身為一名女僕遇見客人應有的禮儀,檢察官對於阿加莎女僕彬彬有禮的樣子讚歎不已,禮畢,就該例行公事了。
阿加莎女僕雙手放在兩腿之間筆直的站著,在陽光的照耀下,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不時反光。“艾瑪,你可知罪?”
不光犯人沒在意這句話,檢察官也是沒摸著頭腦。提醒道,“阿加莎,你記錯了吧?他叫弗朗西斯。你說的艾瑪是說的他嗎?”【“弗朗西斯”寓意自由,無拘無束的人】。
“檢察官閣下,愛奴沒有記錯,根據國家法律,艾瑪已經是屬於主人的財產了,所以今後的名字也必須改成主人賜予的新名字。”阿加莎向檢察官解釋道。
“你們對我做了什麼?我為什麼不能——”犯人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加莎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看來艾瑪你是不知悔改了,”阿加莎嘆氣道,然後交給檢察官一封信,同樣行了個禮後解釋道,“抱歉,檢察官閣下,您帶著艾瑪來的突然,現在這個時間愛奴必須要去給主人準備晚餐了,煩請您將這些未說完的注意事項告知艾瑪,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主人說您可以隨意對艾瑪的不敬行為作出任何懲罰。”說完,阿加莎再次行了個禮,滿臉歉意的轉身離去。
檢察官開啟信封看了看裡面的內容,不由得露出了令人發毛的笑容,讚歎道,“博士真是好手段啊!”
隨後,檢察官走到犯人面前,毫不客氣的對著還在吵鬧不休的犯人打了一巴掌,然後揪著犯人的頭髮解釋道,“小子,走到剛剛阿加莎為什麼要打你一巴掌嗎?”
“你誰呀?居然敢打勞資?放開勞資,勞資要打你一頓!”檢察官耐心的聽完犯人的話,然後開始一字一頓的數落犯人剛剛所犯的錯誤。
“小子,阿加莎的事咱先不談,就你剛剛這句話,犯了以下幾點錯誤。”檢察官板著指頭說道,“第一語言粗俗,說了三個“勞資”,所以你必須被打三巴掌。”
“什麼?你——”犯人剛要說話,就被一邊的警員捂住了嘴,大罵道,“檢察官說話,你不許插嘴!”
檢察官擺擺手表示放開犯人,繼續說道,“第二,你對自己的稱謂也就是定位錯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市民弗朗西斯了,你現在是屬於伊麗莎白博士的個人財產,她給你的新名字是艾瑪。但是呢,也不是讓你自稱艾瑪,像阿加莎一樣,你也有獨屬於你自己的自稱,阿加莎是博士最喜歡的女僕,所以博士希望阿加莎在說話的時候自稱愛奴,就像字面意思一樣,阿加莎是博士最喜愛的奴隸。
而你——博士對你以前曾經欺騙少女,強姦少女的行為表示十分厭惡。所以你以後人前必須為你的諸多罪行懺悔,自稱賤婢。你是博士關於男性新刑罰的初代實驗物件,之後根據你所留下的資料,還有送一些人過來進行和你相似的量產型改造,他們必須自稱賤奴,你自稱賤婢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以後在這裡的地位,在住宅的主人伊麗莎白博士之下,許可權最高的是阿加莎女僕,,然後是那些賤奴,最後也是最底層的才是你這個賤婢。懂嗎?”檢察官認真的解釋著艾瑪所犯的錯誤,但是有一點檢察官隱瞞了下來沒有對艾瑪說,那就是艾瑪這個名字的寓意是“無所不能的人”,檢察官雖然不明白這個名字的寓意,但是從字面上,檢察官已經猜到了艾瑪以後面臨的改造生活了,心裡對擔任“伊麗莎白博士對艾瑪制定的新刑罰”的檢察官一職更加愉悅了,他已經開始期待起博士以後會對艾瑪做些什麼了。
“還有最後一個錯誤,”檢察官解釋道,但是檢察官自己也是摸不著頭腦,“你這第三個錯誤我也不是很理解,博士居然會糾結這個?”
“你犯得第三個錯誤就是剛剛差點讓阿加莎說出“賤婢”這個汙穢的詞語?”檢察官用疑惑的語氣解釋道,“反正你所犯的每一個錯現在我都有義務幫你制定懲罰,所以遵照這封信的意思,你所犯的錯誤在場有一,二,三……加我一共六個人,所以你的懲罰就是六人份的!所以,你們幾個!”檢察官看向其餘五個警員,“待會兒我打他幾下,你們只准多打重打,不許少打!明白嗎?”
“明白!長官!”警員回答道。
之後艾瑪免不了為之前所犯的“錯誤”,挨警官們一段毒打。
打完之後,艾瑪疼的幾乎說不出話,檢察官揪起艾瑪的頭髮說道,“你小子,哦不對,你這賤婢以後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犯錯誤,要是犯了錯,在場有幾個人,你可就得挨幾人份的懲罰了。”
“最後說一下,你這個賤婢是不是很想撒尿啊?”檢察官狡詐的笑道,艾瑪疼的說不了話,嘴巴已經被警員打麻了,只好點了點頭。
檢察官笑著說出了能撒尿的兩個條件,第一個條件,自己回到水晶牢籠還是很簡單的,但是第二個就不是艾瑪說了算了。
為了能解放下面的壓力,艾瑪乖乖的回到了水晶牢籠,剩下的就是等待阿加莎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膀胱裡的壓力越來越大,艾瑪逐漸開始坐不住了。開始有嘗試出來找阿加莎的舉動了。
監視器的另一邊,檢察官,警員們和博士就像是看電影一樣看著巨大的顯示屏。阿加莎女僕前後周到的服侍著。
桌子上放著艾瑪的犯罪檔案,之前博士一直沒看過,現在終於有時間慢慢看了,艾瑪的卷宗還真不薄,幾乎把能犯的罪全踩雷了一遍,當然警方那裡的卷宗記錄是截止了,但是伊麗莎白博士這裡才剛剛開始:
從半年前從法律上艾瑪屬於伊麗莎白博士的那一刻開始,越獄兩次,現在正有第三次的預兆。跑就跑啊,之前還打傷了阿加莎女僕,這個錯誤伊麗莎白博士暗暗記下了。
看著艾瑪越來越焦急的樣子,檢察官詢問博士是不是該讓阿加莎過去稍微解放一下艾瑪的下面了。
博士翻閱著卷宗,取下眼鏡,意味深長的看著檢察官,“本來開始我還怪你那麼爽快就告訴了他那兩個條件,現在看來你也知道我的意思啊。”
說完,博士和檢察官相視一笑,其他沒看過信的警員都不知道笑的原因——檢察官隱瞞了那封信最重要的一點決定:
要想獲得阿加莎的授權,解放下面的壓力,就必須讓艾瑪親自跪倒在阿加莎面前,懺悔半年前打倒阿加莎越獄的錯誤。然後根據表現,博士才會考慮要不要讓艾瑪小解。
是的,這裡有一點必須想清楚,住宅的主人,也就是最高許可權是伊麗莎白博士,雖然說是給了阿加莎一個控制器的戒指,但是最核心的許可權還是伊麗莎白博士手中的戒指。雖然憋尿只是一個小手段,但是伊麗莎白博士一開始就沒準備讓艾瑪順順利利的得到解放。
今晚大家都會在監控室過夜,根本就不存在“阿加莎去到水晶牢籠授權艾瑪小解”這個條件。如果想要解放,艾瑪就必須進行第三次越獄,找到控制室來跪在阿加莎面前祈求原諒。這是艾瑪不會知道的,當然也是大家最期待的。
午夜,博士讓阿加莎給艾瑪送去一盆水和一個加了利尿劑的麵包作為晚餐,當看到只有阿加莎一個人的時候,艾瑪當然不會有記性記得檢察官之前提到的那幾點注意事項,依然我行我素的叫阿加莎讓他小解。
看見艾瑪的處境,因為不知道艾瑪的罪行,所以阿加莎也只是嘆息艾瑪這個矇在鼓裡的可憐人,一句話也沒說,僅僅是將水和麵包送到了水晶牢籠裡面,艾瑪見阿加莎毫無作為,生氣的抓住了阿加莎的胳膊不讓阿加莎離開,這就又犯了一個錯——艾瑪這個賤婢充滿罪責的雙手汙染了阿加莎作為主人的愛奴最乾淨純潔的身體,哪怕只是被碰到了衣服,阿加莎回去也要將這身女僕裝燒掉,還要洗個大澡。
看到這裡,博士在艾瑪的檔案中記錄了這個錯誤,蓋上被子舒舒服服的睡著了。
阿加莎女僕面對艾瑪的憤怒,只是嘆息艾瑪的可憐,阿加莎沒有得到主人允許和艾瑪說話的權力,所以一句話也不會說。過了好久,阿加莎終於睜開了艾瑪的雙手,轉身離開了水晶牢籠,不過離開之前,阿加莎女僕將那封信輕輕地放在了水晶牢籠外的地板上,還用手指輕輕的敲了敲,算是給了艾瑪一點提示。
夜裡,阿加莎貓尾巴上面綁著的鈴鐺悠悠作響,女僕平底鞋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第二章 瑜伽形體訓練
經過幾次憋尿調教,艾瑪終於摸到了一點生存的門道。
艾瑪由於保有男性自尊,既然要以賤婢自稱,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同時又害怕說錯話,所以艾瑪在監禁的這段時間選擇不說話。除此之外,對於按時過來送飯的阿加莎還是表現的畢恭畢敬的,也不再想著逃離水晶牢籠了,每天都乖乖的呆在水晶牢籠裡,因為伊麗莎白博士還沒想好要做什麼,所以一開始也沒什麼指示,所以艾瑪每天都在水晶牢房裡睡覺。
最開始的那一次艾瑪雖然最後照做了,但是這段時間,艾瑪選擇透過減少進食喝水來達到減少祈求阿加莎的目的。對此,阿加莎倒是不在意,每天該幹什麼幹什麼,每天按時來送飯。
艾瑪這個“不願意自稱賤婢”的行為,可是被伊麗莎白博士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伊麗莎白博士知道要做什麼了,女性犯人都害怕進入乳膠監獄,同理,對於艾瑪最好的處罰就是強迫艾瑪做他不願意做的事。
檢察官忽然帶著警員進入水晶牢籠粗暴的撕碎了艾瑪的衣服。面對艾瑪的反抗,自然檢察官帶著警員毫不留情的對艾瑪進行了毆打。當然這也觸犯了“以下犯上”的這條規矩紅線——艾瑪作為一個賤婢,是住宅裡地位最低的存在,誰都有權利對艾瑪做任何事,但是艾瑪沒有任何權利反抗遇見的任何人,即使是身為奴隸的阿加莎也一樣,當然由於一開始倆人就結下了樑子,博士又特意將許可權給了阿加莎,所以艾瑪更不能反抗阿加莎。當然阿加莎也不會沒事對艾瑪做什麼欺負他的事。不僅是因為這不是一個優雅的女僕應該做的,最重要的是阿加莎作為博士的貼身女僕,每天的日常安排也沒時間讓阿加莎沒事來找艾瑪。
伊麗莎白博士決定想辦法給艾瑪也設計一套“乳膠監獄”,之前製造“阿加莎”的時候,由於後來調查清楚了阿加莎的罪行是被冤枉的,她只是被迫販毒而已,(參考“娜娜的乳膠監獄”。)所以阿加莎身上這套“初代乳膠監獄”,相對於目前國際上執行的“乳膠監獄”,不僅有很多功能沒執行,一些道具被從設計中取消了,現在的阿加莎除了肛門處用阿加莎細胞誘導培養的一根貓尾巴是博士的惡趣味,身上除了一件全身的透明乳膠衣其實也沒什麼,平時裝備基本上都拆下來了。現在,伊麗莎白博士決定將之前的包括“初代乳膠監獄阿加莎”中被捨棄的一些設計連同其他一些“方案”全部整合到艾瑪身上,這也是為什麼伊麗莎白博士要給艾瑪取這名一個寓意“無所不能的人”這樣一個代名。
艾瑪無法放下男性自尊,自稱賤婢,所以伊麗莎白博士決定先將艾瑪變成一個充滿女人味的男性——人妖。首先要做的就是先修改一下艾瑪那脖子以下的這身男性特有的腱子肉。為此,艾瑪需要大量的女體訓練來增加柔韌性。
最近看著阿加莎忙前忙後照顧自己和警員們的樣子,伊麗莎白博士準備為自己的愛奴再訓練幾名屬於阿加莎的女僕來幫阿加莎分擔壓力,畢竟在艾瑪的事結束之前,作為檢查小隊的警員們是不會離開的。
於是,在艾瑪的隔壁,又增加了一個水晶牢籠,裡面關押了兩名犯了罪的女性奴隸,在艾瑪的房間裡也加入了一名女性奴隸,艾瑪房間的奴隸對於艾瑪這個下面帶著大棒棒的存在感到很恐懼,艾瑪其實一開始對這些人並不感興趣,他只關心下次阿加莎能不能痛快的讓艾瑪在艾瑪想小解的時候讓他小解。但是讓艾瑪在意的是,不僅是隔壁,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人,臉上無一例外都戴著東西——隔壁的兩個女性嘴巴的地方是戴著兩朵花,但是自己面前的女人則是戴著一個口罩,口罩上面寫著“就在下面,請操我吧”。
這赤裸裸的文字讓艾瑪覺得又是什麼陷阱。
檢察官在擴音器裡對著四個人無差別的喊話:“從明天開始,你們每天都要戴著面前的項圈跟著顯示屏進行形體訓練,項圈會記錄你們的運動過程,每天不打標的將會受到懲罰。”
阿加莎女僕在端來早餐之後,就像前一天檢察官說的那樣,在餐盤的另一邊,每天放麵包的位置的一邊還額外放著四個項圈。
口罩女當然十分乾脆的先將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由阿加莎女僕用戒指授權解開了臉上的口罩,口罩內部居然是一個假陽具,帶花女取下的花在離開嘴之後花瓣就開始收攏,帶著含在嘴裡的乳膠球,看上去就像是兩個葫蘆。但是為什麼口罩女會含著假陽具呢?這個問題讓艾瑪疑惑不解,阿加莎女僕送完早餐就離開了,阿加莎不在,艾瑪就敢說話了,這估計也是艾瑪這一個多月第一次主動開口說話,“你為什麼要一直含著這東西?”
回答艾瑪的是口罩女狼吞虎嚥的進食,口罩女根本不答話,只是一個勁的吃著麵包喝著水。艾瑪無語的只能去問隔壁的女孩,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太好,隔壁的兩個女孩像是沒聽見一樣只是沉默的吃著早飯。
吃完早飯,口罩女立刻戴上了帶著長長的假陽具的口罩,接受了強制的沉默。而隔壁的女孩則是在吃完後相互看了看,為對方戴好項圈以後再各自帶好了花。三個人都沉默著,看著水晶牢籠外面的顯示屏等待著形體訓練的開始。
艾瑪看著自己的項圈,心中不免有些厭惡,戴著項圈不就跟狗一樣了嗎?所以第一天上午艾瑪只是默默的看著三個人跟著影片做著形體訓練。自己既不戴項圈,也不參與訓練。
第一天中午,只有隔壁的兩個女孩吃到了午飯。而艾瑪這邊什麼都沒得到,艾瑪害怕說錯話也沒問,口罩女嘴裡含著假陽具,自然也沒法說話。下午的訓練還是和上午一樣,到了晚上,阿加莎來送晚飯時說道,“莎拉,莎莉兩個人今天的訓練時長為6個小時,動作還算標準,獎勵1個小時時長,所以今天的得分總共是13分,文森特今天的訓練時長為6個小時,動作不算標準,所以不加分,艾瑪今天缺勤,所以你們今天的得分只有6分。”
阿加莎補充道,“艾瑪,你必須跟著做訓練,否則你會拖累文森特的。”
艾瑪注意到阿加莎摸了摸戒指這個小動作,心裡不由得警覺,文森特聽完顯得很緊張,突然不停地對著艾瑪磕頭,嗚嗚嗚的叫著似乎在祈求著艾瑪什麼,但是嘴裡的假陽具讓文森特無法表達自己的意思。
阿加莎不在意文森特的行為,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各位早點休息,明天請好好表現。”說完轉身離去。
夜晚,隔壁兩個女孩相擁而眠,文森特卻是不斷地對著艾瑪做著各種艾瑪不能理解的手勢,艾瑪心裡煩躁,也就不再理她。文森特沒法表達自己的意思,也就放棄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當文森特解開口罩,第一件事就是拉著艾瑪到一邊小聲祈求著艾瑪一定要跟著做訓練,艾瑪表示疑惑不解,但是外面的阿加莎女僕卻提醒道,“文森特,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為什麼要帶著口罩?你擅自說話的行為是不被允許的。你將為此受罰!”說著,阿加莎女僕收走了屬於文森特的那份食物。
文森特聽到阿加莎女僕的提醒,只能匆忙的對著艾瑪說道,“求你了,請跟著做訓練,我不想被送走,我想留下。”文森特聲淚俱下,彷彿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阿加莎女僕宣佈,“文森特,你犯規了,現在戴上口罩,罰你禁食一天。”
文森特聞言自知錯誤已經很大了,所以乖乖戴上了口罩。
這一天由於文森特犯了上面某種不能饒恕的錯誤,所以儘管文森特一天訓練都做的很認真,但是到了晚上阿加莎總結的時候還是判決為不作數,今天艾瑪這邊的分數只有下午艾瑪做的3小時,由於艾瑪不認真,還被扣了2個小時,所以今天兩人的總分是1分。如此一來,莎拉莎莉的分數就是13+12,一共25分,艾瑪和文森特只有一共7分。
如此巨大的差距,導致了這一週艾瑪文森特處於劣勢,艾瑪被阿加莎拒絕了一次小解,儘管減少了飲水,但是五天的憋尿差點讓艾瑪失去理智。文森特這是被懲罰脫去了衣服,只留下胸罩和內褲。
嚐到了苦頭,第二週一開始,艾瑪就跟著文森特努力加入訓練,但是終究還是因為動作比不上隔壁標準,第二週再次處於劣勢,接受了處罰——艾瑪被剃光了頭髮,還要在頭上抹上一種奇怪的透明的膠狀物。文森特則是……被取走了“胸”?文森特的胸居然是假的?這是艾瑪沒想到的。
在這之後,阿加莎宣佈,兩方的勝負將從一週一結算,推至一年後結算,不過,分數低的一方所要面臨的懲罰可不會像這一週這樣僅僅只是皮毛而已。
第三章 殺雞儆猴*文森特的懲罰
一年之後,艾瑪和文森特失敗了——這種鍛鍊身體柔韌度的訓練儘管艾瑪和文森特全心全意的加入鍛鍊,甚至艾瑪為了扳回局勢還請求阿加莎能增加艾瑪和艾森特的訓練時間,出乎意料的是阿加莎居然同意了。
為了公平性,在沙拉莎莉分數過高的時候,莎拉莎莉會因為“休息”的獎勵而強制等待艾瑪和文森特加班加點的訓練來換取分數,當分數即將持平的時候,雙方又會因為一同訓練而逐漸拉開差距。
水晶牢籠中沒有可以計時的東西,所以艾瑪和文森特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少,所以就在艾瑪再次故技重施請求增加訓練時間來挽回分數時——阿加莎這次拒絕了,原因是一年過去了。
最終的結果當然是艾瑪和文森特完敗,這一天,四個奴隸終於可以離開水晶牢籠了,當然沙拉莎莉作為遊戲的勝利者,是被溫柔的阿加莎女僕帶走的——與之相反,失敗的艾瑪和文森特面臨著主人們制定的懲罰,迎接兩人的自然是警察管和警員們。
一年沒見過檢察官了,艾瑪都快忘了還有這麼個人存在,艾瑪看著站在水晶牢籠外面迎接兩人的檢察官,腦子裡回憶起和檢察官接觸的點滴——難道作為懲罰,檢察官又要暴打艾瑪一頓?想到這艾瑪不由得嚇得一顫,但是檢察官的出現,影響最大的不是艾瑪,反而是文森特看見檢察官之後反而躲在了艾瑪身後。
檢察官的注意似乎不在工作指定的艾瑪身上,吩咐手下捉住艾瑪,自己則獰笑著看著躲在艾瑪身後的文森特。水晶牢籠開啟,看著警員們一個個朝自己走來,艾瑪本能的反抗起來,直接出手打倒了幾個警員就要衝開站在門口的檢察官,檢察官將注意力轉向艾瑪,邪惡的舔了舔嘴角,忽然對艾瑪有了興趣,出言威脅到,“怎麼?賤婢?你想逃出去?不怕阿加莎一個月不見你嗎?到時候——”
檢察官的話讓艾瑪一愣,隨即就被反應過來的警員按倒在地,雙手雙腳戴上手銬腳鐐,其實不用這麼麻煩,有阿加莎艾瑪就已經不敢做什麼出格的事了。
被打倒的警員想上來打艾瑪一頓,但是出乎意料的檢察官卻出言制止了警員們,“等等,你們忘了伊麗莎白博士的話了嗎?毆打是多麼的不入流啊。”
艾瑪不知道那個博士,也就是自己的主人這段時間給檢察官說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話,要知道自己落在檢察官手裡換以前,反抗起來可沒少捱打。今天檢察官不打人,艾瑪覺得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我親愛的文森特,過來呀!”檢察官笑嘻嘻的輕聲呼喚道,這一句話可把角落裡的文森特嚇得不輕。文森特看著檢察官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戴著口罩含著假陽具的文森特嗚嗚的叫著,似乎想說什麼,眼淚都開始從眼睛裡面流出來了。
警員沒對艾瑪做什麼,艾瑪也疑惑的看著檢察官和文森特,感覺自己好像不是今天的主角。
檢察官就安靜的站在那裡,依舊輕聲的呼喚文森特走過去,文森特依舊不為所動,躲在牆角。檢察官笑眯眯的豎起兩根手指,慢慢說道,“我已經叫了你兩遍了,事不過三哦。你該不會是還想我來調教調教你調皮的性格吧?”
檢察官逐漸加重的語氣,讓文森特想起了什麼恐怖回憶,意識到生氣的檢察官准備上前做些什麼,文森特終於起身慢慢朝檢察官移動而來,說是移動,其實更像是一點點挪動。
“哦,我親愛的文森特啊,你知道我最討厭像現在這樣慢吞吞的人了,你不會讓我失望吧?”檢察官向文森特張開了雙臂,“我親愛的文森特啊,一年沒見了,讓我抱抱吧!”
檢察官笑著說出了嚴肅的話,讓受驚的文森特立刻撲到了檢察官懷裡。
文森特抱著檢察官,身體不住的顫抖,忽然聽見檢察官小聲說道,“文森特,作為賤奴,誰允許你用你那骯髒的身體弄髒我的衣服的?”
文森特本就緊張的神經聽到這句話立刻掙脫檢察官禁錮的雙臂,後退兩步跪在地上非常卑微的磕頭嗚嗚的祈求原諒。檢察官也是耐心的給文森特戴上了栓狗的狗鏈子拍了拍文森特的頭,安慰道,“沒錯,這才是賤奴該有的樣子。”
監控室伊麗莎白博士看著文森特的行為,饒有興趣的看著艾瑪,希望艾瑪能在文森特身上看到自己以後的處境,哪知道艾瑪只是一個勁的掙扎叫喊著抗拒警員們將自己拉出水晶牢籠,因為在沒有阿加莎的允許下離開水晶牢籠是不被允許的。
看到艾瑪不在想逃出水晶牢籠,伊麗莎白博士笑著肯定了蜜殺手1號的成功,並將這一功能收入了艾瑪的個人檔案裡——代號艾瑪的“男性乳膠監獄*初代設計草案”。
一路上,檢察官走在前面,手裡握著拴著文森特項圈的鐵鏈,文森特像一條狗一樣在身後四肢著地的爬行著,作為一個賤奴,既不能爬的太慢讓主人費力使勁拉拽項圈提醒,這是錯誤的不被允許的,也不能爬的太快,讓鐵鏈彎曲,這樣是檢察官不會允許的,文森特的名字寓意是征服,只有不服從自己的賤奴才值得去征服,如果服從自己的話,那文森特就沒意思了,讓主人感到厭煩不悅也是錯誤的不被允許的。
就這樣,一行人慢慢走向了伊麗莎白博士的手術室。
第四章 現場直播
伊麗莎白博士的手術室很大,手術室裡面被一面水晶牆隔開,艾瑪久違的見到了自己的主人伊麗莎白博士,此時她正坐在茶几的一邊專心的看著手裡的資料,阿加莎女僕服侍著伊麗莎白博士。看見艾瑪等人來到,博士輕描淡寫的說道,“吃過飯在開始吧!”
警員們將艾瑪壓制著跪倒在地,額頭使勁的在地板上摩擦;文森特則是被檢察官攬在懷裡溫柔的用餐具餵食著。兩個人的待遇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你們幹什麼?讓他抬起頭來!”伊麗莎白博士用冷淡的語氣訓斥著警員們,“雖然是個低等的不能再低等的賤婢,你們想怎麼對待都可以,但是不要妨礙我的計劃!”
艾瑪被強制抬頭看著文森特的進食過程,文森特雖然被檢察官抱在懷裡餵食,但是比起艾瑪現在的樣子,還是溫柔多了,“看見了嗎?文森特這是【賤奴】可能受到的最好待遇,而你!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進食才是【賤婢】能承受的最好待遇。”
說著,博士用腳踢飛了一個狗盤,裡面裝的聞起來居然是——尿!
“去那邊把你之前拉出來的東西清理乾淨!”言下之意自然是讓艾瑪喝尿——喝自己的尿!
艾瑪使勁掙扎反抗,伊麗莎白博士看著艾瑪的反應也不意外,淡淡道,“既然不餓,我們就提前進行下一項吧!”
警員接到指示,強制押著艾瑪將他綁在了手術室中的一張手術檯。艾瑪激烈的反抗著,期間打了警員很多次,最終終於被綁在手術檯上動彈不得,對於艾瑪的喊叫,一位警員還給艾瑪戴上了文森特取下來的口罩!
被抓以來第一次被堵上嘴——還要含著一個粗大的假陽具讓艾瑪一時很難適應,但是警員已經熟練地給口罩上了鎖。艾瑪只能急的嗚嗚叫。
沒過多久,被餵食了含有巨量特製麻醉藥的文森特也被拖了進來,之所以說是特製的麻醉藥——原因自然是文森特吃了之後全身麻醉動彈不得,但是意識還十分清醒,一路上尖叫著詢問檢察官要幹什麼?隨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原本以為在這裡遭殃的是艾瑪,沒想到最終還是自己!文森特開始哀求檢察官放過他!
檢察官笑著將沒有反抗能力的文森特牢牢的綁在了手術臺上,叫來了自己身邊的一個女僕——乳膠監獄*凱瑟琳。凱瑟琳在文森特面前顯得十分乖巧,自己脫下了身上的貓女郎外皮,然後被檢察官粗暴的扯下了貓尾巴外掛!凱瑟琳沉默的被這粗暴的舉動弄得痛苦的跪倒在地,好半天才重新站起來。在凱瑟琳緩和的時間裡,檢察官粗暴的撕爛了文森特的內褲,將文森特的假陰暴露在外,然後由緩和過來的凱瑟琳慢慢為文森特取下站在下體的假陰。
正如文森特這個男人的名字一樣,文森特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之前的假胸和現在露出來的假陰都是檢察官一個人的惡趣味!
檢察官溫柔的撫摸著文森特的頭,安慰道,“我親愛的文森特,真不好意思,把你的寶貝關了那麼久,你這一年表現得不錯,勉強達到了我的期望!”
文森特哭喊著求饒,“你要幹什麼?我已經按你說的,讓艾瑪進行了肉體訓練,你現在要幹什麼?”
艾瑪坐在特製的觀眾席,綁著文森特的手術檯與綁著艾瑪的手術檯角度正對著,本以為文森特是和自己同病相憐的同伴,想不到居然連文森特都是檢察官設計好的圈套!想到這裡艾瑪開始劇烈的掙扎,嗚嗚的叫著。
“幹什麼?”檢察官笑著說道,“當然是給你獎勵啊!這一年辛苦你了,又不能說話,每天塞著那種東西只能著急的用身體行為教育艾瑪那個冥頑不靈的傢伙,你做的很好!現在我要獎勵你讓你久違的作為一個男人射一炮!”
凱瑟琳將文森特的假陰取了下來,清洗乾淨放在了艾瑪身邊的鐵盤子上面,艾瑪頓時覺得不好。嗚嗚的掙扎的更厲害了!
凱瑟琳擼動文森特的肉棒,一點點刺激文森特慢慢找回作為男人的感覺,等到文森特硬的差不多了,就握著文森特的肉棒摸索著慢慢沒入自己的肛門,上下蠕動,進一步的刺激文森特。
文森特一開始還是激烈反抗,畢竟被一個五官都沒有,全身光溜溜的乳膠娃娃,腦袋更是像個黑皮蛋一樣的傢伙一直對下面上下其手肯定害怕的要死。但是隨著凱瑟琳的一步步深入,文森特也開始享受起來,不一會兒就開始放縱的呻吟起來!
艾瑪看著這一切居然也跟著硬了!
終於,文森特久違的射了一炮之後就安靜了許多,察覺到這一切的檢察官趕緊讓凱瑟琳停下,將貓尾巴裝回去,穿上貓女郎外皮離開了,文森特意猶未盡,就像剛進入狀態,人還在嘶吼,以至於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現在是不是感覺又回來了?”檢察官笑著說道。
“再來啊!怎麼走了?再來一個!”文森特的話給了伊麗莎白博士一個開始的訊號,博士穿著一身乳膠手術服走了進來,來到文森特面前就拿起了手術刀!
本來還爽得要死的文森特在看見高舉的手術刀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大叫著,“你要幹什麼?!別靠近我!別過來別過來!”雖然文森特使勁掙扎,但是由於麻醉藥的作用,文森特全身除了肉棒和頭都沒有感覺,動不了!
伊麗莎白博士要的就是這個時候——在文森特最有感覺的時候兩刀手起刀落切開文森特高高豎起的大肉棒兩邊的蛋蛋的薄膜,將裡面的兩顆精華先後一點點剝離了下來放在了一邊的兩個透明試管裡,透明試管中透明的液體都被文森特兩顆睪丸的血汙汙染了!
伊麗莎白博士的站位擋住了文森特和博士的行為,艾瑪雖然看不見她們在幹什麼,但是從文森特發瘋的叫喊中也知道了文森特正在被閹割!嚇得艾瑪也開始劇烈掙扎起來,看不見細節加上文森特的撕心裂肺的叫喊給了艾瑪無限的幻想,場面瞬間緊張起來!
文森特叫喊著,最後是哀求著,哭泣著,但都無濟於事,直到兩顆睪丸被全部摘除下來才短暫的恢復平靜——因為文森特知道一切都完了,自己已經不是男人了。
伊麗莎白博士在完成文森特的兩顆睪丸的摘取工作後,頓了頓,看著文森特高高豎著慢慢萎靡的肉棒,舉刀就要一起切下來!文森特看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叫喊,不,是哀求。因為凱瑟琳的行為讓肉棒區域性的麻醉藥失效了,所以被切下睪丸的巨痛文森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原本以為肉棒也要沒了的時候,沒想到伊麗莎白博士只是嚇唬了文森特一會兒,用手術刀輕拍文森特的肉棒,偶爾稍微刺一下。
在文森特逐漸冷靜下來之,伊麗莎白博士忽然嚴厲的訓斥起文森特,“亂動什麼?讓我把你這噁心的東西一起切下來,還有個人等著呢!”這個人自然說的艾瑪!
艾瑪一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甚至都有點嚇尿了——但是由於阿加莎沒有授權艾瑪解放,所以也尿不出來!
伊麗莎白博士和檢察官一開始對文森特的計劃就是隻切除睪丸,所以最終還是沒有對文森特的陰莖做什麼。主要是伊麗莎白博士突然心血來潮,想嚇唬艾瑪一下的惡作劇而已,最終伊麗莎白博士放下了手術刀,用特殊的細胞修復液抹在文森特的傷口上,由於伊麗莎白博士覺得沒了睪丸,文森特肉棒兩邊空蕩蕩的肉皮袋子看著很醜,所以一遍手也給切掉了,最終在細胞修復液的作用下,文森特下面除了一根孤獨的肉棒早已嚇得軟踏踏的,兩邊就像沒有什麼東西一樣光溜溜的,就連傷口都看不見了,但是剛剛發生了什麼文森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玩夠了後,伊麗莎白博士對文森特說道,“鑑於你這一年來對艾瑪的影響,你這玩意就給你留著,如果你以後有什麼地方讓你的主人不滿意的地方,還是很歡迎你來我這裡把它像剛剛那樣——切掉的!”最後三個字伊麗莎白博士特意加重了語氣強調了一遍,把文森特嚇得連忙求饒。
看來這次閹割已經讓文森特現在深刻的記住了不聽主人話的後果。
好處還不只如此呢,伊麗莎白博士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要你身上任何東西的,切下來的東西我也會還給你的。”
文森特聽完一愣,半天沒明白博士的言下之意。
博士接著說道,“好了,文森特依舊處理完了,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博士說話的語氣就像只是做了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一樣,說完就不再理會文森特了。伊麗莎白博士轉身向著自己的奴隸艾瑪慢慢走去。
溫柔的伊麗莎白博士現在在艾瑪看來就像是個惡魔一樣,剛剛發生的一切對艾瑪來說也是歷歷在目,恐懼讓艾瑪開始瘋狂掙扎,因為艾瑪沒有注入麻醉劑,所以艾瑪掙扎的很兇,將手術檯晃得當當作響,伊麗莎白博士在離艾瑪還有一步遠的地方忽然停住,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掙扎的艾瑪。
此刻最怕氣氛忽然安靜下來,就像是暴風雨的前夜,彷彿下一刻伊麗莎白博士就會割開艾瑪的薄皮一般,但是伊麗莎白博士沒有這麼做,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艾瑪。
一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
伊麗莎白博士看著艾瑪在腦中幻想艾瑪以後的樣子——艾瑪這種卷宗厚厚點的一摞的犯人可真是警方交給自己的一大大爛攤子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文森特都平靜下來好一會兒了,艾瑪見伊麗莎白博士遲遲沒有行動,也逐漸平靜下來。
伊麗莎白博士等艾瑪冷靜下來之後開口慢慢說道,“我們一年沒見了呢。”
艾瑪沒想到博士會突然說這些話,也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博士的意思。
“雖然這一年來我沒有和你面對面見過面,在剛剛之前。但是我可是每天都在監控器裡看著你的一舉一動哦,”伸出戴著乳膠長手套的手滿滿撫摸艾瑪這一年來肉體訓練而練就的肌肉,原本緊緻的肌肉,如今已經柔軟了很多。艾瑪身上的肌肉摸起來少了一份男性的雄健,多了一份女性的柔軟。
伊麗莎白博士伸手解開了艾瑪口罩的鎖,在艾瑪想要吐出口罩裡面的假陽具時,博士伸手按住艾瑪臉上的口罩,小聲的說道,“我們還有未完成的事沒做呢。”
“聽好了,一年半之前對你進行初次關押的時候你表現得很不好哦,越獄也就算了,新人剛開始嘗試逃跑幾次很正常。”伊麗莎白博士慢慢說道,“但是你打傷我的阿加莎女僕就不對了,你的力氣之大可是讓我的愛奴,你的阿加莎大人有好幾天沒法好好工作呢。現在你需要對你的錯誤進行懺悔。”
伊麗莎白博士鬆手想要取下艾瑪的口罩,不過在取下之前,伊麗莎白博士提醒道,“想清楚了再說哦,你等會兒的每一個字和你的態度可是決定了你會不會像對面那位一樣哦。”
取下口罩之後,艾瑪大口的喘著氣,極力平復口中的噁心感,現在艾瑪忽然有點不理解文森特這一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了,帶著這樣讓人難受噁心的口塞。
“說吧,我可等著你的回答,好決定對你幹什麼呢。”伊麗莎白博士慢條斯理的說道。
艾瑪沉默了好一會兒,小聲的問道,“你會像文森特一樣切掉我的睪丸嗎?”
“這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伊麗莎白博士搖搖頭,“阿加莎一年前沒有告訴你你現在應該遵守的說話方式嗎?”
見艾瑪遲遲不說話,伊麗莎白博士繼續施壓,“你剛剛錯過了一個機會,你現在的一個那東西可能保不住了哦,下一句話想好了再說,我知道你不想像文森特一樣,文森特我只是按照檢察官的要求做而已,你是我的奴隸,討好我是可以讓我對你稍微袒護一點的哦。”
伊麗莎白博士繼續軟硬兼施。
艾瑪的一個蛋彷彿已經被博士切下來一樣,思量再三,艾瑪決定妥協,今天這陣勢看來是躲不過去了,如果像文森特一樣兩個蛋都被切下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我……錯了。”
“說具體點,這個樣子也叫懺悔嗎?看來你的第二個但也不想要了呀,”伊麗莎白博士轉身拿起手術刀,伊麗莎白博士沒有給艾瑪打麻醉藥,所以真切下來艾瑪一定要疼死半條命。
一咬牙,艾瑪大聲說道,“我錯了!我不該打傷阿加莎逃走!請原諒我!”
伊麗莎白博士摩擦著兩把手術刀,指點道,“你的態度,忘了你和阿加莎的地位了嗎?對阿加莎要用敬語!你該自稱什麼,不用我再教吧?”
居然要用那麼羞恥的話,艾瑪最終還是小聲說道,“賤婢知道錯了,賤婢不該打傷阿加莎大人擅自逃走!求主人原諒賤婢的錯誤吧!”
一口氣說了那麼多話,艾瑪說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伊麗莎白博士聽後表揚道,“聲音很小,很卑微。很不錯,有覺悟!”放下手術刀,拿起了鉗子,艾瑪大驚失色,大叫道,“你要對我幹什麼?我已經認錯了!”
博士拔下了艾瑪的一根陰毛,放在了身邊的小盤子裡,被拔掉一根陰毛雖然沒有切掉睪丸那般疼痛,但也讓艾瑪大腳一聲,“這麼快就忘記了自己的地位,看來需要好好教教你了。”
博士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拔掉艾瑪的陰毛,把艾瑪疼的死去活來的。
“別拔了!別拔了!啊!求求你!啊!”艾瑪不斷祈求著。
“你忘記了你的態度!”伊麗莎白博士嚴肅的說道。
“啊!賤婢,賤婢知錯了!啊!放過!求主人放過賤婢吧!啊!”
“別動!我都快抓不住你的毛了!”一句話讓艾瑪再也不敢掙扎了,但是拔掉陰毛的疼痛還是每每都會讓艾瑪抽搐一下!
“啊!請主人放過賤婢吧!”艾瑪不斷求饒著。
“不行哦,要麼我現在切下你的睪丸,要麼乖乖讓我拔光你的這些礙事的毛髮。”伊麗莎白博士沒有停手的意思,依舊認真的一根一根的拔著艾瑪的陰毛。
“記住現在的疼痛,以後你要服從你所遇到的任何人的任何命令。服從阿加莎,服從阿加莎的女僕,甚至要服從文森特!”
“是!啊!啊!”
伴隨著艾瑪的慘叫,拔了一小會兒後,伊麗莎白博士停下手中的動作,也給了艾瑪一絲喘息的機會。伊麗莎白博士毫無徵兆的離開了手術室。再走進來的時候,身後已經換好女僕裝的沙拉莎莉一左一右端著兩對巨大的義乳!
伊麗莎白博士手裡拿著一根橡膠製成的假陽具模型,走到文森特面前,將假陽具杵在文森特嘴邊說道,“這是麻醉藥的解藥,吃完你就可以恢復知覺走動了,我相信你已經很聽話了!”
在伊麗莎白博士期待的眼神中,文森特毫無選擇的含住了橡膠假陽具使勁的吮吸起來,假陽具在文森特的吮吸下慢慢流出一種感覺有點甜的物質,伊麗莎白博士也不閒著,將莎拉手中端著的一對巨乳取下一塊放在文森特的胸口慢慢比劃,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我想我也不用多說吧,你的主人想讓你加入到艾瑪的改造中去,實話說我準備將艾瑪改造成女人,你的主人也希望只能成為一個擁有著自己小秘密的貴婦,作為一名貴婦,傲人的雙乳是必不可少的,現在我就要為你裝上這對你的主人精挑細選的乳房了,以後你就要成為文森特夫人了。”
文森特沒有選擇,但都被割掉了,自己還能做什麼,何況伊麗莎白博士也只是給自己安裝一對假乳而已,也不是真的。文森特也就任由伊麗莎白博士去了,不做任何掙扎。
看著安靜的文森特,伊麗莎白博士笑道,“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呢,那麼過兩天我就將你的睪丸還給你吧!”
文森特一聽更安靜了,最後伊麗莎白博士成功的為文森特安裝了一對E罩杯的巨乳,文森特覺得比之前自己的主人檢察官挑選的那一對D杯罩的加入更大也更重。伊麗莎白博士沒有告訴文森特,這對E罩杯的義乳是特製的,之所以遠比之前給文森特安裝的假乳要沉重許多,是因為這對義乳的假體中飽含著一種特殊的可以刺激乳房發育的強效藥物,文森特一直戴著它,等下次將這外殼取下來時,文森特將擁有獨屬於自己的真正的巨乳。
等文森特恢復知覺以後,莎拉女僕將虛弱的文森特攙扶下去好好休息去了。
一個警員拿來了一個裝滿濁黃色液體的透明乳膠球,上面還連線這一個內部有著粗大假陽具的口罩,艾瑪見是要給自己裝上的,死活不張嘴,伊麗莎白博士走過來又開始拔掉艾瑪的陰毛,艾瑪疼的不由得張開了嘴巴繼續大叫起來,警員眼疾手快立刻將口罩內部的粗大假陽具強行塞進了艾瑪的嘴裡,然後幾個警員合力給艾瑪的口罩調到最緊的狀態鎖死,艾瑪這下只能被迫含著比上一個口罩內部還要巨大的假陽具更加小聲的嗚嗚叫著。
警員將乳膠球放在了手術臺上方的支架上,乳膠球中的濁黃色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順著導管慢慢流到艾瑪嘴裡的假陽具口塞中,然後均勻的充滿艾瑪口中本就粗大的假陽具,非常緩慢的全方位滲透到艾瑪的口腔中,這種臭味和騷味一嘗就知道是尿——這就是四個奴隸這一年的排尿中的其中一小部分。伊麗莎白博士突發奇想收集起來作為艾瑪今後很長一段時間的飲料。
“嗚嗚嗚……”艾瑪長刀尿後激烈的掙扎著。
“這是你們一年裡四個人的尿液混合物,也是今後一段時間你的主餐,好好享受吧!”說完,伊麗莎白博士吩咐莎莉女僕放下手中為艾瑪準備的義乳,除了艾瑪依舊被綁在手術檯上,所有人慢慢離開。
手術室一下安靜下來,艾瑪唯一能感覺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和嘴裡發嘔的尿液。
艾瑪時不時獨自一個人在手術檯上發出細微而無助的嗚嗚聲。
第二天,身穿手術服的文森特走進了手術室,拿起鉗子當著乾瞪眼的艾瑪的面,接替伊麗莎白博士一根根拔起了艾瑪的陰毛。
艾瑪又疼又氣,劇烈掙扎這,嘴裡還發出了微弱的嗚嗚聲。
“艾瑪,安靜,伊麗莎白博士要求我來拔光你的陰毛。”文森特小聲訓斥著。
“嗚嗚嗚嗚嗚嗚,”艾瑪使勁的掙扎著。
文森特看了看頭頂的乳膠球,對著艾瑪解釋道,“艾瑪,你需要將這袋尿喝完四分之,才能解開口罩。而我也需要在你喝完這袋尿之前給你把你的陰毛拔光,這是伊麗莎白博士給我們兩個的命令!”
說完,文森特不再管艾瑪的掙扎,開始認真一根根拔了起來。
“你如果想說話,想叫喊,就得把這袋尿喝完四分之一,我才能給你解開口罩。”文森特一邊忙一邊說道,“我知道含著那東西不舒服,你也很想快點解脫吧。就使勁吸吧。忍一忍你就可以說話了。”
文森特還在一根一根的拔著艾瑪的陰毛,疼的艾瑪死去活來的,艾瑪真想罵死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但是嘴裡含著假陽具,只能被迫嗚嗚叫。
文森特不知道自己拔了多久,艾瑪的陰毛很旺盛,拔了很久也才拔光了一點點,不知道什麼時候,艾瑪將四分之一的尿液喝光了,艾瑪馬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提醒文森特給自己取下口罩。
文森特注意到艾瑪的反應,最終幫艾瑪解開了口罩。
艾瑪解開口罩後慢慢將嘴裡的假陽具吐了出來,文森特取得很慢,含了那玩意一年的文森特知道如何最大限度的緩解取下口塞時的不適。
艾瑪緩過來之後不出意外的開始對文森特破口大罵,文森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是艾瑪一直罵,最終文森特也火了。
伊麗莎白博士在早上進手術室之前對文森特強調了文森特與艾瑪的地位差距,如果文森特能進一步調教好艾瑪,自己在今後的改造中,伊麗莎白博士也可以適當開開小灶,減輕文森特的痛苦,甚至幫文森特恢復一點點想要的生理功能。
文森特一巴掌打在了艾瑪的臉上,大罵道,“叫什麼叫,給我安靜。”文森特也是奴隸,不能反抗伊麗莎白博士這處研究所裡的所有人,就連同樣是奴隸的女僕也不行。文森特是【賤奴】,艾瑪是【賤婢】,阿加莎現在因為沙拉莎莉的加入,已經是【女僕長】了,沙拉莎莉是【女僕】。
【主人】管理並接受【女僕長】的服務,
【女僕長】管理【女僕】,
【女僕】則要服務【女僕長】,同時享有和【女僕長】和【主人】對【賤奴】和【賤婢】的管理權,可以有權利打罵。
而【賤奴】雖然也是最低等的存在,但是【賤婢】是最低等的,文森特有權利打罵艾瑪這個【賤婢】出氣。
本來文森特和艾瑪一樣是這個地方的低等存在,都是同病相憐的人,文森特本想和艾瑪和平相處,以後或許自己還能有個伴,但是現在,艾瑪不聽話沒有達到主人的期望,自己也是要遭殃的。
在這裡【賤奴】和【賤婢】都是低階骯髒的存在,【女僕】雖然有權利教訓【賤奴*文森特】和【賤婢*艾瑪】,但是就像伊麗莎白博士說的那樣,賤奴和賤婢是骯髒的,身體接觸只會弄髒女僕的身體。所以才會安排文森特來教訓艾瑪,當然這種拉仇恨的安排也是為了以後的計劃。
艾瑪儘管對文森特拔去自己的陰毛有很大的怒氣,但是艾瑪被檢察官故意綁的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被直接惹惱的文森特打自己出氣。伊麗莎白博士在這之前給了文森特一根電棍,這下可更把艾瑪點的死去活來了。
打累了,文森特在艾瑪的掙扎中生氣的又給艾瑪強行戴上了假陽具口罩,並將電棍關掉開關強行並且粗魯的插進了艾瑪下面的肛門,最後威脅艾瑪道,“你在惹我,我就把電棍的開關開啟推進你的屁股。”
艾瑪被文森特這一威脅,也算是開始妥協了,開始艾瑪還疼的嗚嗚叫,不是掙扎一下,但是文森特在這個過程之中有幾次開啟電棒輕輕捅了幾下艾瑪的肛門,給艾瑪帶來了極大的痛苦。艾瑪害怕的開始努力忍受痛苦。
在監控室,文森特的這種操作是伊麗莎白博士沒想到的,雖然對文森特這種粗暴的方式以及這麼快就讓艾瑪安靜的做法很不滿,這下伊麗莎白博士也沒好戲看了,不過倒是給了伊麗莎白博士靈感,博士起身走出監控室,來到之間的研究室開始嘗試做出新的作品了。
這一天的工作很順利,艾瑪不在鬧騰,文森特也終於拔完了艾瑪四分之一的陰毛。
文森特結束工作,在艾瑪恐懼的目光中為艾瑪溫柔的取下了嘴裡的假陽具口塞,然後慢慢拔出了插在艾瑪肛門裡的電棒。
離晚上還有一段時間,文森特開始和艾瑪聊天。
“艾瑪,對不起,剛剛對你那麼粗暴。”文森特坐在前一天艾瑪正對面,自己被綁著的手術檯上,由於自己的E杯罩假胸太重了,文森特抱手在前,稍微分擔了一下假胸的重量。
“我要殺了你。”艾瑪幽怨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哈哈哈,別傻了。”文森特大笑道,笑得像男人一樣豪放,“我要是能自殺早就自殺了,還會等到你來殺我?”
“再說了,我們都是犯了罪的才來到這裡的,你要是殺了我,我是解脫了無所謂,但是你殺死了文森特,我的主人,那個變態的檢察官,你動了她的財產,他是不會放過你的,而且你就又要因為殺人罪罪加一等了,到時候你會被伊麗莎白博士整的更慘。”
艾瑪無語,,又或者不想和文森特說話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和我一樣犯過強姦罪,所以伊麗莎白博士才會對你進行女體化改造,讓你體會女性的痛苦。”
“伊麗莎白博士,那個惡魔,研究出了女性的乳膠監獄,現在在利用我們研究男性的乳膠監獄。你是伊麗莎白博士的奴隸,也是初代男性乳膠監獄的實驗體吧,我們那一年和沙拉莎莉那兩個女僕的肉體訓練也是計劃的一環,沙拉莎莉是伊麗莎白博士為阿加莎挑選的女僕,阿加莎現在已經是女僕長了,我們兩個都得尊敬她。我是犯罪之後被法庭判給了檢察官,由於檢察官要監督男性乳膠監獄的製造工作,所以我也被迫要和你在一起,甚至伊麗莎白博士在你身上試驗的神秘東西以後或許也會裝在我身上。所以我們是同路人,我們兩個現在已經繫結在了一起,你和我都對他們聽話點,以後我們的日子也會好受很多。”
“那巧了,”艾瑪忽然打斷文森特的話,“那個女人一年前還沒遇見你的時候就在我下面長了一個套,沒有阿加莎的允許,也不在水晶牢籠,我沒法排尿。看來以後也有你一份哦。”
艾瑪雖然說的是事實,但是艾瑪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嚇唬文森特一下,雖然自己動不了,艾瑪也不想讓這個文森特好過。
文森特聽完起身開始撥弄艾瑪的下面,把艾瑪搞得一陣癢癢,最後發現艾瑪肉棒上面有一層不易發覺的薄膜,文森特暗道不好。這一年文森特雖然不能說話,但是也是見識過艾瑪憋尿憋得死去活來的樣子,記得又一次,阿加莎五天沒讓艾瑪解放,弄得艾瑪都絕食了兩天,一共憋了七天才解放一次,那一次文森特可是記憶猶新。
現在想想,比起艾瑪這種戴著套,被人控制排洩的生活,拔掉陰毛簡直就是小事一樁。文森特的陰毛是當初伊麗莎白博士給文森特裝上假陰時非常溫柔的剃光的,雖然嚇得文森特免不了剛開始反抗半天。現在文森特雖然被割去了睪丸,但是好在排洩沒有被控制。
“你還逼我喝尿,小心點,說不定你以後也有這種時候,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喝我的尿呢。”艾瑪沒好氣的說道。
“你以為就你喝過尿?”文森特倒是面不改色,像是早就經歷過了。
“你現在只是喝點尿而已,在和你關一起之前,我被裝上假胸假陰扮女人的時候,可是被那幾個變態警察當成真女人強暴了幾天呢,和精液比起來,你喝點尿算什麼?”文森特嘲諷道,“你該慶幸,自己現在這樣還只是喝了點尿,還有兩個蛋,雖然狼狽了點但還算了男人。我——”文森特拍了拍自己的假胸,痛苦的喊道,“我可是什麼都沒有了!作為男人蛋蛋已經沒有了,還要扮女人。還被一群男人強暴了。”
一番話讓艾瑪和文森特相顧無言,這一天就在兩人的沉默中結束了,黃昏時在艾瑪的掙扎中艾瑪又被文森特強制戴上了假陽具口罩,“這是命令!明天我還回來拔你的毛的,做好心理準備吧!過三天我拔完了你應該就沒事了。好像既不會被割蛋也不會怎樣。”給艾瑪吃了顆定心丸,文森特就離開了。
聽了文森特的一席話,艾瑪這一夜有點釋然了。艾瑪一晚上睡得很香,什麼也沒想,也不掙扎,當然除了嘴裡的尿騷味讓艾瑪依舊很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艾瑪醒的早早地把四分之一的尿液很識趣的喝乾了,等待著文森特前來給自己解開口罩,看來拔光陰毛是逃不掉了,艾瑪也不想在反抗了。
等了好久,出乎艾瑪意料的是,今天的文森特是被檢察官拖著進手術室的,文森特驚恐的被綁在了自己那張手術檯上,看得出來這次沒打麻藥,文森特全身掙扎的很厲害。
伊麗莎白博士調整了兩張手術檯的角度好讓艾瑪不會被自己擋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文森特在被做什麼。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雖然不知道翻了是沒錯,但是艾瑪清楚的看到文森特被強制裝上了粉紅色的蜜殺手1號,只不過與自己身上不同的是,文森特的蜜殺手1號還多了一個小小的附件——一個圓環被伊麗莎白博士箍在了文森特的龜頭上。雖然不知道幹什麼用的,不過艾瑪做的蜜殺手1號看來是升級了。
“你昨天的話太多了,作為一名女士,你要學會安靜,不管在任何事,都必須保持安靜。”伊麗莎白博士呵斥道,然後給文森特戴上了一個內部有粗大粉紅色假陽具的掛耳口罩。文森特現在就只能嗚嗚的叫了。
之後,文森特被從手術檯上解下來,幾個警員開始手忙腳亂的給文森特穿上一套粉紅色的絲質的情趣內衣——一件粉紅色的胸罩托住了文森特的巨大假乳,還有一件特製的穿了一個洞的三角繫帶比基尼內褲被穿過粉紅色蜜殺手1號系在了文森特的跨部,還讓文森特穿上了一雙3英寸的粉紅色魚嘴涼鞋。腳趾擠在一起讓文森特很不舒服。
沙拉莎莉一左一右還給文森特的假胸穿環掛上了兩個粉紅色的小鈴鐺。現在文森特一方面因為高跟鞋走起路來磨磨蹭蹭像個妖嬈的妓女,同時還有兩個鈴鐺輕輕作響。
做完一切,伊麗莎白博士又毫無徵兆的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手術室,看來今天的拔毛工作還是文森特來做,但是看著這樣穿著的文森特,艾瑪總覺的很奇怪很好笑。
文森特第一次穿高跟鞋,短短的幾步距離文森特愣是磨磨蹭蹭走了兩三分鐘,身上的鈴鐺叮叮作響,因為文森特雜亂的呼吸,以及搖搖晃晃的步伐而讓鈴聲顯得很雜亂。
文森特今天身上的東西除了鈴鐺和蜜殺手1號以外都是可以脫下來的,但是文森特沒有那麼做——因為不敢啊,鬼知道伊麗莎白博士今天毫無徵兆的給文森特穿上這些是幹什麼的,尤其是衣服口罩可以脫下來這一點就很可疑。
文森特看見艾瑪的乳膠球中的尿液只有差不多一半了,按照要求,艾瑪可以脫下口罩。艾瑪被揭下口罩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好奇的詢問文森特身上蜜殺手1號的那個環是幹什麼的。
文森特也不知道,蜜殺手1號還是昨天聽艾瑪說起才知道的,既然艾瑪都不知道這個環是幹什麼的,文森特就更不知道了。今天的艾瑪似乎已經不在乎文森特拔自己的陰毛了,一個勁的要求文森特吧口塞取下來和自己聊天。
文森特抬頭看了看艾瑪,艾瑪這才發現文森特的口罩上面居然有一朵大大的盛開的花的圖案,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花,但是花蕊的位置明顯有個凸起。文森特默不作聲的繼續這拔陰毛的工作,艾瑪依舊疼的嗷嗷叫,但是還是抓住空隙不斷地詢問文森特很多問題,一大堆有的沒的的問題。
一天的文森特都很沉默,離開的時候也是例行公事給問了一天的艾瑪戴上口罩,艾瑪也不反抗,因為反抗也沒用,主動地張開嘴接受了。但是在戴上口罩之前,艾瑪告訴文森特要文森特轉告阿加莎,艾瑪想要一次解放。文森特點點頭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回去之後,伊麗莎白博士正摟著阿加莎在熟睡,文森特深知不可以打擾兩位的休息,就在一邊默默的跪著,頭貼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
許久,伊麗莎白博士的聲音傳來,“這裡沒你的事了,回去吧,今天忘了說,你今天表現的很好,明天你可以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選擇取下口塞和艾瑪說話,還有,這段時間不要打擾阿加莎,現在有另外一種給艾瑪解放的條件——不需要回到水晶牢籠,也不需要阿加莎過去,你只要在那一個小時裡用嘴幫艾瑪吧尿液洗出來吐到一邊的桶裡,再連同你明天的尿液一起倒進乳膠球就行了。但是前提是艾瑪必須把剩下的一半尿液全部喝進去。記住,你們只有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交流或者排洩。”
文森特得到命令退了出去。
拔毛的第三天。艾瑪因為前一天文森特不能說話,也就不再積極的吮吸尿液了。自然文森特來了也沒許可權給艾瑪解開口罩。兩個人就這麼一起帶著口罩,一個默默的拔著陰毛,一個疼的小聲嗚嗚叫著。
因為不能說話,所以也不知道對方的心思——艾瑪等待著阿加莎讓自己解脫,文森特等待著艾瑪吮吸完全部的尿液。文森特倒是一點也不介意給艾瑪口交吸尿,畢竟自己早就被那幫警察身上能用的各種洞都洞交過了,下面理所應當,首當其衝,上面的棟自然也沒有被放過。文森特早就釋懷了。現在對文森特而言,給任何人口交都一樣。
但是心裡想想還是覺得很噁心,所以文森特敲了敲艾瑪的肚子又指了指上面的乳膠球,示意艾瑪快點使勁吮吸。文森特覺得還是早幹早解脫,所以催促著艾瑪。
艾瑪以為文森特在鬧著玩,所以一開始無動於衷,但是文森特煩躁的示意了幾次,艾瑪才慢吞吞的開始吸吮尿液,很快,說到的四分之一喝完了,艾瑪期待著文森特幫自己解開口罩。但是讓艾瑪疑惑的是文森特依舊指著乳膠球。
艾瑪以為自己被耍了,首先是疑惑,然後是生氣的瞪著文森特,以為文森特今天不準備給自己解開口罩,“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已經按要求做了,快給我解開口罩!)”
文森特以為艾瑪又開始日常掙扎了,又開始指乳膠球示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幹什麼?你要在耍我?讓我喝完了今天的尿,還想讓我喝?我要找阿加莎,我已經要憋不住了!)”
文森特以為自己沒表達清楚,又開始手忙腳亂的比劃,氣的也開始嗚嗚叫。
監控室裡,伊麗莎白博士看著兩個心靈不相通的人手舞足蹈的樣子,和一邊看戲的警員們哈哈大笑。
最後,見比劃不清楚,文森特換了種方式,用拔下的陰毛在艾瑪的肚皮上擺出文字。
“阿加莎不會來了,今天你需要把尿液全部喝完,才能達到要求得到解放。”
艾瑪明白後氣呼呼的把剩下的尿液一口氣喝完了,文森特見狀立刻取下了艾瑪的口罩,在艾瑪的詢問和驚訝中取下自己的口罩,含住了艾瑪的乳膠陰莖,使勁的吮吸著,那幾天被強暴強制練就的一點口交技巧讓艾瑪從一開始的驚訝開始逐漸放鬆,漸入佳境。
但是情況並沒有如文森特想象的那樣——或許換了一種方式的解鎖方式並不能達到阿加莎授權的那種程度,儘管文森特在全力口交,艾瑪也已經憋得不行,如果有可能也想全力釋放,但是流到文森特口中的尿液少得可憐,吸出的速度十分緩慢,好半天才吸了一滿口,但是文森特開始沒有摸到規律,一急用力過大直接將好不容易吸出的尿液直接嚥了下去,因為沒有心理準備,所以文森特也是吐出艾瑪的乳膠陰莖,咳嗽了半天。
照這個速度,別說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文森特都不一定能把艾瑪這幾天憋得尿液弄出來。所以文森特根本沒時間理會艾瑪一臉懵逼的詢問,緩了一小會兒馬上繼續幫艾瑪口交吸尿。一邊吸一邊吐到一邊的桶裡。
文森特的表現讓伊麗莎白博士震驚,伊麗莎白博士根本就沒想到文森特會這麼主動,還以為文森特會掙扎好半天把艾瑪急死。
文森特所在的手術室沒有時間,等到文森特感覺吸不出尿液的時候一抬頭才發現艾瑪都已經舒服睡著了。文森特雖然有些生氣,但是也沒辦法,誰叫命令就是這樣呢?文森特戴好自己的口罩,一用力拔下了艾瑪的一根陰毛,艾瑪立刻從睡夢中疼醒了。艾瑪剛要破口大罵,看見文森特忽然反應過來,也就任由文森特去了,自己則不免每拔一根陰毛就要叫喊一聲。
拔著拔著,文森特忽然想起來好像忘了什麼——自己剛剛一心想要吸出艾瑪的尿液,忘了還有事要幹,正當要取下上面的乳膠球,把桶裡的尿液倒進去時,文森特忽然想起來還要加入自己的尿液才算完。但是文森特忽然意識到自己也帶著蜜殺手1號,憑文森特一個人根本尿不出來。
看見文森特想解放,艾瑪作為過來人理所應當的要來指點一二,豈料文森特逐漸取下口罩,解釋道,“伊麗莎白博士說了,這段時間不能麻煩阿加莎,所以我也不會用幫你口交的方法幫你排尿啊!”
艾瑪終於明白了文森特一系列行為的原因,但是想想還是感覺心裡發毛,作為男人的自尊心讓艾瑪對這麼爽快幫人口交的文森特感到不理解,於是開口詢問。
“有什麼大不了的?”艾瑪沒想到文森特對口交一事一點也不在意,嘆息道,“你是沒被人強迫口交過,所以你的心裡和當初的我一樣對幫人含著正兒八經的肉棒口交感到牴觸,你要是想我一樣當初被那些警員強暴了幾天幾夜,不僅屁股被玩到肛裂,嘴巴也被操道沒了知覺,你現在或許就和我一樣了。”
對於文森特無語的回答,艾瑪感到難以想象又有點表示理解。
“而且,你之前也說了,這個蜜殺手”號如今確實也安裝在了我身上,我們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所以我一點也不介意幫你口交,說不定這種方式我們如果在一起,以後還要搞很多次呢。”
文森特沒法排尿,於是也就吧桶先放下了,繼續拔陰毛的工作,艾瑪想了一會兒,雖然總是被疼痛打斷思考,過了一會兒,艾瑪呼喚文森特,詢問文森特著急排尿嗎?文森特一臉疑惑,回答道,“當然,我今天也必須排尿,這是伊麗莎白博士說的,能讓你排尿的條件之一。”
艾瑪一聽感動的差點哭了,心裡不禁對文森特更有好感了。艾瑪想了想,說道,“我被綁著不能動,你可以把手術檯的角度調整一下,然後坐到我的胸前來嗎?我試試能不能用你剛剛的方法幫你……”口交的事艾瑪還不好意思說,
文森特會意,說了一句,“先把你的事幹完再就我的事吧!”戴好口罩,又開始一根接著一根的拔著艾瑪的陰毛。
艾瑪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被文森特這搞得一會兒疼一下,一會兒疼一下的,瞬間冷靜下來又有點後悔了,現在比起疼痛,艾瑪更重要的是要在心裡說服自己等會兒嘗試幫文森特口交的事,文森特打斷髮言也是有原因的,或許艾瑪以為這樣就完了,要是艾瑪知道自己排完尿以後,艾瑪第二天也就是最後一天就要喝自己和艾瑪自己的混合尿液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現在這個危險的想法,當然,不管艾瑪做什麼,這大半桶自己的尿液,明天肯定是逃不過去的。
很快,今天的任務也結束了——艾瑪現在身下一片血紅,那種淤血一般的不正常的紅色。陰毛已經快要拔光了。
到了今天最讓人難為情的地方了——艾瑪現在是心裡主動,身體被動的要幫文森特口交了,雖然不知道這方法對於文森特身上的這種升級過後的蜜殺手1號會不會有效。文森特之前都是被迫幫別人口交,現在第一次有人主動幫自己口交,也確實有點不好意思,更何況,文森特和艾瑪之間已經建立起了某種“革命友誼”。
文森特坐在艾瑪的胸口,壓得艾瑪有點喘不過氣來,“你好重啊。”
文森特默不作聲的開始調整姿勢,儘量不壓在艾瑪身上。“真的可以嗎?你不會感到噁心嗎?”
“別說話,讓我醞釀一下,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想幫你幹這事了。”
文森特程沉默不語。
近距離看到文森特身上的蜜殺手1號2.0版本,艾瑪還是很在意這個卡在文森特龜頭上面的圓環是幹什麼的。
“你這個龜頭上面的圓環到底是幹什麼的?”艾瑪疑惑的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一直沒什麼反應。”
艾瑪用輕輕含住文森特的龜頭,代替了自己的回應。
監控室裡的所有人更震驚了,連伊麗莎白博士也沒想到艾瑪居然會主動幫文森特口交,伊麗莎白博士不禁疑惑,“難道在這就是所謂的男人之間的特殊情誼?”
結果不出所料,文森特身上的蜜殺手1號2.0版本雖然看起來和艾瑪身上的1.0初代實驗版本有很大不同,但是依舊保留了1.0版本可以透過口交排尿的特性。雖然有點不一樣,如果文森特和艾瑪能感受相通,艾瑪就會發現文森特身上的2.0版本比自己身上的更難透過口交排尿。
“吐!”艾瑪吐出了文森特的乳膠陰莖,面露懷疑的問道,“你真的是急著排尿嗎?”
“那當然。”
“可是你的這個好難吸出來啊。”
“什麼?你吸出來了嗎?我還以為一直沒效果呢。”
“這就是蜜殺手1號的2.0版本的不同之處嗎?”艾瑪在心裡思考道。
“你吸出來了別嚥下去啊!要吐到那個桶裡才可以!”
“什麼?!你覺得我現在這樣綁著能吐到那個桶裡?”
經過一番商量——最終為了完成任務,由艾瑪將文森特的尿液吸出來含在嘴裡,在嘴對嘴吐到文森特嘴裡,文森特要含住然後在吐到桶裡。這個流程迴圈往復,等結束之後艾瑪看著文森特將混合尿液倒在了乳膠球裡再給自己戴上了口罩鎖死,心裡忽然明白了,暗道不好,但是已經晚了。
最後一天,經過前一天gay裡gay氣的一番深入交流,這最後一天艾瑪和文森特相顧無言,都戴著口罩不說話。艾瑪氣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吮吸著口塞中不斷滲出的尿液,時不時發出被拔陰毛痛苦的悶哼。
最後終於全部拔完了艾瑪的陰毛,文森特戴著乳膠手套將一種透明的液體均勻的抹在艾瑪光禿禿的下體,文森特取下口罩解釋道,“這是一種永久破壞你下面毛囊的藥物,塗上以後,你就會和我一樣下面永遠光禿禿的,再也長不出陰毛了。”
文森特在這一天也不再取下艾瑪的口罩,就默默離開了。艾瑪心情也很複雜,也沒在意文森特的話,只是到了晚上,文森特不知道的是和自己當時被使用的藥物不用,這種無色的透明藥液是伊麗莎白博士為艾瑪特製的,到了晚上就會出現火辣辣的灼燒感的副作用,艾瑪從睡夢中驚醒,下面火燒般的劇痛讓艾瑪不斷地嗚嗚叫著,只是不會有人來回應艾瑪了。
艾瑪的乳膠監獄 第五至八章
艾瑪的乳膠監獄 第五至六章
伊麗莎白博士是掌握【乳膠】領域頂尖科技的大佬,遠在歐洲的伊麗莎白博士的親妹妹伊莎貝爾即將登場,伊麗莎白博士帶著阿加莎等人會在妹妹的“伊莎貝爾女子學院”發生什麼?相較於眾所周知的伊麗莎白博士的【乳膠監獄】的乳膠娃娃,生活在伊莎貝爾女子學院的歐洲娃娃們又是什麼樣的呢?掌握著【生物】領域頂尖科技的伊莎貝爾又會與掌握【乳膠】領域頂尖科技的伊麗莎白碰撞出怎樣的精彩故事呢?下面就來好好講一講吧!
艾瑪的乳膠監獄 第一章 賤婢改造計劃 ~ 第四章 現場直播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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