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一)
我到美國後才知道那裡是玩X自我束縛的天堂,美國到處是荒郊野嶺,渺無人煙之地。拿到學位後我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份年薪五萬的普通工作,生活有了保證便開始設計我的自我捆綁計劃。 我對學校,公司那些拼命追求我的小夥子們實在沒興趣,因為他們太平凡,缺乏刺激。我要追求的是那種走鋼絲的激情。
很快我在古哥的地圖上找到一處理想之地。那兒方圓一公里內沒有住家,距離我工作的城市只有一百公里左右, 開車不過兩個小時。 我在家先套上一條□無檔高腰褲襪,再穿上了一雙鞋跟約十六公分的薄底紅色高跟涼鞋。這雙高跟鞋的金屬扣扣上後鎖得得很死,不用手不可能把鞋脫下來。我特意選它就是為了保證自己在被捆綁時無法脫下把這雙X感而又走路不便的高跟鞋。最後套上一件超短白色連衣裙。我有一輛汽車,但不想開車,特意騎上一輛摩托。按照我的計劃,我必需把自己的衣裙隨便扔在某處。該地點必需不便於我找到。遊戲結束後我必需光著身體再去找到自己衣裙,否則就只有光著身體騎摩托回家,這是我不敢想象的事。
我 下午三點出了門。五點過我就到了我選好的地方。現在是夏天,要到九點才會完全天黑,我有足夠的時間裝扮自己。那兒中間一條小河溝,夾在兩座小山包之間。小山包不高,大約一般只要五到十分鐘就可以從河邊上到頂。兩個小山包都有小路到坡頂,山包上有樹林覆蓋,可以隱蔽我裸露無助的身體。但小河兩岸光突突的,如果我必須過河就肯定要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這正是我的計劃之一, 因為小河水淺,河中 又有不少石頭可以徒涉,當然是在正常情況下。如果我的雙腳被銬住又穿著這麼一雙高跟鞋會發生什麼事呢。
我先到了較矮的一邊小山包頂上,把手銬腳銬的鑰匙埋在到一顆樹下的泥土中,取下自己腰帶,把它掛在那棵樹上做上標記。鑰匙很小,埋在地下不做標記很難找到。然後我重新騎上摩托順小路繞到主要公路,兜一大圈從另一條小路到了較高的山包頂停下。小路看上去很少有人行走,路兩旁林木叢生。我找到一處較開闊的地方放下摩托,開啟後備箱拿出捆綁用具。我喜歡金屬滋味,因為金屬不容易變形,一旦扣上鎖釦,用什麼辦法都無法使自己舒展,更談不上解脫,就買了一套精鋼的手銬,腳銬, 脖套和帶震動器的細鋼練丁字褲。我先舒展了一下身體,享受最後一刻自由的愉快,因為我知道自己很快就會陷入一種無法控制的狀態。
我彎下腰半蹲著,先脫掉連衣裙,只剩下白色絲質R罩和格蕾絲花紋的白色內褲,然後四處張望了幾眼,確信沒有人在周圍。畢竟還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剝去自己的衣物,感到很難為情。四周除了風聲鳥鳴確實沒有任何人,於是我開始脫掉自己的R罩和內褲。脫R罩很簡單,把背後的扣環解開即可輕易拉下來。剝除內褲也不復雜,因為我把內褲套在了長統絲襪的外面,所以很方便脫下。只是我的高跟鞋鞋跟兒太高,內褲的格蕾絲網眼掛在鞋跟上扯不下來。我又不想把內褲弄髒弄壞,所以只好單腿金雞獨立,費了很大勁才取下來。這下我的侗體算是徹底裸露在野外了,心裡的緊張和羞澀是難以描述的。我下意識的一手護住高挺的R峰,一手護著自己的Y部。現在除了腳上的高跟鞋,我身上只穿了一條高強彈力□絲襪,絲襪套在至我的腰部,但卻無襠,所以我的Y部完全暴露在外,絲絲黑色的Y毛在陽光下顯得異常清晰。我站起身,把全部衣裙和摩托頭盔放進一個大塑膠袋紮緊,然後光著身體沿小路走了一段,發現一處較陡的山坡,那兒沒有什麼林木阻擋,就把裝著我全部衣物的塑膠袋往下一扔。我聽到了頭盔落地的破裂聲,但不知道這包衣物準確地落在了什麼地方。這意味著即便我現在後悔,也必須赤身裸體下坡去把衣物找回來。
我慢慢地沿著小路往回走,小路土質很硬,我的高跟鞋踏在上面答答脆響。回到自己的摩托車旁,把後備箱用一把大鎖鎖上。然後將金屬丁字褲套在大腿交叉處,既不扣死又不把Y部震盪器放進Y戶,因為這件事必須最後做,否則我可能因為強烈地刺激而無法幹其他事。接著我把兩個腳腕用腳銬銬上。腳銬的兩個鋼圈之間連著一條長約一米多的細鐵鏈,我用一把小鎖把鐵鏈靠我的腳腕的兩端扣住,這樣我只能走碎步,一步不能超過十釐米,何情況都無法快跑快逃,且那條長鐵鏈成環狀, 很容易袢著什麼草根樹枝而摔倒。我得隨時小心注意。
現在我套上脖套,把脖套前方兩條細鐵鏈鏈頭的蛇形R夾小心地夾在自己的R頭上。R夾很緊,夾在R頭上感到脹痛,不用雙手休想取下來,每個R夾下還懸著一個小鈴鐺,微風一吹叮叮聲響。我在脖套前方記了一朵透明塑膠紅色蝴蝶結,結內有一盞極小的燈泡,裝上電池可以亮十幾個小時。蝴蝶結還託著一條紅色長絲帶,看上去又漂亮又顯眼。最後我記好丁字褲,丁字褲其實就是兩條細鋼鏈,一道死死扣在腰間,一條從我的肚躋部位垂直下去跨過兩條大腿之間,然後扣在我的後腰,這樣鋼鏈正好把我的Y戶死死勒住。在腰部的脊椎位置接上那條橫亙的鏈條延伸到我的後脖頸扣在脖套上。這樣既最大限度的勒束了我的纖腰又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無論如何也脫不下這條鋼鏈褲子。但更關鍵是把丁字褲上的電動震盪器調好,再塞進我的Y道內。這個震盪器很長很粗,僅僅全部塞到我的Y道里就已經讓我很難受,走路都不方便。我Y道里的□物要求我張開雙腿才稍微舒服些,而我的腳銬卻把我的腳腕 扣死,強□我合攏雙腿。我忍著難受快速把震盪器塞進Y戶,再把丁字褲緊緊扣好,最後快速地把自己的兩隻手腕戴上手銬,放到脖子後方。那兒的脖套上有一個鎖釦,正好可以把我的手腕銬死在脖套上。只聽卡答一聲,我就再沒有退路了。我早知道一旦Y道震盪器進入進我的Y戶,我就會很快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而現在我已經把自己的最後自由交給了無常,以後再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試試轉動手腕,脖套也馬上跟著轉動,我的R突立即如撕裂般疼痛。沒辦法,我只好停下轉動手腕。說實話,我當時的心情已經不是一個後悔二字所能形容,簡直就是心裡發慌發毛。我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燃燒,渾身寒戰,牙齒塔塔作響。我低著頭,蜷著兩腿坐在草地上,當然我在那裡事先鋪了一塊布。我不敢再用雙眼觀察四周,因為我很明白現在的處境,只要來了陌生人,我就別無選擇只有任人擺佈的份兒。但我稍微坐久一點,Y道內的異物就讓我很難受。為了減輕受難程度,我只好躺下,劈開兩條大腿,儘量抬高□,當然我只能交叉兩腿因為我的腳腕被腳銬銬死了。我發現只有這種姿勢才稍微感覺舒服一些。然而我不能在那裡呆太久,因為我必需在那個Y道震盪器開始工作前走更多的路。我想我還是再說說這個震盪器,否則大家不會完全明白我的處境有多狼狽。這東西由一個小電腦控制,每小時有一次二十分鐘震盪,一次十分鐘震盪,剩下約半小時的休息時間中每三到五分鐘有一次半分鐘震盪,以便提醒我自己是處於被控制的狀態。震盪和休息的間隔是電腦隨機控制,我無法預計下一分鐘是震盪還是休息。我只知道Y道中的這個東西就是不動我走路都十分難受,一旦開始震盪,我基本只有在原地待著一動不動。這也是為什麼我必須先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以便以後忍耐不住時可以較容易地放鬆自己的身體,雖然我也明白這種姿勢基本就是毫無廉恥地癱瘓在地上。
我費了很大勁才從剛才躺著的地方站了起來。想想吧,我的雙手毫無用處,基本不能用來支撐自己的身體。我吃力地仰臥起坐,然後收腿腰向前傾讓□坐在腳後跟上。那雙高跟鞋的鞋跟摩擦我的PP很舒服。然後磨蹭到一顆樹旁,用束縛的雙手扶著樹幹,束縛地雙腳使勁蹬踏地面,然後纖腰藉助一些草根樹根什麼的用力一點一點地才能站起來。站起後我喘了喘氣,沿小路戰戰巍巍地向前挪,先到了剛才我扔衣物的地方。那兒樹木很少,對面山上掛著一輪火紅夕陽,落陽噴出的霞光把幾朵白雲染成了紫紅色。大雁在天空自由飛翔,小鳥在叢林中歡快的歌唱。只有我雖然是亭亭玉立站在山頂,但全身的自由度卻接近零。我的脖子上的紅色飄帶隨風飄動,伴隨著R房垂鈴的陣陣清脆鈴聲。我的纖腰緊束,現代雙R異常高聳。裸露的,如同白玉凝脂般的侗體在落日的餘輝中泛著桔紅色的反光。我那修長的雙腿套著光潔的□長襪,在紅色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圓潤和筆挺。我的雙手軟軟地搭在我的後脖頸上沒有絲毫用處。既不能遮羞,又不能自衛,讓我的全部敏感部位:R房,Y部,肚躋,腋下通通裸露在外。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集羞辱,恐懼,興奮,X欲於一體,就好像煎中藥,五品八雜齊下十味俱全。我突然想到人吃毒品的感覺,真有點欲仙欲死,如痴如狂。我的整個世界好像都飄起來了。我看見了天空中飛舞的絮雲,我看見山坡上搖動的樹枝,我當然還看見自己全身近乎赤裸的身體,R突被夾,Y戶被進入,雙手被反銬,雙腳套著極高跟的高跟鞋而且也被束縛。尤其是Y部,Y部塞著一個硬幫幫的異物,感覺像頂在了我的胃部,本來就已經很難受,而這玩意兒還不時下墜,但因為它上粗下細,等它下墜稍稍下墜,我的Y蒂肌肉就開始收縮,把震盪器向回送。所以只要我一走路,它就不停地在我的Y道內上下蠕動刺激我的X欲。更何況它一會兒還會自己震盪,真不知道我應該如何面對。不管怎樣,現在我都必須面對自己的處境,必須儘快行動,以便早些解脫自己。老實說我的手銬一扣死我就已經後悔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對面山頂。
首先我必需下坡,過河,再上坡找到我放摩托車後備箱鑰匙的地方,取出鑰匙,原路返回,開鎖,結束這一切瘋狂。在我回來之前我必需以這身打扮面對任何可能發生的情況。被人發現所帶來的嘲弄和羞辱都是小事,如果被人發現還被進一步玩弄QJ那才是真正的災難。昨天晚上我在一個捆綁網站上發了一條訊息:亞裔女孩,二十二歲,明日黃昏在某處自我捆綁,有願當主人訓練奴隸者開來TJ。機會千載難逢,請勿錯過。我想肯定無人相信這個瘋狂計劃,但假如真有人來此荒郊野嶺呢?我又如何判斷來人是遊客還是同好,就是同好又會不會是壞人。我必須盡全力隱蔽自己的身體,問題是我脖子上的紅絲帶在Y暗的樹林中如此顯眼。而在我R房上懸掛的銅鈴就算我一動不動站著都可能會隨山風丁當作響,何況我被綁成這樣,很難堅持一個姿勢而不扭動身體。我還必須向前走,這樣就是躲在樹林中也很容易暴露我的目標。一句話我已經把自己全部交給了命運。
我不能停在一個地方呆太久,因為要在Y部震盪器開始工作以前行走儘可能長的路。我也還不能從我剛才所站立的地方下山,因為那裡坡度太大,人就是在正常狀態下也沒法走,必須先找一個坡度較緩或有小路之處。我開始轉身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下山,好在我剛才騎摩托車上來時已經注意到一處地方好像有路。於是挪動碎步,在一片叮噹聲中沿山頂小路向回走。由於我的兩個腳腕之間的鋼鏈只有不到十工分距離,所以平常幾米的路我得走很久。何況剛才騎摩托的距離感覺和現在被束縛的距離感覺簡直相差天地之間。太陽已經落山,天色也漸漸暗下來,一陣涼風吹過到我裸露的肌膚上感到有點發冷。我知道這不完全是因為溫度下降所致,美國東部的春夏之交晚上天氣不算太冷,也沒有什麼蚊蟲小咬,除非我到後半夜還得光著自己的身體才會真正感到寒冷刺骨。我更擔心自己能不能獨自面對黑暗,平常就是一個人呆在黑暗中我都害怕,現在自己被緊緊捆得像個粽子,真是有點恐懼。突然我感到Y部震顫,不得不暫時停住,幸好這次時間不長,強度也不高。我喘息片刻又開始往前挪動。
終於我看到那條下山的小路。走到近前卻不覺暗暗叫苦。這的確是條路,但好像很久無人走過,黑暗中沙土碎石中臺階依稀可見,但到處是已經腐爛的樹枝和危險的雜草荊棘。穿高跟鞋下坡本來已經很難受,因為很容易扭傷腳腕,加上這些障礙物讓我行動更加困難重重。我很快就感覺到小腿肌□張到想抽筋。我可以找一個稍微寬敞的地方坐下休息,然後在地上交替挪動PP和雙腳向下運動,但不能太長時間,因為只要幾分鐘我的坐骨神經就會被丁字褲那條穿越胯間的鐵鏈鉻得生疼。我還得儘可能站起來走,何況坐下來又很難再站起來,還得堅持多站立走動。就這樣我下幾級臺階就喘幾口氣,這滋味可真不好受。
突然我聽到一聲響動,嚇得趕緊離開小路往林中躲,樹林中的土很軟,高跟鞋踩在上面雖然比較好走,但那些橫七豎八的的粗大樹枝卻很難跨過。我同時發現自己脖子下面那個小紅燈在黑暗中異常刺眼,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顆大樹稍微遮掩一下。幸運的是等我定下神來才知道響動來自一隻兔子。我緊張的心情緩解了,於是想回到路上繼續前行。不料我突然看見一條蛇瞪著眼睛看著我,頓時把我嚇得魂飛魄散。我知道這時只能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否則蛇稍一受到刺激後果不堪設想。不想這個節骨眼上Y部震盪器突然啟動,而且持續時間頗長,我的身體不能扭動,只能靠全身強直來抗拒那種劇烈的□感。蛇看著我的侗體很長時間,然後慢慢滑動過來,爬上我的腳背,彎曲停留在那裡。我感到腳背冰涼,全身寒戰, 牙齒答答打架。然後蛇繞上我的腳腕,蜇伏在腳銬上呆了一會兒,繼續順著我的小腿向上爬,我不敢看,只是清楚地感到蛇頭觸碰到我的Y部。突然我的Y部震盪器加大了震動,蛇可能受到驚嚇,跳下地自己滑走了。
我半天才回過神來,趕緊想回到小路上繼續下坡。 因為我已經沒有心思繼續遊戲,只想趕快拿到鑰匙結束這一切。但我腳腕被銬得太緊, 即使小心翼翼走在平地上也感到很疼,何況在這種雜樹亂草叢生的地方,所以始終不敢走得太快。不料剛到路邊我的腳腕突然無法動彈,甚至差點讓我摔一交。我不用看就知道遇到了大麻煩,肯定是腳腕上託著的那條鋼鏈緊緊卡住了地上的什麼東西。我知道自己的雙手完全夠不到鋼鏈盡頭處,就是全身躺下也幫不上忙。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幸虧月光還可以透過樹枝射到地面,不過我脖子上那珠蝴蝶結燈泡的燈光有點干擾我的視線。我費了很大勁才看清了是一根樹枝卡主了那條該死的鋼鏈。糟糕的是卡住鋼鏈的小枝在一根粗大的枝幹下面,很難用我的腳尖夠到,而腳尖是我唯一可以藉助的工具來解脫自己。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發現只能用腳尖踢倒樹幹才能把小樹枝掛鉤暴露出來。這樣做也不容易,因為樹枝太重,而且牽三掛四。再加上Y道震盪器干擾,真讓我吃足了苦頭。解脫以後回到小路上,歪著PP(不能正坐,因為PP溝中的那條鋼鏈格人)坐在地上休息了很久。光著的□接觸冰涼的地面感覺真是奇特。現在我也不想後悔的事了,反正僅此一次,還不如先想著享受吧。
美(二)
好容易才下到坡底, 我終於看到了在明亮的月光下閃閃發光的小溪。這裡沒有任何樹木可以隱蔽我的身體,月光是如此明亮,甚至我可以看清自己腳上那雙紅色高跟鞋的顏色,雖然那紅色帶著一些暗青色。這意味著我必需在近乎光天化日的情況下赤身裸體穿過小河,而且必須慢慢地挪動,因為那些束縛工具不允許我邁開步子。我再次仔細觀察了四周,只聽到靜靜的細水長流聲。幸運的是我看見溪流上有一座小木橋,所以不用徒涉正好可以從那兒過河。我開始脫離樹木的掩護,月光下我看見自己被捆綁的侗體在佈滿碎石的河灘上扭搖晃動,連自己都感覺到羞恥難為情。我的心跳在加速,很害怕從那裡冒出個人來。尤其是上了橋,我發現自己真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待宰羔羊。橋身頗高,兩邊沒有任何護欄,不管我站立還是坐下都是全盤暴露,幾里外的人都能看見。更糟糕的是我的Y部震盪器這個時候突然長時間的工作了。我知道這裡太危險,試圖強忍著刺激向前挪步。本來就走不快,再加上高跟鞋鞋跟很容易卡在木條橋板之間拔不出來,很快我就堅持不住只好一PP坐在橋上蜷成一團。這次震盪時間極長,可能是兩次二十分鐘震盪連在了一起。最後我只能攤平身體躺在橋上,兩腿回收並儘量成X形劈開。但震盪是如此強烈,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橋身上不斷地翻滾抽搐。我氣喘吁吁,狂呼亂叫,坐起來,彎腰收腿,躺下去,強直肌肉。最後只能兩眼無神地望著一輪明月鬼嚎。我唯一的安慰就是想到月宮中的嫦娥大約也就只能用這種辦法解脫自己的X飢渴了。
好容易熬到震動結束,我軟軟地叉開雙腿躺在木橋上一動不動。過了很久才赤身裸體爬起來。在沒有任何扶手的橋板上被銬雙手幾乎不可能站起來,我只好把雙腿伸到河中,河水很淺,只到我的小腳趾頭,我站起身淌過河去。上了河岸腳趾進了點沙,非常格腳但卻沒有辦法除去。幸好這會兒Y道震盪器的電池沒什麼電了,我可以比較注意走路了。上坡路稍好走些,當然也不容易,主要是路面沙多,很滑。但我還是接近了坡頂,這時我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說話,這一吃驚可把我嚇壞了,我儘可能快地進了樹林,可恨脖子上的蝴蝶結依然燈光明亮,顯得特別刺眼。我什麼都不敢看,把頭埋在一顆大樹後面站了很久,彷彿有人走路又彷彿有人交談,有時感覺人已經在我身後,但終於什麼都沒有發生。我覺得又是自己的錯覺,於是重新回到原路,上到了山頂,但卻沒有看見遠處樹上掛著的那條腰帶,顯然有人把它拿走了。
我站在小路上亭立了很久。月光如水,照在我的侗體上發出白色的反光。我的雙手抱著脖頸不能移動,R房被夾,Y部被進入,兩個腳腕被銬著只能緩緩挪步。如果這時來一個人我是肯定沒法逃脫。問題是現在已經有人來過了。我突然想到他可能已經看見我了。這個念頭如此恐怖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知道他現在還不知道我的鑰匙在那裡,所以很害怕他等我剛取到鑰匙就突然拿走我的一切。但我能不去取鑰匙嗎?沒有辦法我只好蹭到那顆樹下,幸好我還記得鑰匙埋在哪顆樹下。我又往四周仔細看看,確信沒有人才躺到地上用手去摳開埋鑰匙的泥土。我知道我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小路的月光下,但這是唯一可以採用的姿勢。幸運的是在握解開束縛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
現在我還怕什麼?雖然我依然是赤身裸體,一絲不掛。但我的雙手雙腳都自由了,Y部和R房也解脫了。我把那些遊戲工具放在一個塑膠袋裡,腳步輕快地下山去。真不敢相信下坡就不過幾分鐘,剛才那種恐懼和度日如年的感覺彷彿完全是多餘的。過了小橋,我在月光下坦然的裸露這自己的身體,沿著無遮無蓋的小河灘向上遊走,很快就看見了我的衣物包。我覺得自己的冒險就要結束了,雖然有點遺憾沒有了腰帶只能寬鬆的穿著裙子回家,完全沒有料到真正的危險就在幾分鐘以後。
我的衣服包躺在河灘上,有點散亂但還完整。我衝過去撿起來抱在懷中,不料卻發現我的腰帶壓在衣服包下,這一嚇可讓我慌了神,很明顯我的一舉一動都早已有人看見。我站起身朝四周看看,沒有人,但突然聽到一聲格格的鬼笑,嚇得我毛骨聳然。笑聲停息了,四周又是讓人難以忍受的寂靜。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因為我看見了腰帶旁邊放著一副精緻的小銅手銬,當然沒有鑰匙。我可以逃跑,但可能X基本為零,因為他們不光找到了我的腰帶,而且找到了我的衣裙,說明我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中,他們只會逗著我玩,絕不會讓我跑掉的。如果在逃跑途中被人抓住下場可能更慘,還不如逆來順受也許會博得他們一丁點兒的同情。我當然也不敢穿任何衣服,只是換了一雙淡蘭色的無檔齊腰絲襪,為的是讓男人感到更X感,這樣也許會給他們一點好感。然後反背雙手帶上銅銬,手銬的鑰匙在別人手上,我完全沒有辦法自我解脫。
我就這樣反背雙手赤身裸體坐在河灘上,低著頭盯著腳上的高跟鞋。東方的啟明星已經升起,現在真是黎明前的黑暗。我感覺很害怕也很冷,牙齒不停地打顫。剛開始我感覺很寂靜,慢慢地聽到一些輕微的吵雜聲,接著就是雜亂的腳步聲和男人下流地調笑對話聲漸漸靠近。
“瞧,那妞可真懂事,自己就把自己銬起來了。”
“別說,還真是用咱們的手銬。”
“可憐的妞,這身皮膚真漂亮。看月光下的反光,白得跟白人差不多。”
“聽說中國妞的皮膚特嫩特細膩,汗毛柔軟,不知捏著怎麼樣。”
“真讓人可憐,待會兒不知會怎樣慘叫呢。”
“那你不下手輕些,這妞可是一戳一出水呢?”
“輕些?嘿嘿,那我怎麼痛快呀?跑大老遠這鬼地方來不就圖個便宜。”
“這婊子也真蠢,玩捆綁還在網上發個帖子,連我都不相信是真的。”
我渾身瘋狂顫抖,身體卻不能挪動半分,只有兩眼死盯著腳下那雙火紅色的高跟鞋。很快我的皮膚就感覺到了幾雙厚重的大皮鞋的踢踏。
“站起來,臭婊子。”
我從來沒有聽過誰這麼侮辱地叫我。由於沒有辦法反抗,只好下意識地儘可能捲曲身體,掩蓋自己的□,雖然知道是徒勞。突然我反背的雙手被一個白人和一個黑人大漢抓住,身體從左右被人提起來,像拔光毛的小雞全身精光曝露在一個日本人和他的攝像機面前。抓我的是兩條大漢看上去就像一個搬運工,渾身長滿了結實的肌肉。 白人大漢奸笑著先用指頭抬抬我的R突,然後兇狠地抓住我的R房使勁按捏,疼得我慘叫一聲,眼淚直流。他高興地大叫:“哈哈,味道真不錯,還不趕快來試試。”黑人大漢嘿嘿笑道:“那我給她加道菜。”他很輕鬆地用一隻熊掌把我緊銬的兩隻纖纖玉手捉住,另一隻手順著我的柳腰軟腹慢慢下滑。我能看見他的骯髒大手掌伸向我的隱秘之處,竭力扭動身體卻無法阻擋。黑人男子觸到我的軟處後,開始用粗大的手指進入進我的Y道,邊進入邊扭動手指。我拼命叫喚,求他們放過我,但毫無用處。不遠處站著的日本人 興奮地:“媽的,這下我們的黃色網站可有得點選率了。”他手持攝像機,鏡頭對準我的裸露身體不停地拍攝。我看見攝像機鏡頭像毒蛇吐信先對準我扭曲痛苦的面部表情,然後是雪白柔軟的脖頸,順著脖頸向下移動。我的豐滿胸脯和□的R房當然是重點特寫鏡頭,日本人從各個不同的角度,不同距離反覆拍攝。接著是我的纖腰,小肚躋。鏡頭轉到我身後,日本人邊拍邊以一種讚賞地咦咦聲說:“真是太美了,絕對的美妙。看看這雙小手,細膩柔嫩,可惜這雙銅銬太無情了。再看看這□,豐滿得好像充滿了R汁,只要輕輕用針一紮就會流出來。”我立即感受到□一陣針扎般的疼痛。接下來鏡頭轉向我圓潤的腿部,小日本把鏡頭從我的□直接挪到了我腳上那雙火紅色高跟鞋上,拍我的小腳,小腳指頭特寫,然後是小腿, 大腿和大腿內側。我的兩腿修長光滑,在加上絲襪的淡蘭色反光,顯得格外誘人。最後才是我最Y私的部位。小日本把鏡頭從我的胯下穿過去穿過來好幾次,最後乾脆對準我的Y道猛拍,我甚至看見自己的Y道液滴在了攝像機的鏡頭上。
我知道自己全完了,只好乾脆放鬆身體,任由他們玩弄。但這並不能減輕我的痛苦和恥辱感。日本人看見我的Y道在黑人手指的蹂躪下汁液長流,便蹲下身一手託著我的腳腕,一手把我的一隻高跟鞋退下來接到我的Y部收集了大量的Y道液,然後掏出自己的□揉出神水洩在我的高跟鞋上。白人和黑人嘿嘿冷笑也照此辦理。日本人把三個男人的神水和我的Y道汁液混勻然後把高跟鞋尖遞到我的嘴邊,我頓時嚇得魂不附體。日本人並不急著把這鞋不停向外流淌的R白液體送進我的嘴中,因為他知道我無處可逃,他要我的鼻子先盡情享受這股奇腥異味。他要看我被這股怪味直衝腦門盡情嘔吐。等我嘔吐結束後他才把那團黏呼呼的東西往我嘴裡倒。我忍無可忍但卻逃無可逃,只好閉緊嘴唇。然而黑人男子開始加大手指在我的Y道中的轉動速度,我又忍不住張開口啊啊亂叫,日本人乘機把那汁液全部倒進了我的口中,惹得我頓時狂嘔起來。接著他們把我放到地上,我居然會天真的問是否一切都結束了,黑人大笑道:“急什麼,臭婊子,你還沒有被□呢。”
白人男子也奸笑道:“就是被□了也不等於我們會放過你,你的身材太美了,做個妓女一定很賺錢。”
日本人接著說:“做妓女也是最下Jian的X奴隸,任人玩弄自己還得不到任何報賞。哈哈哈。”
接著他們把我帶到一塊草坪上讓我劈開兩腿站好,解開我的手銬,然後讓我彎下腰把雙手手掌支在地上。這樣我就像狗一樣把自己的□和Y部暴露在男人隨手可以摸到的位置。我知道第一次QJ就要開始了,但我毫無辦法只能等待。顯然白人男子是第一個進入我身體的人,他挺著一條異常粗大的□從我眼前走過,到了我的身後。他用手指先使勁揉我的Y唇,讓我那不爭氣的洞洞儘可能張開,然後我立即感覺到他雙手握住我的纖腰,把那玩意兒往我Y道里抵。我感到一種突進的疼痛,頓時大叫起來。黑人男子乘機也把他的□塞進我的口中,同時不停地按捏我的R房。我就這樣被前後夾擊,更糟的是還有個日本人在那裡不停地錄象。第二次QJ他們讓我躺在一塊青石板上,四肢攤開暴露所有敏感部位,頭部倒懸以便白人把□放進我的嘴裡。接著就是黑人進入我的下體。黑人□又粗又硬,他在我的身體內來回□,每次進入都讓我的Y蒂捲曲揉動,極度難受又極度刺激。最後是變態的小日本,他把四肢反剪躦在一起,用鐐銬把手腕腳腕全部銬緊,這樣我就只能昂首挺胸成弓形狀被放在黑人的兩條胳膊上,他很方便的透過改變我身體的位置將我的口腔送到白人男子的□面前,我的Y道送到日本人的□面前。我的R房也沒有被他們放過,白人大漢不停地用雙手捏抓。那種極度癢疼麻的混合滋味真不是語言所能形容。
我被第三次□之後,他們並沒有把我鬆綁,我依舊身體成弓形躺爬在青石板上。黑人大漢走過來脫下我腳上的一隻高跟鞋,把鞋跟塞進我的嘴裡,說:“品味乾淨些,一會兒我會把這隻鞋跟塞進你的Y道,你不想Y道受感染吧。”我沒有辦法,只好盡最大可能□鞋跟上的淤泥。他們嘀咕了一會兒後,黑人男子又走過來,脫掉我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從我的口中替換出那隻已經被品味乾淨的高跟鞋,讓我接著品味鞋跟。然後緩慢地把前一隻鞋的鞋跟往我的Y道中進入。就這樣,他們每過十幾分鍾就把我的兩隻高跟鞋交換一次位置。我同時既要忍受品味鞋跟的屈辱,又要忍受Y道被充塞的痛苦,更不要說每次他們向我Y道中塞異物時手腕總喜歡來點小動作,或旋轉,或來回,或突然加速,讓我在極度疼痛中感覺到最大的刺激。
過了不久,又來了一個白人,看上去就像是二手車行的騙子,一臉下流像。他還帶了兩個健壯的僕人。他過來後看到我,馬上問:“就這貨色?”
日本人媚笑道:“不錯吧,瞧這身體,腿,R房,還有這皮膚,絕品啊。”
“嗯,還行,開個價吧。”
“五萬。”
“TMD,你們發瘋了?最多五千。”
於是我聽到他們在我身邊激烈爭吵,根本不管我是否存在。最後他們大致談定七千美元成交。成交前,車行騙子走到我身邊,解開我身上的全部束縛,讓我赤身裸體站在青石上,轉動身體任人欣賞。騙子滿意後,交了錢。那個黑鬼把我的衣服遞給騙子,騙子不屑地往河裡一扔:“她不需要了。”
天吶,我連穿衣服的權力都沒有了嗎?
“把她的錄影帶都給我。”騙子要求。
“那還得再加一千。你大概還需要她的錢包,裡面有信用卡,駕照,都在這兒。這大概是她的房門鑰匙,統統免費,但他的摩托車我們得騎走。”
“好吧, 成交。”騙子這次很大方。
聽到這些話,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這些都是我的私人重要物品吶,日本人連問都不問我一下就轉交給別人了。我知道自己全完了。從此以後,對我來說,所謂人的尊嚴,人的地位,甚至做人的資格都不復存在了。
日本人,白人和黑人數著錢,最後走到我面前,捏了捏我的R房,得意地對著我嘻皮笑臉一番走了,我的感覺到就是自己真像個大傻瓜。但這一切都是我自找,怪得了誰?
他們三人走後,騙子讓兩個僕人把我綁上。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只是坐在大石頭上用腳尖踢拉著高跟鞋,準備好任人擺佈。兩個僕人先讓我站起來,然後拿出一根結實的麻線繩索,從我的後脖埂前拉,繞到腋窩下,又穿到後背,把我的雙手反剪捆緊再上拉到後脖埂記上,讓我的雙手絲毫無法動彈。接著,他們把繩索穿過我的兩腿之間,在Y戶那兒打了個死結,讓它死死卡在我的Y戶上。最後,繩索回到我的前胸,在我的R房周圍纏繞了幾圈,讓我的R房高高突出。我以前沒有試過繩索,這回的感覺真是奇妙,只覺得每走一步Y部都摩擦得慌。反正也逃不掉了,不如就享受這奇妙的刺激吧,於是我問:“還要穿高跟鞋嗎?”
騙子笑了:“當然。”親自過來,把我左腳的高跟鞋套在我的右腳上,把右腳的高跟鞋套在我的左腳上。然後問:“舒服嗎?”
怎麼可能舒服,我不光感覺雙腳腳趾積壓得慌,而且鞋的重心不對,走路搖搖晃晃,但我只能咬著牙忍耐。騙子還意猶未盡,又在我的腳腕繫上繩索,讓我只能小步挪動。其實,就是不捆住我的腳腕,我也無法快走,一來是我Y戶的繩結摩擦。二來是腳上反穿的高跟鞋,捆綁只是加強一下我的X感罷了。最後,他們給我脖子上套上一根狗鏈子,拖著我的身體像前走。我抬頭問:“要帶我上哪兒?”
騙子說:“東山,X奴隸訓練營。”
“求求你,饒了我吧,讓我走。我的錄影帶都在你們手上,以後你們想用我的身體,我只能隨叫隨到。”
“少費話,再說就把你的嘴也堵起來。”騙子猛拉我脖子上的狗鏈,讓我差點兒摔了一跤,幸虧被一個僕人抱住,代價是我的R房免不了被人蹂躪一番。
就這樣,我赤身裸體,全身被捆得像個棕子跟著他們上山。兩個僕人很壞,經常一個在後面猛推我的身體,另一個在前面接,實際是用兩手掌托住我突出的R房。每一次,這種突然推撞都帶動我Y部的繩結狠狠摩擦Y戶,讓我疼痛萬分但又真的萬分刺激。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興奮,很快就感覺到一股涼水從Y部順著大腿,小腿流到腳底。
我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不知道,只敢肯定一點:我已經踏入地獄。
美(三)
我被帶上山,回到我最初下山的山道。往山外走不多遠,見前面停著兩輛車,一輛輕便貨車,車斗裡放著我那輛摩托車。另一輛看上去像殯儀館的送喪車,我知道那就是為我準備的囚車了。走到近前,印度僕人把後車門開啟,解開我腳腕上的繩索,讓我上車。車門很高,我雙手被反綁著,試了幾次都上不去,最後還是被人從身後推了上去。站在車門口的最後一剎那,我抬頭望了望天空,心想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仰望藍天了,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呢?
上了車,我發現車內只有一個座位,當然不是為我準備的。我只能光著PP坐在冰冷的金屬車底板上。一個印度僕人跟著我上來,關上車門,然後過來檢查了一下我身上的繩索,把它們重新緊了緊,讓我頓時感覺心慌氣短。僕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敲了敲他身後的鐵板,告訴司機可以走了。很快我感覺汽車開始啟動,我裸露的身體也隨著汽車行駛來回擺動。印度僕人讓坐在他的對面,劈開雙腿,我大致知道他想幹什麼,但除了服從別無選擇。僕人脫掉自己的鞋,伸出他的腳指頭,按在我Y唇上的那個繩結上來回按壓並轉動,很快我就感覺到抑制不住的興奮。這種混合著極度屈辱的興奮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終於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四汽車停下。印度僕人把我的雙眼用黑布蒙上,然後帶下車。我的腳踩在碎石子地面,皮膚感受到風在吹,耳朵聽到有人在身邊調笑,甚至自己的R房和Y部不時被人捏掐兩下,但眼睛卻什麼也看不見。好在,他們已經把我腳上的高跟鞋換了過來,不再左右反穿,這樣我走路稍微舒服了些。我被帶著上樓梯,來到一個房間內,僕人這才把矇眼布給我拿開,接著他解開了我身上得所有繩索,並拿走了我身上唯一的私人財物,那雙火紅色的高跟鞋。
僕人帶上門離開了。我獨自打量這間屋子。房內只有一張單人床,只有床墊,沒有被蓋和枕頭。對著單人床的大牆壁上是一塊很大的電視螢幕,螢幕上打著一行大字“歡迎光臨訓練營”。房間中央的天花板上懸下一條鐵鏈,鏈上有一個掛鉤。如果要把我的雙手吊在天花板上沒有比這更好的東西了。房間還套著一個洗漱間,我先洗了個澡,然後光著身體從洗漱間出來。這時螢幕給了我新指令:“開啟衣櫃,穿上給你準備的道具。”我趕緊過去,首先發現衣櫃裡有一件R罩,一條丁字褲,一副長統絲襪,一雙高跟鞋,全部是深藍色。我先穿戴上R罩。這R罩其實就是一付束R套,由幾根高強彈力尼龍繩組成。戴上後前面的兩個繩圈正好把我的雙R緊緊勒住,迫使R峰向外直挺,讓人心慌氣緊。接著我穿上長統襪,這是一副絲光無襠褲襪,穿上後使我的雙腿看上去渾園光潔,但整個Y部則暴露在外。然後套上丁字褲。這也是高強彈力繩編成,一條繩將我的腰纖緊緊勒住,另一條則勒住我的Y部,其中還有一個繩結正好卡在我的Y核。我只要稍微挪動腳步就回感到Y戶受到摩擦。最後我穿上高跟涼鞋,這鞋似乎比我原來那雙鞋的鞋跟還高,但我已經習慣踮著腳尖X感地行走。只要你小心翼翼,並沒有十分難受。當然這一切還不算完,因為我在衣櫃中還看見了其他道具:一個脖套,一付手銬和一付腳銬,一色的精鋼鑄就,很符合我的胃口,如果自己不是別人的囚犯。一想到這裡,我的感覺就怪怪的,畢竟做遊戲是做遊戲,現在我是真正喪失自由了,心裡真有一種無名的恐懼。
接著,螢幕上出現一個女孩開始演示如何穿戴腳鐐手銬。我只是按照她的做法先把自己的雙腳銬上,接著戴上脖套,把勃套前面懸掛的兩條細鋼鏈拉到我的R突前,將鏈端的小鋼夾夾在我的R突上。我感到有點刺痛。其實,這感覺我已經嘗試過了,老實說,如果讓我自己做,我還挺喜歡。不管怎樣,我還是按指令做了,而且最後把自己的雙手反銬在身後。手銬上的一個鉤子可以扣在從後脖套垂下的一條鋼鏈上,然後女孩讓手銬上的一個鉤子可以扣在從後脖套垂下的一條鋼鏈上,然後女孩讓我雙手向下用力一拉,那條鋼鏈立即反彈回縮並倒扣上,把我反綁的雙手向上緊緊拉住,無法移動一絲一毫。這時我可以喘口氣了,因為那個女孩告訴我房間裡沒有任何鑰匙,必須等到每天早上才有人來送鑰匙,我有半小時時間開鎖,穿衣,下樓。樓下有車接我去訓練營我斜靠在床上感受這不同尋常的刺激。我最先看見突出發脹的R房,兩個R突被蛇形的細鋼夾鉗得絲絲生疼。我的胯部被那條蘭色尼龍絲繩使勁向上勒,迫使我的兩條大腿儘可能劈開,把Y部暴露出來。由於兩個腳腕被銬得很緊,兩腿劈開太久頗不舒服,就想變換姿勢,結果又增加了Y部繩結對Y戶的摩擦。我正在難受,大螢幕又讓我站起來,到房間中央的一個圓圈中。我先從床上坐起來,Y部的繩結摩擦我的Y唇蚩蚩作響,哪種撕扯的癢疼感讓我只想把丁字褲扒拉下來。接著我發現我很難站起身, 因為我無法掌握身體的平衡。試了幾次都被迫摔回床上,徒勞無功除了讓我的Y部反覆多次增加摩擦而已。最後我只好把身體靠著牆才勉強站穩腳跟。接著我讓小腿靠著床邊保持平衡,讓裸露的身體慢慢地向前蹭。這樣做很困難,因為我的兩個腳腕被鋼拷緊緊銬住,只可能碎步移動。我好不容易才到了床的另一頭。卻發現了更大的問題:現在要到房間中央已經沒有任何依靠,我必須更加小心以免摔倒。我挺直身體,顫巍巍地向前移動,有好幾次都險些摔下去,只好扭動身體重新站穩再往前挪。最後終於完成了一切動作,站在了圓心中央。這時一天花板上的那個鐵鉤垂下來把我的手銬鉤住,這樣我的身體就無法移動。這時我看見天花板開了個口,從那裡探出一隻攝像頭,頓時我被緊緊束縛的侗體一覽無餘地呈現在大螢幕上。我一下慌了,出於本能想趕緊躲避,然而身體根本無法移動,只看見大螢幕上我的各個關節在掙扎扭動,顯得十分X感。接著,攝像機的鏡頭改變焦距,開始對我身體上的各個部位做特寫拍攝,就像在河灘上,那個日本人對我的身體進行的拍攝。只不過這次攝像機完全由機器控制,所以光線和拍攝角度都經過特特殊設定,所以我從大螢幕上看見的影象非常清晰而且誘人。連我自己都對自己的嘴唇,脖子,皮膚,腋窩,R房,腰,PP,大腿,小腿,腳趾,最後Y部的嬌嫩欲滴感到吃驚。我甚至能夠清楚地看見自己粉紅色皮膚上的細細絨毛。天哪,我還算個女人嗎?還有絲毫羞辱感嗎?關鍵是我的身體動彈不得,只能任人羞辱。我乾脆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看,心想:難道真的是羞辱到了極致反而成了享受。攝像機對我的身體拍攝完成後,天花板上的掛鉤自動脫落。失去支撐,我一下子癱到在光滑的地板上。地板有些涼,好像是恰到好處地刺激我的肌膚。我想回到床上去,那兒至少軟和一些。但實在太累,就閉上眼休息了一會兒。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敲門,本來還想眯一會兒,突然想起剛才電視螢幕上女孩的話:我必須拿到鑰匙,在半小時內收拾好下樓,否則將面對更大的羞辱。趕快睜開眼睛,下意識地扭動身體,這才發現自己依舊被銬得死死的。我頓時急了,趕緊向門邊蹭。我看見門縫下方有一個白信封,裡面肯定是鑰匙。由於時間緊,沒法站起來行走,我只好一卷一縮蠕動身體向門邊挪動。但是地板很滑,我整個腿部直到腰部又包著光潔的高強彈力絲襪,更使不上勁,只好動作大一些,結果就是Y部那個死結上下大幅度□,就像有人把我的Y道當成護士手中的注射器來回抽著玩。我每挪動兩步都被迫停一停,緩和一下刺激。最難受的就是每次都可能達到刺激GC,本來應該停下來享受時,我得突然讓亢進的情緒剎車,就像剛尿了幾滴尿,又要把□憋回去那樣難受。到了門邊,我才發現門逢下的信封其實只露出個小角。自己的雙手手指被銬得緊緊的,無論用什麼姿勢都沾不到無論如何夠不到信封,於是又把身體靠著門,站起來。現在輪到那雙高跟鞋在光潔的地板上就打滑了,由於鞋跟兒太高,我不可能一次到位站起來,然而斜著腿就只好不住地打滑,更可惡的是Y部那個無情干擾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不過最後我還是站起來了,但感覺到頭暈眼花。我想用鞋尖摁住信封,把它撥拉進屋內。可是頭暈,加上腿腳也不聽使喚,鞋尖居然把信封踢了出去。我定了定神,沒其他辦法,只好背過身用反銬在身後的手指擰開門鎖,悄悄開啟了門。
門外是過道。看上去這兒好像是一個旅館,有好多房間。還好,過道上一個人沒有。我看見信封就在門外不外,連忙過去,輕輕鬆鬆把它踢回房間。但我萬萬沒有想到,房間門是彈簧的,而且勁道很大,就在我剛把裝著鑰匙的信封踢進房間後,門怦的一聲彈回來自動關上了。我當時就懵了。想想我的處境:一個妙齡女孩,全身裸露站在燈火通明的旅館過道中,雙手被銬死在背部,兩個腳腕被鎖住,無法快步移動。R頭被夾,Y道被進入。別說現在我不能按時收拾停當下樓,上那兒躲藏都是個問題。唯一的出路就是躲進對面的洗手間,可那是間男用洗手間呀。這時我聽到了樓道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也就顧不得多想了,只好忍住Y部的疼痛,雙腿成蛙跳,跳到過道對面,差點摔一跤。開啟門進去,好在天還沒亮,裡面沒人。我墊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在馬賽克地面上挪步。然後,找了間馬桶格子進去,把格子門關上,別好。我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但也明白,接下來的時光很不好過。我只能光著PP坐在男人方便的馬桶上。但馬桶格子的圍欄下面是空的,我不能把穿著絲襪高跟鞋,並戴這腳銬的雙腳放在地上,那樣很容易被人從外面看見。只能把雙腿彎在馬桶上,PP左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很不舒服,但我沒有其他辦法,就這樣坐在著熬時間,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不想安靜下來,頓時感到捲曲的下身讓Y部的繩結紮得更深,那種讓人難以忍受的摩擦感更加強烈。
白天到了,洗手間裡不時有男人進來方便。他們的尿槽正好在我躲藏的馬桶格子對面。我隔著門縫可以清楚地看見男人們的動作。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犯了個錯誤,我把雙腿折向了門縫方向,男人們如果有誰細心一點,可以透過門縫清楚地看見我腳上那雙X感而又豔麗的藍色高跟鞋。幸虧沒人注意。中間有幾個男人還推了推這個馬桶格子的門。見裡面上鎖,也就算了。但可把我嚇得要死。









