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墮落為奴隸
(1)
Q國皇太子沙撒彌預定行程,在第二天搭專機離開日本。
在同機有外務大臣山開博士,寬大的額頭和濃眉的臉,缺少政治家的韌性。身材矮小,說話的聲音軟弱無力。從他的面貌,看不出政客的風貌。
山開的表情今天又特別沉悶,看起來是有氣無力。不安的一直喝咖啡,不斷的抽香菸。
真穗坐在斜後方的位置看這種情形。心想∶「這也難怪。」
名義上是Q國強烈要求他去訪問。
儘管是佔進口原油百分之五十的國家提出的要求,外務大臣同機去訪問,不是正常的情形。
真正的理由是昨夜在市區的緊急搜捕,可是並沒有抓到天能寺。
天能寺的手裡還掌握拍下沙撒彌和真穗性交的錄影帶。
萬一錄影帶落在Q國反對派的手裡,日本和Q國可能會斷交。說不定已經到了反對派的手裡。
問題是在於絕不能讓它離開日本。
到了早晨,仍未逮到天能寺。潛伏在何處,警視廳內眾說紛雲。
真穗認為∶「天能寺已經突破警方的警戒線。」
因為天能寺竟然化裝成一色佑一郎,從大門進入旅館。
再者,可以殺死沙撒彌,但沒有這樣做,只是強迫要求和真穗性交。
實際上的情形是壞到極點。不只是被拍成錄影帶,當警衛衝入房間時,臉上露出痴呆的笑容,嘴裡舔著真穗的大便。這種情形在羽田機場時也沒有改變。
只要看到真穗,沙撒彌就跪在她面前說∶
「噢!真穗小姐,我的女神……請賜給我聖水和黃金吧。」
說完,抱住真穗的大腿,看他的眼神即知完全瘋了。
沒有辦法,只好注射安眠藥,帶上飛機,本來沙撒彌就有強烈的虐待狂傾向,但這一次遇到天能寺和真穗,以及金髮女郎,突然引發他潛在的被虐待狂,因為兩者間的差距太大一時無法控制和適應自己,以致引起精神失常,這是診療醫師下的診斷。
外務大臣同機前往Q國就是為了表示謝罪的意思,但也不完全是壞訊息。
在專機離地前,接到報告說,在品川的旅館逮捕到持有那個錄影帶的阿拉拍人。
經過的情形是這樣的。
今天早上有個男人打電話到警視廳說∶「住在品川的P旅館的一個叫卡恩的男人有錄影帶。」
打電話的人不肯說明身份。
被天能寺一個人搞的顏面盡失的警視廳,懷著一絲希望去旅館。
確實有一個叫卡恩的阿拉伯人住在這裡,而且還要住半月之久。
調查員持搜尋票衝進去。正在喝酒的卡恩,看到搜尋票就緊張了。
卡恩正利用房間裝置的錄放影機播放那個錄影帶。所以這一次的逮捕過程非常輕鬆。可是始終查不出提供情報的人。
突然從飛機後方傳來咆哮的聲音。
「真穗小姐,真穗小姐在那裡?讓我見真穗小姐!」
那是沙撒彌的聲音。
真穗看到山開向她看,於是站了起來。
從機尾的方向有空中小姐快步走過來。
「醫生請你馬上過去。」
真穗跟在空中小姐的身後,來到機尾。從醫療室看到沙撒彌被保鏢吉姆壓在床上還不斷的吼叫。
可是看到真穗的剎那,就不再叫了。
「啊……我的真穗小姐。」
眼睛露出光澤,做出彷如置身夢中的表情,伸出雙手。
「請到這邊來一下。」
從日本隨機來的醫師又把真穗帶到外面的走廊,說∶「想藉助你的力量。」
「要我怎麼做呢?」
「請你照殿下所希望的做吧。」
「可是,那樣……」
「再繼續靠藥物讓他睡覺是有危險的,又不能把他綁起來一直到Q國。」三十多歲的醫師搖著頭說。
「好吧。殿下的病能治好嗎?」
「這個……我還不敢說。因為從未看過如此強烈的病人。通常是反而沉悶,不說話的人較多……現在如不讓殿下鎮定下來是有危險的。」
「能讓我單獨和他在一起嗎?」
「是。」
醫師回到醫療室後,要護士小姐和吉姆出去。然後真穗一個人進去。
沙撒彌看到真穗,從床上跳下來,跪在真穗的腳,吻高跟鞋的鞋尖。
「噢!真穗小姐。」沙撒彌流著眼淚說。
「你想要我怎麼樣呢?」真穗看著沙撒彌,用英語問道。
「請飼養我做你的奴隸吧。只要是你的命令,我連命也送給你。」
「好吧,只要殿下滿意的話。」
真穗說完,來到床邊坐下,將修長的雙腿翹起。
「到這裡來!」真穗的表情和口吻變冷漠。
沙撒彌來到真穗的面前跪下,真穗打他的耳光,說∶「你是傻瓜嗎?剛才還說願意做我的奴隸,不能只是口頭上說一說就算了。奴隸不是人,和狗,豬一樣是低階動物。那樣的低階動物能和人一樣,用兩隻腳走路嗎?」
「是……對不起……」
「重新做一次。這有,要把那個華麗的衣服脫下來。」
「是,女王。」
沙撒彌回到原來的位置,急忙脫衣服,表情雖然恐懼,但露出興奮的眼神。
脫光衣服後,爬到真穗的腳下。
「你還沒有寒喧。」
「是,真穗女王,我做奴隸還不夠成熟,請多多指教。」
說完,雙手著地叩頭。
「真的要做奴隸嗎?」
「當然是的。」
「那樣就要做得像奴隸,你的頭太高了,要像這樣。」
真穗用高跟鞋底毫不客氣的踩沙撒彌的頭。
「啊……請原諒……真穗女王。」沙撒彌發出陶醉的哼聲。
「原諒你,但要你清理高跟鞋。」
「是,真穗女王。」
沙撒彌捧起真穗的一腳,從鞋尖舔起。
「鞋底也要舔。」
沙撒彌絲毫沒有猶豫,伸出舌頭舔鞋底,把鞋跟含在嘴裡吸吮。
沙撒彌的眼睛是一面舔,一面向大腿根看去。
從黑色的絲襪的頂端能看到些許白色的三角褲,顯得非常性感。
「你在看哪裡?」真穗用腳踢沙撒彌的下巴,沙撒彌翻倒在地上。
「真穗女王……對不起……」
「你真是淫邪的奴隸。」
真穗起身,雙手插在細腰,低下頭看沙撒彌。
「你真的想看裙子裡面嗎?」
「不……是……」
「突竟要怎麼樣?」
「唔……是……想看……真穗女王的三角褲。」
沙撒彌抓住真穗的腳跟懇求。從這個位置只能看到豐滿的大腿根,看不見三角褲。
「既然如此,就給你看吧。」
真穗改踩跨在沙撒彌臉上的姿勢。
「啊……謝謝真穗女王。」
在豐滿的大腿根上看到白色的蕾絲三角褲。
「這樣會更好吧。」
真穗坐下來,屁股放在沙撒彌的臉上。
「唔……」
被柔軟的大腿壓在鼻子和嘴上,呼吸困難得發出哼聲,但還是拼命的伸出舌頭舔。同時用自己的手揉搓勃起的肉棒。
「你還要好好的用舌頭舔。」
真穗前後扭動屁股,讓下腹部在沙撒彌的臉上摩擦。
這是依照醫師的要求所做的行為,但真穗感受到能自由自在玩弄別人的樂趣。
尤其對方是Q國的皇太子,使真穗產生更強烈的征服欲。
「你在幹什麼!」
真穗回頭看到沙撒彌在手淫,站起來說∶「誰說你可以手淫的?」
「對……對不起。」沙撒彌緊張的雙手離開肉棒。
「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算的。把雙手放在背後。」
真穗撩起迷你裙,脫下黑色的絲襪。把沙撒彌的雙手捆綁。
「我替你弄吧。」
再度要求沙撒彌仰臥,用鞋底踩沙撒彌的肉棒。
「噢……」沙撒彌發出哼聲。
被高跟鞋踩到的肉棒,竟然更膨脹。
真穗的高跟鞋前後搖動時,沙撒彌的哼聲立刻變成陶醉的哼聲。
「怎麼樣?這樣會有性感吧?」真穗加快高跟鞋的動作。
「啊……真穗女王……已經……啊……」
在這瞬間,真穗抬起腳。
還差一步就要射精的沙撒彌,因為無法射精,只好苦悶的扭動身體。
「啊……真穗女王……讓我射出來吧……」
「混蛋!」
真穗用高跟鞋用力的踩沙撒彌的臉,說∶「你是奴隸,怎麼可以比我這個主人先享快樂!」
「啊……請女王原諒吧……」
沙撒彌伸出舌頭舔踩在自己臉上的高跟鞋底。
真穗脫下三角褲,丟在沙撒彌的臉上。
「噢……」
沙撒彌發出哼聲,身體也挺直了。
「舔吧!」
沙撒彌拼命伸出舌頭,把三角褲吸入嘴裡,享受三角褲的味道。
「怎麼樣?好吃嗎?」
沙撒彌一面哼,一面點頭。
「是嗎?讓你一真正的滋味。開始舔吧。」
真穗再度跨在沙撒彌的臉上。沙撒彌立刻抬起上身,吐出三角褲,把鼻子頂在真穗的下腹部摩擦。
真穗毫不留情的在沙撒彌的臉上掌打。
「太沒禮貌了。要按順序,從腳尖開始舔。」
「是……真穗女王。」沙撒彌急忙用舌尖舔腳尖。
真穗對自己這樣的殘酷,感到不可思議,可是對對方越是冷酷,真穗的官能越是異常的亢奮。
真穗雙手叉腰,分開修長的雙腿。用冷漠的眼光看沙撒彌從腳跟開始向上舔。
真穗的花瓣溼潤。沙撒彌舔到溢位在大腿根上的花蜜後,把嘴壓在花瓣。首先用鼻子在黑色草叢和花園聞濃厚的香味,再把舌尖伸入肉縫。
沙撒彌不愧是每天晚上離不開女人,對愛撫女人的方法也非常精通。在花瓣的每一部份,由下向上,由上向下的以輕觸的方法愛撫。絕不會把舌尖伸入裡面,就在洞口周遭不停的滑動,同時用鼻尖刺激最敏感的陰核。
「啊!受不了!」
真穗溢位火熱的花蜜,把溼淋淋的花瓣壓在沙撒彌的鼻子和嘴上,惱人的扭動屁股。
漂亮的花瓣已經充血,從肉縫的上端露出可愛的肉芽。沙撒彌吸吮肉芽時,快感立刻升高,達到輕度性高潮。
「啊……好……」
真穗同時產生尿意。
「你要喝我的尿嗎?」真穗把伸入迷你裙的頭,拉起耳朵問。
「是,真穗女王,請給我喝吧。」
沙撒彌跪在那裡懇求,眼神發出被虐的光澤。
「你張開嘴,弄了我可不答應。」
真穗在緊緊壓於陰唇上的沙撒彌嘴裡開始尿尿。
沙撒彌咕嚕咕嚕的喝下去。
隨著尿勢的增加,來不及喝下去,從沙撒彌嘴裡溢位來的尿流到胸上。
尿完後,沙撒彌用舌頭仔細的清理真穗的花瓣。
「怎麼樣?」
「很好喝,還希望能得到大號的。」
「現在不行。」
真穗看到從先前一直硬著的肉棒說∶「差不多該射出來了吧。」
說完,用高跟鞋用力壓迫肉棒。
「噢!……」沙撒彌的身體顫抖的同時,從龜頭噴射出精液。
(2)
在Q國的國際機場接受簡單的迎接儀式後,山開和真穗等人立刻被帶往宮殿。
提起Q國,外國人對那裡只有沙漠的印象,但那裡的首都和其他先進國家一樣,高樓大廈林立。
到達宮殿後,很快就有西門首相來到山開和真穗的房間。
「你們大概也知道,國王的身體微恙,所以我來向你們請教。」
首相是矮小,肥胖,留小鬍子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細細的眼睛予人狡猾的印象。
西門和山開握手後,坐在較高層的豪華裝飾的椅子上。
「這一次由於我們的疏忽,使殿下遭到意外,真是對不起。」
山開透過翻譯表示歉意後,深深一鞠躬,繼續說∶「我國不只對殿下的疾病希望能早日康復,同時對於這一次也願意做充份的賠償。」
「譬如說怎麼樣呢?」
美麗女調查員的凌辱筆錄4
「那就要協商了。」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推開門走進來。褐色的皮膚,氣質不凡,但冷漠的女人。
「莉莎公主,有什麼事嗎?」
「我也要聽一聽你們的談話。」
「這裡不是公主來的地方。」
「不,我是殿下的未婚妻,一星期後就正式成為殿下的妻子了。現在殿下生病,我當然有權知道原因。」
說完,轉向真穗等人,說∶「請告訴我殿下變成這個樣子的實情吧。」
從她的表情看不出面對完全改變的殿下後受到打擊的情形。
山開看西門。西門攤開雙手,做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有個殺手叫天能寺。這個人受僱於貴國的反對派,在旅館襲擊殿下。」
把說給西門聽的話又重複一遍。
「我想知道的就是那個叫天能寺的人在旅館做的事。也就是讓我的未婚夫變成那樣的原因。」
「關於這個,實在是……」
大致的情形山開聽說了,但實在不便說出來。莉莎公主的視線轉向真穗,說∶「你就是池上真穗吧。我的未婚夫還在裡面呼叫你的名字。你在那件事的現場吧。」
「是。」
「那麼,請你說出一切的實情吧。」
「那是不可能的。」
「奇怪?這是為什麼呢?」莉莎公主揚起一邊的細眉。
「因為說出這件事,等於侮辱貴國。」真穗的口吻堅決。
「是不是對日方而言,只是不想讓外人知道而已吧。」
「不,不是的。站在日本的立場而言,真的不希望公開這件事。可是,沙撒彌殿下精神出現異常已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所以不只是為Q國,甚至為殿下本人的名譽,我絕對不可以說出來。這一點還請公主諒解。」
莉莎公主向西門看一眼,說∶
「好吧,你既然為殿下做這樣的考慮,我就不便追問了。但是,你可以見一見殿下吧。」
「是,我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如此,這裡就讓他們男人談吧。」
莉莎公主催促真穗到裡面去。
沙撒彌被軟禁在二樓的房間裡。真穗跟莉莎的身後走進去。
「啊!真穗女王!真穗女王……」
和在飛機上一樣,眼裡流露出被虐待的慾望,身體在床上扭動掙扎。如果不是手腳被捆綁,可能立刻跳下床,跪在真穗前面吻高跟鞋了。
「他就是一直這樣喊叫你的名字。」莉莎公站在枕邊說明。
「用你的力量有沒有什麼辦法呢?」
「這……」
莉莎公主一定聽說過真穗在飛機上安撫沙撒彌的情形。
「能不能讓我和殿下獨處?這樣或許可以讓殿下安定下來。」
「好吧。」
等公主出去後,真穗對沙撒彌說∶「你怎麼了?」
「啊……真穗女王,我想要你的黃金。」
「所以你就亂鬧了嗎?不是我的也沒有關係吧。不想要公主的嗎?」
「不要,我是真穗女王的奴隸,除了真穗女王的,其他的我都不要。」
「可是,莉莎公主是你的未婚妻,而且比我美麗多了。」
「不要,我這一生只吃從真穗女王的身體出來的東西活下去。」
「那樣是活不下去的。」
「那也沒有關係。就算因此死了,也是奴隸最大的榮幸。」
「我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明天就要回日本了。」
「那我也去日本。」
真穗無計可施。以現在的狀態,沙撒彌可能真的跟來。即便Q國答應,沒有治好沙撒彌的病,他一定會死。
相反的,真穗一個人留下來,結果可能還是一樣的。能過普通的生活,但不能成為下一任的國王。
「真穗女王,求求你,讓我留在女王的身邊吧。把我當成人體便器使用吧。」
沙撒彌說到這兒,眼裡含著淚水。從他的臉上,看不見以往那種狡猾,好色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幼兒般的天真表情。
「如果沒有這個意思,立刻殺了我吧。」沙撒彌認真的看著真穗。
莉莎走出房間後,偷偷進入隔壁的房間。從小孔看裡面的情形。
「原來是這種事情。」
大致可瞭解在日本發生的事情。
這時,莉莎的眼睛冒出光澤。
房裡的真穗穿著高跟鞋騎跨在沙撒彌的臉上站立,從迷你裙露出雙腿,美得令人嫉妒。
真穗撩起迷你裙,拉下黑色的褲襪和三角褲。
「你張開嘴吧。」
真穗說完,蹲在沙撒彌的臉上。
看到雪白的屁股下,臉被大腿夾住喝尿的樣子。
莉莎覺得自己身體深處有說不出的快感傳遍四肢,眼睛始終不離小孔。
(3)
真穗被帶到停在院子裡的奴隸專用的貨車上,兩名警衛也一起上車後,把車門關上。
「挺出屁股來。」一名警衛推倒真穗,用槍指著她說。
「我照做就是了,不要粗暴。你們兩個都想和我性交嗎?沒有關係,我也要找快樂。」
真穗對著兩名警衛做出狗趴姿勢,抬高屁股。
平時站立就很美的屁股,採取這種姿勢就顯得更為美感。
兩名警衛呆呆的望著兩個渾圓的肉丘。
聽到同事說,在宮殿的頂樓姦淫日本的美麗女調查員後,他們就一直等待機會。
實在太美了,兩名警衛只知看,不知道下手。
「你們怎麼了?不想要我嗎?」真穗主動的上下左右扭動豐滿的屁股。
真穗對自己的屁股之美,也深具信心的。
一名警衛終於忍不住抱緊真穗的屁股。
將要被姦淫的期待感,使真穗的下半身完全溼潤。
在男人脫下褲子,露出肉棒之前,真穗迫不及待似的扭動屁股說∶「快!快來吧……」
警衛把快要爆炸的肉棒插入後,立刻猛烈的抽插。
「啊……」
對只能吸吮西門的半勃起肉棒而言,年輕的警衛的熱度和硬度,引起她全身性感。
另一名警衛也等不及的脫下褲子,來到真穗的面前,抓住真穗的頭髮,拉起頭,把堅硬的東西塞入嘴裡。
真穗毫不猶豫的吸吮,和西門的柔軟陰莖不同,在嘴裡確實產生充實的感觸,使真穗欣喜若狂。
幾乎對男人的東西從未覺得如此可愛,仔細的用舌頭舔,前後擺頭的吸吮。
在背後抽插的男人,抱住真穗的屁股,不一會兒就結束。此時,真穗對還有一名警衛做備用品感到很高興。
這個男人抱住真穗的屁股插入後,立刻噴出大量的精液。
真穗還沒有出來。仰臥著說∶「再來一次,我也要得到快樂。」
把鐵栓著的雙腳儘量分開,還用手把花瓣分開,繼續說∶「快把你們的粗壯東西插在這裡吧。啊……求求你們。」
真穗伸出舌頭,一面舔嘴唇,一面從鼻孔發出甜美的哼聲。
第一個男人再度勃起,一面用自己的手揉搓肉棒,一面把真穗的雙腿扛在肩上插進去,插入後立刻猛烈抽插。
「慢一點……不要急……」
真穗在肉洞裡夾緊男人的肉棒,享受強烈的性感滋味。
「啊……好極了……我快要溶化了……用力插吧……啊……」
隨著男人的抽插動作加速,真穗也連續達到性高潮。
在模糊的意識中,當另一個男人把肉棒插入嘴裡時,真穗開始吸吮。
因為這是第二次,男人都呈現持久力。
一面扭動屁股,一面吸吮嘴裡的肉棒,這是真穗在下意識的情形下進行的。
用一隻手輕揉男人的肉袋,另一隻手揮住陰莖。這時突然發覺手裡的陰莖和嘴裡的比較,顯然涼多了。
真穗稍張開眼睛,原來手握的不是肉棒,而是警衛拿在手上的槍口。這時,真穗的心恢復冷靜。
這是很好的機會。
真穗繼續做出很有快感的樣子,同時開始研究作戰記劃。
「只要把槍搶過來……」
能不能成功只有冒險一途。
真穗握住槍口,閉上眼睛,用力咬緊牙根。
「哇!」
聽到男人的叫聲的同時,真穗用力把槍搶過來。
警衛丟下槍,雙手抱住跨下,倒在地上。
「不要動!」
真穗用槍指著肉棒仍然插在裡面的警衛,說∶「你聽清楚,慢慢的把雙手舉起來。」
男人露出緊張的表情,緩緩的舉起雙手。
「就這樣離開我。」
「好……」男人的臉突然出現笑容後,將肉棒猛然插入。
「啊!」
就在真穗閉上眼睛的剎那,男人抓住槍口,槍口轉向側方,真穗無法扣板機。
男人想搶回槍,真穗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但力量不敵男人。
真穗把放在男人肩上的雙腳,在男人的頭上轉一圈,用力向左右分開。
鐵勒緊男人的脖子,看到男人瞪大眼睛,可是仍不放棄奪槍的動作。
終於被男人把槍奪過去。男人用發抖的手架好槍,槍口指向真穗。手指放在板機上。真穗不由得大叫一聲,閉上眼睛。
可是沒有聽到槍聲,相反的,男人的身體逐漸倒在真穗的身上。
真穗推開男人的身體站起來,走向另一個男人,在他的身上尋找鑰匙。
「鐵的鑰匙在那裡?」真穗用槍指著雙手抱住流血的跨下而昏倒的男人。
「快……叫醫生來。」
「你把鑰匙交給我!立刻去幫你叫醫生。」
「唔……」男人哼著把吊在褲帶上的一串鑰匙送過來。
真穗取下腳和脖子的拘束器,剝下昏倒的男人襯衫,穿在身上。
「你要老實一點。」
拾起另一把槍,從貨車的貨廂跳出來。
院子裡毫無動靜。
「不要走!」
雙手抱住胯下的男人爬過來,真穗關上貨廂的門,跳上貨車的駕駛座。
正門是用鐵欄竿做的,真穗不顧一切的踩下油門。
莉莎站起來時,有人猛敲房門。
「什麼事?」西門不高興的問。
莉莎的司機推開門,伸進頭說∶「莉莎公主,不得了了。」
「什麼事?」
「奴隸搶走貨車了。」
「你說什麼?」莉莎回頭看西門。
「有兩名警衛,怎麼還讓她逃跑?」
西門的臉色難看。
「現在還是快打電話給警衛隊吧。」
「可是不知道往那裡逃了。」
「在這個國家,那個女人能藏的地方不多。先派警衛到日本大使館和機場吧。」
「是。」
(4)
真穗被帶到地下刑房,房裡有很多令人聯想到中世紀的奇妙刑具。
「把她的手吊起來。」有鬍子的男人命令另兩名警衛。
一個人把真穗的雙手栓在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鐵上,另一個人拉鐵。
在真穗靠腳尖站立時,把鐵固定了。
留鬍子的人笑嘻嘻的走過來。撩起迷你裙,在三角褲上撫摸。
「不要……」
真穗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可是留鬍子的男人繼續從三角褲上撫摸柔軟的部份,另外兩名警衛,一個撫摸乳房,一個撫摸屁股。
真穗雙手抓住鐵,以此為力量做支點,用力抬起膝蓋。
「噢!」
留鬍子的人彎下身體時,立刻用高跟鞋的鞋尖踢過去,留鬍子的男人留出鼻血,倒了下去。
「你想幹什麼!還不老實一點!」
年輕的警衛用槍口刺真穗的肚子。真穗扭動身體避開,另一名警衛的槍口刺到身上。
「噢!」
心窩受擊,真穗發出哼聲,然後兩個男人毫不留情的繼續毆打她。
「唔……」
就在眼睛因淚水而模糊時,莉莎公主出現了。
「你們在幹什麼!」
兩個男人立刻停止毆打。
「因為這個女人反抗隊長,不得不……」
留鬍子的仍舊昏倒在地上。
「那是因為你們太小看她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她是日本很厲害的調查員。」莉莎的表情並不嚴肅。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吧。不管你如何掙扎,也是離不開這裡的。」
莉莎拉起真穗的臉說。
「不能離開這裡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你使我的未婚夫瘋狂,還讓他吃你的排洩物。這不只是汙辱皇室,也等於在汙辱Q國,當然要處死刑。你死了,殿下也活不成,所以不會要你的命,只是,你得做我的奴隸。」
「請不要開玩笑了。殿下受到天能寺的攻擊,精神遭到刺激,所以才變成這樣子的。」
「現在這樣子是什麼樣子呢?」
「是變成被虐待狂了。」
「你們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了吧。」
莉莎對三名警衛說∶「這個女人說殿下是變態,你們聽到沒有?」
「是,聽到了。」三個人同時回答。
「請等一等,我是為了救殿下,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閉嘴。你怎麼解釋也沒有用。我不會原諒你的。」
「這樣做……日本也不會不管的……我是警視廳的人,趁現在好好的想一想吧。」
「嘻嘻,不管你是什麼人都一樣,日本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就算外務大臣也已經默許了。」
「什麼?你說什麼?」
「把你留下來任由我處置,這是我們不追究這個事件的條件之一。」
莉莎是用流暢的英語說,三名警衛好像聽不懂的樣子。
「我是外務大臣要我留下來的。如果得不到聯絡,一定會起疑心的。」
「不,你志願留下來的。」
「不,我受到請託才……」
說到這兒,真穗發覺這是當初就安排好的。只要山開回到日本說∶「池上自己志願留下來的。」
就不會有人追問這件事了。
「可是,警視廳會來找我的。」
「到那時就說你在前一天突然失蹤,或者說和男人私奔了。」
「……」真穗還想開口,但說不出來了。
「知道了嗎?你要一輩子在這裡當奴隸了。」
「這……」
「不想遭到皮肉之痛,就赤裸的跪在我的腳下說∶以後請多指教。」
「不,不要。」
「嘻嘻,是嗎?那就讓你痛一下吧。一直到你流著眼淚跪下來哀求為止吧。」
莉莎說完,又回頭向警衛說∶「你們可以報復了。」
「是。」
從地上爬起來的小鬍子興奮的從牆邊拿來很粗的皮鞭,第一鞭打在真穗的後背。
「啊……」
隔著一層襯衫,但還是感到劇痛,疼痛尚未消失,第二鞭又打在同一個位置。
「唔唔……」
真穗不想發出哼聲,可是達到身體深處的痛感,遠超過想像。
毫不留情的皮鞭繼續打在後背。襯衫很快破裂,露出來的肌膚紅腫。
「等一下。」
莉莎制止了鬍子的繼續抽打後,看著真穗說∶「怎麼樣?願意脫光衣服求饒嗎?」
「那麼還不如死的好。」
真穗在蒙朧的意識中咬緊牙根,微笑從莉莎的臉上消失了。
「你們打得太輕了。把她的腳綁起來吧。」
兩名警衛抓住真穗的腳,固定在地面的鐵環上。
「在鐵吊起石頭。」
在吊起真穗雙手的鐵端吊上網裝的石頭。石頭的重量使真穗的身體向上拉。
「一袋不夠,再加上一袋。」
「唔……」
真穗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雙腿被固定,身體被上下拉動。用這個方法,過去還沒有人能忍耐到五袋石頭,不,只有一個男人不吭聲,但這個人已經死了。
「唔……太卑鄙了。」真穗的四肢顫抖,聲音好像從喉嚨裡勉強擠出來。
「你好像還不在乎。好吧,再追一袋。」
三袋石頭吊起來,鐵拉得「喀喀」作響。
「噢……不……不要啦……」
「那麼,願意赤裸的照我的話做了嗎?」
「不……不要……絕對不要。」真穗拼命的搖頭,發出痛苦的哼聲。
「你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可愛。你把槍拿給我。」
莉莎拿起警衛的槍,從正面捅真穗的腹部。
「噢!」
真穗的身體只能稍許搖動,想彎曲身體,但因吊起的關係無法活動。
莉莎毫不客氣的繼續用槍口捅真穗的肚子。
「唔……求求你,不要啦……」
「答應做奴隸了嗎?」
真穗又咬緊牙關搖頭。
「再吊起一袋石頭。」
第四袋石頭吊起來了。
「唔……」
這時,槍口又用力打在真穗的腹部。
「哇……」慘叫聲在室內迴響。
「原諒我,饒了我吧。」
「你答應做奴隸了嗎?」
「是……所以饒了我吧……」真穗終於屈服。
石頭袋取下來了,也解開捆綁四肢的繩子。
「現在要脫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莉莎坐在椅子上,發出命令。
真穗慢慢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把漂亮的裸體暴露在莉莎和三名警衛面前。
警衛們第一次看到東方美女的裸體,瞪大眼睛,好像呼吸也忘記了。
「把手腳栓在鐵上。」
聽到莉莎的命令,警衛們把附近鐵的手銬套在真穗的雙手和雙腳上。
「到這裡來做奴隸的誓言吧。」
真穗還在猶豫時,小鬍子推真穗的後背,讓她跪在莉莎的腳下。
「你要照我的話說……我從今天起要做莉莎公主的奴隸,請多指教,一個字都不許說錯。」
「是……我……」
說到這兒,莉莎打了她的耳光。
「你在對誰說話?對我說話,一定要先說,是,莉莎公主……」
「是,莉莎公主。」
「再一次從頭開始。」
「是,莉莎公主……我池上真穗,從今天起做莉莎公主的奴隸,請多指教。」
剛說完,又挨一記耳光。
「你是奴隸,頭抬得太高。說話時要雙手著地,說完後額頭貼地。」
「是,對不起。」
「再來一次。」
「是,莉莎公主。」真穗的雙手放在地上,重新做一次宣誓。
說完叩頭時,莉莎把腳尖放在真穗的頭上,說∶
「怎麼樣?做奴隸的滋味。我的腳放在你的頭上,你感到光榮吧。」
「是,莉莎公主。」
真穗當然不是由衷的想做奴隸,只是反抗後被吊起拉四肢的痛苦太可怕了。
「脫下我的鞋舔吧。」
「是,莉莎公主。」
聽到命令,真穗捧起莉莎的一腳,在腳背上舔。
「吸吮腳趾,還有腳趾間。」
莉莎看著真穗的模樣,心裡產生非常刺激的虐待的喜悅。也許原本就有這種虐待欲的性格,對真穗產生強烈的恨意。
首先讓她的未婚夫沙撒彌發瘋了。沙撒彌對真穗比對她傾心,也使莉莎心生不滿。
「還有,要好好的舔腳底。」莉莎用腳踢真穗的臉。
真穗默默的舔莉莎的腳底。
第五章 恥辱之環
(5)
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安木。在S貿易公司上班,常常來Q國出差。
年齡三十歲,在東京有妻子和兩個孩子。
在公司裡算是菁英份子,能力不錯,同時在公司的高階層有良好的關係。
妻子亞乃是總經理的次女,在五年前結婚。
當時二十三歲的亞乃,除總經理的女兒外,安木對她沒有感到任何魅力。不是很醜,也說不上是美女。
總經理看上他,安木在猶豫下答應這門親事。安木是選擇美女,不如選擇能讓他升官的女人。
婚後,原以為個性溫和的亞乃,有驚人的變化。當然會做家事,可是滿腹牢騷,可能是嬌生慣養之故。
而且,生了孩子之後,變得很肥胖,還不到三十歲,三圍就畫等號了。
這個時期的安木正感受到義務性的性行為是很痛苦的事。
相形之下,自稱為「梨乃」的穿熱褲的女人,在安木看來有和天使。
安木到國外出差時,常常去買女人,但沒有看過這樣美好的女人。
走進旅館的電梯時,安木興奮到極點。
忍不住撫摸穿熱褲的屁股。本來還擔心女人會生氣,沒想到還主動的把身體靠過來。
走出電梯時,安木的褲前早已隆起。
「我要先去淋浴。」
進入房間,梨乃用英語說過後走進浴室。
安木等不到二分鐘,急忙脫下自己的衣物,衝進浴室。
女人正背對著這一邊淋浴,露出來的胸部和屁股,比安木想像的還要豐滿。
「太美了。」安木忍不住從背後抱住梨乃。
吻粉頸,雙手撫摸乳房,勃起的肉棒頂在屁股上摩擦。
就這樣要求接吻時,女人轉過身來,主動的伸出舌頭。
安木感動不已。
不只是和妻子的夜生活,在任何地方買的女人,都沒有這樣熱吻。安木的慾望已超越理性。
「等一下。」
梨乃的嘴離開後,當場就蹲下。
安木不由得發出哼聲。除甜美的感受外,有這樣的美女跪在他的面前口交,使安木激動不已。
而且梨乃的技巧比過去任何女人都巧妙和熱情。
「不行了,要出來了。」安木抓住梨乃的頭髮。
「沒關係。先射出來一次吧,我會喝下去的。」
梨乃又把肉棒吞入嘴裡,一面前後擺頭,一面吸吮。
扮演梨乃的真穗,目的在眼前迫切需要的金錢,同時也有希望求得滿足的意念。
受到兩名警衛的姦淫,服下很多春藥的身體一直未獲得滿足,甚至於越接觸男人,慾望也越強烈。
「啊……!」
聽到男人發出哼聲的同時,嘴裡的肉棒開始噴射。
安木身上圍一條大浴巾走出浴室。
先出來的梨乃,俯臥在床上吸菸。
剛才射精的安木,這時已經把浴巾高高頂起,因為梨乃很有魅力。
過去安木和任何女人性交,從不忘記自己是公司的菁英份子的身份,因此在性交中也會剋制自己的慾望。
遇到梨乃後,能拋開自尊心和羞恥心,完完全全的做為一個男人,又像一隻野獸能隨心所欲的行動。
安木取下浴巾,跳上床。
「就這樣不要動了。」
制止梨乃要仰臥的動作,安木從腳尖舔起。把每一根腳趾含在嘴裡吸吮,也舔腳掌,並沒有感到髒。
舔到大腿時,呼吸急促得幾乎心臟要爆炸。想到這樣死了也願意。
把大腿分開時,看到溼潤的花芯,毫不猶豫的把嘴湊近。舌頭插進去後,不顧一切的舔。
「來……來吧!」梨乃扭動屁股,用迫不及待的聲音說。
安木抬起身體,抱緊梨乃的屁股,一下子插入到底。
只是看到梨乃的美麗曲線就產生射精慾望。
沒有辦法剋制自己,只知道猛烈抽插,快感從肉棒傳到全身。
射精時,安木不知何故掉下眼淚。
在旅館的門口和安木分手。
「以後能不能再見面?」安木問。
真穗回答說∶「不知道。」
安木給真穗比她想像的更多的金錢。
真穗離開旅館後,首先要做的是買衣服以及和日本聯絡。
和安木分手後,不久,有一輛警備車停在真穗的前面。看到拿槍的警衛從車上跳下來,真穗轉身往回走,但又來了一輛警備車。
「不要動!動就開槍了。」
在警備隊長的身後看到剛才在酒吧的服務生。
(6)
蘿娜是二二十出頭的金髮女人,眼睛是淺籃色的,有一點疲憊的樣子,笑時卻又很可愛。
一色是在飛機上認識她,雖然懷著戒心,但仍試圖追求。
「我是去看在Q國工作的丈夫。」
「哦,對不起。」一色立刻道歉。
蘿娜卻笑著說∶「不要在意,也許這是和我丈夫最後一次見面了。」
「這是說……」
「不是常有嗎?沒有感情,但法律上是夫妻的男女。」
「你丈夫是做什麼的呢?」
「是開發油田的工程師。」
一色從宮殿回來時,蘿娜在同一旅館的酒吧間一個人喝酒。
「見到工程師的先生了嗎?」
「他去宮殿了。好像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為什麼不一起去呢?」
「我沒有興趣。」
「那麼,我們一起吃晚飯怎麼樣?」
蘿娜考慮一下說∶「好吧。」
一色並不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也是天能寺設下的陷阱。如果是這樣,想趁此機會把幕後的人物揪出來。
一色去宮殿時,由於沙撒彌的身體狀況欠佳,沒能見面。
「身體狀況不好,為什麼又答應真穗回國呢?」
一色感到疑惑。可是現在他只有一個人,無法更深一步的調查。
在擂臺的四周圍著很高的鐵絲網。
四周的座位坐滿Q國的大臣,貴賓,富豪,有人還帶著好幾個太太前來。其中也看到邁克森,他是蘿娜的丈夫。
這裡是宮殿地下室的秘密秀場。
經過女人和女人的格鬥後,輸的一方要當場脫光衣服,接受各種凌辱。輸的人事後還會被送到奴隸市場,陪伴買者度過一夜。
在擂臺上真穗的衣服被剝光,跪在美國黑女人瑪莎的面情。
「你從現在起是我的奴隸。」瑪莎拉真穗的頭說。
「是……」真穗點頭,已經沒有繼續抗拒的氣力了。
「你這是什麼回答!」
瑪莎立刻給真穗左右開弓的耳光。
「知道自己是奴隸,就應該說∶是,瑪莎主人。」真穗吞入嘴裡的血說。
立刻套入有鐵的狗環。
「奴隸,爬吧。」
肩上捱了一腳的真穗開始爬。
瑪莎騎在真穗的後背,用馬鞭抽打屁股。
真穗覺得自己的腰快要斷了,但還是勉強爬行。
「不能快一點嗎?」
瑪莎揪住頭髮,把真穗的頭抬起來。觀眾們默默的欣賞,眼睛露出冷酷而虐待狂的色澤。
不到三圈,真穗無力的倒在擂臺上。
「這一點算什麼!」
瑪莎的皮鞭落在真穗的後背、屁股、大腿上。
「啊……饒了我吧……瑪莎主人。」真穗一面喊叫,一面在擂臺上滾動。
「不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還要請客人痛快的玩弄。」
瑪莎說完後,把真穗帶出鐵絲網,還讓她用嘴叼起塑膠桶。桶裡放的是電動假陽具,曬衣夾,臘燭等。
「現在要向每一位客人寒喧。」
在瑪莎牽引鐵的情形下,真穗爬向觀眾席。
首先來到Q國的富豪面前。
「請用這些器具自由的玩弄我吧。」
用雙手把塑膠桶送過去。
這個好像已經習慣,選擇了電動假陽具,說∶「把屁股挺過來吧。」
真穗稍猶豫時,瑪莎在屁股上踢一腳,說∶「還不快一點!」
「嗯,很美的屁股。」
男人好色在真穗的渾圓屁股上撫摸後,用手分開花瓣,將假陽具插進去。
「還不道謝。」
又被瑪莎踢一腳。真穗在男人的皮鞋上吻一下,說∶「謝謝。」
客人有二十多名,必須接受每一個人的任意玩弄。
然後是小型的假陽具插入肛門裡。
沒有地方可用假陽具後,下一個客人就用曬衣夾夾乳頭。真穗的身體很快的夾滿曬衣夾。
這時候兩隻假陽具也開始振動。
剛開始只會感到痛苦的振動,不久後,真穗敏感的肉體終於有了反應。
而且在很多客人面前,受到輕蔑和嘲笑的情形下爬來爬去,這樣的屈辱感使真穗的官能火更灼熱。
終於客人點燃臘燭,把臘油滴在真穗的身上。
尤其女客們的殘忍性遠超過男人,看到身上再沒有使用曬衣夾的時候,就開始折磨真穗的臉。
首先要真穗伸出舌頭,從兩側夾上曬衣夾。然後把點燃的二支香菸插入鼻孔裡。
煙把真穗嗆得連連咳嗽,口水從嘴裡溢位。
女人看了之後,露出冷笑說∶「用好聽的聲音叫給我們聽,你不是母狗嗎?」
這樣一面說,一面把臘油滴在身上,還有人把線栓在夾舌頭的曬衣夾,拉著說∶「真是好色的奴隸,弄成這樣還在扭動屁股。」
「是啊……嘻嘻……」
在女人們的嘲笑中,真穗還是不得不配合假陽具的動作扭動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