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人寂的深夜,除了幾聲斷斷續續的犬吠之外,一切都顯得那麼的寂靜,世間萬物都進入了沉眠之中。
“吱~~”一陣急促的煞車聲,卻破壞了這份安寧,一輛貨車在一棟不甚起眼的平房前停了下來。
從急停的貨車上,下來了數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他們從貨車的後廂裡,搬下了一個大布袋,布袋的袋口緊束著,袋子裡似乎裝著什麼東西。
平房的大門,在那陣急促的煞車聲靜止後,靜靜地開啟,從門裡探出一顆頭,他對搬著布袋的男子們點點頭,讓出了通道。
當布袋正要經過他面前時,他小聲地說:「搬到老地方。」
第一個男子略點點頭,領著後面的人將布袋搬進了平房裡.他們將袋子搬進平房後,很快地回到貨車上,急駛而去……
夜,再次恢復了平靜,又只剩下幾聲斷斷續續的犬吠……
這間平房是屬於一個雕塑家的,他的每件作品都栩栩如生,尤其是女性雕塑,更是將女體線條的美麗完全地展現在他的作品上;他的每一件作品總是能得到極高的評價,而他作品卻也常成為某些億萬富豪家中的漂亮擺設品。
曾有藝術記者訪問過他,並對女性雕塑的創作過程感到好奇,不只一次地向他提出希望能實地採訪他創作過程的請求,他一律微笑地以「創作過程不希望被人打攪」而拒絕了所有記者的請求。
而這幾個布袋裡裝著的,正是他新雕塑所需要最重要的創作材料……
他回到屋子裡並沒有立即對材料進行處理,而是回到起居室內,坐在單人沙發上繼續看他所錄下的夜間新聞。
「今天下午,T市發生女子失蹤桉,失蹤女子現年21歲,據失蹤女子的家人指出,失蹤女子平日生活正常,在外並無欠款或與人結仇的可能,警方已就這起桉件成立專桉小組進行調查,不排除有遭人綁架的可能。」新聞畫面裡並展示出該名失蹤女子的相片與資料:「若民眾有關於這名失蹤女子的行蹤或任何線索,請與警方聯絡。」
「T市失蹤女子:徐莉香、18歲、XX大學一年級生。」
看到這,他喃喃自語地說:「嘖嘖!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該不會是跟男友私奔了吧?」
他將電視關上,並取出新聞錄影,看了看時間,自言自語著:「時間不早了,也該開始進行創作前的預備工作,看來今天是沒得睡了。」
他推開一道暗門,走了進去……
“啪!滋~~”陰暗的室內隨之大放光明。
那個布袋就靠在暗門右側的牆邊,門的正前方是一個小小的平臺,而門的左側整潔地排放著幾個形式相同的木箱。
木箱只有半個人高,木箱上方的中心挖出了一個圓孔,圓孔的邊緣墊著一圈軟膠,木箱的前方有著一塊抽板,而這時抽板正靠著一旁的另一個箱子,木箱上的圓孔也僅剩下一半,另一半則放在另一個木箱上。
他將布袋搬到木箱前,鬆開袋口的收束繩,袋子裡裝著的赫然是新聞錄影裡的那名失蹤女子─徐莉香;她的眼睛緊閉,呼吸平穩的昏睡著,被人搬來搬去仍未使她醒來。
他將她從布袋裡抱了出來,放在地上並讓她靠在他的身上,三下兩下地脫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隨手丟在一旁。
他輕輕地把她放平,蹲在一旁觀察著他的新材料。
烏黑亮麗的長髮、姣好的容貌、白皙的皮膚、渾圓的雙峰、修長的雙腳、全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35C、22、35的標準身材,讓他也不禁感到興奮難耐,他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那份衝動,他今晚的工作還未完成……
他取來一副皮製的手銬,將她的雙手銬在身後。
他把她抱進那個開啟的木箱內,讓她的後頸靠在半圓的圓弧孔上,一手支著她無力下垂的額頭,另一手將放在一旁的另一片半圓的板子,順著木箱邊上的暗槽向後推進,直到兩個半圓成為一個完整的圓。
他撐開她的嘴,讓她的口內含入箱子原本支崁著的圓球,他拉起鑲在支撐著圓球的倒L形支柱上的皮帶,在她的腦後束緊,圓球卡在她的嘴裡,讓她的嘴無法閤起,沒多久,她嘴裡的唾液就順著嘴角邊緣緩緩滑落。
他握住她雙腳的腳踝,向她的身體推進,讓她的雙腿如M字撐在箱內,這才拿起抽板順著暗槽慢慢地滑下,讓她除了頭部之外,全關在了箱子裡;箱子的巧妙設計,除非他將抽板抽起,否則她無法自行從箱子中逃脫。
她毫無知覺地任由他擺佈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將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命運……
他將她的衣物裝入布袋內,拎著布袋走進院子裡,把布袋扔進院子角落裡的封閉式焚化爐內,點燃焚化爐,讓她所有的衣物與布袋一起化為灰燼。
做完這一切後,他伸伸懶腰,回到他的臥房裡,與暖和的床進行最契合的接觸;任由她獨自留在暗室內。
她不知睡了多久,終於清醒了過來。
她的喉嚨發乾,想吞嚥口唾液讓喉嚨好過些,這才發覺她的嘴裡不知何時被人塞入顆圓球,使得她的嘴無法閉合,而她亦無法讓圓球離開她的小嘴,也才發覺她的頭被一條皮帶拘束著,無法動彈。
她的手被反綁在身後,像似手銬的東西拘束著她的手;比較自由的是她的雙腿,但卻也支撐在身體的兩側,無法閤攏。
她用眼睛的餘光想看清目前的環境,但皮帶的拘束讓她所能看見的不多,僅知道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被一片木板遮擋著,除了自己的頭以外,被人裝在了一個木箱裡.她開始回想:學校下課後,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經過一條沒什麼人的小巷時,自己被人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一塊散發著異味的布巾蓋住了自己的口鼻,徒勞無功的奮力掙扎,直到自己失去意識,再醒來就已在這不知名的地方。
雖然知道有些不可能,究竟那條小巷裡沒什麼人經過,而自己從頭到尾連發出驚呼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捂住了口鼻;但仍期望有人發覺自己的異常,更期望自己會被人解救出去。
他一直睡到近中午時分才醒來。
他略略打理了一下自己,從櫃櫥裡拿出碗泡麵,弄了點熱水,等了三分鐘,就這麼打發了早午餐。
他略為收整了一下,便進入了暗室之內。
看著他出現在眼前,認出他是那個知名的雕塑家,她也曾參觀過他的雕塑,更對他的女性雕塑有著深刻的印象。
看著他的雕塑,縱使她自己也是個漂亮的女子,仍會有種想上前撫觸的衝動,更想瞭解他是如何將女體美麗的線條完全地展現在他的作品之上。
「嗚……」她發出聲音,冀望他能幫她脫離目下的困境。
他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站在箱子前打量著,思考著新作品的靈感。
他思考了好一會,並未理會她的呻吟聲,逕自從平臺的角落裡取出一支針劑,俐落地從她的頸靜脈注射進去。
他幫她注射的是鎮靜劑,以方便他接下來的工作;很快地,藥效就發作了。
他將她從箱子裡移了出來,讓她仰躺在平臺上。
他拿出脫毛劑並戴上橡菏痔祝趕傅卦謁納砩賢磕ㄆ鶩衙粒趕隆⑹直邸⒁醺貳⒋笸取⑿⊥齲橋率鞘種福灰忻屔さ牟課唬紀磕ㄉ弦徊閫衙粒送凡考耙醮攪腳浴?
他塗好之後,將橡膠手套脫了下來,扔進一旁的垃圾筒內;靜待時間的流逝品的構思。
二十分鐘後,他戴起另一副手套,拿起橡皮刮板小心翼翼地刮除她身上的脫毛劑,她身上的毫毛、腋毛、以及陰毛,當刮板經過後都隨著刮下的脫毛劑而消失;沒有多少時間,她身上只剩下烏黑亮麗的秀髮與陰唇旁少許的陰毛之外,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他更分開她的雙腿,在她的陰唇兩側塗抹上脫毛蜜臘,再貼上軟布,“唰~唰~”兩聲,撕下了殘餘的陰毛。
他搬出一桶特製膠劑,這種膠劑碰到溫度,哪怕只比室溫高上一度,都會迅速硬化,一旦乾硬後,只能使用特定的溶劑溶解,這種膠劑有種特性:無毒無色無味,硬化後會形成具有些許彈性的透明硬膜。
他取出一張肉色的薄乳膠膜,輕輕地覆蓋在她的臉上,用剪刀修整著適合的大小,順著她的臉形在乳膠膜上塗刷著膠劑,他小心翼翼的塗刷著,先刷出她鼻子以上的輪廓;膠劑乾化後,他取下膠膜,為她在鼻孔的位置,用針留下呼吸的小孔。
他拿來兩個小巧的耳塞,塞住她的耳朵,再次將乳膠膜覆蓋上她的臉,塗刷完剩下的部份,她小巧的嘴唇、削尖的下巴,漸漸顯現在膠膜上,他小心翼翼地順著膠膜的邊緣與肌膚交接的部份刷上膠,讓膠膜貼合在她的臉上,將她原本姣好的臉容隱藏起來;若不將膠膜除去,沒人能從膠膜的輪廓上,認出她就是那個失蹤的女大學生。
他搬來一個A字架將她自腰部以下,固定在架上,她的頭無力地低垂著,他將她的秀髮梳理盤起,並用髮網套好。
他右手拿著把小毛刷,沾了些膠劑,左手扶著她的頭,刷子順著她的頸後迅速刷了半圈,他放開左手,她的頭向下45度斜垂著,他輕輕地前後搖了搖她的頭,膠劑早已硬化,他滿足地點了點頭,又沾了些膠劑迅速地刷過她的鎖骨,與頸後的膠形成了相連的高低圓。
他搬過一個特製的圓柱形臺座,臺座上有一隻近十公分略為傾斜的假陽具,他取過潤滑劑,均勻地塗抹在假陽具的每個部份。
塗好之後,這才將她從A字架上放了下來,扶著她坐到了臺座之上,在她坐下時,他用手指剝開她的陰唇,讓假陽具順利的進入她的體內。
「嗯~」當假陽具完全進入她體內的同時,她雖昏迷著,但仍從她的口中發出了稍微的呻吟。
他分出一手,取過膠劑,依著她左手肘關節刷上一圈,乾燥之後,他扶著她的左手支撐在臺座上,手掌掌心抵住臺座的邊緣,他將膠劑刷在她的腕關節、手掌邊緣、手背、手指、以及左肩膀。
他放開扶著她的手,她現在左手支撐她的身體,她全身自然地向左傾斜的坐在臺座上。
他有些不滿足她頭下垂的角度,取過放在一旁的溶劑,抹去她脖子上的膠劑,扶著她的頭向左下方偏斜約三十度,再次取過膠劑刷在她的脖子上,他看了看,相當滿足現在的角度。
他繼續在她身上刷著膠劑,右肩膀、右手手肘、手腕……,一一地刷上膠;他先固定好她的各部關節,讓他的構思在她的身上逐漸成型。
她斜坐著,用左手支撐著上半身,右手自然地下垂,靠擺在她右大腿外緣,低垂的頭顯得有些許的嬌羞,右腳彎曲,小腿向內收靠在臺座的柱體旁,左腳直伸,左腳大姆指輕點著地面。
縱使是尚未完成,這時的她若不細看,已跟雕塑毫無兩樣……
他仍繼續在她身上刷著膠,肩胛、胸部、乳房、手臂、大腿、小腿、裸背、臀部,他順著她肌膚的紋理塗刷著,小心的程度,就像她是玻璃做的一般,他的額頭上也漸漸地出現細汗。
當這些工作都告一段落時,他拿來一塊薄紗,圍在她的腰上,覆蓋著她與臺座結合的部份,他開動空壓機,利用噴槍,將稀釋過的膠劑一層層地噴灑在薄紗上,讓薄紗也成為雕塑的一部份。
他拿掉她頭上的髮網,讓她的頭髮自然的披散著。
天已微亮,這件雕塑品也完成了,他滿足地看著自己的創作,細細地檢查著有沒有什麼被他遺漏的地方。
最後,他滿足地笑了,關上暗室的燈,讓這件雕塑靜靜地留在黑暗的室內。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她終於醒轉過來。
但剛醒來的她,隨即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活動的能力,她的臉上貼著不知名的東西,讓她無法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試著想動動手指,卻驚恐的發覺手指完全僵硬的無法挪動一絲一毫;她又試著想動動身體,但唯一讓她明顯感受到的只有在她的陰道裡有著東西,完全填滿著她的陰道。
(為什麼我變成這樣子?那個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她懼怕地想著。
兩輛貨車慢慢地駛近了他的住處,並在他的門口停了下來。
從前面的車上下來了幾個人,並從指揮著後面的貨車上下來的堆高機,卸下一個木箱;並用貨車旁的吊架將木箱上半吊了起來,地上僅留下木箱的底板。
“叮咚~~”
「您好,請問您最後的那件雕塑完成了嗎?」從貨車上下來的其中一人如此問著。
「嗯!跟我來吧。」他將門開啟,領著貨車上的人進入暗室。
「小心點搬,別碰壞了。」他指示著。
「您放心,我們會的。」先前問話的人回道,又跟跟他一起來的人說:「來吧!把它搬到箱子裡去。」
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雕塑搬上底板,再把吊著的木箱慢慢放了下來,直到完全蓋住雕塑,才用堆高機將整個木箱送上貨車。
「那麼我們就將它運走了。」貨車上的人如是說,並交給他一個黑色的皮箱。
「嗯!路上小心一點。」他接過皮箱,澹澹地交待了一句。
「您放心。」兩輛貨車慢慢地駛出巷道。
他關上門,提著皮箱走進房子裡.
他回到起居室,坐到單人沙發上,開啟黑色皮箱,皮箱裡滿滿地裝著鈔票。
「一、二、三、四、……、一百。」他一疊一疊、一張一張地算著。
「一共一億一千萬。」當他算完皮箱裡的錢之後,他的臉上也現出笑臉。
「扣除材料花掉的,還淨賺一億元。」他不屑地笑了笑:「哼!那些膚淺的傢伙那裡懂什麼是藝術?大概那件雕塑一到他們手上,馬上就被還原了吧!」
「算了!那也不關我的事,錢收到就好。至於他們要怎麼對那件雕塑就隨便他們了。」
他將錢放回皮箱裡,提著錢再次走了出去。
表面上,他是個有名的雕塑家;但私底下,他卻也是個不折不扣的人口販子,將他看上的物件,委由他人拐帶或強擄,一一進行雕塑,再利用藝術品的名義,光明正大的運送到世界各國;從他手上賣掉的女子已不計其數。
您購置的雕塑已送達,請問您要放置在何處?
「已經送來了嗎?快快快,幫我送進來!」
木箱從貨車上卸了下來,送進了某間宅邸之中。
「好!大師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將女性的嬌羞完全地表現了出來。」木箱一開啟,便聽到如此盛讚。
「您的話,我會轉告大師的。」指了指一旁的桶子:「另外,就請您好好享用。」
「好好!我當然會!呵呵呵!」
「那麼,感謝您的光顧,希望還有機會為您服務。就此告辭。」
「來日方長,一定會!一定會!慢走。」
「留步。」
「不……不要……啊~~」女子的尖叫聲劃破夜空,為她悲慘的命運譜唱出休止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