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戰sm調教師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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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大戰sm調教師1
作者:綠野
警察審訊室。
身為刑警的我與妻子楊雨薇,坐在審訊桌後,對面的犯人,是惡名昭著的sm調教師——蕭靖,綽號禁藤,意義為禁錮的藤蔓。
他誘拐少女,販賣人妻,監禁並虐待各種女性,屢屢罪狀數不勝數,這些罪足可讓他的後半生在監獄裡面度過。
更可恨的是,我與妻子最要好的朋友——林心瑜,在被派到蕭靖身邊作臥底的期間,竟被蕭靖用催眠的手法調教成為了女奴,後被他在一個地下的女奴盛宴中拍賣。
我和妻子近1年來要做的事,就是要將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繩之於法。
妻子:「蕭靖,你認罪嗎?」
蕭靖:「認罪?請問我罪在哪裡?」
蕭靖一副何罪之有的態度,讓我和妻子極為的惱火。
蕭靖認為,他所犯下的惡行,只不過是順了許多女人的意願而已,他說這些女人天生就是性奴,甘心被肉慾驅使的動物,他調教這些女人,其實是在幫她們激發本性,還原她們一個真實的自我,就好像替她們揭去臉上的面具一般,讓她們快樂的看清自己原來的面目。
妻子重重的一拍檯面,道:「一派胡言!」
這時,背後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的是我的同事和蕭靖的律師,律師走到蕭靖的身邊,對他小聲的說了什麼,蕭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跟著道:「王警官、楊警官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什麼……」
同事告訴我們證據不足,必須讓蕭靖離開。
妻子激動的道:「怎麼會證據不足!我們從日本救回來的林心瑜,不是我們的證人嗎?」
同事道:「林心瑜說,她只是去日本旅遊,蕭靖是他的一個好朋友。」
「她怎麼能這麼說,她明明就是被蕭靖……」
同事說:「林心瑜說那是她的私人生活,其他人無權干涉。」
蕭靖「哈哈」大笑,笑聲又是刺耳,又是令人十分的厭惡。
隔天,局長找到我和妻子,告訴我們蕭靖的案子暫時要緩一緩。
我和妻子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麼狀況,問起局長,局長搖頭嘆氣,只說是上頭的意思,他也沒有辦法。
回到辦公室,妻子怒不可遏,她生氣的揭下黑板上蕭靖的照片,撕得粉碎。
我吩咐手底下的同事,讓他們把所有關於蕭靖的資料都封存好,安慰妻子說,「蕭靖的賬,我們遲早會和他算的。」
妻子告訴我她想再去找心瑜談談,如果是蕭靖威脅她,自己一定替心瑜出頭,但我勸妻子還是算了,心瑜不肯作證,一定有她自己的難言之隱,被調教成性奴的事情,畢竟十分的不光彩,如果傳揚出去,對她今後的影響勢必很大,我想,對於林心瑜來說,她可能需要的是遺忘這段過去吧。
這週末,我讓妻子不要再想蕭靖的事情,讓她暫時忘掉那個混蛋,忘掉所有的不快樂,痛痛快快的玩一番。
我安排好了一切,然後在妻子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和她去了與群友們約好的賓館。
這是我與妻子的秘密,藏在我倆刑警身份的背後,最私底下的生活。
我是一個有綠帽情節的男人,我不討厭別的男人對我妻子抱有邪惡的想法,反而喜歡他們看見我妻子時色色又飢渴的表情,更享受看見妻子穿著警服,人卻似條母狗般,任人隨便輪玩時的淫蕩又痴醉的淫態。
賓館的床上。
幾個與我們熟識的群友們,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老婆包圍在了當中。
群友們都是我在網上認識,經過互相瞭解一段時間以後,才得以見面的朋友。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有些尷尬,但經過幾個玩過其他人妻,較有經驗的群友,很快便讓我和妻子放下了芥蒂,並與他們像在網上聊天時一樣熟絡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將雨薇推上了床。
妻子穿著上班時的警服,但此刻,她警服的裙襬被群友們撩在了腰際,光溜溜如水蜜桃般渾圓鮮嫩的屁股,被幾個人的毛手輪流的撫摸著,妻子身上的警服只扣著一半的紐扣,一對嫩白肥碩的巨乳被人從敞開的領口中拽到外面,一顛一顛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勃起的奶頭任由著身前的男人輪流的吮吸。
群友們當初知道我和妻子是警察的時候,他們都表示不敢相信,但我告訴他們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兒女子孫,所以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後來,群友們與我和妻子接觸久了之後,便提出想讓妻子穿著警服給他們乾的要求,他們說這樣一定很刺激。
妻子起初不同意,總覺得那樣做不好,但在我的卻說下,試過一次以後,妻子的想法就改變了,她說當她穿著警服被人輪玩的時候,好像被人強姦,又有種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覺,特別的墮落,但這種墮落卻使她特別容易達到高潮,而且高潮的十分強烈。
「弄我嘛……我要你們……」
「你這條穿著警服的淫蕩母犬。」
妻子嬌喘著道:「我……我不是……」
「還說你不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有經驗的群友用語言刺激我的妻子,勾起她內心的自尊,並用力踐踏,讓他們一面質問我的妻子,一面使勁揪起她的乳頭,抓捏她的乳房,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然後挖進她已經淫水氾濫的騷穴,並將流出來的淫水抹在妻子的屁眼上面,方便隨後手指的進入。
妻子身體上本只屬於我的兩個肉洞,現在卻被其他男人隨意的進出、褻玩著,而我還興奮的難以附加。
一個群友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項圈,戴在了妻子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了一枚形式給警犬佩戴的警徽,想要別在妻子警服的衣襟上。
妻子道:「不要別在我的警服上。」
那人的手停了停,跟著卻聽見妻子道:「別在……別在我的乳頭上。」
我們在聽見妻子說出這句話時都是一呆,隨後我們都是又刺激,又是為妻子的大膽和淫蕩而感到驚訝。
妻子道:「快來懲罰我,懲罰我這個沒用的警察。」
聽見妻子的話,我知道妻子的心裡始終放不下蕭靖的案子,但想一想,誰又能輕易的放下呢,我連著幾天都沒有睡好,還不是因為蕭靖這個混蛋。
但在此刻,我不可能出言安慰妻子關於案子的事情,就這樣吧,借群友們的手,讓妻子好好的發洩一番。
我向那位拿著警徽遲遲不敢下手的群友點了點頭,讓他們放膽的去做。
一個群友揪起我妻子的左乳頭,將乳頭盡力的向外拉長,另幾個群友似怕雨薇會掙扎一般,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牢牢的固定住,然後群友拿住警徽別針的針頭,對準妻子的奶頭,一下用勁的刺了進去。
妻子「嗚」的一聲,眉頭緊鎖,身子疼的向後弓起,但隨即,妻子又顫微微的重新挺起了胸脯,胸前穿在奶頭裡面的警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她臉上的表情似因為懲罰而感到寬慰,但又似因為懲罰,讓她感覺墮落。
一個群友還想出言淫辱我的妻子,卻只見妻子吐出了自己的舌頭,似學一條狗般,「汪汪」的吠了兩聲,然後一臉沉淪的道:「給我肉棒,母狗想要你們的大肉棒。」
群友們輪番脫下褲子,看的出,他們早就已迫不及待的想幹我的妻子,現在他們終於可以爆炒老婆的嫩木耳了。
群友們三人合力,一人躺在妻子的身下,讓妻子坐在他的身上,將肉屄套進他的粗長老二,另一人順勢讓妻子撅高屁股,妻子淺褐色肉鼓鼓的屁眼,早已經溼滑黏膩,就像她的陰道一般,讓身後的男人輕易的一杆到底,最後一個群友站在妻子的面前,雞巴一抖一抖的滑過妻子的紅唇,雨薇張開口,似只飢餓的母狗般,一口叼住了面前的大香腸……
乾淨的床單,很快被妻子潮水時噴出的淫水,和被幹到高潮時失禁的尿液,大片大片的打溼,到最後幾乎像從水裡撩出來一般。
妻子的警服被男人們全部扒光,光溜溜的渾身香汗淋漓,似一塊抹了油的軟面般,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被他們夾擊著玩成各種姿態。
妻子盡情的呻吟著,浪叫著,在這一刻,她似終於忘掉了一切,將所有的不快樂都拋在了腦後,現在她的大腦以被她的肉屄和屁眼所代替,雨薇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肉慾的當中,好似一頭只想著被餵食的母豬一般。
而我,被妻子與男人激戰時,散發出來的熱熱的騷味所薰染,被眼前妻子淫蕩的模樣,和男人們肆意玩弄她的情景所震撼,我的褲子落在腿彎,自己的一隻手正快速的套弄著雞巴,臉幾乎湊到了妻子被兩支大肉棒同時抽插著的胯間,嘴裡好像嚐到了妻子與男人交合時四濺而出的體液味兒。
好爽,真的好爽!
就在我們盡情歡愉的時候,賓館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
一個群友道:「是我的哥們。」
我道:「你怎麼不事先告訴我?」
他卻淫笑道:「我以為這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他的這句話打動了我,讓一個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加入,確實使我更有淫妻的快感,讓我覺得妻子好似站街的妓女般,可以隨便給不認識的人肏.群友開啟門,讓他的朋友進來屋裡,我看見那人,卻瞬間像是跌入了冰窟。
蕭靖!怎麼會是他!
蕭靖看見我時,也是一愣,但隨即瞧見床上正與兩個男人交歡的妻子後,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邪惡的笑容。
蕭靖進來的時候,妻子兀自和2個群友繼續著之間的淫戲,她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又似享受,又似滿足,舌頭伸長著似渴望吸舔男人的肉棒,她的人似一塊快要融化的乳酪般,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烘烤著,胯下的淫穴和屁眼貪婪的吸吮著兩個男人滾燙的鐵棒。
蕭靖壞笑著將頭湊到妻子的臉龐,輕輕的吻了一下,閉著眼睛的妻子根本料想不到吻她的人會是蕭靖,她還以為是其他的群友,妻子沒有睜眼,而是習慣的湊上嘴唇,吐出溫軟的舌頭,與蕭靖激情的溼吻在了一起。
「雨薇!」我忍不住叫道。
可是床上的妻子卻一下摟住了蕭靖的脖子,嘴裡含糊的浪吟道:「嗯嗯!我……我要……我還要!來嘛!嗚嗚!好舒服!」說話間,妻子腰肢亂扭,用力的搖著屁股,迎合著兩個男人的抽插,一隻手托起自己碩大的乳房,似承上貢品般的,將勃起的乳頭送到蕭靖的嘴邊,臉上的表情似極度的渴望著下一波的高潮。
蕭靖不客氣的一口叼住妻子的乳頭,將妻子的乳頭咬著向外拉長,妻子「嗯」
的一聲,似因為吃痛,但她沒有躲閃,臉上的表情反而像是從痛苦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蕭靖看見別在妻子另一隻乳頭上的警徽,他又是新奇,又是有趣的用手指彈擊警徽,警徽的別針刺在妻子的乳頭裡面,蕭靖一下下的彈擊,給妻子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可是這種刺痛,卻讓妻子口裡發出的浪叫聲由低吟變成了高亢,我想妻子就要到高潮了。
蕭靖看著妻子渾然忘我的痴態,看著她越來越爽的表情,將臉慢慢的抬到妻子的耳邊,小聲的道:「楊警官,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妻子身子一震,猛的睜開雙眼,當她看見眼前的人竟是蕭靖時,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極度的驚愕,極度的羞恥,讓老婆情不自禁的張口尖叫,可是發出來的聲音卻像是到達高潮時奔潰般的哀嚎。
妻子身體猛掙,似想要甩掉抱住自己的兩個群友,想要從這無地自容的一幕中逃開,可是老婆的嬌軀卻不聽話的抽搐般的,亂顛亂顫起來,胯間的蜜液從她還被肉棒肏著的屄穴間,噴洩而出,彷彿決堤的洪水一樣,洩的到處都是……
妻子高潮了,就在她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心裡厭惡到極點的男人面前,達到了赤裸裸的高潮……
賓館裡,只剩下了蕭靖、我和妻子。
其他的人,我讓他們先走了。
今兒蕭靖的來到完全是一個巧合,我只能說這個世界太小了,也太巧了。
蕭靖是一位sm調教師,他認識許多像我們一樣的網友,參加網友籌辦的群交派對,是常有的事情。
蕭靖道:「想不到你們夫妻也是這麼開放的人。」
在他的心裡,我們一直是正面的警官形象,卻沒想到,我們也有這樣淫亂的一面。
我道:「我不想聽什麼廢話,我只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蕭靖道:「當然。」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的答應,但轉念一想,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果然,蕭靖隨即提出了他的條件,他想要調教我的妻子,作為不告發我們的代價。
他說:「兩位警官,我知道你們很想將我繩之於法,卻苦於沒有找到我任何的破綻,現在,我來給你們一個抓住我的機會怎麼樣?」蕭靖頓了頓,然後看著妻子道:「讓楊警官接受我三個月的調教,如果我在這三個月當中不能激發起她心底的奴性,使她自願的成為性奴,那麼楊警官將成為法庭上最好的人證,使我蹲進大牢,你們敢不敢和我玩這個遊戲?」
我道:「不!你給我滾!」
在我和蕭靖談話的時候,妻子坐在床上一言不發,人似尊石像一般,她來不及穿上衣服,只在身上蓋了一條被單,被單是溼的,上面殘留著妻子的淫水和尿液。
這時,妻子忽然道:「好,我接受你的調教,不過我不是在和你玩遊戲,我是用自己的這條命來和你賭,為心瑜報仇,為不再有女人受害,一定將你送進監獄。」
蕭靖道:「好!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妻子與蕭靖的拼死賭約就這樣成立了。
我想問妻子為什麼當時不和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但轉念一想,自己又有何顏面去質問妻子,是我帶妻子去玩的群交,又是我挑選的網友,如今令我們陷入窘境的罪魁禍首,正是我自己。
而且,當時我和妻子在面對蕭靖時,沒有選擇的餘地,如果我們不答應,他也許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妻子告訴我,她與蕭靖的賭局,或許真的是將蕭靖送進監獄的最後機會。
我說:「無論前景多麼艱難,無論結果多麼殘酷,我都會全身心的支援你,因為你是我的全部,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
妻子道:「老公,答應我一生一世都不會離開我,不會嫌棄我,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一定。」
即使我和妻子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真的面對蕭靖的調教時,我倆兀自顯現出了慌亂。
我們發現,蕭靖根本不是一個人在調教我的妻子,而是由蕭靖率領的一個完整而又強大的團隊,有模式有系統的對我的妻子進行淫化改造。
與妻子結婚生活用的3室1廳的房子,被他們幾乎重新裝飾了一遍。
原本寬敞的客廳,被安放了三角木馬、吊索、十字架等,束縛人的刑具。
書房裡,關於刑警偵探類的書籍,被蕭靖全部換成了情色刊物,其中大多是日本及德國的sm雜誌。
客房的床和沙發被移走,換來的是狗籠和狗盆,妻子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將不再和我同處一室,她將搬進客房,住進狗籠子裡。
另外一間客房則由蕭靖、及他團隊裡的工作人員輪流居住,他們負責24小時調教我的妻子,一絲一毫都不會鬆懈。
剩下的家裡,只有臥室、廚房、衛生間沒有變,臥室床頭的牆上,還掛著我和妻子結婚時拍的照片,照片上的雨薇看起來多麼的清純可人,好像電視裡扮演仙女的絕美明星一般。
想想當年,在警校裡好不容易追到妻子這位難得一見的警花時,有多少人在背後豔羨我好福氣。
然而誰又會想到,那時純美的嬌妻,如今正赤裸裸的,淫蕩的只穿著一對黑色的蕾絲邊的絲襪,被人安置在木馬的上面,她的雙手被黑色的皮銬反綁在身後,一頭長長的秀髮被紮成馬尾,由繩子綁著與房頂上的吊鉤連在一起,迫使妻子只能抬著頭,目視前方,看著眼前的電視,他們不準妻子閉上眼睛,必須看著電視裡面播放的sm電影,迫使妻子的視覺、聽覺、觸覺、甚至幻覺,包括全身的每一個感官都在接受著調教。
1個小時、2個小時……
妻子坐在木馬上,早已經香汗淋漓,並不時吃力的彎下腰,但又因為秀髮受到拉扯,而直起身子,週而復始,令妻子彷彿被人放在爐火上煎熬一般,但她連叫喊的權利都沒有,她的口裡被堵著口塞,只能發出如嗚咽般的呻吟,燈光下,晶瑩的汗水從妻子的裸背、胸口、額頭一絲一絲的滑落,讓妻子的全身看起來就好像塗了一層黃油般,彷彿一隻被漸漸烤熟成金黃酥脆的母豬。
妻子的雙腿跨在木馬的兩邊,三角木馬的頂部深深的嵌入她兩瓣陰唇的中間,隨著時間的推移,三角木馬的頂端越來越深的陷入妻子的胯間,好似將妻子的肉屄切成了兩瓣。
他們將妻子放上木馬前,仔細的將雨薇的陰蒂從包皮中翻出,並用一根魚線綁牢,使之無法退回包皮,當妻子坐上木馬的時候,她的陰蒂便被迫承受著身體的重量,壓在木馬的頂端,被硬生生的碾得扁平,讓雨薇控制不住的渾身戰慄……
雨薇在木馬上已經坐了整整三個小時,她似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人不時的向一邊傾倒,口水失禁般的從嘴角一絲一絲的滴落,眼皮顫抖著似要昏厥過去。
停止吧,快點停止吧,我不忍心再看到妻子被折磨,回進自己的臥室,可是雖然看不見妻子,腦海裡卻兀自盡是妻子坐在木馬上時扭動的樣子,胯下的雞巴翹的老高,難受的頂著褲襠,我退下褲子,然後控制不住的用手擼起了雞巴。
就在我快要射精的時候,門外客廳裡面妻子的嗚咽聲忽然大了起來,我走到門邊,從門縫裡看見2個男人正用皮鞭一下下狠狠的抽著妻子的屁股。
皮鞭落在妻子撅起的肉臀上,發出「啪啪」的響亮的脆響,並生生的濺起妻子肉臀上油膩膩的汗汁。
他們的鞭子抽的很重,妻子被他們每抽一下,都會不由得縮一下屁股,可是這樣的身體反應,令妻子的陰蒂糟了殃,肉嫩的陰蒂不斷受到身體與木馬的碾摩,陣陣刺激令妻子難以抑制的顫抖,並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到最後甚至變成了痙攣,黑色絲襪裡的嬌小肉嫩的腳掌彎起著,腳尖蜷曲著繃得筆直,失禁的尿液從妻子的穴間噴洩而出,像瀑布般流下三角木馬。
一個人從妻子的屁眼裡面拔出一個塑膠的塞子,頃刻間,一道乳白色的水柱,從老婆的屁眼內噴射而出……他們竟在我回去房間的一段時間裡,給妻子灌了腸。
從下班6點到夜裡10點整整四個小時,妻子終於被他們從木馬上放了下來,她的人似已經完全癱掉一般,只能由男人攙扶著才勉強的站立。
晚上,妻子睡在狗籠子裡,狗籠子很小,妻子在裡面只能蜷縮著身子,但已經體力透支的妻子無暇理會這些,她很快便在裡面昏睡了過去……
自從妻子被調教的第一天開始,她在家裡吃飯用的碗,就被他們換成了狗盆,並命令妻子吃飯的時候,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趴著吃,而且不能用咬,只能用舔,他們還在妻子的屁眼裡插入一條狗尾,讓她無論從外貌還是動作上看起來,都真的像一條母狗般。
調教經歷了一週,但這短短的一週時間,卻讓我和妻子感覺好像度過了一年。
可是儘管如此難熬,這種折磨的日子卻才剛剛開始。
從第二週起,調教妻子的陣地,被蕭靖由家裡的客廳改為了室外的樓頂。
深夜,家小區的樓頂沒有旁人,只有我、妻子、蕭靖和他的團隊幫手。
妻子像在家裡的客廳中一般,被綁在三角木馬的上面,但戶外的涼風,暴露的羞恥,使已經漸漸習慣坐在木馬上面的妻子,再一次的顯現崩潰。
她的眼睛不時的瞄向樓梯的大門,似害怕忽然有人會上到這來,害怕被樓裡的鄰居們看到,可是她心裡愈是害怕,高潮卻來得愈加激烈,羞恥的模樣愈是難堪。
蕭靖故意沒有給妻子佩戴口塞,讓妻子的呻吟聲四處飄散,妻子知道蕭靖的惡意,她咬住嘴唇,不敢呻吟出聲,可是最後換來的卻是積壓許久後,失聲的浪叫。
瀉出的體液,將她腿上穿著的絲襪深深的浸溼,黏黏的貼在皮膚上,滲出絲襪的水珠掛在妻子襪頭繃緊的腳趾下,一滴滴的往下落著。
戶外的涼風打在妻子的身上,嬌體上的汗液被吹的涼涼的,讓妻子不由得一陣陣的寒噤,使她時時刻刻的清醒自己是在室外。
「請不要把我放在這裡,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帶我回去…
…」
這是妻子第一次開口懇求蕭靖,騎在木馬上面的她,表情似快要哭出來般,心理的承受能力似已達到了極限,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似已體力透支。
蕭靖看了下表,道:「還有1個小時,楊警官,你必須再堅持一下。」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已經不行了。」
妻子說到這時,她的身體忽然痙攣起來,後面有人拔掉了她屁眼裡的肛塞,白色的牛奶從妻子的豁開的菊眼洞中噴洩而出。
「嗚嗚嗚……啊哦哦……」妻子朝前弓起了背,可是因為身體前傾的緣故,木馬的頂端更深的嵌入她的屄縫,被魚線綁住的陰蒂在妻子的胯間受到劇烈的壓迫,強烈的刺激讓妻子嬌軀狂抖的又猛的彈起了身子,尿道口一張一縮的抽搐著,卻再也噴不出尿來,只有嘴角流出的口涎,還不停的滴淌著……
蕭靖掏出了肉棒,在我的面前,將雞巴塞進了妻子的嘴裡。
妻子沒有反抗,順從的幫蕭靖含吮起來,她舔的很賣力,似迫切的想討好蕭靖,讓蕭靖能早點的放過她。
蕭靖臉上的表情,則似很滿意妻子的服務,他轉過臉,故意羞辱我道:「王警官,沒想到你老婆的口技這麼好,你看她吃的多開心。」他又抓起妻子的秀髮,問妻子道:「楊警官,我問你好吃嗎?」
老婆猶豫了一下,眼角瞄向我時,臉上的表情滿是無奈和羞恥,但此刻的她別無選擇,只有向蕭靖點頭。
蕭靖「哈哈」大笑,一臉勝利者的得意神情……
一天24個小時,蕭靖除了讓妻子每天保持8個小時的充足睡眠時間以外,其餘的時間,他幾乎都在調教我的妻子,包括我們上班的時間。
妻子和我都是刑警,平時可以穿著便服上班。
今天妻子的穿著,與以往大不相同,低胸的上衣,衣襟裡肉鼓渾圓的豐胸呼之欲出,胸前還彆著一個奇怪的警徽,好像是警犬才用的警徽,而別人不知道的是,那警徽的別針是透過妻子的上衣,穿在了她的乳頭裡面。
雨薇的下身是一條齊屄的短裙,裙襬與她陰戶的位置保持著水平,幾乎蓋不住她挺翹的屁股,只要妻子稍一走動,便會春光乍洩,裙子裡面,妻子沒有穿著內褲,一條肉色的褲襪代替了內褲的作用,緊緊的包覆著妻子性感的肉臀與她迷人的雙腿。
警局的同事們對妻子的打扮,無不感到驚豔和奇怪,以前在他們面前一貫冷傲的妻子,這會兒卻打扮的如此誘人,甚至有點像夜總會里的小姐。
但同事們只敢看,都不敢問,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執行什麼秘密的任務,我和妻子是警隊裡面的老大,除了局長以外,別人都要聽我們的命令。
然而現在,妻子卻又多了蕭靖這個上司,妻子的手機響了,是一封簡訊,我看妻子又似為難又似羞恥的表情就知道,簡訊一定是蕭靖發來的。
妻子的小手拽著手機,俏臉暈紅的朝我皺了皺眉,然後她又表情羞澀的瞄了一眼辦公室裡面的同事,看見沒人注意她後,手裡拿著手機猶豫著伸到了辦公桌的下面,並開啟手機的影片,面對住自己的胯間,另一隻手則慢慢撩起了本來就十分短的裙子,並顫微微的分開了雙腿。
警局裡面用的辦公桌,好似學生的課桌,前面沒有擋板,可以看見坐著的人的雙腿,所以此刻,只要有同事稍一瞥眼,就一定可以看見妻子桌底下分開的雙腿,和她褲襪襠部下,被一根半截長三根手指粗的黃瓜撐開著的肉屄……
黃瓜是早上蕭靖啃到一半,在妻子臨出門前,塞進妻子屄裡面的,這樣的做法讓我感覺他好像把我妻子的肉屄當成了垃圾桶般,再看妻子的表情,她似乎與我有著一樣的屈辱感。
蕭靖命令老婆一直夾著黃瓜,不許拿掉,黃瓜被褲襪的襠部頂著,跟著妻子身體的不同動作,在她的肉腔間深進淺出,好似男人的陰莖般肏幹著雨薇。
妻子在桌下保持著分開雙腿的動作,她足足的堅持了10多分鐘,但這短短的10多分鐘,卻已讓妻子氣喘吁吁,額頭上的香汗更是淌到了下顎。
當妻子收攏腿時,我看見她嬌軀一聳一聳的竟像是達到了高潮。
中午,在食堂裡面吃飯。
妻子打了2盆素菜、半盒飯,和一根綠油油粗長的黃瓜。
我看著她拿住黃瓜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又是蕭靖的主意。
我們和同事們坐在一起,吃到一半的時候,幾個男同事不由得停下筷子,紛紛的偷看我的妻子,只見妻子吃著黃瓜,卻不是用咬,而是用舔,像舔舐男人的陰莖般,吞吐黃瓜,並伸出香舌撩撥黃瓜的頂端。
同事們看呆了,妻子卻連眼睛都不敢抬一下,似害怕看見別人的目光時會令他崩潰,直到最後,她一下將半根黃瓜吞入喉嚨,好似替男人做深喉般的,被嗆的聲聲的咳嗽,才再也坐不下去的,飛奔去了洗手間……
下班後,妻子和我沒有開車回家,而是繞了一個很大的圈子,乘公交車回家。
公交的線路是由蕭靖選的,偏遠且人少。
妻子一上車便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他們看著老婆堪堪只蓋住陰戶卻遮不住臀瓣的短裙,看著她幾乎露出乳暈的低胸上衣,和妻子胸前那枚不倫不類的警徽,臉上的表情是各有千秋。
但我想,這車裡的人一定做夢也想不到,打扮的如此曝露、形同夜總會小姐的妻子,其實是一名善於執法的警官。
車子開出市區後,上來幾個男人,我認出他們,正是蕭靖團隊裡面的成員。
他們走到妻子的身邊,讓妻子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在車裡所有人的面前,將老婆的裙襬撩到腰際,讓他們都能清楚的看見,妻子僅穿著肉色褲襪的豐滿的屁股,和她屄裡面還插著的半截吃剩下的黃瓜。
乘客們有的吃驚,有的壞笑,有的則是鄙夷,還有的人望向我,似在猜我和妻子的關係,又似在等我的反應。
我低下頭,避開這些人的目光,此時的我,和妻子一樣感到無地自容。
男人讓妻子坐到了前排側面的位置上,似有意讓眾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老公,坐到我的身邊來。」妻子說話的聲音很小,似乎極不情願,我知道她是不想見我出醜,更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已是一個結了婚,卻不知廉恥的人妻,但這是調教她的命令,妻子只有照做。
我坐到妻子的身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默默的支援住她,同她一起做好了接受摧殘的準備。
男人讓妻子分開腿,撕開了她褲襪的襠部,抽出黃瓜,然後拿出一把剃鬍須用的刮鬍刀,在妻子的屄上倒了點水後,居然當著車上所有人的面,替妻子颳起了陰毛。
捲曲的陰毛稀稀落落的散到地上,就好像妻子漸漸碎裂崩毀的心,妻子無助又痛苦的閉起了眼睛,握著我的手心裡滲滿了汗水,顫抖的嬌軀似被旁人的目光燃燒殆盡。
男人很快剃光了妻子的陰毛,將水淋在上面,沖掉了殘留的毛髮,夕陽下,妻子粉褐色的陰唇,凸出包皮鮮紅的陰蒂,白皙肉嫩的恥丘,像極了一隻剛從水裡撩上來的鮮嫩的肥鮑魚。
男人忍不住伸嘴嚐了一口,舌頭伸進妻子的恥縫,貪婪的吮著裡面的甘露,臉上盡是陶醉的神情。
妻子「嗯」的一聲,輕輕的低吟,此刻的她雖然無比的羞恥,但是身體仍舊誠實的感覺到了舒服。
男人抬起頭,對車裡的人道:「還有誰想來嘗一嘗?」
眾人交頭接耳,去沒有人第一時間回應,男人道:「誰第一個來,我給他一百元!」
瞬時間,有人道:「我來!」
「我來!」
男人露出淫邪的微笑,然後對我道:「拿一百塊錢出來。」
什麼……竟然讓我出錢,讓我出錢來買別人吃我妻子的屄,這太令人感到下作了。
男人道:「快點,不然我叫人來幹你的老婆。」
「好……好……我給你。」我拿出錢,交到男人的手上。
一個滿臉鬍渣,看起來像民工打扮的漢子,他收了錢後,蹲到了妻子的跟前,他先是舔了一口,然後似嚐到鮮味般,香噴噴的吃了起來,他越吃越有勁,幾乎將半張臉埋進了妻子的屄裡,舌頭鑽進陰道,嘴裡不斷的發出「啪嘰啪嘰」,如吮粥的聲音,臉上的表情似在品嚐山珍海味一般……
妻子的身體緊緊的靠著我,呻吟的聲音時斷時續,又似強忍,又似忍不住般,敏感的身體還不時的痙攣顫抖著。
「好了,好了,停!還又沒有人?」
「我來!」
既然有人開了先河,後面的男人便不再假裝矜持,紛紛上來輪嘗妻子的嫩屄,欣賞妻子被他們吃吮時,嬌羞可人的模樣。
車廂裡,男人的淫笑聲,吃屄時的「呪呪」聲,和妻子的低吟聲,此起彼伏。
一個有些年長的婦女似終於看不下去,她走到妻子的身邊,狠狠的給了雨薇一個耳光,道:「賣屄也沒有你這麼賤的,還要不要臉了。」
妻子臉上的表情盡是委屈。
男人道:「阿姨教訓的是。」跟著在雨薇的屄上用力的扇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記脆響,打得妻子一對肉鼓鼓的陰唇扁平的翻開在了兩邊,淫穴一張一縮的抽搐著,男人道:「阿姨,要打就打這裡,這女人就是屄賤。」
婦女白了男人一眼,跟著車到站後,頭也不回的下了車。
男人道:「還有沒有哪位阿姨,要教訓一下這口賤屄的?」
一個胖胖的婦女站了起來,她站起來時,邊用手重重的戳了一下,身邊坐著的剛才拿錢吃屄的鬍渣男,道:「讓老孃來!」
然後她憤憤的走到妻子的身邊,對老婆道:「小婊子,叫你再出來勾引人。」
老婆委屈的搖頭,卻見胖女人蒲扇般的大手向後一仰,跟著猛的拍在了自己的嫩屄上,妻子被她打得哀叫一聲,嬌軀似條被甩到岸上的活魚般,一下彈了起來。
婦人漲紅著臉,氣呼呼的用一隻粗胳膊按住妻子的身子,另一隻手狠命的往老婆的屄上窮拍,發出一連串「啪啪」的脆響,只見座位上面的妻子也是漲紅了臉,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又似痛苦,又似無助,並恥辱的哀叫著。
女人打得一陣,停手擦一下汗,就在這時,一注透明的水柱從妻子的屄裡噴洩而出,「滴滴答答」的灑在了地上。
前面開車的司機,從反光鏡裡看見妻子洩尿,大叫道:「喂,要拉!出去拉!」
妻子抖著小便,卻哪裡能夠收得住,屁眼、陰道一陣陣的縮緊,卻兀自無法阻止張開的尿道,灑出的尿液很快在地上積起了一灘。
妻子將臉埋在我的懷裡,難堪的無法再面對眼前的一切……
這日,我下班回到家。
客廳裡沒有人,走到臥室的門口時,我看見妻子正要從裡面出來。
她今天沒有上班,蕭靖說要給她來一次特別的加料調教,讓我給她請了病假。
於是,這一整天妻子都沒有和我在一起,我則一整天都在擔心她,擔心她會被蕭靖如何的折磨。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是代表正義一方的我們,卻淪為了蕭靖的玩物,我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警察,甚至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辦公室的抽屜裡面放著出勤後,沒有及時回繳的手槍,真想拿槍崩了那個混蛋,可是這樣做的後果,我比誰都清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想我不會用它。
「老公……你……你回來了……」
「嗯,你沒事吧?」
「還好。」
「他們人呢?」
妻子朝我搖了搖頭。
我道:「不在?」
妻子沒有回答。
這時,我的心裡忽然湧起一個想要逃走的念頭,我拉起妻子的手,對她道:「老婆,我們逃吧。」
妻子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然後卻猶豫的縮回了手,道:「不要。」
「為什麼不要,就趁現在!」
我激動的要將妻子從房間裡拉出來,她的手卻抓著門,身子扭捏的與我相抗,就在我倆僵持不下的時候,妻子的後背似被人猛的推了一把,人向前傾的倒在了我的懷裡,我心中一凜,跟著發現妻子的下身竟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穿,黑暗中,一雙男人的大手抱住了她的屁股,跟著一根粗黑的陽具挺入了妻子的身體,將妻子幹得一下下的往我的身上頂著。
臥室的裡面一片狼藉。
原本掛在牆上的結婚照,被他們放在了床上,鏡框上滿是溼漉漉的水漬。
幹著妻子的男人似故意表演給我看般的,一下將妻子以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然後他將雞巴換著肏進了妻子的屁眼,他站到床上,跨在我和妻子的結婚相片上。
這時,又上來另一個男人,他將手指挖進了妻子的屄裡,在雨薇已經被玩的陰唇外翻,陰道發紅發脹的肉屄裡快速的出出入入……
「老公……不要看……不要看啊……」妻子羞恥的大叫,可是下一秒,她卻似忽然斷氣般的,一下沒了聲音,她的頭向後高高的仰起,人繃直著騰在半空,雙腳抽筋似的猛抖住,隨即在男人快速的抽出手指後,一大股的陰精從妻子被挖開的穴洞中噴濺而出,全部打在了我們的結婚相片上。
抱著妻子的男人看著我被摧毀般的表情,刺激的在妻子的屁眼裡猛挺數下,跟著嚎叫著射出了精液。
當他退出雞巴後,妻子那被肏得嫩肉外翻的鬆垮的菊眼,「撲哧撲哧」的直放響屁,接著,我看見一大團粘糊糊的紙團,像是大便般的慢慢的從妻子的屁眼裡掉了出來,混著男人的精液落在了床上。
男人放下妻子,將紙團展開,貼在妻子的臉上,那……那……那竟是我和妻子的被撕爛的結婚證。
「啊!你們這些混蛋!混蛋!我要親手宰了你們!親手殺了你們!」
我叫喊著,人卻軟軟的跪在了地上,褲襠裡面的陽具興奮的一抖一抖,不爭氣的射著精液……
蕭靖對妻子的調教經過了一個月。
暴露性感的打扮,幾乎成了妻子每天必做的功課,她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慢慢適應,現在則像已經變成了妻子的習慣一般。
週末,人來人往的商場。
穿著火辣短裙、黑色絲襪、高跟皮鞋,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既性感又時髦的妻子,手挽著我,走在人群之中,蕭靖則跟在我們的身後,用手機與我們保持著聯絡。
周圍的男人不時的瞄向我的妻子,他們的眼神又是好色,又是豔羨,令我感到了一絲許久沒有的優越感。
想想當年在賓館裡,與群友們玩群交遊戲時,妻子也是這般的性感打扮,盡情的暴露給群友們觀賞,讓在一旁的我飽覽男人看妻子時飢渴的眼神。
那時,我們多麼單純的只為了享受性愛,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受著脅迫。
但反過來想,蕭靖的脅迫真的是脅迫嗎?
雖然妻子每次淫蕩的行為,都是因為蕭靖的命令,但最後,她不是每一樣都欣然接受了嗎?
看看此刻的她,表現的是這般的自然,好似天生如此一般。
身邊的妻子大方的扭腰擺臀,向前邁著輕鬆的步子,眼睛不時的望向周邊漂亮的服飾,似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
和妻子經過以前常常買的一家櫃檯時,我問妻子:「要進去看看嗎?」
妻子瞄了一眼,道:「他們家的衣服太保守了。」
從商場的2樓,乘扶手電梯上去三樓。
蕭靖讓我們在一家賣情趣內衣的櫃檯前停了下來,並命令妻子在裡面挑兩件情趣內衣。
雨薇挽著我的臂彎走進櫃檯,隨手在貨架上挑了一件,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蕭靖發來的簡訊,他居然要求妻子試穿,並走出更衣室問我好不好看。
這太過分了!這裡是商場,怎麼能這麼做!
我看向妻子,她臉上的表情好像為難著,但隨後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竟真的拿著情趣內衣走進了更衣室。
「老公,好看嗎?」妻子走出更衣室時,我的眼睛幾乎從眼眶中蹦出,穿著情趣內衣的妻子近乎赤裸,但是比赤裸要淫蕩十倍。
情趣內衣胸前透明的薄紗,讓妻子一對白皙堅挺的圓乳呼之欲出,乳頭的上面還夾著兩隻作為內衣配飾的金色的鈴鐺,漂亮的蕾絲花紋,從妻子的胸下一直延伸至纖腰的末端,然後內衣在陰戶的位置也選用了透明的面料,讓妻子被剃光了的肉穴清晰可見,更要命的是,妻子的兩瓣陰唇上,也同她的乳頭一樣夾著內衣的配飾,將妻子的兩瓣陰唇一左一右的向外扯開,暴露出她中間溼漉漉的肉洞。
妻子轉過身子,微微的撅起屁股,兩隻手輕輕的掰開臀縫,內衣後背的設計全由綁帶構成,只是綁帶的末端連墜著一隻金屬的鐵鉤,現在正勾在了妻子的屁眼裡面,將她的嫩菊向上提起著。
周圍經過的客人,看見妻子這身淫靡的穿著,紛紛停下了腳步。
「老公,好看嗎?」妻子又問了我一遍,聲音微微的發顫,似難以掩飾心裡的緊張。
女店員道:「小姐,你可以讓你的老公在更衣間裡面看。」
妻子道:「更衣間裡沒有鏡子,我想讓他在這裡看。」
女店員看見其他顧客中有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一直盯著妻子,於是上來提醒老婆,可是沒想到妻子毫不領情,她嘴裡小聲的罵了一句:「騷貨。」
妻子扭過頭,瞪著女店員道:「你說什麼?」
女店員陰陽怪氣的道:「說你漂亮。」
「是嘛?」
「是啊,你看這麼多男人都看著你呢,你再多試幾件給他們看看好了。」
「你……」
我道:「老婆,這件挺好看的,就買這件吧。」
妻子卻生氣的道:「不,我就要多試兩件看看。」她說著,隨手又挑了一件。
我站在更衣室的門口,等妻子在裡面換好衣服,女店員和旁邊一個櫃檯的小姐站在一邊,不時的朝我這邊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我和妻子什麼壞話。
更衣室的門簾被妻子掀開,妻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回的內衣和上一件的上半身沒有多大的區別,也是儘可能誘惑的暴露著妻子的雙乳,但下半身的設計卻和上一件大有不同,它的襠部竟是連著兩根粗黑的陽具,像是兩根黑人的陰莖,被妻子一前一後的穿在了她的肉穴和屁眼裡。
妻子走動時,肉屄和肛門裡面的陽具上下聳動,好似被兩個男人同時的肏著,讓她走路的步伐略顯蹣跚。
「老公這件怎麼樣?」妻子說話時極盡騷媚,似故意在那女店員的面前與我作秀,但她綿軟發顫的聲音,兀自掩飾不住她內心的羞恥和被人注視著的慌張感。
妻子夾緊著雙腿,似在忍耐著陰莖帶來的快感,但她的屁股,卻兀自因為兩支大陽具的前後夾攻,而刺激的微微的上下顛伏著。
女店員道:「好看,好看的要命,你看你老公都看的傻了,還有這裡這麼多男人都喜歡看你這麼穿。」
妻子不敢看周圍,下意識的將一隻手護住胸口,嘴裡卻不服氣的道:「身材好,穿什麼都漂亮,不像有的人。」
「是啊,像我這種女人,是穿不來的,來看看牌子,上面有價錢,要的話就去買單吧,如果不要的話,這件衣服我也丟掉了,誰試衣服的時候,像你這樣子的,還把那玩意真的塞進去哦。」
剛才和女店員站在一塊的小姐,這時走了上來,道:「讓我看看什麼牌子,哎喲喂,Bitch!美國進口的哦,這種牌子也有人買啊,哈哈。」
「Bitch,不是婊子的意思嗎?真是什麼人,買什麼樣的牌子啊。」
兩個店員故意把牌子上寫的英文beach念成了Bitch,來羞辱我的妻子。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我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實在沒臉再待下去,快速的掏錢買了單,帶妻子離開了商場。
停車場裡,妻子將買來的情趣內衣,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我在幹什麼!我到底在幹什麼!我感覺自己好下賤,我都不敢相信剛才的那個女人是我,老公,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抱住妻子,道:「老婆這不怪你,不是因為你的錯,都是蕭靖那個混蛋,還有2個月的時間,我們一定要挺過去。」
「我怕我會瘋掉,會真的墮落下去,再也變不回原來的自己!」
「不,薇薇,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剛才的那個人不是你,你就把她當成是一個夢吧。」
「可是……」
「別說了,老婆,蕭靖在等我們……」
我是不是也變態了,竟然在老婆需要安慰的時候,還想著蕭靖,這些日子來,我一直不敢承認,蕭靖好像是另一個我,對雨薇做著,我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老婆大戰sm調教師2
作者:綠野
星期一,一大早肚子就不舒服,剛進單位便在廁所裡蹲個沒完,這難耐間,聽見隔間門外,幾個男警員好像湊在一起聊著天。
「你們說,咱們的楊隊長是不是變了很多。」
「變隨和了,而且更漂亮了。」
「應該說,是變得更像女人了,記得剛進局裡那會,第一次被她訓話,真跟個大老爺們似的站在我面前,哎喲,那樣子要有多駭人,就有多駭人。」
「你們說的都對,但別光挑好聽的講,要我來說,我們楊隊長最大的變化,還是她的氣質。」
「氣質?你什麼意思?」
「就是身上有一種發騷的味道!你們難道沒聞出來?」
這句話一出,幾個人一陣沉默,然後不約而同的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說實話,楊隊長的那種臉蛋,那種身材,做警察真有點可惜了,到東莞去做小姐到是真正點。」
「要死!你小聲點,當心被王哥聽見,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呵呵……我來的時候,在辦公室沒看見他,估計出去辦事了,放心,放心。哎,對了,講到王哥,你們說他怎麼會同意楊姐穿得這麼性感?難道他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不知道,大概有什麼秘密任務吧?這可不好猜,不過有機會,我到是想……」
「想幹嘛?」
「想幹一干……」
「幹誰?」
「幹你頭啦!」
「你他媽的!敢耍我!」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找小仔他們約楊隊長一起來怎麼樣?聽說小仔和楊隊最近聊的挺熟的,還改和她開黃色玩笑,我想看看楊隊有什麼反應……」
「你這色鬼。」
「你不色,那你別來。」
「靠!一定要去!」
中午,一張10個人的圓桌子,妻子被一群男警員圍在中間。
「楊隊長,剛才我講的黃色笑話,有勁不有勁?」
妻子羞澀的笑著,沒有回答。
「你看我們楊隊都臉紅了,能不有勁嗎?」
妻子道:「誰臉紅了?」
「楊隊長,你也來給我們講一個吧,我們想聽你來講。」
「我哪裡會講。」
「講一個嘛,隨便講一個,講一個嘛……」
「好好,被你們煩死了,那我也說一個,是我去軍隊訓練時候的故事,有一次我在炊事班作值日,班裡一頭母豬,不知怎麼的病了,可那天約好要送母豬去養殖場和公豬交配,養殖場的人就打電話來問我,說:薇薇啊,公豬發情,可是母豬病了,是再找一頭母豬呢,還是等你來?」
「哈哈哈……」
周圍的男警員沒一個不笑出了聲,但笑的時候,都一個勁的往我妻子的胸口上瞄。
小仔道:「那薇薇姐,你後來代替母豬去了嗎?」
妻子羞臊的用手擰他,嗔道:「去你個頭啦!笨蛋!」
大家又是一片鬨笑。
妻子真的變了,以前最多在網友面前放肆的她,現在已經能在任何場合與男人打成一片了,這時,我忽然想起蕭靖一直以來常說的一句話。
女人原本就是淫蕩的動物,充滿奴性,他的調教,只是為了激發她們潛在的獸慾而已,由此讓她們獲得新生,活出本色。
蕭靖的話,是真的嗎?
不!我要相信薇薇,相信她一定能夠戰勝蕭靖。
這日下午,和妻子去一戶證人家瞭解案情,回來的時候,路過家小區附近一所廢棄的工地,看見兩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正拽著一位像是大學生的女孩的手,往工地裡拖,女孩似和這兩人毫不認識,放聲想要呼救,卻立即被其中一個男人捂住了嘴。
妻子微一皺眉,然後迅速跑了上去,並喊道:「放開她!」妻子穿著便衣,那兩男子明顯不知道她是警察,下意識的要對老婆動手,並看老婆似是個美女,一臉淫邪的,好像要將她一起擄走,可是他們想錯了,沒有任何格鬥技巧的倆男,哪裡是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婆的對手,沒過兩個回合,便被妻子制服在了地上。
老婆將手銬銬住兩男的手腕,然後把他們先後從地上拉起,道:「光天化日強搶民女,膽子不小啊。」跟著對身邊的女孩道:「你沒事吧?跟我回警局做個筆錄。」
那女孩撇妻子一眼,嘴角掛起一絲怪異的微笑,口氣妖媚的道:「騷貨,還扮正義呢?」
「你說什麼?」妻子錯愕道。
「我說你就別裝了,你這賤婊子。」說著,驀然伸手重重的甩了妻子一記耳光,妻子側著臉,似乎被打蒙了。
女孩道:「怎麼?你以為蕭靖不在就沒人調教你了?快放開他們。」妻子沒有動,似乎震驚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別說她了,連我都有點傻了,蕭靖這混蛋對妻子的調教真是處心積慮,他不光針對薇薇的肉體,更多的是在摧毀她的意志。
女孩奪過妻子別在腰間的鑰匙,替兩個男人解開手銬,然後手朝工地裡面指了指,示意妻子跟她進去。
工地廢棄好幾年了,裡面沒有人,妻子蹲在滿是亂石磚瓦的地上,為剛才兩個被她繩之於法的犯人作著口交,兩男的肉棒,輪流的在她的小嘴裡肆虐,並捏住妻子的鼻子,然後將雞巴深深的捅進她的喉嚨。
「嗚嗚……哦哦……」
「好吃嗎?賤貨?」
「嗚嗚……嗚嗚……」妻子不知是在點頭還是搖頭,討好的表情與屈辱的表情混雜在她的臉上,一絲混著男人腥臭味兒的黏液從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一對被扯出領口的奶子上,勃起的奶頭,正被兩男一人一粒的捏在手裡把玩著……
「我們來玩個遊戲。」女孩說著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件黑色的衣服?等等!當女孩抖開後,我發現服裝那不像是給人穿的,那是給什麼?
對了!是警犬穿的黑色套裝!
兩個男人架起妻子,不顧她的羞恥,將妻子剝光以後,替她換上了給警犬穿的服飾,然後在女孩的訓斥下,薇薇顫抖著趴在了地上,這裡雖然沒有人來,但難免不會遇到意外的狀況,比如調皮的小孩來這裡嬉鬧,如果被他們看見妻子此刻的模樣,相信老婆連死的心都會有吧。
女孩用兩根手指的指尖夾起妻子的內褲,嫌棄的道:「透明的哦,這麼下流的內衣你也敢穿?我看你別當警察了,還是做妓女吧!」
老婆側著臉,似乎無言以對。
女孩從妻子脫下的衣服中翻出一張警官證,證件上的妻子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形象與此刻下賤的姿態形成著鮮明的對比。
「來,自己叼在嘴裡。」
妻子搖著頭,但最後還是聽話的將自己的警官證含在了嘴裡。
男人戲謔的笑聲在工地裡迴盪,他們用一根牽狗用的繩子套在妻子的脖子上,然後像遛狗般帶著妻子在工地裡散步。
「求求……求求你們……放我走吧……這裡真的不行……會有人來的……」妻子的嘴裡含著代表正義與榮譽的警官證,說話的聲音卻屈辱的好似要哭出來一般。
她四肢著地,一步一扭的向前爬著,看似十分的難熬,然而老婆那隨著前進的步子,在半空中一左一右輕扭的屁股,倒似在勾引人一般。
「真是個不老實的女人,明明這麼享受,嘴上卻死不承認。」女孩抬起左腳,踩在妻子翹起的屁股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妻子的雙股間挑刺著她的菊眼,然後在老婆長長的一聲呻吟中,將鞋跟滑進了妻子的直腸,「嗚嗚!」妻子明顯的身子一抖。
女孩「哈哈」大笑,似得到一件有趣的玩具般開心,用鞋跟盡情的在妻子的肛門內肆虐,深入淺出,左右轉動腳跟,好似一個調皮的孩子在用樹枝掏挖樹洞一般。
「嗚嗚!不要……嗚嗚……」妻子低著頭,似不敢面對這一切般的閉著眼睛,撐著地面的雙手握緊成了拳頭,膝蓋頂著地面,小腿似因為屁眼的刺激太過強烈而向上曲起,翹起的屁股隨著女孩鞋跟的每一下肆虐,而不由得上下顛顫,以至於全身都好像在發抖……
夠了!這時的我真想衝上去給那女孩一記重重的耳光,可是卻發覺自己站不起來,褲襠裡勃起的陽具隔著內褲,死死頂著開口的拉鍊,使我只能繼續蹲在一堵矮牆的後面,無力的偷看著。
「被我的高跟鞋插的爽嗎?」女孩問妻子。
妻子回頭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女孩,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女孩從老婆的屁眼裡抽出鞋跟,然後把腳遞到了薇薇的嘴邊,她的意思在明白不過,妻子猶豫半秒後,還是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將鞋跟上黏著的汙垢,一點點的舔進嘴裡。
「哈哈哈……狗就喜歡吃大便呢,是嗎?」
「嗚嗚……嗚嗚……」妻子的舌頭卷繞著女孩的鞋跟,從開始用舌尖一點點的觸碰,到最後放棄似的將鞋跟含進嘴裡……薇薇的心彷彿在墮落……
兩個男人看得似乎已經忍不住慾望,他們先後走到妻子的身邊,將她從地上拖起來,然後抱起妻子,迫不及待的掏出兩根粗壯的肉棒,一前一後的彷彿夾三明治般的肏進了妻子的肉屄和屁眼……
「嗞」一聲,肉棒毫無阻礙的深入肉腔,幾乎一插到底。
「這麼溼,還以為要用口水做潤滑,沒想到淫水多的都流進屁眼了,早就想要了吧……」插妻子屁眼的男人意外的說道。
「嗚嗚……」妻子晃著腦袋似乎不肯承認,但她臉上舒服的表情卻出賣了她,身體裡流出的淫水,更是毫無保留的將她的淫蕩公之於眾……
「嗚嗚!哦哦!」薇薇在兩個男人的夾擊間呻吟浪叫,兩股相撞的衝力,似要把她身體裡面的汁水榨乾一般,妻子兩團盈滿肥肉的雪臀,被身前的男人分別一隻手抓著,手指根根陷進了肉裡,而她的一對乳房則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抱住,兩團軟肉在男人的指縫間不斷變化著形狀……
兩個男人好似兩頭奔跑的公牛,生猛的雞巴下下將妻子的淫水乾得四散飛濺,肉屄間的兩瓣陰唇被撞的好像嵌進了肉裡,誇張的翻卷在密洞的兩邊,屁眼的括約肌更似口被人剛剛鑿開的水井般嫩肉外翻,無力的任由著肉棒的刨挖……
「嗚嗚!要死了!要死了!」妻子的雙腿無助的在半空中顛顫,腳尖似乎想找一個支點般的用力繃直,忽然,她的雙手從男人的肩膀處,劃上男人的脖頸,抱住後,整個人向前傾倒趴在了男人的身上,身下的肉臀撅起著向下猛用力,「啪嗒啪嗒」的連著幾聲脆響之後,妻子的嬌軀彷彿觸電般的戰慄起來,脖子好似窒息般的向前伸長,張大著嘴巴卻發不出一點兒的聲音,一絲絲晶亮的唾液順著她吐出的舌頭向下滴落,失神的雙眼彷彿看見了極樂的天堂……
男人將精液分別射入妻子的身體,他們沒有戴套,隨便的樣子好像上公共廁所一般,隨後將高潮後的妻子像一件物件般的扔在地上,壞笑的看著她還在抽搐的身體……
女孩用腳踢了下妻子,道:「母狗,別給我裝死,還不快點謝謝人家。」
妻子喘息著艱難的爬起身,緩慢的動作顯得痠軟無力,就當她快要站直的時候,女孩又一腳把她踹倒在了地上,「誰讓你站起來的?」她拽起妻子的頭髮,把她拉到兩個男人的腳邊,要求她為兩男舔鞋,妻子沒有辦法,只好吐出香舌,舔舐男人的髒鞋……
最後,女孩似還不過癮,要妻子翹起一條腿,學狗一樣撒尿,妻子做不到,兩個男人解下皮帶,對著老婆的屁股就是一頓狠抽,伴隨一陣火辣辣的脆響,被打到不行的老婆無奈的只得屈服,身子趴地,在他們的面前羞恥的翹起自己一條修長的玉腿,男人適時的蹲下身子,用手撥開妻子的陰唇,刺激中間柔嫩的尿道,緊跟著老婆身體一抖一抖,在自己不情願的哀鳴中,尿液淅淅瀝瀝的噴灑滴落……
這日晚間的時候,妻子在浴室裡洗澡,她的手機響了,坐在沙發上像在自己家一樣的蕭靖,十分順手的拿起妻子的電話,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邪惡的微笑,手機裡是小仔發來的資訊,說週末想邀請薇薇一起參加他們幾個小男警員組織的郊遊。
妻子從浴室出來以後,本能的想發訊息回絕,最近對於我和妻子來說都是太亂太亂,哪裡會有心思去玩?可是蕭靖卻不這麼想,他要求妻子答應,並帶上他和我,說完後臉上的表情,似乎腦子裡已有了一個惡毒的計劃。
週末,幾個小警員早早開車來到我們家,等妻子、我、蕭靖一起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小夥伴們的表情又似高興,又似失望。
不用猜,他們高興的,肯定是因為看見妻子上身只穿著一件曝露的半透明紗衣,裡面半罩杯式的乳罩,好似兩隻大碗般,盛著妻子一對肥碩的乳房,遞在幾個小夥子的面前,令人噴血,勃起的奶頭在紗衣下高高的凸起,幾乎一覽無遺。
妻子的下身穿著堪堪遮住屁股的短包裙,裙面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一道彎延的曲線,兩瓣肉臀的輪廓在裙面下若隱若現,腿上的深肉色的珠光絲襪在明媚的陽光下閃閃發亮,襯托著妻子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更顯誘人,周身上下,只有腳下的鞋子不讓人感覺特別,是一雙適合旅遊的運動跑鞋。
然而另他們失望的是,妻子還帶了我和蕭靖兩個大男人,一個是她的老公,一個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像是護花使者的男人,好亮的兩盞電燈泡啊……
小仔道:「王隊,你老人家也去啊?」
我不客氣的道:「幹嘛?你小子好像不希望看到我嘛。」
「哪有啊,王隊您一直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您能來,大夥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哼」一聲,不想搭理他,心裡在擔心蕭靖一會會如何捉弄老婆,要是他玩的太過火,妻子以後在警局裡還怎麼待?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望向妻子,看她為難的表情,似乎心裡與我考慮著同樣的問題。
「這位是?王隊長的朋友?」小仔沒見過蕭靖,不知道他是誰,於是問我道。
我一愣,當下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心中念道,這混蛋怎麼可能是我的朋友!
蕭靖淡淡的一笑,一隻手自然的搭上身邊妻子的纖腰,道:「我是薇薇的朋友。」那樣子,就好像他是老婆的情人一般,讓我心中一陣發酸,小仔似乎也感覺到蕭靖和妻子的關係好像有哪裡不對,朝我看了一眼,看見我好像在發呆,也沒多說什麼。
輪到上車的時候,幾個小夥子都搶著要和妻子坐同一輛車,幾經爭執不下,最後在我一聲怒喝之後,才乖乖的由我替他們安排了座位。
我、妻子、蕭靖、小仔同一輛車,小仔開車,我坐副駕駛,妻子和蕭靖坐在後排,等大家坐好後,小仔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後視鏡,看見蕭靖的手正在妻子的身上不規矩的遊走著,狐疑的對我道:「王隊,你怎麼不和薇薇姐一起坐啊?」
我沒好氣的道:「我還不是擔心你小子把車開溝裡去,幫你看著方向盤嘛。」
小仔努努嘴,並啟動汽車,知趣的不再說話。
車子駛上高速公路,城市的喧囂漸漸遠去,青山綠野隨之而來,讓我不禁回想起當年上學時,和眾多好友一起騎車郊遊的情景……
妻子搖下一半車窗,秀髮隨風飄起,俏麗的容顏在陽光下更顯嬌美,「薇薇姐!」是對面的男警生們在叫,他們也搖下了車窗,與小仔的車並排前行。
蕭靖從後伸手幫妻子將車窗的玻璃全部放下,並湊到妻子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妻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變回平靜,我想,她的心裡應該早已有所準備了吧,蕭靖是怎麼樣的人,會做出怎麼樣的事,她會猜不到嗎?
有過前一次工地的經歷後,此刻的妻子似乎不會再為任何的意外而感到意外了,只見她幽怨的朝身後的蕭靖看了一眼,然後擠出些許的笑容,朝對面的男警生們解開了自己上衣的紐扣,很快的,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擱在了車窗上,兩粒勃起的奶頭尖刺著對面男生的眼睛,引來一片狼嚎!
小仔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差一點將車駛歪了車道,在我一聲怒斥下,才回過神來,但臉上還是寫滿了驚異,不時的抬眼望向後視鏡,似生怕錯漏妻子一點兒的春光。
我道:「要不要我來幫你開?」
「好啊!好啊!王隊你來開!我正好有點肚子疼。」
「放屁!你小子如果再敢看後視鏡,看我不揍死你!」我的手按著自己的褲襠,不好對蕭靖發作的我,只得把氣全撒在了這倒黴小子的身上。
小仔被我訓得服服帖帖,一路捱罵點頭,一路將車開到了目的地,來到一片鳥語花香,青山綠水之地。
小仔跳下車,當務之急為薇薇開啟車門,然後一雙眼睛終於能心滿意足的,從正面落在了妻子一對豐滿的奶子上,只見薇薇沒有系回衣襟的紐扣,半敞著紗衣下了車。
山裡的環境確實不錯,空氣新鮮,水聲潺潺,妻子閉上眼睛,沉浸在大自然中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而後深深的吸一口氣,似乎渾身都得到了放鬆。
可是她沒有清閒多久,蕭靖的手就從後面貼上了她的翹臀,似乎在提醒妻子,凌辱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幾個愛好騎車的男生從車頂搬下幾輛腳踏車,說前面不遠有一條繞山的環形公路,那裡騎車最爽了,問我們要不要去體驗一下?
蕭靖道:「薇薇,你會騎車吧,一起去吧。」
妻子一愣,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幾個男生拉住手,讓她跨到了腳踏車上,妻子的屁股一坐上車凳,由於一條腿撐住地面的關係,她的裙子順勢滑上了腰際,瞬時間肉色連褲襪下的緊實的翹臀曝露而出,沒有穿內褲的她,翹起的屁股幾乎讓人看見了屁眼,妻子忙挺直身子想要拉下裙襬,卻看見身邊蕭靖狠狠的一瞪眼睛,手竟條件反射般的停在了半空,最後顫微微的縮了回去。
男生們的目光灼燒著妻子被連褲襪緊裹著的光滑的肉臀,似要將那兩瓣美肉烤熟一般,老婆羞澀的道:「你們都看著我,不去騎車了?」
「走!走!」幾個男生先後反應過來,紛紛騎上自己的腳踏車。
當他們一起出發以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應該領頭的男生們都不約而同的跟在妻子的身後,目光直直盯著老婆騎車時扭動的肉臀,老婆騎得很慢,讓人覺得她似乎有意在讓後面的幾個男生再看仔細一點,但其實,只有我知道,她此刻正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燒,雙腿綿軟的好似被塞了棉花。
走走十分鐘的路程,居然騎車用掉了半小時,終於來到環山公路的入口,真懷疑老婆還有力氣騎上那陡坡嗎?
這時,蕭靖走到妻子的身邊,說要幫老婆做一點準備,然後等他們回來,當老婆重新騎上腳踏車,抬起屁股準備出發的時候,一眾人驚奇的發現,一個紅色的類似遙控器的東西,驀地撐開妻子的屁眼,然後頂起連褲絲襪,從她的直腸裡滑了出來,遙控器連著一根長長的電線,一直延伸進妻子的屄裡,蕭靖走上前,懲罰般的拍了妻子的翹臀一巴掌,然後將遙控器又塞回妻子的屁眼,並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肛塞,堵住了妻子的肛門。
整個過程中,我們這些旁觀者竟沒一個發出半點聲音,妻子掩耳盜鈴般的低著自己的頭,不敢與我們對視的她,以為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看見自己羞恥的姿態,被牙齒咬住的唇縫間,顫抖的擠出一絲絲如嗚咽般的嬌吟……
一眾男生跟在妻子的身後騎上公路,妻子像先前般用腳踩著腳踏板,可是她肉臀扭動的幅度卻明顯比先前誇張許多,讓人感覺她的屄裡好似正戳著一根男人的肉棒,努力想要夾出那根肉棒裡的精液般……
「楊姐的屄是白虎哎。」
「被人剃掉的吧。」
「被誰剃掉的?」
「你們說呢……呵呵」
「看她近來的打扮,大概也是被那個人開發的吧。」
「你們說那個男人和王隊長他們什麼關係?有沒有感覺怪怪的?王隊長好像有點怕他,明明臉都氣綠了,卻還是不敢對那個男人發火。」
「不知道……想不到這世上還有王隊長惹不起的人啊。」
「呵呵……」
「你們看楊姐,她怎麼了?」
順著一個男生的視線,眾人只看見老婆的屁股上下一顛一顛,好似是被身底下的肉棒狠肏著肉屄,抬起的肉臀間,兩瓣溼漉漉的陰唇黏著褲襪,充血的陰蒂突出包皮,好似男人的龜頭般向前聳立,屁眼裡面的肛塞一張一縮,頂著肉色的褲襪向後凸起,似隨時都會迸發出來一般……
驀然間,妻子猛的握緊剎車,把住龍頭的雙手一個不穩,身子不停使喚的向旁傾倒,慌亂中忙不迭跨腿撐住地面,就在這時,一波強烈的高潮從妻子的兩腿間湧上心頭,老婆的身子好似被一個巨大的海浪推得向前弓起,屁股反彈著向後撅高,在半空中亂甩亂扭,大腦空白的她似乎忘記了羞恥,只一心所求身體的快感,居然伸出一隻手撥開自己的兩瓣陰唇,並用手指按壓著自己的陰蒂,讓身後的男生無一例外的看清了她密洞間蠕動收縮的蚌肉,直至一大股陰精像無形的水箭般,隔著肉色的連褲絲襪從她的蜜穴間激射而出,讓幾個男生吃驚的發出一聲驚呼,好像濺到了他們的臉上一般……
山頂的空氣比山下更清新,風景是一覽眾山小,讓人心胸開闊。
我一個人立在圍欄邊,眺望遠處的風景,等今天以後,那些半大的小子會怎麼看我和我妻子呢?還會像以前一樣仰慕和尊敬我們嗎?雖然當著我們的面還不敢太放肆,但是背地裡呢?想想以前和薇薇再如何玩淫妻的遊戲,也絕沒有勇氣跨出這一步呢,現在的生活,到底是煎熬,還是一種另類的幸福呢?蕭靖,你真的是一個惡魔……活在別人心底的魔鬼……
「王隊長,過來坐坐啊……」他們在叫我了,過去吧。
妻子的人靠在蕭靖的肩上,似乎已經軟了,從山腳騎上山頂,一路上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高潮,就算鐵打的女人,也會融化吧,蕭靖替妻子取出了塞在她屄裡的東西,是一顆足足有雞蛋般大的跳蛋,讓人不得不欽佩妻子的忍耐力有多麼強,屁眼裡面的肛塞和遙控器也拿了出來,但蕭靖沒有將這些東西收回囊中,而是讓妻子自己拿在手裡,似乎想讓大夥覺得,剛才的一切都是出自她本人的意願。
幾個男生當中,有2個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大學生,似乎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臉上的表情比妻子還要害羞,妻子捋了下自己的秀髮,道:「你們一定很奇怪吧,我原來是一個暴露狂。」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興趣,薇薇姐你不用多心,我們能理解你。」
「謝謝你,小仔,你們能體諒我,真的很高興,好了,現在我想正式的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調教師,蕭靖先生。」
「調教師?」大家好像第一次聽見這樣的名詞,都顯得陌生。
妻子解釋道:「就是專業來馴化我的老師,你們的王隊長,說我這人太嚴肅,在家裡也不溫柔,越來越像個男人了呢……所以……」
「所以楊姐就請了老師來調教自己。」
「是的,算是對自己一種新的認識吧,不過真的不想再變回,以前那個成天只曉得訓斥人的臭老太婆呢。」
我心說,妻子所說的這些話,想必又是蕭靖指使的吧,但她後面說的那句「不想再變回以前那個兇巴巴的臭老太婆,」卻似發自肺腑。
「哈哈哈……楊姐你可是我們心中的女神,你平時罵我們,也是因為我們不好惹你生氣了。」
「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大家?」
「楊姐你說,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小仔認真的道。
「嗯,我就是想請你們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說給其他人聽,可以嗎?」
「這沒問題,我們幾個嘴最嚴了。」
老婆大戰sm調教師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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