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女調查員的凌辱筆錄 1
美麗女調查員的凌辱筆錄
第一章 發情的保鏢
(1)
感到輕度的嘔心,一色在汽車裡醒過來,後腦還感到陣痛。
約三十分鐘前,看到有一輛車停在前面,因此從一色的這個位置看不見大門。
等了十分鐘仍沒有開走的動靜,一色就下車去告知對方開車。
向駕駛座看去的同時,汽車後門開了,有一個男人走出來。回頭的瞬間,鐵管打在後頸上。就這樣失去意識。
現在看不見那輛車了。
可惡!
一色用手摸後頸,下了車,向大門走去。
「矢田,站起來。」杉田用鐵管指著矢田說。
「你只是看還不夠吧。現在由你來幹。」
「我……不用了……你們享受吧……」矢田的背後緊靠在牆上猛搖頭。
「你要照我的話去做,還是皮肉想找痛苦呢?」
杉田把鐵管高高舉起。
「等一等……我做……千萬不能用暴力……」矢田緊張的大叫,立刻開始脫衣服。
當三個人輪番姦淫真穗時,還勃起的肉棒,脫光衣服後便軟綿綿的垂下來。不過,一大把年紀的身體,說起來還算有光澤和彈性。
「怎麼搞的,完全縮小了。」細野在攝影機旁邊說。
「只要摸一摸乳房,舔一舔陰戶會硬起來的。快開始吧。」
杉田用鐵管拍打矢田市長的屁股。
矢田搖搖擺擺的來到真穗的面前。
「你要原諒我,我這是被逼的。」
「來吧……我已經認命了。」
「好吧。」
美麗女調查員的凌辱筆錄2
矢田的手伸向豐滿的乳房。這是被三個男人吸吮、揉搓,沾滿唾液和汗水的乳房。
矢田從下面捧起乳房愛撫,當把粉紅色的乳頭含在嘴裡舔,真穗的身體立刻產生甜美的電流。
矢田的愛撫,無論在技巧或耐性上都強過年輕的男人。矢田的舌頭從乳房下向腋窩,從側腹到腰骨滑動時,真穗不得不緊咬嘴唇,以免發出甜美的哼聲。
看到矢田的舌頭舔向下腹部,杉田說∶「來!幫忙一下。」
和江島從真穗的兩側,把真穗的大腿抬起,因此赤裸的大腿向左右分開到最大限。
矢田彎下腰,用舌頭舔露出來的花瓣。
「啊……啊……」
從舌尖接觸到花蕊的剎那,真穗赤裸的身體開始顫抖。同時,溢位大量蜜汁。
這時,矢田又發揮巧妙的舌技。首先用舌頭和兩片嘴唇夾住花瓣舔。再用舌尖找到嫩芽摩擦。
那種舔的方式不是用力舔,而是用舌尖輕觸,這樣不停的刺激。
然後在肉洞的周邊由下向左上,反覆的舔,但並沒有進入肉洞裡。這種方法使真穗產生迫不及待的急躁感,花蕊也溼潤到最大限。
「矢田先生,差不多可以給她插進去了吧?」
「是……可是……」
矢田惶恐的看著自己的下體。肉棒開始勃起,但還沒有達到能結合的程度。
「你怎麼搞的!能金屋藏嬌的人不可能硬不起來吧。」
「可是……近來……要女人給我吸吮,不然硬不起來。」
「哼!真是奢侈的老頭子。」在一旁幫助真穗大腿的江島說。
「算了,把女人放下來。讓女調查員吸吮肉棒的場面也不壞。」
吊起的手鬆綁,改綁在背後的真穗,被推到矢田前跪下。
「舔吧。」
矢田抓住真穗的頭髮,把她推到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真穗的表情因恥辱和憤怒而繃緊,但在男人的守望下,赤裸的跪在男人面前口交的行為,使真穗感受到火一般淫糜的快感。
伸出舌頭把肉棒含入嘴裡,一直吞入到喉頭深處,用舌尖圍繞龜頭舔,矢田的肉棒在真穗的嘴裡很快的開始勃起。
喉嚨感到痛苦,於是吐出肉棒,在勃起的陰莖背面用舌尖摩擦。從矢田的嘴裡露出哼聲。
真穗又把肉袋裡的球一個一個的含在嘴裡吸吮。
雖然還不到硬邦邦的程度,但以他的年齡而言,算是驚人的向上聳立。
「差不多了,就趴在這裡。」
真穗只好把頭靠在地上,把豐滿的屁股高高抬起。
「很好,順便要向市長請求給你插進來。」
「……」
稍猶豫時,鐵管打在真穗的屁股上。
「噢……」
「說!」
「唔……矢田市長……請給我插進來吧……」真穗閉著眼睛說。
矢田雙手抱住如水蜜桃般的屁股,猛然插入。 「啊……」
從屁股來的快感,使真穗忍不住扭動屁股,性感迅速上升。
抽插的動作更快了。性高潮接近了。矢田抱住屁股的手也更用力。
「停止!」杉田突然大叫。
「還差一點就……」矢田露出痛苦的表情仍在抽插。
「我叫你馬上停止。」
杉田把矢田推開。
「你這個市長真夠色的了。暫時把他關在隔壁的房間。」
杉田說完,取代矢田和真穗的屁股結合。
「老頭!跟我來。」
江島把矢田的雙手困綁後,赤裸的拉到隔壁的房間。
「那麼,讓我嘗一嘗這邊的味道吧。」
細野離開攝影機,把坐在牆角的野澤壽子拉到房中央。
(2)
輪到第三個的杉田,正從壽子的屁股後面抽插。她是赤裸的,手腳都沒有困綁。
可是壽子從開始就沒有反抗的意識,有眼睛看不見的繩子把壽子的四肢綁緊。
「野澤壽子,你的弟弟在我們手裡,要和我們合作,不然不能保證你的弟弟安全。」
這通電話是來大阪的前夕打來的。
弟弟忠生比她小十歲,是唯一的弟弟。他們自幼喪父。忠生現在就讀大學,生活費和學費是壽子從矢田那裡拿來的金錢支付。忠生是反對這種做法。
「等你畢業有了工作再慢慢還吧。」
壽子這樣讓弟弟繼續讀書。
聽到弟弟被激進派份子綁架,壽子感到非常驚慌。
「要我合作什麼事呢?」
「很簡單,把你和矢田在大阪見面的地方告訴我們就行了。」
「這種事……」
「你裝傻也沒有用,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你還是坦白的說出來,這樣可以饒了你弟弟一命,不然……」
「還什麼也沒有做。」
「我弟弟真的沒有事嗎?如果在你們那裡,讓我聽一聽他的聲音吧。」
「當然可以。」
立刻聽到近似吼叫的聲音。
「姐姐!我不要緊……不用擔心……我現在……」
忠生的話說到這兒就斷了。
「忠生,你怎麼了?你做了什麼事……」
「不用擔心,他想把這個地點說出來,所以把他的嘴封住而已。你怎麼辦?難道對弟弟要見死不救嗎?」
「好吧……不過,一定要讓我弟弟安全回來。」
「我們會遵守諾言,只要你不背叛我們。這件事不可以告訴市長或任何人。萬一漏給任何人,你弟弟就沒命了。」
「是……」杉田的動作開始加速。
沒有辦法抑制在體內擴散的快感。女人過了三十,身體是最成熟的。
這三個男人都是二十來歲,和矢田半勃起狀的東西全然不同。好久沒有嚐到如此健壯的男人的味道了。
壽子無法享受到最後,因為男人們都沒有在壽子的體內射精。
剛才的細野就是等待杉田在真穗的體內射精後,立刻壓在真穗的身上,然後射精。江島也是如此。
現在正在抽插的杉田一定也會那樣做。
嫉妒和屈辱在壽子的心裡盤旋,不只如此,矢田也傷害壽子的自尊心。
矢田已經無法做正常的性交,所以平時向壽子要求虐待遊戲,用皮鞭抽打,把蠟油滴在身上,用電動假陽具折磨。
最近這樣的做法還不能勃起,於是開始浣腸。在真穗的面前,只要撫摸她的乳房,用舌頭舔下腹部,等到真穗給他口交時,竟然完全勃起。
確實,真穗是個完美無缺的美女。有氣質和知性,身材高挑,腿的曲線美好,乳房和屁股豐盈,更重要的是她年輕。
這些壽子都承認,但不肯承認真穗比她更富魅力。
杉田的抽插動作變快了。
「啊……」
壽子發出甜美的嗚咽聲,主動的扭動豐滿的屁股,同時勒緊男人的肉棒。
就在快要達到性高潮時,杉田的肉棒拔出去了。
杉田在壽子的身邊仰臥,說∶「來吧。」
壽子想騎到杉田的身上。
「笨蛋,不是你。」
杉田推開壽子,拉真穗騎到他的身上。
細野和江島同時發出淫笑聲。
「清理後事吧。」
說完,站在壽子的面前,把沾滿真穗的蜜汁和男人精液的肉棒,塞入壽子的嘴裡。
屈辱感使壽子的全身顫抖,但還是用舌尖把萎縮的陰莖舔乾淨。
雙手仍綁在背後的真穗,騎在杉田的腰上,主動扭動屁股,發出性感的聲音。
********************************************************************接到一色的通知,五分鐘後警車趕到。
「市長和公安部的女調查員,以及市長的愛人都被激進派份子給綁架了。」
接到通知後,立刻在全大阪市進行嚴密的臨檢,成立警網。
「是不是很晚了就打瞌睡了?」
公安部的二谷警部露出冷漠的眼光挖苦道。
「是……對不起。」
無論受到什麼樣的責備都百口莫辯。
自認為並沒有粗心大意,可是發生不良後果就被視為怠忽職守,是這個行業常有之事。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記住停在前面的車型和牌照號碼,大概不需要多少時間便能找到吧。
唯一擔心的是真穗的安危。
在真穗的高跟鞋後跟設定有發報機,發生危險時只要轉動一下就能知道她的位置,可是到現在沒有發現任何訊號。
這表示她現在處於無法轉動高跟鞋鞋跟的狀態。
你不要死。我還沒有和你這個警視廳的第一美女同床共眠哪。
********************************************************************真穗和壽子相對而立,不過,真穗的雙手困綁於背後。在壽子的腳下有一把竹刀,兩個人都是一絲不掛的。
「開始決鬥。」
杉田下達命令。他們各在真穗的身上發兩次後,對這樣的玩法感到膩了,於是決定讓兩個女人搞同性戀。
普通的同性戀又不夠刺激,要讓一個人做女王,另一個做奴隸。於是決定用決鬥區分誰是主人和奴隸。
「但她是會武術的調查員,應該公平的決鬥。」
杉田把真穗的雙手仍困綁於背後,而壽子可以拿竹刀。
真穗完全沒有鬥志,連壽子也一樣,只是低頭看腳下的竹刀。
「怎麼樣?不肯聽我的命令嗎?」
「不可能的,我做不到。」真穗用低沉的聲音說,同時搖搖頭。
「是嗎?不過,你應該能做到的。」
杉田看著壽子,說∶「你沒有忘記弟弟的事吧。」
壽子的表情緊張了。
「你想安全的救他出來吧。」
真穗聽不懂他們的談話。壽子突然拿起竹刀。
「要認真的幹,勝利的就可以玩弄對方,輪的就當對方的奴隸。」
壽子拿竹刀的手用力,表情僵硬,眉毛倒豎。
「壽子!你等一下!」
真穗這樣叫也沒有用。竹刀揮向真穗。
真穗勉強閃開,但又立刻橫劈過來。竹刀尖端從乳房下緣掠過。真穗倒在地上閃躲。
壽子的竹刀向真穗的頭揮下來。真穗滾動身體,第三次打在肩上時,真穗的腿纏繞在壽子的腿上。
壽子的身體失去平衡倒下。真穗迅速爬起來,把竹刀踢向牆角。
此時,壽子抱住真穗的腿,力量很大,真穗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壽子的腹部。
壽子發出痛苦的哼聲,但沒有鬆開真穗的腿,想繼續踢時,壽子咬到她的小腿肚。
猶豫一下時,腿被絆倒,真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壽子騎在真穗的身上,抓住頭髮,用力讓後腦撞地面。受到掌摑,但不是用手,壽子是拿起丟在身邊的高跟鞋打真穗的臉。
「那個……把那個……」真穗還沒有說完就昏過去了。
壽子又抓住真穗的頭髮,拉起上半身,用高跟鞋打臉。
真穗恢復一點清醒,立刻用頭猛撞對方的臉。
壽子流出鼻血,摔倒。
真穗立刻撲過去,用困綁的雙手抓住高跟鞋,用力轉動後跟,但後跟沒有動。
是沒有裝發報機的高跟鞋,立刻向四周看,看到離開幾公尺的牆邊有一隻高跟鞋。
想滾動身體爬過去,但流出鼻血,如母夜叉的壽子舉起竹刀擋在前面。
這一次是無法閃避,全身都受到竹刀的猛打。
真穗實在不明白壽子為什麼對她如此兇猛。
(3)
矢田坐在大阪市市長候選人日野東吉的宣傳車上。連日來從早到晚巡迴大阪市的大街小巷,晚上還要參加日野的政見會,熱情的發表演說。
這種精力充沛的活動,不似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
「就因為這樣才有能力包女人。」一色一面保護矢田,一面說他的壞話。
三天了,沒有發生任何事。
為保護日野,公安警察方面也派出護衛,不論從哪裡,激烈派的人也沒有辦法攻擊這兩個人的。
第四天也沒有發生特殊的事情。
「那個電話只是恐嚇而已吧。」
矢田似乎放心了。真穗等人還不敢大意。
第五天晚上,矢田在旅館的房間裡準備外出。這一天晚上沒有任何的預定行程。
「要去哪裡呢?」
「要去見一個人。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可能到明天早晨才會回來。我說你們不要跟來……但還是會跟來吧。」
「是,因為這是我們的工作。」
真穗看一下一色,一色以眼神表示去隔壁的房間。
「我們要用五分鐘的時間準備。」
真穗說完,和一色一起進入隔壁的房間。
這幾天以來,他們兩個人除必要的話之外,沒有任何交談。
其實說起來是真穗不理一色。
原因是為了那個叫左田五郎的色情狂。
那一天真穗離開警視廳後,立刻搭計程車回家。又突然想起事情,計程車折回警視廳的途中,看到意外的事。是一色和左田五郎並肩走在路上。
從一色的鬍子下看到白牙。是不是說到她而在笑呢?想到這兒,真穗又羞氣,同時也產生疑心。
一色平常都開他的愛車BMW,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晚上坐擁擠的地下鐵呢?若說偶然,是不是太偶然了呢?
真穗下了計程車,開始跟蹤。
一色和左田五郎進入咖啡廳,談了二十分鐘左右分手時,看到一色交給左田五郎一張紙。
真穗繼續跟蹤左田五郎,到櫻田門車站時,開口說∶「我有事找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走?」
左田五郎回頭看到真穗,拔腿想跑。
「你想要我逮捕你呢?」
左田五郎停下腳步不動。
「知道我是誰嗎?」
「是,知道。」
「你說說看。」
「公安部特別調查員池上真穗小姐。」左田彎曲已駝的後背,像受責罵的學生,眼看著前方回答。
「答得很好。為表示嘉獎,請你喝茶吧。跟我來。」
真穗邁開從迷你裙露出的玉腿,大步向前走。左田五郎的視線集中在大腿上,跟著真穗提起地下鐵發生的事,左田五郎這才開口說∶「一色先生對我很照顧,我本來不想說的,除了做色情狂和扒手外,還做情報販子。和一色認識七、八年之久了。」
「那麼我問你。在電車上對我做出色情狂的行為,是已經知道我是公安部的人了嗎?」
「這個……這個……」
「你要老實回答!」
真穗手拍桌子時,左田五郎的身體顫抖,手裡的咖啡杯幾乎撒出咖啡。
「是,是的。」
左田五郎的面貌,平時會讓對方感到恐懼,可是被真穗美麗的大眼精怒視,他這樣的人也嚇得縮脖子。
一方面是先前在地下鐵的月臺上遭受懲罰,同時看到充滿知性和高貴的美貌,把他的氣勢完全壓倒。
「是從一色那裡聽來的嗎?」
「這……是……」
「那麼,你是奉命行事囉?」
「什麼?」
「不要裝傻。」真穗的眼裡發出母豹般的光澤。
「你也不是糊塗到明知是公安部的調查員,還做那種色情狂的事吧。一定是什麼人命令你這麼做的。」
「是……這樣的。」
「把命令你的人的名字說出來。」
「一色先生……」左田五郎很快的說出名字來。
第二天在前往大阪的新幹線上,真穗把這件事告訴一色。
「你為什麼命令那個人做那種事呢?」
「這還用問嗎?因為我自己無法下手。」一色是毫無悔意的樣子。
從此以後,除非必要,真穗不再和一色說話了。
但現在到必要的時候了。
「他究竟要去那裡呢?」
「這還用問嗎?是這個。」一色豎起小指。
「你怎麼會知道?」
「今天午飯吃了什麼?」
「鰻魚。」
「晚飯呢?」
「牛排。」
說到這裡,真穗明白了。
「有關矢田的資料上寫著“矢田在和愛人幽會前一定會吃鰻魚和牛排”,你不是也看過了嗎?」
「可以讓他去嗎?」
「有什麼辦法。今天晚上應該準備一付耳塞了吧。」
(4)
矢田和愛人野澤壽子見面不是在旅館,而是在普通的住宅區。
「這是我朋友的別墅,今晚特別請他借給我用。」
矢田這樣解釋,絲毫沒有向真穗等人隱瞞的意思。
「我留在車上,在稍離開的地方監視,每二小時換班吧。」
「好吧。」
「他的那一邊就拜託你了。」
一色說完,把車開走,轉進巷子後,車子消失了,可能在附近轉一圈後再回來吧。」
真穗和矢田一起走進玄關門。
穿素的藍色條紋洋裝的野澤壽子出來迎接,年約三十五、六歲,肌膚細白。
「這位是公安部的池上小姐。」矢田介紹真穗。
「麻煩你照顧了。」
壽子小聲說。她看真穗的眼光,呈現出近似敵意的冷漠。
「想喝什麼嗎?」
「嗯,喝白蘭地吧。」
矢田走進客廳,拿來白蘭地。把三個玻璃杯放在桌子上。
「池上小姐也喝一杯吧。」
「不,現在是服勤中。」
「不要這樣太認真,喝一杯也沒什麼大礙吧。」
在倒酒的時候,拿來冰塊和水。真穗只好和他們同坐。
有兩個美女圍繞,再加上酒意,矢田顯得很高興。
儘管有真穗在一旁,摟住壽子的腰,用女性般的聲音說起選舉的事情。
他在選民面前絕不會露出這種樣子,賴以出名的矢田微笑;現在看起來也只是好色老人的微笑而已。
的確,矢田一面摟住壽子的腰,眼睛卻在真穗從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上打轉。
壽子敏感的發覺那種眼神後,以嬌柔的聲音說∶「什麼時候帶我去巴黎呢?」一面說,一面撫摸矢田的大腿。
「巴黎嗎?嗯,以後都這樣。我要你肯定的答應。」
「好吧,好吧。最近一定會帶你去。」
聽到兩個人的對話,真穗不耐煩的站起身,說∶「我要失陪了。」
「你要去哪裡呢?」
「我還沒有檢視其他的房間。」
「是不是也要看臥房呢?」
「要,因為這是我的職責。」
「那麼,我陪你去吧。因為沒有這個鑰匙,進不了臥房的。」
矢田露出手裡的鑰匙,握住壽子的手站起來,說∶「你也一起來吧。」
「可是……」壽子向真穗看一眼,似乎把她視為多餘的人。
「你不肯聽我的話嗎?」
聽矢田這樣說,壽子很不情願的跟在後面。
奇妙的是,矢田所說的臥房是在地下室。
進入房間時,真穗產生彷佛頭部受到重擊的感覺。
牆上掛滿皮鞭和各種手銬腳鐐、繩索等,還從屋頂垂下幾根條。
在房角還有用鐵欄杆做的籠子、三角木馬、婦產科用的診療臺等。
「這……這是……」真穗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一般人所說的遊戲房。怎麼樣?相當不錯吧。」矢田面不改色的說。
「我們就有這種嗜好。這種情形連公安部也不知道吧。」
真穗對矢田的話幾乎有一半沒有聽到,不知何故,嘴裡乾乾的,心跳加速。
「壽子,把衣服脫了。」
壽子的表情變緊張。
「不要……有人在這裡。」
真穗突然警覺過來,說∶「失陪了。」說完,向樓梯走去。
「等一下,我還沒有說你可以離開。」
「但這裡沒有我的事吧。」
「有沒有事由我來決定。我要你暫時留在這裡,不然不能放心的遊戲。」
聽矢田這樣說,真穗沒有辦法離開。
「壽子,你還不快脫衣服。」
「我不要這樣……」壽子抱緊胸口,往後退。
「你是奴隸,不聽主人的命令了嗎?」
「……」
「你不聽我的話,就取消去巴黎的事。」
壽子看一眼真穗,說∶「知道了。」
好像認命了,開始脫洋裝。
雖說三十多歲,但穿上黑色乳罩和三角褲,以及褲襪的肉體,還是很美。腰不是很細,但豐滿的胸部和屁股足以彌補此一缺點。
矢田把壽子的雙手固定在從屋頂垂下來的皮手銬上。開啟設定在牆壁的開關。與皮鞭連結的鐵被滑車拉起。
壽子的雙手隨之高高舉起,身體形成一直線。
知道壽子必須用腳尖站立時,才把開關關閉。
「要看清楚,以便上司問話時能回答。」
矢田帶著冷笑對真穗說。然後從牆邊拿來前端分出幾條的皮鞭,來到壽子的身後,把褲襪和三角褲拉下去,露出豐滿的屁股。
「要開始了!」
先用皮鞭在屁股輕撫後,立刻開始抽打。
「啊……」
隨著皮鞭的聲音,壽子的身體向後仰,發出驚叫聲。矢田毫不留情的從各種角度連續抽打。
真穗站在樓梯邊,不由得轉開臉。
不過,聽到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和壽子發出的苦悶聲時,真穗的身體產生甜美的搔癢感。
二十三歲的真穗還沒有固定的男朋友,因為是美女,不斷的有男人追求,但絕大多數的男人知道真穗的職業後就打退堂鼓了。
她是女調查員,但畢竟是女人,不可能沒有性慾。外表秀麗,又有健康豐滿的肉體,對性的慾望自然也比一般人強烈。
還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有時發覺在自己的肉體裡隱藏著淫慾,連真穗本人都感到驚訝,但也沒有因此就想廉價出售自己的肉體。
她有排慾望的物件,那就是現在的工作。生命面對危險時,會產生無比的充實感。
在生死邊緣的工作,箇中的緊張感和刺激,甚至會演變成性高潮。
這絕不是誇大其詞。每次面對危險後,真穗的三角褲都變溼潤。
真穗對淫邪的遊戲,把臉繃緊得自己都感到奇怪。
在一般的情形下,這是不允許的行為。雖說是一種遊戲,男人把弱女子吊起,用皮鞭抽打就是不當的行為。
而且這個男人是現任的市長。
真穗的感情達到憤怒的程度。同時這種變態的景色,不知何故使真穗內心深處受到震憾。
矢田放下皮鞭,改拿電動假陽具玩弄壽子。
開始時還在意真穗視線的壽子,如今也完全投入遊戲裡,不斷髮出淫糜的哼聲。
真穗把這個聲音聽成是自己的聲音。全身的血液因淫蕩而沸騰,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扭動。
「這……這個……」
真穗想對矢田說話,可是喉嚨抽搐,發不出聲音來。
丟下熱衷於遊戲的兩個人,真穗從樓梯走上去。由於雙腿無力。無法伸直雙腿行走。
走出地下室,真穗立刻進入在廚房前的廁所,撩起迷你裙,迫不及待的拉下褲襪和三角褲,在高開叉的白色三角褲底,沾滿蜜汁,發出淫猥的氣味。
因為三角褲很薄,摸褲襪的底部時,發現已經溼了。用力分開修長的雙腿,用手指撥開黑影下的花唇。
「啊……」
僅僅如此,如觸電般的快感向全身擴散。花瓣內側溼淋淋的幾乎要滴下液體來,真穗的手指忍不住滑入到花蕊深處。
就在此時,聽到廚房的方向有什麼聲音,真穗手指留在花蕊裡,全身開始緊張。在緊張中,從腋下流出一滴冰涼的汗水。
這不是耳朵的錯覺,真穗慢慢拔出手指,穿上三角褲和褲襪,開啟皮包,拿出小型的自動手槍,輕輕開啟廁所的門。
豎耳傾聽,但什麼也沒有聽到。地下室可能有遮音裝置,遊戲室的聲音傳不到外面來。
真穗走向廚房,有走廊的燈光,所以廚房不是漆黑的。一時之間,覺得沒有任何人。重新拿好手槍,向餐桌方向走過去時,感到左手邊有人的動靜。
在真穗回頭看的同時,有一個黑影向她揮棒。
扭動身體閃躲,可是在右肩下感受到強烈的衝擊,手槍滑落在地上,來不及拾起。
黑影閃動,做第二次攻擊。這一次真穗來不及閃避,只好向對方的身體衝去。
這個男人發出輕微的哼聲,身體前曲。與此同時,真穗的手掌劈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晃一下就倒下去了。
「可惡……」
這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看到有鐵管橫掃過來,這一次無法閃避,鐵管擊中腰部。真穗倒在先前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鐵管向真穗的頭部揮過來。
在千鈞一髮之際,真穗從地上拾起倒下來的那個人掉落的鐵管擋住揮下來的鐵管。
真穗產生能打勝的信心。撥開對方的鐵管,用力捅對方的胸口。
這個男人的頭碰到餐具架上,昏倒。真穗的劍道是三段。
拾起手槍,急忙趕去地下室。右肩還有一點痛。
開啟地下室的門向裡面看。壽子仍舊高舉雙手吊在那裡,但看不到矢田。
「快來救我。」壽子發現是真穗,大聲求救。
「市長呢?」真穗一面下樓梯,一面問。
壽子的眼睛轉向樓梯的下面,好像不敢說話的樣子。
「在這裡。」
樓梯下面傳來聲音。有一個身材矮小,但健壯的男人用小刀指著矢田的喉嚨。
「丟下手槍,到這邊來吧。」
真穗有一點猶豫,擅長射擊,但還是沒有信心不讓矢田受傷就命中背後的男人。
「你怎麼了?不管市長的後果了嗎?」
那個男人在對正矢田喉嚨的小刀上更用力。
「啊……你快照他的話做。」矢田發出哭求的聲音。
「不要做這種無用的事。這個房子已經有人監視。早就知道你們會侵入,已經向警察聯絡了。」
手持小刀的男人,冷笑一聲說∶「已經向你的夥伴打過招呼了。用這個。」
聽到背後有聲音,真穗回頭看到兩個男人扛著鐵管站在那裡。就是剛才在廚房打鬥的那個男人。
「你的見面禮夠狠的了。這一筆帳我會加倍奉還的。」戴眼鏡的男人摸著肚子說。
「和那個無用的小白臉差太多了。」蓄鬍子的男人說。
在真穗的眼底,剎那間出現一色的臉孔。
「快丟下手槍。」男人用強烈的口吻說。真穗咬緊嘴唇,把槍丟在腳下。
真穗只有照做了。
戴眼鏡的男人拾起手槍,指著矢田說∶「派女人來保鏢,警察也太小看我們了吧。」
持小刀的男人來到真穗的面前。
「我要搜身,檢查一下有沒有其他的武器。」說完,開始在真穗身上尋找。
「咦?這是什麼呢?」
男人抓住胸前隆起的豐乳用力揉搓。真穗不由得抓住男人的手。
「放開你的手。」
真穗瞪男人,但還是放下自己的手。
男人得意的笑了。繼續在乳房上揉搓一陣後,手向下半身移動。
「你把裙子撩起來。」
真穗繃緊臉。
「你自己弄吧。」這是真穗最大的抗拒。
「照我的話做,不然那個肥豬要受罪了。」男人指著矢田。
「救命啊……我們來談吧,不要使用暴力。」
「吵死了,讓他閉嘴!」
抓住矢田的年輕男人一拳揮打在矢田的臉上。
矢田的臉向後仰,身體軟綿綿的靠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不要打市長!」真穗大叫。
「這是你不順從的關係。只要聽話,我保證不殺你。反抗的話,就不能保證你的命了。」
真穗只有點頭。
「快把裙子撩起來。」
「真卑鄙。」
真穗撩起迷你裙的下襬。
剛才溢位蜜汁的味道散發出來。透過黑色褲襪看到三角褲緊貼在下腹部。
男人的手在渾圓有彈性的屁股上撫摸。
「這個屁股真好,讓你當警察太可惜了。」
另外兩個男人的視線盯在大腿上。
「把腿分開。」
真穗把抓住裙子的手握緊,但還是分開修長的雙腿。
男人伸出手,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位撫摸。
「喂,杉田,幹了她吧。」
剛才打昏矢田的戴黑邊眼鏡,留著長髮的男人,伸出舌頭舔一舔嘴唇說。
「當然要幹,但不是在這裡。把這個女人和市長一起帶走。」
男人的臉上都露出好色的笑容。
(5)
矢田射精後,身體不動了,過一段時間後才慢慢離開真穗的身體。
與此同時,房門開啟,細野和杉田進來了。
「兩位都滿足了吧。」杉田吃吃的笑著。
「老頭子的精神還不錯,拍出來的當然也很不錯。」
細野把手裡的錄影機舉起來給他們看。
「什……什麼意思?」
「這是偷拍呀。剛才的好像是表演,缺乏真實感。這一次的,任何人看了都會認為是市長和女調查員的不倫關係吧。」
「這……你們……」矢田泫然欲泣,手足無措。
********************************************************************S署的石山警員接到通報是凌晨一時左右。
「在附近的公寓建地有人吵鬧,去叫他們安靜一點。」
石山警員只有二十一歲,很年輕,喜歡警察的工作,榮譽心強烈,但還沒有碰到過大事件。
他每次幻想的就是自己一個人追捕綁架的兇嫌或殺人犯,給兇手戴上手銬的場面。
而且,輕易就抓到還不夠刺激。最好是和兇手格鬥後,自己受到骨折等輕傷更有意思。
可是他過去遇到的不是問路就是醉鬼,都不是讓他負傷的兇惡犯人。
綁架市長的激進派份子如果能出現,那該有多好。
兩小時前接到“市長被綁架”的緊急通知時,他就這樣想。
可是今晚,要自己一個人救出市長的夢可能得放棄了。在公寓裡鬧的人一定是流浪漢或者是飆車族吧。
不過,還是要去一趟。
石山警員騎上腳踏車。
********************************************************************這時的真穗,再度跪在壽子的腳下舔大腿根。
「肛門也要好好的舔。」壽子分開雙腿,雙手叉腰下達命令。
杉田等三人和矢田都在一旁看。
真穗鑽進壽子的雙腿間,仔細的舔花瓣和肛門。從壽子的花蕊,不停的流出蜜汁。真穗用舌尖把蜜汁塗抹在肛門,舌尖慢慢的插進去。
「唔……好……就是這樣。」
在肛門上吻後吸吮時,壽子的手抓住真穗的頭髮,要求更強烈的刺激。
壽子的肛門很快的膨脹後綻放,舌尖進入其內旋轉時,壽子的哼聲變得更大。真穗在受到這樣的屈辱中,雪白的大腿留出很多蜜汁。
「好了。你做的很好,要給你獎品。」壽子把口水吐在地上。
「舔吧。」
「……」
露出猶豫的樣子,壽子的手掌立刻打在臉上。
「怎麼?你不高興嗎?」
「不……我很高興……能吃到壽子女王的口水,是奴隸的榮幸。」
「那就快一點舔吧。」
「是……」真穗跪在地上,舔壽子吐的口水。
「好吃嗎?」
「是,很好吃。」
「那就給你更好的東西吧。你現在仰臥吧。」
真穗仰臥時,壽子跨在她的臉上,說∶「你把嘴張開。」
真穗張嘴時,驚訝的瞪大眼睛。壽子的花瓣正瞄準真穗的嘴。
「把嘴再張開大一點。你要一滴不漏的喝下去,知道嗎?」
「是……是……」真穗點點頭,認命似的閉上眼睛。
暖暖的水流注入真穗的嘴裡。
真穗拼命似的吞下去,但還是來不及,從嘴角溢位去。壽子故意扭動屁股,讓金黃色的水流噴在真穗的臉上。
「你弄了。」
壽子撒完尿,用腳踩在真穗的臉上扭動。
「啊……壽子女王,請原諒我吧……」
「那麼把漏出去的也舔乾淨。」
「是……」真穗在地上,拼命的舔。
********************************************************************石山警員到達公寓後,很快的找到接獲通報的房子。房前停著兩部汽車。
不是流浪漢,也不像飆車族。
用手電筒照一下後,向玄關走去。
聽到玄關有敲門聲,杉田等人的表情緊張了。
正在進行性遊戲的真穗和壽子,似乎沒有聽到這個聲音。
「會是什麼人?」細野說。
「不知道,你去看一看。」
「好。」
聽到杉田的話,江島站起來。他手上拿著鐵管。
來到玄關,從大門的魚眼向外看的剎那,江島的臉色大變。
「喂!我是警察,快開門。」門外的警察一面敲門,一面喊話。
糟了!江島急忙跑回房間。
「怎麼回事?」
「警……警察來了。」
「什麼?」杉田和細野互望一眼。
「喂!快來救我!我是矢田!」矢田突然大聲喊叫。
「老頭!你給我閉嘴。」
江島一拳打在矢田的臉上,矢田倒臥在地上,不能動了。
「來了幾個警察?」杉田問。
「一……一個。」
「那就有辦法逃脫了。你去把警察帶到這裡來。」
「那樣做沒有問題嗎?」
「不要緊,你就說有病人。」
「嗯,知道了。」
「等一下,還是細野去比較好。」
細野走出房間,杉田拾起三角褲,塞在兩個女人的嘴裡,然後和江島分別站在門的左右,手拿鐵管和竹刀。
不到一分鐘,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
門開了。
「你進去吧!」細野從石山警察的背後用力推。
石山警員進入房內的剎那,鐵管和竹刀向他的頭打下來。
只是扭動一下身體,警員就倒在地上,從頭上流出血。
「把全體都綁起來。」杉田一面用手銬銬住警員,一面命令。
真穗、壽子、矢田、石山的手腳都被困綁,嘴裡也塞入東西,其中,矢田和石山都昏迷不醒。
「走了!」
「這些人不帶走嗎?」江島依依不捨的看著真穗。
「笨蛋!碰上臨檢怎麼辦?」
細野和江島拿起錄影機,跟在杉田的後面走出房間。
見一夥人走出房間,真穗扭動身體,靠近壽子。
「把高跟鞋……」真穗的嘴裡塞著東西,沒有辦法說出這樣的話。
伸出下巴指著高跟鞋。可是不知壽子想著什麼,恐懼著搖著頭向後退。
「高跟鞋!把高跟鞋給我!」
真穗在心裡吶喊,想把頭靠近壽子。壽子是搖頭,想逃開。
真穗不得已,用僅剩的體力以身體撞壽子,兩個女人的裸體都倒在地上。想用腳尖脫壽子的高跟鞋,但壽子還在掙扎,不容易脫下來。
沒辦法,真穗只好用頭猛撞壽子。壽子的身體這才不動了,也能把高跟鞋脫下來。
想用困綁在背後的手抓住高跟鞋,但手指完全麻痺,動彈不得。
真穗想到一個方法讓高跟鞋反轉,使鞋跟朝上。
真穗向鞋跟坐下去。
「唔……」
試了兩次,終於讓鞋跟插入肛門裡。肛門原本就受傷,但仍不顧一切的縮緊肛門,扭動屁股。
在屁股下面隨著鞋跟轉動,聽到「喀吱」一聲。
「快來吧……」真穗在心裡念著,隨即昏過去。
********************************************************************“邀進派份子綁架大阪市長的事件破案。市長已獲救,嫌犯全部落網”。
在橫濱的一處改造倉庫的房內,有三個男人在聽廣播新聞。其中雙手被困綁,坐在地上的是野澤忠生。
「不妙了。」皮膚較白,留平頭的男人熄滅菸蒂說。
另一個戴黑眼鏡,體格粗壯的男人露出不安的表情問∶「怎麼辦?」
「立刻離開這裡,在這裡會有危險。」
「這小子呢?」
「帶走,隨時可以解決的。」
只把困綁雙腳的繩子解開。
「站起來,跟我們走。」
忠生被戴眼鏡的男人牽到外面。天色已亮。
汽車就停在門前。忠生環視四周。沒有看到行人,但聽到汽車行駛的聲音,可能距離馬路不遠。
「上車。」
戴眼鏡的人開啟後車門。趁這個機會,忠生用身體撞過去。
“隨時可以解決”這句話使忠生採取行動。
「你不要逃!」
忠生拼命的向馬路奔跑。讀大學時,常打籃球,所以對跑步很有信心。
留平頭的男人立刻發動引擎。
「快上車!」
追上在前面追的戴眼鏡的男人,讓他坐上助手席。
「讓他跑掉就算了吧。」
「不行!他知道這個車的車牌號碼。」
加足油門追趕,還有十公尺就到馬路了。
想把忠生逼向右邊時,從馬路來了一輛右轉的貨車駛過來。在兩車相撞的剎那前,兩車都朝左轉方向盤,忠生的身體夾在貨車和電線之間。
野澤忠生昏迷五天後死了,真穗和一色都參加了他的葬禮。
真穗的傷尚未痊癒,但至少可以走路了。
「殺人兇手!」壽子看到真穗,就瘋狂的喊叫。
「是你殺了忠生。你不動,忠生是不會死的。」
壽子大叫,衝向真穗,抓住她的頭髮亂打。真穗沒有反擊,周圍的人急忙過來阻止。
「可惡!還我忠生來。」壽子不停的吼叫。
「還是離開這裡比較好。」一色的手放在真穗的肩上,催促她離開。
「那個女人已經瘋了。」
回到車上,一色點燃香菸,說∶「要你不要放在心上,大概也做不到吧。」
「沒有關係,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有韌性。」
「是嗎?真是小看你了。」
「嗯?要去哪裡?」
汽車朝公安部的反方向開去。
「這樣的日子回去看部長的臉色,不如去兜風看海吧。在橫濱有一家很不錯的餐廳。」
「也好。當然是你請客囉。」
「又來了。」一色的雙手離開方向盤,以誇大的動作表示不滿。
「我可是和你拿一樣的薪水。」
「我說過的,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有韌性。」
第三章 絕倫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