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情慾的沉淪 第三章
辦公室中的氣氛似乎一下子沉凝下來,蘇墨輕撫著資料上少女的頭像,眸中微帶悵惘,似是陷入了某種回憶,Ann彷彿也沉醉於少女的自然之美中。一時間,唯有跪在地上的清霜微微的呻吟聲在響漫。
蘇墨揮了揮手,道:“這次暫時中止你的懲罰,不許排出灌進去的悅肛汁,器具調至中檔。任務接受後調集她的一切資料,如果處理得當記獎賞一次。”
Ann隨即按下了灌腸機上的停止鍵,將灌腸管拔出。清霜翹起的臀部攤跨下來,握住之前拔出的拉珠,強忍著急劇的排洩感與刺激感,將拉珠一個個塞入了自己的菊穴。直到粉嫩的菊花吞入了最後一個拉珠,清霜這才支起身來,調幅度至中檔,恭敬地說了一聲“謝謝主人”,這才不顧自己微微鼓脹的小腹,走到另一處辦公桌開始查詢資料。
Ann回到蘇墨身邊,芊芊素手開始為蘇墨按摩放鬆。深深地嘆了口氣,蘇墨手朝著腕上撥弄兩下,正在查詢資料的清霜頓時感覺周圍一片寂靜。
聽力剝奪。
“當初我還是大學生時,父母也還健在,家裡經營著一家公司,規模不算很大,但溫飽之餘也有著充足的資金供我揮霍,所以說,當時的我,是個很多人談之即惡的富二代,雖說人品不惡劣,但學習之類的事情與我可以說是絕緣。”
“而她當時是那所高中公認的校花,不僅學習成績穩居榜首不落,而且業餘愛好也取得過極高的成就。”
“她父母一次經營的失誤,使我第一次接觸到了她,這個精靈般的女孩。我的父母出資幫他們度過了難關,或許是為了報答吧,她總是在課餘時間為我補課,她的筆記也總是在上完課的第一時間整整齊齊地出現在我書桌上。日復一日的,我漸漸喜歡上了她,那大概是我的初戀。似水般的溫柔,靈動的個性,但又帶著自強式的倔強,就這麼攻破了我的心防。”
“然而當我打算向她展露真情之時,噩耗傳來,我的父母死於車禍,公司被其他股東掌控,我從一個不愁吃不愁穿的富二代變成了一個舉目無親的孤兒。她的態度對我急轉直下,再也沒有娟秀的字跡,再也不復活潑的笑容,冷淡似乎成了她對我唯一的態度。我失望了,以為這一切不過是金錢的力量,沒了錢,感情,只是個可笑的名詞。”
“直到……那件事發生了,我至今未能弄懂,她究竟對我是怎樣的態度。她和我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我刪除了所有有關她的資訊,目的便是讓我不再想起她。是她打散了我對生活的希望,也是她重新點燃了我對未來的期盼。哪怕是成為SS級調教師後,我也沒有再去以任何方式調查她……直至今天。”
閉上了雙眼,蘇墨腦海中卻絲毫靜不下來。
那一日,大雨傾盆。
烏雲如同潑了墨似的,圍繞在城市上空。電閃雷鳴,來自遠天的葬曲轟轟烈烈地演奏著。路上車輛稀少,行人更是鮮少見到。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或許是當時他最真實的寫照。雙親已逝,所愛無果,了無牽絆。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或許死亡,可以帶給他解脫吧。
站在20層的高樓上,沒有任何遮擋地接受著風吹雨淋;俯視眼下,城市也因暴雨而寂靜冷漠。他的腳已經站在了防護欄邊緣,只需要再邁一步,或許便可踏上黃泉古道,去追尋逝去的雙親,甚至……那過往的歡愉。
閉上眼睛,絕望死寂的內心做出了決定,他的身子緩緩向下墜去。正當他以為一切都要結束時,一聲怒喝帶著顫抖的音調卻如平地驚雷般響起。
“你瘋了?”
他的身體沒有再往下墜,而是被一個溫暖的手臂緊緊箍住。貼得很近,他隱約記得那被雨打溼後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若隱若現的體香。但當時的他,根本沒心情在意這些。
具體說了些什麼,他記不清了。只知道他被罵的很慘,少女怒火中摻雜著顫抖的吼聲以及被雨打溼的,流露著痛苦的面龐,現在依稀還能回憶。
後來?後來,她對自己依舊是那種態度,讓自己懷疑是不是那一天只是做了個夢。現實依舊殘酷。直到高考(別問我2500年後為什麼還有,問就是應試教育生存能力強,手動毀氣氛)結束後的第一天,他在座位上重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本子,沒有密密麻麻的筆記,只有用同樣娟秀字跡書寫的一句話:“人生若只是行過,又何談生死輪迴。人生若只是為結果,又何言喜怒哀樂。浮華萬千,又怎抵金風玉露。往事徵千端,縱使鮮衣怒馬,也不過溯流一剎。路還很長,人應當是草原上隨風起舞的韻律,是‘他年若我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的恣意輕狂;應當抱有“莫聽穿林打葉聲”的灑脫,也要有“世若不知吾獨狂”的無畏。哪怕目的只是,堅強地活下去……”
當他再想去找她時,她卻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複雜的情感,令他清空了所有有關她的資訊。他不願去想,卻願為了她這句話重拾生活的信心。但他卻怎麼也不敢,卻面對當初那些事背後的原因……
Ann咬了咬櫻唇,沒有去詢問這件使主人矛盾的事情,手上的動作愈發地輕柔,似是要撫平蘇墨焦躁的內心。
H市,市郊的一棟別墅中。
精緻豪奢的裝飾未能打破別墅的寂靜,燈暗淡著,似乎主人並未在家。在二樓一間房門緊閉的臥室之中,黑髮藍眸的少女斜臥在寬敞的大床上。修長的美腿隨意地擺放著,玲瓏小腳更可謂“六寸膚圓光緻緻”,透過半敞開的睡衣,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對雪白飽滿的玉峰。與照片不同的是,原本生機盎然的雙眸此時卻無比地暗淡,失去了原本湛藍的光輝。望著手機上“調教申請被接受”的提醒,她似乎終於抑制不住,將腦袋埋入枕頭中,淚水奔湧而出。
良久,她才抬起頭來,眼神中帶著幾分認命,幾分悲哀,以及深深藏著的幾分愧疚。強行撐起身來,充滿活力的嬌軀顯得僵硬機械,稍稍打扮了一下,換上了一套簡樸的白裙,走出了房門。
回首,望了望自己的臥室,眼淚又不禁流下,潔白的牙齒緊緊咬住下嘴唇,原本若櫻桃般紅嫩的朱唇被咬出淡淡的青紫色,直到一絲血液的腥味於口中擴散,少女才從如潰堤般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櫻唇輕啟,輕靈中帶上了嘶啞的聲音響起:“對不起,蘇墨。”
STR“幻夢”雕塑展覽廳。
世界上最令人沉醉的美,無非是女子精緻的容貌以及來自原始慾望中的渴求。而在這個展覽廳,一位位評級在A級以上的性奴在主人的命令或是自願的申請下,成為了幻夢“展覽廳”的裝飾,去對外展示自己最動人的美麗。
蘇墨站在一塊湛藍的水晶前,水晶中封存著一位清秀的少女,一頭秀髮紮成馬尾辮,身材高挑,一隻纖手輕輕托起自己漂亮的笑臉,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幾分少女的純真,踏著黑色高跟的雙腿一前一後,彷彿漫步於雲間之中。下體兩根粗大的按摩棒沒入神秘的桃源之中,雙腿內側似乎有點點滴滴晶瑩的液體,按摩棒尾部分別由一根吊帶連著大腿上白色的蕾絲腿環,更添一份嫵媚。
這是他的弟子3天前的作品。
蘇墨的雙眼已恢復深邃,Ann靜靜地立在他的身旁,二人就這麼欣賞著這尊雕像……直至Ann手上的腕環震動,一行訊息投影在水晶上:“被調教者已到達,正在更衣,請於10點前抵達調教圈進行第一次會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