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法庭 (四) ~ (六)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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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我送走陳小姐,從法庭回來後就開始瘋狂地收集各種關於口腔結構的資料,但沒有一樣對我是有用的。從各種口腔圖片來看,喉嚨和口腔確實有那麼一個角度,似乎都驗證了那個秋燕的說法的確是真的。但是,難道陳小姐真記錯了嗎?
她的鼻子真的碰到了那個人的身體了嗎?還是這個趙泰江真的是無辜的?
我自己也開始對此產生了懷疑。
我借來了幾盤有關「深喉」的色情錄影帶,自己關在辦公室裡猛看一氣,直看得我渾身血脈賁張,情慾激盪,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我不得不用手自己宣洩了一把,再耐下性子仔細研究帶子。但讓我大失所望的,是這些所謂的「深喉」
都名不副實,不管是西歐的還是亞洲的女人,都不是真正深含到底的。從畫面上看,真能深含進10釐米以上的很少,也就幾個黑女人能含深點,亞洲女人都是隻含一點點,比陳小姐做試驗時含的模具的長度還短。
看著這些極其淫穢的帶子,看到後來我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一股想要發洩的慾望再次充滿全身。我離婚多年,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事業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女人了,真想找個宣洩的機會。
我突然想起,為何不找個妓女真正地試試?我的陽具比起那個趙泰江的來還長一點,粗細也差不多,正可拿去試試。這真是個好注意,還能公私兼顧。我還從未嘗試過妓女的滋味,現在不正是個好機會了?這真是非常冠冕堂皇的行為。
而且我這一輩子還從未享受過口交的滋味。我離婚前的時代我們可是連「口交」這個詞都未聽說過,更遑論去做了。現在想來,這實在是一項遺憾。
我等到天黑,獨自來到紅燈區。街上三三兩兩地站著各種妖豔的女人,見了我的樣子都跟我擠眉弄眼地熱情打招呼。這些女人的樣子實在不怎麼樣,但我不得不著頭皮紅著臉一個個地看過去。
我特意挑了個塊頭大的靠近。她還未等我詢問,就主動上來勾引我,問我要不要陪伴。看著她塗抹得過份的臉上顯出的滄桑,我估計她也許比較有經驗的。
我強壓住心跳,直接低聲問她:「你會不會……呃……來那個……深喉?」
「嘿呀,大哥,那你可找對人了。我一定會包你滿意。」
看她還算誠實的樣子,我和她一拍即合,談好價錢她就帶我來到一個骯髒的小旅館。我還從未來過如此差的旅店,但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
進了門,我有些惶然不知所措地看著她脫去外衣和短裙,露出她那隻剩乳罩和三角褲的消瘦的身體,我卻緊張得沒了性慾。她坐到矮床上,將我拉過去,幫我脫下褲子,露出我的性器。我則撩起上衣,站在那裡等著她主動為我口交。
她的身體的樣子實在不能讓我情慾勃發,但想到她要為我口交的情景,我的陰莖開始慢慢地硬了起來。
她笑嘻嘻地坐在我胯前,看到我的粗大的陰莖正在翹起,似乎還以為是她的功勞,得意地向上朝我拋了個媚眼,用手輕輕地抓住莖部前後搓動了幾下,另一手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了個套子,向我示意了一下。我這才記起安全的問題,很滿意地指示她為我帶上。
溫柔的手一接觸到我的肉棒,一股熱乎乎的感覺油然升起。我已很久沒有體會這種被異性撫摸的感覺了,整個身子不由的為之一顫。她小心地慢慢將套子捲上我的肉棒,一種快意的感受讓它更加強勁地勃起。接著,她那塗滿口紅的豐厚的嘴唇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龜頭,並慢慢地深含進我的肉棒。
一股強烈的刺激猛然襲來,象一股電波橫穿我全身。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務,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的感覺。我長長地喘出一口氣,仰起了頭,享受著完全挺起的陰莖被異性用嘴含住的舒愉的快感。
她的嘴停在那裡,開始用她的靈巧的舌頭舔弄我的肉棒,極其舒服的快感也隨之一陣陣不斷傳來。從沒有過口交的我哪裡經受得起如此強烈的挑逗,她的舌頭刺激得我立刻就想洩出精來。
我突然醒悟起我來這裡的目的不只是為了享受,而是為了陳小姐的官司而來的。如果這麼快就射精,豈不壞了大事?我有些不情願地輕輕推開她的頭,對她說道:「哎,我們可是說好要深喉的。你可得含到底啊。」
「吆,大哥,別急嘛,您這麼雄壯的傢伙,哪能含得到底?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您舒服到家的。」
說著就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根部,用嘴快速套弄起來。強烈的刺激再次傳來,讓我難以把持。但我清晰地記得那個秋燕曾提到過這種抓住陰莖底部以避免全含進嘴裡的技巧,心裡知道這個妓女也是在糊弄我,不用說,一定是不想含到喉嚨裡。
我再次將她推開,嚴肅地對她說:「不。你一定要將它含到底——含到你的鼻子能碰到我的身子為算。否則我可不付錢噢。」
聽了我的話,她臉上有些變色。但旋即又堆笑著說道:「哎呀,我說大哥,您怎麼這麼倔嘛。我說過會包你滿意不就成了?」
「不行。我們說好的要深喉。你怎麼能反悔?你要是不會做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大哥,您這個傢伙多大呀,早就進我的喉嚨了,您不知道嗎?換了誰也含不到底的。」
我知道她還沒有含進喉嚨,心裡打定注意等一會我自己用力把它硬插進她的喉嚨。
「那要麼這樣,你要是能含到你的鼻子碰到我的身子,我就付你雙份的錢,如何?」
「那……好吧。我盡力試試啦。」
她下了床,跪倒在我胯前,兩手放到我屁股後面,整個身子開始向前傾,深喘了一口氣,嘴巴慢慢含入我的陰莖,越來越深,吐出來一些,再更進一步地含入,更深了一點。這樣重複了好幾次,但她怎麼都只能含入到一大半的樣子,估計也就10來釐米,而且,我的龜頭分明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口腔底部。
我折起我的上衣,騰出雙手,虛按在她的後腦,等她往後縮後正要向前含的一刻,我猛地用力將她的頭往我胯下按入。毫無防備的她被我猛地按入,在嘴裡發出了嗚嗚的雜音。但是這麼一下也只讓她的嘴唇含到我陰莖大半的地方,並不比剛剛更多進入一點。
我稍稍鬆開她的頭,等她的嘴稍稍往後退一點,然後又繼續用力往裡壓。我的陽具明顯地抵到了她口腔的底部,我,甚至能感到,碰撞在她腔壁上時產生的痛覺。
我手上不斷地連續用力往裡壓,同時臀部也用力往前頂,前後夾擊她的嘴。
她剛開始可能被我的突然舉動嚇壞了,只是嗚嗚地用手推我,想掙扎開來。
但發現我一點都不放鬆,兩手開始猛掐我的屁股,嘴裡嗚嗚地發出抗議的聲音。
我也不管後面屁股被掐得疼痛,看著陽具還有一截在她嘴外,不甘心地將肉棒在她的口腔裡面直搗,上下襬弄她頭的位置,想找到進入她喉嚨的角度。
她終於被我的舉動給徹底地激怒了,開始用牙咬我的肉棒。
我疼地不得不放開她並將她推開。
她漲紅著臉,急促連續地咳嗽起來,對我腳旁吐了一口吐沫,開聲大罵起來:「呸。我操你個變態。你想把我憋死啊,啊?你真他媽的變態啊。你他媽的你當我是什麼了?隨你怎麼操啊?你以為你這是在操你媽的逼洞啊?可以這麼使勁啊?」
一番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帶著唾沫星子朝我劈頭蓋臉襲來。讓我簡直無地自容。
她越說越氣,越說越憤。我眼看事情要鬧大,趕緊掏出一把錢交給她。她氣鼓鼓地拿過錢轉身穿了衣服就走,將我孤零零地光著下身一個人留在房間。
我沮喪地穿好衣服出了旅店,象個賊似的不敢抬頭,趕緊灰溜溜地回到辦公室。
我心裡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頭一次召妓就弄成這樣,不過也怪自己鐵了心要試一試能否將整個陽具插入她的喉嚨裡。其實,就算她真能深喉地將我的陽具全含進去又有什麼用呢?那個唐佳慧極力想證明的,是象陳小姐這樣沒有多少性經驗的女人無法將大到15釐米的陽具含到底。就算我能找到一打真能做深喉的妓女,也無法改變陪審們已經形成的成見。
我開始有一種迴天乏力的疲憊感和挫折感。
也許陳小姐的口腔結構與眾不同?也許陳小姐真是極特殊的女人?象秋燕說的是一個天生的「妓女」?也許她跪著的角度正好是有利於被趙泰江插入整個陽具?
或者就是她真是弄錯了,強姦她的是一個陽具只有10釐米的男人?
我知道這麼胡思亂想是對陳小姐極大的不敬,但作為一個職業的律師我不得不在腦子裡不斷地想象她跪在浴室的地上為趙泰江口交的各種姿勢。
正在這時,我吃驚地聽見外面的門鈴清脆地響起。
我抬頭看到現在已是近11點了,這麼深的夜裡還有誰會來這裡找人?我從窗子向外看去,赫然發現陳小姐正獨自站在我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前。
我惶然地為她開了門,將她領進來。
「啊,是陳小姐啊。這麼晚了,還沒休息?請進吧。」
我有些困惑地看著十分愁的陳小姐,猜測她來這裡找我的真正目的。
「馬律師,我……我……您覺得我的案子還有贏的機會嗎?」從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我能猜出來她可能已經想到撤訴私了的選擇了。
其實我在這個案子開庭前就勸過她,這種沒有必勝把握的強姦案若是失敗了對她這樣的受害者本人是會有很大的傷害的,就是真贏了也沒有多少好處,而且還常常得忍受外界社會的另眼相看。所以許多人都會選擇不上法庭,而是想法私了。
但當時她回決的非常乾脆和不留餘地,宣告不將被告關進監獄決不罷休。
我深表同情地對她說道:「唉,陳小姐,不瞞您說,這個案子現在看來是贏面很小了。實在是對不起,我太小看這個唐律師了。我也盡力想挽回敗局,但是……您知道,這個案子……變成這樣,我……也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您要是想找庭外和解的機會,我是完全理解的,而且我一定盡全力幫助您得到……」
陳小姐有些驚奇地盯著我,急促地打斷我說:「啊,不是的。馬律師。我不是想庭外和解。絕對不是。我怎麼能和強姦我的人和解?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您一定誤解了我的意思。我來也絕不是為了來責怪您的。我知道您在這個案子上是一直非常盡心的。」
「那您這麼晚來找我……?」
「我是想……我實在放不下心,想問問……您還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我不能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麼,無法相信地看著她不安地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樣子,兩隻有些溼潤的大眼不停地眨著,侷促地扭過頭去避開我的目光。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十分痛苦地發現我無法保持我慣常的冷靜心態。我理智告訴自己這個案子再拖下去也只能是輸,但我卻無法就這樣告訴她只有認輸一途了。我知道現在已很難扭轉乾坤,但我不得不想辦法再做些徒勞的努力來盡力給她些安慰:「陳小姐,您能否再回憶一下,在您被……被那個傢伙插入您的口腔時,您……您的鼻子是否真的碰到了那個人的腹部?」
「是的。我記得就是這樣。」
「您看,您被蒙上了雙眼,您怎麼能知道您的鼻子碰到的是他的腹部呢?難道不會是他身體其他什麼部位?比如,……對了,他的手背?」
我知道這個案子現在最致命的一點就是這個鼻子問題。我也知道現在還想讓她再改口否認她自己的證詞是很不容易的了,但我還是想法誘導她往這方面想。
「不會。我怎麼會記錯。他的兩個手都是放在我的頭後面。也不會是其他地方。因為……我能感覺到鼻子碰到了他的陰毛。」
唉。真是個誠實得可愛的女孩。我本希望誘導她說些謊話,看來她實在不是個會說謊的人。看來得更直接地暗示她才行。
「陳小姐,您知道,整個案子最關鍵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您的鼻子碰到的不是那個人的小腹,那麼不管那個趙泰江的陰莖有多大,唐律師的論點也根本不成立。所以,如果我們……」
突然我見她兩眼一睜,兩頰騰地紅起來,似乎是看到什麼令她吃驚的東西。
我順著她的眼光看去,才發現我竟在她進屋前粗心地將那幾盤色情錄影帶就胡亂堆放在離她很近的沙發上,讓她看到了封面上各種淫穢不堪的淫蕩畫面。我極其尷尬地衝過去一把將帶子用報紙裹起來,結結巴巴地對她解釋,我道:「啊啊,……這些是我下午才借來研究的……不好意思……」
「我知道……上面沒有能幫助我們的,是嗎?」
「是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任何有用的。」
「馬律師,是不是男人的……那個很少有象趙泰江那麼大的?」
「那也不一定。我的那個就比他的還大一點點。這些帶子上面的每個都不比他的小……」
「啊……」
她停頓下來,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好象有些不舒服的樣子。然後她突然抬起頭,緊盯住我的眼,用一種非常不一般的口氣問道:「馬律師,您能否……我能否請您……幫……幫一個忙?」
我好奇地回到座位上,實在不解她結結巴巴地要請我幫什麼忙。
「當然,只要我能幫您的,您儘管說好了。」
「馬律師,您剛剛說,您的陰莖也有那麼大,是嗎?」
「是的。比他的還大一點……」
「那麼,您能不能……讓我……在您身上試一試?」
「什麼?」
她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我立刻就明白她艱難地說出來的話的意思。她想用一個真正的男人的陽具試試看能否含到盡頭。
要想擊敗唐佳慧,唯有讓陳小姐本人親自證明給大家看。
啊。這真是個最該嘗試的辦法。天哪。我怎麼竟然沒有想到?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我怎能提出讓她再遭一次那種「凌辱」?這種事我是想也不敢去想的。
「馬律師,我想,如果我能將您的那個全含進嘴裡,我願意在法庭當場證明給他們看。如果我真的不能將那14釐米多長的那個東西全部吞進去,我就認輸算了。所以,我想再找個機會再試一次。但我怎麼也不能再讓那個渾蛋碰我的身子。所以,我……如果您不介意,請同意讓我在您身上試試看,我會非常感激不盡。」
一想到將可以在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嘴裡深深插入我的肉棒,我的內褲底下立刻膨脹到了極點。在那麼個醜陋的妓女嘴裡抽插,哪裡能比得上被這麼個冰清玉潔的陳小姐含進嘴裡的感覺?
「您……說到哪裡去……了。只要是……為了案子,任何事我都該幫忙的,更何況這點小事了。」我激動得話都快說不清了,兩眼盯住她那可愛的嘴唇,心裡的遐想象是將我整個人漂浮了起來,心臟開始急促地跳動,嘴唇也開始發乾。
「馬律師,法庭上能同意我們做這種試驗嗎?」
「怎麼不可以?不過我們不必到法庭上去做。我們只要將我們現在的試驗錄下來,明天拿到法庭上去播放,效果是一樣的。萬一您的試驗不成功,我們也就不必拿出去了,我會將帶子毀掉。您看如何?」
「這……這可太好了。您這裡有錄影機嗎?」
「有,當然有。」
看到她那晶瑩的眼睛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閃爍著光芒,我內心卻有種極其羞愧的罪過感。
表面上看來這種試驗的確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但我心裡很清楚,她是不可能將我的肉棒全含進嘴的。我無法告訴她我今天召妓的經過,無法讓她知道那是連老牌的妓女都做不到的事。除非她真是很特別?不管怎麼說,我都太想佔這麼個純潔的姑娘的便宜了,別人看來一定會認為我這是在乘虛而入,與趁火打劫何異?
我猥穢的私心早已壓過了我的理智和良心,這麼好的機會我哪捨得錯過?管不了那麼多了,暴漲的下體已在褲子裡難以忍受。
我快速取出錄影機,用三角架架好。然後我到廁所用水將肉棒清理乾淨,特別是將剛才召妓時在上面留下的保險套的橡皮味道沖洗得一點也不剩。
我再次回到房間時,她正一個人低著漲得通紅的臉默默地坐在那裡發愣。
我心臟在撲通撲通地緊張跳動著,尷尬的心情不亞於新婚第一夜獨自面對新妻時的情景。看著她羞澀的樣子,我相信她肯定比我還要緊張。
我真有些擔心她會後悔,心裡的惴惴不安簡直難以形容。我慢慢繞過她來桌子前,象是在捕捉一個驚恐膽小的兔子,不敢過份靠近,但又急於想撲過去。
我拿了個沙發上的墊子放在腳前,面對著她靠在桌子沿上,用遙控器從翻轉過來的小螢幕上調節著錄影機的拍攝角度和距離。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我今晚第二次脫下了褲子,對著異性亮出自己碩大的肉棒。與第一次面對過份妖豔的妓女時不同,我這時的肉棒,早已怒脹得挺立在胯前,彎彎地向上翹起。
我拿過皮尺,對著鏡頭將肉棒的圓徑和長度量出來並顯示出來。該做的都做了,我輕聲地提醒陳小姐,告訴她可以開始了。
一直到現在,她似乎還未敢抬頭向我的肉棒看上一眼。這時她不得不抬頭,但一看到我那巨大的傢伙,臉上的紅暈立刻紅到了耳根。她默默地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咬了咬牙後似乎是下了決心,毅然張大嘴,一口將我的肉棒含住。她這麼突然的含入,讓我身子一陣顫抖,火熱的刺激象一股電流傳進大腦,再傳遍全身。在強烈的快感下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再嗷地呻吟了兩下,慢慢才穩定下來。
幸好她只是一口含住,沒有過份刺激,否則我真怕立刻就把持不住,會射出精來。
由於被那個妓女臭罵了一通,整個晚上聚集起來的情慾一直都未能發洩,現在更加難以剋制了。
陳小姐跪在地上,開始再張開雙唇,更深地含入我的陰莖。
她的生硬的動作和妓女嫻熟的口交明顯的不同,讓我體會出另一種極其異樣的感受。我不得不想法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用遙控器調整著鏡頭的距離,好讓我分心用以剋制住自己要發洩的衝動。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自己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洩出來。
陽具在她的嘴裡越來越深地被含入進口腔,不斷的刺激讓它一陣陣地強烈抽動著。我更加大聲地喘息起來。她突然含著我的肉棒咳嗽了兩下,無辜的舌頭無意中在我龜頭下最敏感的地方攪動摩擦起來,立刻讓我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立即大叫了一聲。她被我的叫聲嚇了一跳,趕緊吐出我的陰莖。幸好由於我的打斷,我的肉棒從即將射精的高潮前漸漸恢復下來。我趕忙向她解釋說她碰到了我比較敏感的部位,差一點就讓我剋制不住了。
她有些焦慮地抬起頭看著我說:「馬律師,您能否配合一下?您用手壓在我頭上幫我用勁。」
我這時才醒悟她幫我含肉棒可不是要為了給我口交,而是要證明她能否全含入我巨大的肉棒的能力。我不好意思地答應她,將上衣別起來,騰出兩手按到了她的腦後。
她再次將我的肉棒深深地含入,開始抱住我的大腿拼命向前挺進她的頭部。
我也順勢在她的腦後用了些勁,但怎麼也不敢再象對待那個妓女那樣使勁用力。
她的努力起到了一點作用,但離全部含進去的目標還相差很遠。我已能感覺到龜頭撞擊在她的口腔壁上傳來的一絲痛感。這樣倒正好稍稍減弱了我正接近勢頭上的高潮,讓我可以更加從容地享受我的肉棒在她溫暖的嘴裡抽動的快感。
她幾次衝擊深喉失敗後變得更加急躁,再次吐出我的陽具,對我有些埋怨地說道:「馬律師,您可得用勁啊,別怕傷到我。我一定要成功,這是我的最後機會了。您一定得幫忙啊。」
「唉,陳小姐,好象不成的。」
「能行的,馬律師。一定能行的。來,再來。您一定要用勁啊。」
我有些內疚地看到她再一次將我的肉棒一下猛地含入,並且開始仰起頭,似乎正在尋找更合適的角度。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以配合她每一次的進攻。她的手緊扣住我的臀部,開始更加地用力。
突然,一個奇異的感覺從我的龜頭上傳來,象是正在進入到一個從未探索過的隧道,被一股大力往下吸著。我驚喜地發現她的嘴唇一下含到了我肉棒上她從未含到的地步——就是那個妓女也不曾含入的部份。我意識到我的龜頭已經突破了她口腔的後部,正在進入她的喉嚨。我立刻緊緊抓住她的頭,害怕龜頭會逃出來。她似乎也意識到這一令人鼓舞的進展,馬上更加賣力地向深處連續套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含糊的聲音。我能清楚地感到龜頭被一個肉洞緊緊包裹住,象極了深入到一個緊縮的女人陰道里時被包裹的情景,突然加強的刺激一波波地傳上大腦。
我一邊緊抓住她的頭,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含糊不清地叫起來:「嗷……嗷嗷……進了……對。進去了……再用力……嗷……再……嗷嗷……快……進了……快快……」
龜頭深入到她喉嚨裡的感覺簡直是說不出的美妙,一股股激流連續地向全身傳來。
我知道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即將發洩的壓力已聚集到了頂點,我開始不再憐惜地猛地加大了力氣,瘋狂地將她的頭連續地向我的肉棒上猛按。
奇蹟出現了。
我的整個陽具完全插入了她的嘴裡,她的鼻子已猛地撞擊到我的身上,一下兩下、三下……
成功了。
我的一小半肉棒全擠進了她的喉嚨,類似陰道的收縮將肉棒緊緊包住,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我再也剋制不住。我知道我進入了射精高潮的不歸路,趕緊將她的頭放開。出乎我的意料的,她還緊緊抱住我的屁股,將鼻子繼續猛撞在我的身上,象是在驕傲地表明她的勝利。
我未能推掉她的頭,結果將大量的精液一股股地直接射進她的喉嚨裡和口腔裡。當她最後放開我時,龜頭上射出的白色精液無法避免地噴在了她的臉上。
我非常抱歉地連續地對她說著抱歉的話,但她似乎毫不在意。不知是被憋出來的還是因激動而流出的眼淚混雜著白色精液糊在臉上。她露出了極其天真的開心的微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如此高興的笑容——那種只有經過了千辛萬苦得來的成功才能帶來的快慰的微笑。
我也由衷地笑了。我打心眼裡為她的成功感到高興。
(五)
我第二天早早就來到法庭,隨身帶著那盤寶貴的帶子。一想到唐佳慧看到這盤帶子時會有什麼樣的表情,我內心的得意簡直就無法控制。
很快陳小姐也來到了法庭。她今天穿了一件漂亮的印花裙子,飛揚的神采讓她顯得格外的美麗動人。唐佳慧顯然注意到了我們今天不同尋常的表情。她一定做夢也猜不出來我們會有一個什麼樣的驚人的東西在等著她。
我安然地坐在座位上,耐心地等著開庭。唐佳慧有些坐不住了,不時地在位子上坐臥不安地朝向我們看來,顯然是想猜測我到底有了什麼樣的底牌。
法官在宣佈了開庭後,我立刻向他表示我有話說。得到容許後我站起來,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我有些急促地說道:「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昨天,被告的辯護律師同那個秋燕妓女作的問答,無非是想證明,一個沒有經驗的人是無法將那麼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但是,我想提醒各位陪審們,秋燕妓女的證詞畢竟只是代表一個妓女的看法,被告律師由此做出的任何推斷都是沒有邏輯的。一百個人不能將那麼大的陰莖含進去,並不表明第一百零一個人也不能做到。現在,我想請求法官大人,請容許我當庭呈放一盤錄影帶。」
我的請求自然得到了同意。我將靠在牆邊的錄影機和電視拉過來,放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將那盤帶子插了進去。
在播放之前,我對所有人說道:「這是一盤昨天剛剛錄製過的未經過剪輯的帶子,其中的鏡頭都是實人實景排出來的。我相信你們看過後就會知道那個秋燕妓女的證詞對本案是毫無意義。」接著,盤子上的畫面開始出現我的側影,很快又出現了我那突出的巨大的陽具,在標尺下顯現得格外雄偉。然後陳小姐進入了鏡頭,她慢慢的跪在陽具前,忽地一口將它深深地吞入嘴裡。這時整個庭裡傳來一片驚訝的聲音。
我回到座位上,扭頭偷偷地觀察唐佳慧的表情。果然,不出我的意料,她看到我的肉棒被陳小姐吞進嘴裡時表情可以說是極度的震驚。她真的呆住了。兩眼一眨不眨地觀察著畫面上口交的鏡頭,臉頰燒得通紅。她這時一定是又驚又氣又羞,肯定知道我這盤帶子會讓她昨天即將到手的勝利完全化為灰燼。
我目光掃向陪審席上。不出我的意料,昨天那個下流的陪審又將手放在陰部不停地手淫著。我鄙夷地笑了起來。我知道這種刺激場面是很難不讓人動心的。
看到自己被深喉的畫面,我現在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這時的法官也張大了兩眼看得幾乎合不攏嘴。他估計也就四十多歲吧,下面肯定已硬得不行了。我非常得意地觀察這一切,心中無比舒暢。很快畫面就到了陳小姐深喉的鏡頭。當看到我的陽具全部消失在陳小姐的嘴裡時,法庭裡再次響起一片驚歎聲。
我等待的正是這一戲劇性的時刻。
唐佳慧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又羞又氣之下臉頰上一片白一片紅的,完全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和前幾天的冷酷嚴肅不動聲色的表情真是判若兩人。我心裡暗自好笑,原來她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
錄影結束後她有些茫然地站起來,對我怒視了一眼,轉頭向法官請求給予時間來研究這盤帶子。我知道她也和我昨天的境地一樣,除了拖延一下時間外也沒有什麼好對策了。我不禁在心中大笑。
法官同意了她的請求,宣佈今天休庭,明天再繼續庭審。他還讓我複製兩盤帶子以供他自己和被告方分別研判其內容。
終於能夠鬆一口氣了,我心情非常愉快。不用再做任何說明,這盤帶子已經從根本上推翻了昨天唐佳慧精心設計推斷出的趙泰江不可能是兇手的論點。唐佳慧這幾天來的苦心鑽營全變成了白費功夫。不論這個唐佳慧再怎麼折騰也玩不出什麼新花樣來了。
我扭頭看了看陳小姐,她俏麗的臉上映著片片紅霞,長長的眼睫毛下眼睛裡閃著光芒,煥發的神情使她顯得格外的輕鬆和愉快。
我內心不禁為她的美麗砰然悸動。
我突然發現陳小姐在我心目中完全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客戶。特別是經過了昨夜的那種特殊的「交流」,我再也不可能還能象對待一個普通人來看待她了。
唉,如果我再年輕十歲,我一定會主動地追求她。不過現在嘛,我最好還是少再胡思亂想,還是再多考慮考慮,萬一唐佳慧真要在這盤帶子裡面糾纏一些細節,我該怎麼對付。不過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擔心的了。帶子又不是偽造的,任她再怎麼「研究」也無法否認這鐵一樣的事實。
經過一天輕鬆的休息,我又恢復了往日的精神。這個案子也拖得夠久的了,今天該能結案了吧?我按時來到法庭。陳小姐已先我一步來了。法官和陪審們都陸陸續續坐到位置上。
我這才發現唐佳慧和被告趙泰江都還未到。唐佳慧從來都是提前到場的,未曾遲過,不知今天為何會失常。估計她還從未輸過官司,一定很難接受如此慘敗的案子。
等了近五分鐘,還是不見他們的人影。不會出什麼事吧?真不知他們在搞什麼鬼。大廳裡有些嘰嘰喳喳的聲音。陳小姐似乎也不安起來。正在大家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唐佳慧和被告趙泰江一起出現了。
一看到唐佳慧的表情,我立刻大吃一驚。她與昨天失態的樣子大為不同,她臉現紅光、神采煥發,紅通通的臉頰上隱隱映著女人嬌羞明媚的迷人神態。一付極富自信的表情,完全不象是一個要迎接敗局的人。難道她又發現了什麼致勝的法門?我心情一下揪緊起來。這個鬼怪精靈的律師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陳小姐也明顯感到了氣氛不對頭,臉上不禁也為之變色。
在我難以置信的注目下,唐佳慧和趙泰江自然平靜地走到他們的座位坐下。
法官宣佈了開庭後,正如我猜測的,唐佳慧立刻站起來,平靜而又自信地對法官請求道:「法官大人,我請求您容許我再向受害人陳小姐澄清一些問題。」
法官說:「本法官同意被告律師的請求。請陳小姐到證人席上接受被告律師的提問。」
我徹底驚呆了。不明白她還要挖掘什麼?她還能挖掘什麼?
陳小姐現在更加不安了。她默默地看了我一眼,無奈地走向了證人席。
唐佳慧以一種調侃的口氣對著惴惴不安的陳小姐問道:「陳小姐,為了錄那盤帶子,您和馬律師練習了多久?」
「法官大人,我反對這樣的提問方式。」
「反對成立。證人不必回答這個問題。」表面上看去法官同意了我的反對,但唐佳慧這個問題即使沒有答案,它所能隱含的意思卻已傳達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我心裡雖然非常惱火,但也暗自輕舒了一口氣。如果唐佳慧想從這個問題上下功夫,我是一點都不在乎的。不過,從唐佳慧問話的表情來看,這個問題應該不是她所要攻擊的方向。
果然,唐佳慧突然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用一種冷酷的口吻問道:「陳小姐,您曾提到過,那個歹徒在強迫您為他口交的時候,曾逼迫您含他的兩個睪丸——陰莖下的兩個蛋蛋。我想再問您一下,您是將他的兩個睪丸一個一個含進去的,還是兩個一起全含進嘴裡的?」
「……一個一個含進去的。」
「您肯定嗎?」
「我肯定。」
「陳小姐,我希望您回憶一下,你還記得,他的兩個睪丸有什麼特別的特徵嗎?」
「……不記得有什麼……特徵。」
我腦子嗡的一下,突然感到一個巨大的危險就在眼前。唐佳慧這樣的問話方式表明她一定已掌握了一個我們還不知道的盲點。我的心一下懸吊起來。
「陳小姐,您真不記得那個男人的兩個睪丸有什麼特別的嗎?」
「……不記得了……」
「陳小姐,我再給您一個提示。您記得那個男人的兩個睪丸是一樣大的呢,還是不一樣大的?您仔細想一下再回答我。」
「好象是……一樣大的……就算是不一樣大,我被蒙著眼,也看不到……」
唐佳慧的攻擊方向突然清晰起來,但似乎並不是如此可怕。不就是想說這個趙泰江的睪丸不一樣大嗎?就算如此,也正象陳小姐說的,記不得了,也是完全說得過去的。但是,為何唐佳慧的臉突然變得非常精神?還笑了起來?
「哈哈,呵呵,這麼說來,陳小姐,這個趙泰江的確不是那天強暴您的那個男人了。」
「什麼?為什麼??」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根據陳小姐的證詞,我們知道那個強暴陳小姐的男人是有兩個正常的睪丸的。但是,這個被告趙先生的生殖器卻長的與眾不同,他在完全勃起後,他的一個睪丸會完全消失進體內,只有另一個睪丸會露在外面。所以,如果他真是那個強暴犯的話,陳小姐是不可能一個一個地分別含入兩個睪丸的。法官大人,我請求您容許被告人將他的衣服脫掉,當庭顯示給大家驗證。」
我一下驚呆了。我怎麼也沒有料到這個趙泰江會有如此特別的體徵?為何唐佳慧沒有早點發現這一點?如果真是如此,我們豈不立刻就要輸掉這個官司?我無法阻止唐佳慧這個看上去荒謬大膽的請求。法官照例同意了。如果真是如此,這就太可怕了。我的心緊緊揪在了一起。
陳小姐孱弱地回到位子上,臉上也盡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趙泰江在得到法官的准許後,穩步走到了大庭的中央,開始解開皮帶脫下褲子,露出了他那軟遢遢的陽具。他提起自己的上衣,轉了大半圈將他那醜陋的陰部顯示給所有人看。
唐佳慧站在邊上用手指著他的陰部對大家說:「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可以看到趙泰江在沒有勃起的情況下是有兩個大小一樣的睪丸的。但是當他勃起後,……」唐佳慧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捏住那個軟軟的陰莖,竟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下套弄起來,想將它刺激得勃起。
我屏住呼吸,不敢相信他的一個睪丸將會完全消失。
整個庭裡非常安靜,幾乎所有人都急切地注視著唐佳慧的動作。
唐佳慧臉上開始變得通紅,加快了的手的動作仍然不能將他刺激起來,乾脆用整個手掌握住套弄,嘴裡還依然說著:「 你們……將會看到……你們馬上就會看到……」
這真是一幅奇異的畫面:一個美麗的女人彎著腰在法庭中間當著這麼多男男女女的面為另一個男人不停地手淫著。看著唐佳慧雪白的小手在那個醜陋的陽具上套弄,我的下體竟然開始發硬起來。
我聯想起,這個唐佳慧昨天一定也曾為這個傢伙手淫過,她不會不親自檢查就能肯定他的這個隱密的特徵的。我的腦子開始浮想聯翩,仍然無法相信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律師會為了這個官司,拋開自己高貴的尊嚴,屈尊為這種男人做這種事。但眼前令人難以置信的情景讓人不得不相信事實只能是如此。
唐佳慧焦急地連續套弄,仍然沒有效果。她腰都彎得累了,乾脆就蹲下來,面對著那個軟軟沒有筋骨的肉棒用兩個手一起套弄。
我被她大膽的動作驚呆了,但也暗喜這個不中用的男人在這麼美麗的女人的手淫下仍然不能勃起。顯然趙泰江無法適應在這樣的公眾面前裸露著勃起,臉上也難堪得要命。
最好他永遠勃不起來,讓唐佳慧無法證明她所說的話。我在心裡暗自祈禱。
唐佳慧越來越焦慮了。她大概也未料到趙泰江會在眾人面前竟不能勃起。
突然,唐佳慧做出了最最大膽的、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吃驚地叫出聲來的動作:她竟一口含住了那個軟遢遢的陽具,用嘴快速地套弄起來。
我當場呆在了那裡,看著這一幕極其淫蕩的畫面完全不知所措:美麗的女律師穿著整潔高雅的套裝,蹲在這個被告面前為他那醜陋的陽具口交。
我的下體猛地膨脹起來,一股熱流襲向全身,整個身子燥熱無比,本能地想跳起來阻止這種荒唐到頂的行為,但卻覺得口乾舌燥,竟說不出任何話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唐佳慧如此荒謬的行為。
唐佳慧的嘴唇快速地在肉棒上套弄著,她的大膽的動作開始生效了:趙泰江的肉棒開始挺起,一下就被刺激到了勃起的狀態。唐佳慧並不立刻停止,繼續用嘴緊含住肉棒套弄。她猛地深含進肉棒,然後再快速地將肉棒整個吐了出來。
這時,趙泰江的龜頭已高高地翹起,唐佳慧留下的口水在上面閃著光芒。
唐佳慧立刻站起來,憋得通紅的臉頰上神采奕奕,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驕傲地向大家說道:「你們看,被告在完全勃起後,他左邊的睪丸完全消失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用手抓住趙泰江翹起的陽具,讓他轉著身子將陰部顯示給大家看。
我極其震驚地看到,趙泰江陰部下的一側吊掛著一個肉丸,但另一側卻什麼都沒有——一丁點東西都沒有。我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從剛才混亂中清醒過來,馬上明白我這回徹底地輸掉了這個官司。天哪。我怎麼會碰到這麼一個瘋狂的對手——為了贏得官司竟不惜一切手段——連當庭為被告手淫口交都做出來了。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今天看到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不合情理,但一切又都是如此真實。我久久無法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難以接受就這樣輸掉這個官司。
我瞥見陳小姐在一邊緊緊咬住下嘴唇,臉上完全失去了血色,目光呆滯地看著唐佳慧和趙泰江,整個身子似乎都在顫抖。我完全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直到今天早上我們還都是如此地自信我們會贏得這場官司,現在卻要突然面對失敗的命運,任她再堅強也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趙泰江得意的表情讓我極其憤怒。我內心無奈的感受是如此強烈,這在我的律師生涯中還是第一次。
陳小姐在一旁象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不可能的。這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無法面對她的痛苦,用手矇住了雙眼。我可以想象,一個人從即將勝利的興奮的高峰,突然被拋入失敗的絕望的谷底,實在是難以言表的痛苦。
突然,陳小姐緊拉住我的衣袖,對我低聲而又急促地說道:「馬律師,這是不可能的。他們一定在搗什麼鬼。這是不可能的。他的……睪丸,絕對不是這樣的。馬律師……」
「陳小姐,我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大家都已看到了結果,我們還有什麼辦法?除非您能知道他們是搗的什麼鬼。」
「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他們在搗鬼。」
「……沒有用的,陳小姐。他們已經贏了。」
「不!我不能讓他逍遙法外。您沒有看見他的那個樣子嗎?」
「……」
我無言以對。陳小姐痴呆地喃喃自語,拒絕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心裡的痛苦真是難以表達。
突然,陳小姐低聲地對我說道:「馬律師,我們可以單獨談一談嗎?」
我有些狐疑地看著陳小姐,她的臉上有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似乎是剛剛下了一個決心,又象是找到了一個方案。
我立刻向法官請求十分鐘的休庭時間。法官好像早就預料到我會向他請求似的,馬上同意了我的請求,接著自己向後面的休息室疾步離去。
我和陳小姐來到一個證人用的休息室,關上門後,我疑惑地看著她突然變得堅強的樣子,心裡不知她琢磨出了什麼樣的主意。
她終於吞吞吐吐地對我說道:「馬律師,你們一般辨認一個嫌疑犯,是不是找出幾個相似的人,由當事人辨認?」
「您想……,您的意思是……您……這不可能的。您已經認識他了,您也熟悉他的聲音了,您無法再進行這樣的辨認了。」
「不。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透過聲音來辨認他。我是說……我是……」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馬律師,我想……我們能否請求法官同意……,讓我們來做這樣一個辨認試驗:我們找出幾個自願者,然後我蒙上雙眼,然後……,我……一個一個地含他們的陰莖……如果我能夠從中將他辨認出來,那麼,……」
「什麼?」我被她的主意驚呆了。這怎麼可能?她一定是氣昏了頭。
「陳小姐,您一定糊塗了。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這難道不是一個公平的方法嗎?」
「這和公平不公平沒有關係。法庭從來也沒有過這樣辨認的方式。」
「從來沒有過就不可以嗎?你們有過律師為被告當場做那種事的嗎?」
「這……您怎麼可能將……那您不是又要……這不等於又要被這個混蛋再次公開地強姦一次?」
「這是不一樣的。我願意再讓他得意一次。但我一定要讓他受到他應得的懲罰。馬律師,您一定得幫幫我……」
「陳小姐,您大概沒有仔細考慮過。這是不可行的。您再想一想……」
「我想過了。只有這麼做了。否則我們就會輸掉這個官司。難道不是嗎?」
「是的。我們已經輸了。您的建議也挽回不了了。」
「馬律師,我絕對無法忍受看著這個人強姦過我之後還能大搖大擺地走在大街上。我一定要……」
「陳小姐,首先,您怎麼知道您能憑著用嘴含含就能從幾個男人裡面辨認出他來?要知道如果我們提出這樣的請求,必定得同意讓被告方挑選做試驗的自願者。這些人的陰莖必然和趙泰江的非常相似,您根本無法預料將會有什麼結果發生。其次,現在他們已經肯定可以贏這個官司,他們也決不會同意去做您這樣只對他們不利的試驗。」
「馬律師,所以我需要您的幫助。您一定得說服他們來做這個試驗。我想只要我們提出來,他們會同意的。」
「陳小姐,我不是說了嗎,即使他們同意做這個試驗,您又有什麼把握能夠辨認出他來?」
「這個您不用管。我必須試一試才知道?」
「什麼?您要試過之後才知道?您沒有把握,對不對?您沒有什麼把握,試試有什麼用?不是徒增羞辱嗎?」
「馬律師,我不會甘心的。我必須要試一試。」
「您不甘心,但您難道再被羞辱一次後才甘心嗎?」我心裡開始對陳小姐的胡鬧式的想法給激怒了。
「馬律師,我一定要試一試。」
「你……您太異想天開了,陳小姐。這是不可能的。」
「不。馬律師,您一定得幫我。」
我無法理解她為何如此固執。難道她真的知道什麼秘密?
「陳小姐,您是不是知道這個趙泰江的什麼特別的特徵?如果是這樣,您根本不必去做這個試驗,您先告訴我……」
「我……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每個男人的都是不一樣的。只要讓我再試一次……」
「什麼?您怎麼相信每個男人的都不一樣?您接觸過多少男人?」
「我只接觸過那個人,還有您。但是,我一定要試一試。」
我實在無法搞懂,她平時都是非常溫文爾雅的性格,為何在這個問題上如此固執。她到底在想什麼?
「陳小姐,您能否告訴我,您到底是怎麼想的?您是否會以為……呃……您是否想透過他的身體的氣味來辨認?如果是這樣,我勸您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因為,他們在試驗前,必定也會為此做好準備的。」
「……不是……我不知道……但我一定要試一試。」
「你……好吧,您告訴我,您有幾成把握能成功?」
「我……我不知道。」
「那你……」
「馬律師,請幫幫我。我一定要試試。求您了。」
我徹底糊塗了。陳小姐不象是個糊塗的人,她為何如此愚頑地固執己見呢?想到她要將許多陌生的男人的陽具含進嘴裡,而且還包括那個趙泰江的醜陋的傢伙,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我仔細想了一遍這件事的可能的結果,還是無法同意她的建議。
「陳小姐,我看,這還是太過份了。代價也太大。您真願意為了將他關進監獄,還要再讓他侮辱一次?而且,這種試驗都必須要有證人在場的,您願意在公開的場合做這種試驗?」
「馬律師,您說的我都知道。但我沒有選擇。那個唐律師能做到,我又有什麼不能的?我一定要試試。」
「陳小姐,我並沒有把握能讓他們同意做這種試驗。他們已經勝利在握,根本不會再節外生枝地冒這個險。」
「馬律師,您一定得幫我。我相信他們會答應的。我求求您了。」
我在心裡千萬個不同意,但卻無法忍心拒絕這個弱女子的懇求。
「既然您如此堅持,我就試試吧。陳小姐,我必須告訴您,您這實在是在冒險。」
「馬律師,就算我是冒險,但我也實在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您一定要爭取讓他們同意做……拜託了。」
陳小姐深深地向我鞠了一個躬。我不得不在萬般不情願的心情下答應了她。
我們再次回到法庭時,幾乎所有的人都注視著我們。我心情沉重地站起來,按下心中的慌亂,儘量冷靜地說道:「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你們剛才在這裡,就在這個神聖的法庭裡,目睹一幕令人難以想象的場面:我們的被告律師,竟不顧自己的個人尊嚴,不顧法律的嚴肅和聖潔,不顧我們所有在座的人的心理感受,做出了這種……這種令任何正常的人都會感到羞恥的淫穢行為。如果,如果你們覺得這是可以接受的行為,我……我無話可說。我不想在這裡探討被告律師的行為的道德問題。我僅想和你們討論一下,被告律師透過她做的這事,想證明給我們看的結論。我希望大家知道這樣一個事實:一個男人的生殖器官,經常會隨著外界環境的變化而變化。陰莖的長短和粗細,睪丸的大小和位置,是很難簡單地被一兩個試驗所能確定的。那麼,現在這個被告律師不顧身份的試驗,究竟能否說明被告趙泰江在勃起後是否真的就是隻有一個睪丸呢?我要很遺憾地告訴你們,它什麼也說明不了。」
我故意突然停頓下來。以增強陪審們的注意。
我知道,我這番話是有很多漏洞的。但我的目的並不是這麼簡單地去直接否認唐佳慧的試驗,這麼做是沒有多大用的。陪審們只會相信他們所看到的東西。
我的目的就是在他們的心裡打上了一個問號,用以為我下面的建議做準備。
果然,唐佳慧輕蔑地冷笑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準備來反我。
我不等她發言,搶在她前面說道:「等等。請等一等,讓我說完。雖然我很清楚這一點,我也相信陪審們也清楚這一點,但是,我不打算和被告律師在這個非常模糊的睪丸問題上陷入持久的爭論和不必要的糾纏。為了更加準確地、毫不含糊地證明被告趙泰江就是那個強姦陳小姐的罪犯,陳小姐和我商量了一個非常公平非常簡單的辦法,希望得到法官大人和被告方的同意。」
接下來,我就一口氣說出了陳小姐提議的辨認試驗。說完後,我心裡非常不舒服,腦子裡開始幻想著陳小姐將一個個粗大的陽具含進嘴裡的鏡頭。
我一邊坐下,一邊觀察唐佳慧的反應。唐佳慧臉上顯現出非常不安的神情。
她顯然也無法料到陳小姐會主動提出如此大膽的建議。看到她緊張失措的神態,我心裡稍稍好受了一點。不出所料,她稍作思考後,跳起來,開始堅決反對我們的提議:「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馬律師關於睪丸的說法是毫無根據的。
每個男人的睪丸在不同的時間也許會有些許的大小的變化,但決不可能完全消失。
而我們的被告趙先生的睪丸,在陰莖勃起時一個睪丸總是處於完全消失的狀態,是趙先生特有的特徵,是無法用一般人的情形來否認的。我們可以反覆驗證這一事實。既然檢控方提不出任何有意義的反控,既然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趙先生不是那個強暴犯,那麼,我認為任何其他的試驗都是多餘的……」
正當唐佳慧侃侃而談的時候,那個趙泰江拉了拉唐佳慧的衣服,對她悄悄地說了一句什麼話。
唐佳慧的臉色起了變化。
我將她這令人不解的表情看在了眼裡。接著,唐佳慧有些結巴地說道:「法官大人,請容許我和被告私下商量商量。」
突然的變故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唐佳慧和趙泰江開始交頭接耳地「商量」起來。雖然我聽不見他們在怎麼商量,但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似乎趙泰江是同意要接受做試驗,而唐佳慧卻極力阻止他的衝動。突然明白,為何剛才陳小姐說,她相信他們會接受她的這個提議——因為這個趙泰江決不會放棄能讓陳小姐再次為他口交的這麼一個絕好的機會。沒想到這個趙泰江竟色膽大到如此地步,竟願意甘冒風險來接受這麼一個口交機會。
我開始對陳小姐的判斷力刮目相看。也許,她真有什麼法寶能將趙泰江辨認出來?
果然不出意料,趙泰江似乎說服了唐佳慧,她很不情願地再次站起來,有些結巴地說道:「好吧,我們接受做這個試驗。」
我這時的心情複雜極了。知道從一個律師的職業角度來看,能得到這種試驗的機會無疑是非常非常難得的。但我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陳小姐去做這種試驗。
顯然,我這回完全失去了我以往對經手的案子的冷漠的客觀態度,將我個人的感情深深地纏雜在這個案子裡。
經過法官和雙方律師的討價還價,辨認試驗定於十天後舉行。總共參加試驗的自願者,包括趙泰江本人,共為六至九人。具體人數並不預先告訴陳小姐。所有自願者皆由唐佳慧提供。地點在法庭後院的一個小廳裡舉行。除了我們兩個律師和法官,所有的陪審也都可以自願到場觀看。
最具諷刺意味的是,我們兩個律師對這個試驗不僅完全沒有熱情,而且都一致地反對做這種試驗。但相反的,兩個當事人卻都急切地要做。可以說,我們四個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心裡都打著不同的算盤。
我猜測,唐佳慧也有可能不是那麼客觀地在打這個官司了。也許她也對這個案子投入了許多個人的情感?但我實在難以相信這種可能。
(六)
十天,在我的焦慮和不安中過去了。
我數次詢問陳小姐,她都不願透露,到底她有多少把握,讓我非常糊塗和困擾。
我按時來到預先商量好的試驗場所,看到陳小姐已經到了。她對這個試驗的期盼,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熱切。她穿了一身樸素的淡棕色套裝,脖子上的一條彩色的絲巾一下將她的美麗點綴出來,體現出她非常高雅的迷人魅力。
看到美麗的她,我心情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我腦海裡不斷漂浮著她將男人的陽具含進嘴裡的樣子,惱人的畫面怎麼也擺脫不了。
唐佳慧用一條黑毛巾仔細地蒙上了陳小姐的雙眼,又給她帶上了一副耳塞,以防止她聽見男人無意中可能發出的聲音。一個靠椅放在了這個小廳裡的一面牆邊上,靠椅前的地上放了一個厚墊子。不用說,陳小姐將跪在墊子上一個一個含試每一個男人的陽具。墊子後面有另一個椅子,現在陳小姐就坐在這個椅子上休息等待。
陪審們都陸陸續續地來了。他們都坐在廳的另一邊的兩排椅子上。看得出來他們不管男女好象都很興奮地等待著試驗的開始。
終於,唐佳慧領著一個只披了件睡袍的男人從邊上的門裡進來。我知道那裡有個洗澡間,估計唐佳慧在那裡為做試驗的自願者做最後的檢查。
試驗開始了。
這個男人坐到靠椅上後,就將睡袍解開,露出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唐佳慧親自用一塊毛巾將他陰部蓋住,只將他的陽具從毛巾中央剪開的一個圓洞裡插出來。果然不出意料,這個男人的陽具的大小和趙泰江的陽具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連形狀都極其相似。唐佳慧顯然做了非常周密的準備。我開始不由得為陳小姐擔心起來。
接著,唐佳慧將被蒙上眼睛和耳朵的陳小姐帶到靠椅前,並引導她跪在墊子上,並將她的頭推向挺立的龜頭上。
一幅淫蕩的畫面出現在眾人面前:穿著高雅套裝的美麗女人蒙著雙眼,跪在露出陽具的男人胯下,面孔直對著聳立起來的巨大的肉棒。我的下體猛地跳了起來,在褲子中高高地撐起了帳篷。
陳小姐的嘴唇一接觸到男人的龜頭,馬上就張開了嘴,將這個肉棒一下就含進嘴裡。她上下含弄了幾下,似乎在品味嘴裡的肉棒和她記憶中的強姦她的男人的肉棒的相似和不同。
我一方面非常緊張,一方面全身又被性感的畫面刺激得燥熱難當,簡直就是在遭受殘酷的精神折磨。
陳小姐繼續含弄嘴裡的肉棒。讓我失望的是,她似乎根本無法分辨出嘴裡的肉棒並不是趙泰江的。椅子上的男人兩手按照唐佳慧的指示扶在椅子扶手上,舒服地享受起陳小姐的口舌服務。看到這個男人淫邪的表情,我的心裡不禁怒火萬丈。
我這時突然意識到為何我對陳小姐含進別人的陽具感到特別不舒服的原因。
雖然我和她還只是律師和客戶的關係,但經過了那晚她為我做的深喉之後,我的內心深處已經將她看作是我的人了。她被別人的佔有,自然在我心裡產生了強烈的嫉妒感。
我雖然想通了這一層關係,但仍然無法擺脫內心的煩惱,體內的慾火夾雜著妒火,隨著陳小姐的動作越燃越烈。
陳小姐嘴含肉棒的動作變得快速起來。突然,大為出乎我的意料,這個男人竟就抖動著大腿,呻吟著在她的嘴裡射出了一股股精液。
這簡直太過份了。
雖然我們在事先商量時沒有規定不讓男人射精,但我以為這是很天經地義的事。
陳小姐為這個男人含肉棒,已經被他大佔便宜,他還怎麼能如此過份地將精液射進陳小姐的嘴裡?出乎我的意料,陳小姐並沒有立刻將這個噴射的肉棒吐出來。
這樣一來大多數精液都被她嚥進了肚裡。
我的心裡難受極了,卻又無能為力。
大約不到五分鐘第一個試驗就結束了。陳小姐沒有對這個男人作任何表示,喝了幾口唐佳慧遞過來的清水後,站起來退到後面為她準備好的椅子上休息,等待著下一個男人。
唐佳慧領著那個做完了試驗的男人走出廳裡,自己又進入那個帶有洗澡間的小屋。大約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又領著一個幾乎是同樣身材穿著同樣的睡袍的男人走了出來,讓他再坐到那個靠椅上,再同樣披上同樣的一個毛巾,讓男人挺立的肉棒從洞裡穿出來。
陳小姐再次被唐佳慧領到墊子上,將第二個人的肉棒又含進嘴裡。幾乎和第一個一樣,她用嘴套弄了好一會肉棒,結果是在比剛才還要短的時間裡就又喝了一嘴精液。
我既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顯然這些陽具形狀太相似了,她無法馬上判斷出這些陽具到底和強姦她的陽具有什麼區別,以至於她每次都含得太久,讓這些男人在她嘴裡大賺便宜不說,還能舒服地射精發洩。不過,讓我有些慶幸的,是陳小姐也沒有錯誤地斷定出這兩個陽具,至少為後面留下些希望。
如此連續五個男人,都是在她嘴裡痛快地發洩出來。
我觀察了一會,發現這幫男人似乎都故意在她嘴裡快速杵動自己肉棒,生怕陳小姐過早否決掉他們的身份,讓他們錯過發洩的機會。
我為他們的下流行徑非常氣憤,兩次向在一邊的法官提出抗議,但這個法官好象特別專注地觀看著這些口交秀,一點都不願干涉。我只好繼續痛苦地在一旁觀戰,心裡的感受真是難以形容。幸好預先講好做試驗的男人不許用手,否則還不知道這幫無賴會做出什麼行為。
一幅幅強烈的畫面刺激著在座的所有男人的感官。我全身的燥熱也幾乎達到了頂點。全身混雜的慾火和妒火越燒越炙,我不得不拼命分散注意力,以抵禦這難以形容的折磨。
當下一個男人坐上靠椅時,我驚呆了——這個「自願者」,竟然就是那個在庭審時坐在後排手淫的無賴陪審。他得意地坐到了靠椅上注視著陳小姐跪在面前為他含肉棒。
我大為光火。這簡直是在賄賂陪審。但我也知道按照我們事先商定的規則,由唐佳慧全權挑選試驗人員,只要陪審完全符合標準,我就沒有理由拒絕他的參加。我無奈地看著他在椅子上享受陳小姐的口交,舒服地不斷呻吟。當然現在的陪審的作用已大為減低,現在案子的輸贏全看陳小姐能否辨認出罪犯。如果我要極力反對讓這樣的陪審上去,得罪了他也不會有任何好處。
不出我的意料,他還不到三分鐘就在陳小姐嘴裡射了出來。看著他那好色的樣子,我的噁心到了極點。
已經六個人了,趙泰江還未上場。按我的估計,唐佳慧大約就要讓他上場。
就在這時,我驚訝地發現,唐佳慧竟領著一個形體瘦小年紀很大的人坐到椅子上。這個人的陽具也是高高地翹起,但尺寸大小卻和趙泰江的差別很大。
我再仔細一看。天啊,這人竟是法官本人。這太荒唐了。顯然唐佳慧是故意要以此來討好法官,同時又從心理上對我造成打擊。
我氣憤得竟說不出話來。我乘著陳小姐為法官口交的間隙,拉住了唐佳慧,質問她為何如此安排。她竟笑著對我說:「怎麼了馬律師?如果說法官的大小和趙泰江的差別很大的話,不正好可以讓陳小姐很容易就排除出來嗎?您為什麼如此反對啊?要不這樣好了,為了也讓您滿意,我也可以讓您去做試驗。您下一個上場,好不好?」
她的話一下讓我當場震驚在那裡。啊。我也可以上場?
一個天大的誘惑掉在我面前。
我明白唐佳慧決不會有什麼好意。但一想到能再被陳小姐含進嘴裡,我的底下極度地膨脹起來。我回憶起上一次被陳小姐深喉時在她口腔和喉嚨裡噴射時的舒泰的感覺,那種銷魂的感受實在太讓人留戀了。
我嘴唇發乾,兩眼發直,對這個機會實在捨不得放棄。但我知道這樣做實在是太對不起陳小姐了。萬一她日後要是知道了,我還怎麼面對她?而且,她曾含過我的陽具,說不準她當場就能發現是我。另外,我要是也上場,還不被唐佳慧嘲笑到死?在她面前我將永無自尊可言。這也許正是她的目的所在。但我現在身體裡的慾火已到了非要發洩不可的地步了。一想到被她含進嘴裡的感受,我的獸慾馬上佔了上風。
我準備不顧一切了。日後我就告訴陳小姐,說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對了,就告訴她我是上了唐佳慧的當了,一切責任都推到唐佳慧的身上。在唐佳慧面前丟面子就丟吧,反正她自己還當庭為被告口交,比我更沒有尊嚴。
我忍受著唐佳慧射來嘲弄的眼光,對她扭扭捏捏地說出了我願意參加的話。
她沒多說什麼,就領著我進入洗澡間,遞給我一塊香皂讓我全身洗個乾淨。
想到真的可以坐到那張椅子上讓陳小姐口交,我的陽具已怒漲得幾乎撐破了褲子。
我急不可待地將全身用香皂洗得乾乾淨淨,擦乾了身子套上睡袍,急猴猴地準備上場。
唐佳慧正等在門邊,一把拉住我。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用手解開了我的睡袍,將我的下體裸露了出來,開始仔細地檢查起來。
她蹲下來,然後將鼻子湊了上了,在我挺得高高的龜頭上嗅了一下,立刻站起來推開我說讓我再去洗得更乾淨一點。我對她的刁難非常氣憤,但只得乖乖地照做。當我再次仔細地洗好後,又被唐佳慧用手捏著陰莖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看著這麼個漂亮的律師如此湊近地用手檢查我的陽具,我的情慾再次高漲得無法控制。
唐佳慧這回算是滿意了。她又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個香水瓶,對著我的下體噴了兩下。
我不得不對她如此地工於心計大為讚歎。這麼一來,每個男人的味道絕對沒有分別了,我敢肯定就是讓狗鼻子來嗅也嗅不出什麼區別了。
我漲著通紅的臉,忍受著眾人的目光,厚著臉皮坐到了靠椅上。唐佳慧依然帶著那種神秘莫測的表情,將陳小姐引到墊子上,並將她的嘴推到我的龜頭邊。
陳小姐自然不辨所以,毫不猶豫就將我的陽具一口含進嘴裡。一個溼潤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我的肉棒,突然傳來的刺激讓我幾乎驚叫得要發出聲來了。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呻吟,開始體會陳小姐再度為我口交的舒服的感覺。
陳小姐這一回沒有努力去深喉。但她含住我的肉棒時,開始用舌頭在我的龜頭、陰莖上猛舔一氣,顯然是在尋找那個男人應有的某些特徵。她的舌頭的動作卻對我的陽具產生了巨大的刺激,幾乎一下就將我推上了射精的高潮。我努力抗拒這種刺激,不想一下就射出來。否則也太過丟人了。但是陳小姐的舌頭不斷地在嘴裡的陽具上轉動探索,滾滾而來的一波波刺激不讓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我突然明白為何那麼多男人都幾乎是在幾分鐘之內就都洩掉了,這實在都是因為陳小姐的舌頭摩擦刺激太過厲害了。
陳小姐突然開始在我的肉棒上用嘴唇上下套弄起來,加強了的刺激立刻就將我送上了不歸路。
我也顧不得對陳小姐的觸犯了,任由自己的陽具在她嘴裡爆炸,將一股股的精液全射進她的口腔深處,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那象潮水般襲來的一波波的快感。我眼看著陳小姐吞下我的許多精液,只有少數滴落到蓋住我陰部的毛巾上。
她並沒有將嘴裡的液體吐出來,只是又喝了兩口水涮洗了一下口腔,坐回到她的椅子上等待著含試下一個男人。
我穿好衣服後見到另一個體型和趙泰江差不多的男人坐在了椅子上享受起陳小姐的口交。
突然,我意識到這已經是第九個男人了,已經到了我們商量好的試驗人數。
而到了這個時候趙泰江依然還未上場。
啊。我感到上了一個大當。
如果陳小姐記得住人數的話,她必定會以為這前九個男人裡必然會有趙泰江在裡面。那麼她一旦給出一個胡亂的猜測,趙泰江還未上場我們就已經輸掉了。
這……這個唐佳慧實在太陰險了。最最讓我氣憤的是,她故意同意讓我也上場。這樣以來,我甚至根本就無法向她提出抗議。她肯定會說多了一個人就是因為我的額外的加入的緣故。
唉,都怪我色心太重,竟在不覺之下上了唐佳慧這麼一個大當。我心裡大為惱火,卻憋得發不出來。要是事後讓陳小姐知道了,她會怎樣恨我啊。我在心裡一遍一遍地痛罵自己,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我緊張地盯著陳小姐在這個男人身上含弄著,很快就將他送入極樂的高潮,滿口含入另一堆精液。陳小姐依然坐回椅子上,沒有做任何表示,還是坐在那裡等著下一個男人。
我大舒了一口氣,心裡就象一塊石頭落了地。幸好陳小姐沒有被唐佳慧的伎倆所騙,一種從罪責深重的錯誤中解脫出來的感覺讓我一下輕鬆下來。
大概陳小姐根本就沒有計數她到現在已經含入了幾根陽具,反而讓唐佳慧的陰險詭計全落了個空。反觀唐佳慧的表情,她顯然有些不舒服,臉上的神態明顯緊張起來。她不得不走到那個洗澡間裡,似乎是很不情願地帶出整個案子的中心人物——趙泰江。
我們幾乎所有的人都緊張地盯著陳小姐的動作,看她能否憑舌頭最終判斷出這個趙泰江來。
和前面的過程沒有兩樣,陳小姐依然含住趙泰江的陽具。雖然從外面看不出來,但我知道她一定在用舌頭在這個陽具上面探索搜尋。
唐佳慧也緊張到了極點。她緊鎖的眉頭表明她對整個試驗也沒有一點把握。
趙泰江被刺激地急喘著氣,似乎在拼命地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我可以理解他現在最擔心的莫過於讓自己忘情時發出的聲音洩露他的身份。
很快,趙泰江抖動著大腿,在陳小姐嘴裡發出了一串串精液。
陳小姐放開了他,立刻退到了後面的椅子上,沒有說任何話。
唐佳慧讓趙泰江離開大廳,然後告訴陳小姐試驗結束了,讓她解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和耳朵上的塞子。
陳小姐眯著雙眼,適應著突然重見的光明。她然後以平靜的出奇的聲音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告出了我最最企盼的答案:「強姦我的人,就是那最後一個人。」
舌戰法庭1
作者:竹葉青
舌戰法庭 (四) ~ (六)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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