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肉體萬花鏡 · 合集 · 第一章女體萬花鏡 ~ 第二章地下室的薔薇窗

肉體萬花鏡 · 合集 第一章女體萬花鏡 ~ 第二章地下室的薔薇窗 (1/2)
下一篇

肉體萬花鏡1

第一章女體萬花鏡

被一個耳如馬耳的男人撫摸乳房,綠色樹枝般的男人手指觸控屁股,赤裸女人因而陶醉的閉著眼睛。被釘在豎琴上撥弄出聲音的女人肉體。

女人翹起的屁股被種植花草。

被蛇纏繞吐出火焰般舌頭的女人。

在卵的密室裡,和男人忘我的擁抱,戴花色鬥竺的女人。

身體縱橫的被刺穿,被黑蛇纏繞的赤裸男人。

到處都是赤裸的女人和赤裸的男人。希洛尼斯。保休的世界裡沒有天堂,也無地獄。地獄的苦悶直接通往天上的極樂。天上的極樂與地獄的黑暗相鄰。在最後的審判)描繪的男女,以及(悅樂之園)的男女把臉扭曲同樣的表情,於痛苦與快樂的極致中蠕動。

大日京三從大本畫冊抬起頭。這裡是圖書館的閱覽室。

這裡的破舊冷氣或許比沒有來得好,室內擠滿了用功的考生,就連京二座的閱報的位子,也有戴眼鏡的大學女生,一面撩頭髮,一面看數學。

在排列整齊的書桌,面向同一方向坐下,上身傾斜成同一角度,凝視面前參考書的同學們,臉色蒼白而且都穿白色的上衣。即便同樣是地獄,這又是多麼乏味的地獄呀。

既然是地獄,還不如慘叫聲不斷,血流成河的樣子更具人性味。可是在這冷冷的地獄裡,能聽到的只有書蟲爬動的寫筆記的聲音和翻書本的聲音。

大日京二又把眼光送回到畫冊上。希洛尼斯。保休是一生都不停的畫流行病和拷刑,犯罪和懲罰,醜陋妖怪等的法國畫家,難道對一般的生活毫無興趣嗎?

還是在它的眼裡,早已把這個世界看成地獄了呢?他所繪的男女,無論是在地獄或天堂,都保持出生時的模樣。唯有折磨這些人的妖怪用人類的衣服裝飾身體。

大日京二抬起頭,看到服務檯的女管理員在腿上的皮包裡找東西。她的表情好象是四周的書籍或童話,十分冷漠。

(看她的臉,好象還不知道男人。)京二看到女人時,純是習慣的這樣想。

(不,也許因為有男人,才在這種地方做出聖女的模樣。真想看一看她和男人性交時,會變成什麼樣的臉。)這樣幻想時,京二產生火燒般的焦躁感。

(竟然有人比我先和那個女人性交。,怎麼可以發生這種事……)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有男人那樣看她。從皮包裡拿出手帕,走向房門。

大日京二像被吸引似的拿起旁邊鼓鼓的黑皮包,向將要做為天動地之事的自己說:(這不過是小小的開玩笑而已。)然後,向那個女人追去。

沒有人看京二走出去。走廊上的白色標示牌指示廁所的方向。

走廊上沒有人,京二悄悄的跟隨走向廁所的女人。

女人沒有發覺有人追蹤。走進廁所後不到幾秒鐘,京二就進入廁所,看到剛才那個女人正在照鏡子。

廁所裡除了他們之外,沒有第三者的動靜。這種情況使京二開玩笑的意圖改變成認真的。

女人離開鏡子,走向女廁所的門。

五個廁所的門都是開的,表示裡面沒有人。京二看到最裡面的門將要關上。

京二立刻衝過去,在快要關上門的縫隙伸入左腳。這是他在社會暴力電影學來的一招。

廁所裡發出驚嚇的尖叫聲。然後是在小小的密室裡,京二和女人面對面站立。

女人的後背貼在磁磚壁上,嘴唇顫抖叫不出聲音,眼睛瞪大,雙手伸向前面。

京二事不關己的看著女人,把廁所的門鎖上。

「你這是幹什麼!」女人終於開口說話了。

「你的冷漠樣子把我誘惑來了。」京二褲子口袋掏出手帕,用力塞入女人的嘴裡。

女人的喉嚨發出奇妙的哼聲,然後軟弱無力的跌坐在磁磚地上。

京二從帶來的黑皮包拿出繩子,抓住因驚嚇過度而忘了反抗的女人雙手,用繩子加以捆綁。

女人露出難以相信的眼光互動看著自己的手和京二的臉,發出無聲音的叫聲,不停的搖頭。

美麗的臉變蒼白,眼尾吊起,像極了母夜叉的面具。

「站起來。」京二抓住捆綁著的女人的手拉起,然後把繩子掛在牆壁的掛鉤上。

可是掛鉤的位置不高,形成女人的手肘在臉側彎曲約姿勢。

「你如果亂動,只會讓別人看到難看的姿態而已。」京二對露出驚慌表情的女人殘忍的笑一下,開始解開上衣的鈕釦。

在胸前的名牌上看到這個女人的姓氏。

「原來你姓矢部。名字叫什麼呢?」女人塞入手帕的嘴唇顫抖,把臉轉向一邊。

「哈哈,這種樣子當然無法回答。」京二對自己能夠從容的說話感到驚訝。

而這種驚訝又使自己產生信心。

拉開上衣的衣褲,下面有襯衣裙,看到這兒,京二已經變成另一個世界的人。

不知道他自己有沒有發覺那正是希洛尼斯。保休畫的世界。

京二的手好象要儘快進入新世界迅速活動。拉開裙子的拉鍊,把裙子拉到腳下,扭斷襯衣裙的肩帶,也拉到腳下。

女人的腰向後退,夾緊大腿,從塞入手帕的嘴裡不停的發出哼聲。

京二的雙手伸到女人背後,開啟乳罩的掛鉤,露出沒有陽光曬過的雪白乳房。

乳房頂端的小乳頭好象還沒有碰過男人的手。

京二盯著女人,雙手撫摸乳房。剎那間,女人的身體如觸電般頭抖,頭用力向後仰。京二一面享受女人的表情變化,一面欣賞手掌的觸感。他瞇縫著眼,把注意力集中在一點上。

(這就是處女的乳房感覺吧……)這和過去搭電車時和女學生的身體接觸的感覺全然不也不同。好象要把他誘入甜美泥沼之中的感覺。

汗珠從受到揉搓的乳溝流下,經過不斷起伏的腹部,呈一直線的進入薄薄的三角褲裡。

「唔……唔」女人發現京二的手像在追隨汗珠似的向下移動,開始增加抗拒的力量。

「嗯……嗯。」咬緊嘴裡的手帕,痛苦的皺起眉頭,夾緊雙腿,扭動屁股。

就在京二的手指勾到三一角褲的褲腰時,經巧的走路聲來到廁所。

剎那間,女人的身體僵硬。京二的手也停止動作,可是立刻恢復比先前更膽大的態度。趁女人怕被別人發覺而降低反抗的機會,用力把三角褲拉到膝下,露出黑色的倒三角形地帶。

進入廁所的女人哼著鼻歌,然後是關門的聲音,好象是進入第三間。

女人如死人般靠在牆上無聲的喘息。

聽到尿落在蹲式便器裡的聲音。

「你也是來小便的。」女人的臉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搖頭。京二看到她脖子上微微出汗,沾在其間的樣子,更刺激了他的慾望。

「別客氣,尿尿吧。那有來到廁所,還尿在內褲裡的。」取下栓在掛鉤上的繩子,強迫反抗的女人蹲下,女人把被綁的雙手放在臉前,低下頭搖動。

聽到開門的聲音,同時傳來鼻歌。大概這一次是爽快了,嘴裡還唱著歌詞。

京二覺得好笑。可是女人蹲在那裡發出不成聲音的哭聲。

「聽說女人是一面放水,一面尿尿的。」京二看著從上衣露出的屁股,腳踩放水的開關。

「尿吧。」女人只是蹲著嗚咽。

「我這裡好象比你更忍不住了。」京二的褲前已經脹起。拉開拉鍊時,勃起的內棒如彈簧般躍起直指天「不想讓這個東西進入嘴裡就快一點尿!」京二抓住女人的頭髮,拉起臉,炫耀振動的內棒。

女人的眼睛瞪得更大,從喉嚨擠出柔弱的哼聲。好象怕那個東西插入嘴裡似的,拼命搖頭。

「不要這個就快尿。」京二當然想插入女人的嘴裡,可是過去沒有如此強迫做過的經驗,擔心被咬一口。

女人的表情呆滯,原本掛在臉上的緊張感消失。在放水聲加入獨特的聲音,將流水染成黃色。女人嗚咽著發出很長久的排尿聲。接近尾聲時,火熱的肉棒貼在臉上也不再抗拒。

此時,京二看到女人的臉頰變紅,忍不住拉起剛尿完的女人,轉動屁股對正自己。

女人表示反抗,但身體失去平衡,只好讓上身倚在牆上支撐身體。如此一來,形成讓男人從背後插入的姿勢。

京二抱住女人的細腰,把雪白的屁股拉向烏黑的內棒。窄小的密室裡產生沉悶的嗚咽聲。

京二一面用力抱住想逃避的女人細腰,一面想把勃起的肉棒插入對方窄小的肉縫裡。這樣的努力使他冒出一身汗。

最後他能成功,可能是因為那個女人已精疲力盡放棄反抗之故。

女人的肉縫十分窄小,幾乎使京二的內棒感到痛。相反的,也有被溫暖的肉包圍,仿如回到母親懷抱的感覺。

京二幾乎下意識的開始猛烈抽插。從女人的膀下流出紅色的東西,落在白色磁磚上。

低泣的聲音也因為猛烈的抽插變成斷斷續續。

京二的快感是從女人的哭聲和扭動的雪白屁股產生,忍不住開始射精。

走出廁所,感到外面的冷氣實在可貴。

走廊上仍看不到人影,京二先修正一下有點扭曲的假鬍子,戴上太陽眼鏡,心裡產生恨不得大笑的開放感。

來到一樓,從圖書館的大門走出去時,外面的熱氣和噪音,像在祝福似的包圍著他。京二愉快的向汙濁的空氣走去。

大日京二是大學文學系三年級的學生。無論長相和裝束都是典型的都市青年。

這一天,大日京二走在新落成的住宅區的碎石路上。他大步向前走。

這樣的大熱天只有被曬昏似的慢慢走,再不就是豁出去做的大步走。

現在的樣子和圖書館裡的情形不同,因為他到車站的廁所取下假鬍子。取代的是使人聯想到骷櫓眼窩的大太陽眼鏡。

假鬍子和太陽眼鏡,這是能讓他完成化身的二大武器。

大日京二就住在這個新落成的高階住宅區的哥哥家裡。它的生活是由繼承父親遺產的哥哥照顧。零用錢不夠時以打工彌補,其它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

快要到哥哥的家前時,從石牆後面傳來可愛的聲音。

「大哥哥。」京二的臉上出現笑容。

「原來是小美。」從矮牆探頭進去,看到在塑膠水池中間,穿粉紅色游泳衣的小女孩在戲水。

「你很涼快吧。」京二走過去蹲在水槽的旁邊「給大哥哥澆水吧。」小美用金魚形的水杓想潑水。

「謝謝,好涼喔……」京二用手接住水滴,發出笑聲。

「大哥哥給你澆水吧。」「好。」小美把水杓交給京二。還沒有澆水就收縮肩膀笑個不停。

「這樣很舒服吧。」水澆在女孩的身上,理成水珠流下去。小美高興的手足舞蹈,水濺到京二的褲子,但他不在意。

「這裡……這裡……」京二笑著用食指在小美的身上搔癢,小美在水槽裡滾動。

「大哥哥……不要啦……我怕癢……」看到少女柔軟的身體扭動的模樣,京二原本笑的表情變成嚴肅。為改變自己的心情,繼續和小女孩玩耍。

「妳要不要投降?」「投降……投降……」京二繼績把水澆在小美的身上。

「小美,你怎麼啦?」從落地窗的窗簾傳來聲音。京二看到只穿一件襯衣裙的小美的母親。

「喲……」發出驚訝的聲音,立刻回到窗簾後面。

「原想到是京二。」「我路過這裡時,小美叫我……」京二的眼睛離開窗簾後的人影,站了起來。

「啊……你的褲子……小美,不可以這樣。」「沒關係,小美,拜拜。」

「大哥哥要走了嗎?」「小美,不可以……」「可是我還沒有給大哥哥澆水。」

「以後我還會和你玩的。」京二向窗簾的方向行注目禮後離開。

(這位太太真大意。不但是那種樣子,如果有人把小美綁架走了怎麼辦。)

京二又想起剛才瞬間看到的從襯衣裙露出的乳溝。

(女人生育後,皮膚的變化實在很大。)京二對這樣成熟的女人散發出的氣味不是十分喜歡,因為他受不了那種壓迫的感覺。和小美家的情形比較,哥哥的家比較謹慎。

首先必須按門邊的對講機開關。

「哪一位?」對講機傳來聲音。

「我是京二。」「哦,你回來了。」此時才開啟電動式的門鎖。

在玄關脫鞋時,剛才在對講機說話的嫂嫂初子從裡面走出來。

當然不像隔壁的太太只穿一件襯衣裙。在無袖的花格洋裝上套一件圍裙。

「外面很熱吧?」「累壞了。」京二脫鞋後,面對面的看嫂嫂。雪白的頸和臂顯得耀眼,不敢直視。

(女人太多了……)「好多的汗,馬上去洗澡吧。」在初子還沒有說完,京二就脫口說:「啊!糟了……」「你怎麼了?」「忘記皮包了!現在才發現。」

「忘在那裡?」「這個……」京二又急忙穿上剛脫下的皮鞋。

在這樣的大熱天也打扮整齊的嫂嫂美感,和他想起皮包事之間有必然的關連。

這件事使京二特別慌張。

「不知道忘在哪裡,去找也沒有用吧。」初子對京二的慌張樣子似乎覺得很可笑。

「從回來的路尋找可能會想起來的。」(可惡:我怎麼會這樣呆……)對自己意外的不小心,氣得咬牙切齒,京二向回來的路奔跑。

「大哥哥去哪裡?帶我去好不好?」經過隔壁的門前時被小美看到,可是連回答的時間也沒有。

(為了那一點事我就昏頭了,真沒有用……)他記得把那個女人留在廁所裡走出去時,確實帶著皮包的。以後在哪裡放下皮包的呢?在車站買票時……確實還在手上,也記得坐上電車時並沒有放在貨架上,而是抱在懷裡的。裡面有不能去的非常重要的東西,應該不會隨便放置的。

什麼時候鬆懈了戒心的呢?下了電車,走進車站的廁所取下鬍子,放在口袋裡,所以和鬍子無關。離開廁所時,有沒有攜帶呢?從車站到家的路上,去過一家小書店,在取下書架上的書看時,會不會把皮包放在地上呢?大日京二顧不得汗水滲入眼裡,大步的走。在虛茫的表情下,他的心已發毛。皮包裡有顯示他異常慾望的各種東西。

有一捆細繩,封嘴用毛巾、用皮腰帶改造的皮鞭、電動假陽具、狗環、匕首、衛生紙、保險套、基本虐待狂雜誌等等。

這些東西並沒有他的名字,可以不承認,可是其中有一樣東西是證明京二的身份。

那是數日前的夜晚,把自己的妄想寫下來的稿紙,而且把這些稿紙放在寄給他的舊信封裡。信封上不但有他的名字,而且還有地址。

京二進入書店,他看書的位匱是固定的。就是在最裡面,有書店老闆帶著老花眼鏡始終注意的陳列色情書刊的地方。沒有看到他的黑皮包。

「有沒有看到這裡有個黑皮包呢?」京二拭著額頭上的汗水。鼓起勇氣向露出疑惑眼光的老闆問。

「沒看到。」這個老闆應該認識每天都來看色情小說的京二。

「謝謝……」京二又回到街上。

列車站的廁所尋找,當然也沒有。

在有臭味的廁所裡,京二回憶那個女人的屁股形狀。

(或許是忘記在那個廁所裡的。)那個人帶皮包回公寓,檢視裡面的東西。

京二好象看到那個女人露出輕蔑的表情,然後她看到書寫姓名和地址的信封。

一股寒意掠過京二的背脊。

第二天的黃昏前,京二站在能監檢視書館大門的街角。當然沒有忘記帶假鬍子和太陽眼鏡。

在熱氣和灰塵的人行道上,有很多繫著領帶、拿著上衣的薪水階級者快步走過。

他們是圖書館裡K 書蟲的十年後之型態。

和男人們疲憊的表情比較,女人們像解放似的輕快,而且腳步輕盈。

從圖書館的大門三二兩兩的走出女人們。京二在其中發現昨天那個女人後,將手上的菸蒂扔於地踩熄。

不管那個女人有何想法,至少外表沒有變化的樣子使京二不滿。好象昨天根本沒有遭到強姦的表情,在京二看來是不可原諒的。

在人行道的人群中,京二開始跟蹤。不久後,放棄她和同事分手後一個人前去搭訕的計劃。

「嗨!要回家了?」那個女人看到京二的鬍子和太陽眼鏡,臉色立刻大變。

看到女人這種表情,京二十分痛快。

「我有話和你說,能不能和我走。」那個女人只是嘴角動一下,然後猛搖頭。

她的同伴好象對京二厚臉皮的樣子和朋友的反應產生好奇心。

「我可以把妳的朋友借用一下吧。」京二對它的同伴露出和藹的表情。

「我若打擾你們,以後大概會受到怨恨了。」圓臉的夥伴做出曖昧的笑容看著京二和她的同事。

「不,你別走……」那個女人急忙哀求夥伴。

「關於昨天的事,有重要的話和你說。這位小姐,對不起了。」京二幾乎是強迫的抓住女人的手臂。女人的同伴對京二的蠻橫好象感到疑惑,但似乎更怕被牽連。蓄鬍子和戴太陽眼鏡的樣子,怎麼看都像個流氓。

「令子,我先走了。」圓臉的女人留下尷尬的笑容離開。

京二感受到女人的手臂在顫抖。

「放開我!我和你毫無瓜葛。」被京二牽著走一段距離後,以顫抖的聲音說。

「可是我有。你雖然說不願意,可是你剛才的朋友對我們的關係生疑是不會變的。」「你不放開我,我要大聲叫了。」「隨便你,不過,你要說這個男人昨天在廁所裡強姦你了嗎?一定有很多人感到興趣。」女人咬緊嘴唇,忿忿的看京二,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京二攔一輛計程車。

「開到哪一家旅館去吧。」先被推上車的女人輕叫一聲。計程車已開始行進。

「不要!我要下車!」「現在說這種話有什麼用。」京二知道司機從後照鏡偷看還故意的把女人拉進懷裡。

迷你裙被拉上去,露出大腿。

「不要裝聖女了,你的一切都被我看過了。」女人還是繼續掙扎,想推開京二的手。

計程車停在一家小賓館前。在司機露出輕蔑表情之下,京二把女人強行拉下車「不要!你想做什麼?」如果是平時的京二根本做不到,現在由於自身的小流氓打扮反而增加他的勇氣。

女人被拖進旅館,見到女服務生時也就不再抗拒了。

京二進入房內後,想著到這裡來就必須支付一星期的打工錢,但還是多付了一些小費。給小費時,輕握女服務生的手指,以表示心意。女服務生向背對這邊的女人瞄一眼,然後對京二點頭。

(你就慢慢的處理她吧。一切我都裝做不知道)女服務生出去後,女人雙手仍覆在臉上不動。這種樣子使京二覺得比在圖書館看到的更具性感。

「放鬆一下,喝口茶吧。」京二說完,拿起茶點丟進嘴裡。

「請讓我回去吧,不要再糾纏我了,昨天那樣已經太過份了。」女人仍舊背對著京二。

「你就認命吧。知道你在廁所裡被強姦就不會有人理你了。」「你太過份了……」「所以現在你只有先聽我說。」京二取下太陽眼鏡,重新按好假鬍子,室內有冷氣,京二的心也乎靜下來。

隨著女人的雙肩顫抖,他的黑髮也漣漪般的飄逸。京二感到舒爽。

「我先問你一件事。我有沒有把黑皮包忘在那個廁所裡。」「我不知道那種東西。」「是不是你看到裡面的東西就想佔為己有了呢?」「怎麼會……我什麼也沒有看到。」「那就好。」這是京二預想到的事。因為記得離開廁所時確實拿了皮包,所以不是在車站就是在書店。不管在哪裡,好象不可能再回到京二的手裡。

除非撿到的人看見信封上的地址而送回來……可是不能保證見到的人不看信封裡的內容。

京二走到女人的背後,將洋裝的拉鍊一下拉到底。

「你要幹什麼!」京二摟住女人的身體強迫脫下洋裝,露出白色的奶罩。女人拼命掙扎,唯沒有大聲喊叫。

「既然來到這裡,還不聽話,會讓你好看的。」京二露出兇狠的表情在女人的臉上打二、三下時,女人雙手捧臉,以驚慌的眼神看京二。

「你要不要自己脫,還是弄破衣服赤裸的走回去呢?」「我脫……不要動手了……」「要脫就快一點。只要聽話,疼的部份在昨天就過去了,你還可以感到爽快的。」女人蹲在榻榻米上,用顫抖的手把已拉到腰的洋裝脫下去。身上只剩下奶罩和三角褲。

本來準備採取強暴手段的京二,看到女人脫衣服的動作中帶媚態,心裡的感受全然不同了。

女人雙手抱胸,哀求似的看著京二。

「要全部脫光。」京二用兇狠的口吻說。女人略微猶豫後雙手伸到背後解開掛鉤。

那樣子似乎完全認命了。雙手放在背後等待捆綁的樣子,使京二想起下落不明的皮包。如果皮包還在手裡,一定能做到很有趣的遊戲。

取下奶罩的女人,垂下頭抱住自己的乳房,像在等待下決心。

「快一點!」女人的手反射性的放在三角褲的腰上,隨即露出渾圓的屁股。

看到這裡,京二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不要蹲在那裡慢吞吞的,快過來幫忙。」京二指自己的褲腰帶。

女人慾言又止,用力搖頭。

「你又想捱打了嗎?」京二向女人走過去。

「不!不要!」女人雙手掩臉。京二拉開她的手,一手抓頭髮,一手打耳光。

女人發出慘叫聲,倒在榻榻米上時,雙腿不由得分開。女人想急忙起身時,京二已抓住它的雙腳,就在榻榻米上拖著打轉。

「不要……痛……」女人的身體在榻榻米上摩擦,轉動,只有放在膀下的雙手始終沒有離開。

「饒了我吧……放過我吧……,……」「你肯乖乖的聽話了嗎?」「是……」

京二放開女人的雙腳時,立刻捲曲在榻榻米上開始輟泣。

京二耐心的等待女人用自己的意識開始動作。

哭一陣後,女人抬起哭溼的臉,在京二的面前跪下,開始解褲腰帶。拉開拉鍊後看到隆起的東西,倒吸一口氣,身體向後退。

「有什麼好怕的。」京二抓住女人的頭髮故意把隆起的東西貼在女人臉上。

「嗚……不要……」「不要假裝了,我們已經不是外人的關係了。」女人只好把京二的褲子脫掉。

現在京二的身上只剩下內褲。前面高高隆起。

「要脫下這個東西才能去洗澡的。」京二雙手插在腰上,故意向前挺出下半身。看到跪在前面的女人雙手掩臉,扭動身體表示不願意的樣子,隆起的部份似乎更高漲。

受到嚴厲的催促,女人抬起泛紅的臉,伸手到內褲上。因為前面有東西支撐,不能一下子就垃下去,無論如何先要用手壓下卡住內褲的東西,但要下這樣的決心又是一次掙扎。

「那是男人的第二生命,不可以隨便亂動。」總算用一隻手把火熱的肉棒推到腹部,用另一隻手拉下內褲。

只是這樣的動作,女人的乳房已僵硬,乳頭隆起,呼吸時雙肩隨之上下起伏。

(這個女人也許意外的是好色的女人。)京二想著,隻手伸入女人的腋下,把她拉起。站起來時,肉棒碰到女人的大腿根。發出輕微的尖叫聲,但未做更大的抗拒。

從浴室走出來時,這個叫矢部令子的女人已經完全服從。

「看到這四周都是磁磚就想起昨天的事。」這句話使令子放棄最後的抗拒心。

浴室裡的磁磚和廁所的情形不同,但都有不清潔的感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的排洩物滲入磁磚裡。

泡在熱水裡後,令子的心好象也逐漸軟化。京二也一樣,想採取暴虐的心情,不知不覺中變成一般情侶的態度。

在窄小的浴缸裡受到京二的擁抱,身體的各處被撫摸,以及不斷的接吻,令子不知不覺的樓抱京二的脖子,頭靠在男人的肩上。

從浴缸出來互相給對方洗身體時,令子輕聲說:「隨你怎麼樣吧。完全聽你的。」「那麼就給我洗這裡吧。」京二轉身面對令子。令子轉動眼蒙,臉更紅,但沒有拒絕,「不能用海綿,要用手洗。」「這……」令子露出溼潤的眼神看京二。光滑的肉體做出扭捏的動作。手摸到肉棒時,轉開臉。

京二感受到在泰國浴女郎的手裡無法產生的強烈快感。忍不住發出哼聲,雙手抓住令子的頭。

令子向京二瞄一眼,手輕握肉棒,開始上下揉搓。

令子的動作微妙的分出力量的強弱。有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感從京二的腰骨向上衝。令子不可能有泰國浴女郎的技巧,讓一個昨天還是陌生的女人做這種事,實在令人難以相信。而這也使令子不熟練的動作發揮極大的力量。不久,令子的恐懼和羞恥感消失。對手裡的奇妙振動動物感到興趣。

一手抬起肉桂揉搓,一手沾上肥皂泡沫輕揉陰囊。或在肉棒的四處輕搓。

對光溜溜的龜頭,也許感到好奇,用沾泡沫的手掌包圍龜頭摩擦。京二忍不住發出快感的哼理。

隨著令子逐漸露出妖婦般的姿態,京二產生說不出的急躁感。

好象永遠不能射精的笨拙技巧,隨著時間使京二失去新鮮感。

「妳真笨!」「可是,……」令子的眼神帶著怨尤。這種表情更使京二急躁。

(應該不是這樣的。昨天在圖書館的廁所裡,那種幾乎是痛苦的感受到那裡去了?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夠了!」京二甩開令子的手,進入浴缸裡,令子仍舊舉起沾滿肥皂泡沫的手,她的眼神是想設法迎合男人心願的奴隸。

京二把身上只披一件浴巾的令子帶回臥房時,看到放在枕邊的浴袍腰帶。

「你站到那根房柱那裡,取下浴巾,赤裸的身子。」京二推令子的肩膀。

令子對京二的感情轉變感到驚慌,露出欲哭的表情站在房柱前。

京二扭轉抬燈,從下面照射令子的裸體。

「不要這樣……饒了我吧……」雪白的裸體在光圈中扭動。

「把手放在背後,身體全部露出來。」「求求你……不要這樣……」「快一點!」聽到京二的吼聲,令子把手放到背後。當京二凝視赤裸裸的肉體時,令子仍不由得用手掩臉。

「我要看妳怕羞的表情。你不聽話我就把你綁起來。」京二說出要綁起來的話,自己的興奮因而達到高峰,拿出浴袍的腰帶在手裡擺動。

「我聽你的話,不要綁我……」令子泣然飲泣,按京二的命令擺出姿態。

「你的陰毛很少,跟沒有差不多。」「啊……」令子觸電般的夾緊雙腿,如此一來,幾乎看不到陰毛了。

「其實我更喜歡這樣的。下一次要帶來器具,給你剃光吧。」「不要……不要看了……」令子又掩臉,蹲下身,如小孩撤驕般扭動身體。

「我還沒有說可以改變姿勢的。」「可是……只是這樣看……」「不然要我做什麼呢?」「我不知道!」「好吧,就這樣弄吧。」京二把令子拉過來,推倒在被單士俯臥。

然後騎在令子的身上,雙手扭轉到後背。

「不……不要綁……」「你不是說過隨我怎模弄的嗎?」「那是……啊……

痛呀……「令子痛得雙腿猛踢。

你是最適合這樣被羞辱的。「」不是……啊……別這樣……「把剩餘的腰帶透過胸前,形成標準的捆綁。捆綁女人還是第一次,但能這樣順利綁好,京二非常的滿意。

「你站起來。」「就這樣嗎?饒了我吧……」京二把令子強行拉到房柱前,用另一條腰帶綁在柱子上。

「不要看……不要看!」令子的身體如火燒般灼熱,還不停的夾緊雙腿扭動。

雖然轉開臉,但還是偷偷的看京二的反應。

「你口口聲聲的說不要,這又是怎麼回事?」京二在雪白乳房頂點上的粉紅色乳頭用手指彈一下。

「痛,……」令子扭動身體,露出雪白喉頭。

「啊……求求你……」本來轉開的頭,開始仰起,微微閉上眼睛,張開紅唇誘惑男人。

「你好象有性感了。」令子似乎已聽不到對方的話,呼吸越來越急促,不停的扭動屁股。

京二連房柱一起抱住令子,吸允紅唇,揉搓乳房。令子發出輕微的哼聲,主動的把舌頭送入男人的嘴裡。

「啊……放了我吧……」令子搖頭,離開京二的嘴。想夾緊雙腿,抗拒京二的手,但已經是不可能的狀態。當摸到陰核時,令子的全身為之緊張。

「不要在那裡……」一面訴求,一面忍不住似的扭動屁股。

京二的手指用力時,陰核的包皮剝開,同時散發出乳酪的味道。

「這就是陰核……」京二異常高興的捏住那個東西「痛……要輕柔一點。」

用嘴封住破起眉頭訴苦的命子的嘴,京二已經達到忍耐的極限。

被鬆綁的命子無法站立,全身無力的跌坐在被單上。京二推倒她,使她仰臥,向她撲上去。肉棒受到火熱淫肉包圍的感覺,京二發出野獸般的吼聲,更向深處挺進。

令子連大腿根也溼濡了,但畢竟這只是第二次,所以感到痛。每次京二向裡插入時,身體向後仰,向上挪動的身體使頭露在被單之外,幾乎要碰到枕邊的水瓶。

令子對這第二次的磨練仍忍耐到底。

「求求你,經一點,……啊……這樣弄我會痛的……」這種可憐模樣的哀求聲,比抽插的感覺使便京二亢奮。

令子也在痛苦中希望能發現快感的曙光,咬緊牙關忍耐。當京二的精液噴射進去時,確實感受到有生以來的強烈快感。比手淫得到的快感強烈了好幾百倍。

「不要拋棄我,不要拋棄我……」留下紅色繩痕的手抱住京二的脖子,令子不斷的訴說。

京二望著天花板,任由令子的腿纏繞在身上。

在兩個人密接的身體間,汗水逐漸冷卻。

「你在想什麼呢?」看到京二沒有反應,令子搖動京二的身體。

(是啊,我在想什麼呢?)令子的頭靠在京二的胸膛,頭髮有冰涼的感覺。

京二閉上眼睛,撫摸令子的頭髮,令子發出哼聲,很高興似的把臉貼在胸膛,。

輕輕的摩擦。

「唔……,」京二摟緊令子的身體,發出哼聲。好象看到令子的肉體後面有一個女人向他招手,那是嫂嫂初子。

肉體萬花鏡2

第二章地下室的薔薇窗

我恨自己的身體。很可能成為我的女人,就因為陰錯陽差成為哥哥的老婆,變成無法得到的女人。

可是想一想,那種事情微不足道。在這杜會上,和哥哥的老婆通姦並不足為奇,甚至還有和媳婦通姦的人,最近大概色情小說的題材都用完了,近親相姦的故事不斷的增加。和無血緣關係的嫂嫂通姦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認為不是道德的禁忌阻止我。,我認為自己比一般人更不講求簾恥。

嫂嫂具備一切男人對女人產生幻想的優點。是具有魅惑男人的素質。

而且是謎一般的女人。來到她的面前,無論多麼興奮的心也變成如受到飼養的兔子,一夜的妄想完全消失。最後是連她的肉體存在都感到恐懼。還不如死的好。那樣我可以為她痛哭,從而使心情變舒爽。

佐渡太郎從魁偉的鼻子發出哼聲,伸手從桌子上拿起酒杯,喝一口琥珀色的芬芳液體,繼績看稿。

(在她還是訂婚的時期,只覺得她很美,並沒有產生這樣的感覺。在她結婚後才有的。是他們兩人從蜜月回來的剎那出現這種妄想。當我迎接他們回到新居時,說實話,我的雙腿顫抖,不敢正規她的臉,就是這樣開始的。)佐渡太郎又哼一聲。

「這個男人還太年輕。」這個叫佐渡太郎的中年男人,面貌奇特,會讓人以為他罹患未端肥大症。

肥厚的眼臉下垂,像在睡覺。鼻頭肥大,厚厚的嘴唇形成豬肝色,好象永遠無法閉緊。其它如臉頰,下巴,以及耳朵等都肥肥大大的下垂。

其中最能證明他患末端肥大症體質的是手指。臉上的油脂永遠拭不淨。

讓某種女人看到,一定會聯想到其它某部位的魁偉模樣而頭昏目眩。

這樣的佐渡太郎正在看從車站前的書店前檢來的大日京二的皮包裡的文稿「

黑色筆記「」兄嫂的臥房在二樓。我的房閒在玄關的旁邊,找不到任何藉口上樓。

可是至少能聽到晚上兩個人走上樓梯的聲音。這個聲音,每天晚上使我的妄想爆發。

當然不可能知道嫂嫂穿什麼樣的睡衣,或者穿豔麗的和式貼身衣,可是在我的妄想中,她經常穿著荷葉邊的粉紅色透明睡衣。

我代替哥哥愛撫嫂嫂,我會讓她採取想象得到的淫浪姿態,說出淫蕩的話,但她的表情依舊帶著高雅的微笑。如果強迫她做出陶醉與羞恥的表情時,立刻就變成曾經性交過的女人們的痴呆表情。

肉體也一樣,如果曾經瞄一眼下腹部的陰毛,必定能想象更鮮麗的裸體相…

…「佐渡太郎大概看得太無聊,連翻幾頁文稿。

「啊!我真不敢相信,白天有那樣高雅氣質的嫂嫂,夜晚在床上受到哥哥愛撫時,淫蕩的攤開裸體,發出哼聲,甚至於哭著在床上扭動……第二天早晨在刺眼的陽光下,繫著圍裙忙做早飯的嫂嫂,正教我不敢正規她。

感到害羞的應該是嫂嫂;我為什麼反而戰戰競競的低下頭呢?昨天我午睡醒來時已四點多鐘了。因為全身出汗,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可樂喝,當我推開通往廁所的門時,看到我不該看到的情景。

走廊的右手邊是廁所,頂端是更衣室和浴室,不知為何用來隔間的布慢沒有拉上,從浴室的烏玻璃看到夢幻般的嫂嫂裸體。

我呆立在原地。大概嫂嫂也感到意外,由於來不及進入浴缸裡,只是雪白的後背對著我蹲下去。嫂嫂知道只有我在家時絕不會洗澡,可是今天傍晚和哥哥相約要去參加音樂會,所以看到我正在午睡就決定洗澡吧。

嫂嫂的背影因為蹲下去之故,形成蒼自的葫蘆形。圍著毛巾的頭微微傾斜,好象在檢視背後的動靜,使我聯想到因羞恥而低下的姿勢。

我沒有小便就關上門。雖然只有二、三秒鐘的時間,卻覺得有好長的一段時間。心跳的幾乎使呼吸困難。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仍覺得自己的心飄在半空中。

握緊拳頭也抑制不了雙手的顫抖。剛才看到的裸體曲線一直映在眼底揮不去。

發覺自己放棄千載難逢的機會,還是心情平靜以後的事。

突然拉開浴室的門,不顧一切的抱緊後推倒。對方是赤裸的,一定無法反抗。

我有信心能使女人高興,而且想到那樣以後的嫂嫂做出的表情和態度,我的心就一陣疼痛。但我那時候一點也沒有那種意念,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兒,真不象話。

約一小時後,她穿上外出的華麗和服,來我的房間通知要外出時,我沒有勇氣看她的臉。「佐渡太郎聞一下酒的味道,扭動肥大的鼻頭,翻開下一頁文稿。

「……把黑色的頭髮束起,露出雪白的後頸,嫂嫂低下頭,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抖,從撿到脖子部染上羞澀的顏色,肌膚逐漸散發出甜美的芳香。

「問你!一星期幹了幾次?」「不知道……」「怎麼會不知道,大概三次吧,還是每天晚上都有。別看我的老哥那樣,還是相當好色的。是不是每天晚上在床上吸允這裡或撫摸這裡呢?」「京二。,……求求你……不要說了……」嫂嫂轉開通紅的臉,閉緊大腿跪坐在那裡。

「在我的面前把腿夾緊得連一根手指都無法進入,可是和老哥相擁時,又會主動的分開吧。嫂嫂:……不,馬上就要做我的女人了,還是叫你初子吧。」

「啊……不要啦……」受到我的折磨,嫂嫂把雙手綁於背後的身體苦惱的扭動。

「也不是完全對女人的身體沒有經驗,自以為還很不錯,和老哥比較,誰弄得好,現在試試看吧。」嫂嫂哭了起來。從全身散發出已經認命的色澤,難過的嗚咽的樣子,使找更加興奮。而且已知道男人味道的肉體是無法再拒絕的。就算在心裡拒絕,身體還是主動的開放。看起來非常溫雅嫻淑的嫂嫂也不例外。

不過說起來,她真是美好的女人。一般人說的美女係指無論哭泣或生氣都非常的美,嫂嫂就是這樣的女人。尤其平時只看到她正經八百的表情,這樣赤裸捆綁後,露出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的害羞模樣,看在眼裡真教人如痴如醉。

再者,纖細的後頸和柔軟的手臂,陷入豐乳裡的繩子,都增加她的另一種味道。

無盡的快感就是由此產生的。

就把這樣捆綁的身體推倒在床上把似掙扎又非掙扎的雙腿強迫分開,然後把雙腳綁在床的兩端,讓他完全失去抗拒力,這才在她散發出無法形容的美妙芳香的身上舔。

「啊……不要這樣……京二……,不要這樣……」嫂嫂發出我從未聽過的理音扭動身體。可是她哀求的聲音也隨著我愛撫她的動作,逐漸變成甜美誘人的低泣聲。

「啊……求求你……京二……求求你……」一直等不到想要的東西,使嫂嫂的心防終於崩潰,忍不住扭動屁股,開始說出淫語。露出溼的眼神,微微張開香唇,身體不停的溢位蜜汁。

「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高雅嫻淑的妻子的真面目嗎?」我一面揉搓起伏不斷的乳房,同時把嘴靠過去。嫂嫂閉上眼睛,把香唇輕經的送過來。

那是柔軟甜美的嘴唇,她還主動的把舌頭伸過來。不愧是戀過愛和結過婚的女人,知道如何煽動男人的心。

比我過去認識的女人都好。溫柔的纏繞舌頭吸允,。嘴唇也隨之擩動。

這種樣子一定會使我進入忘我的境界……「真是夠累的了……完全是色情小說的情節,」佐渡太郎大概繼續描述的凌辱場場感到無聊,連續翻過幾頁文稿沒有看幾眼就發出大象般的吼理,伸個懶腰……「真可憐,大概快要瘋了。看得我都覺得怪怪的。」不知道是喝酒,抑或想睡的關係,無力的眨一下細小眼睛放下文搞「這個女人可能真的很不錯。見一下這個叫初子的女人,也算是一樂吧。」

一個人這樣喃喃自語,不知有什麼好笑,哈哈笑個不停,全身肌肉隨之起伏。

電話打來的時候,大日京一和妻子初子都在看電視。

初子接聽電話。

說話的聲音很客氣。但初子覺得他的語氣曖昧。

「請問京二先生在家嗎?」「他是我丈夫的弟弟。他現在不在。」「是這樣的。我在車站前的書店撿到黑色的皮包,所以打這通電話。」「謝謝……我弟弟也一直在找這個皮包。請問,你是哪一位他回來後,我立刻叫他去拜訪。」「不,今天太晚了,改在明天吧。下午五點比較合適。」「是,真是麻煩你了。」「很巧的,我們是住在同一區裡,告訴你我的地址吧。」「請等一下。」初子拿來便條紙寫下對方的地址「門口有我的名牌,很容易找,是混凝土的二樓建築。」初子想對方一定有錢的中年男人,從說話的口吻認為是醫生或律師,這樣親自打電話來,似乎不適合他的地位。

「如果有顯著的目標就請告訴我吧。」初子產生女人都有的好奇心。

「不,沒有那種東西。」口吻毫不客氣,但緊接著開玩笑似的說:「也許會看到佐渡婦產科的招牌。那是我兒子開的,和我無關,請不要弄錯。不過,我在不久前也做同樣的工作。」對方突然話多了起來,初子不知該如何回答。

「太太有喜時,一定來本院,就算是我替兒子做宣傳吧。」「是……」初子不禁臉紅了。「不過像太太這樣美的女人,真想由自己細心的檢查。哈哈哈……

這是開玩笑的。「結束通話電話後,像有髒物碰到身體,留下不快感。

未曾謀面的人竟然開這種玩笑,真教初子難以理解。

把這種感想告訴京一。

「婦產科的醫生每天都看女人的那個地方,所比把女人的那裡看成物質。」

「連你地做出那種眼神,真討厭。」初子的美麗眼睛有點怨尤,心裡感到討厭,但也點燃肉體深處的欲情火苗。名牌上只寫著「佐渡」。在炎炎夏日,窗戶緊閉,想必有冷氣吧。

垂下蕾絲窗廉,似乎表示裡面沒有人。

昨夜很晚才回家的京二,聽嫂嫂說起電話的事,擔心她知道皮包裡裝的東西,嚇得一身是冷汗。從初子的態度看出她可能不知道,這才放下一顆心。

撿到皮包的是有社會地位的醫生,也使京二感到少許心安。他想對方大概不會過份追問,但還是沒有忘記裝上假鬍子。

按門鈴時,響應的是年輕女人的聲音。

「我是昨天晚上接到電話的大日。」「是,正在等你。馬上就開門。」大城門是電氣的構造,自動向左右開啟,又在京二的背後關上。

「真是豪宅!」京二嘴裡念著:產生被關在可怕地方的錯覺。一隻蘇格蘭牧羊犬發出低沉的聲音盯著京二,受增添恐怖的氣息。

走進玄關時,好象是剛才的女人站在那裡深深一鞠躬。這種慎重的態度,使京二更恐慌。

「歡迎光臨,請吧……」「不,在這裡就可以了……那個……」京二說到這兒,看到抬起頭的女人時,全身觸電般的顫抖。

因為那女人實在太美了。雖說是女人,仍然可以說她是少女,最多二十出頭,有些動作看起來還像十五、六歲。

原本拿到皮包就想回去的京二,由於女人的美麗,使他想進入裡面。

「那麼恭敬不如從命了。」京二說出前所未有的客套話,隨著少女走進客廳。

客廳裡是使人感受到秋天般的溫度和溼度,京二感到舒爽。和房子的外觀比較,客廳的陳設比較平凡,也使京二感到心安。

少女放下冷飲後出去,穿浴袍的主人進來了。如果在平時,一定會對佐渡太郎的異常面貌感到興趣。但現在的京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對方提在左手上的黑皮包。

「沒有錯吧。」「是的。」經過寒喧後,京二把遞過來的皮包緊抱在懷裡,連聲道謝。

「不檢查內容嗎?」佐渡露出嘲笑般的笑容說:「我看過裡面的東西了,不然也不會知道這是你的東西。」京二已經失去平時的反抗心……「雖然感到失禮,但裡面的東西與眾不同,所以寫的文稿我也看過了。」(真可恨!)在京二心裡罵的並不是態度鎮定的對方,而是對臉紅的自己。

「一定感到驚訝吧。」京二擺出豁出去的態度才剋制了自己的羞恥心。

「那裡,我好象能理解你的心情。」京二強忍著屈辱感。

(我的這種心情怎麼會讓你這種舒舒服服過餘生的老頭子所瞭解。)京二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在發紅的臉上露出挑戰的笑容。

「你能瞭解什麼呢?」對方的臉上仍舊看不出任何表情。好象剛從屠宰的牛身上取下來的嘴唇慢慢在動。

「不要在原地打轉,不如衝進去來得好。」「可……是……」。「你好象把自己看成大惡棍,在我看來,只是一個浪漫派的人。我這樣說不是輕視你。像你這樣的年齡產生那種感情並不足為奇,而你只是比較誇大而已。這種自我膨脹的意識只會害了你,那個文稿就是最好的症例。」京二隻是瞪大眼睛,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是婦產科的醫生,三十年來每天看過幾十個女人的陰戶,這樣的經驗使我變成此一面貌。你覺得怎麼樣?是不是有一點像女人的陰戶?」對方鬆垮的喉頭肉抽蓄後,從嘴裡發出奇妙的笑聲。

「我覺得這樣的人才是不幸的。」京二用激動的口吻回答。

「我一點也不希望像你那樣得到,我是要用搶的。」「不過,女人的陰戶有無限的包容力,不會經易的任由男人搶奪的。」對方說這種話時,表情依舊未變,使京二覺得自己受到很大傷害。

「對不起,我要走了。」看著京二不滿的表情,對方也慢慢的起身。

「最後允許我向你說一句忠告的話。你就乾脆付諸行動吧。無論好壞,總會有一個結果。如果做不到。就像一個嬰兒似的向你的嫂嫂撤驕吧。你這樣下去的話,無辜受到傷害的女人未免太可憐了。」「你的忠告我會銘記在心。」京二以諷刺的口吻響應。

「不然,我可以幫忙你。」「不用了。」京二沒有查覺佐渡這話的含意,只是斷然的拒絕。

當對方離開客廳的同時,先前的少女出來送客。

一直和那個可怕的主人針鋒相對的京二,看到這個美少女彷彿得救似的鬆一口氣。

京二在玄關穿好鞋,站起來時,少女把折成很小的字條偷偷交給京二,然後畢恭畢敬的說:「請慢走。」「打擾了。」京二也配合少女的舉止回答。

走出外面,悶熱的黃昏使京二感到嘔心。

京二一面走,一面拿出偷偷遞給他的字條。

(不可能是情書吧。)京二在心裡否認,但還是忍不住抱一線希望。

「從此以後不可以和老爺發生關聯。老爺是非常可怕的人,請想一想你的皮包為什麼會從書店到達老爺手裡的原因吧。

小夜。「不是情書,有一點失望,但另一種好奇使京二立刻忘了情書的事。

(我就覺得老頭子很奇怪,果然有問題。)少女要求京二好好想一想為什麼黑皮包從書店來到老頭子的手裡。

京二想了半天,仍想不出結果來(無論如何要再見一次那個女孩。)使京二產生這種心情,不完全是因為字條上的謎。而是想再見一次字跡娟秀的美少女。

京二的臉難得這樣通紅,並不完全是夕陽的關係。

第二天起,只要到下午五|七點之間,京二就佐渡家後門監視。

他判斷在這個時間帶,那個叫小夜的少女外出的機會最多。他認為小夜是佐渡家的女傭人。一方面要打工,同時還要和矢部令子約會的京二,這兩小時是非常寶貴的時且在這樣炎熱的天氣下,渡過兩小時是十分痛苦的事。

可是直接和少女電話連絡,京二認為太危險了。京二把佐渡太郎看成是自己和少女的共同敵人。京二把少女看成被壞人綁架的不幸女子,自己則是接到求救信的勇敢騎士。

矢部令子只不過是騎士在閒暇之餘玩弄的侍女而已。

佐渡家幾乎沒有人進出。頂多是打工的學生把晚報投入信箱。

到六點鐘左右,佐渡太郎穿著便服出現在院子裡澆花。京二急忙假裝行人離開。

澆花的工作進行三十分鐘。佐渡這才回到房裡。那個少女一直沒有看到。

這樣的情形經過三天,到第四天,京二總算找到那個少女。

當她穿著樸素的淡黃色洋裝出來時,京二幾乎不敢相信是那個少女。

京二在少女的身後保持十公尺的距離跟蹤。果然是去這裡唯一的超市。

超市裡擠滿主婦們。少女直接走向調味料的貨架。京二在那裡輕拍一下少女的肩頭。

因為京二戴太陽眼鏡,少女一時看不出他是誰。露出驚訝的可愛表情,片刻後轉變成恐懼。

「上次打擾你了。妳的信我看了。」少女好象在尋找逃走的路,路出不安的眼神東張西望。

「就為那件事想和你談一談,可以吧?」少女露出驚慌的表情,欲言又止的搖頭。

「不會用多少時間,十分鐘就夠了。可以吧?」京二對自己使少女感到困惑有些歉意,但仍然採取強迫手段。

「不行的,只是利用一點時間出來辦事,求求你。」手被京二拉著,少女看看四周,小聲說。

京二幾乎是用拖的,把少女帶進附近的咖啡館,讓她坐在棕櫚盆栽的後面。

「冰咖啡。」趕快讓服務生離開後,京二在桌子前探出身體。

「請你告訴我,你家的主人撿到皮包的原因吧。」在昏暗的照明下,少女蒼白的臉孔更緊張,大眼睛露出不安的表情看著京二。

「大日先生,你到那一家書店首先會去哪個書架前呢?」意外的問題使京二為之一楞。

「最裡面的……老闆旁沒的……」「那裡陳列什麼書呢?」「真不好說……

就是所謂的色情書。「京二說完,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我家主人說皮包是忘在那裡的。」「這是說……」少女直視京二。

「我知道了。你家主人也經常在那裡。」少女輕輕點頭。

京二突然覺得好笑,發出咕咕的笑聲。

(他大言不慚的說看膩了女人的身體,事實上還是有看色情書的嗜好。)那個老得像豬一樣的臉,沉迷在色情書裡的樣子應該很有趣。

「對不起,因為我在想別的事。你說過,它是很可怕的人,能不能告訴我實情呢?」少女垂下頭,微微搖動。

「小夜小姐。」見少女垂下頭哀怨的模樣,京二忍不住急忙說:「我覺得你在那裡好象有很悲慘的遭遇。你為什麼不肯和我見面呢?為什麼瞞著他偷偷給我字條呢?是不是他對你做了殘忍的事呢?」不知何時,京二扮演起羅漫蒂克的騎士。

大概是少女的美豔,必然會使男人甘願做騎士吧。

「如果有我做得到的事,請不要客氣的告訴我。」可是少女仍然低著頭,然後猛然起身,說:「我要回去了……」「不。」京二反射性的伸手抓住少女的肩頭。

「請你再和我見一面吧。你能休假是星期幾呢?」京二的手感受到少女的肩頭在顫抖。

「是星期天,但我不能見你,也不可能見到。」「為什麼?有什麼事讓你這樣害怕呢?下星期天,午後一點鐘我在這裡等你,你一定要來。」「這……」

「你要拿出勇氣。」京二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說出這樣通俗的話。

少女用小跑步離去。

此時,京二發現少女身上穿的夏季陽裝之衣袖達及手腕,流行迷你裙的現在,她的下襬卻達及膝蓋之下。

從後門跑進廚房時,聽到主人在浴室呼叫的聲音。

「小夜,來給我洗背。」「是,馬上來。」把廚房的事委託通勤的女傭人,小夜急忙趕進浴室。在更衣室脫去洋裝,取下乳罩和三角褲,變成一絲不掛。是毫不猶豫的習慣性動作。進入浴室時,仍然一手覆在乳房,一手置放在膀下,半彎著腰走進去。

「你去哪裡了?」佐渡躺在足夠三個人同時進入的寬大浴缸,眼睛盯著小夜的裸體。

「我去超市買調味料。」半跪在浴缸邊,用毛巾打溼身體回答。然後把長髮束在腦後。

「快一點進來。」小夜依命令,從佐渡的腳下方跨進浴室裡蹲下。

和佐渡像煮紅的河馬般的巨大身體比較,小夜的身體就像白瓷娃娃,看起來就讓人疼惜。

大河馬突然伸手把小夜拉進懷裡。肥胖的肚子像沙發的彈簧墊。

「那個小鬼追到你了吧?他在門外等四天了。」佐渡用肥厚的嘴唇玩弄可愛的耳垂,若無其事的說。

「不,沒有。」「哦……」粗大的手指玩弄豐滿的乳房。

小夜把頭靠在佐渡的胸膛,呼吸逐漸變急促。伸出左臂,抱住佐渡的脖子,然後把香唇壓到男人的嘴上。佐渡而耐煩似的吸允伸進來的小舌頭。這就是所謂洗後背女工作的前戲。小夜就是這樣被訓練出來。小夜的可愛紅唇仔細的舔男人帶煙臭味的嘴唇,然後由下巴舔到脖子。其間,佐渡任意的撫摸小夜的乳房和屁股。偶爾小夜的豐滿屁股從水面浮起又沉下。此時,從喉嚨深處發出經微的哼聲。

「我認為是很適合你的青年,不喜歡嗎?」快要忘記這件事時,佐渡又提出來。

「這個……」聲音因喘息而中斷,逐漸染上粉紅色的小夜身體,逐漸失去力量。

「他今天對你說了什麼?」「我沒有見到他……啊……請不要這樣。小夜抱緊佐渡,扭動下半身。」「看你拼命隱瞞的樣子,還真可愛。」「不……真的什麼也沒有。」佐渡玩弄著在懷裡如小鳥般的嬌小肉體。有時在粉紅色的花蕾捻一下,或尋找沉在水底的貝殼玩弄。小夜的身體像美人魚般的在水裡躍動。

「看你這樣堅拼的樣子,大概對他有意思了。」佐渡突然推開小夜,跨出浴缸,身體俯臥在海綿墊上。

即使對於一個奴隸而言,高潮時突然被甩開,連表示抗議的機會也沒有,說起來也怪可憐的。

小夜跟著主人走出浴缸,拿起香皂搓出泡沫,在寬大的後背按摩。

從脖子到肩,後背,腰,屁股,大腿,在泡沫中進行指壓以及手掌的愛撫。

佐渡很舒服的發出哼堅。小夜的額頭冒汗,只好用小臂擦拭,零亂的頭髮貼在額頭上。這樣使少女更加性感。

後背洗完,佐渡翻身仰臥。這樣欣賞小夜按摩的動作。

從頭到腳按摩一遍後,剩下最需要微妙技巧的部位。到這個時候,那裡好象在要求按摩似的,高高抬起頭,開始振動。

小夜用更多的泡沫仔細的進行工作。細嫩手指的微妙揉搓,使佐波的哼聲更大,鬆垮的臉頰微顫「不要那麼用力。」佐渡半閉著眼,發出很困的聲。

「小夜,你今天好象有些異常。」小夜嚇了一跳,手指的動作頗得更不自然。

「算了!有這種情緒了。」佐渡不快的說著,搖動著突出而下垂的肚子,抬起上身。

「請原諒我……」小夜雙手按在磁磚地上。

「我真想讓那個小子看到你現在的這樣子,真不知他會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九點鐘到下面來吧。」「啊……求求老爺……千萬不要……」佐渡又進入浴缸對小夜正眼也不瞧的說。明知哀求沒有用,但對下面的恐懼感使小夜不得不哭求。

大概是肥肉太多之故,看不出佐波的表情,只聽到他發出嘿嘿的笑聲。所謂下面是指這一棟房子的地下室,他們又稱為娛樂室。佐渡太郎把工作讓給兒子,在郊外蓋了這樣一棟宅邸。固然和年齡有關,但更大的理由是為了不受任何人的干擾,專心從事自己的嗜好。

地下室具備能獨立生活的規模。做為核心的房間就是娛樂室,還有客廳,臥房,浴室。甚至於還有名為飼育室的房間。當然都是根據主人的異常嗜好興建的。

可是裝置即使十分完善,如果沒有可供使用的女人,無異是廢物。

如果只為小夜一個女人做這樣的裝置實在太浪費。

佐渡太郎這樣做當然有他自己的計畫,也有很大的信心能找來自己喜歡的獵物很久沒有看到小夜這種哀怨的表情,更讓我有所期盼了。

他把自己婦產科醫生的身份做最大限的運用。她的病患都限於上流杜會,由此就不難想象了。

肉體萬花鏡5

肉體萬花鏡 · 合集 第一章女體萬花鏡 ~ 第二章地下室的薔薇窗 (1/2)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